成為裴擒虎的奴下奴

成為裴擒虎的奴下奴

作者:抖m受受

成為最底層的狗

夜色濃重,大學校園的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夏末的潮溼氣息。我坐在寢室的床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留了許久,心跳如擂鼓。屏幕上,裴擒虎的推特賬號發佈了一條信息,言辭直白而霸道:“收狗,45碼臭腳S,性慾旺盛,現有兩奴——玄策和孫策,還不夠,需一能承受各種SM玩法的專屬奴隸,夠膽就來。”這條信息如同一團烈焰,點燃了我埋藏多年的幻想。

裴擒虎是我高中的學長,足球隊的王牌,180公分的身高,肌肉線條如刀刻般凌厲,球場上揮汗如雨的他散發著一股讓人窒息的雄性氣場。高中時,我住在宿舍,偶爾偷瞄他訓練後回到寢室,肆意玩弄他的兩個“奴隸”——百里玄策和孫策。他們對裴擒虎畢恭畢敬,言聽計從,那些場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成為我深夜發情的意淫對象。我甚至偷偷溜進他的宿舍,對著他那雙發黃發黑的熒光綠長筒足球襪自慰。那股濃烈的汗味,混合著泥土和皮革的氣息,像毒藥般讓我沉淪。

有一次,我正拿著他的一雙熒光綠足球襪,沉浸在那股雄臭中時,寢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裴擒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正和隊友高聲談笑。我嚇得魂飛魄散,抓著那雙襪子躲到陽臺的角落,心跳得幾乎要炸裂。他在寢室裡翻找了一陣,語氣戲謔地說:“襪子又不見了?算了,不找了。”然後便和隊友離開了。我鬆了一口氣,趁機帶著那雙襪子溜回了自己的寢室。從那以後,這雙熒光綠足球襪成了我最珍貴的“戰利品”,每次自慰時都離不開它。

高考後,我追隨裴擒虎的腳步,考進了他所在的大學。然而,他在社交平臺上發佈的“不約玩”帖子讓我望而卻步。那雙偷來的襪子也早已失去了他獨特的雄臭,只剩一抹淡淡的回憶。直到今晚,看到他那條“收狗”信息,我的心再次被點燃。我迫不及待地在軟件上向他發送了自己的身高、體重和照片,附上一句:“我想當您的奴隸。”發送出去的瞬間,羞恥與興奮交織,我幾乎無法呼吸。

出乎意料的是,裴擒虎回覆得很快:“明晚8點,XX公寓,帶好乳夾和貞操鎖,胸前貼上‘騷狗’紋身貼,脖子貼上‘狗’字。來的時候,把你偷我的那雙熒光綠足球襪帶上。”他還發來一段語音,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我對奴隸要求很嚴格,決定了就沒反悔的機會。你會是這個家裡最底層的狗,連玄策和孫策都能踩在你頭上。你的射精權歸我管,爹會讓你好好享受我的雄臭。”聽到最後一句,我愣住了——他早就知道我偷了他的襪子!震驚之餘,我腦海裡卻浮現出一種荒誕的遺憾:如果他高中就發現我,我是不是早已被他調教成他的專屬奴隸?

赴約的羞恥

約定那天,我按照裴擒虎的要求準備了一切:鯊魚夾乳夾,下面墜著三塊磁鐵,貞操鎖的金屬冰冷刺骨,胸前貼著“騷狗”二字,脖子上貼著“裴擒虎的狗”。我將那雙熒光綠足球襪攥在手裡,站在他公寓的門口,心跳得幾乎要炸裂。手機裡傳來他的語音:“跪在門口,把證件、手機和貞操鎖鑰匙放在腳墊上,脫掉上衣,露出乳夾和紋身貼,閉上眼睛,叼著我的襪子等我。不許睜眼,直到我允許

。”

公寓樓的走廊人來人往,偶爾有腳步聲和交談聲掠過。我猶豫了片刻,羞恥感讓我幾乎想轉身逃走。但門鈴裡突然傳來裴擒虎低沉的聲音:“騷逼,想當爹的狗還怕丟臉?快照做,不然有你受的!”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性慾最終壓倒了理智。我脫下上衣,露出胸前的乳夾和“騷狗”二字,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將證件、手機和鑰匙放在腳墊上。我閉上眼睛,用嘴叼起那雙熒光綠足球襪,熟悉的布料觸感讓我心神盪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我的臉燙得像火燒。路過的行人低語,車輛的鳴笛聲從遠處傳來,我卻只能跪在這裡,像一隻等待主人處置的狗。襪子的味道早已淡去,但那股記憶中的雄臭依然在我腦海中翻騰。我既害怕被陌生人看見,又渴望裴擒虎的到來,渴望被他和他的兩個奴隸——玄策和孫策——徹底支配。

主人的降臨

不知過了多久,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伴隨著一聲低笑:“騷狗怪聽話的嘛,這麼喜歡爹的臭襪子?從高中藏到現在?”裴擒虎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在我耳邊。我的身體一顫,羞恥與興奮交織,幾乎要讓我暈厥。他走近我,蹲下身,拿走我嘴裡的熒光綠襪子,嗤笑道:“這玩意兒沒味了吧?來,張嘴,爹給你點新鮮的。”

我順從地張開嘴,他將一團溼熱的布料塞了進來。那是一雙剛踢完校賽的足球襪,發黃發黑,散發著濃烈的汗味,鹹澀的味道瞬間充斥我的口腔,壓迫著我的舌頭,讓我幾乎無法呼吸。“喜歡嗎,臭傻逼?”他冷笑著,撕下一段電工膠帶,緊緊纏在我的嘴上,從下巴到臉頰,纏了好幾圈。膠帶的粘性讓我完全無法張嘴,襪子被嚴嚴實實地封在嘴裡,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那股雄臭如潮水般湧入我的鼻腔,我的大腦一片混沌,羞恥感讓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渴求更多,渴求被裴擒虎的雄臭和力量徹底征服。

他沒有停手,又撕下幾段電工膠帶,矇住我的眼睛,狠狠纏了好幾層,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的感官被剝奪,只剩下嘴裡的臭襪和急促的心跳。突然,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他狠狠踢了一腳我鎖著的貞操鎖。我吃痛地叫了一聲,手下意識地伸向襠部,卻被他一腳踩住。他用力拉扯我的乳夾,磁鐵墜子晃動,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奴隸要有奴隸的樣子,誰準你反抗主人的行為?”他的聲音冷酷而威嚴,“爹玩弄你的狗雞巴是你的榮幸,你的射精權歸我管,懂嗎?連玄策和孫策都能踩在你頭上,你就是這個家裡最底層的狗!”

我急忙收回手,嗚嗚叫著點頭,祈求他放過我的乳頭。他冷哼一聲:“看來到家的第一件事,得讓你明白規矩。”他轉頭朝屋裡喊道:“玄策,孫策,把我定製的鋼項圈和手銬拿過來!”

徹底的臣服

百里玄策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語氣恭敬而順從:“是,主人!這賤狗是新來的?”緊接著,孫策的聲音也響起,帶著一絲討好的諂媚:“虎哥,這騷逼看起來挺耐操,咱倆也能玩玩他吧?”裴擒虎冷笑:“當然,他是這個家裡最底層的狗,你們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別壞了我的規矩。”

腳步聲靠近,我感到一雙大手將我的手臂

拉到背後,冰冷的金屬手銬“咔噠”一聲鎖住我的手腕,涼意讓我忍不住瑟縮。裴擒虎扇了我一巴掌,厲聲道:“別動!”我咬緊嘴裡的襪子,努力跪直身體,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玄策在一旁粗魯地罵道:“臭傻逼,跪好了!敢在主人面前反抗,活膩了?”孫策則嗤笑:“這賤貨胸上還貼了‘騷狗’,真他媽下賤!”

裴擒虎拿起一個沉重的鋼項圈,觸感冰冷而堅硬,套在我的脖子上。項圈內側刻著細密的紋路,勒進皮膚,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看到了我脖子上的“裴擒虎的狗”紋身貼,嗤笑道:“就這麼崇拜你爹?這麼想當爹的狗?放心,爹特地為你定製了這精鋼項圈,沒我的允許,你一輩子也解不開。騷狗不就得帶項圈嗎?玄策,孫策,過來瞧瞧這最底層的狗!”

玄策走近,語氣輕蔑:“主人,這賤狗還挺騷,胸上的字貼得真他媽顯眼。”孫策則討好地對裴擒虎說:“虎哥,給他加點料吧,讓他知道當咱們狗的滋味!”裴擒虎冷哼一聲,拽著項圈將我拉進屋內,推倒在地。“趴好!”他命令道,“爹的臭鞋還沒讓你聞夠呢。玄策,孫策,你們也給這狗點‘見面禮’。”

我趴在地上,嘴裡的臭襪讓我無法出聲,眼上的膠帶讓我無法看見,只能感受那股濃烈的雄臭和無盡的羞恥。玄策粗暴地罵道:“賤狗,聞好了!”他將一雙剛打完籃球的臭襪扔在我臉上,溼熱的汗味與裴擒虎的足球襪氣味交織。孫策則冷笑著說:“主人,這騷逼肯定喜歡這個!”他將一雙訓練鞋蓋在我的鼻子上,三股雄臭混合在一起,幾乎讓我窒息。我的感官被徹底佔據,羞恥感讓我覺得自己低賤到塵埃裡,但內心深處卻渴望著被他們三人支配,渴望著沉淪在他們的氣味和力量中。

“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家裡最底層的狗。”裴擒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玄策和孫策是我的奴,但他們也能調教你。你得學會伺候我們三個,懂嗎?”玄策冷笑:“聽見沒,臭傻逼?連老子都能踩你!”孫策則附和:“虎哥的狗就得聽話,不然有你好受的!”我嗚嗚叫著點頭,項圈的重量提醒著我自己的身份。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生活將徹底改變,裴擒虎、百里玄策和孫策將成為我無法逃脫的主人,而我,將沉淪在他們的支配與雄臭之中,毫無退路。

沉淪在雄臭地獄的賤狗

被裴擒虎拽著項圈牽進屋內,我的心跳如擂鼓,羞恥與興奮交織,幾乎讓我喘不過氣。屋內的空氣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汗味,混合著皮革、泥土和男人特有的雄臭,彷彿在無聲地宣示著裴擒虎的絕對統治。精鋼項圈勒在我的脖子上,冰冷而沉重,每邁一步都提醒著我自己的身份——裴擒虎家中的最底層奴隸,連他的兩個性奴,百里玄策和孫策,都能隨意踩在我頭上。

裴擒虎停下腳步,將項圈上的鏈子拴在門口的一個鐵鉤上,鏈子長度不長不短,迫使我只能踮著腳尖努力站立,稍一放鬆便會被項圈勒得喘不過氣。金屬的涼意和緊繃的拉力讓我身體微微顫抖,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我卻無法抑制內心的渴望——渴望被他徹底支配,渴望沉淪在他的雄臭和力量之中。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脫下剛訓練完的

足球鞋和襪子,隨手扔在一旁。那雙發黃發黑的熒光綠長筒足球襪散發著溼熱的汗味,鞋底沾著草屑和泥土,空氣中瞬間瀰漫出一股濃烈的雄臭。百里玄策和孫策立刻像兩隻訓練有素的狗,畢恭畢敬地跪在裴擒虎兩側。玄策用嘴叼起一隻臭襪,孫策則叼起一隻臭鞋,低著頭,眼神中滿是對裴擒虎的崇拜。他們小心翼翼地呼吸著那股氣味,像是品嚐珍饈般虔誠。我看著這一幕,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羨慕與嫉妒交織,卻又不敢出聲。

裴擒虎伸出寬厚的手掌,痞氣十足地揉了揉玄策和孫策的寸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幹得不錯,狗崽子們。”他低聲說道,聲音帶著磁性的威嚴,讓人無法抗拒。接著,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冷冽中透著一絲嘲弄:“賤狗,到了爹的地盤,就得守爹的規矩。爹在推特上說得清楚,你是收來玩SM的,最底層的騷狗,聽好了!”

他站起身,步伐沉穩,帶著一股天生的痞氣,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我踮著腳,項圈勒得我脖頸生疼,只能仰頭看著他,眼裡滿是崇拜與畏懼。他一字一句地宣佈規矩,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第一,爹在家裡的時候,你得隨時準備好讓爹玩。不管白天黑夜,隨叫隨到,敢遲一秒,爹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第二,沒爹的允許,你的項圈、手銬、腳銬、貞操鎖一律不準開,連狗籠子都別想出來!

第三,家裡所有臭鞋臭襪,包括玄策和孫策這兩條臭狗的,你都得用鼻子嘴吸乾淨,洗乾淨,連一點味兒都不許留!他倆對你的命令,你也得照辦!

第四,你的嘴必須時刻塞滿爹的臭球襪,用膠帶封死!穿的衣服得是爹運動後的臭內褲、臭緊身衣,發黃發黑的臭球襪和球鞋,渾身上下都得是爹的雄臭!沒爹的允許,不許脫,不許拿下嘴裡的襪子!

第五,晚上睡覺,你的四肢得銬在床的四角,臉上蓋著爹的臭鞋,鞋裡是塞臭襪還是臭內褲,看爹心情。不許起夜,憋不住也得給爹憋住!要是敢失禁,爹就把你綁床上整整一天,讓整個足球隊拿你當人體除臭機!

第六,乳夾是你的標配,爹不想看到你這騷狗的奶頭沒夾著,鯊魚夾得時刻帶著,壓力調到最大!

最後,你吃的飯得是爹或者玄策、孫策用臭襪踩過的,喝的水是爹的聖水或者臭襪泡的水。暫時就這些,爹以後玩你的時候再加。賤狗,給爹記牢了,敢違背,爹的鞭子可不長眼!”

光是聽著這些規矩,我的身子就忍不住顫抖,貞操鎖裡的狗屌不受控制地流出一灘水,滴在地板上,羞恥感讓我恨不得鑽進地縫,但內心的渴望卻像烈焰般燃燒。我渴望被裴擒虎的雄臭包裹,渴望被他和他的兩條狗羞辱,渴望徹底臣服於他的痞氣與威嚴。我費力地踮著腳,嘴裡被臭襪和膠帶封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裴擒虎冷笑一聲,起身對玄策和孫策說:“你倆今天就跪這兒,叼著爹的臭襪子,盯著這賤狗。爹回來給你們獎勵!”玄策立刻低頭,恭敬地應道:“是,主人!這臭傻逼敢亂動,我幫您收拾他!”孫策也討好地附和:“虎哥放心,這騷狗翻不出花兒來!”他們嘴裡叼著裴擒虎的臭襪和臭鞋,眼神中滿是對主人的

崇拜,卻對我投來輕蔑的目光,像在嘲笑我這最底層的狗。

捆綁與羞辱

裴擒虎走進房間,拿出一捆粗糙的麻繩,回到我身邊。他解下項圈的鏈子,猛地一拽,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嗤笑道:“這麼迫不及待想伺候爹?”接著,他解開我的手銬和腳銬,命令道:“把衣服全脫了,騷狗!”

我順從地脫下所有衣物,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貞操鎖裡的狗屌因羞辱而微微顫抖,羞恥感讓我臉頰滾燙。裴擒虎見狀,痞氣十足地賞了我一個耳光,力道不輕卻帶著戲謔:“這麼賤?這才開始就忍不住了?”他從一旁拿起一堆散發著濃烈汗味的衣物——一件汗臭的高彈緊身衣、一條臭內褲、一雙發黃發黑的臭球襪和一雙沾滿泥土的高幫奶白色噴泡足球鞋。“好好享受爹的雄臭,爹可是攢了不少臭內褲臭襪子給你用!”他冷笑著,語氣裡滿是痞氣的嘲弄。

我一件件穿上他的衣物。汗臭內褲緊緊貼在我的胯部,溼熱的布料散發著青春男大的雄臭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困住。高彈緊身衣勒進皮膚,汗味濃烈得幾乎讓我窒息。我套上他的臭球襪,溼熱的觸感提醒我它們剛被脫下不久,黏膩的布料讓我忍不住蜷縮腳趾,卻無法擺脫。接著,我穿上他的臭球鞋,鞋底的草屑和泥土摩擦著我的腳心,鞋內的熱氣和臭味讓我頭暈目眩。裴擒虎看著我穿戴完畢,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手銬和腳銬,“咔噠”一聲重新鎖上。“防止不聽話的小狗亂跑,鎖住你就別想脫爹的雄臭衣物了!”他痞笑著,拍了拍我的臉。

他又拿來兩雙厚厚的毛巾底足球襪,發黃發黑,散發著濃烈的汗臭。“雙手握拳!”他命令道。我順從地握緊拳頭,他將臭襪套在我的拳頭上,用電工膠帶狠狠纏了無數圈,層層疊疊的膠帶將我的手裹得像兩個球,完全無法張開。我試圖活動手指,卻發現連一絲縫隙都沒有,裴擒虎徹底斷絕了我逃脫的可能。他拍了拍我的臉,痞氣十足地說:“別白費力氣了,騷狗,沒爹的允許,你這輩子也掙不開!手背後,乖狗狗!”

我順從地把雙手背到身後,裴擒虎拿起雙股麻繩,以捆犯人的方式將我的上半身綁得嚴嚴實實。繩索勒進皮膚,帶來一種微痛的束縛感,每一圈都綁得極緊,讓我無法動彈。他又拿起鯊魚夾,將壓力調到最大,狠狠夾在我的乳頭上,撕裂般的痛楚讓我忍不住低吟,卻被嘴裡的臭襪堵得只能發出“嗚嗚”聲。裴擒虎冷笑,踹了一腳我的膝蓋讓我跪下,又賞了我兩個耳光,力道重得讓我臉頰發麻。“賤狗,跪好了!”他低吼,語氣裡滿是痞氣的威嚴。

他將我放平趴在地上,用麻繩將我駟馬大綁,大腿和小腿緊緊捆在一起,繩結打得毫無破綻。我試圖掙扎,卻發現身體被固定得紋絲不動,徹底喪失了逃脫的可能。裴擒虎蹲下身,解開我臉上的膠帶,我睜開眼,仰望著他,眼裡滿是對他的崇拜。他的臉上掛著痞氣的笑,痞帥得讓人心動:“這麼騷啊?真是條好狗!”我聽著他的話,感受著身上密不透風的束縛,狗屌在貞操鎖裡硬得發疼,卻無法釋放,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扭動,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雄臭的洗禮

裴擒虎粗暴地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對著我的嘴吐了口痰,痞笑道

:“才這點程度就發騷了?別急,爹賞你剛脫下的臭球襪!”他命令我張嘴,當著我的面脫下腳上的一雙耐克黑襪,襪子還散發著熱氣,溼熱的汗味撲鼻而來。他將兩隻襪子一絲不落地塞進我的嘴裡,鹹溼的布料壓迫著我的舌頭,獨屬於裴擒虎的男人味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我試圖用舌頭頂出襪子,卻毫無用處。裴擒虎冷笑,撕下一卷電工膠帶,狠狠纏在我的嘴上,層層疊疊無數圈,封得嚴嚴實實。他還不滿足,又拿出一卷靜電膠帶,將整捲纏在我的嘴上,確保我連一絲吐出的可能都沒有。“爹健身一天的襪子,夠味吧?”他痞氣十足地問,“為了你這騷狗,爹特意穿了一個月,訓練時套在足球襪裡,健身時就直接穿,味道夠重吧?好好享受!”

我嗚嗚叫著,嘴裡滿是他的雄臭,羞恥與快感交織,幾乎讓我失去理智。裴擒虎又拿起一雙高幫奶白色噴泡足球鞋,鞋底沾滿泥土,鞋內散發著濃烈的腳臭。他將一團剛踢完比賽的臭球襪塞進鞋裡,隨即將鞋子蓋在我的臉上,罩住我的口鼻。我剛從嘴上的襪子中掙脫出來,貪婪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卻立刻被這股更濃烈的雄臭奪走自由。我下意識地扭頭,卻被裴擒虎強硬地掰回,用電工膠帶將鞋子固定在我的臉上,膠帶纏得密不透風。這雙身經百戰的噴泡已被他的腳臭徹底浸染,我每一次呼吸都要經過鞋子和襪子的雙重洗禮,燻得我幾乎要暈厥,卻又爽得無法自拔。

他還不滿足,又拿來另一隻剛踢完比賽的臭足球襪,蒙在我的眼睛上,用膠帶封死。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呼吸被三重雄臭掌控——嘴裡的黑襪、臉上的噴泡鞋、眼上的臭襪,每一口空氣都充滿了裴擒虎的男人味。我在地上徒勞地扭動,貞操鎖裡的狗屌拼命摩擦卻無法釋放,眼神無助地望向他,卻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裴擒虎蹲下身,在我耳邊低語,聲音痞氣而霸道:“爹去踢比賽了,明晚回來。回來前,爹不想看到你的狗精流出來。要是騷狗控制不住,貞操鎖的開鎖期限可就遙遙無期了!”

他起身,賞了我幾個耳光,力道重得讓我臉頰發燙,又用他那雙散發著雄臭的大腳踹了幾下我的狗屌,痛楚與快感交織,讓我嗚嗚叫著在地上痙攣。他轉頭對玄策和孫策說:“你倆給我跪好了,叼著爹的襪子盯著這賤狗!要是你們倆也沒忍住狗精,爹就把你們這倆臭狗拎出去展覽!”玄策立刻恭敬地應道:“是,主人!這騷逼敢亂動,我替您抽他!”孫策也低聲討好:“虎哥放心,這賤狗跑不了!”他們的嘴裡叼著裴擒虎的臭襪和臭鞋,眼神中滿是對主人的崇拜,卻對我投來輕蔑的冷笑。

慾望的煎熬

裴擒虎輕笑一聲,收拾好裝備,痞氣十足地推門而出,留下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我們三個奴隸。我趴在地上,駟馬大綁的麻繩將我固定得紋絲不動,嘴裡塞滿他的臭襪,臉上蓋著臭鞋,眼上蒙著臭襪,身上裹著他的汗臭內褲和緊身衣,腳上套著他的臭球鞋。我的感官被他的雄臭徹底佔據,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食毒藥,羞恥感讓我覺得自己低賤到塵埃裡,但內心的渴望卻讓我沉淪其中,無法自拔。我既崇拜裴擒虎的痞氣與威嚴,又羨慕玄策和孫策能更親近地伺候他,甚至嫉妒他們能叼

著他的襪子和鞋子,享受那股濃烈的男人味。

我試圖在地上蠕動,麻繩的束縛卻讓我只能微微掙扎,幅度小得可憐。貞操鎖裡的狗屌因羞辱和雄臭的刺激而不斷流出水,卻無法釋放,痛苦與快感交織,讓我幾乎崩潰。我嗚嗚叫著,祈禱自己能在裴擒虎回來前控制住,不讓狗精流出,免得遭受更嚴厲的懲罰。耳邊傳來玄策和孫策低低的嗚咽聲,他們跪得筆直,嘴裡叼著裴擒虎的襪子和鞋子,眼神中流露出對主人的崇拜,卻也帶著一絲對我的嘲笑。玄策低聲罵道:“臭傻逼,敢流精,看老子不抽死你!”孫策則冷笑:“賤狗,虎哥的雄臭爽吧?給老子跪好了,別丟主人的臉!”

他們的聲音讓我更加羞恥,卻也讓我更加沉淪。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成為裴擒虎的狗,連玄策和孫策都能隨意羞辱我。我只能在地上蠕動,感受著裴擒虎一個月未洗的雄臭,感受著麻繩、膠帶和項圈的禁錮,祈禱著在主人回來前能守住他的規矩。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三個奴隸的低吟和掙扎聲,空氣中瀰漫著裴擒虎的雄臭,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們牢牢困住。我既害怕裴擒虎回來時的懲罰,又渴望著他帶回新的臭襪、臭鞋,渴望著被他和他的兩條狗繼續調教,沉淪在這片雄臭地獄中,毫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