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獨處時的崩壞與不速之客
作者：CCCQAQ
律師事務所的走廊燈一盞接一盞熄滅，只剩下餘曉靜辦公室那扇磨砂玻璃門後，還透出微弱的冷白光。
時鐘指向九點十七分。
整層樓徹底安靜下來，連保潔阿姨的拖把聲都消失了。餘曉靜靠在老闆椅上，胸口劇烈起伏，剛剛結束的第一次高潮讓她的絲襪大腿內側一片溼滑，淫水甚至順著椅面滴到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她沒有清理。
她甚至不想清理。
那種黏膩、骯髒、失控的感覺，反而讓她更興奮。
她重新把腿架上桌面，這次兩條腿都大開，包臀裙被徹底撩到腰際，蕾絲丁字褲掛在一隻腳踝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白襯衫敞開到第三顆紐扣以下，胸罩早就被她自己扯掉扔在腳邊，兩顆深褐色乳頭因為反覆被掐擰而腫脹發亮，奶水一滴一滴往下墜，砸在鍵盤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
她拿起手機，重新點開那個視頻網站，這次直接搜索更極端的關鍵詞：“良家婦女被妓女輪姦到失禁”“高知女性墮落成母畜”“律師被街頭婊子玩廢”
她點進一個標題最長的視頻：《四個臭婊子把白領女律師抓進公廁，逼她喝尿吃屎當眾豬叫》
視頻一播放，畫面就極其粗暴——一個穿著西裝套裙的女人被四個濃妝豔抹的妓女按在骯髒的蹲坑旁，頭髮被拽著往馬桶裡按，女人一開始還在尖叫“我是律師！你們放開我！”，聲音帶著法庭上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不到三分鐘，她的聲音就變了調。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廢物……”
“求求妓女祖宗……饒了曉靜這頭賤母豬吧……”
餘曉靜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把手機擱在鍵盤上，讓視頻的聲音直接從揚聲器裡傳出來，然後雙手同時伸向自己下體。
右手兩根手指猛地插進陰道，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像擰螺絲一樣狠狠旋轉。
“啊啊……好賤……我好賤……”
她開始自言自語，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近乎哭腔的顫抖。
“我餘曉靜……全市司法考試第三……金牌律師……”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可是我其實……其實是一頭只會發騷的母豬……每次打贏官司……都是靠賣逼賣奶……”
她幻想自己被視頻裡的四個妓女圍住，被扒光衣服，按在公廁的蹲坑上。
“對不起……妓女祖宗……賤豬錯了……賤豬是廢物律師……請祖宗...隨意...玩弄賤豬的廢奶……”
她把左手移到乳房上，狠狠扇了自己左乳一巴掌。
“啪！”
奶水四濺，噴到顯示器上，順著屏幕往下流。
“扇爛它……把這對喂孩子的賤奶扇爛……”
她又扇右乳，力度更大，乳肉劇烈晃動，乳頭被打得發紫。
“啊啊啊——求求你們……踩我的奶……用髒鞋底踩……踩到出膿……踩到廢掉……”
視頻裡，女人已經被逼著跪在馬桶前，妓女們輪流蹲在她臉上撒尿。
餘曉靜看得雙眼發直，下體收縮得幾乎要抽筋。
她突然把椅子往後一推，身體滑到地上，跪姿，雙膝大開，屁股高高撅起，像母狗求歡的姿勢。
她把手機挪到面前，讓揚聲器正對著自己的臉，然後把臉貼近屏幕，幾乎要親上去。
“齁……齁齁……我是母豬……我是喪志母豬……”
她學著視頻裡女人的
聲音，發出豬叫一樣的哼哼聲，舌頭伸出來，隔空舔屏幕。
右手三根手指併攏，猛地捅進陰道深處，摳挖G點。
“齁齁齁——！母豬要高潮了……母豬的爛逼要噴了……”
左手掐住自己的乳頭，用力往外拉扯，像要把它扯下來一樣。
奶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滴在她的膝蓋上、大腿上、地板上。
“求妓女祖宗……玩死我……把我玩成只會豬叫的傻逼……”
高潮第二次來得很突然，也很暴力。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砸在桌腿上，發出“咚”的一聲。
陰道劇烈痙攣，淫水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噴到一米開外的文件櫃上，濺起一片水花。
她全身抽搐，雙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發出“呵呵……呵呵……”的白痴笑聲。
但她沒有停，她甚至沒有給自己喘息的時間。
她翻身仰躺在地毯上，雙腿再次大開，一隻腳踩在辦公椅上，另一隻腳勾住桌沿，把自己掰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
她抓起桌上的簽字筆——粗的那一支——直接插進自己還在抽搐的陰道里。
“繼續……還不夠……我還要……”
她開始用簽字筆瘋狂抽插，同時另一隻手伸到後面，食指插進自己的肛門。
前後同時被侵入的感覺讓她發出非人的呻吟。
“我是廢物……我是白給母豬……我兒子沒奶喝了……因為媽媽的奶子是給妓女踩的……”
“齁齁齁……母豬的屁眼也好癢……求求插進來……用髒東西插……”
她幻想自己被妓女們用高跟鞋鞋跟捅肛門，鞋底踩臉，鞋尖碾陰蒂。
“踩我……踩死我……把我踩成肉泥……”
第三次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
“我是喪志母豬……腦子高潮死了……律師腦子被臭味燻死了……”
“齁齁齁——！”
就在她即將噴發的瞬間——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翠花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四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濃妝、廉價香水味、暴露的吊帶裙、高跟鞋上沾著不明汙漬。
翠花手裡舉著手機，鏡頭正對著地上的餘曉靜。
“繼續啊，餘律師。”翠花的聲音冷得像冰。“別停，我們都聽著呢。”
餘曉靜的身體瞬間僵住。
簽字筆還插在陰道里，肛門裡的手指也卡在那裡。
她想爬起來，想遮擋，想恢復那個法庭上高傲的姿態。
但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根本收不住。
“不……不……”她聲音發抖，眼淚瞬間湧出來。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
陰道猛地收縮，簽字筆被擠得“噗”一聲彈出來，緊接著一股熱流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
她在四個妓女和翠花的注視下，當眾達到了第三次高潮。
淫水噴得又高又遠，濺到翠花的高跟鞋上。
奶水也同時失控，從兩顆腫脹的乳頭噴射出來，像兩道白色的噴泉，灑在她的臉上、頭髮上、胸口上。
她的臉徹底扭曲，五官因為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羞恥而猙獰變形。
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頭正在被屠宰的母豬。
翠花走上前，俯視著癱在地上的餘曉靜，鏡頭始終沒有移開。
“想不到啊，餘大律師，人前高冷，私底下竟然是個只會自慰噴水的爛褲襠。”
餘曉靜喘息著，意識還沒完全回來。
翠花抬手，
“啪！啪！啪！”連續三個耳光甩在她臉上。
力道極大，打得餘曉靜的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疼痛讓餘曉靜猛地清醒。
她看見眼前的人——翠花，還有那四個一看就是街頭站街女的女人。
她本能地想爬起來，想用律師的口吻威脅。
可嘴巴一張，卻下意識地說出一句 “謝……謝謝主人打賤豬……”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翠花愣了半秒，隨即大笑。“哈哈哈哈哈！聽見沒？她還謝我呢！”
她抬起尖頭高跟鞋，對準餘曉靜那還處於高潮餘韻、紅腫外翻的陰戶，狠狠一腳踢下去。
“噗！”
鞋尖正中陰蒂。
餘曉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
但翠花沒停。
第二腳、第三腳、第四腳……
連續十幾腳，鞋尖一次次精準地撞擊在最敏感的部位，發出溼漉漉的“啪嘰啪嘰”聲。
劇痛終於蓋過了快感。
餘曉靜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下體，哭喊著：“別……別踢了……疼……真的疼……”
翠花蹲下來，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強行抬起來，對著手機鏡頭。
“餘律師，你剛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現在清醒了？”
餘曉靜看著鏡頭，看著自己滿臉淚水、嘴角帶血、頭髮凌亂、乳房上全是奶漬的樣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幻想。
這是真的。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