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被捕鞭刑

第1~3章被捕鞭刑

作者:香草美人

第一章:玉掌鎮三江

“噹噹噹。”

“進!”

李雪信步走進內室,道,“爹,你怎麼了!”

八仙椅上的中年男子一臉愁容道,“雪兒,你娘去餘杭的黑虎幫去收租子,已經月餘了,有消息說,你娘發現了黑虎幫在賬目上搞鬼,被黑虎幫扣下了!”

“啊!”李雪不由得驚呼一聲,花容失色,黑虎幫向來以嚴刑酷罰文明,李雪就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的更多。

男子嘆氣說,“真不該派你娘去收租的,以往管家去都沒出什麼事情,你娘留洋回來,非要見識市面,我拗不過,就放行了,黑虎幫向來手段兇殘,我怕你娘身子嬌弱,承受不住啊!”

李雪上前兩步,輕輕拍拍爹爹的手背,教爹爹安心。她的爹爹李大富白手起家,年級輕輕就成了餘杭縣城最大的富翁,後來迎娶了上官家的長女上官明月,上官明月是誰?那是餘杭第一美女,也是第一才女,容顏如畫美人如玉,體態生香,步步生蓮,琴藝精通也能吟詩作畫,她十八歲嫁給李大富,生下李雪,不但持家有方,還上了女學堂,道光十一年也就是李雪十六歲的時候留洋,三年才歸來,今年三十三歲,正是雍容華貴,風華正茂的時候,更因學識不凡,顯得優雅高冷,不料竟被黑虎幫捉拿了去。

李雪想了想說道,“爹爹,你放心,我一定將娘帶回來!”

說罷,轉身離去。

李大富又是嘆氣,他感到自己老了,最近生意越來越不順利,但是江湖上的朋友因為自己女兒的原因,卻還是很給面子,這才支撐下去,因為他的女兒,他的驕傲,那是上古劍仙聶隱孃的第十八代傳人!玉掌鎮三江的江南第一俠女李雪!

第二章:俠女被捕

李雪向來說一不二,出了房門,僅帶著兩個劍侍,策馬衝進了黑虎幫的大門。

三人信步進了黑虎幫大堂,李雪雖然年方十六,可是因為自幼修煉,因此發育良好,正是亭亭玉立,如春柳白楊,堂上弟子無不側目觀看,口水直流,李雪被他們瞧得惱羞成怒“啪!”一掌下去,一個黑虎幫的弟子斃命當場!

李雪冷哼一聲,俏目冷冷看著遠處黑虎幫的幫主。

黑虎幫幫主見李雪出手如此狠辣,也是心驚肉跳,不過依然強作鎮定說道,“李女俠身為女子,未免太狠辣了!”

李雪俏臉上遍佈寒霜,說道,“將我娘交出來,不論你們對她做了什麼,本大俠以上古劍仙的傳承起誓,既往不咎!不然我每分鐘斃一個人。”她這麼說,其實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上官明月嬌秀動人,傳聞連和尚太監見了也動心,如今落到這黑虎幫手裡,不可能不被酷刑折磨,可是隻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黑虎幫幫主道,“女俠,本幫主已經說了,令堂不在我手裡。”

“那在哪?”李雪問著話,手上也不閒著,“啪!”又是一掌,一個黑虎弟子斃命!

黑虎幫幫主臉上一團黑,道,“李雪,我只是敬你是劍仙傳人,才客氣三分,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雪旁邊的兩個劍侍中大一點的少女輕喝一聲,“大膽,竟敢對劍仙弟子不敬!”

就要挺劍上前。

這時候,外面一陣嘈雜,一個衙役頭領帶著手下衝了進來,喝道,“誰在行兇?”

李雪也有些詫異,黑虎幫居然會報官!

但是眼下自己殺了人,肯定是不能跟他

們回去的,正打算抽身而退,那些衙役卻來的飛快,很快將李雪團團圍住,為首的首領道,“跟我走!”

李雪輕笑一聲,“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玉掌鎮三江!”

她破空一掌,隔空擊在房樑上,一人環抱的房梁應聲斷成兩截!

為首的衙役眼睛一收縮,卻並不害怕,從懷中取出一團金鍊,道,“你看這是何物!”

李雪定睛一看,那是一條細如絲線的金鍊,平素娘都貼肉纏在腰上的,若非去了衣裳根本拿不到此金鍊!

“給我!”

“你要是再耍橫,就別想見到你娘了!”

李雪深吸一口氣,道,“我跟你走!”

“主人!”兩個劍侍急切道,“黑獄刑罰嚴酷,我擔心官匪勾結,屈打成招啊!”

李雪輕輕搖頭道,“南宮,北野,你們且回山等我消息,我乃是劍俠傳人,在江湖中的身份如同皇宮裡的帝女,這些區區小吏不敢拿我怎麼樣的!”

“拿下!”

衙役首領早料到李雪的反應,幾個衙役上前,用十公斤的玄鐵手銬腳鐐,將李雪鎖了帶走。

黑虎幫主看著走遠的李雪,冷笑一聲,“敢跟我鬥,哼哼!”

第三章:鞭刑

前PS:背景設定是高武和高法的世界,任何損傷都可以復原的,以後發其他的中篇小說,若是設定低武或者凡人世界,不會出現這麼重的刑罰。

“啪!”

“啊!”李雪仰頭悲哭。

“啪!”

“嗷嗷!”李雪失聲慘叫!

“啪!”

“不啊!”李雪涕淚並流。

秀氣的臉蛋上一片潮紅,溫軟的髮絲貼在汗漬斑斑的臉頰上,每一鞭抽在身上,她都難耐得張開秀口發出慘叫,清冽的鼻涕眼淚順著嘴唇流下來,可是雙手都被麻繩綁住,只能用纖纖素手拉緊手鐐的鐵鏈,奢望能減輕一絲痛苦。

清純,高雅的李雪何時如此狼狽過!

他們真的敢動刑!李雪至今都不敢相信,美麗,優雅,純潔,強大的自己,玉掌鎮三江,天下第一的女俠,被X形狀拉開四肢,吊在這裡任人鞭打!揉捏!

那些可惡的畜生!粗暴地剝掉自己的布鞋,白襪,褻玩自己的玉足,給自己帶上足鐐,手銬,吊起來!

吊到每一隻腳只有拇趾腳趾的趾尖堪堪點在地面上的時候才停止!

這個姿勢!太屈辱了!

“啪!”

“啊呀呀!”

李雪無助地慘叫著!秀髮貼在臉頰上,淚水,汗水不斷淌出來!

李雪每次慘叫後,都立刻咬緊牙關!

“你能挺住的,李雪!你是女俠!不要屈服!不要丟臉!”她對自己說!

“啪!”

“啊!”

可是太疼了!她還是忍不住一次次尖叫,哭泣!

那不是普通的皮鞭,而是百年的藤條硝制,剝出最裡面的藤心,七根藤心絞在一起,足有成人拇指粗細!

這還不算完,在絞在一起的藤束上再套上一條完整的黑蛇蛇皮,經過秘法硝制,使得蛇皮緊緊箍在藤束上,蛇尾巴的部分壓扁,剪成碎散的形狀,是為鞭哨!

行刑的漢子身高八尺,全身精赤,只有下身圍著一條布帶,他身上的肌肉都鼓脹出來,顯示出爆炸性的力量,這行刑者寸頭,面目剛毅,指節凸出,手裡拎著那恐怖刑具的尾端,每打一鞭,就繞著李雪走上兩步,淡淡的,蔑視的眼神看著被打的全身顫慄的女俠!

這是殺威鞭,不管是誰,下了大獄都得來這麼一頓,整整五十鞭,吊著打,不能反

抗,內心的屈辱只能忍耐。

挨完了這種殺威鞭子以後,會留下長久的心理陰影,見到任何穿著獄卒衣服的人都會心裡驚懼不已,再高的武功也只能用出一半來,這是針對李雪的陰謀,可是她並不知道。

“啪!”

“啊!”

她再次忍不住慘叫!那鞭子那麼重!那麼狠!一下子,就抽裂一處身上的衣服,輕易的刮在李雪細嫩光滑的背肌上,在那雪膩的肌膚表面留下一道道紫青交加的鞭痕,在鞭子離開身體的瞬間,鞭尾的鞭哨,瞬間發出“啪!”的聲響,同時散列開的鞭哨呈扇形擊打在皮肉上,更是疼痛入肉三分!

加上那個俊朗裸漢侵略的目光,李雪簡直覺得自己在那個壯漢的心裡,已經被幹了一百遍一樣!

事實上,那個壯漢的心裡,的確已經上了李雪一百遍!而且他也知道在不久的將來,這也將變成現實,因為自從黑獄建立以來,還沒有女子能熬過這裡的酷刑,不論是高高在上的女官女將,還是英姿颯爽的綠林女俠,又或風情萬種的風塵女子,貞烈內秀的大家閨秀,最後的結果都一樣,就是獻出女子的尊嚴來換取饒刑!

“啪!”這一鞭橫著抽過來,格外的重!

“啊!”李雪仰起頭,不想讓這些區區小吏看見自己堂堂女俠哭的樣子,可是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湧出,然後沿著臉頰噼裡啪啦掉下來。

“啪!”鞭打還在繼續。“啊!”強烈的劇痛之下,她猛地繃緊了身體,十個手指都抽筋一般張開,兩個細嫩的腳丫也驟然繃緊,拇趾挺直,其他的腳趾頭用力的彎曲,勾向自己的腳掌前緣。

皮鞭抽中身體的那一瞬間,劇痛是無法預測,無法適應,也是任何女子都沒辦法忍受的!那一刻,李雪心裡像是瘋了一樣的絕望,身體難以自制的抽搐,繃緊!

過了一會兒之後,劇痛慢慢減弱,到了李雪可以抗住的程度的時候,她兩隻手像是虎爪一樣佝僂著,全身都在小幅度的微微顫抖,檀口微微張開,喘息著香氣。

最後,劇痛再降低,她雙手抓住了綁在自己的鐵鏈,用力的握著!握著!指節都有些發白了!這一鞭的劇痛,捱了過去,冷汗早就遍佈全身,血和汗順著腳心,腳背,腳緣慢慢滾落,沿著蒜頭一般白皙的拇趾尖端,一滴一滴淌在地面上!

然而!

“啪!”又是一記兇殘的,毫不憐香惜玉的鞭刑!彷彿陷入了無限的循環,可憐的女俠再次抽搐,顫抖,抓握!

“啊!!”

她的意志已經接近崩潰了,忽然她慘叫著,內力吞吐,全身湧現出無盡的力量,鐵鏈的交接處嘩啦啦直響,甚至開始變形,眼看就要崩開了。

衙役首領卻毫不驚慌,輕輕抖抖手上的金絲鏈,慢條斯理的說,“李雪!你還想見你娘嗎!”

李雪身上的內力慢慢穩定下來!

“忍住!”

“忍住!”

她哭著對自己說,等見到娘了,再運功,帶著娘一起衝出去!這些刑罰雖然嚴酷,雖然疼的欲死不能,但是並不影響她的功力,她隨時都能崩開鐵鏈,十步殺一人,什麼囚牢枷鎖都別想攔住玉掌鎮三江!

她不知道衙役首領有什麼依仗,但是在沒見到娘安好之前,什麼酷刑屈辱,她都必須忍耐!

玉體兩側燒著篝火,行刑的漢子不時地喝水,而李雪薄薄的嘴唇早已乾裂了,加上流汗,流血,流淚,她的身體越來

越虛弱。

在鞭打,慘叫中,李雪終於熬過了五十鞭!

她喘著粗氣怒視著衙役首領,沙啞的聲音問道“我可以見我娘了吧!”

衙役首領冷笑一聲,一揮手,之前行刑的漢子忽然攥著一把細細白白的東西來到李雪面前,在她驚恐的眼神和無力的掙扎之下,來到她的身後,一把將細鹽按在了她皮開肉綻的玉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瘋狂的慘叫之後,李雪全身鬆軟的掛在空中,雙腳無力地耷拉著,衙役又吊高了幾分,不停潑水,將她弄醒過來。

之後徹底撕開她背部的衣服,整個玉背從頸部到上半臀部全露出來,從後側看去,甚至能看見一對半圓形的,柔軟肉形的邊緣輪廓,獄卒用毛巾粗暴的擦乾淨她的後背。

李雪疼的已經忘記女子的羞恥了,只是無助的哭叫著。

完事之後,衙役饒有興趣的看著被弄得狼狽不堪的俠女,李雪費力的抬起頭來,弱弱地問道,“現在,我可以見我娘了吧!”

衙役冷笑一聲道,“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李雪秀眉緊蹙,“什麼條件!”

“招認你爹私自聯繫倭寇,鑄造兵器,通敵賣國!”

“做夢!”李雪勃然大怒,“你做夢!”

衙役蔑視地看了她一眼,道,“如果還想見你娘,就快點畫押,免得這細皮嫩肉被我打到畫押,提醒你一下,你娘早就招供了!”

李雪徹底亂了分寸!“娘招了?怎麼可能,不可能!”

在李雪心裡,上官明月是堅強,忠貞的化身,是不可能招供的!可是她想起黑獄裡面殘酷的刑罰,想到剛才那頓皮鞭毒打,又沒有了信心,可是到底是什麼樣的酷刑,連娘都熬不住招供呢!

“不對!這是敵人的陰謀!”李雪暗暗對自己說。

正在心裡鬥爭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又被吊高了許多,兩腿被鐵鏈拉扯著大大的叉開。

“你們要幹什麼!”她驚恐的大叫著。

兩個衙役推著一個三角木架來到了李雪的胯下!

“不要!”

“不要!”

李雪絕望地哭叫著!她想要掙扎開,可是空中沒法接力!

三角木架的脊楞正對著李雪的胯間!

忽然!

上面的鐵鏈一鬆,李雪整個人失重從空中墜落!

“啪!”的一聲騎在了木架上!

“啊啊啊!”

“啊啊!”

李雪放聲大叫起來,這一刻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哭叫,哀嚎,沒人會嘲笑她,因為任何一個女子都忍不了這樣的疼,李雪在木架上哀嚎著,慘叫著,淚流滿面,涕淚並流,尿都噴出來了,醜態百出!

足足有一刻鐘,她才漸漸緩過來,但是依然是難受的扭動著。

“知道厲害了吧!”

“畜生!”李雪哭著說。

“哼!”

衙役冷哼一聲,將一根狗圈系在李雪脖頸上,狗圈兩邊有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分成兩側吊在房樑上,之後衙役將李雪的一雙皓腕背在後腰用鐵拷銬住。

兩個衙役正面站定了,掄起又黑又長的皮鞭,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

“哇呀!”

李雪頓時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皮鞭狠狠掃過她的胸脯,汗水早就打溼了單薄的囚衣,裹住她胸前一對秀美山峰的輪廓,峰巒的尖端,有兩棵小松在劇痛的刺激下凸出出來,可是李雪早就沒有精力去注意這些,皮鞭將她胸前的一對彈軟抽的亂顫!

“啪!”

“啪!”

又是兩鞭,狠狠抽在大腿根上!

“啊

啊啊!”

李雪又是撕心裂肺的哭叫!

她死命的夾緊了雙腿,這樣可以緩解胯下被帶著鐵楞的木架刮蹭的痛楚,可是眼尖的衙役怎麼可能任由李雪逃刑,他們立刻衝上去,將一副腳鐐搭在木架上,將李雪的雙腳銬住,使她呈跪姿跨騎在木架上,因為是跪姿,雙腿無法用力,胯下完全鑲嵌在刑具上,木架上的鐵楞深深嵌進李雪的兩腿之間,又冷又刺痛,完全靠著胯下撐住全身的重量!!

“啊啊!不要啊!”李雪不由得揚天悲哭!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鎮江女俠會落得如此地步!汗水早就沁溼了單薄的褲子,將女俠優美的臀部曲線勾勒出來。

“招不招!”

“招不招!”

“無招!”李雪哭叫著!

“不招再打!”

“啪!”

“啪!”

皮鞭肆無忌憚的抽落在李雪玲瓏的玉背上,留下一條條鮮紅的鞭痕,夾雜著三江第一俠女無助的哭號!

又一個衙役在李雪背後出現,同樣拎著皮鞭,沾滿了冷水,狠狠抽向李雪的臀部!

“啊啊!”皮鞭將雪結實的臀肉抽的亂顫,粗厚的皮鞭像是毒蛇一樣將那單薄的褲子都打裂了,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不多會兒李雪就暈死過去了。

這時候,一個精瘦衙役獰笑著脫下了褲子,露出自己的權杖,向著李雪走去。

“幹嘛!”衙役首領攔住他。

“自然是上了她!那衙役笑道,“什麼玉手鎮三江,什麼第一俠女,看我幹得她浪叫求饒!”

“現在不行。”

“為什麼?”

“這李雪功參造化,不過是因為急於知道她孃的下落才在這裡委屈受刑,你要是想要毀了她清白,怕是還沒插進去,就被她一掌斃了!”

瘦衙役一個激靈,只好悻悻退下。

“把她關到大牢裡去,明天上堂提審。”

“是!”

幾個衙役將李雪從三角木馬上面接下來。

此時的李雪赤著腳丫,白色的長褲上血痕累累,很多地方都裸出細嫩的皮肉,上身的囚衣被皮鞭抽的裂痕襤褸,幾乎全裸,裸著的玉背也是鞭痕遍佈。

兩個衙役拖著昏迷的李雪,將她丟進了大牢。

牢裡還有一個年輕女子,見著幾個男衙役走遠了,才走到門邊,把李雪抱到鋪滿柴草的大床上,背上臀上全身鞭傷,不能躺著,只好讓她趴好了。

剝去了她的上衣,褲子,用乾淨的水擦去她身上的血痕,洗淨了腳丫,蓋上被子,這女子嘆了口氣,去拿了針線,將李雪的上衣和褲子縫了起來,她知道明天要過堂,獄中陰冷潮溼,定然幹不了,也就沒有清洗。

睡到夜裡,李雪被刑傷疼醒了,那女子趕緊過來,“妹妹,你不要怕,我是也是女子,你的衣服是我脫掉的,之前你剛受刑,傷口還流血穿著髒衣服,鞭痕不宜好,我瞧著現在都結痂了,姐姐這就把衣服給你拿來。”

她將縫好的衣褲遞給李雪,李雪穿好默默衣褲,道,“多謝。”

女子笑了,“妹妹生的這樣美,怕是也是被誣陷了進來的,日後的日子還長,你且記住姐姐一句話,不要反抗,不要喊冤,沒有用的,女子生來本就是柔軟的,如果受了委屈,就儘管哭,捱了打,就服軟求饒,這裡的刑罰殘酷,誰也熬不過,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抗只能換來更多折辱罷了。”

李雪只是默默點頭,那女子道,“對了我叫婉兒。”

李雪這才抬頭看

了她一眼,才發現這女子眉目清秀,穿著一襲舞裙,雖然不見身段,可是眉宇清麗,聲音宛若銀鈴,身材高挑,赤著的一雙秀足也是潔白修長,竟也是個不可多見的美人。

“我叫李雪。”

“雪兒妹妹,我看你面相,就知道是個不易服軟的女子,可是姐姐說的,都是好話,前幾日,有一個喚做明月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多歲,那真叫女中巾幗,堅貞不屈,可是那有什麼用,白日裡受那公堂的大刑,三推六問,下了堂後丟在扎冷的水牢裡面泡著,泡到了晚上又提出來熬刑夜審,第一天晚上,不知道給上了什麼刑罰,竟然哭號了整整一夜,後來又調教了三個晚上才服軟呢!”

“那你可知她被關在哪裡?”李雪急忙問道。

“應該是拿到別的大牢去了,咱們這個大牢,一般只負責刑訊調教,服了的,就下派到別的牢裡做榜樣了,這餘杭境內有十幾個大牢,誰知道弄到哪裡去了?好了,天不早,你快睡吧,明日公堂有的你受,記住姐姐的話,叫你招什麼,你儘管招供,熬到最後還是個招。”

“可是姐姐,小妹有不得已的苦楚,真的不能招供。”

“唉!”婉兒嘆了口氣道,“妹妹,那姐姐就再多說一句,不招是不招的,切記態度不要強硬,上了堂,就快跪下,低眉順目,對縣令和行刑官員要順從恭敬。”

“啊!”李雪俏眉一挑,“俗話說,人不可有傲氣,但不能無傲骨,我李雪沒有罪,也沒犯錯,為何要跪,要恭順?”

“妹妹你真是太天真了,咱們女孩子家,哪裡要什麼傲骨,你跟縣令傲骨,少不了零碎的折磨,那明月姑娘算是有傲骨的,聽說在堂上傲然不跪,被說成是蠻夷女子不懂教化,當堂給上了男人才上的大刑槓子,那一對白玉似的小腿肚壓得奼紫嫣紅,又拿戒尺抽了五十下腳心,可憐一雙粉雕玉琢的白玉蓮足,抽得腫如豬蹄,皮破血流,之後又上了拶子,剝去下衣,蜜桃似的臀瓣兒打了40記毛竹大板,下堂的時候,站都站不起。”

“當晚提審的時候,獄卒拿了活的蠍子,用尾針刺那明月姑娘的便器,可憐女子的便器何等的嬌氣,活活腫的像是顆草莓,那明月姑娘這時還在怒罵,結果獄卒又拿爐中的火碳插她的菊門,用燒紅的鐵拶拶她的腳趾,你想,就算再有傲骨,這麼輪番折騰下來,人都廢了,就算今後平反了又有什麼用呢?”

李雪聽見娘被如此折磨,心裡又著急又擔心,也沒認真婉兒叫明月姑娘的事情,當然上官明月天生麗質,尋常人見了也都以為是二十出頭的姑娘罷了。

不過終於李雪也接受了婉兒的建議,收起冷傲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