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娘化)小雷音空兒腳受癢,黃媚現大聖成癢奴

(全文、娘化)小雷音空兒腳受癢,黃媚現大聖成癢奴

作者:靜夜哭泣

話說師徒一行人披荊斬棘,一路西行,已在路上不知行了多少個日夜,破去了多少妖魔鬼怪。

這日,師徒四人行至一處頗有佛韻的地界,越是行近,佛音便越是明亮。

從路的遠處走來一行人,當先的便是一個身材高挑,腰掛虎皮裙,露出一大截修長的白淨長腿。一雙修長的嫩足直接光著踩在地上,行走之間卻是一塵不染,依稀可見白皙細嫩的足底。

再往上看,便見她裸露出來的精細腰腹,不見一絲贅肉,身上只簡單地披上了一件由虎皮與布料所合製出來的衣服。

在細觀其容貌,入眼便是一對炯炯有神的大眼,暗藏狡黠,目光靈動。裡頭利落的金色短髮,五官精緻,乍一眼看去會以為是一個清秀的金髮小子。

然而再仔細多看,卻又見到其胸脯起伏,口鼻又帶有幾分女子韻味,正手搭涼棚,仔細地觀看著面前的所在。

“空兒,此地佛音環繞,定是佛家聖地,我們自要前去拜訪的。”

一行中有個騎著匹白馬的白淨和尚,也在極目遠眺,已經能窺見寺廟一角。

“師傅,此地雖然滿是佛音,但我總是感覺到有一絲莫名之氣混在佛光之中,佛光駁雜,這地方不似什麼好去處啊。”

行在前頭的,便是曾經在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打出好一番名號來的齊天大聖,孫空兒!

她眉眼精緻,但是又沒有幾分女子的嬌弱模樣,英姿颯爽,好不威風。

而能夠被孫空兒拱衛在後的,自然就是唐僧了。

那唐僧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出來此地不對勁的地方,只知道此地佛音渺渺,定要前去拜訪一番。

跟在孫空兒後天的一個肥大豬頭也嚷嚷著要進寺廟去歇息一夜,此地規模頗大,想來能混上好一頓飽齋。

“你這豬頭,每日便想著吃飯,若是遇著了那黑心的去處,少不得要把你這腦滿腸肥一併風乾了下酒咧。”

那豬頭當即叫起起來,七嘴八舌的好不熱鬧。然而孫空兒終究是拗不過那白淨和尚,只得從耳朵裡頭掏出一根繡花針來,吹一口氣便變成一根長棍先執在手裡。

一行人到了山門前,便有一個清秀女子穿著件僧衣從山門當中迎出,赤著一雙白生生的小腳,把那豬頭的眼睛都勾了過去。

孫空兒有一雙能夠看清虛實的火眼金睛,盯著那清秀女子,卻發現這女子確實是個活生生的人兒,不是什麼妖精化身,便不說話。

唐僧上前一番交談,便被往著寺廟中央引去。

這寺廟人口不少,然而不知怎地,所見之人似乎皆是女子,卻不曾見過半個和尚,讓師徒四人有些奇怪。

唐僧只當這是個尼姑廟,不疑有他,那豬頭八戒更是一雙小眼四處觀看,發出陣陣傻笑來。

孫空兒望了半天,卻發現這裡大多都是些凡人女子,就算是非人,也是一些小精小怪化人,一口清氣猶在,倒也未曾害過人。

更怪異的是,這裡說是寺廟,打眼看去,卻都是帶發的俏麗女子,要不是都穿著僧衣,完全看不出這裡生活著的都是尼姑。

“敢問師姐,這廟裡頭供的是什麼菩薩,那個佛祖?”

“小師傅,我們廟裡面不供奉菩薩,此地為小雷音寺,乃是我們黃媚菩薩的道場。”

黃媚菩薩?孫空兒心中默唸,發現自己從來未曾聽過有這麼一位菩薩,莫非是近年來新進的菩薩果位?

唐僧飽讀經書

,卻也不曾聽說過這個菩薩的名號。

“此地佛音浩蕩,做不得假,既是同門,更要參拜一番!”

孫空兒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她藝高人膽大,也不怕這裡會有些什麼異動。莫說這裡是什麼黃媚菩薩的道場,就算是到了靈山,她孫空兒也敢揮棒一路打出去!

一路行到了一座巍峨大殿前,便看到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匾上寫著“小雷音寺”,倒也有幾分氣派。

立在大殿大門旁邊的兩個僧尼終於不是凡人,而是兩隻成精的貓兒,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大門打開,便見到大殿兩側坐著一眾僧尼,皆赤足盤腿而坐,一齊轉頭看過來。

這裡面倒是有幾個真人,然而淹沒在一眾精怪當中,不怎麼起眼。

孫空兒從來未曾聽說過這等所在,全由師太組成的寺廟不是沒有,但是這人妖混雜,卻又沒什麼邪氣的地方,著實怪異。

孫空兒看向大殿中央,便看到了一個身穿僧袍,卻披散著頭髮,面容聖潔又不失嬌媚,給人的感覺非常怪異,不像是個正經的佛門菩薩。

此人一隻腳盤在榻上,另外一隻腳伸出來,同樣是光著一雙白嫩的大腳,一對大腿渾圓修長。

孫空兒一時看不出此女跟腳,但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番打量之後,一雙金睛火眼便停了了那雙大腳上。這個地方她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也就不顧及什麼不敬了。

“為何感覺這雙腳如此地眼熟?”

這是一隻很漂亮的腳,足趾修長,足肉厚實,肌膚紅潤而有光澤。

孫空兒搜腸刮肚,卻想不出在哪裡見過這麼一雙頗有幾分誘人的大腳來。

孫空兒經常光著一雙腳,是因為她打從石頭當中誕生的那一日開始,便依靠這雙腳來溝通地氣,穩固自身,打造出了一副刀槍不入的體魄。

但是她的雙腳腳底卻成了弱點,要是刀砍斧劈倒是尋常,但若是遇見些天生地養又或者是修煉出來的五行神通,她的這雙腳也就成了一個容易被攻破的弱點。

而且更讓她難以啟齒的是,她這雙腳雖然刀槍不入,但是實則上非常怕癢。不怕刀砍斧劈,卻極怕別人用手指輕輕地抓上幾下她那軟嫩的腳心,能把她癢得力氣大失,笑個不停。

偏偏她是猴兒出身,天生就不喜歡穿鞋襪,有時候腳底不小心被癢得,便只能硬頂,不敢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弱點。

所以後來為了彌補這個缺點,她專門在自己的腳上修煉了一套護體功法,運轉之時以罡氣保護雙腳,便如同穿了鞋襪一般。

後來被關進了煉丹爐,陰差陽錯地藉著那三昧真火的勢頭,把這門功法變成了一套不得了的神通,金剛鐵腳。

在有需要時只要心念一動,雙腳便不再怕癢,她便全無弱點了。

因為她自己怕癢,便也喜歡上了用撓腳心的方式來作弄女仙和女妖,當年大鬧天宮時,不知有多少女仙被她脫了腳上鞋襪,被撓得哭笑不得。

那看不起她的七仙女,也被她定身後倒吊在蟠桃樹上,以她們的雙足做果盤,撓得那七仙女笑得花枝亂顫,連呼大聖求饒。

就連哪吒三公主領軍進攻花果山時,都被她奪了風火輪,用她的混天綾捆了雙腳,把那生了一雙怕癢大腳的三公主癢得笑出眼淚來。

這西行一路以來,一些不曾被她滅殺的女妖,也曾被她搔抓過腳心。那掌管著芭蕉扇的羅剎女,她多次求扇而不

得,便發起性子捆了她,在她一雙怕癢的大腳上好一番抓撓,才癢得那羅剎女交出了芭蕉扇來。

也正是因為她撓過了太多的腳,導致她一下子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這麼一雙腳。

那嬌媚女子本來閉著雙眼,等到一行人進門後才睜開眼來,一雙眼也不看向唐僧,而是看著孫空兒。

孫空兒與她的眼睛一對上,終於想起了在何處見過這人。

“你是黃媚?我見過你,你怎麼成了菩薩在這裡開道場了?”

當年大鬧天宮,孫空兒喝多了瓊漿玉露,翻跟頭時起了個偏差,到了一處未曾去過的所在,便是當年黃媚潛修之處。

當時黃媚正處於要緊時期,她天生嬌媚,然而頗有佛性,走的是媚而不俗的路子,只要收斂了心中的慾念,就能夠邁出重要一步。

然而彼時的孫空兒個性頑劣,見到一個生了一雙白嫩大腳的女子盤腿坐著一動不動,她便拔了根毫毛變了個小筆刷,順著黃媚的腳掌紋路劃來劃去。

黃媚當時將一身媚氣從全身各處運轉,只要融為一體,便是媚而不俗,得證佛心,大進一步。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孫空兒卻來撓她的腳心,導致她本來平靜的心境也變得混亂複雜,本來就怕癢的雙腳因為媚氣聚集,也是變得更加敏感。

最終黃媚被孫空兒癢得從入定中脫離出來,被她捆住了手腳,狠撓了一番她那雙怕癢的大腳。

黃媚被癢得眼淚都笑了出來,天性嬌媚的身子也導致了她在孫空兒的撓癢當中被弄得雙腿之間一片泥濘溼潤,反被孫空兒嘲笑了一番。

這一場意外導致黃媚的心境產生變化,滿腦子都是有關撓癢的事情,直接就傷了根基,所幸她是彌勒的徒弟,最終便建立了這樣一處道場,裡面全部都是赤足的怕癢女子。

為了不損壞她的修行,這道場也不是一個邪惡之地,聚集的都是些沒有做過壞事的精怪女子。平日除了修行外,便是互相撓癢,寺廟之中迴盪著女子的清脆笑聲。

那些人類女子與精怪之間也沒有什麼衝突,有些法力的精怪也願意被尋常女子搔得筋骨酥軟,嬌笑求饒。

這樣一個道場,就是為了讓黃媚對撓癢與被撓這件事情進行適應,竟也被她走出了一條別樣的道路來。

她天生媚骨,但是又走的是佛門路子,這注定了她是不可能達成至高境界的,能夠修成菩薩果位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而她修行的這條路子,其實帶有些雙修的意味在,只不過彼此之間都是女子,行事又不算邪惡,得到了彌勒的認可。

佛門需要信徒,黃媚這種修行,能夠幫助佛門吸納一部分女子信徒,已經算是比較正經的修行方式了。畢竟佛門尚有歡喜佛這等存在,黃媚的行徑實則也沒有多麼地離經叛道。

經過數百年時光,黃媚在道場當中時不時地被撓,又時常與教眾門開展搔足大會,當年因為孫空兒橫插一腳而破壞的修行已經完全修補回來。

只需要解除當年最後的心結,她修行的笑歡禪也就成了。

見到孫空兒發問,黃媚嘴角一勾,忽地擲出一個布袋,孫空兒反應頗快,躲了開去,餘下的唐僧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空兒為何與這位菩薩認識,便被裝進了袋中。

“你這人好不講理,話未曾說完就出手,我就算舊日與你有恩怨,你又為何要抓我師傅?”

黃媚剛一出手,這大殿當中的

女僧們便各自也取出各式兵器圍攏上來,孫空兒揮棒便打,黃媚取出一根狼牙棒與她戰成一團,一時打得難解難分,不相上下。

“我與你雖有舊怨,我看你這道場也不像個險惡所在,你的這些僧尼也不曾做過壞事,我也不願傷及她們,我便給你道個不是,你還我師傅回來。”

“哼,你當年壞我修行,如今輕飄飄地一句話就要掀過去麼?少說廢話,與我戰過一場再說!”

孫空兒打得束手束腳地,在場之人其實只得黃媚一個能對她產生威脅,餘下的精怪女子,她便是站在原地任由她們打也傷不得她半根汗毛。

孫空兒只好橫掃一棍,將眾人逼退,遁出大殿之外,打算今日先離開,等想出個什麼法子來再作打算。

孫空兒飛遁而出,黃媚緊隨其後,糾纏不休,孫空兒知道理虧不願下狠手,但慢慢也就毛了。

“當年不過抓弄你一番,如此咄咄逼人,到底想怎樣?”

“你當年將我癢得媚氣暴動,被迫轉修其他道路,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看棒!”

“不過小事而已,大不了我讓你撓回來就是了!”

孫空兒打鬥之中仍有餘裕,單足站立,將一隻腳展示給黃媚的方向。

“哼,你有金剛鐵腳,我便是用盡渾身解數也癢不到你,何必自取其辱?”

“那就沒辦法了,正好最近頗為煩悶,那今日只怕得重溫一下當年情景了!”

孫空兒認真起來,黃媚被震得手臂發抖,知道自己在打鬥這一方面絕對是不如孫空兒的,要是真被她打敗了,今天怕是又要被這傢伙撓一頓了!

黃媚且戰且退,孫空兒步步緊逼,已經開始言語挑逗起來。

“莫非氣力了,你現在交還我師傅尚能罷休,若再負隅頑抗,便讓你笑至明日清早我才放你!”

黃媚被氣得不輕,一張嬌媚的臉龐也變得紅潤起來,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見到情況不妙,黃媚將一個刮在腰間的金鈸投擲而出,那金鈸見風就長,眨眼之間就變得極大,一上一下地就要將孫空兒罩在裡面。

孫空兒見勢不妙,快速往前遁去,直往黃媚身前衝去,只要靠得夠近,除非這金鈸把黃媚也一同罩進去,否則這金鈸就合不起來。

黃媚沒想到孫空兒速度竟然能這般快,連忙往後退去,孫空兒終究是慢了一步,被金鈸關在了裡頭,但是在金鈸關閉完全之前,黃媚的半截長腿也被金鈸夾在裡頭。

孫空兒本來想要趁機使個縮身法出去,卻發現這金鈸雖然把黃媚的腿也關進來一截,然而腿的周圍卻是嚴絲合縫,根本出不去。

“這法寶倒是厲害,不過她的腿在裡頭,便不愁出不去。”

“黃媚!快把我放出去,否則我便變出七十二樣物件用在你這大腳上,這次定要叫你笑到明年今日去咧!”

孫空兒話音未落,便已經抓起了眼前的大腳,用手指在她的足心上摳撓起來。

黃媚被夾住了半條腿,剛落在地上便聽見孫空兒在裡頭喊話,隨即腳上便傳來一陣奇癢。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快給我哈哈哈哈哈哈...”

黃媚也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變成這等局面,這金鈸進去了就別想輕易出來,誰曾想自己的腳也被關進去一截,現在竟然又要被這猴子撓自己的腳了!

黃媚的腳肉感細嫩,被癢得腳趾蜷縮起來,又被孫空兒用力掰開,

拔根金髮變個小刷子在她的趾縫上刷動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聖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這就放人哈哈哈哈哈哈哈,莫要撓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孫空兒聽見她服軟,再在這隻怕癢大腳上抓撓一番後才停下來。

黃媚暗念口訣,那金鈸便如同一個大蚌一般張開,露出關在裡頭的孫空兒來。孫空兒也不急著走,再在黃媚的腳底上颳了一下,引得她一聲嬌呼後才從金鈸中躍出。

“若早就這般合作,又何必受這撓癢之苦?”

然而孫空兒腳未沾地,那金鈸又一次合起來,這一回黃媚已經有了準備,早早遠遁出去,孫空兒馬上遁出,然而那金鈸緊追不放,不再追求將她整個身子吞入,而是夾住了她的一隻大腳。

那金鈸夾住她的一隻腳之後就變化成了一隻金色鞋子,竟然生出萬斤重量,把孫空兒扯得往下墜去。

“這鞋子為何這般地重?”

孫空兒猛地落地,揚起一陣煙塵,黃媚此時已經回返,見到她的腳已經被金鈸變化的鞋子套上,嘴角帶笑。

孫空兒忽地感覺腳上有些異樣,暗叫不好,立馬運轉起金剛鐵腳的神通來,便能感受到無數細緻的東西在自己的腳心上划動,若不是有金剛鐵腳,肯定要被癢得出醜。

“你竟有此等法寶,但這東西對我無效,我有金剛鐵腳,便是任這鞋子撓上一日一夜,也不覺異常。”

“哼,我這金鈸兒可不是尋常法寶,其中藏有先天神雷,陽泉之水,你這金剛鐵腳,又能撐到幾時去?”

話音未落,孫空兒便感覺腳上一陣酥麻,腳底上也悶熱無比,就彷彿走路弄溼了鞋子一樣頗不舒適。

更讓她震驚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金剛鐵腳正在一點點被破開,若是完全被迫,那自己的腳就要直面這隻一看就是專門撓人腳心的金鞋了!

她的金剛鐵腳,最怕的便是那些天生地養的五行靈物,一旦被破,就不是變回原先那般敏感怕癢,而是會變得越發敏感,輕輕搔抓幾下都得癢得渾身戰慄。

而且更麻煩的是,她的金剛鐵腳是成雙的神通,一隻腳被破,另外一隻腳同樣也會被破,算是這門神通的小弊端。

“你若是識趣,便主動撤去金剛鐵腳,回我道場當中任我撓玩三日三夜便放你離去。你師傅師弟們我不敢興趣,自回讓我的手下們好吃好住地供著,也不會讓他們知道你在我這裡受了癢。”

孫空兒哪裡肯答應這等無理要求,她堂堂齊天大聖孫空兒,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情來認輸?

腳上傳來的酥麻不適一點點地在變強,等到金剛鐵腳完全被破,遇見其他妖精可能還好,但是遇見這個專修笑歡禪的黃媚只怕是必敗無疑。

現在一隻腳酥酥麻麻,又被這金鞋墜著行動不便,孫空兒的戰力被大幅削弱,黃媚也就不急著要擒下她,只是笑吟吟地在遠處看著。

“必須要找人幫忙!”

孫空兒裝作氣急敗壞,直往黃媚衝去揮棒便打,黃媚則是戰上幾合就馬上遠離,但從不真正離開。

孫空兒尋了個空當,使了個假身法遠遁而去,只留下一根頭髮絲變成一個假空兒與黃媚周旋。

那假空兒戰了幾輪,忽然落在地上,抱住套著金鞋的腳大叫起來。

“不打了,不打了,腳底癢起來了,我願跟你回去,你快脫下這鞋子吧!”

黃媚有些驚

喜,她在金鈸中準備的靈物就是專門為了破孫空兒的金剛鐵腳,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

誰曾想她剛一靠近,那本來在地上打滾的孫空兒忽地躍起,用光著的那隻腳踩在了她的臉上。

“哼,想撓我的腳?便先讓你嚐嚐味道,等我解決了這破鞋再來找你算賬!”

隨即那假空兒便如煙霧般散去,黃媚被孫空兒的髮絲粉絲踩了一腳也不氣惱,她能夠感應到金鈸的所在,今天這場局面她設計了很久,孫空兒想要破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話說孫空兒隱身遁去,先是在自身使了各種大小變化,那金鞋依然緊緊地套在腳上,紋絲不動,她嘗試用金箍棒去撬開業沒有用,這金鞋彷彿和她的腳長在了一起,根本沒有縫隙。

腳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越來越厲害,孫空兒有些急了,一旦金剛玉腳被破,她的怕癢大腳就變成了絕對弱點,不知道要怎麼被黃媚撓癢折辱。

她當然可以去求助,但是這又產生了另外一個一個問題,要是一些尋常的求助,她去賣個乖,說幾句好話一般也能請來。

但是現在她的腳被金鞋鎖住,她就不願意將這個丟人的樣子展示出來,她不願意讓自己的這個弱點被太多人知道。

當然,有一些厲害的神仙,其實是知道孫空兒有一雙怕癢大腳的,例如觀音菩薩。

在上次推倒人參果樹後,她問遍了各處,最終只能求助到觀音哪裡。那一次,觀音知道她是個性頑劣,便故意懲罰了她。

她說自己的淨瓶當中的露水已經用盡,必須要補充一番,便讓龍女執柳枝在空兒的大腳上百般抓撓,笑得她渾身發軟,求饒連連。

折騰了好久,才在她的腳上撓出了幾滴汗水來用柳條抹去。等到恢復人參果樹時,那淨瓶中的露水就彷彿取之不盡,任意潑灑,孫空兒就知道觀音是故意撓她的腳底來懲罰她的頑劣。

而這次的事件,分明也是她當年性格頑劣所留下的因果,觀音菩薩法力高強,這隻金鞋是決計難不住她的。

但是這一次自己又是不佔理,若是去找菩薩求助,肯定又要對自己的腳玩什麼花樣。而且更讓她不願去找觀音也有另外一層原因,上次人參果樹一事,觀音座下只有一個龍女侍奉,便是她執柳枝抓撓自己的腳心。

然而上次那紅孩兒被觀音菩薩降服後,便在觀音座下做了善財童子,這番前去,觀音自是不會親自出手,肯定會讓兩個侍奉的童子來撓她的腳。

若是那龍女也就罷了,一回生二回熟,哀求幾句說不定還能下手輕些。

但自己上回撓羅剎女的腳心強要了那芭蕉扇,自己的腳若是落入那善財童子的手上,怎麼可能不為她母親找補回來?

孫空兒左轉右轉,一時之間也沒了辦法,腳上傳來的酥麻軟癢已經越來越厲害,只怕再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得感受到哪要命的癢感了!

正當孫空兒把心一橫,打算還是去找觀音菩薩幫助,就算被她撓腳懲罰,也好過被黃媚戲弄。

正當她打算一個跟頭飛往南海時,忽地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連忙四處張望,不久後便在遠處的一處山巔之上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正用一個小瓶收取山上的清淨泉水。

她騰雲過去正要打個招呼,忽然金剛鐵腳的功法被那先天神雷給破出了一絲空隙,恰好那金鞋的撓癢手段便

觸碰到了這處空隙,讓孫空兒腳底一癢,竟然一下失控從天上直衝而下,撞到了山上

那紫衣女子正是王母的侍女紫衣(此為98動畫版人物),她本來是來這處山上取一些高品質的泉水來用。

忽然天上落下一道金光摔在面前,把她嚇了一跳,正打算馬上離開時,那砸在山上的人才出聲叫住了她。

“紫衣,是我呀,我是孫空兒!”

孫空兒從地上跳起,金鞋落地又是一晃,她的金剛鐵腳正在被逐漸削弱,為了不讓自己的腳感受到癢感,她必須全力運轉,但是這會讓金剛鐵腳在那種天然的五行之物的影響下被破解得更快。

紫衣見到是熟識的人,這才放下了戒備,臉上露出笑容迎了上來。

“大聖,多年未見,沒想到今天如此湊巧。”

“確實湊巧,卻讓你見到你我這般狼狽模樣了。”

空兒有些尷尬,紫衣是她當年看管蟠桃園時認識的朋友,關係非常不錯,當時她還未練成金剛鐵腳,自己還向她展示過雙腳的怕癢。

她不知道的是,當年她定住七仙女,把她們倒掛在樹上大撓腳心,又分了一份蟠桃給紫衣,導致紫衣也是受了罰的。

不過她畢竟是王母的侍女,法力又不強,也不算有多大罪,最終的判罰,便是讓她被七仙女合起來撓了七天七夜,幾乎被癢得話都不會說了才被放出來。

現在再見孫空兒,她也並不怪她。

“你為什麼是這樣的表情?”紫衣見她窘迫,還是問了出來。

孫空兒便把這一樁事給她說了,在聽見孫空兒不願去觀音求助的緣由後便是捂嘴輕笑。

“你莫要取笑我,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孫空兒也不好對紫衣生氣,她們算是很難得的好朋友了。

紫衣見到孫空兒坐立難安,也知道她現在很不好受。她想了想,發現自己還真能幫上她的忙。

“我記得王母有一顆寶鑽,堅硬無比,可以用寶鑽的尖頭刺入縫隙中卡住,那金撓就能脫出來了。我現在就回去幫你取來,你用完後我馬上放回去,王母寶物眾多,只要時間不是太長,她是發覺不到少了一顆寶鑽的。”

“竟有這等寶貝!麻煩你幫我取來,我現在越發酸癢難忍,只能麻煩你走一趟了。”

紫衣應諾離去,偷偷取出了寶鑽。然而她不清楚的是,她剛從山上離開,就已經被黃媚盯上了。

黃媚其實也怕孫空兒會去找一些層級比她高太多的人幫忙,要是真去找了觀音,那自己就只能放棄這次報復的機會了。

所以在紫衣從天上回來,打算去找孫空兒時,黃媚現身攔住了她。

“黃媚!”

紫衣吃了一驚,不知道黃媚怎麼發現了自己,她是清楚黃媚所修煉的路子的,因為當年七仙女懲罰她七天七夜的地方,其實就是在黃媚的道場。

那次懲罰是機會,是七仙女主動被黃媚撓了她們的腳心兒換來的,自己當時可是被癢了個夠本。

“紫衣仙子,別來無恙呀,我也不與你說廢話了,你也知道孫空兒當年對我做過些什麼,我想我報復回來一次,不算過分吧?”

紫衣也知道孫空兒理虧,但畢竟是好朋友,能幫還是要幫一下的。

正當她想要想個理由搪塞過去時,黃媚隨手一招,紫衣便被她隔空困住,直往她手上飛來。

紫衣不過是個普通的仙人侍女,怎麼可能是黃媚的對手,自己就被封住了法力,動彈

不得。

“久別重逢,那我也跟這雙久未見面的小腳兒打個招呼好了。”

黃媚手指一勾,紫衣的身子便橫了起來,腳上的鞋襪直接被脫下,露出一雙細嫩的小腳來。她修長的腳趾輕輕刮撓著她軟嫩的足心,引得紫衣一陣嬌笑。

“不要呵呵呵呵呵呵,我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紫衣當然也是被黃媚撓過的,一雙小腳本來就敏感,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受罰的日子。

“不要嘻嘻嘻嘻嘻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黃媚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呵...”

紫衣被撓得嬌笑不止,又掙脫不得,一雙小腳左閃右躲,卻被黃媚直接用法力控制住腳趾頭,徹底地動彈不得。

“告訴我,你要怎麼幫孫空兒,我便放你回去。”

紫衣本來還想硬挺,但是黃媚專修的笑歡禪,在撓女子腳心的時候,她能夠施展各種神異的法術。對方紫衣這種普通仙女,她在撓腳心的時候就可以藉機窺探她的內心思想。

紫衣不知不覺地被黃媚窺探到了心思,更是被她察覺到了一個深藏在內心的秘密。

“原來是王母收藏的寶鑽?確實能夠破開金鈸。不過紫衣這小侍女,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還真是有意思。”

黃媚撓了她一陣,從紫衣身上搜出了寶鑽,這是王母的寶物,她當然不可能昧下來,她是彌勒佛的徒弟,等到這次事了之後,直接還回去就是了。

紫衣被癢得氣喘連連,剛被放下來,卻發現黃媚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

“沒想到你的心裡頭居然藏著這樣的小心思啊,你與她是好朋友,卻不敢告訴她麼?”

紫衣不明白黃媚在說什麼,卻見她把一隻嫩足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的腳,比起她也不差吧?想不想撓一下?”

紫衣目光移開,不敢看黃媚的腳,她內心中隱藏的秘密很簡單,她喜歡孫空兒的腳,當年兩人初初認識的時候,孫空兒給她展示自己的怕癢大腳,還讓她撓了幾下,那幾下的觸感和孫空兒的笑聲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那七仙女估計也被撓出了些別樣的心思來,在懲罰了她七天七夜之後,忽然有一天,其中一個仙女便悄悄找來,讓她去撓腳心。

久而久之,七個仙女時不時地就來找紫衣讓她撓腳心解乏,儼然已經當成了一種日常的放鬆活動。

這其實就是她們受到了黃媚的笑歡禪影響,喜歡上了被撓腳心的感覺。

七仙女不方便時常去黃媚的道場,便只能找紫衣這個知情的外人來幫忙。久而久之,紫衣也喜歡上了撓其他女子的癢癢。

如今被黃媚說破,不由得臉色發紅,黃媚卻給她提出了一個建議來。

“真能如此?”

“只要事情順利,大差不差。”黃媚一邊說著,一隻腳依然在紫衣的腿上放著,用腳趾輕輕勾搭著她的手臂。

紫衣索性也不忍了,伸出手指在黃媚的腳底上轉撓起來。

“嘻嘻嘻嘻嘻,這算是呵呵呵呵呵,答應了麼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現在的黃媚來說,撓人與被撓,都是一種修行,只不過她很不願意被孫空兒撓癢癢而已。

紫衣停下手來,重新穿上了鞋襪。

“今日的事情,就是我偶遇孫空兒,她向我求助,我回返的時候被你發現,撓我的腳心逼問出了寶鑽的下落,寶鑽被你奪了去。”

“我丟失了寶鑽,就算最後能找回來

,也一定會受罰,到時候只怕又是到你的道場去受罰,你可記得要補償我!”

黃媚笑了起來,只要紫衣不節外生枝,她心中盤算的計劃應該就不會再出什麼差錯。

“紫衣姑娘放心,等你到我那受罰時,我便讓兩隻敏感的小貓兒來懲罰你。她們學藝不精,反被你戲弄了一番,這樣如何?”

紫衣仍然不滿足,再次開始在黃媚的腳底上抓撓了起來,這次力度更大。

“呵呵呵呵呵呵,好了哈哈哈哈哈哈,那我自己也讓你嘻嘻嘻嘻嘻,讓你撓好了呵呵呵呵呵...”

對於黃媚來說,這樣的條件橫豎不吃虧,被撓與撓人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只要最終能擒住孫空兒就行了。

紫衣這才滿足地停手,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玉瓶。

“這是天池靈水,能夠洗去她腳上的難受之感,這是當年我與她在天庭遊玩的時候,用天池水沐足的時候發現的。”

“她的腳能夠吸收天池水的靈力,恢復各種損傷,但是在吸收的時候卻又十分脆弱,雙腳會變得更加怕癢敏感。”

交待完畢後,紫衣重回天庭,黃媚目送她離去,再次看向了孫空兒的所在,嬌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孫空兒,你這回還能走得脫麼?”

紫衣離開後,孫空兒的腳越發難受,站也不是,坐又不是。只能倚靠在一塊大石上,讓腳掌離地,降低不適感。

她已經隱隱地能夠感受到腳底上傳來的感覺,金剛鐵腳就快被破開了,要是還不能找到解決這隻金鞋的辦法,她就要被這金鞋給撓得難以行走了,到時候恐怕連南海都去不了。

“紫衣怎麼還不回來?要是再不來,我就得先去南海了。”

孫空兒的腳已經被折磨了一日一夜,也不見紫衣回來,心中越發急切。

這時候,黃媚變化成了紫衣的模樣,從天而降。紫衣臨走前,把自己的一根髮簪給了黃媚,有著這根髮簪的氣息負責,再加上孫空兒現在狀態不好,黃媚的偽裝孫空兒已經看不穿了。

“大聖,我回來了。”

孫空兒面露喜色,下意識站起來,卻被腳上的痠軟弄得身子一晃,只好單腳站在地上。

她當然也怕是黃媚變化過來,這一招她自己用得也很多,必須要小心。然而有了紫衣的髮簪,孫空兒已經看不出黃媚的本相來了。

黃媚展示了手上的寶鑽,直接遞給了孫空兒,孫空兒大喜,翹起腳來打算用寶鑽撬開這金鞋。這金鞋終究是金鈸所化,只要找到關鍵點,有金剛寶鑽這等寶物在,破開並不困難。

但是黃媚眼看孫空兒要用寶鑽撬開了,剛一碰上,她便暗使法決,讓其中儲存的雷電爆發出來。

“啊!這東西,咿呀!”

孫空兒痛叫連連,驟然加強的麻痺酸癢感讓她十分難受,黃媚儲存在其中的神雷是有限的,好在孫空兒已經快堅持不住了,神雷的儲量勉強夠用。

孫空兒的金剛鐵腳快破了,她已經能夠感受到腳心上傳來的抓撓感,酥酥麻麻的,要是徹底被破,那她就徹底沒翻盤機會了。

她振抖著手臂,想要用寶鑽解除金鞋的封鎖。但是她的手被癢得微微發抖,而且黃媚總是悄悄地操縱著金鈸,在孫空兒快找到那處關鍵點的時候就猛地加力,讓孫空兒的動作徹底變形。

“啊——不行了,紫衣,你來幫我一下好不好?”

孫空兒只能求助紫衣,黃媚當然同意了

,她把孫空兒套著金鞋的大腳放到自己的膝蓋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白皙的腳背,讓孫空兒發出一聲嬌呼。

“嘻嘻嘻嘻,別碰呵呵呵呵,好癢的啊,你明知道我腳很怕癢的!”

孫空兒嗔怪一聲,但是沒有在意,她與紫衣是很好的朋友,紫衣的一雙小腳兒都被她撓過不少次了,她的腳也被紫衣撓過幾回,她並不算反感。

黃媚剛剛也是沒忍住,其實孫空兒現在這樣把腳放到她的腿上,以她笑歡禪的手段,孫空兒必敗無疑。所以她就輕輕搔了幾下孫空兒的足背,手感非常好,孫空兒的反應也很符合她的心意。

暗暗慶幸孫空兒沒有發現問題,黃媚手上拿著寶鑽,很輕鬆地就頂住了金鞋的關鍵點位,讓孫空兒馬上變化脫身。

孫空兒當即縮小身子,黃媚暗中操控,直接讓所有儲存的神雷一起集中轟擊在孫空兒的腳底上。

“啊——”孫空兒痛叫一聲,剛剛脫身出來想要站立在地上,卻一下子摔倒,只能癱坐在地面上,將雙腳抬起,面色痛苦。

黃媚看向她的那雙細嫩大腳,本來白皙緊緻的肌膚此刻變得紅通通的,有一種病態的潮紅。孫空兒的金剛鐵腳一旦被破,就會變成眼前這幅樣子,連走路都沒辦法走,碰到地面都十分難受。

要是在這種時候被撓腳心的話,縱是她有萬鈞力氣,也發揮不出來,只能乖乖地被撓腳心,笑著求饒。

“啊!那個黃媚,竟然將我的金剛鐵腳破去了,我現在根本走不了路,必須要靜養幾日才能恢復!”

孫空兒尷尬地將自己的腳抬起來,感到十分丟臉,黃媚想了想,把天池靈水從懷裡掏出。

“沒事的,我知道你的腳難受,特地幫你帶了天池靈水來,你用了這個,很快就能恢復了。”

她拿出一個木盆,讓孫空兒把腳伸進去,倒出靈水淹沒了她的腳掌,讓孫空兒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來。

“讓我幫你按摩一番,能夠疏通你的腳部經絡,你也能恢復得快些。”

孫空兒臉色微紅,她現在鐵腳被破,雙腳怕癢得不行,但是紫衣也是一番好心,便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那你注意些,我的腳現在,啊呀,嘻嘻嘻,等等呵呵呵呵呵,又麻又癢呵呵呵呵,呵啊~”

孫空兒發出了一陣陣笑聲與嬌呼,完全看不出她是那個大鬧天宮的悍勇人物。

黃媚一邊撫摸著這雙細嫩的大腳,心中便不斷地想起著數百年來的經歷。

她初遇孫空兒,便是被她捆了起來撓腳心,把她上半輩子的笑聲都在一天壓榨了出來。

要不是有師傅相助,幫她建立了這所道場,又專門找來一些心靈純淨的女子來撓她的腳心,讓她習慣這種感覺,又不至於墮入邪淫道。

這段日子剛開始的時候對於黃媚來說是非常難熬的,但好在她熬過來了,也喜歡上了撓人和被撓,但是對孫空兒的恨意就成為了她的心結。

她不討厭現在的生活,但著不代表她原諒了孫空兒。

她的手指順著孫空兒的腳底一路按壓,讓孫空兒發出一聲聲悶哼。隨著黃媚的心思轉變,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加了力,在孫空兒的穴位處猛然用力揉捏起來。

“咿呀,不要這樣,好難受,等等,怎麼又嘻嘻嘻嘻...紫衣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

黃媚一時之間沉浸入回憶當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動作已經衝揉捏

變成了抓癢。她修長的手指一下下地刮在孫空兒的足心上,把她癢得嬌笑不止。

然而她現在全身上下最大的弱點就被黃媚捏在手上,當真是要她哭便哭,要她笑便笑,渾身發軟,根本沒有半點力氣,只能軟聲求饒。

“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紫衣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卻連把腳從水盆裡頭拉出的力氣都沒有,渾身的精力都被從腳底抽走了一樣。

終於,黃媚反應了過來,見到了孫空兒這斧神態,心中暗爽,臉上卻扮出了抱歉的神情來。

等這次事成,定要把你調教成我的癢奴,以供我修煉。

“對不起,我剛剛有些控制不好力度了。”

孫空兒也沒有說些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天池靈水的效果,被那樣撓了一番之後,孫空兒的腳也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身體也變得舒服了很多。

黃媚仔細地撫摸著這隻腳,她這些年來也遇上過不少美足了。不說周邊國度的公主貴胄,便是天庭裡的七仙女,她也撓過。

然而孫空兒的腳卻絕對不輸給七仙女,甚至蓋過她們一頭,一雙腳修長勻稱,足趾修長,皮膚雖然不似其他女子那般柔嫩,卻緊緻而有手感,撓上去的時候癢得微微發抖,頗有意思。

因為金剛鐵腳被破,本來白皙的一雙腳現在變得紅通通的,又帶有一種別樣的美感。隨著靈水中的靈力被逐漸吸收,她的雙腳也就慢慢地恢復了往日的白皙。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微微地合上雙眼,臉色也不像剛才那樣痛苦了。

趁著補充靈水的機會,黃媚偷偷地從身上拿出另外一個小瓶,將其中的液體倒入其中。

這並不是什麼毒藥,故而孫空兒並不能察覺到其中的異常。這是一種專門用於混合在洗澡水當中的安眠藥,無色無味。

孫空兒戰過一場,又被黃媚的金鈸弄得酸癢難忍,早就有些乏了,在她通過雙腳吸收靈力的同時,安眠藥的藥力也被她吸去,起效更快了。

睏意湧上來,孫空兒本來虛眯的眼睛徹底合上,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

黃媚試探了一番,確認孫空兒輕易醒不過來之後,終於長出一口氣,解除了身體上的變化,重新變回了那個身材豐滿,容貌嫵媚的黃媚來。

“孫空兒呀孫空兒,你終於是落在了我的手裡,當年的苦楚,我便要你百倍償還。”

黃媚捧起了孫空兒的腳,她的腳已經恢復了很多,然而依然有些不大正常的紅潤,反而顯得更加粉嫩。

她豎起手指,輕輕刮擦在孫空兒的足心上,即便在沉睡當中,孫空兒的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腳底泛起了褶皺。

孫空兒體質特殊,黃媚不清楚這安眠藥能夠對她起效多久,賞玩了一番孫空兒的雙腳之後就放下來,開始做正事。

她拿出一隻做工精美的筆刷,以金刀割破手腕,用一個小碗承載著流出的血液。

“孫空兒,我要讓你永世都做我的癢奴,你造就了我的今日,我便要讓你這始作俑者,永遠享受你創造的全新的我~”

黃媚用筆刷蘸上血液,在孫空兒的腳底上描畫了起來。

筆刷雖然柔順,但是孫空兒的腳心極其敏感,依然癢得本能地左右亂晃,蜷縮腳趾。黃媚則是耐心地繪畫著,不疾不徐,在孫空兒

的腳底上畫下了一幅奇異紋路。

鮮紅的血液逐漸開始發光,隨著黃媚的描畫逐漸璀璨起來,變成了魅惑的紫色光芒,在孫空兒的足底上閃閃發亮。

黃媚總算是畫完了兩隻腳,已然是香汗淋漓,長出一口氣,手中捏了個法決,口中唸唸有詞,手中也紫光瀰漫。

終於,黃媚感受到了與這幅圖像的聯繫,徹底放下心來。

本來散發著奇異光芒的圖案也逐漸淡去,徹底消失,孫空兒的腳又變得白白嫩嫩的,看不出來有任何異常。

“孫空兒,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她畫在孫空兒腳底的是她的笑歡禪所修煉出來的一種特別法門,癢紋,一旦畫成,心意相通之下妙用無窮。

黃媚心情大好,在孫空兒的腳底輕輕一吻,留下一封書信,用金鈸壓住,飄然而去。

孫空兒迷迷糊糊地醒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覺得神清氣爽,雙腳的不適也消失了,金剛鐵腳的神通也運轉如常。

她拿起書信看了起來。

“空兒,我要回去侍奉王母,寶鑽我已帶走,你醒來後,快去救你師傅,再見。”

這封信當然是黃媚寫的,孫空兒收好後,正要提棍殺去,又馬上盤腿坐在地上思考起來。

“那黃媚根腳不凡,寶物不少,我何不先去探個虛實,再作打算?”

孫空兒將黃媚的金鈸收好,小心行至黃媚的道場附近,變作了一個蚊子飛入其中。

剛剛進入,便聽見了一陣陣笑聲傳來,都是女子在嬌笑的聲音,或是嬌笑,或是嗔罵。

“呵呵呵呵呵呵,師姐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方才撓我那般起勁,我都未曾求饒,現在才剛剛開始就求饒,我可饒不得你。”

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子,其中一個被捆住了手腳,被另外一人騎在身上狠撓腳心。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父親可是呵呵呵呵呵,大將軍哈哈哈哈哈,你給我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你刁蠻任性,將貼身的侍女踹下水塘差點弄出人命來,罰你在此受罰半年,現在已經一月有餘,仍不知悔改,還是以勢壓人!”

一個身型修長的女子,赤身裸體,身材勻稱,線條分明,被大字型捆在一張臺子上。幾個女子圍繞在她的身邊,在她的身上各處遊走抓撓。

孫空兒逛了一輪,便發覺此地竟處處都在互相呵癢嬉鬧,寺院當中是笑聲滿盈,全不似她前些時候剛來的清淨狀態。

“這傢伙修的什麼歡笑禪,居然這樣古怪?”孫空兒看得腳底都有些發麻,暗暗慶幸沒有被那黃媚抓了去,否則也不知道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她雖然愛以撓腳心抓弄人,卻從來沒想過這種玩鬧居然能夠被黃媚搞出這麼多花樣來。

她到處飛舞查探,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宅院,說是宅院,其實面積也頗大,足以在院中縱馬繞圈。

唐僧一行人便被軟禁在此處,好吃好住地供養著,全不似有事。

孫空兒本來想要現身,直接把一行人帶走離開,卻從八戒的談話中得知唐僧的通關文牒被黃媚扣了去,對他們聲稱的是黃媚與她孫空兒有一場架未曾打完,打出個勝負來就放他們離去。

黃媚當然不可能故意影響取經人的人身安全,她的一切佈置不過都是為了孫空兒,並不稀罕什麼唐僧肉。

孫空兒

聽了,索性也不現身了,打算再去探探黃媚的情況,金剛鐵腳恢復之後,孫空兒的自信又回來了。她認為自己前一次不過是大意,現在黃媚的金鈸又在自己的手上,她應該沒有對付自己雙腳的手段了。

孫空兒變成的蚊子往黃媚的房中飛去,打算探聽情況。

殊不知,打從她進入這處道場的時候,黃媚就知道她來了。並不是黃媚有多麼敏銳,而是她能夠感知到畫在孫空兒腳底上的癢紋。

所以孫空兒逐漸靠近的時候,黃媚也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她的一雙大腳此刻正被一個貌美的狐狸精抱著,用小手輕輕按捏。

“主人,那孫空兒,真的如同傳聞當中那般厲害麼?你常說你的金鈸厲害,什麼都能抓了去,為何這次就沒有成功呢?”

孫空兒連忙停在房樑上,仔細傾聽。

“哼,不過是她有一門神通罷了。我的金鈸專克她的金剛鐵腳,算算時候,她的金剛鐵腳也撐不了多久了。到時候,她的金剛鐵腳便不再是金剛鐵腳,而是一雙嬌軟嫩腳了,哈哈...”

黃媚言語放肆,把孫空兒氣得牙癢癢,但還是耐住了性子。

那狐狸精也是咯咯嬌笑,手上的動作一時失控,讓黃媚也癢得輕笑起來。

“嘻嘻嘻嘻,你注意些呵呵呵...”

“主人,我還聽說,你在那金鈸上施加了我們笑歡禪獨創的癢願之力,你就不怕那孫空兒厲害,要是真的輸了,豈不是要被她隨便撓你的腳了?”

孫空兒聽到這裡,更認真了些,並不知道這其實是黃媚在騙她,而是聽聽那癢願之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便是再有本事,也難破我的佈置!我用癢願之力也是沒有辦法,五行靈物就只有那些東西,我也只能獲得一點點,不用癢願之力增加儲備,實難破開她的金剛鐵腳啊!”

黃媚編造出來一個故事,就是為了讓孫空兒掉以輕心,以為她已經無計可施,一旦落敗反而還要被孫空兒戲弄。

在黃媚的口中,她以笑歡禪的癢願方式增加了神雷和陽水的容量。若是孫空兒成功服軟,便能以撓孫空兒的腳來償還癢債。

但若是孫空兒破去了那金鈸,那黃媚發的癢願就要反噬,只能由她自己來還,而且還要讓孫空兒來撓她的腳!

孫空兒自然不可能想到,黃媚根本就沒有什麼癢願,一切只是為了穩住孫空兒,不讓她不管不顧地搶人就走,要是以保護取經人的名目壓下來,那她就算在孫空兒的腳上下了癢紋,也阻止不了孫空兒離去。

但若是孫空兒自己前來挑戰,不敵於她,那就只能算她技不如人,轉圜空間極大。

“一切就看明日,明日她的鐵腳就要破了,若是破不了,那我也只能乖乖認栽,被她撓上個三日三夜的腳底了!”

黃媚說著還有些不情願,孫空兒卻是興奮起來,黃媚的腳她撓過兩回了,她對自己用那破金鈸搞得孫空兒麻癢難忍,現在有機會報復回來,便能光明正大地撓她的腳底了。

孫空兒悄然離去,全然不知黃媚暗中察覺了她的所有行蹤,等到黃媚感應到她已經離開道場之後,才讓那狐狸精停下手上的動作。

“你方才做得很好,沒有露出破綻,我便給你作主,將和你不對付的那隻花精變成你的腳奴,你且去吧。”

那狐狸精心滿意足地離開,黃媚也站立起來,笑容滿面。

“孫空兒,你不是喜歡

撓我的腳麼?我便以我的腳做誘餌引你入局,這次你難逃我的手心了!”

離著成功越來越近,黃媚也越發得意起來。

孫空兒離開後,找了磨盤,變成一隻金鞋穿在腳上,她本來就不習慣穿鞋襪,在配合上一些誇張的表演,看上去還真就像是深受那金鞋之苦的樣子。

第二天,孫空兒便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黃媚的道場,打算在黃媚的道場面前落一落她的面子。

全然不知,這是專門為性格張揚的她所設立的一個圈套。

孫空兒一路走來,一個個俏麗的女子都跟著她看熱鬧,要不是孫空兒為了鋪墊一番,早就架不住這些小女子的調侃了。

“那便是傳聞中的孫空兒麼?我看也不過如此,被我們黃媚菩薩的手段弄得路都走不穩了~”

“倒是有一雙白淨的腳,不知道菩薩會不會讓我們也有撓她腳底板的機會?”

一眾女子嘰嘰喳喳地跟著演戲的孫空兒,孫空兒都有些想要發作了,然而她還是忍住了,她認為今天受辱的人可不是她。

來到大殿當中,黃媚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孫空兒。

“孫空兒,你也有今天吶?當年那般欺辱我,可曾想過有今日的場景?”

黃媚這話說的是真心實意,孫空兒的應對就有些差了,以她的性子最是受不得別人嘲諷,剛剛那些女子一個個地調笑她有一雙怕癢的大腳,偏偏她的腳確實也怕癢,根本反駁不得,自然十分氣惱。

“黃媚,我錯了,你給我解開這金鈸,我被你這法寶弄得又麻又癢,幾乎要連路也走不動了。”

孫空兒語氣低微,打算趁著黃媚志得意滿之時突然反擊,然後在她的教眾面前奚落她一番。

黃媚大大咧咧地出現在她面前,依然是赤著一雙大腳,孫空兒低下頭,便能看見看個清楚。

“哼,孫空兒,你當年壞我修行,我不癢你個三天三夜,難解我心頭悶氣!”

孫空兒只做一副服氣的樣子,已經有些演不下去了,黃媚裝作託大,抓起了孫空兒套著金鞋的腳。

“真是一雙好腳,當要細細把玩一番。”

孫空兒裝不下去了,直接散去變化,金鞋便變成了兩片葉子落地,她用光潔的大腳一下就踹到了黃媚的身上,直接就把她踹飛了出去。

“哼,想撓我的腳?那你看看這一腳的滋味如何啊?”

黃媚驟然吃痛,連忙擺開架勢開始反擊,孫空兒這回並沒有使用兵器,而是赤手空拳地與黃媚對打,黃媚依然不是她的對手,很快就落入下風。

“嘿嘿,黃媚,你就算發了那什麼癢願,也依然不是我的對手,我也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把,多年未見,你這雙腳可還像當年那般怕癢嗎?”

孫空兒語氣調侃,卻見黃媚臉上沒有任何急切的表情,反而笑眯眯地看著她,讓她感到有些不對勁起來。

“孫空兒,你今日必敗,這可是你自己挑戰失敗的!”

黃媚打了退後幾步,忽地捏了個法決,孫空兒如臨大敵,卻沒有發現有什麼法術的樣子,忽然發現自己的雙腳有些變化,低頭一看,便見到自己的一雙大腳竟然都覆蓋了紫色的紋路。

“這,什麼時候,為什麼會在我的腳上?!”

孫空兒頓感大師不好,直接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著了黃媚的道,被她在自己的腳上畫下了這不止來路的印記。

她當即掏出金箍棒,就要不管不顧地揮棒直

接打向黃媚。但她的反應還是慢了些,黃媚已經啟動了癢紋,那些刻畫在她腳上的紋路便彷彿活過來一樣,一段段紋理化為靈活的觸手,直接往孫空兒的足心颳去。

“?!哈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驟然受癢,她的腳本來就是剛剛恢復過來,敏感也高於平常,再加上滿心以為有金剛鐵腳的保護,黃媚根本沒有辦法對自己的雙腳做些什麼。

足心驟然一癢,她竟然被癢得金箍棒都脫了手,在地上砸出一個淺坑來。

金剛鐵腳固然有用,然而黃媚的癢紋是趁她的鐵腳被破的時候,直接畫在她腳上的,就算用了金剛鐵腳,也依然癢徹心扉。

“黃媚!呵呵呵呵呵呵,你到底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已經很久未曾經歷過這般強烈的撓癢了,無論她跺腳還是跳起,腳心上的癢感依然一直在傳來,她已經感覺雙腳開始發軟,很快就要站立不穩了。

她只能最後一博,趁著還有力氣站著,猛地衝向黃媚,一拳打出去。黃媚輕鬆地閃開,神態輕鬆。

“如此無力,當年竟能大鬧天宮?我看你這雙大嫩腳,倒是適合做我的一個癢奴!”

“你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嘻嘻嘻嘻嘻嘻嘻...”

孫空兒發現腳底的癢紋正在吸取她身上的精力,而且傳來的癢感越來越厲害,一開始只有兩三根觸手樣的東西,現在已經變成了四五根,而且腳趾的部位也開始酥麻起來。只怕再過一陣,就會在她腳趾之間生出觸手,到時候只怕更癢!

孫空兒知道今日必然討不了好處,正要打算逃走,黃媚卻再次默唸口訣,從遠處飛來一道金光落入黃媚的手中,正是讓孫空兒苦不堪言的金鈸。

孫空兒大驚,她之前就怕黃媚有什麼手段可以將金鈸再次使用起來,雖然裡面的靈物已經用盡,但是這金鈸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寶物。

為了放在黃媚在爭鬥的時候再用金鈸裝她,她便把金鈸藏在了很遠的地方,沒想到距離如此遠,黃媚依然能夠輕鬆召回金鈸。

“嘿嘿,孫空兒,你今日是走不脫了,乖乖做我的癢奴吧!”

“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休想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

黃媚拋出金鈸,讓孫空兒悚然一驚,猛地跳開,那金鈸卻只是發出了光芒,並沒有往孫空兒的腳上套去。

孫空兒剛鬆一口氣,忽又被幾個有些修為的女妖精圍住,她們的手上拿著一種金色的紗網狀物事,孫空兒便恰好撞入了她們之間,她們便圍著孫空兒轉了幾圈,把她裹在了那金色紗網當中。

“這是什麼?嘻嘻嘻嘻嘻嘻嘻,盡會用些邪門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黃媚你這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方寸大亂,腳上傳來的癢感越來越癢,身上又被這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裹住,越纏越緊。到了最後,孫空兒已經幾乎被完全捆住了手腳,成了個只有頭和腳露出來的大粽子,卻依然在左跳右跳,掙扎不休。

黃媚再次拋出金鈸,孫空兒目眥欲裂,但是身體已然大受限制,再也躲不開金鈸的夾擊了。

金鈸再次化成金鞋穿在了孫空兒的腳上,黃媚心念微動,金鞋發動起來,比孫空兒的大腳小了

一號,擠得她的一隻大腳難受萬分,終於難以保持平衡,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黃媚嘻嘻嘻嘻嘻,你呵呵呵呵呵呵,你這妖女哈哈哈哈哈哈,算什麼菩薩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呵呵呵呵呵...”

孫空兒腳上的癢紋已經吸收足了力量,她修長的腳趾之間已經分化出了數條紫色觸手,直接包圍了她的腳趾,有規律地划動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癢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她不斷地掙扎著,然而她只能像一條大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動,地板都磕壞了好幾處,但就是逃脫不得。

“把她扔在這裡,消耗盡她的力氣後,把她帶到我的地方去。”

說罷,黃媚轉身就走,孫空兒精力頗多,想要制服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只能用癢紋一直撓她的腳心,直到她力氣耗盡的那一刻為止。

“黃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理會孫空兒怎麼挑撥怒罵,黃媚一概不理會,有癢紋在,孫空兒總有力氣耗盡的時候。

那癢紋不斷地吸收著孫空兒的精力,光芒越發璀璨起來,絢麗的執事當中泛起彩光,開始微微帶些粉色光澤,所帶來的癢感更是越發強烈。

這個時候,黃媚已經可以用心念控制癢紋了,癢紋便好似她肢體的延伸,她能夠操控著觸手刺激孫空兒的腳心,同時還能感受到孫空兒腳底的觸感,便好似是她親自在撓一樣。

孫空兒在地上笑了大半日,那癢紋幾乎全收吸收了她外洩的精力,觸手已然越來越多,甚至已經可以開始嘗試捆住孫空兒的腳趾。

被這癢紋這番作弄,孫空兒的金剛鐵腳也沒有辦法發動了,現在她那雙怕癢的大腳直接就暴露出來,隨便一個凡人都能撓到她怕癢的腳底板

終於,孫空兒發出的動靜小了,只餘下笑聲從殿中傳出,外面候著的女子才進去查看,孫空兒一番掙扎,已經打壞了不少東西,但是身體已經被緊緊纏住,現在全身上下便只剩下那雙大腳和頭顱能動了。

幾個女子上前,七手八腳地抬起了孫空兒,孫空兒雖然想要掙扎,但是已經沒有了力氣,這些來抬她的女妖也有點修為,她根本掙脫不開。

來到了黃媚的房中,黃媚已經等在那裡,笑吟吟地看著孫空兒,在來的路上,孫空兒腳上傳來的癢感便停了下來,現在又恢復了一丁點兒力氣。

一見到黃媚,她便發作起來,鉚足了勁雙腿併攏踹向黃媚,卻被黃媚輕鬆接下,順勢把她的腳也拿在手中,整個身子都抱了起來。

“嘖嘖,這大半日的癢猶然不夠,現在便想讓我給你撓腳心了麼?”

“黃媚,你困不住我,我定要一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媚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孫空兒的腳上,現在金剛鐵腳無法發動,孫空兒的腳很容易就能撓到。

“你已經沒有機會,卻還在嘴硬,我可是有大把的時日能夠與你慢慢玩耍,不怕磨不去你的頑劣性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種放開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賬嘻嘻嘻嘻嘻嘻...”

黃媚總算是得償所願,將孫空兒束縛

了起來,一雙怕癢的大腳就在手邊,輕輕一動手就能癢得她嬌笑連連,一如她當年初見孫空兒時的情形。

“孫空兒,我當年百般懇求,你也不聽,今日你讓我停下來,那你當年為什麼不停呢?”

她扳緊了孫空兒的腳趾頭,讓她沒有辦法蜷縮起來,另外一隻手則是在她的足心上刮撓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記仇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現在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那要命的癢紋彷彿一個無底洞一樣能夠吸走她的氣力,她現在渾身軟麻,連動一下腳趾都十分費勁。

“我便要一直撓你的腳心,你在我面前再也不是什麼齊天大聖,你就是我的癢奴,我要你笑你便笑,要你哭就哭,我永遠是你的主人~”

“做夢呵呵呵呵呵呵,我絕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媚催動了癢紋,將孫空兒的腳趾一根根固定起來,張開她敏感的腳趾縫,讓黃媚的手指可以很輕鬆地探入到那處極致敏感的地帶。

孫空兒的腳此刻完全不設防,連縮緊腳趾都做不到,她只能不斷地笑著,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黃媚的癢紋,可不僅僅有這點作用而已,隨著她吸收孫空兒的精力越來越來,那抹紫光當中透露出來的粉色光芒開始強盛起來,在黃媚的刻意操控下,孫空兒忽然感受到了些不同尋常的感覺。

“嘻嘻嘻嘻嘻嘻,這又是什麼呵呵呵呵,嗯呵呵呵,等等...這是嘻嘻嘻嘻,不呵呵呵呵,不要舔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感覺,她前些時候化成蚊子潛入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笑歡禪分明是帶些雙修意味的。

那些女子獨自在房中互相呵癢,很快便赤身裸體,很快房間當中就不再只要嬌笑,而是更加旖旎的響動。

孫空兒沒想到黃媚居然會對自己用上這等手段,她再次猛烈地掙扎起來,但是身體的力氣幾乎完全消失,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黃媚對她怕癢雙腳的侵犯。

黃媚對孫空兒的情感是有些扭曲的,不然也不會成為她的心結。在遇見孫空兒之前的人生,因為頗有佛性,她一直處於不敢擅動慾念的狀態。

孫空兒的強行搔癢,不僅讓她的心亂了,她的身體也被當時的孫空兒給弄得高潮迭起,還被當年的孫空兒取笑一番,說她修禪的功夫不夠,被撓幾下腳心而就溼了褲子。

孫空兒的相貌極美,氣質也頗為獨特,對於初次奪去她高潮的人來說,黃媚曾經對孫空兒其實是仰慕的,無拘無束,逍遙自在。

她那雙永遠都光著的白嫩大腳也刻在了黃媚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痕跡。隨著她修煉多年,對於孫空兒這雙大腳的嚮往也越發強烈,已經嚴重阻礙了她更進一步。

而今天,孫空兒終於落在了她手上,就如同當年的自己一樣,她可以隨意地抓撓玩弄這雙怕癢的大腳,就算對方說什麼也不用理會。

她一邊舔舐著孫空兒的腳趾,手指也不忘在她的足心上刮撓著,雙管齊下之下,孫空兒的笑聲越發強烈。

就算她再不願意也好,她的笑聲也逐漸軟糯起來,帶有了幾分甜膩的氣息,依然如

同當年的黃媚一樣。

“嘻嘻嘻嘻嘻,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啦哈哈哈哈哈哈,我..嗯呵呵~”

孫空兒逐漸壓抑不住自己的呻吟了,那粉色癢紋光澤卻越發璀璨起來,這就是癢紋的另外一個效果,能夠讓癢感轉化出快感來。

孫空兒以前那裡經歷過這種感覺,就算是被觀音懲罰,也是純粹的癢,而不是現在這種癢與快感的交雜。

就算曾經被人抓住過這個弱點,也只是被癢得不行,孫空兒根本未曾想過自己的腳被撓的時候居然會有這種感覺,

她努力地嘗試壓抑這種感覺,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她的腳太怕癢了,而黃媚的撓癢技術也太好,而且當她的舌頭觸碰到孫空兒的腳趾頭時,那種感覺更是讓她難以形容。

既癢得渾身發抖,完全憋不住地狂笑,但是又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感,慢慢地湧向她的小腹,滋生出她以往未曾有過的美妙感覺。

黃媚玩弄過無數女子,孫空兒這種未曾經歷過人事的女子她接觸過無數個,孫空兒現在的狀態她很快就分辨出來了。

“哎呀呀,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現在撓了撓腳底板,就要溼了褲子了?”

黃媚的話正是把孫空兒當年調侃她的話給還回去,孫空兒憋屈得很,又無法反駁,再加上此刻被癢得不斷嬌笑,罵人也顯得像是在撒嬌,又要被黃媚調侃,還不如不做回應的好。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妖女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旁門左道呵呵呵呵呵呵...”

但孫空兒越是想抵抗,那種感覺便越是強烈,讓她的身子都越發酥軟下去,終於是徹底忍受不住,開始在嬌笑當中呻吟起來。

“嘻嘻嘻嘻嘻,你別舔了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哈,呵啊~不行呵呵呵呵,嗯哈~”

孫空兒越發壓抑不住身體中躁動的慾望,呻吟越來越大,反而比當年的黃媚更為直接些。

在嬌笑當中呻吟一聲吼,孫空兒的身子抽搐幾下,下身當中湧出一股熱流來,沾溼了包裹住她的金色紗網,臉上也是一片潮紅。

“嘖嘖,這不是很享受嗎~為什麼剛剛還那麼抗拒呢?”

“你居然敢這樣對我,我一定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被折騰成這樣是又羞又惱,又要發作起來,還沒等她有什麼動靜,黃媚的手指便先一步落在了她的腳上,惹得她又是一陣嬌笑。她發現自己似乎比剛剛都更怕癢了一些,腳上傳來的癢感更加難以忍受了。

“不用擔心,很快你就會心甘情願地成為我的癢奴,到時候你就會心甘情願地叫我一聲主人了~”

“你做夢嘻嘻嘻嘻嘻,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呵,不可能嘻嘻嘻嘻嘻...”

孫空兒被癢得笑個不停,她也算是理解到了當年黃媚被她撓腳心時的無助了。不過孫空兒的性子,要是她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也就不至於最後鬧到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了。

黃媚將孫空兒從束縛解放出來,讓孫空兒再次有了幾分反抗的心思,但是黃媚本來就不是庸手,拿著個狼牙棒也是能與她孫空兒鬥上一鬥的角色。

現在孫空兒赤手空拳,力氣又大減,根本就不是黃媚的對手,一次次反抗,便一次次被黃媚壓倒在地板上一頓撓

腳心,癢得她渾身發軟。

到了夜晚,黃媚竟然將孫空兒捆了手腳,摟在懷裡頭當抱枕用,孫空兒掙扎不休,不住怒罵,反而被堵住了嘴巴,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黃媚天生媚骨,平日的衣著本來也相對開放,很多時候都是隻穿一件大袍子,下身再扎個布裙,要是敞開衣襟便是袒胸露乳,平日裡也是赤著一雙大腳,外表是絕對不差的。

她將孫空兒摟在懷中,那飽滿的胸脯便擠壓在孫空兒的身前,一陣陣媚肉香氣湧入孫空兒口鼻之中,竟讓她感到有些心跳加速,想要直接依偎在那豐滿的身子上就此睡去。

她連忙咬緊牙關,將這惱人的念頭從腦海當中驅趕出去。

“我為什麼會對這妖女有這種念頭,這妖女一身媚臭,簡直讓人作嘔。”

黃媚此刻當真地在睡覺,現在孫空兒就在手裡逃脫不得,正是解了她的多年心結,不知睡得有多安穩。

察覺到懷中的人在掙扎,黃媚雖然在睡夢之中,仍然下意識地伸手去掏弄孫空兒的腋下。她當然不是第一次摟著女子睡覺了,以往那些怕癢的女子在她懷裡被這番折騰,定是要癢得一番嬌笑的。

孫空兒的腋下並不怕癢,就算厭惡被這妖女碰到身子,也只能暫且忍耐。誰曾想,當黃媚的手指落在她的腋下時,她發現自己並不是全無感覺,而是略有些不適感。

孫空兒感到大事不好,自己的身子本來除了一雙腳以外,其他部位是絕對不怕癢的,被人隨意觸碰也沒有效果,當年她就與紫衣之間互相驗證過了。

但是才剛落到黃媚手上一日,自己的腋下感覺居然產生了變化,這就讓孫空兒有些驚慌了,她的身體敏感度居然在提高!

“必須要馬上逃脫!”

孫空兒一直在暗中積攢力氣,打算施展變化之法在夜裡偷偷遁走。

待了一陣之後,黃媚呼吸平穩,孫空兒感到時機成熟,默唸口訣,身子就要散成一團清風時,她的腳上便忽然亮起了粉紫色的光芒。

還不待她反應過來,那折磨了她大半日的癢紋再次啟動,直接在她的足心上刮撓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嘻嘻嘻嘻嘻,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

黃媚被孫空兒的笑聲吵醒,馬上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直接把她摟住,一條修長渾圓的大腿伸出,把她夾到了兩腿之間。

“怎麼?剛剛舒服完便要偷走了嗎?”

“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嘻,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被撓得毫無辦法,只能罵黃媚一頓,然而此刻嬌笑不止,便連罵人也無甚殺傷力。

黃媚知道想要折服孫空兒是沒有那麼容易的,便給她翻了個身,頭對腳,腳對頭,再次把孫空兒的臉放到了面前,輕輕地抓撓著她怕癢的腳心。

“你別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嗚嗯嗯嗯嗯...”

孫空兒的臉被黃媚的腳踩在臉上,軟嫩的腳肉實實在在地踩在她的臉上,擋住了她的笑聲。

從來都是孫空兒把腳踩到別人的臉上,又何曾體驗過被人踩臉的感覺?她氣得不斷掙扎,但是腳心上傳來的酥癢感讓她身子發軟,黃媚的腳也不知有什麼魔力,居然讓她很想要舔上幾下,但她忍住了。

被撓著最怕癢的腳心,臉上又被黃媚那雙大嫩足踩著,孫空兒心中大恨,有朝一日脫困而出,定要狠撓這雙騷

浪大腳。

慢慢地,耗幹了最後一絲體力的孫空兒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孫空兒迷迷糊糊地醒來,然後就發現了自己的處境十分不妙。她的身子居然被鑲嵌入了黃媚在大殿中央的寶座裡頭,背部貼著地板,一雙腳恰到好處地卡到了椅子的扶手兩側。

她的身體幾乎完全被包裹在寶座內部,只有一顆頭和兩雙腳露在外面。

她想要扭動身子,全身上下便只得雙腳和頭部能動,彷彿真的被鑲嵌在了椅子裡頭。

晨課的鐘聲響起,周圍逐漸有了些人聲,孫空兒更加焦躁,她絕對不願讓人看見自己現在這副丟人模樣。要是她的全盛時期,這張椅子她能直接從裡面強行破拆,但是現在卻沒有任何辦法。

女子的聲音逐漸傳來,孫空兒耳聰目明,自然能聽見她們的竊竊私語。

“聽說今日的晨課,菩薩要教我們如何馴奴咧。”

“對呀,黃媚菩薩連那什麼齊天大聖都能收復,現在也只能乖乖地被菩薩撓腳心兒呢~”

孫空兒越聽越惱,直接罵了開去。

“你們這群修野禪的旁門,不過呈一時口舌之快而已!”

眾女鬨笑起來,不乏各種取笑。

“口舌雖利,卻不看自己現在是何等的狼狽樣子。”

“菩薩說,能夠收復性子剛烈的女奴,對修行更有裨益,但也要廢更多的功夫,今日菩薩應該是要親自演示了。”

“她那雙白嫩嫩的大腳兒真討人喜歡,我看見了便想搔上幾下。”

不論是精怪還是修行有成的女子,都完全不怕孫空兒,不斷地調侃她,全不把她放在眼裡,這讓孫空兒十分不爽。

她的口舌功夫並不差,但現在受制於人,天然弱了三分,就算勝了幾句,對方便直接譏諷她的那雙怕癢大腳與現在的處境,弄得她無法還口,憋屈無比。

終於,黃媚赤著一雙大腳走來,大殿裡頭的聲音才平息下去。

一個個女子都恭敬地對黃媚行禮,黃媚才坐在了寶座之上,依然是之前的姿勢,一隻腳盤腿,另外一隻腳落在地上,便恰好落在孫空兒的腦袋旁邊。

孫空兒惡狠狠地瞪著她,黃媚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向了自己的教眾。

“今日,我便向大家展示,如何馴服一個癢奴,這孫空兒,性子頑劣,最是適合當我的示範案例。”

“你這妖女,竟敢將我嗚呼呼呼呼呼...”

孫空兒當即打岔,黃媚的腳便直接踩在了她的臉上,讓她說不出接下來的話語。

“你們學我的笑歡禪,雙腳都是秀美細嫩,各有千秋。雙腳是我們笑歡禪的關鍵所在,妙用無窮,不僅可用於攝取笑歡之念,也可以用雙腳來馴服癢奴。”

眾女神色認真,都緊盯著被黃媚的大腳踩著的孫空兒,臉色都有些發紅,也不知到底是在羨慕哪一方。

“馴服癢奴,要恩威並施,不可以一味地搔癢對方的怕癢之處,逼迫她們就範。而是要運用自己的手足,在呵癢的同時,讓她對你的身子產生依賴感,循序漸進,不可以恐懼為媒介,對修煉無益。”

黃媚的笑歡禪,從立意上來說,其實就是女子之間的一種雙修法門,帶有濃重的情慾色彩,但還真的算不上什麼邪法,比起一些佛道兩門的雙修,甚至更加純淨一些。

盤腿而坐的教眾們都看向自己的雙腳,又重新抬起頭來,她們能夠進黃媚的大殿聽講,早就已經習慣了撓人與被撓了

。

“而這呵癢之法,也不應該盲目抓撓,而是要看準她的敏感部位,由輕至重,讓她難以忍受,欲罷不能~”

黃媚鬆開自己的腳,開始在孫空兒的足心上輕輕刮撓起來。

“嘻嘻嘻嘻嘻,你這哈哈哈哈哈,邪門歪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腳底呀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的大腳趾被固定在把手上,只有四根腳趾能動,連搖擺腳掌都做不到,對落在腳心的手指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對付性子軟的,搔癢起來便應當以輕柔的手段開始,甚至可以先撩撥對方佔據主動呵癢自己,積攢氣氛,反擊回去便也順理成章。”

“而性子剛硬的,便要看她是個什麼脾氣,像這般軟硬不吃的,便不斷癢斷她的話頭,還可以羞辱一番,擊碎她的傲氣。”

“你哈哈哈哈哈哈,混賬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嘻嘻嘻...”

孫空兒對於自己被當成案例來說非常不爽,但是掙扎根本沒有什麼作用,她現在連腳趾頭都動不了,只能任由對方撓自己怕癢的腳心。

黃媚侃侃而談,一邊撓一邊講解,還展示了一番撓癢手法,直把孫空兒癢得嬌笑不止,讓一幫教眾都感到今天大有收穫。

“而更重要的,也是我今天需要向你們展示的,癢紋!”

黃媚心念一動,同時在孫空兒的腳心上抓了幾下,便在她的雙腳上亮起了璀璨的粉紫色紋路。

“癢紋,是我根據笑歡禪的理念所凝聚出來的精妙手段,一旦成功,便是厲害如她齊天大聖,也難逃做我癢奴的宿命。此紋不僅可以增加敏感度,更有將酥癢之感與快感聯結起來。就算是她這樣的剛烈頑劣的性子,也難以忍受這種酥癢感覺。”

說罷,黃媚再次默唸法決,粉紫色的光芒當中,粉色的部分佔據了更多的光芒。

“嗚,黃媚,你要是敢嘻嘻嘻嘻嘻,不要呵呵呵呵,等等哈哈哈哈哈,呵啊~快停嘻嘻嘻嘻嘻,我不可以嘻嘻嘻嘻嘻...”

孫空兒急了,昨日被黃媚一番作弄,有生以來第一次高潮便已經夠讓她羞惱的了。今日在一眾她揮手就能打敗的女子面前被撓腳心,已然讓她尊嚴掃地,狠得牙癢癢,雖然她清醒之後便一直在笑,嘴巴都幾乎合不上了。

但要是在這幫小女子和精怪面前被黃媚撓得洩身,那她就徹底不用見人了!

“你呵呵呵呵呵,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再不情願,孫空兒的笑聲也逐漸變得軟糯起來,逐漸夾雜著呻吟,比起昨日也多加了幾分媚意。

“呵哈~~”

終於,孫空兒長吟一聲,臉色發紅,在黃媚的手指之下高潮了。

黃媚的大腳適時地踩在她的臉上,十分熟練地將修長的腳趾放入了孫空兒無力虛張的嘴巴里面。彷彿不能一般,孫空兒竟然下意識地舔起了黃媚的腳趾,讓黃媚驟然吃癢,發出一聲輕笑,但也十分享受。

等到孫空兒發現自己在做什麼時,羞惱無比,狠狠地咬向了黃媚的腳趾,卻被黃媚先反應過來,在她的腳心上狠狠抓了幾下,讓她再次笑了起來,順勢把腳挪開。

“看來你已經開始習慣做一個癢奴應該做的事情了啊~”

“嘻嘻嘻嘻嘻,才不是呵呵呵呵呵,你這臭腳噗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

當然不可能承認她剛剛的行為,連她自己都只是下意識地做了。她發現自己的黃媚的身子逐漸產生了一種依賴感,這絕對是那個畫在她腳上的癢紋導致的。她知道事情不妙,要是再過一段時間,她真的怕自己會不知不覺地對黃媚產生依賴感!

黃媚並不急,孫空兒剛剛下意識地舔她的腳,就說明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漸被癢紋所改造,只要再加一把火,她的身體就徹底變成自己的癢奴了。

到時候再馴服她的心,孫空兒就能夠徹底地成為她的癢奴,再無翻身的機會。

今日的課程,便是在孫空兒的不斷嬌笑當中結束的,教眾們都覺得獲益良多,更多的女子被剛剛那副場景給撩撥的臉紅耳熱。無論孫空兒還是黃媚,都是頂級的美人,無論代入那一方,都足以讓這些修煉笑歡禪的女子心神激盪了。

今夜,黃媚的這處道場到了夜深,也依然依稀能夠聽見女子的軟糯嬌笑。

孫空兒回房時,被黃媚扛在肩膀上,一雙長腿不斷踢騰,但是根本掙脫不開。

她的衣裙早就被黃媚除去,現在身上只有一身堪堪遮住春光的白色絲綢,周圍偶爾遇見一些教眾便笑著看戲。

“黃媚,識趣的便放了我,我是不可能做你的癢奴的,你現在投嘻嘻嘻嘻,你哈哈哈哈哈,混賬呵呵呵呵,有種放呵呵呵呵...”

黃媚直接啟動了癢紋,紫色光芒為主,開始在孫空兒的腳上抓撓起來,孫空兒便再也罵不出來,只能嬌笑不止,晃動著一雙怕癢的大腳。

又不敢掙扎太過,生怕身上僅有的一些遮掩也被晃開了去。

回黃媚房間的路上,兩人遇到了一匹白馬,將這一幕看了個完全。這正是唐僧座下的白龍馬,因為只是一匹馬兒,平日又不作亂,初時那些女子還把她栓在馬廄,後來見這馬兒頗乖巧,便不時放她出來活動。

到了今日,對白龍馬已經完全是放養。

孫空兒見到了熟人,更是羞惱,連話也不敢說了。

這白龍馬的前身,乃是西海龍王的三公主,敖雪,也是因為性情頑劣,差點被斬龍,是被觀音求情,放才給了她一個做白龍馬駝取經人的機會。

當年在鷹愁澗,孫空兒與她纏鬥一番,輕鬆取勝之後,自然也是把這性情頑劣的小白龍給撓了一番。

就算當時敖雪連連求饒,講明瞭自己的身份道了歉,也被孫空兒癢得眼淚也笑出來,一雙怕癢的腳被撓得都有些發紅了。

這樁事情,自然是隻有孫空兒和敖雪互相知曉。

黃媚看得出來這白龍馬不簡單,還是一匹母馬,順手在她的鬃毛上擼了一把才離開。

孫空兒這一路上的動靜也小了很多,被白龍馬這個認識的人見到後,孫空兒都有些崩潰了。

黃媚並不理會,把孫空兒直接扔在榻上,回過身去搗鼓著些什麼東西。孫空兒腳上的癢紋已經徹底成熟,除非黃媚主動解除,否則孫空兒決計走脫不得。

想到以後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孫空兒再次想要反抗,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要是再留在黃媚身邊,她都不敢想自己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是想到自己腳上的癢紋,孫空兒又感到一陣無力感,她的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黃媚並沒有刻意地消耗她的精力,她的狀態甚至比昨天晚上都更好一些。

但是該怎麼跑?法術用不了,直接跑更是困難,只怕還沒跑

出這處道場,便被腳心癢得在地上打滾了。

黃媚迴轉過來,在她的手上拿著一個錦盒,做工精緻,不知裝著些什麼。

“我今日便要讓你的身體,徹底地變成我的癢奴,你的金剛玉腳在我的面前,只能是一雙嬌弱嫩腳而已~”

“你...你又要搞什麼花樣?黃媚,我是不可能,這是什麼,啊呀,嘻嘻嘻嘻,你呵呵呵呵,混...”

黃媚默唸口訣,直接對她打開了錦盒,一股吸力從中傳來,孫空兒本能地躲避開去,但是癢紋馬上發作起來,一下子癢得她雙腿發軟,直接被吸進了錦盒當中。

這錦盒不是什麼厲害法寶,頂多只能裝一些凡人女子,或是小有修為的女修士與精怪。但是孫空兒受癢紋所制,根本逃脫不得,竟入凡人一般被輕易地裝了進去。

黃媚合上蓋子,再重新打開,盒子的內部便出現了一雙白皙精緻的大腳來,正是屬於孫空兒的雙腳。

這便是黃媚製作出來的足盒,用以收藏雙足怕癢的女子,十分方便。

孫空兒彷彿置身於一片漆黑的空間當中,什麼聲音也沒有,全身上下,只有一雙腳尚有知覺,而這是此刻的孫空兒最懼怕的情景。

“黃媚!你又要搞什麼花樣,快放我出去,我絕對不可能做你的什麼癢奴,你嘻嘻嘻嘻嘻,混賬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哈...”

黃媚的手指直接落在她的腳心上抓撓起來,打斷了孫空兒的叫罵,腳上的癢紋也亮了起來,光芒璀璨,配合上那雙白嫩的大腳,頗有美感。

“不要心急,等結束之後,你的身體便會成為真正的癢奴,讓你盡享癢奴之樂~”

“嘻嘻嘻,黃媚,你呵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哈,快放...”

黃媚直接關閉了孫空兒的聲音傳輸,讓她處於一個只有一雙腳能夠感知外界的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孫空兒的敏感度也變得高了一些,從她腳底緊繃的肌肉就能看出來一些。黃媚再次抓撓了一番,開始調配起一種泛著紫光的藥液。

孫空兒在足盒當中等得焦躁不安,只有一雙腳露在黃媚的面前,她一點安全感也沒有,只能運轉起了金剛鐵腳聊以安慰。

但是金剛鐵腳根本抵擋不了癢紋的搔癢,她就算運轉起來也沒有什麼作用,她怕黃媚直接破了自己的鐵腳,讓她的腳又像之前那樣難受,故而之前並沒有用神通來抵擋癢感。

而這也是孫空兒對自己糾結的一點,她居然主動放開防禦讓黃媚撓自己的腳!雖然也可以用黃媚的癢紋就算用了神通也沒有辦法抵擋來做藉口,但是孫空兒知道,她已經開始對黃媚妥協了。

“她說讓我享受,是要讓我如何享受?”

孫空兒再次揮開這種離譜的想法,她堂堂齊天大聖孫空兒,怎麼可能去考慮這些做人癢奴該如何去享受的問題?

但是那種舒適感卻做不得假,她能夠體驗到那種美妙的感覺,搔在她腳心上的手指彷彿直擊她的內心,讓她發出一聲聲丟人的嬌笑與呻吟。

更要命的是,她越來越覺得被撓腳心有一種舒服的感覺了,她知道這不對勁,是癢紋導致的,但是不自覺地,她開始有些想要被黃媚撓腳心了。

現在被黃媚這樣晾著,只有一雙腳在外面,自己怕癢的腳肯定是要被撓了,她既恐懼,又帶有些許期待。

黃媚終於調配好了藥水,她取出一根極細的銀針拿在

手中,回到了孫空兒的腳邊。

孫空兒的癢紋並沒有啟動,黃媚隱隱能夠感受到有一層盈潤的光澤在她的腳上覆蓋上,那便是她的金剛鐵腳了。

她再次搔了搔這雙大腳的腳心,這次孫空兒就沒有什麼反應。這也算是孫空兒有點小賭氣,不願直接放開防禦,哪怕癢紋可以直接在她的腳上起作用,她也要做出抵抗的姿態來。

黃媚撓過無數女子,她摟著孫空兒的腳時,就能夠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抗拒已經在逐漸變弱,在精神上,也在肉體上。

她將紫色的藥液均勻地塗抹在孫空兒的腳上,哪怕是有金剛鐵腳的神通庇護,孫空兒也感覺到自己的雙腳隱隱發燙,不知怎地,忽然就很想讓人撓自己的腳心。黃媚控制著癢紋亮起,孫空兒也能感受到變化。

但是在癢感襲來之前,她絕對不會主動地解開自己的神通防禦。

但是黃媚並沒有啟動癢紋的撓癢功能,而是拿起銀針,順著癢紋亮起的位置,在她腳底的關鍵穴位上刺了進去。

她的手法很好,孫空兒並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只是腳上的不適感開始慢慢強烈起來,想要被撓腳心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黃媚手捏銀針,被她扎針的地方吸收藥液的速度變快了很多,孫空兒感覺發熱的地方從她的腳上逐漸蔓延開來,往她的全身擴散開去。

這是黃媚專門針對孫空兒的雙腳開發的癢欲之藥,其中混雜了一些先天靈水,可以滲透過她的金剛鐵腳。

“很快,你的這雙金剛鐵腳,便只能做我的嬌軟嫩腳了~”

黃媚手持銀針,變換著穴位進行刺激,終於讓藥液完全被吸收。在此期間,孫空兒的雙腳也沒有亂動,這也表明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身體淪陷之後,她的理智又能堅持多久呢?

孫空兒感到渾身發熱,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那種渾身上下的燥熱讓她呼吸急促,讓她很想要被人撓癢癢。

又待了一陣,孫空兒終於忍不住了,她開始雙腳交叉起來,互相磨蹭,想要讓自己的雙腳感受到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黃媚笑了起來,藥物的效果很成功,孫空兒已經開始忍不住了。

她在孫空兒的腳上抓了一下,這一抓就直接讓孫空兒的腳猛地張開,瘋狂晃動起來。

癢,前所未有的癢!明明開著金剛鐵腳,為什麼會有這種類似於自己的神通被破開之後才會有的極致癢感?

孫空兒不知道,黃媚之前不斷撓她的怕癢大腳,已經摸清了這門神通的運轉方式。藉著剛才的機會,這門神通融入了癢欲之藥,已經不再能夠將癢感阻隔出去。

要是不開還好,一旦開啟,那就真的成了一雙嬌弱嫩腳,怕癢得要命!

更要命的是,這種癢感還伴隨著快感,讓孫空兒感受到了比之前癢紋發作時更加厲害的快感,幾乎是馬上讓她呻吟了起來。

黃媚彎下身子,輕輕舔著她的腳趾,更是直接讓她嬌喘起來,方才了彷彿在與人同房一般的旖旎之聲。

可惜,她的嬌笑與喘息並沒有傳出來。

黃媚一邊舔著她的腳,另外一隻手在她的足心上抓撓起來。忽然她感覺到孫空兒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微微發抖,孫空兒高潮了!

她眉眼彎彎,知道自己的改造已經成功。

她合上足盒,再次打開之後,孫空兒便從中被放了出來,身子發紅,眼眸溼潤,還在微微發抖,已經完全沒有了那副英

姿颯爽的模樣。

“嗚...黃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

孫空兒依然說不出口,總不能問她,為什麼她會被撓腳心和舔腳給弄得高潮了吧?

黃媚笑吟吟地看著她曼妙的身姿,這才開口解釋。

“從剛才開始,你就再也沒有什麼金剛鐵腳,只有一雙嬌弱嫩腳了!你若是不用這神通還好,若是使用出來,便會像剛才那樣,觸癢不禁,我只要勾勾手指頭,你連站都站不穩~”

“不可能,我的金剛鐵腳怎麼會是...嬌弱嫩腳...”

由不得孫空兒不信,她一旦運轉神通,雙腳就連摩擦在床榻上都有些不舒服,不運轉的時候反而還好一些。

她的怕癢大腳天生就有,自從學會用靈力製造屏障後就幾乎不會停下來,連睡覺時都開著。現在失去了這門神通,時時刻刻要把自己的怕癢大腳暴露出來,讓她十分不習慣。

“哼,就算如此,你也休想讓我做你的什麼癢奴,我是不會屈服於你的!”

孫空兒恢復了一些,並不願就此放棄。

黃媚嘴角一勾,說出的話讓孫空兒神情一僵。

“既然如此,明明剛才你關上過那嬌弱嫩腳,為何又再次打開呢?”

孫空兒無話可說,她剛剛其實就發現了,關上神通之後,反而沒有那麼癢,但是快感也降低了很多,所以她後面又主動地開啟了。

黃媚見她不說話,也不逼迫,孫空兒的身體已成癢奴,收復她的心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她寬衣解帶,再次把自己的嫵媚身姿展現出來,孫空兒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黃媚在那癢欲之藥當中混入了自己的精血,已經在孫空兒的身上兩次留下了自己的痕跡,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對黃媚產生抗拒了。

“而且,我那神藥還有一個效果,定會讓你感到驚喜的~”

黃媚直接將孫空兒的身子攬入懷中,孫空兒剛剛才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此刻身子都是軟的,就是挪動一下都費勁,沒做什麼掙扎就被黃媚摟住了。

“滾開,別靠過來,誒?!等等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怎麼會呵呵呵呵呵,我的腰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

黃媚的手忽然落在了她的腰上,在孫空兒的認知當中,除了腳以外的地方都不怕癢,她也懶得理會黃媚佔便宜的手了。

但是一股癢感從她的腰身上傳來,讓她一個激靈從黃媚懷中直起身子,又被輕易地納入懷抱當中。

“嘻嘻嘻嘻嘻,我明明呵呵呵呵呵,這裡不怕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孫空兒之前預料的一樣,她的身子真的變怕癢了,連以往不怕癢的部位也變得敏感了起來。

“我說了,你現在就是我的癢奴,咯吱咯吱,原來堂堂孫空兒的腋下這樣敏感嗎?這還怎麼揮棒呢?”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嘻嘻嘻嘻嘻...”

孫空兒左支右絀,終於連最後這點掙扎的氣力也沒有了,軟倒在床上,任由黃媚在她的身上各處抓撓,只能被動地發出一陣陣嬌媚的笑聲。

黃媚的雙手伸到她的胯下,都未曾有多少動作,孫空兒便嚶嚀一聲,發出一聲軟糯的呻吟,一股熱流從她的兩股之間湧出,癱軟在黃媚的

身上。

“量很多呢,你其實很想被這樣對待的吧?身體都變得更加興奮了呢~”

“我...不是...”

雖然沒有了什麼力氣,但孫空兒還是殘留著幾分理性,黃媚知道她快堅持不住了。正如她此前所說,收服癢奴,絕對不能y一味地逼迫,要讓她感受到成為癢奴的快樂,才是最好的調教。

她直接就把自己的一雙大腳伸到了孫空兒的面前,還主動綁好了腳踝,憑藉著高超的捆綁技術,在牙齒的輔助下,把自己的手腳捆在了一起,把腳再次伸到了孫空兒的身前。

孫空兒喜歡撓女人的癢癢,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說她是喜歡惡作劇也好,特別的小癖好也罷,她就是喜歡這樣做。

黃媚的這雙腳,她要是不喜歡,當年也不會那樣撓她了。

“那我讓你撓怎麼樣呢?我剛剛撓得你那麼狼狽,你難道不想報復回來麼?你還記不記得,我的大腳趾肚,還有我的足心,是我最怕癢的死穴呀~”

孫空兒看著眼前這雙腳,與記憶中的場景便重合了起來。

理智告訴她,她不應該撓黃媚的腳,這絕對是一個陷阱。

但是,自己剛剛被她折騰成了這個樣子,現在有機會報復回來,她為什麼要放棄這個機會呢。

孫空兒的體力恢復是很快的,黃媚捆綁自己的功夫,她已經可以動彈了,逃跑不現實,那癢紋還在她的腳上。

她要跟黃媚作對的話,就是不理會她的話。但是黃媚的腳就擺在面前,讓她有些難以把持。在癢紋和藥物的影響下,孫空兒已經產生了對黃媚身體的迷戀,她很難抵抗黃媚對她的這種獎賞。

一番天人交戰之後,孫空兒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直接抓起了黃媚的腳,在她的足心上抓撓起來。

“嘻嘻嘻嘻嘻,很好呵呵呵呵呵,我的這裡嘻嘻嘻嘻嘻,最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呵呵呵呵呵...”

黃媚的心結已解,她現在並不抗拒被孫空兒撓癢癢,那隻不過是對癢奴的賞賜而已。

孫空兒最後的幾分理智,也隨著對黃媚的慾望而被沖淡。起碼在現在這一刻,她享受自己作為癢奴的身份。

她將黃媚的腳趾含入口中,滿足地舔舐著她敏感的足趾,聽著黃媚嬌媚的笑聲,孫空兒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以往的她雖然喜歡撓其他女性的癢癢,但是因為天生一口清氣猶在,其實並不會起多少邪淫的心思,更接近一種有點過火的嬉鬧。

但是被黃媚調教之後,她的身體當中已經被植入了癢毒,腳上也有癢紋存在,心中的慾念一旦被勾連起來,便再拿壓制。

不過黃媚也得收著些,對於孫空兒的異化是有限制在裡面的,她的笑歡禪還稱得上是色而不淫,但是必須要把控好尺度,否則一旦讓孫空兒徹底墮落,那她也兜不住後果。

等到孫空兒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她已經深陷在黃媚的肉身當中,難以自拔,身體的性慾也被撩撥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你這妖女嘻嘻嘻嘻嘻,不要再碰我的身子呵呵呵呵呵呵,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

孫空兒現在已經完全不是黃媚的對手,黃媚在她身上隨意揉捏幾下,便能讓她癢得縮成一團,嬌笑不止,若是不特意說明,哪裡能看得出這是當年大鬧天宮的孫空兒來?

孫空兒的威風全數被黃媚一

番撓癢給掃空,成了一個一碰就笑的癢奴。

“現在你如此怕癢,我看要不了多久,你便乖乖地成了我的癢奴了~”

“你做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滾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的意志,正在被她敏感怕癢的身子一點點的軟化下去。

這段時日以來,孫空兒每日都被黃媚搔癢戲弄,稍有不從便是一番呵癢,直把她癢得高潮迭起方才停下,根本不給她抵抗的機會。

“現在我再問你一回,你孫空兒是我的癢奴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麼會是你的嘻嘻嘻嘻嘻,別撓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嘴上說著不情願,然而經過黃媚這幾日以來的調教,在被黃媚撓腳心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主動開啟她的金剛鐵腳,不對,現在確實應該叫嬌軟嫩腳了。

開啟她腳上的神通後,她的身體便能更好地享受癢感與快感。這件事情讓孫空兒十分苦惱,因為這一開始並不是她的本意。

在她初生的時候,她的雙腳便是敏感怕癢,這讓她很快就無師自通,學會了那種在腳上屏蔽癢感的氣功手段,並且讓身體習慣了時刻保持開啟。

尤其是在感受到癢感之後,她的身體也會本能性地開啟金剛鐵腳,讓癢感不會影響到她的行動。而正是這個習慣,導致了她那雙怕癢的大腳兒在黃媚的面前更加脆弱。

身體的本能反應並不是那麼好改變的,當黃媚搔抓她的腳心時,她的身體總是下意識地會去開啟金剛鐵腳的神通,但是現在金剛鐵腳沒有了,只剩下了讓她的雙腳更加怕癢的嬌軟嫩腳。

這導致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在被撓腳心的時候,她的身體會下意識地開啟神通,這反而會讓她更加怕癢起來。

孫空兒只能不斷地與自己的本能對抗,但是這非常困難,因為在黃媚兩次加強癢紋後,她的身體已經不能對黃媚產生抵抗不能,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來與黃媚對抗。

但是這種對抗的效果很不好,連孫空兒自己也覺得,她對黃媚再也沒有了那種狠得牙癢癢的感覺,反而多次因為黃媚主動讓她撓自己的腳,與她做那荒唐的床上之事,這些都極大地衝擊著孫空兒的神智。

黃媚知道,離徹底讓孫空兒服從已經不遠了,只需要在加一把火而已,一個外部的因素,就足以讓孫空兒這些日子以來堅挺的信念垮塌下去。

她不可能永遠讓孫空兒留在自己的道場,孫空兒牽扯的東西太多,把她強留在這裡,影響到了唐僧西行,造成的結果太大,她是兜不住的。

所以,她必須要在這段有限的時間裡面,擊破孫空兒最後的心理防線,讓她從身體到意志,都徹底淪為她黃媚的癢奴。這樣等到西行功成之後,黃媚便能收穫一個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的癢奴了。

而這個引導的契機,黃媚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去做了。

最近這段時間,白龍馬敖雪的日子還是很不錯的,她不用待在馬廄裡,每日也能在道場四處閒逛散心,甚至還有不少機會窺見黃媚的教眾們互相搔癢,嬌笑不止。

那些女子不知她的底細,只把她當作一匹通人性的神駿小母馬,時不時便給她個果兒吃。更有些會玩的女子,用足趾夾個小果兒伸

到她的面前,白龍馬便毫不客氣地直接伸出舌頭舔上去,把對方都得咯咯嬌笑。

然而那些教眾不清楚,黃媚可是清楚得很,這可不是什麼尋常白馬,而是西海龍王三公主,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黃媚直接將敖雪召喚到了大殿當中,被一幫教眾圍繞在中間。敖雪沒有抵抗,她的實力連孫空兒也不如,根本不適合和黃媚硬拼。

而且那日孫空兒被黃媚扛著在道場中招搖過市,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這些日子也看清了教眾們的手段。若是硬碰,只怕會落得一個供眾女遊玩的結局。

“三公主這倒是見外了,何不以本相相見呢?”

白龍馬低下頭去,一股白煙飄過,一匹神駿的白馬便變成了一個英氣明媚的女子站在那裡,讓一幫教眾十分驚豔。這段時間與白龍馬多次互動的女子們更是兩眼放光,更有甚者臉色羞紅,扭過頭去卻又偷眼看來。

敖雪的臉也有些發燒,倒不是她羞於面對這些時日與她玩耍的女子們,而是她的正常裝束便是赤足行走。

到了黃媚這笑歡禪的道場,她這等美人光著一雙腳出現在此處,怎麼可能不引得那些女子看向她那些白嫩的大腳,當年孫空兒與她初見,便是因為她光著腳的裝束,對她的大腳一番狠撓。

敖雪貴為公主,以往哪裡受過這等折磨,本來就遠不如孫空兒的戰鬥力更是土崩瓦解,被抓住了一雙怕癢的大腳。

直把敖雪癢得笑著嬌呼大聖,恨不得把自己的底細都說個通透,才換來孫空兒依依不捨地在她的腳上再抓幾下才停手。

孫空兒喜歡撓人腳心,然而她性子活潑好動,心思並不細膩,並不瞭解自己有時候的搔癢行為,對於很多人來說留下了極深的影響。

紫衣是一個,敖雪也不例外,只不過她平時都保持著馬身,她的想法也不會主動說出來。黃媚就更是其中的典型,只不過她更加厲害一些,反過來把孫空兒變成了自己的癢奴。

孫空兒這一路來,實則也招惹了不少羈絆,只不過她行事瀟灑,察覺不出來而已。

敖雪只覺得周圍的目光彷彿有如實質,直接刮在她的腳上,令她回想起了被孫空兒狠撓腳心時的經歷。

黃媚最是瞭解這種心思,直接傳音給敖雪,讓她配合自己演一齣戲,若是成功的話,便能享受孫空兒的敏感雙足。

敖雪聽了之後輕輕抬頭,看向黃媚,見到黃媚向她招手,讓她走上前去。

她邁起步子,周遭女子的眼睛便一路盯著她抬起腳掌時一閃而過的足心。

敖雪站在黃媚的身側,黃媚也不忌諱她,依然是盤著一隻腳的姿勢,把自己怕癢的腳心展示出來。她的腿上放著一個錦盒,直接遞到了敖雪的手中。

“你打開看看。”

黃媚笑意吟吟,彷彿毫不在意一般。

敖雪依言打開,隨即便是身子一震,這裡面竟是一雙白嫩的大腳,她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孫空兒的腳,因為孫空兒時常走在她的前頭,她看得太多了。

“你便與我演一出好戲,你如此容貌,肯定也吃過她的撓癢。她現在全憑一口傲氣吊著,若是讓你這個身邊人看見了她最狼狽的模樣,再由你來開口相勸,她就再也堅持不住了。等到事情成了,日後也能有你享受的機會。”

黃媚直接拋出了誘餌,敖雪很適合做這個擊穿孫空兒最後心理防線的人,她曾被孫空兒撓過腳

心,也嬌笑著向她求饒過。

孫空兒現在最後繃著的弦,就是她在外的名聲地位,從她不願主動找觀音求助,生怕在善財童子面前丟臉就體現出了她的好面子。

現在支撐著她孫空兒的,就只有她的最後的驕傲了,有一雙嬌軟嫩腳的大腳癢奴,目前只出現在了黃媚的面前。在其他人的眼中,孫空兒依然是威風八面的孫空兒。

龍女心思電轉,她實則上更喜歡讓孫空兒撓自己的癢,但是黃媚的提出的條件過於誘人,她難以拒絕。而且孫空兒現在居然乖乖地被關在了這樣一個足盒裡頭,要是黃媚的承諾當真,她日後豈不是想要怎麼對待孫空兒都可以?

“你要我怎樣做?”

黃媚微微一笑,小聲地傳音著,讓敖雪按照她的計劃行事。

於是,敖雪也開始演了起來,她柳眉倒豎,將錦盒蓋上拿在手中,黃媚還貼心地幫她在這個時候打開了聲音傳遞功能,讓孫空兒可以聽見這邊的聲音。

“黃媚,你竟將我的師姐囚禁起來折辱,看劍!”

孫空兒當然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以為是敖雪知道了她的情況不對,現出原身來救她,心中本來已經渺茫的希望再次復燃。

但是敖雪的手段本來就不如黃媚,她可沒有表演,而是真的出手,孫空兒只聽見外面鬥得劇烈,卻看不真切,只能聽聲。

“嗚,你這是什麼手段,等等,你莫非要嘻嘻嘻嘻嘻,混賬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被關在盒中,只能聽見外面的動靜,忽地聽見了敖雪的笑聲,就知道大事不好,敖雪根本就不是黃媚的對手。

在外面的敖雪,此刻已然被黃媚奪去了兵器,捆在此前用於捆綁孫空兒的金色紗布當中,只有頭腳露在外面。

一雙怕癢的大腳在黃媚的手下左右翻飛,如同一條大蟲子一般在地上撲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嘻嘻嘻嘻嘻,別碰我的腳呵呵呵呵呵呵,滾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竟然能來救她?可惜就是不自量力了些,便讓你看看我的手段,也讓你經歷一番那孫空兒受過的苦楚。”

龍女的大腳骨感修長,不似黃媚那般肉感柔軟,也不像孫空兒那般緊緻細膩,但也是一雙不錯的美足。

敖雪的腳心是真的很怕癢,笑聲也是絕對的真實,所以孫空兒自然聽不出什麼不對勁來。

“黃媚,你有本事衝我來,對付她算嘻嘻嘻嘻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女呵呵呵呵呵呵...”

孫空兒叫出聲來,黃媚直接啟動了她腳上的癢紋,精緻的粉紫色紋理在孫空兒的腳心上出現,刮撓著她怕癢的足心。

“你們兩個的感情倒是深刻,我便讓你們都好好看看對方的狼狽樣子。”

敖雪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黃媚的手段還是驚到了她,她知道自己是很怕癢的,但是黃媚讓她認識到了自己原來可以這麼地怕癢!

孫空兒的聲音傳送被關閉,黃媚直接把她們領進了自己房間之中,一幫教眾也暫時三區,仍然在私下交流。

“原來那白馬竟是個這樣漂亮的龍女,那雙白嫩的大腳,看著可真是誘人得很。”

“早幾日我還用腳趾給她餵過漿果,那豈不是說她後面多舔的幾下豈不是被她那樣的美人所舔?”

那些本來就開放的女子此刻更顯興奮,這可是值得吹噓的經歷。

敖雪被直接扔到了黃媚的床上,黃媚隨即把孫空兒也從足盒當中放出。孫空兒的腳上依然亮著粉紫色的癢紋,但是現在並沒有在撓她的腳底板。

孫空兒此刻赤身裸體,敖雪看見後便瞪大了眼睛,雖然黃媚說過,孫空兒已經被她馴服了,但真正看見孫空兒這副樣子,還是很讓她震驚。

“大師姐...”

孫空兒的身子瞬間僵硬,不敢看向敖雪的方向,她的腳上依然散發著粉紫色的光芒,頗為誘人。

“怎麼了?你對要來救你的人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黃媚,我跟你拼了!”

孫空兒滿臉通紅,不管不顧地一腳踢出,之前被白龍馬狀態的敖雪看見,就已經足夠讓她羞恥,但她還能勉強欺騙一下自己。

但是現在黃媚將這種狀態的她直接擺出來,將她最後的一絲防線擊破,讓她爆發出了最後的反抗力量,維持她齊天大聖的最後幾分臉面。

孫空兒這段時間雖然被黃媚經常撓癢癢,但是因為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狀態,力氣反而比之前都要好得多。

但是有癢紋在腳上,她的掙扎沒有任何意義,黃媚直接伸手在她的腳底上一點,便讓孫空兒渾身軟麻,一身的力氣一點也使不出來。

黃媚不消耗她的精力,可不是為了讓她可以出手,而是讓她可以有更多的力氣去掙扎反抗,這樣撓起來才有意思。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

看著孫空兒這副被撓著腳心嬌笑求饒的樣子,敖雪心中對以往孫空兒的印象徹底垮塌下去。

以往的孫空兒,英姿颯爽,古靈精怪,喜歡用撓腳心的方式作弄人,不知有多少女子被她撩撥到了心絃。

哪怕是當年的七仙女,實則也被這種遊戲影響到,若是當年孫空兒有心運作的話,那七仙女只怕一個也逃不了她的手,一個個都得被她轉化成她的撓癢伴侶。

孫空兒能夠感受到敖雪一直在看著自己,她最後的幾分堅持也破碎了開去,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叱吒風雲的孫空兒了,她只能是黃媚的癢奴,用自己的一雙怕癢大腳取悅她人。

“你是師姐,就應該讓後輩體驗一下你所享受的樂趣,你說是也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呵呵,不要看呵呵呵呵呵,呵啊~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孫空兒腳上的癢紋被啟動起來,黃媚也不顧及敖雪的目光,直接就抱住了孫空兒,在她的大腿上揉捏起來,讓孫空兒的呻吟越來越響,根本壓抑不住。

“呵啊~~”

孫空兒的身體猛地振抖起來,她竟然在敖雪的面前高潮了,展現出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直接擊穿了她最後的一絲尊嚴。

敖雪看得臉紅耳熱,她對孫空兒本來就有些別樣情緒,此刻孫空兒在自己的面前高潮,她的身體居然也燥熱了起來,修長的腳掌互相磨蹭,似乎也在渴求癢感。

孫空兒的眼神已經灰暗了下去,黃媚撕破了她最後的一絲偽裝,當她怕癢求饒的樣子展現在其他人面前的時候,以前的齊天大聖孫空兒便永遠也回不來了。

在她那雙白嫩修長的大腳上,璀璨的癢紋熠熠生輝,散發著邪異的光芒,孫空兒灰暗的眼眸當中,粉紫色的光芒逐漸亮起,給她的容貌帶來了幾分邪魅。

看著這樣不

再威風的孫空兒,敖雪的心中反而迸發出了更加強烈的慾望,身體居然也逐漸興奮了起來。

黃媚一邊在玩弄孫空兒的身體,一邊也在注意著敖雪的情況。當她看到敖雪兩眼放光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本來以孫空兒的相貌與能力,她比黃媚更加適合做這個滿世界收取癢奴的人。但若是孫空兒如此的話,她也就不是孫空兒了,所以現在的孫空兒就被她當年撩撥的黃媚給反向調教成了癢奴。

黃媚手指一點,鬆開了龍女身上的束縛,讓她可以自由行動。

敖雪沒有多少猶豫,直接就來到了孫空兒身前,將她的身子摟入懷中,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孫空兒身子發抖,但是已然無力。

“敖雪...不要...你不能...”

但是敖雪可不會聽,她的慾望已經被黃媚撩撥了起來,黃媚還給她弄了一些催情的藥物,讓她慾火焚身,難以自控。

孫空兒的最後一絲心神失守,從她的腳底蔓延而出的癢紋已經在她的真靈中紮根,再也難以脫離。現在是孫空兒從身體都靈魂上都已經是一個癢奴了,敖雪得到了黃媚的允許,讓孫空兒根本無法反抗她對自己的愛撫。

與此同時,她眼眸當中的光芒越來越亮,敖雪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既然黃媚沒有阻止自己,那她就能夠隨心所欲。

“大師姐,你當年把我制服,對我的雙腳一番玩弄,我每每回憶起來都感覺到身子發軟。”

敖雪的手落在孫空兒的身子上,輕輕撫摸著她現在變得敏感怕癢的小腹,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壓抑不住的輕笑已經開始傳出。

“本來呀,我本來並不討厭讓你撓我的腳。但為何你總是如此,將人家弄得心潮起伏,卻只當是玩笑呢?可有曾想過,對於你是玩笑,被你作弄的那人卻未必是這樣想?”

孫空兒的眼眸當中目露掙扎之色,也許是她最後的幾分理智仍然想要反駁,但是她現在已經完全被癢紋所掌控,已經掙脫不開控制。

敖雪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動人的笑容,湊近了孫空兒的臉龐。

“那現在就只能讓你成為癢奴,讓你聽話地滿足我的慾望了~”

其實傲雪的內心並不會有如此扭曲的想法,但是在黃媚的催情藥物,還有癢紋的附帶影響下,敖雪內心當中的陰暗想法便被勾連了出來,對孫空兒的神智造成了更大的衝擊。

孫空兒眼眸當中的粉紫色光芒越發明亮,已經接近了她雙腳的光芒。在光芒到達了頂峰的時候,黃媚伸出手指,在她的眉心一點,眉心上便凝結出了一個閃耀著粉紫色光芒的玄奧符文,慢慢隱沒起來。

黃媚終於長出一口氣,徹底完成了,她第一次創建出來的癢奴之印!

她在敖雪的耳邊低語幾句,讓敖雪眸光一亮,捧起了孫空兒的一隻腳。癢奴之印形成後,孫空兒的記憶與神智都會將自己是癢奴的這一事情合理化,對於被撓再也沒有任何抗拒,甚至還主動地伸展她修長的腳趾,就她敏感的大腳展示出來。

“敖雪,你看我的腳好看麼?”

敖雪沒有說話,直接抱住了她的一隻腳,張開嘴巴,用牙齒輕輕摩擦著她緊緻的足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嘻嘻嘻,嗯啊~力氣嘻嘻嘻嘻嘻,從腳底消失了呵呵呵呵呵呵,我的身體呵呵呵呵呵呵呵,好舒服嘻嘻嘻

嘻嘻嘻...”

根據黃媚的說法,敖雪用牙齒摩擦著孫空兒的敏感足肉,同時抓撓著她腳上的其他敏感部位,她的雙腳開始分泌出一種讓人迷醉的能量,隨著敖雪的吮吸與輕咬被她吸收。

敖雪本來被黃媚折騰得有些疲軟的身子快速恢復,甚至還有隱隱變強的感覺,這讓她更加沉迷於孫空兒的腳上。

“呵呵呵呵呵呵,哈啊~這種感覺嘻嘻嘻嘻,要高潮了呵呵呵呵呵呵,嗯哈~~”

不再壓抑自己身體的孫空兒乾脆利落地高潮了,敖雪也是身子一震,神清氣爽。

她抬頭看向黃媚,神情震驚。

“大師姐的身子,竟然能讓我都感受到有些許提升?!”

“她乃是天生地養的生靈,配合我精心調製的癢紋才能有如此效果,若是尋常的女子精怪,你便是找上一百個,也不如與她共度一日有用。”

“而且她現在這樣,也可以用來做些別的事情~”

黃媚小聲傳音給孫空兒,作為她最直接的主人,孫空兒現在聽從黃媚的命令。在敖雪的一聲嬌呼中,孫空兒直接把她按到在床上,開始抓撓起敖雪身上的敏感之處。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師姐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哈~腳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來自孫空兒的撓癢,敖雪沒有半點抵抗力,她盼著這天不知道多久了,被孫空兒輕鬆地撩撥一番後就已經開始呻吟起來。

黃媚本來就穿得極少,此刻也是袒露胸懷,加入到這場大戰之中,三人的笑聲混雜在一起,好不美妙。

三日後,精疲力盡,幾乎連路也走不穩的敖雪從黃媚的道場“逃跑”出去,慢悠悠地往彌勒佛的所在而去。

而在黃媚的道場之中,出現了一個讓教眾們十分欣喜的事物,一雙被鑲嵌在牆上,白皙修長的敏感大腳!

只要得到黃媚的允許,對這雙腳進行一番讓雙方都心滿意足的撓癢與吮吸之後,對這雙腳進行玩弄的教眾便能夠獲得不少好處!

孫空兒的腳,已然成為了黃媚道場當中的公用產品,就連尋常的凡人女子,也能輕鬆地用手指把孫空兒癢得嬌笑不止,連連求饒。

只要能讓孫空兒癢得舒服了,腳上凝聚出一絲津液,雖然不能讓凡人羽化登仙,但是延年益壽卻不是什麼問題。

黃媚的笑歡禪,只能由女子修煉,也只對女子開放,外來的女子想要進來,便只能靠自己的一副軀體與容貌來作為代價進入,也算是給一些天生麗質,但是遇見事情難以反抗的女子一個機會了。

半月後,彌勒慢悠悠地騰雲而來,公式化流程化地表演了一波標準的天庭某人下凡為一難,找上正主秒投降的戲碼。

將黃媚帶至高處後,彌勒佛笑意盈盈的表情不變,與黃媚交流起來。

“你的佈置成了嗎?”

“謝佛祖相助,那孫空兒已經被我種下癢紋,對我言聽計從。”

“很好,你便隨我回去反省一年,過後自回你的道場就是了。”

黃媚低頭應是,與彌勒佛一同飄然離去。

而孫空兒依然光著一雙怕癢的大腳,在這段時日裡面,她已經適應了不使用神通行走的不適感,已經開始享受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她看著黃媚離去的方向,轉身領著矇在鼓裡的三人繼續西行而去。

只是這一路之上,以往從來不曾主動放馬的孫空兒,多次把這活計攬

在身上,牽著白龍馬離開一段時間。那呆子巴不得有人分擔,毫不在意。

行至隱蔽處,便能聽見一陣嬌俏的笑聲傳來,偶爾也會出現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讓人聽得心猿意馬。

取經成功之後,小西天。

在黃媚的道場之中,孫空兒再次回到她熟悉的位置,身體被禁錮在椅子裡面,只有雙腳和腦袋露在外面。孫空兒再次成為了黃媚的教具,展示如何正確地玩弄一雙腳,作為主人又應該怎樣用自己身體滿足癢奴。

此刻的孫空兒已經不再抵抗自己的癢奴身份,她滿足地笑著,享受著黃媚軟嫩的大腳踩踏在她的臉上,享受著她永遠不會結束的癢奴人生。

她對此甘之如飴。

敬請期待將會到來的後日談篇,會是另外一個視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