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李雪夜審、室友小婉受罰
作者:香草美人
第七章:夜審
“啪!”
“嗚啊!”
“啪!”
“啊啊!”
“啪!”
“不啊!”地牢深處傳來一聲聲皮鞭的炸響和少女壓抑的哭喊。
從遠處看去,地牢深處有七八個火把圍著一圈空地,空地的中間跪吊著一個少女,兩個打手圍著她,其中一個瘋狂的掄著三四尺長的黑色皮鞭瘋狂抽打,那少女猶如風雨中飄搖的百合花,被抽打的左右搖晃。
另一個打手不時將冷水澆在她的頭上身上,使她不至於很快昏迷過去,而且身上有冷水,心理會處於緊張狀態,皮膚也會收縮,導致挨鞭子的時候會更疼!
而這圈空地以外則是無盡的黑暗,彷彿牆壁將光線都吸收走了。
“嗖!啪!”
“啊——”
又是一鞭夾雜著少女的尖叫,施刑者打完這一下之後一把收回了鞭子,施刑者是一個玉面書生,修長挺拔的身材,眉目清秀得像是個女子,誰也想不到他有這樣大的力量和這樣狠的手段。
走近看,刑訊室的正中央跪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她雙腳穿著花紋鋼的涼高刑具,十個腳趾的關節裡面插著針灸,因此只能雙腳側著交疊趴跪在地面,她雙手的手臂用鐵鏈背向鎖住,向上吊起來,剛才的尖叫聲到了一半就戛然而止,顯然是熬不住疼痛失去了意識。
兩個暴徒看著已經深深昏死過去李雪,她的袖子完全撕開,往下一直扯到腰部,露出手臂的內側大片粉白的皮肉,上面佈滿了交疊的鞭痕,從後面看去,甚至能看見胸前半橢圓形的軟嫩輪廓,不過玉面書生對那兩團並不感興趣,腋下的那兩小片微微隆起的細膩皮肉才是他行刑的對象。
獄卒首領和獄長都彎腰伺候在一旁,瘦獄卒和程峰則被趕了出去,顯然這個玉面書生就是傳說中的欽差。
見李雪昏了過去,獄卒首領立刻從旁邊的冷水缸中舀了一瓢扎冷的地下水,兜頭澆在李雪頭上。
李雪全身一陣顫抖,卻依然昏迷。
獄卒首領見狀又舀一瓢,迎面潑在她的臉上。
“啊啊!”李雪猛然發出一聲尖叫,仰起頭,跟著秀髮翻飛驚醒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見欽差在自己面前,頓時嚇得嗚嗚叫著向後挪蹭,欽差見著李雪醒了,冷冷一笑,右手捏著皮鞭的把手和鞭梢,左手拎著鞭圈,兩手一鬆一緊,鞭圈就互相碰撞,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嚇得李雪全身發抖,頭皮發麻。
欽差繞著李雪走到她的身後,又要捱打了嗎?李雪的心裡充滿了驚懼。
“啪!”
“啊!”李雪驚叫起來,以為開始用刑了。
只是抖鞭圈,欽差見李雪害怕的樣子,頓時陰險的笑了起來,他繼續繞著李雪跪著的身體走,走了兩圈之後才站定了,這短短兩圈對於李雪來說是內心充滿了對未知的,又即將到來,隨時降臨的裂痛的恐懼和煎熬。
“想捱打了嗎!”欽差陰笑著說。
的確,與其在恐懼中等待刑罰的降臨,還不如快點開始,當然開始以後又會希望快點結束。
雖然心中這樣想,李雪卻並未吭聲,只是定定的看著欽差,雖然她眼神裡面充滿了恐懼,但那只是嬌柔的女子肉體與生俱來對皮鞭的恐懼,眼底卻堅如磐石毫不動搖,真正俠女的內心不可能因為這種恐懼而屈服。
欽差知道再進行心理攻勢已經沒有作用了,不如直入正題,立刻掄起皮
鞭狠狠抽了下去。
“啪!”皮鞭中部結結實實抽在李雪左面腋下的嫩肉上。
“啊!”李雪的嬌軀扭曲著發出了一聲慘不忍聞的哭叫和顫抖,整個身子也被抽的向右傾斜過去。
“啪!”又一下抽在同一個地方,細肉的表面很快出現了兩道嫩紅的×形鞭痕,微微腫起的鞭痕和雪白的腋肉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啊!”李雪搖晃著頭,秀髮飛舞,拼命地想要收縮手臂夾住腋下。
“啪!”反手一記,抽在右側腋下的軟肉上,將李雪嬌小的身子也抽向反方向,眼淚都飛濺起來。
“啪!”
“啊!”
“啪啪!”皮鞭一下下抽在那細膩的部位,李雪雪白的腋下微微隆起,上面只有非常少的淡淡體毛,不湊近細看都看不出,此時被重鞭抽上去,鞭身在細肉的表面刮過去,也將那柔軟的茸毛粗暴地扯下,雪白的肉面上滲出一絲絲細小的血點。
“啪!”
“啪啪!”皮鞭一記接著一記的抽下去,腋下猶如一下下過電一般,像是要撕裂,又像是用無數小針刺入,酸,痛,麻,癢,各種難耐的感覺從方寸之地蔓延到全身。
“啪!”
又一記!李雪用盡了力氣去攥緊拳頭,那裡是身上最細緻嬌嫩的幾個地方之一,這樣連續兇狠的鞭刑任何人都承受不了。
“啪!”
這一次李雪用肩膀用力不斷搖晃著手臂,她想盡了一切辦法去掙扎抽動,妄圖宣洩皮鞭抽擊腋下的裂痛,其實她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有用,可是哪怕能減輕一絲絲的疼痛她也願意嘗試一下。
“啪啪!”
連續兩鞭,李雪高高仰起頭,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可是這一次不知道怎麼打的那樣狠,痛苦彷彿持續了一個世紀,而且愈演愈烈,“啊啊啊啊啊啊!”李雪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叫,上百種疼法似乎一股腦刺進了她的神經裡面,之後整個人猶如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
“又昏過去了。”欽差皺眉說了一聲,“真不禁打。”
獄卒首領急忙澆冷水。
這一次,只一瓢李雪就醒過來了,可是卻並不抬頭,垂著臉,秀髮帶著水珠也垂落著,一對秀氣滾圓的玉色肩膀發出一連串的顫抖,李雪竟是在無聲的抽泣。
此時李雪的心理充滿了委屈,可以說從昨天這個時候起,各種法子的折磨就沒有停下過,先是殺威鞭和木馬,睡了半夜之後又拎到大堂熬刑逼供,下了堂就罰站刑,之後又夜審,也不說審什麼,拖過來吊起兩手就是打。
欽差看著李雪哭了一會兒說,“你爹是李大富吧!”
“是!”李雪小聲答道。
“我接到線報說你爹私通西洋,購買BANNED意圖謀反,你可知道此事。”
“沒有!”李雪抬起頭看著欽差。
她入獄以來第一次正面直視欽差的眼睛,欽差被她看的有些發毛,無數玉掌鎮三江的傳說湧上心頭,傳聞這可是一個能一掌劈斷房梁,光憑綿力一按就能按碎水牛的頭骨的真正絕世女俠!據那個獄卒首領所說,如果她願意,捆著她的這根鐵鏈,都能隨時崩斷,被反關節捆紮的情況下還能崩斷鐵鏈,這樣的功夫即使是在大內也從未真正見過!
而李雪此時的心中卻轉過無數個彎繞,是真的有人誣陷爹,還是為了折磨自己找出的理由,又或有其他的陰謀在其中?
欽差此時被李雪的眼神嚇得是一身冷汗,
但是作為欽差的尊嚴自然也不允許自己被一個女犯嚇倒,立刻繞到李雪的後身,對著她的玉背狠狠抽了幾鞭。
這幾鞭李雪咬牙挺住了。
欽差擺擺手,獄卒首領將李雪放下來,腳上的刑具也都去了,將她拖到一個老虎凳刑架上,手臂,肩膀,脖子,腰,膝彎,各個部分都用皮帶固定住,雙腳的大腳趾各自用單個的腳趾銬銬住,腳趾銬的鐵鏈向上延伸掛到天棚上,只要向下拉鐵鏈,就會牽扯腳趾將整個小腿吊起來。
欽差親自調整鐵鏈的高度,直到李雪的腳跟距離老虎凳十公分的地方就停了下來,這時候,李雪只是秀眉微蹙,喘息也有些急促,不過還遠遠沒有達到承受的極限。
獄卒首領這時候拎著水桶走了進來,與之前不同,這一次水桶裡是一滿桶熱氣騰騰剛燒開的東西,定睛一看,表面上浮著一層厚厚的辣椒漿!
桶裡還插著兩根剝了皮的細藤心。
“已經熬了兩個時辰了,辣椒漿都煮進藤條裡面了,還加了鹽巴和一些別的料,這東西抽一下,絕對能讓咱們李大女俠酸爽欲死!”
“你們這裡還真是有些門道。”欽差抽出一根藤條,獄卒首領也抽出一根藤條,兩人在李雪的腳邊站定了。
“嗖!”
“啪!”欽差首先打出第一下!
細長的藤鞭前端劃出優美的原型曲線,狠狠抽在李雪白淨的左腳腳心上。
“咯吱咯吱!”李雪的銀牙幾乎咬碎了!這一下太疼了,李雪有種腳筋幾乎都要被抽碎的錯覺!眼眶裡瞬間就充滿了淚水。
“啪!”獄卒首領的一下!這下是右腳的腳心。
“咯吱咯吱!”她依然是咬緊了牙關,我還能熬住!不要叫!不要流淚,敵人會笑!她暗暗對自己說,可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根本熬不多久的,可能下一刻就會疼的哭出來,像個普通女子在受刑時候的樣子絕望的哀嚎哭叫,掙扎求饒。
“啪!”
“啪!”
“啪!”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隨著嘴巴的張開,面部肌肉的抽搐,眼淚也再也抑制不住從眼眶裡噴湧出來!
“啪!”
她的手腕雖然被綁在了,可是雙手還是強行反手扣在木架上,指甲深深的摳了進去。
“啪!啊!”藤條抽擊腳心和李雪的慘叫幾乎是同時響起,辣椒漿隨著抽打也一下下慢慢塗滿了李雪光滑的足心表面,白玉一樣的獄卒慢慢變成了從裡面透出的粉紅色,好像輕輕一擠壓就能擠出草莓汁一樣的感覺。
“啪!”
又是一記!李雪用後腦勺頂住刑架,緊緊閉著嘴巴忍住沒有叫。
“啪!”
一下比一下狠了!一下比一下疼!
其實未必是打的更狠,而是足心開始腫起,辣椒漿的刺激也使得她本來就細嫩的足心更加敏感!她此時頭頂著刑架,胸部和腰部卻向前弓起,拼命地熬住這樣的拷打,可是才七八下,她就在難以保持這樣的姿勢,因為脖子處的皮帶死死勒住了她的喉管,只要不是端坐的姿勢,就會喘不上氣來。
她恢復了端坐,可是這樣肌肉放鬆的姿勢根本熬不住那樣的打法!
“啪!”的一記!
李雪頓時“啊啊!”的慘叫出來。
“啪!”
“啪!”
一下接一下的藤鞭抽在李雪的玉足上,像是在玉蓮花上肆虐的狂風,極速的鞭打頻率已經超過了李雪能夠承受和適應的範疇,她的叫聲變得顫抖和癲狂,身
子也開始不規則的抽搐抖動。
這時候欽差斜下掄鞭,藤鞭的尖端狠狠抽在李雪玉足的兩個掌丘之間,瞬間就形成了一條青紫。
“啊!”李雪疼的全身都左右晃動起來。嘴裡喊著,“不要了!別打!別打了!”
但是獄卒首領哪裡會理會,繼續一下下抽下去。
“要求饒了嗎!”耳邊響起嘲笑聲。
“別來了!”可是李雪根本聽不到,她已經完全沉浸在疼痛和求饒中了。
“不要!”
“啪!”
“啊!”
“別啊!”
兩隻腳各捱了足有五六十下以後,兩個暴徒才將藤鞭扔回辣椒桶裡。
獄卒首領用乾淨的毛巾沾了地下水給她擦乾淨腳心,“嗯嗯啊啊!”從火熱一下子變得清涼,李雪舒服的呻吟出聲音來,不過之後馬上就忍住了,滿臉臊得通紅。
此時她的一雙足心整個都腫了半寸高,粉裡透紅,橫七豎八的佈滿了藤鞭的青痕,個別的痕跡已經淤青一片甚至開始發紫了。
獄卒首領不斷更換冷水毛巾,冷敷李雪嬌弱的足心,問道,“舒服嗎!”李雪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只要招了你爹購買BANNED意圖謀反的事實,我就準你把雙腳都泡在冷水裡。”
李雪輕輕搖頭道,“別騙我了,我在大堂上招認殺人認罪之後,又扔到大牢裡折磨至今,等我招了我爹謀反,你們又說不定讓我咬哪個朝廷大員合謀,況且我就算招供了,我是罪人之女,按律是最高處刑,到時候更是任由你們捏拿了!”
“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至少你當下不會那麼難受!”說著獄卒首領拿開了毛巾。
頓時,一股劇烈的辣痛一波波順著她的雙腳蔓延開來,難受的李雪全身都忍不住扭曲了。
而獄卒首領和欽差將早就準備好的荊棘條拿了出來,那是一根兩尺長手指粗的荊棘條,上面佈滿了三角形的荊棘刺,毫無疑問這可比藤心疼多了!
這一次是獄卒首領先打!
“嗖!”先是帶著腥味的風聲。
“啪!”刑具接觸已經腫起的腳心的聲音。
“啊!”女俠驚恐和疼痛交加的慘叫聲!
李雪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腳,十個青蔥肚兒似的秀氣腳趾繃緊放鬆,繃緊再放鬆,可是怎樣的掙扎和扭動也分散不了足心傳來的劇痛。
無數尖刺瞬間刺進足底,之後從隨著荊棘條在腳心表面的滑動,從四面八方割開了細嫩的足心外皮,留下一絲絲比髮絲還纖細的血絲痕跡。
荊棘刺裡面的毒素自然也注入了皮下,一條條一絲絲的麻癢銳痛猶如一根根針深深刺進肌肉深處,又像是無數小蟲在足心爬行!
“啪!”又是一記!李雪瘋了一樣轉過頭去看自己的另一隻腳,可是其實根本看不見腳心受刑的慘狀,她的頭髮在搖晃中像是跳舞一樣飛揚,眼淚像是泉水一樣噴著湧出來,清秀如玉的面龐都有些扭曲了。
“啪!”
“啪!”
每一記抽打都像是過了一年那樣長!
李雪已經開始不顧一切的機械的哭叫!
“啪!”
“啊!”
“啪!”
“啊!”
打一下,她哭一聲,機械的掙扎和扭動。
不知道打了多久,也許是十幾下,也許幾十下,也許上百,清冽的血絲順著李雪玉一般的足跟慢慢淌落在地上聚集了一灘,也許是昏迷中,也許還清醒,她聽見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句話,“好了,今天先到這裡吧!”
鬆綁,拖拽,丟
棄。
之後,她感覺到了一張熟悉的草床,一雙熟悉的女子的手輕車熟路的幫自己褪去滿是血的囚衣,溼潤的毛巾在擦拭自己身上的鞭痕板花兒。
她知道自己回到牢房了,眼淚流下來,“小婉姐姐!”
第八章:受罰(上)
一大早,兩個獄卒就來到牢門口,躡手躡腳打開簡易的牢門鎖頭就要衝進來。
小婉卻早就發現了他們,一下子站起來衝過去,用嬌小的身子堵住門口,朗聲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那兩個獄卒根本沒料小婉敢來這麼一下,當時就愣住了,視線都集中在小婉身上。
就在這個檔口,李雪已經飛快穿好了衣褲,這兩個獄卒之前沒有出現過,大概是新換班過來的,中等身材,一個略黑,一個面白,都是一臉橫肉,白臉獄卒見著小婉這一擋壞了自己的好事,一把就將她推到在地,黑臉獄卒則從腰間解下皮帶作勢就要抽下去。
這兩人自然是聽說了傳說中的女俠李雪關在自己當值的大牢裡,想趁著清早提女犯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開李雪的被窩,看一眼女神玉體橫陳的模樣,卻被小婉攪合了。
這時候李雪不動聲色的挪動了一下腳步,擋在了兩人中間,眼神如炬,卻冷冷盯著那個黑臉獄卒,那黑臉獄卒居然就整個人都被嚇住了,訕訕收起了鞭子,道,“沒什麼,傳李雪上堂問話。”
李雪也不答,徑自走出牢房,兩個獄卒則跟著她後面,卻像是兩個跟班的小弟。
直到將女犯交接給來領人的衙役,兩人才回過神來,白臉獄卒長吁一口氣說,“媽的,嚇死老子了,那女人的眼神怎麼那麼嚇人。”
黑臉的卻一頭冷汗,沒好氣說,“你算什麼,她可是直接盯著我,老子以前在山林裡被老虎盯過,都沒這麼嚇人。”
白臉的“呸”了一聲,忽然見著一個掃地的獄卒,揚手給了他一個脖溜子道,“小三子!”
監獄裡的獄卒自然也有三六九等,老大自然是獄長,之後是獄卒首領,往下是寸頭程峰,再下就是瘦子,黑臉白臉這些普通獄卒,當然還有更底層的就是眼前這個小三子一類的新人。
那小三子立刻放下掃把,點頭哈腰,“白爺您吩咐!”
白臉獄卒滿意的點點頭,“去!把黃字六號的那個小賤人帶到地牢去,敢壞老子的事情,老子要給她鬆鬆皮子。”
“是!是!”他一溜煙兒跑了,黑白臉兩人則坐下來喝茶。
小三子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跑回來道,“兩位大爺,都準備好了。”
黑臉獄卒點點頭,三人一起去了地牢,白臉獄卒掃視了一眼,發現小婉已經規規矩矩跪在地牢的中間了。
這大牢分為兩層,第一層空間比較大是審訊和關押的地方,地下一層小一點,是熬刑的地方,有十幾個房間,一些比較不上臺面的酷刑都在地下一層,之前的水牢和殺威鞭就都是在地下,因此叫地牢。
見著三個獄卒一起進來,小婉怕的全身都發抖,白臉獄卒倒是沒理會小婉,而是讚許的對小三子說,“小子,辦事很利索。”
平日刑架都是放倒的,這會兒功夫,他已經支起來三個刑架,第一個是滾圓的兩米多高一人合抱的木樁,表面粗糙,木樁上中下有鐵箍,鐵箍上拴著捆人手腳和腰的麻繩和鐵鉤;第二個是個門字形的框架,門的四角是帶
著鐵鏈的手銬和腳鐐;第三個是個十字架。
這是最常用的三種刑架,分別把女犯綁成I形,Y形和X形。
刑架旁邊是一個長條案,皮鞭,藤條,戒尺,竹板等幾種常用的刑具依次排開。
黑臉獄卒踱步到小婉面前,“知道為什麼帶你過來嗎?”
小婉一臉懵懂,“賤婢不知。”
“裝傻!”黑臉獄卒氣極反笑,“把她掛起來,先讓她叫兩聲!”
小三子和白臉獄卒冷笑著拎起小婉,將她拖到木樁前面。
“不要!不要!”小婉嚇死了,小幅度的掙扎著,兩人將她一把按在木樁上,雙手交叉,手腕用麻繩死死紮起來,掛在木樁最上沿的鐵鉤上,腰也紮在木樁中間,最後腳腕紮在木樁下部,不夠長的囚衣囚褲頓時上下抻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肚皮來,這樣小婉的胸,細嫩的肚肉,大腿,光滑的腳背,都緊緊貼著粗糙的木樁,磨蹭得生疼,腳趾尖距離地面三四寸的樣子,腳下不挨地,讓小婉心中有種空落落的感覺,恐懼更甚。
她扭過頭去,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幾個獄卒,她怕的都說不出話了,卻驚恐的發現黑臉獄卒在案子前扒拉兩下,最後拿起最前面那條一尺半長的馬鞭,這是條蛇皮馬鞭,根部有嬰兒手臂粗,尖端只有手指尖細,裡面是硝制好的牛尾筋,外面用蛇皮包裹,鞭身是幽暗色的蛇鱗,蛇鱗用絲線穿在牛筋上,抽下去的時候,蛇鱗被風吹得張開,落在受刑人的身上再合起來,那一瞬間就像被一百個小夾子夾了一下,一記鞭花其實有無數細碎的蛇鱗割痕。
在小婉的恐懼中,黑臉獄卒獰笑著走到她背後。
“啪!!”
“啊!”沉重的皮鞭狠狠落在小婉的背上,前胸緊緊壓在柱子上,劇烈的疼痛迫使小婉猛地仰起頭,發出沙啞的慘叫。
兩條纖細的玉臂交叉在一起,雙手握緊了拳頭,秀眉緊緊簇在一起,兩行眼淚順著耳線流下去。
她發出輕輕的喘息和短暫的抽搐,可是身子剛剛抽動兩下,黑臉獄卒就又掄圓了皮鞭狠狠抽下去!
“啪!”
“嗚嗚!”小婉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哭聲,把秀臉埋在自己的兩臂之間,雪白的肘尖用力夾住木樁,似乎這樣能夠分散一些刑痛。
這一下沒能將小婉抽的哭叫出來似乎令黑臉獄卒沒了面子,後退兩步高高揚起手臂,掄圓了皮鞭,狠狠砸了下去。
“啪!”
“啊啊啊!”小婉再也忍不住這樣的疼痛發出長長的慘叫,之後又咬緊牙關,閉緊嘴巴,面部的肌肉繃緊,全身都發出抽筋兒般的微微顫抖。
“啪!”這一鞭從小婉的左側肩膀一直劃下去,抽到右側副乳的位置。
“咿呀!”小婉哭叫一聲,將自己清秀的下巴墊在自己的右臂上,眼淚順著臉頰淌在手臂上。
她一臉的悲涼,表情上充滿了絕望和對未知的恐懼。
生死和折磨都不由得自己做主,什麼時候停止鞭打,每一下打多狠多重都沒法預測和控制,她甚至感覺下一刻自己就要被打死了!
“啪啪!”鞭打繼續,小婉時而全身貼在木樁上,時而搖晃著腦袋,時而攥緊了小小的拳頭,指甲都陷進了雪白的掌心肉裡,下唇咬出了血漬。
“啪啪!”皮鞭劃破了小婉的舞衣,在她嬌嫩的背肌上肆虐,每打一鞭,小婉的秀眉都下意識蹙緊,之後再微微放鬆上揚,微微眯著的眼睛裡,目光開
始渙散,口中輕輕叫著,“饒了我吧!”
“啪!”
“哦啊!”小婉哭叫。
“啪!”
“呀啊!”小婉扭動。
“啪!”
“啊啊!”小婉哀求。
“啪!”黑臉獄卒繞到她的左身側,狠狠一下抽在她腰背相間的軟肉上!
“啊!”小婉疼得發出尖銳的叫喊,腳趾像是波浪一樣拼命撥動,扒拉著木樁,想要向上躲避,雖然是徒勞,可是腳趾卻是她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地方了,這一下太疼了,小婉拼命尖叫,顫抖,高高揚起下巴,清秀光潔的下巴尖揚到了身體的最高處,她閉緊了雙眼,清冽的淚水順著兩邊的眼角流淌下來。
“啪!”又是一記毒打。
“啊!”隨著慘叫,小婉的姿勢下一刻就瘋狂的改變,用力的甩著頭,面朝身體右側,臉壓住自己的手臂。
“啪!”
“啊啊!!”之後再次慘叫著回覆到下巴揚起的姿勢。
“不要啊!不要!”她哭叫著掙扎著,咧著秀氣的小嘴不停的哭,清冽的口水都順著口角流下來了,秀氣形象瞬間摧毀。
“啪啪!”
“啪啪!”
連續抽了四下,黑臉獄卒有些累了,將皮鞭交到白臉獄卒手裡。
“呼哧!呼哧······”小婉趁著這個機會快速的喘息著。
但是白臉獄卒很快就走過來,獰笑著掄起了皮鞭,他憋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瘋狂的抽了下去。
“啪啪啪!”
“啪啪啪!”一下急速接一下,就像疾風驟雨摧殘著雪白的小梨花。
“不要!”
“啊!”
“啊啊!”小婉依然承受不了這樣快速和這樣強度的鞭打,慘叫了幾聲,全身都繃緊上揚,幾秒鐘之後卻全身都軟了下去,顯然人已經昏死了。
幾個暴徒當然不會因為她昏過去就饒了她,兜頭幾瓢冷水就將小婉潑醒了,之後在她淒涼的求饒中,一把將她的褲子扒下來,一直從腰扒到小腿根。
“不要!”小婉哭著求饒道,“大爺,別扒我的褲子,求求你們了!”她慌亂的扭動著柔媚的腰肢,小婉的腰肢猶如細柳,纖細而柔軟,兩片臀瓣呈略扁的橢圓形,微微外八翹起,表皮雪白緊緻,配合她一身營妓的舞衣卻是恰到好處。
黑白獄卒毫不理會她的求饒,各自從案子上取了一條二尺長的竹板,掄圓了照著小婉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黑臉獄卒大力抽下去。
“啊哦!”小婉頓時慘叫著全身都向前撲去,胸完全壓在木樁上壓得扁扁的,臉都差點撞上!
“啪!”
又一下,白臉獄卒的打法要更陰損一些,只打一瓣臀肉,竹板的尖端正好掃在菊門上,將整片臀肉都抽得飛了起來,小婉“啊”地慘叫著,又疼又害臊,兩瓣臀部瞬間縮緊,這樣就可以避免臀肉被抽飛露出中間的菊門唇肉。
可是行刑的獄卒哪裡會讓她如願,狠狠的又是一記重擊,使她全身再次向前撲去,說是向前撲,其實因為手腳腰都用麻繩扎住,只有撲這種錯覺和避免臉裝在木樁上的動作,一分心兩臀瓣就忘記繃緊,另一個獄卒自然又是一記側抽,將她的另一瓣臀肉也抽的飛彈起來,再次露出了粉紅稚嫩的菊門。
兩次竹板的掃擊讓她的菊門火燎一般疼,小婉難受的大哭起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大爺開開恩啊!”
“啪!”
“啊!”
“啪啪!”
“饒···饒命啊!”
連續的抽打使得小婉本來
就圓滾的兩瓣蜜臀開始向兩側腫脹,打到二十幾下的時候,即使不刻意的側抽,也能看見菊門和唇肉的邊緣了。
小婉的叫聲開始沙啞。
“啪!”
“啊啊啊啊——”又是一記毒打,小婉慘叫著再次昏死過去。
幾人將小婉從木樁上解下來,潑了好幾下冷水,人才呻吟著醒過來。
小婉睜開眼,就看見一隻穿著黑靴的大腳,大腳的主人見她清醒,腳尖在她肩膀下面一點一挑,將她踹翻個跟頭,“這回知道為什麼叫你過來了吧!”
“賤婢知道了!”小婉哭著說,她慌亂的提上褲子,此時她已經明白裝傻並不能逃避捱打,只好苦著臉道,“賤婢早上不該攔著兩位大爺。”
“哼,你是怕我們倆心懷不軌想要對那個小賤人做什麼吧!”黑臉獄卒惡狠狠道。
“不敢!賤婢不敢!”小婉慌忙跪下磕頭,這她哪敢承認。
“不敢?老子看你沒啥不敢的!”白臉獄卒哼了一聲,指指旁邊的門字架,在小婉的哭喊中,黑臉獄卒和小三子將她拉扯了過去。
這一次,小婉是瘋了一樣真正的掙扎,可是依然敵不過兩個成年男子的力量,被強按著銬住雙手雙腳,鐵鏈一拉,四肢就被X字形張開。
小婉被吊在半空中,無助的看著黑臉獄卒邪惡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揉捏,之後一把將自己的衣服前襟全部撕開,露出裡面的兩團雪白。
“不要!不要!”
“求求你!不要!”
小婉哭著求饒道,“給我穿上衣服吧!求求你了大爺!”
黑臉獄卒被她哭得煩了,罵了一聲,“叫什麼,你不是營妓嗎!千人騎萬人上的浪貨,在這裡裝什麼純!”
“不是!不是!”小婉哭叫道,“賤婢不是營妓。”她又羞又憤下,口不擇言道,“是張員外家的二公子強搶賤婢不成,誣陷賤婢是營妓,賤婢熬不過公堂的板子,才屈打成招的!”
黑臉獄卒冷笑一聲,“你知道誣陷員外公子是什麼罪名,指責縣令大老爺嚴刑逼供又是什麼罪名!就單獨翻供這一項,就夠打滿堂紅了!”
小婉頓時驚呆了,幾乎忘了自己被剝掉上衣的事情,再不敢說話,就在這時候,黑臉獄卒掄起手裡的皮帶,對著小婉胸前粉嫩的玉兔,狠狠就是一記!
“啪!”
“啊!”小婉冷不丁捱了這一下,頓時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