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完結李雪和小婉分別在公堂上和牢房裡

第8章完結李雪和小婉分別在公堂上和牢房裡

作者:香草美人

第八章:受罰(中)

PS:搞不清楚為什麼發不了,一段一段發吧。

公堂外。

“犯婦李雪帶到。”領人的衙役通報了一聲,就退下了。

李雪緩步向前兩步,慢慢跪下去,之前腳趾被重重拶過,腳底又捱了重鞭,雖然經過一夜的修養,紅腫已經消退大半,但是雪膩的足心上,還殘留著一些細小的青紫痕跡,因此跪下去對李雪來說還是有些困難,她偷偷瞄了一眼四周,發現之前的蘇衙役和那個心軟手輕的衙役都不在,而是新換了幾個看上去更加健壯兇悍的中年衙役,這幾個衙役都是大大的手,粗粗的骨節,各自握著滾圓的黑漆紅頭木杖,這種木杖長足有七尺,通體刷著漆,杖尾部是圓的,杖頭刷著紅漆是扁的。

圓頭那邊是作棍用,專打大腿,扁的那頭打的自然是屁股,這種公堂專用的刑杖本身就有五斤多重,打一下都能疼入骨髓,體質弱些的人,捱上七八下就能骨斷筋折。

李雪的心裡不由得暗暗叫苦。

見李雪跪好了,縣令“啪!”的一拍驚堂木道,“李雪,你可知罪啊!”

李雪自然是跪的筆直道,“小女子知罪,之前因為誤會,斃了兩個黑虎幫眾,小女子今後定將悔改。”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加上李雪的女俠氣質,名望,周圍圍觀的百姓甚至有人開始叫好了,畢竟黑虎幫臭名昭著,她斃了黑虎幫的人也算是大快人心。

“哼!”縣令卻是冷哼一聲,心下奇怪,昨日大堂上這女子被刑求的痛哭流涕,昨夜也關照大獄裡再加嚴刑,怎麼今日反而硬氣起來了呢。

“啪!”又是一拍驚堂木道,“大膽!本官問的是你爹李大富私自聯繫外族,鑄造兵器,通敵賣國的事情!”

李雪掃了一眼周圍圍觀的群眾道,又看向縣令道,“回稟縣令大人,第一,我爹是否通敵賣國,小女子不知道,第二,若是大人懷疑我爹通敵賣國,大可派人去查,何必為難我一個小女子呢!”

李雪說著,外面圍觀的百姓已經有人出聲附和了,“就是!”

“我看必有冤情。”

“明擺了栽贓陷害!”

聽到外面百姓的議論,縣令有些惱羞成怒,道,“為難?”他抓住了這個字眼兒,道,“大膽李雪,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在刑期的女犯,竟敢在公堂上質疑上官的問話,來呀,給我重打二十棍!!”

兩個離得近的衙役聽了頓時衝上來,其中一個上去一腳,將李雪踹趴在地,李雪的腰肢以下被迫貼著地,卻奮力用雙手撐住地面,上半身抬起來不服氣的看著縣令。

“砰!”一聲悶響,重棍狠狠抽在李雪的大腿肚上。

李雪咬住牙關,雙手變爪,深深抓進了公堂的地板裡。

“砰!”又是一下。

李雪閉緊了嘴巴,喉嚨發出悶哼。

“忍住!忍住!”她對自己說。

“砰!”

“砰!”

棍子一下一下結結實實揍在李雪滾圓緊實的大腿肉上。

見李雪如此能熬刑,縣令不由得心生詭計,道,“這賤皮子!尋常女子早就痛哭求饒了,這刁女哭也不哭,叫也不叫,怕是閒打的輕了,來呀!給我擼起褲腿來打!”

兩個衙役當然欣然過去,將李雪的囚褲褲腿往上挽到臀部邊緣,露出李雪一對修長秀美的大腿來,因為常年習武,李雪的雙腿線條優美,細緻的皮膚緊緊繃在緊緻的肌肉表

面,每一寸都渾圓富有彈性沒有一絲贅肉。

“啪!”沒有了囚褲的遮掩,棍子完全落在雪白的大腿肉皮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李雪疼得想要滾動,哭嚎,可是她必須忍著。

“啪!”受刑刑都是越來越疼的,每一記抽在上一記打過的皮肉傷,疼痛自然也是疊加起來。

“啪!”

“啪!”這一下,李雪實在是忍不住,翹起了小腿,用自己的玉足護了一下腿肉,不料招來了縣令的嘲諷,“哼哼,堂堂玉掌鎮三江李大女俠這兩下都受不住嗎!你們兩個,幫幫李女俠!”

又有兩個衙役也是冷笑著上前,各自用漆木杖交叉從李雪細如銀錐的足踝穿過去,別住李雪的一對玉足,令她的下身一動也動不得,而這樣彆著又導致雙腳“大”字張開,使得兩腿內八,大腿裡子則完全暴露出來,行刑的兩個衙役自然樂的用漆木棍的圓頭去狠狠責打李雪的大腿裡側,這可比打大腿後側疼多了!

“啪啪!”

“······”

“啪啪!”

“······”

不哭喊,不求饒,這樣熬刑可更難熬多了,一滴滴香汗從李雪光潔的額頭落下,凌亂的髮絲貼在她嬌紅的面龐上,加上微微蹙起的柳眉,光看著就覺得各位的楚楚動人。

二十棍很快打完,李雪恢復成直跪的姿勢,強忍二十棍抽在大腿上,讓她雙膝都微微發抖。

“李雪,本官再問你一次,你招不招!”

李雪冷冷看著縣令,“你問一百次,也是無招!”

“真是記食不記打!”縣令丟下紅籤道,“再打二十大板!加罰二十足底戒尺!”話音剛落,衙役們就將早就準備好的刑凳拖了上來,刑凳如同一長條板凳,兩個衙役拎起李雪令她騎在板凳上,上身趴在凳身雙手自然下垂,用麻繩紮緊了拴在前凳腿上,刑凳末端有足枷,兩個衙役各自捏著李雪一隻小腳,塞進足枷的孔中卡住了,令她雙腿跪姿,足枷的下端有十根細麻繩,用來分別紮緊李雪的十個腳趾,使得腳趾強行掰向腳背,雪白的雙腳腳心斜向上雙腳向外撇,這是最適合抽腳心的姿勢。

固定好姿勢以後,同時上來四個衙役,兩個拎著板子,在李雪臀側站好,兩個拎著戒尺,各自在她的腳面旁半跪。

“打!”

縣令一聲令下,一個拎著戒尺的衙役率先抽了下去。

“啪!”同樣上了黑紅漆的戒尺毫不留情的抽在李雪的玉足上。

李雪疼得瞬間眼淚就流出來了,奮力想要將一隻腳抽回去,可是木枷和麻繩固定住她的每一根腳筋,根本動不了。

“啪!”

“啪啪!”四條刑具接連抽下去,“啪啪”的脆響不絕於耳!可是李雪除了發出悶哼和在刑凳有限的空間上略微扭動腰身以外,竟然沒有呼出一聲慘叫和求饒!

“不能叫!”

“啪啪!”

“要受不了了!”

“不能求饒!”

“啪啪!”

板子,戒尺在李雪早已不堪負重的臀尖,遍佈傷痕的足心上肆虐著,舊的鞭痕鞭花上再重疊新的鞭痕鞭花,她嬌小的身軀在刑具的風雨中不斷飄搖顫抖抽搐!

“不能叫!”李雪對自己說。

“啪啪!”

“我還能挺住!”

“好痛!好痛啊!就叫一聲,就哭一下!一下就好!”

“可是北野在看著呢!”

“啪啪!”刑具雨點一樣落在雪白的皮肉表面,留下層層疊疊的傷痕。

“北野櫻!

你看見了嗎!李雪永遠都是你的少閣主!永遠不屈服,永遠不求饒!”

“挺住!”

北野櫻是李雪的侍劍,也是姐妹,對手,她不允許自己被北野櫻看低。

此時此刻,觀刑的百姓中,有兩個出塵少女,一個年輕些,腳蹬繡花軟布鞋,身穿雪白中規中矩的俠女服,胸前繡著幾根翠竹,另一個少女大一點也不多,卻是一副蠻夷女子的打扮,額頭前斜編一條細辮兒,橙色的繡綠葉抹胸短褲,淡紫色輕紗赤足,露出大片鵝黃色的細嫩肌膚,肚臍邊刺身一朵難辨真假的櫻花。

看著李雪被打成這副模樣,年輕些的少女急的都哭出來了,“北野姐姐,怎麼辦怎麼辦!”

北野櫻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看著李雪被拷打,她本是蠻荒大族的公主,三年前李雪和北野賭鬥,不比武功,比的是你刺我一劍,我刺你一劍,看誰最後求饒屈服,最後北野櫻失血過多失去意識,李雪險勝。

北野櫻遵守約定成為李雪的侍劍,可是卻要李雪發誓,“永不屈服,永不求饒。”

“未來有一天,我將再向你挑戰,不會再是這種流氓式的賭鬥,而是真正的比武!我要堂堂正正擊敗你!”北野櫻如是說,“但是我決不允許你,李雪,向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屈服求饒!”

“李雪,你招不招!”縣令的驚堂木打斷了北野的回憶。

“不···”李雪虛弱的答道。

“再加二十大板!剝掉下衣打!反正這刁女也不嫌害臊!”縣令心中是有些佩服的,昨天那六十記重則下來,尋常女子怕是要打個半死,這李雪卻能繼續上堂熬刑還能咬牙不哭不叫,真是難得!

不過他一點也不著急,他今天就跟李雪耗上了,二十板子二十板子的打,看最後是你的屁股硬還是我的板子硬!

上刑的衙役早就等著這句話了,誰不想看看鎮江女俠滿是板花的嬌臀呢!

一個衙役迫不及待伸出手去扒李雪的褲子。

“啊!”冷不丁一把短劍飛過來,一下將那衙役的手釘在公堂的地板上,那衙役鬼哭狼嚎著抓著自己的手喊叫起來。

“大膽!”縣令嚇得一下子站起來,雖然喊著大膽,卻急忙後退兩步,兩個衙役持著棍子護在他身前,卻見一個衣著暴露的蠻族女子解開李雪身上的束具道,“今天退堂。”

“本官為何要聽你的!”縣令早就面如土色,敢在大堂上行兇傷人的,哪有易與之輩!

“因為我是北野櫻!”這個名字一出,一時間即若寒蟬,所有人,不管是縣令,衙役,還是附近的百姓,連喘息聲都不敢太大,連那個手被釘在地上的衙役都咬著牙,疼的鼻涕眼淚血淌了一地都不敢說話。

“蠻荒惡鬼北野櫻,能止小兒夜啼。”李雪忽然冷笑一聲,“真是好大的名氣,本少閣主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救了?”

北野櫻不由一滯。

“退下!”李雪命令道。

北野櫻臉上浮現不忿的神色,冷冷道,“我是你的侍劍,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你是劍閣的少主,聶劍仙的傳人!你的屁股不光代表你自己,還代表劍閣的臉!”

“你肩負的是江湖,是劍閣的兄弟姐妹,不光是你娘一個人!”

“況且你有沒有想過,你娘可能早就死了,你現在在這所承受的一切,可能完全沒有意義!”

“退下!”李雪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我娘不會有事!”

北野櫻

不再說話,帶著南宮竹轉身就走,南宮竹卻一步三回頭看著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李雪。

見兩人走遠了,一個衙役小聲問,“大人,怎麼辦?”

“怎麼辦!”縣令一腳踹了他一個跟頭,拍拍縣令的寶座,“蠻荒惡鬼北野櫻讓退堂,你說怎麼辦!”

卻說南宮和北野兩女從公堂回到下榻的客棧,南宮竹是心急如焚,眼睜睜看著小姐被刑訊逼供卻什麼都不能做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北野姐姐,你想想辦法啊!”

“你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嗎!”北野櫻面無表情看著南宮。

想了片刻,南宮下決心道,“不錯,我早就想好了,眼看著這些壞人日夜對小姐上刑,小姐的身子也越來越弱,我看他們分明是想要廢了小姐的武功,之後再繼續細細折磨,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

“北野姐姐,你且回劍閣搬救兵,你我約好三日,三日一早,你帶著救兵突襲劫獄餘杭所有的大牢,還有黑虎幫的三個分堂口,務必找到救下明月夫人,我則潛入大牢,暗中保護小姐。”

“辦法很好,但是在大牢暗中保護小姐的會是我,你去搬救兵。”北野說。

“為什麼!”南宮竹跳了起來。

“你不夠狠,如果獄卒圍攻你,你能下殺手嗎?不能下殺手,你就會失身被擒。”

“我能!”南宮竹咬咬牙,“為了小姐,別說下殺手殺人,就算讓我自殺,我也幹!”

“好!”北野櫻讚許的看著南宮。

兩人說定了,便退了客房,找一處冷僻的小巷,運起輕功幻化成兩道虛影各自去了。

第八章:受罰(下)

當李雪在公堂挨板子的同時,小婉也在地牢裡受著三個獄卒的折磨,鐵鏈將小婉的四肢最大限度拉開,關節發出不堪負重的“咯吱咯吱”聲。小婉甚至都害怕會不會下一刻自己就像五馬分屍一樣被鐵鏈扯碎!

那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們居然剝掉了自己的上衣,雪白的胸部完全暴露在陰冷潮溼的地下空氣中,也暴露在三個男性獄卒狂熱的視線中,雖然她對這一天早有準備,可是真正降臨的時候她還是難以接受。

“啪!”正手一記皮帶!

“啪!”反手又是一記!

三個獄卒交替著掄著可怕的皮帶,這簡單的道具成為了小婉痛苦的根源和受罪的刑具。

結實粗糙的皮帶夾帶著冰冷的風一下下抽在少女雪白柔軟溫暖的胸部,將那團柔軟細嫩打的翻飛,沉重的刑具抽下去那一剎,小婉的胸部立刻被打的癱軟下去,可是在刑具離開的瞬間又彈回圓,一下接著一下不間斷的拷打中,她柔弱的胸部被不斷的捏揉變形。

哭叫和求饒顯然不能阻止暴行反而更能激起他們的慾望,直到三個人都打累了,白臉獄卒才將皮帶對摺用圈邊兒支起小婉的下巴尖問道,“說,是不是怕我們對那個小賤人做什麼啊!”

“是的,是的!”小婉披散著頭髮,臉上全是汗漬,她胸前的兩對小白兔在一下下的皮帶抽擊下已經變成了兩對小粉兔。

這麼激烈的拷打虐~打早就讓小婉的心理防線完全崩潰了,自然是他們說什麼自己就答什麼,小婉清楚的知道,自己答什麼其實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到底什麼時候玩夠了想要放自己一馬。

此時小婉的胸脯激烈的上下起伏,她帶著哭腔承認道,“是的,賤婢是怕兩位大爺對李女俠不

軌,可是賤婢也是為了兩位大爺的聲譽著想啊!”

“油嘴滑舌,該打!”小三子打斷小婉的話,在對同一個少女的行刑中,黑白臉獄卒已經認可了他的存在也就沒有在意他插話,白臉獄卒道,“老子也玩累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焦三!”小三子諂媚說。

“嗯,焦三,剩下的交給你了。”說罷拍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會意的眼神。”

黑臉獄卒補充了一句,“這小賤人是判三年的營妓,罪名是潛逃,底線在哪你自己掌握。”說完也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啼哭的小婉和焦三。

小婉見焦三年齡只有二十歲上下,覺得應該比較好說話,軟言軟語輕聲哀求道,“小三哥哥,求求你把賤婢放下來吧,賤婢一定感激不盡!”

“叫什麼小三,小三也是你叫的?叫三爺!”不料焦三可不吃這套,冷冷的答道。

“是!三爺!”小婉急忙回答道。

焦三還是將小婉從門字架上放下來,可是去並非好心饒了她,而是轉瞬就將小婉綁到了十字架上。

手腕,腳腕,腰,都綁緊了以後,焦三挑了另外一種刑具,這刑具表面是一條二尺長的麻繩,可是裡面其實是切得細細的皮子絞成的心。

焦三將麻繩鞭對摺,中間形成了一個毛茸茸的圈,麻繩粗糙的表面佈滿了毛刺,焦三就用著繩圈在小婉的乳尖上上下刮蹭。

小婉頓時發出此起彼伏的慘叫,一瞬間無數種感覺從胸部尖端擴散開,酥,麻,癢,刺痛,火辣,割痛,甚至還有一絲快感,心中其實充滿了恐懼,希望這種折磨快點結束,身體卻禁不住這種對敏感部位的強烈刺激而產生了巨大欲望,小婉平生第一次有種下身泥濘,渴望被侵入的奇異感覺。

“不要!不要!”

“別再弄了!”小婉的求饒因為快感而有些哭腔,她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胸前的尖尖,本來是一片粉紅的平平的小圓點,在麻繩的刺激下腫脹起來像一顆熟透的紫葡萄!

焦三弄了一會兒,終於決定開打了,他走到小婉的左側。

“啪!”先從她的左手開始打起,一鞭抽在小婉的手背上。

“啊!”小婉疼得尖叫起來,扭過頭去,看著自己的左手,瑩白的手背瞬間腫起了一道紫紅色的鞭痕,她用力掙扎起來,好在焦三綁的也不是很緊,她很快就變成了手心朝外的姿勢,可是焦三立刻就照著她柔軟的掌心也來了一鞭!

“啊!”小婉瞬間覺得自己的左手失去了知覺。

好在焦三並未一直打一個地方,他欣賞著小婉潔白的身體,細嫩的每一寸肌膚,就像是在看一張乾淨的畫布,而他將要用一支麻繩鞭子做筆,慢慢在這畫布的每一寸都畫滿交叉網狀的紅線。

“啪!”他開始傾斜著抽下去一記記平行下鞭,在小婉粉嫩的玉臂上留下一條條鞭痕。

“啊!”

一開始,小婉還在看著自己的皮肉在鞭打下慢慢腫起變成紫紅色的鞭痕,後來隨著每一記鞭打,她都哭著將頭轉向另外一邊,她的嗓子完全喊啞了,有時候,即使鞭打的很疼也叫不出來,只能輕輕的用喉音求饒,“三爺!三爺!求求你饒了賤婢吧!”

可是小三似乎有嚴重的強迫症,他小心翼翼的打,每一記的力度都幾乎一樣,甚至在小婉的皮肉上留下的鞭痕長度,鞭花腫起的高度都一樣,每兩鞭間隔大概一寸,他真的就

如同一個畫家在畫畫一樣,在小婉的纖纖素手,粉嫩的手臂,滾圓的肩膀,細軟的腋下,挺拔的雙峰,光滑如鏡的肚皮上留下一筆筆交疊的傷痕,這可真的是“遍體‘鱗’傷”。

與此同時,下了堂的李雪在衙役的押解下來到了牢門口,當值的黑白獄卒自然是得交接,兩人心中忐忑的送李雪回了大牢,一進牢門,李雪就站住了,“小婉呢?”

黑白獄卒頓時一滯,不知怎麼接話,都忘記了鎖牢門。

“我說,”李雪冷眼看著他倆,“小婉在哪!”

黑臉獄卒不敢看李雪的眼睛,白臉獄卒則哆哆嗦嗦答道,“在,在地牢。”

李雪臉上瞬間佈滿了寒霜,扭頭就走出牢房,向地牢走去。

而在地牢中,焦三又將小婉換了一個刑架,這個刑架形似太師椅,刑架兩邊各立著一根高高的鐵棍,鐵棍上套著許多鋼環。

焦三令小婉坐著刑架上,綁住脖子雙手,兩隻腳大大分開,高高吊起,腳腕和膝蓋分別用鐵棍上的鋼環卡住,這樣兩腿之間的私密之處就完全敞開,現在小婉還穿著單薄的囚褲,下身兩瓣豐滿的肉瓣輪廓就已經清晰可見了。

這個刑架本來是固定女犯,專門對女犯私處施行烙刑,鞭刑和幽閉的,但是也很方便交配。

“不要!”

“求求你!三爺,我可以用嘴,用手,都行!求求你!我還是處女!”小婉真的嚇壞了,她在也不顧廉恥,主動說出了用嘴和用手的話。

雖然女子被迫主動求歡是很爽的事情,可焦三卻是喜歡強行霸佔的人,根本就不理睬小婉的求饒,他一把撕開小婉下身唯一的遮掩,將手放在她的兩腿之間摸索翻弄了幾下,發現小婉的外唇白淨柔軟,內唇細膩粉紅,而且嚴絲合縫,富有彈性,果然還是處女的表現,卻更加興奮起來正要脫掉自己的褲子提槍上陣,忽然身後一聲敲門。

第二層地牢被分割出十幾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是用硝制過得原木打樁,再夯土,頂層壘磚製成的,非常牢固結實,門也是用硝制過的碗口粗原木拼合,再以鐵箍組合鎖緊,就算用利斧連續劈砍,也得一天才能劈斷一根。

可是焦三卻驚恐的發現,那碗口厚的大門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從正中間開始慢慢龜裂,最後嘩啦一聲碎成了一地的木塊鐵片,兩邊的夯土牆也開始龜裂,最後地牢的龜裂和坍塌延伸出了上下足有三米方圓的一個大圓孔洞!

李雪慢慢從露出的孔洞中走進來,周身好像什麼保護,灰塵無法進入她一米以內,李雪走到小婉面前,將她放下來,穿好衣服,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焦三,帶著小婉走向自己的牢房,這樣大的動靜,獄卒首領自然早就趕到,黑白臉獄卒也在不遠處看著,正好見著了李雪一掌輕飄飄印在地牢門上,之後以她的手心為中心三米方圓的空間一切都坍塌成了碎片,這簡直是兇獸一樣的破壞力,!

李雪帶著小婉往外走,路過獄卒首領的時候,停了一下腳步,也不看人,只是淡淡說,“江湖人本應遵守帝國律法,這是我師父跟華夏大帝定下的合約,你們可以打著律法的名義公開羞辱我,用盡酷刑,我不會反抗,但是這次小婉姐姐的事情,你們過線了,要是我知道小婉姐姐再受到任何形式的傷害,我以劍閣少主的名義保證,餘杭境內所有牢獄體制內的人,衙門體

制內的人,包括你們三代以內的家屬,一個都別想活。”

看著李雪的背影,獄卒首領忽然大聲對姍姍來遲的程峰和瘦獄卒說,“將李黑林白二人去了獄卒籍,打滿堂紅。”又看了一眼焦三,知道這人算是廢了,李雪剛才周身充滿了暴戾的真氣,像是馬車一樣在焦三身旁碾壓過去,猶如碾壓了一隻螞蟻,散逸的真氣蹭到焦三的左邊手臂,大腿,腰,下身,這些地方的肌肉骨骼全部從裡面都碎成了好幾片,估計這些地方一輩子都動不了。

而在此之後,程峰和獄卒首領都辭去了這份收入不菲還能為非作歹的工作,舉家搬離了餘杭,隱姓埋名去了北方苦寒之地賣苦力討生活,直到獄卒首領晚年,想起當年李雪那驚世駭俗的一掌,還不由得心驚肉跳,暗暗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