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毒刑(強推)

第9章·毒刑(強推)

作者:香草美人

第九章:毒刑(上)

一個密室中。

“獄長!你對程峰有提攜之恩,可是程峰得走了。”

綠豆眼的胖獄長真誠的嘆氣說,“小峰啊!何必呢!今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可是那李雪再強再橫,不也得在這大獄裡面蹲著嗎!她自己也說了,不論怎麼上刑侮辱,她都不會反抗的。”

“獄長,我勸你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李雪是劍閣少主,未來的江湖女帝王,那是什麼身份地位,跟當今聖上平起平坐啊,現在有人陷害她,誣陷她爹謀反,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大陰謀,不是咱們這樣的小人物能插手的!”

獄長不以為意道,“程峰,之前的獄卒首領已經嚇破膽,你要是留下,我升你做新的獄卒首領。”

程峰苦笑一聲,“怕是小子有福升官無福消受,您見過保證不咬人的老虎嗎,她的身體裡藏著魔鬼,只要隨手一拍,就能要了我的小命啊!”

獄長勸說許久也不奏效,感到有些沒勁,說,“行了你走吧!我還有一個師弟叫肖強,我叫他來接任獄卒首領好了。”

“肖強!”程峰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臉色一變,“‘辣手銀魔’肖強?!”

“不錯!”獄長斜眼看了程峰一眼,程峰他不想自己接手獄卒首領,要是再有什麼事情犯了李雪的禁忌,那可是株連三族啊!可是自己暗戀的女神林筱雨還關在牢裡,要是讓肖強那個江湖上有名的銀魔接手了大獄,那自己的女神林筱雨會是怎樣下場他甚至想都不敢想,猶豫片刻,程峰咬牙道,“獄長,玄字三號牢房的林筱雨應該刑滿了,我想親手放她走。”

“去吧!”獄長點點頭。

程峰心懷感激的飛奔出去,可是剛剛出門,一記大手按在他的背上,程峰頓時吐血三升,一個虎背熊腰,面帶陰霾的壯年男人出現在程峰背後,程峰轉過身,用手指指著他,“肖···肖!”

“你的林女神,我會好好照顧的。”肖強冷笑一聲,轉頭又看向獄長,“大師哥,放心,我的手段你知道的,什麼玉掌鎮三江,什麼劍閣少主,還有你大牢裡那死硬的曉梅仙子,裝純的林家千金我都會讓她們一個個跪在你腳下主動求饒。”

一場陰謀開始醞釀。

“放風了!”

隨著新的獄卒首領一聲令下,獄卒們打開一個個牢房的大門,將牢裡的女犯一個個放出來。

當牢裡所有的女犯都聚集在牢門外的放風大院裡的時候,李雪不由得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餘杭大牢牢裡的女犯,竟然多是些二三十歲的年輕女子,而且大多都面容姣好,即使有幾個容貌平平的身材也是驚人的出色,當然也有兩個四十剛出頭的,譬如白鹿書院的曉梅仙子雖然年紀大些,早年卻也是名動江湖的著名女俠,如今依然身體挺拔,姿色脫俗,不知道的也只以為是三十出頭的少婦罷了。

這些女子上身都穿著制式的囚衣,囚衣的右胸處縫著一塊白布,上面用墨寫著自己的姓名,下身就有的穿囚裙,有的穿囚褲。為了防止越獄,所有女犯都是必須赤腳,每週每人都拿皮帶抽一遍腳心,大牢外圈則都種滿了荊棘,地上也鋪著一圈蒺藜。餘杭女牢的待遇算是不錯,每名女犯除了自己的洗漱用品還都有五套換洗的囚服,上身只有長短袖兩種,下身則有長褲,短褲,七分褲,過膝短裙,

筒裙五種,不過囚衣的下沿極高,下衣的上沿卻很低,即使是正常站著,也會露出一截腰身,若是吊起來用刑,大片的雪白腰腹都會露出來。

此時這些女犯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有的低聲私語,有的貪婪的呼吸著外面清新的空氣,有的自己一人找有陽光的地方,也不顧什麼廉恥,直接自己脫掉褲子,趴下來曬自己屁股上的刑傷,雖然大牢裡有上好的傷藥,不過都是刺激肌膚癒合類的,遠沒有曬太陽舒服,也沒有陽光的殺菌效果好。

李雪也找了個光照十足的地方盤腿坐下來,五心朝天,隨著呼吸吐納,吸收空氣中游離的真氣,過了一會兒又面朝太陽,微微合目,運行另一門內功吸收陽光中的能量,這兩門內功分別是吐納聖典和大日輪經,一個需要清新空氣,一個需要陽光照射,均是傳承自遠古的療傷聖典。

兩門內功運行兩遍,李雪身上的刑傷就好的七七八八,層層疊疊的板花鞭痕也幾乎都消失不見,皮膚又恢復了嫩滑,發出仙女般瑩白的光澤。

她正要合上眼再練一遍劍典上的內功,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吵鬧聲。

“對不起!對不起!”

李雪聽這個聲音感到耳熟,便走近了,發現白鹿書院的曉梅仙子正黑著臉罵一個少女,那個少女二十一二的年歲,輪年齡,可以做曉梅仙子的女兒了,可是其實卻是跟她平起平坐的白鹿書院四大女先生之一的雛菊。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了!要不是你,老孃能在這受罪!”

“對不起!梅姨,是我的錯!”雛菊小心翼翼求饒。

“你的確是錯了,你知道自己錯了,怎麼不自殺謝罪呢!是不是臨死還是個雛兒覺得遺憾啊,要不要老孃求求哪個獄卒大人發發善心幫你開個苞?”

“朱曉梅!你夠了!”這時候一個古靈精怪的女生站在了曉梅仙子和雛菊的中間。

曉梅仙子一聽這女生直呼自己的姓氏頓時火冒三丈,小時候她被人嘲諷說是“豬妹”因此非常忌諱別人叫自己的全名,看到來人不由得罵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小偷門的劉馨兒女俠,我之前還好奇你是怎麼被逮起來的,不會是因為胸太大墜住了耽誤逃跑吧。”

劉馨兒卻不理會曉梅仙子,轉身扶起雛菊說,“好了楚妹妹,別哭啦,走,咱們不理她!”

雛菊本命楚菊,原先是西南大派楚門的弟子,現在在白鹿書院任職。

見兩人無視自己,曉梅仙子上前一腳,將楚菊踢了個跟頭。

“你怎麼打人!”劉馨兒攔住還要上前的曉梅仙子。

可是曉梅仙子畢竟年歲在,功力在,只一掌,就將劉馨兒也打的吐血倒下。

這時候一個二十八九歲模樣的冷麵少女攔在曉梅面前道,“梅姐!大家都是一個門派的,別讓人家笑話!”

“傲竹!你也要攔我嗎!”曉梅仙子已經怒不可遏,“要不是這個楚菊關鍵時刻心慈手軟,咱們怎麼會落到這個境地!”

傲竹面露難色,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們吵什麼,劍閣少主李女俠在這裡,你們有什麼紛爭,自己又打又吵有什麼意思,請玉掌鎮三江李女俠評理不是大家都滿意嗎!“”

李雪認識這個說話的人,她叫孟小芸,是江南走鏢世家,虎威鏢局柳家的弟子,虎威鏢局平日並不太服劍閣,此時說話必有陰謀,可是李雪的確是劍閣少主,現在在場有江

湖中人,也有煙花女子,百姓家的女兒,眾目睽睽,如果李雪不站出來劍閣也妄稱武林盟主了。

當下她走過去,正要說話,曉梅仙子卻像是發瘋一樣,一掌朝著李雪打去,“劍閣算什麼,一個少主也敢攔我,你們閣主來了我也不怕!”

可是她的功力跟李雪有如雲壤之別,李雪站在這不動,真氣護體,曉梅仙子就“啪!”的一聲口吐鮮血被震飛了。

朱曉梅剛飛出去,立刻衝上來一群獄卒,為首的就是新來的獄卒首領肖強,身後跟著七八個新招來的獄卒,這七八個獄卒有的壯如牛,有的胖的像豬,有的瘦骨嶙峋像是癮君子,真是奇形怪狀什麼都有,其實都是肖強在餘杭蒐羅的一些市井流氓,這些流氓心黑手狠,不算江湖中人,根本不知道李雪在江湖裡的地位,用刑的時候自然也不會留手。

肖強掃視了一眼現場,道,“李雪!朱曉梅!王竹!楚菊!劉馨兒!給我跪成一排。”

在江湖上這幾女都是獨當一方的女俠,可是在大牢裡也不得不低頭,都默默在肖強面前跪成一排。

肖強手裡拎著狗鞭,在幾女面前走了幾步,在朱曉梅面前停下,對著她雪白的脖頸狠狠就是一鞭!

“啪!”朱曉梅咬住牙,半低著頭,眼神裡充滿了怨毒,號稱嘴毒的朱曉梅也是一聲也不敢吭,不敢還嘴,這時候反抗罵人,只會招來殺雞儆猴的虐,打。

“大白天的就搞事情!”肖強罵道,“罰跪到太陽下山,晚飯沒有!睡前打二百戒尺!”

“大人!我!”朱曉梅想要說話,可是肖強瞪了她一眼,“怎麼,有疑問?”

“曉梅不敢!”朱曉梅低頭不再敢說話。

“啪!”肖強狠狠又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記,疼的朱曉梅跪的筆直,倒吸冷氣。

“對了!給我跪的直直的,敢彎一下腰,加十記戒尺!!”

“王竹,楚菊,從犯,也是跪到太陽下山,一人一百戒尺!”

楚菊早嚇壞了,一直哭。

“聽見沒有!”肖強打了個響鞭。

“啊啊!”楚菊一下子跪趴在地上,“賤婢聽見了,賤婢聽見了!”

王竹則是一直跪的直直的,冷冷說,“是,聽見了。”

肖強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劉馨兒,“你是吃飽了撐得吧,在這大牢裡還敢多管閒事。”

劉馨兒低頭不語,肖強掃了一眼劉馨兒觸目驚心的大胸道,“罰二百戒尺!打胸!”

劉馨兒流淌出屈辱的眼淚,可是卻一句話也不敢反抗,胸長得大,又不是我願意的,為什麼都要折磨那裡呢!

最後,肖強走到李雪面前,“這不是玉掌鎮三江的李大女俠嗎?還當自己是劍閣少主呢?”

“賤婢不敢!”李雪雖然自稱賤婢,卻是跪的筆挺,答得不卑不亢,一點也不像是犯人的樣子。

“行!你行!”肖強心裡簡直怒火沖天,心想,我看你今天晚上還能不能硬的起來!道,“在大獄裡還敢拉幫結夥,行兇傷人,你一樣跪倒太陽落山,罰三百戒尺!”

“是!”

肖強正要走,忽然轉頭看見附近的另外兩個女子,一個坐在石凳上,身材高挑,一身白衣,生的清麗脫俗,一隻雪足足尖踩在柔軟的草地上,另一隻輕輕搭在石凳的中間,五顆晶瑩剔透的腳趾呈花瓣形展開,憂傷的目光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另一個女子屈膝背靠大樹坐著,眉目清秀,衣衫單薄,一雙素

手輕輕交疊在自己滾圓雪白的膝頭,眉宇間淡淡哀愁,便叫到,“李蓉然,林筱雨!過來!”

兩女慌忙走過來,乖乖跟李雪幾女跪在一起。

“李蓉然,林筱雨,看見這邊有爭執打鬥,既不勸阻,又不報告,沒有悔改的表現,罰你們一起跪,沒有晚飯,五十戒尺!”

林筱雨哭著說,“是,大人。”

李蓉然卻磕頭求饒道,“大人,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你有異議嗎!”肖強不滿的說。

“賤婢不敢,可是!”

“那你打100戒尺,這次滿意了吧。”肖強斜著眼睛看了李蓉然一眼。

李蓉然潸然欲泣可是再也不敢說一句話了。

趴著曬太陽是一回事,可是跪在火辣的正陽地下,還得跪的筆挺,是另外一回事情,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幾女就都香汗淋漓,汗水打溼了全身衣服,柔軟的髮絲貼在一張張清秀的臉頰上,更顯楚楚動人。

朱曉梅,王竹,雛菊三個白鹿書院的女俠下盤功夫弱,已經開始搖搖欲墜,可是隻要一躬身,就會遭到獄卒的鞭打,王竹和雛菊這會兒各自加了十記戒尺,朱曉梅加了二十,不過幾個女俠畢竟有功夫在身還好。

李蓉然卻是尋常的小家碧玉,平民女神,林筱雨更是千金閨秀,這兩個女子哪裡熬得住這樣殘酷的罰跪暴曬,剛過晌午,兩人就先後曬得昏死過去了,下面的獄卒倒是有些常識,知道直接弄醒了再接著曬會死人,便將兩女拉到背陰地休息,不過晚上的戒尺卻還是逃不掉。

第九章:毒刑(中)

太陽漸漸落下去,放風的女犯都陸續回到大牢裡面去了,李雪五女依然跪在那,沒有人叫她們起來,她們自然不敢自作主張亂動。

又過了一個時辰,大概晚飯結束了,才有一個獄卒從牢門跑出來道,“行了,別跪了,去地牢等著捱揍吧!”

聽到這話楚菊一陣搖晃,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王竹則是微微彎腰活動自己的膝蓋,朱曉梅和李雪的功力比較深,雖然罰跪許久,卻並沒有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傷害,只是微微跪坐下,朱曉梅則是低頭暗暗罵人,劉馨兒翻身坐下,面露痛苦的神色,雙手揉著自己的膝蓋。

幾人活動了一會兒,就陸續有獄卒將她們一個個的押解到地牢去了。

其實獄卒們根本不擔心這些有功夫的女俠逃跑,華夏大帝和劍閣有盟約,江湖中人不是不能犯法,但是技不如人被捕之後,就必須老老實實遵守律法,如果進了大牢還敢違法,劍閣會親自出面追捕,再捉到輕則上家法,重則廢武功,因此極少有江湖上的人敢鋌而走險。

五女被押進了七號地牢,七號的地方足夠寬敞,足以放下十幾個人一起用刑了,正中間的地方已經規規矩矩的跪坐著兩個少女,靠左邊的那個清麗脫俗,一頭烏亮的青絲飄飄到肩,雪白的囚衣略微顯大並不是很合身,卻更能顯示出她苗條的身形,她低眉順目,白皙的秀臉上露出溫婉的神色,一雙潔白修長的素手互相交疊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她胸前的名簽上寫著“李蓉然”;另一個女子的眉宇清秀,光潔的額頭瑩潤的臉頰無不顯露出一股貴氣,那是常年受琴棋書畫薰陶,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保養都用珍珠蜜餞才能養育出的大家閨秀,千金小姐這個女子自然就是林家的千金,程峰的女神

,林筱雨,可惜正是常年的嬌生慣養,使得她最難以適應牢獄的苦難生活,此時神情萎靡,汗珠沿著臉頰不斷流淌,秀眉微蹙,好像有說不出的難受,讓人看了就心生憐惜,她跪坐的身形也是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殞,不由得讓人擔心一會兒能不能撐住戒尺的訓誡。

審訊案後面忽然站起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周圍的獄卒都對他畢恭畢敬,不過七女都沒見過他,這年輕人手裡拎著一把兩尺長的戒尺,慢慢踱步走到七女面前,右手拎著戒尺,輕輕的“啪啪”拍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上,那“啪啪”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牢裡面顯得格外的清脆,當然也格外瘮人。

年輕人居高臨下,一個個審視著這些女子,李雪是星目柳眉,精巧而筆直的鼻樑,微微揚起的嘴角似乎永遠帶著看輕一切的微笑,那是自出生起就常居高位的女子與生俱來的高貴,而略帶輕佻的眉梢看上去含嬌帶俏,讓人一看就不由得心生愛慕,想要抱在懷中呵護又想一把按倒在身下肆意妄為。

而朱曉梅則如熟透的蜜桃,已經四十出頭的人婦卻是三十一二的身材和樣貌,嬌嫩的面龐柔軟的幾乎能一把捏出水兒來,往那一跪就充滿了肆意的誘惑,而嘴角永遠的不屑和一臉憤世嫉俗的表情卻又讓人生出狠狠折磨,凌·虐千遍也嫌少的心思。

再往下看去,冷冰冰的冰美人王竹,一臉稚氣的童顏楚菊,有著一對驚人挺翹大胸的劉馨兒,高冷清純的古典素雅少女李蓉然,嬌弱可人的千金閨秀林筱雨,這七個女子每一個都是不可多見的美女,如今卻規規矩矩一字排開跪在自己的腳下。

年輕人滿意的轉到她們的身後去欣賞她們背後的風光,李雪的背影最是完美,常年習武使得她的每一寸身段都接近絕對黃金比例,恰到好處的圓潤肩膀,纖細卻結實的腰肢,柔和的臀部曲線,修長緊實的大小腿。一雙雪足更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人窒息,每一寸肌膚都清澈乾淨猶如冰雕玉琢,光滑溫潤沒有一絲紋理褶皺好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鏡面般的足心在地牢的火把映射下發出琥珀色柔和的光澤,像是夕陽又如陳釀,讓人一看就開始沉醉。

林筱雨的一雙玉足僅次於李雪,常年小心謹慎的保養讓她的秀足有種動人的美感,每人清晨都用蜜漿塗抹,就寢前以玫瑰香露浸泡,還要兩個二十歲以下的處女親手按摩半個時辰,因此看上去柔弱無骨,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的均勻,多一分顯肥,少一分顯瘦。優雅的足弓曲線,曼妙的足背輪廓,滾圓猶如雪砌的足跟無不養護的猶如玉雕大師精心雕琢的工藝品,並從肌膚裡面開始就發出瑩白透亮的光澤。

王竹的身形略顯瘦弱,卻像青竹一般最為筆挺,她跪的筆直,而且並不像其他女子都是腳背緊貼地面,而是用十個腳趾撐住地面,她的雙腳和身子一樣瘦弱,十顆粉嫩的腳趾尖猶如剝了皮的細細青蔥光滑白淨。

朱曉梅的身子則略顯豐盈,腰段也給人一種柔軟的美感,年輕人看到朱曉梅這裡,頓時有些按捺不住,不由得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肩膀,之後沿著她背部的線條慢慢撫摸下去。

朱曉梅咬著牙,全身發出微微顫抖,這時候,青年變本加厲,將雙手放在朱曉梅露出的兩邊腰身上,輕輕撫弄,之後又伸進

她的衣衫內,雙手向前向上,慢慢移動,最後托起了一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圓球,朱曉梅再也忍不住忽然一掙,將年輕人弄了個跟頭,“小子,給老孃放尊重點!”

朱曉梅這一下,頓時猶如潑了一瓢冷水在年輕人身上,將他的浴火完全澆滅,年輕人一下回到審訊的角色中。

他並未說話,也沒有尷尬,而是再次踱步走到幾人面前,好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說道,“我姓王,你們可以叫我王大人,今天的處罰由我來監督,有必要的情況下,我會親自下手,給我報一下她們受罰的數量。”

旁邊一個獄卒拿起一個賬簿模樣的書冊唸到:

“李雪,無視獄規與人鬥毆,罰300戒尺,責罰部位,手心。

朱曉梅,無視獄規與人鬥毆,罰200戒尺,責罰部位,不限。

劉馨兒,無事生非多管閒事,罰200戒尺,責罰部位,胸部。

楚菊,王竹,參與鬥毆從犯,罰100戒尺,責罰部位,手心。

林筱雨知情不報,未完成罰跪,計100記,責罰部位,不限。

李蓉然知情不報,頂撞獄卒罰,未完成罰跪總計150記戒尺,責罰部位,不限。”

朱曉梅,王竹几人見之前罰跪時候因為沒有跪好加罰的戒尺沒有算在內都心中暗暗慶幸。

年輕人點點頭,道,“先一個個的拉出來,各自打50記!”

他說著的時候,手指已經點了一下朱曉梅。

立刻有兩個如狼似虎的獄卒撲上來,獰笑著說,“得罪啦,曉梅女俠!”各自拉住她的肩膀手臂,將她從眾女中一把拖出來,拎到眾人面前,令她做跪趴著的姿勢,其中一個獄卒一伸手,嘩啦一聲,從天棚上拉下來一根麻繩,麻繩的下面打了兩個活結,眾女一抬頭,發現這個三號地牢房間的頂棚上橫縱佈滿了鐵梁,每一根鐵樑上都拴著滑輪滑輪裡面是麻繩,也就是在這個地牢房間裡,任意位置都能將人吊起來。

那個獄卒將麻繩拉下來交給了年輕的王大人之後,和另外的獄卒一起將朱曉梅的雙手手臂伸直反擰掰住兩隻手的拇指,並在一起。

王大人走過來,把活結套在朱曉梅的兩個拇指上一拉,就紮緊了,再降她的雙臂繼續向前掰到與地面垂直,綁好以後兩個獄卒各自拎著戒尺在朱曉梅的身後站定了,那是監獄專用的戒尺,有兩寸厚,底兒是一根一寸厚,兩尺長的毛竹板子,兩邊各貼一張半寸厚的皮子,用鉚釘固定了,皮子的表面切削出網狀的紋路,這樣抽在身上也留下網狀的傷痕,看上去更觸目驚心,絕對能達到懲戒和恐嚇其他女犯的效果。

拎著戒尺的獄卒本來就夠嚇人的了,這兩個獄卒卻在上刑前伸手去扒朱曉梅的褲子,朱曉梅頓時使勁掙扎起來。

“誰準你動的!”王大人大怒,上前一腳踩在朱曉梅的頭上,將她的頭踩在地面上,“扒了褲子狠打!”

兩個獄卒得令,各自上前一把按住朱曉梅的腰臀,朱曉梅又驚又恐,拼命地踢踏雙腳,一對豐滿肉嘟嘟的雪白足心不斷在粗糙的地面上扒拉,臀部使勁往上挺,希望這樣能阻止獄卒剝掉自己的囚褲,兩個獄卒樂的跟她玩玩,兩隻大手不斷隔著囚褲在朱曉梅的屁股上捏揉,過了一會兒,兩個獄卒玩夠了,終於扣住她的褲沿,只一把就將朱曉梅下身單薄的囚褲扒了下來,直接扒到膝蓋彎處。

“啊啊!”朱曉梅頓時哭叫起來,挺大的人哭的像個小姑娘一樣,這時候她哪裡還不明白之前的掙扎都是無用的,這兩個獄卒不過是在趁機捏揉自己的屁股揩油罷了!

褲子被剝掉,頓時一股涼風在兩腿間吹過去,朱曉梅下意識並緊了雙腿,可是她的兩條大腿根腱肉比尋常女子發達許多,臀肌也發達不少,這就導致跪趴的時候整個肥潤的臀部像是刨開的山竹一樣大大向兩邊外扒,從尾骨跟到大半個銀部全都凸出來,不論她如何用力都沒法將菊門和銀部併攏藏起來。

她羞憤地將兩隻雪白肉頭的赤腳相互搭起來,口中發出了絕望的哭叫,身後兩個獄卒,還有六個女犯都看著自己光著下身的羞恥相,朱曉梅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估計以後都抬不起頭做人了!

“這就害羞了,曉梅仙子難道不是‘閱’人無數嗎!”一個獄卒嘲諷道。

可是折辱不過才剛剛開始。

因為行刑開始了,兩個獄卒一手按著朱曉梅的腰臀,一手掄圓了戒尺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啪!”

“啊啊!”朱曉梅拼命地哭起來,她想要抬起頭,可是王大人狠狠踩著她的頭,眼淚直接落在地面上,雙手下意識的往回縮,卻差點將拇指拉斷!

“啪!”

“啪!”

“啊哦!不要啊!”每一次都是兩記戒尺接連抽下來,幾乎是接連不斷的兩記脆響和朱曉梅絕望的哭叫都融為一聲。

“啪!”

“啪!”不知道是戒尺的威力比想象中大,還是因為剛剛朱曉梅使王大人失了面子,兩個獄卒的手勁兒格外的大,這才留下,朱曉梅整個腰臀相間的那片平的軟肉都紫成一片,本來細膩的毛孔都開始慢慢的滲出血點兒來。

“啪!”

“啪!!”

“啊!”朱曉梅拼命地動著脖子,想要將頭從王大人的腳下抽出去,鼻涕,眼淚都胡亂的流下,花了一臉。

“啪!”

“啪!”

“啊啊啊啊!別啊!不要!”

朱曉梅哭的語無倫次,頭沒法扭動,她開始不斷扭動著臀部,以腰和膝蓋為兩邊搖晃著!

“你不是號稱曉梅仙子嗎!”王大人獰笑著說,“怎麼不傲了啊!老子摸你兩下就敢翻臉,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啪啪!”

“啪啪!”

戒尺像是暴雨,越打越疾,戒尺下落的速度已經超過臀肉回彈的速度,往往一記戒尺打下去,將朱曉梅的細肉抽的陷下去,還沒彈起來之前,又一記抽下去!

朱曉梅已經疼的受不了了,嗚嗚哭著喊著,“王大人,別打了,別打了,饒我一會兒,賤婢知道錯了!”

“啪啪!”

“啊!我不敢了!”朱曉梅此時心裡一百個後悔,怎麼就那麼不經大腦將這個王大人弄了個跟頭,這會兒一百倍還回來了!

“啪啪!”

“啪!”

“啊!王大人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賤婢不敢了!賤婢再也不敢了!”要是再來一次,就算是這個王大人上了自己,她也不敢反抗了,這戒尺的打法絕對比正常的責罰狠多了!

“啪!”

“啊!”又是一記狠責,朱曉梅慘叫著整個屁股都彈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年齡的關係,朱曉梅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了,兩片臀瓣也如同兩塊完全熟透的水蜜桃,鮮嫩肥碩,滾圓挺翹,光面積看上去就比李雪大了一倍有餘,平日裡肥美的一對臀瓣大概是男人們暗暗垂涎的對象

和夫君愛惜的玩物,可是如今在這黑獄中,冰冷的地面上,帶血的戒尺刑具下,卻是使她更難受的源頭,因為臀部的面積更大,能打的地方也就越多!

兩邊的戒尺從臀腰相間的地方開始,一層層打下去,臀峰,臀側,臀肉,臀腿相交處的細線都抽了個遍兒!

“啪啪!”

“啪啪!”戒尺一下下在那蜜桃般的臀肉上凌·虐,一遍抽完了,再從臀腰相間的細肉上再抽一輪,之前打過的地方疊著又加了一層板花,板花一層疊著一層,兩條板花交叉的地方開始流出殷紅的血絲。

“啪!”

“啪!”戒尺揚起來,也帶著血絲和淚花兒四濺,可是兩個獄卒才不管那麼多,見了血兩人都打紅了眼,落戒尺更狠更快了!左面那個獄卒甚至找到了規律,在一記抽下去之後,故意將手腕斜一下,讓戒尺粗糙的角邊在朱曉梅整個都紅腫了一圈的臀肉上摩擦劃過,直接就是一條皮肉開綻的血檁子,加上朱曉梅絕望的求饒。

“我不敢了呀!”毒嘴朱曉梅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後悔自己沒好好學學怎麼說好話,她今天說的好話可能比自己一輩子說的還多,“王大人,我不敢傲了,您饒了賤婢吧!”

“不敢傲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賤婢再不敢傲了呀!”

可惜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來買的,王大人踩累了,鬆開朱曉梅的頭,可是在朱曉梅放鬆的一瞬間,王大人就說了一句話,讓朱曉梅陷入了深淵,“去冰牢取附加刑來!”

什麼是附加刑?

朱曉梅很快就知道了,很快有獄卒拿著一個一尺長的大盒子跑過來,王大人獰笑著在朱曉梅面前打開了盒子,裡面是兩塊十多公分長,冒著寒氣的冰溜。

王大人拿著其中一個冰溜介紹說,“這可是冰牢特產,冰溜裡面凍著打碎的薑汁,另一個凍著辣椒汁,你選一個插進菊門裡,另一個插進銀門裡?”

“不要!不要!”朱曉梅整個人都嚇得崩潰了,這扎冷的冰溜塞進那兩個柔軟的小洞裡會有多難受光想想也覺得不寒而慄了,何況裡面還加了薑汁和辣椒,那可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啊!

“求你啦!求求你開恩啊!王大人饒命!”朱曉梅要不是綁著的姿勢不方便就差跪著爬過去跪舔了,“求您了,賤婢什麼都肯做!就是不要用這附加刑啊!”

“你不選,我幫你選吧!”王大人獰笑著來到朱曉梅的身後,用手指撥弄著她的下身,再次嘲諷道,“堂堂的梅花仙子,下面的小唇怎麼這麼深色呢!難道其實是個千人騎乘的浪貨嗎!”

手指的撥弄令朱曉梅整個下身都開始泥濘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朱曉梅四十出頭正是最飢渴的時候,之前在三個大男人面前被扒了褲子,撅著屁股捱打,現在又被人捏著小唇玩弄嘲諷,幾乎就要洩身了。

“求求你!不要弄了!”朱曉梅兩條大腿的內側互相摩擦,桃源深處已經有清冽的汁液分泌出來。

李雪,王竹,李蓉然,林筱雨,楚菊,五女都是處女之身,還是頭一次看見女子發情的狀態,不由得羞臊的滿臉通紅,劉馨兒雖然並非處女,可是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並且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觀察另一個女子銀部的模樣,王大人有意羞辱朱曉梅,手指毫不留情的捻弄著朱曉梅的下身,翻開每一片褶皺,幾女發現朱曉梅的下身

小唇和菊門邊緣都已經變成紫色,顯然是久經房事所致,不過看上去依然水潤柔軟,這些女俠都勤修內力,因此體內幾乎沒有毒素,分泌出的情液也沒有一絲異味兒而是散發出淡淡的腥香。

王大人弄了一會兒,便將一根凍了好多姜碎的冰溜插進了朱曉梅的菊門之中,朱曉梅頓時就一陣驚呼,臀部瘋狂的扭動起來,“求你啦!好難受,快拿出去!”她叫喊著,還拼命張開括約肌,想要將那冰溜拉出去。

“啪!”獄卒狠狠反手就是一記戒尺,幾乎將朱曉梅的菊門抽裂開。

“啊啊!”朱曉梅一下子冷靜下來,知道再喊叫只會招來更多的折磨,再也不敢胡鬧,任由王大人將另外一塊辣椒冰溜塞進自己的銀部。

她全身都發出微微的顫抖,明明兩個小洞裡面冒著寒氣,冷的下身都要凍裂了,可是額頭卻冒出了一絲絲虛汗,冰溜的不斷融化中,露出裡面的姜渣和辣椒,細細的渣滓掛在穴壁的褶皺中,散發著持久的,火辣辣的辛痛,讓朱曉梅有一種想要立刻死過去的期望。

就在她快忍受不了這種折磨的時候,戒尺再次落下來!

“啪!”這一次的打法是抽擊式的,戒尺不在一五一十砸在臀肉上,而是虛浮抽打著表層的臀皮。

“啪!”

“啊!”朱曉梅的眼淚嘩啦啦的直流,這種打法雖然傷害小,可是卻比一五一十的砸臀肉要疼一倍!

“啪!”

“啊啊!王大人!王大···啊啊!”

左面那個獄卒下手尤其狠辣,戒尺的尖端不斷掃過朱曉梅多汁的兩腿之間,疼的朱曉梅的兩隻秀足不斷蹬踏。

“啪!”戒打繼續!用鉚釘將皮條固定在竹板上的戒尺又厚又重,在戒打三十記以後,幾乎開始是下下見血。

“啪啪!”

“啊!”

“大人!大··救救我!”

“啪啪!”

“哦不啊···”

“啪!”

“啊啊啊!”朱曉梅的哭叫聲都走了音,一聲慘叫都帶著好幾個顫音兒。

眼看五十下快打完了,左面的那個獄卒開始下下照著朱曉梅的兩腿之間使勁,幾乎每一記戒尺都不再打在屁股上,而是完全落在兩腿之間的軟肉上,抽的“啪啪”作響。

朱曉梅疼的實在是受不住了,兩腳頂著地面拼命向前爬,可是兩個獄卒一把就將她按住,“啪啪!”又是一頓狠打。

“啪!”第四十五下,這一下抽在左臀尖兒,朱曉梅疼的全身都一陣抽動!

“啪!”第四十六,右臀尖,當然是沒有人報數的,受刑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下,劇痛早就佔據了腦袋也不會有精力去查,菊門被抽裂了,血絲和薑汁一起沿著大腿流下去,彙集在腳趾縫中,最後在地面積了一灘!

“啪啪!”四十七四十八,兩下幾乎是一起落下,朱曉梅疼的兩隻腳大字形岔開,可是立刻就又意識到羞恥完全收縮回來。

半天,也沒有接著捱打,朱曉梅以為是用刑完畢了,恢復到半跪坐的姿勢,兩隻肉嘟嘟的腳丫交疊在一起稍作休息,菊門和桃源裡還慢慢滲透出淡黃色的薑汁和火紅的辣椒汁,難受得朱曉梅肚子像是一萬根小針在亂挑,屁股也不敢完全坐在足跟上。

“啪啪!”就在她完全放鬆的時候,兩記兇狠的戒尺最後落下。

“啊啊!”朱曉梅幾乎疼的昏死過去,絕望的哀嚎了起來。

見朱曉梅被一頓戒尺折磨成這副狼

狽的模樣,觀刑的其他六女均是看的心驚膽戰,即使是李雪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在這麼狠辣的戒打中不哭不喊的熬過來。

看著被刑求得半死不活的朱曉梅,王大人知道她這回是徹底服了,叫她往東再不敢往西,不過這會兒還不能給她好臉子,先這麼吊著手指頭繼續吊著吧,王大人暫時放過了朱曉梅,眼神掃向剩下的六女。

六個女子頓時頭皮發麻,心底冒冷汗,心裡想著: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