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著名的南陽部分,這部分單列出來,整個故事,無論哪個角度都是此類作品中的範文了

第11章 著名的南陽部分,這部分單列出來,整個故事,無論哪個角度都是此類作品中的範文了

作者:香草美人

第十一章南陽(上)

卻說北野櫻離開餘杭,日夜兼程,次日午時已經到了南陽郊外,不遠處忽然傳來打鬥,其中有女子的嬌斥和男子的呼喝。

北野櫻覺得那女聲熟悉,不由得駐足眺望,發現前面煙塵滾滾,有七八個人在死鬥。

北野櫻縱身過去,見八個武林高手正在圍攻一個女子,那女子瓜子臉,一字眉,眸含秋波,小巧精緻又不失挺翹的瓊鼻上汗珠滾滾。

女子手裡拿著三尺青峰,白衣如雪,赤足如玉,衣帶飄飄,走閃騰挪,一套峨眉劍用的出神入化,這女子正是峨眉派的女俠依文,她武藝超群,在八人圍攻下竟然能一一招架,不過峨眉派素來不以輕功擅長,北野看得出,縱然依文還能抗住一會兒,可是時間一久,必然落敗。

正想著,忽然那八個武林高手中的一個猛然瞥見了北野櫻,頓時慌叫著,“快跑,是北野櫻!”

峨眉素來是劍閣的鐵擁,北野與依文也一向交好,那人的話音未落,北野卻已經衝了過來,身形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眨眼間就衝進人群之中,出頭的鳥兒先死,北野本來就是想把眾人衝散,救出依文罷了,那人一說話,北野就鎖定了他,衝進人群的瞬間,掌心就落在那人身上,直接將他擊飛了五六米遠,那人一落地,就歪著頭吐了幾口帶著內臟的血水,不動了。

剩下的七人噤若寒蟬,半天不敢說話,這時候,其中一個光頭大漢站了出來,硬著頭皮道,“北野侍劍,您是劍閣中人,本應主持公道,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

他知道不說話也是死,想拿劍閣壓著北野櫻。

北野冷哼一聲,“依文女俠的人品我知道,你們八個人圍攻一個女子,我便殺你們,這就是我的公道,也是劍閣的公道。”

在場的人心裡都想說,“你能代表劍閣了?”

的確北野武功雖高,也只是劍閣少主身邊的四個侍劍之一,其實代表不了劍閣,可是這話誰也不敢說出來。

剩下的七個人都拿著兵器,警惕的看著北野,不敢進攻,也不敢退走。

北野冷笑一聲,扶著依文讓她先坐下了,道,“好吧,給你們一個解釋的機會,為什麼圍攻依文?”

那幾個人還未說話,依文就恨恨說,“他們手下控制著南陽的一個黑幫,這個黑幫的主要生意就是逼良為娼,我血洗了這個黑幫,不料引來了背後這八個人,他們號稱南陽八虎,每一個功夫都不比我弱多少,北野姐姐,若不是你來,我···我···”她卻說不下去了,一個逼良為娼的團隊,圍攻捉到一個比自己武藝高強的女俠之後會做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北野冷笑一聲,“你們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光頭立刻叫到,“你也聽到了!劍閣自己定下的江湖規矩!江湖中人不得對普通人出手!依文女俠血洗黑幫,那些幫眾可都是沒有練過武藝的普通人啊!”

“解釋完了?”北野問道。

“···”光頭不知道說什麼好,難道自己說的不夠清楚嗎?

北野忽然身形一動,一腳踢在光頭的丹田上,這一踢,將他踢飛了五米高!旁邊立刻又有一個與光頭交好的人縱身去接人,不料北野也是縱身飛起,後發先至,先是一掌將那交好之人拍落地面,交好之人落地便動也不動了。

北野知道自己這一掌有多重,看也不看

那交好之人,接著又一掌印在光頭的胸前,再一掌印在他的腹腔,復一掌印在他的右腰。

光頭本是這八人的首領,武功最高,奈何交手的是蠻荒惡鬼北野櫻,這連續三掌拍下去,饒是光頭橫練功夫再強,卻也吐血三升,當場斃命。

北野連續斃了三人,其餘的幾虎也都鳥獸散,北野撿起一顆石頭,作為暗器一丟,正中其中一虎的後腦,又斃了一人,這才作罷。

畢竟依文還在身邊,要不以北野的性格定是追殺過去一個個全部殺掉。

休息了半個時辰,依文的體力也都恢復了。

這之間,北野將四個被殺的惡人屍體摞成摞。

依文不由得奇道,“北野姐姐,這是為何呢,難道你還要幫這幾個惡人收屍火化嗎?”

“傻妹妹!”北野憐愛的說了一下,“自然不是,姐姐練的是血魔手,需要用大量新死屍體和新鮮人血做引,這幾個人雖然死了,卻還可以廢物利用。”

依文恍然大悟。

北野這時候道,“妹妹,你且幫我去南陽城中買一些吃的來,我會直接在這裡修煉,可能要入定到今夜子時,到時候一定餓死了。”

“是!”依文點頭道,就要去往南陽城買吃的。

“小心點,這一路上別再多管閒事了,那八虎是地頭蛇,我殺了四個還剩四個,別讓人設計陷害了你,須知你被人圍攻死掉是小,耽誤了姐姐吃宵夜是大!”

“明白明白!”依文知道北野說反話,其實是關心自己,雀躍著跑了。

北野心中還是有些擔憂,這個依文,你聽她說話聲音軟糯,其實性格外柔內剛,認定的事情八頭牛也拉不回來,但願沒事吧。

依文雖然輕功不行,但是功力不低,跑起來的速度不算慢,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南陽城口,交了五文錢的進門稅便進了門。

南陽城相當繁華,到處都是客棧,酒樓,途徑一處鬧市的時候,見著一群人圍著起鬨。

依文好奇心極重,自然要過去看看。

只見是一個賣藝的小攤,賣藝的是個年輕的少女,約莫不到20歲,瘦瘦的臉頰清秀的眉目,身穿寬鬆的賣藝布衣,赤腳穿著一雙草鞋。

與她爭執的是兩個衣衫華麗的富家子弟,其中一個說,“柳姑娘,你這就與我們兄弟來一場活春宮,咱家兄弟就放過你了,也不追究你偷盜之事,若是不肯,那便去見官,想來衙門裡面的三推六問,鞭笞棒打有你受的。”

少女滿臉通紅,道,“小妹一來不曾偷盜,二來大庭廣眾之下,即便是煙花女子也不會與人行那羞人之事,何況小妹是良家女子。”

依文一看就知道是惡少欺人,上前就要制止,這時候,一隊衙役衝了上來,押著那少女就走,依文和兩個惡少,加上一些閒來無事的閒人,都跑去縣衙觀看。

進了縣衙,兩個惡少惡人先告狀,說,“大人,這外地女子在街頭賣藝,偷了我們兄弟的玉佩。”

南陽城的縣令是個典型的地方保護官,冷笑一聲道,“事情原委容後再說,按南陽律法,外來女子與南陽人發生爭執,不論對錯,也有擾亂治安之嫌疑,需先打二十板!”

“啊!”柳姑娘聽了這話頓時如同晴天霹靂,不由得趴在地上磕頭求饒道,“大人!民女蒲柳之姿,弱不禁風,怕是難耐這板刑毒辣,求大人開恩,饒饒民女吧!”

可是縣令只是冷哼,早有兩個如狼似虎的衙

役撲了上來。

柳姑娘驚恐的看著逼近的衙役,帶著哭腔道,“不要啊!”

“大人!民女冤枉!”

兩個衙役只管聽令,哪裡理會柳姑娘叫冤,一人一腳,踢在柳姑娘的肩頭,將她踢翻在地上。

“冤枉啊!”她還在哭叫著,一個衙役已經舉起了板子,說是板子其實是一條兩張長的木方。

每一個地方的刑具都不盡相同,按律“板打臀腿杖打腰背”,可是杖打腰背容易出人命,地方官員施刑若是將犯人打死打殘是重罪,這本是朝廷體恤民眾限制用重刑重典的法度,可是很多地方都私下用杖打臀腿,比板子疼多了傷害也更大,名字卻也叫板子,而打腰背則換成是皮鞭皮帶,這樣同樣比杖打更疼,卻不致死,也就是所謂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這些貓膩尋常百姓是不懂的,這柳姑娘此時自然也是不懂,只是自顧自的哭叫求饒著。

“啪!”木方狠狠的抽了下來,落在柳姑娘的臀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啊!”柳姑娘疼得高高隆起了背部,腰肢向下挺。

“啪!!”木方模樣的刑杖打得又急又狠!

“啊!”柳姑娘的雙手握爪,不斷抓橈著地面,她低著頭,眼淚啪啪直淌。

“啪!”

“啪!”

“啪!”兩邊的衙役高大魁梧,細細木方在他們手裡輕若無物,因此輪的飛快!

“啊啊!不要啊!冤枉啊!大人!”柳姑娘的身材嬌小瘦弱,哪裡禁得住這樣折磨,可是律法如此,自己也只能挺住熬著,若是反抗或者犟嘴,不用想都會招來更多責罰!

“啪!”

“啪!”木方抽在柳姑娘的臀峰上,啪啪作響,此時正是夏日最熱的時候,女子都只穿著非常單薄的單褲,薄薄的一層褲子根本無法阻止木方的力道透進臀肉之中。

“啪!”

“啪啪!”打到一半,柳姑娘就已然知道求饒無用,不由得哭著把臉蛋埋在自己的臂彎中哭叫。

“啪!”

“啊!”

“啪!”

“啊!”打一下,她哭一聲,著帶著節奏感的拷打和哭叫,是無奈中的絕望,也是倔強的控訴。

“啪!”總有下手毒辣的衙役,左面的一個衙役見著柳姑娘將秀臉埋在臂彎裡面熬刑,忽然將手裡的木方輪高了半圈,之後全身加力,狠抽了一記!

“哇啊!”柳姑娘頓時揚起了頭,哭著看向那邊,大叫著,“啊啊!饒了我吧!”

“啪!”

“啊!”淚水都打溼了地面,一縷縷青絲從光滑的額頭臉頰上滑下來,說不盡的溫柔楚楚。

這樣柔美嬌弱的小家碧翠,清新絕倫的楚楚表情,纖細嬌小的軟滑身子,任人見了都忍不住要呵護和保護,可是兩個衙役都是久經公堂的辣手,全然不在意這個小美女的哀求,臉色冷淡,目光呆滯地一下下揮動著木方。

“啪!”

“啊!”

“啪啪!!”

“啪啪!!”

最初是你一下,我一下,後來兩個衙役越打越快,幾乎是兩人同時落杖,兩聲脆響幾乎變為了一聲。

“啪”幾乎是兩條木杖一起落在自己的臀尖。柳姑娘疼的直叫“大人!”

“大人饒命!”

二十杖打完了,柳姑娘全身都快溼透了,狼狽的趴在地面上。

縣令這時候淡淡問道,“好了,又有什麼紛爭冤屈,你可以說了。”

“慢著!”站在一旁的師爺忽然出聲制止。

“怎麼了師爺!?”這時候旁邊的師爺淡淡道,“啟

稟大人,按律,應該去了小衣鞋襪,綁紮‘山字’架上打這20板子,因此之前的不算!”

“什麼!”柳姑娘猶如被當頭一棒,驚呼一聲,整個人幾乎要驚昏了過去,之前那一頓方木板子,直抽的這賣藝少女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兩片少女的嬌臀是酥麻痛癢,幾乎失去了知覺,似乎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但是稍微一動,又猶如臀上橫七豎八開了幾十刀,裂成幾十瓣一樣!這柳姑娘雖然並非像她自己所說蒲柳之姿,弱不禁風,但是二十板子打在嬌軀上,也是痛不欲生,此時聽之前打的不算,又要重新打,還要去了小衣鞋襪,一瞬間驚訝害怕羞臊一齊湧上心頭。

柳姑娘想要質問之前為何不說,可是她雖然年紀小,卻也不是傻子,心知人家想要打自己的屁股板子,有一千種一萬種合理的理由,此時質問,只能平白再多討打罷了。

縣令點點頭道,“師爺說的在理,你們幾個還不去拿‘山字’架!”

兩個很辣的衙役獰笑一聲道,“是,都怪小的手快,也怪這刁女呱躁,這才忘了律法,小的這就去拿!”

柳姑娘簡直是欲哭無淚,自己被屈打了板子,還要怪罪自己呱躁,這是什麼道理。

公堂的側面都有暗室,裡面放著刑具刑架,衙役很快就將刑架拿出來,擺在公堂正中央。

刑架的樣子很簡單,兩側是三根木棍鑲嵌成的三角形,每個角再用橫樑連接在一起。

衙役按住柳姑娘,令她腰腹趴在最高處的中間橫樑上,上身前傾,雙手用麻繩綁了,另一端綁在刑架的前端橫樑上。

之後將柳姑娘的女褲扒了下來。

柳姑娘咬著牙,淚水撲朔朔的往下掉。

眾衙役先是扒掉了柳姑娘的一層外褲,她裡面穿著沒到膝窩的白色短褲,冷風從褲腿裡面灌進去,又冷又臊。

眾衙役並沒有停手,而是繼續把手按在了柳姑娘的褲腰上,將其白色短褲也完全剝掉了。

“哇!”這一次柳姑娘沒忍住哭了出來,她簡直是傷心欲絕,雖然她以賣藝為生,可是一向是冰清玉潔,守身如玉,還未曾讓人見過自己的裸臀。

可惜衙役們卻並不會因此而手下留情,兩個衙役粗暴地將柳姑娘上衣的衣襬聊起來,又將她的褲子一脫到底,最後完全脫掉。

這柳姑娘雖然年紀輕輕,可是身材已經發育得極好,一雙大小腿都是修長而不失豐滿,一對渾圓的肉臀瑩白如雪,大片雪膩的肌膚表面,自然還有著一條條剛剛挨板子留下的紫色板花看上去真是又悽美,又憐人。

兩個衙役又蹲下身去,將柳姑娘的草鞋也剝了下去,露出了一對曲線柔和的玉足,兩個衙役一人一隻捏在手裡把玩,脫去女犯鞋子的時候,並未要求捏住女犯的雙腳把玩,但是也沒有規定不允許,這個過程會使得女犯羞恥難耐,待會兒行刑的時候,便更容易攻破心理防線,因此縣令也是不管的。

左面那個衙役雙手各自捏住柳姑娘左腳的兩緣,兩隻手的掌心在她嬌羞細軟的足心上不斷捏揉,右面那個則扣住她右足的五個腳趾頭把弄。

其中一個衙役還陰笑道,“這小蹄子根本不像是個賣藝姑娘,你看這小腳,嫩的都能捏出水兒來。”

另一個也笑著說,“不錯,之前責罰一個大家閨秀,千金小姐,那玉足滑嫩也不過如此。你看她足肉如此緊緻,想必桃花源裡也

是很緊的。”

兩個衙役一邊把玩還一邊品頭論足,左一個小蹄子,右一個桃花源,簡直沒有將柳姑娘當成一個有尊嚴的女子,而是當成母狗在耍弄,絲毫不顧及柳姑娘的羞憤心理,未婚少女的玉足柔軟異常,這一頓捏弄已經使得柳姑娘面紅耳赤,她見兩個衙役玩弄個沒完,不由得扭頭羞怒道,“兩位哥哥還要把玩到什麼時候!”

其中一個冷笑一聲道,“你還不耐煩了,哪個女子不主動把自己的小浪蹄子伸過來,希望咱們哥倆多把玩一會兒,好晚些捱打。”

另一個道,“不錯,我看她也是皮子緊了急著鬆鬆。”兩人說著,將柳姑娘的兩隻腳分開到刑架兩邊,腳腕各自綁在刑架的一隻角上。

雙腳被分開,兩腿之間的私密之處瞬間無從遁形,加上山字刑架的姿勢使得自己雙臀高翹,臀瓣也向兩邊外扒,更是裡面的每一處每一寸都清晰可見,甚至縫隙之中因為剛剛被捏弄雙足而有些潮溼,此時這潮溼也展現在眾人眼中,此時柳姑娘的心裡羞憤欲死也是後悔之至,早知道寧肯再讓他們兩個玩弄一會兒自己的雙腳,也不至於這麼早就下身出醜,再加上自己之前出言催促,怕是動手的時候還要加三分勁兒。

兩個衙役將柳姑娘綁好了,又各自取了刑具,之前是用木方做的長杖,這一次兩人選用了二尺長的竹板,南陽城的衙役有極大的權利,可以自行選用行刑的刑具,而縣令也樂得讓他們自由發揮,即使是發號施令也統稱板子,至於衙役們真正用什麼打,縣令是不管的。

兩個衙役在柳姑娘的身後站好了,對視一眼,左面的衙役先動手。

“嗖!”

“啪!”

“哇!”先是一陣冷風,緊接著就是竹板抽在臀峰的劇痛,劇痛處馬上又變成了灼燒一般的火辣,竹板抽在身上加上之前木方打的刑傷,兩種疼法疊加在一起,柳姑娘本來就不是什麼堅強女子,自然是立刻大哭哀求起來。

“啪!”衙役把板子掄圓了,結結實實抽下去!

“啊!”柳姑娘在刑架上拼命掙扎著,刑架發出吱吱的響聲!

“啪!”另一個衙役也一板子抽下去,兩人抽的速度不快,每一記都間隔了幾秒鐘,這可不是兩個衙役手下留情,而是剛開始打,他們要讓受刑的女犯清晰的享受整個板子落下之後疼痛的全過程。

“大人開恩啊!”柳姑娘清晰的感覺到捱到打的臀峰上先是一下裂痛,猶如臀部被抽成兩片,又如臀皮被一下子抽的碎裂,砸爛,接著受刑中心的位置開始,一股脈衝般的鈍痛向著整個臀腿外圍甚至是臀肉深處蔓延。

“啪!”板子接連落下,速度開始加快。

“啊!大人!!!”柳姑娘已經十分難耐了,她仰著頭,可憐巴巴去看向縣令大人,她希望自己楚楚動人的秀臉,嬌羞含淚的雙眸能打動縣令大人。

“啪!”板子繼續落下,柳姑娘太天真了,這哪裡是憐香惜玉的地方!

“哇啊!不要!不要打了!”臀部的傷痛越來越劇烈,雪白的臀皮在不斷落下的板子下變成粉紅色,柳姑娘發出越來越大的哀叫,酥麻軟痛,剛開始每一下都完全感受整個刑痛的過程,可是打了一會兒,行刑的板子越來越快,往往是第一下板子抽下去,剛覺得撕裂般劇痛的時候,又一記板子抽下來,兩記板子的酥麻蔓延疼痛疊加在

一起,猶如酸甜苦辣一齊用到頭腦裡,嘴巴里,難過得她幾乎要昏迷過去。

“啪!”

“啪!”兩個行刑的衙役都是精通行刑之人,他們自然能熟練掌握力道,並且通過觀察柳姑娘赤著的臀腿上細微的變化來控制行刑力度。

“啊啊!嗚嗚求求!求求了!”柳姑娘叫的已經語無倫次,喉嚨變得沙啞,她的臀峰肌肉緊緊繃住,大腿也挺起來,一雙秀美的玉足十個腳趾蹬地,足心垂直地面。行刑的衙役雖然掄圓了板子往少女的臀上狠揍,視線卻掃過她腳腕和足心的筋。

“啪!”又一下。

“求你了,不要打!”柳姑娘腳腕和足心的筋慢慢隆起來。

“啪!”兩個衙役下手輕了些,軟筋隆起的時候若是再加力,容易將人打瘋掉或者昏死,最嚴重的軟筋爆掉終身殘廢,倒並非他們手下留情,行刑者的目的是要口供,傷痛而不死殘是第一標準,若是將犯人打殘那是行刑者的最大恥辱。

“啊啊!”柳姑娘也感覺到後身的疼痛降低,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啪!”

“啪!”

“啊!”雖然還在慘叫,可是已經在柳姑娘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不至於快要被打的瘋狂欲死,此時她整片臀面每一處都捱到了竹板的拷打,重一點的地方已經呈紫青色。

“啪啪!”

“啪啪!”

“啊啊!”

“啊啊!”就在柳姑娘無助的慘叫時,兩個衙役忽然走近了,各自一手按在柳姑娘的赤著的腰肢上,兩個衙役的大手火熱,柳姑娘只覺得腰上像是放上了兩片烙鐵,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兩個衙役忽然掄起了板子,打的飛快。

“啪!啪!啪!啪!啪!”最後的幾下,不但打的快,也用足了力氣,暴雨般急促的抽打甚至使得柳姑娘還未來得及慘叫就已經結束了。

看著被一頓板子打的痛哭流涕的柳姑娘,縣令冷冷問道,“那女子,你可服了嗎!”

柳姑娘哪裡還敢說不服,頓時哭叫著,“民女服了,求大老爺開恩,莫要再打了!”

縣令冷哼一聲,“你們這些外地來的女子,看我們南陽城繁華,便不思進取,每日只想著不勞而獲,來呀,給本老爺上鐐收監!”

幾個衙役上前就要押住柳姑娘,柳姑娘頓時慌了,沒想到審都不審,直接關押,這要是下到大牢,那可就身不由己了!

依文也自然知道女子關進牢裡,三推六問,諸般酷刑輪流上陣,鐵打的身子也得屈打成招,這時候,依文上前一步,道,“大人,審都未審,就關押下牢,未免太過兒戲了!”

縣令看向依文,這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竟是一名出塵的仙子般女子,她穿著白衣,眉如山黛,雙瞳剪水,光潔的秀額上帶著閃亮的青色藤編髮箍,長髮披肩,身材偏瘦,胸部卻很飽滿,雙腿筆直纖長,赤著一雙玉雕般的雪足,淡粉色的暖色足尖輕輕點在黑色的公堂地板上,形成強烈的反差,更顯現出那一雙玉足的嬌軟,整個人如玉葉金柯,亭亭玉立,縣令幾乎被這驚豔的女子美得窒息,他深深吸了口氣,心中不由得有了邪惡的念頭,道,“你是何人?”

“本俠女乃是峨眉派的外事堂堂主依文,願意為這少女做保,請大人開堂審理。”依文朗聲說道。

縣令再次上下打量依文,著重留意了她的青藤髮箍和一雙赤足,行走江湖的女俠生性豪放,不遵

禮法,因此赤足的不少,譬如北野也是整日光著一雙玉足,不過多半女俠都是穿著涼鞋,只有峨眉派的女俠們信奉佛教,平日都是頭戴青藤髮箍,帶髮修行,行走江湖時候,也秉承苦行僧的意志,完全光著雙腳,不著鞋襪,不過峨眉派有特殊的功夫保養雙足,因此雖然整日赤腳,足心之柔軟細膩卻不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閨秀。

“你可知道若是這女子真是偷盜,你的後果。”縣令斜眼看了她一下。

“去衣鞭刑一百,抽便八十!”依文朗聲答道,依文早知道南陽律法嚴苛,可此時早已認定這個柳姑娘是被惡霸冤枉,倔強的脾氣上來,自然是不顧許多。

“那好!既然有人擔保,開堂!”縣令心中冷哼一聲,便下令道。

第十一章 南陽 (中)

開堂有開堂的樣子,按照南陽律,作為保人的依文女俠在堂下最前看座,凳子是中號的太師椅,依文坐不習慣,而且太師椅的前凳腳比後腳高,依文只得雙足的足背立起,腳趾趾尖輕觸地面,裙角搭在清酥的足背上,美如畫卷。

兩個富家子弟和柳姑娘則都得跪在堂下。

兩隊衙役在兩邊用庭杖的尖端敲擊地面,口中喊著“威武——”。

“啪!”縣令一拍驚堂木,道,“堂下跪著何人,先報上名來。”

富家子弟的哥哥雙手倒握著摺扇,道,“小生錢大武。”

弟弟也拱手道,“小生錢小武。”

柳姑娘此時穿上了衣褲,鞋子卻不知道被扔到那裡去了,還是光著腳丫,她臀上遍佈板花,卻還是委屈地弓下腰,半趴在地上,只這一個動作,單褲磨蹭著臀峰上的板花,就疼的柳姑娘冷汗直冒,眼淚也撲撲直掉,柔聲道,“民女柳如煙。”

依文看了一眼這個賣藝女子,這才知道她的名叫做柳如煙。

縣令道,“事情的原委,之前錢大武已經說了。柳如煙,你還有什麼要辯駁的嗎?”

柳如煙艱難的說道,“大人,民女並未偷盜,怎能因為他們的一面之詞就判民女有罪呢!”

“啪!”縣令一拍驚堂木,“我幾時判你有罪了?”

“是!”柳如煙道,“民女知錯了!”她現在剛捱了40板子,草木皆兵,一聽縣令拍驚堂木,嚇得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

縣令見柳如煙這副模樣,饒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是有些心中不忍,道,“本官還不至於昏庸,你若是有冤屈,便說出來,雖然你並非南陽女子,但是捱過板子之後,便一視同仁。”

柳如煙感動的幾乎落淚,道,“民女的確冤枉。”

縣令看向錢大武,道,“被告並不承認偷盜,你們可有證據,是否人贓並獲,是否又有人證?”

錢大武道,“我有人證。”他向身後示意,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從圍觀人中擠出來,巔著腳跑上堂來,跪下道,“大人,小人親眼所見,這個女子表演完了,拿著銅盤轉著圈兒收錢,路過這位錢大少的時候,雙手快如閃電,一下就將錢大少腰間的玉佩順走了,她順完了錢大少的玉佩,又去偷錢二少的,可是小人一向是見義勇為,哪裡肯讓她得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不錯。”錢小武道,“當時這人抓著這賣藝小姐的手,那賣藝小姐手裡,正拿著本少爺的玉佩,玉佩的另一邊,還拴在本少爺腰上。”

“柳如煙,可有此事?”

“他抓住我的手是真的,

可是民女並非偷盜,而是見著這位公子的玉佩好看,拿起來看了一眼罷了,至於另一位公子玉佩失竊,也不是民女所為。”柳如煙辯解道。

“既然你說柳如煙偷了錢大的玉佩,那此時玉佩應該還在柳如煙身上吧!”縣令問道。

“不錯!”那猥瑣男子陰笑道,“小人親眼見她將玉佩塞進了貼身小衣裡面,只要將她的貼身上衣剝了,玉佩自然水落石出!”

聽到這話,縣令還未開口,依文俠女便冷聲道,“女子的小衣豈能因為你一句戲言,說脫就脫?”

那猥瑣男子非常無理地上下打量了依文一番,滿臉的猥瑣笑容對縣令說道,“小人願以小命擔保,要是她衣服裡面沒有玉佩,請大人亂杖打死小人。”

“女子的貞操何等重要,這大庭廣眾,不但有一眾衙役看著,還有外面上百百姓圍觀,這柳姑娘若是顏面盡失,就算最後要了你的小命也賠不起!”依文步步緊逼。

縣令眉頭皺了起來道,“依文女俠,本縣令還在,似乎不用你教會我怎麼做事。”

依文拱拱手道,“是本俠女逾越了,還請縣令大人做主吧!”

縣令點點頭道,“現在案情已經很明朗了,柳如煙,若是你貼身小衣裡面有玉佩,便是偷盜了,沒有,便是這幾人誣陷你,你自己怎麼說。”

“求大人不要脫掉小女的衣裳,這大廳廣眾,若是去了小衣,以後還叫小女如何做人啊!”

“反正你也不過是一個賣藝女子,出賣皮相也是早晚,怕什麼!”那猥瑣男又補充道。

縣令搖頭,“你這話說的不對,雖然是賣藝女子,也是要臉皮的。”

他頓了一下道,“不過此時此刻恐怕你也只有這一招自證清白,你還是自己將衣服脫了吧,若是令旁人搜身,就又涉嫌幫兇陷害你了。”

“不要!我不要!”柳如煙哭著搖頭,讓她在大庭廣眾自己將小衣脫了,這怎麼可能!柳如煙寧死也不願做這事。

“那沒有辦法了!”縣令揮揮手,兩個衙役衝上去,一人拉住柳如煙的一隻手臂,另一隻手拉住她的衣襟,兩人一較勁兒,直接將柳如煙的上衣撕碎,如法炮製,又將她的小衣也撕下來。

小衣撕開的一瞬間,一片龍眼大的上等和田玉佩從小衣的內兜裡滑出來,滾落在地。

那一瞬間依文女俠的不由得心中一緊,眼睛的餘光看向公堂外面大院正中的木樁。

那是專門給保人上鞭刑的刑架。

不過此時沒人注意到她心中忐忑,一個衙役撿起玉佩呈給了縣令,縣令道,“柳如煙,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那是民女家傳的玉佩,並非是這位公子的。”

“一個賣藝的低賤女子,會有這等價值千金的上等玉佩?”猥瑣男冷冷直笑。

“大膽!”縣令也是怒喝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敢狡辯啊!你說是你家傳的,那為何之前不說?現在水落石出才說是自己的。況且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你的貼身小衣裡面藏著玉佩?”

柳如煙上衣被撕碎了,只得雙手抱著胸前,兩片香肩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竟是說不出話來。

而錢大武卻上前一步道,“大人,那玉佩是和田玉,雕著摺扇,上刻著‘錢通’兩字,而我弟弟的玉佩上刻著‘鬼神’二字。”說著錢小武將自己的玉佩呈上。

“啪!”縣令看了一眼玉佩就知道兩個的確是一對兒,一拍驚堂木

,道,“柳如煙,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柳如煙只是哭著說,“民女冤枉!”

縣令大怒,他還從未見到如此嘴犟的女子,人證物證聚在,物證甚至就在她的貼身小衣裡面搜出來,都還咬牙不招,這柳如煙看上去蒲柳之姿,內心卻是何等潑辣的女子!想到這裡,縣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喝到,“真是不打不招了!來呀,給我拶起來!”

“嘩啦!”一對竹條組成的恐怖刑具一下子扔在了柳如煙面前。

“啊哈!”柳如煙嚇得輕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地,卻觸動了下身的刑傷,頓時伸出手去撫弄屁股,可是忽然想起小衣被剝掉,胸前還一片袒露,又騰出一隻手去保護胸前,馬上有兩根衙役衝了上來,將柳如煙的兩片香肩緊緊抓住,往上一拎,令她跪的筆直,素白的雙手則扭到身前。

柳如煙拼命掙扎,飄飄長髮下半遮掩的玉背上汗珠淋淋,胸前一對剛剛發育的筍尖般初乳上下顫抖,說不出的動人心絃。

“放開我!”柳如煙大叫著。

“放開啊!”她使勁掙扎,但是拶子棍還是被一根根塞進她的手指隙,只見一雙玉手白白淨淨,皮肉晶瑩細嫩,十指尖尖,每一顆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齊齊,塗了粉紅色的花汁指彩。

“不要!”

“大人開恩啊!”

“民女是冤枉的!”

“這時候還敢叫冤!”縣令怒喝一聲,“給我狠狠拶她的手指,看她以後還敢偷東西!”

用拶子的方法有很多,這兩個衙役是令她雙手掌心相對,十個手指完全張開,拶棍兒完全卡進指丫上,這樣只拶每隻手的四個手指,雖然拇指逃脫了刑罰,可是就意味著其他四個手指被拶的更狠了。

拶子套好了,兩個衙役站在柳如煙兩邊,猛然拉了一下拶子!

“哇!”柳如煙登時哀嚎一聲,八個手指傳來斷掉一般的疼痛,她幾乎要一下子昏迷過去。

當然衙役並不會就這麼讓她昏過去,這一下是給她一個心理預期,力量控制的很好。

緊接著,兩個衙役繃緊了拶繩,開始慢慢加力。

“啊啊!”柳如煙的哭叫帶著上挑兒,就在忍痛力快到極致的時候,兩個衙役輕輕鬆開了拶繩。

“哦啊!”突如其來的松刑讓柳如煙又深深吐了一口氣,只覺得手指脹痛難耐,還未等反應過來,兩個衙役又開始加力!

“啊啊!”柳如煙也再次狂叫起來。

她緊閉著眼睛,下巴上揚,搖著秀麗的小臉,淚水順著清麗的面龐流下。

“不要!”

“不要弄了!”她咬著牙,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含糊不清的求饒。

衙役再次鬆了一些,柳如煙跪坐下去,雙手抬起,也顧不得屁股上的刑傷了,傷心的哭著“啊嗚嗚···”

五根漆紅的堅硬木棍將八根瑩白的柔嫩手指緊緊絞住,隨著兩邊衙役的拉伸,擰動,每兩根木棍都深深卡進一根手指兩側的細肉之中。

“啊啊!求求啊!”柳如煙哭著,她八個手指分別向著上下彎曲翹起,青蔥般的指頭不斷微微顫抖。

在不斷的拶擰下,細軟的手指出現了血絲。

衙役繼續一鬆一緊,血絲慢慢增多,蔓延,順著拶子流了下來,唯一沒有受刑的拇指徒勞的扒拉著最外側的木棍,瑩白的大拇指肚兒上也沾滿了血絲。

這時候衙役又是一緊“啊啊······啊啊!”柳如煙猛發出刺耳的高聲尖叫,兩個衙役知道

是時候了,得讓她嚐嚐拶子最疼的感覺,因此這一次並未松刑,而是繼續加力,柳如煙的手指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動,似乎要被擰斷了,她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之後急速下降,最後嚶嚀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歪倒下去,是昏死了。

冷水潑在臉上,粗壯的大手拎著頭髮。

柳如煙很快被弄醒了,顫抖著被迫仰頭看著縣令大人。

“柳如煙,你招不招?”

柳如煙薄薄的雙唇顫抖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有這麼犟嘴的女子,證據皆在,你自己也無言以對,難道是皮肉癢癢了嗎!”

“我冤枉!”柳如煙並不善言辭,此時更是羞澀難耐,更是說不出更多話來。

“再打二十板子!”縣令叫了一聲。

兩個衙役立即衝了上來,柳如煙本來就是趴跪在地上,兩個衙役往前一聳手,將她整個上身都摜在地面。

柳如煙知道又要扒掉褲子打,不由得死命掙扎,此時上身衣物已經被撕碎,再剝掉褲子,豈非全裸了!可是單薄的褲子,纖細的腰肢哪裡敵得過粗鄙健碩的獄卒,兩隻大手一把按在柳如煙的臀峰上,褲子自然是一把扒下來。

“不要啊!”

“不要!”柳如煙扭著腰身,一雙本來挺翹的臀部因為打了四十記狠的,此時竟是已經腫脹了一片,猶如一團粉色的棉球,卻又左邊一塊,右邊一塊的分佈著一些淤青腫塊,真是美豔中帶著些許淒涼,讓人聞之感觸,觀之生憐。

在扭動中兩瓣豐滿的肉臀細肉輕顫,更是讓人忍不住去捏拿把玩。

兩個衙役扒掉柳如煙的褲子之後,又叫其他幾個衙役上前按住她,兩個按腳,一個踩住腰,讓她掙扎的幅度不至於太大,之後兩人每人操起一把特製的刑具。

那刑具如同竹板,細看卻是由四五根老山藤的藤心並排用鐵線縫在一起的。

左面衙役掄起板子,掄圓了,狠狠揍在柳如煙的右臀上。

尋常的打法,通常是左面的衙役打左臀,右面的衙役打右臀,這樣打是彆扭的,即使卯足勁打也不至於打的皮開肉綻,皮肉翻滾,但是如果左面衙役打右臀這樣對著打則非常省力,即使輕輕揮手,也能打出極大的力量,只有對於比較兇殘的犯人或者罪大惡極之人才會這樣行刑。

兩個衙役見著柳如煙證據確鑿還熬刑不招,自然通曉縣令心思,不會留情,用了最狠的招來揍她。

“啪!”只一下,刑具剛剛落下來,柳如煙就瞬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頭向著左面擰去。

“啪!”又一下!

“啊!”柳如煙清秀的年輕面龐都幾乎扭曲了,大聲哭叫著。

“啪!”

“啊啊!”

“啪!”藤條板彈性極大,遠超過竹板,韌性和沉重也超過尋常刑具,屬實是最狠的板子之一。

“嗚嗚!”

“啪!”藤板落在柳如煙的臀尖上,將那微微腫起的臀肉立刻抽的凹陷下去。再彈起來,可是即使彈起來,板花的正中間也有一條凹痕腫塊良久都無法回覆。

“啪!”

“啪!”板子繼續一下下抽下來,腫塊被鋒利的鐵線碰到,就會被擦裂開來,流出裡面紫青紅相間的淤血。

淤血打出來,柳如煙瞬間覺得一輕鬆,可是接下來又是一記板子,再次將她從天堂雲端拉到地獄深處。

有了一處破皮,就有第二處,鮮血越來越多,沾了血水的板子更重,

抽的皮子也更均勻,那也意味著更加的疼,雖然只是打板子,但是疼法跟打水板也差不多了。

“啪!”

“啊!”

“啪啪!”

“哦啊!”板子像是疾風掃過,一下又是一下的打,臀肉被抽的一彈一彈,隨著每一記板子落下,柳如煙的身子都難耐的搖動著,淚水早就打溼了地面,叫聲都破音了。

這邊柳如煙苦苦哀求,師爺又開口了,道,“大人,這等不知廉恥的匪盜女子,何必留情,上大刑吧!”

大刑就是真正可能將人打死打殘打瘋的酷刑,公堂上允許使用的大刑並不多,不過此時證據確鑿,柳如煙依然熬刑不招,縣令也的確是惱怒,當下道,“好,就上大刑!”

幾個衙役立刻放下藤板,領取了些刑具來,嘩啦啦,又是一小堆的刑具落在柳如煙面前。

三根手臂粗細的木棍,木棍中間用鐵皮包裹著,上面打了一豎排鋼冒柳釘,用繩子嵌套,形如大號的拶子,那是公堂上準用最狠厲的刑具——夾棍。

一堆鑄鐵打造的鐵環,只有龍眼大小,鐵環兩邊是螺絲鉚釘,擰緊柳釘,鐵環收緊,用來夾手指,腳趾,夾乳頭,舌頭,但凡是凸起的部位,都可以用來上刑。

就算柳如煙沒見過這些刑具,也想象得出其慘烈程度,頓時磕頭求饒。

“柳如煙,盜竊不過是判打板遊街,刑期三年,不算很重,可是這夾棍一上,腳腕都有可能夾斷,那鐵環更不必說,夾斷手指,夾碎乳頭舌頭不過是須臾之間,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快快招供!”

可是柳如煙早就嚇得快傻了,哆哆嗦嗦一句話也說不出!她倒是想要招供了,可是的確是嚇得話都說不利索,只是叫著,“不!不要不要!”

可是還未叫完,兩個衙役就已經來到了柳如煙的身後。

各自捏住她一隻赤腳,用夾棍的尖端卡在柳如煙的腳踝骨和腳跟之間的縫隙。柳如煙雖然今年還不過20歲,可是已然是個美人坯子,美人可不光得是面相柔美,身材也是更重要的,柳如煙的雙足細嫩柔和,腿肚上的肌肉柔軟光滑,小腿纖細曲線柔和,兩隻腳的足踝纖細如錐,足踝和足跟之間的空隙也很大,夾棍的尖端輕易就卡了進去。

卡好之後,兩個衙役拉著繩子,用夾棍將柳如煙的一雙赤腳腳心朝上吊在半空中,問道,“柳如煙,招不招!”

“啊啊!不要啊!”柳如煙此時滿腦袋空白,只知道大叫。衙役見這樣,自然也不願意在費口舌去問,一手按住三根夾棍的外側,另一手像是開弓一樣去向外推繩端。

“哇啊!”柳如煙狂叫起來,雙手拍打地面,嗷嗷叫著,“不啊!疼死我了!”

“不要!”

腳踝發出吱吱的聲音柳如煙雙腳繃緊,顫抖著,大腳趾翹起來,其他的腳趾時而放鬆時而縮緊,時而不虛不緊,放棄了一般耷拉著。

她的雙手拍打著地面,又時而握緊了拳頭,腳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她覺得自己的腳都要被夾碎了!

她忽然大聲衝著旁邊一個衙役喊著,“哥哥!哥哥!”

那個衙役走近了。

這時候柳如煙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幹張著嘴,口型卻是,“我招了!我招了!”

可是這個衙役用身子擋住柳如煙的嘴巴,忽然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罵道,“小蹄子,特來消遣老子,狠狠夾!”

後面的兩個行刑的衙役自然是雙手再次加

力。

“哇—啊—————不啊——”柳如煙慘叫一聲,整個人身子像是活魚般上下猛抽搐了兩下,昏死了過去。

“這都不招!”縣令也是不顧一切了,一揮手,“給我把這賤人的乳尖拶起來!”

立刻有衙役扶起柳如煙,打手握拖住她的乳底,將鐵環套在她的乳尖上,拉住她的乳頭往外抻,鐵環往裡面擠。

擠過乳暈的位置,便停下來,收緊了兩邊的螺絲扣。

柳如煙即使是在昏迷之中,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兩隻乳尖都炮製好了,便有衙役用冷水將柳如煙澆醒了。

“柳如煙,你招不招!”

柳如煙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腳腕像是碎掉了一樣疼,另外被那衙役抽了一記耳光,更是頭昏眼花,雙眼前面都是朦朧的,只是隱約間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便應道,“民女就是柳如煙。”

“還敢裝傻!”縣令覺得這個女子簡直是無藥可救,揮手道,“上刑!”

柳如煙還在迷迷糊糊中,忽然覺得胸前傳來了難耐的劇痛,她一下子精神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乳尖上套著一個鐵環,兩個衙役正在旋轉鐵環上的螺絲,隨著螺絲擰緊,鐵環也是越收越緊,鐵環正卡在乳暈的邊緣,將原本淡粉色的乳暈憋成了紫色,本來綠豆大小的小巧乳頭也在強烈刺激下勃了起來。

“不要啊!”柳如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拼命向後躲閃。

可是後面有人推著自己,強令自己挺起胸部。

柳如煙疼的全身過電一樣抖著,兩團玉筍似的初乳也跟著上下亂跳,低頭看著自己如此私密的器官在這樣多人面前活蹦亂跳,柳如煙心中的羞臊可想而知。

又有一個衙役拿著銀針走過來,撥弄著柳如煙高勃的乳尖上,在這樣的刺激下,她的乳尖很快被逗弄出一些細碎的小孔,猶如縮小了數倍的蓮蓬頭,那個衙役對著一個小孔,狠狠刺了進去!

“哇啊!”柳如煙肆無忌憚的哭嚎起來。

這時依文女俠再也不忍心看下去,起身走到柳如煙面前道,“如煙,你招了吧!”

之前柳如煙是被刑訊的半瘋了,依文女俠一說,她才如夢方醒,想起自己是在公堂上受審,迫不及待的哀嚎著,“大人!民女招了!民女願招啊!”

那個使壞的衙役暗暗憤恨看了一眼依文女俠,不過柳如煙大聲喊招,公堂眾人,縣令,外面觀刑的百姓都聽見了,他自然不能繼續刑訊下去,只得緩緩抽出銀針。

柳如煙又是慘叫,其他的衙役也紛紛幫她卸掉乳尖上的刑具,而這時候,之前使壞的衙役說話了,“大人,女犯已經招供,是否應該懲處保人了呢!”

縣令則看向依文女俠道,“女俠,之前你要求為這柳如煙作保,如今她已經招認偷竊,你怎麼看。”

依文傲然道,“本女俠自然言出必踐!”傲然走向公堂外院的刑柱。

柳如煙用顫抖的沾滿血絲的手指拉住依文的裙角,哭叫著,“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柳如煙彎下腰,輕輕給柳如煙擦掉眼淚道,“沒事,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姐姐不怪你,你根骨不錯,等刑滿出獄了,隨姐姐習武吧!”

“嗯!嗯!”柳如煙哽咽著說,看著依文女俠走向刑架,再次忍不住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