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12章·母女湊到一起捱打了
作者:香草美人
順手寫一下整個三江世界目前的武道巔峰前五。
第一華夏皇帝,四十九歲,三十八歲登基,同年與江湖第一巨擘劍閣大戰並險勝劍閣閣主,成為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
第二劍閣閣主,劍閣上一代的佼佼者,出身川蜀邊區最貧瘠的盜匪之地,十歲的時候便為了一塊乾糧可以跟任何人上床,所幸被劍閣發現是練武奇才收在門下,被稱為劍閣創始上古聶劍仙以來第一奇才,可惜在與皇帝一戰真氣走偏,終身無緣大道。
第三劍閣少主李雪,出身高貴,資質如妖,十六歲便達到華夏皇帝三十歲時候的實力,被稱為千年以來最有可能登上武道巔峰,進軍大道的人。
第四大神門雪千尋,傳說中的江湖門派千年不世出的大神門嫡系傳人之一,武功莫測。
第五蠻荒惡鬼北野櫻,蠻荒部落沒落部族的公主,自幼遭受厄運,但是奇遇不斷,自學成才,十三歲的時候武功便觸摸到大道門檻,天下鮮有敵手,更因幼時的陰影而出手從不留情,與她交手非死即殘,若是惹怒了她便動輒滅人滿門,殘忍殘暴至極,更擅長用毒下蠱,江湖上聞之色變,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角色。
第十二章:母女(下三)
稜板上的木稜切削的很鈍,可是小腿迎面骨這種地方,自然是越鈍的東西壓住就越疼,木稜深深陷進她的骨面,皮肉早就壓碎了,只剩下薄薄的骨膜,筋皮依然在木稜的壓迫之下。
壓出的傷痕最邊緣已經結痂,說明至少是從兩天前就開始用這道刑罰了,反覆的跪稜板讓本來結痂的地方再次被蹭破。
這時候,兩個黑虎幫的獄卒獰笑著走過來,從天棚上拉下四根鐵鏈,鐵鏈的尖端是鐵鉤,他們將鐵鉤穿進那女孩鎖骨和肩胛骨的孔洞裡面,一拉繩索,將她整個吊在了半空中。
這些打了鐵箍的孔洞,便是為了隨時可以吊起來拷打而打穿的。
估計這一段時間以來,這個女子就重複著被吊起拷打,平日不拷打的時候便罰跪在這裡。
她的小腿迎面骨脫離木稜卻並不會覺得放鬆,反而撕裂般疼痛,而忽然從跪姿變成吊起,反而雙腿雙腳都像是被無數馬蜂蜇咬般疼痛難耐。
李雪瞄到女子的下身,那裡不知道被怎樣的刑具拷打過,雖然已經上了藥,擦乾淨血,看上去卻依然是皮開肉綻的模樣。
不知怎的,李雪忽然就衝了過去,隨著她走過去,四根鐵鏈便被她的真氣崩斷,李雪將那女孩抱在懷中,拉下她的遮眼布條。
“秋涵欣。”她心疼的叫道。
“對不起,少主,對不起!我殺了黑虎幫的大幫主,本來我能把夫人救出來,可是就差了一點點······”看見李雪,秋涵欣一直咬牙挺住的眼淚像是斷了線一樣落下,整個人都泣不成聲。
“秋,不要說了!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李雪撫摸著秋涵欣被打穿的鎖骨,秋涵欣的鎖骨非常漂亮,如今被打穿了一個洞,鑲嵌了鐵箍,卻並不顯得醜陋,反而有一種金屬的致剛和少女的致柔結合的殘忍美感。
“我是不是廢了,再也不能練武打拳了?”秋涵欣哭著說。
“不會。”李雪柔聲安慰她,我會用黃金蟲的骨髓給你填補骨傷,用血靈芝和血太歲給你做生肌膏,再傳你日輪經,你的傷會完全恢復。
她說著話,將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傳
輸進秋涵欣的體內。
感受到李雪的真氣注入,秋涵欣的體內充滿了力量,慢慢站了起來。
身上的刑傷竟然疼痛減輕了一倍!
“你體內有我一半的真氣,這些真氣能夠支撐你回到劍閣的任何一個分部,離開這吧!”
秋涵欣聽話的穿上囚衣,走了出去。(如果人長期裸·體,羞恥心便會降低,為了使得秋涵欣一直保持羞恥,黑虎幫的打手們將秋涵欣的衣褲放在一旁讓她看見,這樣一來她下意識就會有一種渴望穿上衣褲的心理,就會倍覺羞恥。)
再次走到牢門口的時候,那個女子又看見了秋涵欣,因為舉報有功,那個女子這段日子過的都不錯,吃的穿的都好了一些。
見著秋涵欣又走出來,她嘲笑道,“你挺厲害啊,!哪個門派的,之前逃跑那麼大的罪,他們沒上刑打死你?”
“來人啊!犯人又跑了!”她嘲諷了一下,又尖叫起來。
秋涵欣像是瘋了一樣撲過去,“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將夫人救出去了!我也不會!也不會!”想起這些日子受到的恥辱和恐怖的責罰,想起那鋒利的繩子舔開自己下身,在少女嬌柔的器官上刮蹭的絕望,想起那些幫眾殘忍用鐵鑽一點點在自己的鎖骨上穿孔的恐怖。
秋涵欣一下撲在囚牢上,她雙手碰到囚牢的瞬間,整個囚牢竟然如粉末一樣崩塌了,那個女子驚恐往後退,退了兩步,就停住了,後面就是牆壁了,秋涵欣一步步往前走,氣勢猶如一堵牆,將那個女子擠進身後的牆壁裡面。
足足過了一炷香,秋涵欣忽然停下來,控制住了自己,那個女子已經是奄奄一息,雖然她沒有發動攻擊,可是那可是李雪一半功力放出來的氣勢,幾乎凝結成了實質,那女子的半個身子都在強壓下陷進牆體,就算立刻醫治估計也得半殘。
秋涵欣沒有殺死她,只是冷冷看了那個女子一眼,她不過是個普通人,這樣的懲罰,已經夠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罪魁禍首還是黑虎幫人,是他們的高·壓·政·策才逼著這個女子舉報自己。
秋涵欣慢慢走出牢門,她見到太陽的一刻,覺得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她看見地上有一堆碎石,心裡忽然又一種衝動,她一揮手,那堆碎石竟然變成了一灘石頭泥,之後像是蛇一樣遊走到她的手心,根據她的意志匯聚成了一把長劍。
她揮劍,一道劍氣就飛出去,將十米開外的一個黑虎幫弟子連人帶刀,斬成兩段,正是之前那個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光頭。
“少主到底有多強?”秋涵欣簡直無法想想,自己只是暫時擁有少主一半的功力就能強到這種境地了!
她一邊走,一邊揮劍,每一劍都能帶走至少一條人命,她就這樣一步步殺了出去,血流成河,橫屍遍野。
而在大牢之中,李雪長嘆一口氣,希望這樣能平息秋的怨氣吧,她只掃了一眼秋涵欣的下身,便知道她受到了怎樣的折磨,只是希望秋不要殺紅了眼,變成一代魔頭才好,不過雖然有我一半功力,劍閣至少還有十人以上能穩壓她,還是等我救了娘出去以後再說吧。
李雪這時候轉身看向王侍郎,“先是重刑使我受傷,侵蝕我的心智,再安排多個受到重刑的女子逼我出手搭救,如果我不救,便亂了俠客之心,救了,便分散了武功真氣。”
“可惜你們
還是小看了我。”她的掌心按在地上,沿著她掌心指向的方向,地面肉眼可見的炸成了一條深達數米,長十幾米的溝壑,地下泉水都被這一掌震了出來。
王侍郎的瞳孔一縮,他的確小看了李雪,他曾經見過皇帝幾次出手,比如凌空馭物,可是從未看見有人能夠用肉掌發出如此的破壞力。
須知這裡本就是地下數米深處的地牢,又有泉水,因此這裡的地質大多是岩層,即使是用利器挖掘,這樣數米深,十幾米長的溝壑也要開鑿一整天可是李雪只是用單手一拍,便造成了這樣的場景。
那一刻,王侍郎知道了自己和李雪的差距,那簡直就是人和神的分水嶺。
這一次,他是源自靈魂的顫抖,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計劃有了質疑,他顫聲說,“李大俠,我做這些,也是被逼無奈,你帶走夫人以後,能否饒我一條狗命?”
李雪掃了王侍郎一眼道,“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以後我自會徹查。”
說完便繼續向前。
而身後的王侍郎眼神裡則露出怨毒的神色。
走過秋涵欣的囚牢以後,便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一聲聲女子壓抑的叫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彷彿是正在忍受什麼難耐的折磨,可是口齒卻被堵住的聲音。
她忽然極奔起來,赤腳踩在地下積水裡面啪啪的響。
長長的走廊,她幾乎是幾個眨眼便跑到了頭,走廊的盡頭是鐵門,李雪停在鐵門前,伸出的手忽然就停住了,她聽見裡面壓抑的女子哭叫,因為隔著鐵門,聲音又變了,根本聽不出這個女子的本聲,可是一股源自靈魂的悸動和熟悉,讓她知道門後那個女子便是她娘——當年餘杭的第一美女,上官明月。
那一刻,她真的很想破門而入,將娘從虎口救出,可是又遲疑了一個剎那,她不敢開門,不敢想象,不敢想象雍容華貴,美麗高雅的娘在黑虎幫黑牢這數月間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她很怕見到一個遍體鱗傷,皮開肉綻的娘。
可是她只遲疑了那一刻,便鼓起勇氣推開了鐵門,入目的一幕,讓李雪睚眥俱裂。
鐵門後的房間正中央,一個身子雪白豐滿,一頭長髮的年輕少婦被以一種再屈辱不過的姿勢吊起。
房梁的頂端垂下一根鐵鏈,鐵鏈上分出三根麻繩。
第一條麻繩拴住那少婦的頭髮,迫使她的頭高高揚起;
少婦的雙臂被反向拉直,雙手帶著折角手銬,第二根麻繩拴在折角手銬中間的鏈子上,少婦的雙手整個都被銬子擰住,呈紫紅色。
第三根麻繩的尾端有一根鋼鉤,鉤子的尖端深深沒入少婦的菊門之中。
而除此之外,還有五個高大全·裸·著的黑虎幫幫眾正圍著那少婦,其中一個站在少婦身後,下身的怒龍像是一根恐怖的鐵棒,狠狠插進少婦的柔軟之處,並且不斷抽插。
在兩邊,兩個黑虎幫的幫眾各自將少婦的雙腳拉成一字馬,手上各自捧著少婦的一隻秀足,強迫她的足底在自己身下的龍身上磨蹭,少婦滑柔的腳底明顯被抽了戒尺板子,紅腫了老高,傷痕遍佈,還被塗滿了發出奇怪腥氣的粘液。
少婦帶著竹製的口撐,將她的嘴巴撐開,舌頭用兩根竹筷子,橫著夾住,竹筷兩邊用鐵箍絞死,使她的舌頭長長伸出口腔之外,無論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抽回來,在的正前方,還有一個黑虎幫的幫眾拉住少婦的頭髮,按著她的頭
,正前後聳動著腰身,賣力的在她的口中馳騁。
少婦後面那個男子一手拉住麻繩,一手在少婦的臀尖上狠狠拍打,少婦的臀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板子戒尺,上面紫青交加,紅腫不堪,還有無數處皮肉開卷,可是那個男子卻不以為意,也沒有憐香惜玉,肆意在她的臀面上肆·虐。
男子隨著自己的身子挺動,不斷拉扯著麻繩,麻繩一拉,鉤子便是向上一挑,幾乎將少婦的菊門撕裂,疼的她全身都抽搐,可是口齒被封,四肢都被束縛,她只能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叫喊。
最後面的那一個,手拎一條皮鞭,恐怖的黑色長條刑具不斷在女子嬌嫩的身子上點落,使她的慘叫猶如波浪般曲折。
幾個男子都沒有留意到李雪進來,其中一個還捏著少婦的小腳丫玩弄,口中說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居然給劍閣少主當了一次便宜老爹。”
在少婦身後馳騁鞭笞的男子聽到這話,忽然猛然一挺腰,似乎將什麼完全發洩進了少婦的體內。
少婦則瘋狂掙扎起來,好像想要拒絕卻無可奈何。
而李雪在推門而入的瞬間,剛好將之前的一幕盡收眼底,那被慘·虐的少婦,正是上官明月,李雪見了這一幕,只愣住了一個眨眼的時間,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母獸被激怒一般的低吼“吼啊!”
之後整個人猶如一隻豹子般撲了過去。
“轟隆”一聲,李雪之前站立的地方被狂暴的真氣蹦出一個一米方圓的巨坑,王侍郎暗暗慶幸自己一直遠遠跟在李雪身後,不然這一跳爆發出的真氣餘波就能將王侍郎崩得粉身碎骨。
這個囚牢極大,足有百十米見方,上官明月被施·虐的地方是房間的正中央,李雪這一躍便越過了超過五十米的距離,直接落在了那個正暢快噴發的黑虎幫眾身後。
那黑虎幫眾可並非尋常幫眾,乃是黑虎幫最強的四大護法之一,號稱大開碑手雷震子,一雙肉掌能生撕虎狼,擊碎一尺厚的石碑。
火光電石之間,李雪探手為爪,玉手像是捏豆腐一樣探進那個男子的脊柱裡面,五個手指尖捏住他的脊骨一握,男子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受此重創,如遭雷擊,拉住麻繩的手也鬆了,李雪抓住機會往後一拉,將他從上官明月的身子裡面強行揪出來。
而揪出來的瞬間,李雪的手猛然握緊,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雷震子整條脊骨從大椎開始一直到尾骨都被李雪震成碎片。
“啊!”直到這時,雷震子才有機會發出一聲慘叫。
李雪看都沒看他一眼,腳踩八卦,來到捏著上官明月小腳把玩捏弄的那人身前,平淡無奇的一掌印在他的心口,那人卻猶如被巨錘擂中,從他胸前開始,肉眼可見的出現一圈不斷擴散的波浪,鮮血從毛孔之中噴湧而出,一秒鐘之後,人猛然崩飛,整個陷進了背後的牆體裡面。
這是劍閣絕學碎波掌,是最恐怖的近身格鬥技巧,貼身一掌按在大瀑布上,可以瞬間讓百米高的瀑布流完全變成霧化的形態,穿透力足以擊碎瀑布後面的岩層,就更別提人體了。
這一切說起來長,卻都發生在火光電石之間,直到第二個人氣絕身亡,另外三人才反應過來,那個在上官明月口中鞭笞馳騁的黑虎幫幫眾慌亂將自己的分身從上官的口中抽出,轉身去拿自己的兵器。
李雪看都不看他,繞過他走到第
二個捏揉把玩上官玉足的黑虎幫眾身前,同樣的一記碎波掌,將他打的全身噴血而亡。
這一掌的功夫,前面那人已經拿了兩柄長刀過來,其實進門的一瞬間,李雪看那人的手型便知道他是慣用雙刀的,而且從吐息來看便知道修煉的是鬼神刀法。
這種刀法以邪氣入體修煉,同時必須兼修佛門武功制衡,出刀之時忽正忽邪,變幻莫測,不過最怕邪盛神衰,走火入魔。
那人拎著雙刀,功力運到極致,一把長刀竟然冒出實質的黑漆,另一邊出現了金色佛光!
雙刀猶如兩道霹靂,重重劈向李雪。
“嗡!”李雪躲都懶得躲,直接用護體真氣硬抗,長刀和李雪相接,發出鳴鐘般的巨響。
李雪回身一腳,雪白的赤足猶如小巧可人的暖玉如意,卻蘊含著踏裂大地的恐怖力量,這腳輕飄飄踏在雙刀客的左丹田之處,半個腳底都陷了進去。
雪白的腳丫忽然冒出金光,那雙刀客身上的金光遇到李雪的金光就猶如一滴蜂蜜融在大量的水中一般,急速褪去。
李雪修煉的本就是佛門聖典日輪經,哪裡是雙刀客這點微末的佛門修為能夠匹敵,直接就將他的佛門修為完全化掉了。
陰森的邪氣迅速蔓延到雙刀客全身。
上官明月是何等冰清玉潔的女子,具李雪所知,雖然是夫妻,可是父親對上官明月敬若神明,待如貴賓,雖然結婚近二十載卻依然是舉案齊眉,別說是用這樣揪著頭髮插她的嘴,就算是正常體位的房事都是溫柔小心,生怕唐突弄疼了佳人。
這雙刀客居然敢將那粗鄙之物插進孃親的口中,這讓不通房事的李雪也倍覺噁心,惱怒之下直接廢掉了他的佛門修為,修煉鬼神刀的人,最怕廢掉佛門修為,一旦沒了佛門修為的制約,帶著邪氣的鬼神刀氣便會直接反噬本體,上千股陰森冰冷的散亂刀氣沒了制約,會在體內瘋狂亂竄,有的沿著血脈行進,有的逆著血脈硬闖,有的順著筋骨切削,痠麻酥癢,上百種疼法會在一瞬間爆發,猶如每秒鐘都被凌遲一次!
李雪正準備殺掉那個拿鞭子的黑虎幫眾,不料那人卻早就溜走了,李雪的真氣一放,上官明月身上的所有繩索都崩碎,再輕輕卸下她菊門中的鋼鉤,口中的撐子和竹筷,李雪心疼的抱住上官明月道,“娘,女兒來晚了,讓您受苦了!”
上官明月卻掙扎著推開李雪,“你快走,他們有陰謀。”
“啪!”李雪一掌轟在地面,整個地面猶如被炮擊了一般,震出了一個巨坑。
“娘!你放心,什麼陰謀也不怕,女兒一掌破之!”她抱起上官明月,低聲安慰道,“娘,從此女兒侍奉您左右,誰敢碰您,女兒便教他粉身碎骨!”
她看著旁邊有破舊的囚服,便先扶著上官明月半跪姿,側臥在地上,上官明月的臀面上,雙足上傷痕累累,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住,只能這樣半跪側臥的姿勢。
李雪則去拿囚服,囚服不知道多久沒有洗了,一抖全是灰,她抖了兩下,咳嗽兩下,走回到上官明月旁邊。
這時候,囚牢進口門處,忽然出現一個揹著手的男子。
李雪瞳孔一縮,這男子竟然給了李雪一絲危險的感覺,十成功力的李雪武藝已經無限接近她的老師劍閣閣主,就算華夏皇帝也攔她不住。
可是連日受刑,加上今日一千五百記的恐怖責打,李雪那十
成只剩下不足八成。
緊接著又傳給秋涵欣五成助她殺出黑虎幫,先下李雪的功力只剩下了不足兩成,可以說是李雪最弱的時候,即便如此,兩成功力的李雪依然是全天下都能排進前十的高手,舉例說——有著李雪五成功力的秋涵欣在兩成功力的李雪手下走不過一招。
因此李雪有足夠的實力和自信能帶娘殺出去。
“來者何人!”李雪朗聲問道。
“在下鍊鐵手,火鬼!”
李雪心裡不由得一緊。
鍊鐵門是當年江湖上的一流門派,實力不遜於青城少林任何一個,甚至已經逼近仙宮,鎮派絕學鍊鐵手的修煉方法兇殘恐怖,接近自殘自虐,本來他們自己玩自己的,也沒有人會管他們的練功方式是否殘忍,可是後來鍊鐵門有意躋身六大派,大肆擴張勢力,甚至開始用坑蒙拐騙,搶劫購買等方式擄掠有天資的兒童,因此招來了劍閣和仙宮的圍殺,當年帶隊的,便是現任劍閣閣主,一夜之間,便將鍊鐵門屠殺一空。
如今只有個別弟子流離在外,對劍閣的仇恨可謂是刻骨銘心。
這個鍊鐵手火鬼,就是現任的鍊鐵門門主,鍊鐵手已經登峰造極,若是平日,李雪一掌便可殺之,如今功力不足兩成,卻難了。
念及此處,李雪率先出手,一掌擊出。
火鬼也是一掌迎來。
“砰!”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一掌過後,李雪心裡有了數,這火鬼的功力也不過如此,而且反應速度奇慢。
兩人又是各自一掌拍出,李雪微微一錯身,掌心便要率先印在火鬼心口,可就在這時候,李雪耳邊忽然響起“啪!”的一聲炸響!
這種炸響,李雪一輩子也忘不掉,那是她第一次入獄的時候,殺威鞭抽在身上的聲音。
“啪!”這一聲猶如尖刺,直接扎進李雪腦海心底,讓她整個人精神都恍惚了一下,高手過招,不過須臾之間,這一恍惚,火鬼的鍊鐵手瞬間刁住李雪的皓腕,另一隻手“啪!”的印在李雪的雙峰之間。
“咯吱!”李雪幾乎能聽見自己胸骨發出了呻吟。
這一掌拍在身上可真重,練到極致的鍊鐵手,即使一塊鐵板沾一下也立即變成火泥,以李雪的根骨,也幾乎承受不住。
但是李雪很快就反應過來,退後一步,一記隔空掌,將火鬼轟了個跟頭,李雪的一記隔空掌能將一人合抱的頂樑柱擊斷,火鬼摔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煙塵滾滾,李雪得理不讓人,又要跟進上前再次出招。
“啪!”又是一記鞭響,李雪幾乎要走火入魔了,這殺威鞭的聲音無孔不入,根本不能控制,鞭聲一響,李雪的動作就下意識的一慢。
火鬼抓住這個機會,又是一記鍊鐵手印了上前。
李雪這時卻已經反應過來,就要提前反抗,火鬼卻更快的速度變招,撒了一把粉末在李雪的身上。
這粉末一沾身,李雪就覺得渾身無力,連真氣運行的速度也變慢了。
“這是什麼毒!”
力量越來越弱,不到一炷香,李雪幾乎站住都很難了。
火鬼冷笑不語,慢慢退下了,而王侍郎和一些普通的黑虎幫幫眾則冷笑著走了進來。
王侍郎獰笑著來到上官明月面前,揪著她烏黑的秀髮,將她直接拎了起來,一隻手捏住上官明月一顆乳頭狠狠捏揉著,幾乎拉扯了一寸長,一邊獰笑還一邊看著李雪,“李大俠口氣不小啊,誰碰她一下,
你就教誰粉身碎骨,我現在都快把她捏碎了,你倒是教我粉身碎骨一個試試啊!”
上官明月低頭看著自己的乳尖由粉變紅,變紫,粉嫩的尖頭慢慢冒出細碎的奶白色汁液和紅色的血絲,可是上官明月覺得自己從未像今天這樣堅強過,她發誓不論怎樣的折磨,也不能在女兒面前哭叫出來。
可是王侍郎冷冷看了上官明月一眼,似乎一下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王侍郎的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翹起,第一個關節一合,再一捻,上官明月就感覺一把鐵鉗在自己胸前捏揉一樣,下一刻她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啊!!!!!”
“混蛋!”李雪全身汗如雨下,面前邁出腳步,卻一下撲到在地,“這是什麼毒!”她心中有一萬不甘,好不容易見到娘了,卻武功盡失,母女雙雙落入敵手,不知道將要受到怎樣的折磨呢!!!
“不是毒!”王侍郎冷笑一聲,“以李女俠當下的功力,什麼毒能毒倒你呢!”
“那我為何全身無力!”李雪歇斯底里的問道,她所有的依仗已經盡失,一身武藝都被封住,整個人如若尋常女子一般。
“好,我便大發慈悲給你解釋一番。”王侍郎冷笑著丟開慘叫的上官明月。
“從你第一天挨殺威鞭開始,我們就在所有的刑具上都塗抹了微量夢蛇的分泌物。”
“夢蛇,合歡之蛇,分泌的粘液可以製成男女合歡之藥,也可以製成止痛藥劑,適量使用有強身健體之功效。”李雪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夢蛇的資料來。
“因為是有益處的藥物,用量細微的話,你的意志根本就感受不到,就像犀牛不會留意自己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樣,而更因為這藥劑有強身健體的作用,你的身體會自主去吸收。”
“長久的用刑,你的身體漸漸適應了長期的夢蛇分泌物的供應,直到今天,我們在冰床中加入了巨大劑量的夢蛇分泌物,在你被刑求的欲死不能的時候,那些分泌物自然就完全進入了你的身體。”
“而我們黑虎幫的地牢裡面,種滿了清心草。”
“清心草,醒目去火,散發的香氣可以使人精神振奮,草籽泡水無色無味,有清爽去汙的功效,容易被人體吸收,清心草有抑制夢蛇分泌物的能力,與其相斥,不能跟夢蛇分泌物一起使用配藥,否則會堵塞經脈。”
李雪立刻回想起清心草的資料,如果地牢裡種滿了清心草,那麼自己赤腳踩著的水裡,定然也是融入了草籽的水。
“而上官明月囚服上的灰塵是精心配置的月光沙,粘在身上有阻塞毛孔的奇效,即使你發現了自己真氣開始運行不暢,也無法將清心草和夢蛇分泌物排出去,最後扔的那一把東西,是千寧花粉,想必李女俠見多識廣博覽群書自然之道千寧花粉是有寧心靜氣的作用,不過用在身體裡充滿夢蛇分泌物和清心草的你身上,只會讓你的真氣運行緩慢,直到完全靜止。”
“至於你全身無力,那很好解釋,你這段日子捱了多少酷刑,你的身體就算是鐵打的,也早就撐不住了,只是因為真氣撐著才能勉強沒事,如今真氣停止運行,你自然是全身無力。”
“好了,我解釋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混蛋!”李雪只能哭罵,她忽然單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攔住她!”王侍郎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根據線報
,劍閣歷代閣主均是絕色女子,正因如此,有的出身青樓,有的出身女奴,也有的在武藝大成之前曾遭受俘虜,慘遭凌·辱,因此從上上代閣主開始,研究出了一門奇門武學名叫“閉宮術。”在被捕的時候,施展這門武學便可以使得下體緊如鋼鎖,千鈞之力也破不進去,也就保證了清白之身。
若是火鬼沒有退出去,說不定還能攔住,可是王侍郎和幾個黑虎幫幫眾都是普通人,哪裡攔得住李雪,之間李雪的手在小腹上一按,華光四射,猶如曇花一現,李雪也因此汗流浹背。
“該死!”王侍郎破口大罵!策劃了這麼久,眼看就能奪走天下第一俠女的處子之身,卻功虧一簣!
李雪蔑視的看了王侍郎一眼,“小人。”
王侍郎怒極反笑,“李雪,你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黑虎幫的大牢!你還當自己是武功蓋世的女俠呢?你現在武功盡失,每挨一鞭一板,都比之前疼十倍!”
“疼便疼,想用疼來讓我屈服,不可能!”李雪柳眉倒豎,怒視著王侍郎和一眾打手。
“就算你意志如鋼不肯屈服,你娘呢!”王侍郎獰笑一聲,“來呀,把李女俠和上官夫人吊起來,先讓這對小母女叫兩聲給老子聽聽!下面幹不成,還有嘴巴,還有手腳,老子要你跪著求老子幹你的嘴巴!”
幾個黑虎幫幫眾立刻瘋狂的撲了上去。
在刑訊室的牆壁上有兩個並排的“大”字形刑架,黑虎幫的人手足夠,一起將上官明月和已經武功盡失失去反抗能力的李雪拖到了刑架下面,李雪奮力掙扎,可是她反抗的力度甚至還不如上官明月的力氣大。
兩女很快被四肢分開,緊緊綁在刑架粗糙的木頭上,繩索深深勒緊兩女細嫩的皮膚中。
兩個黑虎幫的幫眾則拎著長鞭,獰笑著來到兩女身旁,兩個大字刑架離得很近,李雪只要伸直手掌,就能觸碰到孃的手。
她扭過頭去哭著看著上官明月,“娘!對不起!”
上官搖搖頭,“雪兒,忍一下,就過去了,很快的。”
她也知道自己是在騙人,怎麼可能很快,每一記鞭子落在身上,都像是過了一年那樣漫長!
“啪!”第一下長鞭首先落在了上官明月身上,又長又黑的長鞭落在上官明月的雙乳下端,沉重的皮鞭前哨向上翻動,雙雙落在上官明月的乳底,將她的雙峰都抽得彈跳起來。
“啊!”上官慘叫著,雙手猛然佝僂起來,拼命抓緊了刑架的木樑,可是這一下太疼了,她全身都在抽筋兒,手腕處也不自主的翹起,雙手便抓不住木樑,懸在了空中。
“娘!”李雪實在忍受不了娘在自己身邊受苦,伸手抓住了孃的手,將她緊緊握住,“忍住啊!”
“啪!”李雪的身上也捱了一記重鞭,可是她卻咬牙忍住,沒有真氣護體,果然是十倍的疼痛,可是憤怒,激憤和對孃的關心能夠沖淡一些痛苦,她的眼神火辣辣盯著那個行刑的黑虎幫眾,彷彿要用眼神殺死他。
那個幫眾獰笑了一聲,“李大俠,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以為你還是身懷絕學的大高手?你已經沒有武功了!”他上前一步,忽然拉住了李雪的衣襟,就要將她的上衣剝下來。
“啪!”冷不防一個巴掌打過來,王侍郎狠狠將那個黑虎幫眾打了一個跟頭,罵道,“你找死嗎?李大俠的玉體,是你的狗眼能看的?”
“
繼續行刑!”王侍郎沒好氣的說。
那幫眾捱了一個耳光,不明白她明明都已經沒有武功,失去反抗能力,為什麼還不能脫光了上刑,心中對李雪更是憤恨,高高揚起皮鞭,更是卯足了力氣去抽打。
“啪!”
“啪!”
皮鞭狠狠抽落,李雪穿著短褲,囚衣,囚衣因為剛才被黑虎幫幫眾拉了一把,雖然沒有露出關鍵點,可是從脖頸開始,一直到鎖骨下三寸的胸脯都暴漏出來,白花花的一片,上衣很短,因為大字刑架吊起的緣故,下襬抻的很高,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腰肢,下身的短褲則只蓋住一半大腿。
既然不能脫掉衣服,那幫眾就專挑沒有衣服覆蓋的地方去打。
“啪!”一記長鞭從下向上抽起來,皮鞭的前半段重重落在李雪的腳背上,之後沿著她的小腿側面急速上劃,粗糲的鞭身磨蹭著李雪光滑的皮膚不斷向上,蹭過李雪圓潤的膝尖,最後鞭哨沿著李雪右面的大腿斜著抽上去。
李雪咬緊了牙關,全身一陣陣繃緊,柔和的面部曲線微微抽動,這一下顫抖使得她眼眶裡大量的淚水都失去了防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滾落下來。
“啪!”旁邊則跟著傳來一聲悶響。
“啊!”連帶著還有上官明月絕望的哭叫。
上官明月可沒有李雪的優待,她全身都精赤著,她今天同樣被十五種刑具輪番刑求一通,在李雪來之前的一個時辰裡,還被用極其難受,極其屈辱的姿勢吊起來被五個彪形大漢輪,現在又被吊在刑架上打,她幾乎已經絕望了,她覺得自己的生理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打下去,就要被打死了!
行刑的黑虎幫眾完全沒有留手,一記接著一記的皮鞭瘋狂落下,專門挑著上官明月雙峰,大腿,這些柔軟至極的地方下手。
上官明月已經放棄了抵抗和忍耐,僅僅憑著生物本能去捱打,之後哭叫。
“啪!”李雪這邊的黑虎幫眾把重點放在了李雪的上身,專門用皮鞭的鞭哨去抽她露出的半片胸部,時而也橫著下鞭去抽打她結實的肚皮。
常年的習武練功,使得李雪的腰身幾乎呈現完美的橫向弧線,圓潤而有型的腹肌曲線也是優雅光滑。
“啪!”經過專門訓練的黑虎幫眾下鞭極準確,每一記都打在她兩層腹肌之間的界線處,那裡沒有肌肉的保護,只有一層軟皮,鞭子的力道完全透過她的皮膚,抽的李雪肚臍線都腫脹起來。
李雪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卻還是努力去繃緊腹肌硬抗。
行刑的打手似乎迷上了抽打少女肚臍的感覺,接連的抽擊讓他找到了某種感覺,越來越能精確的感受到下鞭的方向和角度。
長鞭足有三尺多長,通體是錐形,最尖端有一片手指長短的硬皮子做鞭哨。
他甚至能準確的預測鞭哨的落點。
看著牙關緊咬的李雪,他的心裡忽然升起一個邪惡的想法,旋即他橫著掄起了長鞭,嘴角似笑非笑的扯了一下。忽然橫著一鞭,鞭子的中間正中李雪右腹上,接著半截鞭身像是小刀一樣在李雪的腹肌上劃過,在鞭子即將走完的時候,打手忽然向後一抽鞭子,鞭哨直接彈了一下,硬皮的鞭哨尖端剛好抽在李雪的肚臍上。
李雪瞪大了眼睛,幾乎就要慘叫出來,她放開了上官明月的手,因為過於用力去咬牙,牙齦都滲出血絲來了。
可是她依然忍住不叫。
雙手握住
了刑架兩端的木頭上。
“啪!”又是一鞭,依然是鞭哨抽進肚臍裡面。
李雪雙手指尖用力扣進木頭中,她的武功盡失,倒不是因為力氣大扣進木頭裡面,而是因為這刑架上不知道刑求過多少人,每一處都被鮮血浸透,外層早就腐朽了尋常人只要一用力也能摳進去。
“啪!”連續三鞭鞭哨都抽在肚臍上,那種疼痛極其難忍,沒有經歷過的人絕對沒法想象那種特殊的劇痛。
“啪!”緊接著又是一記,她的肚臍內部已經開始紅腫,肚臍深處的細肉猶如懷孕的女子一般開始略微向外翻起。
“啪!”第五鞭。
李雪張了張嘴,堅持了足有十秒鐘,之後忽然發出一聲慘不忍聞的哭叫,“嗷嗷!”
“你不是硬嗎?”
“你不是不叫嗎?”這個打手將鞭圈捲起來,中間頂著李雪的下巴,將她的頭高高支起,後腦使勁頂在後面的牆面上,蹭得李雪頭皮生疼。
她咬著牙,流著淚,卻一句不吭。
“啪!”鞭圈順著李雪修長雪白的脖頸抽打下去,沉重的鞭圈力道十足落在李雪漂亮的鎖骨窩上。
“啊!”李雪仰頭看著天再次沒忍住哭叫。
“啪!”緊接著是第六鞭,還是抽在肚臍上。
“啊!”李雪雙手忽然抓空,竟是摳掉了兩片刑架上腐朽的木屑。
“啪!”旁邊皮鞭的肆·虐聲。
“啊!”上官明月的慘·叫聲。
“吱吱!”母女在刑架上痛苦的掙扎使得腐朽的刑架發出呻吟聲。
“塔塔!”黑虎幫的幫眾打手皮靴在潮溼地面走動發出的踩動聲。
李雪覺得頭昏眼花無數聲音,無數難受,酸甜苦辣各自感覺一齊湧入心頭。
“啪!”第七記皮鞭,落點依然是肚臍。
“啊!”李雪發出肆意的叫喊,整個肚臍都被抽的腫起,尖銳的力道猶如一把峨眉刺順著肚臍插進了肚皮深處,好像要將她的五臟六腑全都攪碎。
“···”哭叫戛然而止,李雪竟是昏了過去。
旁邊的上官明月也是被打的奄奄一息。
王侍郎擺擺手,“好了,今天的教訓已經足夠了,帶下去,記得多喂一些血參薑湯,保證她們的身體足夠強壯到熬住下一次審訊。”
“是!”幾個黑虎幫幫眾將兩女從刑架上接下來,各自拖進牢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