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同罰(第12章終於結束了)

母女同罰(第12章終於結束了)

作者:香草美人

第十二章:母女(下四)

前些日子的上刑實在是太重了,幾乎透支了上官明月和李雪全部的精力的身體。

現在李雪的武力值歷史最低,武藝被封,意志自然也相對會薄弱一些,而上官明月本來就是普通女子,黑虎幫的人也怕上刑太重兩人熬刑不過,若是有了死傷難以交差。

足有兩天時間,沒有人來提審和上刑,吃的東西也都是很營養的食物,還有補身的參湯薑茶,因此這兩天是長久以來李雪和上官明月最舒服的兩天,。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母女二人也知道這樣舒服的日子很快就要過去了,她們交談不多,她們得養精蓄銳,母女二人知道未來難受的日子還多著呢。

果然,第三天的傍晚,王侍郎帶著兩個黑虎幫的打手來了,這兩個打手是黑虎幫專門負責刑訊的,比尋常的黑虎幫幫眾要專業得多,其中一個便是前日用鞭哨將李雪的肚臍都抽腫的那一個。

李雪一見他便有意無意的低頭躲著他,之前七記準確抽在肚臍上的鞭刑讓李雪對這個人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這時就不得不提到牢房的構造了,整個牢房是從地下挖出來的一個深進去的立方體房間,足有三丈見方,高也足有一丈餘,最外面是鐵門,過了鐵門前面還有一道用手臂粗木樁打造的柵欄門,防止犯人逃跑的同時也起到頂樑柱的作用,畢竟是地牢,如果不安裝足夠的頂樑柱,便會坍塌下來。

打開大鎖,過了這道柵欄門才是關李雪和上官明月的牢房,迎面是橫豎交叉的鐵柵欄,李雪就和上官明月就關在這個大鐵柵欄裡面,而兩人並沒有關在一起,在這面大鐵柵欄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小柵欄將裡面的空間分成兩個獨立的小空間,上官和李雪各自在一個柵欄裡面,此時她們正在昏睡,母女二人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王侍郎帶著一個打手走進上官所在的柵欄牢裡面。

猛然揪著上官的頭髮將她拉起來。

“娘!”李雪死命抓住上官的手,可失去武藝的李雪哪裡拉的住,直接就被甩開。

“帶走!”王侍郎一聲令下,打手押著上官明月就要走。

“混蛋!”李雪無助的罵道。

王侍郎忽然冷笑著看了李雪一眼,一個新主意出現在腦袋裡。

“算了,不帶走了,就在這裡審吧。”

“讓李大俠也見識見識上官夫人的慫樣。”

“不要!”上官想起自己之前被刑求得尊嚴盡失,跪地求饒的模樣,不由得害怕的叫了起來,“求求你帶我出去審吧!別在我女兒面前!”

上官明月自小怕疼,知道自己忍痛能力弱,那種種酷刑加身,就算她咬緊了牙關,拿出最高的意志也絕對熬不住。

“沒事,你自己的女兒怕什麼呢!”王侍郎輕蔑的笑了一下,對了,再叫兩個崑崙奴來,一會兒可以加一點節目。”

“不啊!”上官明月聽到崑崙奴三個字,整個人幾乎猶如被烙鐵燙了一樣驚恐的尖叫起來,“王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啊!不要!不要叫崑崙奴啊!”

可是她的乞求顯然沒有任何作用,打手用最快的速度給上官明月的左手帶上鐵鐐,接著照例用蝴蝶銬分開十根手指,之後將她舉起來,鐵鐐穿過柵欄的一個格子,再給她右手也帶上鐵鐐,這樣上官明月的雙手都卡在柵欄上沿,整個身子都被迫壓在鐵柵欄上面

,雙腳徒勞的蹬踏著卻只有一隻腳的腳尖能勉強碰到地面,可是這種碰到地面卻起不到一點支撐的左右,鐵鏈深深勒住上官細嫩的雙手手腕,幾乎要將她的關節勒斷了。

李雪掙扎著站起來,就要去幫助娘,可是另一個打手卻衝進她的牢房,將她也如法炮製,吊在了上官明月的正對面,這樣李雪就能清晰的看見娘受刑的表情了!

“先罰吊,一會兒母女兩個一起打!”王侍郎獰笑著擺擺手,打手心領神會兜頭給李雪潑了一盆冷水,雖然因為某種原因,不能讓李雪的身體裸露,可是潑水之後囚衣完全貼身,曲線自然也是纖毫畢現,這種打擦邊球的事情,王侍郎並不介意做一點。

母女就這樣被難受莫名的姿勢綁吊起來,之前王侍郎沒有認真看,今日兩女面對面吊起,他才好好觀察這一對母女花。

上官明月不過三十出頭,保養又是極佳,看上去只要二十多,李雪雖然只有十六,可是自幼習武,身材發育的也極為豐盈,若說是十八九的大姑娘也不為過,兩女吊在一起,不似母女反而更像是姐妹。

一打眼看過去,上官明月的身高有五尺五,在女子中算是高個,而李雪只有五尺,比上官捱了半頭還多。

兩女不愧是親母女,身材的曲線極為相似,上官就像是大了一號的李雪,李雪就像是小了一號的上官。

上官的身材要更加豐滿一些,纖細的骨骼外包著的是柔滑的肌肉和帶有薄薄脂肪的細嫩皮膚,看上去柔若清水,軟若棉絮,而李雪則略瘦一些。

之後王侍郎又用侵略的目光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端詳對比這對母女。

首先是雙手,兩女的雙手都在蝴蝶銬裡面束縛著,即使是仔細端詳,也幾乎分不出這兩雙手有什麼不同,大小白淨程度甚至是骨形都幾乎完全一樣,小巧薄薄的手掌,纖細修長的手指,光澤照人的指甲都驚人的一致,甚至骨節上拶子的傷痕和手背上的鞭花,手心上戒尺的傷痕都十分相像。

再往下看是手臂,從手臂上終於能分出李雪和上官的不同了,從手腕到大臂,上官這不幹一絲粗活的大家千金的手臂猶如細藕,白白淨淨,幾乎是清亮透明的,肘關節隱藏在軟肉中幾乎不可見,而李雪的手臂卻是有著非常明顯順滑的肌肉曲線,顏色也要略深一點,若是按壓一下就會發現,李雪的肌肉曲線彈性驚人,柔和的肌肉線條裡面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她的手肘也略微凸出,現在是吊姿,若是她的肘部彎曲,那裡定然靜如尖錐,動如攻城車一般銳不可當!

想到這裡王侍郎也是不由得一陣僥倖和後怕,李雪的武功的確已經登峰造極,形容說她的肘擊有攻城車般的巨力還嫌小了,據朝廷不少人的估計,她這個級別的高手恐怕能硬抗攻城車並且一掌破之,若不是機緣巧合讓王侍郎僥倖得到了暫時封住她武功的辦法,恐怕他這輩子也沒可能折磨到這等高手。

王侍郎貪婪的往下看李雪母女的身子。

再往下是肩膀,從肩膀開始,母女的體型有了更加巨大的差別,上官明月的肩膀是渾然如玉的潔白滾圓,幾乎和大臂連成一條溫和的曲線,大臂後側連接後肩甲的軟筋非常纖細,幾乎埋藏在肉裡看不清楚,因為雙臂吊起的姿勢,上官明月的腋窩像是一片小饅頭一樣凸出出來,表面光滑粉嫩,而

因為沒有做過很多練習和運動,上官明月的肩膀和軀幹筋脈生硬,拗成很大的角度。

李雪的肩膀卻與母親完全不同,從大臂根處開始,李雪的肩膀呈非常陡的弧度隆起,結實而富有彈性。與男子堅硬厚實的倒三角形肌肉不同,李雪的肩膀是恰到好處的健美,類似邊緣圓滾的倒鑽石形態,曲線優雅,薄厚也正好,她腋窩下的筋要比上官明月粗壯的多,與胸肌筋構成了一個深陷的腋窩,腋窩中的軟肉也比較平緩,不過同樣雪白,她韌帶鬆軟,雙臂完全和軀幹脖頸在一條線上。

再向下看,上官明月的胸部足有D大,呈肥潤的春筍形,底兒厚而軟,越往前越細,乳尖甚至細若針鼻兒,暈也小而粉嫩,一點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子。

轉頭看李雪,被水淋溼的胸部也無限接近D大,乳尖因為冷水的刺激勃·了起來,在囚衣上頂起兩個小尖尖。畢竟是少女,李雪的乳根要比上官細不少,顯得沒有那麼厚實,當然也多了幾分秀氣挺拔。

視線繼續下掃,上官的身材已經算是上上佳品,可是李雪的身材卻依然甩了上官明月幾條街,李雪的身子從乳底開始就大幅度收縮成腰肢,除了畫中人和西方用鋼骨勒住的淑女以外,王侍郎還沒見過哪個女子天生就是這種蜂腰,只乳底往下兩寸許的地方李雪的腰就收到最細,肚臍也恰好在最細點,成人兩隻手拇指中指相對便可將李雪的蜂腰握住,從最細點往下,又大幅度延展開來,猶如一座白塔,延展到極致便是臀胯。

上官的腰身小腹卻顯得豐腴溫軟,觸手細膩綿長,正是各有風味,她的雙臀略扁圓,臀型微翹,表面一摸是薄薄的脂肪層;李雪的臀線則高高翹起,形狀猶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驚人的飽滿豐盈,雖然穿著囚褲也能感受到她臀肌的發達。

從大腿開始,母女二人的身材便又十分相似了,二女的大腿都是修長筆挺,李雪的功夫多在手上,因此雙腿倒不顯得有很健碩的肌肉,只是比尋常女子軟塌的皮肉更健美有彈性一點而已,上官明月則是天生麗質,大腿小腿都非常修長纖細,膚色也是瑩白如玉。

像李雪母女這樣雙腿筆直的女子並不多,如果細看,兩女的直還不盡相同,李雪的大腿前側略微隆起,大腿尖端和小腿上端幾乎是平整下來,膝蓋幾乎沒有凸起,小腿似乎是刀削一般筆直小腿下端與足交界的地方略凹一點,接著才是曲線誘人的隆起的雪白腳背。

上官明月的大腿則略扁一點,膝蓋略微凸起,從膝蓋尖到腳尖整個形成一彎新月的形態,中間沒有一點崎嶇。

就這樣吊了足有一刻鐘,母女兩個都被吊得骨節鬆軟,整個身子都往下沉了一些,吊的時間長了,兩節骨頭之間的距離就會略微延展,雙腳腳尖也向下延展了一寸,略微能夠支撐身體。

上官的左腳腳掌前端勉強能夠到地面,拇趾如一彎新月皎潔而白皙,腳趾尖端微微翹起,帶著一絲優美而俏皮的弧度,二趾到四趾則略長,最前端的腳趾關節微微弓起,少婦的皮肉細嫩,足部肌膚圓潤豐滿,雖然弓起,卻絲毫不顯骨幹,弧度平滑光潔猶如三瓣新剝皮的蒜頭;最可愛的卻是小趾,大概是因為少婦的足趾過於細軟嬌氣,僅僅是罰吊,壓力便將小腳趾擠壓的有些微微紅腫,腳趾的末端猶如

一段纖細的玉杆,前端則猶如一段圓潤的錐形,尖端整個都呈粉紅色,趾甲纖小卻油亮光潔,此時正緊緊貼在四趾上,微微顫抖。

而李雪跟上官吊的一樣高,又沒了武功支撐,本該更難受,索幸她還懂得對身體的控制,她每隻腳的前四個腳趾都能碰到地面,以拇趾尖為基礎,另外的腳趾輔助站立,她的腳趾關節靈活如蛇,先是所有的腳趾關節都弓起形成橋狀,覺得累了便平放下第一個腳趾關節,只第二個弓起,如此反覆也熬了下來。

吊了許久,酷刑終於開始了。

“啪!”一記重鞭抽在上官的右腿上。

“哇!”上官無助的哭號了一聲,她的右腿微動,想要向前走步,可是雙手用蝴蝶銬子銬住,只微微一動,十個手指頭便猶如被拶子拶住了一樣,十指連心,痠疼麻癢,簡直是直入心扉!

無奈她只得右腳的腳尖點地,微微向前弓起膝蓋,略微的躲閃動作可以讓她心裡好受一些。

可是這樣的動作卻使得她的右腳十分難受,細嫩的大拇趾尖端彆著勁兒,半面趾甲著地,第二個腳趾的頭一個關節也點在地面上,猶如是跪著一般,她的身體只能由這兩個腳趾和左腳的腳掌撐住地面站立。右腳的其餘三個腳趾都懸空繃緊,小腳趾彎曲著扣向後面,而右腳整個腳背也因為臀部的劇痛而繃緊弓起,酥足的側面邊緣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本來就雪白的素足更顯楚楚動人。

“難受嗎?”王侍郎問道。

“別再折磨我了!”上官明月悲慼的回答。

“其實也很簡單。”王侍郎道,“我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這裡有兩份口供,簽了,你自然就不必再捱打了。”

王侍郎將兩份口供在上官明月的面前晃動兩下。

她都不用看,就知道這兩份口供一份是要她招認丈夫有謀逆之舉,另一份是招認上官家也參與了謀反。

這兩件事,上官明月不能招供。

看著上官明月絕望的表情,王侍郎輕蔑的笑了,他知道上官之前拼命守住秘密,第一個依仗是武功蓋世的女兒李雪,第二個依仗是她富甲天下的丈夫,第三個依仗是她權傾朝野的上官家族。

可能上官明月沒有認真想過這三點,她潛意識卻是會

考慮的,只是如今她的女兒也落入自己手中,並且跟上官一樣被肆無忌憚的上刑折磨,第一個依仗便消失了,而獄卒,打手們在閒聊的時候,都有意無意在上官耳邊說起餘杭首富面臨資金危機,第二個依仗自然也就沒有,至於第三個,只能是一個聊勝於無的依仗,畢竟以上官家的權勢,如果盡力而為自然早就將上官從這地獄中撈出去了。

之前上官熬刑不招是有依仗,可是如今依仗沒有,王侍郎斷定她三天之內一定熬不住。

“繼續用刑!”王侍郎一聲令下,上官這邊的打手早就按捺不住,一鞭子抽下去,打在上官的左腿上。

“啊!”上官明月慘叫著抬起了自己的左腳,這樣就只能右腳的拇趾尖尖能碰到地面,全身的重量壓在一個腳趾頭上,疼的上官明月的眼淚瞬間就淌下來,她努力的彎曲自己第二個腳趾,緊緊貼在拇趾上,輔助拇趾保持平衡,其餘三根腳趾努力去伸直,用腳趾甲和腳趾肉相間的尖端去勉強碰觸地面保持平衡。

這樣的姿勢吊打真是難受極了,她肉嘟嘟的腳丫整個伸直,連腳筋都浮現在腳

背上。

“啪!”又是一下,上官疼的直跳腳。

“啪!”重鞭狠狠落在上官腰臀之上,上官慘叫著腹部猛然撞向鐵柵欄。

打手打完這一下,稍事休息了一下,可是延綿不斷的傷痛卻依然沿著腰臀不斷侵襲上官柔軟的身子和岌岌可危的意志力。

“啊啊啊。”上官的嗓子裡發出沙啞的呻吟叫喊。

鞭哨在上官的腰線上劃過,上官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呼!”打手忽然高高舉起皮鞭。

上官整個身子都繃緊了,本以為皮鞭會兇殘落下,可是卻並沒有。

“啪!”這邊雖然沒有落鞭,可是對面的柵欄裡卻忽然傳來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女兒李雪突如其來的抽搐。

上官低頭去看女兒。

李雪的韌性要比上官好多了,此時的李雪的筋脈關節又打開了一點,右腳已經完全踩在地面上,左腿微微彎曲,左腳略微抬起。

隨著那一記鞭打,李雪大大張開嘴,可是才發出了不到一個剎那的低吟就猛地閉上嘴巴。

上官的心裡既欣慰,又心疼,女兒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堅強。

李雪忽然抬頭,眼神對上了上官的眼睛,李雪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堅毅,上官也被感染了。

可是打手們要的並不是一個堅毅的李雪,他們想要的是李雪的慘叫求饒和口供,沒了真氣支撐的李雪,熬刑忍痛能力還不如上官,要到她的口供也是一樣的。

一下沒有讓李雪哭叫出來,那個打手立刻反手又是一記重鞭,落在李雪的右臀上。

“啪!”重重的抽擊使得李雪的身子瞬間向前挺動了一下,之後又站直了。

見李雪依然是一副咬牙硬抗的樣子,那打手拎著鞭子,鞭哨依然在李雪的臀翹上側滑動,他這樣划著鞭子,一邊走到了李雪的身子左側,掄圓皮鞭,狠狠就是一記!

李雪依然是咬牙不吭聲,可是鼻息裡面的喘息明顯要粗得多了。

“啪!”上官那邊的打手也跟進一鞭,抽在上官明月的右臀面上。

“啊!”上官明月可沒有女兒那份堅強,直接就被抽的哀嚎起來。

她的臀部完全暴漏,打手打了一鞭子之後,伸手去捏她皮開肉綻的臀皮。

上官嚇得一個激靈,感覺出是打手用手觸摸自己,不但沒有反感,反而略微翹起臀部去磨蹭打手的手心。

“臊·貨!”打手毫不留情的辱罵著。

翻手又是重重的鞭刑,將上官打的慘叫不止。

李雪一直不慘叫,她的打手自然是顏面盡失,這一次他是卯足了力氣,狠狠抽下,即使隔著一層褲裙,鞭子還在十足力道抽下去。

“啊!”李雪這一次沒有忍住,終於叫出聲來。

“啪!”緊接著又是一記跟上次一樣重的責打。

“啊!”李雪也毫不例外再次叫喊了一聲。

“啪啪!”

“啪啪!”這個打手越打越順手,狂亂的鞭責雨點一般落在李雪的臀部,她猛搖晃著自己的腰肢,臀線更是秀美誘人,她大口喘息著粗氣,盡力去抑制自己毫無形象的哭叫。

“啪!”皮鞭從李雪的大腿開始打,一條條向上揍上去,此時已經打到蠻腰上了,沒了遮掩的裸腰捱打,疼痛更甚。

李雪熬住疼痛,上齒咬緊了下唇,雙峰向前擠著鐵柵欄們。

“啪!”她上唇緊緊壓住下唇,同時緊緊閉上了眼睛,鼻翼一張一合拼命喘息,她雙手被吊起,因為用力全身的青筋都炸了起來,修長的脖頸,雪白的腋

窩根部都露出了青筋的痕跡。

鞭哨在臀上劃拉兩下,又是“啪!”的抽下去。

比之上官明月,明顯還是李雪這邊用刑更重。

那個行刑的打手記恨李雪,鞭鞭都不容情,下手的強度和速度也遠遠高於刑訊上官的那幾個打手。

天氣本來就熱,地牢裡更是蒸汽騰騰,之前兜頭澆的冷水還沒幹,汗水就又浸溼了她全身,潮溼的囚褲勾勒出李雪滾圓優美的輪廓。

“啪!”皮鞭橫輪,即使是隔著囚褲也能看到李雪的臀肉被抽得左右亂跳。

“啪!”即使李雪的功力已經被封,可是依然是打手們重點要對付的對象。

痛苦像是潮水般,不但來勢洶洶,還連綿不斷,李雪疼的全身顫抖,雙臂抖動,鐐銬抖得嘩啦啦響。

“不要打了!”

上官心疼的哭叫著。

“啪!”打手忽然從下向上又是一記重鞭,隔著囚褲依然能看到李雪的左臀幾乎被抽飛,鞭身重重砸在臀肉上,又飛速劃過,快要離開的時候鞭哨忽然一彈,整個抽彈在李雪的雙腿之間!

“啊!”李雪終於忍不住又尖叫了起來。

“啪!”緊接著又是從左向右的一記重鞭,李雪整個身子都被這一鞭抽的向下動了一下,十個手指頭猛然顫抖,差點被這一下拉伸扯斷,雙足也是向下一壓,又彈簧般跳起來。

這一下不但是鞭打的疼痛,更是全身關節幾乎被扯斷的劇痛。

李雪發出一陣陣呻吟,身子搖晃了幾下,一雙嫩足點著地面努力去尋找平衡。

“不要再打她了!”上官乞求著。

“管好你自己吧!”上官那邊的打手獰笑一聲,也高舉起長鞭,鞭子狠狠落在她的左臀上。

“啊哦!”上官明月發出高昂的慘叫,高高揚起了頭,精赤的臀面上傷痕累累,這一下更是又添了一道鮮豔的新鞭花。

“啪!”這一次是右臀。

“哇!”上官明月拼命將身子貼在鐵柵欄上,之後忽然瘋狂的扭動著腰肢,一對粉嫩的圓臀不斷抖動著。

打手知道上官明月是疼急了,趁熱打鐵道,“招不招!”

“哇哇!”上官明月大聲哭了起來,她拼命搖頭,她不能招。

生理本能告訴她必須得招供,再不招,凌·辱不會停下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她們母女二人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招供,不招還有一線希望,招了以後兩女更是戴罪之身,作為謀逆之人的夫人和女兒,又知情不報,熬刑抗供,同樣是要被捕下獄,任人宰割的。

“啪!”隨著上官搖頭,重鞭自然是接連落下!

李雪忽然憤怒的喊道,“你們黑虎幫憑什麼代替衙門上刑逼供,又要屈打成招。”

“不要!不要說了!”上官明月慌忙阻止女兒說這些無意義的傻話,這些話只能激怒打手上更恐怖的刑罰!

果然,上官那邊的打手獰笑一聲,“不錯,就是要屈打成招!”

“我知道你們還心存幻想,覺得熬刑不招上官家或者李大富就會來救你們,可是別做夢了,他們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

“也許你們知道招供以後,便會淪為身份更低的罪人,可是那時候的你們,沒有了逼供的價值,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日日刑求到皮開肉綻,凌·虐得生不如死,畢竟我們的目的是要口供,又不是為了折磨你們,你以為你們的慘叫聲很好聽嗎?”那個打手又是一記重鞭,抽的上官明月慘嚎不止。

“又或者你還以為你這年老色衰,又滿是鞭痕皮開肉綻的放·蕩身體對我有什麼吸引力?”打手蔑視的看了一眼上官。

這些話若是平日聽到,以上官明月的知性和自信不過一笑而過,可是如今被刑求在大獄這樣久,上官明月的確對自己的魅力有了懷疑,沙啞的慘叫,遍佈傷痕的軀體,連對男人的吸引力都沒有了嗎!

答案當然不是,上官明月才三十剛出,是女子最風華正茂,豔豔欲滴的時候,整個人都猶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不但肌膚吹彈可破,舉手投足更是帶著成熟雅緻的魅力,她眉目端莊典雅,依稀還能看到三分少女的清秀楚楚,雖然身上佈滿傷痕,可是這些專業打手卻並非是亂打一氣,錯落有致的鞭花板花不但不會讓上官明月的身體變醜,反而猶如繪製了一幅層次分明的畫卷。

至於嗓音,一個女子因為不斷叫喊而變得略微沙啞的嗓音只會帶著一種醉人的磁性,聽在男子的耳中,不但不會覺得討厭,反而會覺得氣血翻騰。

而打手們的目的雖然的確是要口供,可是這些專業打手卻並不介意好好看看這個餘杭當年第一美女受折磨的情形,這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娘,你別聽他們胡說,你還是很美!”李雪見上官明月的神色灰暗,有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急忙出言鼓勵。

上官明月灰暗的眸子裡忽然又亮起來光澤,彷彿堅定了什麼信念道,“我不管別的,當年我頂著所有人的非議嫁給你父親,就是堅信自己選擇的道路,也是全心全意愛這個男人,今天就算被打死在這裡,我也不會招認我夫君謀逆。”

王侍郎的臉上再次出現了驚慌的神色,他根本沒想到上官明月那麼怕疼,卻有如此覺悟。

是了,像是王侍郎這種人,怎麼可能理解一個真正偉大的女人,會願意為了愛情承受怎樣的壓力,折磨,做出怎樣的犧牲,奉獻呢!

王侍郎仔細回想,忽然發現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打服上官明月一次,雖然在過去的月餘中,上官明月像是屈服了一般任人宰割,不論是要求口·交·,足·交,又或被當做女奴對待,輪·暴折磨,上官都是逆來順受,可是一旦問到類似李大富謀反的事情,上官就閉口不言,迄今為止,只招供了一次她亂改賬本,仗勢欺人一件事,其他重要的,一個字也沒有招供過!

王侍郎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還是小瞧上官明月了,念及此處,王侍郎深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他怒吼道,“崑崙奴到了沒有,來呀!讓堅強的上官夫人享受享受!”

這一次聽到崑崙奴,上官居然沒有像之前一樣驚慌失措,她冷眼看著王侍郎,“光靠這些下流手段對付一個女子,算是什麼英雄好漢,光憑摺磨女子而沒有一絲別的本領就做到侍郎的位置,這大清還有什麼指望,謀逆之人不是我,而是你,是你們這些魚肉百姓,真正仗勢欺人的禽獸,還有,我不叫上官夫人,我叫李夫人!!”

王侍郎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勢徹底被上官明月瓦解了,他之前一直叫上官明月上官夫人,其實就是為了讓上官明月下意識的排斥和李大富的關係,可是上官明月完全沒有上當。

外面的門忽然開了,三個崑崙奴魚貫而入。

這時候,上官明月終於再也不能保持淡定,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混蛋!

”

一個崑崙奴走到了上官明月身後,這崑崙奴全身漆黑有如黑油,每一個都有九尺高,身上的肌肉盤龍虯枝,他走到上官明月身後,撩起了下身的皮裙,正面的李雪一掃眼,就看見崑崙奴兩腿之間的東西,那才叫真正的權杖,每一個都比自己的手臂還長,跟自己的腳腕一般粗,看上去就猶如一根黑鐵尖錐!

權杖錐形的尖端只輕輕一頂,就深深插進了上官明月的後身。

上官明月有一剎那是沒有知覺的,而緊接著的下一剎那,就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都被權杖挑到半空中,隨著崑崙奴的上下抖腰,上官明月猶如玩具一般被權杖穿起來,她的身子上下聳動,雙峰猶如兩片肥嫩的春筍上下狂搖。

“啊!”上官瘋狂掙扎著,下身幾乎被權杖撕成碎片,這已經不是在愛愛了,而是這月餘來她受到最恐怖的刑罰!

“啊!”上官拼命掙扎躲閃,“不要!不要在我女兒面前!”上官語無倫次的乞求著。

李雪看著這一幕簡直驚呆了,以她的單純純潔,完全想象不到世間還有如此恐怖的刑罰,這根真正的地獄也沒什麼兩樣了!

“嗷嗷!不啊!不要!”上官忽然看著李雪,“不要看!雪兒求求你不要看娘!嗚嗚!”她的心裡防線直接崩潰了。

上一次被崑崙奴的權杖穿進去,上官招供了自己亂改賬本,仗勢欺人,因此王侍郎有信心這次上官一定會招供上官家謀逆或者李大富謀逆!

“啊!”

“嗷嗷嗷嗷!”

“不啊!”

“不要弄了!”上官語無倫次的求饒著,巨型權杖在她的身子裡面不斷進出,如果說歷史上有一件事情能夠與現在所受的刑罰比肩,那就是生李雪的那一次,可是那只有一次,還可以自己控制,現在卻是不同,崑崙奴的權杖像是打樁一樣不斷挺動,上官明月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擊碎了!

“招不招!招不招!招了馬上放你下來!”王侍郎在上官狂亂求饒的時候忽然喝道。

“不!嗷嗷!不招!死也不招!”上官沙啞的慘叫和崑崙奴粗獷的喘息融為一體,但是堅決的意志還是清晰說出。

“放開她!你放開!”娘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如此折磨,李雪忽然憤怒地搖晃著鐵鏈,整個人幾乎進入到暴走狀態,但是王侍郎毫不擔心,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藥物控制,一點武功也用不出來的。

就在這時,那個崑崙奴正在舒爽,卻猛然鬆開上官明月,單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往後退了兩步。

“怎麼了!”王侍郎不滿地說。

那個崑崙奴看了王侍郎一眼,忽然跪倒在地,手按住的地方忽然炸裂開來,心臟竟然是炸的粉碎。

“這是什麼情況?”王侍郎瞳孔一縮,他看了一眼李雪,李雪也處於呆滯狀態,而且全身依然被刑具束縛,排除了她出手的可能。

一個打手走到那個死掉的崑崙奴旁邊檢查一番道,“這個崑崙奴憋得太久了,忽然劇烈運動,心臟爆裂而亡罷了。”

這個解釋也說得過去,王侍郎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往前兩步,走到上官明月面前,揪住她的髮根喝問道,“上官明月,再給你一次機會,招不招,我手下還有五個崑崙奴,讓他們輪番上你一次如何!”

上官明月雙腿大大分開,下身被權杖插入早就疲憊不堪邊緣都撕裂了,

她兩股顫顫,說話都跟著發抖,表情卻是蔑視的,“來吧,再來十個,看我能不能招供!”

“你!”王侍郎全身顫抖,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時候門外忽然進來一個傳訊官,道,“王侍郎,殿下有請。”

“一會兒再跟你們算賬!”王侍郎拂袖而去。

第十二章:母女(下五)

王侍郎跟著傳訊官來到黑虎幫一個隱秘的房間門口,傳訊官打開門,示意王侍郎自己進去。

王侍郎雖然明知道里面是誰,可是還是忍不住額頭冒汗。

他走進房間,反手關好門。

房間很暗淡,只點著幾隻蠟燭,空曠的房間只有一把椅子,一個全身披著斗篷的人端坐椅子上,大斗篷帽遮住了那人的臉。

王侍郎小步快走到那人身前跪了下去,“殿下。”

“嗯!”殿下輕輕嗯了一聲,“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上官明月她招供沒有。”

“沒有。”王侍郎答道。

隨著他的回答,王侍郎甚至能感覺到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燭火忽閃,幾乎要到了熄滅的邊緣。

王侍郎不知道殿下的武功達到什麼層級,但是光靠情緒就能影響房間的溫度,那想必一定跟李雪一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要滅殺自己這樣的人物,不過是一個念頭,一捻手指,可能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得多。

“還沒有招供,你這刑部侍郎有些名不副實。”

“殿下,我已經有完整的計劃,只是必須讓李雪去衣受女·刑,我已經找好了五名夠狠的女獄卒,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好!把你的計劃呈上來。”殿下點點頭道,“讓她們配合我,我親自上刑。”

“是!”王侍郎不敢怠慢,立刻去安排。

一個嶄新的刑訊室,地面鋪著打磨光亮的漢白玉板,四壁鋪著新燒製的青磚,每個牆角掛著嶄新的火把匣,匣子裡面的火把是新纏的茅草細布和松油。

刑訊室正中是一把紅木椅子。

李雪全身一·絲不·掛坐在椅子上,失去武功這兩天以來,她無數處設想自己被全剝光受刑的情形,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不論江湖上還是朝野,不知道多少人夢想著有一天能解開她的羅裳,而李雪本人也知道這事。

不過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冷靜,給她沐浴去衣的都是女獄卒,包括把她帶到這裡的也都是女子,紅木椅子看上去沒什麼不同,只是雙腿分開用皮帶綁住,小腿腳腕也綁住,雙手放在椅把手上同樣是皮帶綁住,脖頸帶著皮子的狗圈用鐵鏈拴在身後。

她在這裡靜坐了快一個時辰了,面前是兩層厚厚的紗簾。

透過紗簾她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背對著自己,大概就是今天的審訊者,看身材,是個男子。

李雪已經做好了承受任何折磨羞辱的準備,只等那男人進來。

又過了一會兒,那男子忽然開腔了,“李雪。”

李雪秀眉一挑,“是你。”

“是我。”那男子聲音低沉。

“都是你的陰謀?”李雪繼續問道。

“是的。”男子直言不諱。

“為什麼?”李雪問道。

“聽真話還是假話?”男子反問。

“你決定一件事情,跟真假從來沒有關係。”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反過來變成你審問我了,跟以前一樣,我從來對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在有了。”李雪的聲音冷若冰霜。

“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當年我問你的問題,

你重新答一次,一切就會回到跟以前一樣。”

“你問我什麼了?”李雪輕蔑的笑了一下,“我忘記了。”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說,“李雪,雪侍已經死了。”

“呵呵!”李雪冷笑了一聲,“你見到他屍體了?”

“···”男子又是沉默,“沒見過。”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可是,從沒有人能橫渡崑山絕頂,況且已經過去三年了,若是他渡過去了,為什麼不回來找你。”男子補充說,彷彿是在給自己打氣。

“可是你依然沒見過他的屍體。橫渡絕頂失敗的人,屍體會跌落在神山腳下。”

“也有可能被崑山絕頂的朔風撕碎了,越強的人,遇到的朔風也就越強。”男子繼續搭話,這情景,完全不像是在審訊。

“所以!”李雪繼續輕蔑的笑,“所以你告訴我雪侍死了,哦對了難得你敢提起‘雪侍’這個名字,你告訴我雪侍死了,似乎是想告訴我,雪侍死了,我不必等他了,我可以嫁給你了,但是其實你的內心並不是這麼想的,你是在害怕,你怕雪侍沒死,你今天對我做的事情,他都會一點一滴找回來。”

“···”男子不說話,李雪能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吞嚥口水的聲音。

“因此,”李雪繼續說,“即使你處心積慮廢了我的武功,命令女卒剝掉我的衣服,中間還攔上厚厚的紗簾,卻不敢越過紗簾看我一眼,就是因為你怕雪侍還活著。”

“你在試圖激怒我。”

“不!”李雪篤定的說,“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你派來那些打手,刑訊官都以為我的依仗是劍閣,是我的武功,可是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依仗是‘雪侍’,只要這個名字還有人記得,只要歷史上還有這個人的痕跡,就沒人敢真正動我。”

“你說得對。”男子喘了口氣,從開始策劃這個陰謀開始,男子沒有一天能睡好,總怕一覺醒來,腦袋已經不在自己的身上,更怕那個叫雪侍的惡魔出現在自己面前。

武功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是有著非常明確的功力劃分的,在全世界的武學聖地崑山絕頂有七根不知道是何材質做成的石柱,也不知道是何人立在哪裡,只知道這七根石柱一根比一根堅固,動用神兵利器能在第一根石柱上留下痕跡,便稱得上是一流的高手。

而用肉掌在這柱子上留下掌印,便躋身巔峰武學的圈子了。根據歷史記載,劍閣創始人聶劍仙能夠用肉掌在第六根石柱上留下掌印,因此在巔峰武學的圈子裡,尊稱她為六柱神。

大神門的創始人也是六柱神,不過掌印要比聶劍仙深一點。

這並非說大神門的創始人強於聶劍仙,畢竟聶劍仙是修煉劍法,而大神門的創始人本來就以拳掌法為主,又精通奇門左道。

後世劍閣傾向於廣收門徒,一統江湖,大神門則走隱世路線,收弟子精益求精,但是每一個人都是以一敵萬的神級高手。

而雪侍,在三年前已經達到六柱神的境界了,他留下的掌印比當年的聶劍仙和大神門一代門主還要深。

雪侍放話說,“古往今來,已經沒有人能出我之右,我要挑戰的不是人,而是自然。”於是他單指逆流瀑布,隻手劈山,阻截江海流向,用真氣封住整片海域的漲潮,最後決定凌空虛度崑山絕頂,肉身硬抗世上最恐怖的自然力量——崑山朔風。

如果

他成功度過崑崙絕頂,那必然是古往今來最強者,就連上古傳說中的神祗也不是他的敵手!

雪侍的武功達到什麼境地了,已經沒人說得清楚,只知道古往今來,沒有人能夠超過他,就算是大神門的創始人,上古聶劍仙再世也未必是雪侍的一合之敵。

雪侍,李雪,眼前這個男子從前非常相熟,這個男子自然是知道雪侍的實力的,他說,“你說的對,我怕雪侍,但是現在這個陰謀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境地,已經不容我一個人說了算了。”男子站起身,走到門邊道,“開始行刑吧。”

他從門裡出去,五個精挑細選的女獄卒拎著刑具進了房間,門關上,裡面傳來李雪撕心裂肺的慘嚎。

“女·刑,名不虛傳。”男子嘴角扯了一下,走遠了。

“嘩啦!”冷水潑在上官明月身上,兩個女獄卒拖著上官明月就往外走。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帶我去哪?”上官明月驚恐的問道,她已經被打怕了。

“去見你女兒。”女獄卒不帶絲毫感情的回答。

連拖帶拽,兩個獄卒將上官明月拖到那個嶄新的刑房裡面。

隔著紗簾,上官明月只能看見紗簾後面的坐在凳子上的人影。

女獄卒將紗簾掀開,讓上官明月詳細的端詳簾子後面的情形。

上官明月一打眼,就不禁捂住了嘴巴。

李雪坐在木椅子上,披頭散髮,脖子歪著,眼睛用黑布蒙起來,雙耳裡面也用棉絮塞滿了,舌頭被拉出嘴巴用兩根筷子拶住,筷子兩邊則用鐵絲絞緊。

四肢頭部完全被固定住,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眼不能見。

這還不算什麼,她的兩腿之間鮮血淋漓,不知道用了什麼嚴刑酷罰,椅背上延展出一套拶子,上下兩根竹片,將李雪的雙峰夾在中間,竹片正對乳皮的面而用銼刀磨製成鋸齒形狀,如果中間沒有東西,正好可以嚴絲合縫的對上。

竹片的兩端和正中間都有螺絲相聯,轉動螺絲便可以使得竹片夾緊。

現在竹片的兩端都已經完全擰死了,鋸齒形狀的竹片表面深深夾緊李雪的淡淡的暈上,鮮血順著她的乳底往下滑落,在李雪的肚皮上形成數條長長的血跡,最上面的血跡都已經乾涸了,整條血跡上有七八處呈下垂狀態的血珠,很好推測,是先擰螺絲將她的乳尖拶出血來,等血跡乾涸,再繼續拶壓,重複七八次出現的效果。

椅子旁邊還有一個女獄卒,看了上官明月一眼,轉頭拿著冷水去澆李雪。

但是李雪動也沒動。

其實她早就醒了,不過動不動其實沒有什麼意義罷了。

女獄卒見著李雪眼皮微動,也知道她醒來,伸手去松螺絲,鋸齒深深拶進乳肉之中,邊緣還結痂,松刑和緊刑其實沒有區別。

“這對乳拶一共有五個檔位。”女獄卒對著上官明月解釋道。

只見行刑的獄卒鬆開三個檔位,卻開始擰緊正中間的那個螺絲。

李雪全身像是糠一般抖了起來,牙齒咬的“咯咯咯咯”響。

幾秒鐘以後,中間的螺絲已經拶滿了一檔。

李雪全身汗如雨下,臉上也是佈滿了汗水和淚水。

緊接著,獄卒又往下擰了一下正中間的螺絲。

這一次李雪仰起頭大叫起來,“啊————”

上官無助的跪在自己身邊那個獄卒面前,“求求你,饒了她吧!她才十六歲。”

那個獄卒搖搖頭,“把口供簽了,馬上就松刑療傷。”

上官已

經被逼到了死角,她扭頭去看李雪,這會兒,那個獄卒又往下擰了一個檔位,李雪的乳尖整個都被壓扁了,鋒利的鋸齒將柔軟的部位完全咬合在內。

“啊啊————”李雪時而大聲高昂的慘叫。

“咕嚕咕嚕!”時而咬住牙關喉嚨裡發出怪異的吼叫聲。

“啪!”兩張口供拍在了上官面前。

“再不籤,你女兒的乳尖就要完全被碾碎了!”獄卒逼問著。

上官明月全身顫抖,她又扭頭去看李雪,三個螺絲都已經往下擰到第三個檔位了,李雪的兩個尖尖的柔軟都已經完全變形,乳尖都有血珠滲出。

“籤不籤!”獄卒大叫一聲。

“啊!”上官明月嚇了一跳,她整個人都是蒙的。

“現在是夏末,這樣大的案件至少審理兩年,上官家勢力龐大,朝廷也不可能因為你一個人的供詞就直接抄家滅門,可是你女兒李雪就在你眼前,她才十六歲,如果那裡被碾碎了,以後怎麼辦,而且那裡被碾碎時發出的劇痛,很容易致死的。以前用這道刑的人,十個有八個是疼死的!”

“你若不招,她可能立刻就會死在你的眼前!”

魔性的話語在耳邊迴響。

“我招了!”上官明月忽然崩潰了,“放了我女兒吧!”

女獄卒慌忙將李雪胸前的拶子取下,事實上如果上官明月鐵了心不招,她們也不敢真的把螺絲擰死把李雪的胸尖真的碾碎的,那樣做只會讓這幾個女獄卒被王侍郎和殿下碾碎。

女獄卒將口供放在上官明月面前,上官明月幾乎是哭著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又過了三天,獄卒們用了同樣的辦法,只不過是將上官明月的乳尖拶起來,跟李雪說了同樣的話。

在未來兩年才有可能開刀問斬和娘立刻疼死在自己面前的選擇中,即使是大俠李雪也只能被迫選擇前者。

那些女獄卒心裡還在想,如果一開始就用這種辦法問口供,難道不好嗎?

其實不然,上官明月是天之驕女,學富五車,還留過洋,智商和洞察力都不會太弱,如果在一開始就用這種辦法,她一眼就能看出李雪下身的血跡都是假的,而她也能通過蛛絲馬跡分析出來這些人根本不敢對李雪處以極刑,不然也不必一直迴避李雪的裸·體了。

在意志最薄弱的時候,加上關心則亂,就沒辦法去仔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