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母女同上公堂,拷問,晾刑
作者:香草美人
第十三章 昭雪(上)
“吱呀!”年久失修的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兩個女獄卒從牢房外面走了進來。
自從李雪母女招供畫押以後,就被送回到餘杭的女牢裡面,這個女牢屬於額外開設的女牢,獄卒均是女卒,裡面關著的均是些在任達官貴族的女眷,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被關起來,不過卻享受著很高級的待遇。
自從兩女被關到這個牢裡以後,再也沒有受過酷刑,兩個人都有自己的床鋪,上面鋪著厚厚的棉墊,兩女都靠在床頭上,背後墊著棉靠背。絨毯蓋到肚皮,雙峰都露著,上面敷了草藥,李雪的身體健美,雖然武功用不出來,恢復能力卻很強,這會兒她的乳尖只餘淡淡的痕跡,完全不像是被酷刑拶過的模樣,倒像是與男子親熱後留下的齒痕,上官略差些,暈上的血痕還未完全褪去,不過不碰觸也不覺得很痛了,兩女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睡的這麼好了。
女獄卒給兩女換了藥,又說道,“明日要升堂公審,將此事昭告天下,告知百姓,今天好好休息吧。”上官和李雪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今天是餘杭縣令上任以來最為高興的一天,他完成了自己任期之內的第一豐功偉績——讓劍閣少主和其母一起在自己的公堂上認罪伏法,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在打擊江湖勢力上,他做到了前人都沒做過的事情,足以留名千古。
一大早,他就洗漱更衣,穿上了最嶄新的一件官袍,早早來到公堂上坐好,掃視了一圈站的筆直的兩排衙役,和堂外裡三層外三層圍觀的百姓,他忽然有莫大的成就感。
“啪!”驚堂木一震,“升堂!帶女犯!”
“咚咚咚!”
“咚咚咚!”
連續的擊鼓讓早早就圍過來的百姓精神一震,緊接著就是傳令衙役拉著長聲的“升堂————帶——女犯!”
隨著公堂上衙役們用刑杖敲擊地板的聲音,兩個身材曼妙的女子款款走上公堂。
為了這場公審,縣令令人給李雪母女梳洗打扮,換上了嶄新的長袖素白囚衣,上官明月穿著拖地的長褲,其實是為了掩蓋上官腿上層層疊疊的板花鞭痕,李雪穿著素白色的及膝筒裙,漏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小腿,她的恢復能力遠強於尋常女子早就好利索了。
兩女都穿著雪白的布鞋,蓮足一擺,步步生香,這母女二人無一不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一個動如扶風擺柳,體姿搖曳,立如婷婷白楊,挺而俏麗,一個舉手投足都帶著無窮魅惑,行若孔雀起舞,靜似芙蓉花開。
再看面龐,李雪是冰清玉潔,眉目如畫,卻因為連日受刑而臉色略蒼白,眼眸中帶著一絲淒涼,反觀上官明月卻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然是端莊優雅,秀外慧中,看著周圍的衙役似乎還有輕蔑的神情。
兩女走到公堂正中,也不用人按壓,自動便跪了下去。
餘杭縣令滿意的捋了捋鬍鬚,看了這些日子的熬刑,還是有奇效的,這兩個女子均是容姿秀麗,說是母女,更像一對並蒂姐妹花,一個是江湖帝女,玉掌震三江,一個是權傾天下上官家的嫡女,若是平日裡,自己給她們倆提鞋也不配,如今在板子刑具的調教下,卻乖乖跪在自己腳下,心中的成就滿足感簡直無法名狀。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一下驚堂木道,“下跪何人?”
他自然知道下跪何人,只是再問一遍,有些作踐的意味。
果然,李雪低頭道,“賤婢李雪。”
餘杭縣令面露笑意,若是平日,李雪自然會傲然自稱一聲“本俠女”,按照尋常人家的女子來說,只要自稱“小女子”或者“民女”也可以,可是想到娘被酷刑折磨,李雪自然不敢倨傲,知得自稱一句“賤婢”作踐自己,也是滿足縣令的口味。
這時候上官卻昂首道,“上官明月。”聲音清朗,不卑不亢。
李雪,衙役,縣令都不由得一愣。
光聽語氣,就能聽出人目前的精神狀態,縣令忽然覺得有些不妙,可是無數百姓圍觀,他還不得不繼續審理下去,又問道,“上官明月!有人舉報你夫君李大富,私通外敵,意圖謀反,你可知道此事啊?”
“上官明月自然知道。”上官明月朗聲道。
餘杭縣令又露出笑容,聲音越發和藹,道,“好,你如實招來,本官定會對你法外開恩。”
不料上官明月的雍容典雅的面龐上露出一絲冷意,道,“我不知道什麼叫‘法外開恩’,只知道什麼叫‘屈打成招’!我本來不知道,可是縣令大人你告訴我:審理的時候按照你問的招供,便可以不捱打受刑,卻沒告訴我招供的具體內容,所以我只能按照大人你說的,承認知道謀反,其他的,卻不知道怎麼說了!”
餘杭縣令做夢也沒想到上官明月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這樣一番話,聽著周圍百姓的紛紛議論,登時如墜冰窖,指示他人承認謀反,屈打成招,這是多麼重的罪名,烏紗不保啊!就算殿下出面,也救不了自己!
先下之計,唯有在這公堂上用重刑,讓這母女二人招了才行。
念及此處,縣令狠狠一拍驚堂木,“啪!!”
“大膽犯婦!你好大的膽子,汙衊朝廷命官乃是重罪,來呀!給我狠打上官明月這刁婦!”
上官明月臉色一變,她沒料到餘杭縣令竟然如此大膽,簡直是肆無忌憚!
自己已經說他在屈打成招,他竟敢立刻就上刑繼續逼供。兩個衙役卻不管許多,衝上來就要拿上官明月,李雪擋在前面,道,“大人,你真的要屈打成招嗎!”
“放肆!”
“放肆!”
餘杭縣令連連罵道,他本來以為功勞手到擒來,沒想到先是上官明月倒打一耙,緊接著女兒李雪又咆哮公堂,憤怒的拍著驚堂木道,“真是太放肆了!將這個小浪蹄子也給我拿下一起打,重重的打!打到服了為止!”
一個衙役上前一把按住李雪的手,李雪常年練武,第一反應就是身子一進,右臂翻手,手腕搭在那個衙役的臂彎上一按,就將他按了個跟頭,那衙役翻身想要起來,可是李雪用自己的肩臂壓住他的手腕,掌緣切著他臂彎的軟筋,整個人都用不上力氣,高大的一個衙役就被一個比自己小了接近一倍的小姑娘按在地上,動也動不得。
就算沒有功力,可是單憑技巧也不是一個尋常衙役能近得了李雪的身。
餘杭縣衙的配置自然早就預先知道這一點,立刻又有一個手持重棍的衙役上前,一棍輪在李雪的手腕上,那重棍裡面是鐵木,外包著一層厚厚的鋼皮,用手指粗的鉚釘固定著,猶如一根狼牙棒,狠狠砸在手腕,李雪頓時如遭雷擊,手裡一鬆,放開了那個衙役,緊接著,這個重棍衙役得理不讓人,連續出棍,狠狠砸在
李雪全身各個關節處,打的她筋骨酥麻,用不出一絲力氣。
這時候已經有衙役拿了刑凳上來。
打板子的時候,受刑的姿勢有很多,跪著打,趴著打,吊著打。
受刑的刑具也有很多,比如之前提到過的工字刑架,板凳,現在上來的兩條刑凳,又有所不同,表面看,形如一條長條板凳,前段有四個皮銬固定手臂手肘,後端有兩個內弧,尾端有嵌了一根木棍,跟凳面垂直。
衙役先是拖著上官明月,將她的衣服扒了個精光,強令她跨在那刑凳上面,固定好她的手腕手肘,令她雙腿跨坐在凳子兩邊,大腿根剛好嵌近內弧裡面,後端的凳腿兩邊還有皮帶扣字,剛好扣住膝彎,後面的木棍卡住上官明月的兩股之間,圍觀的百姓頓時一陣陣私語。
上官的臀腿上,竟然佈滿了板花鞭痕,也不知道這短短几個月間被打過幾千記!
而這種姿勢受刑,讓上官又是羞憤,又是慶幸。
羞憤的是被扒·光上刑,木棍嵌進兩股之間,壓住了她的私密之處,強烈的擠壓讓她有了一絲生理反應。
慶幸的是木棍剛好擋住了她的私密之處,不至於完全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另一邊,李雪也被剝掉了筒裙,不過出於種種原因——按律法處女受刑的時候是不得露出私密之處的,不過餘杭縣令或者說是天高皇帝遠,各地縣令並不會遵照律法,都是為了滿足私慾凡是美麗女子上刑,都儘量去衣責罰的,因此李雪不用完全去衣並非是這種原因而是因為殿下不準罷了,當然也許餘杭縣令還記得之前北野櫻的威脅也說不定。
剝掉筒裙,裡面還有一條軟巾擋著,即便如此,兩片雪嫩彈軟的臀肉也足以讓眾衙役和百姓們一飽眼福了。
兩女都固定好了,縣令再次一拍驚堂木,“打!”
“啪!”一記重板狠狠落在上官明月的臀部上。
“啊!”上官登時大叫起來,七尺長五寸寬,足有一寸厚的公堂木板,結結實實揍在了上官的左面臀瓣上!
上官肥厚的臀肉頓時被抽的陷了進去,板子離開的瞬間,那雪白的臀肉又吹氣球一般恢復了原狀,只是原本雪白的臀肉正中多出了一道寬寬的,新的板花。
板子離臀,上官依然疼的全身發抖!連帶著略扁圓的柔軟臀肉也跟著不斷顫動,眾人細看那打過的地方,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腫脹了起來。
“啪!!”上官還未從這慘烈的疼痛中緩過來,另一邊的臀肉也遭受了刑法重責!
“不啊!”第一板子落在臀上,上官是疼的死去活來,而第二下落在身上,上官才有了一絲後悔,她後悔自己剛才翻供了,她本來就不能忍痛,兩記板子就幾乎要了這少婦的小命,如今完全是用意志在扛!
“啪!”
“不啊!”
“啪!”
“嗚嗚!”
“啪!”兩條重板左一下,右一下,交織著打落。
“啊!啊啊!”上官不斷慘叫,有時候一板子都要喊叫好幾聲!劇痛侵襲著少婦的神志和意志,她不斷對自己說,“我不後悔,不後悔!”她必須給自己這樣的心裡暗示,在牢裡的時候,她就想了很久,上官明月從來都是一個主意很正的人!
“啪!”
“啊啊!”板子抽在上官的身上,她忽然往前一聳,腰肢弓了起來。
“啪!”緊接著又是一板子抽在臀部,她又疼的把腰放下,這一起一落的力量極重
,兩腿之間重重的騎在了木棍上,私處會陰猶如捱了一棍,登時又慘嚎一聲,“啊啊!”
“啪!”
“啪啪!”板子猶如狂風,又如驟雨,又急促,又大力,一記緊接著一記,落在上官的臀面上,不多會兒一對粉嫩的臀瓣已經高高腫起來。
“我不後悔!”
“我不後悔翻供!”上官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剩餘的精力全用在忍痛上面,在牢裡無論招了什麼,都可以不承認,可以推說是在自己熬刑昏迷的時候被硬拿著手畫供的,可是如今大庭廣眾之下,若是招認了丈夫謀反,不光是上官家受到牽連,也是對夫君的不忠,上官明月絕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啪!”
“啪啪!”
板子依然無情的落下去。
上官不斷慘叫著,忽然她猛地大喊一聲,“我不後悔啊!!”整個人猶如拉斷的彈簧一樣忽然癱軟下去。
“潑醒了繼續用刑!”縣令冷哼一聲。
“娘!”李雪見這些壞蛋竟然如此狠辣的折磨上官明月,連續的重刑痛打到昏死,竟然緊接著就立即潑醒繼續拷打!不由得心疼的叫了起來,簡直是毫無人性。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我絕饒不了你們啊!”李雪瘋了一樣在刑凳上面掙扎起來,木凳子吱吱呀呀的發出呻吟。
“哼!”縣令哼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小浪蹄子怎麼饒不了我!來呀,把這小浪蹄子也打起來,看看這母女二人哪一個哭叫的更響!”
“混!·····”李雪剛要再罵。
“啪!”冷不丁一記重重的板子狠狠落在她圓圓的蜜桃臀瓣上。
“啊!·····”失去了功力護體,李雪熬刑忍痛的能力絕不比尋常女子強多少!頓時慘叫出聲來!
而旁邊的上官明月剛被潑醒來,就聽見女兒的慘叫,不由得叫到,“不要打她,是我翻供的,跟她沒有關係!”
“啪!”身後的衙役自然不會容情,狠狠抽著上官明月早就板花遍佈,紅紫不堪的臀肉。
“啊!”上官慘叫著,還不忘記喊著,“別打我女兒了!雪兒!”
“啪!啪!”
“啊!”
“娘!”李雪慘叫著。
“啪!”急促的板子不斷打斷李雪的話語。
“你不要!”
“啪!”
“你不要說了,女兒支持你的···”
“啪!”又一記重責打斷了她的話語,慘烈的板子使得這名震天下的女俠失聲痛哭。
“啊啊啊····決定!”她堅持說完一句話,疼的雙手攥拳,在微小的空間活動範圍內動著手。
“啪!”
“啊!·····咱們···母女···”
“啪!”緊接著的重責疼的李雪側臉趴在板凳上,淚水順著眼眶流在板凳上,一縷縷青絲狼狽的貼在女俠的臉頰額頭上,她面色潮紅,喘著粗氣。
“啪啪!”
“啪啪!”板子接連落下,她咬著牙挺過這幾下,卻最終忍不住發出了慘叫,“啊啊啊!”
李雪被連續的板子抽的全身抽搐顫抖,汗如雨下,淚花滴答,卻依然堅持要說完。
“啪!”她熬過這一下板子,急促的說道,“咱們母女一心··‘啪!’·啊!···誓死也不能···‘啪!’啊啊!屈打成招啊!”
彷彿是為了懲戒李雪在公堂上說這樣硬氣的話,也可能是那個之前被按住手腕不得動彈的衙役私心報復,板子打的空前的重和疼,恐怖的刑法像是毒蛇一般啃噬著李雪嬌柔的臀肉,
疼得李雪時而仰起頭晃動著腦袋,秀髮翻飛,時而又弓起秀背,身子猶如待宰的活魚般抽動亂抖。
上官明月淚流滿面,也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疼的,或許兩者皆有。
“好好好!”
“好個母女一心!”餘杭縣令怒極反笑,“我就打你們母女一心,打你們皮開肉綻!看到底是你們的‘母女一心’結實,還是我刑法更狠辣,看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公堂的板子更結實!”
餘杭縣令自從當值以來,從未見過如此硬氣的女子,也從未像今天這樣生氣過,他重重拍著驚堂木,吼道,“給我重重的打,重重的打!往死裡打!都沒有吃飯嗎!衙門養你們這群廢物連兩個小女子也打不服嗎!”
眾衙役也是憋著火氣,聽了縣令的話,更是卯足了力氣,每一下都玩了命一樣抽打下去!
“啪!”
“啪!”
板子抽擊臀肉的聲音更加急促和大聲!
“啊!”
“啊!”上官,李雪母女的慘叫也越發淒厲。
“啪啪!”板子連連,慘叫連連。
“啊!”這一聲慘叫是李雪發出,少女的叫聲猶如黃鶯提交,又如銀鈴清脆。
“嗯!”這一聲則是上官明月發出,少婦的慘叫更低沉,卻更加誘惑,猶如靡靡之音,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施·虐!
“啪!”
“啊!”
“啪!”
“嗯!”
板子不斷抽落,母女二人的叫聲此起彼伏,在後面的百姓眼裡,兩個女子的身軀在刑架上面不斷扭動,兩對白的就像玉一樣的臀,在板子的重責下一點點變粉,變紅,變紫,變青,接著出現血痕,血痕流出血水,左面那對略變但是更加肥厚的臀顯然更不禁打,血痕已經裂開,皮開肉綻;右面蜜桃般滾圓的臀更翹,也更結實,雖然腫脹驚人,卻只是青紫交加沒有絲毫皮破的痕跡。
在雪臀下面,兩對四隻長得幾乎一樣的雪白玉足在刑罰下晃動、搖擺、踢踏、撓地,雖然看上去幾乎一樣,不過細細分辨還是能看出左面那兩隻是屬於少婦的玉足,略微厚實一點,表皮猶如一汪春水,更加潤澤,右面兩隻是屬於少女的,略薄,也更加光滑。四隻玉足都是美麗至極,白的像是羊脂,滑得像是緞子,光澤猶如白銀,俏皮可愛的腳趾頭一抖一動,更是誘人至極。
在連續的酷刑中,上官試圖去用下身磨蹭木棍,她幻想著每一記的板子都是男子有力的進入,竟然有一絲減緩痛苦的作用。
“啪!”
“啪!”
連續的抽打,上官忽然發出高昂的叫聲,下身竟然有大量的粘液噴湧而出。
淅瀝瀝的水聲傳在李雪的耳朵裡面,卻以為是娘熬刑不過瀝尿公堂了。
水聲是會傳染的,李雪本來也有尿,聽見娘尿了出來,自己也有些受不了,再又熬了幾板子之後,也有清亮的液體從胯下的白布中流淌出來。
一時間,整個公堂上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
“哼!”餘杭縣令覺得興趣索然,冷冷道,“真是兩個浪·貨!退堂!拖下去收拾乾淨了,下午再審!”
第十三章 昭雪(中一)
女獄卒將李雪和上官兩女帶走, 把上官明月洩身的清流和李雪的尿液都沖洗乾淨後,很快又帶回到公堂外面。
這一次自然不必奢求還有鞋子穿,上官明月甚至連衣服也不給,李雪自然也是隻穿著上衣和小褲,倆女直接被光著腳押到公堂外面,公堂外面有兩
個晾刑的柱子,柱子上面有掛鉤,女獄卒將兩女的雙手用麻繩綁了,面對柱子掛在掛鉤上,調整到兩女都只能用腳尖站立的位置,又拿了一些附加刑的零件給上官套上,這才離開了,時間還早,距離下午升堂還有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兩女都要掛在這裡晾刑示眾。
在沐浴後,上官的臀傷已經上藥了,止住了流血,卻依然撕裂一樣的疼。
這段時間,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公堂外面從來都沒有這麼火過,無數的百姓都想來看看當年餘杭(當然現在也是)第一美女上官明月裸·身示眾的樣子,順便也看一看江湖帝女的雪臀有何與眾不同。
只見上官明月雙手的手腕相對,用麻繩死死捆紮起來,掛在一個鐵質掛鉤上面,一雙玉臂被拉伸到最大限度,她面對著晾刑柱子,或者說是下巴對著,在晾刑柱子上面有一個凹形的木頭隔板,女獄卒將上官明月的下巴根墊在隔板上,只能仰首望天,下巴尖被迫抬起到最高處,她的腰肢用皮帶栓在木樁上,使得她碩大的雙峰都強行擠壓在晾刑柱子的兩端,猶如兩峰夾住晾刑柱一般,那個女獄卒在臨走之前,還用絲線緊緊繞著上官明月的左面乳尖纏了幾圈,繞過晾刑柱又纏住她右面的乳尖,只要上官明月略微有一絲抖動,絲線就會深深勒緊去,真是難受之極。
這時候又過來了一個衙役,問道,“上官明月,你招不招?”
上官明月雖然十分害怕,可是她本身是何等心高氣傲的女子,也知道不管說什麼,只要不招供,折磨便不會停止,又在女兒面前,自然不能屈服,硬著頭皮說道,“一個衙役也配審問我!”
那個衙役冷笑一聲,拿起一根一米長的鐵棍,鐵棍的端還有皮銬子,他強行將上官明月的腿彎往前扭,使得她的兩個腿彎和晾刑柱子形成孔圈,之後將鐵棍插了進去。
上官明月的雙腿被抬起,下面沒了著力點,手腕頓時猶如被撕開一樣疼,雙峰內側也在重力下往下摩擦了一下,幾乎被磨破了,上官明月只得雙腿彎曲夾住晾刑柱,這一動作屈辱難耐,下身私密處被迫擠壓頂住粗糙的柱子也是難受極了!
“哼!”那個衙役有事冷笑,將上官明月的兩個腿彎都銬在皮銬子裡面,這樣一來,上官明月想要夾住柱子都做不到了,好在衙役並不像直接將她的雙手吊斷,將上面的鉤子往下放鬆了一點,使得上官明月的腳尖可以著地。
如此一來,上官明月就變成了用器具牽扯控制著,被迫用腳尖站馬步的姿勢。
尋常的武者雙腳腳面著地,腳趾抓住地面扎馬步一個時辰就算是不弱的三流高手了,上官明月不過是一個熬刑多日的弱女子,卻只能用腳尖點地罰兩個時辰的馬步,屈辱難受可想而知了!
衙役再去看李雪,發現李雪手的綁法是每一隻手用沁了油的麻繩捆住紮死了,細細的麻繩深深勒緊腕骨和手掌的接縫處,再在兩根麻繩銬子中間加一道繩索,猶如手銬一般,因為李雪畢竟懂得不少縮骨技巧,如果按照上官那樣的綁法,很容易走脫。
不過這麼綁吊卻有一個弱點,就是李雪的雙手都解放了出來,只見她雙手抓住繩子,相當於是在做吊環運動一樣,一雙玉足更是用足弓貼著柱子,根本沒有起到罰吊的作用。
那衙役冷笑一聲,“你們這些刁女,若
是不上點手段,根本不會安心受罰,總是各種投機取巧!”
說著,那衙役從附加刑裡面拿出一個桿狀物,杆子足有一米長,尖端鉚了一個半圓弧的藤圈,他將李雪撥弄到旁邊,在晾刑柱她腰部的位置露出一個凹槽,衙役將桿狀物的另一端插進凹槽裡,再將李雪反過來,背對刑柱,將腰卡在藤圈裡,又拿出絲線將李雪雙腳的大腳趾綁在一起,另一端綁在晾刑柱的根端,這樣李雪的上半身,下半身,晾刑柱,三者正好形成一個三角形,這樣的吊法完全不必上官明月的S形吊法舒服!
就在無數視線煎熬之下,母女二人挺過了這兩個時辰。
下午時分,兩個衙役走過來,先是將上官明月帶走了。
上官明月被兩個男性衙役押解著,裸著身子走進了公堂——或者說是半拖著進了公堂,兩個小時的馬步,讓她根本就站不住,全身都是酥軟的,兩個男性衙役一手拉著上官明月的手,一手架著她的腋下,粗糙的手掌心磨蹭著上官明月腋下細軟的肉皮,上官明月整個身子都用不上力氣,兩隻柔足幾乎完全耷拉在地面上,身體幾乎是完全靠著兩個男性衙役,一對酥軟碩大的雙峰時不時碰到衙役的手背,上官明月羞臊的滿臉通紅,而更讓她羞憤難耐的是,她發現公堂正中多出了一張新的刑架,那是一張刑床。
在第一次上公堂熬刑逼供的時候,她便被綁在這種刑床上,姿勢屈辱無比。
兩個衙役押著上官明月強令她上了刑床,令她跪姿分開雙腿,刑床上有皮條,用來固定她的雙腿雙手,這樣的姿勢固定,使得整個下身私密處全都在後麵人的注視之下。
“不要!不要這樣!”上官明月畢竟是大家閨秀,裸著身子已然是莫大的羞恥,哪裡受得住這樣分開雙腿如狗般跪爬的羞辱,不由得求縣令不要那樣弄自己,但是刑床上固定成這個姿勢本來就是為了羞辱受刑的女犯,令受刑的女犯收到肉體和精神的雙重逼供,又怎麼會因為上官明月的乞求而開這個先例呢?
更何況現在縣令惱怒上官明月之前的所說,就算現在上官明月招供一切,也不能減輕刑責的。
縣令居高臨下,冷眼看著上官明月屈辱的眼神,充滿知性美的少婦面孔上一臉悲慼,緩緩開口道,“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本以為上了堂直接就要受刑,沒想到縣令似乎還要審問什麼,有些驚詫之餘內心也是糾結無比,她想要快點受刑,板子打在身上,就需要更多的精力去熬痛,便不會更在意裸身的羞辱了,可是另一方面,上官明月十分怕疼,又希望縣令多問幾句話,拖延一點受刑的時間說不定還能少挨幾板子。
她有意沉吟了一下,裝作迷糊的樣子,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道,“賤婢在。”
“看來上午的板子沒有白挨。”餘杭縣令冷笑一聲,“上官家的大小姐也懂得自稱賤婢了嗎!”
上官明月知道餘杭縣令是有意在言語上羞辱自己,激自己再說些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語,這樣便可以重重用刑了。
可是上官明月可不是傻子,相反她本來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曾留洋在外國的大學也是高材生,智商相當的高,自然也懂得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的道理,何況現在已經不是屋簷下了,而是被扒·得精·光的跪在刑架上,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
割,只要餘杭縣令一聲令下,這些心狠手辣的衙役絕對會讓自己知道什麼叫做皮開肉綻,求死不能。
只見上官明月略微低頭道,“是!大人,賤婢之前冒犯大人,求大人念在賤婢一介女流,懵懂無知的份上高抬貴手,不要再上大刑了!”
“啪!”卻只聽餘杭縣令用力一拍驚堂木道,“上官明月,本官倒是很佩服你的勇氣,都到了這個地步,還如此尖牙利嘴。”
聽到餘杭縣令這樣說,不光是上官明月,就連外面圍觀的百姓和旁邊執杖的衙役都有些不解,上官明月已經是低眉順目軟言儂語的低頭討饒了,為何縣令大人卻說她是尖牙利嘴呢?
卻聽縣令又開口說道,“你上午先是一副不卑不亢的冷傲模樣,指責我濫用刑法屈打成招,捱了打的時候不停表現出心疼女兒,現在又裝出熬刑不過低眉順目的樣子,其實不過是為了博取同情,凸顯我這個縣令的殘忍無情,掩飾自己的罪責罷了!”
“賤婢不敢!”上官明月神色慌張,低下頭去,全身顫抖。
周圍的百姓也紛紛議論:“沒想到這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女子其實是個心機·婊,挨著這樣的拷打還敢算計青天大老爺,真是還嫌打的輕了。”
也有人道,“或許真有冤情呢!”
“哼!”餘杭縣令聽到百姓的反應,繼續說道,“你不敢,那為何自稱賤婢?以你上官家的實力勢力,即使是犯罪自稱民女即可,其實並不必如此作踐自己!如果是真心認罪知錯,應該自稱犯婦才對!”
“是啊!”這些圍觀的百姓都是些好事者,也不是第一次看女犯受審了,那些女子在熬刑或是受罰的時候熬不過的時候,都是喊,“犯婦知錯了!”“犯婦再不敢了!”而不會自稱“賤婢”的。莫非真的如餘杭縣令所說,這上官明月是故意給縣令下套嗎?
而上官明月徹底慌了,她沒想到縣令居然明察秋毫,完全洞悉自己的想法。
只見餘杭縣令將自己的烏紗帽往下一摘,放在案子旁邊道,“上官家的勢力我自然也是略知一二,要是想要拿掉我這樣一個小小縣令,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可是青天在上,本官只要還是縣令一天,就不容許違反律例的情況發生,否則不但愧對蒼天后土,更愧對皇恩浩蕩,愧對百姓的信任!!”
上官明月恨得牙癢癢,明明是這狗官奉命羅列罪名冤枉自己母女,此時卻作出大義凜然的模樣,真是道貌岸然,狼心狗肺!
“啪!”冷不丁縣令一拍驚堂木道,“上官明月,今日,本官就與你熬到底!要麼今日將你母女打服了,打到招供,否則明日我便辭官不做,歸隱田園!”
“果然是清官啊!”
“不畏權貴,為了公道正義,連上官家的嫡女都敢得罪!”
“真是好官,百姓的父母官!”
聽著圍觀百姓的議論,上官明月氣的渾身發抖,明明是縣令濫用私刑,意圖屈打成招,結果現在好像自己用上官家壓迫清官一樣,忽然抬頭卻發現餘杭縣令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自己面前。
“上官明月,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也給你女兒一條活路!”
“大人!”上官小聲說道,“若是我今日真的熬刑不招呢!你待如何?果真辭官歸隱嗎?”
“呵呵!”餘杭縣令慘笑一聲,也是小聲說道,“如果今日你母女二人抵死不招,我完不成上面交代的任務
,自身性命都不保,還說什麼辭不辭官?只好臨死拉兩個花容月貌的美女做墊背,將你倆活活杖斃在這公堂之上了!!”
上官明月心中一跳,她能聽出餘杭縣令的話,並非作偽,如果自己不招供,那自己和李雪二人說不定真的會被活活打死在公堂上。
“用鞭刑!”餘杭縣令一聲令下,兩個手拎馬鞭的高壯衙役氣勢洶洶的走上來,站在了上官的身子兩側。
上官明月只覺得一股陰冷氣息從尾根一直竄到腦海。
要知道,現在這個姿勢,兩個拿著馬鞭的衙役可以輕易打到自己任意一個地方,自己的身子完全在刑具的籠罩範圍之內!
上官明月全身顫抖,不知道第一鞭子將會打在什麼地方。
只聽身後的風聲呼嘯。
“啪!”的一聲驚響!
上官明月足足愣了一秒鐘,才忽然“啊!”的慘叫出聲!
第一鞭打在膝窩裡。
左面的衙役狠狠出鞭,粗糲的鞭身猶如利刃一樣在上官明月的膝彎兒抽過,瞬間在那雪白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鞭口。
膝彎處本來就非常柔軟,這一下就將皮肉打裂,血水慢慢從裂開的傷口滲了出來。
“啊啊!”上官明月疼的不斷搖頭慘叫,左腳拼命蹬動著,玉足在刑床上不斷扒拉撥動,可是小腿根都被皮帶緊緊束縛著,能夠掙扎的幅度極小,劇痛和無奈的束縛感讓上官明月有種想要即刻死掉的衝動。
“啪!!”緊接著,是右面那個衙役的一記重鞭!這一下是抽在上官明月的大腿根上。
同樣是細軟不耐痛的軟肉,上官明月只覺得捱打的地方猶如被切了一刀之後又被粗暴的撕裂般劇痛,無盡的恐懼將上官徹底籠罩,撕裂的痛苦很快變成了另一種疼,猶如一萬根帶著鉤子的細針刺進肉裡又挑出來一樣,接下來鞭傷流出了鮮血,血液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流淌,猶如螞蟻在爬行,麻癢難忍!
“啪!”左一鞭抽在腰肢上。
“啊啊!”
“啪!”右一鞭抽在臀肉上。
“嗚嗷!”
“啪啪!”左又一鞭抽在大腿上,緊接著又滑下來落在小腿肚子上,一鞭兩響。
“不啊啊啊啊啊!”上一鞭子的疼痛還沒過去,上官明月的‘不’字還沒說完,緊接著就是連續兩下的劇痛,頓時疼的上官明月撕心裂肺的慘嚎。
“啪!”又一鞭打在她的右面膝彎裡,上官明月似乎用出了生平最大力氣去掙扎,右腳猛然抬起老高,用自己的腳遮擋住臀面,自然也就擋住了膝彎。
衙役冷笑一聲,掄圓了皮鞭,狠狠落在了上官明月白皙柔嫩的腳心上。
“啊啊!”許久沒有被責打腳心了,上官明月的玉足自然又恢復到柔軟細滑,冷不丁捱了如此重的一記皮鞭,自然是疼的不行,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嘩嘩’流淌,右面的玉足在劇痛下繃緊彎曲,猶如一彎新月,又如一條玉勾。
“啪!”又是一鞭!
“啪!”連續三鞭子抽在上官明月光滑無暇的腳心上,在那如雪般白皙的鏡面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紅痕,疼的她幾欲昏死。
“還不放下!!還敢用腳擋嗎?”衙役怒喝一聲。
“是!賤婢不敢擋了!”上官明月立即將玉足放下去。
“啪!”
“啪!”左右不斷落鞭,狠狠責打她的膝彎處。
連續打了十幾鞭,才又轉去打她的臀肉。
畢竟還沒要到口供,衙役們還不急著將上官明月這美
婦打瘋打死,還是屁股上的肉抗打一些。
可是皮鞭咬在臀肉上的疼痛,其實並不比打腳心和打腿彎輕多少,跪爬的姿勢使得她的臀肉完全吃掉一鞭的全部力量,打的她全身都往前顫動。
“啪!”皮鞭兇狠落下!
“不要!不要打了!”上官明月大聲乞求。
“賤婢知錯了!”
“啪!”求饒的話音剛落還未說完就又是一記重鞭。
“啊啊!”
“賤婢知錯了!賤婢願招!”上官明月忽然再也受不了打,大聲呼喊起來。
行刑的衙役見她喊招,便停了下來。
“繼續行刑!”不聊縣令根本不在意上官明月願招,直接命令繼續打。
“啪!!”行刑的衙役自然不會問原因,得令就繼續輪著鞭子狠揍!
“啪啪——啊啊!!”
“啪啪啪——啊啊啊啊!!”
“嗖······啪!!——不要!”
“不啊!”
“啪!”
“大人!”
“啪!——求求!饒了我吧吧!賤婢招啊!”上官疼的不行了,說話的時候嘴巴都飄了,饒了我吧的尾音都帶顫了。
“不過是騙人的,繼續行刑,往死裡打,不要停!”縣令冷哼著,“這一次就要將她打服了!”
“啪!——大人啊!賤婢真服了!”
“啪!——救命!”
“啪!——賤婢不敢了!”
“啪!——啊啊!誰來救救我啊!啊啊疼死我了!”上官搖晃著腦袋,眼神迷離,神情痛苦,不斷四處搖頭去看,似乎想要找到誰能幫幫自己,救救自己,她是真的受不了了,這樣連續不斷,不停的折磨,早就磨滅了一個少婦所有的意志力,抵抗力,唯有最初一個念頭,那個誓死不能背叛丈夫的初心還支撐著她。
“啪!——啊啊!爸爸!”
“啪!——啊!哥哥求求了!”上官語無倫次的哭叫,她的的臀面上一條條鮮紅的鞭痕交織成漁網的形狀,層層疊疊,有的青腫,有的紫紅,有的慢慢滲血,有的鮮豔欲滴,有的表皮破損,有的白皮翻卷,有的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長長的鞭痕從腰間開始一直延伸到大腿上,上官整個後身都遍佈著恐怖的鞭痕。
“啪!”又是一鞭!後身已經沒有下鞭子的地方了,左面那個衙役居然從下往上,狠狠從上官的雙峰上撩起來,在她雪白的聖女峰上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鞭痕。
“啪!——嗚啊!——不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啪!——手下留情啊!”
“啪!——哥哥請您憐香惜玉!不要再用刑了!”上官明月已經完全不顧廉恥,劇痛讓她忘記了一切,只要能不再打,她真的什麼都肯說,真的什麼都肯叫,甚至什麼都肯做了!
“賤婢真招啊!”
“還敢自稱賤婢!看來你是一點也不知道錯的!”縣令冷笑著!
“不!不!”
“不要打了!”上官明月淚流滿面,她咬了咬下唇,最後低聲道,“犯···婦,知錯了!”
“啪!!——啊!”
“啪!!——啊!”
“知錯有什麼用!本官是要你知錯嗎!本官是要你招供!”
“······”上官明月又捱了兩記狠的,還是不肯吭聲。
“再打一百記!”縣令叫道,“將李雪那小蹄子也帶上來一起上刑!”
“不!不要!”上官忽然叫道,“不要打我女兒了,犯婦是真的知錯了!犯婦願招!”
“哦?”縣令冷笑著看著上官明月,“你願意招供
了?”
上官明月囁嚅著又不吭聲了。
“哼!本官就知道是又是權宜之計,你這刁婦!真是人賤皮子緊!將她女兒帶上來一起打!”
“不要!不要!”上官明月小聲說,可是她根本沒有辦法去阻止。
很快李雪就被帶上堂來,見到娘遍體鱗傷的身子,李雪怒火中燒,奮力往前撲去,可是她同樣在刑架上面晾了許久,此時腳下輕浮,自己就撲了個跟頭,李雪心裡憤恨不已,不斷怒罵喊叫,卻被兩個衙役以同樣的姿勢按在刑床上。
看著母女二人並排跪趴在自己眼皮底下,餘杭縣令心裡冷笑,道,“且不說你們意圖謀反的罪名,單說李雪咆哮公堂,不尊本官,所謂女不教,母之過,上官明月你這教女不嚴的罪責就跑不了!再說上官明月你本身洩身公堂也是不尊禮法,如此本官自然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來呀,拿兩個開花梨來!”
一言既出,全堂震驚!
開花梨是什麼顯然不必多說,這種恐怖的刑具在餘杭縣令任期內也是第一次用。
衙役很快將刑具取來了,“先給上官明月用刑!”
隨著縣令的命令,衙役將那梨形的鐵器抵在上官明月的下身,慢慢往裡面送去。
上官明月驚悚的哭叫起來,“不啊!大人!大人啊!”
“求求您啦~!不啊!”下身傳來了前所未有的痛苦,這種慢慢增加的痛苦似乎沒上限,不斷升級,不斷侵襲侵入上官明月的身體。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我要殺了你們!”李雪喊叫著,她的眼睛裡面閃過紅色的光芒,“我要殺死你們!殺死你們!”
“啊啊啊啊——————————啊!”上官明月發出了長且慘厲的喊叫,最後忽然叫聲高挑了一下,整個人已經深深昏迷,恐怖的梨形鐵器,完全沒入上官明月的下身。
立刻又衙役將上官明月潑醒了。
隨著縣令一聲令下,那個衙役的手放在僅僅露出的鐵質梨子把上,慢慢旋轉!
鐵梨立即跟隨者旋轉慢慢變大,將上官明月的下身撐了起來,兩邊的細肉在這種緩慢而堅定的撐起中開始腫脹,撕裂!
“停下!停下啊!”李雪徹底崩潰了,她哭叫著看著上官明月漸漸翻起的白眼,她知道上官已經受不了了,再折磨下去,恐怕就熬不過去了!
“招不招!招不招!”縣令再次從堂上走下來,來到兩女近處。
可是上官明月在崩潰邊緣,根本沒法搭話。
“你可知道我是誰!”李雪忽然冷冷對縣令說。
“我知道。”縣令淡淡回答,“玉掌震三江,劍閣少主,江湖帝女,據說背後還有一個連當今皇上都忌憚的大人物撐腰。”
“你知道這些,還敢對我用開花梨?”李雪到時高看了餘杭縣令一眼,沒想到雪侍的存在他都隱約知道。
“要不到口供,我也是死。”縣令坦然道。
“你可能不知道世上還有抽魂煉魄的功夫,敢對我用刑,你死都死不了!劍閣會將你的魂魄抽出來,在烈火中焚燒千年!”李雪道。
“死後的事情,我不在乎!”縣令淡淡說,“何況,我也想知道,你背後那大人物有多麼喜歡你,在大庭廣眾之下,上了開花梨的女子,他還要不要?”
李雪已經沒有了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將來劍閣和雪侍真的將餘杭縣令抽魂煉魄,也沒有用,也不能逆轉自己即將受到的恐怖刑責!
“有一個辦法
。”縣令忽然說。
“怎樣?”李雪沙啞著嗓子問道。
“認錯。”縣令冷笑一聲,“本官想聽聽鎮三江是怎麼認錯的。”
“本官打你們母女,一人一百板子,每打一下,你叫一聲知錯,本官便饒了你們母女,將這開花梨子撤掉。”
“啊啊啊!”這時候,旁邊的上官又是一聲嘶鳴,原來那開花梨又張大了一圈,鮮血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我認錯!”李雪別無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個衙役這時候將開花梨放鬆了,上官也略微喘息了一下。
縣令將原話又給上官明月說了一遍,上官明月自然也不敢忤逆,誰嘗過開花梨的味道以後,都會老實多了。
兩個衙役換了板子又在兩女身後站好了,兩女都繃緊了早已不堪負重的臀部,等候刑罰的降臨。
兩個衙役對視一眼,左面那個先掄板抽下!
“啪!——啊!”重責落在上官明月臀上,板子深深陷進她腫脹不堪的臀面裡,劇烈的擊打不但讓上官明月慘叫出聲,腿上已經有些癒合的傷口也再次崩裂滲出血來。
“啪!——啊!”右面那個衙役自然也是不甘落後,直接一記重責抽在李雪的臀上。
“啪!——啊!”兩個衙役的打法不盡相同,上官明月的臀部更加肥美碩大,而且臀型略扁,因此那邊的衙役是一板子抽左面臀肉再一板子抽右面的臀肉,每一擊都只打半片臀肉,這樣每一下都疼痛欲死。
“啪!——啊!”右面,李雪也發出慘叫,她的臀型猶如蜜桃,圓潤挺實,更加秀美,翹起的弧度更大,因此一板子就能將整個臀面拍打在內,這邊的衙役就是一板子打兩片臀肉,每一片臀瓣受到的苦楚會降低一些,不過左半片臀肉捱打永遠比右瓣更重,時間久了也更難耐!
“啪!——啊!”
“還不叫嗎!”縣令忽然喝到。
“啪!——啊!”上官明月全身顫抖,但是想起開花梨還在自己的下身插著,那毫不憐香惜玉的衙役隨時會旋轉把手,讓自己再嚐嚐下身開花的滋味,只得小聲叫道,“犯婦知錯了!”
“啪!——啊!”另一邊!李雪也熬過一板子,卻是沒有開口!讓她打一記,告饒一聲,實在是太羞辱了,這讓她想起第一次上堂時候的難受折辱。她曾發誓再怎麼用刑自己也絕不能那樣求饒了!
“將犯婦上官明月的開花梨再開一圈!”縣令毫不留情!
“不!不要!”李雪心頭一震,沒想到自己的堅持讓娘受到額外的責罰,她只得勉強張口叫道,“賤婢知錯了!”
“啪!——啊!犯婦知錯了!”這是上官絕望的哀求。
“啪!——啊!賤婢知錯了!”這是李雪無奈的叫喊。
“啪!——啊!犯婦不敢了!”這是少婦無助的低泣。
“啪!——啊!賤婢知錯了!”這是少女難耐的哭聲。
“啪!——啊!犯婦不敢了!”這是母親熬刑不過的違心認錯。
“啪!——啊!賤婢認罪了!”這是女兒為了孃親的被迫臣服。
“噼啪!”的板子聲不絕於耳。
“嗯啊!”的女子哭叫也連續不斷。
一圓一扁兩對雪臀在板子下晃動搖曳。
四隻雪一樣潔白玉一般潤澤的光腳在重責下無助搖晃撥弄。
時而其中一對雪臀忽然停住搖晃,那是娘在重刑下熬不過去昏死過去了,立即就有潑水聲將其澆醒來。
時而一對薄薄的腳丫
忽然耷拉下去停止搖晃,那是女兒也被打到昏迷,同樣連一眨眼的昏迷也不允許,立即就潑上大盆冷水弄醒。
“啪!噼啪!——”八十!
······
“啪!噼啪!——”九十!
最後的似乎,幾乎打十幾下,母女就會昏迷過去,上官的身上滿是水漬,兒李雪的衣服也被冷水浸透了,母女二人的秀髮都黏在清秀的面龐上,狼狽不堪。
“啪!——啊!!!!”李雪再次慘叫著昏迷了過去,這一次衙役沒有把她潑醒了,因為一百記已經到了。
“噼啪!”旁邊的上官也捱了最後兩下,卻撐著沒有昏死。
這時候縣令再次問道,“上官,你現在招是不招?你丈夫謀反和上官家作亂的事情,你是否知道?”
上官明月疼得實在受不了,索性按照事先想過的腹稿娓娓道來,“犯婦的確是知道,而且知道的非常詳細,每一個細節我都知道。”
“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策劃的謀反,我不過是藉助我夫君的名義和我女兒在江湖上的聲望,事實上,他們完全不知道此事。”
“啪!!”餘杭縣令更是惱怒,他要的可不是上官明月自己扛下全部事情,他要的是上官明月咬出她丈夫,上官家,甚至劍閣的陰謀。
“很好,很好。”餘杭縣令冷冷看著上官明月,“看來不拿出一點真的手段,你是不會招供了,那就讓你看看這公堂上真正厲害的刑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