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13章·公堂拷問三人,上大刑具了

還是第13章·公堂拷問三人,上大刑具了

作者:香草美人

第十三章 昭雪(中二)

聽了這話,上官明月自然是心驚肉跳,急中生智道,“慢著!”

縣令斜著眼睛看了上官明月一眼,“你有何話?”

上官明月大聲道,“大人!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為國盡忠,為百姓盡責,可是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對我們母女兩個弱女子用刑,卻一點證據也拿不出來,讓我們如何招供。”

縣令看了一眼外面的百姓群眾,果然有人議論道,“不錯,的確沒有證據,沒有人證物證在,就算真的有罪也沒法判罰啊!”

按照律法的確如此,如果沒有證據,就算當事人承認自己有罪也是不能判刑的。

縣令冷笑了一下道,“好,既然你說我沒有證據,我就拿出證據給你們看。”

他指了一個心腹衙役道,“你去大牢帶人證!”

那衙役心領神會,小跑去了大牢。

他進了大牢,繞過獄卒,來到天字第十九號牢房。

牢房的順序按照天地玄黃排列,天字號最高,一般是關押罪大惡極的犯人,不過哪有那麼多罪大惡極的犯人,因此天字號十以後的牢房都是空的,何況是十九號,他進了牢房,在牆壁弄了一陣,打開一個機關,地面出現一個大洞,裡面有三層的旋轉樓梯,他順著樓梯下去,裡面居然別有洞天!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長長走廊,有七八個房間。

牆壁上插著足夠燃燒著的火把,將走廊照的燈火通明,火把附近有通風口通往外界保持地道里的空氣新鮮,他信步走進其中一個房間,一開門,裡面就傳來了淫·聲浪·語。

只見房間鋪滿柴草,正中有一根拳頭粗細,光滑的鐵柱,旁邊赤足站著一個穿著水綠衣裳的美麗少女,鐵柱上套著一個鐵環,鐵環上拴著一根鐵鏈,鐵鏈通過棚頂的滑輪又下來,只要一拉動鐵鏈,鐵環就能上下移動,控制這美麗少女的吊起放下,鐵環的另一邊拴著兩根一尺長的麻繩,每根麻繩都拴住那少女的手腕,麻繩浸了油,深深勒緊少女的腕骨,讓她無法逃脫。

一個打手拉動鐵鏈,鐵環上升,少女的身子也隨之吊高,她努力去踮著腳尖,用光腳丫的尖端去碰觸地面,雪白嫩軟的足趾尖端踩在枯黃的柴草上說不出的淒涼。

冷不防旁邊另一個打手狠狠一鞭抽在她的背上,水綠色的衣衫慢慢滲出一絲絲血痕,若是細看,她身上遍佈著這樣的鞭痕,不知道打了幾百鞭了!不過奇怪的是除了赤著足以外,這些打手並未剝掉她的外衣,就讓她穿著這身全套的水綠衣裳,而這身衣服也是十分結實,雖然看上去似乎是一襲輕紗,可是皮鞭將衣服下面的皮肉都打裂了,鮮血浸透,衣衫卻一點沒破。

這少女看上去二十多歲,眉目清麗,一雙劍眉英氣逼人,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噙滿了眼淚,一對馬奶形的H杯大胸高高挺起,猶如兩座巨峰!

綠衣是收腰修身的,將少女腰肢纖細襯托得纖細如蜂,不盈一握。

“啪!”又是一鞭抽在她的胸前。

少女的胸是那麼的傲嬌高翹,一鞭下去,猶如波濤一般翻騰滾動,即使是修身的衣衫也擋不住雙峰之間深邃的峽谷溝壑,簡直是呼之欲出。

“劉馨兒,你招不招!”一個打手怒罵道。

“呸!”少女一扭頭,英氣逼人的眼神不屑的看向那個打手,只是她的雙峰波濤洶湧,這一扭頭,不但沒

有震懾的作用,反而給人嬌嗔的錯覺,櫻唇微動,道,“你想做什麼就做好了,反正姑奶奶也不是一進宮,不就是偷了東西嗎?”

那打手冷笑一聲,“你不知道自己偷的是什麼嗎?”

劉馨兒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卻依然嘴硬道,“姑奶奶想偷什麼就偷什麼,關你屁事,有種的你扒·光我啊!看看我身子裡面藏了什麼?!!!”

那打手又是冷笑,“你這身大神門的弟子服,誰敢脫掉,不過你也不必得意,縣令大人已經請了其他大神門弟子,到時候看不把你調教成她倆那樣!”

順著打手的手指,劉馨兒看著牆角邊緣的兩女,心中如果說不恐慌是假的,可是她已經不是當初的劉馨兒了,今非昔比,就算真的對自己做那等事情,她也得抵死不招!

只見牆邊立著一排木樁,離地一尺半高的地方均有一根木質的男子龍器。

只見三個全身光溜溜的女子正背對龍器,猶如三條小母狗一般跪在那裡,自己搖動臀部,不停主動向後坐去,來回迎合,使得那粗而且長的龍器深深插入自己的桃源之中。

三個女子都不著片縷,只有手腕和腳腕上拴著金鈴,脖子上都帶著非常精緻的狗圈,上面還掛著一個小鐵牌,鐵牌上刻著三女的芳名,鐵牌下面同樣墜著一個小鈴鐺。

隨著三女的前後搖動和呻吟,鈴鐺也不斷髮出勾人心魄的清脆響聲。

這三女都是不可多得的美麗女子,年歲也都不大,右手邊第一個是三女中最為馴服的一個,只見她長著清秀的鵝蛋臉,自帶酒窩,皮膚白皙,眉間寬闊,額頭光潔,兩邊頭髮紮了兩條長馬尾,髮絲柔軟順彈,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的姿容氣度,可是卻面露痴態,雙眼迷離,只用手肘撐住地面,雙腳的腳心合攏夾住木柱,腰臀瘋狂扭動,每一次扭動都是一坐到底,讓龍器全根沒入自己的身體,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腳心再踩著木樁蹬離,之後再次坐下去,嘴角還有清冽的口水隨著她的身子搖晃不斷滴落地面,秀髮也隨著扭動的腰肢左右飛揚,沒有人指揮她,可是她自己卻雙手做狗爪狀,爪背託著自己的下巴,不斷上下晃動酥手,隨著酥手晃動,鈴鐺有節奏的發出響聲,她的雙腳足心細軟潤澤,夾擠著粗糙的木柱,不斷擠壓扭動,汗漬斑斑,隨著腳的擠壓,腳趾也不老實的扭曲晃動,顯然完全沉浸在這種肆無忌憚的享受性·快·感中了。

隨著她身子的擺動,她臉上的神態越發痴迷和沉醉,驟然猛地加快了搖動臀部的速度。

“啪啪!”

“噼噼啪啪!”在連續的撞擊木樁,讓龍器完全深入體內的過程中,少女忽然發出一聲長足的叫喊,之後整個人癱倒在地面上。

“誰準你去的?”這時候旁邊一個獄卒猛然揮鞭,黑·粗黑·粗的重鞭結結實實落在了少女的臀尖上。

“啊啊!”少女頓時顫抖著叫喊起來,卻好像是享受這一鞭帶來的感覺,搖晃著自己的臀腿,雙眼迷離著跪了起來,用臉蛋去蹭那個獄卒的下身,淚水漣漣,嬌聲軟語道,“哥哥,刑奴媛媛知錯了!哥哥重重責罰奴奴吧!”隨著她抬頭去用臉蹭獄卒的下身,劉馨兒才看見這少女脖子上狗牌刻著的字確實是“曹媛媛”三個字,聯繫她大家閨秀的容貌姿態,不難推測出這少女竟然就是傳承自前朝,世代

住在在京城,官賈通吃的大世家曹家,當代家主的小女兒曹媛媛!

三年前曹家舉家來餘杭遊山玩水,曹家最小的女兒曹媛媛才十六歲,在玩耍中不慎掉落湖裡,從此再無消息,沒想到是被人擄來這裡,暗暗訓練成了刑奴,三年的訓練讓這個大世家的小姐完全沒有了世家女子的冷傲高貴,不過卻保留了貴族女子特有的典雅。

在曹媛媛的旁邊,是一個小個子的女孩,長相俏麗,長髮在後腦處隨意紮了一下,烏黑順滑的秀髮順著脖頸長長垂在地面,女孩看上去也是不過十八九的模樣,與曹媛媛一樣,也是飛快的將腰臀坐向龍器,並且全根沒入,可是她的表情可一點也不享受,幾乎是咬緊了牙關,每一次都像是給自己上刑一樣,可是饒是如此,她還是堅持機械的做著同樣的動作,因為如果不做,就還有更加難以承受的折磨要落在自己身上。她雙手手肘和雙腿小腿都齊齊刷刷跪在地面上,木偶一樣重複著一個動作。

“一點也不享受嗎?”旁邊的獄卒問道。

女孩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來,“不敢!燕燕不敢!”

“啪!”隨著她說不敢,皮鞭卻依然是毫不留情的落在她滑溜溜的玉背上,女孩捱了這樣的重責,動作卻是一刻不敢停下,咬著牙繼續著動作。

那獄卒忽然解開褲袋,什麼肉呼呼的東西“啪!”的甩在了燕燕的臉上,一股奇腥衝進了鼻孔中,燕燕皺了一下眉頭,可是隨後想起之前恐怖的懲罰,下意識就伸出了香舌,在那東西上面輕輕舔舐起來。

“嗯!”獄卒發出滿意的聲音,手裡的鞭子卻絲毫沒有停止或者手軟,依然“啪啪!”的抽打下去!每一記都在燕燕的背上留下鮮豔的紅色長痕,燕燕疼的全身發抖可是舌尖,腰臀的動作,全都不敢停下,她知道自己哪怕有一點沒有盡力,這些心狠手辣的獄卒都絕對不會介意找藉口將自己放在那些恐怖的刑架上面,然後將那些透著血腥氣的刑具一件一件在自己身上開花。

那獄卒享受的爽了,忽然將整個下身插入燕燕的口中,左手抓住燕燕的髮根,毫不憐惜的拼命撞擊著她的臉,下身像是打樁機器一樣瘋狂的穿入她細軟的喉嚨,右手的鞭子也瘋狂的落下。

“啪啪!”

“啪啪啪!”

“噼噼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多久,獄卒忽然猛地往前一聳身,之後長長出了一口氣,而燕燕的喉嚨也一陣抖動,面露無盡的屈辱,之後“咕嘟咕嘟”兩聲,不知是將什麼吞進肚裡去了。

那獄卒爽完了,抽出下身,不但讓燕燕舔舐乾淨,之後還順手給了她一個耳光,惡聲道,“李燕燕,記住自己的身份,還當自己是行走江湖的玉女女俠,雙刀飛燕嗎!”

“燕燕不敢!”李燕燕眼淚撲簌簌掉下來,屈辱到了極致,可是隻能低聲乞饒,連說話聲音都不敢大聲。

“哼!”那獄卒點點頭道,“記得就好,下次自己弄的時候,表情享受一點,誰愛看你的苦瓜臉。”

“是!”李燕燕強迫著自己的俏麗的臉龐上擠出一絲絲勉強的笑意。

“雙刀飛燕李燕燕!”劉馨兒聽了這個名字也不由得心頭一震。

這李燕燕是出自北方津京地區古老的武林家族——雙刀李家的玉女俠客,在北方享有的聲譽非常之高,本身的武藝也極為超群,據

說雙刀可以在須臾之間斬滅五百根燭火,將飄飛空中的柳絮削成百絲,能在百米之外一刀劈開千年的鐵樹,這李燕燕最高的戰績是單人雙刀,從津京出發,穿過河谷山川,跋涉大漠荒原,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連續十五天,追殺為禍北方的十八載的江洋大盜“蠻魔七熊”最終在漠北荒原獨戰七熊並將其一一斬殺。

北方武林盟主親自授予了她“玉女俠客”的稱謂,不過後來劍閣閣主聽說了此事,親自北上接見李燕燕,吟詩讚她道,“雙刀斬盡江湖匪,飛燕也能弒熊羆”。江湖上便更多人稱她為“雙刀飛燕”。

可惜的是,雙刀李家一直有一個弊端,就是一身功夫都在刀上,刀若不在身邊,一身武藝就去了十之八九!在一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李燕燕雙刀不在身邊,這才被官府逮捕了。

李燕燕旁邊最後一個女子,劉馨兒卻是認識,她叫張明珠,是個沒有武藝的普通女子,有一屆武林盟會,劉馨兒遠遠看見這個女子寸步不離跟在李雪身邊,是劍閣少主的貼身侍女,不料也給捉了過來。

比之李燕燕和曹媛媛,張明珠要慘的多了。

曹媛媛是訓練了三年的刑奴,雖然有時候也會上刑,不過多是調教為主,而李燕燕被捕的一年,姿態也收斂許多,自然也不會挨太重的折磨,可是這張明珠本來就是普通女子,身子瘦弱纖細,看她眉毛纖細,鼻翼單薄,雙頰消瘦,秀唇也是薄如蟬翼,看面相便知道這女子是性方面略冷淡之女子,強迫她自己坐下去套弄那粗糙長厚的木器,實在是太困難了,她也是學著曹媛媛的樣子,不過卻是雙腳的腳踝夾住木樁——她的雙足清瘦,沒有厚實的肉墊,而且足心上橫七豎八遍佈傷痕,不知道捱了多少鞭子,根本沒法用足心去夾,雙手也用力趴在地面上,使勁的往前推,手腳並用,加上腰臀的力量,這才能慢慢的勉強將下身套進木器裡面,可是隻套到一半多一點,便停下來。

“啪!”立刻就有沉重的鞭子落在她的身上,懲罰她消極的行為。

“啊!”張明珠立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她的玉背消瘦而線條優美,只是整片腫起來足有半寸,層層疊疊遍佈鞭花,像是鋪了一層血色的漁網,這一鞭下來,就像是割了一刀。

在這一鞭的重力下,她抽搐著趴下來,幾乎要疼的打滾了。

那獄卒又要繼續打,衙役卻走了過去,“好了,來幾個人將這個張明珠洗洗乾淨,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這個衙役顯然是縣令的心腹,那個獄卒“呸”了一口,“算你命大!”但是還是依言去帶她到隔壁的房間收拾。

過了大約一刻鐘,兩個獄卒帶著張明珠出來了,連衙役都不由得眼前一亮,張明珠穿著一套新的素色囚衣,赤腳穿著一雙同樣雪白的白布鞋,露出的腳背略顯蒼白,她身子洗的乾乾淨淨,即便遠看,也似乎有一股清新的香氣撲面而來,她的囚衣也是十分合身,更顯清秀,不過眼神一直往下看,整個人像是一隻等著去做實驗的小白鼠,瑟瑟發抖。

衙役點點頭,叫人給她戴上眼罩,從密室中出來,一隻帶到公堂。

李雪和上官已經休息了半個時辰,這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卻是那個衙役帶著張明珠上堂來了。

張明珠的步履踉蹌,不知道是腳底的鞭傷疼,還是兩腿之間

的重創導致,她艱難的跟著衙役走進大堂,剛一進來,就雙膝一軟,噗通跪了下去。

整個人都是跪爬著進去,她的左邊就是李雪和上官受刑的刑床,只要略微一側頭,就能看見李雪和上官的慘狀,可是張明珠整個人抖如糠篩,根本不敢抬頭。

耳邊卻忽然響起縣令和善的聲音,“張明珠,你貼身跟在李雪的旁邊,之前也是你招供出李雪的弱點和藥浴的藥劑,我們這才根據你的供詞配出針對性的藥物抓捕了這個刁女,你居功甚偉,你現在說說她是如何聯繫李大富,聯合劍閣和上官家意圖謀反的?”

“我···我···”張明珠在李雪的旁邊瑟瑟發抖,幾乎一個字都說不完全,她自幼跟隨李雪,李雪就是她的神,另一方面,李雪待她如親妹妹,雖然自己先天不行,不能習武,李雪卻沒有絲毫看不起自己,反而照顧有加,對自己更是信任有加而自己卻沒有耐住刑罰,出賣了自己的姐姐,自己的神,恐懼,糾結,背叛感,在面對遍體鱗傷的李雪的一瞬間,完全爆發開來,讓張明珠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放心,她已經沒有了武功,劍閣也覆滅在即,你不必害怕報復,你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朝廷有獎勵!”

“張明珠!”李雪喝到,“你為什麼告訴他們藥浴的秘方!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的武功在,一切都能挽回!哪怕你死了,我都能把你的魂魄從地府搶回來,重新給你造一個身體!!你為什麼告訴他們!”

“我受不了了!”張明珠忽然大聲叫到,“少主我受不了啊!我不知道!我真的熬不住了!”她猛然將自己嶄新的囚衣脫下來,圍觀的百姓都發出了驚呼!

張明珠消瘦的後背上,鋪滿了一條條皮開肉綻的傷痕,層層疊疊,那是至少經過數月的沉重刑訊才能達到的效果,最底下的一層已經完全癒合了但是還能隱約想象到當初皮開肉綻的景象,往上一層則是剛剛脫疤,露出新長出來的粉白嫩肉,再往上一層是細細的血疤,血疤往上一層是新打的傷痕,表皮腫起了一層,高高腫起的血楞中間皮膚略微綻開,細密的血絲在她的動作下緩緩滲出。

李雪竟然無言以對,她和上官,又或者南宮受到的刑罰都遠超張明珠,可是每個人忍痛的能力都不相同,況且張明珠還是個普通女子,她長嘆一口,忽然輕聲道,“明珠,我不怪你了,你按照他們說的做吧,將我通敵賣國,意圖謀反的事情,說說吧。”

張明珠張了張嘴,道,“蒼天可鑑,少主從未通敵賣國,意圖謀反,這都是朝廷針對劍閣的陰謀,朝廷還暗暗囚禁了雙刀李家的玉女俠客李燕燕,曹家的小女兒曹媛媛,這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近些年失蹤的官宦女子或者江湖俠女也都有朝廷的影子。”

她說的飛快,縣令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說完了,她輕蔑的看了一眼縣令,又看了一眼李雪,說,“我欠劍閣,也欠少主,我無以為報,今天還給你們!”

整個人猛衝向縣令的案臺。

縣令的案臺應該是紅木所做,非常結實堅固,撞在桌角上,必死無疑。

“想死?”那個押解張明珠的衙役冷笑一聲,“沒那麼簡單!”手指一彈,一根飛鏢後發先至,竟然將她撞向的桌角削掉了。

張明珠這一下撞在鈍角上,雖然頭破血流,卻沒有性命之憂

,她面露恐懼,知道現在不死,一會兒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折磨,心一橫,就要咬舌自盡,卻見縣令和衙役都冷笑著看著自己。

張明珠將舌頭吐出來,門牙狠狠咬下去。

可是剛剛咬傷了一點,一種難以形容的劇痛從舌根蔓延開來,張明珠幾乎昏死過去。

“哼!”縣令冷笑一聲,“也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咬舌自盡這種辦法的,這大堂的刑罰如此嚴酷,不知道多少人熬刑不過試過咬舌自盡,可是沒有一個人成功過,咬斷自己的舌頭,可比熬刑需要的勇氣大多了!”

張明珠還沒反應過來,幾個衙役已經將她按住了,與李雪上官一道綁在了刑床上。

只見縣令擺了擺手道,“下面的內容並不適合百姓們觀看,來呀,關門內審!”

公審變為內審,上官明月和李雪都是心裡一緊,關上門上刑,這就意味著衙役們可以用任何手段對付自己母女了!

幾個衙役將百姓們驅逐了出去,撤掉門口的擊鼓,關上衙役外側的大門,又點起蠟燭,關了內門。

本來正大光明的公堂有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意味。

縣令見門關好了,變冷冷說道,“上刑具!”

衙役的臉色都是微變,但是依然走去側殿掛刑具的房間,他們自然知道要上什麼刑具,不多時,三個衙役就出來了,手裡各自拎著一條二尺長的鞭具。

說是鞭具,不如說是兇器,整個是由五節組成的,第一節是把手,沒什麼特別的。

從第二節開始,變得恐怖了,

那是一根一尺長的鐵鏈,如果僅僅用鐵鏈來抽打,還不算如何恐怖狠辣,重點是鐵鏈的外側還套著一些短小的外鋸齒鋼圈,一鞭子抽下去,無數的外鋸齒不但會細碎的刺進皮膚,每兩個鋼圈還會在抽擊的力道作用下合在一起,將女子細嫩的皮肉夾在中間。

第三節是三股手指粗的牛筋。

第四節是五股鞣製好的藤蔓編成辮子狀。

第五節是一片細長的皮條。

衙役將刑具分別展示給上官明月,李雪和張明珠看,上官明月驚懼不已,而李雪則是一臉憤恨,不過她也知道多說無益,也沒有再做無意義的掙扎反抗或者謾罵,只是兇狠的看著那個衙役,至於張明珠,早就一臉死灰,知道自己恐怕難以活著走出這個公堂了。

縣令見兩女依然是不打算服軟招供的樣子,便道,“不必拖沓了,上鞭便刑!這次不要停止,打到這兩個小蹄子招供了為止!”

“那這個張明珠呢?”

縣令瞟了她一眼,冷冷道,“打死算了。”又說,“既然她不喜歡穿衣服,那就全脫掉好了!”

“是!”

立刻有一大群衙役衝了上去,先是令上官明月咬住一根兩指粗細的竹子,竹子兩端連著繩索,繩索繞到腦後綁死了,因為過一會兒的刑法太過嚴酷,怕受刑女犯慘叫的時候一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

之後又將上官明月的雙手解開,兩個長得粗壯孔武的衙役各自攥住她的一隻手腕。

上官本來是爬著的姿勢被綁在刑床上,這一番擺弄之後,變成了膝彎綁在刑床上,腰肢也被皮帶拉著,雖然沒綁死在刑床,卻也無法跪的筆直,只能翹起臀部,而上身因為兩個衙役攥住了手腕,被迫高高抬起,腰肢猶如被反著彎成了L形。

而又有衙役去將李雪和張明珠也如法炮製,而且張明珠也是如上官明月一般,將下衣也是一把撕

了去。

光是固定,就用去六個衙役,另有三個衙役拎著那恐怖的五節刑鞭來到了兩女身後。

鞭便的刑法幾女都受過,可是從未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用如此恐怖沉重的刑具來打!

“ 啪!”似乎是一聲。

“啪啪啪!”又似乎是三聲合到一起。

三個衙役幾乎同時下鞭,而三女也幾乎是同時仰起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三對六隻酥胸,如溫柔的山巒一同起伏,上官明月的胸脯最為肥碩圓滾,酥如雪團,尖端亮粉不但不似人妻反而尤若少女,在酷刑的折磨下,上官明月猛然揚身,豐碩的雙乳上下湧動,波瀾壯闊;中間的李雪比上官略小,更包裹在囚衣之中,可是小碼的女囚上衣哪裡能掩蓋住李雪傲人的身材,高挺的胸型猶如聖女峰挺拔入雲,呼之欲出,最邊上的張明珠雖然只有C杯,卻更顯少女風情,不盈一握的白淨胸型猶如兩顆剝了皮的初筍,鮮嫩多汁,在重刑之下明珠同樣揚身哀叫,雙峰也是猶如玉兔亂顫。

三女疼的不行,奮力的搖動著手臂,想要掙脫刑責,可是每個女子都被兩個彪形大漢按住,每一個大漢的手腕都有碗口粗細,蒲扇大的打手像是拎雞脖一般捏住了三女細嫩的手腕,讓她們一點也掙扎不得,只能乖乖跪在那裡,等待恐怖的鞭具抽擊在雙腿之間的軟嫩之處。

“啪!”

“啪!”

“啪!”

三條五節刑鞭不斷抽下去,最初的時候,還是一起打,三女的慘叫也基本是異口同聲,六座峰巒也是一同起伏,不過打了十記以後,便有些亂了,刑鞭輪番抽下,三對酥胸也是此起彼伏,三女的叫聲雖然同樣悽慘卻也更是各有特色,張明珠的慘叫是少女的歌喉,又如銀鈴清響,李雪的叫聲,柔中有剛,似是仙子的嬌呼,也如精靈的低吟,似是痛苦難耐又包含著不屈之意,上官的慘叫則是完全的哀求,肆無忌憚的釋放著已婚少婦的魅惑,似乎想用那勾人心魄的叫聲引起行刑者的疼惜。

“啪!”重重的鞭子落在上官明月的臀峰上,無數鋼環像是毒蛇的利齒,狠狠咬合在上官明月兩腿之間的嫩肉上,菊門的褶皺,下小唇,兩口之間的軟肉,小唇前面的香蒂都被那些鋼環一一咬合在內,同時,前端的幾節在慣性的作用下,狠狠兜起來,抽擊在她豐滿的腴部,最尖端的皮條狠狠落在她的肚皮上,在那細嫩的皮肉傷留下鮮紅的傷痕。

緊接著,衙役的手往後一抽,鋼環在這一抽之下咬著她兩腿間所有的軟肉慢慢離開,那種感覺就如同慢慢將肉從身子上,一條條撕下來一般,若是一下子撕下來反倒少些折磨,可是偏偏兩腿之間女子特有的那些器官,組織,看似軟嫩,其實比什麼地方都要更有韌性,那鋼環咬住香蒂,扯出足有一寸長,兩邊的香蒂繫帶也都變形了,幾乎形成一隻展翅的蝙蝠狀,上官明月痛的幾乎昏迷,可是那種尖銳的疼,猶如一根針從下身一直連接著她的腦神經,想要昏死都是一種至高的幸福享受,她疼的幾乎喊破了喉嚨,這時候鋼環才緩緩脫離了香蒂。

“啪!”

“啊啊!”另一邊受刑的是張明珠,她雙腿試圖並起來,可是根本就做不到,刑具同樣抽落下來,好在她剛剛從木器柱子上脫離,菊門,桃園都像是兩張小嘴一般大開,鞭子抽下來,不至於咬

住菊門和小唇的嫩肉,而張明珠的香蒂發育也並不突出,深深隱藏在繫帶裡面。

饒是如此,這刑法也不是那麼好扛住的,前段的粗牛筋和辮子形藤條嚴絲合縫的抽進兩片小唇的正中,之後粗糙的牛筋段,辮子藤條從她桃園的外口徑緩緩蹭過,疼的張明珠亂抖亂叫。

三女中最舒適的莫過於李雪了,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對李雪去衣上刑,刑具雖然恐怖,但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布墊,疼痛縮水不是一點半點,加上李雪的意志更為堅定,到後來竟然連哭叫都省了,只是雙手攥緊拳頭,實在忍不住才揚兩下身子,慘叫兩聲。

“啪啪!”

“啪啪!”

鞭子錯落有致,一記落在李雪腿間,一記落在上官腿間,一記落在明珠腿間。

三女的軟嫩如蛇的身子也是此起彼落,鞭子打在身上,她們就會在難耐的疼痛和鞭子的帶動下下揚起身,要知道鞭子是從下往上打的,鋸齒咬住她們兩腿間的軟肉,她們必須起身跟著鞭刑的走向去扭動腰肢,不然下體都會被鋸齒撕碎。

餘杭縣令居高臨下,看著三個美豔動人的女子,在自己的刑訊下扭動身姿,哀嚎不止,成就非常,三女雖然受著同樣的刑法,可是狀態卻並不太一樣,張明珠已經到了熬刑的最後狀態,是面如死灰,全身癱軟,認命的跟著鞭子擰動身姿,表情滿是絕望,無助,悽苦。

上官明月是三女中最容姿煥發的一個,她的表情最為糾結,“招!”“還是不招!”她一遍熬刑忍痛,一遍糾結著這兩個問題,但是其實在餘杭縣令看來,上官明月的招供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她能扛到現在,已經是讓餘杭縣令刮目相看了。

最難辦的其實還是李雪,這個冰肌玉骨的女俠即使是失去了武藝,依然是一根帶刺的冰凌,她的意志極為堅定,適應刑痛的能力也極強,她只要認定了熬刑不供,所有意志就都放在受刑上面,咬緊牙關,怎麼打都不會說。

看來最後的突破口,還在上官明月身上,餘杭縣令已經打定了主意。

不管上官明月招供沒有,只要李雪不招,就不斷對上官明月用盡酷刑,他就不信李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娘在自己面前被酷刑凌·虐·致死!

“啪!”鞭刑還在繼續,大概已經過了五十下,張明珠的下身已經是被打的血肉模糊,兩片臀肉的內側,即使只是被鞭具尖端的皮條掃中,連續五十下也割的血檁無數,每一下鞭子皮條都會抽在她桃園的上口上,那裡的皮肉已經有些綻開,血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她胯下的刑床上已經有了一灘血跡。

她雙腿完全是軟的,雙腳無力的耷拉著,整個人都需要衙役扶著,不然直接就能倒下去,她清瘦的臉頰已經沒有了血色,蒼白可憐。“啪!”“···”鞭子狠狠抽下,張明珠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張了張嘴巴,發出一聲似乎呻吟的聲音。

而另一邊的上官明月的下身並不比張明珠好多少,同樣是皮開肉綻,也有血流滴答,只不過她的體制更好,還有精力去慘叫。

“啪!”重鞭狠狠落下,依然是鋼環先咬住她下身的軟肉,那些軟肉已經是佈滿累累齒痕,接著是牛筋蹭過,再往後是藤辮子劃過,最後尖端的皮條像是彈簧一樣抽下來,打在她兩腿之間,皮條的尖尖正好抽在她腫起足有一寸的香蒂之上,

疼的上官明月一陣顫抖,皮條尖尖在香蒂的尖端劃過,又往後繼續行進,在上官明月的便器口也掃了一下,帶起晶瑩剔透的液體,不只是又熬不住尿了出來,還是愛液。

“啪!”又是一鞭!這下打的狠了,上官忽然發出慘厲的尖叫,雙腳高高抬起,腳趾抵住刑床的面而,足心的腳底筋都滾了出來。

“啪!”

“啊啊!”

“啪!”

“不啊!”

大約已經過了百下!上官的意志也到了崩潰的邊緣,開始求饒了。

“啪!”

“啊!”

“滴答!”

幾乎是一條龍,鞭子落在女子兩腿之間,少婦發出慘叫,香蒂處已經皮開肉綻,鮮血飛揚起來落在地上。

“我招了!”上官明月忽然說。

“娘!”李雪猛然叫到,“你!——啪!”。

“啪!”

“啊!”連續兩記皮鞭落下去,打斷了李雪的話語。

“我招了啊!”上官明月攥著拳頭,搖著頭,發出了一聲嚶嚀,隨著她搖著頭,秀髮紛飛,淚珠四濺,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秀髮瓊首,梨花帶雨,見者憐惜,不忍傷害。

“不要啊娘!”李雪哭著說,“現在招了,以前熬的,就都沒有意義了。”

那衙役看了一眼縣令,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停下手中的鞭子。

上官明月並不理會李雪她已經真的,真的熬不下去了。

縣令冷冷看著上官明月,“你又招了?”

“罪婦真招了,這次再也不敢作假了!”上官明月的眼神裡,全是順從.

是啊!每一個女子都是有一個極限的,即使是權傾朝野的大家閨秀曹媛媛,何等高貴的身份地位,在三年的刑求裡也變成任求任與的刑奴,玉女俠客,雙刀飛燕這樣的女俠,在連續一年的刑求以後,也是一副乖乖的模樣,什麼羞恥的事情都肯做了。

估計李雪這樣級別的女俠,說不定也應該有一個極限,而上官明月的極限顯然更低。

在連續三個月的酷刑逼供,加上今天連續百計的重鞭鞭便,餘杭縣令在上官明月的眼裡,再也找不到一點反抗,一點詭計,他知道,上官明月這一次是真的被馴服了。

“說說吧!你想招供些什麼!”

第十三章:昭雪(中三)

“我都招了!”上官明月低頭道。

兩個衙役鬆開她的酥手,準她趴在刑床上,以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招供。

上官明月低著頭,雙手疊放在一起,下巴墊在手背上,淚水撲簌簌往下掉,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用柔軟輕柔,但是清晰的聲音說道:“上官家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暗中密謀造反了,我夫君就是他們安排的棋子,用上官家在朝野的勢力,支持他成為餘杭首富,三年前,又派我留洋學習,表面是學習,其實是為了聯繫境外的勢力,近年李家的資產縮水,其實,這些錢都用來購置兵器和籌備糧餉了。”

縣令皺了皺眉頭,他只不過是讓上官明月去咬人,卻沒有讓她招供得這樣詳細,因為她這麼說,自己還得繼續問,道,“那這些兵器和糧餉在何處?”

“兵器已經利用江湖和海運的關係全部運往外國了,糧食則藏在餘杭外青山山陰的一個秘密糧倉裡面。”上官咬牙說著,雖然行刑停止了,可是傷口還是一波波的鈍痛。

“你可知道這糧倉的地點?”

“我知道!”上官明月道。

她的確知道這個儲備,在餘杭外,青山山陰的確有一根秘

密糧倉,不過裡面的糧食卻都是光明正大收來的。

縣令點點頭,看來這個上官明月的確是完全馴服了,兵器的事情運往海外不能追究到根源,不過糧食卻是貨真價實的,把這批贓糧沒收,再昧下一部分,也是很大的一筆財產了。

“那上官家和劍閣是如何密謀造反的呢?”

“上官家自前朝起就有反意,一直在暗暗聯絡海外勢力,江湖勢力和一些不滿朝廷法制的大家族,不過一直按兵不動等待時機,今朝又開始聯絡前朝遺民,想要效仿古代先挾天子令諸侯,再逐漸吞併所有勢力,我們本來計劃三年之後起兵。”上官明月不愧是著名才女,文采飛揚,給自己編織罪名,像是講故事一樣手到拈來。

她偷偷瞄了一眼縣令,見縣令沒有什麼反應,知道自己說的路線比較合縣令的口味,就繼續編道,“劍閣歷代閣主遭遇悲慘,當代閣主更是為了報一掌之仇,因此幫助上官家培養海內外大量的低端武力,另一方,培養了大批以我女兒李雪為首的高端戰力,最弱的一個都有開碑裂石之能,其中的強者甚至可以肉身崩碎山巒,掌風震裂天雲。”

縣令渾身一顫,不由得瞄了一眼李雪,這種肉身就能崩碎山巒的神仙般的高手,現在大堂上就跪著一個,如果李雪恢復了一成功力,那千軍萬馬都攔她不住。

李雪此時也抬起頭去看縣令,一雙美目裡流露出的怨懟,怒火,讓餘杭縣令心驚膽寒。

“你說說,你們培養了多少這樣的高手?”

“精兵有十五萬人,海外有八萬,其中黃皮子一萬,倭寇三萬,白鬼五萬,白俄一萬,崑崙奴兩萬,還有三萬是我們上官家給自己培養的絕對服從的死士。”這些就是上官明月信口開河了,黃皮子指的是東南亞地帶的夷狄,皮膚多為焦黃偏黑油亮,那時候的中原人稱之為黃皮子,倭寇白俄就不必說,白鬼指的是西方人,崑崙奴自然就是非洲的黑人,多數是被叛賣過來的,體型龐大,隨便一個崑崙奴的實力都接近一個訓練十年的中原人精兵。

至於上官家的確是有私兵,卻只有三千餘人,沒有三萬那麼多,不過歷史上這種事情多了去,屈打成招的人隨便編了一個數字,最後抄家的時候,老幼婦孺的人頭都會算進這“三萬”精兵裡面,實在不行就抓些山匪流寇,或者是黑戶流氓乞丐湊數,總能湊齊這三萬人,那就是官府的事情了。

不過此時上官明月將數字說這麼大,也不乏恐嚇餘杭縣令的意思,潛臺詞是,你再上刑的時候也留點心,不要太過分。

“除此之外,劍閣訓練的三流高手有一萬人,二流高手有五千,一流高手有三千,其他的五大派也都差不多,超一流的高手不太清楚了。”

上官明月說完這些,送了口氣,終於編完了。

餘杭縣令點點頭,說,“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上官明月看了看旁邊的女兒和已經是瀕死的明珠道,“明珠也知道此事,她可以作證。”

“張明珠,你知道嗎!”

張明珠動都動不了,全身上下無處不痛的要命,哪裡還敢反駁,只是低聲道,“是!”

餘杭縣令點點頭,又看向李雪道,“你娘和你的侍女都招供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李雪的眼中噴出火辣辣的目光,道,“我,不,知,道。”

餘杭縣令氣的吹鬍子,狠狠

拍了一下驚堂木。

“縣令大人!!”上官明月哭著說,“李雪她的確不知道,這些是犯婦和劍閣閣主,家父三人商議的,的確沒有告訴雪兒。”

餘杭縣令冷笑一聲,“上官明月,你當本縣令是傻子嗎?退一步說,這李雪戰力鈞天,掌風能撕裂天上的雲,江湖傳聞各大派真正的掌門也不是她一合之敵,功力比之劍閣閣主也不遜色,這等大事她若是不知,將來開戰她不服從指揮,誰能攔住她?”

“進一步說,就算是確有其事,難道要本縣令去拿上官家家主和劍閣閣主來問話嗎?”

上官明月頓時啞口無言,是了,上官家的家主,那是有爵位在身的,加上上官家權傾朝野,家叔更是身居相位,就算是罪名天下皆知,也要皇帝親自在朝廷朝審,群臣討論,之後再經過三司會審才能問罪,而且問罪也輪不到一個小小的餘杭縣令,至於劍閣閣主,如果她想走,就算大帝親臨也未必能拿下,像是李雪這種事情,是不可能複製的。

因此今日如果李雪抵死不招,餘杭縣令就沒有一點辦法。

“今天你必須招供!”縣令已經完全撕破臉皮,衝著李雪大喊。

李雪輕蔑的看著餘杭縣令,餘杭縣令忽然冷靜下來,他知道,無論如何對李雪行刑,也撬不開這個看似嬌柔的女子的鐵齒鋼牙,他冷聲道,“李雪頑固不冥,用竹龍刑拐重刑!”

為首的衙役以為餘杭縣令氣昏了頭,小聲提醒道,“縣令大人,李雪已經用閉宮奇術封閉了下身,別說是竹龍,就算是鐵龍也插不進去了,而且殿下下令,李大俠受刑,不準去衣。”

餘杭縣令冷笑一聲,道,“不錯,李大俠的確是奇術閉穴,也不能去衣,不過罪婦上官明月卻不在此列,女兒的過錯,由孃親代替也不為過吧,那就對上官夫人用刑吧!”

“啊!”上官明月和李雪都是一聲驚呼。

李雪是沒想到餘杭縣令居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居然對孃親上大刑來逼迫自己招供,若是不招,自己不孝失節是小,這種竹龍刑拐的重刑她也聽過,是能將人疼死的重刑裡的重刑!

不過至於會疼死這點,李雪卻並不擔心,劍閣弟子必學一門奇術叫做護脈術,可以將真氣打入人的身體,護住人的心脈臟腑,因此她武功大成以後,就在身邊人的體內都打入了這種護脈術,因此即使張明珠的體制如此弱小,也熬住了官府的酷刑,上官明月是李雪的孃親,自然也是格外優待,護脈術劍閣同源,李雪在上官身邊常年安排人來強化護脈術,不是說大話,就算是上官明月被攻城炮正面擊中也未必能死。

不過雖然性命無憂,恥辱和劇痛,卻一點也不會少的,甚至有時候會痛恨自己為什麼死不了,死了不就不用受這樣的折磨了嗎!

衙役們並沒有管兩女的心理活動,直接上去將上官明月翻了個個,讓她躺在刑床上,雙手呈投降狀手心向上綁死,雙腿張開向上,用麻繩拴住腳趾吊起。

這樣一來,上官明月嬌嫩的桃源秘境和下面粉嫩褶皺的菊門完全敞開,似乎兩張小嘴開合再說:快進來!

兩個衙役將刑拐和兩根竹龍拿了出來。

刑拐是一根丈長的烏木木棍,尖端做成L形狀,猶如現在的高爾夫球棍,不過更長,也更加厚重,把手的地方打磨精細,尖頭的拐角卻故意做的粗鄙不堪,不過

整個刑拐都硝制好了,每間隔三寸便用熟銅做的銅箍箍起來,用同樣金屬的圓頭釘子鉚了,堅固結實,丈長的烏木本來就極其沉重,加上銅箍鐵釘,整個足有三十斤重,說白了,也就是一種重刑刑杖,這東西若是打在背上,一下就能去了半條命,不過現在是打臀部,上官明月的臀肉厚實,打在屁股上的話,還是能多扛兩下的。

竹龍則是這刑罰的亮點。

什麼是竹龍呢!其實是街頭巷尾,孩童手裡的一種玩具,取材是餘杭特有的一種竹子,這種竹子沒節長一尺,從節點鋸斷了,用手拍兩頭節點的位置,竹子就會像是傘一樣撐開,形如一個南瓜形狀燈籠的骨架,再一拍骨架的外端,竹子便立刻又恢復到原樣,最神奇的是,你用多大的力量去拍擊竹節,竹節撐開的力量就有多大!

大人們都取這種竹子,先撐開,再將骨架打磨光滑了,給孩子們玩。

但是眼下這個竹龍,可不會做這種打磨,反而將骨架切削成鋸齒狀態,若是打開,將手指放進去,無數鋸齒就像是無數只小鱷魚的嘴巴咬合在一起,在餘杭縣衙,也經常用這種東西作為拶子的升級版。

不過此時卻並非是要拶上官明月的手指,而是要對她的下身用刑了。

之前的鞭打便器,將上官的下身打的皮開肉綻,血還沒有完全乾涸,這會兒倒是省了潤滑,衙役胡亂的用上官自己的便血擦了她桃源和菊門的外道,之後將兩根竹龍一個個插了進去,桃源那個才插了一半,上官的內心就幾乎要崩潰了,想到這個東西要在自己的九曲十八彎的細嫩肉壁上撐起一個小南瓜,她整個人都驚恐欲絕,她扭過頭去看李雪,發現李雪卻低著頭看著刑床,她知道女兒鐵了心不招,只得仰頭去望衙門的天花板,等待酷刑的降臨,這時候縣令卻又下令道,“這罪婦倒是舒服,來呀,將她的頭頸墊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浪穴是怎麼受刑的!”

一個衙役果然去拿了木方將上官明月的脖頸支起來,讓她的眼睛能輕易看見那一尺長拳頭粗細的竹龍慢慢插進去的過程。

大半的竹龍都慢慢插了進去,只留下一個小頭。

縣令又下令道,“將李雪放下來,讓她正對著上官罪婦的下面,讓這個小蹄子看著,因為她的嘴硬不招,這個生她的地方要被折磨成什麼樣子,這個養她的女子要發出怎樣的慘叫!”

“你還是人嗎!”上官明月幾乎要崩潰了,她知道不論如何自己也逃不脫凌·辱了,她想象不出還有更滅絕人性的處罰了,索性大罵起來,“你這個混蛋,妄為父母官,你這個昏官!畜生!禽獸!”

“本官自然是人,不過的確是沒把你當人看。”餘杭縣令冷笑一聲,“李雪,本官的話就放在這,今天要麼你招供,要麼我讓你親眼看著上官明月怎麼被一點點受刑到死!”

這時候兩個衙役已經強按著李雪跪在了上官明月的兩腿之間,強按著她的腦袋讓她去看上官明月的下身,李雪知道即使閉上眼睛,這些衙役也會用眼皮夾來強迫自己睜眼,便也不去掙扎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上官明月的下身,那個自己出生的地方現在佈滿無數血痕,都是鞭具打的,一根黑紅色的竹龍擴張開了細小的桃園口,硬是鑽插了進去,深深插了將近大半尺,只露出一點粗糙的竹節,粗糙黑紅

的竹節和娘細軟粉嫩的桃源肉糜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對比。

在竹龍的刺激下,上官明月的香蒂高高隆起,尖端的小點已經充血,繫帶上面也佈滿了血絲,緊接著,又是一根竹龍抵在了上官明月的菊門上,那裡為中心,上官明月和李雪母女的眼神匯聚在了一起,上官明月的眼神是乞求和痛苦,李雪則是無奈和堅定,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上官明月的神情變得絕望,她知道這頓酷刑,是逃不過了,竹龍慢慢擴開上官明月的菊門,細軟的菊花褶皺在這種擴孔中慢慢綻放開來,每朵花瓣的中間有細細的血絲崩出,上官明月看著自己的下身在竹龍的插入中不斷形變,嘴裡終於發出了低聲的慘叫。

括約肌傳來撕碎一樣的痛處,雖然在囚禁中,她的菊門已經經歷了千軍萬馬,但是畢竟是肉做的棍子捅進去,而此時卻是實打實的結實竹筒的進入,長久的經驗讓上官明月知道,這時候越是收緊就越是痛苦,只有做排便狀才能迎接竹筒快些進去。

在上官明月的配合和衙役的旋轉鑽進中,第二個竹龍也大半沒入了上官的菊門裡面,同樣是流出一截竹節,不過菊門的內道顯然要比桃源短些,露出的竹龍也比較長。

附加刑具安好了,兩個拎著刑拐的衙役則在上官明月的後面站好,左面的那個衙役先打,他將刑拐往後往上略微揚起,之後猛然發力。

“碰!!”的一聲巨響,刑拐帶著一股巨力,狠狠砸在上官明月的腚肉上。

“啊啊!”上官明月甚至能看清自己的臀肉在這股巨力之下從滾圓被打扁了的過程,刑拐深深陷進臀肉裡面,將緊湊肥大的雙臀打的都堆在了一起。

刑拐離開,那片臀肉半天才恢復原形,打過的地方卻留下一道清晰的杖花,並且迅速腫脹起來。

“啪!”緊接著右面的刑拐也抽擊下來,超過三十斤用銅做箍的拐形刑具頭結結實實砸在少婦嬌羞的地方。

“撲!”帶起的血絲飛濺在了李雪的臉上。

“啪!”又是一下。

“啊啊!!——不啊!”上官明月忽然慘叫起來,“快躲開啊!”她莫名其妙的叫起來,李雪眼睜睜看著孃親的臀肉在這樣沉重恐怖的刑具下被揉捏的各種變形,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見孃親的下身發出了一陣詭異的抽出,能看出來娘在努力的控制,甚至不顧腳趾被麻繩吊起,屈起膝蓋鼓起肚皮,可是在短暫的忍耐以後,上官香蒂下面的一處軟嫩一陣抽動,還是將一股清冽的液體噴了出來,帶著微微騷氣的清流泚了李雪一臉,李雪低著頭,任憑清冽的液體沿著自己的柔和的髮絲,順著自己清秀的臉龐滾落下來,而真正流淌在地上的,不知道是孃的尿還是李雪屈辱的眼淚。

然而行刑的衙役不會因為上官明月熬刑不住,甚至失禁就停止用刑,反而變本加厲的抽擊。

“啪!”下一刻,刑拐狠狠落在上官明月的大腿根上,連帶著也掃在了桃源那裡竹龍的節上。

“啊!”大腿根那裡是有多細嫩,誰都知道,三十斤往上的重刑具打在那裡,上官立即死掉的心都有了,可是這還不是最重的——進她下體的竹龍在這重擊下猛然撐開了!

竹龍的特點是:你用多大的力量去拍擊竹節,竹節撐開的力量就有多大。超過三十斤的刑具,加上掄起的力量抽在竹節上足有上百斤,而

這百斤的力量分散在竹骨上,猛地抽打在上官明月桃源的內壁上。

沒有皮膚保護的桃源內壁是有多麼柔軟啊!在這樣的抽擊下,上官明月連續發出了淒厲的慘嚎。

而最最沉重還有,一尺長的竹節在肉壁內撐開,足有一個小南瓜大小,比完全撐開的恐怖梨的體積更大!李雪甚至能清晰看見孃的小腹隆起一個小南瓜大小的包,上官明月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了:讓我死了吧!讓我死了吧!她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她早就到極限了,她扛不住了!

殘忍的衙役停下拷打,看著上官明月豐腴的身子在刑床上痛苦的扭動,腳趾幾乎都被麻繩扯斷了,上官的扭動足足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竹龍才慢慢收縮起來,可是特製的鋸齒邊卻將上官明月的肉壁咬合在了一起,無數細碎的針刺蟲咬的感覺更是讓她抓狂。

“啪!”下一下是抽在菊門處,同樣的過程——百斤的巨力抽在上官明月直腸的內壁上,幾乎將她的直腸抽碎了,緊接著將她的腸道擴張開來,菊門已經完全撕裂了,鮮血都乘著溜往下淌。

“啪!”

“嗷!”上官的慘叫已經發狂了。

“啪!”重刑一下接一下打下去。

“啊!”上官的慘叫已經達到了一更極致,臀腿的皮肉都被打的翻卷,鮮血四濺。

“啪!”又是一記抽在竹節上。

“嗷嗷嗷!”

“嗷嗷嗷!”竹龍再次撐開少婦的肉壁和腸道,那種痛絕欲死的感覺,讓上官明月像是母獸一樣嚎叫著。

“啪!”每十下刑杖,就有兩下抽在竹節上。

“啊!”上官明月發出狂叫,她的眼神看著李雪,蒼白乾枯的嘴唇輕輕開合,“救救我!雪兒,娘沒求過你,救救我,娘受不了了!”

“雪兒!”

“你,招了吧!”

李雪的眼裡似乎要滴出血來,她不敢看孃的眼睛,硬歪著頭去怒視衙役。

“混蛋!”衙役只管用刑,並不理她。

“啊啊!”這樣恐怖的刑法用在上官明月的身上,李雪怒火中燒,幾乎睚眥欲裂!她大聲叫喊掙扎著。

“你們停下啊!”她瘋狂的掙扎。

“停下來!”李雪一邊說這,一遍去咬拉著她的那個衙役。

“不要弄了!”可是失去武功的李雪無異於尋常少女,兩個衙役按住她的手臂,她一點也無法反抗。

“不要弄我娘了!”

“你們這些混蛋衝我來啊!弄我啊!”

“來啊!!”

可是沒人理她,曾經權傾江湖,戰力滔天的玉掌鎮三江的江湖帝女,如今跪在堂下,只穿著囚衣底褲,露著臀腿,光著秀足,只能徒勞的在兩個彪形大漢的手裡,眼睜睜看著孃親被酷刑折磨,猶如一隻風雨裡飄搖的孤單百合花般無助。

身體已經極其虛弱的上官幾乎是打兩下,昏死過去一次,再昏死,再打昏。

李雪瘋了,有一萬顆心想要殺掉行刑的人,可是武功被封的李雪什麼都做不了。

這時候縣令又開始了諄諄善誘,道,“李雪,你還不招嗎!”

“混蛋啊!”李雪只是痛罵!

“李雪,本官勸你先招供畫押,因為即使是招供了也只是先逮捕李大富審問,至少來年秋天才能一切落定,可是如果你再熬下去不招,你娘怕是當堂就要被打死了。就算打不死,也要精神崩潰,被打瘋了。恐怕以後也會留下永遠的心裡陰影。”

李雪看著上官明月,孃的眼神的確已經有

些迷離飄搖,再打下去,就算不死,也的確可能會精神崩潰瘋掉。

她知道現在招供,上官就能停下受刑,可是上官家,李家的抄家滅族自然少不了,劍閣也一定會受到牽連,劍閣剛剛發展,還經不起大戰!一旦朝廷抓住機會機會大舉興兵,到時候劍閣上的兄弟姐妹不知道會死傷萬幾,受到牽連的黎民百姓更是會以十萬計!

李雪的心,徹底亂了,心中盤算著,還是不能下決定。

這一刻,她多希望雪侍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啊!

她忽然仰起頭,仰天悲哭,“雪侍,你這個混蛋,你在哪啊,你知不知我在受苦,你說一直侍我左右。”

“你說你寧可放棄姓名,背棄門派,不爭天下,只願侍我左右,可是你在哪呢!”

“你這個——混蛋!”

如蒼猿泣血,聲震天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