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13章·多線展開到劉馨兒全身酷刑

還是第13章·多線展開到劉馨兒全身酷刑

作者:香草美人

第十三章:昭雪(中四)

崑山絕頂,常年積雪,天寒地凍,從絕頂懸崖望去,雲嵐連天,自古以來就是人類的禁地。

再向前千里,有天柱峰,形如天柱,乃是比崑山絕頂更加恐怖的險地,萬年以來,知道崑山絕頂的人已經是江湖超一流的高手,知道天柱峰的人,則無一不是當世震古爍今的無敵高手。

所有達到這種震古爍今級別的高手,都要在有生之年去看一看崑山絕頂,其中的佼佼者,更是要橫渡崑山雲海,肉身硬抗朔風,在崑山雲海深處,天柱峰峰頂還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自然力量,紫青雷霆,恐怖程度還在朔風之上,即使是一些震古爍今的佼佼者中的至強者,也很少敢在天柱峰頂停留。

隨著李雪的哭訴,天柱峰頂,一座形如無字豐碑的巨大石碑忽然發出了一陣震動,緊接著,隨著咔嚓咔嚓的響聲,石碑上出現無數裂痕。

“轟!”石碑猛然碎裂,無數碎石崩開。一個面容枯槁的盤坐人出現在石碑裡面。

若是隻看衣衫服飾,是優雅華貴,純天山蛛絲做成的雪白長長袍衫,上面用“碧落火金線”繡著“八腿五爪金龍”標誌,這是一個年輕男子,不知道封在這石碑裡多久了,面容枯槁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

他出現的瞬間,頭頂烏雲密佈,一道足有水桶粗細的紫色雷霆迎頭劈下來,那男子看也不看,一抬手,接住了雷霆,再往上一揚手,雷霆原路返回,將雷雲擊得粉碎。

當然這記雷電也不是沒有給他造成傷害,這一記雷霆之下,他枯槁的麵皮完全剝落,卻是露出了一副面如冠玉的英俊男子的臉。

男子的眼睛從迷離漸漸變得清醒,繼而發出了金色的光芒,看向南方,忽然淚流滿面,喃喃道,“我來了。”

第十三章 昭雪(下一)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衙役剛把張明珠提走不久,地牢的牆壁就泛起一絲絲漣漪,緊接著,一個人形從牆壁上緩緩出現,然後走了下來。

這是一個身高七尺的健碩男子,穿著暗色的坎肩,露出鐵打般的堅實胸膛,下身是尋常的俠客褲,腳蹬厚底牛皮靴,面相長得再尋常不過,唯獨一雙眼睛,漆黑的猶如無盡深淵。

他的穿著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坎肩上面的繡紋讓人忍不住心驚膽寒,那是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黑色蟒蛇,繡工真實,猶如就要從衣服上衝出來。

準備繼續對劉馨兒行刑的獄卒不禁叫到,“你是誰?”

那人陰森的聲音緩緩傳來,“大神門,黃泉門下,黃霸。”

話音未落,劉馨兒全身忍不住一陣顫抖,她瞥了一眼那男子坎肩上的蟒蛇繡工,蟒蛇足足盤了三圈,血盆大口裡面足有四顆獠牙!

黃霸順著劉馨兒的目光看過去,侵略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劉馨兒的全身,尤其是在看她那對大的驚人的酥胸的時候,深邃的黑眸裡面似乎有精光閃過。

道,“好,就憑這對胸器,不給我五百兩黃金,這生意我也接啊!”

獄卒低下頭讓了開來,他心裡誹謗道,“那你倒是將五百兩還來啊!”

不過嘴裡是不敢說的,只是恭敬道,“黃霸大人,這女子偷了我們一個秘密信件,請務必讓她開口。”

如今的劉馨兒已經是今非昔比,在上次“出宮”之後,她偶遇了大神門碧落門下的翡衣仙姑,被收為內門弟子

,不但武功突飛猛進,更是被列為重點培養的對象。

在翡衣仙姑的口中,劉馨兒知道了許多往日想都不敢想的秘聞。

大神門與劍閣並列天下第一,不過劍閣廣收弟子,為江湖帝王,大神門則是隱世不出,大神門下面有多個分門,她所屬的就是其中之一的碧落門,而除此之外還有驚雪門,天龍門等等,朝廷是知道大神門的存在的,因為大神門是中立門派,所有官府不得為難大神門下,即使是大神門下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名,也不準去衣羞辱,不準上大刑,若是官府敢像刑訊李雪或者上官那樣用刑的話,大神門任何一個門人都有權屠戮整個餘杭縣衙而朝廷都不會管。

因此只能請其他大神門下來處置,餘杭縣通過重重關係,希望能找到大神門中黃泉門下的一個高級幹部來接手,委託他來刑訊劉馨兒,這樣才符合規矩,而黃泉門的少主黃霸得知要刑訊一個碧落門的黃花少女,便自告奮勇前來。

看見黃霸的時候,劉馨兒就知道自己慘了,碧落和黃泉的關係一向不睦,黃泉門下一向是手段狠辣,這個黃霸定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黃霸走到劉馨兒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道,“真是個美人啊!”

劉馨兒奮力扭過頭,黃霸的手卻順勢放在了她胸上。

劉馨兒躲閃不及,只能恐嚇道,“黃霸,你是黃泉少主,應該知道雪侍的存在。”

“不錯!”黃霸冷笑一聲,“我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劍閣少當家和天龍門的門主搞在一起,朝廷想要問劍閣少當家的罪,你們碧落想要巴結天龍門因此派你這個慣偷偷到了翻供的重要信件。”

“!”這回輪到劉馨兒吃驚了,“你明知道這事情根天龍門門主有關,還敢插手,要是我熬刑不過招供出來,天龍門主不會放過你!!”

“天龍門主,雪侍!”黃霸冷笑一聲,“為了一個女子,連門派都棄之不顧,自己的名字都放棄了的窩囊廢!”

“呵呵!”劉馨兒幾乎笑出眼淚,“你算什麼,也配瞧不起雪侍,那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這猥瑣小人又懂什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我是燕雀!”黃霸道,“至少不是不知死活的鴻鵠!”

“實話告訴你吧!那雪侍橫渡崑山絕頂的時候,我們門主就在崑山外看著,雪侍已經被天柱峰的紫青雷霆劈成飛灰了!”

“這不可能!”在劉馨兒加入碧落的時候,翡衣仙姑就給劉馨兒說過,雪侍是殺不死的,他已經踏出了“那一步”,已經不再是肉體凡胎了!

她只動搖了一下,眼神就重歸堅定道,“不錯,我的確是找到了證據!”

看著黃霸期待的眼神,劉馨兒輕笑一聲,“不過能不能讓我將證據交出來,還得看你的手段。至於雪侍死了之類的話,就不必再說了。”

“很好,今天冰牢專門為你一個人準備。”黃霸見話語不能動搖劉馨兒的決心,知道必須開始上刑了,一揮手,“來呀,將她押入冰牢!”

冰牢,自然就是連劍閣少主李雪被生生打了一千五百記重刑的牢房。

當劉馨兒光著腳丫踏在冰冷的冰牢地面上的時候,她的心情跟當時的李雪一樣,瞬間就沉入了谷底,沒有什麼比徹骨的冰冷更能摧毀一個少女的意志了,通體是冰面的地面,藍白的素色,無不給人冷徹心扉的絕望感。

地面是那樣的涼,絲絲寒氣

順著劉馨兒細軟的足心緩緩向上,片刻間就佈滿了全身。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黃霸一把將劉馨兒推進冰牢,關上了大門,冰牢裡面就只剩下劉馨兒和黃霸兩人,現在,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

黃霸首先上前去剝劉馨兒的衣服。

“滾開,別將我的衣服弄髒了,本姑娘自己會脫!”劉馨兒罵道。

黃霸也不跟她一般見識,反正都是自己盤子裡的肉,看著美女自己脫光也是一種享受。

劉馨兒看了黃霸一眼,咬咬牙,將全身的衣物脫了個光,丟在冰牢的牆角,美妙的胴體展現在了黃霸的眼前,一對碩大柔美的足有馬奶大小的酥胸傲然挺翹。

黃霸迷醉的看著劉馨兒的胸部,讚歎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長這麼大居然不垂!”

劉馨兒依然是一絲不掛,此時也不管許多羞恥,索性像是烈士一樣到,“有什麼手段你就用出來吧!”

黃霸道,“黃泉門的手段,我會讓你一個個嚐個遍。”

他說著一把將劉馨兒按在冰床上面,她的酥胸壓在寒冷的冰面上,使得少女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黃霸的手上已經出現了一把拇指粗細,二尺長的藤條!

冰床的床沿遠遠高出中間,劉馨兒不得已做出高高翹臀的動作。

黃霸已經揚起了藤鞭!

“嗖!”

“啪!”藤鞭帶著腥風抽下去,落在劉馨兒白淨的臀肉上!

“啊!”隨著劉馨兒的慘叫和藤鞭的揚起,也帶起了一絲絲的血雨。

只一鞭,劉馨兒的臀面上,就猶如被刀割了一刀一樣,手指粗細的地方完全變成紫黑色,中間的一條線的位置已經隱約有皮肉綻開。

“啪!”第二鞭子,完全跟上一下重合在了一起。

連續兩鞭子,那之前隱約綻開的皮肉徹底被抽裂開來,殷紅的鮮血緩緩流下!

“嗖!”

“啪!”繼續而來的依然是腥風血雨,第三鞭子還是抽打同一個地方,身為黃泉門的少主,並不主修刑訊,但是自小練功使得他功底深厚,對他來說,三四鞭子完全抽打在一個地方並不困難,第三鞭已經完全將那處的皮肉打碎了,鮮血和皮肉絲順著劉馨兒的雪白修長的大腿滾滾流下。

“啪!”第四鞭子終於不再抽打同一個地方了!而是之前傷口略微往下一橫手指的地方。

同樣是刀割一般的劇痛,劉馨兒攥緊了拳頭,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這就受不了了?才剛剛開始啊!”

劉馨兒聽著黃霸的話語,留下了屈辱的眼淚,是的,劉馨兒的確是受不了了!

從前小偷小摸雖然也被抓緊監獄多次,可是那些獄卒礙於法度不敢過分上刑,加上劉馨兒嘴巴比較甜,捱打折磨都要比尋常女俠輕很多。

因此劉馨兒從來都不知道真正受刑是什麼滋味的。

黃霸這幾記藤條,讓劉馨兒知道了什麼叫做“真疼!”

藤條落在肉上的感覺,就像皮膚被刀切開似的,之後又有緊繃感和撕碎感同時升起。

不光是肉身的疼痛,更有精神上的壓迫,對未知的下鞭地點的恐懼,不知道打到什麼時候算完的恐懼,不知道一個地方要打多少下的恐懼。

那種命運完全不在自己手裡掌握的無奈絕望,還有身下,腳下無時不浸透身體的寒氣,都讓劉馨兒無法忍受。

“啪!”五下!

“啪!”六下!

連續六鞭,卻只打出兩條血痕,長條的藤鞭貫穿了劉馨兒兩片臀肉,在她

的側胯部,更是被藤鞭的尖頭挑出點點血痕!

“啪!”七下!

“啪!”八下!

“啪!”九下!

事實上,數數是全無意義的,這不是處罰,而是逼供,只要不招,刑法永遠也不會停止。

九記藤鞭打完了,劉馨兒細滑雪白的臀面上中下並排列著三行鮮血橫流皮開肉綻的傷痕。

“啪!”第十鞭!

這一次是抽在大腿根!

“啊!”劉馨兒冷不丁扭過身子,不讓黃霸再打了!

這是她的第一聲慘叫!

臀肉和腿根交接的地方軟嫩無比,一記藤條抽下去就幾乎將那裡的皮肉打碎了!

黃霸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按住了,令劉馨兒乖乖趴好,毫不留情又是一記藤鞭抽下去!

“啪!”

“不啊!”劉馨兒哭叫著,淚眼婆娑,“師兄!別打了!看在同是大神門下的份上,饒了師妹吧!”

“老子饒了你,誰給五百兩黃金。”

說著黃霸再次揚起藤鞭。

“不!”劉馨兒哭叫著將雙腿分開。

“啪!”一鞭落下,只抽到了她的左腿根。

“啊!”劉馨兒慘叫一聲,心裡卻又有一絲絲慶幸和為自己的小聰明而開心,因為黃霸要到另外一邊去打她的右腿根,這樣交換著,自己就能緩出精力熬刑了。

可是事與願違,黃霸早看出了劉馨兒的小詭計,下一鞭子卻是狠狠抽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啪!”

“啊啊!”

“啊啊啊!”劉馨兒連續慘叫了好久,拼命的並起雙腳,再也不敢隨便張開了!

“啪!”

“啪!”

鞭刑繼續,拇指粗的藤鞭,以三個一組,每三記都抽打同一地方,將皮肉都抽的開綻流血才往下一點繼續抽打。

不多會兒劉馨兒從臀翹到膝窩,就出現了七條血淋漓的傷痕。

劉馨兒雙手抓著冰床抽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從腰臀往下,都不斷抽搐。

黃霸的藤鞭支起劉馨兒的下巴問道,“說不說,信件藏在哪裡!”

劉馨兒咬咬牙關,一聲不吭。

“啪!”彷彿是為了懲戒劉馨兒的不合作,藤鞭狠狠抽在了她滾圓的小腿肚子上面!

“哎呀!”

“啊!”

“啪啪!”又是連續兩下,二十三,二十四!

“啪啪啪!”二十七!

“啪啪啪!”三十!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因為失血過多,劉馨兒的下半身都變得蒼白,並且抖如糠篩!

黃霸忽然拎著劉馨兒,將她整個身子丟在刑床上,一雙玉足搭在刑床的床沿!

“不要!”劉馨兒低聲求饒道!

“不要打腳心啊!”

可是如果求饒管用的話,就不會有女犯捱打了!

拇指粗的藤鞭還是如約而至!

粗糙的藤鞭帶著腥風和曲度,狠狠落在了劉馨兒雙腳的足跟兒上!

“噗!”的一聲鈍響!

“啊啊!”帶著劉馨兒慘不忍聞的哭叫!

足跟本身皮肉較厚的地方,可是皮子下面就是筋膜和骨頭,因此也是最不抗打的地方之一。

這一藤條下去,劉馨兒只覺得自己的雙腳都要被抽的碎了!

“不啊!”

“不啊!”劉馨兒發出了絕望的討饒求饒,她知道一個地方要打三下,可是現在一下都已經真的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再打兩下,豈不是要立刻死過去!

“啪!”果然,劉馨兒的討饒完全無用,藤條繼續落下,較厚的足跟肉果然是比大小腿的肉更結實,連續兩記這麼重的藤條也只是青腫,並未破皮!

“啪!”第三下!

劉馨兒幾乎

要抬起腳丫踢踏掙扎了。

可是黃霸單手按住劉馨兒兩隻腳腕,使得她動彈不得!

劉馨兒的腳心繃緊,她知道三下打完,下一記八成是抽腳心!

“啪!”藤鞭巨響!

劉馨兒愣了一下,這一記居然還是足跟!

“啊!”她發出仰天慘叫,足心有水潤的感覺,看來是藤鞭終於將她的足跟抽的破裂流血了!

“啪!啪啪!”接著才是腳心!

“不啊!”

“啪啪啪!”前腳掌!

“不要!”

“啪!”腳掌和腳趾相間的嫩肉!

“啊師兄饒命啊!”劉馨兒一邊哭叫一邊回頭,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這個心狠手辣的同門師兄。

太疼了!劉馨兒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罪,捱過這樣疼的打!

“啪!”還是腳掌和腳趾相間的嫩肉,劉馨兒拼命的將腳趾撐開,生怕藤鞭落在腳趾上將腳趾頭砸斷了!

“不要!求求你!師兄不要打!”劉馨兒忽然坐起身來,呈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反身抱住黃霸,梨花帶雨哭著求饒。

黃霸卻並非憐香惜玉之人,一把將她推回去,“啪!”最後一鞭也抽了下去,血絲沿著腳趾縫流下來。

接連十三鞭!將劉馨兒一對秀氣可人的玉足抽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第十三章:昭雪(下二)

一鞭抽下,劉馨兒疼的幾乎要打滾了。

可是黃霸的一句話,猶如兜頭冷水,讓劉馨兒冷靜了下來,“你若是再胡亂掙扎,我就叫十個崑崙奴進來輪了你!”

劉馨兒頓時不敢亂動了,她知道餘杭縣衙圈養了不少崑崙奴,黃霸絕不是恐嚇自己,他真能做出這等事來。

劉馨兒咬住牙關,雙腳疼的直哆嗦,臀部,大腿,小腿上面皮開肉綻的傷痕蹭在扎冷布滿粗糙冰碴的刑床上,更是屈辱痛極!

她就這樣全身裸著,仰躺在冰床上,等待著黃霸接下來的折磨。

黃霸將藤鞭放在自己的眼前觀看了一下,烏黑的鞭身上面沾著清冽的血絲,他伸出舌頭去舔舐了一下,“處女的血真甜啊!”

鞭身放在了劉馨兒的大腿正面,輕輕滑動。

劉馨兒本來就是妙手門出身,輕功極好,因此大腿也比尋常人更加結實健美,從胯部開始呈現非常圓潤挺實的弧度,知道下一個要打的地方是大腿,劉馨兒又怕又無奈,委屈得直哭。

這個姿勢躺著,她能清晰看見黃霸揮動鞭子打自己,可是想到十個崑崙奴圍攻自己的情景,她只能咬碎銀牙,一動也不敢動。

“嗖!”黃霸高高舉起藤鞭!

“啪!”狠狠落下!

“嗚嗚!”劉馨兒咬緊牙關,舌頭頂在齒縫上,發出口齒不清的亂叫。

這一鞭打在她膝蓋上側的大腿肉上。

“嗷嗷!”劉馨兒慘叫一聲。牙齒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雙腿死命的繃緊夾緊,一雙玉足也是並排夾住,腳背弓起,十顆玉趾縮成一團,猶如兩隻初筍。

“啪!”緊接著又是一記,依然抽在同一個地方。

“哇啊!”劉馨兒一直保持這個全身繃緊的姿勢,從頭到腳都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的精神,身體,都到了一個疲勞的極致,可是劇痛卻迫使她不得不保持這個繃緊的姿勢,尤其是小腿和小腳,持續的縮緊已經使得她腳筋抽搐了!

“啪!”又是一下!

連續三下抽在同一處,劉馨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之後忽然放鬆下來,她知道,打完三下,自己至少能夠休息兩個呼吸的時間

。

大腿完全放鬆,健實的大腿肌肉像是麵糰一樣癱軟在冰冷的刑床上,雙腳也八字形分開,十顆腳趾同樣不在繃緊在一起,像是兩個小爪子一樣隨意的散開,兩隻纖細的的拇趾都有些詭異的彎曲,那是之前抽筋還未完全好。

而黃霸的確就是要給劉馨兒這個希望,他的藤鞭在之前抽打過的地方輕輕磨蹭著,那裡本來雪白的肌膚深深凹陷下去一層,乍一看還以為是打掉了一片皮肉,不過只不過是因為瞬間的大力抽擊使得局部水腫,復原比較慢罷了,隨著他用藤條的磨蹭,真氣也在藤鞭的尖端慢慢流淌在劉馨兒的傷口上,藤鞭傷口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隆起,恢復到之前的平滑,慘白的藤鞭痕跡也慢慢變成淤血的青紫色,不過隨著真氣流淌,淤青也慢慢熨開,變淡,最後變成了一大片略深的粉紅色,疼痛在急速減小,劉馨兒幾乎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這種劇痛之後馬上變舒服的感覺,像是毒藥一樣,會上癮。

“劉馨兒,你招不招?”黃霸溫和而帶著一絲絲霸氣的聲音在劉馨兒的耳邊響起,這純正的男性氣息幾乎就要讓劉馨兒立刻屈從了。

可是下一刻她就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翡翠仙姑曾經教導過自己,黃泉門專修精神魅惑之術,尋常人只要聊上兩句就會著道,即使二三流的武林高手也不能抵禦,只有一流高手才能抗住他們的魅惑,而且黃泉門的魅惑術對於異性有很強的吸引力,若是再被俘狀態,無助狀態更容易被魅惑到。

幸虧自己是碧落門下,碧落真氣天生就在一定程度上剋制黃泉真氣。

“竟然失敗了!”黃霸遺憾的搖搖頭道,“師妹,我沒有惡意,你這美好的身子,我也不願意打的皮開肉,綻血肉橫飛,你只要乖乖被我魅惑就好了,即使是以後你們碧落追究你洩密你也可以推脫說是被我的法術迷惑了。”

“是嗎?”劉馨兒不屑的說,“江湖上誰不知道你黃泉門的手段?你們的存在,就是大神門的汙點,如果真被你魅惑了,必然成為行屍走肉,任憑你指揮,成為你春宮中的一部分了!”

“哈哈哈哈!”黃霸見劉馨兒道破自己的秘密,也不著惱,道,“都是一樣的,等打到你意志崩潰的時候,一樣要被我魅惑成功的,既然你不肯就範,那咱們就慢慢熬!”

說著黃霸將藤鞭在旁邊的鹽冰桶裡面攪和幾下,拿出來,藤鞭表面眨眼間就佈滿了潔淨的冰鹽刺。

“嗖!”

“啪!”

表面帶著冰冷的冰鹽末的藤條帶著一股刺骨的寒風抽了下去,結結實實落在劉馨兒大腿的中間。

“嗷嗷!”劉馨兒瞪大了雙眼,眼淚瞬間就流淌成河,那不是因為委屈或者是劉馨兒自己控制的哭泣,而完全是生理反應,是劇烈的疼痛直接穿刺腦神經之後淚腺失控導致的淚流。

而兩個剎那之後,劉馨兒才真切感覺到劇痛,再次發出“啊啊!”的慘嚎。

她雙手的手指幾乎要摳進冰床裡面去了,她上身不敢亂動,腦海還保持著微弱的清醒,十個崑崙奴的圍攻,這真切的威脅像是大山一樣壓著她,讓她強行扛住這樣劇烈的疼痛,自主的不敢亂動。

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在藤鞭離開大腿以後,雙腳不斷地上下襬動,腳趾像是沒了筋兒一樣在腳掌上亂抖。

“不要打了!”

“真的不要

打了!”劉馨兒哭著求著,她上一刻還堅強的像個女烈士,下一刻就哭的像個小女孩。

這藤條的滋味可見一斑。

劉馨兒知道自己是不可以招供的,對李雪,對大神門的敬仰,是她的第一層信念,她看過自己偷到的書信,信裡面的內容,足以讓李雪翻盤!

“那你招不招?”

“······”劉馨兒不說話了。

“啪!”

“啪!”

緊接著,又是連續兩鞭。

劉馨兒的大腿中部也深深陷下去一道深深的鞭坑。

她疼的全身都冒著虛汗,左右小幅度的晃著身子,在微不可查的幅度下抽搐顫抖著。

“啪!——啊!”

“啪!——嗷嗷!不啊!不要打啊!”

“啪!——不!”

“咔嚓!”劉馨兒的雙手握緊,竟然生生將刑床上的一塊冰捏了下來,之後生生捏碎了。

可是饒是捏碎冰塊,劇痛依然難忍難耐,沒有過勁兒,她微微搖晃著腳丫,雙腿略微的分開,再合上,再分開,再合上,如此往復了兩次,大腿上側的疼痛才緩解到勉強能忍的程度。

大腿最上側是最疼的地方,這裡連打三下劉馨兒都沒有招供,黃霸就知道這劉馨兒的底線恐怕還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底不少!

也不再廢話問詢,藤鞭沿著劉馨兒的腴部重責,緊接著沿著她雪白的肚皮一路打上去,每一下都是運足了勁兒,一下皮開,兩下肉綻,三下見血。

常年習武的女俠都練就了一副優美秀雅的馬甲線,劉馨兒也不例外,微微隆起的腹肌是非常能抗刑的,可是黃霸抽的地方卻是兩塊腹肌相間的隔膜處,鞭刑的力道順著腹肌抽了進去,每一次都猶如穿腸絞肚,痛徹心扉!

又是十五鞭過後,劉馨兒疼的整個人都抽搐了,卻依然沒有招供。

黃霸拿出兩個鐵環來到了劉馨兒的身前,右手捏住她的左乳尖搓動起來。

劉馨兒口吐蘭芳,被黃霸搓的面目潮紅,左面的乳尖也在這刺激下高高聳立起來。

這時候,黃霸手裡的鐵環就湊了上來,劉馨兒低頭一看,不由得花容失色,“不要!”

“師兄求你不要!”

“求求你!”那鐵環是中空的,一頭的四邊有梅花孔,另一頭是可以伸縮的倒鉤,兩邊一合,一邊就順著中空進去另一邊,倒鉤從梅花孔裡面穿出來咬死。

“求你不要啊!”

“求求你!”劉馨兒哭叫著,倒鉤已經在黃霸的用力下插進了劉馨兒左乳尖的內側,之後慢慢穿了出來。

“咔啪!”兩邊合再一起。

劉馨兒受到劇痛,難受得用自己的左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底,可是又不敢再動,因為環子還在黃霸手裡捏著,若是亂動,鋒利的鉤子直接能將她的乳尖從裡到外刨開。

所幸黃霸並沒有這個打算,而是如法炮製了她的右乳尖。

劉馨兒雙手託著自己的雙乳,淚眼汪汪看著黃霸,黃霸獰笑一聲,用一根鐵鏈把兩個乳環穿在一起,拉住鐵鏈,藤鞭再次揚起,在劉馨兒絕望的注視下,一鞭抽了下去!

鋒利的藤鞭像是小刀一樣割在劉馨兒的乳底。

“啪!”

“啪!”又是連續兩下。

劉馨兒疼的欲死無門,“嗚嗚”亂叫,可是更加不敢掙扎了,這樣的劇痛,即使是明知道會被十個崑崙奴圍著幹也不一定能抗住不掙扎亂動,可是雙乳的乳尖被鋒利的倒鉤穿過,如果亂動,乳尖會被撕碎的!

雪白的下乳皮猶如奶油酥皮

,稍微用力都幾乎能抽出奶汁來,何況這樣連續的鞭刑。

好在黃霸也算是憐香惜玉,主要是為了逼供,並不追求皮開肉綻血肉橫飛的效果,手裡用了巧勁,將疼痛力道都打進裡面去,表皮只是微微紅腫,饒是這樣,劉馨兒依然是疼的受不了!

又打了兩下,黃霸見劉馨兒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知道她快到承受的極限了,繼續讓她子扛著不動已經不太現實。

況且就算劉馨兒一開始就不聽話胡亂掙扎,黃霸也是不會真的叫崑崙奴來輪番幹劉馨兒的,黃泉門隸屬於大神門,大神門人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在他們看來,即使是一流的武林門派,超一流的武林高手,也還是人類的範疇,而修煉了大神門的武功,就是神的範疇了。

作為一個黃泉門的少門主,他可以自己親自上了劉馨兒,卻不可能容忍這些下等人侮辱劉馨兒,跟別提更下等的崑崙奴了。

劉馨兒顯然不知道這些,她在水深火熱中熬著,這時候黃霸忽然停下鞭打,指著冰床旁邊不遠處的兩根方形木棍道,“站過去!”

劉馨兒不敢反對,咬著牙關,忍著刑痛,從冰床上慢慢爬起來,赤腳踩在冰面上,走到了那兩根方形木棍前面。

兩根方形木棍各有兩米高,相距不遠,木棍的最頂端有木枷,木枷上面有兩個碗口大的孔,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木棍前面有冰臺階,她赤腳踩著冰臺階走到臺階上面,忽然臉色一紅,因為站在太精頂端,她的雙峰正好對著那木枷的孔。

黃霸也走了上來,道,“知道這木枷是幹什麼用的嗎?”

“不知道。”劉馨兒知道也說不知道,這是一種下意識的逃避心理。

“沒關係,師兄教你!”黃霸冷笑一聲,將木枷抬起,託著劉馨兒一對碩大的乳峰,將其放在那碗口大的孔裡面,之後合上了木枷。

不過劉馨兒的雙峰實在是過於雄偉,區區碗口大的孔根本就放不下,木枷兩側和中間都有螺絲扣,黃霸將螺絲慢慢絞緊,兩片木枷就紮紮實實將劉馨兒的乳根牢牢固定住了。

“疼!”劉馨兒可憐巴巴的看著黃霸,乳根傳來陣痛,她覺得自己的大胸幾乎要被夾吊了。

“啪啪!”黃霸拍拍劉馨兒水球一般的雪白高峰道,“她比你想象的要結實多了!”

說完了又擰緊一扣!

“啊啊啊!”

劉馨兒不由得用手去掰那木枷,現在的疼痛程度已經不能夠忍受的了!

“這是乳架。”

“也叫胸枷,胸拶。”黃霸道,“不過是專門對付女人的胸的,尤其是你這樣的大胸妹。”

“如果你還不招,我就繼續擰下去,直到扣緊!”

“你混蛋啊!”劉馨兒忍不住淚流滿面,她的胸有多大啊!要是根部絞緊到只有碗口大,豈不是疼死了!

可是黃霸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見劉馨兒依然嘴硬,便一圈圈的將螺絲絞緊了。

“不啊!”劉馨兒的慘叫越加淒厲。

“不要!”她的手奮力的去掰夾板,妄想將木枷分開,可是兩片木枷是用硝制過的鐵木製作,還用銅條箍住了,就算是專修鷹爪功夫的橫練高手也未必能輕易撕裂,何況劉馨兒弱質女流纖纖玉手。

“咯吱咯吱!”螺絲一圈圈縮緊,柔軟的乳峰在黑壯的木枷下肆意揉捏變形。

“啊啊啊!”

“嗷嗷,疼死了!啊!!!”劉馨兒雙手託著自己的胸前側,全身顫抖

著。

“不要!師兄不要弄了!”

她的眼淚已經流成了河,乳根越縮越小,劇痛侵襲著她的腦子。

“翡翠給了你什麼好處!”耳邊傳來黃霸的呵斥逼問。

“碧落門給了你什麼好處!李雪又給了你什麼好處!”聲音那樣大,震得劉馨兒腦袋嗡嗡響。

“值得你這樣奮不顧身!”黃霸已經有些生氣了,刑訊到了這個地步,幾乎已經到了一個小極致了,他這麼多年來也很少遇到這麼強硬的女子,別說是劉馨兒這樣大的胸部,尋常女子的小胸輕輕拶一下基本也都有什麼招什麼了,這劉馨兒居然還是扛著不說!

眼淚早就不受控制的留下,劉馨兒哭叫著說,“沒有好處!沒有好處!”

“那你招啊!這還不招!你還要不要奶·子了!”

“不!招!”劉馨兒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胸前的禁錮越來越緊了!猶如萬根利劍尖刺同時插入,又如有大力在拉扯。

“真是賤皮子!”黃霸見劉馨兒如此強硬,已經開始惱怒了。他忽然走到冰臺階下面,轟然一腳,臺階被他的真氣轟的粉碎,腳下沒有了支撐,劉馨兒的身子一下子墜了下去,全身上下就靠著兩隻乳根兒在吊著支撐。

“哇啊!”猛然來了這一下子,劉馨兒猛發出一聲大叫,乳根忽如其來傳來劇痛,雙峰好像要被大力扯下來一樣!

“啊啊!”劉馨兒慘叫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雙峰乳根比自己想象中的確是要結實不少,雖然依然疼痛難忍,卻並不至於被直接拉斷。

她雙手伸開去夠兩邊的木方,分擔一點胸前的拉扯裡。

饒是有雙手分擔,乳根依然猶如撕碎般劇痛。

黃霸的鞭尖頂著劉馨兒的乳尖,“還不招嗎!不想活了?”

“到底是什麼信念支撐你!”黃霸此時有些好奇了,是怎樣的信念能支撐一個少女在這樣的酷刑下還不招供呢!

“第二層信念,是養我的妙手門,是我師父的信念。”劉馨兒沙啞的聲音慢慢傳來,像是在回答黃霸的問題,也像是在說服自己,給自己洗腦催眠。

“我從小父母雙亡,孤苦伶仃,若非妙手門養我,我早就死了,我師父帶我如己出,她臨死前給我說了江湖上還有一處聖地叫做大神門,與劍閣並列卻更為神秘,乃是傳說中的聖地,她做夢都想加入大神門。”

“我做到了。”劉馨兒的催眠似乎起了作用,她歪著頭,斜著眼睛去看黃霸,“我加入了大神門,偷這個信件是我的第一個門派任務,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招,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

“沒有不破的信念。”黃霸沉穩下來,正視著劉馨兒,“你說的對,黃泉門就是大神門的汙點,可是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即使大神門也不例外,黃泉有足夠的手段讓你放棄一切信念。”

“包括背叛大神門的任務?”劉馨兒澀聲說道,“黃泉和碧落同屬於大神門,你用大神門的手段,去逼迫大神門弟子說出門內的秘密,只為了五百兩黃金?”

“不光是黃金。”黃霸道,“黃泉門的功法可以通過刑訊獲取真氣的提升,所以你招不招,對我來說都一樣,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原因,如果接下來的刑罰你能抗住,我就告訴你大神門的核心機密。”

黃霸用特製的夾板夾住了劉馨兒的雙腿,讓她的膝蓋無法自由回彎,之後在劉馨兒的腳下升起了一堆柴火

,擺上了一個升降架,升降架的上面放了一個鐵鍋,黃霸將一塊塊的白蠟丟進鍋子裡面,隨著火焰舔舐在鍋底,白蠟慢慢融化成清亮的蠟汁兒。

一鍋煮沸的蠟汁隨著升降架的搖桿搖動慢慢上升,劉馨兒只覺得腳下熱氣騰騰,接著,她清秀的玉足足尖就碰到了一汪火熱的東西,猶如開水般滾燙,又如岩漿般粘稠,白稠的蠟汁泛著泡泡黏在劉馨兒的晶亮的腳趾上,之後將她的足尖裹住,辣痛和燒灼猶如無數細如牛毛的針一點點順著劉馨兒嬌軟的足尖刺了進去,又如沿著毛細血管和毛孔一點點鑽了進去。

“啊——”劉馨兒發出了一絲叫聲,之後咬住牙,雙腳繃緊。

煮沸的蠟汁繼續上升,慢慢將劉馨兒的腳趾完全浸泡了進去。

之後繼續上升,慢慢浸燙到了腳趾根兒,腳掌。

劉馨兒的表情因為痛苦變得有些扭曲,她再也扛不住這樣的燙,這根鞭刑拶刑完全不同,火辣的熱燙無孔不入,完全滲透了劉馨兒白皙纖細的柔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仰頭慘叫起來。

“不要啊!”少女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慘厲。

“求你!”少女再也忍不住劇痛。

“求你啊!”她發出了一聲聲叫,一聲聲喊,一聲聲求饒。

她不斷掙扎想要彎起膝蓋,躲開滾燙的蠟水對玉足的折磨,可是膝蓋處特製的夾板限制了她的行動,苦悶簡直難以形容,她左右前後活動胯部,想讓蠟水少沾一點在自己腳上,可是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鐵鍋的邊緣,鐵鍋的溫度可是遠遠比蠟汁還要高!

那細軟雪白如奶油似冰晶的足尖碰到火熱燒紅的鐵鍋,頓時燙紅了,她如受驚的玉兔般縮回玉足,一會兒大叫,一會兒又發出了嚶嚶的哭聲。

蠟水越來越高,慢慢漫過細滑的足掌,圓潤光潔的足踝,玉琴般的足跟,最後已經將劉馨兒的一雙玉足完全浸泡在內了。

劉馨兒清秀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全身都在抖,只有雙手是自由的,可是十個手指卻死命摳住木方來分擔雙峰的拉扯力。

“招不招!招不招!招了就拿出來!”黃霸喝道,他在劉馨兒的正對面,看著劉馨兒的身子不斷顫抖,除了雙峰和大腿比較矯健以外,劉馨兒的身體是非常纖弱的,骨骼也十分纖細,皮肉更是細軟,神經應該也是比較敏感易痛的體制,按說根本抗不了這樣的重責的。

他能看出來劉馨兒的忍痛早就到了極致了,她的表情全是無助,恐懼,劇痛,害怕,沒有一絲堅毅,可是為什麼她還不招?

黃霸見識過各種女烈熬刑時候的情形,要麼是那種根骨極其強硬,意志也非常堅定的女子,比如李雪那種,無論如何用刑,她的身體和意志都能支持她熬刑;要麼如上官明月或者李燕燕那種,意志雖然極其堅定,但是身體承受不了,所以在持續的熬刑下也會最終屈服。

可是劉馨兒這種情況,他從未見過,明明身體和意志都支撐不了了,為什麼還能扛?

在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個什麼事情在最後的關頭守著,即使是刑訊到了這個地步也不肯招?

搖桿還在搖動,升降架繼續上升,鐵鍋裡面的火燙蠟汁已經浸泡到小腿了。

蠟汁與劉馨兒腳心上的鞭傷相碰觸,更是難耐到了極致!

忽然,劉馨兒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尖叫,全身都抑制不住的發出了劇烈的抽搐。

“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拼命的扭動,甚至不顧雙峰還在拶子裡面!

黃霸冷眼看著,他知道是劉馨兒的腳尖碰到鐵鍋的底部了,這就猶如是用燒紅的烙鐵去燙少女細嫩的足心一樣!

他冷冷看著劉馨兒高昂的慘叫,流淚,抽搐,顫抖,求饒,心裡默默唸著:1,2,3,4,5,6,7,8。

數到8,他撤掉了蠟鍋。

劉馨兒整個人猶如虛脫,除了雙手還勉強拉著木方以外,整個人幾乎都沒了生氣。

黃霸看著劉馨兒,劉馨兒則眼神迷離,如死灰般看著黃霸,眼神雖然沒有生氣,身子卻依然顫抖,燙傷和鞭傷不同,鞭傷是打的一瞬間最疼如果用數字比喻可以比作10,停下之後痛苦就急劇降低,如果不碰甚至不會很痛,數字化的話只有2這樣。

燙傷也是燙的一瞬間最疼,同樣比作20,可是燙完之後疼痛卻並不會減緩太多至少也要7,因為蠟汁的保護,劉馨兒的足底並未被燙焦,但是畢竟是燒紅的鍋底,她從腳趾尖到半個腳心都呈詭異的粉紅色。

兩隻玉足都裹在一層晶瑩剔透的白蠟裡面,猶如蛋糕外面塗了一層奶油酥皮,黃霸看著她的玉足,忽然上前將她的雙手背過來,在臀翹上面綁住。

“咯吱咯吱。”劉馨兒的銀牙咬的直響,沒有了雙手支撐,她的乳根再次被撕斷感充滿。

“啪!”藤鞭落在腳心上。

“啊啊!”劉馨兒疼的大叫。

“啪!”又一下!她的身子被鞭打得一陣搖晃,乳根不斷拉扯拉長!

“啊!”

“啪!”一鞭接著一鞭!

“啊!不要!要斷了!”劉馨兒慘叫著。

“啪!”鞭鞭見血!

有的地方的蠟片被打碎了,血絲沿著蠟片滴落下來。

“啪!”

“啪啪!”藤鞭越打越快!

這一次黃霸不是算計著打,而是不斷亂打,藤鞭像是雨點一樣落在劉馨兒小小的光腳心上,疼痛已經將劉馨兒淹沒了。

黃霸忽然拎起蠟鍋,兜頭澆在了劉馨兒的雙峰上。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劉馨兒發出長長慘叫,她想要昏迷,想要直接死過去好了,可是乳根被揪住了,她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懸吊在乳根上,甚至昏迷都做不到!

“啪!”藤鞭再次落在她的乳面上。

“啊啊!”慘叫!

“啪!”藤鞭繼續落下!一下就抽裂了蠟皮,在雪白的胸面上留下鮮紅的血跡!

“啊!”還是慘叫!

“招不招!”黃霸的喝問!

“啪!”伴隨著怒喝自然還繼續加一記重責!

“我讓你不招!”

“啪!”蠟皮,藤鞭,血絲,一齊飛起!

“讓你嘴硬!”

“啪!”藤鞭的尖尖飛快落下,抽在劉馨兒的乳尖上,鐵環都被打的亂抖。

“啊!”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劉馨兒搖著頭,慘叫著,“不要打了!不要打啦!”

黃霸往鐵鍋裡又倒了滿油,再次放在劉馨兒的腳下!

還是燒的滾沸,之後猛倒進去一瓢冰水!

“啪啦啪啦!”滾燙的熱油頓時崩飛,無數小油點飛濺在劉馨兒的玉足上,小腿大腿上。

又是一頓慘叫!

“啪!”藤鞭也沒有停下,繼續在她的乳尖上輪番抽下。

“熬住!”

“熬住!”

劉馨兒的心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你為什麼還不招?”在一記藤鞭狠狠抽下,甚至將少女的乳尖都砸扁之後,黃霸忽然瞪住了劉馨兒,劉馨兒一

陣恍惚,眼神被黃霸深邃黑色的眼神吸住了。

“我不招!”她迷迷糊糊的說。

“為什麼不招?那封信在哪?你為什麼不招!”

“我!”

劉馨兒的眼神更加迷離了,喃喃道,“我為什麼不招?因為我要保護李雪,我要保護她!”

“李雪與你一面之緣,你保護她做什麼,不要告訴我是什麼門派任務,什麼師父的遺願,這種程度的刑罰還不招,不是什麼師父遺願和門派任務能解釋的!”

“我!就是!要!保護!李雪!”劉馨兒道。

“你為什麼要保護她?快說!”

“她是!雪侍的女人!”

“你認識雪侍?”這回輪到黃霸吃驚了。

“我認識。”劉馨兒迷離的眼神中出現了奇異的光彩,呆滯的面龐上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

“我喜歡雪侍!李雪是他的女人,所以我要保護她。”

“這······”黃霸噎住了,他忽然不知道怎樣問下去了,這是個什麼邏輯?一個女孩子,因為喜歡一個男人,所以要豁出命來保護他的女人?這簡直顛覆了黃霸的認知能力。

他無法發問了,他的眼神更深入劉馨兒的腦海,精神力完全侵入了劉馨兒的精神世界。

他忽然想看看這個女孩子的腦袋裡面裝著什麼記憶。

他進去了,在輪番酷刑下,劉馨兒的精神世界早就崩潰了,黃霸輕易就進入了劉馨兒的精神世界,那是一片藍天白雲,一個白衣男子,拉著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在草地上歡快跳著,玩鬧,草地上開滿了野花。

忽然,那個白衣男子像是發覺了什麼,回頭向著黃霸的方向看了過來。

“轟!”

一個眼神,黃霸甚至都沒有看清那人的臉,但是那個感覺,就是雪侍無疑!那張狂,那霸氣,隔著時空記憶都能傳遞給他!黃泉門主,黃霸的師父全力施威,都沒有這樣的威壓!黃霸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股磅礴澎湃的精神意識猶如滔天潮水般將他淹沒,黃霸瘋狂的退出了劉馨兒的意識深處,背後早已溼透了。

雪侍真的死了嗎?一個死人,十年前在一個女童心裡留下的記憶居然比自己苦修三十載的精神力量還要強大!雪侍到底是怎樣一個存在啊!

而且,他真的死了嗎!黃霸再一次問自己!師父是不可能騙自己的,師父說雪侍已經被天柱峰的紫青神雷劈碎了,可是,一代天驕,活著的神,真的那麼容易就死掉嗎?

“雪侍!”黃霸喃喃道。

“雪侍!”劉馨兒的眼神也恢復了清明,“你為什麼要喚醒我的記憶,我花了十年的時間去忘了他,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劉馨兒哭了,她最大的秘密,被人發現了,她不過是一股醜小鴨,雪侍是她一輩子十輩子一百輩子,仰視都仰視不到的存在,她暗戀他,只能放心底,不敢被人知道,可是這個秘密,今天被這個男人知道了,劉馨兒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她從未像今天這樣想要殺死一個人,即使黃霸在她身上做了這些她都沒想過殺死他報復,可是在自己的秘密被翻開的一瞬間,她真的很憤怒,如果手裡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插進黃霸的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