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的體育生少女不會被文靜學霸調教成性奴
作者:夜心渡(暫停約稿)
嘗試用D指導潤色後的文章,沒有第二遍人工審核。
夕陽的餘暉從教室的窗戶斜斜灑下,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的刺鼻味,混合著遠處操場上傳來的籃球撞擊地面的悶響。
林曉是班上出了名的不良少女,她的長髮隨意紮成馬尾,校服襯衫的扣子永遠少扣一顆,露出鎖骨上那道淺淺的曬痕,她的皮膚被太陽曬成健康小麥色,胳膊上隱約可見籃球訓練留下的淤青。
她是籃球部的鋒衛搖擺人,每天放學後夥同籃球部的少女們一起打比賽,直到天色漸暗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
教室裡只剩她兩個人,林曉推開門,籃球鞋底在地板上發出吱嘎的摩擦聲。她甩掉書包,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喘著粗氣。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順著脖子流進衣領,衣服緊貼著她的胸口,勾勒出她豐碩的果實和微微起伏的曲線。她的心思全在籃球上,那些傳球、搶籃板的瞬間讓她覺得活著才有勁兒。
作業?那玩意兒對她來說就是個笑話,她從不寫,也不去關心,每天回家就倒頭睡,第二天上課時再想辦法矇混過關。
可偏偏有個女生總管她,那便是班長蘇靜,一個文靜到骨子裡的女孩,如同她的名字一樣,靜的頭髮總是齊肩直順,簡單的高馬尾垂落於腰間,面上戴著細框眼鏡,校服穿得一絲不苟,裙襬齊膝,腳上那雙白襪子永遠雪白乾淨,從遠處看一眼,就知道是一個全能型學霸,讓人望而生畏。
她坐在林曉的前排,筆尖在作業本上沙沙作響。
靜的成績是全班第一,老師眼裡的寶貝,同學們眼裡的書呆子。
她不愛說話,但對曉的事總愛插一槓子,林曉也不明白為什麼。
“曉,你又沒寫作業吧?”下午自習課結束時,靜轉過頭,她推了推眼鏡,眼睛裡滿是關切,帶著幾分焦急 “老師明天要檢查的,你這樣下去會不合格的。”
曉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鞋尖晃盪著。她瞥了靜一眼,嘴角扯出個懶洋洋的笑。“關你屁事啊,書呆子,作業我抄你的不就行了?多簡單的事情,煩我幹啥。”
她的語氣粗魯,帶著點沙啞,像剛從球場吼完隊友的餘音,但她沒有生氣,靜這丫頭總這樣,勸起來沒完沒了,她早就對此習慣。
靜咬了咬下唇,臉頰微微泛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作業本,手指捏緊筆桿。“不是煩你……我只是覺得,你籃球打得那麼好,為什麼不把心思分點到學習上?萬一畢業後呢?籃球不是一輩子的。”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我可以教你啊,曉,我們一起學習,好不好?”
曉翻了個白眼,伸腿踢了踢靜的椅子腿。“得了吧,老子心思全在球上,學習那破事兒,抄抄就行,別囉嗦了,”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沒真推開靜遞過來的筆記本。靜每次都這樣,勸著勸著就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曉抄完就扔一邊,從不道謝。但靜從來不抱怨,只是嘆口氣,繼續埋頭寫自己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曉的籃球訓練越來越猛,她每天放學後都直奔操場,球鞋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急促的啪啪聲。
她的身體結實有力,大腿肌肉在短褲下緊繃,胳膊揮動時,汗珠順著小臂滾落,滴進地上的塵土。隊友們喊她“鐵娘子”,因為她從不喊累,一場訓練下來,儘管衣服溼透,頭
發亂成一團,臉上卻掛著輕鬆的微笑。
一天,放學後蘇靜鼓起勇氣,堵在操場邊上,曉剛打完一場全場賽,喘著氣走出來,球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小腹上完美的馬甲線,汗味兒濃烈得像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靜捏著書包帶,臉紅到耳根,低著頭半晌敢出聲:“曉……那個,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練體育?我的體測快到了,我跑步老是不到及格線,你教教我吧?”
曉一愣,擦了把汗,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害羞如同小女生的蘇靜,頓時笑出聲來:“哈?書呆子,你?練體育?老子看你那細胳膊細腿兒,一圈跑下來準吐,回家寫作業去,別在這兒添亂。”她嘴上罵罵咧咧,眼睛卻多看了靜兩眼。靜的校服裙在風中微微晃盪,白襪子裹著纖細的小腿,看起來那麼幹淨,那麼軟。
靜沒走,低著頭堅持,林曉才懶得搭理她,轉身就走。
才剛走出幾步,林曉就感覺到有一隻冰涼的小手拽住了自己的胳膊。
“就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曉。我……我請你吃冰淇淋。”她的聲音帶著點顫,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受到哪個渣男的欺辱。
曉哪裡受到這個,她向來吃軟不吃硬,長嘆一口氣後,她撓撓溼漉漉的頭髮,無奈道:“操,真拿你沒辦法,行吧,今天我帶你一起跑步,跟上啊,可別掉隊,我可不會等你的”
她罵歸罵,還是帶著靜去了跑道邊,林曉先示範熱身,拉伸腿部時,大腿肌肉鼓起,汗水在皮膚上閃光。
蘇靜學著她的動作,笨拙地彎腰,裙襬微微上翹,露出膝蓋上的一小塊白嫩皮膚,隱約還能瞅見裙底神秘風光,曉瞥見後,喉嚨一緊趕緊移開眼:“笨死了,手放這兒,拉直。彆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兒,不對,你就是個小娘們兒。”
蘇靜並沒有反駁,她默默地跟著林曉的熱身動作,才剛熱身完,蘇靜就已經快要力竭。
林曉跟蘇靜說著跑步的注意事項,第一圈,靜還勉強跟得上,只是她呼吸紊亂腳步虛浮。
林曉在前頭,步伐穩健有力,球鞋踩地聲節奏分明,像鼓點一般,她轉頭看著吃叉住腰吃力奔跑的蘇靜:“三步一呼,三步一吸,你的呼吸都紊亂了,腿抬起來,甩胯!”。
第二圈,蘇靜喘氣更粗了,雪白的臉頰變得紅撲撲的,頭髮散亂貼在額頭,小腿如同灌鉛一樣跑不動路,林曉見狀回頭吶喊:“加油啊,書呆子!保持呼吸!邁開腿!”
十圈下來,蘇靜跑了將近二十分鐘,天色已暗,操場的燈亮起,林曉跟在蘇靜的身後,晚風吹亂了她的馬尾。
突然,蘇靜似是支撐不住這具身體的力量一般,腳下一軟,幾個趔趄後,整個人往前撲倒,重重栽倒在地上,疼痛頓時如火燒般竄起,她銀牙緊咬,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後方的林曉心不在焉地跟著,完全沒注意到蘇靜的情況,等她反應過來後趕忙駐足,匆忙之下左腳拌住右腳,直挺挺摔在蘇靜腳前。
靜的白襪子包裹的腳掌,帶著跑步後的溼熱,直接貼上曉的鼻樑和嘴唇,這一刻彷佛連時間也凝固了。
林曉本想跳起來發火,大罵蘇靜這個笨蛋,但鼻子猛地吸入一股味道,不是臭味,不是那種酸腐的腳汗,而是……一股奇異的香。
蘇靜的腳汗味兒清新而甜膩,帶著少女皮膚的奶香和一絲淡淡的鹹。
襪子布料粗糙的
紋理摩擦著林曉的嘴唇,腳掌的弧度壓在她的鼻尖,汗水滲出,溼潤而黏膩。那香味直鑽進鼻腔,似如一股暖流順著曉的喉嚨滑下,直衝小腹。
林曉的眼睛瞪大,臉頰瞬間滾燙,她的心跳撲通撲通跳著。
那味道太誘人了,沁人心脾的甘甜,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感官,腳掌的熱氣透過襪子滲進皮膚,鹹鹹的汗液在林曉的唇上留下一絲溼痕,她下意識伸舌舔了舔,鹹中帶甜,有種甜燒白和鹹燒白混合在一起的感覺。
她的下體隱隱發燙,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蘇靜注意到自己腳還踩在林曉的臉上,她頓時慌了神,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不住地朝林曉道歉。“林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她彎下身手忙腳亂地攙扶林曉。
林曉嚥了口唾沫,勉強坐起,臉上的溼熱觸感還沒未能消退。那股香味還縈繞在鼻端,如鬼魅般揮之不去。
她揉了揉臉,故作兇狠:“操,你這丫頭,踢得老子臉都歪了,笨手笨腳的,怎麼跑個步還能摔跤?”但顯然,林曉的聲音沒底氣,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蘇靜的腳。
此刻那潔白襪子上已經被塵土玷汙,林曉的喉結動了動,她有一股想要跪下的衝動,用自己的舌頭洗刷掉聖潔白襪上的那點塵埃。
林曉不由得捂住肚子,下體那股溼熱更明顯了,內褲邊緣已滲出絲絲黏液,她夾緊腿,怕靜看出端倪。
蘇靜沒有注意到她的動靜,依舊點頭如搗蒜,聲音細如蚊鳴:“真的對不起……我賠你,明、明天,明天我請你吃飯好嗎?林曉?”她銀牙緊咬下唇,眼眶一片紅暈,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
林曉擺擺手站起身 “行了行了,別哭喪著臉,回家吧,天黑了。”她轉頭就走,步伐比平時快,絲毫沒有要等待蘇靜的意思。
“等等我!林曉!”蘇靜揹著書包,勉強跟在林曉身後。
然而此刻的林曉腦子裡全是那股味道,香,甜,熱……操,這是怎麼回事?
兩人一路無話,校門外的街燈亮起,風吹來涼意,蘇靜的裙襬輕輕晃盪,露出那兩條圓潤的玉柱和浸滿汗液的白襪,林曉又不自主地瞥向蘇靜的腳。
將送蘇靜到小區門口後,林曉揮揮手道別:“快滾進去,丫頭,明天見。”蘇靜點點頭打了聲招呼便進入小區,直到那道瘦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林曉這才收回目光,有些失落地往家走去。
回想起那股畫面,林曉臉上的滾燙絲毫不減,下體溼得難受,每走一步內褲摩擦著敏感的陰唇。
回到家,林曉迅速關門直奔臥室,房間內籃球海報貼滿牆,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汗味。
林曉迫不及待地脫掉校服,隨手將襯衫溼漉漉的甩在地上,露出運動內衣裹著的胸部,乳頭在布料下微微硬起。
林曉倒在床上,手不自覺地伸向小穴,腦子裡全是蘇靜的腳,那溼熱的白襪子,36碼腳掌,甘甜的汗香味兒,這些回憶像死神的鐮刀一樣拽著她的神經。
她閉上雙眼,回味著被踩踏的觸感,她的手指探進內褲,觸到陰唇,那裡已是泥濘一片,早已溼到一塌糊塗的陰道輕鬆吞裹住手指。
“操……靜,你這丫頭……”林曉喃喃自語,喘息聲逐漸變粗,她的中指輕輕按上陰蒂,那小豆子腫脹敏感,剛一接觸,林曉的身體劇烈震顫,陰戶如蚌殼般開合,高
潮愛液如噴泉噴射出數米遠。
“操……我居然會想著那個丫頭的腳自慰到高潮……唔……”
林曉嘴上自嘲兩局,不顧擦拭嘴角流出的津液,手指再一次伸向敏感的陰戶。
腦中再一次閃現蘇靜的腳掌貼臉的畫面,那股奇異的香味兒彷彿一直縈繞在肺腑,她的手指加快,揉捏著陰蒂,劇烈的快感從下體竄起,直衝脊背,林曉雙腿彎曲,腳趾蜷緊,床單被抓出褶皺,差一點又被送上高潮。
“不夠……還不夠……”林曉另一手扯開內衣,捏住敏感的乳頭,以往的她會十分小心地觸碰,然而現在慾求不滿的她粗暴地揉捻著乳頭,才能獲得從前的快感。
手指才剛剛觸碰到陰唇,小穴就主動將手指吸入,溫熱的壁肉層層裹住手指,林曉暗自嘆息到:這要是靜的腳趾該有多好……
曉的臀部抬起,迎合手指的節奏,汗水從額頭滲出,滴在枕頭上。
她的呼吸紊亂,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呻吟:“啊……蘇靜……你的腳……好香……操,老子要瘋了……”快感如潮水般湧來,陰道劇烈收縮,她弓起身子,嬌軀亂顫,腦中一片白光,只剩那股沉淪的香味兒,纏綿不散。
林間曉癱軟在床上,手指還被小穴緊緊吸裹著,愛液順著股溝流下,床單溼了一片,她知道,明天見到靜時,一切都會不一樣。但現在她只想再聞一次那令人上癮的汗香。
接下來幾天,只要林曉一看到蘇靜,就忍不住想起操場上的場景,想起那誘人墮落的汗香味,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足足自慰到昏厥才平息掉小腹裡的浴火。
她開始變得有些怪,儘管在籃球場上她依舊能保持心無旁騖,但她一旦坐在蘇靜的後排,她的眼睛就忍不住瞥向蘇靜那露出的白皙腳脖子,她開始幻想,幻想著自己能夠舔到那溫潤如玉,散發著濃烈體香味的小腳,以至於老師走到她近前她都沒反應過來,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向下看。
老師只當她是不好好學習發呆,誰知道這個腦子裡長肌肉的女孩在發呆什麼,索性讓她站起來回答問題,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這時她餘光看見前桌的蘇靜正在自己的紙上寫著老師要的答案,這才搶在老師罰自己抄作業前把答案斷斷續續報了出來。
老師還意外她怎麼會,她表示都是蘇靜教的好。
蘇靜這幾天都來找她練體育,雖然因為摔跤破了點皮,但也不礙著能鍛鍊身體,只不過這期間林曉一直在有意無意的保持距離,因為她發現只要靠近蘇靜,就能聞到那股讓子宮為之悸動的香味。
一連一個月,每晚林曉都會幻想著蘇靜的腳自慰,起初,她以為自己的慾望會得到解決,但相反,她越陷越深。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得想個辦法……”
又是一天黃昏後,林曉帶領著蘇靜在操場上迎著夕陽奔跑向終點。
“呼呼……”
蘇靜彎腰撐著膝蓋喘氣,額前的碎髮全貼在臉上,校服短袖被汗水浸成半透明狀,胸口的布料緊貼著皮膚,隱約能看見少女那較弱的身體輪廓。
她抬手抹了把臉,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林曉……我大腿真的好酸,腳也漲得不行……跑不動了……”
“加油啊丫頭,再來一圈!”
林曉跟在蘇靜身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隻被裹在小白鞋裡的腳,隨著蘇靜的奔跑,後腳跟與鞋跟會短暫
的分離,便隱約能聞見空氣中獨屬於蘇靜的汗香。
跑完最後一圈,蘇靜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運動背心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口的輪廓和兩點因為摩擦而硬挺的凸起。
她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聲音略顯虛弱:“腿……真的要斷了……腳也漲得不行……”
林曉站在她面前,蹲下身,膝蓋幾乎頂到蘇靜的鞋尖,聲音帶著平常大大咧咧的語氣:“行了行了,我給你按摩一下,疏通一下筋骨,來,把腿伸過來。”
蘇靜聽話地抬腿,運動鞋的鞋帶鬆垮垮地垂著,鞋底沾著操場的紅色塑膠碎屑。
林曉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條完美無瑕的肉腿,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她晃晃腦袋,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雙手鉗住膝蓋,虎口卡住她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推。
“嚶!”
忽的從蘇靜喉嚨裡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嬌哼聲,林曉被嚇得停下手中的動作,關切地問著:“怎麼了?是我手勁太大嗎?”
“沒……沒事,我能忍住的,你就正常弄好了。”
蘇靜閉上眼,銀牙緊咬,豆大的汗珠自額頭滾落;為了體育成績,她也有上網看過相關視頻,也知道運動完以後的放鬆非常痛。
“剛才……只是沒有準備好……”
“那我繼續按了,你要受不了就跟我說。”
蘇靜不再言語,只是點頭示意,林曉見狀再一次捏住蘇靜的肉腿。
她掌心滾燙,薄繭刮過蘇靜的皮膚,大腿掀起一陣細微的肉浪,蘇靜閉上眼,頭向後仰,長髮隨意散在圍牆上。
林曉的手法很專業,先是順著肌纖維方向推壓,再用指腹在大腿內側柔軟的地方揉壓。
每壓一次,蘇靜就輕輕“嗯”一聲,腳尖無意識地蜷縮。空氣裡全是她身上那股香汗味:運動後的熱氣、少女皮膚特有的奶香、還有一點點運動鞋裡悶出來的酸腐,混合在一起,像毒品一樣往林曉的鼻腔裡鑽。
推到大腿根部時,林曉的拇指故意在蘇靜內側最嫩的那塊軟肉上停留了三秒。她能感覺到蘇靜的肌肉在瞬間顫抖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蘇靜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睜眼,只是把下唇咬得發白。
“腳也按按?”林曉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詢問和緊張。
蘇靜這才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腳,她右腳的鞋帶已經完全散開,襪子滑落到腳踝以下,露出一圈被勒出的淺淺紅痕。
她皺了皺眉頭,小聲說:“不了吧……跑了那麼多圈,腳很臭的……”
“臭什麼臭!”林曉笑得像個土匪,一把抓住蘇靜的腳踝,連鞋都沒脫就直接把整隻鞋拽了下來。鞋子離腳的瞬間,一股悶了整整一下午的熱浪“轟”地炸開,帶著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少女汗香味,撲了林曉一臉熱浪。
林曉的瞳孔劇烈收縮,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低下頭,把臉直接埋進蘇靜那隻還穿著襪子的腳底,鼻尖死死抵住腳心最溼的那塊布料,貪婪地吮吸了一大口。
溼熱的布料貼著她的鼻翼,少女體香滲進鼻腔,像一團火燒進氣管,蘇靜的腳趾在她鼻尖下無意識地動了動,襪子前端被汗水黏得半透明,能看見粉紅色的趾甲。
“看吧,一點都不臭!”林曉抬起頭,咧開嘴笑,故意用十分平常的語氣打趣。她怕蘇靜起疑,順手把自己T恤下襬撩到胸口以下
,露出完美的馬甲線,小麥色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汗液薄膜,“我自己身上都是汗味,哪裡聞得到。”
蘇靜被她逗得“噗嗤”一笑,緊張感瞬間消散。
她重新閉上眼,頭靠在椅背上,長腿放鬆地搭在林曉膝蓋上,整個人像一隻被順毛的貓。
林曉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她雙手捧起蘇靜的左腳,像捧著一塊即將融化的奶油。先用拇指按住腳心,用力揉壓,蘇靜立刻“啊”地叫了一聲,腳趾猛地張開,又蜷縮,襪子前端被撐得幾乎要裂開。林曉的鼻子幾乎貼著襪底,每一次呼吸都在瘋狂掠奪那股味道。
她的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出來,隔著襪子輕輕舔過腳心最溼的那塊區域,布料的粗糙和汗液的香味令她子宮止不住地痙攣。
蘇靜只覺得癢,腳趾動了動,發出含糊的鼻音:“好癢……輕點……”
林曉擔心被發現,動作立刻變得溫柔,她換了個姿勢,把蘇靜的腳抬到自己面前,假裝在認真地揉腳踝,實際上把臉埋得更深。她的舌頭從襪底一路舔到腳踝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留下一道溼亮的痕,蘇靜的腳踝很細,皮膚下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誘惑人張嘴咬上一口。
她用牙齒輕輕咬住蘇靜的襪口,一點點往下拽,溼透的襪子被剝離皮膚時發出“啵”的輕響,像是拔開一瓶汽水。
襪子褪到足心時停住,林曉假裝在幫她調整姿勢,實際上把鼻子直接塞進襪子和皮膚之間的空隙,瘋狂吮吸那股剛釋放出來的濃烈味道。
蘇靜的腳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心泛著潮紅,腳趾縫裡全是汗珠,嬌嫩的小腳沒有絲毫死皮,宛如上帝的藝術品一般。
林曉的舌頭終於找到機會,直接貼上蘇靜的腳心,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汗液、死皮、泥垢,全都捲進舌頭底下,腥得發甜,帶著少女特有的那股奶香味。
她舔得極慢,極認真,像在品嚐什麼珍饈。舌尖在腳趾縫裡來回穿梭,把每一絲汗液、每一粒泥垢都卷得乾乾淨淨。蘇靜的腳趾在她舌尖上顫抖,像五條小魚一樣亂晃,卻始終沒有睜眼,只是偶爾發出舒服的嘆息。
林曉的唾液和蘇靜的腳汗混合,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運動褲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悄悄伸進自己褲腰,隔著內褲狠狠按住那顆腫得發痛的陰蒂。每舔一次蘇靜的腳底,她就按一下自己,像是在完成某種秘密的儀式。
夜色越來越深,操場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又重疊。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過來,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那股黏膩、腥甜、滾燙到幾乎要燒起來的味道。
蘇靜始終沒有發現。
她只是覺得今天的“教練”格外認真,認真到讓她舒服得幾乎要睡著。
趁著給蘇靜按摩腳的當口,林曉飛快地揪住襪口,往下一扯——另一隻腳溼透的白色短襪“啵”地一聲被剝離皮膚,腳底與襪子分離時甚至拉出一縷晶亮的汗絲。
左腳那隻被她隨手甩到長椅底下,滾進草叢不見了;剛脫下的這一隻,她掌心一握,襪子被擠壓滲出些許汗液,林曉不敢拿在手上,迅速塞進自己運動褲的側口袋。
蘇靜跑完步後本就缺氧,腦子供血不足,臉頰漲得通紅,嘴唇微微發紫,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操場邊,眼睛半閉。
她連站穩都費勁
,哪還有餘力注意腳上少了什麼,林曉故意湊近,用肩膀頂住她腋下假裝攙扶,實則把臉貼近蘇靜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著汗酸與體香的熱氣。
“走啦,車要開了。”林曉的聲音關切到。
蘇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任由林曉半扶半抱地把她帶上末班公交。
車廂裡燈光昏黃,空氣略微渾濁,混雜著先前乘客留下的汗臭味、塑料座椅味和廉價的香水味。
蘇靜一上車就癱在靠窗的雙人座上,額頭抵著玻璃,呼吸又深又急,運動鞋鬆鬆垮垮地掛在右腳腳尖,隨時要掉下來,看得林曉想連同她的鞋一起拿走。
白皙的腳背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踝骨微微凸起,腳趾因為主人閉目養神而微微蜷著,
林曉坐在她旁邊,右手死死按住口袋裡的襪子,生怕它下一刻就會消失。
她表面上大大咧咧地拿了張廢報紙扇風,眼睛卻一次次往蘇靜的腳上瞟。車窗外路燈的光一閃一閃地掠過,正好照亮蘇靜腳背上那層細密的汗珠,五根足趾如同覆蓋了一層水膜的珍珠。
林曉喉嚨發乾,口袋裡的襪子已經被她掌心的汗浸得更溼,布料黏在手指上,令她浮想聯翩。
將蘇靜送回她的小區後,林曉也揮手告別。
林曉的癮像一團黑火,在胸腔裡越燒越旺。
最初,她只敢在蘇靜跑完步、意識昏沉的時候下手。
那時候蘇靜靠在樹幹上,臉頰潮紅,呼吸急促,任由林曉把舌頭伸進她腳趾縫的最深處,把每一滴汗水、每一粒塵垢都捲進喉嚨。
林曉一邊舔,一邊隔著運動褲偷偷揉自己,掌心被陰蒂磨得生疼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後來膽子越來越大,她乾脆把手指伸進內褲,指尖插進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發出輕微的“咕啾”聲。高潮時她死死咬住蘇靜的襪子,愛液一股股噴出來,全灑在操場邊的綠化帶裡,夜風一吹,腥甜味混著草木的清香,久久不散。
可這遠遠不夠。
蘇靜坐在樹蔭下休息,林曉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著那隻剛脫了襪子的腳,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腳尖,舌尖在腳心最敏感的那道紋路上來回刮蹭。
蘇靜只當她在認真按摩,舒服得眯起眼,完全沒發現林曉另一隻手已經褪下了自己的運動褲,內褲褪到膝蓋,赤裸的下體直接暴露在空氣裡。
林曉一邊舔,一邊瘋狂自慰,陰蒂腫得發紫,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操場的水泥地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高潮那一刻,她把蘇靜的襪子整個塞進嘴裡,咬得死緊,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慾望像毒癮,一次比一次重。
她需要更近、更深……
這天放學後,林曉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丫頭,明天開始幫我補課吧,文化課再不抓緊,我連個像樣的大學都考不上。”
蘇靜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圓圓的:“你居然主動要補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曉撓撓頭,故作粗魯地笑:“少廢話,大爺我打球厲害,可不想一輩子當體育生啊。”
蘇靜被她逗笑,爽快地點頭:“行,那就到你家去吧。”
蘇靜第一次踏進林曉家。
沒有第二雙拖鞋,沒有多餘的茶杯,連空氣裡都飄著單人生活的清冷味道,滿牆壁的籃球明星照片,反正蘇靜是一個都不知道,哦,喬丹還是認識的。
蘇靜愣住,語氣裡帶著三分不可
思議:“你就……一個人住?”
林曉低頭換鞋,頭也沒抬:“嗯,爸媽在外頭搞生意,一年回來不了幾次。”
蘇靜咬住下唇,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擁抱,卻讓林曉整個人瞬間繃緊,耳根燒得通紅。
她聞到蘇靜身上那少女體溫,身子不由得一抖,顫顫巍巍地問到:“怎、怎麼了蘇靜,你這突然之間抱著我幹什麼。”
蘇靜什麼也沒說,在她看來,林曉就是典型的爹孃很忙,家庭並不算很幸福才導致變成太妹的,好在林曉並不是無藥可救,而且現在她還想著進步成為正常的好孩子。
“沒什麼,只是感慨你一個人就睡這麼大的房子,可羨慕死我了。”
“哎,有啥好羨慕的,這房子太大其實會讓人感到孤獨和寂寞的,你看我的臥室。”
說著,林曉牽起蘇靜的手走進自己的臥室,剛一進門,蘇靜就瞧見比客廳裡還要大幅的紅色23號球衣,預想中那凌亂的臥室並沒有出現,這讓她很是意外。
同時,蘇靜也注意到了整個臥室並不算很大,基本上放下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後就沒多少空間了,剩下的空間便是兩側過道和一臺電腦桌。
林曉突然又被蘇靜抱住了,這一次她明顯抱的很緊,勒得林曉腹部有些難受。
“你說,以後我經常來,好不好?”
“啊?!為、為什麼啊?”
這一番跟表白差不多的話嚇了林曉一哆嗦,她有些茫然無措,掙扎著想從蘇靜的懷裡逃脫。
“嗯……看你一個人怪無聊的,想多陪陪你的唄~”
蘇靜故意說著俏皮話,說完還吐了吐舌頭,裝作自己是在施捨林曉一樣,果然,林曉一聽就不樂意了:“本大爺還需要你一個小丫頭施捨?瞧不起誰呢?告訴你,要來玩就來,你要覺得自己是施捨的趁早滾蛋!”
“噗哧——”
這熟悉的語氣,這熟悉的話語,蘇靜忍不住捂嘴嗤笑:“好了好了,一起去寫作業吧,有啥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搖擺著,蘇靜坐在她旁邊,赤腳踩在瓷磚地板上。
兩隻腳在燈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腳背肌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像兩塊最上等的羊脂玉。
腳趾隨意交疊,偶爾蜷一下,足弓便繃出柔軟的弧線,趾甲泛著健康的粉,像一排小小的葡萄。
林曉表面盯著數學題,餘光卻像被釘死在那兩隻腳上,心跳聲大得自己都怕被聽見。
她故意把筆碰掉,彎腰去撿時,鼻尖幾乎貼到蘇靜的腳背,深深吸了一口——
那是走了整天路後仍未散盡的、帶著體溫的汗香,微鹹、微甜,像熟透的桃子被咬破時滲出的汁水。
林曉的舌尖抵著上顎,喉嚨乾澀,內褲瞬間溼了一小片。
寫作業時林曉也不敢有太大的舉動,畢竟蘇靜這會都清醒著,她也不好一直蹲在桌下,很快便坐回原來的座位上。
“咕嚕……”
一陣腹鳴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蘇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色漲成桃花紅,聲音中帶著幾分羞澀:“不好意思,我感覺有些餓……我還能忍忍,作業都快做完了。”
“沒事!大爺我可是經常自己做飯吃的,到時候小妞可不要因為本大爺的一頓飯,就愛上大爺我哦?”
此刻的林曉就行一個油膩中年大叔調戲花季少女一樣,蘇靜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一頓飯就想收買我,我有那麼
便宜麼?”
“有!你現在不就因為我一句話就來我家裡了麼?小綿羊也不怕落入大灰狼嘴裡。”
“去去去,沒個正形,我絕對不會吃你做的飯!”
“到時候可別後悔啊!”
蘇靜被氣得原地跺腳,剛抬起腿就踹向林曉,被她輕鬆躲過。
糖醋排骨出鍋時滋啦作響,酸甜的醬汁裹著焦脆的糖衣,蘇靜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那蜜汁混合著剛灑下的蔥香味鑽入肺腑,勾起蘇靜的小饞蟲,她下意識嚥了口唾沫,但一想到身旁還有林曉,她乾咳兩聲,掏出作業本放在餐桌上繼續寫作業。
“嘎吱嘎吱——嗯!好香啊!濃厚的料汁在接觸舌頭的一瞬間融化開來,不用吞嚥便自動流入口中,這肉做的軟而不爛,輕輕一嗦就與骨頭分離,實在是太好吃了。”
“咕咚……”
最終,當裹滿醬汁的排骨在味蕾上綻放的那一刻,蘇靜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吃得腮幫鼓鼓,眼睛亮得像星星:“不良少女居然會做飯?好吃!!!”
林曉翹著腿,得意地哼了一聲:“丫頭,大爺我要是開餐廳,美國總統來了都得排隊。”
吃飽喝足後,蘇靜撫摸著自己那被食物填滿的肚子,眼睛在四周打量,林曉自然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怎麼了丫頭?”
“額……我想在你家裡洗腳來著……算了算了……我還是回去洗吧……”
林曉大手一揮:“洗什麼腳,直接洗澡!我屋裡有新衣服,到時候穿我的就行!”
蘇靜紅著臉推辭到:“可是我這不是給你添麻煩麼?”
“什麼麻煩?哦,我懂了,你這丫頭嫌棄大爺我的衣服臭是吧?”林曉一聽就不樂意了,當即叉腰怒視著蘇靜。
“沒有沒有!我沒嫌棄啊,我……”
“你什麼你,快進去洗!”
林曉毫不客氣地一個公主抱將蘇靜抱在懷裡,三步並兩步來到浴室門口,半推半拽地把蘇靜塞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林曉站在門外,指甲掐進掌心,腦子裡全是畫面——
熱水順著蘇靜的鎖骨往下淌,滑過胸前小小的凸起,沖刷過平坦的小腹,最後流過那兩條筆直的腿,潔白如玉的小腳丫上沾滿水珠,飽滿的趾頭因為蜷縮,原本的粉色肉趾擠出一抹白暈。
林曉如此幻想著,渾身的血液也沸騰起來,一股暖流從小腹處向下墜落。
“不行不行!再忍忍,再忍忍……”
蘇靜洗完澡出來,換上林曉的寬大白T恤,下襬剛好遮到大腿根,露出兩條肉感十足的玉柱。
在燈光的照耀下,皮膚被因熱水而泛著粉,腿上的肉也隨著蘇靜的行走而掀起一陣陣的肉浪,看得林曉口乾舌燥。
林曉乾咳兩聲,定了定神,拍拍沙發示意到:“丫頭來躺著,我給你按按,今天沒按摩就來我家了,想必這會兒腿痠得不行吧?”
蘇靜的兩條腿確實已經累到邁不動了,剛才進入浴室裡洗澡已經是極限,現在還有林曉的主動要求,她主動躺在沙發上,頭枕在抱枕上。
“哦——果然,即便是按摩了這麼久,我還是無法做到面無表情地體驗完呢,”
林曉的手才剛剛發力,蘇靜的大腿止不住地顫抖,白花花的肉浪看得林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在疼,你還是先休息幾天再跑,否則到最後大腿會硬得跟石頭一樣,到時候還會讓你跑的沒以前厲害。”
林曉已經快被憋
瘋了,她恨不得現在就一口把眼前的玉足含入口中,可僅存的理智卻告訴她要先忍耐。
“誒?這樣嗎?那先聽你的,這幾天休息,等腿不疼了再跑。”
聽林曉這麼一通解釋,蘇靜立刻按分了不少,她強忍著腿部傳來的痛感,銀牙緊咬,閉上眼努力讓自己睡過去。
“呼呼……”
頭頂傳來蘇靜平穩的呼吸聲,林曉壓抑住心中的激動,緩緩抬頭,看到蘇靜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後,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演戲了。
她跪在沙發邊的地板上,把蘇靜的雙腳小心翼翼地捧進自己懷裡,就像捧著一件易碎又珍貴的寶物。她的指腹先輕輕撫過那兩隻剛洗過澡的腳,從腳跟慢慢摸到腳踝,再順著腳背滑向腳趾尖。
蘇靜的腳形狀很好看,不是那種瘦骨嶙峋的類型,而是帶著少女恰到好處的柔軟和一點肉感。腳掌不長,大概比她的手掌張開後從手腕到中指指尖的距離短一點,腳型偏瘦,但腳趾頭卻圓潤可愛,像五顆小小的珍珠挨個排列著。腳弓的弧度優美,彎彎的,腳後跟的皮膚很光滑,沒有粗糙的硬皮。腳趾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在燈光下有一層潤潤的光澤。
她低下頭,把臉埋近些。剛洗過的腳皮膚摸起來滑溜溜的,像最細的綢緞,還帶著浴室裡熱氣的餘溫。沐浴露的檸檬香味很明顯,清清爽爽的,但湊近了,在腳趾縫裡和腳底微微潮溼的皮膚褶皺間,還能聞到一絲更隱秘的味道——那是很淡的、屬於少女本身的、有點像乾淨棉布混合著一點點微鹹汗氣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很乾淨,很真實。
“阿姆……”她像是被這味道和觸感蠱惑了,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將蘇靜右腳的五個腳趾全都含進了嘴裡。口腔裡的溫熱立刻包裹住了那些微涼的腳趾。舌頭跟著頂上去,從腳趾的根部舔到指尖,像是在同時吮吸五根小小的、帶著獨特鹹味的棒棒糖。唾液很快濡溼了腳趾的皮膚,舌頭靈活地在趾縫間擠進去,刮蹭著那裡面最細微的紋路。果然,腳趾縫裡還殘留著一點點幾乎察覺不到的、新鮮的汗溼氣,微微的鹹,混合著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她想,蘇靜大概是因為害羞,沒用浴缸好好泡腳,只是匆匆沖洗了一下,所以這些最隱秘角落裡的氣息還留著。
“滋溜滋溜——”
她吸吮得有些用力,發出細小的水聲。殘留在腳趾皮膚上的、那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的少女微鹹汗漬,和她口腔裡不斷分泌的津液徹底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對她而言異常刺激的、帶著體溫和生命感的味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這股味道填滿了,腦子裡暈乎乎的,有種莫名的、充實的快感。
直到感覺腳趾上每一寸皮膚都被舌頭清理過,嘗不出更多鮮明的味道了,她才轉而用更靈巧的舌尖,專門進攻那些深深的趾縫。舌尖擠進腳趾與腳趾之間緊密的縫隙,上下左右地掃動,把可能殘留在裡面的最後一點溼氣都捲走,吞下去。那裡的皮膚更加柔嫩,觸感也更清晰,舌尖能感覺到細微的紋理。
大概是被口腔裡溼熱酥麻的觸感弄得有些癢,蘇靜的腳趾在她嘴裡無意識地輕輕蜷縮了一下,五個腳趾微微收攏,正好把她還在趾縫間活動的舌頭給夾住了。腳趾的力道不大,但那種被柔軟中帶著一點力度的
皮肉包裹、擠壓舌面的感覺,讓她猝不及防,舌根一緊,有點疼,更多的是過電般的奇異刺激。
幸好嘴裡唾液足夠多,滑溜溜的,她稍微用了點力,就把舌頭從腳趾的“鉗制”裡拔了出來。臨離開前,她還不服輸似的,用溼漉漉的舌尖快速舔過那幾個害她“受困”的腳趾肚,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咕……”
喉嚨深處不自覺地嚥下一大口混合著各種味道的唾液。理智告訴她該停下了,這場面太荒唐,而且隨時可能被蘇靜發現。可是,一低頭,看到那兩隻剛剛被她“品嚐”過的腳,腳趾因為唾液和之前的動作而顯得溼漉漉的,在客廳的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水潤的光,她的喉嚨裡忽然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爬,傳來一陣強烈而乾渴的瘙癢。
“……”
她喉結滾動,眼神暗了暗,像是放棄了什麼掙扎。她再次張開口,這次目標明確,對準了蘇靜的右腳。她調整了一下角度,先是把前腳掌含進去,然後運用口腔和喉嚨的肌肉,開始緩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嚥。腳趾擠開她的嘴唇,劃過她的齒列,壓迫著她的舌頭,慢慢向喉嚨深處推進。腳後跟抵住了她的舌根,那種被堅硬骨頭頂住柔軟組織的酸脹感非常鮮明,刺激得她眼圈瞬間就紅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在睫毛上顫抖。但她抿緊嘴唇,不肯鬆口。
嬌嫩的喉嚨口從來沒被這樣的異物入侵過,強烈的異物感引發了生理性的排斥。她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胃部收縮,乾嘔了好幾下,酸水都衝到了嗓子眼,又被她拼命壓了下去。她皺著眉,努力放鬆喉嚨緊張的肌肉,去適應那塞得滿滿的、形狀分明的輪廓。
時間一點點過去,大概是因為持續的吞嚥動作和口腔的溼潤,喉嚨似乎漸漸麻木,或者說,習慣了這種被填塞到極限的感覺。她再次努力做了一個深吞的動作,直到嘴唇緊緊抵在蘇靜腳背最高的那個弧線上,再也無法張得更大,含得更深。整隻腳的前半部分,幾乎都陷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嚨裡。
此刻,喉嚨裡那股惱人的瘙癢,確實被實實在在的、屬於蘇靜的腳填滿、壓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喉嚨深處蔓延到整個胸腔、甚至大腦的、飽脹的奇異滿足感。她的味蕾能清晰地嚐到,來自蘇靜腳底最中心、皮膚最厚實的那一小塊區域,透過那層細嫩的腳皮,滲出的、帶著她真實體溫的、微鹹的底蘊味道。
覺得對腳趾的“款待”暫時夠了,她終於極其不捨地、緩緩地將那隻溼透的腳從自己嘴裡吐了出來。腳趾離開時,帶出一縷細細的銀絲。
她動作有些急促地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隨手扔在一邊。常年運動鍛煉出的身體線條結實而流暢,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跨開腿,直接跪坐到了蘇靜雙腳旁邊的沙發上。
平心而論,她的胸部並不算特別豐滿那種,如果只看大小,可能真的和蘇靜差不多,都在C罩杯的範圍內。但對於一個需要經常跑跳訓練的體育生來說,這已經算是有點分量的累贅了。平時訓練時,她最討厭它們不受控制地晃動,曾一度很厭惡自己為什麼這裡要長這麼大。
但現在,她腦子裡完全沒有那種想法了。她只覺得慶幸,慶幸自己的胸脯有足夠的軟肉。她伸手,像捧起聖物般,再次捧起蘇靜
那隻還沾著她口水的右腳,然後輕輕拉開自己左邊的乳罩邊緣(假設之前還穿著內衣的話,此處根據你的設定調整),將那隻溼漉漉的腳掌,側著嵌進自己雙乳之間的溝壑,再用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小心地包裹、合攏,彷彿在用最珍貴的天鵝絨襯墊保管一件易碎品。
她開始前後、慢慢地晃動起自己的腰肢和上半身。這樣一來,被乳肉包裹著的蘇靜的腳,就會跟著輕輕摩擦、移動。尤其是腳底那些清晰的、微微凹凸的紋路,一次又一次地刮蹭過她胸前那早已硬挺腫脹的、最敏感的乳尖。
“嗯……!”
腳底皮膚並不粗糙,但那清晰的紋路刮過乳尖最嬌嫩頂端的感覺,卻像是帶著細微的電流。一股強烈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從被摩擦的乳尖猛地炸開,瞬間竄上頭頂,又狠狠砸向小腹深處,子宮都跟著一陣酸縮。這快感直接而猛烈。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混亂,像頭奔跑後的野獸。身下早就泥濘不堪,不斷溢出的愛液已經在她跪坐的腿間聚起了一小片明顯的水漬,閃著光。但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她貪心地加重了動作,上半身更加前傾,讓雙乳把那隻腳包裹得更深、更緊,乳溝幾乎要將整個腳背都“吞”沒。蘇靜的腳趾從她緊緊併攏的乳肉頂端縫隙裡擠了出來,趾尖還沾著她胸口因為興奮和用力而泌出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微微顫抖,畫面淫靡得讓她自己都不敢細看。
這還不夠。她騰出一隻手,抓住蘇靜的另一隻左腳,有些粗暴地掰開那併攏的腳趾,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身體的位置,將左邊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主動塞進了蘇靜左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
接著,她用那隻手,引導著蘇靜的腳趾,讓它們彎曲,用力夾住了自己的乳頭,再猛地向外一拉——
“啊——!!”
乳頭被足趾生硬地夾緊、拽離身體的疼痛感,和那種被異物侵犯、拉扯帶來的尖銳快感,毫無緩衝地混合在一起,變成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她的神經上。
她脖子猛地向後仰起,眼睛向上翻去,露出大量的眼白,嘴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
下身那個早已溼透的、粉嫩的穴口,更是隨著這一下刺激,不受控制地劇烈開合、抽搐了幾下,湧出一大股熱流。
“差……差一點……又高潮了……可惡……”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被腳趾夾著的乳頭傳來陣陣刺痛和殘留的酥麻,“還……不夠……完全不夠……”
林曉又一次將身體挪向右側,動作愈發急躁。柔軟的乳肉與腳底肌膚反覆摩擦,漸漸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細微的“唧唧”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黏膩。
溫熱的愛液早已失控,順著她緊繃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沙發淺色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晶瑩反光。空氣裡瀰漫開濃稠的腥甜氣息,幾乎令人窒息。
一次高潮?那根本是杯水車薪。
瘋狂的渴望灼燒著她。她像是徹底失了智,將蘇靜那雙纖瘦的腳併攏,強硬地卡進自己腿間。
那裡早已泥濘不堪。陰唇腫脹發紫,溼得一塌糊塗,微微張合著吐出溼熱的氣息。她顫抖著,引導蘇靜冰涼的腳趾,抵上那兩片敏感異常的軟肉,試探著,向裡頂入—
—
腳趾突破入口的瞬間,極致的冰涼與內裡的滾燙驟然交織,如同冰火相撞,炸開一股兇猛的快感直衝天靈蓋。林曉眼前猛地一黑,牙齒深深陷進手背的皮肉裡,才堪堪堵住即將衝出口的尖叫。腰肢完全失控,瘋狂地前後擺動,企圖將那整隻腳都吞吃進去,讓微凹的腳心死死抵住最要命的那一點,讓腳趾填滿體內每一寸空虛到發痛的皺褶。
就在腳趾即將完全沒入、達到一個臨界點的剎那——
蘇靜濃密的睫毛忽然顫了顫,像蝶翼輕抖,緩緩掀開。
四目相對。
時間與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凝固。
林曉僵在原地,維持著那個羞恥到無以復加的姿勢——渾身赤裸,跨坐在蘇靜腿間,雙手還虔誠般捧著對方那雙腳。晶瑩的愛液沾滿了蘇靜的腳趾,正緩緩凝聚,一滴,又一滴,墜落在沙發與她自己的大腿上。
而蘇靜清亮的瞳孔裡,清晰無比地倒映出此刻的林曉——這頭終於撕破所有偽裝、喘息粗重如野獸、眼神熾烈到駭人的林曉。
世界死寂。
唯有林曉恐怖急促的喘息,以及沙發上那灘不斷擴大的水漬邊緣,偶爾滴落時發出的、極輕的“嗒”聲。
林曉像是被驟然曝光的穴居動物,慌亂從每個毛孔炸開。胸口劇烈起伏,汗珠順著伶仃的鎖骨滾落,消失在深深乳溝。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扼住,只溢出破碎的氣音。然而,那慌亂只持續了極為短暫的一瞬。下一秒,她眼底的渙散迅速凝聚,亮得驚人,如同在灰燼中重新燃起的兩簇鬼火。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猛地向前壓近半分,幾乎是嘶吼著,將壓抑已久的瘋狂盡數傾瀉:
“我他媽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瘋的……是你體育課摔倒那次?還是你跑完步,操場上全是你的汗味?……老子記不清了!我只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的腳!我想舔,想含,想用喉嚨記住它們每一個紋路!……你必須答應我!”
聲音嘶啞得像生鏽的鐵片相互刮擦,最後一句更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孤注一擲的、近乎瀕死的渴求。
蘇靜整個人僵在沙發深處,抱枕仍死死摟在胸前,指關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她看著林曉,看著那張向來張揚不羈的臉龐此刻因極度情緒而扭曲,眼眶通紅,嘴角卻拉扯出一個近乎癲狂的弧度。理智尖叫著要她拒絕,要她逃離,可當她的視線掠過林曉劇烈顫抖的肩膀,落到自己腳背上那層被舔舐得晶瑩水亮、甚至反光的唾液時……一股全然陌生、滾燙如熔岩的戰慄,猛地從尾椎骨竄起,沿著脊柱一路燒上後腦,讓她頭皮發麻。
她無法控制地回想起剛才,腳趾被吞入那片驚人溼熱的觸感,回想起林曉攀至頂點時,那壓抑到極致、從喉底逸出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喉嚨幹得發疼。蘇靜聽見自己的聲音輕飄飄地溢出,像一根羽毛落地:
“好……我答應你。”
頓了半秒,彷彿用盡力氣,她又補充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但只能是我們兩個……私下裡……” 她吸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微光,“還有……等會兒,我還有一個條件……”
話音未落,林曉已經撲了上來。
她一把死死摟住蘇靜的腰,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對方溫涼的頸窩,熾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如同烙印。緊接著,她身體滑落,“撲通”一
聲雙膝重重砸在硬木地板上。她捧起蘇靜的右腳,姿態近乎虔誠,如同捧起失落已久的聖物,然後,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了上去。
舌尖先是輕柔地掃過光滑的腳背,像在品嚐最上等的絲綢。隨後,沿著腳背上那幾道淡青色、細膩到幾乎透明的血管脈絡,一路舔舐至腳踝內側那片最柔軟敏感的肌膚。蘇靜剛沐浴過,肌膚帶著清爽的檸檬沐浴露香氣,可腳趾縫隙間,依然殘留著白日裡微不可察的汗意——一絲微鹹,一絲難以言喻的甜,混合著少女身上特有的、乾淨的奶香,被體溫蒸騰得溫熱,如同在口中緩緩融化的太妃糖,黏膩而誘人。林曉的舌尖靈巧地鑽入趾縫,將那一點點珍貴的鹹溼卷掃乾淨,發出細微而清晰的“嘖嘖”水聲。
酥麻的癢意從腳心竄起,蘇靜忍不住“咯咯”笑出聲,腳趾條件反射地蜷縮起來,恰好夾住了林曉溼熱柔軟的舌頭,像五根小巧卻有力的軟肉夾子。林曉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非但不退,反而將舌頭更用力地向深處抵進,舌面粗糙的質感刮蹭著腳心最敏感的紋路,帶出蘇靜一連串更急促、更失控的笑聲與扭動。
“哈哈……別……停下……真的好癢……” 蘇靜笑得眼淚沁出眼角,腳踝輕蹬,卻無法掙脫那如同烙印般的唇舌。
林曉終於抬起頭,嘴角牽連著晶亮的銀絲,眼底的暗色卻濃得化不開。她轉而一根根含住蘇靜的腳趾,如同含住珍稀的糖果。舌尖繞著圓潤的趾肚打轉,細緻的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刮擦過趾甲邊緣。蘇靜的腳趾生得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近乎無色的淡彩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像一串熟透的、等待品嚐的葡萄。林曉吮吸得極慢,也極用力,口腔形成輕微的負壓,發出“啵”的輕響。每當牙齒不經意地輕咬一下,蘇靜便倒吸一口冷氣,腳背倏地繃直,拉出一道優美而緊張的弧線,喉間溢出小貓似的嗚咽:
“輕點……那裡……不乾淨……”
林曉抬眼,目光灼灼,聲音低啞得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磨出來的:
“髒?” 她嗤笑一聲,舌尖惡劣地抵上蘇靜腳心最怕癢的那一點,重重一舔,“老子眼裡,你身上每一寸都乾淨得能讓老子發瘋。就算真髒……” 她故意拉長語調,舔舐的動作愈發煽情,“我也給你舔乾淨,一滴……都不會剩。”
說罷,她竟張開嘴,嘗試將蘇靜整隻前腳掌往自己喉嚨深處送去。起初,腳趾剛抵到喉口,強烈的異物感便引發劇烈的生理排斥,林曉猛地乾嘔一聲,眼淚瞬間被逼出,喉結痛苦地上下滾動,一縷唾液從嘴角狼狽滑落。
蘇靜嚇住了,腳趾驚恐地蜷縮,試圖收回:“不要……林曉,別這樣……你會難受的……”
可林曉雙手如鐵鉗般死死箍住她的腳踝,眼中是近乎偏執的瘋狂與虔誠,聲音嘶啞卻不容置疑:
“別動……靜靜,你的腳太涼了……”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讓我……用裡面……給你暖暖……”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放鬆喉嚨緊縮的肌肉,猛地一咽——
五根腳趾併攏,強行擠入狹窄、滾燙而溼滑的喉管。喉部軟肉被極度撐開,傳來清晰的脹痛感,彷彿硬生生吞入一團有生命的活物。林曉的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沉悶的嗚咽,更多的淚水混
雜著生理性唾液湧出,沿著臉頰和下顎滴落,砸在蘇靜光潔的腳踝上,溫熱一片。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蘇靜的腳趾在自己敏感的喉肉裡無意識地輕微蜷動,每一次細微的搏動,都帶來一陣直衝下腹、令人窒息的強烈快感,簡直比直接的愛撫更讓人戰慄。
蘇靜徹底怔住了。
她眼睜睜看著林曉白皙的頸間,因為異物的深入而鼓起一個清晰的、屬於腳掌形狀的凸起。看著那張總是盛氣凌人的臉上,此刻糊滿淚水、汗水和唾液,狼狽不堪,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駭人,死死盯著自己,執拗得不肯鬆開半分。
心跳如擂鼓,撞得胸口發痛。自己的腳趾被那滾燙、緊緻、溼滑無比的喉肉嚴密包裹、吮吸著,陌生而極端的觸感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刺激,讓她小腹深處不由自主地陣陣抽緊,腿心早已溼熱一片,內褲浸透粘膩。
林曉的喉嚨仍在艱難地做著吞嚥的動作,彷彿真要將這隻腳永久地融進自己的身體。她的雙手死死扣著蘇靜的腳踝,指尖因用力而深深凹陷,指節慘白。眼淚、唾液與汗水混合,在下巴匯成細流,滴過劇烈起伏的胸口,在深深的乳溝間積出一小片水光。
而她腿間早已氾濫成災,透明的愛液混著些許白濁,汩汩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淋漓而下,在她跪著的地板上,積起一灘不斷擴大的、反射著暖昧光澤的水漬。那股濃郁的、女性荷爾蒙與情動交織的腥甜氣息,幾乎充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蘇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看著林曉痛苦又沉迷的模樣,她的腳趾在那滾燙的禁錮中,試探性地、極輕地,主動勾動了一下。
像是安撫。
又像是……更深的索取。
她咬住自己微微發顫的下唇,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慄:
“林曉……你真是……瘋得不輕……”
可她並沒有抽回自己的腳。
反而,像是默許,又像是某種無聲的縱容,任由那隻腳,在林曉滾燙的咽喉深處,又往下滑了微不足道、卻驚心動魄的一寸。
正當林曉的全部感官都沉溺於喉嚨深處那近乎窒息的滾燙包裹,舌根被蘇靜的腳跟抵得痠麻,喉管被五根腳趾塞滿、撐開到極致時——
一陣截然不同、卻又無比尖銳的快感,猛地從胸前炸開!
像是同時有兩根冰涼柔韌的絲線,纏繞住了她早已挺立硬脹的乳尖,輕輕一扯。
她愕然低頭。
蘇靜的左腳,不知何時已從她嘴邊撤離,此刻正堂而皇之地玩弄著她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溫涼的腳掌心正貼合著右側乳肉,緩慢而用力地碾壓,柔軟的足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渾圓的乳球踩得微微變形,乳肉從腳掌邊緣溢出,如同過熟到快要滴汁的蜜桃。
“唔——!” 林曉想開口,可喉嚨被堵得嚴實,只能發出沉悶的、意義不明的嗚咽。蘇靜的腳趾卻靈活得不可思議,大腳趾與二腳趾精準地夾住了她左邊那顆早已硬挺如小石、顏色深緋的乳頭,先是輕輕揉捻,隨即猛地一擰——
“嗚嗯!!!”
乳頭傳來尖銳的刺痛,混合著過電般的快感,讓林曉的喉嚨條件反射地劇烈收縮,喉肉像有生命般緊緊絞住了蘇靜的右腳趾,帶來一陣陣吸吮般的痙攣。乳首被拉扯、彈回,細微的疼痛像引信,瞬間點燃了更洶湧的情潮。她渾身劇
顫,感受著蘇靜的腳趾繼續作亂,用趾腹側面粗糙的紋路,反覆刮蹭著乳暈周圍最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陣細密如針刺的酥麻。
蘇靜垂眸看著她,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輕笑,那笑聲又軟,又帶著一絲清晰的惡劣:“疼嗎?” 她腳掌施加壓力,將整隻乳房踩踏得扁扁的,白皙的乳肉被擠壓向四周,隨即又緩緩鬆開,看著那團軟肉顫抖著、頑強地恢復挺翹的形狀,頂端的乳頭更是紅腫不堪,鮮豔欲滴。
林曉拼命搖頭,淚水漣漣,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急切聲響,彷彿在無聲吶喊:不疼……還要……用力……
蘇靜似乎滿意了。
她緩緩將右腳從林曉口中抽出,溼淋淋的腳趾脫離時,帶出一長串黏連的銀絲,“啵”的一聲輕響斷開。林曉尚未來得及大口呼吸,蘇靜的左腳已沿著她汗溼的脖頸、鎖骨一路下滑,微涼的腳尖掠過緊繃的腹部肌肉線條,最後,精準地停在了她腿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溼滑黏膩的隱秘之地。
大腳趾靈巧如手指,輕易地撥開那兩片溼漉漉、微微腫脹的陰唇,如同撥開飽含露水的花瓣。黏稠的愛液立刻洶湧而出,徹底裹住了蘇靜的腳趾,發出清晰的“咕啾”水聲。不過幾秒,她的整個前腳掌都變得晶亮一片,腳趾縫裡浸滿了林曉動情的證據,濃郁的氣味蒸騰而起。
林曉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翕張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入那近在咫尺的腳趾。蘇靜卻故意不給。她只用腳尖在那顆早已暴露在外、腫脹發亮的小小陰蒂上,極快極輕地一點,如同蜻蜓點水,隨即撤離。
“啊……!” 林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腰肢失控地向前挺送,追逐著那點微涼的觸感,卻撲了個空,空虛感更甚,折磨得她渾身發抖。
“丫頭……求你了……給我……讓我去……” 林曉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膝蓋在粗糙的地板上反覆摩擦,已泛起一片通紅。
蘇靜微微俯身,抬起溼漉漉的左腳,竟“啪”地一聲,輕輕踩在了林曉的臉上。整個溫熱的腳心,完全覆蓋住了林曉的口鼻。
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少女微鹹汗意、以及……屬於林曉自己濃烈愛液的氣味,瞬間強勢地湧入林曉的呼吸。林曉非但沒有窒息的反抗,反而像終於得到解脫般,猛地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起蘇靜的足底。舌尖急切地探索著每一道紋路,刮蹭著最怕癢的腳心,將自己的唾液與對方肌膚的味道,貪婪地吞吃入腹。
她的手顫抖著,本能地伸向自己不斷滴水的腿間,渴望一點直接的撫慰。指尖剛要觸到那腫脹的陰蒂,蘇靜冰冷的聲音便如箭矢般射來,將她釘在原地:
“敢碰一下,” 蘇靜的語調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以後,就再也別想碰到我的腳。”
林曉的手瞬間僵硬在半空,指尖劇烈顫抖,臉上浮現出混合著極度渴望與恐懼的神情,像個被當場抓住、即將被剝奪最心愛玩具的孩子。
“想高潮,可以。” 蘇靜的腳趾重新滑落到她腿間,大腳趾精準地找到那顆可憐的小肉粒,先是輕輕碾住,然後——不輕不重地一夾。
“以後,每門課進步一分,” 她的腳趾開始在那顆敏感的肉珠上緩慢畫圈,施加著恰到好處的壓力,“我就獎勵你一次。”
腳趾的動作忽然變得富有技巧,研磨擠壓,“月考如果能進年級前五十……我就讓你,像剛才那樣,把我的腳……插進你的喉嚨。” 她頓了頓,腳趾驀地用力一擰,“插到你受不了,吐出來為止。”
接著,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更深的誘惑,腳趾的折磨卻未停止:“如果高考……你能考上我們說好的那所985……”
她的腳尖曖昧地蹭過那溼滑的入口,引起林曉一陣激烈的顫抖。
“我就把兩隻腳都給你……到時候,隨你怎麼玩。想舔哪裡,想塞進哪裡……都行。”
林曉的腦子“嗡”地一聲,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獎勵”與腦海中爆開的淫靡畫面炸成一片空白。極致的羞恥與滔天的狂喜交織,將她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答應!我都答應!!” 她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聲音破碎得完全變了調,眼中只剩下瘋狂的臣服與渴望。
蘇靜的唇角,極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下一秒,她踩在林曉腿間的腳趾,猛地收緊,夾住那顆已然瀕臨極限的陰蒂,狠狠一擰,同時腳掌用力向溼滑的甬道入口壓入——
“嗚啊啊啊啊——!!!!”
林曉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瞬間貫穿,猛地向上反弓起,脖頸揚起一道絕望的弧線,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悠長、嘶啞、近乎撕裂的非人嗚咽。劇烈的高潮排山倒海般席捲了她,溫熱的愛液失控地噴湧而出,大量澆淋在蘇靜的雙腳和小腿上,順著光滑的肌膚流淌而下,在她腳邊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淫靡的水窪。
她全身脫力般劇烈顫抖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眼淚、鼻涕、唾液糊了滿臉,卻依然跪伏在蘇靜腳下,仰著臉,眼神渙散而迷離,像一條終於被主人恩准、得以釋放慾望的犬隻,沉浸在滅頂的快感餘波中,久久無法回神。
蘇靜用那沾滿她愛液、溼滑晶亮的腳尖,輕輕挑起了林曉的下巴。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冰冷的柔軟,清晰地鑽進林曉嗡鳴的耳中:
“記住你的承諾,林曉。”
腳尖在林曉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唇瓣上,極其緩慢地蹭過,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下次月考,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成績單。”
林曉仍在大口喘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拼命地、用力地點頭。眼神迷濛地追隨著那隻即將離開的腳,舌尖無意識地探出,舔過唇角殘留的、混合著彼此體液的味道,彷彿在貪婪地捕捉最後一絲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