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廁所裡的糞尿盛宴
作者：CCCQAQ
妓女們像拖死狗一樣拽著餘曉靜的頭髮和胳膊，把她從辦公室一路拖進女廁所最裡面的那個隔間。
門一推開，撲面而來的惡臭幾乎能把人燻暈：多年未沖洗的糞便發酵味、尿垢氨水刺鼻、經血鐵鏽腐爛、嘔吐物酸腐、衛生棉條黴爛……空氣黏稠得像能咬一口。馬桶圈上層層疊疊乾涸的褐黃糞漬和暗紅經血斑，地面散落著用過的衛生棉條、菸頭、發黑的廁紙團，牆角甚至有一坨乾硬的屎塊，上面還長了白毛。
翠花一腳踹開隔間門，揪著餘曉靜的長髮，把她的臉直接按在馬桶邊緣。冰冷的瓷面貼著她腫脹的臉頰，鼻尖幾乎碰到馬桶底部的U型彎管，那裡積攢著十年沒清理的黃黑尿垢、糞便殘渣、經血凝塊、黴菌孢子，散發著能讓人腦細胞瞬間死亡的複合惡臭。
“不是喜歡祖宗們的臭腳嗎？今天讓你的聰明律師腦子聞個夠！”翠花獰笑“臭婊子，都怪你害我沒拿到錢，今天就把你玩成廢物賤母豬”
餘曉靜的廢乳垂在馬桶沿上，潰爛乳頭滴著血膿奶，臉被按得變形，鼻孔被迫吸入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屎尿氨臭。她本該嘔吐、掙扎、求饒，但律師腦子早已被紅髮臭鞋徹底燻死，現在只剩子宮深處那頭原始母豬在狂叫：戀臭！吃屎！喝尿！
紫發妓女從包裡掏出一個透明保鮮盒，裡面裝著黃褐色的半固體糊狀物——那是她們提前在街頭公廁裡收集的“特調甜點”：一份由糞便、經血、陰道白帶分泌物、客人射進去的隔夜精液組成，再混入過期酸奶和街頭撿來的爛水果汁，攪拌成黏稠的糞泥漿，表面還浮著幾根沒消化的玉米粒和衛生紙屑。
“來，餘律師，嚐嚐姐妹們的愛心大餐。”紫發妓女用一次性塑料勺挖出一大坨——足有雞蛋大小，褐黃中夾雜暗紅血絲和白色精塊——直接撬開餘曉靜的嘴，強塞進去。
“唔……！咕嚕……！”
餘曉靜本能想吐，喉嚨劇烈收縮，但翠花立刻捏住她的鼻子，另一手捂死嘴巴，逼她只能嚥下去。那坨糞泥在口腔裡爆開，各種臭味在餘曉靜嘴中打架，所剩無幾的美麗律師腦細胞全部死亡，餘曉靜徹底變成一隻腦癱賤畜。
她眼淚鼻涕狂流，臉漲成豬肝色，但身體卻開始劇烈顫抖——不是抗拒，而是興奮到發抖。下體“噗嗤”一聲，又噴出一股混血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馬桶邊。
“好吃嗎？”翠花笑著問，鬆開手。
餘曉靜大口喘氣，嘴角掛著褐黃糞漬，舌頭卻不由自主伸出，舔乾淨唇邊的殘渣，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對……對不起……賤豬錯了……不該跟主人對著幹……”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夾雜著痴迷的顫抖，“我願意……把我的存款……全部獻給主人……求求主人放過賤豬……”
翠花一巴掌扇在她下垂的廢乳上，乳頭血洞噴出一股膿奶：“艹，臭屄還是個貢金綠帽母王八！老孃不僅要你的錢，更要讓你這輩子當不成女人！”
“繼續喂餘律師吃飯！”
她們把餘曉靜架起來，頭朝下塞進馬桶，臉直接對準U型彎管底部。紅髮妓女一腳踩住她後腦勺，把臉死死按進彎管最深處。
“用你那張法庭上能把人懟哭的賤嘴，把這裡舔乾淨，舔到我們滿意為止！”
餘曉靜伸出舌頭，開始瘋狂刮舐那些黑黃硬垢。舌
苔刮下一層層尿垢、糞渣、經血凝塊、黴菌塊，她大口吞嚥，喉嚨“咕嚕咕嚕”像喝湯。鼻孔完全埋在汙穢裡，吸進極致氨臭，她的下體失控漏尿，黃尿順著大腿流到自己臉上，又滴進馬桶，被她自己的舌頭捲走舔淨。
“齁……齁齁……好臭……母豬愛吃廁所垢……”
接下來翠花和妓女們輪流蹲在她臉上，對準嘴排尿。
第一股是翠花的，溫熱、騷黃、帶著濃烈狐臭味的尿液像瀑布灌進喉嚨，餘曉靜大口吞嚥，嘴角溢出尿液流進鼻孔，嗆得咳嗽，卻吞嚥動作不停。
接著是幾個妓女的……五泡尿接連灌入，肚子迅速鼓脹，像懷了十個月的孕婦。
“喝飽了嗎？”紫發妓女問。
餘曉靜點頭，肚皮繃得發亮，膀胱被撐到極限。
“那該尿出來了。”紅髮妓女一腳踩在她小腹上。
“啊——！！！”
膀胱被暴力擠壓，尿液從尿道口高壓噴射，在空中劃出黃色弧線，濺回她自己臉上、頭髮上、廢乳上。尿液混著剛才吞下的糞漬，形成更噁心的黃褐色液體，順著臉流進嘴裡，她又本能地張嘴接住。
但翠花還不滿足。
綠髮妓女從包裡掏出一支50ml粗針筒，裡面裝著渾濁的“特製灌腸液”——辣椒油、醫用酒精、客人新鮮精液、妓女們當天的陰道分泌物、少量糞水混合，搖晃時還能看到辣椒碎和白色精塊浮沉。
“來，給餘律師通通腸子。”
針頭對準餘曉靜已被高跟鞋插松的肛門，“噗”一聲捅進三釐米，冰冷液體全推入直腸。
“啊啊啊——！燒……燒死了……！”
辣椒油在腸壁燃燒，酒精刺激黏膜如火燎，精液腥臭灌滿直腸，她渾身痙攣，冷汗狂流，眼淚鼻涕糞漬一起往下掉。
“憋住哦。”綠髮妓女拔出針筒，用兩根手指死死堵住肛門，“憋不住的話……後果自負。”
餘曉靜拼命收縮括約肌，但辣椒油的灼燒越來越猛，腸道像被火燒刀割，腹部鼓起一個拳頭大的包。她滿臉扭曲，牙齒打顫，廢乳甩動滴血。
三十秒後，她忍不住了，肛門猛地張開，“噗嗤噗嗤——！”混合糞便、辣椒油、酒精、精液的火山噴發液體像高壓水槍噴射而出，濺在馬桶壁、牆上、地上，也噴回她自己身上、臉上、頭髮上。黃褐色糞水混血絲、辣椒紅油、白色精塊，四處飛濺，臭到能讓人當場昏厥。
妓女們捂鼻後退，但餘曉靜卻趴在地上，臉貼著那灘噴出的汙物，伸出舌頭開始瘋狂舔舐。
“齁齁……我……我憋不住……對不起……我是廢物……我是憋不住屎尿隨地排洩的母豬……”
她像瘋狗一樣把臉埋進糞水灘，大口吞嚥，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咚咕咚”。糞渣卡牙縫，辣椒油燒舌頭，精液腥得想吐，但她越吃越起勁，舌頭捲起玉米粒、紙屑、血塊，一一吞下。
紅髮妓女用高跟鞋踩住她後腦勺，把臉死死按進糞灘：“現在，把你剛才噴出來的，全部吃回去。一滴都不許剩！”
餘曉靜沒有絲毫猶豫，像豬拱食槽一樣把整灘糞水舔食乾淨。舌頭刮地板，吸吮瓷磚縫隙裡的殘液，吞到最後一滴。她的臉完全被黃褐糞漬覆蓋，頭髮粘成一綹一綹，眼睛被糞水糊住，只能眯成一條縫，但嘴角卻掛著徹底墮落後的幸福傻笑。
“謝謝……謝謝妓女祖宗賞糞……母豬吃得好飽……腦子徹底
臭死了……齁齁齁……”
翠花蹲下來，拍著她沾滿糞漬的臉：“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了吧？”
餘曉靜點頭如搗蒜，聲音嘶啞卻虔誠：“賤豬知道……賤豬是廁所裡的活糞坑……是舔屎喝尿的喪志母畜……求主人繼續玩……賤豬願意把所有錢都獻上……銀行卡、信用卡、房子、車……全給主人……只求主人別扔下賤豬……”
她爬到翠花腳邊，臉貼著翠花的高跟鞋底，伸舌頭舔上面的糞漬和尿漬，像最忠誠的母狗。
翠花冷笑：“不著急，我親愛的餘大律師。今晚時間很長，我們可以慢慢玩。”
餘曉靜已經徹底完了。
她不再是律師，不再是母親，不再是女人，只是一頭聞臭就高潮、吃屎就滿足、被虐就求饒的廢物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