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過後是去人格排洩工廠玩弄各色美少女死體
作者:夏夜
林平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間瀰漫著冰冷器械與壓抑氣氛的實驗室。
然而,剛進入相對開闊的休息廊道,一個年輕的技術員就小跑了過來,臉色煞白,呼吸急促。
“林、林平少校!總算找到您了!”技術員壓低了聲音,但裡面的驚惶誰都聽得出,“快!老首長緊急召見!在頂層一號簡報室!立刻,馬上!”
這讓林平的心猛地一沉。
老首長親自緊急召見,在這種時候絕無可能是小事。
姚之意實驗室裡那種實驗雖然讓自己很不爽,但顯然不夠格驚動首長。
“走!”他沒有任何廢話,立刻跟著技術員轉向通往頂層的專用電梯。
電梯上升時無聲而迅捷,但每一秒的寂靜都在給林平心中的不安撒鹽。
電梯門滑開,頂層簡報室所在的區域安靜得異乎尋常,只有他們匆忙的腳步聲。
門口兩名守衛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見到林平,立刻推開了厚重的防爆門。
簡報室內燈光調得很暗,只有中央戰術桌上方的一盞燈亮著,光束像舞臺追光一樣,聚焦在桌面上一個普通的牛皮紙信封上。
老首長背對著門口,站在桌旁,身影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比往常更加佝僂,彷彿揹負著無形的千鈞重擔。
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首長。”林平走到桌前,立正敬禮,聲音有些乾澀。
老首長緩緩轉過身。
這位以鋼鐵意志著稱的老軍人,此刻也不曾透出一絲脆弱。他沒有回應林平的敬禮,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桌上的信封。
“林平,你看吧。”聲音沙啞,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無聲的咆哮。
林平上前一步,拿起了那個輕飄飄的信封。
沒有郵戳,沒有地址,只用手寫體寫著“親啟”二字,字跡工整甚至堪稱優雅。
他抽出裡面唯一的一張白色信紙,紙上只有一行打印體的字:
【距離降臨,還有三天,垂死掙扎吧。】
沒有落款,沒有多餘的符號。就這麼簡單,直接,冰冷。
像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瞬間浸透了林平的四肢百骸,這不僅僅是一封預告信,一個倒計時。
它明明白白地告訴閱讀者:
你們所做的一切準備、犧牲、算計,包括地下深處那殘酷的“先行者”實驗,我都看在眼裡。
我知道你們的位置,清楚你們的意圖,甚至可能……洞悉你們每一步的努力。而在絕對的差距面前,這一切都只是“掙扎”,並且是“垂死”的掙扎。
這封信能出現在老首長面前,出現在這個理論上戒備森嚴、位置絕密的基地核心,其本身就是一個更恐怖的信號。
防線,早已千瘡百孔。所謂的安全屋,在對方眼中或許透明如玻璃魚缸。
林平捏著信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他抬起頭,看向老首長,喉嚨發緊,光是開口就已經用盡了大部分力氣:
“首長……我們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這句話問出來,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絕望氣息。
姚之意實驗室裡那些反人類的、孤注一擲的“意義”,在這行字的映照下,顯得如此渺小、脆弱,甚至……可笑。
老首長沉默地看著他,那目光沉重如鉛。
幾秒鐘後,他伸出手,從林平指間輕輕抽回了那張信紙,仔細地摺好,重新放回信封。
像是在處理一份至關重要的絕密文件,而不是一封敵人的嘲弄書。
然後,他才轉過頭
,目光似乎穿透了林平,看向了更遙遠、也更黑暗的某處。
“有的。”老首長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字字擲地有聲。
“哪怕對方真的強大到超出了目前人類認知的一切範疇,超出我們的武器,超出我們的科技,甚至……超出我們理解的力量邊界。”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那總是挺直的脊樑似乎更彎了一點,但眼神卻燃起一點微弱卻頑強的火苗。
“我們也會留下痕跡。”
“戰鬥的痕跡,抵抗的痕跡,思考的痕跡,哪怕只是……掙扎過的痕跡。”
他的目光落回林平臉上,那裡面沒有了平時的嚴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視死如歸的堅定。
“林平,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但灰燼裡,有時會留下未被燒盡的字句。我們現在的‘毫無意義’,或許,只是因為我們看不到足夠遠的未來。”
“這絲痕跡,萬一幫助到了未來的人類獲勝呢?”
說到這,他又重複了一遍那個詞:“萬一呢?”
林平怔住了。
他很難想象,這個一生篤信計劃、紀律、絕對力量,總是用最嚴肅態度面對一切危機的老軍人,口中竟然會吐出“萬一”這樣充滿不確定性、甚至帶著一絲渺茫希望色彩的詞語。
這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動員,都更讓他感到震撼。
同時,一股冰冷的明悟也如蛇一般竄上他的脊背。
如果沈詩煙那批人沒有成為“先行者”,或者她們成為了,但依然無法扭轉這注定的未來;
如果基地陷落,計劃失敗,他們所有人葬身於此……
那麼,他們此刻所做的一切,包括他自己的存在,他的見證,他的掙扎,不就正是老首長所說的“痕跡”嗎?
他們,或許就是給未來人類文明,給可能的下一個、再下一個“勝利者”做準備的……‘先行者’。
他,林平,以及這裡的所有人,可能成不了拯救現在的英雄,但他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嘗試成為指向未來的“利刃”。
哪怕這利刃,最終只是浸泡在血與火中的、殘缺的幾塊碎石。
沉默在簡報室裡瀰漫,追光燈下,信封靜靜地躺著,像一個小小的、黑色的句號,又像是一個尚未開始的篇章的扉頁。
良久,林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挺直了背,目光重新聚焦,看向老首長。
“我明白了。”他的聲音恢復了穩定,甚至比剛才更加堅定。
“好。”老首長點了點頭,只有一個字。但其中蘊含的託付與決意,重如山嶽。
林平最後看了一眼那個信封,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但是現在他還有需要完成的使命。
簡報室的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將那道追光和其下的沉重決斷,暫時關在了裡面。
走廊的燈光依舊慘白,但林平眼中,已經映出了接下來七十二小時裡,需要他去完成、去掙扎、去留下“痕跡”的每一件事。
三天。
垂死掙扎。
那就……掙扎到底。
。。。。。。。。。。。。。。。。。。
【另一邊 · 倉庫】
。。。。。。。。。。。。。。。
距離沈詩煙那丫頭片子揮揮手說要“回家過年”,已經過去了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日子。
具體多久?懶得算。時間對我來說,常常只是個模糊的背景音。
她過得怎麼樣?誰知道?
連個電話都沒留,神神秘秘的,只說等畢業了就來投奔我,“
跟著哥混日子”。
我是沒意見,賬戶裡的數字長得讓人犯困,多一張吃飯的嘴,甚至多一個惹禍的精靈,都無關痛癢。
只是……以小沈同學那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的詭異體質,這段“回家過年”的路,真能太平嗎?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那丫頭命硬得很,性格也遠比外表看起來堅韌,這點我倒是有種莫名的信心。
當務之急,是眼前這件事。
我站在陰影裡,打量著前方那座隱藏在廢棄工業區深處的建築。
人格排洩工廠。
據說,那個瘋子般的創始人,就在這裡。
這段時間我沒閒著,砸錢,佈線,甚至親自動手“清理”了幾個外圍的哨兵,才摸清了這裡的位置。
信息時代,有時候錢和拳頭,比什麼權限都管用。
多說無益,潛入。
很快,來到了倉庫,藉著微弱的燈光,一些場景映入眼簾。
巨大、空曠、的倉庫。光線像冰冷的月光,均勻地灑落在整齊排列的金屬架上。
而每一層架子上,都靜靜地“存放”著……
少女。
各種各樣的少女。
穿著不同款式但大多日常的衣物——校服、連衣裙、休閒裝……
她們或坐或臥,被擺放在架子上,姿勢甚至稱得上“自然”,彷彿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數量之多,一眼望不到邊,像超市貨架上等待售出的精緻人偶。
顯然,這裡就是人格排洩完畢後的“成品”倉庫。
我走近最近的一個金屬架。
架子上躺著一個身穿標準JK制服的女孩,深藍色西裝配格裙,領結端正。
她靠坐在架子的凹陷處,頭微微側向一邊,黑色短髮柔順地貼在臉頰,五官清秀。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
觸感柔軟,帶著年輕肌膚應有的彈性,但……冰涼。像是高級硅膠,但又分明是真實的皮膚。
手指下滑,隔著單薄的白色襯衫,落在她的胸前,捏了捏。
柔軟,Q彈,如同捏在了棉花團上,但那蓬勃的曲線之下,沒有心跳應有的微弱搏動。
我將耳朵貼近她的心口。
一片虛無。
看來人格排洩完成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生命體徵完全終止。
按照常理,這早該是一具開始腐敗的軀體。
但眼前這具JK“身體”,沒有屍斑,沒有僵硬,皮膚光澤甚至頭髮都保持著柔順。
顯然,她們被用了某種極高明保存技術,定格在了這個美妙的瞬間,當然,也有可能被人格排洩後的軀體就是這樣的。
“好手段,”我低聲自語:“我喜歡。”
這種將“人”徹底變為“玩偶”的行為,這種用在邪途的技術力,的確……很對我的胃口。
我的目光掃過這無邊無際的“收藏”。
她們曾經是誰?有著怎樣的故事、笑容、眼淚?
如今,這些都像被格式化的數據,清空殆盡,只留下這些空蕩美麗的皮囊,被陳列於此,用途不明。
又隔著衣服搓揉了一下女孩的胸部,狠狠捏了捏,比小沈同學的大不少,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高中生,小沈同學都大學了吧。
說到沈詩煙,她還好嗎。
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過。
我收回手,插回褲兜,對著眼前這成千上萬的寂靜“美少女”們,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言自語:
“那麼,女孩們……”
“我發誓,玩完你們之後——”
“我會開始拯救你們的。”
拯救?這個詞從我嘴裡說出來,有點
滑稽。
但……誰知道呢。
我停在了那個JK制服女孩面前。
她靠坐在金屬架的凹陷處,雙腿併攏微微傾斜,保持著一種刻意“自然”的姿態。
深藍色西裝外套下,白色襯衫的紐扣一直扣到領口,格子短裙覆蓋著大腿上端。
她穿著及膝的白色棉襪,邊緣有一圈精緻的蕾絲花紋。
我蹲下身,對著這精緻的雪糕伸出手。
首先觸碰的是她的腳踝。
隔著白色棉襪,能感受到骨骼的輪廓。
襪子質地柔軟,應該是含棉量很高的材質。
我握住她的腳掌,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按壓。
將她的腿輕輕抬起,脫下一隻鞋。
那是一雙黑色的樂福鞋,內部同樣一塵不染。
握住她的腳,隔著襪子從腳趾開始按摩,每一根腳趾都細緻地揉捏。
她的腳型很漂亮,足弓弧度優美,腳趾整齊。
隔著一層棉質面料,觸感變得朦朧而曖昧。
隨後,我褪下了那隻白色棉襪。
動作很慢,看著襪口從她的小腿滑下,經過腳踝,最後完全脫離,我很享受這個過程。
她的裸足暴露在冷光下——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腳趾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泛著微弱的光澤。
我將她的腳抬起,湊近觀察。
足底柔軟,紋路清晰,腳跟處沒有任何死皮或粗糙。
將拇指按在她的足心,狠狠按了下去,鬆開手,又彈了起來。
像是高級硅膠娃娃,但又遠比那些工業製品真實。
我低頭,親吻了她的足背。
嘴唇最先觸碰到的是一片冰涼。沿著足弓的線條向下吻,舌尖輕輕劃過腳心。
沒有任何反應,沒有抽搐,沒有體溫變化。她只是一件精緻的物品。
我花了十分鐘在她的一雙腳上。然後為她重新穿上襪子和鞋,讓一切恢復原狀。
轉向下一個目標。
這是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長髮微卷散在肩上。
她平躺在架子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腿上穿著黑色絲襪,那種很薄的包芯絲材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黑絲。
我伸手撫摸她的小腿。絲襪的觸感滑膩冰涼,像第二層皮膚緊貼著她的腿部。
從腳踝開始向上,手掌沿著小腿的嫩肉滑到大腿中部。連衣裙的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邊緣引人遐想。
我掀開裙襬。
裡面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同樣搭配成套。保存者有著某種統一的審美偏好,或者說,這些女孩在被“處理”前都被精心打扮過。
我沒有急著脫下她的絲襪,而是先感受這種隔著材質觸摸的感覺。
拇指按在她膝蓋內側,那裡是絲襪最薄的地方之一,能清晰感受到骨骼的輪廓和皮膚的彈性。
手掌覆蓋她的大腿,慢慢揉捏,感受肌肉的柔軟——雖然已經沒有生命,但肌肉組織保持著放鬆的狀態。
然後我將她的雙腿分開。
動作很輕柔,就像在擺放一個人偶。
她的關節依然靈活,沒有屍僵。
我讓她保持M字開腿的姿勢,裙子被推到腰間,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完全暴露。
我俯身,臉靠近她的大腿內側。
嘴唇貼上絲襪表面。
先用嘴唇感受,然後伸出舌頭。
絲襪被唾液浸溼一小塊,顏色變深。
我的舌尖漸漸深入,隔著薄薄一層尼龍感受她皮膚的質地。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探向她的私處。
黑
色蕾絲內褲已經溼了一小塊,我扯下它,隨手扔在地上。
現在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黑色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與裸露的私處形成鮮明對比。那片區域沒有任何毛髮,被處理得很乾淨。陰唇顏色是淡粉色,緊閉著。
我將手指插了進去。
很緊,但內部是溼潤的——這技術真挺好使。
我慢慢深入,感受內部的褶皺和結構。溫度是恆定的低溫,像冰箱裡拿出來的東西。
抽出手指,我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昂揚的肉棒,捅了進去。
進入的過程很順暢。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抵抗,也不會收縮或放鬆,就像一個設計精良的性愛人偶。
我抓住她穿著黑絲的大腿,將它們抬得更高,讓進入的角度更深。
每一次抽插都發出輕微的水聲。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黑色的長髮在金屬架子上散開,頭無力地歪向一側。
我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期間我嘗試了不同的姿勢:將她翻過來從後進入,讓她跪著,讓她側躺。可以隨意調整角度和深度。
最後我將她翻回平躺,壓在她的身上,就像壓在一個墊子上一樣,加快速度。
射精時,我選擇內射。
溫熱的液體注入她冰涼的體內,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退出來後,白色混合著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在黑色絲襪上留下痕跡。
蠻色的。
我站了一會兒,調整呼吸,準備開始下一個目標。
第三個女孩穿著網襪。
她坐在架子上,背靠著金屬支撐杆,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
姿勢像是不知道抄襲哪裡的模特造型。她穿著朋克風格的服裝:皮質短上衣,超短裙,以及黑色的漁網襪。
網襪的網眼很大,每個菱形孔洞邊長約一釐米。透過網眼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膚。
我跪在她面前,雙手握住她曲起的那條腿的玉足。
漁網襪的觸感很特別——粗糙,有紋理,網眼的邊緣摩擦著掌心。我低頭將臉貼在她的小腿上,伸出舌頭,打算品嚐。
舌頭從網眼中伸進去,直接舔到她的皮膚。這種隔著網眼的接觸有一種奇特的快感,我在她的小腿上一路向上舔,雙手也沒有閒著,開始揉捏她的大腿。
網襪的粗糙感增強了觸覺的刺激,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個網眼的結構,以及網眼下皮膚的柔軟。
我將她的短裙完全掀開。
她沒有穿內褲,呵,燒雞。
陰部直接暴露,但被黑色的網襪部分遮擋——大腿根部的網眼恰好覆蓋了那片區域,形成一種若隱若現的效果。
我用手指勾住網眼,將它們拉大,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
然後我俯身。
舌頭直接接觸。
我含住她的陰蒂,然後用舌頭仔細的舔舐了一番,隨後探入陰道。內部同樣是溼潤的。
我拖動她的腿,把她放平,她的腦袋磕到架子上,發出‘咚’的一聲,雙眼的眼皮也被震開了些許,無神的看著斜下方。
我湊過去,舔了舔她的眼珠,美味,就像之前點奶茶的時候裡面加的小料,雖然我已經忘記小料名字是什麼了。
我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
網襪摩擦著我的脖子和臉頰,粗糙的觸感刺激著皮膚,也刺激的我肉棒再一次堅毅不倒。
我直接進入了她的腹地,網襪的質感讓這次性交變得與眾不同——每一次抽插,她大腿上的網襪都會摩擦我的
手臂,肩膀,那種粗糙的觸感不斷提醒我她穿著什麼。
而有時用力狠了,裡面的肉還會被擠凸起一點,我們直接隔著網襪肌膚相親,這讓我更加興奮。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賣力的抽插,把她像飛機杯一樣使用。
她的身體在金屬架子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頭歪向一側,長髮散開,眼睛半睜著,瞳孔空洞無神。
我射在了她體內,真爽。
依舊挺立的肉棒從那片吸引人的小穴中退出,帶著精液也流出了一點,有些沾在了黑色的網襪上,形成深色的斑點。
我欣賞了一會兒這個畫面——被弄髒的網襪,凌亂的姿勢,空洞的眼神。
第四個女孩是裸足。
她側躺在架子上,蜷縮著身體,像是睡著了一樣。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短褲,沒有穿襪子,赤著腳。
她的腳很漂亮。足型修長,腳趾整齊,足弓弧度完美。腳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冷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我握住她的腳,仔細端詳。
裸足的觸感最直接。皮膚冰涼但細膩,我能感受到每一寸紋理,每一個微小的起伏。
拇指按壓她的足心,感受足弓的彈性。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腳趾,輕輕揉捏每一根。像在擺弄一根根上好的玩具。
低頭,從腳趾開始親吻。
從大腳趾開始,每一根腳趾都被含入口中,舌頭纏繞,輕輕吮吸。腳趾甲抵著我的上顎,帶來堅硬的觸感。我沿著腳背向上品嚐,經過腳踝,到小腿。
然後我讓她平躺,脫掉她的短褲和T恤。
她完全赤裸地呈現在我面前。身材勻稱,乳房小巧挺立,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皮膚上沒有任何瑕疵,像是用最細膩的瓷器燒製而成。
不得不說,這個組織的人還挺有眼光,但是我還是覺得小沈同學比她好看多了。
哎,小沈同學在哪裡呢。
心裡這麼想,我手上的動作倒是一點沒停。
雙手握住她的雙腳,將她的腿抬起,讓她的腳掌貼在我的臉上。
腳心的紋路摩擦著我的臉頰,我能聞到屬於女孩皮膚的淡淡香氣,沒有任何腳臭。
我伸出舌頭,舔過她的足弓,然後沿著小腿內側向上,經過膝蓋,到大腿。在大腿內側停留很久,突然我張大嘴巴,咬住了她的大腿內部那塊肉——雖然不會有任何反應,但那種柔軟的肉質觸感令人著迷,口感很好。
那麼,也是時候步入正題了。
我握住她的雙腳,舉起,然後進入了她的體內。
每次抽插時,我都看著她的腳——它們隨著動作晃動,柔軟的足部在關節的帶動下時而彎曲,時而伸直。我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舌頭在趾間穿梭。
我壓在她的身上,這個姿勢讓我能最深地進入她,感受她冰涼的身體與我溫熱的身體之間的對比。她的乳房被壓扁,頭歪向一側,嘴唇微微分開。
我繼續狠狠的進行了抽插,並她體內射精,然後繼續抽插了幾分鐘,讓精液充分分佈在內部。
退出來後,我抱著她的身體,手在她的背上撫摸。脊柱的每一節凸起都能清晰感覺到,肩胛骨的形狀,腰部的曲線。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你曾經是誰?”
當然不會有回答。
我將她放回原狀,為她穿上衣服。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我係統地探索這個倉庫。
我發現女孩們被分類存放。
有一個區域全是穿白色棉襪的學生裝,另一個區域是黑絲搭
配職業裝或禮服,還有網襪的朋克風格區,裸足的休閒服裝區。
每一個區域都有上百具身體。
我開始進行組合“玩耍”。
我挑了一個穿白色過膝襪的女孩和一個穿黑色吊帶襪的女孩,將她們並排放在地上。
白色過膝襪的女孩穿著水手服,襪子延伸到膝蓋上方,邊緣有兩條藍色條紋。黑色吊帶襪的女孩穿著黑色晚禮服,襪口用蕾絲吊帶固定在大腿根部。
我讓她們面對面坐著,腿互相交叉。白色過膝襪與黑色絲襪形成鮮明的色彩對比。
我來到她們之間,雙手同時撫摸兩雙不同的腿——左手感受棉質過膝襪的柔軟溫暖,右手感受絲襪的滑膩冰涼。
然後讓穿水手服、白色過膝襪的女孩與穿晚禮服、黑色吊帶襪的女孩面對面坐著。
掰開她們的腿,讓她們腳心相對,穿著不同絲襪的小腿碰在一起,形成一幅對比鮮明又淫靡的畫面。
白色純棉的柔軟與黑色絲綢的滑膩互相摩擦。
我沒有浪費時間。跪在她們之間,左手握住穿吊帶襪女孩的腳踝,將她穿著絲襪的腿壓得更開,右手則直接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她那條被黑色蕾絲內褲半遮的細縫,猛地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溼滑的觸感傳來。
她的身體向後撞在金屬架上,頭無力地後仰,長髮散亂。
我抓住她的大腿根,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冰涼的大腿皮膚上,發出清晰的“啪啪”聲。
她的身體像一艘破浪的小船,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晃,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晚禮服的領口內劇烈地顛簸。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粗暴地探向旁邊那個穿水手服女孩的下體。
隔著單薄的白色內褲,指尖輕易地找到了凹陷處,然後毫不猶豫地捅進了她的小穴。
裡面同樣冰涼溼滑,但更緊窄。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感受著內壁褶皺被撐開又合攏的觸感。
兩個女孩空洞的臉頰被我搗鼓的幾乎貼在一起,一個表情呆滯地後仰,另一個則被我的衝撞力推得前傾。
我刻意調整角度,讓她們微張的嘴唇若即若離,看起來就像在接吻。這幅畫面讓我更加興奮。
我暫時停下對吊帶襪女孩的抽插,但肉棒仍留在她體內。
轉身抓起水手服女孩的頭髮,將她的臉用力按向吊帶襪女孩的腿間,讓她的鼻子和嘴唇徹底埋進對方陰部的黑色蕾絲裡。
接著,我又把吊帶襪女孩的頭往下壓,讓她散亂的長髮披散在水手服女孩的大腿根部,嘴唇觸碰著對方白色內褲的襠部。
“來,互相伺候吧。”我低聲說著,彷彿她們能聽見。
當然,她們只是保持著這屈辱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退後幾步,從揹包裡取出我的手機,從不同角度拍下這一幕——純潔水手服與性感晚禮服的糾纏,絲襪與棉襪的對比,還有那被迫做出的親密姿態。
拍攝完畢,我把相機丟在一旁。目光轉向另一個穿著紅色漁網襪的女孩。她正趴在不遠處的架子上,臀部因為姿勢而微微翹起。
我走過去,毫不憐惜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臀瓣上,網襪下的皮肉泛起一陣波紋。
雙手抓住她的髖骨,將她下半身抬得更高,臀部完全暴露出來。網襪在臀部的菱形網格被撐開,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
我沒有做任何潤滑的前戲——反正她們體內不
缺液體。
拇指粗暴地抵住她緊閉的菊花,用力按壓、扣弄,直到那小小的皺褶開始鬆弛、張開。
然後,我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抹在那個即將被入侵的洞口,扶著自己沾滿了前一個女孩體液的肉棒,對準,腰身猛地一挺!
“呃!”彷彿能聽到她無聲的痛哼。
肛門極致的緊緻感瞬間包裹上來,即使有液體的潤滑,進入依然困難。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不顧一切地向深處頂去,感受著直腸內壁被強行撐開、碾壓的觸感。
這比陰道更乾澀,阻力更大,但也因此帶來了更強烈的征服快感。
我像打樁機一樣開始撞擊,每一次都狠狠頂到最深,小腹撞擊著她穿著網襪的臀部,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撞向前滑動,頭在架子上摩擦,一頭亂髮徹底散開。
就在我奮力肛交這個網襪女孩時,另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我一邊繼續保持抽插的節奏,一邊朝旁邊那個一直安靜躺著的裸足女孩勾了勾手指——當然是心理上的。
我暫時停下動作,將網襪女孩保持趴跪的姿勢,然後拽過那個裸足女孩。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能同時接觸到兩個人。
肉棒繼續在網襪女孩的肛門裡抽送了幾次,然後緩緩退出,帶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接著,我將其對準跪在前方的裸足女孩那微微分開的粉嫩陰唇,腰身再次發力,整根沒入!
“啊……!”無聲的吶喊彷彿在空氣中迴盪。
溼滑緊緻的包裹感截然不同。
我左手繞過裸足女孩的腰,緊緊抱住她,右手則向後探去,再次抓住網襪女孩的臀部,將剛剛退出不久的肉棒,又一次狠狠捅進她那個已經被開發過的、尚且溼潤鬆開的肛門口!
一瞬間,我同時佔據了兩個女孩的身體——一個在前,陰道溫暖溼滑;一個在後,肛門緊緻吸吮。
強烈的雙重刺激讓我幾乎立刻頭皮發麻。
我雙手分別抓住她們的身體作為支點,開始瘋狂地前後挺動腰身,像活塞一樣在兩個腔體內高速穿梭。
前面的裸足女孩被我撞得不斷後仰,乳房亂顫;後面的網襪女孩則隨著我的每次深入發出身體被推動的悶響。
我的兩隻手也沒閒著。
左手向下摸索,握住了裸足女孩那隻白皙光滑、足弓優美的赤足,惡意地揉捏著她的腳心;
右手則向後,抓住了網襪女孩那隻被粗糙紅色漁網包裹的腳踝,網眼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我的掌心。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通過手腳傳來,混合著下體前後兩種緊密的包裹和摩擦,視覺上是兩具任我擺佈的美麗肉體,聽覺是肉體撞擊和液體攪動的淫靡聲響……這一切構成了足以令人瘋狂的刺激漩渦。
快感積累得飛快。
在最後關頭,我猛地將肉棒深深頂入網襪女孩的肛門深處,臀部肌肉緊縮,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她冰涼的直腸深處。
射精的同時,我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將半軟的肉棒抽出,再次狠狠插入前方裸足女孩的陰道,藉助殘留的興奮和抽插的摩擦,很快又一次硬挺起來,開始了第二輪衝刺。
這一次,我將所有存貨都灌進了她的小穴深處,直到一滴不剩。
我癱倒在地,粗重地喘息著,肉棒緩緩從女孩體內滑出。
絲個女孩以各自屈辱的姿勢圍繞著我:
網襪女孩仍趴跪著,肛門微微張開,緩緩滲出白濁的混合物
;
裸足女孩癱坐在地,雙腿大開,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流出;
水手服和晚禮服女孩則依舊保持著那詭異的“互相服務”姿勢。
我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冰冷的燈光,感受著這近乎虛脫的滿足感。
休息了不知多久,體力稍稍恢復。我撐起身子,目光投向倉庫一側的工具區。那裡擺放著管理員用來維護這些“藏品”的器具。
我走過去,像挑選玩具一樣翻檢著。
軟毛刷、各種型號的針管(用來補充陰道里面的體液)、梳子、還有一堆摺疊整齊的備用服飾——各種顏色的絲襪、內褲、少量上衣和裙子。
一個念頭浮現。我走回那群女孩身邊,開始親手“改造”她們。
我扒下水手服女孩的白色過膝襪,給她換上一雙嶄新的、網眼更細密的黑色漁網襪。
純白與深黑,清純與妖嬈,在她身上形成撕裂般的對比。
我又脫下晚禮服女孩的黑色吊帶襪,給她套上一雙純白的及膝棉襪,那股子優雅的性感奇異地混入了一絲稚嫩。
我給那個一直裸足的女孩,穿上了一雙帶有可愛蕾絲花邊的短襪,然後故意將襪子拉得歪歪扭扭。
接著,我把她們重新排列組合:
讓換上黑漁網襪的“水手服”女孩仰躺,雙腿大大分開;
讓換上白棉襪的“晚禮服”女孩趴在她身上,做出騎乘的姿勢;
而穿上蕾絲短襪的裸足女孩,則被我擺成跪在她們身邊,臉朝向“水手服”女孩胯下的姿態。
我拿起梳子,給她們梳理長髮,編成各種髮型:
給“水手服”女孩紮起高高的雙馬尾,顯得更加稚氣卻被迫淫蕩;
給“晚禮服”女孩編了條鬆散的法式辮子,垂在一側肩頭;
給裸足女孩則梳了個乖巧的公主頭。
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那個水母頭的小女孩。。。。哎。
最後,我拿起了工具區裡的化妝品。坐在她們中間,像對待人偶一樣,開始給她們上妝。
我給“水手服”女孩塗上鮮豔的橘紅色口紅,眼尾畫了輕微上挑的眼線;
給“晚禮服”女孩用了深紫色的唇彩,刷上淡淡的腮紅;
給裸足女孩則選了粉嫩的唇彩,在眼皮上抹了亮晶晶的眼影。
化妝品讓她們蒼白的面容有了“生氣”,但那空洞無神的眼睛,卻讓這份“生氣”顯得無比詭異,像精心裝扮的遺容。
我故意將“水手服”和“晚禮服”女孩的口紅擦出邊界,弄得模糊一片,然後讓她們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看上去彷彿剛結束一場激烈的溼吻,唇妝都花了。
我再次躺下,把女孩們拉扯過來,環繞在我身邊。
讓“水手服”女孩趴伏在我腿間,臉埋在我小腹下方;
讓“晚禮服”女孩跨坐在我腰上,雖然我暫時沒有進入她;
讓裸足女孩側躺在我手臂彎裡,手搭在我胸口。
我就這樣被三具冰冷、柔順、裝扮各異的美麗軀體包圍著,彷彿擁有一個絕對聽話的後宮。
時間感徹底消失了。我不知道這樣躺了多久,直到生理上的疲憊再次提醒我。
該結束了。
工作,現在開始。
我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時間停止。
在這種能力面前,大部分物理防禦和人力警戒都成了笑話。
我經過一番搜尋,終於找到了創始人所在的地方,走了進去。
門後的景象同樣靜止:複雜的儀器、閃爍的屏幕、穿著白大褂定格在驚愕或專注表情的研
究員……以及,坐在中央控制檯前,一個戴著眼鏡、正低頭看著一份報告的男人。
他看上去三十多歲,面容消瘦,眼神在靜止的瞬間還殘留著一絲偏執光芒。他就是目標,人格排洩藥劑的“創始人”。
我走到他身後。伸出手,輕輕放在他的脖頸兩側。皮膚微涼,能感受到下面頸動脈靜止的、微微鼓脹的觸感。
然後,雙手交錯,用力一擰。
咔嚓。
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存在的脆響,在絕對寂靜的我的感知中卻異常清晰。
他的頸骨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斷裂,腦袋軟軟地垂向一邊,眼鏡滑落鼻樑。
那張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從專注轉為驚駭,就永遠凝固了。
確認死亡。我鬆開手,後退一步,解除了能力。
色彩和聲音瞬間如潮水般湧回世界。儀器運行的嗡鳴、空氣循環的輕響、遠處隱約的電子提示音……以及——
轟!!!
一股無形的、難以言喻的波動,以死去的創始人為中心,猛然擴散開來!那些被放置在各處 蘊含著少女靈魂的人格凝膠,分解,消散,被封印的靈魂獲得了自由,紛紛順著感應回到了肉體之中。
緊接著,倉庫方向傳來了騷動!
我透過他面前的屏幕觀察著倉庫的狀況,眼前的景象讓我挑了挑眉。
那些原本如同精緻人偶般靜止在金屬架上的少女們,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空洞的眼神裡,一點點微弱的光芒——驚恐、茫然、痛苦、麻木——重新點燃。
她們如同生鏽的機器重新啟動,開始笨拙地移動四肢,從架子上滾落、爬下、站起……
復活了。
或者說,被強行剝離、壓制的人格與生命活力,隨著施術者的死亡,如同繃緊的橡皮筋突然斷裂,猛地彈回了原本的容器。
倉庫瞬間從停屍間變成了混亂的逃生現場。
成百上千、穿著各異、年齡不一的女孩們,帶著剛剛甦醒的懵懂和恐懼,開始本能地朝著任何看似出口的方向湧去。
哭泣聲、尖叫聲、踉蹌的腳步聲、身體碰撞金屬架的哐當聲……交織成一片。
我看到了我之前“玩耍”過的那幾個女孩。
那個JK制服、白色棉襪的女孩,正抱著胳膊,滿臉淚痕,一瘸一拐地跟著人群跑,顯然下體的不適和腿腳的痠軟影響了她的行動。
那個黑色連衣裙、黑絲破損、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的女孩,跑了幾步還摔倒在地,絲襪在粗糙地面上擦破,露出底下帶著淤青的皮膚,她掙扎著爬起來,繼續跟著人流奔跑。
那個朋克風、網襪沾滿汙漬、眼睛還半睜著的女孩,跑得歪歪斜斜。
還有那三個被我特意“組合打扮”過的女孩——
雙馬尾水手服配黑漁網襪、法式辮晚禮服配白棉襪、公主頭裸足配蕾絲短襪——
她們臉上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口紅模糊,眼影暈染,在驚慌失措的人群中顯得格外怪異和可憐。
她們似乎還殘留著被我擺佈時的身體記憶,彼此下意識地躲避著對方的目光,卻又在混亂中被衝散。
“呵。”我靠在屏幕旁,觀賞著這一幕。
我說呢,哪有什麼真正意義上剝離人格還保持肉體鮮活的神奇藥劑。
看來,這個所謂“創始人”的能力,就是製造出那種被稱為“人格排洩”的藥物。
能力與他的生命綁定。他活著,這些女孩就成了活著的“空殼藏品”。
他死了,能力失效,這些
女孩的人格自然也從各種地方迴歸了,能力,真是神奇啊。
看著那些衣衫不整、狼狽不堪、但終究是活了過來、掙扎著逃離這個噩夢之地的女孩們。
“對不起啦,”我對著她們逃跑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玩得有點過火。”
“不過……”我嘴角勾起一絲沒什麼誠意的弧度,“你們還得謝謝我呢。畢竟,是我給了你們‘重新開始’的機會,雖然這機會的代價……有點特別。”
煙霧繚繞中,倉庫漸漸空蕩下來,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冰冷的金屬架。
遠處傳來警笛聲——可能是逃跑的女孩們驚動了外界。
該走了。我的身影再次融入陰影,如同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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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對話】
某處,一個充滿未來科技感卻又顯得凌亂的房間裡。
“他媽的!”李銘一拳砸在合金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屏幕上關於“人格排洩工廠創始人”的生命信號已然變成刺眼的紅色【終止】。
“那個對人格凝膠有著異常興趣的備選人怎麼死了??!我還蠻看好他的!這能力明明開發好了,用得好的話,幾乎能對任何目標一擊斃命啊!能製造出大規模的無意識‘傀儡’軍團,戰略價值極高!”
他暴躁地抓了抓頭髮,屏幕上切換著工廠最後的混亂監控畫面(部分已被破壞),卻看不到明確兇手的影子。
“冷靜點,李銘。”旁邊,朱芳遠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
“能力越是看上去無解、觸及規則層面,往往就意味著能力者本體越脆弱。他的死亡,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在預料之內。他的能力太依賴自身存活了,一旦被找到,就是最大的弱點。”
“預料之內?”李銘瞪大眼睛,“這可是我們‘盛大世界’降臨計劃在東亞區域精心挑選和培育的‘候選人’之一!
損失一個就少一份力量!現在倒好,東亞這邊,明面上剩下的候選人就兩個了:
一個貪財如命,鑽進錢眼裡的傢伙;另一個……哼,好色成性,心性能不能扛住‘降臨’的衝擊還是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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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 · 新的信箋】
老首長几乎徹夜未眠。
三天倒計時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他處理著各方彙報,協調著最後的資源,目光不時掠過那個已經鎖進最高保密櫃的牛皮紙信封。
那行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意識裡。
清晨,第一縷慘淡的天光還未完全透進基地。
副官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衝進了他的臨時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一模一樣的牛皮紙信封。
“首長!又……又出現了!就在您辦公室門口!守衛什麼都沒看到!”
老首長忍不住心悸,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接過信封,揮揮手讓副官退下,鎖好門。
同樣的手感,同樣的字跡“親啟”。他深吸一口氣,撕開。
裡面依然是白色信紙,打印體,但內容變了:
【不錯嘛,竟然可以毀滅掉我計劃中的一個候選人。看來你們還有我未知的勢力,有趣,有趣。那就繼續吧,還有兩天,你們能阻止嗎?】
沒有落款,
但那種居高臨下、帶著玩味和一絲意外欣賞的語氣,與前一封信如出一轍。
老首長捏著信紙,久久沉默。
“毀滅……候選人?”他低聲咀嚼著這個詞。
是指“盛大世界”那邊的某個關鍵人物?我們這邊有人做到了?
姚之意的實驗成功了?不,不對,時間不對,那邊還沒有明確結果。是其他部門?還是……像這封信所說,是“未知的勢力”?
林平?不,他一直在基地。其他外勤特工?有能力做到這種程度且不被己方察覺?
未知的勢力……老首長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民間的覺醒者?其他國家的秘密力量?甚至是……歷史上的某些隱藏傳承?
但無論是什麼,這封信透露了一個關鍵信息:敵人並非鐵板一塊,也並非全知全能。他們的“計劃”可以被幹擾,他們的“候選人”可以被殺死。
一絲極其微弱的笑容,慢慢爬上了老首長緊抿的、佈滿皺紋的嘴角。
那是一種混合著苦澀、決絕和一線希望的表情。
“看來,這個世界,哪怕瀕臨毀滅……”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用嘶啞的聲音緩緩說道,“也總有一些……連我也不知道的微光,在拼命閃爍啊。”
他將第二封信也仔細收好,與第一封放在一起。
還有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