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之刃

彷徨之刃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法蘭西新任軍政部長埃洛伊,他所推行的軍事改革對於我方威脅極大,務必獲取到關鍵的情報。”

空無一人的酒館中,滿面滄桑的老闆用沙啞的嗓音,對著坐在他面前的金髮女子說道,同時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辛西婭將杯中的血腥瑪麗一飲而盡,接過照片後掃了一眼,那個油光滿面的胖子穿著不合身的媳婦,笑得十分猥瑣。

她掏出了火機,藍色的光芒點燃了照片與香菸。

“此人貪戀女色,且嗜好怪異,必要時予以配合,可獲取信任。”

提及“嗜好”二字時,酒館老闆的語氣明顯有些變化,而當他注意到辛西婭碧藍的雙眸並無任何情緒起伏時,忽然意識到自己多慮了。

“收到。”

辛西婭熄滅了還未燃盡的香菸,轉身離開。對她而言只不過是一次尋常的任務,儘管她並不知道,當邁出萊茵酒館大門的那一刻,就註定無法返回。

………

夜晚的理查公館,歌舞昇平,暗藏殺機。

濃妝豔抹的女郎妖嬈地向大人物展現自己的美貌,以求下半生的富貴榮華。與她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正是渾身雪白的辛西婭,她身穿款式得體的白色連衣裙,素雅而不失氣質的妝容如同一朵只可遠觀的白蓮。金色的長髮自然捲曲,在這般奢華的場合裡,與她碧藍色的眼眸同樣引人注目。

對身邊圍繞著數位名媛的埃洛伊而言,忽然出現在場內的辛西婭與他身邊的庸脂俗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臉上的橫肉擠作一團,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擠出滿是溝壑的笑容,自信地走向那朵盛開的白蓮。

“女士,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這是埃洛伊對辛西婭說的第一句話。

“為什麼要脫鞋子?”

這是辛西婭對埃洛伊說的第一句話。

按照慣例,在舞會過後,埃洛伊便將辛西婭領到自己的套房。他對這位少言寡語的異域美人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整個舞會中除了必要性的點頭與禮貌的微笑以外,辛西婭始終一言不發。他本以為這樣清高的美人是某位王宮新貴之女,因此也不敢怠慢。但當得到共赴房間的許可時,埃洛伊也不禁冷笑。

這朵不可褻玩的白蓮花,終究是他的囊中之物。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確定了這位異域少女的真實目的後,埃洛伊便露出了本性,在他眼中這些拜金女不過是用來享樂的玩物,至於她們所期許的財富,僅僅是從自己指縫中流出的沙子。

辛西婭聯想到了之前接頭人所講過的“嗜好怪異”,心中一陣作嘔,但為了任務還是勉強地配合埃洛伊脫掉自己的高跟鞋,一雙包裹在白色絲襪當中的玉足為這奢華的臥室增添了幾分素雅。

辛西婭看著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捧著自己的腳尖忘情地嗅著,甚至將臉埋進自己的足底,胡茬的摩擦與他鼻孔呼出的熱氣令辛西婭感到極為不適,若非她此行的目的是打探情報,這個不知禍害過多少女子的淫棍早就成為了一具屍體。

沁人心脾的芬芳湧入埃洛伊的鼻腔,將他沉寂的嗅覺細胞全部喚醒,彷彿艾薇爾莊園裡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在和煦的春風包裹下令人渾身舒暢。腳型纖細、柔弱無骨,即便經歷了整晚的舞蹈卻也沒有散發出任何異味,如同上帝的恩賜。

順著這雙腳

向上看去,目光掠過同樣被白絲包裹的長腿,辛西婭那勉強擠出的微笑以及碧藍色眼眸中隱藏的輕蔑,都足以喚起埃洛伊內心的慾火。

於是他推動床頭的拉桿,帶著這位舉世無雙的冰美人,一同來到了暗室。

辛西婭執行過不下百次任務。潛行、暗殺、臥底、偽裝都已經習以為常,她輾轉於各式各樣危險的場合,也見識過人性極致的卑劣與醜惡。

但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卻令“見多識廣”的辛西婭產生了疑惑。

她被綁在一張類似婦科手術檯的椅子上,手臂伸直,緊貼雙耳。身體後傾,兩腿高舉,向外岔開,小腿與地面平行。可調整的金屬支架與她的腿型完整地契合,四肢的每一處關節都被皮扣牢牢限制。

原來這才是那怪異的嗜好。

“埃洛伊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麼呢?我有點...害怕...”辛西婭回憶起在表演課上學習的偽裝技巧,此時的她已經從一位舞會上清麗脫俗的皇后變成了落入虎口的無知少女。雖然這並不是她擅長的偽裝,但也足以騙過那個滿腦子都是女人的胖子。

只要博得埃洛伊的歡心,辛西婭便可順勢進入他的府邸,以獲得最關鍵的情報。至於這看似唬人的束縛椅,對於經受專業訓練的她來說,不過是多費些力氣便可掙脫的玩具,因此辛西婭對於此次任務的完成有著十足的把握。

“只是跟你玩一個小遊戲而已。相信我,玩過這個遊戲的人,都會非常開心的。”埃洛伊標誌性的猥瑣笑容再度浮現,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見到這位純潔無暇的少女痛哭求饒的模樣。

埃洛伊肥大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辛西婭的左腳,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眼中滿是貪婪的慾火。就在辛西婭疑惑的眼神中,埃洛伊從一旁擺滿各式各樣刑具的木桌上拿起一柄毛刷。

辛西婭執行過不計其數的危險任務,但都憑藉著過人的天賦以及精湛的技能化險為夷,即便是處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她也未曾感受過常人所形容的恐懼、緊張、慌亂等情緒。不論面對多麼艱鉅的挑戰,她總能夠沉著冷靜地應對,這是作為頂級特工的自信。

擔當埃洛伊手中的毛刷接觸到自己足底的那一刻,辛西婭竟首次體會到了,情況遠遠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覺。

那通體黑色的毛刷在埃洛伊的操控下快速地劃過辛西婭的足底,硬質刷毛與絲襪的摩擦產生了極為應景的樂音。伴隨著富有節奏的“沙沙”聲,辛西婭所體會到的是彷彿直擊靈魂的癢感,如同有成千上萬只蟲蟻爬上自己的左腳,並且在腳底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咬痕。

“咦呼呼...大人...您這是想...嘻嘻...好癢...不要啊...”來自腳底的劇癢令辛西婭措手不及,但她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偽裝。辛西婭所經歷過的殘酷訓練令她具備遠超常人的意志力,因此即便是在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下她也能夠保持鎮定。

但這異於常人的鎮定未必能夠持續太久,因為埃洛伊已經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柄完全相同的毛刷。

埃洛伊手中的毛刷,其核心組成部分在於那密集的黑色刷毛。它們來自岡底亞山脈所棲居的野豬的鬃毛,質地堅硬,並且頗具任性,通體細長的同時尖端卻並不尖銳,而是長有細小的球形角質。由這種鬃毛所製成的毛刷常被用於清潔頭

皮,但到了埃洛伊手中,卻成為了別具一格的刑具。

當兩柄毛刷同時作用於辛西婭的白絲玉足之時,勉力維持的偽裝也隨之露出了破綻。

“嗯啊哈哈哈停...啊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不知這銀鈴般的笑聲究竟是出自辛西婭經過訓練的演技,還是弱點被進攻的真情流露,抑或是二者皆有。總之辛西婭平靜的面容上終於展露出情緒的起伏,微蹙的眉頭與緊繃的雙唇都足以表明這兩柄毛刷所產生的巨大威力。

在此之前,辛西婭從未意識到自己竟然存在著如此缺陷,這種與孩童嬉鬧無疑的“刑罰”竟然令她無所適從,不論再怎麼憑藉過人的意志力抵抗,那激烈的癢感都彷彿滔天洪水一般沖垮了她的防線。在艱苦的訓練以及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辛西婭親身體驗過幾乎所有慘無人道的刑罰,甚至一度以臥底的身份經受了敵國長達七天七夜的折磨,雖然身體已經被鮮血浸染,但那足以令常人發瘋的疼痛卻依舊沒能使她皺眉。

為何眼前這個笑容猥瑣的胖子僅憑藉一對毛刷,便用這兒戲一般的手段令自己無力招架?

辛西婭找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此時的她更想知道,如此關鍵的任務細節,為何僅僅是被接頭人以一句“嗜好怪異,予以配合。”蓋過?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即便會經歷長久的澆灌,也終將成長為遮天蔽日的陰影。

此時的辛西婭顯然無暇思考自己究竟是否遭到了背叛,因為埃洛伊手中的毛刷正在快速地劃過她雙腳的每一處敏感點,即便辛西婭能夠在一定範圍內活動腳踝,但那肥胖的大手卻靈活地如影隨形,頻率越來越高的摩擦聲令本就心煩意亂的辛西婭感到異常煩躁。

她決定暫時放棄任務,立刻解決眼前這個令人作嘔的目標。

對於習得縮骨術的辛西婭而言,沒有任何鎖鏈能夠限制她的自由。然而,這看似古怪的椅子卻令她無法逃脫,束縛著關節的皮帶彈性十足,恰如其分地阻礙了縮骨術的運行,彷彿是事先經過針對性的調整一般。

一個此前從未有過的想法在辛西婭的腦海湧現。

“別白費力氣了,就算是你,也別想逃脫這特製的刑椅。”埃洛伊眼神中的猥瑣不再,反倒是顯出與外貌極為不符的深邃。他用力撕開辛西婭腳尖的絲襪,白色的細絲纏繞著細長的足趾,淡粉色的蔻丹與潔白無暇的肌膚十分相稱。

辛西婭即刻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但經驗老練的她並不慌張,反而一改我見猶憐的神態,變回那個酒館中面無表情喝著血腥瑪麗的冰山美人。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現在求饒的話,還可以留個全屍。”辛西婭冷漠的眼神如同一支利箭,即便處於如此姿態也散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要求饒的人可不會是我。”埃洛伊雖然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內心卻也少許緊張,他早就聽說過鄰國“彷徨之刃”的恐怖,若非事先得到情報改造了刑椅,恐怕門外的守衛也難以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埃洛伊將木枷上端的環形細繩一個接一個纏繞住辛西婭的腳趾根部,細繩的另一端連接到可以活動的卡扣,使得辛西婭十根腳趾最大程度地向後張開,整個腳底完全繃緊。在這個過程中,埃

洛伊自然遭到了來自那軟嫩腳趾的些許反抗,不過即便是傳奇特工也無法把功夫練到腳趾上,幾經波折後還是達到了他的目的。

“你真以為這種把戲對我有用嗎?”儘管言語上充滿了輕蔑,但辛西婭依舊記得之前所經歷的那詭異的刑罰,雖然剛才的表現有代入角色的演繹成份,但這毫無疑問是她從未體驗,並且暫時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情況。

經驗豐富的埃洛伊從最開始觸碰到辛西婭的足底時,便已經初步瞭解到了這位絕美特工的敏感度,雖然這可能是表演,但當刷子快速劃過她的腳底時,那激烈的顫動以及表情微妙的變化卻足以證明,大名鼎鼎的“彷徨之刃”竟有著這樣一個不為人知的弱點。

遲早會到來的攤牌過後,埃洛伊也就不再有循序漸進的心情。在牢牢固定住辛西婭的腳趾後,他便將殘留的白色絲襪完全扯下,露出比起絲襪更加潔白的足底肌膚。

之前在絲襪的掩映下,辛西婭雙足的優勢尚未我完全展現,如今失去了最後一層保護,這雙渾然天成的尤物也終於顯現出了真實的面目。經歷了初步的折磨,雪白的底色上泛起淡淡的紅潤,如同冬季的紅梅。足弓優美的曲線令人聯想到喀納斯蜿蜒的流水。即便是閱女無數的埃洛伊,此刻也不禁暗自讚歎。

在辛西婭冰冷眼眸的注視下,埃洛伊將一小瓶無色精油倒在手心處,而後用那肥碩的大手揉搓著眼前這對玉足。那雙沾滿精油的大手肆意地褻瀆著潔白到近乎神聖的足底,彷彿一位惡貫滿盈的罪犯在玷汙未經人事的少女。

在水晶吊燈的襯托下,辛西婭沾滿精油的足底顯現出清晰的紋路,秀色可餐已經遠遠不足以形容這對尤物所散發出的魅力,而此時此刻,也只有位高權重如埃洛伊這樣肥頭滿面的色徒,才有機會享用這人間難得的盛宴。

普通的刑具已經滿足不了埃洛伊施虐的慾望,他從木桌正中央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形似手槍的器具,只不過槍頭並非金屬管,而是延伸出一排細小的圓柱體,彷彿槍頭外接著叉子。這些平行的圓柱體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絨毛,圓柱體之間的間隔較小,共有四根。

如此精心設計的器具在埃洛伊的操控下,其上四個圓柱體剛好插入辛西婭已經被固定的指縫,彷彿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用途而設計。埃洛伊扣動扳機,圓柱體表面的絨毛開始圍繞著中軸線快速轉動,每一根絨毛都緊貼著辛西婭腳趾縫最細嫩的軟肉,由此產生的摩擦所帶來的癢感比起之前任何一種刑罰都要激烈,因為腳趾縫正是她不為人知的命門。

“唔呵啊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呼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呼呼...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你...找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僅僅是右腳指縫傳來的癢感就足以令原本保持冷酷表面的辛西婭徹底失去理智,儘管她的言語中還本能地充滿著對埃洛伊的輕蔑,那悅耳的笑聲卻早已能夠證明一切。

埃洛伊所持的“手槍”如同頂在辛西婭太陽穴的致命武器,輕輕釦動扳機便能夠將這為令人聞風喪膽的傳奇特工無力招架。辛西婭平靜的面容早已經開始輕微抽搐,緊繃的嘴唇與侷促的眉頭更表明了她對抗癢感的辛苦。但即便辛西婭擁有著過

人的意志力,也終究敵不過自己生理上最大的缺陷。

“這可是我珍藏的寶貝,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動用的,你應該感到榮幸。”埃洛伊生平最愛的就是觀賞那一個個原本寧死不屈的獵物在自己特製的“寶貝”作用下逐漸崩潰的過程,而當這個過程體現在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彷徨之刃”身上時,由此產生的愉悅感比起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庸脂俗粉”增加了數倍不止。

埃洛伊矮胖的身軀下,象徵著男性雄風的部位早已堅挺無比,慾望逐漸壓過理智,他情不自禁地從抽屜裡抽出一個明顯於先前的“手槍”成對的物件,而當總共兩支“手槍”、八個圓柱絨毛同時接觸到辛西婭的指縫後。埃洛伊再次扣動扳機的時刻,就是“彷徨之刃”的傳奇終結的開始...

理查公館警衛團的新人路西斯正兢兢業業地履行著夜巡的職責。身處這座全國頂級的公館,看著金碧輝煌的走廊以及那足足有拇指大小的水晶燈飾,路西斯不僅想起在他入職那天,也就是上週舉行舞會的日子,多少衣著光鮮的王公貴族在公館內談笑風生,身旁簇擁著路西斯從未見過的美人。

淹沒在警衛團中央的路西斯清楚的記得,有位身穿淡雅的白裙的女子,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淡淡的丁香花的氣息,令路西斯印象深刻,儘管由於視線的遮擋他未曾有幸觀賞到對方的面容,但直覺告訴天生對氣味十分敏感的路西斯,這位白衣女子在舞會上必然是豔壓群芳。

在路西斯所生活的那個偏遠村莊的後山,生長著一片紫色的丁香海洋,那沁人心脾的芬芳總會勾起他美好的回憶,正如此時此刻,當他途徑一扇並未關嚴的房門時,房間內傳出的味道竟混雜著些許令他印象極為深刻的香氣,正是屬於那位“丁香姑娘”的氣味。

儘管在入職一開始路西斯就被告誡,在巡邏時絕不可踏進任何一個房門,因為它們的主人往往能夠在一念之間左右他自己以及整個警衛團的命運。但路西斯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在這夜深人靜之際,他只想一睹那位在他心中烙下印記的女子的容顏,除此之外別無它意。在路西斯正處於左右兩難的猶豫之中時,他的一隻腳已經邁入了這扇厚重的大門。

路西斯原以為自己將要看到的是,一位遺世獨立的絕美女子,在夜半時分難以入眠,身著依舊素雅的白色睡衣,在窗前藉著月光小酌。

而事實上,那若有若無的丁香花的氣味吸引了路西斯的全部注意,遮蔽了嗅覺靈敏的他本該注意到的信息。皮革混雜著鐵鏽的腥氣撲鼻而來,空氣中瀰漫著各種精油交融的甜膩,以及來自人類體液的鹹溼,那微弱的丁香味彷彿被這些強大的競爭對手團團圍住,難以釋放一點生機。

雖然路西斯的鼻子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房間的概況,但真正震撼到他的還是自己親眼看到的景象。

他看到一張形狀怪異的椅子、一朵飽經摧殘的丁香。

辛西婭在這個奢華的刑房中足足待了七天七夜。她的汗水已經將衣服完全浸溼,這其中或許還夾雜著只有少年時期才會出現的淚水。白色的紗裙上充滿著被暴力撕扯的痕跡,露出所遮蔽的更加潔白無暇的肌膚。標誌性的金色長髮也凌亂地緊貼在臉頰上,若非面部輪廓的曲線依舊能夠展示她的美貌,恐怕在外人

眼中這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與乞丐無異。

刑椅旁豎立著一個用於承載醫用吊瓶的支架,用以將辛西婭手腕處的血管連接到足以使她保持清醒的藥劑。

引人注目的是緊貼著辛西婭每個腳趾縫,高速旋轉的毛刷,它們被放置在一個特定的木製器具上,以維持此刻的位置。那兩柄以手槍為底座的毛刷正“樂此不疲”地刷撓著辛西婭的指縫,儘管那細嫩的肌膚已經飽經摧殘。

原本白皙的足底早已經變得通紅,汗液混雜著精油,使得燈光下的雙足如同石榴色的瑪瑙,嬌豔欲滴。足底正下方有一灘映射著月光水漬,或許是施暴者所留下的痕跡,又或許是她的雙腳產生的“淚水”。

這是路西斯的雙眼所捕捉到的信息,他同時還聽到了,那位可憐的女子由於嘴巴被絲襪堵住所發出的嗚咽。路西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心馳神往的“丁香姑娘”會落入這般境地,然而他或許永遠不會明白,他的“丁香姑娘”究竟經歷了什麼。

直到他被免職後的第二天。

敵國特工“彷徨之刃”被活捉的消息在一夜之間傳遍大街小巷,即便不是國家機要人員的普通民眾也都曾聽聞過這位“彷徨之刃”的傳說。但極少有人知道,所謂的傳奇特工竟然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而在軍政部長埃洛伊的授意下,辛西婭即將作為推行軍事改革的契機,在市中心的凱特廣場接受審判。

足以容納五萬人的凱特廣場在審判日的凌晨時分就已經人滿為患,這其中自然包括,因違反警備團規定,被免職的路西斯。

隨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凱特廣場正中央的高臺上,對“彷徨之刃”的審判就此開始。

高臺下佇立著遮蔽面容的士兵,封鎖了一切登臺的道路,這些都是埃洛伊的親兵,負責審判儀式的安保,以防辛西婭的同黨前來營救,畢竟在這樣的場合進行審判,若是傳回敵國,將會引起輿論的軒然大波。

“法蘭西的同胞,我是軍政部長埃洛伊,歡迎各位前來參加這場審判儀式。他們絞盡腦汁地想要阻止軍事改革的推進,甚至不惜派遣最精銳的特工來暗殺。但我絕不會就此退縮!只要我們的國家強大起來,終有一天,他們只能俯首稱臣!”儘管私生活糜爛,埃洛伊卻十分擅長籠絡民心,臺下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來自數萬民眾的掌聲與歡呼宛若雷鳴。

“今天,我就要在各位同胞的見證下,讓潛伏在我們國家的間諜親眼看看,與法蘭西作對是什麼下場!”隨著埃洛伊激昂的演講落下帷幕,高臺上用以遮蓋某個碩大立方體黑布被掀開,一座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巨型鐵籠展現在眾人面前,而那鐵籠中關著的,正是此次審判儀式的“主角”。

衣著暴露不足以形容辛西婭此刻的狀態。近乎全裸的她僅有兩片肉色的乳貼以及丁字褲遮蔽著隱私部位,遠遠看去與赤身裸體無疑。視線被黑色的眼罩所遮蔽,聽覺也被耳中的橡膠塞阻隔,鮮豔的紅唇夾緊了口中黑色球體,球體側方的皮帶僅僅扣住她的後腦。

最具震撼力的當屬她所處的姿態,整個身體被特製的支架所支撐,小臂向內彎折,連同大臂被皮套包裹,彷彿整個手臂縮短了一截,手肘剛好對應支架的底座。順著妖嬈的身體曲線向後看,她的小腿與大腿也被皮套包裹在一起,膝蓋觸及底座

的同時,兩腿向外岔開,豐滿的臀部高高舉起,兩隻白嫩無暇的玉足被塗上了某種精油,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誘人。如此怪異的姿勢彷彿一隻伏地發情的母狗,若是自帶尾巴,恐怕已經高高揚起,搖晃著釋放情慾。

由於耳塞的阻隔,辛西婭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她只知道在經歷了慘無人道的折磨陷入昏迷後,再次清醒時就已經處於這般奇怪的姿勢。辛西婭並不清楚埃洛伊已經將自己以及祖國貶損至極,她只是不由自主地會想起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兩個沉默寡言的士兵不知疲倦地用木刷刷撓著辛西婭的腳底,儘管已經用盡了不知多少瓶精油,足底也早已佈滿鮮紅色的印痕。辛西婭的口腔被那黑色的球體填滿,發不出任何笑聲,只得無力地嗚咽。經歷了長達數日的殘酷折磨,她最開始的毅力已經不足以抵抗這恐怖的刑罰。當她看到那熟悉的醜惡身影時,心中所想到的也不再是將其碎屍萬端,而是將自己所知道的秘密全盤詔出。

那是辛西婭永遠無法忘記的時刻,一向冷酷無情的她在口球被摘下的瞬間,如同遍體鱗傷的敗犬一般搖尾乞憐,將尊嚴與信念拋之腦後,將自己從記事起就堅守至今的使命撕碎,告知了埃洛伊全部的計劃,並且乞求得到饒恕。

揮之不去的屈辱與悔恨不斷蠶食著辛西婭的意志,這柄曾為國家斬去無數強敵的“彷徨之刃”終究是生出了鐵鏽,不再如昔日那般鋒利。

“當然,在下並非藐視法律,在此處以私刑。讓我們有請最高法院的副審判長,伊比莫夫男爵,在數萬同胞面前,親自審判她的罪行!”在歡呼聲的簇擁下,一位衣著華貴的白髮紳士來到了高臺上。

在埃洛伊的示意下,身旁的士兵將辛西婭的口球與耳塞取下,眼前依舊留給她一片黑暗。

“鄰國國民辛西婭,系情報局特工,代號‘彷徨之刃’,涉嫌刺殺軍政大臣,危害國家安全,你可知罪!”伊比莫夫年齡稍長,脖頸帶著象徵審判的金色十字架,歲月在他臉上的雕刻反倒增添幾分威嚴,他聲如洪鐘,一字一句直擊人心。

辛西婭正想滿腔憤怒無處宣洩,正欲與這些人面獸心的權貴爭辯一番,但雙腳忽然傳來的異樣令她剛到嘴邊的話語又咽了下去。毫無遮掩的足底暴露在外,本該覺得清涼,此刻卻產生了莫名的燥熱,如同蚊蟲叮咬所帶來的灼燒與麻癢。在這種非同尋常的刺激感作用下,辛西婭那本就易汗的雙足開始泛起晶瑩的露珠,她面色變得漲紅無比,低聲呻吟,甚至產生了想要被瘙癢足底的詭異想法。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審判開始之前,衛兵按照埃洛伊的吩咐塗抹在辛西婭足底的新型媚藥。這種作用於足底的藥劑不僅能夠增加足部的敏感程度,還能夠調動全身的血液循環,使得用藥者全身燥熱難耐,足底更甚,比起蚊蟲叮咬還要強烈百倍。

“嗯呼...嗯啊啊...唔呼...唔啊啊...”面色漲紅的辛西婭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沾滿汗水的腳丫在空中搖曳生姿,這一幕令臺下不少青壯年呼吸粗重,直欲衝上臺與這極品尤物共度良宵。

“如此淫穢的作態,毫無悔改之心,本法官就判處你極樂之刑!”伊比莫夫將脖頸的十字架項鍊投進牢籠,墜向辛西婭所處的地面,

以示審判的開始。

伊比莫夫的出場十分短暫,而這簡略的宣判只是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提供一個形式上的理由,以至於不落人口舌,而站在伊比莫夫審判的埃洛伊早已按耐不住這個在數萬人面前親自調教辛西婭的機會。

埃洛伊打開鐵籠的大門,走進摘下了封鎖了辛西婭實現眼罩,進而來到她的身後,從一旁擺放著各式各樣刑具的木桌上拿起兩柄木刷,在那雙被實現塗抹精油而變得順滑的腳底上快速地刷動。

強烈地陽光令剛剛擺脫黑暗的辛西婭感到不適,但她還未來得及調節雙眼所遭受的刺激,腳底傳來的劇癢便令辛西婭如遭雷擊,在媚藥的作用下,腳底被觸碰所帶來的不僅僅是更加猛烈的癢感,還有直擊本能的愉悅,她依舊不受控制地扭動身體,但在旁觀者眼中只是搔首弄姿,不停地搖晃雙腳,豐滿的臀部上下起伏。

臺下的歡呼聲更加猛烈,而逐漸適應光線的辛西婭才意識到自己正處於怎樣的境地。行走於黑暗之中,一向獨來獨往的她在這萬眾矚目的場合遭受羞辱,這令心高氣傲的辛西婭直欲咬舌自盡。但此時的她最應該擔心的不是來自敵國民眾的注視,而是那鑽心蝕骨的癢感以及渾身難耐的燥熱。

即便是最基礎的刑具,也足以令足底被媚藥侵蝕的辛西婭難以忍受,她潮紅的面龐上滿是痛苦之色,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拼命忍耐著那呼之欲出的笑意,倘若在這數萬人面前徹底事態,辛西婭殘存的尊嚴將被毀滅殆盡。

埃洛伊並沒有在辛西婭光滑的足底上停留太久,他的目的並不是在此時令其崩潰。他將手中的木刷換成一個由手柄與圓柱形轉筒所構成的器具,轉筒的側面佈滿了細小的羽毛,直徑僅僅與人的手指相當,當按下手柄處的開關時,羽毛隨之轉動,整個轉筒也發出輕微的震顫。

當轉動的羽毛與震顫的主體貼近辛西婭兩腿之間的縫隙時,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令她瞬間發出了引人遐思的呻吟。在那轉瞬即逝的呻吟之後,是身體更加激烈的顫動,尤其是最為引人注目的臀部與雙足。

“唔嗯...啊啊啊啊...呼呼...嗯啊啊啊...”辛西婭的嬌吟比起之前木刷刷過腳底時還要銷魂,那軟嫩的羽毛快速掠過大腿內側的肌膚,高頻震顫著的柱體撩撥著自己的私處以及菊穴,比起癢感更加能夠侵蝕人意志的,或許只有這來自靈魂深處的,難以抑制的愉悅。

僅僅兩分鐘的撩撥已經使得辛西婭僅存的褻褲被浸溼,儘管她本人殘存的理智依舊嘗試著抵抗這羞恥的生理反應,但在強力媚藥的作用下,她的努力無疑是杯水車薪。

“各位同胞,關於極樂之刑的示範本人已經進行完畢,接下來將由隨機抽取的幸運觀眾來親手處刑,我們要讓這個來自敵國的淫女體會法蘭西民眾的怒火!”這是埃洛伊精心安排的環節,儘管明面上是隨機抽選,但被抽中的都是事先安排好,經過喬裝打扮的王公貴族,他也藉此機會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象徵性的抽籤儀式結束後,數十位“幸運兒”登上了高臺,群眾的歡呼聲愈發高漲,彷彿親身站在了那“彷徨之刃”的身邊。

高臺上的“民眾”排起了整齊的隊伍,而為了配合行刑的過程,衛兵也將事先準備好的木板組裝成一面幾乎與鐵籠等

高的厚牆。依舊扭動著身體發出低吟的辛西婭被抬起,放置在木牆下端正中央的孔洞處,她的上半身由牆面延伸出的木板所支撐,雙腿高高抬起,膝蓋處依舊被皮套勒緊,從皮套頂端延伸出的繩索剛好掛在另一面牆所伸出的圓環中。如此看來便只有雙腿與臀部展示在眾人面前,如同一個豐滿的“M”形。

擁有特權的貴族們按順序對這面性感之牆宣洩慾望,他們手中的木刷以及震動器毫不留情地劃過辛西婭的足底以及大腿內側的夾縫,由於繩索並非完全繃緊,在下半身受到強烈刺激時,辛西婭白皙的臀部與修長的雙腿均可在空中搖曳生姿,形成一幅香豔絕倫的畫卷。

隨著電力的普及應用,法蘭西的皇家科學院已經能夠製造出能夠傳遞影像與聲音的產品,而這僅限於皇室使用的屏幕以及揚聲器在這場審判儀式中首次公開露面,當廣場上擁擠的人群從那巨型灰布上看到辛西婭痛苦的表情以及親耳聽到那醉人的笑聲時,儘管並不理解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們也依舊高聲歡呼。

而這場審判儀式的焦點人物,也就是正遭受著非人折磨與羞辱的辛西婭,在不斷地進行著本能的顫抖以及大笑以外,她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多年之前的那個夜晚。

自幼被囚禁在修道院,除了基本的生理活動外,便只有進行完成機密任務相關的一切訓練,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如何隱秘而高效地奪走一條鮮活的生命,甚至包括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

從那柄刻有兩個編號的利刃劃過少女的咽喉時,最初的辛西婭就已經死去,唯一存活著的就只有從屍山血海中涅槃的“彷徨之刃”。

辛西婭封存了多年的情感在這萬人見證的審判儀式中,在心靈與肉體的強烈衝擊下,如同洪水決堤一般爆發。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彷徨、恐懼、憤怒,千百種此前所存甚微的情感本能地湧現,辛西婭流下了複雜的淚水。淒厲的哀嚎與狂笑在法蘭西最大的廣場上回蕩,傾盡所有地宣告自己的特工生涯就此結束,“彷徨之刃”與此刻永遠成為了令人唏噓的傳說。

當天在凱特廣場觀看長達8小時的審判儀式的民眾,包括曾任理查公館侍衛的路西斯,都無法忘懷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場面。冷豔的金髮女特工,近乎赤身裸體地遭受著平民的折磨與羞辱,那曼妙的身姿在陽光的照映下,如同喀斯山脈蜿蜒迷人的俊峰。那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彷徨之刃”,親口發出淫蕩無比的呻吟與狂笑,塗滿精油的足底與臀部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

最開始的路西斯,心中充滿了憤慨與不甘,但周圍的歡呼與掌聲令他不由自主地收到感染,逐漸被亢奮的民眾所同化。當那香豔無比的場景通過先進的儀器帶來無比強烈的感官衝擊時,看著曾經那驚鴻一瞥的女神展現如此妖嬈乃至放蕩的姿態,雄性的本能取代了路西斯最後的幻想。

日落西山,人群消散。力竭昏迷的辛西婭被放進囚車,送往埃洛伊所在的理查公館,作為眾多“玩具”之一供其享樂,永不見天日。

這是辛西婭原本的命運,若非那道黑影接著夜色悄然而至。

......

“人已救回,如何處置?”

“留她一命,但永遠不能離開。”

“實驗?”

“量產。”

“是否太過殘忍?畢竟..

.”

“我們不需要一柄無法約束的利刃,不論它有多麼鋒利。”

意識逐漸清醒的辛西婭恍惚間記起,在她被押送至理查公館的那個夜晚,聽到了這段對話,聲音隱約有種熟悉感,但經歷了百般折磨的她早已無力分辨。而在她恢復神智後,空氣中熟悉的氣味令她意識到,自己或許已經不在法蘭西境內。

此時的辛西婭清楚地感知到,眼罩與口球封閉了自己的視覺與語言能力,那場法蘭西的噩夢已經讓她對這些刑具頗為熟悉,雖然這並非她的本意。

與之前刑椅上的姿勢有所不同的時,此時的辛西婭呈“一”字形平躺在刑床上,兩手舉過頭頂,雙腿併攏,膝蓋肘部等關節均被皮帶所限制,無法自由活動,腳趾根部還纏繞著彈性繩套,繩套的另一端固定於刑床的表面,被緊緊拉伸的足底展現出誘人的弧度。

這組織所設置的秘密實驗室,它的存在就連辛西婭本人都一無所知。視線被眼罩遮蔽的辛西婭只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大致狀況,無法觀察到周圍明亮的燈光以及複雜的陳設。

“七月九日下午三點、耐力測試、編號213、實驗體:3號。”本國的語言傳入辛西婭並未被阻隔的耳中,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在深陷敵營接受拷問後,返回祖國的她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身份,在被秘密處死之前,還需要提供自己僅剩的價值,供上位者榨取。

在辛西婭無法觀測的視角下,刑床末端的下沿伸出兩個機械臂,細長的形狀、金屬的光澤,顯出與時代不符的科技感。機械臂頂端搭載著圓形滾輪,滾輪的表面佈滿寬大的絨毛,足夠覆蓋辛西婭的雙足,高速旋轉的滾輪逐漸逼近辛西婭的足底,最終恰好劃過足弓的曲線。

熟悉的癢感從足底產生,而失去了特工身份的辛西婭早已不再能夠憑藉意志抵禦這種刑罰,何況此時的她所處的拘束狀態,根本無法移動絲毫,比起最開始接觸到的刑床還要困難。

“唔唔唔...唔嗯...唔嗚嗚。”口球的阻塞令辛西婭無法通過笑聲來緩解癢感,刑床緊實的束縛也令掙扎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被繩索套住的腳趾根部無法移動分毫,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繃緊足底來接受絨毛的洗禮。

“嗚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辛西婭悅耳的笑聲在實驗室內迴盪,卸去了保守秘密的重擔,不在乎所謂的尊嚴,她的笑聲中僅包含著對那劇癢的反抗。

滾輪表面的絨毛經過特製的藥液浸染,藥液的主要成分來自於一種棲息於沼澤的毒蚊。這種毒蚊是無數探險者的噩夢,一旦被叮咬,它的毒素便瞬間發揮作用,以叮咬處為中心的皮膚就會引起激烈的神經性奇癢,程度嚴重甚至會導致呼吸系統的衰竭。

從毒蚊體液中提取的毒素經過稀釋調製,變成了能夠直接作用於體表的藥液,一經觸碰便會奇癢難耐,如尋常蚊蟲叮咬一般令人產生想要抓撓來緩解的強烈衝動。而快速旋轉的絨毛不僅能夠將藥液均勻地塗抹在辛西婭的足底,還能夠產生足以促進吸收的癢感。

“7號藥劑塗抹完畢,觀察實驗體反應。”負責本次實驗的羅瑟教授正用錄音帶和筆記本記錄著實驗的情況,他所負責的新型拷問體系已經取得了初

步的成果,如今的辛西婭便是用來驗證的最新實驗體。出於人道主義,以往如此高質量實驗體的獲得十分困難,但上峰已經說明,這個犯下叛國罪的死囚已經被剝奪了一切權利,再殘酷的刑罰都被允許。

佈滿絨毛的滾輪停止運作,辛西婭的足底已經變得紅潤無比,嬌嫩的肌膚上混合著汗水與藥液。自從接受了長達七天的足底癢刑後,辛西婭的易汗體質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旦足底受到刺激便容易發紅出汗,好似經過了熱水浴的洗禮,與其優美的足型相輔相成,煞是誘人。若是埃洛伊在此,定會用那粗糙的舌頭細細品嚐,可羅瑟並無此雅興,他甚至談不上對摺磨如此妙齡佳人有興趣,只是將其當成了一門新領域的研究。

溼潤足底的汗水促進了藥液的吸收,在滾輪停止後約三分鐘,辛西婭便感受到了足底傳來的麻癢。這與先前絨毛的搔撓全然不同,酥麻難耐的同時還十分燥熱,使她直欲冰敷雙足,更加令辛西婭難以忍受的是那種鑽心蝕骨的癢感,彷彿被數百隻蚊蟲叮咬到足底的每一寸肌膚,由此產生的神經性癢感迫使她奮力扭動著身體,儘管這隻能導致皮帶輕微的起伏。

封鎖著辛西婭聲音的口球中傳出她痛苦的嗚咽,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流出,劃過下顎。這種奇異的癢感與先前所接觸到的酷刑全然不同,若是沒有口球的阻隔,這座房間便早已充滿了哀嚎與歡笑。

“唔唔唔...唔唔嗯...嗚嗚...嗯嗯嗯...”奇異的癢感令辛西婭感到足底燥熱難耐,由此便湧現了更多的汗珠,而這汗珠又促進的藥液的吸收,進一步增加了藥效。如此正向的循環僅僅持續了十分鐘,辛西婭便已經面色漲紅,正如她的足底一般,眼角甚至噙滿了淚水。

“用藥時間:15分鐘,實驗體已進入第一階段。”羅瑟完成了試驗記錄後,便取下了困擾辛西婭許久的口球。

“求你...幫幫我...好...好癢...嗚...好難受...”恢復語言能力的辛西婭以近乎懇求的語氣求助,儘管視覺仍被遮蔽的她並不清楚自己正在向誰求助。

“能否具體描述一下你的感受?這有助於我進行接下來的實驗。”一位帶著黑色眼罩,嘴角殘留著液體的女子,正用她性感的紅唇發出妖嬈的祈求,換做除了羅瑟以外的任何一位成年男子,恐怕都難以保持如他這般平靜。

“我...我好熱...腳底...很癢...能不能...幫我...”雖然接下來的詞語已經到了嘴邊,辛西婭還是感到難以啟齒,強烈的慾望驅使著她出言懇求,本能的自尊卻又阻礙著自己完成這句話。

“幫你什麼?這個描述不夠明確。”羅瑟手中的鉛筆接觸到紙面時,發出沙沙的聲響,無意間撩撥著辛西婭的心絃。

“求你幫我...撓一下...腳底...快點...真的不行了...”直言自己真實想法的辛西婭感到臉頰滾燙,雖然在之前便已是如此,此時的她已經拋卻了之前賴以生存的一切,只願儘快緩解這地獄般的癢感。

“實驗體產生受刑的衝動,試用7號刑靴。”羅瑟的記錄並未結束,那原本連接著絨毛滾輪的機械臂便已經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對黑色的雨靴,將其套在辛西婭暴露在外的雙足之上,那雨靴的尺寸

較大,但在罩住辛西婭的雙足後如同洩氣的皮球般縮進,直至恰好貼合。

在雨靴貼緊肌膚的剎那,辛西婭感覺到彷彿踩進了某種固液混合物,粘稠的液體中夾雜著許多顆粒。這些表面凹凸不平,甚至帶有尖刺的顆粒,在接觸到辛西婭足底殘留的汗水時,竟與雨靴中原有的液體產生了激烈的化學反應。它們在靴子內部狹小的空間快速地跳動,並不銳利的尖刺由此快速劃過辛西婭的足底肌膚。

“嗚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慢一點...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麼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些外表帶有尖刺的顆粒所帶來的觸感與指甲劃過肌膚無疑,但有所不同的是速度與數量都不止成倍地增加,彷彿有數百隻手在同時抓撓著辛西婭的足底,並且“無微不至”地照顧到了每一處癢肉。

如果是力道更大的刮撓,或許還能夠減緩由於藥劑產生的麻癢,但這些顆粒劃過的力度卻恰到好處,在那麻癢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層刺癢。在這雙重癢感的侵蝕下,辛西婭這對敏感至極的玉足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癢啊...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些無孔不入的顆粒甚至穿過了辛西婭的腳趾縫,其表面的尖刺劃過指縫間最為軟嫩的癢肉,也是辛西婭最致命的弱點。

“刑靴運行成功,測試方案三。”羅瑟手中的鉛筆彷彿能夠審判辛西婭的命運。

辛西婭並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期間,自己的私處早已被植入了一個可自由改變體型的裝置。這種被羅瑟稱作“樂巢”的橢圓形裝置在休眠狀態時會縮小體積,依附於所處的環境。而當接收到指令時,它便會迅速膨脹,直至與人體組織貼合。

正遭受著足底折磨的辛西婭並未注意,或者說無暇分心,私處內逐漸膨脹的物體。這種裝置在貼近人體後釋放微弱的生物電流,刺激性神經的同時,還能夠發出高頻的顫動,對女性實驗體的私處產生全方位的刺激。於此同時,貯存於內部的導電媚藥還會隨著震動的幅度向外滲出。

當無比敏感的雙足以及經過媚藥影響後宛如含苞花朵般的私處,同時受到來自外界的多種形式的強烈刺激時,意志力不再如往日那般強大的辛西婭,唯一的結局便只有陷入崩潰的深淵。

“啊啊啊哈哈呵呵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癢...嗯嗚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強烈的快感與癢感的交織作用下,辛西婭瞬間放棄了所剩無幾的尊嚴,甚至連對於這種屈辱性的酷刑所持有的牴觸感也逐漸消退。

長久的特工生活使得辛西婭的本能受到了極大的壓抑,再加上自幼接受的教育令辛西婭產生了對生理本能的習慣性剋制。在法蘭西接受那堪稱慘無人道的刑罰後,辛西婭作為女性的慾望被撕開了一道裂痕,而那裂痕一旦產生,隨之而來的便是開閘洩洪般的釋放。

“哦呼呼呼呼呼!!!好舒服...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哦啊啊啊啊啊啊!!!”辛西婭壓抑已久的慾望在這短暫的實驗過程中便已經

噴薄而出,即便是特製的束縛帶也無法阻止她身體本能的痙攣。面色漲紅的辛西婭張大嘴巴,似乎要將之前所遭受的屈辱與不公吞噬殆盡。

“第一階段完成,用時15分27秒。實驗體達到首次生理高潮,繼續敏感度測試。”如此美豔的女子淫蕩地達到高潮,羅瑟卻依舊面不改色地進行著自己的記錄,彷彿躺在刑床上的只是一個會發出聲響的實驗體。

大口穿著粗氣的辛西婭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溼,但來自足部和私處的實驗卻依舊沒有停止,在媚藥的作用下,辛西婭經過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度倍增,在近乎筋疲力盡的情況下,更加難以抵禦那強烈的刺激。

“嗯哦哦哦哦哦怎麼...嗯啊哈哈哈哈哈還有...不行...嗯啊啊啊啊會壞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辛西婭的嗓音已經變得沙啞,語氣中媚態盡顯,此時此刻她已經不再抗拒這非人的折磨,反倒從中體會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幸福。

縱觀辛西婭的一生,始終處在決定他人生死的制高點,而當她被擒獲後經受百般折磨時,那種無力感以及近乎極致的生理刺激,為失去了身份與尊嚴的辛西婭提供了身心的歸宿。

不知是由於媚藥的特殊作用,還是她本人的心理狀態已經發生鉅變,辛西婭已經對這種令人慾罷不能的體驗產生了依賴。

“哦呼呼呼呼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呵呵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辛西婭半歡快半癲狂的呻吟聲與笑聲在這間空曠的實驗室內迴響,對它充耳不聞的是那位專注於實驗的首席科學家。

曾經手上沾滿鮮血,為帝國的崛起掃清障礙的“彷徨之刃”,如今也只是一個赤身裸體地不斷達到高潮的犧牲品。

“彷徨之刃”的故事在帝國的施壓下就此消散,只有坊間或許還偶有傳言。真正讓她跌宕起伏的一生,為後世廣為熟知的,還是一位筆名為“墮天使”的法蘭西作家,為其編寫的傳記。

在那個名為《彷徨》的傳記中,作者在開篇這樣寫道:

“我或許永遠不會忘記,在那個金碧輝煌的走廊,推開門所見到的畫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