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雜魚小穴的貧乳溫柔女友居然是隱藏的m
作者:到9
第一章:苗頭與契機
空氣裡殘留著雨後的潮溼味,窗外路燈的光暈在玻璃上暈開一圈朦朧的橘黃。
我靠在床頭,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映出我有些疲憊的輪廓。
對面沙發上,紗織蜷著腿,像只安靜的小貓。她穿著我最喜歡的那件寬鬆白色T恤,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膚。胸部幾乎平坦,只有兩顆小小的、粉嫩的突起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畫圈,睫毛顫顫的,像在忍耐什麼。
“……今天又加班到這麼晚?”
紗織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我“嗯”了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揉了揉太陽穴。
“對不起。”她忽然說,聲音帶著一點哽咽,“我總是……讓你這麼累。”
我心口一緊。
紗織是那種典型的“溫柔到過分”的女孩。從高三我們在一起到現在快兩年,她幾乎從沒跟我發過脾氣。生氣的時候也只是紅著眼圈,低聲說“對不起,是我不好”。
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心疼,也越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可正是因為這份溫柔,讓我漸漸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比如——
她從來不主動要求做愛。
每次都是我先抱她、親她、脫她衣服,她才會紅著臉回應。過程中她總是很乖巧地張開腿,發出細碎的喘息,但高潮來得特別快,而且……幾乎每次都會哭。
不是痛的哭,是那種帶著顫抖的、滿足到崩潰的哭。
事後她會緊緊抱住我,臉埋在我胸口,小聲說:“對不起……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我一直以為她只是害羞、敏感。
直到上個月某個深夜,我無意中看到她手機備忘錄裡的一段文字。
「今天又夢到被很多人圍觀,被踩、被罵、被尿在臉上……醒來下面溼透了。
好想被小明狠狠羞辱啊……可是他那麼溫柔,我怎麼敢說出口……
如果他知道我其實是個抖M,會不會討厭我?」
那一刻,我腦子嗡地一聲空白。
原來她不是“溫柔到過分”。
她是把所有抖M的渴望都死死壓在心底,怕嚇到我,怕破壞我們之間那層薄薄的“純愛濾鏡”。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震驚。
第二反應是……興奮。
不是因為我天生S,而是因為——
紗織居然藏著這麼濃烈的慾望,卻為了我不惜委屈自己。
那種反差讓我心口發燙,也讓我第一次生出一種……想“破壞”她的衝動。
可我沒說破。
我只是開始觀察她,試探她。
比如故意在做愛時說些羞辱的話。
“紗織,你的小穴好緊……是不是每天都想著被操?”
她瞬間繃緊身體,臉紅到耳根,眼睛水汪汪地看我,小聲說:“……對不起……我、我太敏感了……”
我又試著掐她的脖子,輕微地、試探性地。
她立刻高潮了。
高潮時哭得特別厲害,抱著我顫抖:“小明……對不起……我、我好奇怪……”
我心裡的那根弦,終於繃斷了。
我開始意識到:
紗織需要的,可能不是溫柔的愛撫。
她需要被徹底羞辱、被踐踏、被當作垃圾一樣對待,才能真正釋放。
可我……做不到。
我愛她,愛到捨不得真的傷害她。
每次看到她哭著高潮的樣子,我都會心疼得要命,然後抱緊她哄她“沒關係,我喜歡你這樣”。
但她越壓抑,我越痛苦。
我
們之間的性愛開始變得……空洞。
她明明溼得一塌糊塗,卻總是強忍著不叫出聲;我明明硬得發疼,卻總在最後關頭軟下去,因為害怕傷到她。
終於,在某個週五的深夜,我崩潰了。
紗織睡在我旁邊,呼吸均勻。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她備忘錄裡的那句話。
“好想被小明狠狠羞辱啊……”
我忽然坐起來,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裡一個很久沒聯繫的名字。
她叫美咲。
大學時認識的學姐,比我大三歲,身材火辣,性格奔放,是圈子裡小有名氣的“女王”。
我們曾經有過幾次炮友關係,後來因為距離和性格不合自然斷了。
我猶豫了三秒,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時,美咲的聲音帶著笑意:“喲,小弟弟,這麼晚找姐姐,是想姐姐的奶子了?”
我喉嚨發乾,聲音低得像在犯罪:“學姐……我有事想拜託你。”
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她輕笑出聲:“說吧,是想讓我幫你調教你那個小女友,還是……想讓我先調教你?”
我閉上眼,聲音顫抖:“……先調教我。”
電話那頭,美咲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甜膩:
“好啊。
明天晚上九點,來我公寓。
把你女友的照片發給我。
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背叛她。”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我渾身發冷。
紗織還在睡,側臉安靜得像天使。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心裡默唸:
“對不起……紗織。
我只是……想讓你真正快樂。
就算為此,我得先把自己毀掉。”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來。
雨點敲在玻璃上,像無數細小的鞭子,抽在我即將崩壞的靈魂上。
第二章:學姐的初次調教
第二天晚上九點,我站在美咲公寓門前,手心全是冷汗。
門牌號是“703”,走廊燈光昏黃,空氣裡飄著隔壁炒菜的油煙味。我按下門鈴時,心跳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紗織今晚加班到十點,我提前跟她說“公司臨時有事”,她只溫柔地說了句“注意安全,早點回來”,聲音軟得讓我心如刀絞。
我騙了她。
第一次騙她。
門開了。
美咲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黑色絲質吊帶睡裙,肩帶細得隨時會滑落,胸前深V開到肚臍,乳溝深得能埋沒一根手指。她比大學時更豐滿了,腰肢卻依舊纖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叼著一根女士香菸,吐出一口薄薄的煙霧,笑得像只饜足的貓。
“進來吧,小弟弟。”
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姐姐等你很久了。”
我低著頭走進去。公寓裝修得很高級,黑白灰主調,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客廳中央放著一張黑色皮質沙發,旁邊是落地鏡,能照出全身。
美咲關上門,反鎖。咔嗒一聲,像鎖住了我的退路。
她把我推到沙發上坐下,自己跨坐在我腿上。睡裙下襬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已經溼了一小片。她俯身,嘴唇幾乎貼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廓:
“照片發給我了?”
我點頭,把紗織的照片調出來——一張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在公園笑的側臉,清純得像天使。
美咲接過手機,放大看了看,眼睛眯起來:“嗯……貧乳,溫柔系,長得真像小白兔。難怪你捨不得下狠手。”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強
迫我抬頭看她:“說吧,你到底想讓我怎麼調教你?
想讓我把你變成一條只會舔鞋底的狗?
還是想讓我尿在你臉上,讓你帶著學姐的尿味回家親你女友?”
我喉嚨發乾,聲音顫抖:“……我想……先把自己毀掉。
讓她……看到我最骯髒的樣子……然後用那種骯髒,去羞辱她……讓她高潮……讓她知道……她其實也想被這樣對待。”
美咲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啊。”
她忽然起身,從沙發後面的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皮盒。打開,裡面是項圈、手銬、口球、肛塞、皮鞭……一整套SM道具。
她先拿起那個黑色皮項圈,上面刻著銀色的“SLAVE”字樣,前面有個金屬環。她蹲下來,把項圈釦在我脖子上,咔嗒一聲鎖住。鈴鐺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恥辱聲響。
“從現在開始,你叫‘賤狗’。”
她聲音冷下來,像換了個人,“賤狗,脫光,跪好。”
我顫抖著脫掉衣服,赤裸跪在她腳邊。雞巴已經硬了,龜頭泛著溼光。
美咲穿著高跟鞋,鞋尖踩上我的雞巴,慢慢碾壓:“硬得這麼快?還沒開始就發情了?”
她用力一踩,我痛得悶哼一聲,眼淚瞬間掉下來。
“哭什麼?”她俯身,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她胯下,“先聞聞姐姐的味道。”
她掀起睡裙,內褲已經溼透,陰部輪廓清晰可見。她把我的鼻子按在襠部,熱乎乎的騷味混著尿臊味直衝腦門。
“深呼吸。把姐姐的騷味吸進肺裡。”
我被迫大口吸氣,腦子嗡嗡響。紗織的臉在我腦海閃過——她溫柔的笑,她害羞的模樣。
對不起……紗織……我現在在聞別的女人的味道……
恥辱感如潮水湧來,我眼淚掉得更兇,卻雞巴更硬了。
美咲低笑:“賤狗,你女友知道你現在跪在這裡聞我的騷逼嗎?”
她脫下內褲,溼透的布料直接塞進我嘴裡。內褲上有她的蜜汁和淡淡的尿漬,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
“含著,不準吐。”
她轉過身,翹起屁股,把菊穴懟到我臉上:“舔。把姐姐的屁眼舔乾淨。”
我舌頭捲上去,酸腐的臭味直衝腦門。她的肛門緊緻而溫熱,周圍有細細的肛毛,我被迫舔得乾乾淨淨,舌尖鑽進直腸,卷出裡面的腸液。
美咲舒服地哼哼:“嗯……賤狗的舌頭……舔得姐姐後庭好爽……深點……把裡面的髒東西都吃掉……”
我吞嚥著她的腸液,恥辱到想死。腦子裡全是紗織的臉——如果她知道我現在在舔別的女人的屁眼,她會怎麼看我?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她臀縫裡。
美咲忽然轉身,一腳踩住我的雞巴:“想射?求我。”
我含著她的內褲,嗚嗚咽咽:“求……求學姐……讓賤狗射……”
她笑得更開心,腳掌加速碾壓:“射吧。射在姐姐的鞋底上,然後舔乾淨。”
我崩潰地射了,濃稠的精液噴在她高跟鞋底,一股股,熱乎乎的。
她把鞋伸到我面前:“舔。”
我低頭舔掉自己的精液,鹹澀苦味混著皮革味和她的鞋底灰塵。
舔完,她滿意地拍拍我的臉:“不錯。
第一課結束。
明天繼續。
回家前,把項圈戴著。
不準摘。
讓紗織看看,你脖子上戴著別的女人的奴隸標記。”
她把我推出門,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站在走廊,脖子上的項圈鈴鐺輕輕
響。
電梯裡有個鄰居大媽看了我一眼,我低頭,感覺全世界都在嘲笑我。
回家時,已經十一點。
紗織還沒睡,坐在沙發上等我。
她看見我脖子上的項圈,愣住了。
“小明……你脖子上……這是什麼?”
我喉嚨發乾,聲音顫抖:“……一個……項鍊。”
她走過來,手指摸上項圈,鈴鐺叮噹作響。
她眼睛紅了:“……是女人的吧?”
我沒否認。
她忽然抱住我,聲音帶著哭腔:“小明……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我心如刀絞,抱緊她:“不……我只是……想讓你……更快樂。”
她抬頭,淚眼婆娑:“我……我其實……”
她沒說完,我吻住她。
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所有的愧疚和慾望都壓進去。
那一夜,我第一次沒戴套。
我把她壓在床上,掐著她的脖子,狠狠地操她。
她哭著高潮,哭得特別厲害,抱著我顫抖:“小明……用力……羞辱我……我……我其實好想……”
我低吼:“你這個小騷貨……小穴這麼緊……是不是天天想著被操?”
她哭得更兇,卻高潮得更猛,蜜汁噴了我一身。
事後,她蜷在我懷裡,小聲說:“小明……我是不是……很奇怪?”
我吻她的額頭:“不奇怪。
我愛你所有的樣子。
包括……你最骯髒的那一面。”
她哭了很久,最後在我胸口睡著。
而我盯著天花板,脖子上的項圈還在。
鈴鐺輕輕響,像在提醒我——
真正的調教,才剛剛開始。
明天,我還要去美咲那裡。
繼續把自己毀得更徹底。
只為了……回家後,能用最骯髒的方式,讓紗織哭著高潮。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來。
第三章:戶外遛狗與公開的恥辱
第二天晚上九點,我再次站在美咲公寓門前。
脖子上的項圈還戴著,鈴鐺被我用膠帶纏住,不讓它響,但每走一步,皮革勒著喉結的觸感都像一根細細的繩索,提醒我昨晚的墮落。紗織今晚又加班,她臨走前吻了我一下,聲音軟軟的:“小明,早點回來……我等你。”
我笑著點頭,心裡卻像被刀絞。
我騙了她第二次。
門開了。
美咲今天穿得更誇張:一件黑色緊身皮衣,胸口拉鍊拉到肚臍,露出大半乳溝和腹部的馬甲線;下身是超短皮裙,裙襬剛好蓋住臀部,搭配過膝黑色長靴,靴筒緊裹著小腿,皮革表面反著冷光。她手裡牽著一根黑色皮質狗鏈,鏈子另一端是金屬扣,正對著我。
“賤狗,進來。”
她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卻不容反抗。
我低頭走進去,門一關,她直接把鏈子扣在我的項圈上。咔嗒一聲,金屬冰涼地貼著皮膚,像一把鎖徹底扣住了我的靈魂。
“今晚的課題是戶外調教。”
她拉了拉鍊子,我被迫往前跪了一步。膝蓋磕在地板上,痛感順著腿骨往上竄。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脫光,只留項圈和鏈子。姐姐要帶你出去遛遛。”
我渾身發抖,但還是脫了。衣服一件件落地,最後赤裸跪在她腳邊。雞巴已經半硬,龜頭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滲出先走汁。
美咲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鞋底的皮革紋路刮過我的喉結:“硬了?還沒出門就發情,真賤。”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眼罩,矇住我的眼睛。世界瞬間變黑,只剩聲音和觸感。
她又拿出一
根細長的肛塞,塗滿潤滑液,抵在我後穴:“翹起來。”
我被迫翹起屁股,冰涼的硅膠頂開括約肌,一點點推進。塞子越來越粗,撐開腸壁的脹痛讓我悶哼出聲,淚水浸溼眼罩。推進到底時,尾端有個毛茸茸的狗尾巴裝飾,輕輕晃動,摩擦著我的臀縫,像在嘲笑我的墮落。
“好了,賤狗的尾巴齊了。”
她拉起鏈子:“走。”
她沒讓我穿衣服,直接牽著我出門。
電梯裡,我赤裸跪著,眼罩矇眼,項圈鏈子被她握在手裡。電梯門開了,有人進來——是樓下的中年男人。我聽見他腳步頓住,呼吸變重,卻沒人說話。
美咲聲音甜膩:“叔叔,晚上好呀~我家狗狗在遛彎呢,別介意哦。”
男人沒回話,但呼吸越來越粗。我感覺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身體,恥辱感如火燒。電梯下行時,我雞巴硬得發疼,龜頭滴著先走汁,滴在電梯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出了小區,她牽著我往公園走。
夜風涼涼的,吹過赤裸的皮膚,像無數隻手在撫摸。鏈子被她拽著,我被迫四肢著地爬行,膝蓋和手掌磨在粗糙的石子路上,每一步都痛得鑽心。狗尾巴肛塞隨著爬行晃動,摩擦腸壁,脹痛和快感交織,讓我低聲嗚咽。
公園裡還有人散步、遛狗。她故意牽著我走主路,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路人經過,有人驚呼,有人偷笑,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美咲聲音甜甜的:“大家別怕,這是我家新養的狗狗,很乖的~”
有人低聲議論:“這……是人吧?”
“變態玩SM呢……”
“拍下來拍下來!”
我腦子一片空白。
恥辱感像海嘯一樣淹沒我——我赤裸爬在公園裡,被陌生人圍觀,被拍照,被當成一條真正的狗。紗織的臉在我腦海閃過:如果她看到我現在這副賤樣,會怎麼想?會哭嗎?會噁心嗎?還是……會興奮?
想到這裡,我雞巴更硬了,龜頭滴出的液體拉成絲,滴在石子路上。
美咲把我牽到公園深處一個僻靜的涼亭,裡面沒人,但周圍樹影婆娑,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她把我按在長椅上,鏈子綁在椅背的鐵欄上,讓我跪著翹起屁股。
“賤狗,張嘴。”
她脫下內褲,溼透的布料塞進我嘴裡。內褲上有她的蜜汁和淡淡的尿漬,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
然後她跨坐在長椅上,陰部直接懟到我臉上:“舔。把姐姐的騷逼舔到高潮。”
我舌頭捲上她的陰唇,肥厚的肉瓣熱乎乎地裹住我的舌尖。蜜汁黏膩而腥甜,混著她一整天的體味,直往我喉嚨裡灌。她按著我的頭,前後磨蹭,陰蒂腫脹得像顆小櫻桃,被我舌尖一卷,她就“哈啊”一聲,聲音壓抑卻帶著顫抖。
“賤狗……舌頭再深點……舔姐姐的尿道口……嗯……對……把姐姐的騷水全喝掉……”
她的腿開始發抖,蜜汁越流越多,滴在我下巴上,順著脖子往下流,滴在項圈上。鈴鐺被蜜汁打溼,發出黏膩的叮噹聲。
遠處有腳步聲走近——一對情侶在散步。
美咲非但沒停,反而把我的頭按得更深,陰部完全封住我的嘴鼻:“別停……繼續舔……讓路過的人聽聽你的舔逼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情侶的說話聲清晰可聞:“今晚月亮好圓啊……”
美咲忽然低吼,高潮了。潮吹汁噴湧而出,像
高壓水槍,噴了我滿臉滿嘴。熱乎乎的液體順著我的鼻子灌進喉嚨,我被嗆得咳嗽,卻不敢吐,只能大口吞嚥。她的腿死死夾住我的頭,身體痙攣著,發出壓抑的“哈啊……哈啊……”聲。
情侶走過去了,似乎沒發現涼亭裡的異樣。
美咲喘息著起身,把內褲從我嘴裡扯出來,溼透的布料甩在我臉上:“含著,帶著姐姐的騷味回家。”
她解開鏈子,卻沒讓我起來,而是蹲下來,握住我的雞巴:“想射?求我。”
我含著她的內褲,嗚嗚咽咽:“求……求學姐……讓賤狗射……”
她笑得殘忍,手指飛快套弄:“射吧。射在姐姐的手心裡,然後……帶回家給你女友看。”
我崩潰地射了,濃稠的精液噴在她掌心,一股股,熱乎乎的。她把沾滿精液的手伸到我面前:“舔乾淨。”
我舔掉自己的精液,鹹澀苦味混著她的體香。
她滿意地拍拍我的臉:“今晚的課結束了。
回家後,把項圈戴著。
讓紗織看看,你脖子上戴著別的女人的奴隸標記。
然後……用你最骯髒的方式,羞辱她。
讓她哭著高潮。
讓她知道……她其實也想被這樣對待。”
她把我推出公園,夜風吹過赤裸的身體,像無數隻手在嘲笑我。
回家時,已經凌晨一點。
紗織睡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我的外套,等我。
她看見我脖子上的項圈,愣住了。
“小明……你……”
我沒說話,跪在她面前,項圈鈴鐺輕輕響。
我低頭,聲音顫抖:“紗織……我……我對不起你。”
她眼淚瞬間掉下來,撲過來抱住我:“小明……你到底怎麼了……”
我抱緊她,聲音哽咽:“紗織……我……我想讓你……真正快樂。
就算……要毀掉我自己。”
她哭了很久,最後在我懷裡小聲說:“小明……我其實……也想……被你……羞辱……”
那一刻,我知道——
真正的調教,即將開始。
不是美咲調教我。
而是我……用美咲教我的方式,調教紗織。
窗外的雨停了。
月光灑進來,照在紗織淚溼的臉上,也照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
鈴鐺輕輕響,像在預告下一場風暴的到來。
第四章:第一次對紗織的羞辱
雨停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一閃一閃,像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紗織睡在我懷裡,呼吸均勻,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她的身體軟軟的,胸部貼著我的胸膛,幾乎平坦,只有兩顆小小的乳頭在睡夢中輕輕摩擦著我的皮膚,像兩粒害羞的櫻桃。
我低頭看著她,脖子上的項圈還戴著,皮革邊緣已經磨紅了我的皮膚,每一次吞嚥都感覺到金屬扣勒著喉結的冰涼觸感。鈴鐺被我用膠帶纏住,不響,但那重量像一根無形的鏈子,把我拴在昨晚的記憶裡。
美咲的話還在耳邊迴盪:
“回家後,把項圈戴著。
讓紗織看看,你脖子上戴著別的女人的奴隸標記。
然後……用你最骯髒的方式,羞辱她。
讓她哭著高潮。”
我心跳得厲害。
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紗織的脖子,她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往我懷裡鑽得更緊。
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指尖滑過鎖骨時,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慄。
我忽然想起她備忘錄裡的那句話:
“好想被小明狠狠羞辱啊……”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愛她,卻又想毀了她。
這種
矛盾讓我喘不過氣,卻又讓我下體不受控制地硬起來,龜頭抵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睡裙傳來滾燙的溫度。
紗織忽然醒了。
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脖子上的項圈。鈴鐺的膠帶已經被汗水浸溼,邊緣翹起,露出裡面的“SLAVE”字樣。
“小明……”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睛瞬間紅了,“你……你昨晚……”
我沒讓她說完,直接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她的手腕細得像能一把握斷,皮膚涼涼的,卻在我的掌心迅速升溫。
“紗織。”我聲音低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想被羞辱,對嗎?”
她身體一僵,眼睛睜大,眼淚瞬間湧上來:“小明……你……你怎麼知道……”
我沒回答,低頭吻住她。
吻得很兇,牙齒磕到她的嘴唇,嚐到淡淡的鐵鏽味。她嗚咽著回應,舌頭軟軟地纏上來,像在求饒,又像在索求更多。
我鬆開她的手腕,一把扯開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胸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只有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挺立,乳暈小而淺,像兩枚硬幣大小的粉色印記。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她“呀!”地尖叫一聲,身體弓起,雙手抓緊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小明……疼……呀……”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我抬起頭,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疼?那就再疼一點。”
我掐住她的脖子,手指用力收緊。她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臉頰漲紅,眼睛裡卻浮現出一種迷離的光芒。
“紗織……你這個小騷貨。”我低聲說,聲音帶著我自己都陌生的狠厲,“小穴這麼緊,是不是天天想著被操?想著被羞辱?想著被當成垃圾一樣對待?”
她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滑進發絲:“對不起……小明……我……我好奇怪……我……”
我沒讓她說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不是很重,卻足夠讓她臉頰瞬間紅腫,留下清晰的掌印。
她愣住了,眼淚掉得更兇,卻沒躲。
反而……把臉湊過來,小聲說:“再……再打一次……”
我的心狠狠一顫。
原來她真的……這麼渴望。
我又扇了一巴掌,這次重了些。她的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絲,卻又主動轉回來,眼睛裡滿是小愛心和淚水:“小明……羞辱我……求你……”
我低吼一聲,把她翻過來,按成跪趴的姿勢。她的臀部翹起,白皙而小巧,臀縫間已經溼得一塌糊塗,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我從後面進入,一口氣頂到底。
她的小穴緊得像要夾斷我,內壁熱乎乎地裹住柱身,每一寸褶皺都像在吮吸。
她“呀呀呀!”地哭叫,聲音破碎而嬌軟:“小明……好深……呀……要壞掉了……”
我抓住她的頭髮,像拽韁繩一樣往後拉,迫使她仰起頭。她的脖子被迫後仰,喉結滑動,發出細碎的嗚咽。電梯裡,我赤裸跪著,眼罩矇眼,項圈鏈子被她握在手裡。電梯門開了,有人進來——是樓下的中年男人。我聽見他腳步頓住,呼吸變重,卻沒人說話。
美咲聲音甜膩:“叔叔,晚上好呀~我家狗狗在遛彎呢,別介意哦。”
男人沒回
話,但呼吸越來越粗。我感覺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身體,恥辱感如火燒。電梯下行時,我雞巴硬得發疼,龜頭滴著先走汁,滴在電梯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出了小區,她牽著我往公園走。
夜風涼涼的,吹過赤裸的皮膚,像無數隻手在撫摸。鏈子被她拽著,我被迫四肢著地爬行,膝蓋和手掌磨在粗糙的石子路上,每一步都痛得鑽心。狗尾巴肛塞隨著爬行晃動,摩擦腸壁,脹痛和快感交織,讓我低聲嗚咽。
公園裡還有人散步、遛狗。她故意牽著我走主路,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路人經過,有人驚呼,有人偷笑,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美咲聲音甜甜的:“大家別怕,這是我家新養的狗狗,很乖的~”
有人低聲議論:“這……是人吧?”
“變態玩SM呢……”
“拍下來拍下來!”
我腦子一片空白。
恥辱感像海嘯一樣淹沒我——我赤裸爬在公園裡,被陌生人圍觀,被拍照,被當成一條真正的狗。紗織的臉在我腦海閃過:如果她看到我現在這副賤樣,會怎麼想?會哭嗎?會噁心嗎?還是……會興奮?
想到這裡,我雞巴更硬了,龜頭滴出的液體拉成絲,滴在石子路上。
美咲把我牽到公園深處一個僻靜的涼亭,裡面沒人,但周圍樹影婆娑,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她把我按在長椅上,鏈子綁在椅背的鐵欄上,讓我跪著翹起屁股。
“賤狗,張嘴。”
她脫下內褲,溼透的布料塞進我嘴裡。內褲上有她的蜜汁和淡淡的尿漬,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
然後她跨坐在長椅上,陰部直接懟到我臉上:“舔。把姐姐的騷逼舔到高潮。”
我舌頭捲上她的陰唇,肥厚的肉瓣熱乎乎地裹住我的舌尖。蜜汁黏膩而腥甜,混著她一整天的體味,直往我喉嚨裡灌。她按著我的頭,前後磨蹭,陰蒂腫脹得像顆小櫻桃,被我舌尖一卷,她就“哈啊”一聲,聲音壓抑卻帶著顫抖。
“賤狗……舌頭再深點……舔姐姐的尿道口……嗯……對……把姐姐的騷水全喝掉……”
她的腿開始發抖,蜜汁越流越多,滴在我下巴上,順著脖子往下流,滴在項圈上。鈴鐺被蜜汁打溼,發出黏膩的叮噹聲。
遠處有腳步聲走近——一對情侶在散步。
美咲非但沒停,反而把我的頭按得更深,陰部完全封住我的嘴鼻:“別停……繼續舔……讓路過的人聽聽你的舔逼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情侶的說話聲清晰可聞:“今晚月亮好圓啊……”
美咲忽然低吼,高潮了。潮吹汁噴湧而出,像高壓水槍,噴了我滿臉滿嘴。熱乎乎的液體順著我的鼻子灌進喉嚨,我被嗆得咳嗽,卻不敢吐,只能大口吞嚥。她的腿死死夾住我的頭,身體痙攣著,發出壓抑的“哈啊……哈啊……”聲。
情侶走過去了,似乎沒發現涼亭裡的異樣。
美咲喘息著起身,把內褲從我嘴裡扯出來,溼透的布料甩在我臉上:“含著,帶著姐姐的騷味回家。”
她解開鏈子,卻沒讓我起來,而是蹲下來,握住我的雞巴:“想射?求我。”
我含著她的內褲,嗚嗚咽咽:“求……求學姐……讓賤狗射……”
她笑得殘忍,手指飛快套弄:“射吧。射在姐姐的手心裡,然後……帶回家給你女友看。”
我崩潰地射了,濃稠的精液
噴在她掌心,一股股,熱乎乎的。她把沾滿精液的手伸到我面前:“舔乾淨。”
我舔掉自己的精液,鹹澀苦味混著她的體香。
她滿意地拍拍我的臉:“今晚的課結束了。
回家後,把項圈戴著。
讓紗織看看,你脖子上戴著別的女人的奴隸標記。
然後……用你最骯髒的方式,羞辱她。
讓她哭著高潮。
讓她知道……她其實也想被這樣對待。”
她把我推出公園,夜風吹過赤裸的身體,像無數隻手在嘲笑我。
回家時,已經凌晨一點。
紗織睡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我的外套,等我。
她看見我脖子上的項圈,愣住了。
“小明……你……”
我沒說話,跪在她面前,項圈鈴鐺輕輕響。
我低頭,聲音顫抖:“紗織……我……我對不起你。”
她眼淚瞬間掉下來,撲過來抱住我:“小明……你到底怎麼了……”
我抱緊她,聲音哽咽:“紗織……我……我想讓你……真正快樂。
就算……要毀掉我自己。”
她哭了很久,最後在我懷裡小聲說:“小明……我其實……也想……被你……羞辱……”
那一刻,我知道——
真正的調教,即將開始。
不是美咲調教我。
而是我……用美咲教我的方式,調教紗織。
窗外的雨停了。
月光灑進來,照在紗織淚溼的臉上,也照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
鈴鐺輕輕響,像在預告下一場風暴的到來。
第四章:第一次對紗織的羞辱
雨停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一閃一閃,像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紗織睡在我懷裡,呼吸均勻,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她的身體軟軟的,胸部貼著我的胸膛,幾乎平坦,只有兩顆小小的乳頭在睡夢中輕輕摩擦著我的皮膚,像兩粒害羞的櫻桃。
我低頭看著她,脖子上的項圈還戴著,皮革邊緣已經磨紅了我的皮膚,每一次吞嚥都感覺到金屬扣勒著喉結的冰涼觸感。鈴鐺被我用膠帶纏住,不響,但那重量像一根無形的鏈子,把我拴在昨晚的記憶裡。
美咲的話還在耳邊迴盪:
“回家後,把項圈戴著。
讓紗織看看,你脖子上戴著別的女人的奴隸標記。
然後……用你最骯髒的方式,羞辱她。
讓她哭著高潮。”
我心跳得厲害。
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紗織的脖子,她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往我懷裡鑽得更緊。
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指尖滑過鎖骨時,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慄。
我忽然想起她備忘錄裡的那句話:
“好想被小明狠狠羞辱啊……”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愛她,卻又想毀了她。
這種矛盾讓我喘不過氣,卻又讓我下體不受控制地硬起來,龜頭抵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睡裙傳來滾燙的溫度。
紗織忽然醒了。
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脖子上的項圈。鈴鐺的膠帶已經被汗水浸溼,邊緣翹起,露出裡面的“SLAVE”字樣。
“小明……”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睛瞬間紅了,“你……你昨晚……”
我沒讓她說完,直接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她的手腕細得像能一把握斷,皮膚涼涼的,卻在我的掌心迅速升溫。
“紗織。”我聲音低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想被羞辱,對嗎?”
她身體一僵,眼睛睜大,眼淚瞬間湧上來:“小
明……你……你怎麼知道……”
我沒回答,低頭吻住她。
吻得很兇,牙齒磕到她的嘴唇,嚐到淡淡的鐵鏽味。她嗚咽著回應,舌頭軟軟地纏上來,像在求饒,又像在索求更多。
我鬆開她的手腕,一把扯開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胸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只有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挺立,乳暈小而淺,像兩枚硬幣大小的粉色印記。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她“呀!”地尖叫一聲,身體弓起,雙手抓緊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小明……疼……呀……”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我抬起頭,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疼?那就再疼一點。”
我掐住她的脖子,手指用力收緊。她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臉頰漲紅,眼睛裡卻浮現出一種迷離的光芒。
“紗織……你這個小騷貨。”我低聲說,聲音帶著我自己都陌生的狠厲,“小穴這麼緊,是不是天天想著被操?想著被羞辱?想著被當成垃圾一樣對待?”
她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滑進發絲:“對不起……小明……我……我好奇怪……我……”
我沒讓她說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不是很重,卻足夠讓她臉頰瞬間紅腫,留下清晰的掌印。
她愣住了,眼淚掉得更兇,卻沒躲。
反而……把臉湊過來,小聲說:“再……再打一次……”
我的心狠狠一顫。
原來她真的……這麼渴望。
我又扇了一巴掌,這次重了些。她的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絲,卻又主動轉回來,眼睛裡滿是小愛心和淚水:“小明……羞辱我……求你……”
我低吼一聲,把她翻過來,按成跪趴的姿勢。她的臀部翹起,白皙而小巧,臀縫間已經溼得一塌糊塗,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我從後面進入,一口氣頂到底。
她的小穴緊得像要夾斷我,內壁熱乎乎地裹住柱身,每一寸褶皺都像在吮吸。
她“呀呀呀!”地哭叫,聲音破碎而嬌軟:“小明……好深……呀……要壞掉了……”
我抓住她的頭髮,像拽韁繩一樣往後拉,迫使她仰起頭。她的脖子被迫後仰,喉結滑動,發出細碎的嗚咽。
“你這個小賤貨。”我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低吼,“小穴這麼會吸,是不是天天想著被別的男人操?想著被踩、被尿、被當成廁所?”
她哭得更兇,蜜汁卻噴得更多:“對不起……小明……我……我好變態……呀呀……我就是想……被羞辱……被你……呀!”
我伸手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擰。她的乳頭小而敏感,被擰得發紫,她尖叫一聲,高潮了。
蜜穴痙攣著吸吮我的陰莖,潮吹汁噴湧而出,濺在床單上,像尿了一樣。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哭聲斷斷續續:“小明……我……我去了……呀呀……好羞恥……”
我沒停,繼續猛幹,龜頭頂到她子宮口:“叫主人。叫我主人。”
她哭著服從:“主人……紗織是主人的小賤貨……請主人……羞辱我……呀!”
我低吼一聲,在她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她又高潮了一次,哭著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抽搐。
事後,她蜷在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小聲哭:“小明
……我是不是……很噁心?”
我吻她的額頭,手指撫過她臉上的掌印:“不噁心。
我愛你所有的樣子。
包括……你最骯髒的那一面。”
她哭了很久,最後抬起頭,眼睛紅腫卻亮晶晶的:“小明……下次……可以……更狠一點嗎?”
我心口一緊,點頭:“可以。
但你要答應我……永遠別離開我。”
她用力抱緊我:“永遠不離開。”
那一夜,我們又做了三次。
每一次我都更狠:掐脖子、扇耳光、逼她舔我的腳、讓她跪著喝我的尿……
她哭著高潮,哭著說“主人……紗織是你的廁所……請用尿洗紗織的臉……”
而我,看著她哭著高潮的樣子,心裡的黑暗越來越濃。
我開始享受這種支配的快感。
開始享受看她崩潰、看她哭、看她求饒的樣子。
美咲教我的那些東西,我全都用在了紗織身上。
項圈戴在她脖子上,鈴鐺叮噹作響;
我用想腳踩她的臉,讓她舔我的腳底;
我想尿在她臉上,看著她張嘴接住,喝得乾乾淨淨……
她越來越沉迷。
我也越來越黑化。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
而我們的房間裡,鈴鐺聲、哭聲、喘息聲交織成一片。
我抱著她,低聲說:“紗織……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她在我懷裡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嗯……回不去了……
但紗織……好開心……”
雨又下了起來。
像在為我們這場扭曲的愛情,奏響最後的輓歌。
第五章:紗織的徹底覺醒——調教的深淵雨後的空氣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溼氣,從半開的窗戶鑽進來,混著房間裡殘留的汗味、精液味和紗織身上淡淡的奶香。
凌晨三點,紗織蜷在我懷裡,呼吸輕淺,像只疲憊的小動物。她的臉頰還殘留著掌印,紅腫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紫。脖子上的項圈是昨晚我親手給她戴上的——和美咲給我的那一款一模一樣,黑皮革,銀色“SLAVE”刻字,前面掛著小鈴鐺。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羞恥的叮噹聲。我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溼漉漉的,嘴角還沾著乾涸的淚痕和我的精液殘留。胸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只有兩顆小小的乳頭在睡夢中微微挺立,被我昨晚擰得發紫,現在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桑葚。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蜜汁和精液混合著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暗色的水漬。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味——腥甜、黏膩、帶著一絲尿臊。我輕輕撫過她的後頸,指尖觸到項圈的皮革邊緣,粗糙而冰涼。
昨晚的一切像一場漫長的噩夢,又像一場過於真實的春夢。第一次真正“調教”她時,我幾乎下不去手。
我把她按在床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到她臉頰漲紅,呼吸困難。她卻沒掙扎,反而仰起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小聲說:“小明……再用力一點……紗織……想被主人掐壞……”那一刻,我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愛她,卻又想毀了她。
這種撕裂感讓我幾乎發狂。我扇了她耳光。
掌心貼上她臉頰的瞬間,傳來柔軟而溫熱的觸感,啪的一聲脆響,她的頭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她沒哭,反而轉回臉,主動把另一邊臉湊過來:“主人……再打紗織……紗織的臉……是主人的玩具……”我又扇了一巴掌
,這次重了些。她的臉瞬間腫起,掌印清晰可見,皮膚燙得像火燒。她卻笑了,笑得眼淚直流:“謝謝主人……紗織好開心……”我把她翻過來,按成跪趴的姿勢。她的臀部小巧而白皙,臀縫間已經溼得發亮,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像蜘蛛絲一樣黏膩。我從後面進入,一口氣頂到底。
她的小穴緊得像處女,內壁熱乎乎地裹住我,每一寸褶皺都像在吮吸。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她尖叫一聲,聲音破碎而嬌軟:“呀呀……主人……好深……紗織的小穴……要被主人操壞了……”我抓住她的頭髮,像拽韁繩一樣往後拉。她的脖子被迫後仰,喉結滑動,項圈鈴鐺叮噹作響,像在為她的恥辱伴奏。
我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低吼:“你這個小賤貨……小穴這麼會吸,是不是天天想著被操?想著被踩、被尿、被當成廁所?”
她哭得更兇,蜜汁卻噴得更多:“對不起……主人……紗織好變態……紗織就是想……被羞辱……被主人……呀!”我伸手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擰。她的乳頭小而敏感,被擰得發紫,她尖叫一聲,高潮了。
蜜穴痙攣著吸吮我的陰莖,潮吹汁噴湧而出,濺在床單上,像尿了一樣。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哭聲斷斷續續:“主人……紗織去了……呀呀……好羞恥……紗織是主人的小廁所……”我沒停,繼續猛幹,龜頭頂到她子宮口:“叫主人。叫我主人。”她哭著服從:“主人……紗織是主人的小賤貨……請主人……羞辱紗織……呀!”我低吼一聲,在她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她又高潮了一次,哭著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抽搐。但這只是開始。我把她抱起來,讓她跪在床邊,雙手反綁在背後。她的臉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蜜穴和菊穴完全暴露。精液混著蜜汁從穴口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像一條淫靡的銀線。我站在她面前,雞巴還半硬,沾滿她的蜜汁和我的精液。
“舔乾淨。”我命令,聲音帶著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酷。她抬起頭,眼睛紅腫卻亮晶晶的,主動張嘴含住我的龜頭。舌頭軟軟地卷著冠狀溝,把殘留的精液和蜜汁一點點舔乾淨。她的舌尖鑽進馬眼,卷出最後一滴精液,吞嚥下去時喉嚨滑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主人……紗織的嘴……是主人的精液廁所……”她含著我的雞巴,含糊不清地說,眼淚順著臉頰掉在床單上。我抓住她的頭髮,把雞巴頂進她喉嚨深處。她被嗆得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卻沒躲,反而更用力地吞嚥。喉嚨的肌肉擠壓著龜頭,像在吮吸。我低吼一聲,又射了,這次直接射在她喉嚨裡。她被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滴。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坐在我腿上,面對面。
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項圈鈴鐺叮噹作響。
我低聲說:“紗織……張嘴。”她乖乖張開嘴。
我對準她的嘴,開始尿。
熱乎乎的金黃色尿液噴射而出,先噴在她舌頭上,然後灌進喉嚨。她被嗆得咳嗽,卻努力吞嚥,尿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她平坦的胸口上,流過乳頭,滴在床單上。“喝乾淨……紗織……這是主人的尿……你的獎勵。”
她哭著點頭,大口吞嚥,尿液苦澀而熱燙,燒得她喉嚨發紅。喝完後
,她張開嘴給我看,舌頭上還殘留著黃色的尿漬。“謝謝主人……紗織喝光了……”她聲音顫抖,眼睛裡滿是小愛心和淚水。我把她按倒在床上,用手指插進她的蜜穴和菊穴,同時攪動。她的兩個穴都已經被我操得紅腫,內壁熱乎乎地裹住我的手指,蜜汁和腸液混合著往外流。“紗織……你現在是主人的雙穴廁所。”我低聲說,“以後……每天都要喝主人的尿,舔主人的腳,吃主人的精液……明白嗎?”她哭著點頭:“明白……主人……紗織是主人的廁所……永遠是……呀!”我加速手指抽插,她又高潮了,潮吹汁噴湧而出,混合著尿液的味道,濺了我一身。那一夜,我們做了五次。
每一次我都更狠:用皮帶抽她的臀部,留下紅腫的鞭痕;逼她舔我的腳底,把腳趾塞進她嘴裡,讓她含著吸吮;讓她跪在地板上,當我的尿壺;讓她用舌頭清理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她哭著高潮,哭著說:“主人……紗織好幸福……紗織終於……被主人徹底毀了……”而我,看著她哭著高潮的樣子,心裡的黑暗越來越濃。
我開始享受這種支配的快感。
開始享受看她崩潰、看她哭、看她求饒的樣子。紗織的覺醒,比我想象中更徹底。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抖M本性。
她開始主動求我羞辱她:
“主人……今天可以……尿在紗織臉上嗎?”
“主人……紗織想舔主人的腳……想吃主人的腳垢……”
“主人……紗織想被綁起來……被主人用鞭子抽……”而我……也越來越黑化。
我開始在家裡、在陽臺、在半夜的公園……公開調教她。
讓她戴著項圈,跪在我腳邊舔鞋;
當著路人的面尿在她臉上,讓她張嘴接住,喝得乾乾淨淨;
讓她在陽臺上翹著屁股,讓我從後面操她,窗外是城市的燈火……我們的愛,徹底墮入深淵。但我們都……好開心。窗外的雨,又下了起來。
鈴鐺聲、哭聲、喘息聲交織成一片。我抱著她,低聲說:“紗織……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她在我懷裡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嗯……回不去了……
但紗織……好愛主人……”
而我……徹底成了支配者。
紗織哭著說:“主人……紗織永遠是你的廁所奴隸……”
我們的愛,徹底墮入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