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櫻·足刑篇·女刑篇

北野櫻·足刑篇·女刑篇

作者:香草美人

外傳·北野櫻(六下·足刑篇)

兩個清兵得令,上前換了細麻繩,將北野櫻的雙手手腕綁在一起,又將用細麻繩分別纏住她的每隻拇指第一個關節,繞過手腕,吊在一個鐵鉤上,拉動鐵鉤,北野櫻的身體就緩緩上升起來,這種吊法不同於普通的吊起,而是將力量都轉為橫向的拇指關節上,比直接吊拇指更加難熬!

若是平常人身子還沒吊起來手指就擰斷了,也就北野櫻這種級別以上的武者才能抗住不折斷,可是疼痛卻一絲都不會少的!

隨著北野的身子慢慢吊起來,拇指關節的劇痛也越來越難以忍耐,她不由得雙腳分開撐住自己的身體,可是立即就有另一個清兵上前,用麻繩將北野的雙膝綁在一起,並分出一根麻繩打結,堅硬的繩結沁了麻油,專門頂壓在北野小腿窩的麻筋上,只是這麼頂著就已經痠麻難耐,雙腳也沒辦法用上力量。

拉繩的清兵繼續使勁兒,直到將北野的小腿吊到一人高的地方才將繩子固定好,那清兵來到北野的小腿前面,捏住她細嫩的腳底輕輕揉捏道,“這麼嫩的腳丫子也不知道能吃得下幾鞭子啊?”

細嫩的足心被清兵粗糙的大手捏住,北野櫻頓時有種被侵犯的恥辱感!她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可是她全身上下都佈滿了刑傷,動一動都疼的不行,哪裡還有力氣去掙扎,最重的就是兩腿之間,私密之處,大唇的內側和香蒂的下端被烙鐵燙了,此時吊起來的姿勢,反而讓大唇縮緊,擠壓摩擦著受傷的部位,疼癢難耐,絲絲拉拉的疼痛像是一千隻小鼠抓心撓肺,求死不得,下身的劇痛使得北野的雙膝下意識的不斷互相搓動,兩條大腿也不斷前後蹭動,就如女子求歡的姿勢狀態,北野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羞臊的滿臉通紅,咬住牙關,強行用意志抵擋住了這種屈辱的下意識動作。

清兵捏揉著北野櫻的足心,捏揉了一會兒,覺得爽到了,便退後兩步,找了一個最方便下鞭子的位置,解下腰間的皮帶。

粗糙的軍用牛皮帶,足有成人巴掌厚,清兵大手一抓,便將牛皮帶抻的繃直,對著北野櫻的足心便是狠狠一記!

“啪!”一聲悶響。

劇痛瞬間從北野的腳底傳來,沉重的皮帶幾乎一下就將北野的玉足打碎裂!皮帶斜著貫穿了北野的足底,左面足掌尖一直延伸到右面足跟處,彷彿是皮肉開綻的劇痛!順著捱打的足心處向著整個兩隻腳丫全方位蔓延開來。

北野疼的雙腳都幾乎失去了知覺,她張開嘴,想要慘叫,可是那種痛似乎是牽扯到了哪根神經,一時間,北野連慘叫的能力都失去了,只能徒勞地張開秀口,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滾落。

“啪!”緊接著又是一下,如果真的能打到失去知覺就好了,可是並不是!每一記皮帶落在腳底的的知覺都十分清晰,她似乎能看見,能完全想象到自己稚嫩白皙的腳底在哪粗糙結實的黑色軍用牛皮帶的抽打下變得皺起,在那大力的抽擊下顫抖哆嗦的樣子!

她的雙腳並不是失去知覺,而是失去了控制!她努力的想要動動腳丫,想要伸直彎曲腳趾,可是卻完全做不到,可是痛覺卻一絲也沒有少!

“啪!”第三下!每一下都那麼清楚,北野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腳底每一條毛細血管在哪恐怖的刑具刑罰下爆開的

情形!

連續抽了三記皮帶,清兵走上前面,捏起北野櫻小巧的腳丫,毫不憐惜的搓揉著她的腳底,並不想北野想象那樣,區區三記皮帶,還不足以將勤修武學的女俠腳底打到皮開肉綻,不過那細嫩滑軟的腳心卻明顯腫起了不少,顏色也從粉嫩變成了粉白,三道清晰的皮帶檁子明顯的在腳底隆起。

“招不招啊!招了就饒刑呢!”行刑的清兵冷哼一聲。

北野並不搭話,鞭笞腳底雖然疼,可是還遠遠不及烙鐵的劇痛,她又怎麼可能就此招供呢?

清兵搖搖頭,也知道北野不可能輕易招了,便將她的嫩足放下,繼續掄圓皮帶,一記接著一記的打了下去!

“啪!”

“啪!”一聲接著一聲的悶響不絕於耳,北野則是慢慢恢復了慘叫的力氣,雖然她極力忍耐,可是腳底被如此毫無顧忌的死命抽打又豈是想忍耐就能夠忍住的呢!

“啪!”

“啪啪!”

才抽了七八下,北野櫻就再也忍不住,也沒必要去忍,直接肆無忌憚的慘叫起來!

柔嫩的一雙玉足在粗糲的皮帶下猶如暴雨中的荷花被肆意摧殘,在一記又一記的皮帶折磨下左右前後擺動,隨著鞭刑的繼續,北野白軟的腳丫已經通體變成了粉紅色,即使是腳背和側面也因為不斷的震動而充血,足底更是血痕累累,連續的抽擊雖然還未將北野足底的皮肉抽的開綻,但是每兩記皮帶交疊的地方已經有了絲絲血痕滲出。

看著北野櫻被折磨的不堪的一雙玉腳,一個清兵不但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拖過來一個火爐,在火爐上面架上一個銅盆,銅盆裡盛滿了水,在火爐的灼燒之下,不出兩分鐘,一盆水便沸騰開來,不斷爆開的燒開水泡和灼熱的蒸汽燻燙濺射在北野櫻腫起的腳底上,再加上還在持續抽擊的皮帶,這簡直是就是沾著開水抽腳底的酷刑,哪裡是一個少女能夠忍受得了的呢!

可是慘烈的折磨這才剛剛開始,沾著開水來抽打少女的足底還不算真正殘忍,另一個清兵拿著一根木杆上前,放在北野的雙腿前端,令她雙膝膝頭夾著木杆,再將北野櫻的大腿和小腿分別綁在木杆上,使得她的膝蓋無法回彎,木杆的底部頂著北野的腳背弓起處,使得雙腳也沒辦法回彎。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北野心頭升起。

果然,一個清兵慢慢放下了吊繩,北野的身體慢慢下墜,赤著的腳丫緩緩伸進了沸騰的水中,最開始是腳尖,尖尖的拇趾尖端碰觸在沸騰的水面上,波動的沸水很快蔓延到了第二個腳趾,接著,十顆腳趾全都浸透在沸水之中。

北野的臉部繃緊,臉色憋的通紅,腳趾沉入水中的時候,她終於感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腳丫了,可是第一個反應不是燙,一百度的開水第一反應是涼,滲入骨髓的冰涼,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痛感像是每個腳趾頭,腳趾丫中都插入了萬根細如髮絲的針灸,而且是那種軟針,順著沿著著每一條腳趾神經,每一絲毛細血管綿延上去。

“哇!——啊————”很快北野就撐不住,大聲慘叫起來,這可是用沸水去煮光腳!她瘋狂的掙扎著,可是隻能勉強將十個腳趾翹起來,隨著她身體的慢慢下墜,沸水還是繼續漫過她的腳尖,腳掌。

“啊————啊啊!”北野慘叫不止,她瘋狂的把真氣逼到雙腳上,佈滿真氣的雙腳才不會被

沸水煮熟,可是即使如此,劇痛也是一絲也不能減免,最後北野整雙美足都完全浸在沸水之中。

“混蛋啊!”北野哭罵著,劇痛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

“煮熟了怎麼辦?!”一個清兵也有些不忍了,雖然鞭刑拷打折磨一個女子也十分殘忍,但是至少都不是致殘致死的刑罰,可是如果將身體放在沸水裡煮,不出十分鐘就熟透壞死了!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個拿沸水盆的清兵道,“根據洋人的研究,三流武者的肉身除了斷肢不能重生以外,無論受到什麼創傷,即使是烙鐵烙燙,刀傷,都能完美癒合,不會留疤,而且至少能承受三百度以上的高溫,一百度的沸水根本不能對她們造成致殘傷害!”

“原來如此!”那個清兵一副受教的表情,兩人在這教學對唱,似乎完全忘了旁邊還在受苦的北野櫻,彷彿北野的慘叫只是他們聊天的伴奏。

過了一會兒,一個清兵將北野再次吊高,看著幾乎快死過去的北野櫻道,“怎麼樣,小丫頭,這大牢裡的刑罰還夠勁吧,招了吧?”

“你們這些混蛋,居然用開水燙一個女孩子的腳,你們簡直是無恥!”北野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現在的屈辱心情,她召喚鬼物的冷卻時間早就好了,她真想爆發鬼力,將這些無恥之徒全部殺死,可是她卻又知道,這裡不同於靳縣大牢,這裡是清軍大營,最精銳的戍邊部隊,即使爆發鬼力,最後還是會被降服!

“哼!”那個清兵冷哼一聲道,“對於你這殺人狂魔,有什麼善良可言!你最好是乖乖把養鬼秘法招供出來,不然還有的你受呢!”

“做夢!”北野怒罵道。

“啪!”清兵不再廢話,回應北野的是一記兇狠至極的皮帶,依然是一記抽在腳丫上。

本來就不堪折磨的玉足腳底,先是被輪番皮帶抽打,接著用開水煮燙,緊接著又是繼續皮帶責打,剛剛被開水過了一遍的腳底更加細嫩,這一記皮帶幾乎像是直接抽在肉上,疼的北野瘋狂慘叫起來,被開水煮過的腳底更加細軟柔嫩,一鞭子都扛不住了!

“啪!”皮帶接連抽下去,將北野細嫩的腳底抽的皺紋迭起,水花四濺!

問一句招不招,之後馬上再次放下去煮。

煮了幾分鐘之後,立即又吊起來抽。

接連不斷的三四輪之後,北野覺得自己都快被打瘋了。

又一次,北野的雙腳再次被放入沸水之中,清兵打手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惡狠狠道,“老子沒工夫跟你磨蹭了,快點招!”

北野慘叫著,“做夢!——啊!”

話音還未落,那個清兵一手抓住北野兩膝頭之間的木棍,往下狠狠一拉!

跟著就是北野淒厲至極的一聲慘叫,木棍的底端壓著北野的兩個大腳趾尖,將她的腳趾狠狠壓進沸水底部的銅盆面上!

“啊————”

“啊啊——”

連續不斷的慘叫聲,北野瘋狂掙扎可是那木棍就像是錐子一樣將她的腳趾釘在銅盆上,任由下面的火焰烙燙!猶如放在鐵板上的烤肉,發出嘶嘶的聲響!而北野無論如何掙扎抖動,都沒法脫離這煉獄!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行刑者累了,也許是大發慈悲,那個清兵放開了木棍,北野的雙腳終於離開了燒灼的銅盆,緊接著,這個飽經摺磨的少女深深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分鐘,或者一炷香,或

者只是下一刻,北野櫻被一股濃烈的香味燻醒來。

她睜開疲憊的雙眼,雙腳立即傳來劇痛,她顫抖著往下看,發現自己依然是那個姿勢被懸吊者,不遠處的前面,豎起來一口大鍋,下面的爐火正旺,鍋裡滿是黑漆漆的小石子兒,濃烈的香味就是從鍋裡傳出來了。

“香吧?”一個清兵見北野醒來,獰笑著說,“這可是老北京的著名小吃糖炒栗子哦。”

北野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提起這種小吃。

那個清兵來到北野腳下,忽然一把捏住她傷痕累累的腳丫道,“看你這雙玉足,粉如花苞,嫩似璞玉,潤如硨磲,白過冰雪,尤其是你這腳趾尖,圓圓如珠玉,又像是——一粒粒小小的糖炒栗子啊!”

聽著這個清兵不倫不類的修辭,北野臉色大變,這時候他那裡還不明白他們弄那口大鍋來幹什麼。

見著北野變臉,清兵這才冷笑道,“北野櫻,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不想你這雙欺霜賽玉的嫩腳丫放進這鐵鍋中翻炒一下,就乖乖將養鬼秘法交代出來!”

“混蛋!”北野的淚花難以抑制的濺射出來,彷彿是為了掩飾她的恐懼和羞辱情緒,她破口罵了出來。

隨著這一聲罵聲,幾個清兵已經合力將炒鍋拉了過來,這大鍋足有一米半的口徑,裡面裝滿了粗砂,大量的油和焦糖的常年熬炒將粗砂染成炭黑色。

一個清兵拿著大鏟在裡面翻炒了兩下,便拉著北野兩膝之間的木棍,將她的雙腳一下子插進粗砂之中,滾燙的粗砂頓時埋住了北野的腳趾,粗糲的沙礫順著北野每兩個腳趾頭的縫隙滾進去。

“嗚哇啊!————”完全不同於用開水煮燙,用燒炒的粗砂去燙細嫩的腳趾皮肉是完全另一種疼法,比用開水燙更加強烈,而且綿延不斷,一波接一波的火熱順著腳趾的細軟溫玉般的外皮不斷滲進內裡,讓北野櫻有種要被燙熟了的恐懼和疼痛!

“招不招!”跟隨者行刑者的喝問,一個大炒鏟翻起一蓬滾燙的粗砂,帶著燒開的熱糖和油渣撒在北野櫻雪白的小腿上,順著她的腿面滾落,沿著腳踝砸在她玉團般的足跟上,之後又沿著雪白腫脹的足底,猶若弓形的足背刷刷滾落,沿途滾燙的沙礫更是將北野櫻細嫩的足部皮膚燙出了一條條纖細的紅檁子。

“不!死也不招啊!”北野櫻疼的慘叫,卻沒有一絲毫的屈服,只是不斷呼喊叫罵著。

“讓她跪下!”一個清兵終於被激怒了,將木棍抽走,繩索放下,直接令北野屈膝跪在了滾燙的砂鍋之中,之後又用木棍壓住北野櫻的一雙腳腕。

夾棍北野櫻的小腿,雙腳腳背完全壓進滾燙的粗砂之中!

兩個拎著皮帶的打手瘋狂的衝上前,對著北野櫻露出來的腳底狠狠的抽擊下去,漆黑的糖砂中,只餘一雙白如霜雪的腳底!卻又馬上被粗糲的皮帶一記記抽打下去,這會兒的打手似乎跟北野櫻的玉足有仇,先是狠抽,又用熱水去煮燙,緊接著將她的腳趾插進滾燙的沙子裡面炙烤,之後又跪在沙面上繼續上皮帶刑!少女一雙柔足幾乎被打到遍體鱗傷!

“啪!”

“啪啪!”

“啪!”

皮帶一記記抽落,北野的雙腳腳心幾乎被打的皮開肉綻,她的身形在蒸騰的蒸汽裡不斷扭曲,雙膝不斷抽搐顫抖,口中的慘叫不止,聲音已經趨近沙啞,顯然疼痛早就超過了她忍

耐的極致!但是這堅強的女俠卻絲毫沒有要招供的意思,連上刑的打手都快絕望了,糖鍋的溫度已經超過了三百度,再烘烤下去,北野的雙腿便廢了,納蘭大人早就下令,不準傷到北野櫻的武功根本,因為納蘭大人要與全盛時期的北野櫻一戰,所以即使不甘,幾個清兵還是將北野櫻再次吊起來,撤掉了砂鍋,北野的整個兩條小腿,兩隻纖秀的玉足都塗滿了黑色的油渣,用溫水沖掉油渣以後,也依然是被燙的發粉紅的顏色,卻更顯嬌嫩欲滴。

太陽都快落山了,殘酷的刑訊持續了整整一天,打手們連飯都來不及吃,繼續用蠻荒的刑罰捕捉了毒蠍放在罐子裡,將北野的赤腳塞進蠍罐令群蠍蜇咬。

又取了成年馬蜂的毒針針進北野櫻的乳尖,肚臍,甚至是花蒂,手指肚中。

北野櫻無數次慘叫,哭泣,直至昏迷,可是無論遭受怎樣的折磨,承受如何的痛苦,她全都一一挺了過來,依然沒有一句口供。。

北野櫻在軍營裡受盡了酷刑,她本以為捕捉自己是為了靳縣的百姓,其實新的軍團長和一些蠻荒部族的首領可不是為了給那些被殺的人報仇,而是為了北野櫻的養鬼功法,是什麼樣的功法能讓一個三流高手在一夜之間殺掉整個縣城的上萬人,並且進軍一流高手?這樣的功法自然是人人覬覦的。

可是不論他們怎樣用刑,北野櫻就是守口如瓶,清兵的高層終於意識到,即使是用盡刑罰,也不可能令北野櫻屈服的,想要得到養鬼之術,必須從其他地方入手,可惜的是林洛嫣不知道被北野狂刀藏到哪裡去了,不然肯定是一個突破口。

這一夜註定是無眠之夜,不管是受盡苦刑,疼到睡不著的北野,還是那些覬覦養鬼之術的惡人,又或者是那些行刑者,都是一樣······

外傳·北野櫻(六下·女刑篇)

“嗷嗷嗷————”

“啊啊——”

一聲聲慘叫從黑牢深處傳出去,連很遠的練兵場都能聽到北野櫻悽慘的叫聲。

“已經是七日了吧!”一個高個清兵靠在牆根上說道。

“真沒見過這麼犟的女子啊!整整刑訊了七日,這麼打都不招!”另一個胖清兵應聲道。

這時候黑牢深處走出一個專門負責刑訊的清兵對他們道,“給我一條馴馬用的馬鞭。”

“不至於吧,兄弟,對一個小娘子用馴馬用的鞭子嗎?”胖子嬉皮笑臉道。

“少廢話!”那個刑訊清兵不耐煩的說道。

“給你給你!”靠著牆根那個高個清兵從旁邊拿起一條粗鞭子,足有二尺長,鞭把足有拳頭粗細,鞭尖也有兩根指頭寬,巴掌厚,做成扁形。

這種是最重的馬鞭,專門用來馴最烈的雄馬的,如果用來打人,一下子就能把皮子打裂開,因此牢裡一般是不配備這種重刑具的。

刑訊的清兵接過馬鞭,也不道謝,回頭就走。

“我呸!”胖子清兵吐了一口唾沫,低聲罵道,“什麼東西,一群就會對娘們發狠的小崽子,有種上陣殺敵去啊!”

高個子呶呶嘴道,“那小子叫王生,有京城的關係,就喜歡這調調,去年在京城綁了一個小家碧玉到府裡虐和毒打,結果那小家碧玉居然有個很有權勢的姐夫,帶了人要活活廢了他,最後事情鬧大,上面有更大的——”那清兵用右手比劃了一個大拇指道,“更大的幫忙說和,最後將這王生

發配蠻荒駐軍,誰都知道這裡最苦最累,與蠻荒野人為鄰,十分可怕,那小碧玉的姐夫這才作罷。”

“呸!”兩人又是吐了兩口唾沫,罵了幾句。

王生拎著馬鞭,走進了黑牢,一進去,他就不由得全身打了個哆嗦——不是害怕,而是興奮的,在這個地方,可以肆意展現自己的愛好和能力。

最初他是花銀子去煙花地玩,那些煙花女子在銀子的驅使下任人妄為,很快他就失去了興趣,開始在街頭物色一些小家碧玉,良家少女,那些小家碧玉當然很好嚇唬,也不抗揍,基本是幾鞭子下去就嗓子都喊啞了,一口一個“大爺饒命”的叫著,直到他遇到了北野櫻,這才知道什麼叫做烈女!

整個牢裡的刑具已經用了個遍兒,他所知道的,能想到的所有刑罰也都輪番用過,甚至一些東洋的抱石,麻鞭,高麗的夾棍,撬棍,腿板,甚至是洋人的刑罰也都上了,還有幾十種他親自設計的殘忍刑具也都一一加身,整整七日的刑訊,這個北野俠女卻沒有一點屈服!甚至連慘叫聲都還是那麼高昂!他倒是不希望北野這麼快招供,他享受的是刑訊的過程,遠超過得到口供。

畢竟,修煉武功什麼的,那麼苦的事情,他才不會做呢!

“啊————”一聲長足的慘叫打斷了王生的思緒,他獰笑了一下,將馬鞭在手心裡顛了顛,走進牢中。

本來正對面是門字形的刑架,不過現在刑架下面多了一把木椅,北野依然是之前的裝束——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几乎完全破碎的布裙圍在肚臍下面,身子其餘的部位都暴露在行刑者們的眼中,讓一個還未婚配的少女如此露出受刑,倒也並不全是為了羞辱她,而是衣物很妨礙上刑,而且鞭子之類的抽打在衣服上,會將髒衣服的纖維細絲抽進傷口裡面,很容易引起發炎和影響傷口的癒合。

北野的一頭秀髮被隨意捆紮成一條長辮子,看那粗糙的捆紮手法就知道是男性刑訊者們隨手捆紮的,並且用麻繩將辮子吊綁在門形刑架上面,這樣保證她不會低下頭,也不能仰著頭,一直被迫保持清醒,這叫頭懸樑,是一個勵志學習的典故,不過在這裡,顯然變成了一種折磨女子的殘忍刑罰。

有了頭懸樑,自然也少不了錐刺股,按照納蘭大人所說,強暴會激活北野體內的厲鬼,不過菊門顯然不在此列,因此這木凳的凳面上設置了一根十五六公分長的木質尖劈,從北野櫻的菊門之中直刺了進去!

人體直腸尾端垂直部分的長度只有十公分,因此如果直接坐下去,會將腸子捅穿,北野櫻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木凳是懸空的,雙腳不能著地,因此北野櫻必須持續用大腿和膝彎之間的部位用力撐住木凳,保證自己不完全坐下去!

單靠大腿根的力量,還不足以一直支撐,行刑者很“人性化”的將北野櫻的雙手手肘綁在椅子把手上,北野可以用手肘撐住把手分擔一定的壓力,手心自然是向上的,這樣方便用戒尺來抽打手心——當然即使是北野真的撐不住也做不下去,因為她的頭髮吊在樑上——現在北野櫻就已經昏迷了過去,手肘,大腿已經完全放鬆,緊靠頭髮的力量吊住全身。

王生走進來,隨手抄起一個水瓢,一瓢水澆在北野的面龐上。

“啊!”北野一下子驚醒過來,她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雙峰

,全身都禁不住顫抖著,一個恐怖的刑具將她的雙峰緊緊擠夾在中間,兩個飽滿的圓筍形玉峰被夾的扁下去,刑具壓住的白皙胸皮已經慢慢變得充血紅紫,那恐怖刑具其實就是一截普通的毛竹。

如果說有什麼特殊,就是這是一截生長多年的老毛竹,足有拳頭粗細,兩邊的節留著,中間刨開一刀,表面看甚至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但用扁平的鐵器插進毛竹中間便可以將其撬開,猶如兩個大弓尾端相連,中間用木棍撐著,一根毛竹就從中間變成一個圓圈。

將這個圓圈掛在女子的胸上,剪斷木棍,毛竹會瞬間崩直恢復原形,兩片毛竹則猶如一個巨大的捕獸夾狠狠夾住女子的雙峰!到底有多疼?光想想都覺得恐怖極了!

此時,北野櫻飽滿的雙峰就夾在這樣的一組刑具之中。

過了也許一個眨眼的時間,北野才感覺到頭髮被拉扯到幾乎脫開頭皮的疼痛和菊門之中刺穿般的劇痛,她拼盡力氣用大腿下部頂住凳子,使得自己的菊門略微離開尖劈一點,頭髮也略感適合了一些。

見她醒來,王生知道這麼夾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因為毛竹的韌性很強,夾住雙峰的力道並不大,這道刑罰主要是要毛竹繃緊的一瞬間的劇痛,像是北野櫻這種倔強的女子,僅僅夾住對她來說完全可以忍耐!

王生揮揮手,示意旁邊的清兵打手將刑具去了,那打手立刻上前,換了一根木棍,將毛竹夾子再次撐圓了!

北野櫻這才深深鬆了口氣,可是她馬上就意識到不對,果然,王生用馬鞭的鞭哨頂住她的下巴獰聲問道,“北野櫻,養鬼的方法到底是什麼,你招不招。”

北野櫻全身都顫抖起來,她盯著掛在自己雙峰上面的竹圈,神色驚恐到了極點,她是真的不願意再嘗試一次竹圈繃緊時那種恐怖的感覺了,即使是北野櫻這樣的女子,也扛不住這捕獸夾般的劇烈夾擊,可是養鬼秘術乃是蠻荒不密之傳,她就算是死也不能告訴別人啊!北野單薄的雙唇微微一動,最後竟是無聲的哭了起來。

“哼!”王生知道北野櫻是打算頑抗到底了,怒哼一聲道,“給我再來一次!”一個清兵拿著一把專用的大剪上前,一把剪斷了支撐杆,兩半毛竹像是百擔的大弓猛然收緊,只聽“砰!”的一聲,就猶如弓胎崩碎,又如是獸夾收緊,眨眼間將斷開的支撐杆崩飛,並且緊緊將北野的一對乳根夾碾在中間!

“啊!”北野發出一聲慘厲至極,不似人聲的慘叫,上半身一陣抽搐,乳尖甚至有白紅色,針尖細的液體噴射而出,上半身疼的不敢動,下半身身子卻瘋狂的在刑架上,有限度的扭動起來!

這種律動持續了不到幾秒鐘,北野便整個人都昏死了過去,緊接著又被潑醒來。

“再來!”

隨著王生下令,打下手的清兵再次撲上去,用鐵質撬棍將毛竹撬開,塞進另外一根木撐,之後也不用王生再說,直接就將木棍撐子剪斷!

“啪!”的一聲巨響,毛竹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緊合攏。

“嗷啊!”這一次北野櫻疼的什麼都不顧了,瘋狂的在刑架上扭動搖晃,上下左右,拼命的聳動著自己的身體,之前她還只是動下身,避免雙峰和頭髮被拉扯得更疼,可是連續三次的毛竹大夾崩夾胸部,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狂叫和扭動身

體掙扎,這樣一來胸部被拉扯的就更加疼痛,上下聳動也使得菊門完全被尖劈爆開,下體鮮血直流。

王生一直冷冷看著北野櫻像是瘋了一樣在刑架上慘叫,一次次昏迷過去,又一次次疼的醒過來,瘋狂亂動掙扎,接著又忽然不動,每一個手指頭,腳趾頭都像是不受控制一樣亂抖,從肩膀到膝蓋,每一處關節都像是抽搐般哆嗦抖動著。

直到北野的慘叫和掙扎幅度變弱,王生直到北野已經基本適應了疼痛,這種刑罰再重複使用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才揮手道,“換刑具!”隨著王生一聲令下,兩個清兵打手拆下毛竹,換了另外一套刑具——上下是兩片二尺長的木板,穿了三股繩子,猶如放大了的拶子,不是拶手指頭,而是用來碾壓少女的胸部用的,若是細看,木板表面還有無數磨面凸起。

兩片木板一上一下,將北野櫻的雙峰緊緊夾在之間,之後繩索一拉,便猶如兩片石碾一般不斷揉捏擠壓起來。

“啊————”北野櫻瞪圓了雙眼,眼淚幾乎是從眼眶裡面噴射出來,同樣是對胸部用刑,木板碾壓和毛竹崩砸的疼完全是兩種,如果說毛竹是一瞬間讓人想要死過去的劇痛,那麼木板的碾壓就是持續不斷,一波接著一波,似乎無窮無盡的碾痛!

她雙峰的尖處完全勃到寸許長,北野畢竟已經與巡撫行過房事,已經不算是少女了,隨著兩片木板的碾壓,雙峰尖段竟然開始有細密的乳白色液體泌出來。

“慢!”看著北野櫻幾乎被壓成餅的雙峰,王生忽然喊停,道,“你們控制點力度,別把她廢了!”王生雖然喜歡虐和毒打,但是並不喜歡殘缺美,因此上刑是很控制的,即使沒有納蘭大人的命令,他也絕對不能上會造成不可逆的刑傷的酷刑。

打手馬上就明白了王生的意思,一個身材比較瘦小的打手道,“放心吧,大人,女子的這裡不比其他地方,別說是武者,就算是尋常女子,捏扁搓圓也能恢復的,何況這北野櫻已經是真正的三流武者,這點刑罰還不至於碾碎她的奶子。”說著,又是加了三分力量去拉繩子。

連續對胸部上刑,北野櫻已經承受不住了,隨著一陣淅瀝瀝的聲響,她竟是小便失禁了!

刑訊到失禁並不奇怪,不過像是北野櫻這樣的烈女女俠居然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尿出來,就很難看了!王生的臉上不由得顯出戲謔的神態,上前去一把將手放在北野櫻的兩腿之間,泥濘之處,北野櫻的雙腳被綁住凳腿上,雙膝之間也支著一根鐵棍,雙腿無法併攏,只能任由王生侮辱,王生也知道北野櫻掙扎不開,便放肆的將中指伸進她的桃源之中,獰笑道,“你不是能召喚厲鬼嗎!來呀,讓老子看看鬼是什麼模樣的?”

北野櫻的下身被侵犯,整個人猶如一頭暴怒的母獅,雙目瞪得滾圓,目光裡像是要噴出火來,她的牙齒咬的咯吱響,羞辱,憤怒簡直充滿了北野心中。

“看什麼看!”王生被北野櫻的眼神嚇到了,但是旋即便放下心來,這北野的全身都被束具捆住了,哪裡動彈的了,什麼鬼物之說,他已經認定是騙人的了,在他想來,如果真的有什麼養鬼秘術,一個女子受了如此折磨,早就招供了,多半是她根本不知道什麼養鬼之法,所以不論怎樣上刑,她也沒法無中生有,編出什麼養

鬼秘術來,。這樣想著,又用手指狠狠夾住北野的花蒂尖使勁捏了幾下,北野的雙唇顫抖,沒有慘叫只有臉頰微微顫抖,惡狠狠盯著王生。

王生又令幾個打手狠狠拶壓了北野的雙峰一會兒,這才將她從束具上解下來,今天上的刑罰應該足夠狠辣了,雖然這北野櫻是三流武者,不過畢竟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若是打死了,以後就沒什麼玩的了。

就在北野櫻的束具被解開,身子從刑架上離開的一瞬間,北野櫻忽然化作一道流光,繞過兩個清兵打手,直接閃現道王生面前,一手抓住王生的脖頸,一手拉住王生脖子下面的鎖骨道,“你不是想看鬼嗎,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說著,雙手一用力,王生從鎖骨開始,整片肋骨都被自上而下被撕掉下來了!

鮮血像是瀑布一般噴湧而下,瘋狂四濺。

王生髮出一聲短促的殺豬般的慘叫,旁邊的清兵打手哪裡見過如此慘烈的情形,全都驚呆了,緊接著,北野湊到王生的喉嚨側邊,一口咬在他的喉管上,將他的鮮血完全吸到肚子裡面,幾個眨眼間,王生的身體就變成了灰白色的乾屍。

北野櫻擦了一下口齒邊緣的鮮血,獰笑一下,身邊淡黑色的氣息像是沸騰般將她身體上濺射到的血液也都蒸發成血氣,她結實的肩膀,飽滿的胸脯,健美勻稱的腰腹,在蒸騰的黑紅色血氣的映射下,猶如女神,旁邊的清兵打手竟都無法生出一絲褻瀆之意,北野絕美的的面孔在血氣下有種妖冶的奇異美感。

“轟!”一記重掌從遠處衝擊過來,北野凝聚全身的血氣去抵擋,但是卻一個照面就被按倒在地,竟是圓胖的督軍。

這督軍雖然蠢胖,可是一身武學已經登峰造極,只是一掌,就將兇狠無比的北野櫻壓制在地。

看著上身都被撕碎的王生,督軍臉色極壞,良久,才拎著北野的脖子將她拎起來,在她的幾處大穴上狠狠拍擊幾下,道,“給我矇住雙眼,倒吊起來,今天本督軍開開葷,叫你這個小娘子知道什麼叫上刑!”

幾個打手清兵清理了王生的屍身,另外幾個則拿著黑布將北野櫻的雙目用黑色布帶蒙起來,之後雙腿分開三十度,倒吊在兩根木樁之間。

北野本來就是一絲不掛,倒吊的姿勢,裙襬倒翻,下身自然是完全敞開露出,緊接著,督軍一揚手,將一大把幹辣椒吸了過來,又吸了一塊磚頭在手,內力一吐,磚頭和辣椒都變成了肉眼難辨的粉末狀,之後他將兩者混合,分別拍進北野櫻的鼻孔和耳朵裡面,令她眼不能看,耳不能聽,鼻不能吸,只能靠著嘴巴大口呼吸,而呼出來的自然都是夾雜著乾枯磚粉和火熱辣椒的氣息。

督軍拎起地上的馴馬鞭,在空中揚了兩下,冷哼一聲,也不多話,直接照著北野櫻的兩腿之間抽了下去!

“哇啊!”北野櫻立即慘叫了出來,兩指寬的鞭頭直接抽在兩唇之間,狠狠砸進桃源的肉壁之上,沒有保護膜的肉壁褶皺直接被馬鞭的尖端抽上,猶如用無數小刀一起剮蹭一般,這種痛猶若實質,不是隻疼一下就完了,而是隨著時間推移愈來愈疼,深深的疼進肉壁深處,彷彿過了一個世紀才慢慢衰減了一點,可是緊接著第二鞭又打下去!

“啪!”同樣是打一個地方,北野張開的嘴巴發出大聲的呼喊,她想要用鼻孔吸氣可是磚粉和

辣椒死死堵住她的鼻腔,能吸進去的,只有一點點灰塵和辣液,她的眼睛瞪圓,可是被黑布矇住,卻不能怒視任何人!

“啪!”下一鞭是抽打外唇和大腿交縫的地方!

“啪!”繼續上刑,柔潤的香蒂也不能逃脫馬鞭的毒打,直接被抽到腫起充血!

“啪!”

“啪啪!”

“啪啪啪!”一鞭鞭連續抽擊在外唇!簡直是鞭鞭見血,每一下都能在北野白皙細膩的下身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連續不斷的抽打使得她的下身像是嬰兒小嘴一般張開翻卷開來,裡面的便器和繫帶也都腫脹起來!

“啪!”

“啪!”一記接一記!一鞭接一鞭!這個武學登峰造極的督軍大人,在軍團中的地位僅次於軍團長,卻親自來對一個小女子上刑,他高超的武藝沒有用在戰場,而是完全集中在了這幾尺長的刑具上,每一下落鞭都在刑具中灌注了針狀真氣,一鞭子打下去,不但是鞭具刑器本身的傷害,更是有真氣絲砸入北野的身子裡面,在她的筋脈中行走刺激她的經絡穴道,使得她更加疼痛難忍!高明的武學知識,精確的手法更是可以使得他的每一次落鞭都準確打到少女身體最為嬌弱柔軟之處,外唇,內唇,香蒂,繫帶,便器口,桃源壁,甚至是菊門,菊門和桃源之間的軟肉,腴部柔軟的皮締,大腿根部這些沒有肌肉防護的嫩皮!

“啪!”

“啪!”

隨著北野整片下體都被打到紅腫皮開肉綻,幾乎連落鞭的地方都沒有了,督軍的便器則慢慢向著北野嬌嫩身體的其他部位延伸,肚臍,腹肌之間的筋皮夾縫,臀皮,尾骨,腰窩,都成了他下鞭玩狠之處!

時不時的,還會有整桶的冷水澆在她的口鼻上,使得她不得不大口吸氣,可是水同樣會從北野的口腔灌進去。

北野的叫聲從淒厲變得悽慘,之後變得弱小,沙啞,最後,督軍從牆壁上拿起一根新的火把,火把的尖頭是一個油盒,這個圓胖的兇狠督軍獰笑了一聲,將火把湊近了北野的下身,感覺到灼熱的炙烤感,北野的雙腿不由得微微顫抖縮緊,可是被火苗一舔,又只得屈辱地自己張開。

“再給你一次機會,招不招?”

北野的耳朵被堵住,當然是聽不見督軍的問話的。

督軍搖搖頭,也被自己蠢哭了,手腕一翻,一大盒被火把烤的滾燙的火油直接從油盒子裡面澆在北野的雙腿之間。

“啊————啊!————啊啊啊!”一聲長足,悽慘至極的慘叫,北野的身體像是被吊起的活魚般瘋狂扭動了起來!緊接著督軍又將火把往下一放,直接將火油點著了,一大蓬火苗在北野的雙腿之間升起來。

“哇——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啊!”北野的慘叫更加淒厲了。

督軍冷冷看著火油一直燒乾,連同北野的下身毛毛也都被燒淨,這才冷笑著放下了火把,北野此時已經完全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