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櫻·杖斃篇(假的,但是大戲)

北野櫻·杖斃篇(假的,但是大戲)

作者:香草美人

外傳·北野櫻(六下·杖斃篇)

見北野昏死過去,督軍放下了刑具,坐在旁邊的大椅子上,一陣緩慢的腳步聲近了,督軍頭也不抬道,“軍師怎麼來這汙穢之地了,莫非你也對養鬼之術感興趣?”

一個文人模樣的中年男子走進大牢,道,“我一介凡人,哪裡對養鬼之術有興趣,何況我如今四十有七,就算天縱奇才,拿來絕世武藝給我練也是晚了吧?”

督軍搖搖頭,心想:真是個外行,真正的絕世武藝洗筋伐髓,真正的天縱奇才天生通脈,就算瀕死開練也能成就不凡。

不過這些話他想想就罷了,也並沒有對軍師介紹。

“那軍師大人所為何事呢?”

“既然是新軍團長大人想要,我自然也要幫忙了。”

“請教軍師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不過督軍大人,你不覺得納蘭大人對這北野櫻的態度有些奇怪嗎?”

“哪裡奇怪?”督軍皺起了眉頭,雖然跟納蘭巡撫不是一路人,不過武學達者為先,對於納蘭這種肯刻苦的天縱奇才是有幾分敬佩的,況且納蘭如今才二十有三,未來完全有望進軍天道,成為壽逾百年,傳說中的存在。

“納蘭大人被救以後,先是極力擔保北野櫻是被冤枉的。”

“之後又說她是在獄中被強暴才被迫激活了厲鬼。”

軍師說到這,看了一眼督軍。

督軍卻略微搖頭,“你說的不錯,但這並沒有什麼問題,羅織罪名陷害江湖上的俠女,各縣都是這樣做的,至於在獄中被強暴也很正常。軍師該不會覺得各縣府衙真的是很廉潔公正的吧?”

“當然不是!”軍師道,縣衙的黑暗他自然心知肚明,繼續道,“納蘭大人敗在了那女子手下,怎麼會如此為她說話呢,如果那北野櫻是被強暴之後激活的厲鬼是真的,那麼她再次被捕之後,還有誰敢動她的身子呢,這樣一來,即使是她再次被捕,清白也可以保住。”

“你所說聽似有道理,按照這麼說來,納蘭大人的確是在保護北野櫻,可惜典型的結論推導原因,因此請恕在下不敢苟同。”督軍還是不同意軍師的想法,“納蘭大人一向剛正不阿,又是個武痴,他自己也說了,即使抓到北野櫻也不準重創她,納蘭大人要與全盛狀態的北野櫻再戰一次,可能只是這個目的吧!畢竟我們習武之人是有心魔的,納蘭大人也許只是要破除心魔而已。”

軍師又是搖頭道,“問題就出在這裡,納蘭大人如果真是個武痴,目的應該是挑戰更強者,如今江湖中年輕一代的強者南有玉掌李雪,北有雙刀林燕,劍閣等六大門派的嫡傳弟子更是如雨後春筍,更有傳說中大神門的傳人,以神之地上行者的身份行俠江湖,其中的佼佼者如雪侍,雪千尋等人都是年輕一代的尖子,以納蘭大人的傳承和武功實在是沒有必要揪著一個小小的三流武者不放啊!

“軍師,你不懂武功,雖然這北野櫻是動用了禁術鬼道,但是畢竟擊敗了納蘭大人,納蘭大人的武功如果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得將北野櫻親手打敗擊殺才能破除心魔,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我是不懂武功,但是督軍大人,你真的認為一個三流武者使用禁術能正面擊敗納蘭大人?禁術絕技,難道納蘭大人沒有!”

“啊!”督軍一怔,“難道!”

正是當局者迷旁觀者

清,督軍本身是武學高手,因此先入為主認為納蘭巡撫是為了破除心魔,但是軍師一說,他便反應過來,以納蘭巡撫的武功師承,又怎麼可能沒有能夠匹敵北野櫻的禁術秘法呢?就督軍本身也有這種類似的絕招武學的。

“不錯!”軍師點頭道,“以納蘭大人的師承,實力,他說的話沒有人敢忽視,因此納蘭大人極有可能跟這北野櫻有什麼聯繫,以至於納蘭大人極力保護她!”

“可是如果納蘭大人真的要保護北野櫻,我們這樣······”督軍還是舉棋不定,甚至低頭掃了一眼還倒吊旁邊的北野櫻,納蘭巡撫現在的武功就能將自己強殺之,未來甚至是有可能進軍天道的絕頂奇才,納蘭大人年輕英俊,北野櫻是蠻荒公主,美如山精,武功不俗,身具秘術,正是郎才女貌,若是納蘭巡撫真的一戰生情誼,對北野櫻有意了,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軍師搖搖頭道,“不必多慮,北野櫻是蠻荒部族的首領,性格極其叛逆,不可能歸順大清,因此她和納蘭大人必然不可能在一起,因此你儘管上刑逼問出養鬼之術,只要不動她的清白,即使是酷刑用遍也是公事,納蘭大人剛正不阿,不可能因此而遷怒與我們的。”

“可是現在已經是酷刑用遍了!”督軍又看了北野櫻一眼,她還倒吊著,從腳到手臂,全是鞭責棍打的傷,一道接著一道,一層壓著一層,無數鞭花交織在一起,交點初的嫩皮都被打的裂開,綻放的肉絲猶如盛開的花蕊,北野櫻完全昏迷,完全沒有意識,若非胸部微微起伏,都不敢相信被刑求到這樣還能活著。

軍師翻開手心,道,“這是納蘭大人的佩劍玉佩,我看了圖樣,叫工匠打出來一個一摸一樣的,你用這個給那北野櫻看,她必然上當。”

督軍搖搖頭道,“這有何用,你該不會以為就憑一個玉佩就能讓北野櫻屈服吧?”

軍師冷笑一聲,“納蘭無敵駐守邊關多年,膝下有一個兒子名叫納蘭文泰,與當日跟北野櫻一戰的納蘭巡撫大人同姓。根據我的線報,納蘭文泰自幼隨軍駐紮邊關,曾暗中偷看北野櫻,驚為天人,暗戀多年,另一支線報,近日納蘭文泰暗中將她妹妹和正妻家眷都送回師門,直屬的五百近衛頻繁調動,你說我們前軍團長的獨子打算做什麼?”

督軍看了軍師一眼,“你把她們扣下了?”

“不錯,我已經拿下了納蘭文泰家的女眷,她們才出了千機谷便被我的人抓住了。早就在七號地牢嚴加刑訊,雖然她們招供不多,不過已經足以判斷出一些事情了。”

言外之意,納蘭文泰是有劫獄救北野櫻的打算!

督軍沉吟片刻道,“如果你的線報是真的,那我們就給納蘭文泰這個機會!”

轉身對一個刑訊清兵道,“傳令下去,三日之後,軍營外設祭壇,杖斃北野櫻,活祭前軍團長!”

三日轉瞬即過,正是清晨,幾個清兵打手直接破開牢門,將沉睡中的北野櫻拖了起來,拎到刑訊室,往地上一摔,又裝了幾桶冰水,狠狠給北野櫻沖洗乾淨,雖然才三天,但是北野櫻的蠻荒秘術極為神奇,身上的傷口幾乎都癒合了,下身被火油燙傷的地方也都粉嫩如處子,更顯誘人,幾個清兵知道那是觸發厲鬼的機關,王生當時的慘死歷歷在目,因此雖然美嫩,這些清兵卻只敢看

看,不敢上手,沖洗乾淨以後,給她穿上囚衣囚褲,便押解了出去。

說是在軍營外設置祭壇,其實已經出了軍營足有十里之外,畢竟是打算對前軍團長的後代動手,為了避免事故,還是離得遠點比較好。

祭壇搭建的極其認真,三層臺階的木質金字塔形祭壇,高有一米,督軍軍務繁忙,只派了一個刑訊官監刑,另外一百清兵押送,防守雖然鬆懈,但是督軍卻毫不在意說,“她的內力都被我壓制了,只要不激發厲鬼,就不會反抗的,而且一個前任蠻荒小部落的公主,也不怕有人劫法場。”

於此同時,在納蘭文泰的營盤,納蘭文泰站在正中,看著他面前的五百近衛道,“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今日要去做什麼,你們可知道嗎?”

五百近衛,猶如五百黑釘子釘在地上,一言不發,直視納蘭文泰,最前面的一黑臉近衛上前一步,面帶肅殺之氣,道,“為納蘭家效死!”

納蘭文泰點點頭,道,“你們都是我的兄弟!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出發!”

五百用死士方法訓練的近衛直接向著軍營外衝出去!

押運之初還是清晨,走了十里路到祭壇這會兒已經烈日當空,今天的天氣格外晴,沒有一絲雲,也沒有一絲風,空氣乾枯的幾乎要燃燒起來。

監刑官看了一眼日頭道,“時辰已到,開始上刑!”

兩個清兵押著北野走上祭壇,祭壇是木質的,倉促打造雖然看著氣勢大,細節卻極差,木質臺階都沒有拋光,遍佈木刺,尖銳的木刺刺進腳心之中,北野秀眉微蹙,知道這只是個小小開始,雖然她的內力被封住了,鬼力卻依然能夠爆發出來,現在的北野櫻還不知道自己被判了杖斃,還奇怪為什麼要帶到這個地方來用刑。

兩個清兵將北野押到祭壇正中跪下,北野知道反抗完全沒有意義,也就順從的跪了下去,那裡有一個門字架,從上面懸下來一根麻繩,麻繩拴在一根拳頭粗的木方條中間。

“去衣!”兩個清兵卻不客氣,直接從兩邊將北野的囚服撕碎成兩片,因為要杖斃的,因此留著衣服也沒什麼用處了。

北野上衣被撕掉,心中的羞怒可想而知,可是她深知不能在敵人面前露出怯懦的情緒,更加昂起頭,挺起飽滿的胸脯,一臉清冷,俯視著下方。

“上綁!”隨著監刑官的命令,兩個清兵拉著北野的手,將她的雙手按在身後的木棍兩邊綁住,形成一個投降的姿勢。

“去褲!”清兵調整繩索,將北野吊的高一點,令她大腿跪直了,這才一把撕掉下褲。

又將她的兩膝,腳腕都綁緊在一起紮緊,這樣綁很難跪直,北野只得小腿用力,雙腳腳掌分開呈八字,用膝蓋和兩個腳尖撐住身體。

“封七竅!”

一個清兵用厚厚的黑色緞條矇住北野櫻的眼睛,一個清兵拿出一個盒子,裡面裝滿了粉末,這回是督軍親手製作的辣椒粉和磚粉的混合,用小木棍頂進北野櫻的耳孔,鼻孔中,令她鼻不能吸,耳不能聽,眼不能看。

又拿出一個布袋子,這布袋雞蛋大小,裡面裝滿了爆炒之後碾碎的麻椒碎末,將麻椒布袋塞進北野的口中,布袋兩邊的繩子向後拉到她後腦纏起來,達到口不能言的目的。

接著又用葫蘆形狀的木塞插進她的菊門,本來桃源秘地也要用麻繩纏繞的木棍塞住,不過顯然沒有人

敢這麼幹,只好在腰上系一根繩子,再掛一個小白簾子遮擋住算是擋住最後一竅了。

“藤刑!”正式的刑罰正式開始,兩個清兵從旁邊豎好的刑架上各自拿了一根三尺藤條。

藤條是特製的杖斃藤條,選用最粗的老藤,打磨成方形,兩個打手拿著藤條一前一後站定了。

“啪!”後面的那個先下了一鞭,藤條的前中部狠落在北野的美背之上。

“···”北野的面目表情一陣顫抖,張開嘴,想要哭叫,不過這樣的疼痛,她作為一個女俠還是能夠忍耐的,又使勁將嘴巴閉上了。

“啪!”馬上前胸也捱了一藤條!

方形的藤條面直接抽在她的乳暈上,鋒利的邊緣刮擦著北野櫻的左乳尖上!

“啊!”小巧的蓓蕾捱了這一記痛打,北野不由得慘叫出聲來。

若是剛剛被捕的時候,這樣的刑罰當然不會使得北野這樣野性而堅強的女俠哭叫出聲,可是連日的刑訊使得北野知道,適當的呼痛是一種有效的緩解劇痛的方法,而不是懦弱的表現。

她的胸尖如飽滿的春筍,被這一打,就猶如筍尖被畫了一道紅痕一般,嫩白中帶著一抹鮮紅,顫顫巍巍更顯動人。

“啪!”身後的打手再次下鞭,兩記藤鞭幾乎是連續抽打在一個地方,細嫩白皙的背部馬上就開始泛起一絲絲紫紅的血點!

這些日子,北野的美背不知道捱了多少記各種鞭刑刑具,雖然她恢復能力驚人,可是細看仍能看到層層疊疊的隱約鞭傷!

因此她的皮肉並不是像最初那樣堅韌,而是略顯細嫩。

“啪!”乳暈也是被疊加的一記藤鞭打中了!

“啊!”北野再次慘叫出來。

“啪啪!”

“啪啪!”連續十記的藤鞭,都是抽打在一個地方,北野的背上一直挨藤鞭的那個地方已經完全腫起來一個鼓鼓的鞭痕條,乳尖也幾乎被藤鞭抽到血絲直冒。

見北野疼的受不了,前面那個拿藤鞭的清兵獰笑著湊近了,用手指捏住北野櫻皮開肉綻的乳尖道,“疼不疼啊,說句好話,哥哥輕些打哦!”

“吐!”北野櫻只一口口水吐在那個清兵臉上!

“啪!”那個清兵反手就是一記藤鞭狠狠抽在她的側臉上。

“哼!”那清兵哼了一聲,退了兩步,掄圓了藤鞭從上到下狠狠劈下去,重重砸在北野的乳尖上,將她的整個乳尖都抽的陷了下去。

“啪!”身後的清兵也是一記藤鞭狠抽下來。

“哈!”

“哈!”北野使勁的哈氣,喘息,兩個拳頭都握緊了,清秀的手臂連青筋都滾了起來。

“啪!”前面的清兵下往上掄鞭,狠狠抽在北野的一對雪白乳底,將她的一對玉兔都抽的使勁彈跳起來。

北野的下巴上揚,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緊接著身後又捱了一記重責,再次低下頭去,雖然看不見眼睛,卻能看見額頭眉梢都蹙緊了。

“啪!”接著就是前面的一記藤鞭抽在北野櫻的脖頸下面,在她秀美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

“啪!”緊接著身後又是連續的藤鞭抽擊,每一記藤鞭打在背上,北野都發出一陣顫抖和低聲的慘叫,隨著每一次鞭子落在身上,她的雙拳疼到緊握,隨著疼痛的緩解又鬆開來,接著再握緊,再鬆開,繩結綁的十分緊實,但是不斷繃緊鬆開手臂還是使得繩結慢慢從北野櫻的手腕滑到手掌下端,將她的一雙纖纖素手勒得紅

痕累累。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行刑者獰笑著揮動著藤鞭。

北野當然聽不見,行刑的清兵將北野吊高了一點,經久的囚禁使得北野的身子瘦弱許多,吊高之後上身被拉伸,甚至每一條肋骨都能看清楚,打手拿著方形的藤鞭,鋒利的鞭具邊緣在兩根肋骨之間的筋膜處磨蹭著,北野的呼吸變得急促,弱小的氣流在她口腔和嘴裡的麻椒袋之間穿過。

“嗖!”一聲破風聲,呼嘯的藤鞭落在北野櫻每兩根肋骨之間的筋膜處!爆出一聲“噗”的悶響!

“啊!”即使是穿過麻椒口袋,北野的慘叫聲依然傳出老遠!

“啪!”

“啪!”

“啪!”——“啊!”緊接著是一記記連續的抽打,有的下鞭不是那麼準確,藤條直接抽在肋骨上,再磨破一層油皮,劃在身上!劇痛使得北野的上半身軀幹不斷扭曲轉動!

“啪!”

“啪!”甚至每一處都要連著抽好多下才打下一個地方!——吱呀!隨著北野的扭動和藤鞭的落下,北野櫻的關節發出吱呀的扭曲響動!

十鞭!

二十鞭!

五十鞭······也不知道最後打了多少,北野的雙峰下面,兩片雪白的肋條都被藤鞭抽到佈滿血檁子,打手才停下手上的刑具,監刑官直接念道,“下一個,板刑!”

兩個打手拿著水火棍插進北野櫻的腰間,將她的腰肢架起來,呈一個高翹臀腿的姿勢,將北野的臀尖完全呈現出來,雖然很久沒有吃過好的,身形瘦了不少,但是北野畢竟是常年習武鍛鍊,臀腿依然十分圓滾結實。

北野此時已經被打到半昏迷,完全也沒有在意自己裸臀被高翹到空中的羞恥,只是無意識的哼哼著。

另外兩個打手則是拎著行刑用的板子走了過來,整套杖斃的過程比較複雜,先是不斷用各種刑罰責打,如果是一般女犯,可能連板刑這一關都熬不過去就直接掛了。

板刑本身又分成三段。

第一段是用普通的板子來打,五尺長,巴掌寬的紅色棗木板子,兩個健壯的打手站在北野櫻的背後,這板子不算很重,兩個打手完全可以輕易駕馭,只見他們飛快的揮動板子,狠狠砸在北野櫻的臀面上,雖然板子不重,但是也有三斤多,加上打手沉重的手勁,板子一沾,就將北野櫻的臀面打到陷了下去!接著北野櫻臀腿的彈勁兒,打手快速拎起板子,這時候另外一個打手的板子就狠狠抽下去!

五尺長的板子保證每一下都能講北野櫻的兩片臀瓣兒都包裹在內,不一會,北野櫻水蜜桃般的臀面就粉得像是滾熟了一般,噼裡啪啦的板子清脆悅耳,北野櫻咬著牙時不時張開嘴巴,這幾下板子雖然劇痛,但是還是能咬牙熬住,除了伶仃幾下打在痛處,實在受不了才張開嘴,多數時候北野還是緊緊咬住口中的麻球死命熬著。

“換重板!”

兩個打手放下普通的棗木板子,拿起了另外一對鐵木刑具,這對刑具比棗木板子短了些,卻粗實多了,尖頭做成柺杖的模樣。

“砰!”一記板子抽下去!直接將北野櫻的臀腿打到一顫,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過了幾秒鐘,凹痕才慢慢鼓起來,變成了一片白壁相間的淤青。

“碰!”又一記,拐形的尖頭蹭在北野的雙腿之間,私密之處,那裡受到重擊,北野自然是扛不住,慘叫出聲來!

“嗷!”

“碰!

”

“啊!”

“啪!”

連續兩三記重的,北野就受不住了,雙腳扒拉著地面,就想要努力掙扎著站起來。

立即就有另外兩根水火棍從她的腰上插下來,四根水火棍像是菱形一般將北野櫻的腰肢緊緊固定在中間,失去了內力的北野櫻自然沒法在四個壯漢的手中掙扎!只能徒勞的在酷刑之下扭動著那嬌俏的臀腿和纖細的腰肢!

“換皮板!”

最後一道板刑,也是最終的一道,打手們撲上去,將北野雙膝之間的繩索解開,之後將水火棍從她的兩個內膝之間插進去,將她的雙腿分成方形!

兩個持著刑具的打手分立兩邊,這一次的刑具更短了,不足一尺半!後一尺部分是用韌性極佳的竹片做成,五六片竹片疊在一起,用鐵箍絞緊,裡面像是夾心一樣夾著三四片皮子,取用的是最厚的牛背上皮子,硝制之後裁成長條形狀,又重又厚!

一個打手將這刑具高高舉起來,狠狠落下去,重重抽在北野櫻的臀面上,牛皮的厚重刑具將少女的軟嫩臀皮完全包裹起來,幾乎砸得變了形狀!

“啊!”如此粗暴的打法,讓北野立即驚呼起來!

另一個打手則是冷笑一聲,“不是這麼用的!”說著,45度對著北野櫻的臀尖,狠狠掄起皮板子,向外側翻手抽下去!皮板子的尖端砸進北野櫻的臀溝之中,皮尖狠狠抽割在北野櫻菊門處的軟肉上,而皮板子的面則重重抽在北野櫻整片右臀上,巨大粗暴的力量幾乎將北野的整片臀瓣都抽碎抽離她的身子!

前一個打手點頭贊同,有樣學樣也是一記皮板抽下去!

“啊啊啊!”菊門受到重創,臀面也是痛不欲生,粗暴的刑罰打得北野櫻慘叫不止!

臀溝之間在一記一記的毒刑瘧打之下流出了滴滴血絲,粉嫩的菊門處也是被重刑打到裂開!

“上足刑!”

兩個打手直接用水火棍將北野櫻的雙足插起來,架到半空中,寬面的水火棍夾住她的腳掌兩側,使得北野櫻的雙足足底半衝著上面。

另外兩個打手則是將兩束荊棘擰成一股,頭尾用鐵絲絞緊,用帶著皮手套的手從頭擼一下,將非常鋒利的尖刺去了,這可不是心善,而是去了尖的荊刺毒液會直接佈滿整片荊條,瞬間發揮作用!

獰笑一聲,一個打手瘋狂揮手,一股荊條狠狠抽在北野櫻雙腳腳底!

“哇啊!”一聲慘叫,北野櫻的雙腳足底繃緊,十個腳趾緊扣。

“啪!”

緊接著另一邊又是一下!

“哇啊!”

北野櫻的身體像是活魚一般抖動起來,不斷抽搐。

“啪!”

第三鞭毫不留情接踵而下!

“啪!”

四!

“啪!”

五!

北野櫻有種快被鞭刑致死的感覺,這種瘋狂的,沒有間歇的虐和毒打,遠超過之前逼問口供時候的刑訊強度。

鋒利的荊棘條將北野櫻的足底刺破,荊棘裡面的麻痺毒液使得北野櫻的雙腳抽搐,滾筋,劇痛,刺痛,無數種難過都瞬間激發!這種劇痛幾乎要超過了之前將赤腳放在炒鍋裡面用糖油砂石灼燒的痛感!

看著北野細嫩的一雙腳心被一記記的荊條抽的血花直濺,遠處草叢中有一雙眼睛幾乎要冒出烈火來。

從七歲起,他就遠遠的看著這個女孩在溪邊浣足,赤著細嫩的白足在蠻荒漫山遍野的碧綠草地上踩過,跳躍,歡騰,那一絲絲的雪白猶如崑崙絕頂的雪花,白若冰

晶,剔透如玉,卻遙遠而不可攀登。

自有記憶起,父輩就教導自己,軍營的那邊,是茹毛飲血的敵人,是殺人不眨眼的異族,用手生撕野獸,腳能跺碎岩石,用牙啃噬敵人!可是那樣純潔的一雙純潔的玉足真的能跺碎岩石嗎,那樣白皙柔若筍尖的青蔥玉手,拈著一朵朵嬌小的野花,真的是為了手撕野獸,潔白的貝齒,好看的梨渦,那小巧的嘴巴會茹毛飲血啃噬敵人嗎?

少年不由得對父輩的教導產生了懷疑,他多想伸手去觸碰一下那個女孩,那猶如冰雪般聖潔的玉足,酥手,笑靨,柔唇,他微微伸手,記憶與現實重合。

“少主,進攻嗎?”耳邊的問詢打斷了納蘭文泰的記憶。

“不!”納蘭文泰攥緊了拳頭,雖然他心疼的心在滴血,可是卻沒有妄動,“再探!我要保證方圓五里沒有敵人,保證督軍人在軍營,保證退路都安排好了。”

“這是白鳥傳來的信息,督軍現在人在軍中,退路全都已經安排好,方圓四里已探明!我這就去再探五里之內有無敵人。”

納蘭文泰點點頭,這個黑臉的近身護衛從小跟他一起長大,親如兄弟,有一個恍惚間,他有些後悔自己策劃了這次行動,如果沒有來救北野,那依靠自己的文韜武略,師門,和父親的爵位,納蘭文泰的前途一片光明,這些忠於自己的死士未來也可能脫離死士的身份,成為駐紮一方的將軍。

可是男人的一生,總要做一件不讓自己未來後悔的事情,哪怕是死。

“鞭刑!”監刑官再次說道。

隨著監刑官的命令,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來。

“啊!”沉重的杖斃專用鞭如女子的小臂般粗,一記重鞭直接抽在北野的右胸上,幾乎將她柔軟的胸肉抽飛離出去,伴隨的是北野淒厲的慘叫。

不知道何時,打手們將北野放下來,恢復到跪著的姿勢,兩個手拿杖斃刑罰中專門的粗鄙鞭圍住了北野櫻。

“啪!”繼續的鞭刑直接抽打在北野的背上,即使是堵住耳朵,北野幾乎能聽到脊骨發出的呻吟,感受到每一塊脊椎關節的擰動扭曲。

“啪!”橫向重鞭,鋒利的鞭身掃過北野櫻胸前的一對蓓蕾!

“哇啊!”北野仰著胸部慘叫起來!

“啪!”後身則是緊接一記更加沉重的鞭責,狠狠抽在她的一側肩膀上,鞭腰在她的肩頭蹭過,長鞭的前半段則狠狠落在她的雙峰之間,乳溝之中,那持鞭的打手手腕一轉,鞭梢便猶如毒蛇般纏住北野櫻的右乳,之後磨蹭著抽離她的身子。

“啊嗚嗚————”劇痛自然使得北野櫻長長的慘叫起來!

“噼啪!”——“哇啊!!”腰背,臀腿,小腹,鞭鞭落在痛處,下下打在嬌嫩之地,北野櫻嬌柔的軀體在鞭雨之中混亂扭動著。

“杖斃!”監刑官也知道納蘭文泰就埋伏在附近,當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新軍團長也埋伏好了,監刑官也佩服納蘭文泰如此有忍耐力,不過他必須儘快引納蘭文泰出手了。

前奏的各種刑罰終於打完了,最後一個才是重點,用真正可以致死的沉重刑具去重擊受刑的女犯。

連續受刑的北野雙耳被堵住,根本聽不見監刑官說的是什麼。

隨著監刑官念出杖斃的刑罰,持鞭的打手撤下去。

這回是上來了四個清兵打手,與之前不同,這四個清兵打手都極為強壯,每一個都有接近七尺

高,膀大腰圓,其中兩個在刑架上拿了圓棍,另兩個更壯些的拿了重杖。

圓棍長二尺半,粗的一頭有拳眼粗,是棍梢,細的一頭是把手,重杖也沒什麼特殊,表面極為光滑,呈現深紅色,每一根都超過十斤重!

而之前執行鞭刑的幾個打手只是負責將北野的身體再吊高一點,膝蓋離地,雙腳耷拉在地面上,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上滿是荊條抽的血痕,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血,北野的趾尖就浸在血中。

手拿圓棍的打手獰笑一下,掄起圓棍,狠狠抽在北野的小腹上!

“噗!”北野頓時被打的吐出一口鮮血。

這一棍像是絞在腸子上將腸子都攪碎了。

“砰!”緊接著另一個拿圓短棍的打手從另一邊猛抽了一下,這一下更往上,打在北野上側腹肌上。

“啊!”北野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慘叫,猛地長大了嘴巴,當然這並不是北野本身控制的,事實上北野櫻已經失去了對嘴巴的控制能力,一大包麻椒被口水浸潤之後產生的麻木讓北野的嘴巴完全失去了知覺,眼淚,佈滿臉頰,清冽的鼻涕和口水——尤其是口水,不斷的成蜜汁狀滴落拉絲下來。

身後的一個打手則是狠狠一杖抽在北野的背部!

每一下都是帶著打死的目的去狠打,專門攻擊含有內臟和骨骼的地方!

“碰!”又一個打手衝上去,手裡拿著一根三尺長,頭是扁形的榔頭狀木杖,杖尖狠狠砸在北野的軟腰上!

“啊!”北野再次噴血!因為口中有麻布袋子封著,她只是做出噴血的動作,過了好幾秒鐘,血水才從她的口腔邊緣鼻孔中慢慢滲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一切,文泰攥緊拳頭終於再也忍不住,再打下去,不用自己救,北野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了!

就像是無數年前,無數年來一樣,他永遠都只能遠遠看著她唱歌,跳舞,歡笑,浣足,戲水——直到遠遠看著她被人折磨上刑!

他再也坐不住,忍不了,他今天要從草叢中出來,走到她跟前去!

“殺!”一聲按捺了一個時辰的怒吼,帶著眼睜睜看自己心愛之人受刑而無可奈何的屈辱和憤怒,文泰猶如出鞘的利劍,猶如離弦的狼牙箭射了出去,背後卻緊跟著出現那個黑臉護衛,“不要!已經探明五里外有三千精兵包圍!軍團長親自帶隊!”

納蘭文泰聽見了黑臉護衛撕心裂肺的慘叫,可是他別無選擇,他可以像是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草叢裡,安安靜靜看著自己暗戀了十幾年的女子被打死在自己面前,之後回去享受升官發財,兒孫滿堂的日子,但是他沒有,他瘋了一般衝上祭壇掌力吞吐,兩個拿重杖的打手直接被震斃。

前面那個清兵打手正要掄起短棍,用棍梢去砸北野櫻的腹部,冷不丁面前一陣狂風,納蘭文泰像是暴怒的獅子般出現在他面前,大手抓住短棍,往後一推,便將短棍的細頭刺進那個打手的肚腹之中,連腸子都剜了出來,再一翻腕子,整根短棍豎著插進他的腹腔,尖頭則從兩根鎖骨之間穿了出來。

最後一個清兵打手已經要被嚇瘋了,往後退去,納蘭文泰哪裡能繞過他,一個縱越直接把他騎倒在地,張開口對著他的面門猛的一吼。

肉眼可見的聲波“砰”的砸在那打手的腦袋上,健壯如牛的打手在文泰面前猶如一隻弱雞,鼻子眼珠耳朵鮮血狂噴,估計腦漿都被文

泰這一吼震碎了。

說時遲那時快,文泰斃了這四個打手不過是兔起鶻落,眨眼之間,緊接著便出手震斷北野櫻身上的枷鎖,將她抱在懷裡,身形如電,直衝監斬官的方向衝去,像是奔跑的犀牛般從監斬官的身上碾壓過去,監刑官做夢也沒有想到納蘭文泰武藝如此高強,也沒想到他會拿自己當突破口,被奔騰的犀牛碾過去是什麼模樣,這監刑官便是什麼模樣,不過納蘭文泰根本沒有一點精力去看被自己重重震腳踩個稀巴爛的監刑官,根據黑臉護衛的指示,他瘋狂向著新軍團長相反的方向狂奔!

納蘭文泰是什麼級別的高手?那已經不重要了,只知道每一任的軍團長都必須達到超一流,在超一流高手面前,眾生皆是螻蟻,納蘭文泰抱著北野櫻瘋狂向前突進,可是身後卻想起一聲長嘯,原本好像還在數里之外,眨眼間便到了身後。

“砰!”劈空掌直接按在納蘭文泰的後心上。

“噗!”納蘭文泰一口鮮血噴在北野櫻赤著的胸脯上。

“對不起!對不起!”納蘭文泰狂嘯著,不知道是對不起他沒能將北野櫻救出魔窟,還是對不起自己的血染髒了北野櫻聖潔雪白的聖女峰。

“砰!”又是一掌!這一次是肉掌,結結實實按在納蘭文泰的背心,納蘭文泰清楚的感覺到,一掌下去,自己的血槽全空!

失敗了嗎?納蘭文泰慘笑一聲,這就是超一流和我之間的區別吧,我終歸還是個無用的人啊!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低頭看了一眼北野櫻,她眉眼被黑布矇住,鼻孔和耳朵都塞滿了粉末,嘴巴被插進一個麻球,長久的受刑已經將北野櫻折磨的不成人形,瘦弱許多,慘白的秀臉兒上佈滿了淚痕,鼻涕血水將鼻孔中的辣椒磚沫粉塵沖刷出來,像是在嘴巴上砸了一個西紅柿,麻椒麻得她口水稀溜溜直淌。

我的女神,我心愛的人,我暗戀了十幾年的少女,被折磨成這般模樣!

納蘭文泰忽然不知道哪裡湧現出力量,再次站了起來,身後的新軍團長冷笑著看著納蘭文泰抱著北野櫻迴光返照,他自己的手勁自己知道,那兩掌已經將納蘭文泰胸腔裡的內臟,包括心臟、肺泡在內全部震成碎塊了,就算是天道高手也未必能活。

他打心眼瞧不起納蘭文泰這種衝冠一怒為紅顏,孤身赴死亦不悔的人。

納蘭文泰抱著北野櫻。

仰起頭,忽然發出一聲大喊,“這世間可有鬼神,可有蒼生,可有公理,這樣文弱善良的女子,憑什麼受到這樣的折磨!”

他低頭,對著北野櫻,七竅流血的臉上竟是無限溫柔,雖然他知道她鼻耳被辣粉磚沫所封,聞不到自己,聽不見自己,也看不見自己,卻還是喃喃道,“你不是會養鬼之術嗎,你不是能附身厲鬼嗎,如果這世間真有鬼神,我納蘭願意化身厲鬼,永生永世,永不超生,只願守在你的身邊,保你這一世平安,就算將來我墮入煉獄,也永不悔改!”

他說著這話,便安靜了下去,竟是這樣抱著北野,站立著死去了。

就連近在咫尺的新軍團長也沒有發現,隨著納蘭文泰的話語,一汩汩黑色的氣流,卻如泉水一般從納蘭文泰的身體湧入北野櫻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