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道淪陷,豪宅內的母畜調教》(2)

《師道淪陷,豪宅內的母畜調教》(2)

作者:風戀歌

清晨六點半,鬧鐘準時響起。

陳靜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昨夜殘留的異物感彷彿還在體內迴盪——那捲粗糙的鈔票摩擦陰道壁的觸感,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她強忍著下身的痠痛和不適,從床上爬起來。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底有著深深的烏青。她用冷水狠狠潑了把臉,試圖洗去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骯髒感。

廚房裡,陳靜機械地煎著雞蛋。

“媽,早。”蘇婉瑩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進來,從背後抱住了陳靜,“好香啊。”

陳靜的身體瞬間僵硬,脊背發涼。她害怕女兒聞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腥臊味,更害怕女兒發現她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吻痕。

“婉瑩,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好。”陳靜不動聲色地掙脫了女兒的懷抱,聲音卻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餐桌上,蘇婉瑩一邊喝牛奶一邊看著陳靜:“媽,你臉色好差,是不是昨天那個新工作太累了?那家人很難伺候嗎?”

陳靜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勉強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沒有,那家人……挺好的。只是昨晚沒睡好。快吃吧,別遲到了。”

看著女兒揹著書包出門的背影,陳靜臉上的笑容瞬間垮塌,巨大的疲憊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就在這時,茶几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像催命符一樣打破了死寂。

屏幕上跳動著“沈淑玲”三個字。

陳靜的心臟猛地收縮,猶豫了幾秒,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

“喂,騷母豬。”電話那頭傳來沈淑玲慵懶而充滿惡意的聲音,“我家主人給你寄了個小禮物,大概半小時後到,記得簽收哦。”

陳靜不敢反駁,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說話啊!”沈淑玲的語氣瞬間變得不耐煩,透著一股暴躁,“啞巴了?還是昨天沒被玩夠,想讓我現在就去你家?”

“不……不要……”陳靜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回應,“我……我知道了……”

“哼。”

突然,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聲音。那個甜美卻如同惡魔般的聲音——沈知意。

“你這頭笨母豬,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陳靜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讓她無法思考:“我……我不知道……”

“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嗎?母豬!”沈知意突然拔高了音量,尖銳的聲音刺破耳膜,“你應該喊我什麼!信不信我把你照片視頻全髮網上!”

“別!求求你……”陳靜被嚇得眼淚奪眶而出,昨天的屈辱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主……主人……對不起,主人……”

“哼,這還差不多。”沈知意冷笑一聲,“等收到東西就立馬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你,讓你永遠記住你的身份!要是敢拒收或者不來……你知道後果。”

電話掛斷了。

緊接著,微信提示音響起。是沈淑玲發來的消息。

陳靜顫抖著點開對話框。幾張高清照片和一段視頻跳了出來。

照片裡,她全身赤裸被綁在床上,嘴裡塞著內褲,雙眼翻白,乳頭上插著毛筆,下體塞著那捲鈔票,醜態畢露。而視頻更是高清記錄了她被逼著說出“我是母狗”的全過程。

“唔……”陳靜捂住嘴,無聲地痛哭。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快遞員送來了一個黑色的包裹。

陳靜像捧著炸彈一樣拆開包裹。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

性玩具:口球、乳夾、以及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刑具。而在最下面,疊著一件黑色的衣物。

那是一件特製的連體緊身衣。

材質是極高密度的5D超薄黑絲,觸感冰涼滑膩。與普通的連體衣不同,這件衣服的設計極其變態——它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避孕套,從頸部一直包裹到腳踝,只有頭部、雙手和雙腳是露在外面的。

微信又響了,是沈知意。

“把你身上那些破爛都脫了。穿上我給你寄的這件衣服,兩個小時內滾過來。記住,裡面不許穿胸罩和內褲,真空上陣。”

“還有,如果你敢在外面多穿一件衣服遮擋,今天就要多遭一倍的罪。你想清楚。”

陳靜看著那件黑色的“皮膚”,絕望地閉上了眼。

陳靜脫掉所有的衣物赤裸著身體,開始穿那件特製的緊身衣。

這件衣服極其緊身,穿進去非常困難。冰涼的尼龍面料緊緊貼合著每一寸肌膚,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將她完全包裹。

當她終於穿好時,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一層黑色的半透明迷霧中。

因為沒有內衣的支撐,那一對飽滿的乳房被緊身衣勒得微微變形,深褐色的乳暈在黑絲下清晰可見,乳頭被面料壓迫得微微凸起。下體的毛髮和陰唇的輪廓也被勒得一清二楚,甚至因為面料的摩擦,私處開始泛起異樣的溼意。

唯獨雙手和雙腳是裸露的。白皙的玉手和那一雙保養得極好的玉足,與黑色的肢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更顯色情。

“這怎麼出門……”陳靜羞憤欲死。

但她沒有選擇。她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最寬大的灰色長款風衣,緊緊裹在外面,釦子一直扣到下巴。腳上不敢穿高跟鞋,怕引起注意,只穿了一雙最普通的白色帆布鞋。

即便如此,走在路上,風衣下那緊繃的束縛感,以及尼龍面料摩擦乳頭和陰部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一個即將去赴死的奴隸。

……

站在那扇熟悉的豪宅大門前,陳靜感覺雙腿像灌了鉛。

她顫抖著手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沈知意穿著一身黑色的哥特蘿莉裙,手裡拿著一根精緻的馬鞭,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陳靜低著頭,不敢看她,雙手死死抓著風衣的下襬。

沈知意並沒有讓開路,而是冷冷地盯著陳靜,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聽話的流浪狗。

“……”

陳靜慌了,她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突然,一陣風聲呼嘯而至。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陳靜臉上。

陳靜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知意一把揪住她的風衣領子,粗暴地將她拽進了屋裡。

“砰!”大門重重關上。

“啪!啪!”

又是兩記耳光,左右開弓,打得陳靜眼冒金星,嘴角滲出了血絲。

“你在頭母豬還不知道叫主人?!”沈知意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陳靜。

陳靜顧不得臉上的劇痛,慌忙跪好,頭磕在地上:“對……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母豬知道錯了……”

“哼,賤骨頭。”沈知意嫌棄地甩了甩手,“把鞋脫了,那件破風衣也脫了,跟著我。”

陳靜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脫掉了帆布鞋,露出那雙白嫩的赤足。接著,她解開風衣釦子,任由風衣滑落。

那具被黑色連體絲襪緊緊包裹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的軀幹,白皙的手腳,強烈的

視覺衝擊讓沈知意的眼神暗了暗。

“跟上來。”

陳靜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低著頭跟在後面。

然而,當她走進客廳,抬起頭的一瞬間,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僵在原地。

寬大的客廳中央,那張昂貴的大理石茶几上,正擺放著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人體藝術品”。

那是沈淑玲。

這位平日裡雍容華貴的婦人,此刻全身赤裸,被紅色的麻繩以極其專業的“駟馬倒攢蹄”的方式捆綁著。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雙腳被向上拉扯,與手腕捆綁在一起,整個人被迫彎成了一張反弓形。

她的嘴裡塞著一條白色的內褲,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流出了一點點口水。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顯然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最讓陳靜感到衝擊的是,沈淑玲的身下,那一灘明顯的水漬。那是失禁的尿液混合著愛液,順著茶几邊緣滴落在地毯上。

“看傻了?”

沈知意走到茶几旁,伸手一把扯掉了沈淑玲嘴裡的內褲。

“呼……呼……”沈淑玲大口喘著氣,眼神逐漸聚焦,看向了陳靜。

沈知意拍了拍母親的臉,轉頭看向陳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騷母豬,你早上忘記叫我主人,我很生氣。但你又不在我身邊,所以我只好拿我媽洩憤了。”

陳靜嚥了咽口水,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賤狗,還不謝謝主人寬宏大量?”沈知意捏住沈淑玲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謝……謝謝主人賞賜……”沈淑玲痛苦地呻吟,眼中卻閃過一絲病態的快感。

沈知意解開了綁著沈淑玲的繩子。沈淑玲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茶几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坐起來。她轉過頭,死死盯著陳靜,眼神裡充滿了被折磨後的瘋狂和一種想要轉嫁痛苦的惡意。

“過來,在這跪下。”沈知意指了指地毯中央。

陳靜不敢違抗,慢慢走過去,雙膝跪地。

“既然來了,就要守規矩。淑玲剛才沒玩夠,現在輪到你了。”

半個小時後。

陳靜也被綁成了和剛才沈淑玲一樣的“駟馬”姿勢。她被迫趴在地毯上,雙手雙腳被反吊在背後,胸部被迫挺起,屁股高高撅著。那層黑色的連體絲襪緊緊勒著她的身體,讓她的曲線更加誘人。

沈知意站起身,拍了拍手,似乎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媽,這頭母豬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招待她,別讓我失望。”沈知意俯下身,在沈淑玲耳邊低語,然後轉身哼著歌上樓去了。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女人。

沈淑玲慢慢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她赤裸著身體,皮膚上還留著繩子的勒痕。她看著地上被捆綁的陳靜,露出了猥瑣而扭曲的笑容。

“陳老師……”沈淑玲的聲音沙啞而陰森,“你害得我好苦啊。”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陳靜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臭母豬,看我不玩死你。”

沈淑玲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片刻後,手裡拿著三條皺皺巴巴的絲襪走了出來。

“這都是我穿了好幾天的,沒洗過,原味。好好品嚐吧。”

沈淑玲走到陳靜面前,將那三條散發著濃烈汗酸味和腳臭味的絲襪揉成一團。

“張嘴。”

陳靜緊閉著嘴,拼命搖頭。

沈淑玲眼神一狠,用力捏住陳靜的兩頰,強迫她張開嘴,然後將那團惡臭的絲襪狠狠塞了進去。

“唔

!嘔——”

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直衝喉嚨,陳靜忍不住乾嘔,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沈淑玲拿來膠帶,將陳靜的嘴封死。

接著,沈淑玲拿起一把鋒利的剪刀。

“這件衣服真礙事,不過……撕開它應該更有趣。”

“滋啦——”

冰涼的剪刀貼著陳靜的皮膚劃過。沈淑玲先是在陳靜胸口的位置剪開了一個大洞。

原本被黑絲壓迫的雪白乳房瞬間彈跳出來,與周圍黑色的面料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挺立,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滋啦——”

接著是下體。沈淑玲粗暴地剪開了陳靜胯下的布料,將她的陰戶和屁股完全暴露出來。黑色的布料邊緣參差不齊,像破爛的窗簾一樣掛在兩腿之間。

沈淑玲扔掉剪刀,目光落在了陳靜那雙裸露在外的玉足上。

因為駟馬捆綁,陳靜的雙腳被吊在背後,腳心朝上,毫無防備。

“陳老師的腳真嫩啊,不知道踩在臉上是什麼滋味。”

沈淑玲並沒有用刑具,而是直接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她伸出舌頭,像一條狗一樣,貪婪地舔舐著陳靜的腳心、腳趾縫。

“唔唔!!”

陳靜感到一陣噁心的電流竄過全身。這種被同性舔舐腳底的感覺,比鞭打還要讓她羞恥。

舔夠了之後,沈淑玲突然變了臉。她拿來一根細細的竹條。

“啪!”

竹條狠狠抽在陳靜的腳心上。

“唔!”陳靜痛得腳趾猛地蜷縮。

“啪!啪!啪!”

沈淑玲瘋狂地抽打著,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腳心最敏感的足弓處。原本白皙的腳底很快浮起了一道道紅腫的稜子。

打完之後,沈淑玲似乎還不解氣。她把陳靜翻了個身一屁股坐在了陳靜的臉上!

“唔唔唔!!!”

那是一個標準的“坐臉”姿勢。沈淑玲那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私處直接壓在陳靜的口鼻上,徹底封死了她的呼吸。

陳靜無法呼吸,缺氧讓她的肺部火辣辣地疼。她拼命掙扎,但雙手雙腳被縛,根本動彈不得。眼前的世界開始發黑,那種瀕死的窒息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陳靜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沈淑玲終於抬起了屁股。

“呼……呼……”陳靜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陳老師的屁眼肯定還沒被開發過吧?”沈淑玲手裡拿著一瓶潤滑油和一箇中號的金屬肛塞。

她並沒有選擇那種巨型的刑具,而是選擇了一個並不算太粗,但分量很重的金屬塞。

“放鬆點,陳老師。”

沈淑玲將大量的潤滑油塗抹在陳靜緊閉的菊花上,手指輕輕按壓著那褶皺豐富的括約肌。

“唔……”陳靜感到一陣異樣的侵入感,身體緊繃。

“噗嗤。”

沈淑玲的手指猛地插入了一根。

“唔!”

“真緊啊,還在吸我的手指呢。”沈淑玲嘲笑著,手指在腸道內攪動,擴張。

等稍微鬆弛了一些後,她拿起了那個冰冷的金屬肛塞。

“進去了哦。”

冰冷的金屬抵住溫熱的穴口,緩緩推入。

“唔……漲……痛……”

雖然不算太粗,但對於從未經人事的後庭來說,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依然充滿了撕裂感和酸脹感。肛塞一點點撐開括約肌,沒入直腸。

當完全推入後,那種沉甸甸的墜脹感讓陳靜覺得肚子裡多了一塊石頭。

“別急,還有呢。”

沈淑玲拿來一根震動棒,打開開關,直接塞進了陳靜

前面的陰道里。

“滋滋滋——”

震動棒在陰道內瘋狂震動,而後面的肛塞則因為陳靜的收縮而被緊緊夾住。

前後的雙重夾擊,讓陳靜在痛苦中竟然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快感。

“下面滿了,上面也別閒著。”

沈淑玲拿來兩個帶著金屬鏈的乳夾。

“咔噠。”

夾子死死咬住了陳靜那兩顆挺立的乳頭。

“唔!!!”

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沈淑玲拉著金屬鏈,像牽狗一樣拉扯著陳靜的乳頭。

“陳老師,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沈淑玲拿出手機,對著陳靜這副衣衫襤褸、雙穴被填滿、嘴被封住、腳底紅腫的模樣,瘋狂拍照。

“這就是你的新課件,陳老師。”

一下午的時間,陳靜在窒息、鞭打和羞恥的快感中沉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只覺得那個曾經高傲的靈魂,正在一點點碎裂,融化在這無盡的黑暗慾望之中。

時間在痛苦中被無限拉長。經過了四五個小時的折磨,陳靜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幻覺。

她趴在地毯上,手被反綁在背後,腳腕被綁住,身體像一灘被揉爛的麵糰。那件特製的黑絲緊身衣已經被剪得支離破碎,特別是胸部和下體,破布條掛在身上,反而增添了一種凌虐的美感。

她的雙腳紅腫不堪,腳心佈滿了鞭痕;後庭裡塞著冰冷的金屬肛塞,墜脹感時刻提醒著她身體的異樣;陰道里那根震動棒雖然已經停止了震動,但依然作為一個巨大的異物,撐滿了她的甬道。

每一次呼吸,胸口那被剪開的黑絲邊緣都會摩擦著紅腫的乳頭,帶來陣陣刺痛。

“醒醒,陳老師。”

沈知意不知何時已經下樓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銀色金屬盒子。她走到陳靜面前,蹲下身,臉上帶著那種天真而殘忍的笑容。

“剛才淑玲玩得太溫柔了,這種程度怎麼能讓你記住主人的恩典呢?”

沈知意打開盒子,裡面躺著兩個銀光閃閃的圓環,還有一把看起來就很專業的穿刺槍。

陳靜雖然意識模糊,但看到那尖銳的針頭,本能的恐懼讓她劇烈掙扎起來。

“按住她。”沈知意冷冷地命令道。

沈淑玲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陳靜的肩膀和頭部。

沈知意拿起酒精棉,粗暴地擦拭著陳靜左邊的乳頭。那顆乳頭因為之前的夾弄和拉扯,已經腫脹充血,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紅色。

“可能會有點疼哦,忍著點。”

沈知意將穿刺槍的針頭對準了乳頭的根部。

“咔噠。”

“嗚——!!!”

一聲沉悶的慘叫被堵在喉嚨裡,陳靜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瀕死的蝦米。

那根粗大的鋼針瞬間貫穿了乳肉,那種尖銳的、撕裂神經的劇痛,彷彿一把燒紅的刀子直接捅進了心臟。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陳靜的眼球暴突,血絲密佈。

沈知意動作熟練地將銀環穿過針孔,扣緊。

“真漂亮。”她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個銀環。

“嗚嗚嗚……”陳靜痛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但噩夢還沒有結束。

“好事成雙嘛。”沈知意轉向了右邊的乳頭。

同樣的酒精擦拭,同樣的冰冷觸感。

“咔噠。”

“啊——!!!”

這一次的疼痛甚至超過了剛才。陳靜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生生撕裂。兩個乳頭上沉甸甸的墜感,伴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著傷口,那

種持續不斷的銳痛讓她幾欲昏厥。

沈知意看著陳靜痛苦扭曲的臉,心裡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伸出手,兩根手指分別勾住兩個乳環,輕輕向上一提。

“唔!!!”陳靜疼得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鈴聲打破了客廳裡血腥的氛圍。

是從陳靜被扔在角落的風衣口袋裡傳出來的。

沈知意挑了挑眉,走過去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備註:“寶貝女兒”。

“喲,你女兒查崗了。”沈知意晃了晃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無比,她拼命搖頭,眼神裡充滿了哀求。

沈知意走過來,一把扯掉了陳靜嘴上的膠帶,又掏出了她嘴裡的那團臭襪子。

“接電話。敢亂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現在的照片發給她。”

沈知意按下了接聽鍵,並貼心地把手機湊到了陳靜耳邊,甚至還打開了免提。

“喂……媽媽?”蘇婉瑩清脆的聲音傳來,“你怎麼還沒回來啊?天都快黑了。”

聽到女兒的聲音,陳靜的心臟猛地抽痛。她強忍著乳頭上的劇痛,努力調整呼吸,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寶貝……媽媽……媽媽還在給別人補習……那個學生基礎有點差,我要多講一會兒……晚點回來……”

因為疼痛,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氣聲。

“媽媽,你怎麼了?”蘇婉瑩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怎麼喘得這麼厲害?是不是生病了?”

陳靜嚇得魂飛魄散,剛才因為沈知意故意拉扯了一下乳環,她差點叫出聲。

“沒……沒有啊……可能是剛才爬樓梯有點累……媽媽沒事……”陳靜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哦……好吧。”蘇婉瑩似乎信了,“那媽媽你快點回來,我等你吃飯。”

“好……掛了……”

電話掛斷的一瞬間,陳靜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在地。

“求求你……主人……”陳靜虛弱地開口,聲音嘶啞,“我受不了了……讓我回家吧……求求你了……”

“回家?”沈知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想得美。這才哪到哪啊?”

她把玩著陳靜的手機,眼神閃爍:“不過,你女兒的聲音挺好聽的嘛,軟軟糯糯的。給我看看照片,長得怎麼樣?”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陳靜頭上。

她的神情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甚至是一種歇斯底里的恐懼。

“你想幹嘛……”陳靜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得像一隻護崽的母狼,“你別打我女兒的主意!你怎麼玩我都行!怎麼折磨我都行!唯獨我女兒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看著陳靜這副激動的樣子,沈知意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更加陰險、更加刺激的計劃。

原來,這就是你的軟肋啊。

“我就看看照片,你這麼激動幹嘛?”沈知意故作無辜地攤了攤手,“看完就放你走,不然……你今晚就別想回去了。我會把你綁在這裡一整夜,明天早上直接把你扔到你女兒學校門口。”

“你……”陳靜氣得渾身發抖,但她知道,這個惡魔做得出來。

沈知意見她還在猶豫,伸手猛地扯了一下陳靜左邊剛打好的乳環。

“啊——!!!”

新鮮的傷口被撕裂,血珠順著銀環滲了出來。陳靜痛得慘叫,冷汗直流。

“我就看看照片,看完就放你走,真的。”沈知意眨巴

著大眼睛,露出了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我說話算話。”

陳靜看著沈知意,又看了看自己這副殘破的身軀。她沒有談判的籌碼。

“真的嗎……?”她絕望地問。

“真的真的。”沈知意用力點頭。

“在相冊裡……有一個叫‘我和婉瑩’的相冊……”陳靜閉上眼,報出了鎖屏密碼。

沈知意迅速解鎖,點開相冊。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母女合照。照片裡,蘇婉瑩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笑容燦爛,五官和陳靜有七分相似,但更加青春、更加純潔。那種未經世事的美好,讓沈知意眼中的嫉妒和破壞慾瘋狂滋長。

“哇塞,你女兒和你長得好像誒。”沈知意讚歎道,手指輕輕撫摸著屏幕上蘇婉瑩的臉,“真是個美人胚子,這皮膚,這眼睛……嘖嘖。”

陳靜聽著這些讚美,只覺得毛骨悚然:“可以……讓我回家了嗎……”

沈知意看夠了,把手機扔回給陳靜。

“行吧,今天就放過你。”

她對著沈淑玲揮了揮手:“給她鬆綁。”

沈淑玲走過來,解開了陳靜身上的繩索。

當繩子鬆開的那一刻,陳靜並沒有感到輕鬆,反而因為血液突然迴流而感到一陣麻木的刺痛。她艱難地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手腕和腳踝上佈滿了深紫色的勒痕,觸目驚心。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兩個銀色的乳環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周圍是一圈紅腫的血痂。每一次呼吸,衣服的摩擦都會帶來鑽心的痛。

“拿去。”

沈知意讓沈淑玲拿來一疊鈔票,直接扔在了陳靜面前的地上。

“這是你的賣身錢,母豬。”

陳靜看著地上的錢,那是尊嚴的灰燼,也是女兒的學費。她顫抖著手,一張張撿了起來,緊緊攥在手裡。

“謝謝……主人……”她低聲下氣地說道。

。

陳靜撿起那件寬大的灰色風衣,小心翼翼地穿上。動作很慢,因為任何大幅度的動作都會牽扯到乳頭上的傷口。扣好釦子,將領子豎起來,遮住脖子上的淤青。

然後,她穿上那雙帆布鞋,忍著腳底的劇痛,站了起來。

“滾吧。別忘了你的身份,母豬。”沈知意冷冷地說道,“隨叫隨到,懂嗎?”

“懂……懂了……”

陳靜低著頭,像一隻受傷的老鼠,迅速逃離了這個吞噬人性的豪宅。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陳靜靠在門外的牆上,大口喘著氣。

風衣下,她的身體依然赤裸,只有那件破爛的黑絲連體衣掛在身上。乳環的疼痛、後庭的腫脹、陰道的空虛、腳底的火辣……所有的痛感在這一刻集中爆發。

但她不敢停留,緊緊捂著風衣領口,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

豪宅內。

沈知意站在窗前,看著陳靜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

“主人……”沈淑玲湊了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就這麼輕鬆地放她走了嗎?我看她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輕鬆?”沈知意轉過身,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這只是個開始。”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剛才偷偷傳過來的蘇婉瑩的照片,以及陳靜手機裡的通訊錄備份。

“那個母豬以為只要自己受罪就能保護女兒?太天真了。”

沈知意指著照片上笑靨如花的蘇婉瑩,手指輕輕敲擊著屏幕。

“我有個計劃……”沈知意的聲音低沉而神秘,彷彿在醞釀著一場風

暴,“關於那個可愛的女兒……”

“主人打算怎麼做?”沈淑玲好奇地問。

“噓——”沈知意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秘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