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賢篇大結局 ·酷刑·失禁

陳文賢篇大結局 ·酷刑·失禁

作者:香草美人

陳文賢篇大結局

郡主莫名遭刑訊,難熬板責尿公堂。

“你大膽!”和琪驚叫著,冷不丁兩個衙役往前一推,一把就把和琪聳倒在地。

“大膽刁民!竟敢!你竟敢!推本郡主!”和琪差一點摔到臉!大叫著就要起身!

“啪!”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脆響!

“啊!”和琪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一條竹板狠狠抽在了和琪的臀尖上!

常年練習跳舞,使得本來就天生麗質的和琪有著極其滾圓的臀部和發達的臀肌,沉重的板子抽在她的臀尖上竟只是將她的臀肉微微抽陷了一點點!伴隨著的聲響也清脆好聽。

“這!這!”和琪捱了一板子,滿臉都是呆滯,“這就是捱打的感覺嗎!這就是被打屁股的感覺嗎?”

“啪!!”又是一記!

“啊!”和琪輕叫了一聲,淚水已經慢慢從眼眶裡面湧現出來,其實並沒有那麼痛!畢竟她常年跳舞,臀肌比之很多練體術的三流武者還要發達,表面看上去雖然圓潤豐盈,實際上卻抗揍得很,況且刑罰剛剛開始,前面只是熱臀的過程,衙役也並不會死命下手,然而讓她流淚的並不是劇痛,而是羞恥!

左右兩邊的衙役一邊一板子打在和琪飽滿鼓碩的屁股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臀尖慢慢瀰漫開來,一直延伸到雙腿和胯間的私密之處,讓她有了強烈的便意!

“啪!”第三板!

“嗚啊!”和琪的淚水終於迸發出來,“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和琪傷心的叫到!

“啪!”第四記板子!

“啊啊!”她開始有了疼的感覺!“不要!不要打了!”

“啪!”五記!衙役們開始逐漸加力!

“哇啊!”板子落在和琪臀面上,疼的她猛然閉了一下眼,之後再張開,劇烈的疼痛已經開始難以忍受了!“不要!不要啊!”她尖叫著,長長柔柔的睫毛尖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啪!”六!

“啊!”劇痛啊!她猛然以胸部為軸線,整個人身子都使勁往旁邊擰了一下和琪的身材曼妙,更是柔軟如蛇,只有成人雙手可握住的小腰和足有85公分滾圓豐碩的臀翹,這一躲閃,一個衙役居然一板子打了個空!另一邊的衙役也只是機械的照著一個方向用刑,和琪這一躲,他也打空了。

公堂之上兩個衙役兩板子全都打空,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兩個衙役面面相覷,尷尬至極,不知道這該怎麼算!

“打空不算,給我按住她,繼續上刑,狠打!!”還是縣令老爺見多識廣馬上就反應過來。

“是!”又上了兩個衙役,手拎著水火棍,交叉將和琪的腰肢插住了,這樣無論她如何擰動身子,都躲不過一記記的板子毒打而可憐的和琪還不知道,因為她竟敢閃過兩記板子,接下來所挨的打,要比之前毒辣得多!

“啪!”板子高高舉起,重重落下,板子頭狠狠落在和琪整個兩片臀瓣上!

“啊!”她慘叫一聲,整個人身子都被打的反弓了起來!

她拼命的在地上扭動著,肚皮和膝蓋前端貼著地面,像是拱橋的兩腳,臀尖高高弓起,像是拱橋的尖端,而緊接著,又是一記大板,將她隆起的臀部完全打落在地,並且用力的向下按。

“啊啊!”

“啊啊啊!”板子抽落本就疼痛難耐,堅硬的板子頭竟然還在她傷痕累累的軟肉上用力擰按,這簡直就是要了命了!

“啪!——說!還敢冒充郡主嗎!”打板子的衙役一記板子還加了一聲問責!

“啊!”和琪郡主疼的大叫!

“啪!”又是一記板子,“老子問你呢,你啞巴了!還敢冒充郡主嗎!”

“我沒有冒充!”和琪倔強的喊道!

“啪!——打你嘴硬!”

“啪!——還敢嘴硬!”

“啪!——說!還敢冒充嗎!”

“哎呀!啊!——我就是——我就是郡主——我就是郡主啊!”

“啪!————啊啊!”

“啪!”

“啪啪!”疾風一般的虐da。

“啪!——還敢冒充郡主!”

“啪!——叫你嘴硬!”

和琪聽著耳邊的羞辱之聲,又是羞臊,又是憤怒,更是疼的欲死不能。

“啪啪啪!”驟雨一般的板責重擊!抽的和琪哀嚎不止,亂叫亂掙扎。

二十大板終於打完了。

“說罷!和琪樂女,還敢說自己是郡主嗎!”縣令在上頭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和琪。

“我是!我就是和琪和碩郡主!”和琪哽咽著,她抬頭,怒視著縣令,用有些沙啞但是依然好聽的聲音罵道,“你這混蛋,你快放了我!”

“哼!冒充宗室女子乃是重罪,來呀,給我剝去她的下衣,上大刑!”

“你敢!”和琪簡直驚呆了,氣得發抖的指著縣令,立即就有衙役衝了上來。

“滾開!”和琪像是瘋了一樣瘋狂的推開一個衙役,就要從縣衙跑出去,可是馬上就衝上來幾個衙役將她死死按住了,在武玲妹旁邊,已經架起來一個一模一樣的刑凳,衙役推搡著和琪,將她也驅逐到刑凳旁邊,按趴在了刑凳上面!之後將她的腳腕,腰,小腿都死死綁住在刑凳上!

她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腰部探索著,整個人都慌亂了,驚叫著,“不要,求求你們,不要脫我的褲子!”她是宗室女子,又是太皇太后的幹孫女,雖非正統皇女,可是因為深受太皇太后和皇帝寵愛,身份地位甚至比很多皇子還高!

若是在這公堂之上,被人脫掉了褲子來打屁股,那以後還有何顏面!可是她正想著,胯下就是一涼,夜間的小風順著她的大腿縫隙就吹在了她的私密之處,和琪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因為練習舞蹈的原因,和琪的身材幾乎是完美的比例,身上幾乎沒有一絲贅肉,尤其是臀腿處,雙臀臀瓣緊緻彈化,不用刻意繃緊就微微上翹,兩條大腿也是非常完美的形狀,腿根和下臀形成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四角星形狀的空隙,若是從上向下或者從前向後看去,甚至可以隱約看見兩片晶瑩剔透細軟粉嫩的肉褶猶如少女的櫻口般緊緊閉合包裹在一起。

“嗚嗚,不,不要啊!”和琪羞臊異常,幾乎昏死

“啪!”一記驚堂木!

和琪全身一顫。

“樂女和琪,本官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招供,本官只判你一個不敬之罪,輕責十板,禁閉十天即可,若是你還執迷不悟,就別怪本官大刑伺候了!”

“我就是和琪!”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和琪秀目一瞪,心道,“不就是被打屁股嗎,剛才那種程度的打屁股,哼!再來一百下我也不懼!”

“打!”縣令根本就不再廢話,和琪豔名遠揚,縣令也早有覬覦,平日裡一來她是紅袖坊頭牌,忌憚紅袖坊背後勢力,不敢明目張膽,如今她自己犯在公堂,哪裡還由得她!

“啪!”

“啊!”

“啪啪!”

雖

然是同樣的板子,同樣的衙役,可是架在凳子上比按在地面打疼了何止十倍!每一記板子抽上去,和琪都是疼的“啊啊”慘叫!

她雙手緊緊抱著刑凳的邊緣,像是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啪!”一記板子抽下,她的頭高高揚起,柔順的青絲在臉頰旁邊彈抖著,從肩膀到腰線都是一陣陣的顫抖抽搐。

之前雖是隔著褲裙板責,可是畢竟也是二十大板,整片滾圓的臀面都紅潤成了一片,如今是去了下褲,直接抽在細膩的臀皮上,只這三四下去,臀峰處便已經有血絲滲出來。

“啪!”接著一記的板子,狠狠抽在那出血處,粗糙的板面打在細膩的臀皮上,還是已經有些血漬的皮肉,緊接著又是在上面慢慢拖過去,痛的和琪大聲長叫!

“啪!”

“啪!”兩邊的板子接踵而下,和琪將整個上半身都塌在刑凳上,一下底,一下高的來回挪動蹭著身體,雙手也一會兒抱著凳腿,一會兒環抱凳身,一會兒又捂住臉,痛的不知道放在哪裡才好!

“啪!”

“啪!”最初的時候,板子還是一記一記的打,兩下之間還有一些間隔時間,到後來,幾乎是連番抽下去,一下剛打完,疼痛還未瀰漫開來,第二下就如連環般接連抽下!劇烈的疼痛讓和琪瘋狂的聳動著圓滾的臀翹,每一記板子抽下,都下意識的向著那記板子抽來的方向聳動,有時候則是從天而降的大板子,覆蓋整片雙臀,便疼得她使勁弓腰,塌腰,聳臀,不斷扭動著嬌軀。

又是二十記重板抽完!

兩邊的衙役撤了刑具,冷冷看著和琪已經被打的血漬斑斑的臀部,而此時和琪痛的只會“嚶嚶”哭泣。

“還說嗎!還敢說自己是郡主嗎!”縣令一聲厲喝,嚇得和琪一陣發抖。

“我!我!”和琪不敢說是!再說是,肯定再打二十板子,可是她的天性,身份也不容她說謊否認自己的高貴身份,一時間竟然磕巴了。

“哼!看來你還是不太清醒,來呀,給我上拶子!”縣令見和琪還是不肯服軟,毫不猶豫,立即下令繼續上刑。

看著丟在自己面前的竹木拶子,和琪簡直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饒是和琪這樣的郡主之身,千金之軀,自幼含金鑲玉長大,也沒少聽說過這種刑具的可怕,萬萬沒有料到,有一天她竟然也會遭受這種刑罰!

兩邊的衙役拿起拶子,另一手抓住和琪的一雙玉手,道,“自己把手指頭張開,插進去!”

和琪拼命的搖頭,死命的攥緊了拳頭!兩邊的衙役大感意外,尋常的女子上了這威嚴肅穆的公堂之上,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就算是一些成名已久的女俠婦人也不敢肆意反抗衙役的命令,這小小樂女竟敢攥緊拳頭抗刑不受簡直就是膽大包天,沒有死過!

一個衙役冷哼一聲,手心一用力!

“啊!”和琪頓時慘叫一聲,從未練過武藝的和琪手腕如水蔥般細嫩,那纖細的手腕就像是要被擰斷了一般,腕骨處的筋脈一鬆十個手指在衙役巨大的捏力之下被迫張開,兩個衙役往後一套,便將和琪的十個手指頭全都套在了拶棍裡面。

“不!不要!”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和琪雖然第一次受這種酷刑,可是府上犯了錯被夾手指懲罰的侍女婢子的慘叫,哀嚎,賭咒發誓再不敢犯錯的悲慘樣子,全都一瞬間襲上心頭!這個宗室女子,皇

帝之妹平生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感覺!

不單單是恐懼即將落在身上的酷刑,更是恐懼高貴如自己也會像是那些賤婢一樣被刑求到哭叫,慘嚎,毫無節操的求饒,恐懼自己高貴不再,顏面盡失,丟盡宗室風度,皇家尊嚴!

緊接著,兩個衙役的雙手一分 ,拶繩在一瞬間拉緊,十一根竹木條子也都收縮在了一起!

“啊!”緊接著和琪便是隨之慘叫,櫻口張開,一雙秀目瞪圓了,秀髮也隨著驚叫,顫抖而盪漾起來,隨後,和琪全身顫抖,咬死牙關。

“吱呀!”兩衙役手裡卻是再次一緊!和琪剛剛忍住的慘叫竟是再次響起,且更加大聲淒涼!

“啊!”

“啊啊!”

“我!啊啊!我不要了!”

“還嘴硬嗎!”耳邊傳來衙役惡狠狠的責問!和琪先要屈服討饒,可是兩個衙役的手勁卻徒然增加!

“啊!————”和琪痛的再次發出一聲高昂的慘叫!

“不————不!求——啊————停————停————停啊!!啊啊————不啊!”她痛的只能單蹦出一個字符,之後便是長長的慘叫!俏臉變得煞白,額頭,鼻尖,臉頰側面都冒出了幾乎難以細辨的細密汗珠!雙目的神采越來越弱,慘叫聲也徒然消失,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兩個衙役察言觀色,手裡卻是稍微放鬆了一點,痛楚降低,和琪沉沉喘息,慢慢恢復了過來!

“饒了我吧!”熬過大刑的和琪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傲然驕縱,低眉順目的軟聲乞求道。

“哼!知道求饒了嗎?”縣令冷哼一聲道,“那你速速招來,是何人指使你冒充郡主,又為何來救武玲妹這逆犯!”

“嗚嗚,無人指使!”和琪搖頭稱不。

“再拶!”縣令一聲令下!

“哇啊!”和琪再次仰頭慘叫起來。

“咯吱咯吱!”冷不丁,兩個用刑的衙役將手抬高,而和琪的十個手指也隨著拶子被高高吊起,疼痛瞬間爆發了十倍不止!

“啊!不啊!好疼!好痛啊!”和琪慘叫四聲,最後竟然失聲了,光張著嘴巴,卻什麼也叫不出來,而劇痛早已超過了她昏迷的極限,即使是劇痛到想要死去,卻連昏迷也是做不到!

拶子拶了足有半柱香,和琪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最後還是縣令怕繼續上刑導致殘疾,這才下令停止拶刑。

看著汗流浹背,痛不欲生的和琪,縣令一拍驚堂木道,“和琪,本縣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還不說實話,就別怪我上碾棍了!”

“什麼!”和琪雖然不知道什麼叫做“碾棍”可是卻也聽得出是比之前的大刑板子,拶手指頭更加恐怖的刑罰,不由得全身都忍不住發抖,可是她本就是宗室女子,郡主之身,平日裡都只有她說話,別人聽著的份,即使是父親,皇帝哥哥乃至太皇太后也都讓著她,根本不需要她費勁腦力去思索如何討人喜歡,求饒討饒,跟不用說編造什麼謊言了。

如今大刑之下,就算和琪熬刑不過,想要屈打成招,卻也不知道應該招些什麼,不由得急得直哭。

見和琪美目流轉,縣令只道是和琪心思靈巧刁鑽,想什麼託詞逃脫,不由得更是惱怒道,“好個刁蠻女子,到這時候還詭計多端,嘴硬不肯說實話!”

“大···大人。”和琪囁嚅道,她第一次叫人“大人”,心裡的羞恥難以名狀,可是刑罰加身,也由不得她再強硬,正

想出言解釋,可是縣令早就沒有了耐心,冷聲道,“給我上碾棍!碾夾她的腳板!”

“什麼!什麼?”

就算和琪不知道什麼是碾棍,但是光聽得“碾夾腳板”這四個字,便驚恐到失措了!

可是還未及她反應,身後便有衙役按住她的腳腕,將她的繡鞋直接剝了下去。

“啊!”和琪驚叫一聲,之前遭受板責拶指,她的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腳心更是泥濘不堪。此時正是黃昏之後,落日之後的冷風習習,順著和琪纖細的腳趾縫間,滑嫩的腳心表面吹過,讓和琪不由得有了絲絲便意,加之寒冷,羞澀,和琪甚至有種被剝了個光的錯覺。

這衙役也是紅袖坊的常客,平日久見和琪赤著一雙玉足在臺上蜂飛蝶舞,對這纖纖玉足早就垂涎三尺,此時竟是任憑自己放在刑凳上,攤在凳面,任憑拿捏,不由得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的捏住了和琪玉團般的足跟,慢慢揉捏道,“和琪,你還不肯招供認罪嗎,若是再執迷不悟,你這平日只知起舞的玉足可就要受罪了!”

“不!不要啊!”和琪本來就不善言辭,此時赤腳被陌生男子抓握在手掌心裡面,心裡的驚懼,恐怖,羞澀簡直放大了無數倍,心裡千般求饒的詞語,萬般認罪的念頭都不知道從何說起,話到嘴邊,就剩下“不要”二字。

可是這哪裡是縣令大人想要的答案,當即冷哼一聲道,“上刑!”

只見兩個衙役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塊漆黑木匣,細看卻發現木匣子是三個部分拼成,底盤是一塊類似茶盤的結構,表面切削成凹槽,上面是兩塊可以打開的竹木條,竹木條是多層毛竹疊加烤至而成,略微帶向下弓的弧度,每兩節之間有一塊鑿空的方形空隙,毛竹內部的竹節已經被削掉了,形如半截水管,而展開這竹木條側面看去,整個刑具乍一看又形似彎頭鍘刀。

衙役將和琪的雙腳略微抬起,把她的雙腳腳背按再碾棍底盤的凹槽裡面,她的腳腕本來就被綁住,腳背鑲進入凹槽以後,幾乎一點也掙扎不得。

接著衙役將上面的兩片彎頭鍘刀慢慢放下!

當然,那鍘刀並不是真刀,而是兩片夾板一般的堅韌竹木!

在軸的作用下,兩片彎形竹木慢慢合上,跟和琪的足弓剛好貼合。

和琪此時還未覺得疼痛,只是這竹木是多片老毛竹疊壓烤成,即使只是放在足弓,也覺得十分沉重!和琪軟孺的足心肉一部分被木條壓住,還有一些從鑿空的鏤空處鼓脹出來。

和琪知道刑罰不可能這樣簡單,果然,接下來兩個衙役拿著竹木尖端往下一按!

“啊啊啊————”和琪頓時便發出了一聲慘叫,那木片和刑具的底盤慢慢夾在一起,而夾在竹木片和底盤之間的,和琪的玉足自然是首當其衝!在竹木的作用下慢慢變形,任憑揉捏,而鏤空之處,和琪腳底的軟肉也鼓起更多。

和琪的身子抖如糠篩,一雙軟足在木片的碾壓之下慢慢足弓變直,細弱的腳骨發出不堪負重的呻吟。

竹木忽然放鬆!

和琪全身顫抖一下,整個人猶如高潮般一陣哆嗦!她還以為縣令法外開恩,不料緊接著又是晴天霹靂!“再碾!”

“啊!”和琪再次慘叫!竹片再次縮緊!和琪雙腳被刑具緊緊禁錮在了其中,和琪毫不猶豫這個恐怖的刑具能把自己的雙腳連皮帶骨頭一

起碾成碎片!最後像是壓蒜泥的木器一樣,從那幾個鑿空的空隙裡面流出來。

當然,衙役們不會用這麼殘酷的刑罰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舞女,他們只要將這道刑罰的力度拿出一二,就足以將這小小樂女刑求到欲死不能了!

緊接著,衙役們再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精緻石頭磨盤,磨盤中間還插了一根木棍,他們將磨盤放在竹木槽裡面,雙手按著木棍,慢慢上下碾壓!

“啊!”

“啊————啊啊!”

“不啊!————啊啊啊!”和琪隨著那衙役推動碾子的頻率,有節奏的慘叫,哭求!

“痛!”實在是太痛了!

雙腳被木片緊緊壓住,剛剛就在被壓碎骨頭和壓裂筋皮的程度之下,再加三分勁力,和琪怕是就要骨斷筋折,可是這些常年用刑的衙役偏偏就將力道控制很好,即讓和琪痛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又不會傷及根骨致殘,而慢慢滾動的石碾子則是在局部微微加力,須知現在已經接近了尋常女子能承受的足部上刑的劇痛極限,而再加一點力,劇痛都會翻上幾倍,現在的疼痛,絕對遠超和琪能夠承受的極限,她已經完全熬不住了!

怪不得叫碾棍!石頭碾子像是碾壓豆子穀子一般在和琪白皙的足皮上慢慢擰動,隨著一下下的碾,和琪也是一聲聲悲慼的哭叫,最後終於熬之不過,脫力昏死了過去!

然而旁邊的冷水自然早就預備好了,碾子再次在和琪的足弓上碾壓滾動,她疼的一次次昏死過去,又被潑醒。

刑訊一直持續到徹底日落,衙役和縣令都是累了,便去吃飯。

再次醒來的時候,恰好武玲妹也醒了。

“小姐姐,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武玲妹見到何琪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武玲妹與和琪萍水很久之前就相識了,兩女當時是相逢卻相見恨晚,每一個觀點都能一致,一個人說一句話,另一個人就能馬上接下一句,甚至玲妹見到花開便知道和琪想要舞蹈,和琪感覺風起便知道玲妹就要舞劍。

兩女是知己,是知音,是再沒有間隙的閨中密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結拜金蘭,同生共死。

“玲妹,我其實是皇帝哥哥親封的郡主,我平日喜歡跳舞,離家到這紅袖坊修習舞藝,我聽說你被抓受刑,便來救你!沒想到這狗官竟敢汙衊我是假郡主,還敢上刑打我,你放心,等我的人來了,定要這狗官好看!你呢,妹妹,他們為何誣陷你?”

“不是誣陷,我師姐被人構陷,我收留了師姐的胞妹,他們是為了逼問我師姐胞妹的下落。”武玲妹雖然驚歎和琪身份,卻也早知道和琪氣質優雅出身必定不凡,只是沒想到居然高居郡主之位!

“哼!”兩女正在小聲聊天,忽然聽見身後冷哼,原來是縣師爺去而復返。

“還敢交頭接耳,莫非是在串供詞!”旁邊的縣令也是落井下石,誣陷之詞,信口就來。

“我沒有!”和琪頂嘴道。

“你是腳丫子不疼了吧,還敢頂嘴?”

“不!不敢!”和琪一提腳丫,頓時就矮了三節,生怕縣令再下令上碾棍。

縣令看著和琪軟了,也沒有繼續追究,碾棍這種酷刑自然是不能總上的,像是和琪這樣精通舞樂的一流女子,雙足如繡,嬌媚如畫,若是將腳骨碾碎了,也太過焚琴煮鶴,大煞風景,不過卻不能一點不罰,便道,“叫你們交頭接耳,來

啊!給我一人狠揍五十皮板子!

既然縣令下令狠揍,兩邊的衙役自然是沒有絲毫猶豫,取出來兩條皮板,每一條皮板都足有巴掌粗,卻是用數層硬皮條層疊縫製,因此不但堅硬如木,更是韌性十足,就是連續抽擊千下也不會斷裂!

另外有衙役拿出木方,墊在了兩女肚皮之下,又將兩女的身子向下串了一些,這樣一來,兩女的肚腹就被木方抵住,臀翹因此高高聳起,雙腳也因為向下挪動而耷拉在刑凳之外。

之後,衙役又解開兩女上半身的束縛,另她倆雙手雙臂撐著刑凳表面,將上半身挺直,不得趴下,否則刑罰翻倍,這能使得受刑者自己用手撐住地面,須得耗費更多力氣,又不敢掙扎反抗,否則便是翻倍的責罰,內心也受到煎熬,用以逼供更能快速瓦解受刑者的意志!

而最重要的當然還是這個姿勢會使女子的上身與地面幾乎平行,一對豐盈的玉兔秀峰都會自然垂下,隨著每一記皮帶抽擊,受刑女子的身體自然會不自主的前後搖晃,而胸前的玉峰自然也會跟著上下前後跳動,簡直就是在被迫跳一曲“甩奶舞”。

這對一個俠女,一個宗女來說,是何等的屈辱!

不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倆女的屁股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皮開肉綻簡直是任憑縣令老爺一句話,當下也不敢多言,依照衙役的吩咐跪好,看向前方,冷不防,兩盆冷水澆在背上,將她們從後背一直到腳底都淋了個透!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秀出了兩女玲瓏的曲線和豐盈自然垂著的雙峰。

“啪!”一記脆響!武玲妹已經捱了重重一皮帶!整個身體在皮帶的重擊之下被迫向前撲去!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武玲妹順勢咬緊牙關。

“啪!”又是一記!她腰部向上弓起一下,雖然已經咬緊牙關,可是還是痛的大聲慘呼,雙目閃爍,帶著三分仇恨,七分恐懼,盯著前方,劇痛這時候再次蔓延,這兩記皮帶加上之前的責罰,本來已經有些復甦的傷痛,再次爆發開來,雙眸很快便被淚水淹沒!她搖頭,眨眼,拼命的抖掉淚水,那可人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然而行刑的衙役絲毫沒有憐惜之意,把皮帶在她的臀尖上比量一下,再次高高揚起,抽下去!

“啪!”

沉重的皮帶深深陷進武玲妹豐盈飽滿,表面青腫帶上的臀肉裡面!

“哇啊!”劇烈的疼痛讓武玲妹哭叫一聲,臀腿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彈跳!而這女俠也是講修長的脖頸伸長,無助的吞嚥著口水,深深喘息,已經被刑求到幾欲崩潰的地步了。

“啪!”旁邊的和琪也沒有閒著,一記皮帶重責在她臀尖上。

“嗚嗚啊!”和琪叫著,雙眉眉間向上挑起,一雙秀目湧現悲慼之色,淚水更是垂落漣漣。

她面色憋的粉紅,既痛又羞,妄想咬住牙關,可是雙唇剛剛閉上。

“啪”的一下身後又挨一皮帶,不過她還是咬牙低頭,面目在這一鞭之下似嗔似笑,似痛苦又似勉勵,全身也隨著前後,左右抽搐扭動。

她一雙美目左顧右盼,心亂如麻,似乎想要乞求,又想要命令,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啪!”就在她猶豫之時,又是一記皮帶落下!

“啊”和琪慘叫一聲,她的雙峰向前搖動,一雙秀乳飽滿豐盈,幾乎撐破衣領,兩片臀瓣緊俏緊緻,臀底之間毫無遮掩,私密之處

纖毫畢現。

“啪!”接下來,一記皮帶抽在和琪腿根和臀根之間!

“啊!”痛的和琪哭喊哀叫,身子猶如蛇蟻般扭動!她雙手攥拳,恨不得立即跑離此地,可是略加思索又忍了下來,畢竟自己父親遠在京師,她一介女流,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就跑不出去!若是強行裡去,少不得受到更多*****刑罰!

年及此處,和琪的面目恢復了晴明平淡,暗暗思索還是忍下酷刑責罰,待回去之後再好好跟這縣令算賬。

“啪!”又是一記重皮帶!

這一下出奇的狠辣沉重,一下將和琪的身子抽的前傾,她的雙手也按不住刑凳表面,整個身體都趴到下去!

“竟敢擅自趴下,刑罰翻倍!”

“不要啊!”和琪忽然哭著求饒,她已經下定決心忍辱負重,此時心裡明白許多,嘴巴也利索不少,“大人的刑罰威力十足,小女受不住也是有的,小女已經知錯,求大人法外開恩,饒了小女吧!”

縣令自然是知道和琪真正身份,見她居然低頭求饒,也是有點意外,心裡卻暗暗冷笑,“任憑你是皇親國戚,高貴之女,也熬不過本縣的刑罰,要低頭自稱‘小女’。”

便道,“哼,念你知錯,下不為例,再敢逃刑一次,定嚴懲不貸!”

“謝————啪————啊啊!”和琪心知道逃過了受刑翻倍的懲罰,還未等喘息,一記皮帶又是抽下!

“啪!”

“啪!”旁邊武玲妹的受刑越加沉重!行刑的衙役知道武玲妹身居武功,自然毫不手下留情,站在武玲妹的身體左側,皮帶連番揮舞,一記記抽在她的左邊臀瓣上,更是對她的大腿裡子連番下鞭!痛的武玲妹慘呼不止。

“啊!”

“啊啊!————混蛋,你換一面打啊!”武玲妹左邊的臀瓣連番受到劇烈的抽擊,整個比右邊腫起半個指頭高!

“啪!”

“啊!”

“啪啪!————啊我————嗚嗚——”

皮帶疊加之處已經有血痕血漬慢慢滲出,隨著皮帶一記記揚起,血珠也是飛濺到地上!

“啪!”而對和琪上刑的衙役前面並未全力用刑,這會兒卻開始慢慢加力!卻並非聯繫和琪平凡女子不會武功,而是因為她體制太弱,如果一開始便是用盡全力,怕這美女有生命危險,索性慢慢增加刑訊力度,而和琪也會更能熬住刑罰而不會輕易熬刑不過昏迷甚至休克死亡。

之間和琪滾圓高挺的臀上也是傷痕累累,一片雪白,一片青腫,一條紫檁,一條紅痕,“啪!”又一記皮帶重責!和琪整個柔軟的身子都被抽的上揚起來,臉色緋紅,咬住牙關,秀髮飛起,之後身體前傾,咬住的牙關也放鬆開來,終於按捺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啪!”

“啪!”

“嗚嗚啊————”

“啊啊!”

公堂之上,兩女被皮帶抽的前後扭動嬌軀,臀肉被打到青紫白黑紅猶如五彩翻飛,本來嬌俏可人的柔軟臀肉也是被一記記重重的皮帶抽打搓扁拿圓,任憑擺弄!身體在大力抽打之下前俯後仰,乳浪翻飛,兩個可人的女子更是哭叫不止,淚目漣漣,淚水和口水鼻涕都是不顧風度的一起滾落飛濺!

最初的時候,兩女還是自恃身份,咬牙忍耐,可是打到30皮帶之後,每每挨一次抽擊!便都“嗷嗷”大叫,毫無顧忌的哭嚎尖叫,大聲討饒求饒刑。

和琪更是不堪,竟被連續抽

倒在刑凳上三次。

天色已經漸晚,不過圍觀的人卻絲毫不見少,從公堂大門的方向往裡看,正是和琪武玲妹兩女跪姿的正後面,兩女滾圓的腰臀,修長的大腿,嬌秀美麗的腳底,都一覽無餘,兩女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佳人,和琪是樂女,常年跳舞,身材更加秀長纖細些,兩臀也更加挺翹,一雙大腿秀長帶勁,兩隻俏足也是纖秀白皙,十個腳趾微微內扣,更是說不出的動人十足。

而武玲妹是俠女出身,武林女子的身體顯然比和琪更壯碩一些,不過也非常協調,雙臀更加圓滾而結實,大腿相較和琪更粗壯一線,腳板也略寬,從臀尖一直到腳底都佈滿了鞭痕杖花,看來衙役下手的時候,的確是對武玲妹更加“格外關照”。

此時的刑罰已經進行到最後十記!

兩個衙役都是用盡全力,全力的去揮動皮帶抽打這兩個明媚動人的女臀。

“啪——啪!”

兩記用盡全力的責罰幾乎同時響起!

“哇——啊!”

兩聲悲慼至極的哭叫也幾乎同時叫出!

皮帶重重打下去,和琪武玲妹兩女的身子都被打到前傾,和琪的雙腳拼命繃緊,十個腳趾都扣緊,放鬆,再扣緊再放鬆!腳腕也繃直上下抖動!

反觀武玲妹卻更諳熟受刑之道,全身都沒有繃緊,雙腳只是隨著責打的力度猶如羽毛玉片一般扇動兩下。

“啪!”

“啊!”

“啪!”

“哇啊!”皮帶越來越急促,兩女的叫聲也越加悲慼慘烈,最後,只聽兩聲猶如驚雷般的“啪啪!”巨響和兩聲猶如裂帛般尖銳的,猶如母狼嗚咽般淒涼的哭喊。兩女終於在最後一記皮帶下倒在刑凳上,仿若抽乾了所有力氣!

“本官再問一次,武玲妹,你將那陳玉賢藏到哪裡去了。”

“我————”武玲妹心思急轉,眼神閃爍不定,這頓皮板雖然重,可是還未突破她的極限,她暗思自己還能熬住,當下硬氣道,“不知道!”武玲妹幾乎被活活打死,可是武林中人,俠女之身,講的就是“義氣”二字,因此武玲妹誓死也不肯招供陳玉賢在哪裡。

“和琪,你又是何人指使,竟敢冒充郡主擅闖公堂救人,是誰給你的膽子,你是借了誰的威風?”武玲妹不招早就在縣令預料之中,畢竟這個女子從來都是冰冷驕傲,若是這點責打便屈服,那也不是臨縣第一冷美人武玲妹了。因此縣令將問題轉向了何琪,這和琪出身宗室,雖然不是正統皇門,卻也是太皇太后和皇帝都承認的郡主,不過縣令敢將這重重大刑加之她身上,自然是有所依仗,按照他的心思,這嬌生慣養的女子捱了這等責罰拷打,肯定是任人宰割,叫說什麼邊說什麼。

“我···”和琪淚水漣漣,卻是說不出話來,她心裡想說的是,“我本來就是郡主,哪裡需要冒充,自然也沒人指使。”可是話到嘴邊,她又不是皮癢,哪裡敢再說出口?

“哼,真是兩個頑固刁女,拉到牢裡去,擇日再審吧!”

“噢噢!”下面的看客卻亂叫起鬨,“那和琪多次倒下,按律應該翻倍責罰才對啊!”

“是啊是啊!”下面的呼聲陣陣。

“不要啊!”和琪生怕縣令真的再打五十,那真是要了她的小命了!“大人,小女已然知錯,求求大人開恩啊!”

縣令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不過下面呼聲甚高,也不好直接出爾反爾,道

,“和琪的身體嬌弱,再打50恐怕有危險,便再打十記竹板,以儆效尤吧!”

和琪剛剛被從刑凳上解下來,沒想到又要捱上十記板子,當下悲從心來。

“啪!”一記重重的竹板已然狠抽在和琪本就已經皮開肉綻的臀峰上!

她的所有意志早就在之前的皮帶毒打下用盡,這一記板子抽下,和琪整個人都瘋狂扭動顫抖起來,最難受的是胯間的便意已經到了一個極致!

“啪!”又是一記!隨著板子狠抽,和琪的兩腿之間飛濺出了一股淡黃清冽的液體!

“啪!”

“啪!”每抽一記,和琪的肚皮就被迫按在地面上,接著,胯間便有尿花崩飛出來!

“不要!”

“不要打了呀!”公堂之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打出尿來,和琪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啪!”

“啊!”和琪慘叫著,拼命收縮著下身,想要憋住,可是女子的尿路本來便短,一旦尿出來,哪能想憋住就憋住?

隨著最初的打一板子尿處一點,到後來,根本就再難控制,直接就淅瀝瀝的全尿出來。

“啪!”板子狠抽在和琪臀尖上,沾上了一絲絲血漬,而被擊打而出的尿花也因為反作用力沒有落下,反而向上崩飛到板子面上!

“尋常女子都是往前撒尿,這和琪趴著的時候,尿花居然崩在板子上,莫非這女子的便器是反著長的嗎?”

“是啊,你聽這平日不進男色,驕傲異常的和琪樂女,這挨板子時候的叫聲也是尤若身在床底,春意盎然!含嬌帶俏啊!”

“的確猶如銀鈴,勾魂攝魄!”

聽聞下面的這些粗鄙男子居然公然討論自己堂堂宗室皇女,和碩郡主的便器長位形狀,以及挨板子時候的叫聲竟然和叫春相比較,和琪幾乎要羞到死過去!

“啪!”板子還在繼續抽擊,沾著尿液的板子打在傷口上,一陣酥麻。

不過和琪這次硬是咬牙熬住,不肯再叫喊出來了!

“啪!”最一板終於打完,可是下身已然是尿流不止。

須知和琪從下午登臺跳舞便沒有如廁,一直拷打到日落已經是三四個時辰沒有小便,這一尿,尿到了板子打完好一會兒才停止!

不過女子在堂上被抽打到失禁,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幾個衙役打完了板子,一臉嫌棄,拉著和琪小褲的兩邊,給和琪隨手提上褲子,架著和琪和武玲妹,去往了大牢,圍觀的好事者也只好慢慢散開,路上還津津樂道著平安紅袖坊的頭牌樂女和琪被刑求至瀝尿公堂的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