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上官明月篇·上

外傳·上官明月篇·上

作者:香草美人

外傳·上官明月篇·上

前ps:這個外篇是我準備最長的一個番外,大概從玉掌三江發佈的第一天就開始籌備了,或者說因為有這個女子,才有了玉掌鎮三江這個故事,這個女子在現實中名叫夏明月,與她的邂逅只不過是一面之緣,這麼多年都念念難忘,真實的年齡也是三十一歲,真的很有一種清純,知性,成熟,高潔,雅緻的少婦韻味,不過她也是一個性格非常複雜的女子,她劍眉如挑,天生有種女俠的氣質,卻甘心安心持家,她說話的聲音本來很清亮,卻又帶著一點磁性,很富有感染力,她冰清玉潔,跟男子說話做事從來都是點到為止,有禮有度,可是卻明顯是眉梢帶挑,面色微微潮紅的模樣,顧盼之間,不必刻意便已經非常的楚楚誘人,而遊玩之時,十分爽朗,喜歡甩掉涼鞋,穿著水綠長裙,光著腳在噴泉中奔跑,絲毫不介意顯露自己曼妙的腰身,好了,追憶就到這裡,第一章,一萬二大章,看故事。

道光年間,冤獄橫行,太子在驚雪門習武期間,覬覦上古劍仙傳人,江湖帝女,神州第一大派劍閣的少閣主李雪。

然而忌憚於李雪震古爍今的功力,太子選用了迂迴策略,將毒爪先伸向了李雪的孃親,完全不會武藝,當年餘杭第一美人,剛剛留洋回來的豪門望族,上官家長女,上官明月。

剛巧,這個留洋回來的豪門少奶奶急於證明自己的所學,只帶了一個侍女便前往臭名昭著的黑虎幫收取租子,而一個早已佈置好的圈套,一層層將這個不諳世事的望族少奶奶慢慢縛住····

餘杭衙門。

一陣升堂威武之聲,只見兩個黑虎幫的幫眾推搡著一個女子進了森嚴肅穆的公堂之中。

“你們放開,我自己會走!”那女子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縣令眯著眼睛掃視了一眼這個女子,頓時有了驚豔之感。

光看身材便知道,這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高高挺著一雙絕對不同於少女的豐盈和飽滿,但應該瘦的地方也絕不會多一點點多餘,比如那欣長如白天鵝的玉頸,比如隱藏在一套水綠長裙內的棉軟腰段。

這少婦氣質絕倫,成熟中帶著三分純真,知性裡又有幾分典雅,雖被公堂的肅穆所震懾,那略帶羞怯的面龐上又顯得有些倔強。

她皮膚白皙,彷彿浸過鮮奶的玉脂,眉目如晴,睫毛若簾,額頭飽滿圓潤,臉頰豐潤,鼻樑筆挺而纖細,尤若靈狐,鼻翼圓潤,柔唇豐滿紅潤,微微前翹,柔軟的兩頰不必刻意微笑便已經帶著兩個溫婉的酒窩,足可以稱一句國色天香,萬中無一,就是這樣一個美女,卻被兩個粗鄙的黑虎幫幫眾鉗住手臂,反手拿住。

進了公堂,兩個黑虎幫的幫眾這才放開那女子,各自跪下來,而這女子卻不卑不亢,嫻靜的站在公堂正中,雙手輕輕揉了揉被鉗痛的手腕,之後交疊放在身前,一舉一動,都溫和有禮,一看便知是出自真正貴族大家的女子。

這女子面龐紅潤,吐氣如蘭,明明是少婦卻雙腿緊夾,一看便是良久未經過夫妻之事。

“啪!”縣令先是照例一拍驚堂木,震雷般的炸響讓這原本不驚不變的少婦也是一顫,臉色更白了一分。

“堂下何人?”

“小的黑虎幫趙武。”

“趙祁。”

“上官明月。”那女子也淡淡報上姓名,唇紅齒

白,貝齒如銀,咬字清晰,聲音猶如銀鈴般清脆又如黃鸝般明媚繞樑,聲音不緩不急,不驕不躁。

“哼!”縣令先沒有看趙武趙祁兩人,而是對著上官明月冷哼一聲,“大膽刁女,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此乃餘杭公堂,講理的地方。”上官明月針鋒相對,一步不退。

“好!好個講理的地方,本官問你,入了公堂,為何不跪?”

上官明月不卑不亢道,“明月沒錯,是被人誣陷,何故大人不問案子,反而糾結於虛禮?”上官明月自幼便是伶牙俐齒,其實她剛剛留洋三年歸國,從心眼裡反感這種跪拜禮節,另一方面,上官明月出身於上官大家族,需要她行跪禮的人本就不多,因此自然不屑於跪這麼個小小縣令。

“是不是被誣陷了,也要問過案子再說,哪裡是你自己可以定論的。”縣令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明月,這女子一副洋裝打扮,上身是一身七分白衫,下身是水綠長裙,裙襬落在小腿附近,露出一截纖細筆直的小腿,玉足隱在一雙半透明的白紗短襪裡面,透過短襪,雪白的腳背和十根青蔥玉趾清晰可辨,秀雅的露趾高跟涼鞋只有兩條純銀絲編制的銀繩,分別在她的腳面和腳腕處纏了一圈。

“大人,這黑虎幫欠我李家的租子,卻反誣陷於我,還是請大人先問案吧!”上官明月略微拱手道。

“大膽!”縣令重重一拍驚堂木,臉色徹底不好,“大膽刁婦,本官什麼時候問案,哪裡輪得到你來指揮,我看你光天化日,赤足露腿,咆哮公堂,傲然不跪,明顯就是個不敬長官,不知禮儀,不守婦道,不尊教化的刁婦,問案且先延後,本官先教化教化你這刁女!”

“教化,本姑娘有什麼好教化的?”上官明月有些不明就裡,毫不客氣的反駁道,可是看著兩個衙役靠近自己,一種不祥的預感升上心頭,兩個衙役一人一邊,按住了上官明月,另外的兩個衙役則從側堂裡面拖出來一個木架。

這木枷的一頭猶如一個立起來的木框,木框上搭著一條斜長條木板。

幾個衙役固定好木架之後,押著上官明月來到木架前面,抓住她的腳腕一翻,便將她頭下腳上趴好在傾斜木板上,水綠的長裙自然也滑落到腰臀處,上官明月奮力用雙手手肘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勉強讓上半身跟地面平行,衙役突如其來的暴力讓她有些驚恐和迷惑,而緊接著,那些衙役便用皮帶將她的雙手手腕固定在了木板底端,腰部,膝彎也全都用皮帶固定住

“你們要幹什麼!”就算反應再慢,也知道是要綁起來上刑了,“我沒有錯,為何綁我!”

上官明月還在抗議,就聽見餘杭縣令審判一般的冷酷話語,“將刁婦上官明月剝去涼鞋,打腳心五十戒尺!”

“什麼!”上官明月奮力用手肘撐住上半身,“這是什麼莫須有的理由,便對我用此刑罰!”

“哼!”那衙役卻根本不管上官明月的大呼小叫,直接將上官明月的腳腕按住,抓住上官明月腳上的精緻露趾涼高,順著勁兒往上一扯,便將那銀絲做的鞋帶扯斷,將那涼高從上官明月那雙秀稚的玉足上剝了下去。

最後還將一個頭枷扣在上官明月的後脖頸上,使得她無法撐起頭頸。

雖然上官明月在洋人的學堂學習三年,可畢竟還是一個非常純粹的漢族女子,從小接受的

也是女子要溫婉矜持的教育,光著大腿穿洋人的露趾涼高和長裙是展現美的表現,可是剝去了涼鞋,頭下腳上斜著綁在刑架上,單薄的白紗絲襪根本不能起到遮羞的作用,女子柔軟雪膩幾近全赤的一雙腳底完全暴露在數個男子的眼皮底下,甚至長裙也因為這個姿勢滑落到腰部,即使裡面穿著及膝的打底褲,可是夏日微涼的小風順著少婦略微打開的雙腿之間吹過,那種生澀,嬌羞,微涼,暴露感,想要尿尿的羞辱感,無數種難以名狀的羞恥,都一齊從上官明月的心底湧現出來,最為羞恥的還是她的雙腳,腳背直接搭在木框上,一雙白白的腳底直接並列攤開,滑軟嬌嫩的腳底曲線猶如陳列的物品般展現在衙役的跟前,簡直就是任人拿捏!

這時候,一個衙役已經抓著一條戒尺走到了上官明月的面前,那是一柄足有一尺多長的竹木製戒尺,大概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厚,表面十分光滑,隱現著暗暗的烏光。

那衙役用戒尺頂住了上官明月清秀的下巴,獰聲道,“刁婦,還不快向縣令老爺認錯求饒!”

“我···我···”上官明月出身再高貴,再倔強,再是個留洋海歸,可終究也只是個女子,這厚重的刑具戒尺頂住下巴,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牙關都有些打架,畢竟是上過學堂的,上官明月小時候自然也是捱過先生的竹板子,不過那只是薄薄的半尺長的一條老竹片,打在薄薄的手心已經是疼到少年明月淚花崩流,今日雖然她已經是長大了,嫁為人婦,可是當年的疼痛依然記憶猶新,況且,眼前的也不是那種薄薄的老竹片,而是厚重的刑具戒尺,這可怕的玩意抽在腳底會是怎樣一種感覺,上官明月真是光想想都覺得兩腿之間一陣發緊。

她柔唇一抖,就要忍不住求饒,可是忽然對上了那衙役輕蔑,鄙視的眼神,打骨子裡的倔強,高傲忽然佔據了上官明月的意識: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宮中的當紅太監都得對我畢恭畢敬,多少威震天下的一方大梟豪傑都得恭恭敬敬道一聲“李夫人”,一個小小衙役,竟跟如此輕蔑於我!

頓時上官明月奮力用下巴抵開戒尺,頂嘴道,“我沒錯,憑什麼求饒,認錯?”

“好好好!”縣令怒極反笑,尋常人家的女子一見這陣勢,早就嚇得尿了褲子,哭爹喊娘,恨不得連底褲的顏色,幾歲尿床,兩腿之間有幾根毛毛都數一數招供出來,這女子不愧是當年餘杭方圓第一美女,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餘杭首富李家的年輕夫人,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頂嘴!當下一拍驚堂木,“果然是個缺少教化的刁女,來呀,給我重重打,代她的父母,婆家,好好教訓教訓她!”

“嗖————啪!”另一個衙役早就拎著戒尺在上官明月的身後準備好了,只聽縣令令下,便是一記戒尺抽在上官明月的一直腳窩裡面!

“哇——啊啊!”劇痛瞬間從她的腳心裡面爆炸開來,幾乎一下子將她的足底皮都打碎了,幾乎一下子將她的腳骨,筋膜都敲得裂開了!

上官明月慘叫著,疼的眼前一黑,幾乎暈死了過去,可是緊接著,一股溫涼的氣息便在腳底湧現,舒適的感覺慢慢瀰漫開來,彷彿是治療著她足底的創傷。

“啪!”另一邊的戒尺也是接連抽打下來,因為是雙腳並排攤開,而戒尺也足夠

長度,所有每一記都是同時打到雙腳的腳底,因為是從右邊下戒尺,因此右腳疼的更加嚴重一些,上官明月不由得將腳心向側面翻動。

“誰準你躲閃!”行刑的衙役見上官明月不斷搖晃雙腳,躲避抽落的戒尺,立即大聲呵斥道。

“我沒有!”上官明月是想說她並不是有意躲閃的,畢竟那麼厚重的戒尺刑具,一記記抽打在一個妙齡少婦單薄細嫩的腳底上,那裡是能受得了的。

“還敢狡辯!”衙役並未領會上官明月的意思,只道是這刁蠻少婦不服拷打,頂嘴頑劣,一擺手,“把她的腳趾頭綁上,給我壓住了打!”

“你們不能打我,我乃是李大富髮妻,上官家族嫡女,你們誰敢動我!”上官明月見要將自己的腳趾頭綁住了打整個人已經徹底驚慌。

她本來自詡堅強剛烈,可幾下公堂戒尺抽在腳心上,竟是疼的如此難熬,可剛烈傲嬌的上官明月哪裡肯口吐求饒之辭,當下放聲恐嚇!

畢竟在這三江地界,上官家族乃是一個足夠的龐然大物,根本不是區區縣令可以抗衡的,就算是巡撫級別也要以禮相待!

“哼!”不料縣令卻正色拍案而起,義正言辭道。“好,我便問你!上官明月,你可有功名在身。”

“我···我畢業於英國聖安德魯斯大學。”上官明月硬著頭皮道。

“也就是沒有天朝功名在身!那你可有爵位?”

“我···我!我娘乃是誥命夫人,我上官家歷代在朝為官,你還不趕快放了我!”上官明月還在嘴硬。

“也就是你一無功名,二無爵位,那本官如何打你不得,來呀!給我重責!”縣令瞥了上官明月一眼。

兩個年輕一點的衙役得令,立即拿出三個繩套,細如髮絲的麻線搓成了筆頭細的堅固麻繩,每個繩套的尖頭都做了一個可以收縮的套子,上官明月的雙腳腳背本來就是搭在刑架最高處的橫樑上,那兩個衙役粗糙的大手一把按在上官明月的蓮足上,用手指在上官明月的腳趾丫處插了兩下,將她的絲襪弄成了分趾襪的模樣,之後把一個套子套在上官明月的兩條大腳指上,將她雙腳並著栓了起來,另外兩根繩套則是分別套住了她的兩邊小腳趾頭,用力拉緊了之後,轉圈纏在橫樑上,使得她的雙腳腳趾向下拉抻,雙腳腳底完全攤開,幾乎是完全沒辦法躲閃移動了。

“啪!”或許是為了懲戒她的亂動躲閃,這兩記戒尺足足重響!

兩記下去,便將上官雪膩的足底抽的皮肉裂開,血絲順著絲襪慢慢蔓延開來。

可是兩個衙役立即發現,這上官明月那白沙絲襪下面足底的綻裂處,竟然依著肉眼可辨的速度慢慢癒合了!

“啪!”

“啪!”一記記戒尺連番抽下,每一記都足夠沉重狠辣,每一記都能將上官明月的腳底抽至皮開肉綻甚至連癒合的時間都沒有!

五十下腳心抽過,可憐上官明月一雙粉雕玉琢的白玉蓮足,抽得腫如豬蹄,皮破血流,也不知道那白紗絲襪是多少層蠶絲細細編制,這樣的重刑,隔著絲襪都將那蓮足抽的皮破血流絲襪居然還沒有破損。

這時候,那衙役指著上官明月的雙腳道,“老爺這上官明月並非人類,估計是什麼妖邪!”

“何出此言!”縣令一臉驚奇。

“這上官明月的足底捱了足足五十戒尺,若是尋常女子,定是皮破血流,皮開肉綻。

”

“怎麼,她不是也被打的皮破血流嗎!”

“並未,大人請看。”衙役指著上官明月的雙腳,拿著一條粗布隨意在她的腳底擦拭了幾下,痛的上官秀眉緊蹙直接慘叫了出來,這兩下大抵擦乾淨了她腳底血漬,縣令這才發現,雖然抽出了血來,可是現在隔著白紗絲襪看過去,她的腳底光潔白淨,除了幾條淡淡的紅痕,並沒有皮開肉綻的痕跡!

那衙役又用手指在上官的腳底輕輕捻了一下,將一絲香汗和血漬捻起來,在鼻下一嗅,道,“大人,況且尋常人受刑出汗,足底就算沒有異味,也斷不會很好聞,這女子的汗漬和血漬,卻有種奇異的香味,定是妖邪所變幻。”

“果然是妖邪!快來人,給我褫去她的下衣,上大刑!”縣令頓時拍案叫到。

少婦的玉足被如此把玩,當眾評論,還捻起血絲汗漬來鑑定,已然使得上官羞憤欲死,忽然又聽到縣令的聲音更有如晴天霹靂!

“不!我不是妖邪!”上官明月哭著叫到,她自然知道女兒傳功護佑自己百病不生,縱使有很重的皮外傷也很容易就自愈,可是這些話當堂說出來也沒人人相信。

聽說要褫下衣,上官明月終於嬌顏失色,對於上官明月這樣一個出身高貴的女子來說,當眾受刑本來就已經是莫大羞辱,如今竟然要去衣受刑,還不是僅僅翻起衣服,而是要徹底的剝去中衣,去掉下衣,將臀腿完全暴露出來,光這恥辱便足以讓上官明月羞臊欲死,就算是真正未收到教化的蠻野女子,也知道最基本的羞恥,就算是青樓窯女若是未犯大錯,也未必如此羞辱,可是上官明月這樣一個大家閨秀,溫文爾雅的貴胄千金卻要當眾受此刑罰。

不管上官的反應,早有衙役上前,撩起她的裙襬,將她的水綠長裙翻到腰間,直接將她的打底褲,內褲全都往下剝到小腿彎處,露出了一對豐滿,圓潤,翹挺的玉臀出來。

“不!”

“不!不要啊!”

上官明月何曾再此大庭廣眾之下露出如此羞態!頓時大叫掙扎起來!

“還說不是妖邪,定是妖邪才如此不尊禮教,不顧廉恥,咆哮公堂!來人,與我重責責打五十殺妖板!”縣令一聲令下,上官明月的心徹底冰涼,只見兩個衙役上前,緊接著在她的肚皮大腿底下墊了一塊木枕頭,使得上官明月的玉臀高高翹起,兩瓣緊俏的臀瓣被木枕頂住,不由自主的翻開兩瓣,裡面的山川溪流,丘陵溝壑,萬點春色,田園風光卻是完全暴露在大堂之上,玉尖般的尾骨底下,甚至那朵雛菊的綻放,每一條細細花瓣蕾絲也清晰可辨!

“我有過教化,我不是妖邪!”上官奮力分辨著。

這時候,一個衙役已經將一條三尺長,紅黑相間的板子拿了出來,用黑色的板子再次頂住上官明月的下巴,一股怪異的刺鼻辛,香,腥臊的氣息一起撲鼻而來。上官明月險些沒有吐出來。

所謂的教化,不管是尋常人家,還是高官貴胄都會進行,若是閥門大戶,則是鞭笞板責奴僕,女婢給貴族小姐,少爺們看,教他們知道,若是違反國法家規將會受到何等的責罰,若是貧苦人家的女孩子自然沒有的看,只能是父母婆家自己打,讓她們知道疼了,才不敢再犯更重的罪責。

而上官明月自小自然也受過了足夠的教化,看了不知道多少婢女,女奴被打

的皮開肉綻,屁股尿流,今天輪到自己,心中的驚懼難以名狀,幾乎要嚇得尿出來了。

“妖孽!還不顯出原形來!”

“我不是妖孽!”上官分辨道,她奮力想要偏著頭,不正對著殺妖板子,其實縣令自然也知道世上並未妖怪,可這殺妖板子在很多地方公堂都十分流行,其實就是為了給女犯加刑用的,一些天生比較皮實,筋骨結實的女犯,尋常刑罰根本打不動,又沒有功夫在身,不能隨便用拷打俠女用的重刑具以免打死打殘,便要稱之為妖邪,專門打妖的板子是用非常結實的多年生毛竹切成薄片在一點點拼黏而成,用童子尿浸泡再曬乾,經過一系列的硝制,做成又結實,又堅硬,又極具韌性的刑具,行刑的強度恰好在尋常刑具和俠女專用的酷刑具的疼痛程度之間。

“狠狠打!”見上官如此頑冥不靈,縣令直接揮手。

而衙役們也不再審問她,掄起了殺妖板子,狠狠抽在了上官明月豐潤的臀尖上!

“啪!”重重的一聲巨響!結實的殺妖板狠狠抽落!

“哇哦!”上官飽滿的臀翹,大腿,整片都是往上一彈,緊接著,漂亮的雙手攥緊拳頭,一對圓潤的玉臂不斷的在木架上掙扎起來,上身也是左右搖晃擺動。

上官明月冷氣倒吸,眼淚已經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說罷!招不招!”

“你們要我招什麼。”上官明月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哼,我們早就得到密報,你犯了什麼罪責,自己還不知道嗎!”

“什麼罪責,我剛剛留洋歸來,什麼都沒有做過,我有什麼罪,我有什麼可招的!”上官明月奮力爭辯著!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繼續打!”

“啪!”話音還未落,板子就狠狠抽擊下去,厚重的毛竹板子砸在了上官明月圓滾翹臀和大腿的交接之處!

“啊!”上官明月頓時痛的大聲慘叫起來!

“啪!”這邊的板子剛剛抬起!那邊就又抽落一記!兩邊的板子猶如海潮拍岸,一波接著一波,一刻也不停歇的拍打這上官嬌俏如玉的臀瓣兒。

肚兒下墊著的木枕使得這個千金少婦的腚尖高聳,兩邊蜜桃般的臀瓣被迫分開兩邊,每一記板子抽下,帶起的冷厲腥風都先一步凜冽著吹刺在上官綻放的菊門上,正是還未及顧得上那三分嬌羞,便已經是捱了七分的疼痛。

可憐一對滑嫩綿彈的嬌臀在板子的抽擊下不斷起伏變形,從一對剛剛開鍋的白麵饅頭,漸漸的就變成了紅棗饅頭。

“我能忍住的!”上官明月暗暗對自己說!她一向是以剛烈堅貞自詡,區區板責,又怎能使她輕易屈服!

“啪!”

“啪!”

“啪!”

“啊!混蛋啊!你這昏官!”不斷的重責終於將冷冽高壓的上官明月激怒了,猶如雌豹,潑婦一般大罵起來!

“啪!”

“啪啪啪!!”聽到縣令被罵,兩邊的衙役也是大驚失色,手上更加了三分力,生怕牽連自己!

“砰!”果然,驚堂木震響!

“你們是沒有吃飯嗎!犯婦還有力氣罵人呢!”縣令果然將脾氣發到了衙役身上!

“啪!”

“啪!”板子過三十!上官明月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身體,心裡,都快要到了承受的極限了!

“啪!”板責的聲響一記大過一記!

“啪!”

“啊!!啊啊啊!”上官明月的慘嚎也越來越肆無忌憚,的確

,當責打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犯婦自然是抽不出嘴巴來罵人的!

每一記板子的抽落,都痛的上官發出七八聲慘叫,口水,鼻涕,眼淚,無數清冽的液體都肆無忌憚的在上官精緻美妙的面孔上肆意橫流,她光潔飽滿的臉蛋上佈滿了香汗,修長的睫毛也掛滿淚珠,猶如兩片水晶珠簾。

“哇啊!”冷不丁,一個衙役揪住了上官明月的頭髮,將她的臉揚起來。

“說罷,知不知道自己的罪責!”

“不知!我不知道啊!”上官明月徒勞的叫著。

另一個衙役接過手,同樣揪住上官的頭髮,道,“大人,你看這女子,媚眼如絲,雙頰緋紅,一看便是狐狸精!”

“我不是!我不是妖邪!————啊——”話語還未說完,便是一記重責將她的說話變成了一聲長長的慘叫!

“啪!”

“啪啪!”一記記的板責,上官明月被打的神志迷糊,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犯了什麼罪責,還是隻是因為他們懷疑自己是妖邪,又或者是有人陷害自己。

沉重可怕的板子一記記的抽打著,明月的雙腿繃緊筆直,兩腿擰成一股,隨著每一記板子的抽打而不斷地擰動,翻滾著下半身,兩隻玉腳也上下抖動不停,一對玉尖般的大腳趾拼命繃直,其餘的腳趾則是奮力彎曲呈蝦米狀,每一個腳趾頭都白白嫩嫩細細,加上腳趾尖的一抹玫瑰紅,卻真如去了殼的蝦籽一般。

五十殺妖板子終於打完了,上官明月從頭到腳幾乎佈滿了淋漓香汗,整個人猶如虛脫了一般癱軟在刑架上。

“大人,還沒有現出原形,看來並非妖邪!”一個衙役毫不顧忌的上前拍了拍上官明月的屁股,奼紫嫣紅的玉臀有種別樣的悽美敢,上官又痛又累,平日裡,哪裡有人敢這麼肆無忌憚的侮辱性的拍擊她的翹臀,不過此時,她卻無暇顧及。

不過尾骨處的確沒有長出狐狸尾巴來,看來真的不是妖邪變換了。

“那有可能是修煉了高等功法的江湖女俠!”另一個衙役道。

“言之有理!”縣令點頭,“說!你是不是修煉了內功心法的江湖俠女!”

“不是!”上官明月矢口否認!若是承認了自己是俠女,自然有專門對付俠女的刑具,雖然留洋三年,可是餘杭縣衙惡名昭著的俠女刑具,她可是三年前就見識過,那絕對是更加狠辣兇殘的可怕刑罰,上官明月知道自己是絕對抗不過去的!

“哼!恢復能力如此驚人,若說是沒有修煉過高深武功,又怎能做得到!”縣令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呀,給我壓槓子,看她還敢嘴硬!”

立即又衙役上前,將上官明月從刑架上面解下來。

強令她直直跪著,臀瓣剛被打了這些板子,又是半倒著綁住,上官明月全身都是酥軟的,哪裡能跪的住啊!只得幾個衙役架著她粉藕似的雪臂。

頃刻,一條半個拳頭粗的木槓就拿了上來。

幾個衙役直接將上官明月腰一下的一切細軟全部剝了去,堅硬的木槓,一下子就壓在了她飽滿豐盈的小腿肚子上。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自己是不是修煉果武藝的俠女!”

“我···”上官明月心裡驚懼,壓槓子,夾棍,這幾乎是對尋常百姓最重的刑罰了,而且也基本都是在拷問命案,或者逼供一些罪大惡極的江洋大盜時候才會施加的酷刑,平日,幾乎不會用在婦人身上,就

更何況是上官明月這樣一個出身良好,富有教養的年輕少婦了!

可是如今,這男人才上的大刑槓子,正壓在上官明月那一對白玉似的小腿肚上面,上官明月上下唇上下哆嗦,著槓子有多疼,她沒嘗過,但是也知道厲害,然而,她也知道,若是招供是俠女,接下來的酷刑將比壓槓子,夾夾棍疼痛,恥辱百倍!因此,不論多難扛,她都得咬牙挺住!當下堅定道,“我只是尋常婦人,並非什麼江湖俠女!”

縣令手心一落!,兩個衙役立即下腳,踩住了槓子兩頭。

“啊!”上官明月頓時慘叫起來,眼淚幾乎是從眼眶裡面彈射出來一樣,雙手瘋狂的揮動顫抖起來!

疼!

太疼了!

簡直受不了!

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酷刑!

“哇啊!”

“饒命!饒命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上官不斷的慘叫,求饒,後來痛的連求饒都喊不出,只能徒勞的尖叫著!眼淚鼻涕,全都甩了出來,叫的肆無忌憚,傷心無比!

而那幾乎跟她的小腿同樣粗細的木槓,依然在她的小腿肚子上面不斷翻滾,從她的膝彎往下滾道腳踝處,之後再慢慢滾回去,細軟的小腿肌肉被肆意的擀麵成各種丘陵,凹陷!直到被碾壓得奼紫嫣紅。

下了槓子,上官明月直接就癱倒在地!

嘴裡還喃喃著,“不是我,不是,饒了我吧!救命!”

“真是刁婦!還在嘴硬!拶!給我拶起來!”

拶子,公堂之上最為常用,也是聽上去最可怕的刑具,沒有女子聽到拶子這個詞不心驚膽寒,全身發軟的。

上官明月夜不例外,小腿還像是要碾碎了一般,雙手靜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兩邊的衙役立即將上官明月再次架起來,按住她的雙手,上官明月細膩驚懼如焚,她萬般想要掙脫,想要求饒,甚至想要招供。

她之前百思不得其解——從前觀看一些女子在受拶刑的時候,怎麼會那麼順從的任憑衙役將一根根少女的青蔥指頭塞進那可怕刑具中,而不加一絲的反抗,現在輪到她自己的時候,上官明月終於明白了,且不說之前還受了重刑,受刑的時候可不是就在那捱打即可,每一記板子的落下,每一下槓子的碾壓,都在消磨這烈女的精氣神,甚至每一絲肌肉都下意識,不自主的顫抖,繃緊,再鬆下來,再次繃緊,如此往復,再剛強堅貞的女烈,再武藝卓絕的女俠都幾乎喪失了一切力氣,而那拶子嘩啦啦往面前一摔,一根根黑紅的竹棍互相擊打發出的清脆鳴響,卻猶如滾木撞在洪鐘上,震懾的女子根本不敢掙扎,無力掙扎,整個身體,雙手,雙臂,全都是顫抖的,癱軟的,任人拿捏。

上官明月十分想要掙扎,可是雙手怕的不斷顫抖,根本就不聽使喚,只能任憑這幾個粗鄙的衙役,粗糙的大手捏著自己肥軟修長的白玉手指,一個個的塞進了拶棍的夾縫裡面。

“不!不要!”

“不要啊!”

上官明月的淚珠像是珍珠一般一顆顆晶瑩剔透,從她豐潤的臉頰上滾落下來。

“說罷,你是何門何派的俠女,修煉何等武功!”

“我沒有!我沒有啊!”上官明月啼哭著搖晃腦袋。

“收緊!”

一聲令下,兩邊的衙役便往兩邊拉緊了拶繩!

細細的,堅韌的拶棍則一個個的夾緊!

“啊!”上官頓時大聲慘叫起來,雙手形如

狗蹄,手指彎鉤向前,雪白的指頭慢慢在拶子的禁錮,碾壓下變成了粉紅之色,而被拶棍夾緊的地方已經是變成了青白。

“說不說!”

“沒有!我沒有!”上官明月咬牙切齒的叫著。

“再緊!”

“啊——”那拶繩幾乎是可以無限收緊的,上官明月只覺得劇痛直接升了十倍!十根纖纖玉指猛然向上翹起繃緊!

“不啊!”淚花噼裡啪啦的從她的臉頰滾落,沿著清秀的下巴不斷低落在那拶棍上,被拶的有些皮皺的指節被鹹的淚水滴到,更如針刺一般疼痛!

“有招無招!”耳邊像是炸雷般響起逼問。

“無招!!無招!冤枉!難招!”上官明月雖然痛不欲生,卻還留存著最後一絲理智,她知道,這也就是公堂上最狠辣沉重的刑罰了,只要熬過去,縣令便拿自己沒有辦法!

按照大清律例,小刑不過二五,大刑不過三,什麼意思呢——也就是說,刑訊逼供小刑罰最多用兩種,每種最多打五十,也就是小刑不過二五——之前捱了打腳板,打屁股,這兩樣便是小刑,而大刑不過三也就是大刑最多上三種,之前已經壓了槓子,現在又捱了拶指,可以說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想到這!上官明月再次咬緊了牙關,她知道自己熬刑不招,縣令和行刑的衙役必定是惱火,接下來的拶刑和最後一樣大刑必定辣手摧花,毫不留情!

果然,縣令見上官明月的臉色變得堅毅,頓時大怒,站起身,雙手對著她一抓緊,兩邊的衙役立即心領神會,雙手奮力向兩邊拉抻!

咯吱!連拶繩都發出絞緊了的呻吟!

“啊!——啊啊!——啊!我————啊啊啊——————”上官明月奮力的慘叫了起來,良久,終於歪著頭昏死了過去!

“潑醒!”

“嘩啦!”冷水潑在上官的臉上,沿著上官明月的髮絲一點點低落,和這美豔少婦的汗珠,淚花,清涕,口水,都一齊滾落下去!

“說不說,還不肯招嗎!”一個衙役揪住了上官明月的頭髮,將她的臉揚起來!

“還有什麼刑罰,按照大清律例,最多隻能再上一道大刑,儘管來吧!你們這些惡人!昏官,惡役,定是收了黑虎幫的好處,竟敢如此對我!你可知道,我乃是上官家嫡女!你們竟敢如此對我!”

“哼!”縣令冷哼一聲,道,“真是大膽刁婦,竟敢還拿家族壓我,我乃朝廷任命的縣令,秉公辦案,大公無私,問心無愧!”

說著,縣令的眼珠一轉,道,“來呀,給我把她的襪子剝了去,將她的腳趾頭也拶了起來!”

“什麼!”上官明月大驚失色,卻見兩個衙役獰笑著走了過來,毫不客氣的捻住了上官明月的小腿,粗糲的大手將那細軟小巧的,包裹在精緻絲襪中的玉足拿捏了起來,上官明月不禁全身癱軟,她的腳是絕對不能露出來的,一來是她足心極為敏感,一旦被人拿捏,便會有奇異的快感,二來她的腳上還有重大秘密,絕不可在大庭廣眾之下赤露出來!

“慢著!”上官明月終於叫了一聲。

“不要!不要脫掉我的襪子,我···”上官明月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道,“我招了!我招便是!”

“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好,那你且好好說說,你是否是江湖上的俠女。”

“是!”上官明月垂頭,先是提上了自己的中衣長裙,又瞄了一眼

自己被扔在旁邊的涼鞋,本來有心撿回來,可是在大堂之上,剛捱了這等好打,哪裡還敢太過於放肆,加上足底打了板子,縱使有女兒留在體內的真氣療傷,皮破肉裂好得快,可畢竟還是腫痛難當,索性跪好不去穿鞋。

縣令雖然想要繼續剝了她的鞋襪拶她的腳趾,可是女犯既然已經招供,卻也沒有道理繼續上刑,只聽上官明月道,“我是江湖上的俠女,可是我遵紀守法,並未作出任何危害百姓,朝廷的事情。”

“哼!那這黑虎幫之事,你作何解釋。”縣令問道。

“大人,黑虎幫租用了我家的地產,今年年滿三年,我是特來收租的。”

“那憑據呢?”

“這···”上官明月一臉為難之色,但片刻之後還是道,“我路上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將包裹掉進了水塘裡面,著人撈上來時候,已然溼透了。”

“證物何在?”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的黑虎幫趙武將一個還有水漬的包裹遞了上來。縣令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個木箱。

“這木箱可是你的。”

上官明月不疑有他,隨意看了一眼,道,“正是。”

縣令看了看,這個木箱做工精緻,不過畢竟不防水,打開一看,果然裡面的票據都溼透了,字跡模糊,根本看不清楚。

“那可有副本。”

“有的,在黑虎幫有一件副本,我家中也有一件副本。”

“嗯,黑虎幫趙武,你有什麼話說。”

“大人,這刁婦一派胡言,大人千萬不要被這刁婦騙了,這刁婦三日前就來過黑虎幫,我們已經將三年的租子全交給了她!可是她今日又來,聲稱單據溼了,要再收一遍,如若不給就收回土地,我們不從,她便拿出劍閣和上官家族壓我們,若是百十兩銀子也就罷了,我們忍吃這個虧,可是三年的租子,三千兩銀子,我們到哪去湊啊!黑虎幫的證物在此嗎,求縣令大老爺做主啊!!”

說著,趙武從懷中拿了一份單據。

縣令接過單據看了看,道,“上官明月,這黑虎幫的副本上已經簽了你的名字,你分明是已經收了租子,何故又收!”

“他們這份單據是作假的!”上官明月爭辯道。

“上官明月!”縣令臉色一黑道,“你自己不小心將單據丟在了水裡,現在證據確鑿,我怎能信你空口白牙?”

“我真的沒有收租,求大人明鑑!”

“好了,這事情就到此為止,老爺我也累了!都轟出去!退堂!”說著,縣令一甩手,將桌面上的盒子甩到地上,盒子落在地面,卻一下子碎裂開來。縣令掃了一眼,卻見盒子裡面摔出來一個小小的夾層盒子。

“那是什麼!”縣令忽然來了興致!

早有衙役將夾層裡面的盒子撿起來遞給了縣令。

縣令打開夾層盒子,往地上一倒,怒氣衝衝道,“上官明月,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上官明月定睛一看,那夾層盒子裡面竟然裝著整整三千兩的銀票!

“哼!莫非江南李家的財富,都是這麼積攢起來的嗎!坑蒙拐騙,重複收租!仗著上官家的朝廷力量和劍閣的江湖地位強收錢財,強買強賣!”

“沒有,這是栽贓!”上官明月憤怒到,“這個盒子不是我的!這是仿造的!”

“本官剛才還讓你確認是不是,你自己確認過的,現在卻反悔!真是屢教不改!”

“剛才我沒有細看!”

“還敢狡辯!”縣令憤而起

身,就要下令責打,忽然發現一地銀票旁邊還有一張紙片!親自撿起來看,一目十行,之後忽然冷冷坐回到縣令的大椅子上,老神在在道,“本來只以為是一件普通的奸商欺詐案子,沒想到居然有如此內情!上官明月,這紙片上記載著大量的兵器交易記錄!說!你是不是私通敵國,出售兵器!”

“什麼!”上官明月整個人猶如受到重擊!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通敵賣國!”

“哼!如此說來,就說得通了,你留洋在外三年,也就是做間諜去了,而通敵賣國,大量鑄造出售兵器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你小小一個婦道人家能夠操縱的,說罷,是你夫家還是上官家要密謀造反!”

“···好哇!”上官明月短暫失神之後,忽然明白了,整個都想通了,整個人也忽然氣質轉變道,“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個昏官,現在看來,你不過是個小棋子罷了!先是找人撞我,致使包裹落水,接著和黑虎幫裡通外合,設了全套,再接著大刑逼供,屈打成招,讓我承認自己是江湖女俠,最後將這通敵賣國的大帽子扣給我!雖然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可惜,你們有兩點搞錯了。第一,就是無論你背後是誰,也扛不住我上官家的怒火,扛不住劍閣的衝擊,我告訴你,任何人敢動我,劍閣馬上教他身首異處;第二,你們小看了我上官明月,雖然我承認了自己是女俠,你們儘可以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法子折騰我,可是要是能讓我招了一個字,就不是上官家的女兒,不是這劍閣少主的親孃!”

“好!這樣才有點意思,來呀,先把這刁婦的下衣再給我剝了去,再掛在架子上,墊上十字枕木!狠揍四十個毛竹大板,本官倒要看看,這上官家的嫡女,這江南第一女俠的娘,到底是屁股更硬一點,還是嘴巴更硬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