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上官明月·中
作者:香草美人
外傳·上官明月·中
“你們敢!”上官明月忽然厲喝一聲!將旁邊的衙役都嚇了好大一跳!
這毛竹大板可絕不同於一般的板責!那可是五尺足長,半尺足寬的毛竹,至少要長的二十年以上才能長成這樣的寬度,厚度,刨開兩瓣,火烤成長條板型,再壓制,硝制,鐵絲固定,經過多番製作以後才能成型!
這種刑具已經不算是尋常拷打用的刑具了,是專門對付那些武藝高強,有真氣護體的俠女用的重刑罰,若是尋常女子,不消三十下就能直接杖斃!
上官明月出身豪門,哪裡不知道這毛竹大板的秘密,就算有女兒留下的真氣,保證自己不被亂杖打死,可是也會被活活痛死!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然掙開了兩個衙役,奮力向著門口跑去!
可是兩邊衙役只是一時疏忽才被她掙脫,其中一個身形健碩修長的衙役一個健步,就抓住了上官明月,之後像是拎小雞崽子一般將上官明月捉了回來,再像綁豬一般,一下子將上官明月丟在木架子上,之前是倒著綁,這一次,卻是讓她趴在了木架上,頭上腳下!!
“放開,放開!”上官明月奮力的掙扎,亂叫!
“啪!”一個衙役終於忍不住,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
“啪!”反手又是一記!
這兩記耳光打下去,上官明月終於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了,而同時,兩個衙役已經熟練的將上官明月的雙臂死死綁住在了木架上沿,在往下一剝,便將上官明月連著中衣帶著裙子全都剝落了下去!這樣一來,上官明月的下身盡數都露了出來,圓翹的兩瓣蜜桃臀,矯健鼓脹的大腿,修長筆直的小腿,完全一覽無餘,只餘一對半透明的白紗絲襪包裹著她纖秀但是豐盈的玉足,更顯嬌羞誘人。
接著,一個衙役又拿出一條繩索,將上官明月纖細的腰肢,加緊的腿彎,白玉般的腳腕全都緊緊固定在了木架上!
另一個衙役最後取出一條十字形的枕木!
他拎起上官明月的腰肢,將十字形的枕木一下子便塞進了上官明月的小肚子下面,枕木的橫木架住了上官明月的盆骨下沿,枕木的縱向木頭,上抵住她的肚臍,下面則從上官明月的兩腿之間伸出來,將上官明月的翹臀完美頂起來,本來就飽滿高翹,略微外八的蜜桃形臀在枕木的支撐下更顯得高翹誘人,而縱向的枕木足有成人大臂粗細,在她兩腿之間伸出,使得上官明月完全沒辦法夾緊雙腿,只能任由臀瓣之間的春光任人瀏覽,而光是供人欣賞還不是最羞人的。
十字枕木這臭名昭著的輔助刑具的最可怕之處,最讓女犯內心崩潰的是枕木的縱木上用銼刀磨製成凹凸不平的表面,一旦騎在上面,即使一動不動,那凹凸不平的堅硬木質也緊緊擠壓著女犯最最嬌弱,最最害羞,最最細嫩,最最敏感的細肉上,凸起的香蒂,凹陷的恥骨尖端,便器口,全都被這枕木的縱木擠壓住!
是的,即使一動不動都有種猶如癢進靈魂,羞進內心深處的悸動感,讓女犯情不自禁,一會兒若是板子打下來,再堅強的女俠女烈也會忍不住顫抖,掙扎,扭動,到時候痛感,快感將會瘋狂的疊加在一起,讓受刑的女犯進入狂亂的境界,到了那個時候,自然是讓說什麼說什麼,叫幹什麼就幹什麼,只求將自己從這可怕
的木架子上摘下去了。
而上官明月此時還未注意到這一點,雖然下體被緊緊擠壓住,上官明月只覺得臀瓣被強行分成兩片,菊門因此而被迫撐開,涼嗖嗖的,甚至是菊門處的細密絨毛都被冷風吹的顫抖起來,撩撥著菊門外圍的褶皺,又癢又羞。
這個大家閨秀一日之內兩次被迫將兩腿之間那神秘之地,毫無保留,毫無隱私的敞開給那粗鄙的衙役任憑觀看責打,她已經是羞臊欲死了!
可是上官明月卻不敢說話,被當堂打了屁股已經是極致的羞恥,若是再被扇耳光,那她豈不是更加無地自容!
捆好之後,兩個衙役便將毛竹大板拎了出來,在上官明月的眼前晃了一下,看著那油亮的,又寬又長的刑具,上官明月再堅強,再剛烈,也忍不住啜泣了起來,忍不住求饒道,“不要!不要用這個打啊!”
腦袋裡面紛亂的想著這些,身後已經是傳來了破風聲!
那毛竹大板已經毫不留情的破空而來,重重抽擊在了上官明月的臀尖上!
“啊!”頓時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這個明媚少婦的口中嘶嚎出來!連行刑的衙役都嚇了一跳,真的沒想到這樣曼妙爾雅的少婦,居然能叫的如此悽慘!
上官明月慘叫了一聲,自己也羞紅了臉頰,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疼痛,畢竟是第一板子,通常衙役們也只是試水,上官明月叫這麼大聲音,多半也是自己嚇的!
“啪!”緊接著又是一板,上官明月的身體從頭到腳都猛顫了一下。
“啊!不啊!”上官明月拼命扭過頭去看著那衙役,那三分青春,七分成熟知性的嬌俏面龐本來便是我見猶憐,再加上那悽楚的神態,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楚楚的眼神似乎連鋼鐵都可以融化掉,兩行清淚也是順著眼角肆意流淌。
“啪!”那衙役卻根本不在意上官明月楚楚動人的神態和帶著乞求的眼神,直接便是又一記板子抽下去!
“啊!”上官明月的肩膀猛然一縮,從肩膀到臀翹整個波浪般滾動了一下,口中猶如黃鶯出谷般清冽的鳴叫著。
“啪!”
“啪!”兩邊的板子繼續的一下下抽擊在上官的臀尖上。
“啊!”
“啊!”上官明月潔白貝齊的上牙緊緊咬住自己軟孺豐富的下唇,努力讓自己不要慘叫出來,畢竟一個大家閨秀在刑堂上亂叫亂吼,成何體統!
可是實在是太痛了!不論她怎樣撕咬自己的下唇,怎樣牙關緊咬,怎樣握緊雙拳,怎樣繃緊腳趾,都無法抵禦那一下下抽擊的臀尖上的板子!劇痛繼續猶如潮水一般滾滾襲來!
上官明月不由得將臉頰深深埋進自己的臂彎之中,不想讓人見著自己悽楚的表情,醜陋的樣子,當然,這只是上官明月自己內心的活動,事實上,像是上官這樣美豔冠絕的少婦,即使是眉頭緊鎖,張口哀叫也是悽楚美麗,是另一種美感,而絕不醜陋。
“啪!”
“啪!”
“啪啪!”
一記板子一聲響,一下重責一聲泣。上官哀叫著,最初只是覺得挨板子難熬,疼痛,羞恥,可是隨著板子一記記抽著,她已經覺得自己真的受不了了!之前的受不了,只是覺得好疼!可是現在,她覺得這板子幾乎要摧毀自己的意志,突破自己真正的內心防線了,或者說,之前覺得疼痛,只是會讓上官放棄一些基礎性的尊嚴,比如開始哭泣,比如服軟叫饒,比如露
出悽楚的小女兒姿態,甚至是寧可下賤到用眼神,表情來誘惑行刑的衙役,企望他能下手輕些!
可是隨著板子一記接著一記,幾乎是無窮無盡的抽擊,上官明月的內心防線開始潰敗,此時,她甚至想到:若是讓她做一些羞人的事情,只要是能夠停止行刑,她也寧願做了,什麼上官家族的嫡女,什麼什麼身份地位都不管了,什麼都沒有屁股不要受苦更加重要!
“啪!”
“啪!”板子繼續抽擊,上官明月的身子被打到不斷顫抖,左右神經反射般搖動,忽然扭曲,下意識的上下翹起落下,無意識的轉圈扭轉躲閃,企望能夠略微的躲過一板子也好啊!
可是事實卻與願違!上官明月根本就一下都沒有躲過,在畢竟她的腰肢,膝彎已經被緊緊綁住了,能夠躲閃的範圍是非常有限的,不管她如何轉動臀尖,板子都準準落在上面,而且隨著衙役們越打越熟練,下手自然也是越來越重!
“啪啪!”的脆響也是越來越響亮!
“啪!”再一次失敗的躲閃之後。
一個衙役忽然將板子輪的老高,之後雙手一絞,狠狠死命抽了下去!
“嗖————啪!”重重的板子彷彿要將上官明月從中間打碎裂掉!
“啊啊啊!————啊啊不啊!痛死我了!啊!”上官明月疼的瘋狂慘叫,像是狗仔一般瘋狂搖動臀部!
“還敢躲嗎!”冷酷的訓斥,上官聽在耳中,驚懼異常!
“不!不敢啦!”形式比人強,上官痛的死去活來,再也不敢放肆造次,罵人或者反抗頂嘴。
“啪!”
“啊啊啊!”瘋狂的慘叫!一下比一下疼!
“大點聲還敢躲嗎!!”冷厲的訓責,上官明月有種錯覺,那人彷彿不是在訓斥一個人,而是猶如在馴馬,訓狗,訓斥一個母畜般訓責自己!可是上官卻絲毫不敢反抗,打輕一點,重一點,生死完全掌握在人家的手裡!
“不敢啦!我不敢啦!”上官悲慼的哀叫著,哀求著!
“你不敢了?你是誰啊!啊?”
“明月不敢了!明月不敢了啊!”上官明月嬌羞的在那冷厲訓責之下喊著自己的閨中名字!即使在老公胯下她也不曾如此屈服的自稱“明月”過!
“明月是什麼?”那衙役又是一記重重責罰,劇痛幾乎讓上官明月懷疑人生,世間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的疼痛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上官哭叫著,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讓主人滿意!是的——在這一刻!在這一記記無窮無盡的板子中,雖然只是這一刻,這幾個瞬間,但是上官明月已經是暫時性的被馴服了,猶如母畜認主般屈服了,可是她還是不知道如何使得那個衙役滿意!
“你是什麼!你是賤婢!是罪婦!”那衙役估計也知道上官明月這樣豪門閨秀,可能並不知道這些低微卑賤的自稱!於是便出言引導她!
“是!是······”上官明月痛苦難當,可是,那麼低微卑賤的自稱到了嘴邊,卻完全說不出口啊!
“啪!”
“啪!”左右兩記狂落的板子,幾乎抽進了上官的臀肉之中,將那雙板花累累的玉臀抽的更加不堪!也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重擊!
“是——賤婢不敢!罪婦不敢了!”上官明月終於卑微的叫了出來!
“叫著不敢還敢躲!把屁股給我湊過來!”左邊耳邊響起那粗鄙的話語,如花似玉的少婦卻不
敢不從,奮力的扭動腰肢主動的將臀尖對準了左邊的衙役,這衙役也有些血脈賁張,畢竟上官明月乃是當年餘杭的第一美人,如今也是餘杭第一美少婦,那自然不光是臉蛋美,美胸,美手,美腿,美腳,美臀,自然全都是最美最飽滿豐盈的,那雙如玉雕般的臀翹,雖然被板子打得板花疊疊,青紫交接,卻依然形態圓潤豐挺,一記記盛開的板花不但沒有使得這對玉臀變醜,反而因為被打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而更顯溫潤,因為略微紅腫而更顯飽滿,因為真氣的治療更顯聖潔暖滑,因為板花堆壘處的血漬絲絲而顯可憐,加上分開臀瓣之中那猶如小嘴開合般顫動的粉嫩皺皺菊門,菊門下面淡紅緊閉猶如處子的兩片滑蕾裙帶,簡直就是美如春泉湧動。
“哼!”那衙役冷哼一聲,卻相當享受這種視覺衝擊和訓斥的高高在上敢,手下卻是略微輕了一些。
“啪!”
一板抽下去,輕重上官自知,頓時更加賣力的左右搖晃臀尖,盡力的將自己的臀面正對著行刑的衙役,更方便衙役們落板責打。
打到二十板以後,上官的叫聲已經是肆無忌憚,放蕩不羈!甚至每一記板子責打下來,都將她的下身私密之處狠狠擠壓在那枕木之上,嬌羞之處跟粗糙的枕木摩擦,帶來一種異常的感覺。
最初,上官明月是很排斥這種感覺的,畢竟是豪門閨秀,哪裡能在這種莊嚴肅穆的公堂之上,在如此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甚至是在板子不斷落在屁尖上這種受罰之時享受這種私密的感覺呢!
可是隨著一記記的板子打,疼痛越來越劇烈,這種完全不是女子,甚至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酷刑一下下的抽擊,神經幾乎都被穿刺,意志越來越薄弱,心裡越來越柔軟的情況下,這一絲絲奇異的感覺,似乎能夠能夠分擔一些板子的痛感!
漸漸的,隨著意志的降低,隨著板責的難耐,上官明月不再抗拒這種責打,而是跟隨著每一記板子的力道,迎合著板子抽擊的方向,奮力的用自己的下身主動去夾緊,擠壓那粗糙的木枕尖端!
“啪!”三十。
“哦!”
“哦!”三十一。
“啪!”
“哦呀!”慢慢的,上官明月不再是哀嚎哭叫,在每一記板子打下去的時候,她的叫聲帶著幾分呻吟和富有磁性的鼻腔哼鳴!
“啪!”
“哦!不哦!”
“啪!”
“啪啪!”
“好————好疼!不要打了!嗚!”
“啪!”
“啊!”
“啪!”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上官明月忽然奮力的喊出來!
“啪!”
“啊!不!不要!不要啊!”
“啪!”三十九!
“不!不!”上官明月的叫聲越來越劇烈,雙手緊緊抓住木架的兩端。
隨著板子的起落,她瘋狂的聳動著臀腿和下身,隨著板責,狠狠撞擊木枕,甚至主動讓木枕擠壓住撞擊的恥骨尖端瘋狂磨蹭!
“啪!”四十!
“啊!————”
“······”板子真的挺了下來,四十記毛竹大板抽完了!
“不!不要!——不要停!不要停!”
兩邊的衙役打完了板子,自然是解開上官明月手臂的繩子,可是上官明月卻雙手死死抓住了木架,下身已然緊緊貼在木枕上奮力磨蹭著!
就在兩個衙役將上官明月從木架上架起來的一瞬間。
“啊!————————
————”上官明月猛然發出了一聲長足的哀鳴,之後雙膝奮力分開,雙腳並在一起,十個腳趾猶如小爪般分開,繃緊,下身如同一個菱形,之後胯間猛然噴出一股噴泉般的水流,那樣猛烈,湍急,猶如噴泉,猶如瀑布,猶如水槍,也不知是當堂尿了出來,還是興奮到極致噴射出的女精,總之清冽卻有些粘稠的透明水流盡數泚射在她半透明的紗襪上,本來就是半透明的襪子幾乎完全變成透明,一雙嬌俏的腳丫幾乎完全展現在眾人眼裡,纖毫畢現。之後整個人猶如半昏死般癱軟了下去。
縣令冷笑一聲,他們早就調查過,這上官明月已經留洋三年,新歡少婦,留洋三年未經男色,又因為是天朝豪門女子,平日潔身自好,這讚了三年的春水,哪裡受得了這枕木上的四十大板,痛到狂亂,打到噴水也是不足為奇!
不過縣令也知道,這上官明月雖然被打到失態,甚至露出了閨中羞態,可是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女子,想要讓她完全屈服,認了這通敵賣國罪,恐怕還得再加火候,堂上的刑罰今日也就到這裡為止,要想逼迫這個真正認罪,還得拿下大牢上點真的東西才行。
揮手間,令兩個衙役將上官明月押解下去!
兩個衙役押解著上官明月一路進了大牢。
“哥幾個,來了新人了,過來交接一下。”一個衙役獰笑著說。
一桌獄卒正在圍著桌子喝酒,其中一個老大模樣的略微抬頭看了一眼上官明月,眼神中滿是侵略,不過掩飾的很好,只是隨口答道,“放那就行了!”
上官明月一臉的屈辱,自己堂堂上官家的嫡女,居然被像是貨物一樣“放那就行!”
“好了,我們可走了。”那衙役似乎早已習慣這些無法無天的獄卒,也不廢話,放開上官明月就離開,冷不丁沒有人扶著,上官明月差一點跌到,不過畢竟在大堂上已經被“教化”過了,不似最初那樣鋒芒畢露,她也知道初來乍到,不能太過強勢,不然說不定要遭受怎生折磨呢,不過在大堂上捱了板子,腳底也被抽的紅腫。血漬,尿漬,自己的水水都沾在襪子上,赤腳的腳底溼漉漉的,十分難受,她有些不安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面,也不敢說話,做多餘動作。
“新來的,站到牆角去,別擋著大門。”這時候又一個獄卒從外面走進來,掃了一眼上官明月都腫到腳掌邊緣的玉足,不由分說,將上官明月罰到牆角去罰站,對於她來說,罰站比罰跪難受多了。
站了足有半個時辰,這夥人才終於酒足飯飽,這才圍著飯桌做成一個半圓,那獄卒老大模樣的人道,“新來的,跪過來。”
上官明月不敢反抗,順從的走到幾人面前,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本來依照上官明月的個性,斷不可能這樣聽話,可是腳底和大腿,臀部都疼的不行了,跪著肯定要比佈滿傷痕的腳底站著舒服多了。
“啪!”老大狠狠一個耳光,將上官明月抽倒在地。
“啊!”上官明月趴倒在地上,捂著嬌羞紅腫的臉頰,一臉委屈的看著獄卒老大。
“老子叫你跪過來,聽不懂人話嗎,重新來過!”獄卒老大解下腰間的皮帶。
上官明月心中充滿屈辱,可是卻不敢反抗,站起身就要走回去。
“啪!”冷不丁一記大力的皮帶將她再次抽倒。
“誰準你站起來的,哼,聽不懂
人話看來就要用獸語調教了!”說著,掄起皮帶,雨點一般打在上官身上。
“啪!”
“啪啪!”
“不!不要!我懂了,懂了!”上官掙扎著,躲閃著,不斷挪動腿腳,撅著屁股,向前跪行,一直跪行到牆角,又跪著爬回到酒桌前面,低頭端正跪好了。
“叫什麼名字!”
“我叫上官明月。”上官答道。
“我?”那獄卒老大玩味的品了一下這個極品少婦的自稱,尋常女子一般這時候都自稱賤婢,奴家,或者有點文化讀過一些書的貴族女子可能會自稱犯婦,罪女之類的。
他並未太糾結這些稱呼,淡淡道,“年齡。”
“今年三十有一。”
“哦?”獄卒老大倒是多看了上官兩眼,“抬起頭來。”
上官明月依言太高了頭,獄卒老大看了看上官纖長雪白的脖頸,有三條如果不細看便看不出來的細細褶皺,果然是三條年紋,毫不加掩飾的嘲笑道,“倒像是個二十有一的。”說著,伸出大手,在上官修長的脖頸,臉頰下端非常沒有禮貌,帶著侵犯性的撫摸著。
“啊!”上官明月出國留洋三年,剛回來便接了這項幫著家裡討要租子的任務,直接來到黑虎幫,已三年多未經房事的少婦,此時被這樣一摸,頓時全身都起了反應,可是上官明月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知廉恥,明禮儀,就算身體反應再激烈,內心也是冰清玉潔的,頓時向後躲了一下,臉蛋已經羞臊得潮紅。
“上官明月,女子進了大牢,要先打一頓殺威鞭,你不會不知道吧!”
“···”上官明月一聽殺威鞭,頓時全身一抖,這臭名昭著的規矩,她如何不知,答道,“是!,知道。”
獄卒老大看著上官明月的囧樣,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上官明月,十年前你的豔名就傳遍了江南,號稱是餘杭第一美女,沒想到今天卻落到這等地步,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服侍哥幾個,讓哥幾個高興了,這頓殺威鞭子,不挨也罷,這大牢裡的一些奇怪玩意兒,也就輪不到你身上了。如若不從,哼哼,也就別怪老子手黑了。”
上官明月沒想到這獄卒首領竟然如此公開,如此不顧廉恥的說出這等話語,心中的傲氣,骨氣,慢慢升騰起來,不由得端端跪直了,正色道,“明月雖然不才,卻也須得教大人知道,先賢孟公有云,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由是則可以闢患而有不為也。這大牢的殺威鞭可能難熬,可是明月雖然不敢自詡什麼貞潔烈婦,卻也是是有夫之婦,冰清玉潔,懂的潔身自好的道理,斷不可能為了逃刑而出賣身體!”
“哼!真是不知好歹!”獄卒老大見上官明月說的義正言辭,頭頭是道,不由得有些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怒喝一聲,“給我吊起來!”
幾個獄卒七手八腳,將她的的雙手抬高到頭頂,雙手手腕交疊用繩子緊緊綁住,之後又沿著兩條手臂一圈圈纏繞下來,每纏一圈便勒緊一下,最後在她的勃頸處打死結,再將她的雙峰上下都纏繞了繩子,使得上官本來就十分豐滿突出的一對玉峰更顯白皙飽滿顯眼。
繩索纏緊了之後,後面的獄卒一拉繩子,上官明月身上一輕,手上一緊,雙腳便懸空了起來。
咯吱咯吱!上官明月只覺得全身的關節都是一頓爆響,覺得自己就要被拉斷了一樣,不禁咬緊牙關,她低下頭
,卻發現自己的肚皮露出來了,不由得叫到,“不要!肚臍露出來了!”
上官明月的腰肢綿軟修長,雪白的腰線正中猶如明珠般鑲嵌著更為修長深邃的白嫩肚臍,一條細細的金絲鏈子綁在她的腰上,是她貼身的飾品。
那獄卒老大獰笑著,狠狠抽了一口旱菸,之後將冒著火星的菸斗口按在了上官明月修長白皙的肚臍中!
“啊!”
“啊啊啊!”
上官明月頓時瘋狂的收縮著肚皮,雙腳緊緊並住,之後前後扭動著腰肢,慘叫了起來,可是獄卒老大死死按著上官明月的後腰,沒有一點武藝在身的少婦根本掙脫不了壯碩男人的大手!
“啊啊!”
“啊啊啊!”
上官明月慘叫了一會兒,終於全身一陣抽搐,最後軟了下去!竟是整個人都被燙到暈死了。
不過她的體制的確非常好,加上李雪在她體內留下的治癒真氣,滾燙的菸斗按在肚臍上只是讓她的肚臍處略微粉紅了些,顯然並未造成皮開肉綻的燙傷。
“哼哼!到了我這大牢裡面,還敢裝貞潔,露肚臍算什麼!”說著,那獄卒上前一把,將她的上衣,水裙,打底褲,全都一古腦剝了下來,那條金絲腰鏈自然也是一把從她的貼身的纖腰上扯了下來,拿起來在眼前一晃,道,“浪貨,還在腰上綁了條金絲!”。
雖然給她留了一條底褲,可是並不能起到很好的遮羞作用,這一會兒功夫,上官明月已經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居然被剝的像是小白羊一般,不由得哭了起來,她奮力的緊緊夾住了雙膝,一條大腿略微的往前,另一條往後,將自己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嚴嚴實實的遮擋住。
“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啊!”上官明月幾乎要被羞辱擊潰了。
繩索緊緊勒住少婦豐滿到幾乎爆炸的胸脯,圓潤細軟的雙臂,上官明月痛的淚花從眼眶裡面迸射出來,一雙嬌俏修長的玉足奮力向下延伸著,細長潔白尤若盈玉的腳趾尖堪堪碰到地面,看著上官明月的醜態,一個獄卒不由得上前一步,一把按住她的兩腿之間豐滿凸起之處,狠狠拿捏道,“你不是傲嗎,再傲啊!”
上官明月沒想到這獄卒老大竟然忽然如此粗鄙,下意識的抬起一隻腳,狠狠踢在那獄卒老大的胸口上!
那獄卒老大猝不及防,竟是被上官明月一腳踢翻在地。
“哈哈哈!”
周圍的獄卒們絲毫不給老大面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獄卒老大狼狽的站起身來,狠狠給了旁邊一個嘲笑的獄卒一個耳光,之後下令道,“把她的襪子剝了,塞進她嘴裡,哭的老子心煩!”
“不!不要!”上官明月簡直要瘋了,自己在公堂上拼死捍衛,甚至都違心招供自己是女俠,就是怕這些人肆意剝去自己的襪子,令自己赤著雙腳,可是這些獄卒竟然毫不留情,肆無忌憚,直接就要剝去自己的襪子!
幾個獄卒上前,直接按住了上官明月的雙腳,一把便將她的白紗絲襪從腳丫上剝了去!之後將沾了血漬,尿液,桃園蜜汁的襪子狠狠塞進她自己的口腔之中,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嘴巴里瀰漫開來。
“嗚嗚!嗚!”上官明月奮力的驚叫著,可是嘴巴被塞住,卻只能發出奇異的嗚嗚聲,緊接著就有兩個獄卒用繩子將上官明月的雙腳向兩邊大大分開!
那獄卒老大則是拎著一條拇指粗細,二尺多長的細長皮鞭
,獰笑著走到了上官明月的面前,他講細長皮鞭對摺,在上官明月的面前一鬆一拉,狠狠打了個響鞭!“啪!”上官明月全身都是一顫!
“我要開始打了啊!”那獄卒獰笑著用鞭圈在上官明月細滑的脖頸上劃過,慢慢向下剮蹭著她平整的鎖骨,之後繼續向下在她豐盈的乳球上划水。
上官明月又羞又怕,雙手死死抓住綁住她手腕的繩索,秀氣的柳眉緊緊蹙起,閉緊了雙眼,彷彿這樣就不用捱打了一樣,她柔唇微微顫抖,事實上兩隻絲襪團成的球對於上官明月的櫻桃小口來說還是有些大了,使得她根本就合不攏嘴。她等了好久,鞭子也沒有落下,不由得微微張開星目,左右顧盼。
就在這時候,已經緩步繞到上官身後左側的獄卒忽然高高揚起皮鞭,身體擰動,狠狠抽落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鞭身已經是落在了上官明月的肩頭,之後沿著她優美玲瓏的背線抽落下去!
“啊啊!”上官明月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的身子都使勁往下沉了一下,肩膀和肩胛處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凹窩,她雙手死死抓住綁繩,拼命抓緊,拉扯!臀尖也微微的向上搖擺翹起。
一聲慘叫之後,上官明月明顯因為自己肆無忌憚的叫痛而感到羞恥——我要堅強啊!我不能這樣就屈服,慘叫!她馬上合上了嘴巴,即使口中塞著腥鹹的絲襪也奮力閉上嘴巴,痛苦的嘶鳴變成了猛然的吸氣!之後她抓著繩索,讓自己的身體略微向上站直,雙腿也略微閉合一點!
然而這個過程還沒有結束,上官明月就見到面前的牆壁上映出了一個揮鞭的影子!她幾乎就要再次叫出聲來,可是鞭子還是遲遲未落!上官趁機大口的呼吸,絲襪抵住她的口腔,上牙膛,甚至是舌根,使得她陣陣噁心,呼吸不暢!她微微低下頭,不知道自己在堅持著什麼,就這樣屈服了吧!受刑的女子,尤其是上官這樣從未經歷如此毒打的豪門千金,心態真的無法平靜下來,她時而因為一些小的不尊重就爆發出辱罵,頂嘴這樣的出言不遜,時而卻又被鞭刑打到痛哭流涕,恨不得做任何事情來討饒,求取施刑者的歡心!
“啪!”第二鞭瞬間抽落,這一次同樣狠抽在上官的肩膀上,不同的是那行刑的獄卒上前了一步,鞭子的正中抽在她的肩井處,鞭子的尖端則是繞過她的肩膀狠狠點在了她的胸脯上,緊接著粗糲的鞭身在她的脖頸,肩膀之間交接的地方狠狠劃蹭過,蹭過的地方不但痛的求死不能,更是有一種火辣辣的持續痛感,猶如自己的脖頸肩膀被燒灼了一般!
“啊啊!”上官則是再次慘叫,若不是有繩子吊著,她甚至會直接被這一記鞭打抽倒在地!
果然,兩鞭之間的間隔足夠上官再次大口喘息,恢復體力,她清秀的面容微微扭曲,臉頰微微向上挺起,筆直的鼻樑微微皺著,兩眼之間全是悽楚,她咬了一下牙關,口中的絲襪被口水浸潤,更加的綿軟,要想閉緊牙關也變得沒有那麼容易,她雙目緊緊盯著面前的黑影,等待著下一記皮鞭的降臨!
“啪!”第三鞭!
“啊!——啊!——啊!”依然同一個地方,上官潔白的背上已經有了一條鮮紅的鞭痕,從右邊的肩胛一直延伸到左邊的腰線!她痛的雙腿不斷掙扎,顫抖,雙臂打直,再放鬆,最後還是打
直,修長的手指緊緊握住比她手指還粗的麻繩,纖若無骨的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白!
“啪!”第四鞭子!
“啊!————”依然是打同一處!那條鞭痕被重複打了四次,已經有血絲慢慢從皮膚表面滲透出來!
“啪!”五!
“啊!”咬緊牙關!
“啪!”六!
“啊!”一聲慘叫之後,上官的面容徹底扭曲到了一起,清麗的眉宇都緊緊蹙著,雙目微閉呈一條細線!
“啪!”七!
“啪!”八!
整整八記皮鞭,都狠狠抽在了同一個地方!從右肩道左腰,整個隆起一條紫青底的檁子,隆起的鞭檁表面像是用細細的毛針刺過一樣,無數的出血點慢慢滲出絲絲血漬!
“啪!”九!
“啊!————啊啊啊!”
第九鞭,終於換了一個地方,可是上官卻寧可不換!這一鞭橫向抽過來,鞭子的中心狠狠打在了她腋下腰上的肋條軟肉上,前半段鞭子則是正好橫著包抽在她的胸脯之上!鋒利的鞭尖瞬間就舔開了她左乳的乳皮,之後粗糲的鞭身在她雙峰的最尖端凸起處劃蹭而過,痛的上官明月尖叫不止!
這一鞭抽過,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她雪白的皮膚上便隆起一條貫穿橫身的鞭花,跟之前斜向抽擊的鞭痕交叉交錯。
“啪!”
“啪!”這幾鞭子抽完,衙役開始一條條向下抽去!從肩胛慢慢向下,軟肋,腰部,臀尖!一路抽下去,每兩記鞭痕之間的寬度幾乎都完全一樣,劇痛使得上官不自主的高高翹臀,胸部向前挺起,腰肢往前,往下塌陷,這樣的姿勢使得從後面可以輕易的看到她略微凸起的菊門和兩片飽滿紅潤的唇瓣。
可是此時此刻,上官明月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就算她意識到了,也毫無辦法,每一鞭都像是要劃掉一片皮肉一般劇痛,疼的她在繩索之下,不斷地扭動腰臀,前後晃動大腿,身子猶如蛇般掙扎顫抖,她的神態越來越疲憊,忍痛熬刑的能力越來越弱,意志也瀕臨崩潰的邊沿!
“啪!”
“啪!”一記記的皮鞭還在瘋狂落下,在上官明月雪白的背線上交織出網狀的鞭痕,上官的眼神越加迷離,她忽然奮力向天上看,眼白慢慢泛起。
“啪!”一記兇狠的皮鞭再次抽擊,疊加在之前一記破皮的鞭檁上,那鞭檁本來就已經微微發皺,高高隆起,血漬從鞭檁上慢慢滲出,這又一記皮鞭的疊加瞬間便將鞭檁抽擊得裂開,血花飛濺,上官明月也是奮力的慘叫一聲,之後整個身子癱軟了下去!。
“說罷!服不服!”獄卒上前一把抓住上官明月的頭髮,反手將她的頭向著後背的方向拉扯,下巴高高聳向天花板!
“我···我···”上官明月本是半昏迷的狀態,被這麼一拉頭髮,一下子便醒了過來,可是並沒有完全清醒,還是迷糊著,喃喃著。
“嘴硬!”獄卒只道是上官明月嘴硬刁鑽!冷笑一聲道,“給她換個姿勢!”
幾個獄卒手法迅速,幾下子就將上官解下來,拉扯到了一根木質刑架旁邊,刑架猶如一個三角形,上官明月被撂在刑架上,手腳綁在三角刑架的兩個底角,臀尖被三角形架的尖角頂到了最高點!
“不要!不要打!”上官明月哪裡還不知道這些人想要做什麼,頓時開口求饒,一個獄卒卻已經拎著一條硬皮帶走到了上官明月的側邊,高高
揚起皮帶,狠狠抽落下去!
“啪!”一聲巨響,上官明月本來圓潤平整的背面身子頓時猶如起浪的湖面般抽筋暴起!
腰部的倒三角肌稜角分明,兩片滾圓飽滿的臀肌也挺翹了起來,上官明月的天賦其實非常好,臀肌發達,大腿也是十分健碩的,雖然平時看上去溫潤綿軟,但是一旦受刑捱打,矯健的肌肉曲線就在拼命的用力,掙扎中體現出來。
那獄卒輕輕將手放在上官明月的腰背上,一路慢慢撫摸下去,蹭過那微微腫脹的飽滿臀線,略過那健碩彈滑的大腿。
“不準碰我!混蛋!”上官明月被這手一碰,頓時激起了作為一個豪門閨秀的尊嚴感,幾乎是下意識就大聲呵斥!
“看來皮子還是很緊啊!得爸爸幫你再鬆鬆皮子!”那獄卒也不著惱,反正人為魚肉,我為刀俎,這白花花的漂亮身子趴伏在腳下任憑鞭撻,再怎麼厲害,高貴,倔強,也總有馴服熬不住的一日。
說著,那獄卒退後一步,再次高高揚起皮帶,狠狠抽落下去!
“啪!”
這一皮帶的抽下,幾乎就是為了報復之前上官的呵斥,所以打的格外重和疼痛!
上官整個上身都被抽的聳動彈起!
“啪!”又是一記皮帶!
“啪!”接連抽擊,上官的腰背奮力隆起,幾乎跟臀翹呈一個平線,整個不斷地抽搐抖動!因為背線的抽搐,她胸前的飽滿則猶如兩個垂吊的木瓜般在眾獄卒眼前搖晃起來!
“啪!”
“啪!”皮帶毫不留情的一記記抽打!
“啪!”而且越來越重,越來越無情!
“啊啊啊!”每一記都疼的上官長長慘叫,大聲喘息,哀求,鼻涕,眼淚,汗水,口水已經是全都不受控制的流淌下來!
可是拉起她的頭髮訓問服不服的時候,上官明月還是咬著牙關不願意就這樣屈服在這低賤獄卒的腳下!
這時候獄卒老大再次獰笑道,“在我這,就沒有不服的,再給她換個姿勢!”
這一次還是那個木架,幾個獄卒竟然是將上官明月直接掉了個個,讓她躺在那木架上,頭衝下,兩腿分開兩邊,叉著腳。
“你們要做什麼!做什麼啊!”上官明月在被分開雙腳,用皮帶紮緊綁住的瞬間,忽然有種非常恐懼的感覺,彷彿什麼十分可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把她的腳丫子吊起來!”兩邊的獄卒分別用麻繩纏住她的兩隻腳腕,將她的雙腳大大分開高高吊起來!
一個獄卒抓住上官明月的左腳腳腕,另一手拿著蠟燭湊近,在火光之下,清晰的坎肩,上官明月腳踝內側偏下的位置上,清晰的鐫刻著一個白蓮花的標誌!
“不要!不要看!”上官明月瘋叫道。
“這是什麼東西,看看,白蓮花,白蓮教的人!腳踝有蓮花,白蓮聖女轉世啊!”
“我不是,我不是!”上官明月尖叫著,不知何時起,民間傳言,白蓮聖女轉世身,腳踝生蓮如初綻,白蓮花開生仙子,白蓮花敗死帝皇!
而歷代皇帝都對此篤信不疑,自唐末,所有的皇帝都在瘋狂抓捕白蓮聖女的轉世身,妄圖拷問出白蓮教的秘密!
可是一代代的白蓮聖女受罰受刑,一代代的帝王卻都沒有逃脫身死的命運。
“哼!早在你進來的時候,老子就發現你的秘密了,白蓮聖女,可以肆意用刑逼供,從現在起,不管你是不是江湖俠女,這大牢裡真正可怕的玩意兒,會一點
點用在你身上,如果不想生受著,我勸你還是快點招供吧!”
“你要我招什麼,這個印記是天生的,我不知道!”
“哈哈,天生的,你以為這是神話故事嗎!天生的能長出這麼精緻的鐫刻,這定是高等的紋身師親自鐫刻的!快點招出你們組織的秘密,跟你丈夫李大富,你們上官家族有何聯繫!”
“沒有!沒有!”
“啪!”狠狠一記皮帶抽落下去!
“啊!”上官明月慘叫起來,這一下,是倒吊雙腳,皮帶不光是抽打在兩瓣臀瓣上,更是抽砸在兩片臀瓣之間那羞人之處上!其中的痛處簡直難以言明!她拼死抓住綁著自己手腕的麻繩,大口喘息,大聲呼氣,胸腔上下起伏,波瀾壯闊的雙峰高低聳落,她雙目死死盯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彷彿可以看到自己的柔軟慢慢腫起的樣子!
“啪!”又是一鞭!
“哦哦啊————”一鞭下去,上官的臀翹高高揚起,大腿,小腿的肌肉都完全繃緊!,雙足奮力彎成玉勾!整個身體都出於抽筋的狀態,半晌,才慢慢落下來!
“啪!”第三鞭已經不是去抽她的屁股,而是直接從兩大腿之間的夾縫抽下去!整片皮帶完全落在了少婦略微隆起的豐腴之上!
“啪!”
“啪!”這一次,獄卒再也不給上官明月慘叫,求饒,恢復的時間了,一記記的皮帶接連不斷的抽擊下去!幾乎像是下雨的雨點一般接連!上官明月疼的哭嚎慘叫,瘋了一樣掙扎,合併雙腿,拉扯繩索,可是都全無用處,皮帶的大力要麼硬穿過大腿的夾縫如實的抽在那女子最為綿軟之處,又或者是直接從側面抽擊,寬而堅硬的皮帶頭直接舔開少婦的臀瓣正擊在那花心正中!
“啊!”上官疼的臀部像是觸電一般猛然抖向一旁!
“不!”
“不要打了!”
“我服了!”
“我服了啊!”
“服了!?”獄卒獰笑著呵問?
“我服了啊!”
“哼!”
“還敢踢人嗎?”
“不敢了!我不敢了啊!”
“不敢?完了,我打你個踢人的浪蹄子!”
“啊!不敢了啊!”上官痛的欲死不能!
“給我抽!用力抽!”
“啪!”鞭如雨下。
“啊!”慘叫如泣。
“啪啪!”
“我不敢啦!”
“啪!”
“啊!不要!”
“啪!”
“我不敢了呀!”
“啪啪!”
“饒命,饒命啊!”一旦開始求饒,就像是洪水決堤,上官明月心裡的委屈無限,卻不敢再有絲毫反抗,求饒不住。
“你不是也須得教我知道嗎!?你要教我什麼呀!上官小姐,上官先生!?”
“我不敢!我不敢啊!”
“先賢孟公怎麼說的?”獄卒獰笑著逼問著。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對吧!”
“不是!不是!我錯了啊!”
“啪!”皮帶抽在下身,痛的上官明月哀叫不斷!
“由是則可以闢患而有不為也,真是才女佳人啊!”
“沒有!我沒有!我不敢!不敢啦!”上官明月心中無窮後悔,在這獄卒粗鄙之人面前裝什麼才女淑女!
“貞潔烈婦?啊?”鞭花帶血,下下正中花心!
“啪!”
“哇啊!痛死了啊!”
“有夫之婦?啊?”粗糲皮鞭猶如張眼睛,每一下都準準落在兩腿之間。
“啪!”
“饒命!饒命!”
“打你個冰清玉潔!”
“啪!”
“不要!”上官慌亂著搖晃著腦袋,覺得自己的下身
都快被抽碎了!
“打你個潔身自好!”
“啪!”
“啊!”
“不可能為了逃刑而出賣身體!對嗎!”
“啪!啪!”
“不!不!我願!我願意!”上官明月口不擇言,慌不擇路!
“願意,你願意做什麼呀!”
“我——”上官只覺得世界崩潰,下一刻,還是說出了自己死都不願說出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做啊!”獄卒知道上官明月這等豪門烈女,自己是編不出來什麼下賤話語的,不過倒是可以引導,便獰笑道,“那你叫爸爸什麼呀!”
“叫!叫···”上官明月實在羞於啟齒,在這一記記的皮帶抽打下身的劇痛下,叫一個低賤獄卒爸爸嗎?這實在是叫不出啊!
那獄卒看到了上官明月眼中的掙扎,不由得冷笑一聲,道,“賤人就是賤人,這時候了,還瞧不起老子!”說著,高高舉起皮帶。
“不要!”上官明月口中塞著絲襪團,可是見那皮帶揚起,頓時再也不顧廉恥,叫到,“爸爸!爸爸!饒了女兒吧!”
獄卒冷笑一聲又道,“你是冰清玉潔嗎!”
“不是!女兒不是冰清玉潔!女兒寡廉鮮恥,水性楊花!”
“那你是潔身自好嘍?”
“沒有!”上官明月實在羞於啟齒,可是下身還有如撕裂般劇痛,她知道若是自己不順著說,怕不知道多少零碎折磨還等著自己,索性眼睛一閉道,“沒有,女兒下賤不堪,淫娃蕩婦。”
“哼,既然是淫娃蕩婦,水性楊花,那爸爸豈不是應該好好管教你!”說著又揚起皮帶要打!
“不!不要啊!”上官明月畢竟是經過人事的少婦,不是不更人事的小丫頭,哪裡還不知道這獄卒想要什麼,良久,終於櫻唇微微開合,含糊的說道,“女兒願意為了逃刑出賣身體,女兒···願意侍奉爸爸。”
“哼哼!上官家的嫡女,江南第一女俠的孃親,也不過如此!”幾個獄卒冷笑一聲,在上官的兩腿之間排起了隊伍。
狠狠的捏住了上官明月的腳腕,將她的雙腿掰開,對準了桃園入口,一個接著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
“啊!”
上官明月痛苦的叫了起來,雙頰的十個腳趾拼命扣緊,修長的腳底在一個個獄卒的瘋狂聳動下也上下扇動。
漫長的服侍足足過了半夜。
幾個獄卒爽完了,對著上官明月道,“既然服了,就把這個簽了吧!”
一張招供上官家族,李大富參與白蓮教,並且通敵賣國,鑄造兵器,意圖造反的畫押擺在了上官明月的面前!
“我求求你們!”上官明月哽咽著說,“幾位爸爸,我們已經做了那等事情,還請爸爸憐惜女兒,不要再打了!”
“也就是你嘴上招了,實際上並不打算畫押讓爸爸們交差對嗎!”獄卒老大立即明白了上官明月的意思,可是這些心狠手辣的獄卒哪裡會輕易放過她!
馬上再次將她綁在刑架上!
“啊!啊!不要!不要啊!”上官明月口齒含糊的求饒,可是並沒有人理睬,這美豔少婦只感到那獄卒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粉嫩豐軟的,被皮鞭抽打的紅腫青紫的下身捏揉,上官明月不由得搖晃著腦袋,一臉的懇求之色,那大手粗鄙卻又靈活,食指的關節頂住她的便器,拇指按住她的香蒂花蕊,二者用力向中間擠壓,捏揉。
另一個獄卒拿了活的蠍子,足有十公分長,獄卒用鐵筷
子夾著蠍子,在上官明月的面前晃了晃,“招不招!不招就要刺你了!”就轉到上官明月的兩腿之間,在另一個獄卒的捏揉下,上官明月的便器,香蒂都已經充血挺立得高高的,猶如兩個小小的粉嫩肉柱子,便要要用尾針刺那明月姑娘的便器。
“啊啊啊啊啊啊!”上官忽然大聲啊啊了起來。
那獄卒取下了上官口中的絲襪團,“你要招供嗎!”
上官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焰“你們這些畜生,我女兒乃是玉掌鎮三江李雪,是上古劍仙傳人,劍閣少主,號令江南武林!你們敢動我,你們敢動我······”上官說著,竟是哭了起來。
“哼哼,原來是這樣!”獄卒獰笑一聲,“原來你的來頭這樣大,我真的好怕啊!”
上官明月此時還不知道這正是針對李雪乃至劍閣的陰謀,只見獄卒用鐵筷子夾住蠍子身體,一手又急又快的一捉,便捉住了蠍子尾巴,他捏著蠍子尾巴,將倒鉤對準了上官明月的便器口,一下子便挑了進去!
“啊!”
上官明月頓時瘋狂的哭叫了起來,她之前不過是最後的恐嚇,實際上心裡早就崩潰了,尖銳的蠍尾刺進最柔軟的便器口,劇痛頓時順著那裡向著四散蔓延開來,蠍子的毒液也是順著結締組織擴散開來,痛癢,腫脹,撕裂般的劇痛瘋狂衝擊著少婦的下體!
“不要!不要刺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那獄卒的手裡微微停下,冷笑道,“沒想到高貴的上官小姐也會求饒,聽見了嗎。”那獄卒對著旁邊的同僚哈哈大笑,“上官家的大小姐,江南帝女李雪的娘,對我求饒,哈哈哈!”
說著,他獰笑一聲,轉頭對上官明月道,“那你是肯招供了,你貪下了租子,又重新去收取了一次。”
“是!是我招了!”上官明月只想著快點饒刑,哪裡還在意這點銀子。
“那你是招供自己是江湖中人嗎!”
“是!”
“那你是招供自己是練過武功嗎?”
“是我練過。”
“你是白蓮教的人嗎!”
“是!”上官明月簡直是什麼都肯說,“你說我是什麼就是什麼,紅蓮白蓮什麼都行啊!”
“哦,原來是上官女俠,失敬失敬,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承認你夫君擅自鑄造兵器,通敵賣國,意圖造反了?”
“什麼!”上官明月猶如五雷轟頂,大聲叫到,“沒有,沒有的事情!”
蠍子的尾巴倒鉤一點點刺入上官最嬌弱的地方,甚至還在向裡面鑽去,因為是向上的倒鉤,倒是沒有直接刺入膀胱中,而是慢慢向上,挑進了她的香蒂尾端,之後又從香蒂的尖端刺穿了出來!
“啊啊啊!”
上官明月只覺得下身猶如萬劍絞殺,痛不欲生,生無可戀,可憐女子的便器何等的嬌氣,活活腫的像是顆草莓。
“混蛋!你們這些畜生!”上官明月只覺得自己貞潔已失,再也不復一個溫軟少婦的形象,而是猶如潑婦一般肆意大罵了起來!
“求求你們,不要刺了!好痛苦!饒了我吧!”可是下一刻,她又痛到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可是她卻不知道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刑罰,那獄卒鬆開了筷子,任憑那條毒蠍落在了上官的兩腿之間,之後將一把灼熱的火把湊到了上官兩腿之間,蠍子感受到了劇烈的灼燒,瘋狂的想要爬走,可是尾巴被鉤在了少女的香器上,無論如何也摘不下來,蠍子的尖
刺爪尖拼命在上官的大腿根上划動剮蹭,最後竟是一頭鑽進了上官明月的桃園小徑裡面。
“啊!”
上官明月簡直要瘋了一樣抽筋,哆嗦起來,毒蠍瘋狂在在上官的桃園之中扒拉著,尖銳的疼痛,恐懼,像是要將這少婦撕成碎片!。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不得好死,我女兒會殺了你們的!”上官明月叫囂著。
血絲順著上官的桃園口慢慢滲出,本來是應該春水盪漾之處卻沾染了一絲鮮紅!
緊接著,火把一下子就頂在了上官的下身上。
“啊啊啊!”劇烈的火焰瞬間就把她的毛毛全都燎掉了,而桃園裡面的蠍子受到這種灼熱衝擊,也瘋狂在上官的體內揮動鉗子,爪子,痛的上官明月哀嚎連連,不過好在蠍子畢竟屬於蟲類,極其怕火,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以後,便燒死不動了。
被火把直接烤熟了。
看著再次昏死的上官明月,獄卒們這下也束手無策,這等酷刑下,她依然咬死不招謀反之事,良久,獄卒老大怒哼一聲道,“哼,限押下去!反正這蹄子身體裡有那玉掌鎮三江李雪的真氣保護,等她好了,再重刑慢慢細細研磨,我看她能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