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樂隊的癢奴改造真人秀·下!——屬於虹夏和喜多的絕望觸手侵犯洗腦調教!!在無窮無盡的瘋狂蹂躪下,讓虹夏與喜多也徹底淪為慾求不滿的淫足性偶!陶醉於觸手們的撓癢與侵犯吧!!

結束樂隊的癢奴改造真人秀·下!——屬於虹夏和喜多的絕望觸手侵犯洗腦調教!!在無窮無盡的瘋狂蹂躪下,讓虹夏與喜多也徹底淪為慾求不滿的淫足性偶!陶醉於觸手們的撓癢與侵犯吧!!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在下北澤的某處十字路口。

伊地知虹夏和喜多鬱代正正在道路邊緣,對著兩側那來來往往的車輛望眼欲穿。

“說是在這裡呢……但是涼她們還沒來呢……”

虹夏有些懊惱地嘟噥道,畢竟,“邀請虹夏和喜多去參加綜藝真人秀”,雖然是後藤一里提出來的,但經過二人的詢問,最終確定了是山田涼的主意,於是她毫不客氣地給了山田涼一個暴慄。

雖然這種不跟樂隊成員打個招呼就去參加節目的做法實在是讓虹夏有點惱火,但是考慮到人家也是為了樂隊的經營,因此她在給山田涼一個腦瓜崩後,也不打算多說些什麼,只是……

“嘛嘛~虹夏前輩~說不定涼前輩只是路上突發情況,所以耽擱了點時間也說不定哦!”

作為“和事佬”加“樂天派”的喜多立刻打了個哈哈。

“嘛,我想也是,但這效率屬實是有點叫人難以恭維。”

虹夏無奈道,畢竟,她們二人已經在這裡等了快半個小時了,結果別說“預定的麵包車”了,連涼的影子都沒見到!

啊,當然還有後藤一里的,不過後藤一里肯定是有什麼自己的原因!總之,山田涼的情況怎麼可能跟身為團寵的波奇醬相提並論呢~!

就在虹夏對涼的行為感到不爽,喜多不斷地去安慰人家的時候,一輛麵包車終於是姍姍來遲地停了下來。

“抱歉,路上有點堵!二位就是涼小姐提到的虹夏小姐和鬱代小姐吧!我是佐藤導演!是負責這次綜藝活動的製作人兼總負責人!”

車門拉開,一位似乎是“編導”的傢伙出現在二人的眼前,當然,一同出現在幾人面前的,還有坐在後面的一里和涼。其中,涼一身藍色的西裝,戴著墨鏡,打扮得十分騷包,和她相比的後藤一里,打扮得就會相對正常一些,依舊是那件老土到有些普通的粉色運動服,不過和山田涼的打扮相比,這已經算不錯了。

“所以,你這是什麼打扮?”

跟導演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後,雙手插兜的虹夏這才收齊了笑容,有些不爽地看著坐在後座的山田涼,而對方則是在嘟噥了幾聲後,便是在臉上擠出了一抹微笑:“畢竟我們都參加綜藝了嘛……四捨五入一下,也差不多是明星了~適當打扮一下……嗯……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

虹夏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而身為山田涼的小迷妹的喜多,則是興奮地誇讚了一下對方的打扮,而高冷的山田涼則是驕傲而得意地抬起了頭,卻是並未多說些什麼,這讓虹夏不由得在心裡嘟噥了一聲“這德性”……

隨後她看向了坐在車廂裡的後藤一里,一時間,虹夏的臉上擠滿了宛若媽媽般的溫柔微笑:“波奇醬~!沒有什麼問題吧?”

畢竟她是知道的——後藤一里是出了名的社恐,去參加這個活動,一定會很緊張的吧,啊啊涼這個傢伙也真是的!都不懂得照顧一下波奇醬!!

有些不爽的女孩在心中不快的埋怨道,而後藤一里則是理所當然地被虹夏的問好給嚇了一跳,在察覺到是虹夏後,女孩這才嘿嘿地苦笑道:“啊……還好……雖然有些緊張……但,我會努力的!!”

“嗯嗯!波奇醬加油!”

眉開眼笑的樣子,和對待涼那截然不同的態度,讓一旁的佐藤導演目瞪口呆,畢竟從涼的嘴

裡,他得知涼和虹夏是好朋友,不過怎麼看,貌似後者和後藤一里的關係,似乎會更好一些?

——嘛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佐藤如此想到,於是便招呼幾人上車,虹夏和喜多也不矯情,三兩下地爬上了車後,麵包這這才發動,載著四位少女,一齊朝著綜藝節目的拍攝地點而不斷前行著。

“唔……唔嗯……”

隨著汽車發動,坐在後座的山田涼,卻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她不斷地挪著屁股,好像很不自在的樣子。

“唔嗯……嗚呃……嗚啊……”

而坐在山田涼身邊的波奇,似乎也有些坐立難安,挪著屁股,手腳在不停地亂動著,同時她也開始不自覺地喘著粗氣,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只是她發出的聲音,與其說是喘粗氣,不如說是在呻吟,這讓坐在中間那一排的虹夏和喜多稍稍有些疑惑。

“波奇醬,你怎麼了?”

“前輩,您是哪裡有什麼不舒服的嘛?”

虹夏和喜多紛紛朝著二人關切道,而面對二人的疑惑,山田涼只是擺擺手,神色僵硬道:“沒……沒什麼……只是有些反胃而已……車……唔嗯……坐多了……”

“唔嗯……我……我也是……”

波奇附和道,虹夏一聽,立刻去打開了窗戶,冷風吹過,二人的神色也的確是緩和了許多,這讓坐在中間的兩位少女頓時鬆了口氣。

“啊啊,對……嗚嗚……對了……”

這時,後藤一里從座椅旁的兜網裡抽出了兩瓶水,給二人低了過去。

“那個……虹夏……喜多……水……”

“啊啊!謝謝波奇!”

虹夏立刻接過了兩瓶水,旋即便是分了一瓶給喜多後,自己擰開一瓶,咕嚕嚕地喝了幾大口,而也許是等待的事件比較久,喜多也覺得有些口渴,正好一里遞了水來,她也沒有要拒絕的意思,於是也擰開瓶蓋,咕嚕嚕地給自己灌了好一大口水下去。

液體進入喉嚨,讓二人頓時鬆了口氣,只是後面的波奇和涼仍然在不斷地呻吟,這讓虹夏多少感到了幾分不對勁。

“還是哪裡有點不舒服嗎?”

她扭頭看向了二人,自然是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正當虹夏還在思考這時怎麼一回事的時候,突然,喜多卻是將腦袋搭在了虹夏的肩膀上。

“嗯?喜多,你……”

她回頭看去,卻發現喜多竟是打起了呼嚕,處於對波奇的信任,她並沒有懷疑是水的問題,只當是喜多等的有點累……

——啊嘞……怎麼我也有點……

視線變得模糊,伊地知虹夏也莫名地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

——是最近……太累了嗎……

虹夏的腦袋裡冒出了這樣的想法,隨後,哪怕少女再想要提前精力,她也最終還是癱坐在座椅上,進入了夢鄉。

“呼……呼……呼……”

眼見虹夏發出了呼嚕聲後,再也忍不了的後藤一里,便是突然開始瘋狂地撕扯著身上的運動服!

“哈啊……哈啊……哈啊!讓我去……讓我去……讓我高潮啊……!!”

她一邊哀嚎著,一邊激烈地掙扎著,好不容易便是將衣服的拉鍊拉開,而後雙手用力一扯——無數的觸手便是在衣服的內側瘋狂地蠕動著!原來,這並非是普普通通的運動服,而是一件不折不扣的觸手服!粉色的運動服和運動褲將後藤一里的身體包裹著,其內側的無數觸手,似乎是因為被強行隨著被扯開的衣服

而脫離了後藤一里的身體,進而在後藤一里的四周發了瘋似的肆意蠕動起來!而當然,那些仍然貼著後藤一里的身體的觸手,則仍然在她的身上不斷地掙扎,不停地蠕動!同時,由於一部分的觸手被脫離了身體,導致剩餘的觸手開始更進一步地玩弄著後藤一里那敏感的身軀!

怕癢的腋窩仍有不少觸手對基於此,只是方才,這些觸手並未活動,直到後藤一里開始有了想要“反抗”的動作,它們這才開始不斷地蠕動,進而對後藤一里那蜜柑的腋窩,開展了瘋狂而肆意的瘙癢!一時之間,怕癢的後藤一里竟是被折磨得叫苦連天,嬌笑不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腋窩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了!不要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玩乳頭了……不要玩我的奶子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咿咿咿!!咿咿咿!!”

就在後藤一里開始嘗試掙扎著的時候,觸手服的手臂部分,卻是把後藤一里的雙臂給纏得更緊了些!與此同時,在觸手內衣裡,好些觸手早已是伸向了後藤一里那敏感的乳頭,之前啊頻繁的溫柔挑逗,終於在此刻,化作了激烈而瘋狂的凌辱和玩弄!!一時間,觸手纏著後藤一里的乳頭,便是在用力地擠壓著,憤怒地揉捏著,好似在給奶牛擠奶一般,而不斷地榨取著後藤一里那並不存在的乳汁!!

“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乳頭好難受!乳頭好難受!要哦哦要壞掉惹……乳頭!乳頭要壞掉惹哦哦哦!!哦哦!!”

意識的鬆懈,讓觸手們找到了機會,鬆軟的觸手服立刻將後藤一里的身體包裹起來,同時作為懲罰,衣服裡的觸手們開始更加瘋狂地玩弄著後藤一里的身體!它們或是玩弄著後藤一里的腋窩,調戲著後藤一里的側腰,吮吸著後藤一里的乳首!讓後藤一里的身體,在這場瘋狂的折磨和調教中,被玩弄得直髮瘋!!

而和後藤一里那堪稱多災多難的上半身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後藤一里那被觸手內褲包裹起來的陰戶!

敏感的嫩陰,被佈滿了觸手的丁字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同時為了避免後藤一里去自慰,她還被戴上了一條貞操鎖,邪惡的貞操鎖不僅包裹著後藤一里的嫩陰,同時也包裹著那正在不斷地折磨著後藤一里的陰戶的觸手丁字褲!!

此時此刻,邪惡的丁字褲仍然在胡亂地蠕動著那密密麻麻的觸手,粗糙的邪惡之物在瘋狂地挑逗著後藤一里的陰戶,玩弄著後藤一里那早已勃起的陰核、挑逗著後藤一里那正在不斷流水的陰唇,以及後藤一里那相對較淺的陰道!它們的挑逗手法十分嫻熟,既能夠最大程度地激起後藤一里的性慾,同時又不至於讓後藤一里潮吹、令後藤一里高潮!只能讓她在這種幾近寸止的手法下,感受著永遠也不可能達到高潮的瘋狂和絕望!!

而另一邊的山田涼也是如此,只是她的情況並沒有後藤一里那般瘋狂,只因為山田涼身上的衣服,並非是觸手服,而是她普普通通的藍色西服,只有她的陰部,才和後藤一里一般,被觸手內褲包裹著,任由觸手內褲在不停地蹂躪著山田涼的陰戶,玩弄著山田涼的美穴!

“唔

嗯……嗚哇啊……嗚嗚……好難受……好哦哦……好想……好想高潮……好想要高潮啊……!”

見虹夏和喜多昏睡了過去,山田涼也終於可以朝著自己的陰戶伸出手指,只是,她的陰部和後藤一里一般,被戴上了貞操鎖,這讓山田涼的陰部,根本無法迎來手指的介入,只能在觸手內褲的調教和凌辱下,不斷地感受著那想高潮卻是無法達到高潮的絕望寸止!!

“主人!主人!!哈!!哈啊!!”

此刻,後藤一里已經痛苦地看向了坐在駕駛座上那身材相對纖細的年輕人:“求求您讓我高潮吧!求求您讓我潮吹吧!!”

“我……我受不了……陰道……陰道要瘋掉了咿咿咿!!咿咿咿求求您!求求您!對我們哦哦哦……對我們的陰道……網開一面吧啊啊啊!!啊啊啊……!!”

兩位女孩在不斷地發出著一道道可愛而性感的哀嚎,對於此刻的二人來說,她們所希望的,也不過是自己陰道的解放,也不過是對自身慾望的縱容。

面對兩位女孩那淫蕩而性感的模樣,佐藤導演自然是滿口允諾。

“呵呵,沒問題哦~畢竟二位的表現相當優秀呢~!那兩位姑娘完全麼有產生絲毫的疑心~呵呵~行,我會滿足你們,前面路口有一輛車,可以讓二位提前發洩一下,到時候它會帶二位取一個好地方,是可以讓二位高潮到發瘋的好地方哦~”

“耶……”

“高潮……萬歲……”

早已被佐藤洗腦成性奴母狗的山田涼和後藤一里,其性慾變得格外地強大,如今這兩位美麗的少女,其腦子裡只有做愛、只有潮吹!而聽到她們的陰道終於可以久違地發洩一下後,頓時是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性奮歡呼……

★

“嗚哇啊……”

不知過了多久,汽車總算是停了下來,而虹夏和喜多,也在這個時候清醒了過來。

她們來到了一片郊區,不遠處是一座巨大的攝影基地,只是,她們並沒有看到波奇醬和涼的身影。

“哎?導演,波奇醬和涼呢?”

“啊啊,你是一里小姐和涼小姐啊,她們中途換乘了其他的車,去參加其他的綜藝節目了。”

“哎?這樣啊!”

沒等虹夏提出疑惑,喜多便是一副迷妹的模樣興奮道:“不愧是涼前輩!居然能這麼高效地利用時間!!”

——啊……這應該是製作人安排好的……

虹夏有些無奈地想道,只是看著人家這般興奮,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刺激哈哈哈!繼續!繼續!!不要停哈哈哈!!”

此刻的涼和波奇,卻並未參加什麼所謂的“綜藝”。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腳嘻嘻嘻腳心好爽!!私處哈哈哈私處也好爽嘻嘻嘻嘻!!嘻嘻要哈哈要被爽死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間廢棄的工廠裡,正是山田涼和後藤一里的所在地。此刻,兩位女孩被拴在了一根柱子上,身上的粉色運動服和藍色西裝早已是被人脫下,雪白的女體上套著的,僅僅只有一件堪堪遮住乳頭和陰阜的極小比基尼,甚至因為極小比基尼的布料實在是太過小巧,以至於大家還是能看到二人乳首處的紅暈,以及位於二人下體的駱駝趾。

而她們二人的狀態,也是相當地澀情且迷人,此刻,位於柱子高處的鐐銬

,正緊緊地卡著二人的手腕,使得她們的手臂被迫高高舉起,露出了那對漂亮而柔軟的腋下嫩肉;同時,波奇醬和山田涼正一左一右地固定在柱子的兩側,並在第五和第六條鐐銬的拘束下,位於左側的後藤一里被迫抬起了自己的左腿,而位於右側的山田涼也不得不抬起自己的右腿,任憑鎖銬拴住兩位少女那位於外側的腳踝,使得二人的雙腳被迫保持著站立一字馬的狀態!加上鐐銬的位置相對較高,一時之間——兩位美麗的少女,竟是不得不踮起腳尖!用自己的腳趾撐著地板,如此才能讓自己勉強有所支撐!但這樣也有一個代價,就是她們兩人那本該被貼在地上的腳掌心,也不得不被迫暴露在外測!!

如此一來,兩位女孩便是讓自己的雙腳腳掌暴露無遺,同時也讓自己那敏感的私處大大方方地曝光開來,好讓她們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地噴水高潮!!

就像現在這樣,幾位女孩將後藤一里和山田涼層層包圍起來,這些穿著性感的內色膠衣的女孩們,對著少女們那敏感的腋窩腳心和私處瘋狂地予以著激烈的折磨和瘙癢,便是將這兩位女孩給癢得哈哈大笑,叫苦不迭!!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呀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好癢哈哈哈!!啊啊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量的潤滑油像是不要錢一般,被塗抹在女孩們的身上,從脖頸到腳踝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佈滿了那無色透明的液體,不僅讓二人的身軀變得油光鋥亮的同時,也叫二人的身體變得滑溜溜的,同時,潤滑油配合著液體浸透了內衣,便是讓那布料單薄的極小比基尼,愈發緊密地貼在了女孩們的身上!令二人那因為瘙癢和性刺激所引發的乳首勃起和陰蒂勃起,變得愈發顯眼起來!!

在這種敏感度被大幅提升的情況下,周圍的少女們,便是對波奇醬和涼的身體,展開了相當殘忍而瘋狂的無情瘙癢凌辱!

在兩位女孩的身前,都各有一位少女,她們的手指戴上了尖銳的鐵指甲,隨著靈活的手指飛快地揮舞,那冰冷的指甲也在肆意地劃過女孩那脆弱的腋肉,挑過女孩那怕癢的腋底,便是讓少女們被癢得渾身顫抖,便是讓女孩們被折磨得狂笑不斷!!撕心裂肺的哀嚎從少女們的口中迸發,叫苦連天的狂笑從女孩們的口中接連綻放,纖細的雙臂不斷地嘗試加緊自己的腋肉,守護自己的腋窩,但被高高舉起的手臂,卻是隻能任由自己的腋窩被絕望地綻放!任由一道道瘋狂的刺激,在無情地注入少女們的軀體!!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撓腳心!!撓我腳心撓我腳心撓我腳心!!繼續撓我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窩的情況很是瘋狂,腳丫的處境則理所當然地更加悽慘!此刻,山田涼和後藤一里那無論是高高抬起的腳掌,還是用腳趾艱難稱帝的裸足,都在迎接著前所未有的殘忍凌辱!被迫抬起的雪白嫩足,此刻正分別有一位少女踩著板凳,好對其降下殘忍而瘋狂的蹂躪!!

在山田涼那邊,佈滿了潤滑油的腳掌迎來了氣墊梳的問候。黑色的僵硬刷毛的末端,帶著一顆顆圓嘟嘟的青色小球,正隨著氣墊梳的揮舞,而一併掠過山田涼那被高高抬起地白嫩腳心

!而那抵著地板的,被迫踮起來的腳丫,也在承受著兩把硬毛刷的針對性足底刷樣!粗糙的刷毛隨著手臂的揮動而瘋狂地掠過女孩的足底,時而左右橫掃,時而上下揮舞,令無數粗糙的刷毛們,肆無忌憚地掃過女孩的腳丫,隨心所欲地劃過少女的腳底,瘋狂殘忍地凌辱著女孩那敏感的足心癢肉!!

一時間,脆弱的足肉被迫品嚐著激烈的刺癢,瘋狂的折磨令白皙的腳丫變得愈發通紅!於是更加悽慘的笑聲從山田涼的口中失態地迸發,激烈的哭喊從山田涼的口中綻放!但即便腳丫被這般殘忍地凌辱,即便腳掌被這般瘋狂地折磨,山田涼卻仍然在歡呼,山田涼卻仍然感到歡愉,只因為經過了洗腦調價後的女孩,已然是淪為了滿腦子都只懂得做愛的性奴!!即便被撓腳心,即便被撓腋窩,即便被癢得哈哈大笑,即便被癢得失禁高潮,她也仍然在歡呼雀躍!甚至希望能夠有更多的癢意湧入自己的身體,好把自己給癢得徹底瘋掉!!

山田涼是如此,後藤一里的情況也不遑多讓,而和山田涼不同,此刻折磨後藤一里的刑具並非是刷子,而是十根鐵指甲!尖銳的指甲瘋狂地戳撓著後藤一里那敏感的足底心,殘忍地摳挖著後藤一里那因為不堪運動而導致其足底柔軟無比的嫩足肉!!於是,撕心裂肺的咆哮從後藤一里的口中迸發,痛苦不堪的笑聲,從後藤一里的口中綻放!然而,即便如此——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腳底好哈哈哈好爽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好爽、好刺激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舒服!舒服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繼續、繼續!不哈哈哈不要!不要停!不要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被撓癢卻還想要所求更多,這讓她的模樣,的確是變得愈發迷人也愈發性感!!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材也遠比山田涼要好,相當豐滿的奶子,正隨著後藤一里那基於本能的掙扎,而瘋狂地左右搖晃著——這無疑是給周圍的少女們,帶來了相當強烈的視覺衝擊!!因此,後藤一里那對雄偉的奶子,也迎來了某位少女的調教和愛撫,嬌小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拽住了這對巨大而雄偉的美乳,持續性的瘙癢調教,已經讓波奇醬的奶子變得雄偉至極!其凹陷的乳頭也早已吐出,露出了她那因為經過改造而變得格外兇猛巨大的乳首!如今,靈活的手指在時而揉捏著女孩的的奶子,時而又在揉捏著女孩的乳頭,對奶子的瘋狂衝擊,便是讓波奇醬的性慾水漲船高!連帶著其身體,也在逐漸變得愈發敏感!

而就在波奇醬和山田涼被瘙癢而爽得叫個不停時,兩位少女那敏感的陰戶,也迎來了女孩們的折磨和玩弄,可愛的小手伸入其中,纖細的手指正抵著女孩那敏感的駱駝趾而一下一下又一下地頻繁抽動著!!早已因為性愛而變得敏感的身體,如何能夠抗衡這場陌生卻又激烈的手淫?!隨著纖細手指的激烈調教,愈發瘋狂的快感便是在不斷地湧入少女的大腦裡!讓女孩的陰阜逐漸被快感所統治,讓女孩的陰道逐漸被快感所堆砌!!而這些連阻止都做不到的少女們,卻只能在愈發激烈的嚎叫著,並最終——

噗啾!!噗啾!!噗啾!!

“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

哦!!噢噢噢噢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去了!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好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啊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激烈的潮吹從二人的陰戶迸發,淫蕩而淫亂的液體,從兩人的兩腿之間胡亂地噴濺,凌亂地噴湧,一時之間,這兩位已經被改造成了性奴的女孩,竟是猶如兩隻噴泉一般,胡亂地高潮,狼狽地潮吹著!!

“咿咿咿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刺激!好舒服!好舒服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潮吹哈哈哈!!哈哈哈還想、還想繼續!還想繼續潮吹!!還想要繼續被手淫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癢感和性快感佔據了二人的大腦,讓後藤一里和山田涼,愈發地沉迷於這場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止的性愛之中,液體不斷地噴濺,笑聲不斷地迸發,在這間巨大的廢棄倉庫裡,迸發著一道道迷人的淫蕩聲響……

……

不知不覺間,三十分鐘過去,兩位女孩卻仍然是精力十足地潮吹,兩位少女卻仍然是精神抖擻地高潮,至於那因為撓腋窩、撓腳心而迸發的淒厲狂笑,則更是沒有絲毫的停頓和休止,反而是因為更多的增癢液被塗抹在女孩們的腋窩與腳底,而讓她們的狂笑和哀嚎變得更加激烈、更加悽慘!!

只是,持續性的調教到底還是讓二人的體力有所流失,山田涼已經露出了疲態,而後藤一里的笑聲更是變得十分勉強。

就這,二人的足底仍然在被氣墊梳和尖指甲胡亂地調教,二人的陰戶,也已經被塞入了跳蛋,並被緊貼著的震動棒去不斷地刺激,不斷地按摩,從而令耳熱的私處在不停地流水!!來自性玩具的邪惡刺激讓兩人瘋狂的分泌著淫靡的汁液,淫蕩的液體從二人的小穴裡肆意地噴發、不住地流淌!!

“嗚噫噫噫嘻嘻嘻嘻!!嗚嗚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陰道哈哈哈……哈哈哈陰道、陰道還嘻嘻嘻還在流水也哈哈哈!!呀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陰道的水流個不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小穴好累呀哈哈哈……哈哈哈小穴、小穴好累……腳丫好哈哈哈腳丫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山田涼多少還有點精力去發出迷人的笑聲,那麼此刻的後藤一里完全是在透支自己的體力,去用自己的狂笑來取悅周圍的傢伙們,但有一點是完全一致的,就是這兩位已經淪為性偶的奴隸女孩們,仍然在享受著潮吹,仍然在享受著瘙癢,仍然在享受著性愛和撓癢所帶來的種種快感!!並不斷地為之而高潮噴水!!

淫蕩的液體從二人的陰道噴濺,淫靡的液體順著二人的徒步而逐漸流淌,在二人的腳底下,匯聚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強烈的氣味充盈著眾人的鼻腔,刺激性的味道很能激起大家的性慾,一時之間,那堆滿了二人腳下的愛液,竟是成了最好的媚藥!讓所有聞到這些氣味的女孩,竟是都不由自主地愈發沉迷於其中!!受癢的波奇和涼開始更加瘋狂地潮吹,而那些折磨著波奇和涼的美腋美足美陰美乳的女孩們,其動作則是變得愈發地瘋狂、殘忍、而無

情!!靈活的手指肆意扭動,邪惡的玩具瘋狂地侵犯,竟是讓那兩位性偶少女,愈發崩潰地潮吹著!!

“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嗷嗷嗷好爽噢噢噢噢!!嗷嗷嗷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咿咿咿好舒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好嘻嘻嘻好舒服!!好嘻嘻嘻好爽、好爽!!好哦哦好爽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

酷刑仍在持續,陰戶仍在噴水,笑聲仍在綻放,屬於涼和波奇醬的全身撓癢體罰,似乎仍然沒有結束的意思……

“嗯?電話?”

就在這時,為首的女孩身旁的聯絡手機突然響起,讓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示意眾人接著去撓,自己則打開了電話。

“喂?製作人?啊……是的,我還在倉庫這邊。嗯?已經到了?”

“……”

眾人相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好我明白了,馬上就來。”

她掛斷了電話。

“又有新的性奴隸要來了,老大要我們將這兩位淫奴送過去,說是要讓她們親手調教她們的朋友~!”

“哈哈哈!不愧是頭兒!”

“現在嘛?雖然沒玩夠,但如果以後有更多的美腳性偶被我們玩弄,那也不錯~!”

“所以,動身吧,各位。”

首領少女微微一笑:“將這兩位慾求不滿的性偶帶過去,讓她們用她們的雙手,去好好伺候伺候她們的同伴!!”

“是!!”

女孩們齊聲喊道,而因為被瘙癢和性愛衝昏了頭腦的後藤一里與山田涼,則仍然是靠在了那根粗壯的柱子上,精疲力盡的兩位少女流著淚水和口水,似乎此刻的二人,仍然沒有從那場絕妙的全身調教中緩過來。

“嘿嘿……嘿嘿嘿……爽……爽呀嘻嘻嘻……嘻嘻……陰道……腳丫……好棒……”

“呼呼……呵呵……還、還不夠……繼續……繼續撓呀……哈哈……哈哈哈……”

仍在痴痴慘笑著的二人似乎並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她們的,究竟是什麼……

★

“哎?擺設地點就是這麼一間木屋嘛?”

看著眼前的木屋,無論是喜多還是虹夏,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幾分狐疑的神色,只因為這間木屋,二人實在是很難將其和拍攝綜藝節目的地點聯繫在一起。

“啊啊~木屋只是一個掩飾而已。”

佐藤導演微笑著解釋道,旋即便是摁下了一個按鈕,一時之間,一扇暗門被打開,隱藏的樓梯便是突兀地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讓虹夏和喜多驚訝不已,但隨後,無論是虹夏還是喜多都不由得有些疑惑——為什麼這綜藝節目需要安置在地下呢?

“這是因為地下是被用來安置一些闖關項目的。”

佐藤導演苦笑道:“算是遺留問題吧,實不相瞞,咱們也很尷尬——嘛,不管怎麼說,我們先下去吧~”

“啊……也是!”

見導演這版催促,幾人也不在多想,便是跟著導演的腳步,飛快地朝著樓下奔去。

不多時,她們便是步入了地下室,而在地下室裡,還擺著一隻巨大的電梯,透過電梯上的玻璃,二人可以輕易地看到那廣闊的地下空間——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闖關設備,不得不承認,如此一來,這個地下空間卻是多少有些綜藝節目的氛圍。

“哇啊……這裡可真是……”

二人對這片巨大的空間嘖嘖稱奇,而隨著電梯門

打開,兩位女孩走出去,正當她們想要繞過去,仔細地觀察下這些闖關設備的時候,卻是有數位女孩走上前來,卻是將二人阻攔下來。

“請原諒,小妹妹~前面的關卡是參賽選手才能夠進去的哦~”

“唔咿咿……”

虹夏發出了一道嗚鳴,並非是因為她被陌生女孩阻攔,而是因為眼前少女的打扮,對於此刻的虹夏和喜多而言,未免太過於極限了些。

之所以說是她們的打扮很是極限,是因為她們身上的穿著並非是普通的打扮,也並非偶像身上穿著的打歌服,而是比基尼。

甚至是堪堪遮住自己的乳頭和陰阜,除此之外的大片肌膚全都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的極小比基尼!!甚至為了凸顯這幾位女孩的身材之色氣,這些比基尼的材質也並非是普通的布料,而是黑色的橡膠!在布料的包裹下,無論是女孩們那凸起的乳首還是凹陷的陰阜,都顯得格外地顯眼!

一時之間,虹夏和喜多的臉上,竟是紛紛泛起了紅暈,羞澀的少女們下意識地扭過了視線,此時此刻,二人的臉色變得格外地尷尬,只因為她們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傢伙居然會這般地不知廉恥!直接在這裡穿著這般色氣呃衣著!!

“啊啊,羅莎,這幾位正是參賽嘉賓——來自結束樂隊的伊地知虹夏小姐,以及喜多鬱代小姐。”

正想著的時候,佐藤來了,他微笑著跟那些穿著膠衣比基尼的女孩們打了個招呼。

“啊啊~真是可愛的姑娘呢~”

被稱為“羅莎”的女孩呵呵一笑,便是迅速打量了一下虹夏和喜多二人,不多時,羅莎滿足地點了點頭:“真是不錯的身材,想來二人一定會讓接下來的挑戰內容變得十分有趣吧~”

“啊……挑戰?”

“呵呵~秘密~”

羅莎豎起手指擋在嘴前,呵呵一笑的少女,便是抓住了虹夏的手腕:“那麼接下來……‘虹夏小姐’,‘鬱代小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們嗎?”

“啊啊,可以。”

“嗚咿……叫我‘喜多’就好……”

“呵呵~那麼,虹夏小姐,喜多小姐,我們會帶你們人分別去進行更衣,進行更衣後,二位會經過一輪抽獎,來決定二位的賽道——我參加過不少活動,多少知道點流程。”

她抬起頭,和佐藤對了下視線,見對方眨眨眼,女孩便是微微一笑。

“事不宜遲,我們快些進去吧。”

“嗷嗷……好。”

於是,虹夏和喜多便是被分別進入了兩間不同的房間裡,在那些女助手的幫助下,進行著更衣活動。

只是……

“還要脫哦,虹夏小姐。”

“還、還要?!”

聽著對方那近乎冷酷的發言,伊地知虹夏頓時被嚇了一跳,此時此刻,她的衣服已經被扒了個精光,綠色的外套被脫下,白色的襯衫和藍色的短裙被脫下,就連鞋襪也一併離開了虹夏的雙腿,露出了虹夏那纖細白嫩的小巧麗足。如今,那雙玲瓏的赤腳正呆呆地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也不只是寒冷還是因為旁人的視線,竟是讓這雙嫩白的玲瓏足開始不安地蜷縮著腳趾。

“是啊,畢竟接下來的比賽可能會落水啊什麼的,虹夏小姐,你也不希望你的內衣被淋溼吧?”

“唔……這倒是……但是……”

她看著正坐在自己身前的羅莎小姐以及另一位穿著極小比基尼的女孩,臉蛋紅撲撲的少女,頓時是不由得嘀咕道:

“換內衣而已,真的也需要有人來幫我嘛……”

“我想還是需要的~”

“唔咿咿……”

虹夏無奈地搖搖頭,便是隻好按照她們的要求,在二人的視線下,將自己的內衣脫下。不多時,一對貧瘠得如若無誤的酥胸,便是出現在二人的眼前,遠遠比不上後藤一里,甚至比不上山田涼的身材,寫滿了索然無味。

“那麼……更換的內衣呢……?”

“是這個。”

羅莎拍了拍手,不多時,一位少女便是捧著一件黃色的內衣走了過來,虹夏定睛一看——幸好,並非是女孩們身上的極小比基尼,如果真的讓虹夏穿這件衣服,她會鬧的,她真的會鬧的!

於是,並沒有多少介意情緒的虹夏,就這麼將這件黃色內衣穿在了身上,只是由於虹夏的身材實在是有些貧瘠,哪怕是穿著內衣——說是性感吧,卻也僅此而已。

“那麼,其他的衣服呢?”

“沒有哦。”

“哎?”

虹夏不由得一愣,而羅莎則是繼續說道:“比賽成員穿著的衣服只有內衣,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哦。”

“連鞋子也是?!”

“連鞋子也是。”

她低下頭去,看了看虹夏那雙赤裸的雙腳:“參賽學員需要赤著腳地去參加比賽哦。”

“怎麼有這種規定!!”

“這是比賽要求哦~”

羅莎呵呵一笑,而虹夏的衣服連同鞋襪,則是已經被塞進了一隻保險櫃裡,並上了把鎖。

“……”

這下,虹夏算是連穿衣服跑路的機會都沒有了,無可奈何的女孩只好嘆了口氣,而後走了出去。

“啊啊!前輩~!”

在外滿,她遇上了喜多,此時此刻,她也如同虹夏一般,脫下了衣服,換上了一件紅色的內衣,並赤裸著腳丫地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且似乎是因為身上只有紅色內衣的緣故,喜多的臉蛋也是有些紅撲撲的。

“啊……喜多啊……”

也許是身上只是穿著內衣的感覺,讓虹夏有些奇怪,有些忸怩的少女,在思考了片刻後,便是輕聲詢問道:“這個換衣服什麼的……”

“啊啊,你是說強制要求比賽服裝啊!”

羞紅了臉蛋的喜多依舊是那副樂天派的模樣:“大部分這種綜藝比賽的都會進行服裝要求的哦!不過有些地方可能會比較特殊,比如這裡是內衣……雖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只能穿著內衣的比賽,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說不定是因為接下來的比賽場地跟水有關呢!”

“嗯……說來也是……”

意識到這十有八九是綜藝節目的“正常流程”後,虹夏也不好在說些什麼了。

“接下來,二位請往這走~”

在羅莎等女孩的帶領下,虹夏和喜多便是跟了上去,不多時,她們來到了一張寬闊的舞臺上,周圍擺滿了座椅,卻是空無一人。

“好奇怪啊……這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虹夏感到了幾分不對勁,而喜多也是如此,但似乎是她本質上還是很願意相信這是什麼綜藝活動,至於沒人這點,她很快就找到了理由……

“說不定是彩排呢?或者……是通過剪輯之類的?亦或者是直接用CG來冒充觀眾?”

“有點異想天開啊……”

別說虹夏了,就連喜多自己也覺得有點奇怪,最多二人也只能當做是彩排之類的——

“那麼,請二位女孩來抽取自己的挑戰內容吧~!”

“啊?已經開始了嘛?”

“嘛,觀眾還沒來

,怎麼可能開始呢?目前只是熟悉流程而已哦~”

聽到了虹夏和喜多的對話的羅莎呵呵一笑,便是借坡下驢地做出瞭解釋,這樣一來,兩人也都有些將信將疑——畢竟總比完全懷疑要好。

“那麼,去抽關卡吧。”

“嗯。”

二人對視了一下,隨後虹夏先走一步,從紙盒裡抽出了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忍耐度挑戰”這五個字,而緊隨其後的喜多也伸出了手,不一會兒便是抽出了另一張卡片,上面寫著“闖關大挑戰”。

“既然如此,那就請隨我們來吧。”

確定了二人的挑戰內容後,羅莎便是領著兩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這讓虹夏和喜多不由得一愣——怎麼方向並非是通往她們坐電梯下來時看到的場景?

對此,羅莎做出瞭解釋:“很簡單,這個地下被安排了好些不同的闖關內容,你們所看到的只是其一,而你們所抽取的關卡,則並非是你們坐電梯時看到的那個。”

“哦哦……範圍很大呢……”

奇妙的雙關,不僅指的是這個地下空間,同時也是指挑戰的範圍類型。

面對虹夏的調侃,羅莎呵呵一笑,而就在這時,她們途徑一條狹窄的通道……

“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嗚嗷嗚嗷嗚嗷……嗚嗷!!嗚嗚嗚哦哦哦唔唔唔!!嗚嗚嗚嗯嗯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嗚嗚嗚咿咿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肏我的陰戶了!哦哦哦陰戶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噢噢噢噢!!!”

從通道的兩側,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少女們的呻吟聲,痛苦而絕望的侵犯,最終匯聚成了失態的哀嚎,此時此刻,正在不斷地灌入女孩們的腦子裡。

“……那是什麼聲音?”

伊地知虹夏好奇地詢問道,畢竟由於嚴實的牆壁,女孩們的哀嚎聲到底還是削弱了幾分,當它們傳入虹夏的耳朵裡後,女孩們那激烈的哀嚎早已是變得微弱無比。

而羅莎自然是不可能將真實的業務告知眾人的,因此羅莎呵呵一笑,便是做出瞭解釋。

“不過是一些引擎聲而已。”

“引擎?”

聲音聽得不真切,但虹夏怎麼也無法將這奇怪的聲音和引擎結合在一起。

然而羅莎卻是淡然一笑,那副自信且淡然自若的模樣,彷彿情況真就如此一般:“咱們這裡的引擎比較大,因為得驅動一些很巨大的設備,所以隔音效果會盡可能做的比較好一些,但即便如此,還是會有聲音傳出來,就變成了這樣的情況。”

虹夏和喜多也不過是高中生,對這方面的事情一無所知,自然是無從知曉對方話語裡的真實性,於是將信將疑下,二人便是在幾位女孩的帶領下,於一條岔路口分開,並分別朝著不同的闖關地點走去……

★

跟著羅莎的虹夏,很快便是來到了一張新的舞臺上,懵懂無知的少女看著周圍那空無一人的環境,頓時產生了幾分詭異的不安。

然而,羅莎並不會因為虹夏的恐懼而對她網開一面,隨著羅莎將虹夏交給了一位同樣是衣著極限的少女主持人後,那位女孩便是迫不及待地取出了一份稿子,便是為虹夏介紹起了遊戲規則。

“接下來,小姑娘需要再這裡參加‘忍耐考驗’~!”

女孩微笑著看了看伊地知虹夏,臉上的惡趣味竟是變得愈發濃郁起來。

“所謂‘忍耐考驗’,就是指虹夏小姐需

要在這裡忍耐長達二十分鐘的全身瘙癢,而且不能笑出來,一旦虹夏笑出了聲,那麼我們的小美人就必須要接受十分恐怖的懲罰哦~!”

“全、全身撓癢?!”

伊地知虹夏顯得格外驚愕,顯然,她並不知道這場“綜藝”竟然是這般地惡趣味!撓癢癢……難道這就是虹夏和喜多之所以要被換上內衣的原因嘛?!

——而且……還不能笑?!

這無疑是讓虹夏感到更加的惶恐,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怕不怕癢,但她知道的,撓癢癢——就是奔著讓人笑出聲的!但如今這規則卻是想要剝奪虹夏“歡笑”的權利……

講真,這多少還是有點恐怖的,尤其是聯想到那未知的“懲罰”,這更是讓虹夏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那個……我能棄權嘛……?畢竟這應當是彩排來著,對吧?”

“嘛~恐怕不能的哦~”

“為什麼!”

“因為虹夏小姐已經站在了舞臺上了呢~!”

話音剛落,便是有三位少女鑽了出來,一如中間的主持人那般,她們的身上穿著相當色氣的極小比基尼,以此而將女孩們那傲人的身材盡數暴露在外!然而,此刻的伊地知虹夏卻是根本沒有要去欣賞她們的身材,並以此而對自己那貧瘠的身體而感到自卑的想法,只因為那些少女們,正在朝著自己步步逼近!!

“你、你們要做什麼!”

驚恐不已的虹夏不自覺地往後退去,卻是別主持人女孩給攔住了退路。

“放心,虹夏小姐~”

她一邊說著,一邊拽住了虹夏的雙手手腕,便是蠻橫地限制了虹夏的活動範圍,旋即,她毫不客氣地將虹夏的雙臂高高抬起,與此同時,地面突然震動起來,不過片刻,只見舞臺的中心處,竟是有一座架子拔地而起!而後,那位主持人少女便是拖著虹夏,走到了那張架子旁,強行抬起的雙臂,便是被另外兩位女孩用一副鐐銬給死死地拴住,如此,伊地知虹夏便是隻能被迫抬起自己的雙臂,進而將自己那對赤裸的嫩腋,給絕望地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而後,架子被進一步抬起,拴著虹夏的雙臂的鐐銬,也隨之而往上偏移了幾分,因此,虹夏的身體也是被迫抬起,以至於她逐漸無法讓自己的腳掌貼在地上,只能用自己的大腳趾勉強抵著地面。

“唔……唔……!”

整個人被強制懸掛起來,讓虹夏愈發地感到侷促不安,纖細的女體在凌亂地搖晃著,精緻的臉蛋頓時是被染上了幾分不安和允諾。

“你們……你們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然而,看著那些少女們離自己的身體步步逼近,虹夏臉上的慍怒還是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比迷人的惶恐!

“當然是撓你的癢癢啦~!”

隨著一位少女下達了“宣言”,連帶著主持人便是一共四位少女,竟是一擁而上,將虹夏的身體層層包圍起來的同時,也開始對著虹夏那誘人的玉軀,進行著激烈而瘋狂的瘙癢玩弄!纖細的手指們齊刷刷地包圍了虹夏的身側——她那美麗而性感的腋窩,已然是不知被多少根手指層層包裹!

而伴隨著手指們開始活躍起來,麻酥酥的癢意,便是在不住地湧入虹夏的女體,刺激著虹夏那瑰麗的、怕癢的——秀美玉腋!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纖細的手指們,在虹夏的腋肉和腰腹處,開始溫柔的扭動起來,

雖說。她們的撓癢幅度並不算大,但由於她們的手指留著稍長的尖指甲,哪怕是輕輕刮撓,也足以給虹夏帶來相當激烈而瘋狂的癢意,更不用說,虹夏自身的敏感度並不算低!

“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撓哪裡……不要、不要撓我的……腋窩……!!”

怕癢的女孩發出了哀嚎,併為自己的嫩腋發出了嗚咽和呻吟。

說來也絕望,這還是隨著瘙癢降臨的那一刻,虹夏這才姍姍來遲地意識到的殘酷現實!雖然從宏觀層面上來講,這件事成功地讓虹夏對自己的身體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但說實話——

虹夏寧可自己並不知曉自己存在這樣的弱點!畢竟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面對這樣的弱點!!

“嗚嗚嗚……嗚嗚不、不要……嗚嗚……唔唔唔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腋窩……腋窩……!!”

此刻,靈活的指甲們仍然在聚集於虹夏的腋肉,隨著手指們的活動和遊走,而溫柔地扒拉著她那羸弱的腋窩,刺激著她那脆弱的癢腋,一時之間,雪白而無毛的腋窩開始飛快地泛紅,在手指們的刺激和戳癢下,虹夏的嫩腋竟是在微弱地顫抖起來,彷彿她的腋窩正在進行著呼吸一般,看上去很是迷人,也很是養眼。

於是——

難以忍受的癢意瞬間灌入了虹夏的腦子,無法遏制的刺激令虹夏的臉上浮現起了無法遏制的笑意。

一時之間,纖細的女體開始賣力地搖晃著,被拘束起來的雙臂,此刻也在這場殘酷的禁錮中,開始了艱難而痛苦的掙扎和反抗,只因為她試圖收回自己那纖細的手臂,以此而保護她那迷人且怕癢的腋肉。

只可惜,拘束雙臂的鐐銬無比堅固,任憑虹夏怎樣艱難地扭動,她那被鐐銬所拘束的雙手,也無法從中掙脫開來,至於想要守護腋窩的慾望,自然也只能作為不可能被實現的妄想,在虹夏的腦子裡艱難地迴盪著。

“如何呀~如何呀~”

女孩們在虹夏的耳邊溫柔地調戲著。

“撓癢癢的感覺怎麼樣呀~?”

“是不是很癢啊~是不是很舒服啊~!”

“很爽對吧~很棒對吧~!”

女孩們樂呵呵地調戲著,而伊地知虹夏如今唯一能夠做出的反抗,也不過是咬緊牙關、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的笑聲決堤,並在這樣的情況下,試圖對這場堪稱可笑而滑稽的“挑戰”及其“工作人員”,而予以憎惡和叱責。

“閉唔唔唔……嗚嗚嗚呼呼呼閉嘴……!!”

僅僅只是說了幾個字,就差點讓笑聲流淌,這把虹夏嚇了一跳,畢竟,雖然她不知道具體的懲罰是什麼,但如果可以,他還是不想觸碰這個禁忌,以給她們名正言順地折騰自己的機會!

“嗚嗚嗚嗯嗯嗯哼哼哼……嗚嗚嗚……唔唔嗯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

於是,蜜腋的女孩只能更加賣力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更加賣力地咬著自己的牙關!彷彿只要她的意志足夠堅定,她就能對抗這道名為歡笑的本能,彷彿只要她的意志足夠堅強——任何瘙癢,任何刺激,任何挑戰,都將被虹夏迎刃而解!

“嗚嗚嗚——!!嗚嗚嗚!!!”

然而,這僅僅只是虹夏的妄想罷了。瘋狂的瘙癢感,仍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在不斷地灌入虹夏的腦子,難

以忍受的癢意,頓時把虹夏給癢得肩膀直抽!!

——不要不要不要……住手住手住手……!好癢好癢好癢!!腋窩真的、真的好癢啊啊啊!!啊啊啊……!!

沒錯,癢。在虹夏那敏感的兩側腋窩裡,正分別有兩位少女在不停地撥弄著虹夏的裸腋,四隻小手也就是二十根手指,正胡亂地挑逗著虹夏的腋窩嫩肉!瑰麗的嫩腋在不斷的遭受著瘙癢的挑逗,無法遏制的刺激宛若決堤的洪水般在瘋狂地灌入虹夏的腦子!此時此刻,怕癢的女孩早已是被癢到臉蛋通紅,整個人依然處於笑聲決堤的邊緣!

“嗚嗚嗚呼呼呼!!嗚嗚嗚!!唔唔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

雙目微微上翻,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此時此刻,這位金髮的少女儼然是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而就在這時,一位女孩卻是給虹夏下了一劑猛藥!

只見她在瘙癢愈發激烈的時候,突然抽身離去,並慢慢地挪到了虹夏的身後,也許是少了一個人,這讓虹夏頓時感覺腋下的刺激似乎是鬆快了幾分,然而,隨著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前——

“嗚嗚——!!!哇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摸哪裡!!”

只見那雙小手,竟是飛快地抓住了虹夏的奶子,抵住了虹夏的陰阜!伴隨著女孩狠狠地捏了下虹夏那幾乎不存在的胸部——尤其是隨著女孩的手指對著虹夏那未經人事的嫩陰猛然刺激了一瞬,便是叫這位顫抖不已的女孩渾身痙攣!腦子瞬間宕機,肉體便是隻能順從著刺激,而做出了那迷人的反應……

歡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公哈哈不公平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虹夏笑出了聲,那些少女也仍然沒有要挺直折騰虹夏的身體的想法,腋下的雙手仍然在不停地抓撓著虹夏那對怕癢的腋肉,來自身後少女的雙手也仍然在馬不停蹄地揉捏著虹夏的酥胸和陰阜,令敏感的虹夏不斷地痙攣,以至於失禁漏尿,甚至是讓她的下體開始分泌了一些奇怪的黏稠液體,而虹夏對此卻是一無所知!只因虹夏的腦子被全然的瘙癢所佔領,以至於此刻的虹夏根本無法清楚而詳細地意識到自己那堪稱絕望的處境!

而就在這時,位於虹夏的身側,又有一位女孩的雙手離開了虹夏的女體,驟然降低的瘙癢力度,多少還是讓虹夏的笑聲弱化了許多,然而……

“來,試試這個~!”

那位主持人少女立刻取來了一副眼罩,不由分說就是將其遮住了虹夏的雙目。

“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呀呀哈哈幹、幹什麼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矇住我的眼睛哇哈哈!!哈哈哈!!”

紅色的雙目被漆黑的眼罩所遮蔽,一時之間,虹夏的眼前頓時是漆黑一片,在這種什麼也看不到的情況下,虹夏的感官頓時大幅提升!兩雙在腋下活動的雙臂,雖然數量比之前少了一半,但威力卻是比之前高了數倍有餘!!加上陰戶和乳頭的快感,竟是讓虹夏開始瘋狂地潮吹漏尿!!整個人的形象變得格外地淫蕩、格外的性感!!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不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哈哈哈我的腋窩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腋窩癢哈哈!!哈哈哈腋窩、腋窩難受哈哈哈!!

啊啊哈哈癢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唔唔唔!!嗚嗚嗚嗯嗯嗯唔唔唔!!嗚嗚嗚!!”

然而,也不等伊地知虹夏多說些什麼,一顆口球卻是突兀地塞入了虹夏的嘴巴里,紅色的口球,倒也是和虹夏那雪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和虹夏那金黃的長髮交相呼應,彷彿一件和她的形象十分映襯的飾品一般,讓虹夏的形象變得更加地迷人而可愛了起來。

“嗚嗚嗚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當然,這僅僅只是對旁人而言,畢竟虹夏這副被迫戴著眼罩口球的模樣,留給大家的,並非是可愛而迷人,反倒是性感和誘人!

“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唔唔唔!!嗚嗚嗚!!”

在這樣的情況下,折磨仍在持續,瘙癢仍在進行,腋窩兩側的少女依然在馬不停蹄地刮撓著虹夏的裸腋,仍然在肆無忌憚地欺負著虹夏的腋肉,特地留長的手指仍然在瘋狂地摩擦著虹夏的腋窩,凌辱著虹夏那對性感的美腋。於是,可怕的差距便是宛若洪水般,在不斷地灌入虹夏的大腦,激烈的刺激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竟是在瘋狂地轟擊著虹夏的腦子,折磨著虹夏的人格和自我,於是虹夏的腦子便是在這場頻繁的癢刑下變得空無一物,連思考也做不到的女孩,此刻竟是隻能順從著本能,而不斷地迸發著絕望地嗚咽和呻吟!!

身後的少女也依然在肆無忌憚地調教著虹夏那對嬌小的奶子,揉捏著虹夏那嬌小的乳鴿,同時,身後的少女也會時不時地去招呼一下虹夏的陰阜,猶如給虹夏的嫩陰串門一般,纖細的手指竟是會冷不丁地抵著虹夏的嫩穴,去狠狠地摩擦幾下,於是激烈而瘋狂的快感宛若洪水般湧入虹夏的嫩陰,幾乎沒有被調教過的陰部,自然是會在這場瘋狂的快感下不斷地噴水,不斷地漏尿,一時之間,虹夏的腳下竟是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並不斷的發散著奇怪而淫靡的液體,讓虹夏頓時渾身痙攣!!

至於那位主持人,她則是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虹夏那悽慘的姿態,看著這位誘人的女孩在旁人的調教下而不斷地失禁,不斷地潮吹,不斷地哀嚎的樣子,女孩的臉上便是寫滿了笑意,只見她微微點頭,便是走下了舞臺,不多時,她便是端來了一張餐盤,而擺在餐盤上的,並非是點心和飲料,而是刑具。

擼貓手套,氣墊梳,電動牙刷,挖耳勺,鐵指甲——各種各樣的道具,都被擺在了這張盤子上。

除此之外,還有跳蛋震動棒之類的可愛性玩具,正乖巧地躺在餐盤中,等待著被誰人去拾取,等待著被誰人去使用……

等待著,它們會被用在了誰人的身上。

“哎呀呀~道具來了呢!”

“好激動呢!”

“別跟我搶哈!這次我要試試這個!!”

短暫的休息,讓虹夏頓時放鬆了許多,而那縈繞著虹夏的耳朵的言語們,則是被虹夏本能地忽略掉、無視掉,所謂左耳進,右耳出,對於此刻的虹夏來說,這些聲音卻是壓根沒有進入虹夏的耳朵裡。沒辦法,她太累了,此刻的她,真的什麼也不想聽,她只想休息,只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去好好地休息,根本不想知道,此刻的歇息後,等待著自己的究竟是什麼……

很快,片刻的休

息稍縱即逝,女孩們再次將虹夏的女體層層包圍,而這一次,等待著伊地知虹夏的,則是更加殘忍、也更加瘋狂的全身瘙癢。

“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唔唔唔哼哼哼哼!!呼呼呼!!嗚嗚嗚呼呼呼呼!!嗚嗚嗚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齁齁齁!!吼吼吼吼!!!”

一時之間,宛若洪水決堤一般的巨癢,瞬間籠罩著少女的大腦!無法忍受的驚人巨癢宛若驚濤駭浪般佔領了女孩的腦顱!儼然此刻!這位無法做出絲毫思考的女孩,竟是隻能絕望地承受著這一切!承受著可怕的癢刑在身上游走,承受著可怕的奇癢將這具身體俘虜!而怕癢的伊地知虹夏,竟是連反抗的權利都沒有!!

“嗚嗚嗚哦哦哦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嗷!!嗚嗷!!嗚嗚嗚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吼吼吼吼!!”

虹夏那敏感的腋窩,正在分別遭受著兩種不同刑具的邪惡調教!此刻,在虹夏左側的腋肉裡,可愛的少女給自己的雙手套上了擼貓手套,此刻,這張佈滿了硬刷毛和滿是軟刺的小疙瘩的玩意兒,正緊緊地貼著虹夏那紅潤雪白的腋窩,並對著她那白皙誘人的嫩腋進行著堪稱瘋狂的凌辱!

一時之間,無數的軟刺和疙瘩竟是爭先恐後般地瘋狂掃過伊地知虹夏的腋肉,刺激著虹夏那雪白的側腋,欺辱著虹夏那奶白誘人的敏感腋窩!!如此操作,便是將那位怕癢的伊地知虹夏,給折磨得叫苦不迭!哀嚎不止!

而這,也僅僅只是虹夏左腋的情況,在虹夏右側的腋窩裡,她所經歷的癢刑卻是一點兒也不比她左側的腋窩來得弱!只因為在她右側腋肉裡肆虐著的,竟是兩把嗡嗡直叫的電動牙刷!此時此刻,那兩隻迷人嬌小的電動牙刷,在虹夏的記憶裡也不過是自家姐姐早晚會用來清潔牙齒的的東西——為什麼會被用在腋下?!為什麼會在腋窩裡,為虹夏帶來如此殘忍的瘋狂和刺癢?!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嗚嗚嗚哦哦哦齁齁齁!!嗚嗚嗚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

可愛的毛刷在腋下游走,可怕的刷毛在腋下盡情旋轉,稍稍顯得有些僵硬的毛刷在馬達的催動下肆意運作,伴隨著手臂的緊貼,而讓那邪惡的刷毛死死地懟著虹夏的腋下嫩肉!!一時之間,來自電動牙刷的無數刷毛,便是在無情地劃過虹夏那羸弱的側腋,幾乎要將虹夏給折磨到瘋掉一般的殘忍和絕望,竟是宛若決堤的洪水般湧入虹夏的腦顱,滲入虹夏的頭腦!

“哦哦哦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齁齁齁!!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嗚嗚嗚哦哦哦齁齁齁!!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無盡的衝擊灌入虹夏的腋肉,無盡的刺癢注入虹夏的腦顱!!堪稱絕望的刺癢感徹底統治了虹夏那對毫無防禦力可言的腋窩,一時之間,竟是把這位可愛而嬌小的鼓手小姐,給折騰得發瘋,給刺激得抓狂!!給折磨得哭爹喊娘叫苦連天!!

啊啊不對,差點忘了——此刻這位女孩可是被堵住了嘴巴!換言之,如今的虹夏,連哀嚎的權利都被殘忍剝奪!從虹夏的口中所迸發的,僅僅只有一道道淒厲而痛苦的呻吟和嗚咽!!

蠻對如此

喪心病狂的腋下撓癢,她唯一能做的,也僅僅只有——受著!!

“哦哦哦吼吼吼吼!!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而當然,僅僅只有腋窩受刑,根本算不上所謂的全身撓癢,於是,虹夏那赤裸的美腳,便是在此刻受了難。隨著一位女孩攥住虹夏的一隻腳丫,並將其強行抬起——玲瓏的嫩腳,便是被女孩給夾在了她的腋窩下,雪白的足肉就這麼如同花朵般,綻放於女孩的腋窩之中。

只可惜,控制這張嫩腳的女孩並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她只懂得用氣墊梳去狠狠地料理著虹夏那秀美的玉腳,她只懂得用氣墊梳去瘋狂地摩擦著虹夏那迷人的嫩足!!

於是一時之間,那雪白的麗腳便是在被氣墊梳去瘋狂地刷癢著,那性感的嫩足便是在被氣墊梳去瘋狂地調教著!伴隨著刷子的瘋狂揮舞,幾乎要將這張嫩白的腳掌給調教到報廢一般的折磨,便是徹底佔領了虹夏的腳底板,難以想象的瘋狂和絕望,竟是宛如陰雲一般將伊地知虹夏的腳掌給徹底籠罩!

“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肆意揮舞的氣墊梳,正在蠻橫而無情地折磨著虹夏的嫩足底,正在瘋狂而殘忍地凌辱著虹夏的秀美足,在這場瘋狂的撓癢刑,虹夏那張淫蕩的腳底板,竟是飛速地被染上了一層性感的殷紅,誘人的色彩伴隨著刷痕的遍佈而填滿了虹夏的裸腳,竟是叫虹夏的玲瓏足變得愈發地迷人而性感!彷彿此時此刻,虹夏的嫩腳心已然是變成了不亞於性器一般的存在,完全綻放的足心如同陰阜,徹底裸露的足肉好似小穴,便是在迎接著來自氣墊梳那持續性的殘酷侵犯!!!

——嗚嗚嗚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救命!!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全身、全身都好癢!腳心也好癢!渾身上下好癢癢哇哈哈哈!!哈哈哈!!

無法狂笑的嘴巴,只能將笑聲寄託於內心,只能任由那悽慘的哀嚎,宛若決堤的洪水般,迸發於虹夏的內心。

而更讓她發瘋的,則是來自陰戶和乳頭的絕望。

喜歡折磨虹夏的乳首和陰阜的女孩,便是毫不客氣地徵用了跳蛋和震動棒,此刻,她將四枚跳蛋分別塞入了虹夏那包裹著她那嬌嫩的小乳鴿的胸罩裡,讓那可愛的小玩具去不停地刺激著虹夏的乳首,折磨著虹夏的嫩乳!而另一邊,那隻可愛的震動棒也開始作妖,邪惡的道具被女孩用皮帶給拴在了虹夏的大腿處,不斷震動的刑具,便是在瘋狂地衝擊著虹夏的嫩陰,讓虹夏的陰蒂勃起,讓虹夏的小穴流水,讓虹夏的身體瘋狂地顫抖痙攣!!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眼罩下的雙目完全翻白,豆大的淚珠和溼熱的口水在瘋狂地流淌!降臨於腋窩和腳心的癢意,以及位於陰阜的衝擊和調教,早已是讓虹夏的腦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時此刻的伊地知虹夏,只能如同一位被玩壞了的癢奴性偶一般,去不斷地呻吟,不斷地慘笑,不斷地失禁,不斷地潮吹!!直至許久過後

,這場漫長的調教,才算是被畫上了短暫的句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刑具離開了虹夏的身體,渾身溼漉漉的女孩,其皮膚早已是因為漫長的折磨而變得通紅起來,此時此刻,少女的身體仍在痙攣,少女的身體仍在顫抖,伴隨著眼罩被解開,露出來的,是一對因為過激的刺激而完全翻白的雙目。

“嗚嗚……唔嗯嗯……嗚嗚……嗚哇……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別、別撓我了……癢……癢死了呀啊啊……啊啊……”

面對虹夏這般悽慘的模樣,兩位少女便是湊上前去,溫柔地安慰著她,但是作為主持人的女孩卻是樂呵呵地說道:“真遺憾~因為虹夏小姐沒有完成目標,現在得要接受懲罰了哦~!”

“唔咿咿……這、這怎麼可能完成啊……”

虹夏淚眼婆娑地說道,然而這些傢伙根本不理會對方,只是默默地掏出了一大桶潤滑油,便是對著虹夏說道:“所謂的懲罰,就是需要虹夏小姐的身體,被完全沾滿這些潤滑油哦~!”

“唔……”

虹夏的眼神有些奇怪,只因為方才的折磨是那樣的瘋狂,但懲罰僅僅只是全身塗抹潤滑油……

這反差是不是有點大?

虹夏這般想到,但此時此刻,她也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女孩們用戴著擼貓手套的雙手,去不斷地舀起潤滑油後,便是往虹夏那稍稍有些泛紅的身體上澆去,並不停地摩擦著她的身體,這個過程無異於是瘙癢之刑的延伸,只因為那滿是軟刺的手套在虹夏的身體上摩擦,莫名的癢意,便是再一次地包裹著伊地知虹夏的女體,讓虹夏叫苦不迭,令虹夏嬌笑不斷!

“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這哈哈哈這手套……摩擦哈哈哈!哈哈哈摩擦得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摩擦得好癢哈哈……哈哈哈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

不斷揮舞的雙臂讓那些軟刺和刷毛在不停地摩擦著虹夏的身體,便是令虹夏給癢得渾身發顫,叫苦連天,此時此刻,那張可愛的臉蛋上仍是那張滑稽而失態的阿黑顏,便是代替著虹夏那幾乎無法正常言語的嘴巴,來盡情地發洩著虹夏的身體,所遭受的痛苦和殘酷……

……

值得慶幸的是,節目組還是給予了虹夏片刻的休息時間,雖然並不長久,但對於被折磨得幾乎要瘋掉的虹夏來說,這樣的時間也算是彌足珍貴了。

只是,虹夏並沒有意識到,這場休息並非免費,因為虹夏身上的潤滑油,儼然正在作妖……

是的,那並非是普普通通的潤滑油,而是一種混合了媚藥的潤滑劑,這種液體,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被虹夏的皮膚所吸收,做種影響到虹夏本人,進而讓虹夏發情,並讓虹夏的身體敏感度大幅上升……

而這不過十分鐘的休息,外加接下來的第二輪折磨,足以讓虹夏的身體將這些潤滑劑裡的成分給吸收掉……

此刻,平臺早已將架子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特殊的機械躺椅。

——又要被折磨了啊……

虹夏在心中惶恐地哀嚎道,至於想要逃跑的心思……雖然有,但她顯然逃不出去,更何況自己餓衣服還被放置在保險櫃裡,更重要的是,她不可能把喜多給丟在這裡!此時此刻,她只能寄希望於“這個節目組沒有她想象

中那麼糟糕”……

“所以,這次是什麼?”

稍稍恢復了幾分精神的虹夏詢問道,而主持人少女則是呵呵一笑:“接下來的挑戰,是高潮忍耐挑戰~!”

“你說了高潮對吧!!你說了高潮對吧!!這真的是什麼正常的節目嘛!!”

虹夏感到十成十的不對勁,然而為時已晚,只因為左右的女孩已經拽住了伊地知虹夏的雙臂,將這位不斷掙扎反抗的少女,給強行摁在了重型機械躺椅上,很快,大量的拘束器便是瞬間冒出,毫不客氣地卡住了虹夏的手腕和腳踝——這是最基本的禁錮和拘束,緊接著,更多的鐐銬接踵而至,漆黑的金屬環拴住了虹夏的雙臂和大腿根,而後又是虹夏的手肘和膝蓋,再然後,便是虹夏那纖細的腰肢……一切的禁錮十分的自然而流暢,就好像是“節目組”早就摸清了虹夏的身材一般。

“放開我!放開我!!”

虹夏惱怒地掙扎起來,而主持人少女則是微笑著說道:“那麼,虹夏小姐,重複一遍吧:接下來你要經歷的,是長達二十分鐘的高潮忍耐挑戰~!只要在這二十分鐘裡,你沒有高潮,那麼我們就會給予你獎勵~!”

話音剛落,一臺頭盔便是被戴在了虹夏的腦袋上,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實際上,這是一種會抑制高潮的道具,一旦當虹夏的高潮達到臨界點,她就會輸入一種電流,強行遏制虹夏的潮吹慾望!

換言之,這是一臺會強行對虹夏進行寸止的道具。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做!!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被禁錮在躺椅上的女孩正在凌亂地掙扎著,她不斷地扭動著手臂,不斷地抽動著身體,試圖讓自己從這場該死的拘束中得以掙脫!然而,堅固的鐐銬卻是將虹夏的女體給死死地拘束在這張躺椅上,全身的關節被強行束縛,連帶著手指、脖頸、乃至於虹夏的腳趾!只因為在虹夏的腳踝處,竟是有兩張足枷落下,卡住了虹夏的腳踝後,十根金屬環相繼深處,便是將虹夏的腳趾頭挨個禁錮,便是用力往後拉扯,直至虹夏的腳趾徹底無法活動為止!!

而隨著虹夏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先前的惱怒便是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和不安!

“嗚嗚……又……又要……又要被撓腳心了嘛……!不要啊……不要啊……!!”

少女惶恐地哀嚎起來,然而,女孩們根本不慣著虹夏,隨著按鈕被按下,大量的機械手們,便是從躺椅的四周冒出,將伊地知虹夏的身體團團包圍起來!一時之間,看著將自己層層包圍的機械手們,虹夏的臉上,頓時被染上了惶恐和絕望。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虹夏幾乎要被嚇哭了。

“我不要被撓癢……我不要被玩弄!我不要高潮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別、別摸我……別……別摸我的身體哈哈……啊啊哈哈哈癢、癢哇哈哈!!哈哈哈~!!”

那些機械手們,立刻來到了伊地知虹夏方才被調教過的地方,腋窩、腳心,甚至還有虹夏那軟嫩的柳腰!敏感的嫩肉被機械手們徹底包裹,令人抓狂的癢意,也隨著機械手們的肆意遊走,而開始不斷地刺激著虹夏的癢肉!一時之間,迷人而悅耳的笑聲,便是在從虹夏的口中不住地流淌

著!美妙而令人歡愉的音符,更是瞬間填滿了這張寬敞的舞臺,令在場的四位少女的臉上紛紛露出了受用的神色。

“哎呀呀~真是叫人心曠神怡的笑聲吶~”

女孩們的臉上竟是相繼浮現出了滿足的神色,尤其是看著伊地知虹夏正在失態地狂笑的樣子,女孩們心中的興奮和雀躍,竟是不約而同地水漲船高!顯然,對於這些少女們來說,虹夏被撓腳心——或者說“女孩們被撓腳心”的樣子,無疑是最讓她們感到歡喜的事情!畢竟,因為撓癢癢而綻放的歡笑,本身就具備著一種強烈的美感,可以給人帶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

然而,她們所享受的“美妙”,對於虹夏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瘋狂和殘忍!如今的伊地知虹夏,便是在被迫享受著來自無數機械手們的調教和愛撫,數不盡的機械手們,或是在遊走於虹夏那迷人的玉腋,或是把玩著虹夏那端麗的嫩足!

那隨心所欲、肆無忌憚的動作,便是在不斷地刺激著這對美腋上的癢肉,不斷地折騰著這雙嫩足上的淫肉!每一次的撫摸,每一次的愛撫,都能為這雙蜜足嫩腳帶來相當強烈的刺激,都能為這雙淫足癢腋帶來相當瘋狂的癢意——儼然是將這位怕癢的少女給折磨得直髮瘋!!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撓了!!癢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死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癢……癢!癢!!好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停哈哈停下、快嘻嘻嘻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持續性的撓癢,覆蓋著她的腋窩和腳心,讓虹夏叫苦不迭——即便那些刑具們撓癢的手法可以說是十分溫柔,扭動著手指的頻率並不算激烈,手指劃過腋肉和足肉的動作,也並非瘋狂而高頻,反而是普普通通的愛撫。極低的瘙癢頻率,讓虹夏的笑聲並未變得如方才那般激烈,倒不如說,她的聲音比起縱聲大笑,不如說是帶著幾分笑意的嬌嗔。

唯一可以給虹夏帶來幾分不安的,無疑是那正在費力虹夏的奶子和陰阜的機械手了,此刻,虹夏那黃色的胸罩已經被往下摘去,露出了伊地知虹夏那兩粒紅潤而凸起的乳首,纖細的機械手們,或是在揉捏著虹夏的乳首,或是在揉捏著虹夏的乳鴿,令虹夏的乳頭直髮顫!

而虹夏的陰部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雖然她的內褲沒有被脫下,但那隻機械手卻是十分嫻熟地在虹夏的兩腿間一個勁地手淫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便是在不斷地拍打著虹夏的腦顱,加上她的身體早已是吸收了大量的媚藥,如今其身體敏感度,自然是大幅提升!哪怕只是最溫柔的瘙癢,哪怕只是最簡單的愛撫,對於如今的虹夏而言,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酷刑!

只是,由於寸止頭盔的作用,虹夏的陰阜一直都無法達到高潮,對她來說,高潮的刺激如洪水般灌入腦子,讓她總是忍不住地想要順從這道刺激,去狠狠地發洩一下——但是每當她的身體達到了噴水的臨界點時,寸止儀就會通過微弱的電信號,去調節虹夏的身體,進而干涉虹夏的潮吹。

這十多次潮吹,便是這樣被強行抑制掉的,但是虹夏並沒有意識到是這臺頭盔的作用,她只當時這臺頭盔存在的目的是為了限制自己的頭顱活動。

因此,此

刻的虹夏,心中多少還在為自己能夠遏制這場該死的潮吹而感到沾沾自喜。

然而,似乎是許久都沒有讓虹夏高潮,這臺重型的機械躺椅竟是為虹夏加了刑!一時之間,機械手的手掌佈滿了軟刺,手指也隨之變得尖銳,甚至機械手的表面還出現了許多微小的圓孔,這種圓孔會在不斷給虹夏撓癢癢的同時,而分泌大量的潤滑油!進而提高虹夏的身體敏感度,讓虹夏變得更加敏感怕癢!!

“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不要撓!!癢!!癢!!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邪惡的機械手,開始對著虹夏那玲瓏的玉體展開了更加瘋狂的撓癢凌辱。兩側的腋肉,正被那佈滿了軟刺的機械手而瘋狂的摩擦著;羸弱的嫩腰,正在被好些機械手用那尖銳的手指去不斷地挑逗著;至於虹夏那雙迷人的足底,則是迎來了複合型的撓癢玩弄!銳利的尖指甲正殘忍地戳擊著虹夏的腳後跟,遊走於虹夏的前腳掌,而她那最為敏感的腳底心,則是在分別被一隻機械手用滿是軟刺的手掌而摩擦著!!

撓癢本就痛苦,更何況這些邪惡的機械手仍然在為虹夏的身體分泌液體!先前的潤滑油早已是被吸收了些許,如今的潤滑油,正好可以填補這份“空缺”!如此一來,那些軟刺、那些機械手,竟是刷撓得愈發激烈、愈發瘋狂、愈發地隨心所欲!!

“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助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停嘻嘻嘻停下!!不、不要!不要!!求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去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來!!我嘻嘻嘻我受夠了!!我哈哈我受夠了哇哈哈!!啊啊要嘻嘻嘻要被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巨癢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襲來,無與倫比的絕望和瘋狂宛若驚濤駭浪,徹底沖垮了虹夏的理智和思考能力!令虹夏的腦子完全宕機!!如今,什麼也無法思考的少女,只能絕望地坐在這張椅子上,感受著無盡的癢意,在瘋狂地折磨著自己、凌辱著自己!!便是把虹夏給癢得直髮瘋!!

“哦哦哦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哦救咿咿咿救命!!不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咿咿咿要瘋了要瘋了要瘋了要瘋了!!要壞掉了要死掉了!!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真的要死掉了!!要嘿嘿嘿嘿要被哈哈要被癢死掉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性玩具,被安置在了虹夏的身體上,比如被機械臂控制著,從而死死地夾著虹夏的乳首的跳蛋,比如被機械架禁錮著,殘忍地抵著虹夏的嫩陰的震動棒,甚至——她的內褲還被掰開,五枚跳蛋就這麼被塞入了虹夏的陰道里,瘋狂的震動於虹夏的嫩陰裡迴盪,便是將這位名為伊地知虹夏的女孩,給折磨得幾乎要瘋掉!無法思考,無法反抗,整個人的靈魂,在這場瘋狂而殘忍的折磨中,幾乎徹底墮落——成為了瘙癢感和性快感的奴隸!!

“放我走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放過我、放過我!放過我的腳!!放過我的腋!!放過我的小穴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殘忍瘋狂的瘙癢仍未暫停,可怕絕望的性刺激仍未斷絕……至於那撕心裂肺的狂笑?則是仍在持續著。

彷彿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

“不敢相信!虹夏居然通過了這場挑戰呢!真沒想到,明明伊地知虹夏是這樣地怕癢,但忍耐能力竟是如此地優秀!實在是叫人刮目相看!!”

身為主持人的女孩,正對著已經被癢得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少女如此地誇讚道。

“呃呃……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

然而,此刻的虹夏早已是被癢抽了,即便瘙癢被畫上了逗號,此刻的少女,也仍然是躺在這張刑椅上,兩眼上翻、舌頭直伸地,發出了一道道狼狽而滑稽的呻吟聲……

“因此,我們決定給予虹夏小姐以獎勵——將身上那些難受的玩意兒全部擦掉!”

說著,幾位女孩便是端著水盆和刷子,一臉壞笑著湊向了對此一無所知的伊地知虹夏,此刻的她,似乎是稍稍才反應過來,然而看著那些少女們逐漸湊近的呻吟,虹夏便是感到了一陣沒來由的惶恐緊張與不安:“你……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掙扎了起來,只因為那些傲居——刷子什麼的,真的是怎麼看怎麼叫人不安!!一時間,驚恐不已的伊地知虹夏惶恐地掙扎著,試圖讓自己大的身體逃離這場可怕而邪惡的禁錮!然而,金屬拘束器仍然死死地囚禁著虹夏的身體,讓伊地知虹夏完全無法做出絲毫的掙扎!此刻,女孩們步步逼近,連帶著那些邪惡的刑具,也逐漸湊向了虹夏的身體!一時間,虹夏的神色愈發地緊張,愈發地恐懼,愈發地不安,其掙扎力度也是在水漲船高!但是——

邪惡的刷子們,組中貼在了虹夏那迷人的玉體上,貼在了虹夏的腋窩處,貼在了虹夏的腳心處,貼在了虹夏的乳首處,帖子了虹夏的陰阜處,伴隨著邪惡的毛刷們,開始隨著女孩們的活動而肆意地揮舞起來!激烈的刺癢夾雜著強烈的快感,宛若決堤的洪水般的可怕刺激,便是在瘋狂地衝刷著伊地知虹夏的女體,令虹夏開始肆意地哀嚎著,狂笑著!!

“呀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刷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刷腋窩!!不要刷腳心!!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

寬大的刷子,在虹夏的腋窩裡瘋狂地揮舞著,雪白的刷毛,在虹夏的足底處來回遊走著,邪惡的道具們在盡情地愛撫著虹夏那瑰麗的女體,在肆意地侵犯者虹夏那端麗的玉軀!恐怖的癢意籠罩著虹夏的嫩腋,邪惡大的刺癢在親吻著虹夏的蜜足,便是令虹夏在不住地綻放著那失態而絕望的狂笑聲!!

而與此同時,還有兩位女孩在用毛刷去刷撓著虹夏那早已因為持續性的挑逗而完全勃起的乳首!粉嫩的乳頭帶著深色的乳暈,在眾人的眼前宛若得勝的大將軍一般高高的挺立著,顯得格外地迷人而性感;而同時,她的陰部早已因為方才的折磨和震動棒侵犯而已經變得格外的慾求不滿,加上那帶著媚藥的藥劑被身體所吸收,已然是讓虹夏的腦子,都變得開始渴望做愛了起來!

這樣敏感的陰部,便

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正在被人用毛刷去殘忍地凌辱著!!守護著虹夏的美陰的內褲早已被扒下,露出了虹夏那正在不斷地張合著、不斷地流水著——彷彿正在呼吸一般的陰阜!

於是,纖細的小牙刷在頻繁地摩擦著虹夏的嫩陰,刺激著虹夏的陰蒂,玩弄著虹夏的陰道,凌辱著虹夏的美穴!!

於是,伴隨著虹夏的美乳美陰開始迎來了新一輪的折磨,更加瘋狂的快感也如期而至,以至於這位美麗的玉女,都不由得被爽得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性感哀嚎!!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無疑!嗚噫噫噫!!咿咿咿爽哦哦!!哦哦哦不、不行!這咿咿咿這樣會哦哦會瘋掉的!!哦哦哦住手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在那張完全無法逃離的重型機械躺椅上,屬於虹夏那崩潰的嚎叫,仍然在失態而痛苦地迸發著,至少目前,這些樂在其中的女孩們,根本沒有想要放過虹夏的意思。“挑戰”至少還有時間限制,而現在,她們卻是要在這場漫長的時間裡,體驗著近乎無限的絕望和苦痛!!

……

……

……

這場面對虹夏的全身清潔,持續了整整三十分鐘。

沒辦法啊,畢竟虹夏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一次次地摩擦陰道,一次次地摩擦陰蒂,好不容易把他的陰阜給清理乾淨了,結果又因為她的小穴在不停地噴水,結果又把她的嫩陰給玩弄的溼漉漉的……

而現在,那張邪惡的拘束躺椅也隨之被接觸,禁錮了許久的伊地知虹夏,也隨之得到了活動的能力。

“啊啊……啊啊……”

雙臂被解放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給自己手淫,纖細的小手塞入了自己的陰阜,便是撫摸著自己的陰唇,感受著一陣陣刺激宛若電流般灌入自己的腦子,伊地知虹夏的身體,便是被爽得不斷地發顫著。沒辦法,那被身體吸收的藥劑,的確是讓虹夏的性慾大幅提升,加上那令虹夏慾求不滿的寸止調教,跟是讓虹夏的性慾水漲船高!此刻的她,真的很想要潮吹,真的很想要去一發……

“虹夏,虹夏~”

主持人提醒道:“該下床咯~”

“啊……哦……”

腦子變得有些遲鈍,少女在這樣的情況下走下了躺椅,伴隨著軟嫩的雙足貼在地面,一陣刺癢便是猛然滲入了虹夏的腳底。

“嗚咿……!”

她發出了可愛的嬌喘,顯然,她的足底敏感度,已經被提高到哪怕腳掌接觸地面,也會讓她感受到瘙癢的程度了。

“……我……我的腳……”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那雙羸弱不已的腳掌,眼裡閃爍著幾分驚愕,以及幾分恐懼。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踩在地上,但躺椅正在被收走,虹夏只好從躺椅上跳下來,雙足猛然接觸地面,便是讓虹夏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嘻嘻嘻!!”

她發出了一聲嬌笑,整個人被癢得幾乎要跪在地上。

“接……接下來……接下來是什麼……”

她知道,自己已經逃不了了,哪怕這場綜藝節目結束,她也逃不了……

——那既然如此,不如去面對吧,至少結束後,她們應該可以大發慈悲地給我一點休息時間……

虹夏如此想到,而主持人少女則是呵呵一笑。

“你願意這麼想,我很開心哦~”

她如此說道,於是便

掏出了一直遙控器,對著虹夏腳下的地面輕輕一按——

吼——!

地板猛然打開,伊地知虹夏沒來得及跳出,就直接跌落下去,而後,她便是掉在了一塊彈性十足的物體上,虹夏雖然不明白是什麼,但是那彈性十足的觸感,以及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是讓虹夏鬆了口氣……

“呼……好危險啊……哎?”

就在虹夏想要活動的時候,虹夏竟是發現,自己的身體竟是動彈不了了!!少女定睛一看,一時間,伊地知虹夏大驚失色!只因為她發現,自己身下躺著的,竟然是一團巨大的黃色史萊姆!!史萊姆在自己的身下不停地蠕動著,粘性十足的生物,也讓虹夏無法做出絲毫的動彈,這讓虹夏感到了恐懼,畢竟她不知道,這隻史萊姆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出來!!

而就在虹夏這麼想著的時候,身下的史萊姆竟是好一陣翻江倒海了起來!不多時,這些史萊姆竟是形成了床鋪般的形狀,而被拘束於其中的虹夏,也在觸手那一陣翻江倒海般的變形中,被強制擺成了十字型!就連自己的腳丫,也被一張由史萊姆形成的足枷給牢牢拴住,連同腳趾也一併被囚禁於其中!如今暴露在外的,僅僅只有虹夏那美豔的腳底板,以及虹夏那十根圓嘟嘟的腳趾肚被暴露著,而這,也恰恰是虹夏最為怕癢的地方!!

“唔……嗚咿!!”

虹夏試探性地做出了掙扎,卻是根本無法活動!!一時之間,女孩的心中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只因為這樣的姿勢,毫無疑問——是為了去折磨虹夏的腳底心和嫩腋窩!!

“不要……不要啊……才剛剛休息了一下……又……又要……”

【咳咳,虹夏小姐,你在聽嘛?】

就在這時,導演的聲音通過廣播傳入了虹夏的耳朵裡。

【你注意到了嘛?在你的腳下的方向,正有一臺培養倉。你的好朋友,正被囚禁於裡面受刑哦~!】

“什麼!你們這些混蛋,終於是露出真面目了嘛!!”

虹夏憤怒地怒吼道,然而那位導演卻是呵呵一笑。

【嘛~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忍耐長達二十分鐘的全身瘙癢高潮調教!如此才能救出你的同伴!但如果在這段時間裡笑出聲或者噴出水了,那麼就挑戰失敗!你會迎來相當可怕的酷刑哦!】

“嗚嗚……壞蛋!惡魔!!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虹夏憤怒地咆哮道,但她的聲音最終被外放的、那源自於培養倉裡的呻吟和慘叫所淹沒,一時間,虹夏驚恐不已,只因為那聲音,竟是後藤一里的聲音!

“嗚嗚嗚嗯嗯嗯唔唔唔!!嗚嗚嗚哦哦哦齁齁齁!!唔唔哦哦哦!!嗚嗚嗚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波奇醬!!可惡……可惡!!”

此時此刻,虹夏才珊珊拉扯地意識到,她們早已是入了局!波奇醬和涼一定是被利用甚至是被控制了!這些該死的傢伙……居然敢這樣對待她的朋友!!

伊地知虹夏早已是怒髮衝冠,然而她的憤怒,確實在突如其來的瘙癢和調教下灰飛煙滅!!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數不盡的纖細觸手們從史萊姆床上冒出!無數的觸手毫不留情地伸向了虹夏那迷人怕癢的身體,便是聚焦於虹夏的腋窩和腳心,開始瘋狂地刺激著

虹夏身上那迷人柔軟的癢癢肉!!

幾乎是瞬間,怕癢的虹夏便是被癢得笑出了聲!本就敏感的身體,加上藥劑的滋潤,以及史萊姆那嫻熟的手法!實不相瞞,這隻史萊姆早已是被倒入了先前兩次虹夏被撓癢的數據,毫不客氣地說,如今的虹夏,對於這隻史萊姆而言,沒有絲毫的秘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哈哈!!癢!!癢!!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身體!怎麼會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密密麻麻的觸手們遊走於虹夏的腋窩,包圍著虹夏的足底,通過觸手的肆意擺弄,而瘋狂地調教著虹夏那柔軟的癢肉!便是叫這位怕癢的少女,開始不住地開懷大笑著!!而與此同時,邪惡的史萊姆也會不斷地變更自己的形態!它們會在虹夏的腋窩裡擬態出手掌去抓撓虹夏的嫩腋,擬態出擼貓手套去摩擦虹夏的腋肉!它們會在虹夏的腳心裡擬態出刷子去刷撓虹夏的腳掌,會擬態出鋼筆在虹夏的腳掌上游走,甚至是會將虹夏的腳底徹底包裹!讓各種各樣的癢感毫無保留地侵犯虹夏的嫩足!!

“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腳!!我的腳!!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黑顏被刻在了虹夏的臉上,此時此刻,虹夏的笑聲已然決堤!而理所當然——她的陰阜也自然不會被落下,嬌美的嫩陰被摩擦,讓虹夏的陰阜在“手淫”般的快感下逐漸有了感覺,讓虹夏的陰蒂再次變得敏感起來!而後,萬千酷刑降臨!迷人的美陰被掰開,稚嫩的淫肉被纖細的牙刷型觸手塞入其中,便是在不停地為虹夏的陰阜,進行著瘋狂的陰道清理!而虹夏的陰蒂,則是被一團滿是軟刺的觸手包圍起來!無數的軟刺隨著觸手的蠕動而刺激著虹夏的陰蒂,便是叫虹夏的陰阜,開始以不斷地流水,開始不斷地潮吹!!

“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啊啊哦哦咿咿咿!!咿咿咿爽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久、好久沒高潮了哈哈!!啊啊哈哈哈不、不行!我哈哈我不能去!不能去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噢噢噢噢!!”

“談笑”間,虹夏便是又哭又笑著去了好幾次,於是,她這次的挑戰理所當然地失敗了,在挑戰開始不到三十秒內。

然而即便如此,這場酷刑卻仍然沒有停止,邪惡的史萊姆仍然在對著虹夏的足底又刷又撓,澀情的史萊姆仍在對著虹夏的陰戶侵犯調教,讓虹夏不斷地綻放著笑聲,令虹夏不斷的分泌著淫水!

哪怕二十分鐘的時間到了,該死的觸手們仍然在折磨著虹夏的腋足,調教著虹夏的美陰美穴!

“”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哈哈哈不要撓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哦去、去了!又咿咿咿又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伊地知虹夏仍然沉浸於潮吹和瘙癢所帶來的瘋狂和痛苦的時候,那隻培養倉也終於是被打開了。

穿著觸手服的後藤一里,正精神恍惚地從培養倉裡一步步地走出。

“哦哦……哦哦哦……!

哦哦我、我是性奴……我是母狗……我……我是佐藤主人的癢奴隸!哦哦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身上的觸手衣,無數的觸手粘著後藤一里的身體,似乎是捨不得她那性感而敏感的玉軀,然而即便如此,這次的觸手卻是幾乎毫無抵抗,可以說是十分輕鬆地被後藤一里摘下,而後……

“和我一起……成為、主人的性奴吧!”

她將這件觸手服披在了虹夏的上半身處,一時間,這些觸手們精神立刻活動了起來!它們迅速分解,並擴散至虹夏的全身!以薄膜的方式,包裹著虹夏的軀幹和四肢!除了雙足和腦袋並沒有被觸手包裹,其他的部位則是完全處在了觸手們的掌控下!!

“嗚嗚嗚咿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不、不要!!不要這樣!不要!!啊啊啊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啊啊不、不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不!饒了我……住手!饒了我!!”

那粉色的觸手薄膜完全控制了虹夏的身體,此刻,那些位於衣服內側的觸手們,正在瘋狂地刺激著虹夏的腋肉,挑逗著虹夏那怕癢的嫩腰和小腹,來自無數纖細觸手的玩弄和調教,頓時是讓虹夏嬌笑不斷,但隨著觸手們開始玩弄虹夏的乳首和陰阜,那邪惡的刺激又變得瘋狂了起來!

是的,這些邪惡的道具們,在沒有掀開虹夏的胸罩和內褲的前提下,觸手們便是鑽進了虹夏的胸罩和內褲裡面,開始盡情地玩弄著虹夏的乳首、陰蒂、以及她那柔軟脆弱的陰阜!!滿是軟刺的觸手正用力地卷著虹夏的乳頭和陰蒂,纖細柔軟的觸手則是鑽進了虹夏的陰道,開始摩擦著虹夏的陰道壁,甚至是鑽進深處,開始撫摸著虹夏的子宮口!!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要哈哈哈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刺激不斷持續著,便是叫這位敏感的女孩被爽得不停地哀嚎,不斷地浪叫!更糟糕的是這些觸手正在瘋狂地分泌粘液!這種粘液會進一步提升虹夏的身體敏感度,並提升虹夏的性慾,通過這場宛若驚濤駭浪般的性慾襲擊,整個人的腦子便是在這場混沌和折磨下變得一片空白,層層疊加的性慾,更是讓此刻的虹夏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沉浸於層層快感之中,不斷地哀嚎,不斷地浪叫!

“啊啊~虹夏醬~!一起、一起變成佐藤大人的性奴!一起變成佐藤大人的癢奴吧!!”

已經徹底變成性偶的後藤一里,便是半跪在地上,一邊將雙手帖子了虹夏的左腳上,去瘋狂地抓撓著虹夏的腳底板,一邊又伸出舌頭,去不停地舔舐著虹夏的右腳!此時此刻,虹夏的嫩足被波奇醬又撓又舔著,撓腳心的刺癢感,搭配著舔腳心的瘙癢感,竟是形成了一陣難以忍受的漩渦,讓此刻的虹夏哀嚎不斷,叫苦連天!!

“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波、波奇醬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波奇、波奇醬!!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別這樣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嘻嘻嘻腳底心好癢!腳底心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放開我!放開我!!我要瘋掉了!我要壞掉了哇哈

哈!!哈哈哈!!”

即便此刻的虹夏正如此撕心裂肺地哭嚎著,已經被洗腦的後藤一里,卻仍然在不斷地侵犯著虹夏的腳底,不斷地舔舐著虹夏的腳心,嘴裡在含糊地說什麼“一起成為癢奴隸吧”、“享受永遠的潮吹”、“這是很舒服的事情”之類的。

“波奇哈哈哈……哈哈哈波奇醬、波奇醬哈哈!哈哈哈別、別舔了!別撓了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被洗腦打敗哈哈哈!!呀哈哈哈吉他、吉他英雄才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不要哈哈哈不要認輸哇哈哈!!哈哈哈!!”

“虹夏醬……虹夏唔!”

也許是某個詞語刺痛了後藤一里,竟是讓她的動作不由得一頓,眼神變得茫然起來。

“哎……我是……我是吉他英雄……虹夏……我……你怎麼會——”

隨著後藤一里的雙目逐漸恢復了神采,虹夏大喜過望,正當她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廣播卻是放出了一些奇怪的音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我是性奴!!我是癢奴!!咯吱咯吱!!哦是佐藤大人的腳丫奴隸!!”

一時間,後藤一里雙目上翻,瞳孔變成了愛心,而她的小穴,則是立刻噴水,連帶著那被觸手改造過的奶子,也開始拼命地噴乳!整個人的形象,已然是變成了一隻人形噴泉!!

而似乎是收到了這道音頻的印象,虹夏身上的衣服,也開始更加賣力地刺激著虹夏的身體!無數的觸手開始更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虹夏的腋窩,把玩著虹夏的嫩腰,甚至是刺激虹夏的肚臍,而虹夏的乳首和陰蒂甚至是陰道,則是被觸手們更加賣力地調教著,尤其是她的陰道!不僅有觸手在玩弄她的陰道和子宮口,甚至觸手們還在嘗試掰開虹夏的嫩陰、掰開虹夏的子宮口,最終讓好些觸手鑽進虹夏的子宮裡,開始盡情地挑逗她的陰阜深處!!

“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救命、不要!住手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呼呼呼唔唔唔!!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呼!!”

而就在她被陰道的折磨給摧殘得浪叫不止的時候,後藤一里也開始行動起來了,她嫻熟地喂虹夏戴上了洗腦眼罩和身後口球,併為她戴上了降噪耳機,隨後便是抄起了氣墊梳和電動牙刷!一邊用電動牙刷去刷撓虹夏的右腳腳趾縫,一邊用氣墊梳去摩擦虹夏那位於左腳處的美腳心!再度受癢的雙足,便是再度遭受著這般瘋狂的癢刑,併為之而爆發出一道道歇斯底里的悽慘狂笑,來訴說著自己的腳丫所遭受的絕望和瘋狂!!

但此刻,虹夏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被矇眼堵嘴的虹夏,無法用言語去喚醒後藤一里,她只能絕望地躺在這張刑床上,祈禱著喜多可以發現這個地方的不對勁,並且來拯救自己!

然而,隨著洗腦耳機和洗腦眼罩開始啟動,莫名的思緒開始湧入虹夏的腦顱裡,便是讓虹夏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你是性奴~!你是癢奴~!】

——唔咿咿!!什、什麼東西呀!!

她本能地掙扎起來。

【你是腳奴隸~!你是飛機杯~!】

——可惡……我……我才不是什麼飛機杯……

少女艱難地和洗腦聲音抗衡,然而……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虹夏的意志,也在逐漸變得虛弱起來。

【你是性奴~!你是癢奴~!】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性奴……不是癢奴……!

【你是腳奴隸~!你是飛機杯~!】

——閉嘴……我是虹夏……我是……我是伊地知虹夏……!

【你是性奴~!】

——我不是……我是虹夏……我……

【你是癢奴~!】

——我是性奴……不……不對……我是……我……

【你是腳奴隸~!】

——我是……我是癢奴……不……我……

【你是飛機杯~!】

——我……我是飛機杯……我是腳奴隸……我……我……

……

……

……

漸漸地,洗腦結束。

“我是性奴!我是癢奴!我是腳奴隸!我是飛機杯!!”

如今的伊地知虹夏,正在興奮地重複這句話,她的眼裡失去了神采,瞳眸之中,只留有對瘙癢和性愛的慾望和貪婪……

她並沒有等到“喜多的拯救”。

★

時間回到二人分開的時候。

此時的喜多,已經來到了另外一扇門扉前。

“在進入前,請記住一串數字,這會對你有幫助的。”

女孩微微一笑,便是開口說道:“114514——請記住這串號碼。”

“114514嘛……”

喜多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請問這個號碼是什麼時候會用到呢?”

“這裡只有一個會讓你輸入號碼的地方,那就是你要使用號碼的時候了。”

女孩簡短地解釋道:“好了,進去吧。”

很快,穿著紅色內衣的喜多也來到了她索要面對的挑戰前——那是一條並不算長的賽道,其中佈滿了各種各樣的機關,而在她面前,正擺著一張座椅,座椅前有一個被固定在地上的盒子,上面有兩個圓孔,除此之外還有三位少女,似乎是安全員一類的?

就在喜多思考之餘,製作人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

“喜多小姐,現在請坐在椅子上,並將雙足塞入洞內,持續二十分鐘,倘若未能做到,那麼喜多小姐會遭遇懲罰的哦!”

“嗯!交給我吧!”

元氣少女自然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問題,她大大咧咧地坐上了椅子,便是將雙足塞入了盒子之中。並不知曉盒子裡究竟有什麼的喜多,立刻將腳丫伸到了底部——

“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什、什麼!哈哈!哈哈有、有東西、有東西在嘻嘻嘻在撓我腳心!!”

美腳的女孩被這突兀的瘙癢給嚇了一跳,激烈的刺激讓女孩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狼狽的笑意,很輕易地,這位怕癢的女孩便是被折騰得笑出了聲!她趕忙收回了自己那迷人的赤腳,臉上還帶著幾分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和不安。

“腳收回去了哦~!”

一旁的少女們樂呵呵地提醒道。

“導演說了,需要忍耐二十分鐘哦!”

“唔……”

雖然喜多很想知道箱子裡藏著的究竟是什麼,但看樣子,現在的她已經沒法繼續去詢問了,無奈之下,喜多隻好故作堅強地給自己打氣!

“我、我會加油的!”

說著,她再次將雙足塞入了箱子裡,只是這一次,她明顯有些畏手畏腳——她的雙足並沒有被塞入深處,而是幾乎貼著蓋子的部分——

“這樣取巧是不行的哦!”

壞笑著的少女們調笑道,同時便是摁著喜多鬱代的雙腿,將其用力往下一按!

“別別別別這樣—

—”

話音未落,赤裸的奶足便是貼在了祥子底部,一時間,熟悉的瘙癢再度遍及了喜多的腳掌!要命的刺激宛若陰雲般將喜多的裸足層層包裹,瘋狂的刺癢縈繞著喜多那雙迷人的麗腳,卻是讓喜多大張著嘴巴,狂笑不已,慘笑不斷!!

“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不行哈哈!!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癢!癢死了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腳底板癢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美麗的女孩儼然是被嚇了一跳,而後便是艱難地嘗試著將雙足從箱子裡抽出!然而,隨著喜多將自己的雙腿伸到了極限,箱子的圓孔竟是瞬間縮小,生生卡住了喜多的雙腿,便是讓喜多的腳丫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那滿是瘙癢的箱子裡,進而無時無刻不在感受著被撓腳心的瘋狂和痛苦!!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哈這樣,這樣真的好癢!好癢好癢好癢!!腳嘻嘻嘻腳底心好癢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喜多根本不是這場撓腳心的對手,當瘙癢降臨於喜多的足底時,玉足美腳的喜多,只能一邊狂亂地揮舞著身子,一邊狼狽地搖晃著大腿,而至於那被塞入箱子裡的小腳丫,雖然也在不斷地活動著,但卻是無時無刻不在被撓腳心!!無論她的腳丫怎樣晃動,殘酷的瘙癢,卻是絲毫沒有離開她那瑰麗的嫩足!!於是這位玉腳的少女,只能繼續失態地狂笑著,繼續悽慘地哀嚎著!!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腳丫,正在被一整箱子的觸手調教著!黏糊糊的觸手纏住了少女的裸腳,一邊挑逗少女的嫩足,一邊將黏糊糊的黏液分泌在少女的腳底上,讓喜多的裸足頓時變得滑溜溜的!!

“嘻嘻嘻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癢死了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不要!!住手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觸手的遊走和扒癢,一陣陣糟心的刺激便是在不住地湧入少女的足裡,不斷地滲入喜多的嫩足,不斷地湧入喜多鬱代那迷人的美腳心!刺激著她那瑰麗而秀美的嫩足肉!!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腳底、腳底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腳嘻嘻嘻腳底心要哈哈要被癢死了哇哈哈!!哈哈哈!!”

狼狽的狂笑不斷地綻放著,痛苦的呻吟不斷地迸發著,淚水流淌,涎水直流,纖細的玉軀不斷的嘗試著那無用的反抗和掙扎,然而那該死的觸手卻是絲毫沒有要離開喜多的腳掌的意思!它們只是在不停地刺激著喜多鬱代的嫩足,享受著喜多鬱代的足肉,令喜多鬱代不斷地綻放著失態而崩潰的狂笑!!

就在這時,那幾位少女們又開始行動了起來!她們一窩蜂地將喜多鬱代包圍起來,便是用皮帶,將喜多的雙臂給死死地纏在了椅子的扶手處;將喜多的柳腰和脖子,給纏在了椅子的靠背處!

“咿咿咿嘻嘻嘻你哈哈你們、你們在哈哈在做什麼呀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你們、你們在幹嘛!不要!不要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呀呀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多鬱代尖叫了起來,只因為一位女孩突然解開了喜多鬱代的胸罩上的帶子,使之雖然被纏在喜多的胸部,但卻可以被輕而易舉地掀開,讓喜多的酥胸徹底暴露!

因此,女孩將兩根拴著胸罩的細繩綁在了一起後,將其塞入了喜多的口中。

“喜多小姐~我們加一個規則~只要接下來你咬著帶子不讓它掉下,那麼也能過關哦~”

“咿咿咿嘻嘻嘻這呼呼呼這不是更難嗎嘻嘻嘻嘻……!!嘻嘻嘻……!!”

話雖如此,喜多還是用牙齒咬著細繩,使之不輕易掉落下去。這對喜多來說無疑是一場酷刑!明明腳掌已經被癢得要壞掉了,她如今卻還只能通過遏制自己那想要歡笑的慾望來咬著繩子。對於想要盡情歡笑的喜多來說,這無疑是無比殘忍的一場酷刑!!

“嗚嗚嗚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被束縛起來的少女正在撕心裂肺地慘笑著、呻吟著、哀嚎著。但好在,喜多鬱代足夠堅強,足足15分鐘過去,她仍然在死死地咬著胸罩上的帶子!

——還有一會兒……還有一會兒……還有一會兒就行……!!

喜多鬱代如此想到,然而就在這時,箱子上突然出現了好幾個圓孔,就在喜多不明所以的時候,好些觸手卻是從這些圓孔裡鑽了出來!!

——那是什麼東西呀!!!

一時間,喜多鬱代目眥欲裂!在她那無比恐懼的目光中,觸手順著喜多的大腿,飛快地伸向了喜多鬱代的陰阜!

“嗚嗚嗚咿咿咿嘻嘻嘻嘻!!嗚嗚嗚咿咿咿咿!!嗚咿!!嗚咿!!”

觸手穿過了喜多的比基尼內褲,在那件紅色的內褲裡,邪惡的觸手便是掰開了喜多的陰阜,露出了喜多那迷人的小穴!隨後,大量的觸手伸入其中,或是在玩弄喜多那早已勃起的陰蒂,或是在不斷地扒拉著喜多的陰道肉,刺激著喜多的陰道壁!把喜多給折騰得尖叫不斷!淫水直流!!

“嗚噫噫噫!!嗚噫噫噫!!咿咿咿!!嗚嗷!嗚嗷!!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些觸手居然會挑逗自己的陰部,玩弄她那未經人事的嫩穴!!一時之間,被侵犯的屈辱,以及被愛撫的快感,竟是被一起輸入到了喜多的大腦之中!!便是讓喜多被爽得掙扎不斷,哀嚎不止!!豆大的淚珠不斷流淌,莫名的快感不斷地湧入女孩的腦顱,便是讓喜多的叫聲和掙扎,逐漸染上了幾分媚態。

“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不、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摸我的小穴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小學!住手、住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最終,因為刺激的增強,喜多最終無法抵抗那激烈的瘙癢,便是絕望地張開嘴巴,開始失態地狂笑起來,被喜多要在嘴裡的帶子也隨之落下,一時間,那平坦無比的胸部,便是徹底暴露,沒有絲毫起伏的胸脯,只有兩粒豆豆,正在她的胸前驕傲地勃起著。

也許是感受到了乳首的存在,於是觸手們竟是進一步地活躍起來!它們興奮地爬上了喜多的乳頭,纏住了喜多的乳首,開始用力地擠壓著喜多鬱代胸前那兩粒豐滿的豆豆!

便是讓喜多鬱代愈發狼狽地呻吟著,哀嚎著!然而沒過一會兒,更多的觸手便是塞入了喜多的嫩腋,開始在喜多鬱代的腋窩裡,不停地刮撓起來!!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行!停!停哈哈!啊啊哈哈停下、停下!!腋窩!腋窩好哈哈腋窩好癢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呀呀哈哈哈!!H哈好好!!”

此時此刻,喜多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一方面,她的陰道在被觸手侵犯,數不盡的觸手不僅在玩弄喜多的陰阜、陰道,甚至還開始去玩弄喜多的子宮口,讓喜多坐立難安!而另一方面,她的腳心和腋窩卻是在被觸手胡亂地撓癢著,肆意地折騰著,讓喜多嬌笑不斷,慘笑不絕!此時此刻,女孩早已不在乎自己那被玩弄的陰阜和暴露在外的奶子了,全身的瘙癢侵犯以及那激烈的性愛調教,足以把喜多鬱代給爽得直髮瘋!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啊啊要瘋掉了!!住嘻嘻嘻住手哈哈!啊啊哈哈哈要嘻嘻要瘋掉了!要壞掉了!!要哈哈要壞掉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面對這場瘋狂的複合型調教,玉足美腳的喜多醬,美陰美穴的喜多醬,如今也只能繼續失態地哀嚎著,繼續悲慘地呻吟著……

直至,這場長達二十分鐘的酷刑結束,觸手全都縮回了祥子裡後,喜多鬱代的玉足美腳、美陰美穴,這才得到了安寧。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力氣,直接癱在了椅子上。她側著腦袋,淚水和口水在不住地流淌著,玲瓏的女體已經被折磨得發紅,如今正在痛苦而失態地抽搐著、顫抖著。

“好癢……好樣……腳、腳底……腳底好癢……腳底……腳底要壞掉了……要……要壞掉了……”

嫩足的女孩發出了呻吟,嫩穴的少女發出了哀嚎,而作為主持人的女孩則是壞笑著走上前去。

“嘛,很遺憾,喜多醬沒有通過第一關呢~”

主持人少女微笑道,同時將喜多身上的皮帶給解開,並將喜多的雙腿從箱子裡放了出來,而後,她幫喜多戴上胸罩,另外兩位女孩則是在給喜多的雙足進行足底按摩,多少是洗去了喜多心中的幾分苦悶和懊惱,但是方才的挑戰,明顯讓喜多感到了幾分不對勁。

“嗚嗚……嗚嗚……”

“要接受懲罰哦~”

“唔……什……什麼懲罰啊……”

喜多有些害怕地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少女,眼裡閃爍著幾分惶恐。

主持人少女呵呵一笑,卻是掏出了一團觸手,嚇得喜多差點就收回自己的雙腿!卻是因為兩位女孩的拉扯,而讓她的動作無法得以實現。

“放心放心,這次的觸手不是用來撓你腳心的~”

她將蓋子擰開,便是將觸手倒在了喜多那被迫併攏在一體的雙腿上,一時間,觸手纏繞,並迅速擬態成疲態的模樣,將喜多的雙腿緊緊拘束在一起!!

“唔……唔……!!”

發現自己無法掙扎後,喜多隻好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懲罰,而後便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椅子,赤裸的雙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卻是一陣癢意滲入了自己的足底,讓喜多險些被癢得笑出了聲。

“嗚呼呼……呼呼……”

玲瓏的腳趾不安地蜷縮著,莫名地癢意,讓

喜多的雙足顯得有些忸怩。

——原來……我的腳……竟然這樣地怕癢嗎?

喜多在心中想到,但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腳掌並非如此敏感,而造成自己的腳掌如此羸弱的元兇,其實是方才自己在被觸手撓癢時,那被觸手分泌在自己腳掌上的黏液……

但很顯然,喜多對此一無所知,她只能一蹦一跳地慢慢前進著,這對喜多來說無疑是一場煎熬,因為她的腳底變得格外敏感,以至於每一次蹦躂,都會讓她的雙足感受到一陣突兀的刺癢,令她不由得笑出了聲!

“呵呵呵……嘻嘻……”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行……腳……咿嘻嘻!!”

就這樣,她花了三分鐘,才走過了差不多二十米的路程,並來到了第二關。

那是一個佈滿了地磚的房間,地磚毛茸茸的,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看上去很是恐怖!

“喜多小姐,這次的關卡是考驗你的運氣和速度~”

廣播裡,佐藤導演的聲音再次傳出。

“這個關卡的內容是,在你面前有大量的觸手地磚,你需要在五分鐘內闖過這些地磚,並來到對面,才算過關!否則會受到懲罰!注意,其中有些地磚裡藏著一些可愛的陷阱哦~!”

“唔……這恐怕一點也不可愛……”

喜多懊惱地嘟噥道,但話雖如此,她還是跳在了其中一個格子上,幸運得很,並沒有觸發陷阱,但是——

“嘻嘻嘻……嘻嘻嘻……!!”

隨著一雙赤裸的美腳踩在了地磚上,地磚表面那密密麻麻的小觸手,便是開始不停地蠕動著!對喜多而言,她感覺自己的腳掌,彷彿在被一把巨大的氣墊梳去慢慢地摩擦著足底,溫柔地侵犯著腳心!!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呵呵……呵呵腳嘻嘻嘻腳心癢哈哈……哈哈哈癢、癢呀哈哈……!哈哈哈……!”

難以忍受的刺癢直衝喜多的美腳,便是令這位怕癢的女孩狼狽而失態地發出了迷人而悅耳的嬌笑聲!一時間,嫩足的女孩開始狼狽地來回扭動著,還算靈活的腦子,也頓時因為足底的刺激而變得混沌不堪!如果是以往,她姑且還會思考自己下一步究竟該往哪裡跳,但如今的喜多,為了逃避足底的刺激,她只能快速朝著前方的某個格子跳去,幸好,她依然沒有觸發陷阱。

“嘻嘻嘻……嘻嘻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足底的瘙癢讓喜多根本無法思考,她只能一蹦一蹦地往前跳,也許是她運氣很好,一連三回,都沒有命中陷阱,直到她踩中了第四個格子——

呼——!!

格子裡的觸手頓時膨脹了起來,竟是變得粗大而猙獰!此刻,它們不由分說就是纏住了喜多的身體,並將其固定在了半空中,任憑喜多在空中狼狽地扭動著身體也不放過人家!

“嗚嗚!放開!放開我!!唔咿咿!!咿咿!!”

當然,嬌小的女孩如何能夠逃避觸手的拘束呢?簡單的掙扎除了消耗體力以外,沒有任何用處,但好在,這觸手也沒有對喜多做些什麼,就在喜多鬆了口氣的時候,突然,天花板被打開,一隻奇怪的觸手伸了出來,就在喜多不明所以的時候,觸手竟是一把罩住了喜多的口鼻!旋即,帶著濃郁芬芳的氣體,便是猛然灌入了喜多的鼻腔!美麗的少女根本無法拒絕,只能乖巧地

吸收著那些奇怪的氣體,一時間,喜多竟是感覺身體有些敏感,小穴開始流水,而她的腦子也多出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有點想要一些更美妙的刺激……

“嗚嗚嗚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而就在這時,“刺激”來了,一隻觸手來到了喜多的足底,便是宛若花朵一般張開!無數宛若花蕊一般的觸鬚爭相釋放,便是在不斷地挑撥著喜多的嫩足,玩弄著喜多的淫腳!一時間,無數的軟刺隨著觸手的遊走而掃過她那羸弱的腳底,莫名的刺癢隨著觸手的活動,而縈繞著喜多那雙性感的魅足,瘋狂的折磨令喜多的美腳叫苦連天,玉足的少女被這場可怕的癢刑給調教的幾欲發狂,如今的她,卻也只能在這種被纏住身體的情況下,一邊狼狽地扭動著腳掌和腳趾,一邊綻放出一道道迷人悅耳的歡聲笑語!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腳底嘻嘻嘻心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

美腳的喜多狼狽地笑著,玉腳的喜多痛苦地笑著,玲瓏的嫩腳艱難地掙扎,卻是無論如何也難以逃離這場恐怖的折磨!而就在她這般狼狽地開懷大笑之時,她的身體也在加速吸收那些氣體,很快,隱隱有些發情的喜多,小穴便是更加不住地開始流水!!

終於,在撓了喜多足足一分鐘的腳心後,喜多便是被觸手放了下去,隨著雙足接觸到地面,腳軟腿也軟的喜多,竟是差點跪倒在地!只因為地磚上的觸手撓了她的腳心,讓喜多奇癢難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行……根本……跟本忍不哦哦哦!!”

就在她這般說著的時候,喜多的淫穴便是噴出了水,整個人的雙目一時有些迷離。

但好在,她到底還是反映了過來,最終一蹦一蹦地朝著終點的方向跳去,只是,由於那些氣體大幅增強了喜多的身體敏感度,以至於那足底的刺激,也變得格外清晰、格外激烈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了……時間……時間快哈哈快到了呀哈哈……哈哈哈……”

喜多狼狽地哀嚎著,只因她忙裡偷閒般地抬起頭,卻是發現那牆壁上的時間僅僅只剩下三十秒,而自己卻仍然只能艱難地蹦躂著!

無奈之下,喜多隻好加快了跳躍的速度和頻率!一時間,敏感的腳掌在持續性地踩壓地面,激烈的刺癢在頻繁地滲入喜多的腳心,卻是讓喜多癢得淚流滿面,渾身抽搐!若非想要儘快過關的心思在支撐著喜多,恐怕此刻的她,早就被癢得跪在了地上!

好在,她的面前只剩下最後一塊地磚,只要跳過去,就能——

啪嗒……!

喜多這麼想著,於是也這麼做了。

“哇啊!不嗚嗚!!”

她理所當然地中招了。

腳下的地磚突然發生變化,數不盡的觸手合為一體,化作了一張觸手袋,竟是一口將喜多的身體緊緊包裹起來!粗糙的內壁如同膠衣一般緊緊地貼著喜多的身體,以至於在觸手的表面甚至能夠投射出喜多的身體輪廓!

而在觸手袋的內側,無數的觸手絨毛卻是在瘋狂地搔撓著喜多的腳底板

!滿是絨毛的觸手肆意地玩弄著喜多的腳底,遊走於喜多那稚嫩的足肉,令喜多的腳掌奇癢難忍!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觸手正在隨心所欲地玩弄著喜多的乳首,挑逗著喜多的陰蒂,甚至是玩弄喜多的陰道,挑逗喜多的子宮口!

瘋狂的癢意和快感,便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迸發!劇烈的衝擊瘋狂地湧入喜多的大腦,卻是隻能讓此刻的喜多迸發出一道道狼狽的哀嚎,只因為延伸出來的觸手,竟是如同口塞一般卡住了喜多的嘴巴,甚至還不忘矇住了喜多的雙目!!眼前一片漆黑的喜多,如今也只能為自己那被觸手們隨意玩弄的身體,被觸手們盡情折磨的腳心,而發出歇斯底里的悽慘浪叫!!

“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嗚嗷!!嗚嗷嗚嗷!!嗷嗷嗷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更糟糕的是,伴隨著觸手緊緊地包裹著喜多的身體,這邪惡的觸手,也開始分泌粘液——這是和之前那被塗抹在喜多腳丫上的同款液體!其作用不言而喻,正是為了提升喜多的身體敏感度!甚至因為這次的包裹對象不僅僅是喜多的腳丫,同時也包裹喜多的乳頭和陰道!一時之間,這樣的邪惡液體,竟是還產生了另一種效果,就是催情!!

“哦哦哦嗷嗷嗷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吼吼吼吼!!哦哦哦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黏稠的液體立刻被喜多的身軀吸收,漸漸地,喜多的乳頭和陰蒂開始變得腫大,喜多的淫穴也開始不住地分泌愛液!顯然,她的身體已經因為對這些黏液的吸收而發生了一些糟糕的變化,比如她已經正式進入了發情狀態什麼的……

“哇啊……!!啊啊!!啊啊!!”

依舊是足足一分鐘過去,觸手便是離開了喜多的身體,而伴隨著觸手的脫離,喜多也隨之癱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狼狽地抽搐著,儼然是忘卻了要前進。

“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小穴、小穴在咿咿咿……咿咿水、水流個不停!!咿咿咿!!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哦哦……!!”

此刻的喜多幾乎被性慾給折磨得發瘋!如今的她早已顧不上其他,比賽什麼的統統被拋在了腦後!現在的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手淫!那就是潮吹!!

於是,她向自己的陰戶伸出手去,便是無師自通一般,嫻熟地玩弄自己的陰戶!在屬於喜多的一道道狼狽的哀嚎聲中,少女便是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潮了吹!伴隨著液體在不斷地從喜多的陰戶噴出,此刻的喜多,雙目和大腦才逐漸恢復清明。

“啊啊……啊啊……對、對啊……我……我得……我得闖關……”

她好不容易站起身來,卻是因為那無比敏感的腳掌貼在了那滿是蠕動的觸手的地磚上,而被癢得癱倒在地!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

她的眼神變得格外惶恐,只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腳底似乎變得無比敏感,無比脆弱……

——這根本走不了路!

她如此想到。

但好在,喜多還是有辦法的,她索性在地上,慢慢地朝著終點的方向爬去——反正時間已經到了,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繼續遭受無妄之

災了吧?

喜多如此想著。

“啊啊,真遺憾呢,喜多醬~!”

女主持人壞笑著走到了喜多的身旁:“又一次地失敗了呢!”

“唔嗯……”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對喜多醬施加懲罰了哦~!”

於是,伴隨著又一聲響指輕彈,喜多兩側的地磚突然被打開,數只觸手也隨之彈出,毫不客氣地拽住了喜多的雙臂,將其牢牢地固定在喜多的身後!緊接著,一隻黑色的橡膠單手套被逃了出來!黑漆漆的拘束器毫不客氣地包裹著喜多的雙臂,伴隨著拉鍊被拉上,伴隨著細線不斷地穿梭於拘束器上的孔洞,伴隨著皮帶在單手套的大臂和手腕處用力纏繞,並將其死死地捆綁在喜多的軀幹後——喜多的雙臂便是被剝奪了活動的可能!

“嗚咿……!好、好緊!”

喜多發出了哀嚎,而少女們則是好心地將喜多扶了起來,只是這對喜多來說也不見得是好事,因為喜多那敏感的雙足正踩著地面,羸弱的腳底連絲毫的刺激都無法承受,如今哪怕是踩著光滑的地板,也是在不斷地感受著絲絲癢意!

“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呵呵呵……癢、癢癢的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女孩流下了淚水,嫩足的少女發出了哀嚎,卻是隻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邊艱難地保持著平衡,一邊又哭又笑著,朝著終點的方向艱難地跳去……

路程很短,只需十餘步就能到,但對於喜多而言,卻又很煎熬,因為如今的她,每一跳都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好不容易,女孩最終是來到了終點的位置,卻是一扇玻璃大門,而透過大門,她看到了門內的景象。

“唔……!涼、涼前輩?!”

沒錯,被封印在房間裡的,正是山田涼,此刻的她,正被迫呈大字型地被禁錮在牆壁上,還算豐滿的奶子正被兩隻機械手胡亂抓撓著,被藍色比基尼包裹著的陰阜也在被震動棒刺激這,至於她的雙足,則是被禁錮在牆壁上,被滾筒刷狠狠地刷撓著!如今,這位被迫帶著眼罩和口球的玉足之女,確實只能如同性奴一般發出迷人的呻吟和浪叫!

“唔……得……得打開才行……!”

喜多立刻看到了一旁的密碼鎖,好在,她的腦袋很是靈光,立刻想到了挑戰開始時的那串數字!只是由於它的雙臂被拘束,如今的她,只能伸出舌頭,慢慢地按下那些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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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羞恥,但好在,隨著密碼被輸入,大門也隨之打開,封印著山田涼的牆壁,也隨之鬆開了鐐銬,將山田涼給放了出來。

“前輩……你、你還好嗎……”

一蹦一跳的喜多艱難地走了進去,剛想要詢問一下這個綜藝節目為什麼會有真麼多詭異的道具的時候,突然,廣播再次響起!

“很遺憾,喜多小姐挑戰失敗了。”

“哎哎?!”

喜多大吃一驚——這還有失敗的說法的?!不不不,倒不如說,她根本就不知道最終關卡到底要怎樣才能被判定為成功的吧!!而且如果說成功是打開大門,那喜多她不是順利地打開了——

“嗚嗚嗚!!嗚嗚……!!唔嗯……嗯嗯……”

“……”

她無法思考下去了,只因為山田涼突然掏出了一張抹布,便是立刻捂住了喜多的口鼻,麻醉劑的氣味立刻滲入喜多的鼻腔,不一會兒工夫,便是讓喜多昏迷了過去。

在她昏迷前的最後

一刻,她掙扎著看向了山田涼,看向了她那無神的雙眸。

這一刻,喜多才姍姍來遲地意識到,她們似乎是中了圈套了……

★

當喜多醒來的時候,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不了了!

整個人躺在一張分娩臺上,雙臂被迫高舉,雙腿則是被卡在兩張平臺上,大量的皮帶拘束著喜多的的身體,堅固的足枷卡著喜多的腳掌,一根根黑色的金屬環,更是拴住了喜多的腳趾頭,讓喜多鬱代無法活動分毫。

幸運的是,喜多的紅色比基尼仍然被套在她身上,但是她的腋窩和腳心卻是被暴露在外!那敏感的嫩肉,毫無保留,也毫無遮蔽,加上她的內衣可以被某人輕而易舉地掀開,看到她那誘人的乳首和陰阜——這無疑是讓喜多格外地沒有安全感!

“這……這是哪裡……我……我好怕……涼前輩……波奇醬……你們在哪兒……”

玲瓏的身軀在不斷地顫抖著,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在不住地發顫著,美麗的少女在大口喘氣——幾乎要哭出聲來。

所幸在這時,山田涼的聲音傳入喜多的耳中。

“喜多……喜多……”

“啊啊……前輩……!”

喜多不由得有些興奮,她剛想要勸說前輩救救自己,然而——

“來一起變得舒服起來吧~!”

她如此說道,便是朝著喜多的身體伸出了雙手,一時間,細膩的手指精準地抵在了喜多的乳首處,一連幾下的用力揉捏,便是讓喜多的乳頭瞬間勃起,那張紅色的比基尼上,也隨之映出了喜多的乳首輪廓。

“啊啊……啊啊啊前、前輩……不、不要這樣……不要……不、哪裡……哪裡不行……哪裡不咿咿咿……!咿咿不可以……!”

見到這一幕,涼呵呵一笑,轉而竟是張開嘴巴,狠狠地咬住了喜多的一隻乳頭,便是宛若嬰兒一般,開始不斷地啃咬著喜多的乳首!與此同時,涼的雙手也開始活動,她的一隻手伸向了喜多的另一隻奶子,只是由於喜多的身材相當貧瘠,涼並不能從玩弄喜多的奶子這個過程中,感受到把玩奶子的快感,但幸好,經過改造的乳頭變得格外雄偉,尤其是隨著涼的手指開始擠壓揉捏喜多的乳頭而令喜多發出誘人的嗚咽時,少女便是能夠從中感到強烈的興奮和快感!

至於涼的另一隻手,則是伸向了喜多的陰戶,纖細的手指玩弄著喜多的嫩陰,摩擦著喜多的陰阜,刺激著喜多那無比敏感的陰道!簡單的幾次玩弄,隨心所欲般的手淫凌辱,便是讓喜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也讓喜多的嘴巴再不斷地發出一道道誘人的音符!!

“哈啊……哈啊……不、不行……涼、前輩……不行……陰、陰戶不要……陰戶……陰戶不能……不能摸……唔咿咿!!”

小穴開始流水,將她的比基尼給弄得溼漉漉的,也讓涼的手指變得黏糊糊的。

面對喜多的哀求,山田涼完全當做過耳旁風!她根本不在乎喜多的哭嚎,她也不在乎喜多的求饒,被完全洗腦控制的涼,如今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狠狠地侵犯喜多!

“呵呵~”

此刻,聽著喜多的哀嚎,涼自然是感到無比滿足,只是,感受著喜多的身體抽搐愈發劇烈,涼便是意識到,喜多差不多也是到了要高潮的時候……

於是涼的手指挪開了,無論是玩弄陰戶的,還是玩弄乳首的,甚至是那正在專

心致志地啃咬著喜多的乳頭的嘴巴,也紛紛離開了喜多的身體——層層累積的快感赫然終止,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迎接的美妙潮吹,便是被生生中斷!

“哈啊……哈啊……哈啊……前輩……前輩別這樣……別這樣……停下來呀……”

“怎麼,慾求不滿了?”

面對喜多的哀嚎,涼也不過是壞笑著調侃道,旋即便是湊到了喜多的耳邊,對著稍稍清醒了幾分的喜多溫柔地低語道:“沒事沒事~接下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哦~”

“嗚嗚……!”

——很、很舒服……?

喜多不由得一愣,好不容易恢復的幾分清明,又迅速被更加強烈的、對快感的渴求而煙消雲散!

“想……想要……想要舒服……想要……更、更舒服……”

如同著了魔一般,喜多鬱代喃喃地道出了這麼幾個字,然而話音剛落,喜多猛然一愣——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涼前輩!你醒醒!你可是結束樂隊的唔唔唔!!”

然而,不等喜多把話說完,一顆口球卻是塞入了喜多的口中,被堵住了嘴巴的喜多鬱代,儼然是被奪走了言語的能力!含著口球的少女,如今也只能發出一道道性感而誘人的呻吟和嗚咽!

此時,眼罩也被涼摘下,黃綠色的雙目,也隨之得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那是一張漆黑的房間,偌大的房間裡,只有自己和山田涼二人。

“來吧,喜多。”

雙目無神的涼拾起一枚遙控器。

“準備變得更舒服吧~!”

說吧,她將遙控器按下,一時之間,無數只機械手從分娩臺的後側伸出!它們不由分說,便是蠻橫地塞入了喜多的身上,開始隨心所欲地刺激著喜多的身體!一時間,敏感的乳首被機械手肆意揉捏,嬌嫩的陰戶被機械手掰開後,便是被兩隻機械手塞入手指!四根手指在喜多的嫩陰裡橫衝直撞、肆意活動,滿是刷毛的指腹便是在瘋狂地按壓揉捏著喜多的陰戶!儼然是把喜多給爽得直髮瘋!!不多時,喜多的陰蒂勃起,喜多的小穴開始變得溼潤,不斷挺起的腰部,也最終達到了臨界點——讓喜多迎來了高潮!!

“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激烈的呻吟從喜多的口中迸發,但很快,一陣奇癢滲入了喜多的腋下,兩隻手掌上佈滿了刷毛的機械手竟是在緊貼著喜多的腋窩!完全張開的雙臂,讓喜多的嫩腋也完全釋放!

於是赤裸的腋肉門戶大開,大大方方地迎接著外側的刺激!而那兩隻滿是刷毛的機械手也不客氣,堪比氣墊梳的可怕刑具,如今正在緊貼著喜多的嫩腋,開始瘋狂地上下揮舞!!一時間,無數的刷毛掠過喜多的腋肉,瘋狂的巨癢粗暴地滲入喜多的美腋,刺激著喜多鬱代那瑰麗的腋下嫩肉!一時之間,喜多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痛苦的笑意!失態而悽慘的哀嚎瞬間迸發,一連串的悽慘音符,也隨著喜多的腋肉被機械手們瘋狂摩擦而不住地從喜多的口中迸發綻放!!

至於喜多的雙腳,則是被山田涼盡情玩弄著!此時此刻,女孩一手握著氣墊梳,一手戴著擼貓手套,板是在狠狠地伺候著喜多的美腳!粗大的氣墊梳在被禁錮了腳趾的足底上隨意遊走,滿是軟刺的毛刷在喜多那無法動彈的足底上盡情把玩!瘋狂的刺激宛若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喜多的腳底,慘烈的

瘙癢如同驚濤駭浪般不斷地滲入喜多的腦顱!!於是,呻吟和哀嚎水漲船高!失態而崩潰的浪叫竟是更上一層樓!!

“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齁齁齁!!吼吼吼吼!!”

被玩弄腋窩的刺激,被調教腳心的瘋狂,被欺辱陰戶和乳首的快感——種種刺激層層疊加,形成了一場無與倫比的快感洪流,竟是瞬間沖垮了喜多的大腦!讓此刻的喜多的腦子,竟是全然的空無一物!!整個人更是被折磨得瞬間宕機!!除了不斷地失禁、不斷地高潮、不斷地用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呻吟以訴說自己的淫肉和癢肉所遭遇的瘋狂以外,美陰美穴、美腋美足的少女,卻是什麼也做不到!!

——前輩!住手!住手住手助手!!住手哇啊啊!!啊啊啊!!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在咿咿咿!!咿咿咿在噴水!在噴水哇啊啊!!啊啊啊!!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窩!我的腳心!!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不要撓哇哈哈!!哈哈哈!!

——停下!!前輩!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瘋掉了!我要壞掉了!!放過我!放過我!!我會壞掉的!我會死掉的!!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不斷地受癢,不斷地潮吹,讓喜多的雙目在不斷地上翻!讓喜多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讓喜多的嫩穴不斷地噴水!!!讓喜多的的聲音變得更加迷人,更加淫蕩!!!!

短短十分鐘,喜多已經潮吹了二十餘次,整個人幾乎被潮吹給折磨得快要崩潰!也在這時,山田涼停止了對喜多的腳丫瘙癢和陰戶侵犯,讓喜多得以休息。

“呼……!呼……!呼……!”

粗熱的鼻息不斷傳出,迷人的玉女癱坐在椅子上,魅人的雙目仍然無神地上翻;淚痕劃過臉頰,無聲地訴說著女孩所遭遇的的苦痛和瘋狂。

——前輩……醒醒……不要……折磨我了……

“唔哦哦……嗚嗚嗚……”

她嘟噥著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可惜,口球干涉了她的發言,讓她什麼也說不出口。

而就在這時,大門打開,兩位少女步入其中。喜多扭過頭去,卻見是虹夏和波奇醬!

“嗚嗚嗚!!唔哦哦!!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

喜多興奮地呻吟著,想要讓虹夏和波奇醬來拯救自己,然而,當她看著二人的眼眸毫無神采的那一刻,喜多不由得一愣。

“來吧~喜多醬~一起變得舒服吧~!”

虹夏微笑道,一旁的波奇醬也捧著一張盤子,微笑著附和道:“嗯嗯~!喜多醬~我們會讓你很舒服的哦!”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

驚慌失措的喜多瘋狂搖晃腦袋,卻是無法改變自己那即將面對的殘酷和絕望!

此刻,虹夏和涼取過波奇所持著的餐盤上的瓶子,毫不客氣地擰開後,裡頭的液體便是被倒在了喜多的身上,並被三人不斷地塗抹。黏糊糊的液體,迅速包裹著喜多的女體,邪惡的藥劑,也立刻被喜多的身軀所吸收,讓喜多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也讓喜多的身體逐漸發熱,腦子裡愈發地想要的同時,小穴竟是忍不住地流出了水……

而現在,三位少女也開始兵分三路,虹夏來到了

喜多的身後,帶著擼貓手套的雙手,繼續去調教著喜多的乳頭和腋窩!滿是軟刺的雙手,時而在喜多的腋肉裡肆意地遊走著、瘋狂地愛撫著,便是讓喜多的腋窩不斷地受癢!時而優勢緊緊地揉捏著喜多的乳首,經過了多次藥劑改造的乳頭,已經變得足有小腳趾般大小!這般巨大的乳頭,每當被虹夏揉捏之時,總是會讓喜多發出一道性感的嗚咽!當然,這樣的嗚咽,遠不如撓喜多腋窩時,所迸發的哀嚎般激烈而悽慘!!

山田涼仍然佔領了喜多的腳掌,氣墊梳和擼貓手套,也依舊在孜孜不倦地伺候著喜多的腳掌心,只是和之前不同,這次喜多的腳底板上,還多出了一些奇怪的道具!比如前腳掌處那正在不斷旋轉的滾筒刷,腳底心處那正在不斷抓癢的機械爪!甚至在喜多那細膩的趾縫裡,還有一隻只齒輪刷在溫柔地旋轉著,慢慢地給喜多的腳底撓著癢!遍佈瘙癢的足底令喜多狂笑不斷,羸弱的蜜足在絕望地掙扎,卻是因為腳底慘遭禁錮而無法做出絲毫的活動!只能老老實實地張開那雙如花似玉的美腳,去絕望地感受著那瘋狂的癢意!!

至於後藤一里?她則是蹲坐在了喜多的兩腿間,絲帶比基尼已經被後藤一里解開,露出了喜多那淫水四溢的陰戶,此刻,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一邊伸出手去肉呢這喜多的陰蒂,一邊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舐著喜多的嫩陰。

“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噢噢噢噢呼呼呼吼吼吼吼!!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腋窩和腳心在被撓癢,隨著敏感的陰戶在被把玩,狼狽而痛苦的呻吟和哀嚎便是在從喜多的口中不斷地綻放!玲瓏的玉體在劇烈地掙扎著,味道怪異的淫水在不停地流淌著,然而面對喜多那溼潤的控訴,後藤一里卻是根本沒有要停嘴的意思,她的手指仍然在對著喜多的陰蒂又捏又按著,她的舌頭仍然在舔舐著喜多的陰戶,甚至是伸進喜多的小穴,舔舐喜多的陰道!讓喜多不得不流出更多的淫水!而後藤一里則是來者不拒地將其盡數飲下!

早已被調教完畢的少女,如今顯得很是滿足!!顯然喜多的淫水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而是一種相當美妙的瓊釀玉液!

然而,對於喜多來說,這卻是不折不扣的酷刑!就這麼說吧,雖然喜多一直在流水,但是此刻的喜多再次被剝奪了高潮的權利!沒錯!一旦她有了想要潮吹的苗頭,三位少女就會立刻停止活動!強行中斷喜多那即將迎來的潮吹,直至喜多的潮吹本能褪去,三位女孩這才會繼續折磨著喜多的腋窩、腳心、和小穴!!讓喜多一邊感受著撓腳心所帶來的快感,一邊感受侵犯陰戶所帶來的瘋狂!!同時沉浸於無法潮吹的絕望中而無法自拔!!

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的時間稍縱即逝,但對於喜多來說,這一個小時卻是堪稱度日如年!只因在這一個小時裡,她的慾望無數次地達到了頂峰,卻又無數次地被遏制!整個人的腦子早已是混亂不堪!!如今的喜多鬱代,她已經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自己本該保持的模樣,她的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潮吹,那就是高潮!!

——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這樣的想法在喜多的腦子裡迴盪著,而感受著喜多那幾乎要壞掉的目光,後藤一里便是微笑著湊到了喜多的耳邊,對著她溫柔道:“我們知道的哦~喜多醬~你已經忍不住了呢~”

說著,涼和虹夏也不由露出了笑容,她們湊到了喜多的耳邊,異口同聲道——

“喜多醬~接下來,你可以盡情地高潮哦~!”

話音剛落,三位少女再次各司其職地,對喜多的美腋美足、美陰美穴,展開瘋狂地調教!這一次,劇烈而瘋狂的快感宛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喜多的陰戶、湧入喜多的大腦!毫無節制也毫無保留的侵犯,讓喜多的淫水宛如決堤的洪水般波濤洶湧!並隨著快感達到了極限,而讓喜多的淫穴開始宛若瀑布一般飛流直下三千尺!!——她高潮了!!她終於高潮了!!在這場殘忍的酷刑裡,她終於迎來了一場無與倫比的美妙高潮!!這次高潮是何等的激烈,以至於竟是擊潰了喜多的理智,讓喜多的思維防線徹底崩潰瓦解!!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瞳孔變成了愛心,這是她即將淪陷的序曲。

也許是感覺情況差不多了,在這時,洗腦耳機、洗腦眼罩,便是給喜多戴上,毫無疑問,不過片刻,她將會和她的同伴一樣被徹底洗腦,成為佐藤導演的癢奴隸,成為佐藤導演的性玩具……

★

在一間漆黑的房間裡,四位少女正躺在一張足枷躺椅上,享受著佐藤導演為她們而準備的“獎勵”。

女孩們的身上穿著一體式的全包拘束衣,雙臂摺疊與胸前,數不盡的黑色皮帶,死死地拘束了女孩們的身體,讓女孩們的雙臂緊貼軀幹,也讓她們的雙腿緊緊併攏,同時也更是讓女孩們的身體,徹徹底底地被拘束在了那張足枷躺椅上。

結實的皮帶拴住了女孩們的腦袋、脖頸、胸部、腹部、大腿、膝蓋、以及小腿,在一條條密集的皮帶的拘束下,女孩們連扭動腦袋也做不到,更別提抬起身子了。

嘛,如果有認識這些女孩的傢伙在場,她們一定能夠認出來,這些女孩們正是那支近期異軍突起的結束樂隊!只是如今,她們卻是穿著拘束衣、帶著洗腦眼罩和洗腦耳機地被禁錮在躺椅上,一邊通過洗腦眼罩和耳機對她們的狀態進行鞏固,一邊臉上又帶著享受的笑意,嘴裡正在發出一道道莫名的言語……

這倒也正常,畢竟她們那赤裸的身體,正被那觸手拘束衣給報過了個嚴嚴實實呢,看似普普通通的拘束衣,內側卻是數不盡的觸手在蠕動著,玩弄著女孩們的腋窩、側腰、小腹、以及大腿內側,同時也在玩弄女孩們的乳頭和小穴。奶子貧瘠的少女,基本只是會把玩她們的乳首,而奶子豐滿的女孩,則是會被觸手纏住奶子,甚至是會給她們的奶子注射催乳劑後,給她們進行搾乳!而她們的小穴,則和以往別無二致——被觸手纏繞陰蒂,被觸手掰開陰阜,任由觸手在她們的陰道里來回遊走!甚至於還有不少觸手竟是穿過她們的子宮口,鑽進了她們的子宮,並在她們的子宮裡肆意把玩著!!

而她們受難的重災區,無疑是她們的腳底板!腳踝被漆黑的重型足枷拘束著,腳趾也被一根根黑色的金屬環拴住,和她們的髮色相同的觸手踩腳襪,正被套在她們的足底

處,密密麻麻的觸手們,正在她們的足心裡蠕動著、挑逗著,另一道道麻酥酥的癢意,正在不斷地湧入女孩們的腳底心,令少女們嬌笑不止!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癢、癢癢的哈哈……哈哈哈好癢、好嘻嘻好舒服哇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不、不夠哈哈……哈哈這種……這種程度……這種程度根本不夠哇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我嘻嘻嘻……嘻嘻嘻我喜歡撓癢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歡、我喜歡撓腳心……請嘻嘻嘻請繼續!請哈哈哈請更瘋狂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是癢奴~!我是性玩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請、請癢我腳!請癢我腳心哈哈哈!哈哈哈把我癢到發瘋吧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厚重的房門被打開,眼前的一幕,也自然是落入了佐藤的眼中。

“四位還有餘力說話呢,看樣子是洗腦的程度還不夠?”

佐藤呵呵一笑,於是便對著一旁的女助理說道:“將她們的足底調教等級提升至滿級。”

“遵命,佐藤大人。”

女助理微微一笑,便是提升了四位少女的觸手衣和觸手踩腳襪的活動頻率!一時之間,四位女孩一改之前的嬌笑,轉而爆發出更加撕心裂肺的狂笑!只是,如今的四人無法從中感受到痛苦,相反,她們只會從這場美妙的折磨中感受到舒適,甚至是快樂!!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啊啊哈哈哈好刺激!好舒服!好爽哇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嘻嘻嘻太哈哈太棒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太舒服了!太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下哈哈哈!!啊啊哈哈不要停下!不要停下來!!太爽了!太爽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是癢奴!我是癢奴!!我是足奴隸!!我是哈哈哈我是足奴隸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腳底的瘙癢等級大幅提升,女孩們的笑聲也變得撕心裂肺!變得瘋狂!!變得悽慘!!但她們的言語卻是充滿著舒適和歡愉!!而她們的陰戶,更是在這樣的過程中不斷噴水!不斷潮吹!!纖細的女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嬌嫩的美陰在瘋狂地噴水著,然而那四位已經墮落的少女,卻只能從中感受到無與倫比的絕妙刺激和歡愉!!

如此絕望的景象,搭配著如此快樂的言語,儼然是形成了相當絕妙的反差!讓佐藤以及他的女助理們大飽眼福!

“哼嗯~真是美妙的一幕~”

佐藤滿意的點點頭:“就這樣吧,將她們放置一段時間,過個兩天,她們的洗腦就鞏固得差不多了~”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佐藤便是退出了房間,厚重的大門被鎖上,便是將這四位遭受著觸手侵犯和全身瘙癢的女孩給封印在了房間之中。

除了一隻錄像機正在記錄著這四位少女們所經歷的一切以外,除了一隻錄像機正在記錄著女孩們所綻放的那凌亂而性感的歡笑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目睹這般絕景。

★

★

★

一週後,結束樂隊的四位少女便是回到了LiveHouse。

雖然這段時間,四位少女是用“參加節目”為由而跟家裡

人報了備,但是一個星期不見,多少還是讓人有些擔憂他們的情況,所幸她們已經回到了LiveHouse,而且看上去一切安好……

大概吧,也不知道她們是參加了什麼活動,整個人都是一副面色羞紅、扭扭捏捏的樣子,變化做大的莫過於是喜多和虹夏,向來活力四射的二人,如今竟是顯得有些沒精打采。

“還真是去參加綜藝節目了啊……真的是……早點告訴我啊,頭一天還以為你們失蹤了,直到你們打了電話才……真的是……”

聽著虹夏的解釋,LiveHouse的伊地知星歌便也沒有多加在意她們的反常,只當做是這段時間的拍攝比較累人,因此沒什麼狀態罷了。

“啊哈哈~是、是這樣的呢~抱歉啊~下次……下次一定早點~”

虹夏苦笑著道了歉,整個人仍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

沒辦法,只因為那件觸手內衣仍然在玩弄著虹夏的乳頭、陰道、和陰蒂,即便已經連著幾天被觸手玩弄了,但虹夏仍然無法習慣這樣的刺激……

而當然,被迫換上了觸手內衣的,不僅僅是虹夏,一旁的涼、波奇、喜多,這三位少女,也和虹夏一般,被迫穿著觸手內衣,感受著無數的觸手在玩弄著自己的奶子,吮吸著自己的乳頭;感受著無數的觸手在搔撓自己的陰蒂,並不斷地扒拉著自己的陰道……

一道道快感在不斷的湧入女孩們的腦子,把這四位少女給折磨得直髮瘋!然而因為這裡不是那個可以讓她們盡情潮吹、盡情呻吟的地方,因此她們只能緊閉嘴巴,將一道道快感給壓制下去。

然而,即便觸手內衣所進行的折磨是如此地瘋狂,但是她們卻是根本就沒有要脫下這件衣服的想法,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她們不想脫下,同時也是因為她們根本無法脫下!穿著這件觸手內衣的少女們,如今也只能感受著觸手對她們的身體的調教,以及在即將高潮的臨門一腳時停下,讓一切即將到來的潮吹化為烏有的苦痛!!

寸止、寸止、除了寸止,還是寸止!一次次的寸止,讓她們的潮水無法噴濺!一遍遍的寸止,讓她們的性慾水漲船高!但是在觸手內衣的守護下,她們卻是連手淫也做不到!她們只能眼睜睜地任憑觸手在自己的乳頭和陰戶處蹂躪,只能任由觸手隨心所欲地玩弄著她們的性器和淫肉!卻又讓她們無法得到發洩!!——直到下一次的演出到來前!!

——好想去啊……好想去啊……

——還有多久……還有多久……

——讓我潮吹……讓我高潮……

——嗚噫噫噫……要瘋掉了……

女孩們在心中哀嚎著,女孩們在心中哀求著,然而如今,她們無法得到她們所渴求的一切。在下一次踏入舞臺前,她們都只能穿著這件根本不可能被脫下來的觸手內衣,去絕望地感受著快感的堆砌,和刺激的凌辱……

★

儘管她們的腦子幾乎要被性慾給燒壞掉,但好在——她們最終還是回到了那張舞臺,回到了那張充滿了瘙癢、淫水、和觸手的舞臺。

如今的她們,被扒掉了身上全部的衣服,同時也被扒掉了自己身上的觸手內衣,四位赤身裸體的少女們,就這樣被戴上了鐐銬,分別被拴在了一條掛在天花板上的鐵鏈處,整個人便是被拴在了半空中。

而她們身下的舞臺,則是被改造成了一張巨大

的觸手池,數不盡的觸手在池水裡蠕動著,卻又是時不時地伸向天空,似乎是對於那四位赤身裸體的少女的身體很是著迷。

“啊啊……啊啊……觸手……是觸手……!”

後藤一里興奮地看著身下的觸手,此時此刻,她已經開始幻想著,自己的身體被這群觸手門隨意凌辱,最終達到高潮的美妙人生了!

而當然,擁有這樣想法的,也不僅僅只有後藤一里,一旁的虹夏、喜多、涼,也是同樣的想法,她們興奮地看著身下的觸手,眼裡充滿了對潮吹的喜悅和渴望。

這是一場直播,一場在一個罕為人知的秘密網站上進行的直播。

“只要同時在線觀看人數達到10W人,以後你們就不用穿上觸手內衣了!”

在眾人那興奮而期待的目光中,佐藤導演微笑著許諾道。

而現在,在無數人的催促下,拴著少女們的手腕的鐵鏈,最終開始慢慢下降,並最終,將女孩們的腳掌——逐漸埋進了觸手池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哈爽!呀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就是、就是這種!就是這種感覺哈哈哈!!呀哈哈哈太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撓腳心!!撓腳心!!我哈哈我愛撓腳心!我愛撓腳心!!我好愛被撓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腳、腳心哈哈!!哈哈哈腳心被侵犯了!腳心被觸手侵犯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名為瘙癢的精液!在中出我的腳哇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腳掌浸入觸手池,無數的觸手便是爭先恐後地將四位少女的足底包裹起來,並用無數那長滿了觸鬚的絨毛,去瘋狂地調教著少女們那瑰麗而迷人的腳掌肉!可愛的趾縫被纖細的觸手穿梭著,任憑那長滿了絨毛的觸鬚在不停地蠕動於少女們的趾縫癢肉;嫩白的腳掌被各種各樣的觸手調教著,或是被長滿了軟刺的觸手舔舐著腳底,或是被滿是絨毛的觸手愛撫著腳掌側,亦或者是被長滿了纖細刷毛的觸手殘忍地刮撓著腳掌!!秀美的腳底在絕望地受癢著,迷人的嫩足在痛苦地被折磨著!然而,那四位赤身裸體的少女,那四位正在被撓腳心的少女,她們的臉上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芥蒂和恐懼,反而是寫滿了受用和舒適!!

是的,受用、舒適——甚至是享受!

名為“癢奴”的烙印,已經隨著洗腦,而被刻入了她們的腦海裡,如今的她們,已經成了喜歡瘙癢、愛上瘙癢、甚至是越殘酷的瘙癢,越能讓她們欣喜若狂的美腳淫奴!!

“嗯嗯~很好很好~”

見那四位癢奴正在興奮地狂笑著,並用自己的笑聲來訴說著瘙癢的完美和舒適,訴說著撓腳心所帶來的快樂和幸福,佐藤導演便是滿足地點了點頭,隨後給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於是,在直播間裡,頓時彈出了一種新商品,名為“觸手成長液”。

“只是被撓腳心似乎是有點無趣呢,因此我們將推出我們的觸手成長液!只要將其倒入觸手池,就能是觸手池裡的觸手生長一定程度!一瓶僅需20W円!就能讓這些可愛的少女們被觸手給調教得發瘋發狂!!”

這樣的言論,立刻

讓直播間裡的眾人欣喜若狂,一時間,一瓶瓶觸手成長液被購買,一瓶瓶觸手成長液被倒入觸手池之中!原本還只是執著於搔撓四位癢奴的腳底的觸手們,立刻便是不再滿足於區區腳底板!!變得膨脹起來、雄偉起來的觸手們,開始將觸手纏住少女們的雙腿,纏繞少女們的軀幹!開始就愛那個觸手塞入女孩們的陰阜,插入女孩們的嫩穴,亦或者是伸向了女孩們的腋窩,把玩著女孩們的奶子和乳首!!

“呀哈哈哈!!哈哈哈觸手、觸手在侵犯哈哈哈!!哈哈在侵犯我!!好棒呀哈哈哈!!啊啊哈哈好棒!好棒哇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觸手大人好厲害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小穴好舒服!好爽啊啊!!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爽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哦齁齁齁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潮吹!潮吹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繼續、繼續!!別停下!!哦哦哦嘻嘻嘻吼吼吼吼!!齁齁齁!!”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觸手太棒了!觸手太棒了!!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們盡情地歡呼著,女孩們肆意地潮吹著,一連數日的高潮禁止,的確是讓她們感到格外的難受,如今可以盡情的噴濺淫水,如今可以盡情地釋放慾望,對於這四位被高潮禁止了兩個星期的樂隊少女來說,簡直是美妙得無以復加!

而這些飛快成長的觸手們,也最終將四位女孩的身體徹底包裹起來,連帶著她們的雙目被觸手遮蔽、她們的耳朵被觸手捂住、她們的嘴巴被觸手堵住!在這種看不見、聽不見、也說不出話的情況下,女孩們的感官被無限地放大,也因此,觸手調教身體所帶來的刺激和快感,也頓時變得無比激烈!無比瘋狂!!

嗶——!!嗶——!!嗶——!!!嗶——!!!!

持續性的瘙癢,持續性的侵犯,持續性的愛撫,讓女孩們正在持續性地潮吹著!!如今的少女們,已然是成為了一座座人形噴泉,只能在觸手的調教中,失態地高潮著!!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

“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嗯嗯嗯哦哦哦嗚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如今,她們只能被囚禁於此,在觸手的拘束和禁錮中,用自己的高潮,來取悅那些偉大的觸手們。

“哦哦哦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嗚嗚嗚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噢噢噢噢!!!”

她們的高潮不會停下,她們的潮吹不會停止。

“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唔唔呼呼呼!!嗚嗚嗚呼呼呼呼哼哼呼呼呼呼!!嗚嗚嗚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

即便持續性的快感輸入,讓她們的腦子幾乎要炸開,即便持續性的潮吹噴水,讓她們的腦子幾乎要被快感溶解。

“嗷嗷嗷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吼吼吼吼!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但如今的她們,腦子裡卻只有一個想法……

——齁齁齁繼續!繼續!!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別停!!

別停!!

她們渴望著更多。

——請繼續折磨我們的陰戶!!請繼續折磨我們的腳底!!

她們渴望著被繼續折磨陰戶。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撓腳心最棒了!調教小穴最棒了!!

她們渴望著被繼續折磨腳心。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請、請撓我們一輩子的腳心!!玩弄我們一輩子的小穴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們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渴望著更強烈的調教!!渴望著更瘋狂的瘙癢和快感!!!

她們渴望著此刻的歡愉和瘋狂——永遠也不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