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特供!少女腳板燒
作者:光月之鮤
家庭餐廳花裡胡哨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裡顯得格外矚目。
尤其刺眼的是那塊手寫的發光小黑板:
“今日特供:腳板燒”。
我餓得前胸貼後背,盯著那三個字,心裡犯嘀咕:是寫錯了吧?肯定是“鐵板燒”才對。
但這間小店我常來,漢堡肉排很厚實,衛生從沒出過岔子。
熟客的信任感壓過了狐疑,我推開了叮噹作響的玻璃門。
店裡空蕩蕩的,暖黃色燈光照著整齊的卡座。
和我預想的一樣冷清,畢竟這是很老式的舊餐廳了,這些年客人也在越來越少,大家通常都向往新式商圈的高端餐飲,而不是這種自開的小館。
正想著是不是該喊一聲,一個身影就從後廚方向小跑著過來了。
那是個穿著紅色店服的雙馬尾少女,看年紀應該只有十七八歲,眼睛大而明亮。
她跑到我面前,微微喘氣,臉上綻開一個格外動人的微笑。
“歡迎光臨!一位嗎?”
我的心臟很不爭氣地加速跳動了幾下,幾乎不敢直視她那過分可愛的面容。
被引到座位坐下後,我接過菜單,服務員少女就在旁邊微笑著等待著,不發一語。
菜單翻來覆去,果然在“今日特供”那一欄看到了“腳板燒”三個字。
“腳板燒”,就算外面的手寫板寫錯了,菜單上再怎麼也不該印錯才對。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那個……要一份腳板燒。”
沒想到,女孩的反應極大。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聽到了什麼驚人的話語,白皙的臉頰瞬間爬滿紅暈。
她低下頭,聲音變得突然靦腆起來:“好、好的!請您稍等!”
說完,幾乎像逃跑一樣,轉身快步走回了後廚。
這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
過了一會兒,後廚簾子掀開,走出來的是熟悉的胖廚師,估摸著有兩百多斤,圍著沾著油漬的圍裙。
他手裡端著一個方形厚鐵板,咣噹一聲放在我桌子中央的加熱灶上。
那個雙馬尾少女也跟了出來,忸怩地站在廚師旁邊,完全沒有剛進店時的大方從容,手指絞著裙角,臉依然很紅。
廚師點燃了灶下的火苗,粗聲粗氣地問:“客人,要炒飯還是炒麵?”
我心裡“哦”了一聲,害,果然就是鐵板燒嘛!看來是寫錯了。
那女孩剛才的反應大概是因為我念錯了名字讓她覺得好笑?
“炒麵吧。”我回答,心裡那點小小的怪異感漸漸平復。
就在這時,那個服務員少女突然動作了。
她繞到桌子對面,背對著我,變扭的跪坐了下來。
我愣住了。這是要做什麼?表演茶道嗎?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畢生難忘。
服務員少女輕輕抬起右腿,將她穿著黑色運動鞋的腳,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尚且冰涼的黑鐵板上!
我瞳孔地震,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胖廚師則面無表情地蹲下,粗魯地解開了鞋帶,脫下了那隻運動鞋。
一股溫熱的氣息瀰漫開來。
是一種混合了皮革、汗水和少女獨特體味的氣息,彷彿少女青春的氣息都濃縮於此。
她的白色短襪因為汗溼而變得有些透明,緊緊貼著腳掌,能清晰地勾勒出十根腳趾球的輪廓,襪尖部分顏色還有些略深,顯示腳趾活動的印記。
在我的混亂中,胖廚師伸出粗壯的手指,隔著襪子,在那隻微微蒸騰著熱氣的腳趾縫裡按了按,然後,他竟然把
那隻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嗯,”他咂咂嘴,像是在品嚐湯的鹹淡,“汗味夠了,可以少放點鹽。”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等等!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我的常識像被磁石吸走,死死釘在那隻穿著白襪、擱在鐵板上的腳上,心臟瘋狂擂鼓,血液衝上頭頂。
廚師毫無預兆地抓住襪口,用力一扯!那隻溼漉漉的白襪被褪下,一隻真實的、活生生的少女玉足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我從未近距離這樣看過一個女高中生的腳,當下我被巨大的慾望吸引著。
因為一天汗水的浸潤,足皮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白裡透紅的粉嫩色澤,簡直像是最上等的壽司魚腩。
仔細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細微脈絡。整個透著健康的粉紅。腳趾還輕輕蜷縮了一下。
我竟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響亮得嚇人。
而彷彿如我預料的那般。
廚師突然調開了火焰,藍色的火舌歡快地舔舐著厚重的鐵板底部。
熱量開始快速傳導。少女似乎感受到了腳背傳來的暖意,發出一聲極輕的、彷彿很享受的“嗯……”的鼻音,腳趾也舒服地伸展了一下。
但鐵板很快變得滾燙,表面甚至開始冒出縷縷青煙,廚師戴上了一副厚重的隔熱手套。
少女也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好了某種準備。
下一秒,廚師那雙大手猛地抓住那隻纖巧的玉足,用毫不留情地將整個腳背按壓在燒得滾燙的鐵板中央!
“嗤啦——!!!!!”
一聲極其劇烈、清脆的油脂灼燒聲猛地炸響!我嚇得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幾乎裂開。
少女的腳掌與熱鐵接觸的瞬間,烹任就開始了。
少女足背上的肌膚在超高溫下瞬間收縮,滲出些許清澈晶瑩的油脂,這些“腳油”在鐵板上沸騰跳躍,發出密集的“滋滋滋滋”聲。
那隻腳被牢牢按住,無法掙脫,只能承受這高溫的炙烤。
腳趾像遭受電擊般瘋狂地蜷縮又猛地張開,像是在舞蹈。
少女的身體顫抖起來,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聲,混合著痛苦和奇異的忍耐。
一股極其濃郁的香味,霸道地佔據了我的鼻腔。這香味鑽入大腦,瞬間擊垮了所有理智,一種最原始的渴望猛地佔據了我。
不出一會,細密的水泡以驚人的速度在嬌嫩的腳底皮膚上鼓起,然後迅速被高溫烤成黃色,變得酥脆。
“好了,千夏,轉過來吧。”
廚師粗暴的把背對著我的少女轉了個身,正對著我。
此時的千夏已經失去了先前的羞澀靦腆,呈現一種混亂的狀態,工作服也變得亂糟糟的,露出胸口粉色的內衣。
少女的足背已經煎的差不多了,美拉德反應在表皮上完美的呈現,趾甲也變得金脆脆的。
千夏悠悠看了我一眼,隨後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廚師再次舉起手,把那還未烹炸過的腳底再次對著鐵板,用力摁下。
腳底,尚未經高溫洗禮的部分,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其作為食材的潛力。
“呲呲……”
不同於薄脆多骨的足背,肥厚的腳掌與腳跟與鐵板發生反應。原本可以輕易捏起褶皺的柔軟足底,在熱力的作用下迅速失去水分,變得緊實。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十粒腳趾球,它們原先圓嘟嘟的,透著可愛的肉粉色,此刻卻像被煎烤的迷你肉丸,飽滿地開始鼓起。
廚師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再次拿起
一個沉重的金屬鏟,毫不猶豫地壓在那隻正在被烹任的腳上,依次用力碾壓!
“滋啦——!”
力氣之大,少女的足弓被徹底壓扁,油脂的噴濺達到了高潮,那些屬於青春少女美好足底的部分,正如同五花肉一樣的開始瘋狂呲油。
隨著大面積的煎炸,千夏的表情開始變得失控,眼白上翻,整個人也劇烈的顫抖起來。
原先已經趨於平靜的腳趾,突然開始再一次強烈的痙攣,猛地向上彈起、張開到極限,趾縫撐開,露出底下同樣開始變色的嫩肉。
廚師見狀一鐵鏟對著那不安分的腳趾猛的摁下,隨著壓力持續,腳趾一根根的癱軟了下去。
只剩大腳趾最後頑強地翹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於其他腳趾一起按平。
少女的臉頰潮紅未退,身上的顫抖也隨著腳趾的停息而平靜下來,只是眼神已經渙散迷離。
“好了,油夠了,轉回去吧。”
千夏再次乏力的轉過身,重新變回腳背向下,腳底向上的部分。
煎炸完畢的少女腳底就這樣展示在我的面前。
曾經柔軟的足弓與肥厚的腳掌被徹底定型,像一塊炙烤的厚切肉排。
廚師手上沒停,抓起一大把油麵,又打了一個雞蛋,再加上捲心菜絲等配料,一股腦地傾瀉在那隻金黃流油的腳底板上。
麵條和配料立刻被滾燙的腳油包裹,發出歡快的嘶鳴。
就在此時,因為少女腳前掌某處油脂特別豐沛,一小簇火焰“轟”地一下竄起,迅速包裹住了腳趾和麵條。
千夏熱的渾身溼透,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雙馬尾無力地耷拉著。
火焰熄滅,足底面條也熟了。
廚師利落地用鏟子將炒麵裝盤,最後,他小心地將那隻依舊在微微滲油的腳板燒連著少女的腳腕完整地剷起,蓋在了炒麵的最上方。
“客人,請慢用,您的腳板燒好了。”
千夏轉過那張紅撲撲的臉,氣若游絲地說道。
我再也無法忍耐,像野獸一樣撲了過去。
我先是用筷子瘋狂地捲起那些飽吸了足油的麵條塞進嘴裡,足香在口中爆炸!
但麵條根本無法滿足我,我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隻金黃色的腳丫。
我丟開筷子,直接伸手抓住少女那滾燙的小腿。
她輕輕哼了一聲。
我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傑作:腳趾像五顆金燦燦的胖胖栗子,腳掌豐腴肥嫩,腳心處的肌膚看起來最為柔滑,腳跟則顯得緊實有彈性。整隻腳散發著誘惑的肉香。
我張開嘴,一口咬向那根最大、最飽滿的腳趾!
“啊呀!”少女驚訝的大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但我的牙齒已經陷了進去。外皮極其酥脆,發出“咔嚓”的輕響,內部的肉質卻異常柔軟,幾乎是入口即化,濃郁的肉汁混合足香瞬間充滿口腔,那味道超越了世間任何珍饈!
我貪婪地咀嚼著,吮吸著,直到大腳趾只剩下一小節光溜溜的趾骨。嘴裡還回蕩著那少女的肉香。
停頓片刻,我將目光移向剩下的四根腳趾。
第二根腳趾看起來更纖細。我咬下去,中間有一小截軟骨,嚼起來咯吱作響,需要多用力幾下。
接著是第三根。它的肉更薄,但一咬破,積蓄在內的滾燙汁水就湧了出來,味道格外濃郁。
第四根和第五根腳趾小巧地靠在一起。我索性將它們一同放入口中,幾乎沒怎麼咀嚼,那細嫩的肉質便在舌尖化開了。
然後,我的注意力移到了肥
厚的腳掌上。牙齒深深陷入,滾燙的油脂立刻溢滿口腔,燙得我吸了一口氣。
下面的腳心部分皮膚最薄,口感異常柔滑,幾乎像凝脂一樣,輕輕一抿就消失了。
最後是腳跟。這裡的肉結實緊密,需要耐心咀嚼。越嚼,一股醇厚的肉香便混合著之前的油脂味道,慢慢散發出來。
我享受著整個過程,不知不覺,一整隻右腳已經消失了。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緩緩上移,落在了她那隻還完好的左腳上。
少女順從地,將左腳也放到了桌上。
我拿起桌上的餐刀,然後,我握住她左腳的腳踝,刀刃抵在趾根處。
很糯。幾乎沒用什麼力氣,五根腳趾便齊根斷下,落在潔白的盤子裡,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它們脫離了腳掌,靜靜躺在那裡,依然保持著微蜷的弧度,像五顆大小不一的、烤得金黃的肉丸。
斷口處露出裡面嫩白的肉和一點暗色的骨茬,微微滲著清亮的油珠。
我取過一根筷子,從最大的那隻腳趾開始,尖端從側面刺入,穿透趾腹,從旁側穿出。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動作有些笨拙。
終於,它們被串在了一起。五根煎炸過的腳趾,沿著竹筷排成一串,泛著油光,最大的那顆在最下面,最小的在最上,像一串倒懸的的糖葫蘆。
我低頭,張開嘴,將這串“糖葫蘆”整個塞了進去。
“噗嗤——”
牙齒合攏的瞬間,五顆肥瘦各異的腳趾在口中同時爆開,滾燙的肉汁溢出,我幸福地咀嚼著。
吃完了這串腳趾糖葫葫蘆,我開始對付左腳的腳掌。
但吃了這麼多,強烈的飽腹感終於襲來。
我對著那肥美的腳掌咬了一大口,油脂依然豐沛,但此刻我竟然感到了一絲反胃,心中也升起一絲牴觸。
我瘋狂的進食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複雜的看著那半隻玉足。
半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抬頭看到少女那眼神複雜的臉龐,一股巨大的尷尬和羞愧湧了上來。
“呃……不好意思,我……我吃飽了。”我小心翼翼地說。
少女扭過身體,又羞又難過,嘴唇撅起,似乎是生氣了。
也難怪,那是少女好不容易才烤制而成的腳板燒,而我現在居然卻只覺得油膩,難以再吃下去。
我更加窘迫,連忙喊來廚師。
廚師看了看,依舊沒有表情,只是二話不說,拿起刀,利落地將那隻只剩腳掌和腳跟的左腳從腳踝處完整切了下來。
隨後隨意裝進平時用的打包盒,塞到我的手上。
“帶回去當夜宵吧。”
我暈乎乎地付了賬,價格竟然真的只是一份普通炒麵的錢。
我拿著那個溫熱的餐盒,走出餐廳,晚風一吹,才感覺自己剛從夢中醒來。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先是對著那個餐盒發了很久的呆。
隨後我打開電視,電視上放著最新的科幻劇,我木訥的看著,思緒漸漸隨著主人公飄向未來,飄向故事裡的掙扎和苦痛。
直到半夜,一種莫名的衝動讓我打開了打包盒。
我想那一定是幻覺,打開打包盒說不定裡面只是普通的炒麵罷了。
可那隻殘缺的、冰冷的斷足靜靜地躺在裡面,那是屬於快餐店可愛少女的左腳,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道剩菜。
我用手拿起它,一口咬下去,肉質軟塌塌的,居然透出一股明顯的酸味。
遭了,看來是天氣太熱了,竟然有點變質了。
按理說,變質
的肉是應該丟掉的,但我的腦中卻浮現出那位少女元氣滿滿的笑容。
我不想丟掉它。
我開始慢慢地、仔細地吃著,外皮不再酥脆,變得有些韌,咬起來有點費力。
但我一口一口將其吞噬,最後連軟骨都嚼碎了嚥下,餐盒上只剩下了些許零星的足油。
吃完夜宵我回到沙發,開始看剩下的科幻劇,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我進入了悠久平淡的夢。
——◇◆◇——
第二天,我又來到了那家家庭餐廳。
“今日特供”的牌子不見了。店裡坐滿了客人。
那個雙馬尾的少女服務員穿梭其間,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我暗自鬆了口氣,停下了腦中的妄想和雜念,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點餐時。
少女看到了我,立刻跑了過來:
“客人,今天吃點什麼?”
我看著她完好的雙腳,有些恍惚。
“炒麵。”我聽見自己說。
“好的!”她記下單子,轉身要走,卻又停住,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口吻說:
“對了,客人,下次……”
她微微一笑,眼睛裡閃過一絲奇詭的玩味。
“一定要趁熱吃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