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國:華陽夫人

第20章 戰國:華陽夫人

作者:寒月翼

咸陽宮深處,華陽殿的燭火在銅雀燈臺上搖曳。

玄色繡金的秦王后禮服委頓在地,如同褪下的蛇蛻。華陽夫人坐在青銅鏡前,鏡面映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眉眼含媚,唇色嫣紅,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玉一般的潤澤。她微微側首,頸線拉出優雅的弧度。

身旁的侍女正用細筆為她描眉,動作輕緩。侍女嘴角噙著笑,低聲道:“王后今日氣色真好。”

華陽夫人沒有答話,只是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往事如潮水般翻湧而來。

終於熬到頭了。

那一年她從楚國郢都出發,嫁妝車隊綿延一里,紅綢覆著箱籠,卻蓋不住她心裡那片荒涼。她是宗室旁支的女兒,美貌是唯一的籌碼,被送到秦國,成為安國君嬴柱無數姬妾中的一個。

那時的嬴柱不過是個不得寵的公子,性情溫吞,在朝堂上毫無建樹,卻是她能抓住的,最高的枝。

第一夜侍寢,她褪盡衣衫,跪在榻邊。嬴柱喝多了酒,眼神渾濁地掃過她雪白的胴體,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嘟囔道:“楚女倒是細皮嫩肉。”

她沒有怯,反而迎上去,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柔軟的胸脯貼上去磨蹭。唇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妾身服侍君上。”

那夜她使盡了手段。唇舌伺候得他渾身發顫,纖纖十指撫過他每一寸皮膚,最後騎坐上去時,腰肢扭得如同水蛇。當嬴柱的陽具捅進她身體時,她暗中收縮穴肉,層層疊疊的嫩肉如活物般裹纏上去,絞緊、吮吸,每一寸褶皺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盯著嬴柱在她身下仰頭嘶吼,精關失守,濃精狂瀉。

此後數月,她夜夜承歡。每一次交合,她都暗中運起那源自血脈的能力,穴內嫩肉會生出細密顆粒,隨著收縮蠕動,刮擦過陽具最脆弱的溝壑與馬眼。她會在他即將射精時猛然收緊子宮口,如同小嘴般嘬住龜頭,瘋狂榨取。每一次高潮,嬴柱都能感受到某種生命精華隨著精液一起流失,可那快感太過滅頂,他只會將她摟得更緊,嘶啞地喊:“妖孽……你這吸髓的妖孽……”

她在他身下嬌吟,雙腿卻纏得更緊。

嬴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可對她的迷戀卻一日深過一日。不過半年,他便不顧宗正反對,將她扶為正夫人。朝堂上議論紛紛,都說公子柱被楚女迷了心竅。

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地位,是權力,是再不用仰人鼻息的日子。

直到那年秋天,悼太子嬴倬在狩獵時墜馬身亡,死得突然又蹊蹺。舉國哀慟之際,老秦王嬴稷一道詔令,將安國君嬴柱立為儲君。

消息傳到府邸時,狂喜如野火燎原,燒得她渾身發燙。明明是在國喪期間,她卻想大笑,想尖叫,想撕碎身上這身華服在院子裡狂奔。那個平庸溫吞的丈夫,竟真的成了秦國儲君,而她將是未來的王后!

數日後,新太子攜夫人入宮謝恩。

章臺宮巍峨如巨獸蟄伏,玉階漫長,她一步步向上走,玄色禮服曳地,環佩輕響。嬴柱走在她身側,緊張得手心出汗。

大殿深處,老秦王嬴稷坐在王座上。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名震天下的君王。他已年過六旬,鬢髮斑白,面容深刻如斧鑿,一雙眼睛卻亮得駭人,目光掃過來時,如同冰刃刮過皮膚。

她依照禮制跪拜,額頭觸地,聲音清脆:“妾身拜見王上。”

大殿寂靜無聲,她能感

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許久未動。冷汗悄無聲息地浸溼了裡衣。

“抬起頭來。”老秦王的聲音不高,卻沉沉壓下來。

她緩緩直起身,抬眼望去。

就在那一瞬間,嬴稷的眼神驟然變了。不是審視,不是打量,而是某種近乎本能的銳利,如同獵鷹看見了草叢中窸窣的蛇。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如實質般刺進她眼底深處,彷彿要剝開皮肉,看清她骨髓裡藏著的秘密。

華陽夫人渾身發冷。

她見過太多男人看她時的眼神,貪婪的,痴迷的,慾望灼灼的。可嬴稷此刻的眼神裡,沒有半分情慾,只有冰冷的洞悉,以及一絲隱約的殺意。

他看出來了。

這個念頭如驚雷炸響。他看出她不是尋常女子,看出她那具美麗皮囊下藏著能吸乾男人的妖異能力。就像獵人能聞見狐狸的氣味,他只用一眼,就識破了她最深最髒的秘密。

恐懼如冰水澆頭,她雙腿發軟,險些當場癱倒在地。小腹深處一陣痙攣,尿意洶湧而上,她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跪姿。

嬴柱似乎察覺到了異樣,雖不明所以,卻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華陽初入宮中,若有失儀之處,還請父王恕罪。”

老秦王沒有看他,目光依舊釘在她臉上。

殿中重臣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國范雎蹙眉觀察著他們三人的反應,而後似乎明白了什麼,上前一陣低語。

嬴稷終於移開視線,那股恐怖的威壓驟然消散,華陽夫人幾乎癱軟下去,後背已溼透。

“起來吧。”老秦王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彷彿方才那一眼只是錯覺,“既入秦宮,當守秦法。好生輔佐太子,莫生他念。”

“妾身謹記。”她伏地再拜,聲音發顫。

那日後,她身邊便多了許多陌生面孔。嬴柱說,那是父王特意派來的侍從,太子府需有排場,王后身邊也該有人侍奉。他說得高興,臉上滿是感激——看,父王多麼重視我。

華陽夫人聽著,心裡卻一片冰涼。

從此她再不敢放縱。

以前嬴柱被她榨昏過去,或是外出忙碌時,她會悄悄召來府中健壯的侍衛,讓他們用那些粗長的肉棒狠狠捅進飢渴的肉穴,直到高潮迭起,汁液橫流。她需要男人的精液,需要那股陽元滋養,才能保持肌膚潤澤,容光煥發。

可現在,她連自瀆都要小心翼翼。

夜裡嬴柱爬上她的床,她需竭盡全力壓制血脈深處那股吞噬的慾望。穴肉收縮要輕些,不能絞得太緊;子宮口要放鬆,不能嘬住龜頭;最要命的是當精液湧進小穴時,她本能地想要收緊、榨取,卻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慾望在體內衝撞,不得釋放。

嬴柱有時會覺得不滿,揉捏著她的乳抱怨:“夫人近日不如從前熱情了。”

她只能賠笑,腰肢扭得更賣力,用唇舌舔遍他全身,讓他爽得忘了深究。

實在忍不住時,她便等到深夜,確認所有眼線都歇下了,才從暗格裡取出那根粗長的玉勢。冰涼的玉石捅進飢渴的肉穴,她騎在上面瘋狂起伏,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尖,另一隻手探到腿心,指尖摳挖著陰蒂,幻想著那是男人的肉棒在狠狠幹她,幻想著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

可玉勢終究是死物,沒有陽元,沒有生命精華。高潮來得虛浮,結束後只有更深的空虛。

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六年。

十六年間,老秦王嬴稷像一座山,沉沉壓在她頭頂。她聽宮人們講述那位秦王是如何一步步剷除“四貴”,將舅舅魏冉、羋戎等人逐出咸陽,將生母宣太后囚禁於甘泉宮,直至那個同樣美豔妖嬈的女人在深宮中孤獨死去。

她聽得膽戰心驚。因為她知道,宣太后羋八子,那個同樣來自楚國的女人,據說也有某種不可言說的能力,能借交合汲取男子精氣,保持青春。宮闈秘聞裡,甘泉宮深處堆積著無數男性乾屍。

嬴稷能對自己的母親下手,何況她這個兒媳?

她徹底收斂了。白日裡是溫婉賢淑的太子夫人,夜裡是剋制慾望的姬妾。長年壓抑讓她的肌膚漸漸失去光澤,眼角生出細紋,那具曾經能讓嬴柱痴狂的胴體,也開始顯露出歲月的痕跡。

她對著銅鏡,看著自己日漸黯淡的容顏,心裡湧起恨意。

恨那個老不死的秦王,恨這囚籠般的宮殿,恨自己這身骯髒的血脈。

直到一年前,嬴稷終於駕崩,嬴柱以太子身份監國,為先王守孝一年。這一年裡,她終於有了空隙。

她做得極其隱秘,也極其剋制。十六年的謹小慎微早已滲入骨髓,即便闇火焚身,她也只敢挑選那些最不起眼的人:馬伕、雜役、巡夜的孤卒。這些人即便消失,也如一滴水落入咸陽的塵土,無人問津。

夜深時,她的心腹會將人迷暈,矇眼縛手,送入密室。那裡沒有窗,只有一盞昏燈,映著牆上晃動的影。

第一個男人被綁在榻上,還在藥力中昏沉。她沒有任何前戲,而是直接跨坐上去,雙腿一分便對準那根粗硬的陽具沉腰吞沒。

她仰頸呻吟,長髮蕩在腰後,雙手按著他鼓脹的胸肌,腰肢瘋狂起伏。十六年的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騎乘的姿勢如同馴馬,臀浪洶湧,每一記都重重坐到底,恥骨撞擊著對方胯部,發出黏膩的肉體碰撞聲。穴肉失控般絞緊,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如活物般纏吮著陽具,子宮口更如貪婪的小嘴,嘬住龜頭便瘋狂抽吸。

男人在昏迷中被幹醒,睜眼便見一身雪膚的美人騎在自己身上顛蕩,乳波亂顫,臉上卻是冰冷而妖異的沉醉。他想喊,卻被布團塞滿口腔;想掙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縛。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自己的陽精與生命精華被她兇狠榨取,一股接一股,隨著她愈發癲狂的騎乘被抽乾殆盡。

接下來的一年時間,她陸陸續續又弄來七八人。每一次都是隱秘至極的深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風驟雨的騎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紋路便淡去一分。她將身下之人純粹當作洩慾與採補的工具,毫無憐惜,只有索取。她不在乎他們是誰,只看那具身體是否壯實,陽氣是否充足。

事畢之後,她從不讓旁人插手,而是親手將那醜陋乾枯的屍身肢解、包裹,混入夜香車,翌日隨穢物一同運出城外,棄於野溝。

她不敢多,亦不敢頻。每吸一人,便蟄伏半月甚至更久。每次動手前必焚香淨室,事後反覆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連空氣都要用花草燻過,不留下絲毫血腥與精液的氣息。

直到三日前,嬴柱正式登基為秦王,她穿著玄色繡金的王后禮服,頭戴鳳冠,一步步走上高臺。嬴柱握住她的手,將她扶上後座。

百官朝拜,山呼萬歲。

她坐在高高的後座上,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唇角終於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這日子,總算是否極泰來了。

銅鏡裡的華陽夫人還沉浸在“否極泰來”的餘韻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斂去,寢殿厚重的雕花木門便被人從外推開。

嬴柱穿著玄色常服,腰間玉帶已解,衣襟微敞,露出裡面結實的胸膛。他臉上帶著酒意與喜色。今日朝會上又處理了幾件積壓的政務,幾位老臣難得地沒與他爭執,這讓他心情極好。而當他目光落在銅鏡前的華陽夫人身上時,那份好心情瞬間燃成了更熾熱的東西。

華陽夫人已站起身,玄色禮服雖已褪下,卻仍穿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素紗中衣。燭光透過紗料,勾勒出她依舊玲瓏的曲線:飽滿的乳在紗下挺翹,頂端兩粒嫣紅若隱若現;纖腰下臀線圓潤飽滿,雙腿修長筆直。她方才回憶往事時,無意識中將中衣的繫帶解得鬆散,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幾乎全露了出來,乳溝深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嬴柱喉結滾動。

他已有許久不曾見過夫人這般打扮,還有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妖嬈氣息,像蟄伏了整個冬季的蛇終於甦醒,在初春的陽光下舒展身軀。

“王上。”華陽夫人迎上前,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那是慾望燒透理智的前兆。

嬴柱沒說話,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個吻粗暴而急切,帶著酒氣與佔有慾。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在溼熱的口腔裡橫衝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過上顎,攪出一片嘖嘖水聲。華陽夫人順從地仰起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身體軟軟貼上去,乳峰擠壓著他堅硬的胸膛,兩點嫣紅隔著薄紗磨蹭,很快便硬挺起來。

一旁侍立的宮女們早已垂下頭,悄無聲息地退出去,最後一人輕輕合上了寢殿大門。

“咔嗒”一聲輕響,門閂落下。

偌大的寢殿裡只剩下他們二人,燭火噼啪,映著牆上糾纏的人影。

嬴柱的手已探進她中衣裡,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一團綿軟,五指收攏,揉捏得乳肉從指縫溢出。華陽夫人嚶嚀一聲,腰肢輕扭,腿心卻誠實地滲出溼意。十六年的壓抑讓她這具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只是這般撫摸,小穴裡便已汁水潺潺。

“王上……”她喘息著分開唇,舌尖舔過他的下巴,“去榻上……”

嬴柱低吼一聲,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寬大的床榻邊,將她重重扔在錦褥上。華陽夫人長髮散開,素紗中衣已在撕扯中滑落肩頭,半邊雪乳彈跳而出,乳尖嫣紅挺立,在燭光下顫巍巍地誘人。

他俯身壓上來,一隻手仍揉弄著她的乳,另一隻手已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腿間。

嬴柱的手指輕易分開兩片肥厚而溼潤的陰唇,指尖抵上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一刮。

“啊……”華陽夫人猛地弓起腰,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手腕,穴肉一陣緊縮,又湧出一股熱液。

“騷貨。”嬴柱低笑,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來,湊到她唇邊,“自己嚐嚐。”

華陽夫人睜開迷濛的眼,粉舌伸出,緩緩舔過他的指尖,將那粘稠的汁液捲入口中,吞嚥時喉頭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唇邊還掛著銀絲:“妾身……一直想著王上。”

嬴柱眼神更暗,三下兩下扯掉自己的衣物。那具身軀雖已年過五旬,卻因常年養尊

處優仍算結實,小腹平坦,胸肌厚實,而胯下那根陽具早已勃起怒張,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碩大,馬眼處已滲出透明黏液。

華陽夫人痴迷地看著那根肉棒。

太熟悉了。長度、粗細、弧度,甚至是龜頭上那道細微的疤,那是多年前她一時興奮收縮得太狠,用子宮口嘬出來的痕跡。她用了幾十年這根肉棒,熟悉它每一寸敏感點,知道怎樣扭腰能讓龜頭蹭過穴壁最癢的那處褶皺,知道何時收緊才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她維持著躺倒的姿勢,雙腿主動分開,露出溼漉漉的肉穴。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隱約能看見裡面蠕動的嫩肉,淫水正從深處不斷滲出,將腿根的絨毛沾得晶亮。她雙手卻伸向嬴柱,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脈搏般的跳動。

“王上……”她一邊套弄,一邊將龜頭抵上自己翕張的穴口,磨蹭著,“插進來……妾身想要……”

嬴柱粗喘一聲,再忍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呃啊——!”華陽夫人仰頸長吟,粗硬的肉棒撐開緊緻的穴道,龜頭直抵宮口,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刮過,酥麻的快感從腿心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她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臀後交叉,將他壓得更深。

嬴柱的抽插最初還帶著試探,但很快便成了狂風暴雨。他雙手撐在她頭側,腰胯疾聳,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恥骨重重撞上她的陰阜,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汁液,順著臀縫淌溼錦褥。

華陽夫人熟練地配合著。在他插入時放鬆穴肉,讓他順暢捅到最深;在他抽離時卻又猛然收緊,嫩肉層層裹纏,顆粒狀的膣壁摩擦過龜頭溝壑與莖身,帶來細微卻密集的刺激。她的腰肢也在扭動,臀瓣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乳波盪漾,兩粒嫣紅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王上……好深……頂到了……”她嬌喘連連,雙手抓著他繃緊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肉。

嬴柱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妖嬈的女體。她臉上情慾瀰漫,雙頰潮紅,眼眸半闔,紅唇微張,舌尖偶爾探出舔過嘴角。這副模樣他看了幾十年,卻從未厭倦。

不,是每一次看,慾望都更熾烈一分。

他俯身,將臉埋進她乳間,張口含住一顆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捻住另一顆乳珠揉搓拉扯。華陽夫人被他上下夾攻,快感疊加,穴肉收縮得更緊,子宮口也開始一張一合,像小嘴般嘬著龜頭尖端。

“唔……王上……舔得妾身……好舒服……”她挺胸將乳肉更往他嘴裡送,手指插入他髮間,按著他的後腦。

嬴柱鬆開乳尖,沿著她鎖骨一路吻上脖頸,最後咬住她的耳垂,熱氣噴進耳蝸:“騷穴夾這麼緊……想榨乾寡人?”

華陽夫人渾身一顫。這句話觸及她最隱秘的神經。她下意識想收緊子宮口瘋狂吸吮,卻猛地想起十六年的壓抑,本能地僵了一瞬。

但嬴柱卻沒想這麼多,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肉棒在溼滑的穴道里進出,帶出咕啾水聲。華陽夫人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脹大,龜頭跳動,馬眼處滲出更多粘液,他要射了。

她迅速調整狀態,腰肢扭動得更賣力,膣壁有規律地收縮按摩,重點照顧龜頭下方那道敏感帶。嬴柱呼吸粗重如牛喘,額角青筋暴起,終於在又一

次狠狠插入後,腰身僵住,低吼著噴射出來。

滾燙濃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宮口上,如同最醇厚的蜜漿,不僅滋潤著久旱的肉身,更悄然喚醒了血脈深處那蟄伏十六年的兇獸。

華陽夫人閉著眼,雙腿仍緊緊夾著嬴柱的腰,小穴感受著裡面熟悉而溫暖的精液。

嬴柱趴在她身上喘息,汗珠從胸膛滴落,砸在她乳尖上,他滿足地嘆了口氣,撐起上半身想退出。按照過去幾十年的慣例,一次射精便是今夜歡愛的終結。他年歲已長,能硬起來幹一次已算不錯,射完便該歇息了。

可這次,他剛抽出半寸,就被一股驚人的吸力死死咬住。

“嗯?”嬴柱一愣,低頭看去。

華陽夫人正仰著臉看他,那雙總是含著溫婉順從的眼眸,此刻卻漾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貪婪與慾念。她的雙手滑到他臀上,十指扣緊,將他重新按回自己體內。

“王上……”她聲音又軟又媚,舌尖舔過唇角,那裡還掛著一絲混著精液的銀線,“這就……要結束了麼?”

嬴柱僵住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挽留,而是因為身下那處肉穴正有節奏的、如同活物吞嚥般的絞緊。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他的肉棒,膣壁上那些細密的顆粒來回刮擦,每一下都精準地蹭過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溝壑。他感覺很熟悉,因為幾十年前,她還是個初入府邸的楚女時,就常用這招讓他爽得欲仙欲死;他也感覺到陌生,因為這十幾年來,她再未這樣放肆地用過。

“王后你……”嬴柱喉嚨發乾,肉棒在她溼熱緊緻的包裹中,竟又開始脹大。

“妾身還沒夠呢。”華陽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驚人。她一條腿抬起,腳踝勾住他的後腰,另一條腿卻屈膝打開,將小穴更深地迎向他,“王上登基大喜,妾身也開心得很……今夜,不該多寵幸寵幸妾身麼?”

說著,她腰肢開始緩緩扭動,她用臀部的力量一下下往上頂,讓肉棒在穴道里小幅度抽插。每一次頂弄,子宮口都會如小嘴般嘬住龜頭尖端,輕輕一吸。

“嘶——”嬴柱倒抽一口氣,快感如電流竄過後腰。

他看著她,看著這個陪伴自己幾十年的女人。她臉上情潮未退,雙頰緋紅如霞,眼眸半闔卻亮得驚人,紅唇微張呵出溼熱的氣息。這副模樣他本該熟悉,可此刻卻覺得陌生,尤其那眼神裡似乎帶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渴望。

“你今日……”嬴柱聲音發啞,“格外不同。”

“是呀。”華陽夫人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將他拉近,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因為妾身不用再怕了……那個老頭子,終於死了。”

嬴柱當然知道她口中的“老頭子”是誰,那個威震天下、獨掌大權五十六年的秦王,那個只用一眼就能讓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的君王,那個從華陽入宮第一天起,就似乎對她懷著某種莫名戒備的父親。

嬴柱對父王的感情複雜至極。他敬佩父王的雄才大略,感激父王將他立為儲君,甚至在前不久為父王定下“威烈昭彰,天下為襄”的諡號時,心中湧起的也是真正的崇敬。可與此同時,他也無法否認心底那絲陰暗的竊喜——那個壓了他一輩子的山,終於移開了。

父王在位五十六年。五十六年啊。

嬴柱今年五十三歲,等到頭髮花白、牙齒鬆動,才終於坐上這把王座。他人生大半的光陰,

都在不受重視的公子和有名無實的太子這些尷尬的位置上煎熬著。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不敢有太顯的鋒芒,甚至不敢對父王的決策有半分質疑。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他是秦王了。

這個念頭在胸腔裡翻滾,混雜著對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種近乎罪惡的解脫感。而此刻,身下這個女人用最直白的話,戳破了那層虛偽的哀傷。

“王上……”華陽夫人看穿了他的沉默,聲音更媚了,一隻手滑下去,握住兩人交合處那根又硬了幾分的肉棒,指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您也該鬆快鬆快了。這些年,您不也憋得難受麼?”

她太懂怎麼拿捏他了。

嬴柱呼吸粗重起來。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僅是權力上的壓抑,還有情慾上的剋制。父王在冊立他為儲君後增派人手侍奉他時,他一開始也挺高興的,可漸漸的他也明白過來,否則那些眼線為何連他與夫人行房時都不曾離開,讓他每次歡愛都如芒在背。他甚至不敢在華陽身上太過放縱,生怕父王看出什麼端倪。

可現在,不用怕了。

“騷貨。”嬴柱低罵一聲,眼神卻徹底暗了下來。他雙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開始發力,不再是剛才那種規律的抽插,而是近乎兇狠的撞擊,“你說的對……寡人今夜,就該好好鬆快鬆快!”

肉棒狠狠捅進最深處,龜頭撞上宮口,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華陽夫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纏他纏得更緊。她不再壓抑,穴肉開始瘋狂收縮,膣壁上那些顆粒蠕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莖身。子宮口更是一張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時便嘬住龜頭,抽出時卻又咬緊不放,像要將整根肉棒吞進肚子裡。

“王上……好硬……頂到花心了……”她浪叫著,雙手胡亂抓撓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紅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穴……好癢……裡面癢死了……”

這些淫詞浪語,她十幾年沒說過了,嬴柱聽得血脈賁張。

他喜歡她這樣。喜歡她褪去溫婉外殼後,這副淫蕩放浪的模樣,喜歡她不再掩飾的慾望。這讓他想起年輕時的她,那個能讓他一夜射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女妖姬。

“哪裡癢?”他一邊狠狠幹著,一邊低頭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齒碾磨,“是這裡癢……還是小穴裡癢?”

“都癢……”華陽夫人挺胸將乳肉往他嘴裡送,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引著他摸到自己腿心,“這裡……這裡最癢……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陰蒂,那裡早已腫脹如豆,溼淋淋地發燙。他兩指夾住,用力揉搓。

她喘著氣,雙手捧住嬴柱的臉,將他拉近,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在口腔裡瘋狂攪動。這個吻充滿佔有慾,她吮吸他的舌頭,舔舐他的上顎,將混合著兩人唾液與精液的氣息渡過去。

嬴柱被她吻得幾乎窒息,肉棒卻在她高潮後更加緊緻的穴道里抽插得愈發兇狠。

“王上的大肉棒……插得妾身好爽……”華陽夫人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說,舌尖舔過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勢……爽多了……那些死物……只會捅……哪像王上……又硬……又會幹……”

玉勢?她竟用過玉勢?

這個念頭讓他莫名興奮,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王上不知

道……”華陽夫人繼續在他耳邊呵氣,聲音又媚又蕩,“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宮中時……妾身夜裡想王上想得睡不著……就只能拿著那些玉棒子……捅自己的小穴……”

“可是不夠呀……玉棒子是涼的……不會射精……不會灌滿妾身的子宮……”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不是裝的,而是情慾燒到極致的顫抖,“妾身想要王上的精液……想要滾燙的……濃濃的……射進來……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滿……”

這些話太淫了,淫得嬴柱理智全失。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擊的速度又快了幾分,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兩人交合處水聲咕啾,淫液混著前一次的精液被攪打成白沫,順著臀縫往下淌。

嬴柱此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幹她,幹爛這具騷透了的肉身。華陽夫人的淫叫像淬了蜜的鉤子,一下下颳著他的耳膜,颳得他理智全無。什麼朝政,什麼先王,什麼謹慎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捅碎了。他只想射,把積攢了十幾年的慾望都射進她深處。

華陽夫人被他幹得渾身發顫,子宮口卻像活過來的章魚吸盤,死死嘬著龜頭。她能感覺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體內脹大、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噴出滾燙的漿液。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澆在宮壁上,燙得她小腹抽搐。但伴隨著心態上徹底放縱,這滋潤非但沒讓她滿足,反而徹底點燃了血脈深處蟄伏的兇獸。

不夠。還不夠。

她雙手死死扣住嬴柱的臀肉,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腰肢瘋狂地向上頂,每一次迎合都讓肉棒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穴肉已經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縮,而是變成了貪婪的絞榨。膣壁上那些細密的顆粒瘋狂蠕動,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莖身,從龜頭到根莖,每一寸都不放過。子宮口更是一張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時就嘬緊,抽出時卻咬住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肉棒連根吞進子宮裡。

“王上……射給妾身……都射進來……”她仰著脖頸浪叫,長髮在錦褥上甩動,乳波亂顫,“妾身的小穴好餓……要吃王上的精……吃光……”

嬴柱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那快感太兇了,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脊椎,又癢又麻,直衝天靈蓋。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穴肉嘬得發亮的肉棒帶出大股白濁的漿液——那是他剛剛射進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湧出來,混著淫水,黏糊糊地糊在兩人交合處。

“騷貨……吃……讓你吃……”嬴柱喘著粗氣,眼眶發紅。他感覺自己的精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縮都被迫擠出更多濃漿。射精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可高潮過後卻不是空虛,而是更深的渴望。他想射得更多,更狠,把這騷穴徹底灌滿。

他沒有察覺,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已經一次比一次稀薄。最初那股濃稠如漿的白濁,漸漸變成了淡白的液體,量卻大得驚人,每一次噴射都像失禁般湧出。他的身體開始發燙,不是情慾的燥熱,而是某種虛浮的潮熱。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砸,滴在華陽夫人雪白的乳溝裡。

華陽夫人也完全沒注意。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裡,只覺得身下的肉棒越來越燙,射出來的精液越來越多。那些滾燙的液體衝進子宮,撐得小腹微微隆起,

又迅速被吸收消化,轉化成滋養她肉身的養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復,那被壓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徹底脫韁。

不久後,嬴柱的抽插漸漸變得無力。腰胯的聳動不再迅猛,而是拖沓而綿軟。可肉棒還硬挺著,甚至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脹得發紫。他腦子裡一片混沌,只剩下交媾的慾望和射精的渴望。他還在幹她,動作卻像提線木偶,一下,又一下。

這讓慾求不滿的華陽夫人可急壞了,她猛地翻身,雙手按住嬴柱的胸膛,將他死死壓在榻上。溼漉漉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她跨坐在他腰間,雙腿大大分開,那根沾滿白沫的肉棒還插在她小穴裡,直挺挺地豎著。

“王上……”她俯身,雙手撐在他頭側,乳尖幾乎蹭到他的嘴唇,“讓妾身自己來……”

說完,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聲盡根沒入。

“呃啊——!”嬴柱仰頸嘶吼。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龜頭狠狠撞進宮口,幾乎要頂穿子宮。可快感也隨之炸開,讓他渾身痙攣。

華陽夫人雙手抓住嬴柱的胸膛開始騎乘,腰臀像裝了機簧,瘋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恥骨撞上他的胯骨,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臀浪翻湧,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響。

小穴裡嘖嘖的水聲越來越響。那是精液、淫水和穴肉瘋狂蠕動混合出的淫靡聲響。她的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每次坐下就嘬緊龜頭,吸溜一聲榨出一股精液;每次抬起卻又咬住不放,將肉棒嘬得發出“啵”的輕響。

“王上……王上的大肉棒……好硬……插得好深……”她騎得越來越快,長髮在身後狂亂飛舞,乳峰在空中劃出白膩的弧線,“妾身要……要把王上吸乾……一滴都不剩……”

嬴柱躺在榻上,眼神渙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不受控制地外湧,一股接一股,幾乎沒停過。那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他意識模糊。他看不見自己胸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肋骨一根根凸顯出來。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氣血正瘋狂湧向下身,轉換成精液,再被身上那具淫亂的肉體重重榨出。

他只知道自己還在射。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腟穴裡肉粒擦過棒身時,他就控制不住地噴射。精液像失禁的尿,稀薄而量大,嘩啦啦地灌進她深處。

華陽夫人的臉潮紅得嚇人。那不是情慾的紅暈,而是一種妖異的酡紅。她眼眸半闔,瞳孔裡卻閃著貪婪的光。腦子裡只剩下最簡單的念頭:

精液!男人!榨乾!

她騎乘的姿勢越來越狂野。有時高高抬起腰,讓肉棒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坐下,整根吞沒;有時又俯下身,雙手掐住嬴柱的脖子,腰臀卻還在瘋狂擺動,讓肉棒在深處攪動。

嬴柱的呻吟已經微弱下去。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只有嗬嗬的喘息。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想抓住什麼,卻最終無力地垂落。他的身體乾癟得像一具裹著人皮的骨架,臉頰凹陷,眼窩深陷,只有胯下那根肉棒還硬挺著。

直到最後一刻,嬴柱渙散的瞳孔像迴光返照一般忽然聚焦,所有模糊的感知瞬間清晰起來。他看見自己枯枝般的手臂,看見自己乾癟凹陷的胸膛。然後他抬起眼,看見了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是華陽夫人,又不是。

那張

臉美豔依舊,甚至顯而易見的變得更嬌豔。可那眉眼間盡是淫蕩的饕足,唇角勾著殘忍的笑意,瞳孔深處閃爍著非人的貪婪。她還在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拍打著他乾枯的胯骨,小穴裡水聲嘖嘖,每一次坐下都榨出他體內最後一點漿液。

嬴柱感到一陣極致的恐懼。他想喊,想推開她,可身體已經乾涸得連一絲力氣都擠不出。與此同時,那種被吸乾骨髓的滅頂快感,沿著愈發脹大的肉棒清晰的傳遞到他的大腦,舒服得讓他頭皮發麻,舒服得他想死。

極致的恐懼和極致的快感同時衝擊著他,幾乎將他的意識撕裂。

他顫巍巍地抬起手,枯枝般的五指伸向華陽夫人的臉。

“華……陽……”

華陽夫人根本沒聽見。她正沉浸在最後的高潮前奏裡。她能感覺到身下的肉棒已經瀕臨枯竭,可龜頭還在搏動,還有最後一點美味可以榨取。她滿腦子都是吞噬的慾望,雙手死死按住嬴柱乾癟的胸膛,腰臀抬起,再狠狠坐下——

“噗嗤!”

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宮口深處。

嬴柱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最後一股稀薄的液體從馬眼噴出,混著一點血絲,湧進她貪婪的子宮。他睜著眼,瞳孔裡最後一點光渙散了。那隻伸向她的手無力地落下,砸在錦褥上,發出輕不可聞的悶響。

精液的熱流還在子宮深處緩慢漫開,餘韻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潮般從四肢百骸撤去。華陽夫人騎在嬴柱乾癟的胯上,粗硬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泥濘的穴裡,她茫然地低下頭。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屍體了。眼眶深陷成兩個黑洞,顴骨尖利地凸起,皮膚緊貼著骨骼,呈現出一種枯樹皮般的灰敗顏色。原本厚實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乾了所有血肉,只剩一層薄皮包裹著骨架。剛才還在她體內跳動噴射的陽具,此刻雖然依舊插在她穴裡,可連接著的那具軀體,已是一具徹徹底底的乾屍。

茫然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即便是巨大的驚恐和害怕,她記得上次體會這種心情還是當年第一次覲見先王的時候。

她幾乎是滾著從那根逐漸軟下的肉棒上摔下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到腳踝。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乾了。

這不是那些低賤的馬伕或雜役,是秦王!是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她甚至能想象到明日朝堂的震動,能想象到秦法森嚴的條文,車裂、腰斬、梟首……各種酷刑的細節在她腦中瘋狂翻湧。

完了。榮華富貴,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徹底破碎。恐懼攫住她的喉嚨,讓她幾乎窒息,渾身抖得如秋風裡的葉子,連牙齒都在打戰。

但數十年的宮廷生涯同樣也歷練了她的謹慎與果決,在最初的慌亂後,她猛地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亂。亂就是死。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掩蓋?如何脫罪活下去?

一個名字電光石火般撞進腦海。

嬴異人。不,現在該叫嬴子楚。

是了。那個當年在邯鄲為質、被她與呂不韋運作回國、又在她膝下認作兒子的年輕人。三日前剛被立為太子。

在老秦王的“關懷”下她未能生育,這“兒子”便是她如今在秦宮最牢固的依靠。眼下嬴柱暴斃,能繼位的當然是子楚。能保住她性命、掩蓋這驚天醜聞

的,也唯有即將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不……不夠。華陽夫人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而冰冷。恩情在權力與生死麵前太過脆弱。必須讓他立刻過來。必須在他尚未知曉全部真相、尚未被旁人影響之前,將他牢牢控在手中。

她飛快地扯過一件外袍裹住自己淫液狼藉的身體,走到寢殿門邊,隔著重重的門扉,用盡量平穩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對著外面守夜的宮人清晰下令:

“王上突發惡疾,情況危急。速傳太子,即刻覲見。”

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王后獨有的威嚴。頓了頓,她補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鐵:

“封鎖消息。在本宮與太子商量大事時,敢妄言一字者,誅全族。”

門外傳來宮人壓抑的、帶著驚恐的應答聲,隨即是匆忙遠去的腳步。

華陽夫人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腿心深處,嬴柱殘留的精液正緩慢流出,溫熱黏膩地滑過穴口。她低頭看著自己依舊柔膩雪白、因激烈性事而泛著粉暈的雙手,這雙手剛剛將一國之君吸成了乾屍。

她慢慢握緊了拳,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大約過了兩刻鐘,亦或是更久,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華陽夫人已換上另一件素色長袍,頭髮草草挽起,臉上淫潮褪盡,只剩蒼白。她站在寢殿中央,腳下不遠就是床榻,錦被凌亂地堆在一角,隱約露出底下那具乾癟的輪廓。

門被叩響三聲,不輕不重。

“兒臣拜見母后。”

是嬴子楚的聲音,帶著剛被從溫柔鄉里拽出來的睏倦與不解。

“進來。”她聲音微啞,面上已調整出恰當的惶急與哀慼,“只你一人。”

門開了又合。嬴子楚獨自踏入,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寒氣。他剛在自己宮中與趙姬廝混到一半,正是慾火焚身時被硬生生打斷,此刻衣襟都系得潦草,領口敞著,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他抬眼看向華陽夫人,正要開口詢問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卻先被她那身裝扮攫住了。

素袍薄得透光,燭火一照,裡頭竟似空無一物。飽滿的乳廓清晰可見,頂端兩粒凸起在布料下頂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袍子下襬只到小腿,一雙赤足踩在地上,腳踝纖細,足背雪白,趾尖還染著淡淡的蔻丹紅。她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幾縷粘在頸側,更襯得肌膚如玉。

這副模樣,分明是剛剛出浴,或者剛剛經過一場激烈情事。

嬴子楚喉結滾動,下腹那團未洩的火又燒了起來。他勉強移開視線,這才注意到華陽夫人臉上那副驚恐失措的神情,與她此刻妖嬈的裝扮格格不入。

“母后,究竟——”

話說到一半,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膚灰敗,五指蜷曲成詭異的爪狀。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臉已看不出人形,眼眶是兩個深陷的黑洞,顴骨高聳,嘴唇乾癟地縮著,露出森白的牙。

嬴子楚渾身血液瞬間涼透。他踉蹌後退,脊背撞上殿門,發出“砰”一聲悶響。眼睛瞪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尖,嘴唇哆嗦著,好半晌才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這……這……父王……?!”

華陽夫人撲了過來,她動作極快,素袍翻飛,帶著一股混合了淫液、精水與薰香的複雜氣味。冰涼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

“子楚……子楚你聽我說……

”她仰著臉,淚水說來就來,在眼眶裡打著轉,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攔不住……”

她語無倫次,胸膛劇烈起伏,薄袍下那對乳團幾乎要跳出來,乳尖隔著衣料蹭過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卻被她抓得更緊。

“到底怎麼回事?!”他聲音發顫,一半是恐懼,一半是某種荒誕的噁心。父王的屍體就在幾步外乾癟著,而眼前這女人卻衣衫不整地貼著他,乳肉都壓變了形。

華陽夫人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講述。她省略了血脈裡那吞噬的能力,只說嬴柱今夜格外亢奮,幹了她一次又一次,她雖盡力承歡,可畢竟年歲不饒人,誰知他竟……竟就這樣洩盡了元氣,在她身上沒了聲息。

“我嚇壞了……我真的嚇壞了……”她將臉埋進嬴子楚胸口,溫熱的淚水浸溼他衣襟,身子卻貼得更緊,小腹若有若無地磨蹭著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日朝堂上那些人會把我生吞活剝的……秦法森嚴,弒君是何等大罪……你會護著母后的,對不對?”

她抬起淚眼看他,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紅唇微張,呵出的氣息噴在他下頜。一隻手仍抓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卻悄悄滑下去,隔著褲子按上他腿間那裡逐漸復甦的硬物。

嬴子楚渾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弒君,乾屍,這絕非尋常暴斃。華陽夫人在撒謊。可當她冰涼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捏他那根腫脹的肉棒時,所有思緒都被攪成了一團漿糊。趙姬方才在他身下嬌吟的畫面還在腦子裡晃,此刻又被這具更成熟、更妖嬈的身體貼著,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著情慾的氣味。

他咬緊牙關,猛地推開她。

華陽夫人被他推得踉蹌幾步,素袍滑落半邊肩膀,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隻雪乳。她也不拉,就那樣站著,任由衣襟敞著,乳尖在燭光下挺立發紅。

“母后,”嬴子楚聲音沙啞,別開眼不去看那片白膩,“弒君大罪……豈是兒臣能遮掩的?這屍身……任誰看了都會起疑。即便兒臣繼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一個不慎,連兒臣也要被指不孝不義,王位難保!”

他說的是實話。秦法嚴酷,朝堂上多少雙眼睛盯著。父王在華陽夫人身邊死得如此詭異,她絕對脫不了干係。就算他強行壓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視眈眈的公子們,豈會善罷甘休?

嬴子楚的話像一塊冰,徹底砸碎了華陽夫人最後那點僥倖。她盯著他緊抿的唇,盯著他別開的臉,盯著他胯下那團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出輪廓的、仍在微微搏動的硬挺。他明明有慾望,卻不肯就範。

華陽夫人眼中的恐懼與討好,瞬間變成了破罐破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當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裝溫婉裝了十六年,不是為了被拖去刑場車裂的。

華陽夫人臉上那副哀慼可憐的表情,像蠟一樣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嬴子楚似曾相識的妖異和嫵媚。她甚至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又低又啞,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糜爛沙啞,刮過耳膜時讓人脊椎發麻。

“子楚啊……”她聲音拖得長長的,像蜜裡裹著鉤子,“你怕什麼?”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徹底散開了。兩邊肩膀都露出來,袍子只虛虛掛在臂彎,整個

上半身幾乎全裸。燭光把她雪白的皮膚鍍上一層暖黃,乳峰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卻硬硬地翹著,紅得像熟透的莓果。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再往下,袍子下襬只勉強遮住腿根,濃密的陰毛從邊緣露出來,黑涔涔的一叢。

嬴子楚喉嚨發乾。他想後退,背卻已經抵著門板,無路可退。

華陽夫人又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她抬手,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順著下頜線滑到喉結,在那裡輕輕打圈。

“你父王已經死了。”她吐氣如蘭,氣息噴在他頸側,“現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們若真有本事,當年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接回來,還被立為太子。”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劃過他敞開的衣襟,探進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你擔心悠悠之口?”她仰臉看他,紅唇幾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詔令便是將今夜所有知情的宮人全部處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來。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因為她的手。那隻手正緩緩下移,撫過他緊繃的小腹,最後按在他褲襠那團鼓起上,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一握。

“呃……”嬴子楚悶哼一聲,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脹得更硬。

“你看,”華陽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驚人,“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腰帶。動作熟練得不像話,指尖一勾一拉,褲繩便鬆開了。玄色的外褲滑落下去,堆在腳踝。

裡頭是素白的褻褲,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狀。一根粗長的肉棒將布料頂起老高,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溼痕,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卻發現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來。不是沒力氣,而是某種更深的、從骨髓裡滲出來的麻痺。他看著她低頭,看著她的臉湊近他胯下,看著她伸出舌尖,隔著褻褲舔上那團溼痕。

溼熱。柔軟。布料被唾液浸溼,變得更透,底下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能看見形狀。

嬴子楚倒抽一口氣,後腦勺重重撞在門板上。

“母后……不可……”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華陽夫人沒理他。她張嘴,隔著布料含住了龜頭的位置。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哪怕隔著層布,那溼滑緊緻的觸感還是讓嬴子楚渾身一顫。她開始吞吐,頭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著布料來回刮擦馬眼,一隻手扶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卻從褲腰邊緣探進去,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手心冰涼,卻軟得要命。

嬴子楚閉上眼,腦子裡一片混亂。父王乾癟的屍體就在幾步外的床上,空氣裡還飄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羶味,而這個他名義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間,含著他的肉棒。

荒唐。悖逆。該死。

可肉棒誠實地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痛。

華陽夫人鬆開口,拽著他的褻褲邊緣往下拉。肉棒彈出來,直挺挺豎著,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碩大,馬眼處溼漉漉的,在燭光下反著光。她盯著看了一會兒,眼神裡那種貪婪又露了出來,像餓極了的人看見肉。

然後她張嘴,直接吞了下去。

沒有試探,沒有循序漸進,而是一口含到最深。龜頭撞進喉嚨深處,嬴子楚甚至能感覺到她喉頭軟骨

的擠壓。她鼻尖抵著他小腹濃密的毛髮,臉頰凹陷進去,整根肉棒被她吞進去大半。

“嘶——!”嬴子楚仰頭,脖頸拉出僵直的線條。太深了,深得他頭皮發麻。她的喉嚨像活物一樣蠕動著,一圈圈嫩肉裹著龜頭,吸吮、擠壓,每一次吞嚥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華陽夫人開始動。她頭往後撤,讓肉棒緩緩退出,舌尖卻順著莖身一路舔下去,舔過鼓脹的筋絡,舔過敏感的繫帶,最後停在卵蛋處,張嘴將兩顆沉甸甸的球囊含進嘴裡,用舌頭卷著舔弄。

嬴子楚腿一軟,險些跪下去。他雙手胡亂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進她光滑的皮肉裡。“停……停下……”

華陽夫人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還掛著唾液,唇瓣被肉棒撐得發紅,眼神卻亮得嚇人。

“停下?”她輕笑,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含糊,“子楚,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說完,再次低頭,這次沒有整根吞入,而是隻含住龜頭,用嘴唇緊緊裹住冠狀溝,舌頭在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裡瘋狂打轉。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繼續握著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卻探到自己腿心,當著他的面,兩根手指插進還在流著精液和水的小穴裡,摳挖出咕啾的水聲。

嬴子楚看著她手指在自己穴裡進出,看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開,看著混著白濁的淫水順著她手指往下滴。而她的嘴還在伺候他的肉棒,舌頭靈活得像蛇,舔過馬眼,鑽進尿道口淺淺地捅,又繞著龜頭打圈。

雙重刺激。視覺和觸覺一起炸開。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肉棒在她嘴裡進得更深。華陽夫人順勢吞得更深,喉嚨放鬆,讓整根肉棒長驅直入,龜頭直接頂進食道深處。她開始用喉嚨收縮,像小穴一樣嘬著龜頭,一緊一鬆,吸力大得驚人。

這感覺太熟悉了。嬴子楚混沌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趙姬也喜歡這樣深喉,也喜歡用喉嚨嘬他,吸得他精關鬆動。可趙姬的吸力沒有這麼狠,沒有這種彷彿要把他骨髓都吸出來的貪婪。

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對。這不對。華陽夫人的口技……怎麼會和趙姬這麼像?那種吞嚥的節奏,那種喉頭收縮的頻率,甚至舌頭刮過繫帶的角度,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道趙姬也……

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發涼。可沒等他想明白,華陽夫人的攻勢又來了。她吐出肉棒,轉而用雙手握住,低頭將兩顆卵蛋全含進嘴裡,舌頭裹著舔舐揉弄,而雙手則握著肉棒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馬眼上,時不時狠狠一刮。

“啊……!”嬴子楚弓起腰,精關一陣鬆動。他咬牙忍住,雙手抓住她的頭髮想把她拉開。

華陽夫人卻死死含著他的卵蛋不放,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哀求,可下身那隻手卻摳挖得更快,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彷彿在催他:射啊,快射啊。

她在害怕。嬴子楚忽然看懂了。她眼底深處那抹貪婪底下,藏著瀕死的恐懼。她這麼賣力地口交,不是享受,而是求生。她必須讓他射出來,必須讓他爽到失去理智,必須讓他今晚站在她這邊。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噁心,憐憫,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但他不能。他不能就這麼射了。趙姬這些年給他磨出來的耐力,

讓他還能勉強撐住。他用盡全部力氣,硬是把她的頭從自己胯下扯開。

華陽夫人被他扯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間差點把他的下體咬傷。她嘴唇還紅腫著,嘴角掛著一絲銀線,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她盯著他,盯著他依舊硬挺的肉棒,盯著他咬牙強忍的表情。

“趙姬……”她忽然開口,聲音嘶啞,“趙姬是不是也這樣伺候過你?”

嬴子楚渾身一震。

華陽夫人笑了,那笑容慘淡又瞭然,“難怪……難怪你能忍這麼久。”

她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袍子滑落在地,渾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燭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具胴體依舊美得驚心,乳峰高聳,腰肢纖細,腿心那片黑森林溼漉漉地滴著水。

她往前一步,雙手再次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上來。乳肉擠壓著他的胸膛,小腹貼著他硬挺的肉棒,腿心那片溼熱直接蹭在他大腿上。

“可她沒我這麼急,對不對?”她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進他耳蝸,“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沒有。”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肉棒。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著馬眼,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可嬴子楚依然緊繃著,喘息粗重卻仍未屈服。華陽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焦躁的狠色。

沒有時間了,她必須讓他徹底崩潰。

她忽然鬆開手,不等嬴子楚反應,便猛地俯身,雙手用力按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十指幾乎嵌進肌肉。緊接著,她張口將那根硬挺灼熱的肉棒整根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喉頭緊緊箍住龜頭,吞嚥收縮的力度大得驚人。

她拋開所有技巧與猶豫,用盡畢生的力氣與貪婪,瘋狂地吞吐起來,頭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淌成溼亮的細流,混合著先前殘留的濁液,在她胸前劃開淫靡的痕跡。

嬴子楚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暴虐的攻勢徹底淹沒了。極致的快感如同巨浪轟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他想推開她,手臂卻軟綿綿地抬不起來;他想呵斥,喉嚨卻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送,肉棒在她溼熱緊緻的口腔裡一次次衝撞到最深。她的喉嚨像活過來的肉箍,每一寸收縮都精準碾過他最敏感之處,舌尖在冠狀溝與馬眼間瘋狂掃掠,如同最兇猛的催情毒藥。

他背靠著門板,仰起頭,脖頸拉出緊繃的弧線,眼前一片昏茫。理智、恐懼、顧忌,全被下身那滅頂的酥麻沖刷得七零八落。他像一艘被暴風雨裹挾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間掀起驚濤駭浪,除了沉淪於這瘋狂的快感,再無他路。

華陽夫人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慄與臣服。她更加兇狠,更加專注,彷彿要將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進這一次吮吸。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將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著他無意識的頂撞,喉嚨深處發出近乎哽咽的吞嚥聲,卻始終沒有半分退卻。

嬴子楚開始抓著她的頭髮,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一次次捅進她喉嚨深處。他能感覺到她喉頭軟骨的擠壓,能感覺到她吞嚥時嫩肉的蠕動,能感覺到她因為窒息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她在拼命。用盡所有技巧,所有力氣,只想讓他射出來。

嬴子楚意識開始模糊。趙姬的臉和華陽夫人的臉在

腦子裡交替浮現。兩個女人,兩張嘴,兩種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趙姬的口交也狠,也深,也會用榨得他理智崩潰,可趙姬從不會這麼急,不會像這樣貪婪的彷彿要立刻將他吸乾榨盡。

華陽夫人是真的在拼命。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肉棒越來越硬,龜頭跳動得越來越劇烈,知道他快到了。她喉嚨已經酸得發痛,下頜也僵了,可她不敢停。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吐,雙手抱緊他的臀,將他往自己嘴裡按,讓肉棒一次次撞進食道最深處。

終於,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嚨狠狠一嘬時,嬴子楚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他抓住她頭髮的手猛地收緊,腰胯向前死命一頂,肉棒整根塞進她喉嚨,龜頭抵著食道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出來,直接射進她食道里。

精液又多又濃,華陽夫人被嗆得想咳嗽,卻硬生生忍住,喉嚨像狼吞虎嚥一般滾動。多餘的白濁漿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嬴子楚仰著頭,眼前一片空白。高潮來得太猛烈,像有閃電劈進脊椎,從尾椎一路炸到天靈蓋。他渾身脫力,抓著她的手鬆了,整個人順著門板滑坐下去。

華陽夫人也跟著跪倒,肉棒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縷粘稠的精絲。她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白濁,卻第一時間爬過去,拿住他依然堅硬肉棒再次含住,輕輕吸吮著頂端,將最後一點殘精也舔乾淨。

然後她抬頭,看著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我親愛的兒子……”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某種得逞的媚意,“今夜……還很長呢。”

……

晨鐘撞破咸陽宮的寂靜時,秦王嬴柱暴斃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燒遍了整座城池。

宮門外聚集著聞訊而來的朝臣,玄色官袍匯成一片沉鬱的暗潮。竊語聲低低翻湧,每個人的臉上都凝著驚疑與揣測——即位僅三日的君王,怎會突然撒手人寰?

“聽聞是惡疾突發……”

“惡疾?前日朝會上王上中氣尚足,何來惡疾?”

“莫非宮闈之中有變?”

“慎言!”

六國使臣的館驛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撫須輕笑,對身旁副使低語:“秦連喪二主,國運動盪矣。”

章臺宮大殿內,鎏金柱映著晨光,卻照不透瀰漫的壓抑。

嬴子楚穿著儲君袍服,立於高階之上。他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泛著青黑,縱是敷了粉也掩不住那份憔悴。華陽夫人站在他身側半步處,已換上一身玄黑深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簪斜插,端的是王后威儀。只是若細看,便能發現她眉目之間似乎有一股久旱逢甘霖的嫵媚。

趙姬牽著年少的嬴政與幼子成蟜,靜立階下。她垂著眼,面容哀慼,唇角卻抿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弧度。

“先王積勞成疾,昨夜突發惡疾,藥石罔效。”嬴子楚開口,聲音有些發啞,卻強撐著平穩,“此乃國喪,舉朝同哀。然國不可一日無君,值此危難之際,孤當承繼大統,以安社稷。”

話音落下,殿中靜了一瞬,隨即炸開喧譁。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豈能倉促繼位?!”

“臣請徹查!王上暴斃蹊蹺,必有隱情!”

“國喪未完,儲君便急於登基,豈非不孝?!”

聲浪一重高過一重。華陽夫人抬眼掃過那些激憤的面孔,手心滲出冷汗,面上卻

仍端著冷肅。她上前半步,朗聲道:“諸位!”

殿中稍靜。

“先王崩逝,舉國同悲。然秦國兩年之內連喪二主,正是國運維艱,強敵環伺之際!”她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銳氣,“當務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穩朝局、安民心、懾六國!”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刮過幾個叫囂最兇的老臣:“莫非諸位願見秦國動盪,予六國可乘之機?”

這話重了。幾個老臣面色鐵青,卻一時語塞。

便在此時,一道清朗聲音自殿側響起:“王后所言極是。”

眾人望去,只見呂不韋緩步出列。他穿著深紫官袍,腰佩玉帶,面容溫潤,眼中卻精光內斂。他先是對嬴子楚與華陽夫人深施一禮,而後轉身面向眾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親立,名正言順。值此危難,若因拘泥喪儀而延誤繼位,致使朝野不安、邊關生變,豈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愛國之道。”

他說話不疾不徐,卻字字敲在人心上:“不韋以為,當遵王后之意,國喪與登基大典同舉。既全孝道,亦固國本。”

殿中又是一陣騷動。有人面露憤慨,有人低頭沉吟,更多人則是悄悄交換眼色。

華陽夫人暗暗鬆了口氣。她看向呂不韋,恰迎上他投來的目光。兩人眼神一觸即分,卻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嬴子楚立於高階之上,神情有些恍惚。他聽著殿中的爭執,看著那些一張一合的嘴,腦中卻不斷閃過昨夜畫面——華陽夫人跪在他腿間吞吐的側臉,喉頭吞嚥時滾動的弧度,還有之後對他瘋狂的騎乘和榨取。

他下腹竟又有些發熱。

這反應讓他悚然一驚,連忙斂神,強壓下那股不該有的躁動。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側的華陽夫人。她站得筆直,玄黑衣領裹著纖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可他分明記得那脖頸被他掐住時泛紅的模樣,記得她含著肉棒時仰頭看他、眼中淚光瀲灩的媚態。

嬴子楚喉結滾動,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呂不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站在階下,看似垂目恭聽,餘光卻始終鎖著高階上那兩人。嬴子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哪裡像是悲痛過度?分明是縱慾過後精氣虧空的虛浮。還有華陽夫人刻意端肅,但行走時雙腿間那微不可察的、帶著些許僵硬的姿態,都逃不過呂不韋這過來人的眼睛。

昨夜發生了什麼,他已猜出七八分,雖然有些驚訝,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貨”,終於要兌現了。嬴子楚繼位,他呂不韋便是從龍首功。昔日散盡家財、輾轉邯鄲與咸陽之間的投資,將換來百倍千倍的暴利。權勢、地位、財富,都將唾手可得。

想到這裡,呂不韋差點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今晨聽聞嬴柱暴斃時,他費了多大勁才沒當場失態。

他深吸一口氣,再度出列,聲音沉穩有力:“臣附議王后。請太子即刻繼位,以安天下。”

有了他帶頭,原本觀望的朝臣陸續躬身:“臣等附議。”

反對的聲音漸漸被壓下去。那幾個宗室和老臣臉色鐵青,但嬴子楚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儲君,又有華陽夫人楚系勢力與儲君近臣呂不韋聯手支持,此時硬抗,無異於自絕於新君。

嬴子楚看著階下漸次俯首的群臣,恍惚間竟有些不真實感。三日之前,他還是新冊立的秦太子,三日之後就將登臨王位,執掌這天

下最強大的國度。

而這一切,都始於昨夜那場悖逆倫常的交媾。

他下意識又看向華陽夫人。她也正看著他,四目相對時,她唇角極輕微地勾了勾,那眼神裡藏著的,是隻有他們懂的威脅與誘惑。

嬴子楚心頭一凜,收回目光,朗聲道:“既如此,便依眾卿所請。國喪與登基大典,同舉。”

退朝後,呂不韋緩步走出章臺宮。晨光灑在他肩頭,將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澤。他回頭望了一眼巍峨宮殿,心中已開始謀劃下一步棋。

等會兒,他得尋個機會與嬴子楚單獨聊聊。有些事,須得在新君即位前,便敲定下來。

比如相位。比如權柄。比如這秦國的未來,該握在誰手中。

呂不韋眼中笑意漸深,精光灼灼。

這盤棋,他下了太久。如今,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

呂不韋整了整衣袖,邁步離去。玄色官袍在晨風中微微拂動,背影沉穩,步步生威。

咸陽宮深處,喪鐘仍在迴盪。

而新的時代,已在這一片哀聲中,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