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品嚐,初見殺】🔹

【再次品嚐,初見殺】🔹

作者:腦髓噴發(檔期已滿)

三層的巨大浴場裡,空氣帶著一股淡淡的硫磺氣味,角落的溫泉區域二十四小時都在持續放水。

浴場的中心是一座廣闊的主池,池水泛著微光,水面盪漾熱氣,散發出淡淡的花草香,池底鋪有光滑的黑曜石。

百花莊的大型浴場很受歡迎,哪怕是討厭洗澡的賽蓮也願意在附屬的桑拿房待上五分鐘,讓艾斯特勉強認同她洗過澡了。

桃井拋下一句「等我一下」後就讓哈羅德在更衣室原地待命,不知去哪裡搗鼓什麼。

「一個小時……應該已經開始了吧?」哈羅德坐在大理石地磚上,心裡惴惴不安。

只要過了一個小時後仍堅定選擇艾斯特的想法,就不會出問題了。

應該是很簡單才對……才對……

「唔……」

他掀開上衣,露出那黃綠色的淫紋。

「萬一出了什麼問題,肯定是這東西害的。」

可自己又能做什麼呢?都用寶貴的聖絨壓制住了,眼看沒什麼問題,卻偏偏碰上了魅惑的魔法。

——運氣未免太糟了。

哈羅德這麼想著,乾脆閉上眼,深呼吸。

「哈……」

意識歸於平寂,回到了那屬於自我的空間之內。

等他再度睜眼時,已不再是更衣室的景象,而是四面八方一望無際的水面,密密麻麻的石墩立在水中。

他心念一動,腳下石質圓盤向下滑落,帶他前往宛如廢墟般的坑道。

順著坑道走出,他再次來到那能與無數自我見面的圓桌之處。

這次的成員是——

「《土地的善與惡》《原始條件下的長期居住建築》《野外食物圖鑑》《急救常識》《魔獸習性與應對處理》《多米塔玩偶商品目錄》。」

一口氣報出大量書名的學士袍少年挪了挪單片眼鏡,語氣彷彿商人得利一般愉悅。

哈羅德記得,那是代號為「司書」的自己,因為處於知識為籌碼的地帶,因此積極地與不同的自己進行情報交換。

「這些書的知識總共是43根書籤。」

「你說那種只在你那邊流通的貨幣,我根本聽不懂啊!」一個小小的影子在圓桌上蹦蹦跳跳,「直接說拿什麼情報換!我趕著回去!」

「咦?」哈羅德忍不住驚呼一聲。

「啊?哦,又來一個。」

哈羅德看清楚了,那個轉過身的小東西。

是一隻猴子樣貌的絨毛玩偶,一雙豆豆眼在上下打量著自己。

「這……這玩具也算是一個「我」嗎?」哈羅德看向司書。

「真沒禮貌,形象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潛意識決定的,我有什麼辦法?」

「「囚犯」,這位是「玩偶」,你們是第一次見吧。」司書解釋道。

此刻的圓桌確認了三位哈羅德的身份,「司書」、「囚犯」、「玩偶」。

「囚犯?難道說……」玩偶橢圓形的黑色豆豆眼壓得扁扁的,認真注視囚犯。

「嗯,那位就是我先前和你提過的,與艾斯特小姐生活在一起的哈羅德,因為某些原因被困在百花莊裡。」司書擺手對著囚犯。

「居然是你!那太好了!」玩偶跳了起來,短短的手指著囚犯,「我有很多話想要和艾斯特小姐說,雖然想要當面感謝,但我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隨意行動。」

「玩偶……艾斯特……」

囚犯靈光一閃,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前陣子是讓艾斯特代替我處理監控室,你接受過她的幫助嗎?」

「嗯,就是這麼一回事

,艾斯特小姐是我的大恩人啊,都不知道救過我幾回了。」玩偶指著他,揮舞手臂,「之後我一定會帶著愛麗絲登門拜訪的,請她一定要等我們。」

「啊,好……欸?愛麗絲?」

囚犯莫名感覺這個名字很耳熟,好像曾經從艾斯特那聽到過。

「是艾斯特以前照顧過的孩子嗎?難道她就在你那裡?」

不會這麼巧吧?

「嗯嗯,現在是村莊的基礎建設期間,我每天要處理的事太多了,等穩定下來才會帶她過去,麻煩幫我和艾斯特小姐說一下。」

「真的這麼巧啊……」囚犯沒什麼實感地點頭,「艾斯特知道後一定會很高興的,這段期間那個孩子就拜託你了。」

「交給我吧!」

囚犯沒想到艾斯特之前煩惱的問題那麼快就找到了線索,心情不自覺舒緩下來。

要是讓另一個自己見到艾斯特,不知道她會是什麼反應呢?囚犯思索著。

啪、啪。兩聲鼓掌拉回了他們的注意力。

「談回交易吧。」司書的單片眼鏡泛著光,「那些書本的知識我會全部交給你,至於支付的報酬……」

書的知識?囚犯想了想剛才聽到的那些書名。

「你跟他買這些情報是為了什麼?」

聞言,玩偶撓了撓頭,簡單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他把一些不堪與難以理解的部分跳過,直到自己與愛麗絲和其他男人們一起出現在郊區為止。

「現在的我除了愛麗絲以外,還必須保護那些因為我的關係而離開二區的人們。」

「雖然在二區的生活只是慢慢消磨生命的地獄,但若是我只把他們帶出去卻不管死活,那就不配擁有勇者的名號,我必須為他們的安全負責。」

「雖然我們都有在外求生的經驗,但對於怎麼處理大規模人群以及建造一個據點並不清楚,所以才尋求有大量知識儲備的司書幫忙。」

經過玩偶的解釋後,囚犯這才理解了他的處境。

「你居然在無人看管的郊區生活,那豈不是有機會逃離桃花源嗎?」

「誰知道呢?我連自己人的肚子都來不及填飽,根本沒空管那些了。」

「唔……」

囚犯下意識從玩偶那嬌小的軀體裡感受到了比自己還要強大的責任心和力量。

與困在修女身邊的聖騎士不同,也和無差別暴走的死靈不同。

那是更加純粹的,想要守護身邊夥伴的某種心情。

「我知道了,之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也會想辦法幫忙的。」囚犯說道。

「看在艾斯特小姐的份上,你需要什麼,我也會協助你的。」玩偶認真看著他,「但是我絕不允許你欺負她啊,要是被我發現,就算你是我,我也絕不會原諒你的。」

「啊……好。」囚犯眼神閃躲。

他想到了自己此刻的問題,需要從桃井和艾斯特之間選一個喜歡的人。

要是他真的因為淫紋與魅惑的影響選了桃井,導致艾斯特離開的話……

囚犯看了看玩偶短得要命的絨毛拳頭,以及堅毅的豆豆眼。

他恐怕會從郊區啟程,不顧距離,親自來到百花莊教訓自己吧。

「唉……我現在其實也有類似的煩惱。」囚犯嘆了口氣。

「啥?」

囚犯轉而看向司書,提出自己的問題。

「司書,淫紋的詛咒在依靠聖物壓制過後仍不安份,這該怎麼辦?」

「照理來說,這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司書沉聲道。

「給予你淫紋詛咒的魅魔是低等級魔

族,詛咒也理應不會太過強大。」

「那些人造魅魔確實等級還沒提升多少就找上我了……」

「你既然真的用上了與聖騎士交易得來的聖絨壓制詛咒,那就一定可以成功控制住淫紋才對。」

「用是用了,剛開始的效果也不錯。」囚犯沉吟片刻,仔細斟酌用詞,「但是……一旦被魅惑後,就開始變得很癢……很熱……」

「魅惑?」司書語氣帶有質疑,「據你先前提供的情報來看,艾斯特只是魅裔,並不是魅魔,而賽蓮更是連魅裔都算不上的正常貓人族。」

「是新來的一個女人,有點棘手,她看起來是人類,頂多是接受過魅魔化的魅裔,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用魅惑魔法。」

「是不是你搞錯了啊?會用魅惑魔法的,不都是魅魔嗎?」

玩偶此時不經大腦地插了一嘴。

「她的名字叫什麼?」

「我想想……桃井……優香?」

「什麼!?」玩偶聽後大喊一聲,四肢如觸電般打直。

「怎,怎麼了?」

囚犯從玩偶的臉上看到了難以言喻的表情,明明只是一層毛茸茸的皮而已,居然能做出那麼豐富的神情。

玩偶彷彿吃了蒼蠅一樣,豆豆眼和小嘴巴擠在一起,臉色難看。

「那個女人……你確定她叫這個名字?」

「嗯,應該是的,艾斯特沒說她謊報姓名。」

「也是……除了她以外,我也沒見過其他掌握魅惑魔法的人類。」

「等等,這個說法怎麼好像你以前見過她一樣?」

「……何止是見過,我還在她手中吃了不少苦呢……你到底為什麼會遇到她?」

聞言,囚犯將桃井被科塔娜和莫妮帶過來,甚至是失憶的事都說了。

「現在那兩個人要比賽,看我要選誰。」

「廢話,當然選艾斯特小姐啊!」玩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敲打著他。

「我當然知道,但這個淫紋就是不聽使喚嘛……我怕我到了關鍵時刻會出問題。」

見狀,玩偶沉思良久,給出忠告。

「要不……你吃點粉?」

「什麼粉?」囚犯疑惑道。

「不,當我沒說,你的狀況和我不一樣,我腦子裡都是棉花。」

玩偶給了自己軟乎乎的一巴掌。

就算要囚犯去用強姦粉,別說去找潘拉西雅花了,就算有現成的花粉,現在這個時候桃井隨時都會回來,已經來不及製作了。

「總之,相信自己!堅信自己的選擇!」玩偶喊道:「要是你害得艾斯特小姐被趕走,我一定會過去把她接回來,然後再揍你一頓!」

「我知道啦……」

「我還是提供一些實用的建議好了。」司書瞇起眼睛。

……

司書沉默了數十秒,囚犯和玩偶互相看了看,都在等他開口。

「有了,以我的權限可以找到。」司書淡淡一笑,「《淫紋詛咒之動態平衡理論——抑制、共振與全量承載假說》」

「「什麼東西?」」

一長串的莫名文字讓兩人一頭霧水。

「是有關淫紋詛咒的研究論文,需要50根書籤。」

好貴!雖然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錢,但一份論文知識居然比玩偶需要的好幾本書還要昂貴。

囚犯沒有猶豫,便向司書締結了情報交易,同意用賽蓮過去的暴走情報當作籌碼。

「那我就將重點告訴給你。」

司書開口,嘴裡唸唸有詞,語速極快。

「在近代詛咒學與情動魔法的交叉研究中,淫紋詛咒被重新界定為一種高指向性情

動增幅迴路,而非單純的精神汙染或墮落象徵。」

「其本質,是將外界的魅惑、慾念與自我意志強制導入同一條魔力通道,並在宿主體內形成長期運作的閉環。」

「傳統教義主張以意志封鎖與情動抑制來對抗淫紋擴張。該模型在短期內確實有效,能避免宿主對外釋放魅惑波動,保護周遭個體不受影響。」

「然而,多數實證案例指出,長期抑制會導致淫紋魔力無法正常逸散,轉而在體內累積,形成所謂的逆向壓縮效應,其結果並非淫紋沉寂,而是進入高度不穩定狀態——越是忍耐,內部振幅越高。」

「當聖物介入後,淫紋的直接侵蝕性被削弱,但這種「緩解」並不等同於封印。」

「相反,聖物往往會降低詛咒的警戒性疼痛與精神壓力,使宿主首次能在不被摧毀的情況下感知淫紋的完整存在。」

「此階段被稱為「失衡期」,宿主誤以為自己恢復掌控,卻實際上失去了抑制帶來的結構性約束。」

「若在此時受到魅魔等高階魅惑存在的影響,淫紋將與外來魅惑產生同調共振,導致詛咒行為模式劇變,產生極其危險的後果……」

在司書沉浸於自己搜尋到的資料時,兩人正呆愣在原地,無言地看著對方。

「你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嗎?」

「你聽不懂,我當然也聽不懂。」

「我該不會被耍了吧?」

「要是有個懂詛咒的來解釋就好了。」

就在此時,說曹操曹操到。

一個輕盈的身姿抵達圓桌,用手中木杖敲擊圓桌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音。

「呦,今天還挺熱鬧的。」

身穿青色長袍,手持木頭法杖的是——「法師」的哈羅德。

他只是半途插入談話,閉上眼聆聽司書的碎語後,點點頭,理解了內容。

「你們在談淫紋的詛咒?」法師將目光移到囚犯身上,「看來是囚犯出了什麼事吧?」

「能麻煩你把司書的話翻譯一下嗎?拜託了!」

「我也拜託你了,畢竟關係到艾斯特小姐。」

囚犯和玩偶兩人向法師求救,後者笑了笑,輕鬆地答應下來。

「都是自己,當然可以幫忙啦。」他想了想,很快就得出結論,「魔法和詛咒都是魔力呈現的一種狀態,不過,詛咒是更加危險,不可控的形態。」

「那,我到底該怎麼在持有淫紋的情況下對抗魅惑魔法?」

「很簡單。」

法師撇了眼還在唸叨的司書。

「照他的說法,你幾乎不可能把身上的淫紋去除。」

他把下巴靠在豎立在身前的法杖頭上,閉上眼睛,左手比向囚犯。

「也不知道是不是與我們有血緣關係的緣故,那些人造魅魔施予你的詛咒不如其他魔族的詛咒那樣,對人有著強烈的排斥反應。」

他的聲音比其他哈羅德都要輕鬆,或許這源自於他所處的立場。

「多虧如此,你撐到了聖物抵達,如今它已經和你的身體產生連結,就像是紮根於土壤的植物,從侵蝕身體的侵略性,變成了獲取養分的共生關係。」

聽後,囚犯的臉色更慘。

「別擺出那種表情嘛,持有淫紋並不是壞事,就如我所說,淫紋已經把你的身體當作土壤了,那就自然要施肥澆水才行。」

「意思是……」

「不去抵抗魅惑,要完全承受她的魔力。」

「可是……那不會反而讓我中招更深嗎?」

「我本人沒有體驗過詛咒,但是既然你都說了抵抗

反而更糟糕的話,那就該試著反過來。」法師伸出手指筆劃一圈,「糟糕的反應,或許是植物枯死前的警告。」

「不去……反抗魅惑嗎?」

要是完全中了魅惑,豈不是會徹底沉淪於桃井身上,甚至一輩子都無法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

簡直就和不掛繩子去攀爬高山一樣,魯莽的舉動。

「除此之外,你也沒輒了吧?哈哈。」

法師笑得灑脫,搞得囚犯心煩意亂。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

「對了,囚犯!」玩偶想起了什麼,急切道:「雖然你說桃井那傢伙已經失憶了,但既然她能獨自摸索出魅惑魔法,那就代表其他的魔法也還是可能會被她摸索出來。」

「嗯……怎麼了?」

「一定要小心,她們荷官有一種極度麻煩的魔法,體驗非常不得了。」玩偶扶著大大的腦袋,「那就是——」

「咦?」

不等玩偶說完,囚犯就感到平衡不穩,眼前變得灰暗,視野開始旋轉縮小。

意識逐漸脫離圓桌,回到現實。

……

好熱......

下意識感覺到的是「溫度」,以及沾染自身的「溼氣」。

柔和的燈光映入眼簾,還有近在咫尺的桃井優香。

說是近在咫尺一點也不過分,因為——

「哦~真的成功了,好神奇!」

桃井的臉幾乎佔據了哈羅德的整個視野。

就好像是用放大鏡在近距離觀察一樣,五官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哈羅德想要說話,卻發現一個奇怪的事。

無法發聲,無法移動,連轉動脖子這種簡單的動作都辦不到。

就彷彿整個人變成了某個東西,身體縮小,不受自己控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異常?

桃井的臉越靠越近,體驗就如同觀看最高級的電影屏幕那般。

「……」哈羅德默默看著眼前女人的面容。

不得不說,她確實有張可愛到犯規的臉,如此近的距離下感受到的不是壓迫感,居然是心跳加速。

就算湊那麼近也完全找不到任何痘痘或細紋這種瑕疵,不知是天生麗質還是保養得體。

即使用挑剔的眼光審視,也毫無疑問是張不輸艾斯特的容貌,只是走的路線不同,是偏小惡魔的少女風格。

越是接近,就越是能理解她口中那些ATM為什麼會上貢金錢給她,她散發的氣息就是如此魔性。

「質量也不錯呢,感覺可以量產啊,我來甩一下看看?」

甩一下?什麼意思?

霎那間,視野如同坐在高刺激遊樂設施般快速旋轉,堪比洗衣機衣物的第一人稱視角。

轉到後來,視野最後停留在眼前的地板。

奇怪?浴場的地板怎麼會那麼高?

就好像自己被桃井拿著一樣,可是……

「輕輕擰一下,嘿咻~」

瞬間,宛如將全身扭成麻花的痛楚席捲全身,哈羅德無言地發出吶喊。

就在他以為要被桃井殺掉時,痛苦消失了。

「OK,測試結束~」

桃井的臉上掛著淺笑,像是在觀察實驗結果的研究員。

「少爺,你應該很好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吧?」她解釋道:「因為看你靠在牆上睡覺,我就忍不住出手了,用的是剛摸索出來的魔法。」

摸索出來的……魔法?

哈羅德想起了玩偶的自己所說的斷句。

桃井有著比魅惑還要麻煩的魔法,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

「變形魔法。」桃井笑道:「和魅惑一樣,都是我

在冷靜思考之後,腦子裡嗡地跑了出來,就好像我的本能一樣,一上手就知道該怎麼調度魔力使用。」

剛才那些奇異的體驗與痛楚,還有這種距離感崩壞的視野,真相就是——

「少爺,成為人家的浴巾,感覺如何呢?」

桃井衣不蔽體,身上的重點部位都被浴場蒸氣掩蓋。

單從那朦朧的輪廓品鑑,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曼妙,細長的小腿,帶有一絲肉感的大腿,還有平坦的小腹,帶有熱氣的水珠如寶石點綴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如果哈羅德以正常模樣站在這裡,肯定會羞得撇開臉,遮住雙眼吧。

然而他辦不到,想動也動不了。

哈羅德的身體化為一條橘褐色的浴巾,被桃井單手拎在半空。

「還真是方便呀,這個魔法。」

桃井輕笑一聲,將浴巾捧在手中,蓋上胸口。

「!?」

哈羅德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彈性。

咕啾~咕啾~

胸部那豐滿又溫暖的觸感舒適地彷彿棉花墊子,整個人像是趴在女巨人的乳房上。

——何等新奇的體驗,這就是變形魔法嗎?

不,不能亂了陣腳,必須保持平常心才行。

哈羅德試著平復心情,無視身下的柔軟。

然而,桃井不會給予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人家花那麼多時間準備,絕對會讓少爺沉醉其中的,來~」

桃井把浴巾圍在腰上,蓋過下乳,展開的長度勉強遮住乳頭和私處。

咕啾~

「!?」

一種奇妙的觸感湧上哈羅德的念頭,身體變形成浴巾後,觸覺神經好像平均散佈於浴巾各處,接觸著桃井的全身上下。

宛如同時從身前與身後抱住她,用無尾熊一樣的羞恥抱法攀附在她的肉體之上,感受她的體溫與身體。

淡淡的蜜桃味體香,慢慢浸入浴巾體內,麻痺他的感受。

「接下來還有四十多分鐘,我們一起泡澡聊天吧,少爺♥」

桃井扯了扯浴巾上緣,好似在提起他的脖子,帶著他一起踏入熱氣騰騰的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