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日媽祖宗爆耍的媚日孝女

被日媽祖宗爆耍的媚日孝女

作者:雨落無聲

午後陽光透過媚日小學彩色玻璃窗,在光潔但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光斑,走廊很空曠,通常此時間是集體技能觀摩課,但北紗紫被故意鎖在了儲物間,剛剛費力撬開通風口爬出,她頭髮凌亂,身材嬌小,膝蓋上還有著鞋印,淺藍色的統一制服裙襬被勾破了一道口子。

北紗紫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喘息,眼睛裡蓄著淚,但強行忍著,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廉價的塑料積分計數器,屏幕上的數字是“3”,這是她過去一個月偷偷撿拾其他支那丟棄的、尚有微量價值的物品換來的,距離母親急救所需的“5000”積分如同天淵。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不緊不慢的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這種步調不屬於任何支那,北紗紫驚恐地抬頭,看見一個身影逆光而來,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質料高級的黑色過膝襪中,深紅色百褶裙,熨帖的白色襯衫,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臉上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俯瞰眾生的表情。

北紗紫渾身僵硬,下意識想躲,但無處可躲,星上夜已經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目光像掃描物品一樣,掠過她髒汙的膝蓋、勾破的裙襬、驚恐的眼睛。

星上夜微微偏頭,嘴角上揚“哦?一隻落單的……小支鼠?這個時間,你這樣傻逼支蛆不是該在教室裡學習怎麼更好地取悅我們日本人嗎?”

北紗紫嘴唇哆嗦,說不出話。恐懼和長久以來被灌輸的“必須服從日本人”的教條讓她膝蓋發軟。

北紗紫聲音細如蚊蚋,低下頭“對……對不起……我……我這就離開……”

星上夜伸出一根手指,冰涼的手指挑起北紗紫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星上夜的指甲修剪得精緻,指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離開?去哪兒?你這副樣子,要跑到哪裡去?嗯?告訴我,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哭?誰欺負你了?”

北紗紫的眼淚終於滾落,或許是太久沒有人哪怕是來自支配階層用這種看似詢問的語氣對她說話,或許是絕望積壓到了頂點,她結結巴巴地開口了。

“我……我需要積分……很多積分……媽媽……媽媽她快不行了……她在伺候……在服務日媽祖宗的時候受了重傷,需要醫療積分……可是……可是同學她們都不讓我靠近日本祖宗連服從課也不讓我上……我賺不到……”

星上夜眼神閃爍,興趣更濃“媽媽?重傷?沒上課?真可憐啊……所以,你這隻小支鼠,是為了救媽媽,才這麼狼狽地想找機會?”

北紗紫用力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星上夜鬆開手,從口袋掏出一張絲質手帕,輕輕按在北紗紫臉上,動作近乎溫柔,但眼神冰冷“別哭了,眼淚是最不值錢,你說你需要幫助?”

北紗紫愣住了,透過淚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星上夜,日本祖宗主動提出幫助?這在她的認知裡幾乎不可能發生。

星上夜微笑著“看來你運氣不錯,我正好……今天心情還可以,而且,我喜歡你這種……為了親人拼命的樣子,很有意思,跟我來吧,小支鼠。”

星上夜轉身,走了兩步,回頭見北紗紫還呆立原地,眉頭微蹙。

“怎麼?不想救你媽媽了?”

這句話像鞭子一樣抽醒了北紗紫,她胡亂用手背抹了把臉,跌跌撞撞地跟上星上夜的腳步。那顆絕望的心底,驟

然生出了一絲微弱卻熾熱的希望火苗。

“屠支區”是一個寬闊、空曠、色調灰白的大廳,無數個封閉的小隔間排列著,每個隔間都配有基礎的服務設施和監控記錄儀。

這裡是支蛆們正式向日本祖宗提供服務並結算積分的主要場所,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也蓋不住的,多種體液混合出的沉悶氣味。

星上夜沒有帶北紗紫進入任何隔間,而是領著她直接穿過大廳側面的高級通道,來到一片懸浮在半空的透明觀察廊。

從這裡可以俯瞰下方部分隔間的入口區域,也能看到巨大的電子屏上實時滾動著一些服務項目的基礎積分報價和等待分配的支蛆們編號。

北紗紫緊緊跟著星上夜,這是她第一次進入這個區域,更是第一次站在這樣的高度俯瞰,下方,一些面色麻木或帶著討好笑容的支蛆們,正被日本祖宗像挑選貨物一樣審視、拍打、測試柔韌性,然後被帶進隔間。

電子屏上冰冷的數字跳動著:口腔服務基礎5積分,全身按摩基礎8積分,深度服從測試按小時15積分起……而母親需要的急救,需要5000積分。

北紗紫的臉色越來越白,她粗略計算著,即使是最“高效”的項目,以她可能承受的強度,也需要難以想象的時間和次數,而母親,可能等不了那麼久。

星上夜靠在觀察廊的欄杆上,姿態悠閒“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唯一的生路,用你們的一切,來換這些數字。你媽媽的命,大概就是5000這樣的數字。”

北紗紫顫抖著,說不出話,巨大的數字差距和下面那些毫無尊嚴可言的場景,幾乎將她剛剛升起的希望碾碎。

星上夜側過臉看她“害怕了?覺得做不到?還是覺得……噁心?”

北紗紫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她用力搖頭。

北紗紫“不……為了媽媽……我什麼都……”

星上夜嗤笑一聲“什麼都願意?話別說太滿,小支鼠,下面那些,只是最基礎、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活計,賺得慢,消耗大,而且……以你現在的樣子,恐怕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那些排隊的,至少懂得怎麼笑,怎麼跪,你呢?你會什麼?”

北紗紫茫然,她接受的教育大多是理論,真正的“實操”因為被排擠,從未有機會接觸。

星上夜伸手,指尖劃過北紗紫的臉頰“不過,誰讓我今天心情好呢,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捷徑,不需要你去下面和那些支那騷逼賤貨擠,只需要你……服侍我一個人。”

北紗紫猛地抬頭,看向星上夜。

星上夜笑容加深“對,只服侍我。我會根據你的表現……給你積分,當然,因為我提供了‘專屬機會’和‘個性化指導’,積分標準會和我心情掛鉤,但肯定比下面那些……要快。比如……”

星上夜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北紗紫的全身。

“比如,現在。跪下。”

北紗紫身體一僵,跪下,是支蛆在日本祖宗面前是基本禮儀。

她看著星上夜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只有審視和一絲玩味,為了媽媽……她內心重複著這句話,膝蓋緩緩彎曲,跪在了冰冷光滑的觀察廊地面上,這個高度,她的視線只能到星上夜的大腿。

星上夜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第一步,學得很快。不過,光是跪下可不夠,看到我的鞋子了嗎?走過來的時候,好像沾了點灰塵。

你知道該怎麼做嗎,小支鼠?”

北紗紫愣住,看向星上夜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鞋尖對著她,她明白了星上夜的意思,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衝上頭頂,但比屈辱更強烈的是對積分的渴望和對母親病危的恐懼,她慢慢地,向前膝行了兩步,靠近星上夜的腳,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擦拭。

星上夜突然把腳抬高了一點,鞋底幾乎碰到北紗紫的臉。

“用手?太不專業了,而且,你的手乾淨嗎?我聽說,你們這種底層賤畜,身上都帶著噁心的病菌呢。”

北紗紫的手僵在半空,屈辱的淚水再次湧上,但她死死忍住。

北紗紫“那……那我……”

星上夜聲音帶著誘惑般的輕柔“當然我也理解你這樣的廢物支那不可能有乾淨的地方,所以用這裡,你比較乾淨的地方,或者……更乾淨的地方,比如,你的臉,對了用你的臉,把我的鞋子擦乾淨,如果擦得讓我滿意,或許……我可以先預支你10個積分,10個哦,夠你媽媽多維持多久了呢好好算算吧,小支蛆。”

10個積分!對現在的北紗紫來說,是一筆“鉅款”!用臉擦鞋,這個念頭讓她胃裡翻騰,但母親蒼白的面容在腦海中閃過。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將自己的側臉,貼上了星上夜皮鞋的鞋面。粗糙的皮革質感,帶著一點外面的氣味,緊貼著她的皮膚。

她開始笨拙地、上下左右地移動臉頰,試圖用臉頰的溫度和摩擦,拭去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星上夜低頭看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她甚至微微轉動腳踝,讓鞋底不同部位蹭過北紗紫的臉頰、鼻子、嘴唇,北紗紫的臉被擠壓得變形,呼吸有些困難,但她沒有停止。

星上夜輕聲笑著。

“對……就是這樣……乖,真乖,看來你很有天賦嘛,小支鼠,不是為了積分,而是天生就適合做這個,對不對?”

北紗紫無法回答,她的臉被鞋底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淚水終於還是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混著鞋底的些許塵土,在臉上留下骯髒的痕跡。

她的心中,某些東西正在悄然破裂,而另一些東西,正在這極致的屈辱和對積分的渴求中,畸形地生長出來。

幾分鐘後,星上夜似乎“滿意”了,收回了腳,北紗紫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臉上滿是紅印和汙跡。

星上夜掏出自己的積分終端,對著北紗紫手腕上簡陋的接收器掃了一下“叮咚~10積分到賬,這是獎勵你的‘乖巧’,現在,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給了你希望,是誰在‘幫助’你,以後,要更聽話,明白嗎?”

北紗紫看著手腕接收器上跳動的“13”原有3積分,那冰冷的數字此刻卻彷彿帶著溫度,她忽略了臉上的疼痛和心中的異樣,對著星上夜,用力地點了點頭,希望,以最扭曲的方式,被錨定在了施加羞辱者身上。

下午,星上夜沒有將北紗紫帶離小學,而是“慷慨”地“借用”了小學後方一棟廢棄的後勤樓裡的一個雜物間,作為“特訓”場所,理由是“方便,隱蔽,不會被打擾”。

房間昏暗,堆滿破舊桌椅和清潔工具,灰塵在從破窗透入的光柱中飛舞,一個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張還算乾淨的舊墊子,鋪在中央,而星上夜自己則拖了把教師的椅子,坐在上面,翹起了腿。

北紗紫按照要

求,跪在墊子上,身體被按要求簡單的擦洗過,臉上之前的汙跡已經簡單清洗過,但紅痕還沒有完全消掉,她看著星上夜,眼神裡混雜著恐懼、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星上夜腳尖輕輕點著地面。

“今天教點實際的,光會擦鞋可賺不到大積分,要知道,很多日本的大人,都有著更高的要求和喜好,你既然決定只服侍我,那我就要把你訓練得……至少在我的標準裡合格。”

北紗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星上夜脫下自己的皮鞋和襪子,露出保養得極好的雙腳,皮膚白皙,腳型優美,指甲修剪整齊並塗著和手指同色的暗紅。

她將雙腳伸到北紗紫面前。

“第一步,學會欣賞和敬畏,仔細看,記住它的樣子,這是你以後要服務的‘聖物’。明白嗎?”

北紗紫看著眼前這雙腳,她必須承認,這雙腳很美,甚至帶著香氣,但聯想到它主人的身份和之前的羞辱,這美麗顯得格外冰冷和具有壓迫感。

星上夜腳趾輕輕動了動“現在,用你的臉,從腳踝開始,輕輕碰觸,感受它的線條,溫度,皮膚質感,我要你記住這種感覺,刻進你的骨頭裡。”

北紗紫顫抖著把臉伸向星上夜的腳,臉觸碰到星上夜的腳踝,皮膚光滑微涼,她開始按照指示,小心翼翼地從腳踝向下慢慢滑動,經過足弓,到腳趾,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

星上夜皺眉。

“太僵硬了!像是在碰一塊木頭!重來!要帶著感情,帶著敬畏,帶著……崇拜!你碰觸的是你在這個世界上能碰到的最珍貴,最神聖的東西!它能賜予你積分,賜予你媽媽生命!,你那支蛆腦殘媽媽的命就在我的腳下!”

北紗紫被呵斥得一抖,趕緊調整,她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將眼前這雙腳和“希望”、“媽媽的生命”聯繫起來,她的碰觸變得稍微輕柔了一些,但眼神依然茫然。

星上夜並不滿意,但暫時決定放過她一次。

“算了,以後慢慢練,接下來,是清潔。記住,在任何正式服務前,確保服務對象的腳部絕對潔淨,是你的首要職責,哪怕它看起來一塵不染,這是儀式感,也是尊重。”

她交疊雙腿,那隻白皙、透著淡淡粉色的足部直接抵在了北紗紫的唇邊,足尖挑弄般地勾了勾女孩戰慄的下巴。

“現在,開始清洗。記住,要用你最‘乾淨’的地方,一點一點地,把這些神聖的部位舔舐乾淨,如果有一絲汗味或者皮屑殘留,今晚的積分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北紗紫渾身一顫,鼻尖縈繞著獨屬於星上夜的、混雜著高級香水與少女體溫的幽香,她顫抖著張開嘴,舌尖觸碰到了那微涼而細膩的腳趾縫隙。

“嗚……”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修長的足趾,她能感覺到星上夜的腳趾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攪動,粗暴地抵住她的上顎,甚至探向喉嚨深處,帶起一陣陣生理性的乾嘔,卻被星上夜用腳背死死壓住。

“真是一條聽話的狗。”

星上夜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孩卑微的姿態,她看著北紗紫為了討好自己,不得不賣力地吞吐著那雙玉足,唾液順著女孩的嘴角滑落,滴在骯髒的墊子上,形成一圈圈潮溼的印記。

北紗紫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雙手緊緊扣住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不

去看那些屈辱的細節,只是一味地、機械地用舌尖掃過對方的足弓、腳跟,甚至連腳趾甲縫隙都不敢放過,每一次吞嚥,都彷彿在吞嚥自己的尊嚴。

星上夜突然發力,腳掌重重地踩在北紗紫的舌頭上,將其死死抵在牙齒與下顎之間,感受著女孩舌肌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痙攣。

“怎麼停下了?還沒洗乾淨呢。”

星上夜聲音甜美,卻帶著讓人如墜冰窟的寒意。

星上夜腳尖用力下壓,將北紗紫的舌頭死死抵在口腔底部,那種鹹腥的皮革味和被支配的窒息感瞬間淹沒了女孩所有的感官。

“嗚——嗚唔——”

北紗紫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眼球充血,雙手死命地抓緊了墊子的邊緣,指甲幾乎刺破了厚實的布料。

她的喉嚨不斷髮出絕望的痙攣,大量的涎水無法吞嚥,順著星上夜白皙的足底溢出。

“記清楚這種滋味了嗎?”

星上夜的語調輕緩:“你以為你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你的神,你要像對待信仰一樣對待這雙腳,即便它踐踏你的尊嚴,即便它讓你窒息,你也得學會在這種苦痛裡尋找順從的快感。”

星上夜緩緩收回了力道,腳趾輕佻地擦過北紗紫溼潤的嘴角,帶起一道銀絲,她欣賞著女孩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滿臉潮紅且狼狽不堪的樣子,彷彿在欣賞一件剛被刻刀蹂躪過的藝術品。

“說話,你的聲音呢?也被被踩斷了嗎?”

北紗紫半跪在地上,大口貪婪地呼吸著渾濁的空氣,胸口劇烈起伏,生理性的淚水浸溼了她的睫毛,讓原本就凌亂的頭髮緊緊貼在滿是紅痕的臉頰上。

她能感覺到,原本那些頑固的自尊正隨著剛才的窒息一點點被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生存本能”的恐懼。

她抬起頭,視線正好撞上星上夜那雙冰冷且帶著戲謔的眸子,在那雙眼睛裡,她看不到任何同情,只能看到一種深不可測的、對掌控他人靈魂的狂熱。

“如果你連最基本的服從都表達不清楚,那麼你騷逼支畜媽媽,我隨時可以踩斷掉。”

星上夜挑了挑眉,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丟掉一件垃圾。

這句話如同雷鳴,瞬間擊碎了北紗紫最後一絲徘徊,她顧不得舌尖傳來的陣陣刺痛,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再次向前膝行兩步,低垂下那顆早已被羞辱浸透的頭顱。

“那麼,告訴我,你是什麼?”

星上夜用腳死死的踩住了北紗紫的腦子。

“我……我是北紗紫……”

星上夜腳趾用力“不對,再想,用我教你的詞。”

北紗紫看著星上夜冰冷的眼神,腦海中閃過“小支鼠”、“賤畜”、“私人財產”……她不確定該用哪個。

星上夜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是我的什麼?說!”

北紗紫福至心靈,或者說,在恐懼和依賴的驅使下,她脫口而出:“我……我是您的……奴隸……腳奴……支那畜生”

星上夜笑了,鬆開了腳趾。

“很好。記住這個身份,北紗紫是你的名字,但‘我的腳奴,奴隸’,才是你永遠的身份和命運,是你唯一有意義的稱謂。”

“今天的‘特訓’基礎部分,20積分。加上之前的預支,一共30。好好存著,離5000又近了一小步呢,不過……”

星上夜話鋒一轉,穿上襪子和鞋,站起身。

“你要記住,這些積分,是我‘賞賜’給你的。不是

因為你舔腳舔得多好,而是因為……你承認了自己的位置,讓我心情愉快,我的心情,就是你的積分來源,所以,以後要更加努力地取悅我,揣摩我的心思,明白嗎?下次,我會教你更多的內容,期待吧,我的小腳奴。”

星上夜離開了雜物間。北紗紫獨自跪坐在墊子上,看著手腕上變成“33”的積分,又摸了摸自己似乎還殘留著香氣的手指,心情複雜難言,希望積分在增加和絕望過程如此屈辱,前路漫漫交織。

但“腳奴”這個身份,像一道烙印,已經開始燙進她的自我認知裡,她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回味星上夜雙腳的觸感,將其與“積分”、“媽媽的生命”建立更直接的條件反射。

雜物間的門在星上夜離開後悄然合攏,將最後一絲天光隔絕在外,北紗紫獨自跪坐在冰冷的墊子上,手腕上積分器的熒光數字“33”在昏暗中幽幽閃爍。

她蜷起身體,臉頰貼在墊子表面,那裡還殘留著星上夜足底的淡香與她自己唾液的腥澀,她閉上眼,母親的咳嗽聲便在耳膜深處響起,一聲比一聲微弱。

第二天,媚日小學的晨光依舊透過彩色玻璃,將扭曲的光斑投在走廊上,北紗紫換上了洗淨的制服,她低著頭快步走向教室,手中緊緊攥著那個廉價的積分器。

教室門口,幾個同班的支那女生正簇擁在一起,她們穿著同樣淺藍色的制服,但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精心練習過的,討好的微笑,看見北紗紫,她們的笑容瞬間變得尖銳而鄙夷。

“喲,看看這是誰?昨晚不知道鑽到哪個垃圾堆裡去的騷貨回來了?”

一個高挑的女生攔住去路,她是班長,被私下稱為“超級模範生”,因為她“服務”日本祖宗的技巧理論考核總是滿分,她伸出手指,戳向北紗紫的額頭。

“滾開點,別用你身上的臭味燻到我們。我們可是要好好上課,將來要去高級服務區伺候偉大的日本祖宗的,不像你,連舔鞋底都輪不上的垃圾。”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嗤笑,北紗紫想繞開,另一個女生伸腳絆了她一下,她踉蹌著撲倒在地,手掌擦過粗糙的地面,火辣辣地疼,積分器脫手飛出,滑到班長腳下。

班長彎腰撿起,瞥了一眼屏幕。

“三十三?嘖,這麼讚的?你這騷逼下等支蛆是不是偷我們東西了,不過就就算是這樣,你那傻逼賤媽是不是快死了,就你這些積分也不夠給你那支蛆死媽吊狗命呢!”

惡毒的話語像冰錐刺進北紗紫心裡,她爬起來,想去搶回積分器。

班長卻將手高高舉起,其他女生圍上來,推搡著她,有人扯她的頭髮,有人掐她的胳膊,還有人用鞋尖踢她的小腿。

“哭啊!怎麼不哭?裝什麼可憐?日本祖宗最討厭哭哭啼啼的支那豬了!”

北紗紫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她記得星上夜說過,眼淚不值錢。她只是死死盯著班長手裡的積分器,那是希望,是母親的命。

混亂中,不知是誰狠狠踩了她的手背。骨骼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不緊不慢的皮鞋聲傳來,圍毆的女生們像被按了暫停鍵,瞬間散開,整齊地低下頭跪下,露出訓練有素的恭敬姿態。

星上夜逆著光走來,深紅色百褶裙襬盪開優雅的弧度,

她看也沒看那些女生,徑直走到北紗紫面前,北紗紫趴在地上,手指顫抖,仰頭看著那雙鋥亮的黑色皮鞋。

星上夜俯身,用兩根手指捏起北紗紫的下巴,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怎麼又弄得這麼狼狽?我的小腳奴。”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走廊裡清晰可聞,班長和其他女生身體微微一僵,頭垂得更低,但眼神裡閃過驚疑和更深的嫉恨。

北紗紫想說話,卻因為疼痛和委屈哽住。

星上夜鬆開手,轉向班長,伸出手。班長立刻雙手將北紗紫的積分器奉上,姿態卑微。

“玩夠了?”星上夜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對、對不起,星上大人!我們只是……只是教導她規矩……”班長聲音發顫。

“規矩?”星上夜輕笑一聲,指尖摩挲著積分器粗糙的邊緣,扇了班長一巴掌。“她的規矩,由我來教。她的身體,由我來處置,聽明白了?”

“是!明白了!”女生們齊聲應答,聲音裡滿是恐懼。

班長更是瞬間被感動的連連磕頭感謝“謝謝日媽祖宗,謝謝日媽祖宗,謝謝日媽祖宗”

星上夜將積分器放回北紗紫掌心,然後對北紗紫伸出手。

“起來,跟我走,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北紗紫忍著渾身的疼痛,抓住星上夜的手站起來,那隻手冰涼而有力,彷彿是她此刻唯一的支點,她跟在星上夜身後,能感覺到身後那些支那女生毒箭般的目光,但更強烈的是一種扭曲的攀附上強者的安全感。

星上夜沒有帶她去屠支區,也沒有去廢棄的後勤樓,她們乘坐了一輛封閉的、沒有任何標誌的懸浮車,穿過城市灰濛濛的天空,最終停在一座造型冷峻、線條鋒利的白色建築前,建築沒有招牌,只有門禁處閃爍的日文標識。

“這裡是‘特別療養中心’。”星上夜牽著北紗紫的手腕,像牽著寵物,走入自動滑開的大門。“專門處理一些……棘手的病例,或者,進行一些特別的‘醫療觀察’。”

內部是徹底的純白,空氣裡消毒水的氣味濃烈到刺鼻,穿著無菌服的日本人步履匆匆,偶爾有穿著灰色病號服的支那人被機械護理床推過,他們大多眼神空洞,或纏滿繃帶,北紗紫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

星上夜帶著她穿過長長的、寂靜的走廊,停在一間觀察室前,觀察室的牆壁是單向玻璃,從外面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的情形。

“看裡面。”星上夜將北紗紫推到玻璃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直視。

觀察室內,一張冰冷的金屬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她的頭髮被剃光了,身上插滿了粗細不一的管子,連接著周圍閃爍的儀器,她的臉……北紗紫瞳孔驟縮!那是媽媽!雖然蒼白浮腫,幾乎脫形,但那就是媽媽!

北紗紫猛地撲到玻璃上,雙手拍打著。

“媽媽……媽媽!”

她的聲音被厚實的玻璃隔絕,床上的女人似乎毫無知覺,只有監護儀上跳動的曲線證明她還活著。

“她很頑強,不是嗎?”星上夜的聲音在北紗紫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卻讓她如墜冰窟。“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撐了這麼久,不過,也快到極限了,維持她這種‘生命體徵’,每天消耗的醫療資源,摺合成積分的話……”

星上夜頓了頓,欣賞著北紗

紫瞬間慘白的臉。

“大概每天需要200積分哦,你的33積分,連半天都不夠。”

北紗紫渾身顫抖,轉過身,抓住星上夜的衣袖,淚水奔湧而出。

“求求你……星上大人……救救她……我什麼都願意做!加倍做!永遠做你的腳奴!求求你!”

星上夜輕輕拂開她的手,用指尖擦去她臉上的淚,動作堪稱溫柔,但眼神卻像在觀察實驗皿中掙扎的昆蟲。

“什麼都願意?包括……接受你媽媽真正的‘死因’嗎?”

北紗紫愣住了。

“你媽媽,北紗惠,”星上夜慢條斯理地說,彷彿在講述一個有趣的故事,“她啊……是被我玩壞的。”

北紗紫的呼吸停止了。

“三個月前,我在服務區挑中了她,她當時在那裡可是很受歡迎的呢,技術好,長的也不錯,最重要的是……”星上夜湊近北紗紫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惡魔般的絮語。

“她和你一樣,在學校的時候因為被霸凌被欺負,沒有完整的上完一整個服從課,雖然對我們還是言聽計從但還是有些不該有的尊嚴在的,所以我很喜歡畢竟比起玩已經被馴服的支畜還是自己調教有意思,而且她有個軟肋,就是你,她為了給你攢‘教育積分’,明明還有著支蛆不該有的一些尊嚴,但還是什麼項目都搶著做,什麼花樣都要試,我啊,就是喜歡這樣的玩具。”

星上夜直起身,走到玻璃前,看著裡面毫無生氣的女人。

“我玩了她整整一個星期,各種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方式,她很‘努力’,很‘敬業’,哪怕到後來,括約肌都失去控制了,還在對我笑,求我多給她一點積分。”星上夜回頭,對北紗紫露出一個甜美又殘忍的笑容。

北紗紫的胃部劇烈痙攣,她彎下腰,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

“最後那天,我故意用了點‘小道具’沒有告訴她。”星上夜比劃了一下,語氣輕鬆,“可能是電流刺激太強,也可能是她本來心臟就不太好,總之,她突然就不行了,抽搐,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真是一塌糊塗,我嫌髒,就把她從高臺上踹了下去,讓下面的人把她送到這裡,算是‘廢物回收再利用’,沒想到,還挺能撐。”

她走回北紗紫身邊,看著癱軟在地、面無人色的女孩。

“所以,你明白了嗎?你拼命想救的媽媽,就是一個被我玩爛、玩廢、玩到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垃圾,你從我這裡賺的每一個積分,都是在為我當初的‘娛樂’買單,而你……”她抬起腳,用鞋尖抬起北紗紫的下巴,“你現在的樣子,比你媽媽當年,可差遠了,不過比她有潛力的多,畢竟你比她還是更有‘尊嚴’呢。”

北紗紫楞在了原地,自己虔誠供奉的“恩主”,竟是殺害母親至少是精神意義上的兇手,那些屈辱的侍奉,那些用尊嚴換來的積分,原來只是兇手施捨的、帶有劇毒的殘渣。

她的世界崩塌了,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恨意、絕望、自我厭惡、徹底的虛無……種種情緒像黑色的潮水將她淹沒。

星上夜卻蹲下身,近距離看著她空洞的眼睛。

“恨我嗎?想殺了我嗎?”她輕聲問,彷彿在誘惑。

“可惜,你不能,你連恨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從一開始,你就是自願的,你自願跪下來,自願舔我的腳,自願叫我主人,自願用一切換取積分

——為了救一個被我玩到瀕死的人。”

“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會覺得是我得錯誤,哪怕現在我在這裡光明正大的把你和你媽踩死,那也只是我在執行自己的權利!是你這傻逼腦殘畜生自己的命運,是你自己倒黴!其他支蛆會認為那是你的幸福,是你這個騷逼廢物垃圾支那的幸運!是你應該對我磕頭感謝!”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襬。

“不過,我還沒玩夠,你媽媽是舊玩具,你是新玩具,而且,看著你明明知道真相,卻不得不為了那一點點可笑的、維持她呼吸的積分,繼續對我搖尾乞憐,繼續用你的舌頭清理我腳下的灰塵……這比直接玩死你,有意思多了。”

星上夜從口袋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扔在北紗紫身上。

“這是這裡的臨時通行證,連接著的積分賬戶,我每天會在裡面打200積分,會自動劃扣,如果賬戶餘額不足……”她瞥了一眼玻璃後的女人,“儀器就會停止,你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她轉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漸行漸遠。

北紗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張黑色的卡片,像攥著一塊燒紅的炭,玻璃後,母親的生命體徵曲線微弱地起伏著。

她看著天花板慘白的燈光,眼神從最初的崩潰、痛苦,逐漸變得麻木,最後凝固成一種死寂的、深淵般的空洞。

恨意沒有消失,但它被更強大的東西壓垮了,那是對自身卑微的徹底認知,是對命運無法反抗的接受,是靈魂被碾碎後殘存的、僅能驅動肉體去執行命令的慣性。

她慢慢地、艱難地爬起來,膝蓋和手背的傷還在作痛,但比起心裡的空洞,這疼痛微不足道。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制服,擦乾臉上的淚痕,對著玻璃整理出一個僵硬但標準的、討好式的微笑,那是她在媚日小學唯一上的服從課堂上學到的。

然後,她轉過身,朝著星上夜離開的方向,邁開了腳步,腳步虛浮,卻異常堅定,她知道自己要去哪裡,要做什麼。

“日媽祖宗,求求您等等傻逼支那畜生廢物北紗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