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黑桃俱樂部

04:黑桃俱樂部

作者:軟糖味玲子

主題:轉生異世界公爵之子的我,覺醒綠奴系統,主動雌墮為抖m偽娘鎖奴

【久違的更新!可以多點一些小愛心嗎~球球惹~】

……

帝都,魔法學園,湖畔別墅區。

這是學院內,環境最為優渥的學員住所,一磚一瓦,都透著古典優雅的貴族風度,想要入住此地,財富只是最基礎的條件,必須家族內,存在伯爵級頭銜的學員,才有資格入住。

因而,無數平民學員,對著燈火璀璨的湖畔別墅區,都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憧憬,幻想著貴族子弟們,在進行著怎麼樣奢靡的享樂,暗暗咬牙切齒。

然而,居住在此的我,此刻卻沒有任何享受的感覺,只覺得無比煎熬。

此刻,我正全身赤裸,以一種無比屈辱的土下座姿勢,跪在別墅門口玄關處的鞋櫃旁,等待著安潔主人的迴歸。

膝蓋壓著冰涼的大理石板,由於長時間的跪姿,傳來僵硬麻木的感覺。

空氣拂過我赤裸的身體,帶來刺激涼意,被鍋蓋鎖緊緊箍住的下體,在這種刺激下中,微微腫脹,卻無法釋放一絲慾望。

兌換了【精囊強化】和【高速造精】的卵蛋,在強制憋精三個月後,顯得異常的肥大,卵袋的顏色,呈現出一種紅紫色澤,如同兩顆熟透了的蘋果!

看上去本錢十足!

很可惜,因為是綠奴系統的強化,理所當然地,對性能力沒有一絲一毫的增益,反而,瘋狂壓榨卵蛋,生產出的精子,質量低劣到幾乎可笑,稀薄的甚至不如小孩子的鼻涕,只有被人嫌惡地用衛生紙擦掉,再衝進馬桶的資格!

唯一的作用,就是瘋狂產精,再被貞操鎖嚴格限制排精,讓我始終被強烈的性慾折磨,頂鎖頂胯,無腦崇拜女主人,犯賤自毀吧?

“唔……安潔主人……”

想到安潔主人,正在罰跪的我,生出一絲後悔。

現在的懲罰,源於今天下午,我做的一件蠢事。

我忍不住,翻了安潔的包,並且,發現了一盒拆開的避孕套!

這一學期,安潔愈發美貌,身材也愈發高挑,修長白皙的雙腿,搭配我購置的油亮黑絲,簡直能夠迷死人!

因此,在我的鼓勵下,她開始化妝打扮,經常與魔法學園的女性學員們,出席一些社交活動,參加某些俱樂部活動,頗受歡迎。

所以,順理成章地,發生了某些,讓我心跳加速,期待已久的事情~!

這一盒拆開的避孕套,就是明證!

“呼……”

一想到這裡,我的呼吸就變得急促。

“安潔主人……”

粉嫩的陰唇褶皺,被肉棒撐開,雌香汁液四溢……

豐滿挺拔的玉乳,被人無比粗魯地揉捏,留下紅印……

安潔主人,參加淫靡的貴族舞會,而我,她名義上的少爺,卻只能跪在地上,下體被貞操鎖死死束縛,想象著她被其他男人征服的場景……

鎖內的可憐陰蒂,不住地試圖勃起,卻只能一次次地,被冰冷的金屬貞操鎖壓制,滲出興奮的先走液,滴在大理石地面,不知不覺間,積累了一灘小水窪。

如果此時,安潔回來,用她修長的玉趾,輕輕踢一下我的卵蛋,我恐怕會立刻洩滑出一大灘劣等精水。

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門外,終於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高跟靴叩擊地面的節奏,輕快卻帶著一絲疲憊。

安潔,她回來了。

啪嗒。

門被推開的一剎那,一股

混合著夜風,還有淡淡薰衣草香的氣息,縈繞在我的鼻尖,這是安潔主人最喜歡的魔法精油。

只有,在這熟悉的味道中,似乎隱隱約約,還有一股熟悉,卻又陌生的侵略性氣息,似是麝香,又似乎……

猜到那個可能,我的心臟幾乎停跳!

“少爺,還挺聽話的嘛。跪了這麼久,膝蓋一定很疼吧?”

安潔站在門口,耀眼的金髮微微凌亂,碧眼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嘴角揚起惡劣的弧度。

她並未立刻走進來,而是故意停在門檻處,讓她身上那一股淫靡氣息,進一步地,侵犯著我的鼻腔。

“嘿……”

看到我的身體明顯顫抖,被鎖住的小陰蒂,滲出更多的先走液。

安潔這才壞心眼地一笑,走進屋內,關上了房門。

然而。

這並沒有結束。

“跪好,不準偷看哦~”

我耳邊,響起了刻意放慢、令人發狂的聲響。

“咔嗒”——她先解開高跟靴的側扣,金屬拉鍊緩緩下滑,發出細長而淫靡的“滋啦”聲。

靴子被她用腳尖一點一點褪下,皮革與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像在耳邊低語。脫下的長靴被隨意扔到我面前,那尖細的靴頭離我的臉不過幾釐米,皮革表面反射著燈光,帶著外面夜色的微涼,靴筒裡還殘留著她腳底的溫熱與汗香,混雜著一絲淫靡的酸臭味。

“簌簌”——她緩緩地脫掉油亮黑絲,尼龍布料與肌膚摩擦的聲,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鑽進我耳中。絲襪被她捲成一團,輕輕扔到我膝前,襪尖還沾著一小塊溼潤的、半透明的腥臭液體。

“嗒嗒”——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拍擊石板,發出的輕微聲響,讓我看見她腳踝的曲線、腳背的弧度、還有那微微蜷曲,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

這一切,都讓我幾乎瘋狂!

無比迫切地,想要抬起頭,偷窺安潔主人的身體,卻又被自己的奴性,死死地壓制住,控制著自己的視線,不越過安潔主人的膝蓋,避免冒犯神聖、尊貴的女僕主人!

即使再迫切,想要知曉,安潔主人性交之後的媚態,也必須忍住!

“呵呵……”

安潔主人似乎很滿意。

“少爺很想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吧?”

“那麼,抬起頭吧。”

我顫抖著抬頭,終於看清了她此時的模樣。

金髮凌亂地披散,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臉頰與脖頸上,碧眼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高潮後的紅暈,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汗珠。

臉頰潮紅如熟透的桃子,唇瓣被吻得腫脹,鮮紅的唇膏早已暈開,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上面還黏著一根短短的黑色陰毛——顯然是被某個男人用粗壯肉棒反覆抽插時蹭上去的。

“呼……怎麼樣,興奮嗎?”

“我的傻逼綠奴早洩陽痿少爺?”

安潔蹲下身,湊近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臉,帶著惡趣味地櫻唇輕啟,呼出一口潮熱的氣息。

那股味道撲面而來:濃烈的男性精液腥味、她自己的唾液香氣、以及她激烈運動,殘留下的濃郁汗味,交織成最淫靡的催情劑!

“啊啊啊!!!”

我的貞操鎖猛地一緊,陰蒂在金屬鎖裡徒勞地跳動,滲出更多恥辱的液體!

“都是少爺的錯哦,因為你翻了安潔的包,讓安潔生氣了,這才故意去學姐介紹的黑桃俱樂部玩的~”

“絕對不是,已經偷偷玩了好幾次,被中出到

陰唇紅腫灌滿子宮,對大黑肉棒上癮,只是趁此機會,對少爺坦白,好更方便地出去玩哦~”

“要相信安潔,今天是第一次呢~”

安潔俏麗的容貌,浮現狡黠戲謔的笑容。

“好了呢~”

她拍了拍手。

“畢竟今天玩得很開心,少爺跪著等我回來,也很辛苦,就獎勵你一下吧!”

“超級美少女安潔,仁慈地給予你兩個選擇,第一……”

她取出掛在胸前的鑰匙,搖晃了一下:“給少爺開鎖,並且,獎勵一次排精。”

“嗯,是安潔的手交哦!”

“第二,依舊可以開鎖,但是禁止射精……只是,可以告訴你今晚發生了什麼,還有記錄的照片和視頻,怎麼樣?”

……

選擇並不困難。

對於重度綠帽癖的我,第二項的誘惑,毋庸置疑!

臥室。

嘩啦啦的流水聲,夾雜著輕哼的旋律,傳出浴室。

大約二十分鐘後,浴室的玻璃門打開,一陣帶著玫瑰香氣的熱氣湧出,安潔走了出來。

她洗淨了精液與汗水的粘膩,肌膚重新變得光滑水潤,溼潤的耀眼金髮,用毛巾隨意包著,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雪白的乳溝在浴巾邊緣若隱若現,水珠順著鎖骨滑下,消失在深邃的溝壑裡。

她沒有看我,而是徑直走到梳妝檯前,開始上妝。

粉底刷在臉頰上輕掃的“刷刷”聲,睫毛膏塗抹時睫毛與刷頭的細微摩擦,眼線筆勾勒出完美弧度的“沙沙”聲。

動作優雅而從容,每一下都像在雕琢一件藝術品。最後,塗上口紅,鮮紅的顏色覆蓋住之前被吻腫的唇瓣,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嘴,眸子重新恢復成那副清冷而腹黑的神情。

妝容完成,她換上全新的黑白女僕裝。布料摩擦肌膚的“簌簌”聲,裙襬落下的輕柔聲,胸衣釦緊時乳肉被輕輕擠壓的悶響……一切都恢復成完美的女僕形象,高挑、冷豔、不可侵犯,唯一不同的是,她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剛剛被徹底滿足後的媚意。

“少爺,過來,躺到床上!”

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顫抖著爬上床,仰面躺好,雙腿自然分開,露出被牢牢鎖住的陰蒂,金屬鎖具在燈光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安潔慣例地,戴上一雙黑色的乳膠手套,“啪”的一聲輕響,手套緊緊貼合她的手指,泛著淫靡的光澤。

“開鎖了哦~”

她取出鑰匙,俯身靠近我。

鑰匙插入鎖孔的“咔嗒”聲,讓我全身一顫,鎖具緩緩打開,長時間被禁錮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已經極致充血,龜頭泛著溼亮的紫紅色,前端還掛著一抹濃稠而透明的絲線。

只是……

“噗嗤……少爺這根小東西,憋了這麼久,還是這麼又短又細呢。”

她輕笑一聲,看著竭盡全力勃起,依然不足4cm的可憐肉莖,露出滿是嘲弄的笑容。

指尖隔著乳膠輕輕彈了一下龜頭,“簡直像個沒發育的小孩子玩具。”

“哎呀,似乎比起原來,還小了一些呢?”

“嗯,縮短了0.2cm哦。”

安潔取出測量尺,伸手扶起我的肉莖,以嚴謹的科學態度,進行長度測量。

並且,進行記錄,這也是一項慣例。

安潔的秘密筆記本,記錄了我每一次開鎖後,肉莖的長度變化。

從一開始的10cm,還屬於正常陰莖長度範疇,到現在的4.6cm的可憐程度。

如果這根

肉莖存在自我意識的話,恐怕會哭吧,如果正常成長髮育,這根肉莖在充足營養,也許能成長為15、17cm的優質肉棒。

可惜呢,生在我這個抖m鎖奴身上,在青少年最關鍵的身體成長期,原本應該茁壯成長的肉棒,卻被金屬鎖牢牢束縛,根本得不到任何的發育空間。

只能在無數次的頂鎖後,最終屈服,一步步地萎縮,變成一根完全與“生殖”毫無關係,純粹用來掛鎖和排尿的可憐肉蟲~

“記錄完成。”

安潔合上筆記本:“記住,不許自己碰。”

她冷冷提醒一句,手指隔著乳膠,輕輕握住我的肉莖,冰涼滑膩的觸感,瞬間,就讓我弓起了腰。

幾乎下一刻,就要毫無尊嚴地,噴出羞恥的敗北精水。

“不行哦。”

似乎早有預料,安潔在玻璃杯內,取出了一塊方形冰塊,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我滾燙的龜頭上。

“啊……!”我忍不住弓起腰,試圖躲避冰塊,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強制我最敏感的性器官,與冰塊相接觸!

冰冷的觸感,就像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腫脹的龜頭猛地一縮,接著,冰塊在乳膠手套的託舉下緩緩滑動,從龜頭冠溝到馬眼,無比冰冷的強制壓迫感,硬生生地,掐斷了我射精的衝動!

“冷靜下來了吧?”

“還沒有看照片,少爺可不能洩出來哦~哦,忘記了呢,就算看完照片,也不允許排精,只能再凍住鎖回去哦~”

安潔溫柔地笑著,眼底帶著戲謔,乳膠手套的紋理,輕輕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玩弄著我的慾望。

接著。

她取出一塊魔導水晶,調出幾張照片。

第一張:昏暗的休息室,安潔跪在一個黑人男性身前,碧眼含春,唇瓣被粗大的黑紫色陽具撐開到極限,嘴角拉出晶亮的唾液絲。

“少爺好好看……這根黑粗肉棒,才是真正的男人該有的樣子。龜頭比你的整個莖身還大吧?我一口都含不住,只能勉強含住前端,舌頭舔著那條暴起的青筋,差點把自己下巴撐脫臼。”

“可少爺你的呢?這麼小一根,我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還剩好多空隙。難怪我每次看到它,都提不起一點興趣~”

她一邊說,一邊用乳膠手套輕輕握住我的肉莖,緩慢擼動,冰涼滑膩的觸感,還有那份被用來對比的羞辱感,讓我再次興奮。

卻又在她指尖,取出的冰塊下,被生生熄滅慾望。

第二張:她被壓在沙發上,女僕裙撩到腰際,雙腿大開,那根猙獰的巨物正整根沒入她粉嫩的蜜穴,陰唇被撐得薄如蟬翼,淫液順著股溝流下,沾溼了沙發。

“少爺你看,我的穴口被撐成什麼樣子了?完全合不攏呢!一插到底,直接頂到子宮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我從來沒體驗過。我當時叫得很大聲,在旁邊休息室裡的學姐都聽到了,羞死人了~”

她的手突然加快速度,乳膠紋理摩擦著冠狀溝,讓我喘息著,快要到達頂點,她卻在關鍵一刻鬆手,從冰桶裡取出一塊冰塊,直接壓在滾燙的龜頭上,再次強制寸止。

“這麼快就想射了?真沒用。人家那根能堅持半小時以上,把我操得腿軟站不起來,而少爺你……幾下就洩了。”

安潔滿眼的不屑,在見識了真正的雄性肉棒後,她對劣等雞雞的敵意、還有鄙視更深了呢~

第三張:高潮後的特寫,她仰起頭,金髮散亂

,乳尖挺立,子宮口被滾燙的精液灌滿,白濁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滴落,被黑人男性從背後,好似小孩把尿一樣抱起,安潔滿眼迷醉,雙手比著耶的手勢。

“最後一張……是他內射的時候。少爺,你看我子宮裡滿滿的都是他的精液,熱熱的、濃濃的,一股一股往裡面衝~”

她俯身在耳邊低語,吐息帶著玫瑰香,說著無比淫靡和羞辱的話語。

同時,使用冰塊,對我進行強制寸止,有時,她把冰塊含在掌心,包裹住整個陰莖,讓寒意滲透每一寸皮膚;有時只用冰塊邊緣輕輕刮過馬眼口,讓我凍得抽氣,卻又興奮得發抖。

冰塊漸漸融化,水珠滴落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和我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寸!寸!寸!

無盡的寸止地獄!

五次、十次、二十次次……我已經完全崩潰,淚水模糊了視線,照片裡的畫面與現實的寸止折磨重疊在一起。

肉莖抽搐痙攣,龜頭脹得發亮,卻始終無法得到釋放,哪怕一滴都不被允許!

終於,兩個小時過去。

“今晚……就到這裡吧。”

她終於鬆手,扔掉幾乎融化的冰塊,拿起貞操鎖,“咔嗒”一聲,把我被寸止了接近五十次的肉莖,重新鎖回了冰冷的金屬籠子!

“不,不要!求你了!讓我射吧!”

我哭泣地不成樣子,瘋狂地搖晃著下身的貞操鎖,企圖能得到一星半點的快感!

綠奴系統的獎勵點數不斷增加,但我現在,只想要一次痛快的射精,哪怕是排精也好!

“禁止哦!~”

安潔雙手食指交叉,比出一個“×”,惡劣地笑著。

“求您了,讓我射精吧!”

我跪在地上,絲毫不顧尊嚴地給安潔主人磕著頭,祈求她能夠給予我一次排精的資格。

“唔……其實也不是不行,不過嘛……少爺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哦~”

“下週,黑桃俱樂部的活動,需要帶一個‘男伴’呢,少爺~願意陪我一起去嗎?”

……

一週後。

我和安潔搭乘馬車,來到了帝都西郊的貧民窟。

這裡的路面總是溼漉漉的,石板縫隙裡。塞滿了不知名的汙垢和發黴的垃圾,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令人反胃的酸腐味,混合著廉價香料和陰溝的氣息。

馬車內。

安潔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禮服,外面披著黑色的天鵝絨披肩,那是為了遮擋她在這種地方過於耀眼的容貌氣質,或者說,是為了把那份淫賤騷氣留到進門後再釋放。

馬車一扇破舊木門前停下。

如果不是那上面不起眼的一個黑色桃心刻痕,誰也不會想到這裡通向那個傳說中的墮落之地。

黑桃俱樂部,到了。

“去那邊換衣服。”

走進門。

安潔連頭都沒回,只是用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旁邊一個小隔間,“別讓我等太久,廢物。”

隔間狹窄逼仄,只有一面鏡子。

我顫抖著脫下原本體面的衣服,渾身赤裸,露出佩戴著貞操鎖的下身。

兩顆卵蛋,在長期的強制憋精下,已經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的李子,深紫色,表皮緊繃得發亮,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甸甸的墜痛。

我不得不岔開腿站著,否則那兩顆飽受折磨的肉球就會相互擠壓,引發一陣痛感。

接著。

我開始更換衣物。

一件特意裁剪過,布料少得可憐的女僕裝,裙襬短得離譜,甚至蓋不住大腿根

部,只要稍微動作,就會將我被牢牢鎖死的廢物陰蒂暴露在外!

不止如此,還有一雙白絲過膝襪,以及防水臺超高的妓女專用透明高跟鞋!

再加上我來之前,安潔主人為我畫的男娘婊子濃妝,讓我看起來,就像個一個街邊賣弄風騷的低級娼妓!

“好……好下賤……”

初次女裝,就把自己打扮成男娘婊子,配女主人來黑桃俱樂部什麼的……

我愣愣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廢物陰蒂竟然忍不住,漏出了幾滴先走液……

“磨蹭什麼呢?”

這時,門外傳來安潔的聲音,高跟鞋不耐煩地,在地上叩擊著。

我趕緊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的燈光昏暗曖昧,兩個穿著漁網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靠在另一道厚重的金屬門邊抽菸。

看到我這副模樣,她們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低等生物,互相對視了一眼,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喲,安潔小姐,這就是你今天帶來的‘入場券’?”

其中一個紅髮女人掐滅了菸頭,目光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最後停留在那個鼓囊囊的胯下,“這貨色看起來憋得不輕啊,那兩顆蛋都快炸了吧?”

“作為玩具,讓他憋他就得憋。”安潔淡淡道。

“好了,開門吧,讓我們進去。”

“當然,歡迎回家,姐妹。”

金屬大門緩緩打開。

呼。

一股混雜著濃烈麝香、菸草味和某種甜膩致幻薰香的熱浪撲面而來,糜爛到極點的空氣,似乎都在瘋狂地,侵蝕著我的每一個毛孔。

舞池裡的燈光昏暗曖昧,是一種令人暈眩的紫紅色,無數男男女女,正沉醉在人類最原始的慾望裡,縱情狂歡。

肉體撞擊肉體的清脆聲響,像是暴雨打在爛泥塘裡。

“唔……”

我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

那枚冰涼的鍋蓋鎖,緊緊扣在我的胯下,只有不到五釐米的小東西,開始頂鎖,被憋得發痛。

“別磨蹭,賤狗。”

安潔根本沒有回頭,自顧自地往前走。

周圍的人群自動為安潔讓開了一條道,我低著頭,踉踉蹌蹌地跟上。

很快。

穿過舞池。

一道厚重的黑絲絨簾幕,被兩個同樣帶著貞操鎖侍者拉開,我們抵達了貴賓區。

喧鬧遠去。

眼前,是一條鋪著地毯的安靜走廊,兩側,是一扇扇深紅色的木門。

這裡的空氣,也不再那麼渾濁,但是,那股麝香與香水混合的味道,卻更加濃郁,滲透牆壁。

最終。

安潔輕車熟路,在一扇木門前停了下來。

“跪下。”

她語氣冰冷,她抬起一隻裹著油亮黑絲的長腿,鞋尖點了點門口的位置。

我順從地跪了下來,因為,跪在地上,就能夠更加接近安潔主人的腳底。

那雙油亮黑絲的長腿,在昏暗中泛著令人窒息的光澤,腳踝處,因為長時間的勒緊而堆積著深色的褶皺,那裡也是臭味最濃郁的地方。

我努力地呼吸著,那股混合著她特有的腳汗酸味、香水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女性的雌香,湧入鼻腔。

接著。

她沒有敲門,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門板,發出一聲輕響。

嘎吱。

門打開了。

那是個強壯的黑人男性。

身軀龐大得像是一座黑色的鐵塔。昏暗的燈光在他油亮的皮膚上流淌,勾勒出誇張的肌肉線條,尤其是大腿間,即便隔著昂貴的西裝褲,也能隱約看見那一根令人窒息的輪廓!

“主人!”

安潔的聲音,甜膩得幾乎能拉出絲來,高傲冷豔的姿態瞬間軟化,腰肢甚至有些誇張地扭動著,臉頰浮現嬌俏的緋紅。

那是她在面對我時,絕對不會有的姿態。

“這就是你帶那個……玩具?”

男人聲音低沉渾厚,伸出一隻粗壯的手掌,摟住安潔,開始毫不客氣地,把玩起了安潔的妙曼嬌軀。

同時,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是啊,一隻沒用的綠奴罷了。”安潔輕笑了一聲,伸出舌尖舔過鮮紅的嘴唇,露出了一個迷醉的笑容,臉頰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特意帶過來,給您當個助興的物件。畢竟,沒有這種廢物的襯托,怎麼顯出您的……雄偉呢?”

“那就讓他跪在門旁,聽著我們做愛……不過,只能聽!”男人惡趣味地笑著。

“當然!”

安潔也笑了。

她轉過頭,碧綠的眼睛裡那種媚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戲謔,抬起尖頭紅底高跟鞋,踩在我的頭頂。

我順從地調整了姿勢,將額頭貼在了地毯上,屁股也因為這個動作而更高地撅起,那條短得可笑的女僕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露出羞恥的貞操鎖下身!

“保持這個姿勢,只准聽……要是敢抬頭,或者發出聲音,打擾了我和主人做愛,你就死定了!”

安潔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聽到她的威脅,我渾身一顫,那團被壓抑的廢物陰蒂,竟然在鎖裡恥辱地抽動了一下,傳來一陣刺痛與痠麻。

“是……”絲毫不敢反抗,我只能以標準的土下座,跪在門旁。

接著。

我聽到了脫衣聲。

單薄的晚禮服布料,順著安潔主人那光滑潔白的背脊滑落,輕柔地落在了地毯上,堆疊在她腳踝處。

房間裡的燈光,似乎也更暗了。

我跪在地上,只能用餘光瞥見,安潔油亮的黑絲長腿,還有那紋在她腳踝處的黑色桃心️紋身。

啪嗒。

安潔也跪了下來,她自然而然地,跪伏在那男人的雙腿之間,那一雙剛才還踩在我頭上,無比高貴的紅底高跟鞋,被甩到一邊。

“咕嚕咕嚕……”

我聽到了吞嚥的聲音,溼潤而黏膩。

安潔含混不清的討好聲,她似乎在用舌頭……舔舐著什麼?

“嗯……對……就這樣……”

男人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喘息。

“啪!”

手掌拍擊肉體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包廂裡迴盪。

嗯……哈啊……”

安潔發出一聲甜膩呻吟,雪白的臀肉上,浮現紅色的巴掌印……

……

如此種種,無數淫戲。

這些聲音,無比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裡。

我跪在地毯上,身體因為羞恥和那股病態的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

胯下的小陰蒂,脹痛得幾乎要爆炸,卻被金屬貞操鎖死死地鎖住,每一次頂鎖,都帶來一陣酷刑般的折磨。

我依舊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胯下的先走液,不斷滑落,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突然。

房間裡的聲音,停了下來。

幾秒後。

一雙黑絲美足,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那是安潔的腳。

她甚至沒有把腳完全放平,而是以前腳掌著地,足弓高高拱起,維持著一種緊繃的、充滿力量感的姿態。

那雙油亮黑絲包裹的小腿就在我鼻尖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因為剛才激烈的纏綿,絲襪上沾染了一些不明的溼痕,泛著曖昧的光澤。

一股更

加濃烈的味道撲面而來。

不同於之前的環境味,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私人氣味。

那是被那雙十二釐米高跟鞋悶了一整天,又在剛才的激情中,大量出汗後發酵出的酸味,混合著高級皮革受熱後的膠味!

“呼……”

這股味道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進我的鼻腔。

讓我那原本就因為憋精而腫脹不堪的小東西再次恥辱地抽搐了一下,頂得貞操鎖叮噹作響。

這金屬貞操鎖,現在反倒像是一種保護,如果沒有它,在這股味道的刺激下,我的劣等早洩精液,可能直接滑漏出來。

“嘖。”

“沒用的東西。”

安潔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眉頭皺了一下,更加充滿鄙夷。

“喂,廢物。”

“去,給我買一盒避孕套回來。”

我愣住了,一時間沒能理解她的話。

她似乎失去了耐心,抬起腳,用腳底不輕不重地蹭了蹭我的臉頰。她的腳底還帶著溫度,甚至有些溼滑溫潤。

“避孕套,聽不懂人話嗎?”

她加重了語氣。

“快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說完,她似乎完全懶得再看我一眼,轉身走了回去。

“避孕套……給安潔主人買套……”

我終於反應了過來。

連忙手腳並用,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出房間。

只是,站在安靜的走廊裡,我一時間有些茫然……避孕套,去哪裡買?

扶著牆壁,踉蹌地摸索著。

很快。

在走廊盡頭,我發現了一道掛著黑色流蘇門簾的拱門。

門簾後面,隱約透出一種藥草燃燒所形成的特殊氣味。

“唔……”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了門簾。

這裡像是個小小的商店,或者說,更像一個吉普賽女巫的占卜屋。

空間不大,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檀香,和不知名草藥混合的味道。

貨架上擺放的不是商品,而是一些奇怪的東西——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畸形器官標本、用人類毛髮編織的繩結、造型詭異的金屬貞操鎖,還有一排排貼著標籤的小瓶子,裡面裝著詭異的液體。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女人。

她看起來很年輕,或許還不到二十歲,一頭火紅色的長髮編成了無數條細小的辮子,垂在肩上。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皮革緊身胸衣,勾勒出驚人的曲線,下身是一條同樣材質的熱褲。她正低著頭,用一把小刀專注地削著自己的指甲。她的指甲很長,塗成了血紅色。

聽到門簾的響動,她抬起了頭。她的臉上畫著濃重的煙燻妝,但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卻異常清澈,像兩塊通透的寶石。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從我臉上淫賤的眼影和妝容,到那身不合體的女僕裝,

最後,她的視線在我那暴露在外的、腫脹不堪的胯部停留了片刻。

她的嘴角沒有上揚,眼神裡也沒有流露出明顯的嘲諷或厭惡,只是一種例行公事般的打量,彷彿在評估一頭畜生的價格。

“想買東西?”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被菸草燻過,但意外地很好聽。

“我……”我張了張嘴,“我想買一盒避孕套。”

“哦,一個替女主人跑腿,買避孕套的小賤狗。”

她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我這裡有,但是……我們這裡不收錢。”

“想從我這裡拿走東西,得先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很簡單。”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繞出櫃檯。

她很高,幾乎和

我差不多,那雙穿著過膝長筒皮靴的腿,顯得格外修長有力,一股皮革和汗水混合的強烈氣息撲面而來。

“比長短。”她說得輕描淡寫,“用你的男性生殖器,和我的中指,比一下長短。”

她的目光,滿是嘲弄和惡劣,落在了我那被貞操鎖禁錮的小陰蒂上。

同時。

她伸出了她的右手。那是一隻很美的手,手指纖細修長,皮膚白皙,與那血紅色的指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緩緩地,對我豎起了她的中指。

她的中指,連同那尖銳的、如同匕首般的長指甲,目測至少有十釐米。

那根白皙、修長、帶著致命美感的手指,就那樣豎在我的眼前,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充滿了嘲諷意味的紀念碑。

而我,連它三分之一的長度都不到。

“看來……是你輸了呢。”

“輸了,就要接受懲罰。”

她微笑著。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伸出手,在一旁的火堆裡,取出一根黃銅製成的,刻著黑桃圖案的烙鐵條。

將那個燒紅的烙鐵,輕輕地、準確地,按在了我左邊那顆腫脹發紫的卵蛋上!

“滋啦——”

“哦!!!!”

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瞬間炸開!

我疼得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整個人向後倒去,卻因為雙腿無力而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卵蛋上,被強行烙印了一個燒焦的黑桃印記!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我,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神色平淡,無視我的掙扎,取出了一瓶藥劑,倒在了我還在顫抖的卵蛋上,清涼的藥劑,讓我恢復了一些。

“你輸了,無法得到避孕套……不過嘛,你還有機會……”

“我賜予了你一個印記,這可以充當貨幣,只要集齊三個印記,你就可以來我這裡,換走你想要的東西。”

“去討好那些黑桃女王,也許會給你印記……也許不會。”說完,她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坐回了櫃檯後。

我過轉身,拖著虛弱的身體,走出了商店。

……

走了一會兒,我發現了另一處地點。

“教堂……”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教堂內沒有燈,只有十幾支,在半空中搖曳的白色蠟燭。

發出微弱的光,勉強照亮了,這個狹小的空間,這裡像一間禱告室,掛著一個巨大的木十字架,帶著一種神聖,卻壓抑的氛圍。

“請問,有人嗎……”

我輕聲開口道。

倏然。

我瞥見一道身影,站在十字架的陰影裡。

那是一個穿著傳統黑色修女長袍的女人,聽到我的聲音,她緩緩地轉過身。正對著我。

她的目光銳利,就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剖析著我身上每一處骯髒與不堪。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腫脹發紫的卵蛋上,那個由紅髮女人所烙下的黑桃️印記上。

“哦?”

“你來祈求印記?”

她的聲音很空靈,在這間祈禱室裡迴盪。

我不敢高聲說話,僵硬地站在那裡,囁嚅道:“是……是的,請給我一個印記”。

“呵呵……”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眼神裡的輕蔑,卻如同實質的冰錐。

“我的印記,只會賜予那些最溫順乖巧的靈魂,而不是你這種,連取悅主人都不會的殘次品。”

啪嗒。

她邁開腳步,緩緩地向我走來。

膠質過膝靴,踩在大理石地板,清脆而富有節奏。

“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資格,祈求印

記?”

她用手中的教鞭,侮辱性地撥弄了一下我的陰蒂:“就憑這個無能的早洩廢物肉蟲?”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她用教鞭的尖端,指了指牆上的十字架,然後又指了指自己,鎖骨處一個淡淡的黑桃印記️。

“這裡是黑桃女王們向上帝——真正的黑色上帝——獻上忠誠與身體的地方。我們用自己的身體承載榮光,而你們這些早洩廢物,唯一的價值就是跪下來清理我們承受榮光後留下的痕跡。”

“你們的精液是廢料,你們的陰莖是玩具!”

她的話語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我早已破碎的尊嚴。

“跪下。”

她命令道,聲音不帶情感。

我的膝蓋一軟,再次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既然是廢物,就要有廢物的覺悟。”她用尺子拍了拍我的臉頰,冰冷堅硬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懺悔,就是讓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匍匐在地,像蟲子一樣。”

她用尺子的尖端指了指我身後的地板:“把你的頭貼在地上,將你那汙穢的、象徵著低賤血統的屁股高高抬起,等待我的裁決!”

我閉上眼睛,羞恥感像烙鐵一樣灼燒著我的神經。我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體,雙手撐地,將額頭貼在了那冰冷、堅硬的石板上。

然後,我屈辱地、一點一點地抬高了我的腰,將我那隻穿著一條薄薄短裙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她。

“很好。”

“低劣的罪人,唯有疼痛能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為你的無能與低賤接受一百下鞭撻!”

“如果你能撐下來,我就賜予你我的印記。”

她說完,我聽到了空氣被劃破的“咻”的一聲。

那根黑色的教鞭,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我的臀肉上!

女僕短裙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提供任何緩衝,清脆的響聲在壓抑的懺悔室裡迴盪。

劇痛瞬間炸開,像一道電流從我的臀部竄遍全身!

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落在同一個位置。

啪!啪!啪!

她揮舞著教鞭,機械而精準,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彷彿在執行一道早已寫好的程序。

每一擊都落在幾乎相同的地方,疼痛層層疊加,從最初尖銳的刺痛,逐漸變成一片火辣辣的、麻木般的灼燒感。

我匍匐在冰冷的石地上,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這持續不斷的、富有節奏的疼痛所佔據。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

一個更讓我感到羞恥的變化正在發生。

我那被金屬貞操鎖死死禁錮著的陰蒂,竟然不合時宜地、可恥地有了反應!

它在狹小的空間裡慢慢地頑固地抬頭,擠壓著周圍早已腫脹不堪的軟肉。鎖的邊緣深深地嵌入皮膚,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酷刑般的漲痛。

這疼痛非但沒有澆滅那股邪火,反而像燃料一樣,讓它燃燒得更旺。

幾滴半透明的黏稠液體,從鎖孔裡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滴落在那已經被燙傷、又被烙上印記的卵蛋上,在昏黃的燭光下閃著屈辱的光!

“啪!”

又一下重擊。

我渾身一顫,而胯下的反應卻更加劇烈,幾乎噴精!

“求您了,要射進了!再一下,在一下!”

我在心裡狂喊著,無比期待。

只是。

教鞭突然停下了。

周圍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我能感覺到,修女的目光,落在了

我的陰蒂上。

那目光冰冷如刀,彷彿在審視一件最骯髒的垃圾。

“嘖。”

一聲輕微的、充滿了極致鄙夷的咂舌聲從我頭頂傳來。

然後,我聽到了她靴子踩在地上的“噠”的一聲輕響,她似乎向前走了一小步,離我更近了。

“連疼痛都能讓你發情流水的劣等貨色!”

話音未落,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勁風襲向我的胯下!

不是教鞭,而是她的腳!

她穿著那雙過膝靴的腳,精準而又兇狠地,用鞋尖狠狠地踢在了我那暴露在外的卵蛋上!

“砰!”

一聲悶響。

劇痛!

難以形容的、彷彿整個下半身都被撕裂的劇痛瞬間炸開!

那股病態的興奮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瞬間扼殺、碾碎!

我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昏死過去。

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悲鳴,剛剛還在瘋狂頂鎖的肉蟲,瞬間萎靡下去,我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渾身痙攣!

“不潔的快感,必須被扼殺!”

她用一種宣讀神諭般的語氣說道,聲音空靈而清冷,就彷彿剛才那無比殘忍的一腳,只是在執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那陣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才稍微緩和一些,轉為一種持續鈍痛。

修女並未繼續鞭撻。

她冷冷地注視著我,抬起靴子。

我看到她那雙黑色的修女皮靴,鞋底並不平整,鑲嵌著一個凸起的,小小的金屬黑桃️徽記。

“既然想要印記,我就賜予你。”

她說著。

踩在了我的小腹。

下一刻!

“啊!!!”

她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隻腳上!

那枚鑲嵌在鞋底處的冰冷金屬黑桃,瞬間,深深地壓進了我的小腹皮膚裡!沒有灼燒的熱度,只有一種被鈍器強行刻下痕跡的、深入骨髓的碾壓式劇痛!

她就那樣踩著我,維持著這個姿勢,用那雙死寂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當修女收回了腳。

我的小腹上,已經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帶著紅印的凹痕,那是一個完美的、倒置的黑桃形狀️!

“你已經得到了印記。”

“滾出去。”

她的聲音毫無波瀾。

“別用你骯髒的血,玷汙了神的殿堂。”

她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走回倒十字架的陰影裡,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淨化儀式。

……

“呼……呼……”

我艱難地爬了起來,走出教堂。

左邊的卵蛋被燙傷,小腹上,被鞋底強制踩踏烙印……好屈辱,但是……啊啊啊!好爽!

“我……我還需要最後一個印記。”

才不是想找黑桃女王犯賤被虐呢!

就在我拐過一個轉角時,我看到了她們。

走廊盡頭一處明亮的休息區,兩個女孩正站在那裡。

其中一個我不認識,她看起來年紀稍大,應該是個高年級生。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騎裝,長髮高高束成馬尾,神情冷漠而警惕,正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而她身邊的另一個女孩……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呼吸都停滯了。

是莉莉。

她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魔法學院普通年級制服,灰色的百褶裙長度及膝,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那頭漂亮的亞麻色長髮編成了兩條粗粗的麻花辮,垂在胸前,顯得有些土氣,卻又無比清純。

她沒有化妝,白皙的臉頰因為這裡的熱氣而

微微泛紅,那雙清澈的、小鹿般的褐色眼眸正帶著幾分好奇和不安,打量著這個對她來說過於光怪陸離的世界。

我記得她。

我的同級生,當初,她就是這副打扮,因為找不到教室而急得快要哭出來,我帶她去了教室。

後來,在魔藥課上,她因為操作失誤差點炸掉坩堝,也是我幫她穩定了魔力。

她總是很溫柔,說話的聲音細聲細氣,每次對我道謝時,都會微微低下頭,臉頰泛紅。

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在這個被譽為“帝都最墮落的銷金窟”的黑桃俱樂部裡?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我下意識地想躲起來,不想讓她看到我這副屈辱、下賤的模樣,但我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莫名的念頭浮現:“好想……好想被莉莉羞辱……”

就在這時。

那個高年級女生似乎注意到了我。

她的目光掃了過來,當她看清我的裝束,尤其是我那暴露在外的、慘不忍睹的下體時,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眼神裡沒有厭惡,反而閃過一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事物的好奇。

她非但沒有將莉莉護在身後,反而側過身,讓我這副不堪的模樣更完整地暴露在莉莉的視線中。

“莉莉,你看。”

她用一種輕佻的語氣道,彷彿在介紹風景。

莉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當她看清我的裝扮,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困惑,然後就是驚訝。

她顯然沒有認出我,也不清楚這身打扮的含義,只是覺得……很羞恥。

她往後退了一小步,似乎有些害怕。

但是,立刻被那個高年級女生,伸手阻止了。

“別怕,莉莉。”

高年級女生淡淡地說著。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俱樂部裡最有趣的玩具,它們沒有尊嚴,沒有思想,唯一目的就是服從和乞求。”

“你手上的這個印記,對它來說就是無價之寶,可以驅使他做任何事!”

“誒?”

莉莉愣住了:“這個……印記?”

她抬起手,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她白皙纖細的手腕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絲絨腕帶,腕帶上,懸掛著一枚小巧的黃銅打造的黑桃Q印記️。

那是給第一次來黑桃俱樂部的女性,提供的‘新人優待’,可以使用這個印記,隨意地玩弄、驅使俱樂部的鎖奴們。

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高年級女生的嘴角,笑意更深。

她沒有直接對我說話,而是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彷彿在教導孩童的語氣,對著身邊的莉莉說道。

“莉莉~”

“你想不想……試試看?試試支配一個人的感覺?”

她頓了頓,然後用一種更具蠱惑性的聲音繼續道:“知道嗎,像這種低劣鎖狗畜生,為了你手上的印記,可以做任何下賤的事情!”

“你只要開口,他甚至會像狗一樣舔你的鞋底!”

莉莉被她的話說得臉頰通紅。

“別這樣說,學姐……這樣不好的……”

“呵呵……”

學姐笑了。

她從莉莉手腕上,解下了那個繫著黃銅印記的絲絨腕帶,拿在手指間把玩。

那枚小小的印記,在她修長指尖上晃動,吸引我的目光。

“想要嗎?”

“跪下來。”

“請求您,給我印記!”

我跪在地上,拋棄了尊嚴,被印記所吸引,像一條等待主人投餵的狗,眼神之中充滿了卑微。

莉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些不知所措。

“學姐……”

“

別怕,莉莉。”高年級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你看,它已經準備好了,不是嗎?”

“呼……”

似乎被學姐的話術所說服。

最後,莉莉深吸了一口氣,望向學姐:“我……該怎麼做?”

“讓他舔舔你的鞋子吧。”

學姐語氣平淡,像是在說“讓他幫你拿杯水”一樣。

“好……好的。”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憐憫,有掙扎,有恐懼,但最後,在高年級女生那鼓勵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之下。

那絲猶豫,逐漸被一種陌生的、名為“支配欲”的情緒取代!

“呼……”

她再度深吸一口氣。

接著,邁了一小步,將她那隻,穿著純白棉襪,和學院制式的亮黑漆小皮鞋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雙很乾淨的鞋子。

鞋面被擦得鋥亮,款式簡單樸素,和這個俱樂部裡那些動輒十幾釐米的尖頭高跟鞋格格不入。

它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純潔乾淨的氣息。

“你……”

莉莉的聲音有些發抖,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著自己的鞋尖,“你……你舔一下我的鞋……”

“我就把印記……給你。”

說完,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已經按捺不住,伸出了舌頭,貼上了冰涼的黑色皮革。

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只有淡淡的鞋漆油味,還有皮革本身,略帶苦澀的氣息。

比起安潔那些沾滿了汗漬的高跟鞋,這雙鞋乾淨得有些過分,但這並沒有讓我的屈辱感減少半分。

相反,這種乾淨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我此刻有多麼骯髒、多麼下賤。

“好……好賤啊……”

我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跪在地上,伸長了舌頭,順著圓潤的鞋頭,一點一點地舔向鞋帶的位置。

我的唾液塗抹在那鋥亮的皮面上,留下一道道溼漉漉的痕跡,破壞了那份原本的一塵不染。

莉莉沒有動。

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皮鞋裡緊緊地蜷縮著。

我抬起眼睛,偷偷地看了一眼她的表情。

剛才那份不知所措的羞澀,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神情,那是混合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逐漸浮現出來的、生理性的厭惡。

就像是一個一直在溫室裡長大的孩子,第一次親眼目睹了一隻癩蛤蟆在爬行,那種發自本能的排斥和噁心,讓她的五官微微扭曲。

她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坨突然有了生命的汙泥。

“好……好了……”她的聲音顫抖著,猛地把腳收了回去,彷彿被燙到了一樣。

她慌亂地從手腕上解下那個絲絨腕帶,連同那個黃銅印記一起,像是丟垃圾一樣扔到了我的面前。

“拿著……快走……”她別過頭去,甚至不想再看我一眼,身體不自覺地向那個高年級女生身後縮去。

那個高年級女生髮出一聲滿意輕笑。

我顫抖著撿起那個帶著體溫的印記,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裡。

……

終於,我集齊了三個印記,兌換到了安潔主人需要的避孕套。

我站在那扇深紅色木門前。

門沒有鎖,虛掩著一條縫。

呼、

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氣味順著縫隙鑽了出來。那是混合了汗水、濃重的雄性麝香、刺鼻的石楠花味,以及安潔身上那款昂貴香水,被體溫蒸騰後變質的甜膩氣息。

我

推開了門。

房間裡的燈光昏暗,黑人男性已經離開了。

安潔獨自一人躺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呼……”

她輕聲嬌喘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具經歷過狂風暴雨的精美玩偶。

此時,她渾身赤裸,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汗光,原本白皙的身體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脖頸、鎖骨、乳房上,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像是某種野獸留下的標記。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自覺地微微抽搐。

那是高潮餘韻未消的證明。

最讓我感到眩暈的,是她敞開的雙腿之間!

那裡一片狼藉。

小穴呈現出一種非自然的紅腫和充血,陰唇微微外翻,顯然是被長時間、粗暴地抽查使用過。

那裡面還在緩緩地往外流淌著渾濁的液體——那是屬於那個黑人男性的、濃稠而腥臭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已經溼透的床單上,形成了一大灘令人作嘔又讓人瘋狂的水漬。

“回來了?”

她撇過頭,語氣慵懶:“不好意思啊,已經用不上了。”

“看在你這麼努力,讓你開鎖吧。”

她費勁地坐了起來,給我開鎖。

啦擦。

金屬鍋蓋鎖,發出一聲清脆的解鎖聲。

我可憐的小陰蒂,終於重見天日,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和積攢的慾望,它迅速地充血勃起,挺立起來。

“滾過來。”

安潔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清理乾淨。”

她稍微分開了修長雙腿,將那處泥濘不堪的私處對準了我的臉,“清理的時候,你可以擼你的早洩陰蒂。”

她甚至懶得去浴室,她就把我當成了她的垃圾桶,甚至是……活體抹布!

“是……”

我顫抖著,湊近了那處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洞口。

我伸出舌頭,舔上了那還帶著體溫的渾濁液體。

腥、鹹、苦澀。

那味道太濃烈了,甚至帶著某種雄性的侵略感,那是真正強壯男人的味道,和我這種只能產出稀薄廢精的“垃圾”截然不同。

“嗯……”

安潔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鼻音,似乎是因為我的舌頭觸碰到了她的敏感點,“對……就這樣,清理乾淨裡面。”

同時。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打開了避孕套盒子,丟了一個給我。

那個薄薄的橡膠圈滑落在我的鼻子上,帶著一股橡膠味。

“戴上它。”

她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別讓你那種劣質的,像水一樣的垃圾精子弄髒這裡的地毯。”

“把你的劣精,全部射在這個套子裡,一滴都不允許漏出來。”

別人的精子可以無套內射,我的卻連射在地毯上都不被允許,這種無比惡劣的差別對待,讓我的陰蒂愈發脹痛。

連忙套上了避孕套。

這個避孕套的大小,對於我而言,實在過於寬大。

幾乎不需要展開,就能完全包裹。

“快點擼。”

頭頂傳來安潔的命令:

“10、9……”

倒計時遊戲。

聽著她的指令,我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別停下嘴。”安潔冷冷地提醒,她的腳趾在我的身上蹭了蹭:“舔乾淨點。把裡面也清理一下。”

我不得不把舌頭伸得更長,試探性地往那個幽深的洞口裡鑽。那裡面溼熱得嚇人,肉壁還在微微顫抖收縮,那是高潮後的餘韻。我的舌頭每攪動一下,就能帶出更多渾濁的液體。

同時。

手上的

動作越來越快。

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快了!

快要到了!

“要……要射了……主人……安潔主人……”

我發情地喊著。

安潔低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惡劣的嘲弄。

“0,鬆手。”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炸雷。

在即將射精的那一刻,聽到她的命令,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鬆了開來!

“啊啊啊啊!!!!”

毀滅高潮。

沒有絲毫快感。

被強制憋精三個月,最後得到的,卻是沒有任何快感的毀滅高潮,在認知到的瞬間摧毀了我的理智!

噗嗤噗嗤。

充裕無比的稀薄精水,好似擠奶一樣,無力地一股股湧出。

然而。

卻沒有絲毫快感。

只有純粹的排洩感。

“安潔……安潔主人……”

“我只說你可以排精,沒允許你有快感。”

安潔的聲音依舊平穩,充滿了理所當然:“本來就是為了處理廢物垃圾精子而已,這種就足夠了吧?”

我只能渾身顫抖,服從主人的安排。

排精還在繼續,精水好似洩洪般,被避孕套所接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橡膠水球,垂落了下來!

安潔坐了起來。

她赤裸著身子,毫不在意地舒展了一下腰肢。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

“嘖。”

極輕的咋舌聲,那是純粹的嫌棄。

“分量還挺足,就是根本沒有生殖能力,跟水一樣稀薄呢。”

她伸出一隻腳。

輕輕踢了踢,那個被裝滿了的避孕套,那橡膠水球晃了晃,裡面的劣質骯髒精水,渾濁不堪。

“真噁心。”

“自己找個垃圾桶扔掉。”

她站起身。

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徑直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