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女總裁與年下可愛按摩師的撓癢故事

御姐女總裁與年下可愛按摩師的撓癢故事

作者:烏龍雪山

夜色落下來的時候,城市並不會安靜。

霓虹燈一盞盞亮起,像是被人按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高架橋上車流不斷,紅白燈線在夜裡拉出長長的影子,遠看像是永遠不會停下來的脈搏。

出租車在紅燈前停住。

沈以棠靠在後座,風衣的衣領微微敞著。米白色的面料在車內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柔軟而剋制,她的雙腿併攏,膝蓋自然向前,肉色絲襪在燈影裡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只留下線條。

她很安靜,微微依靠在車門上,目光漫無目的的觀察著這坐城市,不過她也沒有真的在看什麼,只是單純的放鬆著大腦,享受著為數不多屬於自己的時間。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這樣的乘客並不少見——穿著得體,說話不多,看起來像是剛結束一場很耗神的工作。

她確實很累。

今天的會議開得不算激烈,卻冗長。文件、數字、條款,一頁頁翻過去的時候,她的注意力始終高度集中在該有的位置,連助理遞咖啡的間隙都沒有走神,全程高度集中在工作上,她一直是這樣。

一直忙到了現在。

出租車裡很安靜,廣播沒開,只有引擎聲低低地響著。她忽然不太想說話,甚至不太想碰手機。手機就放在包裡,屏幕暗著,她知道里面大概又是母親轉來的相親照片,或者某個商業合作伙伴意味不明的邀約,或者工作群裡並不緊急的消息。

她都不想回應。

沈以棠今年二十九歲。

這個年紀,說年輕也年輕,說成熟也成熟。公司的人叫她“沈總”,外人聽說她的履歷,多半會露出一點羨慕又疏離的表情,對外人來說正好。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位置穩定,外貌條件也極其出眾。站在任何飯局裡都算是“別人家的孩子”。

唯一的問題就是,她自己好像越來越清楚地意識到,生活似乎被壓縮成了幾條固定的線:公司、車、家,再回到公司。

不過她自己也一直覺得,這樣就很好。

人就是逐漸在匆忙中適應的,對於事業渴求的慾望充斥著每個走向領導位的人們。工作忙的時候,她沒有時間去想別的;不忙的時候,她就讓自己更忙一點。

其實她曾經也談過戀愛,是大學認識的男朋友,她們一直很好,男生雖然事業這方面遠不如她,但幾乎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最多也就是兩人偶爾去安靜一些的調酒吧喝一些酒,算不上酗酒。

沈以棠一直覺得,她們兩個之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一路走向結婚。

她是一個三觀正常的新時代女性,她覺得收入這方面無所謂,對方照顧她顧家,依舊是完美的婚姻,而且他也有這個明確的愛好——爬山,所以說,在沈以棠這裡,她一直以為她們可以這麼一直下去。

可,意外總是來的那麼悄無聲息。

兩人分手的時候並沒有爭吵,也沒有什麼狗血的出軌這樣的劇情,只是某一天,對方忽然說:“好像自從畢業開始的這幾年,我們好像總是對不上時間,我們之間能說話的頻率越來越少,見面更是隻有我去你的城市找你這一個選項。”

她當時有些驚慌,立馬訂了機票,想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想飛過去找他,甚至請好了假。

但對方說,已經沒什麼必要了,除非你可以辭掉你的工作,我們專心在一起,就當一對普通的中產情侶,

要不然,你就不用來了。

沈以棠當時沉默了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句:“好。”

年輕時的每一個選項,都是根據自己當時的內心選擇的,而選擇了這項,就會失去另一些東西,等老了之後,就會說自己當年不懂事,希望自己孩子彌補這條路。

她為了證明自己沒錯,就一路努力,讓任何人都覺得,她的厲害恐怖。

她的圈子漸漸往上走,她認識的人也越來越高檔次,一路從a8,a9,甚至a10的大佬。

後來也有人介紹對象,條件都不差,家庭、背景、談吐,放在任何一場飯局裡都拿得出手。可她總是提不起太多興趣——不是對方不好,只是那種相處的感覺,總讓她覺得像是在完成一項並不必要的流程。

她也說不清為什麼。

出租車再次啟動,車窗外的街景開始往後退。她看著那些燈,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累得過頭了。

不光是身體,還有內心。

司機在路口減速,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街。走到路口紅燈處,停了下來。這條路和以往的路不一樣,今天她去別的地方處理了一下文件,於是回家的時候走了這條路。

霓虹燈在這裡變得稀疏,店鋪低矮,招牌不算明亮,卻各自亮著屬於自己的那點光。

她的目光就是在這時候,被一塊不起眼的燈牌吸引住的。

“芸間閣”。

字不大,燈光偏暖,門口乾淨,和她印象中那些嘈雜、浮誇的店完全不同。

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和朋友逛街,路過這裡。朋友隨口說了一句:“這家按摩不錯,挺安靜的,不像外面那些。你有時間真的可以去一下,挺不錯的。”

當時她只是聽了,並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準備去,因為長這麼大她真的是一次腳都沒按過,她一直覺得這種地方有些“紅燈區”。

紅燈還沒變,出租車停得很穩。

但今天突然改變了這個觀念。

沈以棠忽然開口:“師傅,這裡停一下吧。”

司機應了一聲,把車靠邊。

她付錢,下車,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涼意,她下意識攏了攏風衣。米白色的風衣剪裁利落,衣襬落在小腿中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肉色絲襪貼合著腿部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極其柔美。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在這條小巷裡顯得格外清晰,紅底裸色的鞋在燈下顯出一種低調的鋒利感。

她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進去。

其實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停下。

也許只是累了。

也許只是想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她從來不是一個會任由情緒拖著走的人,但這一刻,她忽然不太想繼續維持那種“清醒”。

推門的時候,門鈴輕輕響了一聲。

店裡的溫度比外面高一點,空氣中有淡淡的香味,不甜,不黏,像是剛換過熱水的乾淨氣息。前臺的燈光柔和,櫃檯後面的女孩抬頭,看見她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您好,請問你想做什麼項目?”

這一下問的沈以棠有些懵了,她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根本不知道要選什麼。

“請問有什麼呢?”沈以棠略微有些尷尬。

前臺女孩一聽笑了,開始耐心介紹到:“我們這裡有足療,有spa,有……”

來來回回說了一堆,但是沈以棠算是一個比較有邊界感的人,如果不是事業的必須社交,她大多數情況算很i的人,所以說想了一下,一堆需要全身接觸的項目,她思考過後

,還是點了點頭,語氣盡量自然的說到:“足療吧,順便給我安排個女技師。”

男技師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尷尬了,緊接著,她看了眼價目表,視線沒有停留太久,直接補了一句:“最好的。”

說完她才意識到,這句話在這種地方聽起來,多少帶點那種的意味。可她沒有收回,畢竟是女技師,無所謂。於是站得筆直,神情平靜。

前臺女孩笑了笑:“好的,那我給您安排我們這裡的頭牌。”

她被領著往裡走。

走廊不長,燈光一盞盞亮著,腳步聲被地毯吸走,只剩下輕微的衣料摩擦聲。她的風衣衣襬隨著步伐晃動,像是某種尚未被注意到的節奏。

被領進裡間時,她才真正放鬆下來。包放好,風衣掛起,她坐進沙發椅裡,背部貼上靠墊的瞬間,肩膀不自覺地鬆了一下。

也是在這時,她看見了那位技師。

對方穿著一套剪裁極為簡潔的工作服——不是常見的廉價制服,而更像高端會所統一定製的款式。顏色是溫和的柔紫色,布料柔軟卻挺括,袖口收得乾淨,領口不高,卻恰好遮住鎖骨下方,只露出一段修長的頸線。

腰線被自然地勾勒出來,卻不過分強調,整個人顯得端正而從容。

她的頭髮挽在腦後,不高不低,幾縷碎髮自然垂在臉側。妝容很淡,卻讓眉眼看起來格外清晰,笑起來時帶著一種溫柔的大姐姐氣質。

並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美,但也還是好漂亮,漂亮到讓沈以棠好奇,為什麼這種顏值要來按摩店工作。

讓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您好。”

聲音不高,很柔。

那種不會主動侵入,讓人覺得安全的語調。

沈以棠點了點頭,目光在對方臉上停了一瞬,很快移開。

洗腳水端上來,溫度恰到好處。沈以棠把腳放進去時,指尖下意識地蜷了一下。那種從腳底一路蔓延上來的熱意,讓她下意識地呼了一口氣,疲憊的感覺一下子放鬆了。

脫了絲襪露出腳這件事還是讓沈以棠感覺有些羞恥,腳這種地方她一直覺得是很私密,所以說也很慶幸面前是一個女孩,雖說還是很羞恥,但沒有那麼尷尬。

水溫恰到好處,熱氣順著腳踝向上攀升,彷彿無數雙溫柔的小手,正一點點在試圖撫平她緊繃的神經。

不過即便這樣,沈以棠其實還是有些拘謹。

她坐在寬大的沙發椅裡,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這是一個典型的防禦性姿勢。

按摩師搬了一隻矮凳,坐在了她的對面。

房間裡很乾淨,除了自帶的茶香氣,沈以棠還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極淡的香氣,像是雨後初綻的梔子,混著一點點沉靜的檀木香。這味道並不像是店裡薰香的產物,倒像是這女人自帶的體香,溫潤,又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清新感。

女人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如霜似雪的小臂,手腕上那隻素銀鐲子在燈光下晃了一下沈以棠的眼。

“水溫可以嗎?”溫潤的女聲響起,像是在問候一位久別的故人。

“嗯。”沈以棠簡短地應了一聲,她已經習慣性的保持著自己作為“上位者”的疏離感。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防備,並沒有急著上手,而是先是用指尖輕輕試了試水溫,然後才捧起沈以棠的一隻腳。

那一瞬間,沈以棠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這是一雙極美的腳。

白淨的皮膚下透著一種嫩到極致

粉色。腳背弓起的弧度優雅得驚心動魄,青色的血管在薄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下若隱若現,顯得極其性感整得來說,骨肉勻亭,每一根腳趾即修長又圓潤可愛,修剪整齊的指甲上沒有塗任何甲油,卻泛著貝殼般天然的光澤。

因為這份過分精緻的美,當它被這雙同樣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掌托起時,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感變得格外強烈。

“您的腳踝很緊,”女人的指腹輕輕從她的腳踝處劃過,力道輕柔,卻精準地按在了一處酸脹的穴位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平時穿高跟鞋的時間,應該超過八個小時吧?”

沈以棠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女人的臉上:“差不多。”

“這麼漂亮的腳,也是需要喘口氣的。”

女人抬起頭,那雙彷彿含著一汪春水的眸子正好撞進了沈以棠的視線裡。她的五官其實並非那種一眼驚豔的類型,但組合在一起,卻有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韻味。眼角眉梢都帶著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藏著幾分看透世情的通透與......狡黠。

“我叫蘇若雪,”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柔軟的毛巾輕輕擦拭著沈以棠腳背上的水珠,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您怎麼稱呼?”

“免貴姓沈。”沈以棠很有邊界感。

“沈小姐,”蘇若雪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開玩笑的說到,“看的出來您的身份不簡單,但這是按摩,您繃得太緊了。放鬆點,在這裡,沒有人會急著要您的簽字,也沒有人會盯著您的KPI。”

沈以棠心裡微微一動,這女人倒是會說話。

“習慣了。”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腿,試圖從那種被掌控的氛圍中抽離出來,“工作需要。”

“也是,”蘇若雪笑了笑,將按摩膏倒在掌心,雙手搓熱,“像您這樣優秀的女性,確實很難真正放鬆下來。因為一旦放鬆,就會擔心身後那些依靠您的人會失去方向,對嗎?”

沈以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蘇若雪的手。

溫暖的、帶著淡淡精油香氣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腳掌。

蘇若雪的手法很好,好得出乎沈以棠的意料。她並沒有像之前聽說的那些技師那樣,用蠻力去按壓穴位,而是剛柔並濟,指尖彷彿帶著某種魔力,順著肌理的走向,一點點將沉積在深處的痠痛推開。

那種感覺很奇妙,既酸脹,又帶著某種說不出的舒爽。沈以棠原本緊繃的肩膀,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塌了下來。

“您以前應該沒來過這種地方吧?”蘇若雪一邊按著她的腳背,一邊輕聲閒聊。

“第一次。”這時候的沈以棠,戒備心已經消散了大半,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難怪,”蘇若雪輕笑一聲,手指順著腳背的骨縫滑下,指腹似有若無地在腳趾根部打了個圈,“您很敏感。”

沈以棠心頭一跳。

“什麼意思?”

“肢體語言是騙不了人的,”蘇若雪並沒有抬頭,只是專注於手中的動作,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腳趾,“您的身體在告訴我,它很累,很孤獨”

沈以棠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你想多了。”

“是嗎?”

蘇若雪撅了撅嘴。

緊接著,蘇若雪的手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溫潤的溪流,那麼此刻,這股水流忽然流經了亂石灘。她的拇指滑過腳側,猛地向下一按,隨後指關節彎曲,

並不尖銳卻極有存在感地抵在了沈以棠的腳心正中——湧泉穴的位置。

“呀——!”

沈以棠毫無防備,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低吟。

緊接著,她整個人像是一張繃緊的弓,猛地挺直了脊背,原本放鬆放在膝蓋上的那條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回縮。

然而,那隻看起來纖細柔美的手掌,此刻卻如鐵鉗一般,穩穩地扣住了她的腳踝。

“您怎麼了?”蘇若雪故意裝著天真的問道,歪著頭,顯得很是可愛。

沈以棠的臉瞬間漲紅了。

剛才不是疼。

是癢。

她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平日裡哪怕是自己洗澡時不小心碰到腳心,她都會忍不住縮起腳趾,更何況此刻,一雙滾燙的、帶著技巧的手,正在那裡肆意妄為。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好多年沒做過美甲,沒按過摩。

可隨著時間的增長,她漸漸忘了這種感覺了,如今,蘇若雪的手指,又讓她重新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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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的S市,霓虹燈如同流淌的熔岩,將夜色燙出一個個絢爛的洞。

沈以棠站在“芸間閣”那扇並不起眼的玻璃門前,透過倒影,看著自己今天的裝束。深灰色的真絲襯衫,在路燈下泛著光澤,高腰闊腿褲垂感極佳,隨著夜風微微貼合在腿上,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腳下是一雙看似隨意的軟羊皮樂福鞋,鞋面柔軟,若是此時有人能透視,便會發現那雙平日裡總是包裹在昂貴絲襪裡的玉足,此刻正赤裸著,細膩的腳背皮膚直接觸碰著羊皮內襯,每走一步,都像是一種隱秘的調情。

距離上次那場令她“社死”的加鍾服務,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沈以棠過得像是行屍走肉。

那種殘留在腳心,腰肢,或者說徹底到靈魂深處的癢感,每時每刻都在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在二十五層的會議室裡,聽著下屬彙報季度報表,PPT上的數據在她眼裡逐漸扭曲,變成了一根根正在蠕動的蘇若雪的手指;她在簽字時,鋼筆劃過紙張那一聲輕微的“沙沙”聲,都會讓她幻聽成那天晚上指甲刮過她腳底板的聲音,激得她頭皮發麻,手腕一抖,籤廢了好幾份文件。

甚至在深夜獨處的浴室裡,溫熱的水流滑過腋窩和肋骨,她都會忍不住渾身戰慄,雙腿發軟地跪在瓷磚上,腦子裡全是那個有著天使面孔、魔鬼手段的女人的笑臉,以及自己那毫無尊嚴的、混雜著淚水與大笑的求饒聲。

誇張點來說,她甚至感覺自己有些魔怔了,不像個正常人。

但又沒有辦法,她現在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成年人的xp圈子有那麼多重口魔怔的,在這個壓抑著人們自我的時代,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找回一些自我。

推開門,風鈴輕響。

蘇若雪彷彿早就預料到她會來。她今天換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旗袍,開叉開得極高,幾乎到了大腿根部,行走間那雙白皙得晃眼的長腿若隱若現。不過有些出戏的是,她腳上還是一雙白色制服鞋,雖然這種穿著倒也常見合理,但還是有些破壞美感,不過主要可惜的是,她見不到蘇若雪的腳了,自從上次蘇若雪告訴她這個圈子的秘密之後,她就回去瞭解了一下這個圈子,如今,她也想撓一撓,

面前這個漂亮的女人。

蘇若雪站在前臺,手裡正把玩著一支復古的鋼筆,眼神在觸碰到沈以棠的瞬間,彎成了一道漂亮的月牙,像是潛伏已久的獵人終於看到了自投羅網的獵物。

“沈總,您來了。”

她的聲音依舊溫軟糯滑,但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掌控力。

“還在上次那個房間。”

蘇若雪放下筆,從櫃檯後繞出來,走到沈以棠身邊時,極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沈以棠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變軟了下來。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混合著淡淡的檀木香氣,瞬間將她包裹,像是一劑強力的麻醉劑,讓她緊繃了半個月的神經在一瞬間鬆懈、淪陷。

“今天,我給您準備了一個……特大號的驚喜。”

蘇若雪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激起沈以棠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驚喜?”沈以棠的喉嚨有些發乾,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若雪,你到底要……”

“噓……”蘇若雪豎起食指抵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眼神神秘而魅惑,“說出來就不靈了。但我保證,絕對能治好您這半個月來的……相思病。”

沈以棠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想反駁,想說自己才沒有相思病,可挽著蘇若雪的手臂卻誠實地有些發軟,腳步更是沒有半分停頓,順從地跟著她走向了那間彷彿連空氣都帶著甜膩氣息的VIP包房。

走進房間,沈以棠愣住了。

佈局變了。哪怕是上次來的時候,這裡也只是普通的按摩佈置,可今天……那張寬大的電動按摩床被移到了房間的最中央,周圍的茶几、沙發統統被推到了牆角,空出了一大片區域,彷彿是在為了某種神聖而殘酷的儀式騰出舞臺。

燈光被調得更暗了一些,帶著一種曖昧的緋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香,應該是某種助興的薰香。

“躺下吧,沈總。”

蘇若雪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

沈以棠沒有反抗,她脫下樂福鞋,赤裸的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那種腳心接觸絨毛的輕微觸感讓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腳趾——她的腳,經過這半個月的“渴望”與“折磨”,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哪怕是一粒微塵的觸碰,都能引發一場微型的海嘯。

她乖乖躺在按摩床上。

這一次,蘇若雪並沒有讓她泡腳,也沒有進行常規的放鬆按摩。

她直接那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玻璃瓶,拔開塞子,一股濃郁的、帶著某種異域花香的精油味瞬間充斥了鼻腔。

“因為今天的項目比較……劇烈,”蘇若雪一邊將冰涼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熱,一邊在沈以棠耳邊輕聲說道,“所以必須做好全身潤滑,否則,您的皮膚會受不了的。所以,請您把衣服脫一下~”

“劇……劇烈?”沈以棠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絲綢襯衫在按摩床上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終究還是脫的只剩下了文胸和內褲。

蘇若雪點了點頭,滑膩的手已經覆上了沈以棠的身體。

這一次,不僅僅是腳。

精油隨著她的手掌,滑過沈以棠修長的脖頸、敏感的鎖骨、毫無防備的腋下,順著肋骨一路向下,滑過平坦緊緻的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最後才包裹住那雙早已微微顫抖的玉足。

每一個毛孔都被油脂封住,每一寸皮膚都在蘇若雪的手下戰慄。這種全身被包裹的感覺,既安全,又

危險。

“戴上這個。”

做完這一切,蘇若雪從旁邊的托盤裡拿出一個全黑的VR頭顯,以及一副看起來極其昂貴的降噪耳機。

“這是?”沈以棠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驚喜的一部分。”蘇若雪溫柔地替她戴好,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給即將上刑場的囚犯整理衣領,“沈總,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您感覺到了什麼,都要記住——這是您心甘情願的。您是我的……玩物。”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輕得像是錯覺,卻又重得像烙印。

隨著視線被一片黑暗籠罩,耳機的隔音海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沈以棠的世界瞬間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聲,以及耳機裡逐漸響起的、被放大的白噪音。

突然,畫面亮起。

那是一段視頻。極其高清、極其私密的視角,從低處仰拍。

畫面裡,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卻衣衫不整的女人,正仰著頭,在按摩椅上毫無形象地大笑、尖叫、求饒。她的頭髮亂得像雞窩,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巴張得老大,甚至能看到喉嚨深處的扁桃體。

那是她自己。

是半個月前,在這裡徹底崩潰、顏面盡失的沈以棠。

而畫面的焦點,始終對準了那雙腳。那雙被刷子刷得通紅、被羽毛撩撥得抽搐、塗滿了精油的腳。蘇若雪的手在裡面肆意妄為,每一次手指插入腳趾縫,畫面裡的那個“沈以棠”就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啊——!”

“天哪……”

現實中的沈以棠羞恥得渾身發抖,臉紅得快要滴血。這種被迫以第一人稱視角觀看自己受虐慘狀的體驗,比直接受刑還要讓人羞憤欲死。

“不!關掉!蘇若雪!我不看這個!快關掉!!”

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摘那個該死的頭盔。

可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一股大力按了回去。

不僅僅是手。

她感覺到,有四隻溫暖、柔軟,卻強有力得可怕的手,分別按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

房間裡,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道陌生的呼吸聲。

“別亂動哦,沈總。”

耳機裡,傳來了蘇若雪被處理過、顯得更加魅惑、彷彿從上帝視角傳來的聲音。

“既然是驚喜,當然要有排面。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的好姐妹,也是我們店裡的金牌技師——嵐姐、梅梅、小竹和小菊。她們可是仰慕那段視頻裡的沈總很久了,今天特意來……侍奉您的。”

沈以棠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四個?加上蘇若雪,五個?

“不要……這太……唔!!”

還沒等她抗議,她感覺自己的雙手被強行拉過了頭頂。那雙手的主人,年紀最大的嵐姐,並沒有使用粗暴的手段,而是拿出一副毛茸茸的、質地柔軟的手銬,將她兩隻手腕交叉疊在一起,然後溫柔卻牢固地扣在了按摩床頂端的欄杆上。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即使看不見,但在這視覺被剝奪的黑暗中,她的觸覺被無限放大,變得異常敏銳。

她感覺到——

嵐姐正坐在按摩床的頂端,將她的頭輕輕抬起,放在了自己那充滿彈性、溫暖豐滿的大腿上,做成了一個極其舒適的膝枕。這種姿勢,不但固定了她的頭部,更是將她的整個上半身像獻祭一樣完全展露出來。

緊接著,梅梅不知何時已經跨坐在了她的小腹上。

沈以棠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重量,以及那種年

輕女性特有的柔軟觸感。梅梅穿著極其性感的吊帶工作服,此時俯下身,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著沈以棠的胸口,兩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絲綢襯衫重疊在一起,甚至能感覺到對方乳尖那一點微妙的硬度。

下半身同樣淪陷了。

小竹和小菊,這兩個聽名字很可愛,但可能是手法最毒辣的技師,一人抱住了一條大腿。她們並沒有像普通按摩那樣只是按壓,而是將沈以棠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呈一個羞恥至極的“M”型,各自將一隻腳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而最後的暴風眼——蘇若雪。

她就坐在沈以棠那大開的雙腿之間,正對著那最為私密的三角區。

“準備好了嗎,沈總?”

耳機裡,蘇若雪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倒計時,彷彿是審判前的最後宣判。

“三、二、一……盛宴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五個人的動作,如同精密咬合的齒輪,同時爆發。

分割線————————————————————————————————————————

以前那個高冷、獨立、掌控一切的沈總,在這個房間裡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離不開蘇若雪的撫摸、離不開那種極致痛苦與快樂交織的M。

她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期待蘇若雪還能想出什麼更瘋狂、更羞恥的玩法來折磨她,佔有她。

“帶我……去洗澡……”沈以棠在蘇若雪懷裡蹭了蹭,像個撒嬌的孩子。

“好。”

蘇若雪並沒有叫其他人幫忙,而是親自起身,像抱公主一樣,稍顯吃力卻異常堅定地將沈以棠從一片狼藉的床上抱了起來。

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

蘇若雪拿著海綿,一點一點地幫沈以棠清洗著身體。她的手指滑過那些還殘留著紅痕的肋骨,滑過那雙還在微微發顫的大腿,最後停在那雙紅腫的腳上。

她蹲下身,捧起沈以棠的腳,心疼地吹了吹。

“疼嗎?”

沈以棠靠在牆上,看著這一幕,眼神迷離而痴迷。

“疼……但是……好舒服……”

蘇若雪抬起頭,衝她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那就好。下次……我們再換個新花樣,好不好?”

沈以棠沒有任何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浴缸裡的水溫熱而舒適,氤氳的霧氣模糊了鏡面。蘇若雪剛才那句“下次再換新花樣”還回蕩在空氣中,沈以棠靠在按摩浴缸的邊緣,雖然身體依舊痠軟無力,但理智已經隨著水溫慢慢回籠。

她看著正在替自己擦拭腳踝的蘇若雪。

這個剛才還主宰著她一切感官的“惡魔”,此刻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按摩著她紅腫的腳背。她的鼻尖上還掛著剛才被水濺到的細小水珠,神情專注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沈以棠的心忽然有些悸動。

並沒有被馴服後的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愛意、寵溺和一絲絲報復欲的複雜情感。她忽然覺得,眼前的蘇若雪,就像是個剛剛做完惡作劇、心滿意足又有些心虛的小孩子。

“若雪。”

沈以棠的聲音雖然還帶著事後的嘶啞,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御姐氣場。

“嗯?”蘇若雪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她,“怎麼了沈總?是不是水溫不太好?”

沈以棠沒有說話,只是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蘇若雪的手腕。

“剛才玩得開心嗎?”

蘇若雪愣了一

下,大概是沒想到沈以棠恢復得這麼快,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挺……挺開心的。”

“既然開心了……”沈以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她雖然身體還沒勁兒,但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卻不減反增,“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唉?”蘇若雪眨了眨眼,眼神裡難得出現了一絲慌亂,“沈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禮尚往來啊。”沈以棠指了指自己身邊空出來的浴缸位置,“坐過來。”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帶著一種年上姐姐獨有的威壓。

蘇若雪嚥了咽口水,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獵人看中獵物時的眼神。剛才她是獵人,可現在……她看了一眼自己穿著的那雙白色布面制服鞋,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磨磨蹭蹭地坐在了浴缸邊緣,沒敢下水。

“鞋子,脫了。”沈以棠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女兒,卻包含著殺氣。

蘇若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內心生氣一絲驚慌。

在“芸間閣”,她是無敵的S,是掌控一切的頭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輩子最大的軟肋,就是那就藏在白襪子裡、極度敏感的腳丫。平日裡她總是穿著這種包腳性很好的布鞋,就是怕被人發現端倪。

“那個……沈總,我還在上班呢……脫鞋不太好吧……”蘇若雪開始找藉口,眼神飄忽,竟然有了幾分小女孩的扭捏。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沈以棠伸手,指尖輕輕勾住了蘇若雪制服褲腳下那一截纖細的腳踝,“剛才你讓我想象我是你的什麼來著?現在……你是我的小貓咪,聽話。”

這一瞬間,攻守異形。

蘇若雪咬了咬嘴唇,臉上泛起了一層好看的紅暈。她終究是沒敢拒絕沈以棠,或者說,她心裡其實也期待著這種反轉的親密。

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慢慢地、極其不情願地抬起腳。白嫩的手指搭在鞋跟上,輕輕一蹬。

第一隻布鞋落地,露出了裡面穿著純棉白襪的小腳。

那是36碼的小腳,比沈以棠的要小上一圈,被白襪緊緊包裹著,透著一種莫名的稚氣與清純。腳背上的白色織物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隱約勾勒出下面纖細的骨骼輪廓。

沈以棠看著這隻腳,眼神變得幽深了一些。

剛才被那樣殘酷折磨的記憶還在,可此刻看著這個“施暴者”暴露出的一點點脆弱,她竟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另一隻。”沈以棠輕輕拍了拍水面。

蘇若雪紅著臉,扭扭捏捏地把另一隻鞋也蹭掉了。現在,這雙總是藏在櫃檯後面、掌控全局的小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懸在空氣中,因為羞澀和緊張,兩隻腳的腳尖不自覺地並在一起,像兩隻受驚的小鴿子在互相取暖。

“好乖。”

沈以棠笑著,從水裡伸出溼漉漉的手,一把就握住了蘇若雪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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