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歷史系列——淳于緹縈

真實歷史系列——淳于緹縈

作者:香草美人

引子:

文帝四年中,人上書言意。以刑罪當傳西之長安。意有五女,隨而泣。意怒罵曰:“生子不如男,緩急無可使者。”於是少女緹縈傷父之言,乃隨父西。上書曰:“妾父為吏,齊中稱其廉平,今坐法當刑。妾切痛死者不可復生,而邢者不可復續,雖欲改過自新,其道莫由,終不可得。妾願入身為官婢,以贖父刑罪,使得改過自新。”書聞,上悲其意。此歲亦除肉刑法。

—————————《史記》

經典的文字猶如純釀,歷經亙古而不顯滄桑,可是那一段段塵封的歷史,是否真的有如史記中記載的那番模樣?

窖藏千年的竹簡經過時間的發酵是否還能還原當年的情景,粗糲的石碑在萬載風沙的侵襲下是否還能留下完整的字跡?

我已經記不得從何時開始,我的眼能見到另一個時代的景象,耳能聽到另一片時空的低語,有時看到上古俠客的風姿,有時能聽見西周少女的心聲,有時是帝皇將相的威嚴,有時是販夫走卒的平凡,有時見證紀元的更迭,有時聆聽時代的興衰。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有我的同類,但是我願意把我的所見所聞記錄下來,加上一點微末的藝術加工,還世人一個真實的歷史。

我所講的第三段歷史,發生在距今兩千二百多年前的西漢初年。

教授,同學都一個個離開教室。

外面的光線漸漸淡了下來。

合上課本,她淚流滿面。

我握住她的手,她並未反抗。

“緹縈,你怎麼了?”

“你!”少女的淚目之中,滿是驚異,“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溫和的聲音讓她放下了戒心,“我已經記不得從何時開始,我的眼能見到另一個時代的景象,耳能聽到另一片時空的低語。你自身的經歷已經足夠離奇,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我以為我已經忘記了,那已經是兩千二百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我以為我已經融入了2019年,融入了這個兩千年後的時代,可是,我終是忘不了,真實的歷史,不是那樣的,緹縈沒有救父,緹縈是個懦夫,公堂上,父親被冤枉的時候,緹縈嚇得不敢說話,商人提出條件的時候,緹縈退縮了,還有,還有————”

“好了!不要說了!”我輕輕抱住她,“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你會怎樣做?”

“我會——”她的眼神忽然閃爍出奇異的光彩,我輕輕抱住她,“去吧!”她眼中的神采瞬間消失,變得空洞,好像靈魂已經去往了另一個時空。

夕陽的餘暉灑在我們身上。

一:衝撞公堂

“藥方可是你所開?”

“正是。”淳于意答道。

“那蕭家妾室是吃了你的藥之後死的?”

“不錯。”淳于意無可辯解。

縣令一拍驚堂木,喝到,“那還有什麼好說,害死人命,判刖刑,著次月下旬,入京受刑。”

“慢著!”

縣令正要宣佈退堂,卻聽門口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

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俏生生立在那兒,上身是一身水綠色的衫子,下身淺白繡黃花的長褲,赤腳蹬一雙繡鞋,身段綿軟卻亭亭玉立,容顏嬌俏而晴朗,似是梅枝兒堆雪,又似春楊扶風。

一雙明眸清亮透徹,像兩汪清泉,乾淨明媚,聲音更若黃鶯出谷,響而不銳,亮而不妖,酥而不魅。

縣令眉頭微皺,道,“你是何人

?”

“我是淳于意之女,淳于緹縈。”女子朗聲說道。

“所為何事?”

“大人!藥方雖然是我父親所開,但是在開藥之前,他已經言明病人早已病入膏肓,藥石無用,因此病人是自己病死,與我父親無關。”

“既然已經病入膏肓,又何必開藥?”縣令頗有些不耐煩。

“只因醫者仁心,有一絲救活的可能,都必須嘗試。”緹縈對答如流。

縣令定睛看了緹縈一眼,這個女子雖然穿著樸素,可是眼神之中,有種莫名的娟秀,他又看了一眼辭官在家的淳于意和腰纏萬貫的蕭家家主,最終還是搖搖頭,道,“緹縈,一句‘醫者仁心’還不夠,事實是淳于意開藥致人死亡,證據確鑿,你退下吧。”

“大人!”緹縈上前兩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就算是判有罪,妾切痛死者不可復生,而邢者不可復續,雖欲改過自新,其道莫由,終不可得,求大人留情。”

“我是縣令,不可荒廢法度,如何留情?你退下吧!”縣令提高了聲音。

“大人!”緹縈膝行兩步,一叩到底,面色剛毅,眼神決然,“求大人明鑑····”她還要再說,縣令已經失去了耐心,一拍驚堂木,道,“大膽緹縈,本官容你再三,奈何你依然擾亂公堂,屢勸不退,屢教不改,來人,將她帶下去,重笞二十,以儆效尤!”

幾個小吏上前,抓住緹縈雙臂,將她拖起來,後腰上栓了一根繩子,拉到外面的院中,外院當中有一條刑凳,長八尺寬一尺,四腳都釘在地裡。

緹縈雖然初的時候早就下定決心,可是刑凳當前,卻還是難免嚇得發抖。

“還愣著作甚,自己把下衣去了!”一個皂吏不耐煩的喝到。

緹縈嚇得一顫,只得自己解開褲帶,將繡鞋,下衣去了,好在古時衫子前擺比較長,又如現在的連衣裙,可以遮到腿根,她赤著白淨的小腳和雪藕般的一雙腿兒,向前幾步,走到了刑凳跟前。

後面的皂吏早就等不及,粗暴的一把推在緹縈的背上,緹縈腳下不穩,頓時跌倒在刑凳上,她慌忙併住雙腿,壓住衫子遮蔽住自己的羞澀之處,在刑凳面上趴好。

“你聽不懂話嗎?是重笞二十,以儆效尤。”一個皂吏黑著臉說道。

原來當時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若是隻說,“笞二十”便是好好趴著打板,若是犯了縣老爺的禁忌,就會說,“重笞,以儆效尤”,除了板責,還有羞辱的成分在其中,不論男犯女犯都需得分開雙腿,騎在刑凳上受刑。

緹縈在公堂進言的時候,早已做好受罰的準備,可是她畢竟年方不過十七,只是自己去了鞋褲,光著腳丫小腿,便已然羞澀得滿臉通紅,叫她自己分開雙腿,騎馬蹲檔,如何做得到,因此只是趴在刑凳上,不肯再動。

皂吏平日裡打的女犯多了,自然知道像是緹縈這種小官兒家的女兒,向來是臉皮薄的,便上前一步,扯住緹縈的雙手,將她的兩條手臂往下拉,伸到刑凳前端的凳腿處,用麻繩栓了,又抓住緹縈的一雙素足,十七歲少女的赤足纖軟多汁,滑嫩彈軟,皂吏佈滿老繭的大手一抓,緹縈頓時痛癢難耐,不禁嚶嚀一聲。

皂吏卻根本不憐香惜玉,直接將緹縈的雙腳也拉伸到板凳兩邊,用麻繩捆紮了她纖細如錐,白淨如玉的腳踝,綁死在了後邊的凳腿上。

緹縈的臉色粉

紅,心中難堪難以名狀,這樣兩腿騎在刑凳上的姿勢,真是羞憤欲死。

接著皂吏拉住她後腰的繩索,將她的腰部吊起來,在她小腹下面墊了一根木枕,將她的腰臀墊高翹起,這樣一來,從後看去,雙股之間,便是毫無遮掩。

緹縈本來就羞得滿臉通紅,這臀縫墊高,更是羞恥難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繩索綁在身上,木枕墊在腰下,她也別無他法,只得耐住羞臊,生生挺住。

皂吏將她衫子的後襬撩起來,撩到後腰,這一番,不光是兩股之間,便將整片臀兒,腰部以下,全都一絲不掛,露了出來。

緹縈年方不過十七,正是臀腿剛剛發育的時候,她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不過父親淳于意畢竟做過縣令,她又是最小的女兒,自小也算是衣食無憂,營養自然跟得上,但見那一對臀兒初顯飽滿,兩側的豐潤也漸漸起來,猶如兩片刨開的青蘋果蓋在那裡,臀底和腿根形成了兩條曼妙的弧線,比之尋常十七八歲的少女都更為嬌媚楚楚。

兩側的皂吏取了板子,當時也為有標準的規則,各縣的刑具都是隨意製造的,眼下這兩條板子,都是長四尺,寬兩寸,巴掌厚的毛竹製成,上面的竹節也沒有削去,在早就準備好了的水桶裡面浸泡了一下,便掄起了圓兒,照著緹縈的臀尖便抽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左邊的皂吏已經先行抽了下去,板子的尖兒狠命的抽打在緹縈的右臀翹上,這一記板子覆蓋了她整片左臀和右臀的一般。

板子猛然抬起,右側的皂吏也是一記板子狠抽下去,兩下板子幾乎沒有間隔,眨眼之間,便起落間打在了緹縈的臀峰之上!

“啊!————啊啊————”這是緹縈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捱打,第一次便是用這種刑具狠揍!那種粗糲刑具直擊柔臀,浸入心脾,深入肌理的劇痛,讓少女完全無法抗住,更是沒有辦法反抗,只能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一組打完,兩個皂吏深深吸氣,再次掄圓了竹板,兩條竹板化作兩條毒蛇巨蟒一般的殘影,死命咬在這個少女的臀兒上!

“啊啊————不啊————”即使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卻依然扛不住!緹縈再一次失態的哀鳴出聲!兩片蜜桃蘋果一般的臀瓣被板子抽的猛然顫動起來!嬌軟纖細的腰肢瘋狂的扭動著。

四記板子抽完,幾乎是一瞬間,四道交錯的板痕在緹縈青白羊脂般雪潤的臀峰上浮現出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那雪芝一樣的晶瑩,曇花一樣軟糯的臀皮上起了四道縱橫交錯的紅檁。

“嗖!”

“嗖!”

兩記竹板破空的聲音響起,就像是兩隻毒龍口中帶著呼嘯和咆哮,眨眼間就抽在了緹縈的臀面上。

“啪!”

“啪!”

板聲先是清脆,後面跟著沉悶!皂吏下手極黑,每一記都運足了勁兒,不光是板子面兒抽在臀面上的噼啪聲,更是勁兒深深抽進臀肉裡面的沉悶。

“啊————”板子越打越狠!痛苦也越來越大,中間幾乎完全沒有間隔,這那裡是懲戒,完全就是上刑!

若是懲戒,每兩記板子之間,都需間隔三個呼吸,讓女犯完全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從初的刺痛,到巔峰時候的痛不欲生,到後來痛苦慢慢減輕,再到最後變得酥麻酸癢,然後再來一個新的輪迴,讓女犯完全體會

其中的過程,這方是懲戒,目的是讓犯婦認錯請罰,不敢再犯。

而用刑則不同,用刑的打法是每兩記之間幾乎沒有間隔,劇痛一波接著一波,永遠都在波峰,永遠都是劇烈的痛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劇痛必須猶如潮水一樣淹沒受刑女子。

不管是兩千年前,還是兩千年後的緹縈,都不懂得這裡面的事情,就算她懂,也沒有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生生扛著。

“啪!”

“啪!”

板子繼續抽下,這兩條竹板,都是沒有削去竹節的原生竹板,除了皂吏握手的地方用麻布纏繞,別的地方都是沒有打磨硝制過的,凸起的堅固竹節抽打在緹縈柔軟的臀肉上,之後猛然劃過肌膚,再高高抬起,在她的臀面上留下一條條血檁,每兩記竹板邊緣交疊出都劃出細細的傷痕,雖然不至於皮開肉綻,可是其中的痛癢,撕裂,依然猶如千根針刺穿,萬隻蟲蟻撕咬。

十記板子過後,已經有十道寬寬的板痕交疊在她的臀上,從臀側道臀峰,從臀尖到臀底,全都佈滿了板痕,板子兩邊的邊緣和板子中間竹節抽出來的細檁子足有二十幾道,重重疊疊,交錯穿插,猶如一朵朵交疊的紅色血花,真是鱗傷片片,楚楚可憐。

十板打完。

一個皂吏照例喝問,“緹縈,你可知錯!”

這是照例,緹縈雖然心中有冤屈,縱然意志未改,可是也絕不敢在這個時候頂嘴反抗,縣令那裡已經走不通了,再頂嘴反抗,只會加罰板子,徒受折磨,要想給父親翻案,還得想別的辦法,因此只得帶著哭腔道,“緹縈知錯,妾婢緹縈不該藐視公堂,咆哮公堂,緹縈再也不敢了!”

皂吏點頭,照例道,“犯女緹縈已經知錯,繼續打十板,不必再加罰。”

左右這二十板子也得打完,兩個皂吏又立在她身子兩側,毛竹板子重新放在水裡泡了泡,再度掄了起來。

“嗖————啪啪!”幾乎是一聲破風,兩記痛打,緹縈跟著再度慘叫出聲。

她本是想要全力忍耐,奈何笞刑太過於痛苦,完全超過了她忍耐的限度,不論她如何的咬牙,攥拳,拉拽繩索,都無濟於事。

“啪!”

“啪!”

板子繼續抽擊,緹縈痛得亂掙亂動,兩隻玉足的腳趾尖蹬著地面,不斷扒拉,十個嬌俏的腳趾尖猶如剛剛去了皮的菱角,白淨酥軟,卻顫的猶如發芽的青筍尖兒,足心的青筋奮力崩起,時而又用腳踝夾緊刑凳的凳腿,兩根大腿根更是不斷騎緊了刑凳。

“嗖——啪啪!”

“嗖——啪啪!”板子瘋狂的抽落,打到十五下以外,粗糲的竹節已經將她的臀皮劃破,血絲順著板子起落的方向飛濺了出來。

“不!不!”

少女淚眼模糊下巴頦勾住刑凳前端,兩隻清亮的大眼睛不斷眨動,豆大的淚珠噗淑淑的從白淨俏麗的臉蛋上滾落下來,她雙手握住麻繩拉拽,時而又抓緊凳腿搖晃,指節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

“啪!”照實了的毒打。

“啊啊啊————”肆無忌憚的慘叫。

“啪!”

“嗷嗷—————”最後的兩記板子,尤為的兇殘狠辣,打的緹縈幾乎失聲痛哭,身子猶如案板上的泥鰍一般拼了命扭曲,麻繩深深勒進手腕腳腕裡面。

板子一撤,緹縈的口中還在囁嚅著喃喃著,“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旁邊早有幾個姐姐眼淚汪汪的過來,

解開她手腳的繩索,幫她提上褲裙,穿好鞋子。

淳于意全程都在旁邊,又是心痛,又是無奈,見這五個女兒只知道啼哭,小女兒雖然有心盡孝,卻也只是個莽撞無用之徒,一時間悲憤交加,卻也只能任憑几個皂吏將自己押下大牢。

幾個姐姐扶著緹縈迴了家中,慌忙幫她把褲裙又剝了去,先用溫水擦去血漬,撫平傷痕,擦乾淨臀溝裡面結痂的血晶。

又取了草藥軟膏,給緹縈敷上。

幾個姐姐各自散去,唯有最要好的二姐姐還在緹縈身邊啼哭,“妹妹,你說,爹爹是不是沒得救了,他們說,砍了腳,人就沒得活了,傷口會慢慢爛到心裡去,人就死了。”

緹縈自然知道,在這個時代若是砍腳那麼大的傷口,很容易感染死亡,她搖搖頭,卻牽扯到了臀尖的傷口,咧了咧嘴,道,“還有辦法,我們去求蕭家撤訴,蕭家不追究,縣令自然也沒必要非得讓父親砍腳。”

預告:緹縈打算去往大商蕭家求情,蕭家會提出怎樣的條件,緹縈又能否接受。

PS:很久之前就準備寫的一部小說,這個契機,正好發出來。

二:蕭家責難

時至七月,驕陽流火。

緹縈跪到午後蕭家才準她進門。

幾個小廝領著緹縈穿過庭院,便來到了一處涼亭外,小廝叫緹縈在亭廊外面毒辣的太陽底下等候,自己則去通報主人。

蕭太爺坐在一個大椅上,身後有兩個婢子搖著蒲扇,還有幾個小廝將一些河邊踩來的鵝卵石鋪在路上,鋪成了一條五丈長的小路,毒辣的太陽把鵝卵石曬得滾燙,那些小廝都得用粗布包著手鋪路。

蕭太爺的一個妾室在他身邊服侍,嬌聲問道,“太爺,您說,這野丫頭,真的肯做嗎?”

蕭老太爺冷笑一聲,“那是自然,這緹縈是出了名的孝女,叫她做什麼都肯做的。”

又晾了一會兒,蕭老太爺擺擺手,“叫她過來。”

小廝領著緹縈進了庭院,來到蕭老太爺面前。

淳于意曾是縣令,雖然辭官不做,但是也算實打實的“貴族階層”,緹縈的身份乃是正牌的千金小姐無疑,而蕭老太爺是商賈出身,西漢初期,雖然商賈的地位不再那麼低下,但是按理緹縈身份也遠遠高於蕭家,可是此時有求於人,緹縈自然不敢端著小姐脾氣,低頭垂目,跟在小廝身後,到了蕭老太爺面前,便盈盈一拜,道,“妾身緹縈,拜見蕭太爺。”

她低頭垂目,細聲細氣,音若黃鶯,嬌憨綿軟。

蕭太爺聽得心頭一酥,不過表面卻不動聲色,有些冷冷道,“你來做什麼,你爹害死了我的愛妾還不夠,怎麼,你想連我這老頭子一起害死嗎?”

“妾身不敢。”緹縈知道自己是求人來的,不能反駁蕭太爺的話,只得低聲道,“家父學藝不精卻並非有意為之,況且夫人已去,再賠家父一條性命,於蕭家也毫無益處。”

“哼,你說的有點道理,那你待如何?”蕭老太爺問道。

緹縈見蕭太爺鬆口知道此事有戲,繼續道,“蕭太爺,您大富大貴,可是從來沒有把錢財往外推的道理,我家裡有幾畝薄田,還有一處宅院,也有一些銀兩······”

蕭太爺擺擺手,示意緹縈不必再說,道,“我給你三百畝良田,你別管這事了行嗎?”

緹縈抬頭,目光清如泉水。

蕭太爺冷笑一聲,“所以,你幾畝薄地,就想要補償

我愛妾的性命?”

緹縈知道,蕭太爺是要開價碼了。

目光清朗,面色堅毅,道,“蕭太爺,只要緹縈做得到,您儘管說。”

蕭太爺繞了一個大彎,就等著緹縈這句話,他指了指剛剛鋪好的鵝卵石路,道,“這條小路,就通往我愛妾的墓,你先去跟她上香賠罪。”

緹縈一聽,也不是什麼難做的事情,便走了過去。

蕭太爺又是冷笑,“我要你赤足踏過去。”

緹縈一怔,七月流火,鵝卵石燙的猶如煮熟了一般,如何能赤腳踏過去,她神色驚疑不定,但是最終還是去了鞋襪,赤了一雙腳丫,踩在了鵝卵石路上。

這些河邊採來的鵝卵石,高低不齊,又燙又硌,一腳踩上去,緹縈馬上驚呼一聲,可是還是站穩了,另一隻赤腳也踩上去,她不敢快走,西漢拜墓有嚴格的禮儀,必須小步緩行,緹縈清冷的面龐微微顫抖,十個腳趾翹起,足心踏在火燙的鵝卵石路上,一步步向前走去。

這鵝卵石的路面,非常折磨人,它不會燙到人皮開肉綻,甚至連水泡都不會起,可是踩在上面,那種痛苦和燙的程度,正好在痛到受不了和咬死牙能抗住之間徘徊,緹縈亦步亦趨,彷彿走了幾百里路那麼困難,這才終於來到了蕭太爺妾室的墓前。

她轉眼一看,墓前沒有瓜果貢品,只有一條長凳和三根細香。

緹縈從旁邊拿起火鐮,在火石上面敲了幾下,將火絨點著,再點了香,雙手握住三根細香,就要下拜。

“跪到凳上,橫著跪。”

蕭老太爺忽然說。

緹縈知道蕭太爺要折騰自己了,只得跪了上去,這凳子長三尺,寬一尺,若是順著跪自然很容易,但是橫著跪就非常困難,緹縈必須膝蓋尖跪在橫面的一側,腳心立起來,腳趾頭彎曲扣住另一側,才能跪穩當。

只見蕭老太爺冷笑著從旁邊慢慢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條手指頭粗細的荊條。

一瞬間,緹縈汗毛倒立。

“你上完了這柱香,我便考慮放過你爹,若是你半途掉下來,就不必再說了。”

說著,蕭太爺揚起荊條,照著緹縈立起來的雙腳腳心狠狠就是一記!

“啊啊————”緹縈痛的慘叫出來,雙腳像是搖槳一樣瘋狂顫抖起來。

“嗖!”

“啪!”又是一下。

本來緹縈的足心雪白如玉,光潔如鏡,踩過滾燙的鵝卵石之後,已經變成了粉白色,這荊條死命的抽在上面,頓時起了一條青白色的檁子,幾個呼吸之間,青白色的檁子已經變成了血紅,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隆腫起一條。

細密的冷汗瞬間從她的額角冒出來,順著一縷青絲,貼在她的面頰上,她櫻唇輕抖,全身都有些搖晃,卻一動也麼有移動。

蕭太爺在空中抖了兩下荊條,但見緹縈雖然面不改色,可是雙肩微顫,顯然已經怕到了極致!

“嗖——啪!”又是一記重責,荊條狠狠抽在了她右腳的腳心上!

“啊啊!”櫻唇輕啟,嘴角顫抖,眼淚已經順著眼角嘩啦啦的留下來,她雙手手指捏著香,手臂抬平,不敢彎曲,不敢亂動,受罰的腳丫略微揚起來,像是暴風中的蓮花顫抖,五顆青澀的腳趾猶如香貝的斧足,顫動,彎曲扣在腳掌前緣。

“啪!”又是一記荊條,這一次抽在左腳的腳心上,忽然失去重心,她立即收回右腳,左腳痛得翹起,實在是忍不了,劇痛,割裂一般

的痛苦,麻癢,痠麻,無數種難以名狀的劇痛從腳心一直痛癢到身體每一處穴道。

“嗖!”

“啪!”

“嗖!————啪啪!”

蕭太爺絲毫不憐香惜玉,細細的荊條像是小毒蛇一樣,一記記咬在緹縈這個十七歲少女白淨的腳底上。

“啪!”

“啪啪!”

劇痛一記接著一記,她的腳心已經縱橫交錯佈滿了鞭痕,太疼了,她眼前已經漆黑一片,忽然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從長凳上面跌落下來。

她努力爬起來,跪倒在蕭太爺腳下,“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能忍住的。”

蕭太爺冷笑一聲,幾個小廝架著緹縈,另一個拾起她的鞋襪,將她逐出了蕭府。

緹縈此時哪裡還不知道,這蕭太爺根本沒有放過淳于家的意思,這一遭,不過就是為了羞辱自己罷了,而自己上門求辱,被打了額腳底心,不算是官刑,就算報官,也沒人會管的。

她抹掉眼角的淚花,雙腳哆嗦著套上鞋襪,卻是痛得都不敢沾地,只得一瘸一拐,扶著牆沿,回了家去,心中卻已經暗暗下了另外一個主意。

預告:淳于意最後還是被押往長安受刑,緹縈已經下定決心進京面聖,卻並未告訴任何人,至於如何穿過重重宮牆,緹縈有自己的主意,如果被抓,將面臨怎樣的責罰,她也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一槍刺九龍多汁的赤足,有味道的文字<img src="images/post/smile/wangwang/10.gif">

你看的好仔細

wcylhy最好是這次是遇到的秉公執法的官員,受刑要名正言順。這樣才能顯示出封建法律的殘酷。封建制度的問題遠遠大於個別BANNED汙吏。

有一定道理,,參考了

輝色軌跡可以增加她的幾個姐姐也跟隨去京師告御狀 然後集體挨板子 她是受難最多一個

最初想法一致,但是最後我決定,主篇不寫,跑題了,完結之後老規矩加一段外傳,除了淳于家五姐妹還有文帝娘薄🐔的故事

ljh1979361:真實歷史系列,這個系列都有什麼呀,樓主預告一下吧 (2019-06-22 16:27)

已經完結的,夢迴西周,坑了的桃花源記(太黑暗寫不下去了,打算改版),還有n個正在醞釀中。

呵呵呵:坑神你又開始了……雖然依然精彩……但俺只想知道美琪篇啥時候完結 (2019-06-22 19:09)

這個Em·········································我試試能不能儘快吧

果然,歷史真相不容碰觸,只是寫了一點貼近真相的東西,整篇文章就被某種力量摸抹去了。

⊙﹏⊙:你發了文然後被刪了? (2019-06-24 05:53)

不是,在電腦裡面,剛寫完的東西,忽然屏幕一閃,就全沒有了,全盤強力殺毒,沒有病毒,就好像是我自己肯抽a,之後backspace的一樣乾淨。

三:潛入宮闈(上)

按照漢尺,臨淄距離長安足有兩千四百里。

一同押送的還有幾個囚犯。

淳于意年事已高,在本地聲望又好,旁又有緹縈這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勤懇服侍,幾個差役倒是未為難

他,即使這樣,走走停停,囚車也足足走了兩個多月才到了長安。

差役將淳于意送到長安的大牢,便在驛館住下,正式行刑還需得旬餘,到時候還得他們往回押送。

時是傍晚,緹縈的身份住不了驛館,隨便找了一個街角便窩了一宿,好在漢時民風相對淳樸,又是女多男少,倒也少去許多麻煩事。

次日一早,緹縈便去了城郊河邊,洗了身子換了一身衣服,看上去也落得乾淨,又尋了一名先生,討要了兩片竹簡,商量潤色,拿刀筆刻上:“妾父為吏,齊中稱其廉平,今坐法當刑。妾切痛死者不可復生,而邢者不可復續,雖欲改過自新,其道莫由,終不可得。妾願入身為官婢,以贖父刑罪,使得改過自新。”

先生幫緹縈刻完,道,“這竹簡,你如何能遞到皇帝手中?”

緹縈咬咬牙,“我有辦法。”

先生搖頭,“以你的身份,無人引薦,這竹書根本抵不過去,若是翻越牆垣,潛入宮中,被當做刺客抓了,那便是死罪,須知宮牆之內,看護森嚴,除了西牆巡邏在午時換班會有一刻鐘的空閒,別的時候,根本潛不進去。”

說著,先生便搖頭離去。

緹縈怔怔看了那先生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太陽,將竹簡揣進懷中,一咬牙向著西宮牆跑去。

緹縈雖然是官家女子,不過身體倒是矯健,西牆邊上有棵大樹,她攀著樹,便上了牆,之後翻進牆垣之中。

“······”剛跳下宮牆,緹縈就愣住了,一個宮女正蹲牆角撒尿。

兩人對視了一秒鐘,宮女提上褲子走了過來。

緹縈整個人都嚇傻了,背靠牆壁,瑟瑟發抖,她知道,潛入宮牆是死罪。

宮女俏眉一立,走過來,“你是幹什麼的!”

“姐姐,我——我!”緹縈旅頓兩個多月,飢渴難耐,精神恍恍,被這一吼,眼圈一紅,就要哭出來,這時候旁邊傳來腳步,是巡邏的士兵到了。

那宮女忽然拉住緹縈的手,左拐右拐,穿過好多巷子假山,最後鑽進了一個庭院裡面。

“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暴室,宮裡關押和鞭笞處罰宮女后妃的地方。”

“你要鞭笞處罰我?”緹縈一哆嗦,雖然她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卻並不代表她不怕刑罰。

宮女搖搖頭,“管事兒病了,我代兩天,這裡一般沒人過來,等天黑了,我送你出去,你這一副傻樣,肯定不是刺客,穿的這麼破爛,估計是偷東西的吧,我這裡有些銀子,你天黑就帶著走。”

緹縈一臉驚異,不知道這個宮女為什麼要救自己。

“我不是來偷東西的,我是來見皇帝的。”

宮女大吃一驚,接著緹縈將事情原委全盤托出。

宮女沉吟片刻,道,“我幫不了你,你在宮裡想見皇帝,還不如在外面攔駕來得快,你還是走吧。”

正說著,院外面傳來腳步聲,兩人都是一驚,宮女喊道,“誰。”

“還能有誰,我,李七兒,么妹兒你抓緊收拾,打掃乾淨,一會兒大公公過來檢查,若是有了差池,仔細你的屁股!”

這個名叫么妹的宮女一慌,急忙探頭出去看,那報信的李七早就走遠,宮女慌忙拉著緹縈往外走,可是遠遠就見得大公公帶著人往這邊來。

兩人只得又跑回庭院,進了暴室之內。

這暴室有些幽森,不過卻十分乾淨,陽光順著窗欞灑進來,牆上掛著一些拶子,夾棍,

竹條,繩索,鐵鐐,地上有一些刑桌,刑凳,刑椅,雖然有些斑駁,卻都擦拭的很乾淨,靠牆的七八個水桶裡面,都裝滿了冷水。

緹縈忽然解開褲帶。

“你做什麼?”宮女問道。

“我這身衣服,一看就是宮外來的,若是被抓到,咱倆都得死!”

“你光著身子咱們一樣是死!”宮女沒好氣的說。

緹縈卻已經將外衣外褲都去了,上身只留了一件布兜,下身只有一件裡褲。

轉身便趴在了一條刑凳上。

宮女這時候那還能不明白緹縈的意思,立即將緹縈脫去的外衣團了團,塞進一個箱子裡面,又取了一件自己的上衣讓緹縈穿上,因為就算是受刑打屁股,上衣也是不脫的,接著又將緹縈的頭髮散開,取了麻繩將緹縈的雙手雙腳都死死綁在了凳腿上。

暴室有的是冷水,她直接拿了一桶,兜頭在緹縈全身上下澆了個邊兒,頭髮立馬散碎開,遮住了半片臉頰。

又拿了竹條,么妹又把竹條丟進另外一個水桶子裡面。

做完這些,大公公剛好帶人進來。

三:潛入宮闈(下)

“么妹見過大公公!”

見得大公公進來,宮女急忙跪倒。

大公公腆著肚子,細細的小眼睛隨意掃了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

在幾個宮人的簇擁下,繞開地上的水灘,往前走了兩步,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犯了何事啊?”

“回大公公,這丫頭是太皇太后外宮的掃地丫頭,因為幹活不力,被管事的送來,罰打了五十竹條。”

大公公的眼睛眯了一下,小的幾乎看不見,尖細的聲音道,“太皇太后一向寬厚,下面的管事也很少處罰宮人,這醜丫頭是得多不力?”

緹縈裝作昏迷,不敢吭聲。

“潑醒了。”隨著大公公一聲令下,旁邊的幾個宮人便拿著水桶,兜頭照著緹縈的頭又是一桶。

緹縈知道不能再裝,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大公公。”

“你說說,你所犯何事?”

緹縈頭腦急轉,道,“因為打掃庭院不力。”

“哼!”大公公冷笑一聲,“太皇太后最喜庭院的花朵,你這活都幹不好,打死算了!”

“大公公饒命!”緹縈慌忙求饒。

“已經打了多少了?”

么妹有心說已經全打完了,但是又怕大公公下令剝去緹縈的下衣檢查,只得道,“剛打了三十竹條。”

“真不禁打,才三十就昏死過去了,你先打完剩下二十,再做計較。”

“是!”么妹不敢反抗,緹縈也不敢吭聲。

只見么妹從水桶裡面抽出竹條,那竹條長二尺,銅錢寬,厚度倒還不到半寸,這種竹條,抽人疼痛難耐,不過勁兒都抽在皮子上,倒不會打進肉裡,畢竟在這受刑的都是下等的嬪妃宮女,若思打壞了,不能幹活也是不妙。

么妹拿著竹條,在緹縈身後站定,她知道這二十記,需得死命了打,需得打出五十記的效果,否則若是打完了驗傷,那就不妙了。

么妹能想到的,緹縈自然也知道,她咬住了牙關,酥手抓住了凳腿。

只聽身後“嗖”的一聲腥風,竹條狠狠抽了下去,緊接著“啪!”的一聲抽在了緹縈的臀尖上。

“咯吱!!”緹縈咬住牙關,一聲不吭。

那竹條泡過水後,韌性極強,堅韌沉重,抽在臀尖上,像是割了一刀一樣疼!

“嗖!!”

“啪!”

接著又是一記!

竹條中段落在她臀尖上,尖端彈在

她臀皮側面,尖銳的劇痛使得緹縈全身都是一抖,雙腳足弓猛然弓起,身子也是反弓了一下,接著從頭到腳都是一頓亂顫。

饒是如此,她還是咬住了牙關,沒有叫出聲來。

“挺硬氣的。小順,你幫一把。”

大公公身邊的一個宮人聽了,也去旁邊的牆上取下一條竹條,在水裡滾了滾,揚起了,照著緹縈的臀兒狠狠抽了下去!。

“啪!”

幾乎沒有聽見破風聲,竹條就帶著一道殘影,眨眼間落了下去!

緹縈表情一滯,之後秀眉緩緩蹙在一起,櫻唇張開,愣了足有一秒鐘,這才發出一聲壓抑的哭聲。

那種痛苦,簡直難以名狀,先是感覺到一股大力,碾壓一般打在身上,在千分之一秒之後,在力量就像是炸裂開,從被打中的地方向著四面碎散開來!

“嗖!——啪!”么妹不敢分心,只是一記記的抽打。

那叫小順的宮人,手法奇高,每一記都幾乎聽不到聲音,竹片就抽在了緹縈身上,竹片落下去之後,鋒利的竹片邊緣沿著她的裡褲慢慢划動,將裡褲刺開了一道細口兒,裡面粉軟的臀肉便露了出來。

緊接著,下一記竹板也是抽在那露出的粉肉上。

這一次鋒利的竹片邊緣立即將她的臀皮抽破了一條細細檁子。

緹縈痛得發抖,兩片臀瓣向內繃緊。

雙目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淚花噗噗的往下掉。

緹縈不懂宮裡的規矩,不過隱約聽說是不準大聲的,只得壓著嗓子,低聲啜泣。

可是身後的竹條卻不會因此而漸弱,依舊是一記記實實抽在她身上。

二十竹條很快打完了。

大公公看著啜泣的緹縈又道,“太皇太后一向寬厚,就有個喜歡花卉的愛好,打掃庭院,乃是大事,將她下衣都剝落去,這丫頭腰不肯擰,腳不肯動,偷懶耍滑,不可輕饒,腚上,大腿,腳上,再各自加罰二十竹條。”

么妹不敢多說,只得來到緹縈身邊小聲道,“求饒,認錯,哭喊,都是可以的。”

緹縈正要搭話,身後冷不丁便是一涼,原來一個宮人已經將她的下褲一擼到腳踝處。

冷風吹在溼漉漉滿是傷痕的臀尖上,麻癢冰冷,難熬至極。

“嘩啦!”又是冷水潑下,將她臀上的淺淺血漬沖洗了去。

便有兩個宮人,拿著竹條圍在緹縈身子兩側,照著她嬌俏的腚兒,便是左一記,又一記的抽了下去,兩片竹條交叉落下,每一記都打的啪啪作響,單薄的藤條抽在緹縈微微發育的臀峰上,留下一道道嫣紅暖粉,三十竹條過後,緹縈嬌俏的臀肉上,已經找不到一處雪白的地方,最底下是之前在縣衙被罰的二十記竹板子,那是上刑一般打,到現在依然留著淡淡的板花,再往上一層是剛才用竹條抽的縱橫交錯的檁子,初打的二十記已經暈開了,整個臀面都呈粉紅色,一片片,一條條的粉色傷痕正中,是兩道有些皮開肉綻的竹花,兩邊的宮人都是行刑的好受,竹條破空抽下去,落在腚蛋子上,很快便隆起一條血紅紅的細檁子,兩記竹條交接抽下,慢慢划動,檁子交叉的點便陰出血絲來。

打到十五記屁股竹板,緹縈實在是忍不住了,兩條竹片抽在同一個傷口上,就像往傷口裡面撒鹽一般劇痛。

她哭著慘叫了出來,“啊————不要!我錯了!我錯了啊!”

兩邊的宮人見慣了宮女嬪妃哭唧尿號喊饒的情形,

自然見怪不怪,依然是輪著手裡的刑具,順著她的臀兒,往大腿根抽去。

“啪!”

“啊!”只一下,就見得緹縈控制不住的慘叫了起來。

抽大腿顯然是比抽屁股蛋子要疼,要痛苦難熬 的多!

“不!”

“大公公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以後好好幹活,奴婢不敢再犯了!”抽大腿的劇痛讓她奮不顧身的扭動,口無遮攔的叫饒。

大公公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冷笑一聲卻並不言語,么妹在旁邊心中也是驚疑不定,卻不敢吭聲。

兩個宮人順著緹縈的屁股蛋兒,一路抽了下去,大腿根,大腿裡子,腿彎,兩條少女修長雪白的大腿裡子上很快佈滿了縱橫交織的竹條檁子。

打完了大腿,宮人又將緹縈的雙腳從凳腿解開,並排攤在凳尾,用麻繩拴緊了腳踝,掄起竹條,照著緹縈的一對白白腳心抽了下去!

“啪!”

“啊啊!”

如果說打屁股是可以咬牙忍住的,那麼打腳心就是完全沒辦法忍耐的,那種劇痛,麻癢,像是串聯了全身,讓她整個身體都酥軟痠麻下去,劇痛像是過電一般一波波的延伸開去。

“嗖!”

“啪!”

“啊啊!”緹縈一邊慘叫,兩隻白皙的腳底一邊顫抖,漂亮的明眸大眼之中,淚花有人小泉中的清泉一樣噴湧。

“啪!”

“啪!”

之前在蕭家被抽的刑傷還未好利索,這回又遭酷刑,兩條竹條死命的抽在她的腳底心上,腳掌,足弓,腳趾宮人根本就不顧及這是雙十七八歲大小,少女暖絨透鮮,剛剛長成,青筍白蔥一般細嫩的腳丫,而只是把她當一個受刑的女犯,兩條竹條一刻不停,刑如雨下,一記記在她的腳上抽著,單薄的腳底挨板子的聲音極為清脆,緹縈的一雙玉足不斷在凳面上左右擰動,嬌啼聲音婉轉如鳥鳴嬰哭。

一道竹條,一條血檁,先是十記抽完,那小巧玲瓏的腳心上已經佈滿了鞭痕。

接著又是五記,單薄細嫩,白滑如鏡的腳丫便腫起了半寸之厚。

“啪!”六!

“啊啊————————”鞭打,慘叫!

“啪!”七!

“————————”咬緊牙關————“啊啊!”可是片刻之後便忍耐不了,煎熬不住,發出難耐的慘叫,嬌羞,纖軟的腳趾頭,像是花蕊在冷風中哆嗦一般搖抖,趾尖又如蚌裡的珍珠在水流的沖刷之下一樣晃動。

“啪!”八!

麻!緹縈已經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小腳丫的存在!

“啪!”九!

痛!可是竹片抽下去的時候,那種完全麻了之後又忽然降臨的劇痛,又讓她禁不住哭泣。

想要昏迷,卻做不到,這些宮廷的宮人,早就把刑訊當做一種技藝,每一記都是打在痛得昏死和即將昏迷這個程度之間徘徊,讓受刑的女犯完全在清醒狀態下受到最高折磨。

“啪!”十!

全部刑罰打完,緹縈全身都是虛汗,冷汗和冷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口中囁嚅著,“奴婢···奴婢再不敢了。”

大公公又是冷哼,“一會兒送回去。對了,你是哪個宮的,你們管事是誰?”

緹縈全身如墜冰窖。

這個問題,她根本答不上來。

么妹正要開口,大公公冷冷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說的夠多了,我沒有問你。”

我是一隻熊:老大哥永遠在看著你。 (2019-06-25 14:10)

老大哥永

遠是老大哥。

四:攔路告狀(上)

這管事的名字,所屬宮殿的名字,哪裡是能隨便編造出來的?

緹縈牙關緊鎖,瑟瑟發抖,心想,今天死定了。

不料大公公接著冷笑一聲,“連所屬宮和上級管事的名字都叫不出,你怎麼當差的?”

緹縈不知道大公公說的是反話,還是怎樣,依然不吭聲。

“以後幹活麻利點,多動動腦子!走了!”大公公冷哼著起身,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么妹和緹縈都猶如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倒下來,大公公,居然沒有繼續追究。

待大公公走的遠了,么妹才把緹縈放下來,給她換上之前的衣服,緹縈的臀,腿,腳,都痛得麻癢難耐,踉蹌著扶著牆壁。

“有一個小門,我們宮人常常從那裡溜出去,我送你出去。”

“不!我要見皇帝!”緹縈一臉的堅毅。

么妹恨鐵不成鋼,“才剛剛翻進宮牆,小屁股就險些被大公公打爛,像你這樣蠻闖,恐怕還沒見得皇帝,小命就沒有了!”

“姐姐!你有什麼辦法沒有?”緹縈問道。

么妹臉色陰晴不定,良久,咬咬牙道,“明日就是皇帝出巡的日子,雖然不是秘密,但經我之口說給你聽···”

緹縈咬咬牙道,“姐姐你放心,就算他們拷問我,我也不把你招出來!”

么妹搖搖頭,“但願吧!”

緹縈從小門溜走,兜裡已經空空如也,一點錢都沒了,只得找了個小溪,喝了幾口水填肚子,反而更餓。

她抱緊了懷中的竹簡,來到了主街的一個轉彎處。

她拖著刑傷,走遍了長安的主街,她發現如果皇帝出巡的時候,直接跪在路中間,那麼遠遠的就會被衛兵牙差帶走,如果從側邊進去,恐怕會被衛兵格殺當場。

唯獨在這個主街彎轉處,隔著一丈遠的地方忽然出來跪在地上,前排的儀仗會停住一刻,就這一刻,後面的車馬都會停頓一下,而這個主街玩轉處,視線很好,沒有樓宇擋住,只要一跪在哪,馬車上的皇帝就可以看到前面有人。

她這樣想著,便在附近,找了一處巷子,將鞋襪去了,晾出腳丫上被竹條抽打的酥麻酸癢的鞭傷,然後身子縮成一團,擠在牆角,沉沉睡了過去。

四:攔路告狀(下)

歷史是一張無邊無際的長幅畫軸。

一點點展開來,便可以看到那驚豔的一跪。

朝陽如火,秋嵐靜謐,樸素卻不失威武的大漢軍隊沿著長安最寬闊的街道前行。

排頭的將軍年逾四十,星目獅眉,胯下的戰馬,雖不是什麼烏騅汗血之類的神駿名種,卻也生的寬肩闊背,蹄大如鬥,膘肥體壯。

將軍全身鋼鐵戰甲,是由一塊塊巴掌大,拇指厚的鐵板精心縫製而成,文帝向來推崇樸素,將軍的戰鎧只是打磨光滑,上面沒有任何多餘的紋路,金銀印花,但是卻有一種荒古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身後兩邊有兩個擎著大旗的軍漢,魁梧非常,旗杆足有銅錢粗,再身後也盡是體魄遠超常人,目光炯炯的戰士,共通組成了一條蜿蜒數丈的鋼鐵洪流。

即使是最勇猛的軍隊,最豪烈的壯士,最兇殘的虎狼,也絕不敢攔住這隻同時代最強的軍隊。

可是緹縈做到了,彷彿是演練了一萬遍,穿越了千百兆的時空,哪怕刀斧脅身,骨肉分離,嚴刑酷罰,也絕不退縮。

她雖面容姣好,身子只有六尺餘高,綿若無骨,弱不禁風

,瘦若枯柴。

她風塵僕僕,眼神卻炯炯有神,在大漢軍隊在長安街角轉彎的一剎,她從旁邊的街角走了出來,少女柔軟的雙膝輕輕跪下,悄無聲息,又好似雷霆萬鈞,猶如一顆石子,雖然微不足道卻蕩起無窮漣漪,整個歷史的車輪都被撬動。

前排的戰馬一驚,揚起前蹄,就要對著緹縈的額頭當頭踢下去,騎馬的將軍卻一把拉住馬韁,奮力一拽,眉頭微微皺起。

緹縈雙手舉著竹簡,高過頭頂,卻不敢抬頭。

她知道,在這個角度,足夠皇帝看到自己了。

騎馬的將軍眉頭剛剛蹙起,就聽見身後皇帝的車駕中傳來聲音,“呈上來。”

大軍紋絲不動。

皇帝車駕邊上的一個小宮人貓著腰,小步疾走到緹縈跟前,徒手接過她手裡的竹簡,左右檢查一番,又用袖子來回擦拭乾淨,這才又疾走回皇帝車駕邊上,遞上竹簡。

皇帝並不接手,在車駕內淡淡道,“讀。”

“諾!”宮人尖著嗓子,“妾父為吏,齊中稱其廉平,今坐法當刑。妾切痛死者不可復生,而邢者不可復續,雖欲改過自新,其道莫由,終不可得。妾願入身為官婢,以贖父刑罪,使得改過自新。”

“哼。”車駕內的皇帝輕哼一聲,聽不出喜怒,道,“言之有理。”

過了片刻,又道,“此事,我會考慮,然當街衝撞,罪不可赦,拉下去斬了。”

緹縈雖然早有準備,聽到皇帝說“斬”,卻依然難以抑制的全身癱軟冰涼,幾個軍士就要上前。

“慢著。”又見皇帝身邊一個文官模樣的人拱手道。

“皇上,罪不至死。”

“按律如何?”皇帝也不著惱,淡淡問道。

“本朝無先例,臣以為,衝撞帝駕可罰百金,若無百金,責判當街鞭一百,以儆效尤。”

緹縈已經汗如雨下,全身顫抖,不過得知不必死,卻也是不幸中的萬幸,鬆了口氣。

五:當街鞭笞

皇帝出巡自然沒有閒空去理會這些雜務,浩蕩的車隊繼續前行,只留下幾個軍漢準備對緹縈上刑。

既是當街鞭笞,幾個軍漢也不敢私自違抗,自然是找了一處寬闊的十字街角,尋了三根碗口粗的木櫞,拿麻繩絞成門形,夯進地裡,做出了一個簡易的門字框刑架。

“你這丫頭,宮外自有路鼓,你去敲路鼓便是了,何必攔路喊冤呢。”一個軍漢一邊給繩子打結,一邊說道。

緹縈並不言語,她自然知道路鼓,最初的時候,本也打算去敲路鼓鳴冤,但是多方打聽,終於知道,實際上路鼓周邊,自有人看著,又怎能真的隨便讓人靠近,這些軍漢是皇帝身邊的侍衛,反而不如市井中人更瞭解裡面的貓膩。

刑架很快做好,繩結也都打完了,一個軍漢靠近了緹縈道,“丫頭,你自己去了鞋襪下衣罷。”

緹縈點點頭,雖然十分羞恥,卻也無奈,往前走了兩步,自己將鞋襪去了,赤腳站在門字刑架正中,扭捏了片刻,終於解開褲帶,將下衣去了。

說是去了下衣,其實倒也並不是完全扒光,一絲不掛,僅僅是將外褲脫了,內裡還餘了一件粗布的白色裡褲,長及腿彎,露出一對雪藕似的筆直,緊俏的細白小腿兒,一對雪嫩的光腳腳尖相對,十顆腳趾節節綿軟修長,趾肚飽滿柔潤,嬌俏可人,羞澀的並在一起微微顫抖,須知這用皮鞭抽乃是吊打,而且不分地方,背兒,胸兒,臀兒

腿兒腳兒,哪裡都可以揍,可比單單笞打屁股蛋子可怕的多。

軍漢見緹縈都脫好了,便上前一步,令她雙手向前合在一起,用麻繩吧雙手緊緊的纏了四圈,有在兩手相對的地方交叉綁了兩圈,在猛的一拽繩釦,便將這少女的一對皓腕死死紮緊,繩子一揚,繞過門字框的上樑,另一邊的軍漢接過繩頭,往下拉拽,緹縈不足七尺的嬌弱身子便被緩緩吊了起來。

手腕傳來一陣撕扯,緹縈繡眉一皺,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卻不知幾個軍漢已經是憐惜她弱小,慢慢拉繩,緹縈的手臂被繩子拉直,脊背也逐漸挺起,身子緩緩上升,一雙玉團般的足跟也跟著慢慢離地,直到一雙雪足的腳趾尖兒點在地面上,這才停止,軍漢將繩索拉直,綁在了木櫞側邊。

之後兩個軍漢各自手拎著一條策馬用的馬鞭來到了緹縈的身前身後,漢朝軍制之中,一般分為鞭刑和軍法杖刑兩大種。

軍法杖刑通常是違反了軍制受刑。

而鞭刑則靈活很多,通常都是上官根據自己意志決定,數目通常是五十鞭和一百鞭子,前身後身各打一半。

那馬鞭長約一尺般,握手處足有銅錢粗,尖端也有成年男子的拇指粗細。

前身的軍漢用鞭哨點了一下緹縈的下巴,將她的下巴尖頂高,倒不是存心羞辱,而是若是低頭受刑,鞭哨很容易抽在臉上。

做完這些,軍漢便揚起馬鞭,帶著一股呼嘯的風聲,從右往左下,“唰”的一聲抽打下去。

皮鞭重重落在緹縈的右臂臂根上,鞭尖沿著她的手臂繼續向下,在緹縈的胸前掃過。

“啊!”

少女立即慘叫了出來,手臂的臂根是身上最嬌嫩的皮膚之一,這一記鞭打帶來的劇痛,是她此生僅受,那種尖銳,直刺魂靈的銳痛,幾乎超過了在暴室被竹片抽光腳心!

緹縈全身顫抖,看向軍漢的眼神已經滿是驚恐恐懼,這方才第一記,就已經如此痛苦難熬,接下來的九十九記皮鞭,怎生生受!

她心中念頭剛起,腦後又響起風聲,卻是身後的軍漢也掄起了皮鞭。

“嗖——啪!”鞭聲呼嘯,這一記皮鞭是從右側往左,橫向抽下去,鞭梢前端重重打在緹縈的腋窩之中。

她的手臂被翻著吊起,兩片腋窩正好向外翻,少女略微豐滿起來的腋窩軟肉軟糯惹憐,這一記皮鞭抽在上面,幾乎像是打開了緹縈的淚水閘,全身都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起來,淚水從眼眶裡面噴湧而出,瞬間就滿臉是淚。

她張開嘴,卻幾乎已經叫不出聲音,失去了慘叫的能力。

巨大的鞭打力量將她的身子抽的向側邊歪去,腳尖幾乎要被抽的離地而起。

“嗖!”身前的軍漢也掄起皮鞭,這一次是反方向抽打,又是從她的左臂臂根落鞭,沿著她的胸脯前面掃過,粗布衣服表面已經起了一道白印兒。

“哇————”三鞭過後,緹縈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種軍隊中,懲罰軍漢的殘酷鞭刑,施加在一個只有十六歲上下的少女身上,實在顯得太過於狠辣殘酷了,若是去了衣物,定然可以看見,在緹縈嬌嫩的皮膚表面,已經腫起了三道血嘶嘶的檁子,鮮紅的血檁子鼓脹起來,在白皙平滑的肌膚表面,猶如三條鮮豔的痕跡,兩道血檁子從兩條玉藕般的手臂臂根延長下來,在初見形態的酥胸上沿交接,身後的一道血檁子則從

少女白嫩豐盈的腋窩處起,延伸到玉背之上。

“嗖!”身後又是一鞭,這一次是從肩頭落鞭,沿著她秀麗的背部曲線抽下,緹縈全身都是一顫,一對玉足腳尖一點,秀腿前蹬,幼小的酥胸向前高高揚起,身體呈一個反弓,櫻唇輕啟,“喔————”的一聲哀鳴,眼淚也順著她身體起伏的角度,揚撒了出去。

順著她揚起胸脯的一瞬間,前身的軍漢又是一鞭,鞭子的正中狠狠抽在緹縈的胸脯之上。

“啊!啊啊!”緹縈直接被抽了回去。

“啪!”

“啪啪!”

“啪啪——啪啪!————”一記記皮鞭前後交織,在少女嬌軟的身子上不斷揮擊,抽打,她的身子猶如柳絮一般在狂風之中搖動,小小的螓首前後搖動,秀髮左右翻飛,一雙玉足扭在一起,十顆腳趾痛得不斷擰動,碾轉,如青筍玉蔥一般微微顫動。

接著又是兩記足以將人抽得飛起一樣的重重皮鞭,緹縈的身子被打到半空,她在半空中像是被電了的活魚一般左右扭動幾下,猛然跌落下去!

冷水早就準備好了,一瓢冰冷的水,潑在緹縈清純秀麗的面龐上,柔柔的髮絲一條條貼在她清冷的臉頰,額頭上,她雙目緊閉,已經分不清那裡是汗水,哪裡是淚水,哪裡是潑上去的冷水。

三十鞭,僅僅三十記皮鞭,這個少女就被活生生抽打的昏死過去。

螓首低垂,絲絲水花順著鬢角不斷流下。

袖子低垂到臂根,露出的一對藕臂上有數道血檁鼓脹,身上的布衣已經多處破裂開來,腋部的衣角已經破碎,腋窩的軟肉大片顯露出來,雪白盈滿的腋肉表面也被鞭哨抽的一條條細碎的傷痕。

足足兩瓢冷水澆在頭臉上,緹縈才嚶嚀一聲,醒轉過來。

瓊鼻微皺,發出輕輕哼著,顯然已經痛到了極致,痛到哪怕哼哼的聲音大一點,也會牽扯到身上的鞭痕。

周圍已經有不少百姓在看,兩個軍漢不敢輕易擅自降低刑罰,再次掄起皮鞭,照著緹縈的身子打去。

“嗖!!”

“啪!”

皮鞭狠狠抽在緹縈的胸脯下部。

“啊啊!”少女的身子猶如靈蛇,又如活魚,痛得左右扭動,發出一聲聲哭叫,一雙素手奮力的抓緊吊住手腕的麻繩,她略微仰起頭來,看著遠處的天空,升起一絲絕望,全身上下都被痛苦包圍,完全逃不出去,麻繩死死綁住她的手腕。

“不要!”

“饒了我吧!”她已經開始忍不住要求饒了!

可是這不是逼供,也不是刑訊,而是受罰不管她如何求饒,無論她怎樣涕淚並流,哀切婉轉,也絕對要一五一十,受完這一百記皮鞭!

“嗖!”

“啪!————啪!”身前身後,兩條皮鞭交織抽下,血漬已經漸漸從她的布衣之中滲了出來,尖銳,沉重的皮鞭,即使是隔著布衣抽下去,也絕非是一個十六歲少女的嬌嫩肌膚可以承受得了的,腫脹鼓起的血檁脊上的皮膚已經非常單薄,在她哭叫,扭動的時候,粗糙的布衣輕易的將血檁蹭破,加上一記記皮鞭的連續抽打,皮鞭交織的地方也被打的皮開肉綻,鞭刑至五十鞭,緹縈全身的衣服上已經佈滿了交織交錯的紅色鞭痕,前面從腋窩一直延伸到胸脯,後身從臂根一直延伸到背部。

緹縈的頭完全揚起,下巴尖幾乎是整個身體最高處,檀口櫻唇盡力的張開,喘著粗氣,眼淚順著兩邊眼

角,沿著耳根流淌下去。

她的玉足繃緊,足弓完全弓起,拇趾盡力的並在一起,其餘腳趾猶如孔雀開屏一般綻放開來,雙手緊緊握住繩索。

“啪!”

“啪!”

皮鞭沿著緹縈的兩肋,肚腹,腰背繼續一路抽下去。

緊接著,一個軍漢鬆開繩索,將緹縈再次懸吊起來,雙腳的腳尖離開地面,知道吊到離地二尺高的地方才停下。

即使是軍漢,也必須學會察言觀色,皇帝雖說要斬,其實卻並非真的要斬,而是要令下面有人反對自己,他再同意,以彰顯聖德,而大臣說打一百鞭,目的也只是為了殺雞儆猴,以免人人都效仿緹縈,因此目的是打的慘,而不是要將她活活打死,因此這一百鞭看似重,其實都是用鞭子的前半段來抽,鞭哨在皮膚表面劃過,鞭傷遍佈全身,打的皮開肉綻,血痕累累,卻並不傷及腰腎臟腹。

皮鞭繼續抽下,吊到這個高度,正好抽打臀部腿部,這是女子身上最為豐盈飽滿的地方。

兩個軍漢也不再手下留情,而是輪開了膀子,粗糲的皮鞭狠辣的抽在緹縈的臀兒上,緹縈已經年滿十六,一雙臀兒正顯緊俏,略微豐滿的時候,這也是女子臀兒最為漂亮的一個時段,正是豐盈而不肥軟,緊繃而不幹瘦,猶如剛剛微熟,還帶著三分青澀的蘋果瓣兒,清甜和酸澀並列,又如新摘下來的黃桃,暖軟而帶著彈滑。

皮鞭隔著單褲抽在那臀兒上,發出的聲響格外清脆。

“啪!”

“啪啪!”

一記記的脆響遠聽清脆,近了又如雷霆炸裂,光聽聲音都可想象到那女子嬌軟臀皮在皮鞭下顫抖如糟,皮開肉綻,又或由白轉粉,再紅再青紫的淒涼樣子。

起初十幾鞭子,緹縈硬是咬牙忍著,生生忍不住,才叫兩聲,打到二十鞭子以外,已經完全無法忍耐,慘叫不止,到了後來聲音越來越大,緹縈本是官家女子,當然知道這樣叫喊哭饒十分丟人,可是那劇痛已經不是靠著咬住牙關,抓緊繩索就能忍住的了,打到最狠的時候,簡直哭的像是一條被打慘了的狗子,聲音悽哀婉轉,猶如貓叫春,豬待宰,打到五十鞭,聲音已經沙啞,只能一聲聲嚶嚶,一下下顫抖。

兩條秀白的小腿小腳上也被鞭哨刮的血漬斑斑,血漬沿著她的小腿肚子一點點留下來,順著緹縈嬌俏的足弓,沿著細細的血管線和腳踝溫婉的曲線一點點流淌道腳趾尖上,滴落在地面上。

“啪!”

“不————”

慘叫聲越來越微弱。

“啪!”

“啊————”雖然是啊的聲音,卻已經幾不可聞,一記鞭子抽上,身子也只是輕輕抖動一下。

“啪!”已經是九十鞭。

從臂根,一直抽到了小腿。

皮鞭抽在小腿肚子上,白鷗一般的腿腳微顫。

全身都是一抖。

“啪!”又是一記,皮鞭從後面掃過來,打在她不盈一握的小小腳丫上。

“啊!”一種無法忍耐的酥麻,直擊靈魂。

緹縈略微抬頭,卻終究沒有抬起來。

“啪!”九十六!

“啪!”九十七!

“啪!”九十八!

“啪!”

“啪!”又是兩記毒打,緹縈忽然全身一鬆,原來是繩子解開,這個不到十七歲的嬌俏少女,像是一團爛泥一般從刑架上跌落下來,癱軟成了一團。

旁邊早有典獄司的皂吏上前架著她的雙臂,接過了人,將緹縈帶去大牢。

六:緹縈

下獄

“啊啊!”

一聲聲嬌吼。

緹縈睜開眼,從頭到腳都傳來劇痛。

她低下頭,驚呼一聲,全身的衣物都已經去盡。

“不要怕,就老婆子一個。”身邊傳來了一個老婆婆的聲音,緹縈這才放鬆下來,老人蹲在水盆旁邊,盆裡是加了藥酒的熱水,用毛巾沾溼了,一點點的擦拭著緹縈身上的血痕,藥酒的效果很好,鼓脹的鞭痕很快就消掉了,雖然依然有些青紫,卻沒有之前那樣撕心裂肺的痛苦,老婆子的年紀很大,體力卻很好,一百多道鞭傷,一點點給她處理乾淨,又幫著緹縈換了一身乾爽的囚衣,雙腳也用溼布擦拭乾淨,晾了起來。

前身後身都是鞭傷鞭笞的傷痕,緹縈只得側臥著。

典獄司判她監禁半月,所幸她傷的太重了,這半月之間,卻也少了很多折磨。

徵求,淳于緹縈的幾個姐姐會叫什麼名字呢?

七:代父受刑(上)

或許是有人交代,也或許是緹縈運氣不錯,她服刑的大牢並沒有欺凌於她,時間一晃而過,半月監禁很快過去,天氣也漸漸轉涼。

內監的老婆婆孤身一人,膝下無女,對緹縈也是頗為照顧,她受刑時候被打的破爛的衣衫已經用針線細細縫好。

“緹縈,你爹爹以前做過官吧?”

“是,家父先前是太倉縣令。”

“那想必是有些積蓄了。”老婆婆又說。

緹縈點頭道,“有幾處祖屋,幾畝薄田,比之尋常人家,算是殷實。”

“那就好,你想些辦法,籌來二百銀,刖刑已經改為笞二百,也可以捐二百銀代替,若是實在沒有銀子,也可以找人以身戴受,不過你爹爹既然做過太倉縣令,想必二百銀還是有的。”

緹縈點頭道,“謝謝婆婆。”

心中卻是苦笑,淳于意若是是那種懂得貪墨斂財之人,也不至於被人冤枉下獄了,轉身便去了長安詔獄。

先是看望了一下父親,之後找到獄丞。

“刖刑已經改為鞭笞二百,妾父清廉,捐不起銀子,妾願以身戴受。”

獄丞奇怪道:“這消息剛從內宮傳出來,還沒有正式發佈,你是如何得知。”

緹縈並不與他談論其他,只是道,“妾戴受鞭笞二百,是不是就可以放了妾身父親。”

獄丞點頭道,“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定下,明日就會正式佈告天下,既然你已經決定如此,那便準備好受刑吧。”

“妾身已經準備好了。”緹縈咬牙道。

獄丞多看了這個女子幾眼,人本好事,近半月以來在沉悶的長安城裡面,緹縈攔駕上書救父的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有人傳說緹縈是仙女下凡,美若天人,冰肌雪膚,仙軀玉骨,有人說她是個身高八尺的男人婆,有人說她長著牛的眼睛,比男人還要強壯,也有人說她狐媚天成,就算是皇帝見了也神迷顛倒,這才同意,而今一見,卻並非傳聞中的那般模樣。

這女子身段綿軟,大約只有六尺多,比尋常人家的小家碧翠稍微高挑挺拔一點,有點玉柳扶風,亭亭玉立的模樣,生的是一張暖白的鴨蛋臉,修眉如柳,目光溫婉,鼻翼小巧,嬌俏的櫻唇不必動便已經帶著一絲淺笑,頰上淺淺的梨渦精緻楚楚,讓人見了,便生出三分好感,她長髮及臂,簡單的用粗繩紮了,質樸中卻帶著單純的美感。

坊間對她的傳聞萬千不一,但是無一例外都對她敬佩有加,畢竟律法嚴苛,誰都害怕

,若是能減輕嚴刑酷罰,於天下都是益事。

“這可是去衣淨臀,鞭笞五百,你真的準備好了?”獄丞疑惑道,“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到時候,無論如何求饒都不管用,你決定了?”

“是,妾已經決定了。”緹縈咬牙道。

獄丞也不好再多勸阻,帶著緹縈來到了刑牢。

進了刑牢,緹縈明顯感覺到這裡比外面寒冷得多,牆高九尺,牆頂事幾處巴掌大的天窗,星星點點的光灑進來,不但沒有增添亮度,反而將這裡渲染的猶如陰曹地府一般恐怖。

緹縈畢竟是女子身,身子此時已經有些發顫。

獄丞叫緹縈跪下候刑,自己則是出去。

緹縈悄悄向著周圍掃視了一眼,這刑牢不算很大,她現在是背對牢門,前面是一隻長條刑凳,四腳都夯進地裡,再往前是一張大桌,主刑人可能會坐在那裡觀刑,兩邊還有一掛“門”字吊打用的刑架,一張刑椅,還有一掛“十”字吊架,一掛“X”刑架,另有一條老虎凳,兩根立柱,牆壁上還掛著一排排的刑具,有手拶,腳拶,胸拶,繩索,鐵鏈,火盆,還有鞭子七八種,板子七八種,各種形狀的烙鐵,以及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刑具,在角落裡面,有一些或鏽跡斑斑,或寒光凜冽,帶著一點弧度的剜刀,是之前用作刖刑或者臏刑的,現在顯然已經用不到了,便像是垃圾一樣隨意丟棄在角落裡面。

等了約莫兩炷香,緹縈的腿都有些跪麻了,這時候才有一群人熙熙攘攘的進來,緹縈低著頭,豎著耳朵細細分辨,大概有四五人的樣子。

“緹縈,你抬起頭來。”

緹縈聽了,有些羞澀的抬起頭,正對上前面主審桌後面的官員。

旁邊的獄丞道,“這位是張大人。”

緹縈不知道張大人是什麼官職,只是磕頭道,“妾身緹縈,見過張大人。”

張大人大腹便便,國字臉,蓄了長鬚,不怒自威,道,“緹縈,你的事情,本官已經知曉,我再最後問你一次,這鞭笞五百,是需去盡下衣,一絲不掛,騎在長凳之上,用一指頭寬,半寸厚的毛竹板子,左右連續鞭笞臀股皮肉,又四個男役交替行刑,其中的羞憤痛楚,縱使是男犯,也未必能抗的下來,五十記外便會皮開肉綻,當場被打到漓尿當場的,大有人在,被活活打死的,也不在少數,你可想好了?”

“家父年事已高,緹縈身為么女,當代父分憂,請大人放心,妾身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是皮開肉綻,骨肉分離,縱死不悔。”緹縈嬌弱的面龐滿是堅毅,眼中也是堅定的神情。

張大人揮了一下手,兩邊立即有皂吏上前架住了緹縈的兩臂,解開了她的褲帶,褲帶一鬆,鬆垮的下褲便滑落下去,下身頓時一涼,兩個皂吏也沒有憐香惜玉,直接翻起緹縈的長衫後襬,將她的裡褲也剝了去,架著她趴到了前面的長凳之上,接著又將她的一對布鞋剝了去露出一對不盈一握的五寸香蓮,漢時還未流行裹腳,女子的天足柔軟白皙,曲線嬌美可人,盈盈清亮的腳趾在皂吏的魔爪之中,有若剛剛吐芬散芳的花蕊一般微微顫抖著。

皂吏剝了她的下衣繡鞋,便將她的兩腿分開,分綁在凳子的兩個後腳,雙手則綁在前腳,下巴頂在長凳的前端,好在長凳前段包了軟皮,倒也不至於太硌下巴。

獄丞拿了一根新削的“口嚼”來到緹縈

的面前,道,“張嘴。”

緹縈不知是什麼,但是還是聽話的張開嘴巴,原來那是一根軟木,大約是用櫸木削成的,在溫水裡面泡著,一口咬上去韌性十足,不會崩了牙齒,也可以避免人在熬刑狂亂的時候,咬了自己的舌頭,緹縈咬住口嚼,雙手已經是抓緊了凳子前腿,雙腳也是緊緊夾住凳子後腿。

眼前放著一個水桶,七八條一指寬,半寸厚的竹板子在裡面浸泡多時了,兩個皂吏從水桶裡面抽出竹板子,隨手甩了甩水,在空中掄處驚心動魄的呼嘯聲音。

便來到了緹縈身後,毫不留情的掀開她的裙襬,一對嬌俏的臀兒便暴露在了外面。

緹縈只覺得股間一涼,差點就直接尿了出來,臀兒之間的羞秘敞開,她又羞又怕,全身都顫抖著。

兩個皂吏只聽張大人一聲令下,便是高高掄起那毛竹大板,對著緹縈的臀尖上峰,狠狠抽了下去!

“啪!”

“······”緹縈猛然瞪大雙眼,半晌,貝齒緊緊咬住口嚼子,喉嚨裡面發出一聲殺豬一般的嘶鳴。

“哦哦啊啊——————”

太疼!

太疼了!

一瞬間,緹縈只覺得自己的臀皮就要被抽的碎裂開了!

那兩尺多長的毛竹大板,浸滿了冷水,格外沉重和韌性十足!有上官監刑,兩個皂吏哪怕是面對一個嬌俏少女,也不敢稍有留手,這一記板子,真的是運足了勁兒,一五一十的抽了下去!

白皙的臀峰上端,馬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粉紅之色,緊接著,那一片粉紅色的兩端,就有板子的邊痕漸漸腫脹鼓起,一條巴長寬的紅檁子就這樣浮現在了少女的臀面上。

“嗖————啪啪!”

又是一板,這一記抽在左臀峰上。

“啊啊!”緹縈再次痛得慘叫,身子上下猛地擊打著刑凳,像是案板上的魚兒不斷拍動,須知這個十六歲的少女就在這短短的二月之間,已經遭受了四次拷打,先是公堂之上被大板狠抽,接著在蕭家小妾墓前輩狠狠折磨,接著在皇宮暴室被毒打一頓,後來攔駕喊冤,被當眾拿馬鞭吊打了一百記,算上這番,已經是第五次受刑,她身上的傷害害遠遠沒有痊癒,尤其是屁股裡面,表面上看上去已經白皙軟糯,可是裡面的傷痛並未完全痊癒,這一記毛竹大板抽上去,新痛舊痛一起疼!

紅腫的板檁上面,還有青紫色的皮鞭舊痕也跟著腫了起來。

眼淚的開關和閘門好像已經失效,或者說本來就在緹縈的屁股之上,這方才兩記板子抽完,緹縈的秀臉上已經滿是淚花,眼淚像是不要錢的珍珠一樣不斷滾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