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群俠傳· 小龍女公堂受刑

金大師群俠傳· 小龍女公堂受刑

作者:香草美人

小龍女公堂受刑

(上)

堂上群雄本來一齊注目朱子柳與霍都二人,那白衣少女一進來,眾人不由自主的都向她望去。但見她臉色蒼白,若有病容,雖然燭光如霞,照在她臉上仍無半點血色,更顯得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無比。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誰也不知,此時一見那少女,各人心頭都不自禁的湧出“美若天仙”四字來。她周身猶如籠罩著一層輕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

這少女不知怎地,步履略有踉蹌,仿若受了傷,不過剪水雙眸還是固執的向著左右掃視,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像是尋找什麼人。

楊過一見到那少女,大喜若狂,胸口便似猛地給大鐵槌重重一擊,當即從屋角里一躍而出,抱住了她,大叫:“姑姑,姑姑!”

這少女正是小龍女。

小龍女被楊過一把抱住,秀眉微蹙,像是忍受著什麼痛苦,不過卻並未叫出聲兒來,柔聲道,“過兒,你果然在此,我終於找到你啦。”楊過流下淚來,哽咽道:“你……你不再撇下我了罷?”小龍女搖頭道:“我不知道。”楊過道:“你今後到哪裡,我便跟你到哪裡。”大廳之上千人擁集,他二人卻是旁若無人,自行敘話。小龍女拉著楊過之手,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

楊過忽然反手握住小龍女冰冷的柔夷道,“姑姑,這裡人好多,我們換個地方說話,你帶我飛出去,就和小時候一樣。”

小龍女的酥手微微一顫,搖頭,“我飛不動了。”

“沒事,姑姑,我帶你飛。”說著,楊過抓緊小龍女的手兒,腳尖一點,便猶如雀兒一般絕塵而去,堂上群雄見了楊過露這手輕功,都心中暗歎,就算是能打得過他,也必然留他不下,知情者知道那小龍女是楊過的師父,武功還在楊過之上,若是真打起來,恐怕自取其辱,便紛紛散去了。

楊過帶著小龍女飛到一處山林僻靜之所,道,“姑姑累了!你先坐下!”

小龍女臉色微微泛紅道,“我不坐!”

“你坐嘛!”楊過撒著嬌一把將小龍女按坐在一塊青石上!

“啊!”小龍女這下再也忍耐不住,發出來一聲驚呼慘叫!

“姑姑!姑姑你怎的了!”楊過連忙將小龍女扶起來,卻發現她白裙臀腿的地方隱隱有血絲滲出來,再細看她的柔夷上,也有傷痕!

“姑姑,你受傷了!我給你上藥!”

楊過將自己的上衣脫了,疊起來放在大青石上,扶著小龍女趴在青石上面,解開了小龍女的腰帶。

“不要!”小龍女酥手按住了楊過的手,臉色緋紅。

“姑姑!你傷的很重!要上藥的!”

小龍女猶豫躊躇了片刻,心想,反正人都是他的,屁股給看了又怎樣。

便放下了手。

楊過這才解下小龍女的腰帶,將她的裙襬撩起來,發現小龍女臀腿上傷的極重,血絲已經完全浸透了襯褲,外褲和裙襬,他小心翼翼的將小龍女的外褲剝下來,襯褲已經被血漬浸潤,粘在了小龍女的臀面兒上,需得慢慢剝起來,饒是如此,小龍女依然疼的倒吸冷氣。

白娟的短襯褲剝去之後,楊過不由得驚呼一聲,“姑姑,你這是怎生被打成這樣!”

只見小龍女那一雙飽滿豐盈的臀瓣兒皮兒,整片整片的腫起來足有半寸厚,除了臀胯兩側和腰部的皮膚

還是雪白如凝脂,其餘的臀翹臀峰,甚至臀面臀底,乃至臀根和大腿交界的地方,都佈滿了一條條用毛竹大板子抽打的板花兒,層層疊疊,一板交織著一板,毛竹板子邊緣在她的臀面撕開一條條細碎的傷口,血漬從破掉的油皮處一點點滲透出來,透過白裡透紅,像是熟透蜜桃一般的腫臀,更有一片片淤青綻紫的傷斑。

“姑姑,是誰打得你,我要殺了他給你出氣!”

“不!不,都是一些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是姑姑做錯了事情,捱打受罰,也是心甘情願。”

小龍女臉色羞紅,“好過兒,姑姑疼的厲害,你快幫姑姑上藥,姑姑講給你聽就是了!”

楊過心疼的想哭,一邊拿出金瘡藥,幫小龍女細細塗抹。

一邊聽著小龍女娓娓道來,“過兒,姑姑自與你分別,在山野間兜了個圈子,重新潛水回進古墓石室。我十八歲前在古墓中居住,向來是是心如止水,不起半點漪瀾。”

說到這,小龍女頓了一下,又道,“但自與過兒你相遇,經過了這一番波折,再要如舊時一般諸事不縈於懷,卻是萬萬不能的了。每當在寒玉床上靜坐練功,就想起與你曾在此床睡過;坐在桌邊吃飯,便記起當時飲食曾有過兒相伴。練功不到片刻,便即心中煩躁,難以為繼。如此過了月餘,再也忍耐不住,決意去找你!”

楊過聽了小龍女如此表明心跡,心中感動非常,暗暗罵自己為何不回古墓去找姑姑。

小龍女繼續說。“但找到之後如何對待,實是一無所知。我於人情世故一竅不通,宛若深山野人一般,此時劇變驟生,可真是全然不知所措了。”

楊過心生憐惜,小心翼翼的撫平小龍女臀腿上的那些被毛竹大板抽的猶如展開的花兒一般的皮兒,心疼的塗抹藥粉。只聽小龍女繼續說道,“下得山來,但見事事新鮮,我又怎識得道路,見了路人,就問:‘你見到楊過沒有?’”

“肚子餓了,我拿起人家的東西便吃,也不知該當給錢,初的時候,很多人都多加容讓,倒也無人與我為難。可是昨晚我吃了人家幾個肉包,那賣包子的漢子沒說什麼,卻見包子鋪裡面出來一個潑辣婦人,破口大罵,拿著一個鍋鏟就要打我,我情急之下,拔出淑女劍將她的鍋鏟斬斷,那婦人沒有武功,她衝上來與我糾纏,我生怕寶劍鋒利傷了無辜。便一掌將她打倒!”

“那漢子見自己的婆娘被打傷,上來揪住我的衣服道,‘我看你可憐,你吃我包子,我也不與你追究要錢,誰知道你竟然恩將仇報,殺傷我婆娘!你非得跟我去見官不可!’”

“我奇怪道,‘給錢?’”

“‘肉我是花錢買的,我婆娘沒亮就起來做的,難道不用給錢換嗎?’”

“那婆娘也哭喊著要讓官罰把我的屁股打到皮開肉綻,還要大大賠他們的銀錢。我心想,既然犯了錯,讓人板責拷打也是應該的,可是銀錢我卻沒有。”

“我也這時候才知道,要吃包子,需得用一種叫錢的東西換。”

“我沒有法子,只得跟他們去見官。”

“啊!”楊過驚呼一聲,“他們真的打了你屁股板子!”

“是!”

“是剝去了褲裙,全然光著屁股打的!連襯褲都剝去了嗎!”楊過發現小龍女的襯褲,外褲,裙襬都沒有傷痕,小龍女常年習武,內息充盈,臀皮是何等的堅韌,如此

武功,都被毛竹大板抽的皮開肉綻,若是尋常的小家碧翠,估計半個月都下不去床,若是穿著褲子打,也必定是打的破碎成布片子。

“這卻不對!”楊過道,“這板責之刑未婚處子不必去衣,就算是已經婚配的女子,也需得留下一條襯褲,除非是窯女娼婦,或者李莫愁那樣罪惡滔天的江洋女賊,犯了謀逆之罪的女將家眷,否則,從來沒有剝光褲裙,抽打光屁股的道理。”

“這卻是怪我自己了!”小龍女臉色嬌紅,想起當時的情景,還是羞憤不已。

(下)

此時是南宋理宗淳祐四年,內憂外患,超綱敗壞,民間酷吏雜多。

不過此地的羅山北縣的縣令倒還算是個好官兒。

傍晚時分一對淳樸百姓拉扯著一名白衣勝雪,天仙下凡一般的女子來到了縣衙門口擊鼓!

“升堂————”

“威武————”

一陣升堂聲之後,縣令老爺端坐堂上,只見堂下跪著一對夫婦,旁邊站著一名仙子,即使是一縣之令,見多識廣,見了這白衣女子也不由心中暗暗驚歎一聲。

這女子容貌秀美無雙,氣質典雅空靈,肌膚若雪瑩白絕俗,步態如弱柳臨風,不動就像冰山上冰清玉潔的雪蓮一般孤傲高絕。

她身上帶著一個小包,背上揹著一個卷軸,手持一柄寶劍,一襲白衣,無風自飄搖,悄然而立,像是水仙曼搖,白楊秀立。

“咳咳!”旁邊的師爺咳嗽一聲,縣令這才緩過勁兒來,一拍驚堂木,“堂下女子,為何不跪!”

“跪?”小龍女天真爛漫,奇怪的問道,“只跪父母祖師,為何要跪你?”

旁邊的衙役見了就要上前,縣令慌忙擺手,他雖然不懂武功,但是案情緣由師爺已經跟他大致說了,看著眼皮底下那切口光滑如鏡的鏟子,縣令就知道這女子是個武林高手,自己縣衙這十幾號人,估計都不夠人家一劍殺的,不過這女子雖然武功高強,卻完全不諳世事,於是縣令道,“跪父母祖師是有的,可是還要有罪跪罪,有錯跪罰,你可聽過?”

“這,我倒是聽過!”小龍女想到自己幼年練武犯了錯誤,也要罰跪捱打。

“所以你不是跪我,而是因為你犯了罪狀!”

“是!”小龍女覺得縣令說的有道理,自己白吃人家包子,還打傷了人,自然要受罰,於是便屈膝跪了下去。

縣令點點頭,道,“好!那女子,你姓甚名甚?”

“我叫小龍女。”

“可曾婚配?”

“這——”小龍女想到自己已經心絃楊過,遲疑片刻,道,“已經婚配。”

縣令眉頭微皺,道,“這位小娘子,好叫你知道!‘我’這個自稱並不對,若未婚配,當自稱奴家,既然已經婚配,你需得自稱妾身。”其實一般民女見上官,都自稱賤妾,不過縣令看小龍女這神仙一般的女子,多少有些自慚形穢,實在是不好意思教她“賤妾”這個稱謂。

“是!多謝!”小龍女道,“妾身小龍女。”

縣令點頭道,“小龍女,按照張氏夫婦所說,你所犯之罪有三。”

“其一,強吃肉包,不給錢糧。”

“第二,當街手持利器行兇傷人。”

“其三,斬斷張氏的鍋鏟一把!”

“你可認罪?”

小龍女細想了一下,道,“妾身認罪!”

“好!小龍女,既然如此,按大宋律例,傷人當判你二十大板,因為你已經婚配,需得去衣露出臀腿受

刑,當街亮出利器,當判拶指敲十記,另賠償張氏夫婦鍋鏟和肉包十五個銅板,你可認罰?”

習武之人,拶指打板子小龍女倒不是很怕,咬咬牙,扛一扛就過去了,可是聽說要去衣露出臀腿受刑,本來內心是抗拒的,可是又想自己的確是犯錯在線,這堂上十幾名壯漢,若是硬突圍出去,說不得得殺傷幾人,到時候罪惡更重,只得糯聲道,“妾身認罰!只是銅板,妾身卻是沒有。”

縣令也是暗暗唏噓可一口氣,若是這女俠要殺出去,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又聽說她沒有銅板,便道,“你這寶劍可以押在本官這裡,等交了銅板,可以取走。”

“不可以!這寶劍是我們門派代代相傳,劍不離身。”

“那你身後的畫軸,也可。”

“不可以,那是我們祖師畫像,豈可隨意離身。”小龍女再次搖頭反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待怎地?”泥人兒也有三分火氣,縣令被小龍女懟了幾句,也有些惱怒了。

“······”小龍女並不答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大人,我見這女子也的確沒有錢,不如就算了!”賣肉包子的男子說道。

“那可不行!”潑辣婆娘察言觀色,知道縣令生氣了,如果按照自己漢子的做法,這個女俠的善緣不一定能結下,可是縣令難保以後不給她夫妻小鞋穿,道,“律法不可廢,這樣,我夫婦也不要錢了,但是需得再加十板子,並且將襯褲也去了,打光屁股板子,這樣人才能長記性,不敢隨意當街傷人!”

縣令一想,左右是個江湖女子,也未必在意名節,這也是個辦法,點頭道,“好!”

說著,從木盒裡面拿出一根令籤,丟在地上!

“啪!”又是一拍驚堂木,“打!”

幾個衙役心領神會,這記驚堂木裡面拍的很有學問,若是拍完了之後,歸位到右手邊,那就意思是隨便打打即可,若是不拍驚堂木,意思就是輕輕打,若是拍了驚堂木之後直接抬手,就如現在這樣,那便是著重了打,往死裡打的意思。

這縣令就算是個好官兒了,可是也恨這女俠沒事找事,仗著武藝高強,若是不好好調教,以後行走江湖難免為非作歹!

一名衙役首先上前,從側堂裡面拿出一條刑凳,放在了小龍女的面前,小龍女一看,那刑凳與尋常板凳有一點不同,尋常板凳是“一”字形,而這條刑凳是“V”字形,即便是小龍女不諳世事,也明白這刑凳的用處,不由得俏臉一紅。

兩名衙役個子上前,抓住小龍女的雙手。

“砰!”此時小龍女的功力早就添為天下第一流武功高手之境界,有人覺得小龍女的內力不強,其實只是跟金輪法王這種專修宏大內力的高手比較得出的結論,其實她在寒冰床上睡了二十餘年,一年抵得上尋常人十年修為,已經身居二百年的功力,雖然她玉女心經尚未練成,可是這二百年的功力又豈是等閒,雙臂輕輕一震,兩個衙役便跌出去一丈遠。

小龍女從未與尋常人動手,即使是打那張氏婆娘,也只是純用身體一帶,完全未用力氣,震開這兩個衙役,更已經是收斂功力,卻依然將人震飛了三米多遠,不由得臉色微紅,囧然道,“實在抱歉,妾身從未與人動過手,有些控制不好力氣,不過,妾身自己去衣就好,不勞煩幾位哥哥。”

兩個衙

役只覺得小龍女只是身體微微一顫,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哪裡還敢反抗,只得在旁邊看著小龍女。

小龍女被眾人注視著,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做錯了,總要受罰的,她躊躇了片刻,將淑女劍,背上的畫軸肩上的小包解下來,放在一旁。

之後便彎下腰,先將白鞋脫下,又將雪白的絹襪也脫了,疊放在鞋面上。

如此小龍女便赤著一雙乾淨雪白,但是柔軟纖細的腳丫,俏生生站在了這公堂冰冷的地面上。

足心貼著石板地面,尋常的少女少婦都會覺得十分冰涼羞臊,不過小龍女平日在寒冰床上睡久了,倒也不覺得這石板鋪就的公堂地面十分寒冷,只是光著腳丫被這麼多人看著,卻總有些羞澀。

她的雙腳不但乾淨雪白,更是纖柔無骨,像是雪白的玉髓雕琢打磨而成,十顆腳趾頭細軟輕柔,猶如新月一般清秀,又如初筍一般鮮嫩。

小龍女又是躊躇了片刻,還是下定了決心,解開了腰間的雪白綁帶,將裙襬撩起來,褪去了外褲,也疊起來放在鞋襪旁邊,還餘了一件及膝的絲綢短褲,也就是最後一件襯褲,雖然鬆垮卻已經可以看到她動人的下身曲線。

“小龍女,若是你肯出十五個銅板,賠償這對夫婦,這底褲自然可以留著,也不必多挨那十記板子,如果肯將財物押在堂上,以後也可以拿銀錢來贖換。”縣令雖然有些氣惱小龍女頂嘴,不過畢竟不是個昏官,小龍女生的清麗動人,又明顯不諳世事,也沒必要非得逼的她一絲不掛,裸責受刑。

“是了,姑娘,這十五個銅板也沒幾個錢,你如此武藝,何必為了這點銀子多遭罪責?”

小龍女對十五個銅板自然是完全沒有概念,可是這淑女劍和掛畫都不能抵押,其實就算是她包裹裡面裝蜂蜜的瓷瓶都價值數兩銀子。

見小龍女不說話,縣令也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索性一拍驚堂木,“啪!”

“既然不肯出錢,還磨蹭什麼,官有官罰,快將下衣去了!騎在刑凳之上!”

小龍女心頭一震,心中有了幾分淒涼,不過還是依言解開了襯褲,雪白的襯褲落到地面上,一雙秀美修長,白楊一般筆挺矯健的雙腿便完全展現在了眾人面前,小龍女將襯褲也隨手疊了,和其他衣褲放在一起,一隻玉足略微抬起,跨騎在了刑凳上。

這刑凳的形狀是“V”形,正好將她的下巴撐起來,上身向上趴著,腰肢正好在最低處,然後臀部又被“V”的後半部撅起來,高高翹著。

平日裡,小龍女雖然都穿著層層白衣,看不出十分的身材,可即便是隨意想想,也知道她如此輕功,那臀腿自然是十分豐盈矯健,雖然裙襬依然略微罩著,可半透明的裙襬下,一對臀瓣臀型如桃,微微翹起,常年引用蜂蜜,睡寒冰床,使得她的肌膚瑩白如雪,光滑暖糯,這些衙役都執勤十年以上,打過的良家少女,江湖女賊,甚至是出軌少婦,花魁窯姐都是不少,見過的女子臀腿不說一千也有三百,可是與小龍女這半遮半掩的玉臀相比,卻都如土坷垃一般。

不過官法如爐,即便是心生憐惜,也許得不留私情,一個獄卒已經上前,將一對拶子遞到了小龍女的面前,另一個把著小龍女冰涼的酥手,將她的十指一根根塞進拶子的縫隙裡面。

這一次,小龍女知道是上刑受罰,卻並未反

抗。

另外兩個衙役拿出麻繩,將小龍女光露的的一雙嫩足綁在了刑凳的後腿上。

嬌小冰涼的玉足一入手,便覺得滑膩玲瓏,兩個衙役不由得心神一蕩。

“撕!”兩條拶繩一收。

“啊!”小龍女饒是內力充盈,更有思想準備,卻依然驚呼一聲,漂亮的雙目瞪得溜圓,直直盯著自己的雙手,這份劇痛,著實難忍,她不由得雙臂臂彎緊緊夾住了刑凳的兩端,清秀的下巴也緊緊勾住刑凳的前緣。

“撕!”兩邊的衙役又是一用力,拶繩再次收緊了一檔。

“啊————”小龍女沒料到有這一招,又是慘叫一聲,雙手已經微微發抖,豆大的眼淚就在眼眶裡面打轉,而身後的兩個衙役也準備好了,一個將小龍女的裙襬完全撩起來,然後拿了一對長三尺,寬四寸的毛竹大板,在小龍女的身子兩邊站定了,他們雖然見小龍女這一雙熟透的蜜桃般的嬌臀心生憐惜,卻也知道這是一個武功奇高的江湖女俠,下手並未容情。

左手的衙役高高掄起了板子,右腳往前踏了一步,雙手一絞,板子便是帶著可怕的呼聲,足足落下,四寸寬的板頭,狠狠砸落在小龍女的臀翹最高處!

“啪!”的一聲脆響。

“啊哦————”小龍女自然是嬌聲慘呼了起來,旋即,她雙手的手指勾起來,死死扣住拶棍兒,雙臀奮力繃緊,兩條大腿緊緊夾住刑凳的V字底兒。

“啪!”還未及有進一步的反應,第二記板子又抽了下來,右手邊的板子自然是抽在右邊臀瓣兒的臀翹處,高聳的玉峰頓時被那漆成大紅的毛竹大板抽的塌陷下去,這一板子抽的極重!沉重的毛竹板頭深深咬進了臀肉裡面,兩邊的臀肉像是包餃子一般講毛竹板頭包裹在一起,接著,板子再次高高揚起,臀肉瞬間猶如注了水的水球一般又隆起來。

“啪!”板子繼續抽擊下去,完全是玉色,透著雪白和嫩黃光玉般的臀瓣上已經開始逐漸泛起了一絲絲桃色漣漪。

為了避免傷到幾個衙役,小龍女不但沒有使用真氣護身甚至還將所有的真氣都蘊到丹田之中,現在的身子,其實與尋常的女子並無異樣!

“啪!”兩邊的衙役並不知曉,他們知道是女俠的身體更為剛硬,每一下毛竹大板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狠抽,而且沒有一記板子打出頭的。

一般女子受板責的時候,都是爬在地板上捱打,左手邊的衙役落板子其實是抽打右邊的屁股,而右手邊的衙役落板子則是打左邊的屁股,板子頭略微伸出去一點,用的是板尖前三分之一處打,板子落在屁股上,力量已經用老,即便是皮開肉綻,也不至於傷筋動骨,清朝時期劉錫彤為了保護自己兒子,有意將小白菜屈打成招,也是用這種輕手法來打,實在是女子身體太過嬌弱,若是打太重了,恐下不來公堂。

這幾個衙役令小龍女上刑凳來打,其實已經是屬於上大刑,水滸裡面武松被打的一百殺威棒就是架在刑凳上來打的,不過即使是拷打武松這樣身居高強武藝的漢子,其實用的也是一棍打兩片臀瓣,棒尖不出頭的打法.

而板子不出頭,左板抽左屁股這種打法,右板子只打右臀這種打法,是所有打板子中最狠最重的一種,比武松受的刑罰更重一倍,比之小白菜受的板子更重上十倍!

小龍女初的時候,熬之不住,連番慘

叫呼喊了好幾聲,此時卻已經覺得十分嬌羞,她習練玉女心經,本來就應該心如止水,哪裡能因為捱了幾下板子,便失去女俠風度,這會兒,她已經差不多知道了重度,便索性咬緊牙關,繃緊臀腿,下巴和兩條玉臂,緊緊扣鎖刑凳前端,一雙玉腿夾緊刑凳中段,一對白玉小腳釦住刑凳凳子腿,十顆玲瓏如玉的腳趾頭彎曲如玉鉤,頂著冰冷粗糲的地面。

“啪!”

“啪!”

板子繼續一五一十的抽打下去!

“撕拉!”拶繩也又收緊了一道。

“嗚嗚————”小龍女咬住牙關,喉嚨裡面發出一聲聲低鳴,雖然全力忍耐,可是豆大的淚珠卻是控制不住,噼裡啪啦的從她清澈的眼中不斷流淌出來,細密的汗珠兒也漸漸佈滿了她白淨清秀卻不失豔麗的面龐,額角。

“啪!”縣令又是一拍驚堂木。

“敲拶!”

又有一個衙役,手裡拿著一根木尺,這木尺猶如平日私塾的戒尺或是鎮紙一般混黑厚重,那衙役拎著木尺,對著拶子便是狠狠一敲!

“啊!”

饒是小龍女早已有所準備,又咬住了牙關,也不由得驚呼一聲!

本來便被緊緊拶鎖住的手指頭被敲的筋骨亂顫,一股股酥麻痛癢直接深入到了骨髓之中,仿若每一寸手指關節都被敲的酥軟了!

“撕!”兩邊的麻繩又是一陣絞緊,酥軟的手指骨頓時發出了一聲聲呻吟,粗糙的拶棍完全碾進了小龍女手指兩側的細嫩皮肉裡面!

“啪!”身後的板子也毫不留情,又是狠狠抽打下來!

身後的脆響不絕於耳,這打板子有固定的章法,自然是從臀翹,一路抽將下去,一直抽到屁股根上,一般是左右各五記板子,合計十板,此時第一輪的十板子已經打完,小龍女的兩片臀瓣已經從最初的雪白,漸漸變成了通體粉紅色。

小龍女本來便是俏臉潔白如玉,此時受了重重刑罰,臉色更加蒼白如金紙,微微張口,緩緩喘息,淚眼婆娑,我見猶憐,雙手在拶子的酷刑下不斷顫抖,兩股顫戰,在板子的官罰天威下瑟瑟發抖,兩片單薄的光腳也微微顫動,大腳趾用力頂住地面,其餘的腳趾佝僂在薄薄白白的腳掌前緣,足踝內側和足弓用力,奮力夾住刑凳的凳腿。

她深深吸氣,深深呼氣,再次用上牙緊緊咬住了下唇,下巴繼續緊扣刑凳邊緣,她知道刑罰才過了三分之一,縱容自己武功高超,也需得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買單!

兩邊的衙役上前探了一下小龍女的鼻息,發現她雖然痛的全身發顫,面如金紙,可是呼吸卻依然勻稱,身子也沒有疲懶的跡象,心中不由得暗歎,果然是俠女,身子骨竟然如此結實,這種打法尋常漢子也早就屁滾尿流,皮開肉綻,沒想到小龍女捱了足足十板,又加拶指敲棍,也只是微微顫抖。

“小龍女,你可知錯!”

“妾身···知錯!”小龍女淚眼盈盈,櫻唇輕吐。

旋即又舉起毛竹大板,開打第二輪。

“啪!”

“啊!”她本來已經做好準備,可是因為回縣令老爺的話,又洩了氣,這一記板子,毫不留情,狠狠抽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那整片臀瓣都已經顏色粉紅,又犁第二遍的時候,那疼痛簡直是翻了倍的往上漲!

這一記板子下去,那粉紅色的臀瓣上,立即就有青紫的顏色瀰漫開來!

小龍去全身劇震,正要說些什麼,

冷不丁手指尖又傳來一陣顫抖!原來是那衙役又敲了一記拶棍!

“喔哦————”小龍女不由得又是一聲慘呼,旋即唇齒相咬,強令自己將剩下的半聲呼痛嚥下去!

“啪!”

“啪啪!”

身後的板子聲音不絕於耳。

“咚!”

“喳!”

戒尺敲擊拶棍也一下跟著一下!

小龍女只覺得自己的手指猶如被無數小鐵錘不斷敲擊,每一記都砸在關節處,彷彿雙手已經失去了知覺,可是又沒有完全失去知覺,一陣陣,一波波酥酥麻麻的疼不斷襲來,每一寸肌膚都猶如幾百根帶鉤子的毛針在挑刺。

“啪!”

“啪!”板子繼續抽打,她的一雙雪白赤足也漸漸夾不住凳子腿,身子被沉重的板子抽的左右亂晃。

又是十記毛竹大板打完,小龍女深深喘息,全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不光是額頭,臉頰補滿了香汗,一絲絲柳絲一般的發兒貼在臉頰上,楚楚可人,就連一雙大腿上也補滿了絲絲汗漬,雙腿顫抖的猶如篩糠。

“小龍女!你以後還敢當街亮出力氣嗎!”

“妾身————”小龍女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但是還是勉強道,“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以後買東西,可知道要交付銀錢,不準強取豪奪了嗎?”

“妾身知道了!,以後不敢白拿人家吃食了!”小龍女知道自己做錯事情,倒是沒有頂嘴硬犟嘴,至於錢物如何得來,卻以後再說,或是問問過兒是否知道吧!

“你若是現在肯抵押寶劍畫軸等財務,最後十記板子,也可免去,你可想好了!”

“妾身,想好了,這兩件寶物,都是師門重寶,妾身寧願受刑。”其實淑女劍和卷軸倒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寶物,淑女劍這種級別的寶劍雖然比尋常寶劍鋒利名貴,卻也算不上是神兵,至於畫軸不過是師祖的畫卷,這兩樣,對於小龍女有特別的意義,因此就算是再生受十記板子,也絕不肯用來抵押。

縣令也有些無奈,道,“既然如此,剩下十記板子,也不比留情,著實了打!”

“是!”

十記拶棍已經敲擊完了,幾個衙役將拶子收了起來,這一次,小龍女可以用雙手抱著刑凳前緣,雖然手指受傷,不敢用力,不過卻比用手肘夾著刑凳要束縛許多,她抱緊了刑凳前緣,再次咬緊了牙關,繃緊了臀腿的肌肉。

不過小龍女的天資太好,就算是繃緊臀腿處的肌肉,那一雙玉臀依然顯得緊俏飽滿,被毛竹大板犁了兩邊的臀瓣兒,若是換了尋常女子——哪怕是一個潑皮悍婦,甚至是彪形大漢,也早就皮開肉綻,血肉橫飛,不過小龍女的身體自然比尋常人要堅韌的多,此時看上去,也只是高高腫起來,整片已經變成了深粉色,猶如兩糰粉玉,透過粉嫩的玉色肌膚,裡面的青紫淤青隱約可見。

“啪!”衙役高舉板子,又是狠狠一記!

“···”小龍女雖然痛得死去活來,可是畢竟是犯錯受罰,當即咬死牙關,繼續忍耐,她的身體被抽打的向前一頓,淚水再次噴湧而出!

“啪!”

又是一記狠的,小龍女已經下意識的曲搖擺臀部,她明知道自己犯錯,其實是心甘情願受罰被打屁股板子,這搖擺臀部其實並非是有逃脫罪責的心思,而是實在是太疼了!疼的受不了,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啪!”

“啪!”兩邊的板子接踵而下,狠狠抽擊在小

龍女的臀腚上,經過了二十多記最重的打法,小龍女的臀皮其實已經十分脆弱了,這第三輪板子,她實在是熬刑不過,毛竹大板依然是下下咬肉,每一記都深深的抽進肉裡面,單薄腫起來的臀皮邊緣已經禁不住毛竹大板側邊鋒利的毛刺,被劃破出一道道淺淺的油皮,冷風一吹,這些破了的油皮痛得像是撒鹽一樣難忍!

“啪!”

又是一記狠狠的板責,小龍女終於疼的受不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什麼活死人墓的第三代掌教,什麼未來的五絕之一,什麼玉女心經的當代傳人,什麼江湖輕功第一高手,其實說穿了,小龍女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女罷了,她十八歲之前猶如一張白紙,遇到楊過之後,生活才有了一絲色彩,心智單純而清澈,這一記記,一條條往死裡打的板子,最終還是擊潰了她脆弱的心裡防線,一邊哭著,一邊叫著,“妾身不敢了!妾身以後再也不敢犯錯了!”

兩邊的衙役見小龍女這樣神仙般的女子被打成這幅少女哀諾的模樣,也有些於心不忍,可是官法如爐,官威如獄,起刑就必須得打到完,索性充耳不聞,繼續一記記的毛竹大板,死命的往小龍女已經腫了接近一寸高的飽滿臀峰上狠狠抽打,打到最後幾板子的時候,幾乎是闆闆見血,一記大板一層皮肉,血絲都飛濺了出來,小龍女那月盤一般漂亮圓滾的臀面上,一層層,一道道的板花相互交織,一板子兩條的邊緣板痕縱橫交錯,將小龍女的臀兒打的猶如一張白玉雕琢的漁網。

足足的三十板子打完,兩個衙役這才站立兩旁!

“啪!”

縣令一拍驚堂木,“小龍女,你可真的知錯了?”

“是!”

小龍女啜泣著說,“妾身真心知錯,以後再也不敢當街亮出兵器,更不敢欺凌百姓,隨意拿人錢糧,罪妾小龍女,跪求大人和兩位哥哥嫂嫂原諒,妾身以後再也不敢了!”

縣令滿意的點點頭知錯就改的女子,是誰都喜歡的,當即道,“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三十記屁股板子雖然難熬,一頓拶指敲棍雖然痛楚,不過你長了記性,以後懂得敬畏也是好事,希望你以後動武之前,好好想想今天這頓屁股板子是怎生熬過來的,於你修煉武學想必也有益處。”

“是!”小龍女不敢頂嘴,只是諾諾稱是。

“張氏!”

“賤妾在。”張氏雖然潑辣,可是在官老爺面前卻是無比老實,見識了這頓血糊糊的屁股板子,更是內心驚懼,兔死狐悲,見到小龍女手臂一頓就把兩個高壯的衙役大漢抖出一丈遠,更知道小龍女其實已經手下留情了,其實心裡早就暗暗後悔,這些小百姓其實心思也不是很壞,此時轉念一想,其實不過是十五個銅板而已,何必把這天仙一般的女子逼迫成成樣子,在這縣衙上,剝去了褲裙,裸著一對臀兒,光著一雙腳兒,狠狠打了三十記大板,屁股都打的打出血了,手指也拶的皮開肉綻,若是尋常人家的小家碧翠,恐怕都要尋死覓活,好在這是個江湖兒女,可能沒有那麼嬌弱,可自己也實在是沒必要這麼過分。

“你還有其他訴求嗎?”耳邊忽然響起縣令老爺的話。

“沒有,沒有,賤妾沒有別的訴求了。”

“按律,當街傷人搶物,你可以要求將歹人收監三日。”

小龍女心中暗暗叫苦,這一

頓屁股板子已經是十分難熬,收監三日估計也不會好受,只是耽誤了尋找過兒卻是十分不好抉擇,一會兒若是真的收押,說不得就算傷了人,也得硬闖出去。

張氏卻道,“不必了,大人正大光明,是我們百姓的父母官,賤妾也不想給大人多增煩惱,而且不過是十五個銅錢,這位龍姑娘既然已經知錯了,不如就放了她吧。”

縣令點頭道,“如此甚好。”

幾個衙役將繩子解開,小龍女彎腰去撿衣服,可是剛剛彎腰,臀面上就傳來一陣撕裂一般的劇痛,不由得慘呼一聲,跪倒了下去,張氏心生憐惜,慌忙過去幫助小龍女穿好下褲,又扶著她穿上了鞋襪,三人一同出了縣衙。

小龍女忽然道,“這位嫂嫂,你可知道楊過在哪嗎?”

“他是你什麼人?”

小龍女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哦!”張氏只道是新婚夫婦臉皮兒薄,道,“我雖然不認得楊過,但是近來很多江湖人都去大勝官陸家莊集會,想必尊夫也是江湖豪客,你不如去那裡碰碰運氣。”

“多謝嫂嫂!”小龍女問明瞭方向,便向著大勝關的方向去了。

聽聞小龍女講完,楊過這邊也敷好了藥粉,給她穿好褲裙,不由得憐惜輕輕抱住小龍女,道,姑姑,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許多苦楚。

“過兒,我在公堂上,光屁股被很多人看了,我聽人說,夫婿會嫌棄這樣的女子。”

楊過道,“別人怎麼說,關我什麼事,我永遠都敬著姑姑,愛著姑姑,憐惜姑姑,保護姑姑就是了。”

小龍女聽了這話,這才放下心來,將頭深深埋進楊過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