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群俠傳·李莫愁受刑(下)

金大師群俠傳·李莫愁受刑(下)

作者:香草美人

李莫愁受刑(十一)毒打

兩個衙役這一次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一雙鐵手,死死捏住了李莫愁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擰在後腰上,再次將這女俠按回到刑凳上。

“大人,這妖女刁蠻無禮,不懂禮數,不服管教,不如將她雙手綁死了拷打!”

縣令輕蔑的看了李莫愁一眼,道,“不必,給她反手戴枷,去了下衣,分腿縛足,還是按著打,我就是要她反抗,要她掙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的皮子硬,還是咱公堂的板子辣。”

“是!”幾個衙役得令,拿了兩條小號短枷過來。

這短枷是一片矩形木板,中間掏兩個細洞,刨成兩半,衙役將李莫愁的雙手反扭身後,做後手觀音的姿勢,短枷長度不足半尺,將她的皓腕塞進洞中,兩邊的鐵鎖一下,她的雙手就反扭著被別死了,這個姿勢,可以稍微活動一點手臂,有非常有限的掙扎空間,甚至可以說,很多女犯熬刑不過的是,都會無意識的掙扎扭曲,可是反手帶枷,每次掙扎甚至顫動,肩臂的關節手腕處都會痛苦難當,還不如直接雙手綁死來得舒服。

李莫愁雙目發出火辣的目光,惡狠狠看著縣令,反手戴枷,剝去下衣,這對受刑的女犯來說,都是極為羞恥,難熬的懲罰折磨,可是她堂堂女俠,怎能求饒,李莫愁咬住牙關,一句“不要”在嘴邊轉了好久,還是生生嚥了下去,她知道,就算此時求饒,也絕對沒有用處,何必自取其辱!

一個衙役抓著短枷,往下一壓,生硬堅實的木楞,頂著李莫愁的脊背,將她的身子緊緊頂在了刑桌上面。

緊接著,另一個衙役抓住李莫愁的髮根,狠狠將她的頭壓在桌子前端,使得李莫愁的眼睛,可以穿過桌底,看到自己的雙腿。

又有衙役雙手抓住李莫愁的褲沿,往下輕輕一擼,李莫愁就見到那娟白的囚褲順著自己的大腿滑落下去,這樣還不算完,衙役直接將她的褲子,完全剝了下去,又用腳狠踢自己的膝彎,將她的雙膝踢到桌角兩邊,綁在了刑桌的桌腿上,雙腳又強迫合攏一起,帶上腳枷。

“給我往死裡打!!”隨著縣令一聲令下。

更加兇狠的一記毛竹大板,狠狠落在李莫愁的屁股蛋子上。

“啪!————”一聲清脆如鳴的巨響之後,李莫愁猛然抬起頭,發出了一聲“嗷嗷”的慘叫!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李莫愁的心中全是驚恐和驚懼!

為什麼會這麼疼!

李莫愁絕對想不到,這一次,是脫光了屁股來打!別小看那薄薄的一層白娟囚褲,有和沒有的區別,猶如天壤。

剝去了白娟囚褲,女子身上的最後一道防線,就完全瓦解,臀面之上,一絲不掛,如若凝脂的白嫩臀肌,高翹挺拔的臀峰曲線,臀溝中芳草蜿蜒的神秘風采,就完全敞露在了刑訊者的眼前,板下。這種種,都將化作受刑女犯心中的緊張,使得熬刑的能力,心中的耐受能力,意志力,直接下降為零,就算李莫愁是個殺人過百的女魔頭,可畢竟也是嬌嫩女子,柔軟女兒身,柔嫩女兒心,自然也絕不例外。

雙腿又分開兩邊,臀面的皮肉完全繃緊,緩衝的能力也幾乎沒有!

這樣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每一記板子的痛苦,自然又驟然拔高!

“啪!”還未及李莫愁的叫聲落下!

未及她細細品味著一

記板子的劇痛,高超,緩緩緩解的烈烈火辣,第二記毛竹大板再次抽將下來!

“啊啊!”

“呀!”

她再次高高昂起頭,眼淚已經無法抑制的迸射出來!

一個衙役字詞抓住她的髮根,將她的頭按在桌面水平線下面,李莫愁的眼睛,正好可以看見自己的雙腿,她的腦海裡面,忽然想起一句成語——兩股戰戰。

在李莫愁的眼中,她的雙腿像是觸電一般不斷戰慄,雙腳也不斷掙扎扭動,可是這些完全不是她自己在控制,而是她的身體,在恐怖的毛竹大板抽打,拷問,折磨之下,出現的下意識反應。

“啪!”

板子繼續抽下!

“嗷嗷!”李莫愁雙足扒拉著地面,因為腳腕被枷鎖鎖住,根本沒法大動,只能用一對潔白秀美的腳掌前端,不斷的劃拉著,甚至顧不得還未痊癒的刑傷。

她的一對香肩不斷顫抖,頭左右搖晃,可是別說失去了內力,就算她內功全在,也根本沒法在這種反手戴枷的情況下,掙開兩個彪形大漢按住頭部。

“啪!”

“啪!”

毛竹大板帶著恐怖的力量,一記記的抽著,又寬又粗又厚的刑具板子,每一下都將莫愁嬌俏的臀部完全抽扁,隨著板子揚起,那一瓣臀瓣又復隆起,兩瓣臀肉猶如案板上待宰的活魚,左蹦右跳,此起彼伏,雪白的臀膚早就通體變成了粉紅色,隨著一記記板子的抽擊,粉紅色還在加深!

“啪!”

“啪!”

板子繼續抽打,李莫愁的眼前全是進行,鼻腔裡面,口腔,喉嚨裡面都開始發乾,發甜,口水,血絲,鼻涕,眼淚,都難以抑制的流下來。

“啪!”

“呀————啊!”

板子抽落聲,女俠慘叫聲,接替而來,長鳴不止,又復十板過後,李莫愁的雙股,早就成了深紅色,打重的幾處,已經有一條條,一塊塊變得醬紫,若是尋常男子,恐怕早都皮開肉綻了,索幸莫愁常年習武,肌肉皮膚遠比常人發達,這才只腫不破,雖然皮下已經打出了很多紫紅硬塊,但是整片臀瓣都相對均勻的隆起,發亮腫脹,反而更加美型誘人。

“啪!”

“啪!————嗷呀!”

“嗷!!————啪!————吖——啪啪!————不————不啊!”

最後十板幾乎毫無停歇的抽完,每一記都抽在上一記最疼處,李莫愁幾乎是全程嘶吼著喊下來的,最初她還感到十分羞恥,可是到後五六記板子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意識去羞恥了,痛苦,難受,已經填滿了腦海,一次次大力的抽打,不光是毛竹大板擊打在臀尖皮膚每一處感受疼痛的神經,那沉重的力道更是讓她有種想要逃竄,屈服的羞辱感,這種羞辱感,大力之下不得已的服從感,對於一個殺人過百,傲嬌,冷漠的妖女來說,甚至比受刑還要難以忍受!

三十記往死裡抽的毛竹大板終於打完了,李莫愁全身上下都是冷汗,嗓子猶如破碎的風箱一般發出粗糙的呼吸,一個衙役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拎起來。

“嚶!”這個女子雖然喉嚨有些沙啞,可是依然發出一聲嬌憨的呻吟,受到恐怖嚴刑拷打之後的李莫愁,在一定程度上放開了冷豔架子,偶像包袱,沒有之前那麼冷厲和拒人千里的感覺了,又或者說,受刑之後的她,失去了端著的力氣,不然也不可能發出“嚶嚀”這樣少女一般的嬌喘。

衙

役令李莫愁仰視縣令,縣令冷漠,輕蔑的看著李莫愁,他想要在李莫愁的眼中看到恐懼,屈服,可是片刻之後,縣令不由得有些失望,李莫愁的眼神雖然有些渙散和虛弱,可是卻依然透露著火辣,不屈。

良久,他的臉色再次變冷,道,“將這個妖女,和其他幾個刁婦,帶去露臺示眾。”

李莫愁受刑(十二)示眾

露臺在縣道的盡頭,是一個用木頭搭起來的一米高臺,不得不承認,這任縣令,還是有一些頭腦的,平日裡,這個露臺會租賃給一些商販賣貨,如果有大的戲班來到縣裡,也可以花點銀子租賃露臺,如果放在後世,可以說是個貴族專享的展臺。

早有衙役清走了當日的商販,次日一早,就見得三臺木籠車立在了大牢門口。

這木籠車是用馬拉著一個板車,板車上面固定一個木籠,木籠其實是個站籠,頂上是一個大號的木枷,將犯人的頭,手腕固定在木枷裡面。

站籠的高度自然不可能根據犯人的身高來定做,因此固定好脖頸手腕之後,若是身材高大的犯人,就必須得弓腰彎腿,身高不足的犯人,就需得踮著腳尖,不消片刻,便筋骨痠麻,痛癢難當,本身就是十分可怕的刑具。

大牢門口,三女低頭順目,並排跪著,整整齊齊左手第一個,名叫紫川寧,卻是一個異域女子,她額頭飽滿,鼻樑立體挺拔,柳眉彎軟如淡月,長髮飄逸輕柔。

最令人心動的還是那雙靈動的眼睛,眼神比許多中原女子都更為明媚,稍顯發藍,猶如一對閃爍的藍寶石鑲嵌在她冰玉一般光潔的瓜子臉上,此時珠淚盈盈,但並無損於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了一種扣人心絃的哀怨魅力。

紫川寧旁邊的女子便是李莫愁,她依然是換了一身乾淨的囚衣,潔白如雪,雖是跪著,可畢竟是習武的女子,纖腰玉背卻也繃得筆直,一種桀驁之氣與生俱來,仿若青松扎巖,白荷凌波,水仙迎風,正是亭亭玉立。

再旁邊的少女,比之紫川寧和李莫愁就略遜色三分。

她看上去似是名小家碧翠,這名叫青萍,月目淡眉,臉上帶著一絲絲的哀愁,嬌羞,身形不如異域女子健朗,也不如李莫愁婷立,而是有些腰段綿軟,只是這麼坐跪就已經有些搖晃,快要受不住的樣子。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一切準備就緒,幾個獄卒便將三女依次拉進囚車中,三女站起來,身形立顯,異域女子最高,在站籠之中,需得略微彎曲腿彎才能站住。

李莫愁次之不過也得彎著腰腿,所以這站籠是最磨人的刑具,不管你是多麼堅定剛強,三貞五烈的女子,進了裡面都得彎腰屈膝。

而那小家碧翠就更難受,她的身子不夠,只得點著一雙赤腳,白生生的足尖頂著囚車站籠的下端,下巴被站籠的木枷撐起來,雙手也被束著,借不上一點力氣。

三輛囚車咿咿呀呀,開到了露臺邊上,一個女捕頭將三女放下來,令三女跪好了,這女捕頭三十上下,有點女兵綠林的英武氣質,也頗有幾分姿色,不過過細的眉梢和單薄的嘴唇,卻使得她顯得有些冷傲刻薄,忽然斜眼看了三女一眼,道,“不知道規矩嗎?”

小家碧翠左右看了一眼,悄悄從內衣兜子裡面掏出了三四粒碎銀子,道,“姐姐,妹妹手裡就這幾粒銀子了,求你一會兒高抬貴手。”

異域女子不知道

犯了什麼事,不過卻顯然完全知道中原規矩,她的腳腕上帶著一隻金鈴,自己褪了下來,遞給了女捕快,女捕快滿意的收起來,又轉向李莫愁。

李莫愁被捕多日,身上的首飾,銀錢早就被收的乾乾淨淨,哪裡有錢物來孝敬她,只得低下頭,不吭聲,有道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堂堂女俠,此時卻也是一分錢也沒有。

一方面旁邊兩個女子都有錢,李莫愁沒有,這顯得十分丟人。

另一方面,依著李莫愁的性子,就算有,寧可多遭折磨鞭打,也絕不可能拿出來諂媚。

那女捕快看了李莫愁兩眼,冷哼一聲,道,“賤皮子,窮骨頭。”扭頭便走了。

女捕快收了銀子和金鈴,轉身走到另一邊。

一個男捕快諂笑著,“雙姐,收穫如何?”

女捕快白了他一眼,“就兩粒碎銀子,一人一粒。”

男捕快臉色馬上不太好看,忽然上前,在女捕快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壞笑道,“雙姐自己昧下了不少吧,屁股給我摸一下就抵了。”

女捕快大怒,狠狠一腳將那男捕快踢了一個跟頭。

“啊呦!”別看她是個女捕快,可是這一腳的力量可不小,男捕快廢了好大勁才起來,不由得奴哼道,“劉雙雙,你以前仗著自己姘頭是捕快長,現在仗著自己武功高,早晚我要你求我。”

劉雙雙冷笑一聲,“我等著。”

日上三竿。

縣令老爺終於慢吞吞來到露臺邊上,太陽已經老大,兩邊早就準備好了棚子,泉水,瓜果,縣令老爺像是看戲臺子一樣坐在太師椅上面,慢吞吞唸到,“開始。”

女捕快便率先將那異域女子帶到露臺上面,令她直跪下。

直跪的姿勢非常難拿,這異域女子在牢裡自然也是受過刑罰,公堂上肯定也沒少熬板子,一雙大腿並在一起,雙膝落地,一對暖黃的玉足略向兩邊外翻,撐住身體,上身和大腿,都筆直跪好,雙手兩側下垂,低頭順目。

所謂示眾,其實就是羞辱的過程,令犯錯的女子,重現審訊的場面,也殺雞儆猴,讓觀看的百姓知道。

待異域女子跪好,縣令鼻子裡面哼了一口氣,道,“下跪何人。”

異域女子聽到喝問,急忙彎下腰,雙手著地,猶如信徒朝聖一般,五體朝地,跪撅下去,道,“奴名紫川寧。”

“何方人士。”

“奴是西域發藍西國第九代國主。”異域女子低聲說道。

“發藍國!”周圍的百姓紛紛議論。

“不對,是發藍西國。”

“就是發藍國,你看她的眼睛,是藍的,我看她比那個李莫愁更像個妖女魔怪。”

“長得倒是很漂亮的樣子,除了眼睛,跟咱們中原人倒也沒什麼區別。”

“所犯何罪?”縣令高高在上,隨意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心想:這些屁民,頭髮長見識短,就知道吃瓜吐槽,不懂裝懂。

“奴跟著商隊來做生意,因為紛爭,出手打傷了一個百姓。”紫川寧的聲音雖然跟中原人不是特別太一樣,但是依然吐字很清晰,軟軟糯的很是清麗好聽。

“堂堂一國國主,居然去做生意,這什麼國真是奇怪。”周圍再次議論紛紛。

“當如何懲罰。”

那異域女子本來就面色白皙,天日一熱便有些紅潤,被縣令這麼一問,羞得更是滿臉通紅,但是也不敢不答,按照之前獄卒教的,十分羞恥的答到,“賤婢紫川寧,雖是一國國主,但

是在天朝上邦,卻只是異域番邦的賤奴下婢,此番犯了大錯,賤婢求大人狠狠責罰賤婢,打——打賤婢三十記————光屁股板子,以儆效尤。”

縣令隨意點點頭,道,“既然女犯已經認罪,還愣著幹什麼,來呀,給我打!”

幾個衙役立即撲過去,將紫川寧翻過身來,屁股衝著外面,整個人跪趴在地,下身的褲子一把拉了下去,女捕快上前,在她的腰上圍了一條圍巾,又將一條汗巾兜住她的胯間,遮擋住了私處,兩邊的衙役已經備好了板子,因為這是殺雞儆猴,因此選的都是聲音極大的寬面毛竹板子,板子的面上沒有打磨過,十分粗糲。

紫川寧全身微微顫抖,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挨板子了,可是恐懼,羞恥,各種情緒依然是一齊湧上心頭。

在眾人的眼中,紫川寧的臀部比尋常中原女子更加的圓潤豐挺,從腿跨兩邊形成兩條豐盈圓轉的曲線,線條柔順誘人,被剝囚褲的雙腿也是修長堅實,大腿秀美綿長,一對玉足平整的攤在木臺上,足形修長纖細,不盈一握,足心也是欺霜賽雪的白皙,拇趾向前伸直,其餘的腳趾勾起來扣住掌前端,即使尚未行刑,從腳尖到臀尖,依然是在微微顫抖。

“啪!”第一記板子狠抽下去。

“咯!”紫川寧的上下牙疼的一咬,秀眉微微蹙起,全身也是跟著一個機靈,粗糲厚重的板子狠狠抽在了她的臀尖上,之後粗糙的板子表面在細膩的臀面上摩擦著拖下去。

“啪!”又是一記!

“————”紫川寧畢竟是一國國主,一方女王,總不能這麼不要面子,她死死咬住牙關。

“忍忍忍!”她心中暗暗對自己說!

“啪!”三!

“————”

“啪!”

“四!”

“啊————”終於,在第四記板子落在臀尖的時候,紫川寧再也扛不住了,猛然仰起頭,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慘叫,劇烈的痛苦,就像是潮水揚起,大壩決堤一樣完全無法控制,到了極限便一股腦的噴湧而出,同時臀瓣也左右搖晃起來,單薄,雪白的臀皮在這一記記的抽打下變得通紅,四條交錯的厚重板痕刻在上面清晰可見。

“啪!”

五!

“啪!”

“啪!”六七!

兩條板子越打越順,左右交替狠狠抽在紫川寧的臀面上。

之前收銀子的男女捕快都是牽頭的,這兩個衙役也能分得一些小錢,因此下手的時候其實留了幾分分寸。

雖然留了分寸,不過卻不能太露痕跡,被縣令看出來就壞了,因此兩片大毛竹板子每一下都是照實了抽。雖然沒有抽進筋骨裡面,卻下下著肉著皮,那種疼痛就像是一萬根小針一齊刺挑撩撥,其痛苦程度,比之打進筋骨裡面更為尖銳難忍,而粗糲的板子面在那細嫩的臀兒上一抽,再一拖拽,單薄的臀皮就被剮蹭得血絲交錯,看上去好不可憐!

“啪!”

“啪!————啊啊!”

打到十記之後,這法藍西女王已經完全顧不得面子,只是一個勁的哭喊,隨著板子一記記的落下,她的身子猶如雌獸一般左右扭動,板子從左邊打下去,她便使勁的往右邊躲,卻剛好迎向右邊接踵而來的毛竹大板,就猶如是臀兒迎著板子過去一般,其羞恥,劇痛,簡直難以名狀!

“啪!”

“啪!”

噼啪的響聲清冽矯脆,女王的慘叫哀羞婉轉,悅耳又惹人憐惜。

打

到二十板子往上,紫川寧終於扛不住,整個人膝頭一軟,昏死過去。

可這當場示眾哪有昏迷睡會兒的優待,早就有人將剛從井裡面打出來的扎冷井水兜頭澆在她頭上。

“饒了奴吧!”紫川寧囁嚅著哀求著,“奴再也不敢了!”

“啪!”回答她的是又一記毛竹大板,板子直接抽在她已經有些破皮腫起的臀面上,將她再次抽倒在地!

“跪直了!”旁邊自有衙役呵斥。

紫川寧不敢反抗,雙手雙腳並用,努力的跪好。

“啪!”

“啊啊————饒饒奴奴吧!”紫川寧再度被抽倒,然後又跪好。

“啪!”

最後幾板子,幾乎是打一下,這異域女王便是栽倒一次,之後又被迫好好跪扶著的姿勢,兜檔的布條邊緣都有些血漬了,又是幾記重責和慘叫聲之後,幾個衙役將昏死過去的紫川寧隨意丟在一旁,又將青萍帶了上來。

“下跪何人?”

“奴家青萍,因行騙婚,不懂禮教,不知廉恥,請大老爺重責奴家的光屁股三十大板,好叫奴家知道官罰厲害,好好做人,再也不敢行忤逆之事。”

青萍因為是騙婚之罪,比紫川寧打人還要嚴重,早在牢裡就被調教的七葷八素,這招供起來根本不用問,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抖落出來了。

“打!”

這次,縣令連問都懶得問,直接就一個打字。

幾個衙役像是拎兔崽子一樣,抓住青萍的肩膀,將她反過來,蒲扇般的大手往下一按,就將青萍的肩頭和棉花般綿軟的腰段按了下去,令她雙手伏地,臀尖跪撅,青萍的眼中噙滿淚水,全身都是顫抖著,任憑衙役剝去自己的下衣,繫上兜檔的白布,在驚恐中等待板刑的落下。

李莫愁受刑(十三)灌水

“啪!”

“啪!”

一聲聲毛竹大板死命抽在臀瓣兒上的聲音猶如炸雷一般連續響起,兩記板子之間幾乎是毫無間隔,青萍上供的銀子少,因此幾個衙役雖然留手,卻要比抽紫川寧時候更加用力。

加之青萍本身就身子嬌嫩,皮肉細軟,這連續的板子抽的她死去活來,涕淚並流。

“啊啊!————不啊!饒饒我!我不敢了——————我————啊啊!”櫻唇微開,發出一聲聲淒涼的求饒和慘叫。

“啪啪啪!”可是兩邊的板子依然毫不留情,記記都用足全勁兒。

“啪!啊啊!————奴家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啊!!”

“二十,二十一······”

李莫愁的臉上,古井無波,可是內心其實早就波瀾湧動,青萍打完了,下一個就是李莫愁,隨著板子計數越來越高,距離受刑也就越來越近。

“饒了奴吧!”青萍的慘叫聲越來越大,顯然已經完全扛不住了!

“啪————不————敢了!————啊啊嗷嗷!”嬌軀猶如蛇一般擰動,一雙纖小的綿足不斷的扒拉著木臺,想要往前爬動,可是兩個衙役反擰她纖細的雙臂,將她的小小身子死死按住,任憑這少女如何的蹬踏,掙扎,也掙脫不了一點!

“啪!”

“啊!大人!大人啊!饒命啊!”青萍悽慘的哭叫著,她只覺得下身完全要被打碎了,從臀皮,臀肉,骨頭,全都像是要捏揉成碎片一樣,每一記板子都帶著大力,將她的身子抽的猶如砧板上的活魚一般亂顫亂抖,一對小小的嬌臀,還不及板子面兒大,隨著板子的方向,

被抽打的左一下,右一下,在百姓的眼中,就像是雌犬求歡一般拼命搖晃臀腿,青萍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然而劇烈如撕碎的痛苦,已經佔據了她整片腦海,幾乎失去了思維的能力,只知道求饒,哭叫,根本無力控制自己的臀腿搖擺。

耳邊青萍的慘狀,使得李莫愁的心中波濤氾濫。

縣令問話的時候,自己是答還是不答,是招還是不招?

這縣令到底是真的跟那些人販子沆瀣一氣,還是僅僅是收銀子辦事的昏官,還是說他本身就是人犯集團的一員?

就算自己服軟,真的能饒刑嗎?

就算是真的能饒刑少打,自己堂堂李莫愁,真的要在這昏官百姓的面前服軟認慫嗎!

正想著的時候,那邊的板子聲音已經漸漸小下去了,青萍的身段雖然綿軟,可是意志力卻比紫川寧還要強上一點,足足的三十記光屁股大板子抽下來,竟然沒有昏死,只是小聲啜泣著,板子打完了,還小聲囁嚅著,“奴以後再不敢了!”被幾個衙役拖到一旁癱跪在地,李莫愁悄悄斜眼看了一下,不由得眼皮一跳。

青萍年方不過二十上下,一對玉臀本是剛剛發育,稍顯飽滿,膚如凝脂,剝去褲裙的時候,膚白如玉,光彩油華,短短半柱香的時間,區區三十記板子抽下來,竟是腫了寸許高,而且並非是那種整片的腫脹,而是巴長寬的一條條楞子縱橫交錯,在臀面上一層層的腫起來,青斑紫塊一條條,一片片,硬結,腫塊也是遍佈,兩片板邊緣交疊的地方更是血漬斑斑,兩片本來柔潤滑澤的玉臀猶如兩塊熟透透的紅桃子,紅的發亮,再細看還有一些被打捲了的皮肉褶皺,真是又淒涼又豔美,又悲慘又惹人憐惜。

兩個衙役拉著李莫愁跪了過來。

“下跪何人?”縣令的喝問聲響起。

李莫愁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到一絲情緒,她雖然內心波濤洶湧,可是表面卻依然是高冷模樣,她尚未想好對策,不想服軟,也有著一絲倔強,索性一語不發。

“八成是個啞巴。”周圍的百姓紛紛議論。

“這就是那個殺人上百的女魔頭,看上去軟軟弱的模樣,竟能殺人?”

“不是!她是為了救人,那些人都是惡人!”洪凌波語無倫次的在人群中辯解道,可是誰會聽她的。

“她好狂,縣令問話,都敢不答?”又有一個漢子嘲諷道。

“哼!這幾年看到過的狂妄女俠還少嗎?最後哪一個不是被剝了褲裙,臀兒一露,一頓好打,最後還不是哭喊求饒,認慫認罪,跟前兩個女子也差不多。”

“下跪何人!”縣令大聲喝道,他沒想到,這大庭廣眾之下,李莫愁還敢不答話,便提高音量,又問了一遍。

李莫愁嬌軀微微一顫,其實已經有些驚懼,不管是如何高貴,高傲,冷傲,武藝高強,內心堅定的女子,也畢竟是女子,在即將被剝去褲裙,毫無憐惜的曲抽打裸臀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害怕的情緒,然而縱容再害怕,李莫愁畢竟是江湖兒女,又怎麼能將這種情緒表露出來。

她俏臉寒霜,本就極白皙,眉眼雖然微垂,嘴角卻輕輕上揚,只是冷笑不語。

李莫愁本身就樣貌極美,此時青春年少,臉頰旁的一縷秀髮被風撩起了,加上那清瘦玉潔的下巴,竟給人一種說不盡的冷傲,不屑,高冷之感。

“啪!”驚堂木狠狠一敲!縣令被她這冷豔

不屑的表情激怒了!

“給我打!給我打!往死裡打!”他已經是氣急敗壞。

幾個衙役登時一擁而上,將李莫愁反轉過去,蒲扇般的巴掌往下一按,將李莫愁的頭按在地上,腰塌下去,整個呈一個跪撅的姿勢,李莫愁在牢裡時常吃不飽飯,武功又廢,哪裡拗得過這些壯如虎牛的衙役,縱容這個姿勢再屈辱難拿,也得咬牙認了。

接下來,自然是拿著褲沿往下一剝,就將李莫愁的褲子剝了去,一雙飽滿潤澤的臀尖兒,修長雪白,堅實飽滿的大腿,纖細優美的小腿,還有玉石玲瓏,不盈一握的一雙光腳兒全都露了出來。

“哬!!”

臺下立即就響起了一陣陣的呼和聲。

這一眾百姓中,有男有女,自然是女的妒忌,男的唏噓。

不得不承認李莫愁的天資乃是上上佳品,不光是武學資質,各方面都是第一流的。

尋常的女子在牢裡面關了之後,都應該是像紫川寧或者青萍那般,身體素質逐漸下滑,變得蒼白綿軟,而李莫愁雖然看上去有些悽慘,不過這褲兒一剝,臀兒一露,卻看出來不但沒有瘦弱,反而臀腿更加飽滿堅實,顯然適應了艱苦的大牢環境,甚至身體素質都在提升,更為緊緻,彈性更足的臀肉也能夠更加適應刑罰折磨。

那緊俏的腿型,飽滿的臀線,無一不是極品之姿,因著跪撅姿勢,上身囚衣一直滑到了乳底,甚至隱約可見裡面飽滿的曲線,她腰肢的弧度從軀幹上沿猶如沙漏形般迅速收縮,之後又延展開來形成了飽滿的臀部曲線,發達的臀肌以一種極為舒適的弧線略微上翹,既兼顧了東方女子溫潤柔和的臀線,又略有一點西域異族少女那種帶著一點誘惑的翹起,臀線在足夠飽滿處漸漸收縮回到大腿根上,緊緻的大腿因為常年的鍛鍊而展現出非常健美的線條,又因為李莫愁只有二十來歲的緣故,這線條雖然健美,卻並不粗壯,顯得恰到好處。

幾個行刑的衙役也不是第一次給李莫愁上刑了,可是每次見到她這對蜜桃一般的柔臀之時,都不由得有些眼暈恍惚。

官法如爐,幾個衙役看了兩眼,便不敢多瞧,揚起了板子。

“嗖!”

“啪!”

連續的破風聲和擊打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李莫愁全身一顫,雙目猛然瞪圓,雙手死死扣住身下的木臺木條,胸部急劇收縮,深深吸氣,這才抗住沒有慘叫出來。

“啪!”

“————”又是一記!

這一下下,一記記!每一板子都是‘往死裡打’,一個是李莫愁沒有上銀子,另一個是李莫愁乃是窮兇極惡的妖女,不但在沅江殺了上百人,更是衝擊縣衙大牢,殺傷在職的公人,又死不認罪,死活不服,那麼打法跟板責青萍紫川寧自然不同。

抽紫川寧和青萍兩女的時候,可以說是在‘抽’板子,板子從上到下,或者從左到右,打的是女犯外皮的皮肉,而打李莫愁,那得叫‘砸’板子,兩個衙役都是拖著板子,板子梢兒落在地上,雙手握緊板子,橫向一輪,從下輪到半空,再接著板子的重力加力,狠狠揍在李莫愁跪撅的臀肉上,巨大的衝擊力完全打進她的皮肉,筋骨,甚至是下身器官,臟腑之中,也就是李莫愁練過初級的玉女心經心法,不如只是這一下,就能打掉半條命去。

“啪!”

“啪!”

板子繼續抽下去,依然是每一次

抽在臀面,之後粗糲的板子在李莫愁的臀面上摩擦而過,粗糙的板子在那白玉般乾淨的臀皮上使勁摩擦。

“啪!”雪臀直顫。

“啪!”聲震如雷。

“啪!”皮肉洶湧。

“啪!”嬌軀擰動。

“啪!”全身繃緊。

“啪!”面露痛楚。

“啪!”桃臀亂顫。

“啪!”秀足微翻。

“啪!”腳趾輕抖。

每一記板子,李莫愁幾乎都要運盡全部的力量去抗,腳趾尖,腳趾頭,腳踝,小腿,大腿,屁股,腰部全部的肌肉肢體,都一點點繃緊,手指攥拳,雙臂緊緊夾住自己的兩肋,全身都在不斷抖動,不知道時候因為用力過度,還是疼的難忍。

十五記打完,縣令忽然擺手,板子停下,兩個衙役拎著幾乎已經脫力了的李莫愁轉過身來,猶如提著一灘爛泥一樣,令她正對著縣令,她髮絲凌亂,雙目中卻依然神光熠熠,火辣的眼神怒視著縣令。

縣令不怒反笑,並不是因為縣令不生氣,而是李莫愁的固執,高傲,冷酷,發自內心的,女王般的高高在上徹底的激怒了這位下令,他今天就要讓這個不服管教,無法無天的妖女,付出慘痛的代價!

“繼續!打!我就看著你服,還是不服!”

“啪!”身後再次響起板責的巨響。

李莫愁的柔唇一抖,差點哭了出來,不是疼的,也不是羞恥,悲憤,傷心,而是那板子的力量太大了,整個震動著李莫愁全身的器官,就連淚腺也有點不受控制,幾乎就要把眼淚直接噴出來,可是畢竟是習武之人,李莫愁對身體的控制已經達到了入微,她瞪大雙眼,硬是將眼淚憋了回去,下巴努力的兜齒向前,上牙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神依舊是火辣辣的。

“啪!”

“啪!”

板責不停,繼續一五一十的抽,從後面看去,她的臀面已經逐漸開始變成了粉紅色,幾乎是肉眼看見的速度,一記板子抽下去,抬起來,打過的地方馬上就猶如變色龍一般,從雪白慢慢變成粉紅。

緊接著,又是一記板子,幾乎是交疊打在上一記檁子上,之前被打的粉紅的一條皮肉,顏色變得更深。

“啪!”又是一下,粉紅色的臀皮開始呈現大紅色。

“啪!”

“啪!”

然後是深紅,板子邊緣的交疊出開始滲出血絲,臀面腫脹起來,透過白皙,單薄的臀皮,甚至能看到下面已經有一塊塊淤青,湛紫的腫塊硬結。

“啪!”

又是一記,板子直接將剛剛結好的腫塊打散開來,著板子的地方馬上又聚集起了一片新的腫塊。

新傷疊著舊傷,一層層,一片片,七八記板子的邊沿交織在一起,猶如新織出來的漁網網格,猶如簡筆畫的蓮花綻放,怪不得常有人叫做鞭花板花,這一重重過的板子抽在李莫愁這玉片一般的臀兒上,正如玉雕的筆在玉片上刻錄出來的初夏粉荷。

二十記!

三十記!

六十記!

兩邊的衙役掄圓板子,一下下抽著,李莫愁清瘦嬌俏的面龐上已經難以抑制的開始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可是眼神卻無一絲的服軟和認慫!

“大人,時間到了。”旁邊有人提醒道。

給我把這三個賤女吊起來,下午在打一頓示威鞭子。

眾人都散去了,三女被並排吊起來,這時候,女捕快過來,帶著幾個男兵,將李莫愁的雙手分開,按跪下,掰開她的嘴巴。

“啊!”李莫愁忽然狠狠一晃頭

,奮力甩開兩個男兵。

“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一個男捕快冷笑一聲,“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要幹什麼。”

說著,拿出一個水桶,那水桶裡面裝著一桶冷水,男捕快粗魯的解開褲子,李莫愁臉色一紅,她雖然是江湖兒女,卻還是處子之身,就連陸展元的身體都未看全,立即別過頭去,耳邊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生,再低頭,卻發現那男捕快在水桶裡面撒了一泡尿!

“你幹什麼?”女捕快秀眉微皺。

男捕快冷笑道,“大人要讓灌水,你沒聽見嗎?”

女捕快道,“大人說了灌水,卻沒說要你在水桶裡面撒尿。”

男捕快不理會,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李莫愁的下巴。

李莫愁瘋狂的掙扎起來。

“啪!”

“啪!”

男捕快蒲扇大的巴掌輪開了,根本沒有一點點憐惜,狠狠兩記大嘴巴子扇過去,李莫愁頓時頭昏眼花,下半部臉都被打麻了。

只能任憑男捕快扭住下巴,把嘴巴別開。

“不要!不要!”堅強,冷傲,殺人入魔的妖女,李莫愁此時終於知道什麼叫恐懼,絕望,要把這一大桶加了尿的水灌進喉嚨裡面,她寧可咬牙自盡!

她雙目瞪大,驚恐的看著另一個衙役把水桶抬起來,不斷地求饒,掙扎。

“啪!”女捕快忽然狠狠一腳,將拿桶的衙役踢了一個跟頭。

男捕快的臉子立即放下來了,“劉雙雙,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實話跟你說,灌尿是大人讓的,你別在這裝好人!”

“灌尿那是人販子馴女童的法子!你們這麼幹!哪裡像個衙門中人!”劉雙雙忽然爆發開來,怒目而視,又是一腳將男捕快踢了個跟頭。

“那你說怎麼辦!水還灌不灌?”男捕快平時被劉雙雙欺負慣了,也不生氣,冷笑著爬起來道。

劉雙雙咬咬牙,指著另一個衙役,“再打一桶乾淨水來。”

那個衙役就要去撿水桶。

“啪!”

劉雙雙一腳將水桶踩了了稀巴爛,道,“拿一個新的!”

轉頭又向著李莫愁說,“你不必感謝我,一會兒照理是灌了水吊打,不會比灌尿更好受。”

李莫愁微微點頭,已經恢復到了剛才高冷女神的模樣,清瘦的俏臉上,看不出什麼悲喜。

李莫愁受刑(十四)噴湧

“啪!”

“啊啊啊啊——————”

繩索瘋狂搖晃,一雙纖細的素手,白皙,柔軟,如煙霞,如溫玉,手指綿軟纖細,關節處卻有些青白,手指死死抓握著繩索,拼命的抓,扣,薅拽。

“啪!”

“哇啊————”

櫻唇上下抬起,一對單薄的柔唇,因為嘶吼,哭叫,已經有些發白和乾裂,但是唇線依然是柔和,細軟的模樣。

“啪!”

“啊————吖————”

兩隻玉足,被粗糲的大手抓握在手心之中,儘管奮力踢踏,卻一絲也逃脫不了,修長纖軟的腳掌被完全箍住,秀美輕薄的足趾像是花蕊一般微微顫抖,又如曇花的花葉一般開合收展。

“啪!”

“啊啊————嗷嗷!”

一段秀美的蠻腰,左右晃動,可是拿小腹,卻如懷胎四五個月一般大大的隆起!修長,秀美,迷人的肚臍線因為肚皮的腫脹而更顯可憐。

“啪!!”

“不!不——————————”李莫愁向上泛著白眼,口中發出無意識的慘叫。

不知道是喊的不要打了,還是喊的死不招供,還是喊的受不了

了!

一整桶的冷水硬灌進肚皮,雙腿分開,皮鞭狠狠抽在肚皮,屁股,蠻腰上,整整一個時辰的拷打,並未讓這位女俠屈服,在最後,兩個衙役終於剝去了她的下衣,分開了她的雙腿,一絲遮掩也沒有,羞恥的腿間私處,大敞四開,兩個衙役一手抓住她的腳丫,另一手拿著銅錢粗的黑馬鞭,一記記抽在她的蓬門之上!少女精心培養打扮的花叢被折騰的花枝慘敗,花瓣枯萎,悽美不堪。

那種痛苦撕裂,羞怯憤慨,欲罷不能,欲拒還迎,欲仙欲死,生死兩難的種種恐懼,抗拒,矛盾的心情,避無可避,面無可免的痛楚難過,簡直要將李莫愁撕碎!

“不!——”

“不!————”

李莫愁忽然慘叫著,隨著一記重重鞭打,粗糲的皮鞭尖端狠狠抽在她的兩腿之間,從唇瓣之間碾過,鞭哨抽在恥骨前端!

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羞恥像是電流一般衝擊著李莫愁的大腦,緊接著她的下身一挺,一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尿液,痛苦,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都順著那一鬆,像是噴泉一般噴洩排斥了出去!

“嘩啦!”

“嘩啦!”

“嘩啦!”

連續的噴湧之後,衙役將李莫愁結下來。

抓著她的頭髮,問道,“妖女,再問你一次,招,還是,不招。”

李莫愁一語不發。

李莫愁受刑(十五)殺雞

“啪!”

“啪啪!”

一記記皮鞭抽打的聲音,被打的女孩子,卻一聲不吭。

“你們!”李莫愁忽然奮力向前走了兩步,推開一個囚牢,只見一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被懸吊在牢裡,一雙赤腳用粗麻繩紮在一起,腳趾尖略微能夠到地面上粗糲尖銳的芒草墊子,她全身上下,全都是皮鞭,繩鞭沾冷水抽的血檁子。

一個獄卒拿著一桶冷水,隨手解開褲帶,在裡面尿了一泡,之後兜頭潑在那個被打少女遍體鱗傷的身子上。

“啊啊啊!——————啊————”少女頓時哀嚎起來。

在古代,一般人還用不起鹽水刑訊,所以加一點尿或者辣椒碎,是不錯的選擇,少女慘叫著,全身像是被反吊起來的活魚一般拼命顫抖著,嘶吼了好久,這才全身微顫著,深深喘息。

“你們————”少女微弱的聲音道,“不必再拷打我了,我只有一句話,我師父,殺的,都是壞人。”

“混蛋!”李莫愁氣的上下牙發癢。

“怎麼樣,妖女,你招不招?為了你,這個小丫頭,已經快被打死了。”

“別做夢了!”莫愁咬牙切齒道,“我怎麼可能屈服在你們這些惡棍之下!!”

一個獄卒冷笑一聲,“阿大,虎子,這個小丫頭,雖然小了點,但是畢竟也是個雌兒,在大牢裡面也沒有記錄,可以隨便用,你倆好好爽爽,也讓這個小丫頭,臨死前享受一下女人是什麼滋味的。”

“混蛋!”李莫愁全身發抖,眼看著那兩個獄卒已經脫去了上衣,露出乾瘦的身體。

“我招了!”

李莫愁眼圈發紅,忽然道。

“你說什麼?老子沒聽清?”

叫阿大的,已經把手放在了洪凌波脖頸上,順著她還未發育完全的胸脯慢慢往下滑。

“我說我招了!叫他住手!住手啊!”

李莫愁奮力叫到。

阿大嫌棄的甩甩手,冷笑一聲,“招了就好,這個小女乞丐的身體,弄她都怕髒了我。”

“不要!師

父不要!”洪凌波的赤足足尖點地,努力讓自己轉過來,清瘦的臉蛋有些青腫,看來是被打了耳光,“師父,我能抗,你讓他們弄我就是了,我能抗!”

可是幾個衙役早就把李莫愁拖走了。

“這個洪凌波怎麼辦。”

“瘦的像一條狗子,丟到亂葬崗去就好了,打成這個樣子,估計根本活不了。”那個叫阿大的嫌棄道,“還讓我上她,我都怕幹到一半,這小丫頭崽子死我身上。”

風雨交加。

豆大的雨滴打在臉上,幾條惡犬慢慢靠近了昏死之中的洪凌波。

“嗷嗷——————”一聲聲淒厲的獸叫。

洪凌波眼皮輕抬,鼻翼煽動,入目,是一條野狗,他全身是血,背對自己,前面是幾條惡犬,兇狠的圍著自己和那野狗。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洪凌波嘴角泛起一絲微笑,“為了半條雞腿,你竟能護我至此,可是,我甚至連你都不如,我不但沒救了師父,還累她英明掃地,招認自己是殺人無數的魔頭妖女,我真沒用!!”想到這裡,洪凌波忽然像是瘋了一樣衝上去,猛然抓住一頭惡犬,一口咬在那惡犬的脖子上,腥的血瞬間猶如一股暖流灌進胃囊。

其他惡犬哪裡見過這樣比自己還兇惡的人類,竟然都嗚咽著,轟散開來。

洪凌波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忽然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李莫愁受刑(十六)翻案

“聽說了嗎,上面的下來問冤情,已經有很多喊冤的女犯放出去了。”

“是真的,上面來的,是一個大大的好官!”

隔壁囚牢傳來微弱的聊天聲。

李莫愁掙扎著爬起來,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希望。

誰人不怕死!

過了七八日,這事情彷彿沒有了消息,又過了幾日,峰迴路轉。

李莫愁在牢裡看見一個大官模樣的人在前面大步走著,縣令像個小嘍囉一樣跟在後面。

“有冤申冤!”另外一個跟班不斷喊著。

李莫愁並沒有說話。

只見一個女牢裡面忽然撲過來一個少女,呼叫道,“大人,民女冤枉!”

那大官擺擺手,一個跟班送來凳子,放在他身後,大官道,“你有何冤屈,從實道來。”

“民女素錦,是臨近北川縣大戶人家的女子,從外地遷來此處,路遇水匪,家人全遭殺害。”

大官皺皺眉頭,看著縣令。

縣令面色如土,冷汗漣漣。

大官道,“那你怎會落到這死牢之中?”

“水匪貪戀我年輕和容貌,霸佔了我給他當洗腳丫頭,佔了我全部家產,拿著我家的錢財,在縣裡買房置地,成了良民,我雖然想要報仇,可是每日被關在屋裡,又手無縛雞之力,那水匪的壓寨夫人不依不饒,每天打罵我,有一日,水匪和夫人吵架,水匪喝了幾杯,手上沒勁兒,被壓寨夫人一刀殺了,卻說是我殺的,她給了縣令銀子,將我屈打成招,判了我死刑!”

大官斜眼看了一眼縣令。

“大人!大人冤枉!”縣令直接跪下,“這女子其實是個農戶人家的女兒,父母死於瘟疫,她殺了丈夫,已經瘋了,你可不能相信她呀!”

大官冷冷一笑,“素錦,你且把手伸出來。”

素錦顫抖著伸出手來,放在大官的大手掌上,那一雙手兒,柔細如藕,嬌嫩雪白,就是手指根身上,青腫破皮。

“你受了拶了?”大官溫和道。

“是!大人,民女實在是熬不過拶子板打,這才屈

打成招,求您為我做主啊!!”素錦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人這樣溫和的對自己說話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再把腳兒伸出來給本官看看。”

北川縣民風質樸,腳兒是十分羞恥的地方,素錦猶豫片刻,還是伸了一條左腳給那官兒。

大官伸出大手,小心翼翼的握著她的柔足,只見這玉足不盈一握,嬌俏白皙,足底有些灰塵,不過瑕不掩瑜,只是顯然腳心腫起,是被板子皮帶之類的抽打過,腳趾尖也被拶子拶過,看上去十分讓人心疼。

大官忽然冷笑道,“你說這女子,是農家的女兒,父母死於瘟疫?”

“是!”縣令滿頭大汗。

“這少女的手腳白皙滑嫩,顯然是拿書的手兒,連洗衣的活計也沒幹過幾次,那腳兒更是柔軟白皙,農家的女兒你見過哪個不是從小就赤腳下地,怎麼可能如此乾淨軟糯?”

“大人!那農戶從小嬌慣女兒也是有的!”

“那這這紅繩,你如何解釋?”

大官指著少女腳腕上的紅繩,道“這是北川的風俗,有些家產的人家,都會給女兒腳腕上系一條紅繩,用的材質是北川特有的桑蠶,用特殊的顏料染紅,每年會加穿一條金珠子,若是荒年,就穿銀珠子,你看這紅繩,分明就是北川桑蠶紅繩,上面的金珠子,估計已經被那水匪擄走了,這丫頭可能是思念家人,把紅繩又纏在腳腕上,你看那繩上還有撕開的痕跡!”

“青天啊!”少女根本沒料到自己竟然還有翻供的一天,不由得拼命跪下磕頭。

大官臉露嘚瑟,顯然十分享受,他一路走過去,有喊冤的,就重新斷案,這些女犯,有的是真的冤枉,有的是罪有應得,也有的罪不至死,需要量刑重判。

這大官的確是才華橫溢,博覽群是,隨口就知道大川南北的事情,博學多才,斷案也是邏輯清晰。

等到他快要走出去大牢的時候,李莫愁忽然盈盈拜下,“大人,民女有冤。”

李莫愁受刑(十七)我不敢了!

“啪!”沉重的毛竹大板,實實抽在臀兒上的重響。

“啊————我不敢了!”淒厲,嬌憨,委屈,驚怒的情緒,幾乎是在一聲慘叫和求饒之中全都展現出來。

“我不敢了呀!”女子重複著求饒的話語。

“啪!”板子並無留情之意,依然是一五一十的抽了下去。

“啪啪!”兩條大板都足有三斤多重,卻被粗壯的獄卒,輕飄飄掄高,然後重重砸下去,猶如疾風呼嘯,驟雨哭嚎。

“啊!————不要了!”沉重的板子打在身上,簡直無法忍耐,痛苦和沉重的打擊,衝擊兇猛猶如波濤。

“啪!——————-啊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不敢了啊!”

“啪!————”板子依然猶如搗蒜而下。

“饒命!”

“奴受不住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啪————”在某一刻,女子覺得自己就是蒜泥缸子裡面的蒜瓣兒,被一根大杵子拼命的搗碎掉!

“說!還敢不敢?”板子停下。。

“不敢!奴再也不敢翻供了!”女子悽婉的叫著,她身體無意識的微顫,臀兒上早就奼紫嫣紅,皮肉破綻,血漬淋淋,獄卒放開了她的雙手,她抓住刑凳邊沿,都不敢伸手去碰觸臀面。

獄卒冷笑一聲,抓起她一隻小腳,將她足腕上的紅繩一刀挑斷。

然後將她整個從刑凳上拖下來。

“讓她去

推磨!”

幾個獄卒拖著素錦,將她拖到旁邊的一個磨盤旁邊,地面鋪著都是砂石,素錦赤著小腳丫,踩在砂石上,未乾的眼淚立即就下來了,之後在後面獄卒皮鞭的驅趕之下,柔夷酥手,握著粗糲的磨盤杆子,奮力的往前推著磨盤。

“一個月之內,讓她手腳都磨出農家女的繭子來!一點破綻都不能露餡。”

不遠處,一個微胖的少婦罰跪在三稜木上,已經搖搖欲墜,身後兩個獄卒架著她。

“啪!”一記耳光抽在臉上。

“奴不敢翻供了!”

“啪!”

“奴————不敢——-翻供了!”

“宇文玥,你挺能說啊!公堂上沒見著你有這份口才啊?以後還說不說了?”

“奴不敢說了。”

“別,說啊!別浪費了你的天分,說說田大老爺是怎麼侵佔你家的良田,是怎麼非禮你的?”

“奴錯了!”宇文玥哭唧唧的說道,“那良田是我偷偷種田大老爺家的,是我勾引他!嗚嗚——”

“啪!”一個大耳刮子。

“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呀?”

“啪!”又一個耳光。

“奴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呀!求求大爺饒了賤奴吧!”

不遠處還有一隊已經訓完的女囚,跪成一排,低頭順目,瑟瑟發抖,在她們面前,放著一條長條刑凳,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被兩個獄卒死死剪住雙臂,壓著肩膀,死死安在刑凳上,也不綁腳,就那麼按著,兩條一指寬一寸厚的老深山毛竹大板交替抽下,散亂的抽在少女的臀尖,大腿上。

“啪!————啊啊!”她慘叫著,腿腳剛要翹起,板子就更加死命的抽下去,她雙腳登時繃緊,不敢亂動。

“啪!————啪!————啊!莫要打了!奴不敢翻供了!”板子狠狠抽在少女的臀上,這少女年方十七八的模樣,不知道受了什麼冤屈,一臉的悽哀和淚痕,髮絲凌亂的灑在臉上。

“啪!————啊!————”板子已經滿三十下,屁蹲大腿都是皮開肉綻。

幾個獄卒將昏死的少女拖走,立即又有下一個女子被拉上來。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打啊 !————人是我殺的,毒是我下的,我再也不敢攀咬大娘了!”

“啪!”

“不啊!我不敢了!”女子狂叫著,心中一百個後悔不該翻供,本以為是來了個清官,沒想到竟是做戲。

“啪啪!”

“不敢翻供了——”

兩條毛竹大板像是毒殺一樣瘋狂的咬下去!

那女子頓時哀嚎著的慘叫哭喊起來。

不出一炷香,又是三十記大板直接打到昏死,打完照例拖走。

下一個拖上來的女子,身若棉柳,眼有媚絲,她還看著眼前的大官,道,“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您要明察呀!”

“啪!————啊啊啊!”板子直接抽下去!

“啊!————啪————大人,您是不是沒聽明白,賤奴再給您說一遍啊————”這女子明顯還沒轉過來彎。

“啪!————奴————本是————啪!啊啊————”她自顧自的說著,奈何板子太重,一次次打斷了她的自述。

“良家女————啪————啊啊!奈何被人販子拐到青樓————啪!————”

“啊啊————-大人!奴冤枉啊!——————奴不是有意用金釵刺死那個嫖客的,可是奴不是窯女啊!————啪————啊啊啊啊——————————”還

未說完,人便昏死了過去。

夜色漸深。

“嘩啦!”

“嘩啦!”

兩桶冷水整個澆下去,李莫愁這才從昏迷中驚醒,全身上下,一絲不存,雙手反綁在身後,兩條赤腳用麻繩紮緊,微微曲弓著身子,膝蓋,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不動,她白淨的身子上,遍佈水痕從肩臂,到脊背,腰身,臀腿,大腿,小腿,腳心,層層疊疊,遍佈著藤鞭抽打的痕跡,一條鞭痕壓著一條鞭痕,交織在一起,猶如山水鱗波,又如山巒聳翠,鞭痕交織處,一絲絲的血漬,像是泉眼慢慢的滲出清泉,白皙薄暖的肌膚,就這樣蹭在粗糙的地面上,可是李莫愁的嘴角卻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冷笑。

可惜的是,在那個洞若觀火的大官早已看到了李莫愁的冷笑。

“你笑什麼?”

李莫愁更是冷笑不語,她笑自己還是太天真,竟然相信有翻供這種事情,竟然相信真的有這種為民請命這種上司,能保持自己兩袖清風就已經天下罕見,這麼明顯的陰謀,自己居然上鉤了。

“看來,還是沒有打服。”大官輕笑一聲。

他擺擺手,幾個獄卒立即將李莫愁拎起來,放到一條太師椅上。

說是太師椅,坐面卻是鏤空的,獄卒將李莫愁的雙手反綁,兩腿分開綁在太師椅的兩個腳上,因為坐面鏤空,李莫愁的臀腿和下身都垂了下去。

又有獄卒拿來麻繩,鹿皮布。

旁邊的點著一個鐵爐,爐子裡面碳火燒的正旺。

一個獄卒把一個裝滿水的鐵鍋放在上面熬煮,同時將一些銅錢大小的鵝卵石丟進水裡面。

李莫愁不知道這是什麼刑罰,不過顯然避無可避,便索性目不斜視,靜靜等候。

李莫愁受刑(十七)脫獄

“走水了,走水了!”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陣的呼和聲。

一眾獄卒和縣令,大官都急忙往外走。

所有人前腳出去,便有一個人影閃了進來,手裡拿著利劍,對著李莫愁手起刀落。

刷刷刷兩下,便將她手腳上的繩子斬開,李莫愁全身是傷,那人力氣也大,抱住李莫愁就縱身出了牢門。

李莫愁受刑(十八)

“劉捕快,這麼晚,您要去哪啊?”

轉過牆角,劉雙雙猛然站住,一雙妙目冷冷的看著自己家門口的黑影。

“關你屁事。”劉雙雙冷笑一聲。

“是大人問話。”那黑影從陰影之中走出來,正是之前與劉雙雙有間隙的張捕快。

“大人?”劉雙雙臉色微變,道,“哼,老孃去醉春樓飲酒了。”

“與誰飲酒?”張捕快追問不休。

“獨自。”劉雙雙面不改色。

“誰可以作證?”

“張捕快,你有資格審問我?”劉雙雙俏眉一立,不怒自威,冷若冰霜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不悅。

“哼。”張捕快,忽然上前,一把揪住她的下巴。

“滾開!”劉雙雙揚起一腳,當胸踹在張捕快的胸口,將張捕快一腳踢飛出去二丈多遠,“你憑什麼審問我!走失了人犯跟我有什麼干係?”

張捕快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冷笑不語,縣令從另一個方向慢慢走過來,“你今天輪休,如何知道走失了人犯?”

劉雙雙一愣。

縣令擺擺手,一隊衙役將劉雙雙團團圍住。

“大人,這是何意?”劉雙雙俏眉立起。

“銬了!帶走。”縣令揮揮手,幾個衙役一擁而上,將劉雙雙的兩手反擰到身後,帶上木手枷。

張捕快冷冷的走到了

劉雙雙的面前,獰笑一聲,“哥幾個,這個劉雙雙,武功高的很,你們若是就這樣帶走,她半路走脫了,縣令大人哪裡怕是需不好看。”

“張捕快有何見教?”

“膀子下了,脛骨上敲二十扁擔,就算她武功通天,也沒有用處。”

“你敢!”劉雙雙臉色一變,兩個衙役卻都點頭,來到了劉雙雙身後,擰住她的大臂,反向一擰,只聽‘咔、吧'兩聲,劉雙雙一聲慘叫,雙臂和肩膀之間的關節就被生生擰脫了扣,緊接著,張捕快照著劉雙雙的後腰,猛地一腳,將她踹跪在地,時是夏日,劉雙雙只穿了一件單褲,張捕快直接從下將她的褲腿翻到膝彎,另外兩個衙役已經準備好了扁擔,其實也是正常,南宋雖然經濟發達,但是錢幣都沒有用到正地方,若是把賦稅都用來練兵,根本不怕元蒙大軍,若是用在民生治安,也肯定是國泰民安。

而實際上,就連這些捕快衙役都沒有正式的裝備,去除公堂的刑具,平時出任務,都是拿兩條挑水的扁擔就完了,當然,也不要小瞧這兩條扁擔,都是多年生的毛竹子,厚厚的拋一片,打磨光溜,雖然未經過刻意硝制,不過常年用作挑水,卻也是韌性十足,劉雙雙兩條大臂都被下了,根本無力反抗,兩條白白的小腿兒就那樣癱跪在地面上,兩個衙役,一左一右,掄圓了扁擔條子,照著劉雙雙的小腿側邊,皮肉少,靠近脛骨的地方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只一下劉雙雙就慘叫了出來,厚重的扁擔直接將那片皮肉抽的陷下去,扁擔的中間最硬的地方直接抽在了脛骨側上!

“啪!”

“啪!”

又是連續兩記,劉雙雙疼的倒吸冷氣,感覺小腿骨髓都要打的炸開了一樣!

劇烈的疼痛像是切膚裂肌,難熬至極!

連續三十打完,劉雙雙一對小腿都紅腫起來,臉色煞白,雙腳綿軟像是抽掉了骨頭一樣疼!

“帶走!”張捕快一擺手,幾個衙役拖著劉雙雙向著大牢的方向走去。

“嘩啦!”

劉雙雙的頭被狠狠按進水缸,再抓出來。

“嘩啦!”

再次按進去,又拉出來。

張捕快捏住劉雙雙的下巴,忽然覺得手感不對,他用力一撕。

“撕拉!”

竟然剝掉了一層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清澈冷傲的少女面龐來!

“劉琴雙?”張捕快一愣,這面具下的真容,竟是三年前莫名消失,縣裡慶春樓頭牌藝妓,初夜曾賣了三百兩紋銀的名妓劉琴雙!

“我不是!我不是!”

“啪!”一個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張捕快冷笑一聲,“你說不是就不是?我叫人把慶春樓的老鴇子叫過來辨認一下即可。”

“不要!”劉雙雙清秀的面龐上流露出驚懼的神色,她秀目如星,天生的冷傲面龐上流露出一絲絲怎麼忍耐也隱藏不住的驚懼恐慌。

這種恐慌顯然被張捕快捕捉到了,他自然知道,慶春樓折騰人的法子,可比不比大牢裡面差,甚至猶有過之,很多三貞五烈的女俠客,能熬住大牢裡面的毒性拷打,卻熬不住慶春樓的小黑屋。

事實上,劉雙雙此時的心中已經浮現起自己在慶春樓的小黑屋裡面捱過的夾筍尖兒,皮鞭吊打,虎豹嬉春等一系列的慘痛折磨,猶如陰影,揮之不去。

“不要!不要送我回去!”劉雙雙美目之中流出淚水,身份暴露,她頓時猶如

被剝光一樣,毫無遁形,之前冷傲的模樣全然不存。

“不回去?”張捕快居高臨下,獰笑著看著這個曾經耀武揚威的女子,“也不是不行,但要看你會做什麼了?”

“我——什麼都肯做。”劉雙雙看著張捕快的獰笑臉,作為慶春樓的頭牌,她自然知道這個曾經被自己蔑視,多次毒打的男子心中如何想,可是形勢比人強,她不是那種能夠為了某種意念堅持到底的女子,貝齒輕啟,膝頭一軟,跪在了張捕快的兩腿之間。

“不要!”

“不要送我回去————”劉雙雙嘴唇乾裂,團縮在茅草堆裡面,額角忽然被冰冷的毛巾敷住。

她微微睜開眼,一整夜的*****和拷打,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意志,淚水已經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莫愁姐姐。”

李莫愁輕輕點頭,冷厲的面容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李莫愁和劉雙雙,一個是古墓派的女俠,一個是青樓頭牌易容的女捕快,本來是牛馬不相及,若一定要找到共同點,那便是倆女都屬於那種天生的冷峭面龐,冰霜美女,不過只是皮相如此,相反很多面相冷傲的女子,其實內心反而更加火辣,兩女此時卻在同一個牢房裡面。

“莫愁姐姐,你怎麼?”

“我聽說他們抓了你,我便回來了。”

“莫愁姐姐,你好傻,你回來做什麼,你回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我本來就是青樓女,還在查一件大事,如果暴露,也是要進來的。”

“至少,陪你一起承擔,一起熬刑。”李莫愁冷峭的面龐露出一絲溫軟的氣息。

李莫愁受刑(十九)姐妹受刑

兩條太師椅並排而立。

說是太師椅,坐面卻是鏤空的,李莫愁,劉雙雙兩女一絲不掛,雙手反綁,兩腿分開綁在太師椅的兩個腳上,因為坐面鏤空,兩女的臀腿和下身都垂了下去。

又有獄卒拿來麻繩,鹿皮布。

旁邊的點著一個鐵爐,爐子裡面碳火燒的正旺。

一個獄卒把一個裝滿水的鐵鍋放在上面熬煮,同時將一些銅錢大小的鵝卵石丟進水裡面。

上一次受刑之前李莫愁被劉雙雙救了出去,此時此刻,兩女卻並排在這裡等待酷刑的降臨。

即使是傻子也不難猜出來這刑罰會有多難熬。

鐵鍋裡的沸水已經開始冒泡。

即使只是這個姿勢就已經很難受了,李莫愁注意到劉雙雙全身猶如活魚一般顫抖,顯然是知道這個酷刑如何使用,可是她雙牙緊咬,全身顫抖,李莫愁也不好直接發問。

一個獄卒將鹿皮攤開,把煮熟的小鵝卵石從鐵鍋裡面撈出來,放在鹿皮上,紮起來另一邊用麻繩栓了,變成了一個流星錘的模樣。

“說吧。”獄卒冷笑了一聲。

劉雙雙顫抖著看著那個流星錘,作為一個捕快,她無數次見過這個酷刑,可是自己還是第一次挨。

“我······”

“我只是同情她,我,我不是有意的······”

獄卒獰笑道,“殺雞儆猴其實往往是沒有用的,因為很多人都會有種奇怪的,莫名的自信心,覺得自己能夠抗住這道刑罰。”

說著,他轉動包裹著燒紅鵝卵石的鹿皮,掄起來,從下往上,狠狠搖著,向著劉雙雙的下身抽去。

麻繩落在太師椅的前粱上,繼續擺動,像是鐘錶的擺錘一樣,重重抽打在劉雙雙的兩腿之間,發出一聲悶響。

“————”短暫的空白之後

。

“啊————”劉雙雙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全身上下都猶如過電的活魚一般瘋狂抖動亂顫起來,每一寸皮膚都繃緊,細密的冷汗瞬間就佈滿了她的胴體。

“不——————”她正要說什麼,可是嘴巴竟然不聽使喚,緊接著獄卒再次掄起炙熱的鵝卵石兜子,狠狠抽了下去,擺錘再次落在了劉雙雙的兩股之中。

“————啊啊————”劇痛,慘叫,緊接著,劉雙雙便控制不住失禁,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噴塗一地。

“我說!我說啊!”劉雙雙哭喊著叫道。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獄卒冷笑一聲。

“劉琴雙。”

“為何化名劉雙雙。”

“奴本名劉雙雙,本是走江湖賣藝的女子,被人販拐到慶春樓,這才做了窯女,老鴇子給奴取了新名。”

“本名就是劉雙雙?”獄卒大感意外。

“是!奴不敢說謊。”劉雙雙道。

“年齡幾何?”

“今年一十有九。”

獄卒點點頭,“才十九歲,那你為何要救這妖女。”

劉雙雙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李莫愁,道,“我本是跑江湖賣藝的女子,那些人販權勢滔天,打散了我們戲班子,殺我師父,我們這些女子都被散到各處做了窯女。”

“我在慶春樓被調教乖了之後,幸運遇到來查案的捕快長,受他恩惠,從那裡逃了出來,易容做了捕快。”

“後來捕快長調查人販事情,被人害死,我繼續暗暗調查,沒想到那幾百人販直接都被莫愁姐姐殺了,我感念她為我和捕快長恩人報仇,所以救她脫獄。”

獄卒點頭記下。

又說,“原來如此,那麼,供詞該怎麼說?”

劉雙雙知道這燒紅的鵝卵石包在鹿皮裡面抽下體的刑罰,依然不是大牢裡面最重的酷刑,再硬扛下去,肯定是生死兩難,只得小聲道,“知道,我也是夥同莫愁姐姐的壞人,所以放她出去。”

獄卒滿意的點頭,轉向了李莫愁,道,“沒想到你還敢回來,翻供的懲罰還沒完事,你們這姐妹倆,一起受著吧!給我先打十記!”

李莫愁早知道自己難免折磨,早就咬緊了牙關,獄卒掄圓了鵝卵石袋子,從下往上,狠狠掄在了她的下身上。

“——————”女俠咬死了牙關,猛然揚起了下巴,一股無法忍耐的劇痛瘋狂的衝擊在她的臀股,兩腿之間,粗大的鵝卵石兜子分開了她的雙股,直接砸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咯吱!”

“咯吱咯吱!”

她死死咬住牙關,想要忍住,她覺得足足過了一炷香那麼久,可是實際上,時間才過去一個眨眼,劇痛不但沒有像是挨板子那樣逐漸緩解降低,反而變本加厲,愈演愈烈!

終於!

當疼痛,撞擊,刺痛,灼痛混合在一起,不斷地催化,裂變,最終爆發開來!李莫愁再也熬不住,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叫喊。

一個獄卒忽然上前,一把揪住李莫愁清瘦的下巴,“說!還敢不敢了!敢不敢翻供了!”

李莫愁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獄卒,獄卒退後一步,掄起兜子,狠狠又是一下。

“啊————”淒厲的慘叫聲再次在大牢裡面激盪起來。

“說!知道錯了沒有!”

李莫愁依然是不答!

“啪!”

又是一記!

三下毒打,李莫愁的身下已經完全酥了,好像已經完全酥麻,失去了一切知覺——不,除了痛覺之外的一切知覺。

“

啪!!”

“啪!”

又是連續兩記,燒紅的鵝卵石在布兜子裡面被麻繩掄起了,抽在李莫愁的兩股之間,連續的擊打,灼熱,痛苦,衝擊,幾乎要將李莫愁擊毀!

“說!錯了嗎!還敢翻供嗎!”

“啪!”

“啊——————”

“啪!”

“嗷嗷——————”

一記記抽,一下下打,李莫愁的下身開始有淡黃色的液體泚射了出來,之後慢慢變成稀稀拉拉的尿流。

“招!還是不招!錯,還是沒錯?”

李莫愁咬死牙關,一聲不吭。

“給她再來十下,她的小姐妹也來十下!”

張捕快冷笑一聲。

“嗖!——啪!————啊哦哦——————”一記重責狠狠抽在劉雙雙身下。

“嗖————啪!)——啊啊——”李莫愁的慘叫。

“不!”李莫愁忽然吭聲,虛弱道,“不要!不要打了!我不敢了!”

“大點聲!”獄卒獰笑著呵斥道。

“大人,我錯了。”李莫愁全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股間的劇痛,還是因為心中的屈辱。

“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敢翻供了。”

“哼!”獄卒冷笑一聲,“既然知錯,便要懲罰,來呀,先各自抽而是臀鞭,二十腿鞭懲戒!”

兩女被下了太師椅,罰跪在地。

“跪好!”在獄卒的命令之下,兩個剛受了奇刑的女子,一個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女李莫愁,一個是縱橫縣衙的女捕快,此時為魚肉,也只得按照獄卒的命令,雙膝併攏,乖乖跪好。

“趴下!”

兩女依言趴下。

“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

服軟之後的女子,便會格外的聽話,李莫愁和劉雙雙兩女,都是內心傲嬌無比的女子,可是既然已經認慫服軟,心裡想的也只是趕緊熬完了這頓懲罰才好,不敢有一絲反抗,頓時跟著獄卒的命令,塌下腰肢,撅起雙臀。

“打!”

一聲令下,兩個壯碩的獄卒將早就在水桶裡面泡好,噙滿了冷水的藤條揚了起來,那藤條足有成人男子拇指粗細,長四尺還多,在空中隨便一掄,就是一聲恐怖的破風聲。

李莫愁劉雙雙兩女,無一不是女中之傑,且不說李莫愁本身就是天下年青一代最頂尖的武林好手,單說劉雙雙雖然略遜一籌,可畢竟年紀更小,當年在江湖賣藝就常常萬人空巷,後來被賣入青樓也是一樓頭牌,再後來當了捕快,武功破案也都勢一把好手,真正的女傑,便是如此,做什麼都可以出了拔萃。

兩個女傑跪在地上,縱容有萬千傲人身份,驕人傲骨,也不由得全身一抖。

“嗖!”

藤條帶著腥風,狠狠抽了下來,“啪!!”的兩聲脆響,幾乎合為一聲,粗長的藤條几乎同時抽落在兩女的臀尖上。

“啊啊————”劉雙雙耐力本就不如李莫愁,更是早就服軟,藤條一打,便痛苦的慘叫了出來。

“每打一記,自己報數認錯。”

“是!”劉雙雙本身就是賣藝低賤出身,又做了窯女,此時再為階下囚,也就索性放開了,認命一般道,“一,奴錯了,奴再也不敢了。”

“啪!”又是一記藤條狠狠抽砸李莫愁臀尖上。

“啞巴了?”

李莫愁知道若是再死扛,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也只得小聲學著劉雙雙道,“是!一,奴錯了,奴再也不敢了!”

“啪!”藤條狠狠落下去,響聲清脆。

“二!奴錯了!奴再也不敢了!”

“啪!

”

“三!奴錯了!奴再也不敢了!”李莫愁和劉雙雙兩女齊聲叫到。

“啪————”藤條繼續抽打,從後面看去,李莫愁和劉雙雙的兩股都已經有些分開,私密曲徑纖毫畢現,兩片四瓣圓臀猶如雙月爭輝,猶如玉盤,李莫愁自小在古墓長大,各種魚蝦蜂蜜,新鮮的水果稻米都是管飽吃,又是自幼修煉上乘武功內力,那一對臀兒發育的猶如剛發好的白糕,軟的像是新釀出來的奶膏,顯得油脂潤滑,光澤動人,就算是一條條,一道道傷痕鞭檁子在上面,也顯得十分誘人。

而劉雙雙的臀兒相對比李莫愁小一些,卻也足夠的緊俏飽滿,像是兩個粉嘟嘟的小蘋果並排而挺。

“啪啪啪!——————————”

“啊——————十呀!奴錯了!奴奴再也不敢了!”

一聲聲板子,一次次報數,一句句認錯。

兩個女子每挨一記毒打,便是齊聲認錯。

二十記屁股藤條很快打完了。

兩獄卒隨手在兩女臀尖潑了冷水,將上面的斑斑血漬沖洗乾淨,再度掄起了藤條。

抽臀部更為羞恥。

抽大腿更加痛苦。

這先打完光屁股藤條,之後再抽大腿裡子的打法,這大宋監牢歷來有這種打法,便是讓受刑的女犯,又羞又痛。

“這一次,報數,需報自己名字,懂嗎!”

“是!雙雙知錯了,雙雙再也不敢了!”劉雙雙知道規矩,生怕李莫愁不知道怎麼喊,先叫了一聲。

獄卒也不拆穿,兩個獄卒再度掄起那拇指粗重度藤條,對著李莫愁和劉雙雙的大腿根嘶鳴抽了下去!

“啪————啊!!!啊啊!!”兩女都是奮力叫喊了起來,抽大腿裡子的疼法,要比打屁股疼太多了!太難忍了!兩女奮力慘叫,之後齊聲又報數:“一啊!雙雙,莫愁,知錯了!”

“雙雙,莫愁,再也不敢了!”

“啪!”

一記記藤條抽在大腿根上,兩女疼的花枝亂顫。

在後面看去,雙雙的大腿居然比李莫愁更加健碩一些,畢竟是賣藝出身,兩條大腿都是那種非常充盈,彈性,健碩而不粗壯,包含著女性健碩美感的線性。

“啪!”

“啪!”

藤條抽打不停止,兩女也只得慘叫著,跪好了,報數,熬刑,直到藤條打完。

“下一個!老虎凳抽腳心!”

兩女不知道還要熬多久,可是人都有一種“都熬到這了,停了怪可惜的,再忍一忍”的心態,便也不反抗,任憑獄卒拿捏。

依然是一絲不掛。

兩女並排被綁上了老虎凳。

雙手反擰在身後,肩膀,小腹,都用麻繩扎死。

脖頸,額頭,也都用麻繩綁在身後的木柱上,雙腳腳踝捆在一起,膝蓋上側同樣死死拴在老虎凳的面上。

全身上下,出了眼睛可以眨,手指腳趾可以動彈之外,其餘的,一點動作也做不出。

兩個獄卒各自抓起兩女腳踝上的繩索,慢慢拉起,將一塊五公分的青磚墊在了兩女漂亮的赤腳下面。

劉雙雙的小腿被扁擔抽過,這上老虎凳子的酷刑,對她來說,更為難忍。

五公分雖然不高,但是對兩個女子來說,依然是不太好忍受的酷刑,兩張清瘦,冷傲若霜的面龐上都漸漸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咯吱!”

又是一塊磚頭塞進細軟的足跟下面。

“啊啊!————”劉雙雙痛得慘叫了出來,李莫愁還在咬牙忍住。

“咯吱!”

又是一塊,兩女

的額頭都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兒。

三塊轉頭塞進去,兩對四隻赤腳丫已經被翹得老高。

李莫愁和劉雙雙本來就屬於同一種女子,面冷心熱,天生高冷的女神臉,身段比較綿軟修長,猶如修竹白楊,也都是十九二十多歲,身子才剛剛發育開,這兩對玉足也都是纖弱無骨,纖細單薄,剔透白軟的模樣。

腳心都是雪白之中透著一絲絲桃紅,足底乾淨猶如白蜜,光潔像是銅鏡,若是細看,還有一些差別,李莫愁的足跟略微飽滿更加紅潤一點,而劉雙雙則是稍微橢圓,更為蒼白,李莫愁的足底也更為細膩平滑,而劉雙雙則是稍微有些軟糯多褶,兩女的足趾都是非常整齊,幾乎沒有差別,拇趾修長漂亮,其餘的腳趾都略帶彎曲,像是剛剛剝去了皮兒的蝦肉,白淨圓轉,猶如用十萬目的砂紙細細研磨打光的勾玉一般細軟誘人,因為有些劇痛,足趾都在略微顫抖,不時地露出貝齊的趾甲尖端,更顯光澤。

“打!”一聲打令,便有獄卒掄起了軍用的寬皮帶,足有竹簡厚,兩尺長,硝制沾水的皮帶像是毒蛇一樣,一記記狠狠抽在了兩女的腳底板上。

“啪!”

“啪!”

依舊是一聲聲脆響,一句句的認錯,呼叫,哭喊,涕淚並流,兩條溫軟的腳底在刑具下被折磨的青紫斑紅,猶如修竹在狂風中顫抖,又像是荷葉在暴雨裡哭泣,腳趾頭時而勾緊晃動,時而岔開顫抖,左右搖擺,真是嬌柔楚楚,我見猶憐。

李莫愁受刑(二十)大結局

春華夏花,轉瞬即逝,時光飛逝,秋後問斬的時候已經到了。

對於李莫愁來說,這或許是最好的解脫,在大牢裡的日子,著實是不好過,在這數月的牢獄之中,總有人使了銀子,號稱是死難者的家屬,進到大牢裡面折磨李莫愁。

打胸脯,抽屁股板子,打腳心,只要用了銀子,便可以拷打她,好在大宋律例太嚴苛,像是這種標註了入獄時候必須是處子的女子,問斬之後也必須驗身,所以才得以保住清白。

不知道縣令是如何打點一切,劉雙雙和李莫愁雙雙被問成了死罪,這日大早,兩女就被洗剝乾淨,換上了新的囚衣,依然是赤腳短衣,押上囚車,帶到了菜市口。

兩女跪在臺上,身後插著問斬的牌子,烈日當空,與很多傳聞不同,其實死刑之前是沒有上路飯的,實際上行刑前三日便禁用了水米,以免砍頭之後,屎尿齊飛,李莫愁此時飢渴難耐,忽然抬頭,看向下面的百姓,只見他們眼神麻木,絲毫沒有同情,甚至還有一些地痞流氓,有些看熱鬧的心態,李莫愁不由得悲從中來,自己殺了二百人販,救了無數家庭,究竟是對是錯。

恍惚之中,她猛然看見一個人影,牽著一個小女孩,她定睛一看,忽然潸然淚下。

那人輕輕嘆氣,來到了臺下一處,給看臺子的人遞了一些銀錢。

李莫愁隱隱聽到,“這孩子太可憐了,我給她喂一點水吧。”

看臺子的人冷笑一聲,“哼,還敢跟她扯上關係,抓緊上去。”

那人點點頭,讓小女孩原地等著,之後自己來到了李莫愁身旁。

受盡酷刑都沒有失態的李莫愁,早已淚流滿面,若非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或許回嚎啕大哭,再強大的人,在某個特定的人面前,也會像個孩子一樣無助,委屈。

“師父,師父,師父

!”李莫愁清秀的面龐微微顫抖,櫻唇中不斷囁嚅著這兩字。

“哎!”那人樣貌平淡無奇,看著不過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長得不算是出眾,不算美麗,也不醜,跟尋常人家的侍女也差不多,她看了李莫愁一眼,把一碗清水遞到她的唇邊。

李莫愁一口口喝了下去,頓時回覆了不少氣力。

中年婦女輕輕拍了拍李莫愁的肩膀,李莫愁就覺得猶如醍醐灌頂一般,一股股溫柔,卻猶如長江大河般洶湧的內力灌注進了自己的體內,猶如春陽融雪一般修復了她體內的重重刑傷,甚至將她破損的筋脈也續接上了。

“不要說你自己是古墓的人。”中年婦女愛憐愛惜的看著李莫愁,“你做什麼,我都不管,但是,總不能讓你就這樣死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對錯,哎。”

中年婦女輕輕嘆氣,她不過是三四十歲,卻好像是看盡了人事蠶桑,轉身離去,猶如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轉瞬間,就消失在人群之中,猶如從未來過,甚至沒有給任何人留下任何印象,即使是受了銀子的看臺人,也未曾留意到她。

李莫愁忽然站了起來。

“跪下!”劊子手狠狠一腳踢在李莫愁的腿彎上。

“啪!”

又是一腳,李莫愁冷笑,轉手捏住了劊子手的喉嚨。

“咔啪!”

沒有人注意她什麼時候掙開了繩索,李莫愁猶如神祇一般站在臺上,遠遠看著不遠處那個“大官”和縣令。

走了過去。

無數的衙役,捕快,甚至是兵丁攔在她面前,可是卻猶如掃螻蟻一般被撥開,再上的,便是死路一條,“大官”和縣令遠遠被李莫愁鎖定,猶如被猛虎盯住的兔子,一動也不敢動,眼睜睜看著她走過來,捏住自己的喉嚨,慢慢,慢慢按下去。

“咯吱————咯吱——咔吧!”喉結被一點點捏成粉碎的聲音。

眼前一片血紅,這麼久以來受到的委屈忽然一起湧上心頭,李莫愁忽然怒吼一聲,搶過一把長刀,殺進了人人群之中,長刀縱橫,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當地的土豪劣紳,又或者是師爺捕快,衙役獄卒,還有那個跟她素有間隙的張捕快,都一一斬殺。

直到耳邊響起一聲洪凌波的一聲,“師父!不要殺了!”

李莫愁這才緩緩停下來,她走到看臺,解開劉雙雙,卻發現剛才師傅走之前站的那個地方有一本書,她撿起來,翻開第一頁:《五毒秘籍》。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