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系列----金蹴控男生

定製系列----金蹴控男生

作者:塞斯

清湖海棠大學,是一座位於風華省海棠小城的綜合性公辦大學。海棠市在風華省雖然不算什麼繁華的城市,但是因為生活節奏慢,自然風光異常綺麗,被連續數年評價為華龍共和國最宜居的十大城市之一,算得上是風華省的一顆明珠。

而清湖海棠大學,作為這座四線小城唯一的本科高等學府,自然是肩負了整個城市高等教育的牌面。自建校以來,一直受到資源的傾斜,不僅佔地面積大,位於城市的核心地段,校園風光更是華美秀麗,稱得上是一座花園學府了。

明月海棠湖,作為校園中的核心景觀,每天都會有不少學生在這裡約會、散步。而且這座清湖位於文學院、法學院和教育學院的中心,所以這裡不僅景色優美,人更美。

這時候,一名身穿著水藍色長裙,雪白色披肩,擁有著一頭髮梢微卷的茶色長髮的女孩牽著一名男孩,邁著小碎步催促著他快點走:“小濤,快點快點啦,你不是說你都要等不及了嗎?那句走的再快一點啦,馬上就要到了。”

被叫做小濤的男孩被女生牽著鼻子走,面對著這位恍如精靈一般俏麗的少女,他的眼神卻沒有盯在她的臉上。反而是低頭看著她腳上的白色船鞋。那雙船鞋表面似乎是布面,所以給人一種白淨柔軟的感覺,顯得少女更加可愛。

這兩人就是就讀於清湖海棠大學教育學院的學生,男孩名叫白聽濤,女孩名叫徐綠柳。白聽濤在學校裡沒什麼名氣,只不過是一名學習成績位於前列的普通大學生罷了。但是徐綠柳卻不一樣,雖然在學習上有些笨笨的,但卻實實在在的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但女神終究是要下凡的,而她下凡的對象便是眼前的白聽濤。據說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在初中便是同學,關係一直不錯,直到進入大學後,二人正式確認了關係。

在外人看來,這兩人雖不算是天造地設吧,但也有幾分夫妻相。一開始還是有些人找白聽濤的茬。但過了幾個月後,確定二人的確是互相真愛,便沒有人打擾了。

只不過是不是還是會有幾道嫉妒的眼光投向白聽濤,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這令人面目猙獰的嫉妒足夠每天殺死白聽濤十幾次了。

但是,白聽濤和徐綠柳的關係真的就這麼簡單嗎?

一小時後,教育學院圖書借閱室原址教室內,一陣接著一陣的悶響,搭配這令人膽寒的笑聲還有連綿不絕的慘叫從其中傳來:“啊~!啊~!啊~!綠柳女神饒命,綠柳女神饒命啊!”

在這教室之中的正是徐綠柳和白聽濤二人,但現在的兩人和剛才的兩人完全不一樣。白聽濤此時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被一根一字鎖岔開雙腿。手上也被捆上了紅色的軟繩,吊在積滿灰塵的房樑上。

而俏麗可人的徐綠柳她的變化更加誇張,被稱為溫柔女神的她現在猶如一個嗜虐的暴力狂,臉上掛著令人打顫的猙獰笑容,雙手捧著白聽濤的臉道:“小濤,你不是最喜歡我的金蹴了嗎?現在就求饒了嗎?才過去一個小時而已,我才踢了嗯。。。。。。大概兩百次吧。”

“啪~!”剛一說完,纖細優美的玉腿帶著被白色船鞋包裹著的美足迅速出現在了白聽濤的胯間。原本柔軟的鞋面在這一刻卻沒有起到一點緩衝的作用,狠狠的砸在了白聽濤的蛋蛋上

,讓蛋蛋在一瞬間出現了劇烈的彈性形變,肉棒也跟著到處亂甩,白聽濤整個人微微跳起,先走汁到處飛濺,沾染在了徐綠柳潔白的鞋面上,就連包裹美腿的肉絲也留下了痕跡。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再一次從白聽濤的口中傳出,現在的他兩股戰戰,如果不是因為繩子吊著他走就癱軟在地上了。但是這並不是他的幸運,一字鎖將他的蛋蛋完全暴露在徐綠柳的面前,徐綠柳一邊說著話,一邊不斷地對著他的蛋蛋進行著踢打。

只見徐綠柳猶如一名舞蹈演員,點著玉足像是跳著芭蕾舞一般,柔美的玉足擊打著柔軟的蛋蛋,讓蛋蛋和肉棒貼在她的鞋面上飛舞著:“小濤的蛋蛋真的很軟呢,每次踢打擊中就像是快要踢爆的水球和彈力球一般,觸感非常好呢。”

蛋蛋在徐綠柳的攻擊下很快就開始變形紅腫,陰囊感覺都已經膨脹了百分之五十。現在的白聽濤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實在是太疼了,但是他依舊不斷地求饒道:“求求。。。。。。。求求您了,綠柳女神,饒了。。。。。。。饒了我吧,蛋蛋要。。。。。。。。要碎了。”

甩掉了鞋面上大多數的先走汁,擦了擦肉絲上的溼痕,看著那已經被自己踢得紅腫,卻依舊堅挺著肉棒的下半身,徐綠柳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減退的意思:“哦~?你說蛋蛋已經因為快感都要醉了嗎?呀~,小濤就是喜歡誇我,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一腳吧小濤給踢射吧!”

剛一說完,徐綠柳就一個後撤步似乎是在蓄力,但白聽濤可就慌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但是他現在已經來不及求饒了,之間一道白色的閃電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弧線的另一點就是他的蛋蛋。白色船鞋的鞋尖僅僅是一瞬就已經與他的蛋蛋接觸,用慢鏡頭來看的話,小巧的鞋尖將他渾圓的陰囊分割成了兩分,幾乎是要完全分開了。

船鞋的鞋尖幾乎都已經踢進去了,完全被白聽濤的蛋蛋包裹住,蛋蛋的表面也因為過度的擠壓變得光滑渾圓,血管都清晰可見。微笑著的徐綠柳眼睛中的光芒遮掩不住,興奮的說著:“給我看看你的白色噴泉吧,小濤!”

“piu~!piu~!piu~!piu~!piu~!piu~!”蛋蛋遭遇重創,整個胯部都被徐綠柳踢得飛到了半空中,蛋蛋幾乎被踢扁了,肉棒也因為受到擠壓高高的翹起。

本以為這一次的射精和之前的應該一樣,是一束乳白色的噴泉,但讓徐綠柳彎彎沒想到的是在和一抹乳白之中還混在這幾分鮮紅。這時候她才冷靜下來,看到了白聽濤已經翻白眼了,這才大喊道:“呀~!完蛋了完蛋了!小濤,你沒事兒吧!”

。。。。。。。。。。。。。。。。。。。。。。。。。。。。。。。。。。。。。。。。。。。。。

晚上六點,海棠市第六人民醫院的門口,看著診斷書上“白膜破裂”的幾個字樣,被徐綠柳攙扶著的白聽濤苦笑著說道:“綠柳,這一次你提的太狠了,直接踢得我白膜破裂了。這下好了,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完全康復,將近兩個月不能再玩了。”

這下子可就讓白聽濤很痛苦了,雖然被踢的很慘,但是他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金蹴控抖M,不能被自己這位女友踢蛋,可能比不讓他射精更加痛苦。

徐綠

柳也很不好意思,尷尬的笑著說道:“對不起啦,下次我會注意的,誰讓你一直求饒讓我的嗜虐心越來越興奮了!要是你不求饒的話,我也不會控制不住力道啦。”

反正不管怎麼說,徐綠柳也總是理中客。白聽濤也不敢和她繼續鬥嘴,但是每當他看到染上了些許殷紅的徐綠柳的白色布面船鞋,便會咽一口口水,心裡不由得暗自傷感道:嗚嗚嗚嗚~,至少兩個月啊,這兩個月我可怎麼熬過去啊,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就這樣,在這一路上徐綠柳一直安慰著白聽濤,但是白聽濤也因為這接下來幾乎沒有快感的兩個月而感到異常淒涼。徐綠柳臉上一直掛著苦笑,自己這個男朋友其實挺好的,對自己也是百依百順,就是金蹴控這個異常性癖讓她有些頭疼。

當然,徐綠柳頭疼的不是性癖本身,而是自己其實是一個很難收的住手的隱藏暴力狂,只要一興奮起來就會不自覺的下重手。自己的男朋友又是個重度抖M,不到最後關頭根本就不會求饒,所以身上免不了經常受大大小小的傷。

只不過這一次特別的嚴重,一腳把白聽濤的血精都給踢出來了,造成了睪丸損傷,還有白膜破裂,算得上是開始玩金蹴以來最嚴重的一次傷了。

徐綠柳現在就只能對白聽濤安慰道:“好啦好啦,小濤~,你也稍微振作一點嘛!雖然說不能玩金蹴了,但是還可以玩一些輕度一點的啊,比如說把你的蛋蛋放在我的鞋中,感受我鞋子裡面的溫度;亦或是把你的肉棒和蛋蛋用我的襪子套起來,好好的感受一下之類的。當然,羞辱是肯定有的,我還可以對你進行口水羞辱,一樣很爽的啊!”

聽到這些,白聽濤的下體稍微有了點反應,出現了些許的起伏和痙攣。也是,雖然重度的玩不了,但是這些輕度一點的還是可以玩一玩的,算是一點慰藉了。如是,白聽濤在自己的心裡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呦~,你們看你們看啊!前面的那個小姐姐你們看到了嗎?長得真好看!我們學校的校花好像連她的一半都達不到吧!”就在徐綠柳好不容易哄好了白聽濤的時候,突然有了這樣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讓徐綠柳皺了皺眉。

說話的是一個打扮有些非主流的男孩,身上穿著一身不知道被改了多少次,還帶著不少塗鴉的校服。而在他身邊的另外兩個男孩和他的打扮有些相似,應該是同一個學校的。

這身校服外地來的大學生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徐綠柳和白聽濤作為海棠市的本地人是清楚的。清湖海棠大學的附近不只有一些大學專科,還錯落著幾所職業高中,其中雖然也有些管理嚴格的,但還是有一所風氣比較敗壞的。

眼前這三人身上的校服顯然就是那所有著“收容所”之稱的,海棠工業中等職業學校的學生。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件校服確實會讓徐綠柳的眼中帶上有色眼鏡。更何況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的話的確是不甚悅耳,不過她也不想和這三人有什麼交集,便當沒看見了。

可是這群小混混可不會放過像徐綠柳這樣俏麗的女孩,他們上前就是一攔道:“誒~!小姐姐別這麼著急著走啊,咱們不如認識一下吧。我的名字叫做萬振東,這是我的兩個兄弟吳少楠還有皮志浩。小姐姐這麼漂亮的女孩,你這男朋友

居然還讓你扶著,一看就是個沒用的廢物。丟下他別管了,和我們兄弟幾個一起去玩玩吧。”

萬振東手指著遠處的一條小巷,那是一座已經規劃需要整改的一座老式棚改區,因為各種原因,現在那裡成為了各種各樣的違章產業的聚集地,比如說不正規的療養店,亦或是黑網吧,黑遊戲廳,甚至還有些髒兮兮的小旅館。

三教九流混雜,可以說是正經人最為唾棄,就連接近都不願意的地方。但是對於這些不良少年來說,簡直就是他們心中的烏托邦,最能襯托他們所謂“身份”的地方。

那被叫做吳少楠和皮志浩的兩個男生也圍了上來,臉上盡是垂涎徐綠柳容貌的豬哥相,甚至連口水都要留下來了。他們的眼睛對著徐綠柳那雙被肉絲包裹的纖細美腿,還有漂亮的水藍色連衣裙,甚至還盯著白色毛織披肩繫帶處露出來的一抹鎖骨。

徐綠柳對他們的感官越來越厭惡,已經到了幾乎要作嘔的階段,但三人依舊非常的不知好歹,不斷地接近徐綠柳道:“小姐姐,你是看我們一身校服,覺得我們還是高中生,所以很幼稚,不願意搭理我們嗎?哈哈哈哈~,放心吧,我們去年就畢業了,只不過覺得校服已經被我們改造的非常不錯,懶得換掉而已。”

“吼~?”徐綠柳冷了的發出一聲,這下子本來要開口回懟的白聽濤突然一陣膽寒。因為他實在是太熟悉這道聲音了,這是徐綠柳動真火的表現。但是她並沒有立刻發彪,而是冷笑著詢問道:“既然已經技校畢業了,那為什麼不好好的去打工呢?別忽悠我你們是附近專科的學生,我們這附近的專科院校校風也相對比較嚴謹,不會允許有你們這種打扮的吧。”

對於徐綠柳的話,三個小混混像是一怔,然後立刻開口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吳,老皮,你聽到了沒有啊!哈哈哈哈哈~,我都快要笑死了,他居然說我們為什麼沒去上班,還說我們不要忽悠她我們是附近專科的學生。”

吳少楠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捧著肚子道:“哈哈哈哈~,小姐姐,你覺得打工有什麼有啊?一天到晚守在流水線旁邊,一天才那麼幾個錢?我隨便搶幾個學生,就和一個打工仔一個星期的工作差不多了,我為什麼要去打工啊!”

另一個叫皮志浩的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微微仰著腦袋道:“專科學生?我還忽悠你我們是專科的學生?別開玩笑了!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上專科的,tm之前有幾個保送上大專的老師把他們誇個天花亂墜,說什麼要以他們為榜樣,以後找工作好找。老子直接不打工,比他們強多了!狗一樣的東西,廢物,呸!”

在三人狂妄的笑聲之中,形成了的笑容越來越陰沉,並且還散發著一種非常危險的氣息,讓被她攙扶著的白聽濤都開始微微膽寒。形成了微微鬆開攙扶著白聽濤的手道:“小濤,你在這裡站一會兒,堅持一下,柳柳去消滅一下社會垃圾,你好好看著吧。”

至此,白聽濤微微默哀,看來這三個傢伙是不會好受了。

不得不說的是,雖然徐綠柳在女生裡算是中等偏上一點的身高,而且身材勻稱的關係,可以說是女神身高了。但是和男生一比還是顯得骨骼有些嬌小,尤其是和這些平時時間比較多,運動量較大的中專生在一

起就顯得嬌小一些。

看到形成了朝自己靠近,還鬆開了攙扶著白聽濤的手,萬振東還以為自己得逞了,伸手過去想要攬住徐綠柳道:“小姐姐果然有眼光,來吧,兄弟們帶你去那邊的小刀網吧開包間,晚上再開個30塊錢一晚的豪華大床房一起做。。。。。。。。。啊~!!!!!!”

就在萬振東意淫著和徐綠柳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的時候,徐綠柳甜甜的一笑,彷彿可以融化靈魂一般。但下一刻,徐綠柳點起了腳尖,一道白色的流光瞬間穿越到了萬振東的襠部。當他反應過來了時候,蛋蛋已經受到了重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

只見徐綠柳的金蹴並不是腳背踢打,而是用自己的腳尖最尖端,直接插進了萬振東的兩顆蛋蛋中間。原本淺色布料的襠部顏色瞬間變深,萬振東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徐綠柳連忙移開自己的聖足,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道:“呀~,幸好我的速度快。沒想到一腳就把這廢物給踢尿了,真是噁心!”萬振東被踢的直接翻白眼,在地上抽搐著,感覺命都沒了半條,這也讓旁邊的兩個人開始警惕了起來。

皮志浩和吳少楠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兩根甩棍,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這女人想要幹嘛?!居然敢。。。。。。。敢踢傷我們東哥,你知道東哥是這條街上的小霸王嗎?”

這句話都要把徐綠柳逗樂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小霸王?小王八吧!徐綠柳一步步向著她們倆走去,當看到跪在地上翻白眼抽抽搐的萬振東,上去又是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牙齒又飛出來了幾顆,真不知道那嬌小的玉足和纖細的美腿是怎麼爆發出這樣的力量的。

萬振東現在彷彿是被打斷了脊椎的軟體動物,整個人摺疊了起來。看著溼漉漉的襠部,徐綠柳道:“雖然不能用來踢了,但是做個踏腳石,還是勉強可以的。”

說著,徐綠柳將腳抬到了九十度位置,然後重重的一腳踩在了萬振東的襠部。“咔噠~!”一聲脆響,先是萬振東的襠部在那雙小巧的白色船鞋之下被壓扁了,然後滲出了一些殷紅。然後就又是一陣“啊~!!!!!”的殺豬般的慘叫後,萬振東口吐白沫的暈了過去。

這一幕讓另外兩人的手直接握不住甩棍,嚇得撲通坐在了地上。但是在一旁看著的白聽濤卻有了反應,彷彿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神聖的女神般,想要頂禮膜拜。不光是他,他胯下的小兄弟也起了反應,想要匍匐在徐綠柳的腳下。

這些自然都被一直關注著他的徐綠柳發現了,這時候的徐綠柳臉上那道陰沉一掃而空,轉而便是和煦的微笑道:“呀~,小濤,沒想到你居然對這種事情也會有反應啊!太好了,既然如此的話,在這兩個月你想要的時候,我就去踢碎那些小混混的蛋蛋給你看,這樣的話你在這段時間應該也會好受一點吧。說說看,你接下來想要看些什麼?”

這下子吳少楠和皮志浩兩個人就更加驚恐,什麼踢碎蛋蛋?!這女人究竟在說什麼虎狼之詞?!說實話,他們這些人身上背得各種各樣的社會處罰不少,如果自己的蛋蛋被一個像這樣漂亮的女生踢碎了,不會有人想是這個女孩的錯,反而會覺得是自己去非禮了那個女孩,蛋蛋被踢碎是罪有應得。

此時兩個人已

經嚇得腿軟,臉跑都不跑掉了,甚至有一種如果有個契機就會被嚇尿的感覺。白聽濤看著那已經被徐綠柳踩碎了蛋蛋的萬振東,看起來這輩子是沒有恢復的希望了,這輩子應該就只能作為一個太監活著了,而一腳踩碎、閹掉他的是徐綠柳聖潔高貴的鞋底,這也算是給這種小混混的一種賞賜、慰藉了吧。

看了看嚇傻了的二人,白聽濤夾著自己的雙腿,似乎是因為勃起讓蛋蛋有些疼。但是慾望始終是將其支配,他有些扭捏的對徐綠柳乞求道:“柳。。。。。。。柳柳,你可以吧他們兩個一個踢到吐出來,另外一邊口水羞辱,一邊把他的蛋蛋給。。。。。。。給踢碎掉嗎?”

徐綠柳的眼神中頓時爆發出嗜虐的光芒,興奮的看著兩個僵住的小混混道:“當然可以啦,既然我的小濤都這樣說了,那麼柳柳作為女朋友,自然是什麼都會為小濤實現!你們兩個小混混要好好的堅持住哦,說不定被我踢吐出來的那個人還能保留住蛋蛋。你們要努力的,快一點吐出來,要不然一天踢碎三顆蛋蛋,我怕我家小濤會興奮的射出來,弄得白膜破裂更加嚴重。這樣一來,像你們這樣的小混混的蛋蛋我就得多踢碎幾顆了。”

雖然身材不算高挑,但是現在在被徐綠柳俯視著的皮志浩和吳少楠眼中,她的身影猶如高大的魔女一般,讓他止不住的渾身顫抖著。現在二人終於知道爬了,丟掉手裡的甩棍不斷地對徐綠柳磕頭道:“對不起姑奶奶,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踢碎我們的蛋蛋啊,您今天就把我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嗚嗚嗚嗚嗚!”

即使面對哭出來的兩人,徐綠柳也毫不留情,冷酷的瞪了他們一眼道:“想保住蛋蛋就只有一條路!乖乖的叉開雙腿,讓我踢爛你們的蛋蛋!當然,是要在踢爛之前吐出來,要不然你們兩個人的蛋蛋都保不住!還有,把蛋蛋露出來,省得弄髒了褲子以後還汙染我的鞋子!”

現在的徐綠柳哪裡有清純女神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尊女魔神。皮志浩和吳少楠已經被徹底鎮住了,哪裡敢反抗,只能乖乖的叉開雙腿,拉開褲鏈,將蛋蛋展現在徐綠柳的面前。並且在這同時,還對徐綠柳乞求道:“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因為最開始在心裡意淫徐綠柳的原因,此時是兩人的下體還是在勃起狀態。甚至因為徐綠柳慢慢的靠近他們,身上的香風飄散進入了二人的鼻腔,溢出了少量的先走汁。

對於這兩人,徐綠柳是越來越厭惡,毫不留情的上去就是兩腳,每一腳都是鞋尖重擊著他們的蛋蛋。柔軟的蛋蛋在鞋尖的衝擊下幾乎變成了窩窩頭的樣子,徐綠柳沒有選擇踢打中間,而是對著她們的陰囊進行尖銳的攻擊:“狗一樣的東西!被女生踢蛋蛋的感覺怎麼樣啊!”

徐綠柳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地進攻,潔白的鞋尖很快就沾染了幾絲殷紅,那是蛋蛋滲出來的血液。劇烈的疼痛讓皮志浩和吳少楠不斷的慘叫著,現在的他們就連求饒都做不到了。徐綠柳的力度把控的很好,一直維持在他們兩股戰戰,但是依靠威脅勉強可以讓他們站著的力度:“啊~!啊~!啊~!啊~!啊~!!!”

一連上去幾腳,兩人的蛋蛋被徐綠柳隨意的踢打著,皮志浩的左袋兒,還有吳少楠的右袋幾乎

被徹底踢中,已經發黑髮青了,體積上也膨脹了一倍。二人已經疼的翻白眼,像之前的萬振東一樣腿軟的跪下,用最後的一絲力氣說道:“姑。。。。。。。。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啊!求求你了不要再踢了,再這樣下去的話,蛋蛋。。。。。。。蛋蛋真的會碎掉的!”

說著,二人還連忙爬到那已經沾染了點點血絲的白色船鞋前,卑微的對著鞋子磕頭,甚至他們自認為沒有資格親吻徐綠柳的鞋子,而主動的去親吻徐綠柳鞋尖前的地面道:“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遇到姑奶奶一定過來磕頭行禮,然後滾蛋,不會再打擾道姑奶奶了!只求姑奶奶饒過我們的蛋蛋,放了我們兩條狗命吧。”

“怎麼辦呢?雖然最開始我我家小濤求我的,但是你們兩個的蛋蛋真的很可愛,提起來彈彈軟軟的,非常的有觸感呢!現在不光是讓他興奮了,就連我都有些欲罷不能呢!”徐綠柳的笑容變得逐漸病嬌,讓兩個人更加膽寒,不停的磕頭。

但是立刻就被徐綠柳制止了,看著已經磕破了的額頭,徐綠柳撐著他們二人的肩膀,讓其跪直腰道:“想要保住蛋蛋的話,接下來就努力接下我的全力金蹴,然後在蛋蛋不碎的前提下,趕緊被我踢得吐出來吧!”

皮志浩和吳少楠徹底絕望了,剛才就已經讓他們快要蛋碎的金蹴居然還不是全力?但絕望之中似乎還是隱藏著一根救命稻草的,拼了吧!希望自己可以撐下來。

兩人跪在徐綠柳的面前,看著徐綠柳甜美的用鞋尖磕著地面,似乎是在尋找角度和熱身。那雙美腿,那對美足依舊是那樣的動人,在這一瞬間,這兩個小混混居然有些淡忘了,這是剛才給予他們莫大痛苦的事物,一時間看的痴了。

但下一刻,隨著“呵呵~”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後,緊接著的便是一陣破風聲。這一腳精準的命中了皮志浩的右袋,沒錯!並不是左袋,而是之前一直沒有踢打的右袋。圓頭的鞋尖僅僅是一剎那便將柔軟的蛋蛋給壓扁在其胯下,一股巨力將皮志浩整個個人都踢得離地了。

蛋蛋的彈性彷彿在這一刻失效了,雖然沒有蛋碎的清脆之聲,但是鞋尖處卻有一種潰散的感覺。這種感覺從鞋尖傳到了,像是微弱的電擊一般,讓徐綠柳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愉悅著:“哈哈哈哈~,就是這種感覺!我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與徐綠柳愉悅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幾乎要暈厥的皮志浩,他因為過度的疼痛已經難以呼吸,整個人猶如殭屍一般,慘敗的凝固在那裡。這種疼痛讓其生理本能的想要抱住自己的胯下,但因為此時徐綠柳的聖足就在那裡,他即將就要抱住徐綠柳的美腿。

徐綠柳哪裡會給他佔這種便宜,又是寸勁的一腳踢在了他已經水腫的左袋上,將其整個人都踢飛了出去。腥臊的尿液瞬間就從皮志浩的襠下流出,又被踢尿了一個。隨即便是一頓抽搐,“嘔~!”的一聲,皮志浩吐了出來。

剛才的兩腳雖然有潰散的感覺,但是並不是不可逆的終身損傷,這一點徐綠柳是能感覺出來的:“沒想到這個傢伙的蛋蛋和還挺有韌性的,只是小小的潰散了一下而已。既然你都嘔吐保蛋了,那對你的金蹴就到此為止吧。”

目睹了這一幕的白聽濤看著那潰散、浮腫,已經發黑髮紫的蛋蛋

雙腿一軟,肉棒已經硬的不行,在胯下支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而且因為先走汁的大量流出,現在在他的褲襠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個溼潤的小點。

看到這一幕的徐綠柳先沒有管那三個小混混,而是湊到白聽濤的身邊,挽起頭髮,輕微的撫摸著他的襠部道:“呀~,看來小小濤現在很興奮,很精神呢!既然如此的話,我接下來可要更加努力,看看能不能讓小小濤在沒有被踢蛋的時候射出來!小濤,你要好好的看著我,接下來就是你期待的口水羞辱加膝蓋碎蛋了哦!”

聽到“碎蛋”這兩個字的時候,白聽濤興奮的無以復加,他激動的都有些結巴道:“好。。。。。。。好的!多謝綠柳主人,我會好好。。。。。。。。好好的看著的!”

徐綠柳踩著小碎步,一步一跳的靠近最後一個還算正常的小混混。但此時徐綠柳的白色船鞋已經染上了不少血液和黏液,顯得有些髒汙,在小混混的眼裡已經是兇器一般的存在了。

現在的吳少楠好像出現了幻覺一般,總感覺徐綠柳正走在一條滿是蛋蛋的路上,每一次落腳都會踩碎一顆蛋蛋,然後在她的鞋底綻放出一朵血紅的花朵。

他的雙腿不斷地蠕動,就像一條蛆蟲想要逃離小鳥的捕食一般。就在他最驚恐的時候,一雙帶著香甜氣息的玉手溫柔的捧住了他的臉,將其慢慢的託了起來,幫助他勉強站立著。

“誒?!”吳少楠愣了一下,這時已經為對方不是別人,就是剛才踢廢了萬振東,還幾乎把皮志浩踢了個半殘的徐綠柳,現在居然捧著自己的臉。她難道不是一直嫌棄自己噁心嗎?莫非是心軟,回心轉意了?!

但現實並不是這樣的,畢竟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徐綠柳嘴裡說出來的這一段話,將其原本回到人間的心靈,再一次打入了十八層地獄:“哎~,剛才那個傢伙已經被我踢吐了,所以已經佔據了保住蛋蛋的名額,所以你的蛋蛋就只能碎掉了哦!而且這個玩法還會讓你的蛋蛋弄髒我的絲襪和裙子,作為賠償,我會讓你的蛋蛋用最痛苦的方式碎掉!好好懺悔吧!”

“咚~!”一陣悶響,突然從吳少楠的襠部傳來。“嗚~!”的一聲呻吟從他的口中吐出,那是因為此時徐綠柳的膝蓋堅實的頂在了他的蛋蛋上。

吳少楠現在的兩顆蛋蛋完全不一樣大,所以兩邊受到的疼痛感也完全不一樣。但是相同的是,他現在幾乎要痛暈過去了。如果不是那被肉絲包裹著的柔軟玉腿接觸著他骯髒的蛋蛋,還有從徐綠柳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恐怕他現在已經徹底暈死過去了。

徐綠柳膝蓋頂在他的蛋蛋上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用自己的膝蓋揉捏著他的蛋蛋,觀察著那因為疼痛與慾望刺激的不停流先走汁的肉棒道:“真是可憐的蛋蛋呢,即使是被我踢得腫了一顆蛋蛋還是要被我用膝撞頂碎,罷了,給你一點安慰吧。”

說著,徐綠柳用她的大腿摩挲著吳少楠的肉棒和龜頭,但是這並不是免費的午餐,每一次摩挲之後便又是一次強烈的膝撞!每次一膝撞,吳少楠的蛋蛋都會被狠狠的頂進他的襠部內,蛋蛋也別碾壓的和一塊餅乾一樣。

“嗚嗚嗚嗚~”吳少楠在天堂與地獄之間不斷地徘徊,他只感覺在自己的蛋蛋內部在一點一點的被搗碎,而且膝撞一次比一

次疼,好像只有他的痛覺神經被保留了下來。而且他現在毫無快感,別說射精了,先走汁都是被徐綠柳的膝蓋頂出來的。

徐綠柳看著他的這副模樣,心中因為可以碎蛋的好心情當然無存,她陰沉著臉道:“怎麼?被我碎蛋難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嗎?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可就不再客氣了!呸!”只見徐綠柳一口唾沫吐在了吳少楠的眼睛上,輕蔑的說道:“狗東西!賞賜你這傢伙一口口水,給我用你的眼睛喝下去!沒用的廢物,本小姐吐出來的分泌物你連用嘴承接的資格都沒有,我讓你怎麼吃掉,你就得用什麼方式吃掉!”

本來吳少楠的本能讓他閉上了眼睛,但是下一刻,一記比剛才沉重了不知多少倍的膝撞命中了他的襠部。只聽“咔噠~!”一聲,伴隨著吳少楠的一句:“啊~!!!!!!!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再也不敢找女孩子的麻煩了!!!!!!”的慘叫,又有兩顆蛋蛋在形成了的膝蓋之下被徹底廢掉。

吳少楠也因為劇痛扥大了眼睛,徐綠柳的口水滲透進了他的眼睛。這一幕白聽濤清晰的看在了眼裡,他的襠部已經開始出現了微弱的痙攣,他看向徐綠柳有如乞求一般道:“差。。。。。。。差一點,就還差。。。。。。。。還差一點點!”

徐綠柳自然知道白聽濤是什麼意思,只見她託著吳少楠的手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把它的腦袋都捏碎了。又是一連好幾口唾沫吐在了吳少楠的臉上,徐綠柳一邊粉碎著他的蛋蛋,一邊說道:“呸~!呸~!呸~!呸~!呸~!!!沒用的廢物,社會的垃圾,被廢掉雞巴和蛋蛋的現代太監!從今以後你們再也沒有東西可以侵犯女孩子了,以後遇到了像我這樣高貴的女孩,你們就只能跪在地上拼命磕頭,然後求她們賞賜你們踢襠。當她們踢得時候發現你們沒有蛋蛋的時候就會諷刺羞辱你們這些碎蛋太監,然後一口唾沫吐在你們的狗臉上,你們說是不是啊!現在你的蛋蛋已經變成了一灘碎肉了,很高興是不是!”

連續十幾次的膝撞攻向吳少楠的蛋蛋,原本只是潰散,還能勉強保持形狀的陰囊被徐綠柳的膝蓋折磨的現在猶如一灘爛肉,尿道內不停的湧出帶血的先走汁,陰囊也徹底扁了。

吳少楠也徹底沒有反應的暈厥了過去,蛋蛋和肉棒伴隨著徐綠柳的膝蓋四處搖擺,就像是大風天的晴天娃娃一般。等到徐綠柳反應了過來,自己的膝蓋已經有了一個淺淺的血印子,蛋蛋已經徹底碎了。吳少楠的眼睛、鼻子還有嘴巴里全都是零星的唾沫,看上去非常滑稽。

一旁的白聽濤早就被這一幕刺激的興奮到臨界點,肉棒的痙攣頻率似乎和徐綠柳踢襠的頻率一致,精液如同自來水一般的涓涓流出。雖然沒有了受傷前的那種噴泉壯觀,但是也確實是別有一番風味。

徐綠柳又是一腳,沉重的踢在了吳少楠的襠部上,這一腳格外有力,不僅將其踢飛出了了兩米遠,還在吳少楠的襠部綻放出了一朵血色的煙花。

徐綠柳溫柔的蹲了下來,一手託著白聽濤的蛋蛋道:“既然你喜歡,下次遇到小混混的話,我們再這樣玩吧。不過現在要回學校好好休養了,兩個月後,你的蛋蛋也會受到這樣的臨幸。當然,對於你我從來都不會使用

全力金蹴。”

白聽濤感受著襠部傳來的溫柔和觸感,默默地點了點頭,湊到徐綠柳的耳邊道:“謝謝你,綠柳主人,兩個月後的金蹴,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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