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部分
作者:雙面人偶Z型
在簽訂那個契約之後,白瓏玉再也沒有去過學校,現在她接替了彥玲的位置,成了老闆身邊的秘書。
至於彥玲,她消失不見了,白瓏玉開始還沒有在意,但時間長了,她還是斗膽詢問了老闆。
“背叛是要付出代價的”老闆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她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電腦上的報表,一邊又輕輕撫摸著白瓏玉的雙腳“況且我也不是很喜歡她,現在她正跟你討厭的那個傢伙在我們的一個分店做肉腳。”
“啊?”白瓏玉被這一變故衝擊到了腦袋瓜,她感覺自己頭腦裡都是嗡嗡的。
不過不知為什麼,她本應有的恐懼卻逐漸變成了另外一種東西,一種古怪的渴望,在這種驅使和老闆縱容和默許之下,她點開了自家“公司”的app,隨後點開了外賣界面。
“彥玲生足片…彥玲嫩足煲…腳排飯…哦,還送彥玲勁爆腳趾頭點心…”
她本來是想確認彥玲是不是真的因為某種原因被老闆處置了,可看著看著她卻餓了,手指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點向了訂餐界面。
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並且愛上這些外人不能輕易接受的食物了,或許是因為她本來就是個潛在的足控,現在終於覺醒了,也或者是她早都覬覦彥玲了,現在終於可以肆意滿足,總而言之,她心安理得得點了,甚至沒有想過待會彥玲會被怎麼對待。
點上之後她才意識到還沒有到午休時間,自己好像做了件錯事。
“沒事,今天還有要麻煩你的事情呢”老闆撇了她一眼,然後又把視線放到了報表上“記得給我點一份嫩蹄子羹,要小霞的,那孩子也是需要敲打敲打了。”
“好的老闆”白瓏玉也不知道這些人在什麼地方惹了老闆,但是她照做了。
然後她們兩個就在沉默之中度過了大概五分鐘,期間老闆好像看到了什麼讓她不是很開心的東西,所以開始用有些粗暴地方式揉捏她的裸足,甚至開始用上了指甲刮擦,白瓏玉又疼又癢,但又不敢怒又不敢言。
就在老闆開始拿起一個小木板準備敲敲打打,白瓏玉害怕的要命時,門鈴響了。
上午十點,星期三,正是那些簽訂了半契約但還有自由的肉腳和藝術腳的學生們在上學的時候,所以白瓏玉理所應當地認為是自己和老闆的外賣來了。
至於時間,實際上,這次的外賣有些慢了,倘若是平時只需要一兩分鐘就已經送到了,也不知道那些餐廳用的是什麼黑科技。
不過實際上卻也是很巧,正好能讓白瓏玉逃過此劫。
“老闆,我…”她說著卻只是揮手半天擺動作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好在老闆並沒有在意,只是有些意猶未盡地把板子撤了回去,讓白瓏玉去拿外賣了。
這次的外賣的特殊之處除了送的慢了,送貨的人也不太一樣了,或者說,這次居然能看到送貨的人了,要知道以往都是一開門什麼人也沒有,只有一個裝著點的東西的箱子,從正常外賣大小到能裝下整個人都有——畢竟也有一些有錢的人會點生足片。
這次一開門出現在白瓏玉眼前的是一個正低頭看手機的少女,要不是這個少女另一隻手提著一個應該是裝外賣的塑料袋,白瓏玉會把她當成這裡的顧客,或者又一個上門面試的新人。
因為她跟這裡來過的其他同事不同,那些女孩子不管是大學生高
中生乃至於初中生,她們都一副心事重重甚至擔驚受怕的樣子,就像是曾經的白瓏玉一樣。
但這個少女則完全不一樣,她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率性而為的灑脫和這裡,甚至整座都市都難得的那種陽光開朗的味道,她比白瓏玉高一些,留著一個垂下的單馬尾,上身穿著白色的運動短袖,下身則是類似牛仔褲和休閒褲的變種,腳下則踩著一雙水晶涼鞋——或者說她的雙腳被一雙水晶鞋保護著,她的腳形是那種秀美到白瓏玉都有一些想趕快把她們抓住好好揉揉的慾望,那是一種無法言明的魅力,一種可以說是沉浸於審美之中的感覺。
有那麼一瞬間,白瓏玉甚至開始學著老闆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思維方式,開始思考怎麼把她騙上桌子了——這是老闆有一次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的。
白瓏玉又看了一眼那個有她們連鎖店標誌的袋子,確認了少女並不是走錯了或者來搞惡作劇的——曾經有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不長眼的熊孩子反覆摁門鈴打擾老闆,而且還不聽白瓏玉的勸告,現在她們兩個成了某個店裡負責提供贈品的肉腳。
“啊,抱歉,我剛才在確認訂單”那個少女嘴上說著抱歉,手上卻一點都不見外地把外賣遞給了白瓏玉,然後邁進了房子“唉?彥玲呢?”
“她…老闆…”白瓏玉感覺自己被對方的雙足奪走了心神似的,她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用眼光盯著她的雙腳。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那雙腳丫突然俏皮地動了動腳趾,弄得白瓏玉跟著嚥了口口水。
“哦,我明白了…她也難怪…唉?人家的腳丫子好看吧?是不是看起來很美味?”少女突然笑著發問。
“對…對…”白瓏玉下意識說了實話,然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個人也恢復了神智。
也許是為了遮掩自己的尷尬,她半假裝半真切地去關了門。
不過對方也並不在意她的冒失,反而在她轉過身來時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弄得白瓏玉整個人大腦都停頓了。
“你好,我叫蘭若荷,姑且算是你的前輩吧。”
“啊…前輩你好,我叫白瓏玉。”
“白瓏玉?我好像聽說過你,果然腳如其名啊。”
“啊…過獎了,前輩…”
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白瓏玉已經不那麼社恐了,但遇到這種社恐她還是有一些招架不了。
不過她也同時發現了自己這位前輩,她好像很特殊,白瓏玉開始沒想明白她特殊在了哪裡,開始她以為是那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後面則認為是她的手鍊的緣故,那是一款很名貴的手鍊,至少以她的工資是萬萬買不起的。
至於蘭若荷的項鍊和其他首飾,也是那種一看就知道買不起的類型,甚至有一兩件是那個要保養她的富姐都指著帶進學校的雜誌說羨慕的類型。
按理來說,戴得起這些的蘭若荷,怎麼都不像是會因為錢來出賣自己的雙足的人吧,還是說?
高二,而且可能永遠是高二學生的白瓏玉還是太天真和沒經驗了,她並不知道蘭若荷的光鮮亮麗之後是負債累累。
不過蘭若荷倒並沒有給白瓏玉更多的思考時間,她握著白瓏玉的手,兩個人一前一後得到了老闆的辦公室,這個時候老闆正全心全意地投入她將要完成的下一步運營計劃之中,以至於都沒意識到多了個人。
“瓏玉,怎麼這
麼晚?”她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並沒有不滿,反而有一些寵溺意味。
“抱歉,老闆,我…”不得不說,白瓏玉覺得跟老闆相處的公事公辦要比蘭若荷的過度熱情舒服多了。
尤其是她看到蘭若荷居然靠了過去,矇住了正專心致志的老闆的眼睛。
這種作死一般的行為弄得白瓏玉瞠目結舌,彥玲最後一次出現前遞給她的注意事項裡有說過千萬別這麼幹。
但老闆還是沒有生氣。
“唉,是你啊,我們的大明星迴來了,這次怎麼這麼晚?”
“這次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蘭若荷鬆開了老闆,她好像打算去拿兩把椅子,白瓏玉很識相地幫了她一把,然後被她拉著一起坐了下來“我回來的時候遇上了一些小問題,說出了您可能會不高興,我…”
蘭若荷停下來看了看依舊處在尷尬狀態,於是打算破罐子破摔索性化身乾飯人的白瓏玉。
“沒關係的,瓏玉跟你一樣都是我的貼身秘書”老闆端起了白瓏玉放在她手邊的小霞嫩蹄羹,那羹聞起來很香,評分也極高,但白瓏玉作為年輕人並不十分喜歡,她更喜歡能享受色香味的料理,而且更關注於色這一點。
在她看來能把別的女孩子完美的玉足擺在盤子上,甚至比化成自己的口中的美食更加有趣。
“我遇到了跟您很像的人,還…”蘭若荷說到這裡的時候跟白瓏玉一樣哽住了,而且跟白瓏玉一樣露出了一種無所適從的眼神。
因為她們兩個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果不其然,剛才還溫和如春風的老闆皺了皺眉頭,白瓏玉甚至感覺到了整個辦公室裡都產生了某種可以說是肅殺之氣的東西。
老闆其實是佔有慾很強的人,她討厭別人觸碰她的東西的程度,就好像白瓏玉討厭那個校霸——她每三天都會點一份那個校霸的足肉壽司,還點名要看著她被切割。
所以那一刻白瓏玉甚至以為蘭若荷要步了彥玲的後塵。
但,並沒有,老闆很快地壓制了自己的那種可怕氣場。
“你倒是誠實,沒有想著瞞我。”
“哪有,再說人家怎麼能瞞得過老闆呢。”
“又耍嘴皮子,這件事你確實瞞不了我,不過你也不用害怕,這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會生氣。”
老闆這麼說著,但就算是白瓏玉也能感覺到她那種不爽的情緒還在。
也許是為了照顧蘭若荷的情緒,老闆接著又說:
“看著你勞苦功高的份上,我給你一點獎勵。”
說道獎勵的時候,蘭若荷和白瓏玉都眼前一亮,蘭若荷是對自己將要得到禮物的高興,白瓏玉是想看看自己以後能得到什麼獎勵。
“瓏玉,那就讓你的前輩指教一下你的腳丫。”
“啊?”白瓏玉有些詫異,她看向了蘭若荷,後者好像也有一些失望,因為她本來更想要一筆錢。
但這樣也並非不能接受。
說實在,被自己的同齡人這樣對待,對白瓏玉來說還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看著自己的雙腳被鎖在了桌子上,一副任人採拮的模樣,她的臉紅得要滴出水了。
但相比之下,蘭若荷的局面就更加得令人羞恥了,老闆似乎把她的雙腳當成了一盤牛肉而非人,她正要用刀叉進行宰割,但蘭若荷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羞恥,更沒有害怕,只是一複習以為常的樣子。
“不用害怕,我們有老闆的契約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你以後也可能會遇到和
我一樣的事情,這也算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吧。”
蘭若荷如是說道,她的表現讓白瓏玉心裡稍微安分了一些,這種安分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蘭若荷上手的那一瞬間,她就又小臉通紅地敢忙堵住了自己的嘴,想要避免自己發出什麼聲音而讓這個場面更加的羞恥,但藍若河則一副裡所應當的樣子,彷彿目前發生了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內。
至於老闆那邊,她並沒有關注這邊發生的事情,只是專心致志地準備切割下一塊讓她稍微有一些心動的肉。
在蘭若荷手指頂上白瓏玉足心開始摩挲的那一瞬間,老闆也隨之切下了蘭若荷足心上最嫩的一塊肉。
她輕巧地把它放到了醬料盤中略微調試然後送入了口中,細細咀嚼,似乎在品味這一塊肉中的多汁和其中蘊含的醬料和血液。
白龍玉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她本以為老闆會有什麼特別的料理方法,但老闆跟她之前近乎茹毛飲血的食用方法打破了她的那種朝聖式幻想,好在老闆注意到了她眼神裡的那一種奇怪的東西,所以教導般說道:
“瓏玉,正所謂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好的食材也是如此,這並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方式,簡單的方式其實能更好的品味到肉的美感,只是你現在還不理解罷了。”
白瓏玉也是第一次發覺老闆原來也可以這麼健談,她一直以為這個讓她覺得恐怖的神秘老闆一直是一個不苟言笑的冷酷傢伙。
蘭若荷則又一次的開始摩挲著白瓏玉的腳底,她將手指貼合在白龍玉的前掌,就好像在撫摸這一塊美玉。
和之前的老闆有所不同,老闆的玩弄更多的是在進行著鑑賞,而蘭若荷則似乎帶著略微的嫉妒,以及一些小小的,來自內心的,類似於白瓏玉心中某種東西的衝動,這讓白瓏玉感覺到自己似乎也找到了一個同好。
或許,之前的她也是自己這樣也說不定。
她的撫摸似乎與老闆對她在做的事情一樣,老闆的刀子到了哪裡,蘭若荷的手指也就到了哪裡。
她有的時候甚至也會用指甲去刮蹭著白龍玉的足上稚嫩的部位,弄得白龍玉也覺得自己在跟她遭受一樣的刀割,甚至覺得自己是在代替她承受折磨。
這種荒謬的想法上,白瓏玉把蘭若荷正在接受老闆品嚐的雙足幾乎腦補成了自己的。
“滋味不錯,保養做得不錯”老闆略帶誇獎地說道,但蘭若荷也只是置以微微一笑,她有一些撒嬌意外的說道:“那些保養的東西可難弄了,老闆之後能不能報銷一下人家的人工費?”
老闆卻好像看穿了她似的,她一邊不緊不慢地把一塊肉放進嘴裡,一邊說:
“你不是剛領到一筆獎金嗎?怎麼又開始缺錢花了?難道說你有其他的什麼秘密?”
老闆的語氣裡帶了一點點奇怪的警告,弄得白瓏玉有一些替蘭若荷擔心,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卻也不受控制地想著如果蘭若荷再做出了什麼事情引得老闆生氣的話,那下一個就輪到自己給老闆貢獻雙足了?
不知為何,她有一些期待。
好在蘭若荷也算是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所以她很快的反應了過來,並且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哎呀,沒什麼,人家只是不小心地又花超了,然後還需要還點網貸罷了。”
這話也不知道是讓老闆鬆了一口氣,還是讓蘭若荷鬆了一口氣,反正白瓏玉是鬆了一口
氣,但她也不是因為蘭若荷逃過一劫而鬆了口氣。
後來老闆又把蘭若荷的一塊足邊肉切了下來,她凝視著這一塊肉,卻沒有把她放進嘴裡,而是有一些嫌棄的說道:
“你這裡還是欠缺一些姿色。”
“老闆就是這樣嚴格~在您的眼中,就沒有完美的人啊…不知道在您看來,我的這位新同事,這位小妹妹,她又是怎樣的呢?
蘭若荷也不知是因為老闆的挑刺是生氣了還是如何,但她莫名其妙得把白瓏玉牽扯到了進來,不過白瓏玉也沒有生氣,因為她也蠻想知道在老闆看來自己的雙腳算是什麼樣子的水準,於是她略帶期待的等待著老闆的評價。
“瓏玉的雙足還沒有經過完全的開拓,現在不好評價,但從起點來看上看,它並不亞於你的,而且比之前的那一個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說著,她又切下了一塊蘭若荷的腳後跟部分,以白瓏玉的粗淺理解,老闆恐怕是不會對這一塊下口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老闆居然非但送下了口,還一副細細品味的樣子,就好像這個大多數人身上最粗糙的一部分成了最美味的一部分。
而蘭若荷的表情則更像是在一個正在等待著老師批改作業的小女孩,那緊張的樣子讓白瓏玉也跟著呼吸急促了起來,
“不錯,有進步”老闆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樣的一句話卻讓蘭若荷高興地笑了出來,她手上正在撫摸著白瓏玉的手勁也增大了一些,指甲刮擦的那一下弄得白龍玉發出了“嚶嚀”的一聲。
“你照做了,很好,我會把這加到你的月底的獎金裡,希望你以後再接再厲。”
白瓏玉跟著蘭若荷點了點頭,她突然有點好奇蘭若荷現在這高興的樣子到底是因為她保養到位了呢,還是因為月底會拿到更多的獎金呢?
但,似乎每個人來到這裡的人都是為了錢,白瓏玉她自己開始也是這樣,但隨著隨著工作的進行和對老闆生意的瞭解,她逐漸發覺自己似乎開始熱愛起了這一切,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她會成為第一個因為愛好而非因為錢來出賣自己的人吧。
“不錯,這塊肉很嫩”老闆吃下了蘭若荷的最後一個腳趾,然後略帶欣賞地說。
肉很嫩,白瓏玉突然有一些好奇,她們的肉質都是要用此來品鑑,之前她看到外賣的平臺的營業報告,客人似乎更傾向於點一些年齡較小的女孩子,似乎是因為她們的肉質更加的鮮嫩一些。
而老闆似乎能看穿她在想什麼,她平淡地說“那只是一個方面,實際上的評價是多種多樣的,比如你還有一個前輩,她天生帶有一些香味,等以後有機會讓你也見識一下。”
“哦,老闆居然分享自己的東西了,這可是一件非常令人驚訝的事情。”蘭若荷似乎有一些得意忘形,她有一些調笑意味地對白龍玉說“看來老闆確實對你很滿意。”
這有一些僭越的話,無疑是讓老闆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高興,但她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所以只是用一種混雜了多重意味的眼神看了蘭若荷一眼,然後半開玩笑地說:“那你也要注意,可別讓哪個新人超過你,這對你可是沒什麼好處。”
超過?
白瓏玉不知為何對此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