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道淪陷,豪宅內的母畜調教》 (4)上篇

《師道淪陷,豪宅內的母畜調教》 (4)上篇

作者:風戀歌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陳靜凌亂的床鋪上。

對於陳靜來說,昨晚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那兩個剛剛穿過乳肉的銀色金屬環,像兩顆燒紅的釘子,時刻提醒著她身體的異樣。每一次翻身,哪怕是最輕微的布料摩擦,都會引發一陣鑽心的銳痛。她甚至不敢穿胸罩,只能任由那對受傷的乳房在寬大的T恤下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是一次刑罰。

“叮鈴鈴——”

鬧鐘機械地響起,打破了房間裡壓抑的沉默。

陳靜艱難地睜開眼,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她試著坐起來,卻因為動作幅度稍大,牽扯到了胸口的傷口。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瞬間從額頭滲出。

即便如此,她還是強撐著爬了起來。因為她是母親,她還要給女兒做早飯。

廚房裡,陳靜心不在焉地切著火腿。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昨晚視頻通話裡沈知意那惡毒的笑臉,以及自己抱著腳像狗一樣舔舐的屈辱畫面。

“媽,早啊。”

陳靜聽到女兒的聲音緩緩轉過身轉過身,蘇婉瑩揉著惺忪的睡眼,像往常一樣走進廚房。她並沒有注意到母親僵硬的身體,迷迷糊糊地走過去,想要給母親一個早安擁抱。

“砰。”

蘇婉瑩的頭不偏不倚,輕輕撞在了陳靜的胸口。

如果是平時,這只是一個溫馨的親暱動作。但此刻,對於陳靜來說,卻無異於一場災難。

那柔軟的額頭正好頂住了左邊那顆紅腫不堪的乳頭還壓到了乳環上

“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慘叫從陳靜喉嚨裡爆發出來。整個人猛地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瓷磚牆壁。

陳靜疼得渾身發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一隻手死死抓著灶臺邊緣,指節發白,另一隻手緊緊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彷彿一條離水的魚。

那種痛,像是有人拿著鉗子狠狠夾住那顆剛剛穿孔的乳頭,還要用力拉扯。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

蘇婉瑩被母親這劇烈的反應嚇得瞬間清醒了。

“怎麼了媽媽?你怎麼了?對不起對不起媽媽……”蘇婉瑩驚慌失措地看著痛苦的母親,手足無措,“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靜看著女兒驚恐的眼神,強忍著劇痛,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沒事,女兒……”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媽媽昨天……昨天摔了一跤,胸口撞到了……有點疼……”

“摔了一跤?不會吧,嚴不嚴重啊?”蘇婉瑩一著急,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掀開陳靜的T恤查看傷勢,“讓我看看,有沒有淤青……”

“別!”

陳靜幾乎是尖叫著推開了女兒的手。

那一瞬間的恐慌讓她失態了。如果讓女兒看到那兩個淫靡的乳環,她作為一個母親的尊嚴就徹底完了。

空氣凝固了一秒。

陳靜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了,連忙放緩語氣,溫柔地說道:“不用擔心我寶貝……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皮外傷,不想讓你看到難看的樣子。去吃飯吧,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她逃一般地衝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

蘇婉瑩站在原地,有些發愣。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看了看緊閉的衛生間門,眉頭微微皺起。

“剛剛碰到媽媽的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媽媽胸部……”蘇婉瑩自言自語道,那種觸感很奇怪,硬硬的,涼涼的

。

衛生間裡,陳靜靠在洗手檯上,顫抖著掀開T恤。

鏡子裡,那對乳房因為剛才的撞擊而微微顫動。左邊的乳環周圍滲出了一絲鮮紅的血珠,染紅了周圍紅腫的皮膚。

“好痛……”陳靜咬著牙,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去血跡。

十分鐘後,陳靜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走出了衛生間。

餐桌旁,蘇婉瑩正咬著麵包,眼神有些飄忽。見母親出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媽……剛剛撞到你的時候,感覺有東西在你身上……硬硬的……”蘇婉瑩試探著問道,“感覺不像結痂倒像是別的東西”

陳靜的心臟猛地一跳,彷彿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絕對不能讓婉瑩知道!絕對不能!

“哪有什麼東西啊寶貝,你在說什麼啊……”陳靜強行換上了一副歡快的神情,甚至故意笑出聲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可能是傷口結的痂比較硬。你這孩子,想象力太豐富了。”

蘇婉瑩盯著母親看了幾秒,雖然心裡還有疑惑,但看著母親那“輕鬆”的樣子,也就沒有再深究。

“哦……好吧。”蘇婉瑩點了點頭,隨即換上了一副懇求的語氣,“媽媽,今天能不能送我去上學?”

陳靜愣了一下:“怎麼了寶貝?都這麼大了還要媽媽送你?”

“求求你了媽媽……”蘇婉瑩放下手裡的牛奶,眼神裡滿是依戀,“這幾天你一直都很忙……早出晚歸的,我都沒什麼機會跟你說話。我想讓你陪我走走。”

這句話像一根軟刺,扎進了陳靜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這幾天她活得像個鬼一樣,確實忽略了女兒。

“好,媽媽送你。”陳靜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我去換件衣服。”

回到房間,陳靜看著衣櫃裡那件常穿的白襯衫,猶豫了。那件襯衫剪裁修身,面料雖然順滑,但緊貼皮膚。如果穿上它,乳頭肯定會一直摩擦布料,那種痛苦她受不了。

於是,她找了一件稍微寬大一點的灰色連帽衛衣換上。衛衣寬鬆的版型剛好掩蓋了胸部的起伏,柔軟的內裡也能減少對乳環的刺激。

走出房間時,蘇婉瑩有些驚訝:“媽媽,你平常不是總穿白襯衫嗎?今天怎麼穿衛衣了?”

陳靜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角,捏了捏女兒的臉頰:“媽媽偶爾也想追求點時尚嘛……怎麼,不好看嗎?”

“好看!媽媽穿什麼都好看!”蘇婉瑩開心地挽住了陳靜的胳膊。

……

上學的路上,陽光正好。

母女倆並肩走在林蔭道上,聊著學校裡的趣事,聊著週末想吃什麼。

陳靜感覺這短短的十幾分鍾,是她這幾天來最放鬆、最像個人的時刻。沒有皮鞭,沒有辱罵,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命令,只有女兒清脆的笑聲和溫暖的陽光。

很快,校門口到了。

“媽媽再見!晚上早點回來哦!”蘇婉瑩揮了揮手,揹著書包跑進了學校。

陳靜站在原地,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拐角,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憂慮。

她剛準備轉身回家,餘光突然瞥見人群中似乎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瞬間,陳靜的心臟驟停。

那是……沈知意和沈淑玲?!

她猛地回頭,驚恐地在人群中搜尋。那兩個如同夢魘般的女人彷彿就在不遠處冷冷地盯著她。

然而,看了半天,除了送孩子的家長和匆忙的路人,什麼也沒有。

“呼……”陳靜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肯定是這幾天精神太緊張了……出現幻覺了……”

她安慰著自己,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回走。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異常緩慢。

陳靜一直提心吊膽地盯著手機,生怕那個惡魔般的鈴聲再次響起。但奇怪的是,沈知意竟然沒有聯繫她。

直到中午十二點,陳靜剛準備煮點麵條對付一下午飯,電話響了。

屏幕上顯示著“沈淑玲”。

陳靜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進鍋裡。她深吸幾口氣,顫抖著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主人……”她的聲音卑微而恐懼。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並不是預想中的辱罵,而是沈淑玲帶著笑意的聲音。

“這麼乖啊,小母豬。”

“是……是……”陳靜緊張得手心冒汗,不知道這對母女又要玩什麼新花樣。

“今天知意不在家。”沈淑玲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下午陪我去逛逛街吧,母豬。”

“誒?”陳靜懵了,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逛……逛街?”

“怎麼了?不願意?”沈淑玲的語氣稍微沉了一些,“今天不玩你,你有些失望?”

“不是不是……只是……”陳靜連忙解釋,舌頭都快打結了,“今天……為什麼突然約我逛街……”

“天天玩你,不得把你玩壞了?”沈淑玲笑著說道,“而且我也悶得慌。正好今天心情好,就想喊你出來玩玩嘍。順便給你買點東西。”

“買東西?”陳靜更加困惑了。

“那一點鐘在我家小區門口碰頭,先去吃個飯,可以嗎?”沈淑玲竟然用了徵求意見的口吻。

陳靜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甚至覺得這比直接讓她去受刑還要恐怖。

“好……沒問題……”她不敢拒絕。

“行,一會見,小母豬。”

電話掛斷了。

陳靜拿著手機,呆坐在沙發上,久久無法回神。昨天還在瘋狂折磨虐待自己的人今天竟然要約她出去逛街吃飯?

這肯定是陷阱……陳靜心裡充滿了恐懼,害怕這又是沈知意母女想出的新陰招,比如在公共場合羞辱她,或者把她帶到什麼更可怕的地方。

但是,她不敢不去。不去就是違抗命令,萬一把沈淑玲母女激怒了自己肯定又要遭殃。

“萬一……她們還有點人性呢……”陳靜只能這樣安慰自己,雖然這個理由連她自己都不信。

……

下午一點。

陳靜穿著那件灰色的衛衣,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踩著帆布鞋,站在沈淑玲所在的高檔小區門口。她低著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很快,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停在了她面前。車窗降下,露出了沈淑玲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今天的沈淑玲打扮得十分時髦,戴著墨鏡,穿著一件香奈兒的小香風外套,整個人十分美麗。

“上車。”沈淑玲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一番陳靜。

陳靜戰戰兢兢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沈淑玲並沒有急著開車,而是伸出手,有些嫌棄地捏了捏陳靜那件廉價衛衣的面料。

“怎麼穿得這麼寒酸?”沈淑玲皺了皺眉,“我還是喜歡你穿白襯衫和高跟鞋的樣子,那樣才有陳老師的味道。”

陳靜縮了縮脖子,小聲回答:“白襯衫太緊……碰到乳頭很疼……”

沈淑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

“走吧,先去吃飯。”沈淑玲發動了

車子,“吃完飯去給你買兩件像樣的衣服,穿得這麼寒酸,帶出去丟我的人。”

陳靜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用了……我有衣服穿……”

“不願意?”沈淑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行啊,那現在跟我回家,回家去玩點別的?”

陳靜嚇壞了,臉色瞬間蒼白:“不了不了!我聽主人的……我去……”

沈淑玲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甚至伸手摸了摸陳靜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那走吧,先一塊去吃個飯,我請你。”

陳靜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沈淑玲不僅請自己吃飯,還要給自己買衣服,說話也沒以前那麼令人厭惡了,甚至……有點像個正常人。

這種反差讓陳靜更加不安。

車子停在了一家極盡奢華的西餐廳門口。

這裡是城裡最高端的消費場所之一,平時陳靜連路過都不敢多看一眼。

“走吧。”沈淑玲把車停好帶著陳靜走了進去。

餐廳內部裝修得金碧輝煌,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味。周圍的客人都穿著得體,舉止優雅。

陳靜看著自己身上的衛衣和帆布鞋,感覺尷尬極了,彷彿自己是個闖入皇宮的乞丐。她低著頭,緊緊跟在沈淑玲身後。

兩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面對面坐下。

“怎麼了?不習慣嗎?”沈淑玲看著陳靜拘謹的樣子,笑著問道。

陳靜點了點頭,不敢說話。

沈淑玲招手喊來服務員,接過菜單,隨手遞給了陳靜:“想吃什麼點什麼,不用客氣。”

陳靜看著菜單上那一串串令人咋舌的價格,手都在抖:“不用了……我吃和你一樣的就行……”

沈淑玲笑了笑,沒有勉強,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惠靈頓牛排、黑松露意麵、還有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

菜很快就上來了。

吃飯期間,沈淑玲表現得異常正常。她很自然地和陳靜聊天,問起陳靜以前教書的事情,甚至還聊了一些時尚話題。那種語氣,就像是兩個多年未見的老友在敘舊。

陳靜一邊小口吃著那鮮嫩多汁的牛排,一邊在心裡懷疑人生。難道沈淑玲真的只是想找個人陪她吃飯?難道之前的折磨只是一場噩夢?

這種虛幻的溫情,讓陳靜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吃到這麼高端的食物,也是這幾天來第一次被沈淑玲母女像“人”一樣對待。

飯很快吃完了。沈淑玲起身去結了賬。

走出餐廳,陳靜低聲說道:“謝謝……你請我吃飯……”

“這有什麼,吃個飯而已。”沈淑玲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走吧,去給你買衣服。”

沈淑玲帶著陳靜來到了旁邊的一家頂級商場。這裡的每一家店都是國際一線大牌。

“小母豬,你平常喜歡穿什麼衣服?”沈淑玲一邊走一邊問。

“隨便吧……舒服就行……我沒什麼特別喜歡的……”陳靜小聲回答。

“舒服?”沈淑玲輕笑一聲,“那可不行。女人嘛,就是要穿得漂亮,穿得有味道。”

說著,她拉著陳靜的手,徑直走進了一家高定西裝店。

“我比較喜歡你穿正裝,那種禁慾又知性的感覺,很適合你。”沈淑玲的眼神在陳靜身上掃視了一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陳靜只能點頭:“謝謝……”

店員熱情地迎了上來。沈淑玲指著陳靜說道

:“給她量量尺寸,我要那種最修身的款式。”

店員拿著捲尺開始為陳靜量身材。

當量到胸部的時候,店員為了追求數據的準確,將捲尺勒得有些緊。

“唔……”

那捲尺正好壓在了陳靜受傷的乳頭上。

陳靜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冷汗直冒。

店員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女士,您沒事吧?是不是太緊了?”

“沒……沒事……”陳靜咬著牙,強忍著劇痛,“繼續吧……”

沈淑玲站在一旁,看著陳靜痛苦隱忍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終於,尺寸量完了。

“女士,現在正好有一件襯衫符合這位女士的身材,是最新款的絲綢面料,非常顯身材。請問是定製還是拿現貨?”店員問道。

“現貨吧,現在就要穿。”沈淑玲掏出一張黑卡遞給店員。

陳靜看著那張卡,小聲說道:“謝謝……破費了……”

沈淑玲笑了笑,沒有說話。接著,她又帶著陳靜去買了一條剪裁極佳的黑色喇叭西褲,以及兩雙高跟鞋。

一雙是華倫天奴的經典鉚釘漆皮高跟鞋,細細的鞋跟帶著一種危險的性感。另一雙是Christian Louboutin的紅底高跟鞋,尖頭細跟,充滿了攻擊性。

天色漸晚,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回到了車裡。

陳靜看著手裡這些昂貴的奢侈品,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昨天還在把她當狗一樣虐待的人,今天竟然給她買了這麼多東西。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也許只要自己乖乖聽話,日子並沒有那麼難過?

上車後,沈淑玲並沒有急著發動車子。

車內的空間狹小而私密,空氣中瀰漫著剛才買的新衣服的味道和沈淑玲身上的香水味。

沈淑玲轉過頭,看著副駕駛上的陳靜,臉上的那種溫和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猥瑣。

“把衣服脫了。”沈淑玲冷冷地開口。

“啊?”陳靜懵了

誰能料到沈淑玲突然就變臉了?剛剛還是個溫文爾雅的富太太,現在突然就變成了那個拿著皮鞭的惡魔。

“快點脫,我不想說第二遍,騷母豬。”沈淑玲的眼神變得兇狠,“還是你想讓我幫你脫?”

陳靜嚇壞了,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她知道,那個噩夢並沒有結束,剛才的一切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顫抖著手,脫掉了身上的衛衣,脫掉了牛仔褲,脫掉了帆布鞋。

很快,陳靜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上身赤裸,那兩個銀色的乳環在昏暗的車燈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沈淑玲伸出手,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陳靜左邊的乳環。

“啊……”陳靜吃痛,發出一聲低吟。

“把新買的衣服穿上。”沈淑玲命令道,“就在這裡換。”

陳靜不敢怠慢,迅速拆開包裝,拿出了那件昂貴的真絲襯衫。

穿上襯衫的過程並不順利。這件襯衫是修身款,面料雖然順滑,但非常貼身。扣上釦子後,那緊繃的布料緊緊壓迫著乳頭。

每一次呼吸,乳環都會摩擦著絲綢,帶來一種混合著疼痛和異樣快感的刺激。

接著是那條喇叭西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和雙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最後,她穿上了那雙紅底高跟鞋。

“這下……就可以了吧……”陳靜低著頭,小聲問道。

沈淑玲上下打量著陳靜。此刻的陳靜,一

身名牌正裝,戴著眼鏡,看起來既知性又禁慾。但沈淑玲知道,這層光鮮亮麗的皮囊下,是一具被調教過的、戴著乳環的淫蕩肉體。

“這才像樣嘛……”沈淑玲滿意地笑了,“看看你,多騷。這衣服還真修身,那兩個乳環的形狀都凸出來了。”

說著,沈淑玲突然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身體前傾,那張精緻的臉逼近了陳靜。

“唔……”陳靜下意識地想後退

沈淑玲伸出一隻手,用力捏住了陳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唔……”

下一秒,沈淑玲那塗著鮮紅口紅的嘴唇狠狠吻在了陳靜的嘴唇上。

陳靜驚呆了,眼睛瞪得滾圓。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吻。沈淑玲的嘴唇柔軟而溼潤,帶著一股紅酒的香氣,卻讓陳靜感到無比的噁心和恐懼。

“唔!唔!”陳靜想要掙扎,想要推開她。

沈淑玲有些不耐煩地鬆開嘴,眼神陰鷙:“把舌頭伸出來。”

“這樣……不好吧……”陳靜帶著哭腔求饒,“求求你……別這樣……”

“不好?”沈淑玲冷笑一聲,“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哪裡我沒玩過?讓你伸個舌頭就不行了?”

她的臉色越來越差,那種暴虐的氣息再次浮現。

陳靜嚇壞了,她知道如果再拒絕,後果不堪設想。

“知道了……知道了……”

陳靜緩緩閉上眼睛

沈淑玲滿意地哼了一聲,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客氣。她的舌頭霸道地撬開了陳靜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了陳靜那條顫抖的舌頭。

“滋滋……”

車廂裡響起了淫靡的水聲。

沈淑玲瘋狂地吸吮著陳靜的舌頭,彷彿要將她的津液全部吸乾。她的手也不老實,順著陳靜襯衫的下襬伸了進去,一把抓住了那隻戴著乳環的乳房,用力揉捏。

“唔!!!”

劇痛和窒息感同時襲來,陳靜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這就是那頓奢華午餐的代價。在這個狹小的車廂裡,她再次淪為了沈淑玲發洩慾望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