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外出遊歷的我,怎麼可能會被仙人跳成功,並被綁架到草原淪為獸耳孃的精畜跟活體便器?
作者:軟糖味玲子
05:外出遊歷的我,怎麼可能會被妓女仙人跳成功,並被綁架到草原淪為獸耳孃的無腦精畜跟活體便器?
秋日。
魔法學院的學員們,迎來了一段漫長的假期,可以外出遊歷探險。
因為安潔已經懷孕,難以長途跋涉。
所以,我孤身一人,沿著商道一路向北,前往帝國邊境。
……
夜。
刺骨寒風,裹挾著一股草原氣息,將酒館懸掛著的陳舊招牌,吹得嘎吱作響。
我推開門,走進了這間簡陋酒館,裡面煙霧繚繞,混雜著劣質麥酒、烤羊腿和菸草的味道。
“來一杯‘黃金蜜酒’。”
我走到櫃檯前,點了一杯最貴的酒。
這時。
一個輕柔甜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位帥氣的旅人,看起來好寂寞呀~需要陪伴嗎?”
我轉過頭。
就瞧見一位美豔少女。
一頭及腰的粉色長髮,如絲綢般垂落,映著油燈的光,泛著柔和的薔薇色。
穿著寬鬆的黑色斗篷,領口鬆鬆垮垮,隱約能看見,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還有一對深不見底的溝壑。
水汪汪的粉色眼眸,彎成月牙。
嘴角掛著甜膩的笑,像是能把人魂兒都勾走。
她輕輕俯下身,坐在了我的身邊,粉發掃過我的肩膀,帶著淡淡的薰衣草與某種說不清的甜香。
雪乳脂球被斗篷勉強包裹,豐滿幾乎要貼到我的手臂,她的聲音壓得更低,輕聲耳語著:
“我叫愛麗絲~”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天?或者……做點更有趣的事?”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
輕輕地點了點我的手背。
她的職業很明顯。
夜鶯。
出沒於酒館、街邊的娼妓。
只是……我的眼裡閃過驚訝。
依靠綠奴系統的幫助,此時的我,早已成為了【魔導師】(九階)。
如此實力,在整片大陸都算強者,只在數量極其稀少,擁有一人敵國實力的聖域強者之下。
因此。
我能輕鬆感應到,她體內流動的,一股刻意掩飾,卻十分凝練的魔力。
她……一個夜鶯,居然是魔法師?
這就很有意思了。
有陰謀?
但是……
豈不正好!
心底裡某個角落,那股離開安潔後,就一直壓抑的慾望,像是被輕輕撥動了一下,開始慢慢甦醒。
已經……很久沒有被女人支配過了。
“咕嚕……”
我吞了口唾沫,佯裝鎮定,表現出一股自以為是的年輕貴族做派,配合地輕佻問道:
“更有趣的事?比如?”
“嘻嘻~”
她笑著,朝我眨了眨眼,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彷彿盛滿了誘惑。
伸出手,指向了酒館角落,那道通往二樓的樓梯,拖長了尾音道:
“這太吵了,不方便呢~”
“不如……我們上樓說,找個安靜的房間~”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羽毛一樣,輕輕地搔颳著我的耳膜,搔颳著我心底最深處的癢。
“好……帶路吧。”
二樓。
愛麗絲輕車熟路,走到走廊中間一扇門前,推開門扉。
我跟著她走進了房間。
咔噠
輕輕關上門,發出一聲輕響,陳舊的門板,隔絕了走廊裡,最後那一點微光和寂靜。
愛麗絲沒有說話。
她只是背對著我,走到床邊。
寬大的黑色斗篷,滑落在地,像一團散開的黑霧。
“呼……”
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斗篷內,竟然不著寸縷,只纏著幾根的白布條,纏繞她的身
體。
布條纏繞,將她的雙腿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身材比我想象中還要纖細,但那雙腿卻意外地顯得勻稱,肌肉線條頗具美感,充滿了野性,好似一隻矯健的雌豹。
在這種邊境小鎮,居然能遇到這樣一雙極品美腿!
我內心深處,那一股熟悉的、渴望被支配的癢意,一點點擴散開來,讓我的呼吸都變得灼熱。
下身那個被囚禁住的小肉蟲,也開始愈發不安分,頂著鎖具,傳來一陣陣熟悉的,又痛又癢的悸動!
“嘻~等一下哦?人家還沒脫鞋呢~”
愛麗絲回頭一笑,她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先是慢條斯理地,將垂落的黑色斗篷撿起,摺疊好。
然後,她彎下腰,摸向了自己的靴子,一雙髒汙的、沾滿泥土的棕色皮靴!
吱呀。
一聲輕微的皮革摩擦聲響起。
她解開鞋帶,然後一隻腳抬起,用另一隻腳的腳尖,很隨意地蹭掉了腳上的那隻舊皮靴。
靴子掉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接著是另一隻。
兩隻髒汙皮靴,就這麼躺在了床邊的地板上,散發出一股混雜著皮革味道,汗味的濃郁的酸臭。
還有她的襪子……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腳上。
一雙最普通的、有點發黃的白色棉襪,襪子看起來穿了不止一天,腳踝處有些鬆垮的褶皺堆積。
腳尖和腳跟的部分,因為長時間的穿著和摩擦,顏色顯得更深。
“呼……”
我的目光一定很灼熱。
因為她很快就察覺到了。
此時。
愛麗絲原本正在伸懶腰,舒展著身體,似乎因為脫掉了束縛而感到很放鬆。
但她很快就停下了動作,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愣了一下,然後又很快抬起頭,看向我。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之前那種甜膩的、程式化的笑容,終於像剝落的牆皮一樣,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玩味、幾分瞭然,還有……淡淡鄙夷的神情。
“哦~”
她拖出一道尾音,意味深長。
“嘻嘻……”
“愛麗絲明白了呢~”
“原來……客人喜歡這種玩法啊?”
她笑了。
接著。
似乎掌握了主導權。
她隨意地坐上了床,翹起二郎腿,穿著髒汙棉襪的腳尖,在半空中,百無聊賴地畫著圈。
這個姿態,讓她那勻稱的小腿肌肉線條,更加明顯,也讓我愈發目不轉睛……
她也很快注意到了這一點。
歪了歪頭,那雙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就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
幾圈之後,腳尖的動作停了下來,繼而,轉而朝我的方向勾了勾,一個極具暗示性的動作。
“客人……”
“您要不要……湊近點,聞聞看?”
她說著,臉上綻放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燦爛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裡不再有任何偽裝,甜膩,只有赤裸裸的,居高臨下的挑逗和淡淡惡意。
“不過呢……”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我因為她的話而瞬間僵硬的身體,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可不能免費給你聞哦,價錢嘛……”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晃了晃,那姿態,像是在逗弄一隻急著討食的小狗。
她在對我榨金。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貞操鎖裡的小陰蒂,也因為她這句帶著赤裸裸惡意和榨取意味的話,脹痛得更加厲害了!
似乎無比渴望著,即將到來的羞辱
!
我顫抖著,看著她那張掛著玩味笑容的臉,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像陶瓷,粉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獵物的審視和鄙夷。
這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安潔主人在決定今天用哪種方式折磨我時,也常常露出這樣的神情。
“咕嚕……”
“多少錢?”
我的吞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努力想讓它聽起來平靜,或者像之前那樣帶著貴族的自傲,但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只有無法掩飾的、急切的顫抖。
“嘻嘻~”
我的反應,顯然讓她非常滿意。
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種貓捉老鼠的愉悅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放下了那條腿,穿著白色棉襪的腳重新踩在了有些冰涼的地板上。
然後,她伸出了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五枚金幣~”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甜膩膩的腔調,但裡面的內容,卻惡劣得像北境的寒風。
五枚金幣。
這個價格,足夠在這座小鎮最好的房間裡住一個月,足夠讓樓下那群傭兵醉生夢死好幾天,也足夠讓任何一個酒館夜鶯,心甘情願地侍奉十幾個夜晚。
而現在,它僅僅是用來交換……聞一下,愛麗絲腳下,那雙穿了不知道多久的髒汙襪子。
這簡直……太棒了!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腰間的錢袋裡,摸出了五枚沉甸甸的金幣!
然後攤開手掌,伸到她的面前。
“夠嗎?”
我甚至又問了一遍,像個生怕被拒絕的可憐蟲。
愛麗絲看著我手心裡的金幣,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去拿,而是先用那種鄙夷的、看傻子一樣的目光,把我從頭到腳又掃了一遍。
接著。
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像是拈起什麼髒東西一樣,從我手心裡,慢條斯理地夾走了那五枚金幣,然後滿意地揣進了自己懷裡。
“嗯哼~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她拖著長腔,慵懶地說:“那就開始吧。”
幾乎立刻。
我就跪在了地上。
這個動作是如此的熟練,如此的自然。
像是一條狗一樣,匍匐爬到她的腳邊,抬起頭,仰視著她。
她居高臨下,看著我跪在她面前,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惡劣的笑容。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了右腳,那隻穿著白色髒棉襪的腳,朝著向我的臉靠近。
“呼……”
一股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氣味,開始鑽進我的鼻腔。
那不是安潔主人腳上,那種混合著高級香水、皮革和汗液的濃郁氣息。
是一種更原始、更純粹的“髒”。
是棉襪穿了幾天後,被捂出來的,帶著點酸的汗臭。
是穿著廉價的靴子,被劣質皮革,悶出來的黴臭味。
還有一些塵土的腥氣。
這幾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屬於酒館夜鶯的味道!
我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將這股味道盡數吸入肺腑,粗糲而強烈的衝擊,大腦因為這股氣味一陣陣暈眩。
就是這個!就是這種味道!
然而。
就在我準備吸第二口的時候。
眼前的腳突然就撤開了。
我猛地抬起頭。
只看到愛麗絲已經收回了她的腳,正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勾起,掛著戲謔的嘲笑。
“喂。”
她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的下巴。
“我剛才說的,是聞‘一下’哦。”
“
你該不會以為……能一直聞下去吧?”
她的聲音甜美依舊,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榨取惡意,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紮在我的心臟上!
這種被女性支配、榨取價值的感覺,讓我的全身,都輕輕顫慄起來!
愛麗絲似乎很享受我這副下賤的樣子。
她用那隻剛剛被我聞過的腳,非常隨意地在我身前的地板上蹭了蹭,彷彿在擦掉什麼沾染上的髒東西。
這個動作,比任何話語都更具侮辱性。
接著。
她晃了晃腳踝,那雙白色的棉襪因為她的動作,在腳踝處堆起了更多的褶皺。
“怎麼了呀?尊貴的客人~”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像裹著毒藥的蜜糖,“是不是覺得……一下根本就不夠啊?”
她輕輕地笑著。
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一樣,眼睛彎成了兩道漂亮的月牙。
“這雙襪子呢……我也穿了好幾天啦,都準備扔掉了。不過呢,看在你好像很喜歡的份上……”
她拖長了尾音,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慢悠悠地說,“我也許可以考慮一下,把它‘請’給你哦。”
她把“請”這個字咬得特別重,充滿了戲謔的意味。
“怎麼樣?要不要……把它‘請’回家去,每天慢慢地聞?”
“想聞多久,就聞多久哦。”
她的話像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在精準地敲打我的心尖。
我幾乎能想象到,我把這雙沾滿了她幾天汗水和塵土味道的髒臭棉襪抱在懷裡,深深吸氣的場景。
“要……多少錢?”
我的聲音顫抖,帶著急切。
愛麗絲看著我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那是一種混雜著鄙夷和得意的、純粹的惡劣。
“一百金幣!”
她輕飄飄地吐出這個數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百枚金幣!
這個數字在我腦子裡炸開,帶來的是一陣眩暈和狂喜。
這簡直……是無上的恩賜!
我幾乎是手忙腳亂地解下腰間那個沉甸甸的、專門用來裝大額金幣的錢袋,想都沒想就整個遞了過去。
錢袋很重,裡面遠遠不止一百枚金幣。
“都……都給你。”我仰著頭,像獻上祭品的信徒:“求你……把它給我。”
愛麗絲顯然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幹脆。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貪婪和興奮的光芒。
她一把搶過那個錢袋。
掂了掂分量。
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薔薇。
“呵呵……呵呵呵……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她笑著,隨手把錢袋扔到床上。
接著,她彎下腰,動作輕緩地,將那雙白色棉襪,從她那線條優美的腳上,一寸一寸地剝了下來。
襪子被脫下的瞬間,一股更加濃郁、更加凝練的、混合著汗酸味和女性氣息的味道,猛烈衝擊著我。
接著。
她就把那團,還帶著她體溫的襪子,像丟垃圾一樣,直接扔到了我的臉上!
“吸吧,它是你的了~”
我閉上眼睛,貪婪地、深深地呼吸著這股讓我靈魂都在戰慄的氣味。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極致的羞辱和滿足中時,愛麗絲的語氣突然變了。
“好了,遊戲結束了哦,小變態。”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臉上那團溫熱的襪子被拿開。
隨即,一大股帶著淡淡甜味的粉末,灑在了我的臉上。
我瞬間就辨認出。
這是一種
常見的、用於麻痺神經的魔法粉末。
以我的魔力抗性,這種劑量的粉末對我根本不可能起作用。
但是……被榨取,被羞辱,被當成一個毫無防備的傻瓜一樣迷暈……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幾乎是本能的,我選擇了配合這場演出!
“你……”
我無比“驚愕”,想要做什麼,但是身體“無力”地晃了晃。
然後,我向前一頭栽倒,臉頰貼在了冰涼而油膩的木地板上。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愛麗絲那帶著輕快笑意的、像百靈鳥唱歌一樣的聲音。
“晚安啦,我親愛的大金主~”
……
再次睜開眼睛。
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條獸皮毯上,手腳都被堅韌的皮繩,牢牢捆綁著。
刺眼的陽光,還有濃郁的草腥味,代替了酒館房間裡昏暗的燈光和黴味。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在風中起伏如綠色海洋的草原!
微微轉過頭。
不遠處。
有著一座座帳篷,使用獸骨和皮革搭建,充滿了原始與野性氣息。
啪嗒。
一個腳步聲從旁邊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個有著銀白色獸耳和蓬鬆尾巴的女人。
“獸化人……狼裔……”
我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生活在帝國北方廣闊草原的異種族,以部落形式存在,逐水草而居。
她穿著一身緊窄的銀灰色皮革胸衣,和短到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毛邊皮裙,露出了大片古銅色的,充滿力量感的肌膚和修長結實的大腿。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不帶一毫的感情,就像在打量著一頭剛剛捕獲的獵物。
“唔……”
下身被貞操鎖禁錮的地方,因為這完全陌生的、充滿危險感的環境,以及眼前這個充滿野性力量感的女人,開始不聽話地、一陣陣地發熱、發脹。
冰冷的鍋蓋式貞操鎖,緊緊地壓迫著肉蟲,每一次跳動,都帶來熟悉的、混雜著痛苦和興奮的悸動感。
我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失去掌控、任人宰割的感覺。
於是,我開始配合地演戲。
我讓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牙齒也開始“打戰”,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仰起頭,看著那個女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驚恐和不解,就像一隻剛剛掉進陷阱裡的野獸。
“你……你是誰?”
“這……這裡是哪裡?!你們想幹什麼?!”
狼裔女人對我的表演,無動於衷。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自濃密的銀髮內,豎起的一對毛茸茸獸耳,也跟著動了動。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頭喊道。
“愛麗絲。”
“給你來回來的獵物,解釋一下情況……他看起來快被嚇哭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在我身邊不遠,一座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了。
愛麗絲走了出來,瀑布般的粉色長髮,在草原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在酒館裡的黑色斗篷。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亞麻衫,衣服很長,一直垂到大腿中部,她那雙勻稱修長的美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她赤著腳,白皙的腳踩在有些扎人的草地上,十個腳趾頭因為用力而微微蜷縮著,腳底板上沾了些許青綠的草汁和泥土塵埃。
她走到狼裔女人的身邊:
“哎呀,塞西莉亞,我最親愛的主母,您
別嚇唬他嘛~”
愛麗絲的聲音還是那麼甜,那麼膩,像是能滴出蜜來。
“他膽子小得很呢~”
愛麗絲看著我,蹲了下來。
那件亞麻衫隨著她的動作,下襬堆起褶皺,幾乎能看到大腿根部。
同時。
她那雙赤裸的、沾著泥土和草汁的腳,就停在我臉頰旁邊不遠的地方,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青草氣息和她體香的味道,若有若無。
“可憐的貴族少爺,就讓好心的愛麗絲,告訴你答案吧~”
“這裡是銀月部落,我的家。”
她說到“我的家”三個字時,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塞西莉亞,眼神裡充滿了愛慕與歸屬感。
“至於我們的目的……”
她又轉回頭,笑得像一朵無害的小白花:“大費周章地,把你從小鎮上騙回來,自然就是為了……把你變成一頭精畜啦~”
精畜!
作為博學的施法者,我立刻理解了這個詞。
獸化人部落的主母,掌握著一種古老巫術,名為【精畜改造】。
他們會將【精乳蟲】的蟲卵,植入男性的馬眼,蟲卵會迅速孵化,並寄生在男性的睪丸,使得男性失去生育能力,再也無法產出精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粘稠的、黃濁的液體——【精乳】!
富含營養,具備滋補功效,對於獸化人部落而言,相當於牛奶,而精畜……就是她們的牛羊!
一種被剝奪了所有人權,連智力也會因為精乳蟲寄生,而逐漸退化,變得溫順乖巧的人型牲畜!
霎時間!
一種劇烈的、混雜著恐懼和狂喜的浪潮,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想成為精畜……好想成為精畜……
我渾身顫抖,被牢牢鎖住的陰蒂,也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對未來的“期盼”,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這時。
“咦?”
愛麗絲敏銳地注意到,我的褲襠處,不正常的輪廓。
她的指尖,抵住了我的褲襠,指尖輕按。
堅硬的金屬質感,讓她有些疑惑。
下一刻。
她就簡單直接地,扯開了我的褲子!
那個和我朝夕相處、已經成為我身體一部分的鍋蓋式貞操鎖,就這麼暴露在了草原明亮的陽光之下。
“哎呀。”
愛麗絲輕呼一聲,眼神靈動,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主母大人,您快看,”愛麗絲回過頭,像獻寶一樣對塞西莉亞說,“您看他這裡,好奇怪的東西呢!”
一直冷眼旁觀的塞西莉亞終於有了動作。
她邁開那雙結實修長的腿,走了過來,蹲在了我的另一側。
頓時,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皮革、汗水和野獸毛皮的,屬於草原的強烈氣味,瞬間包裹了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的鎖具上,不加掩飾地打量著。
那個小小的、被長期禁錮而嚴重萎縮的東西,此刻,也因為陌生女性的注視,激動地顫抖,進行頂鎖。
充血而腫脹的卵蛋,更是呈現出一種不太健康的紅紫色,整個畫面在燦爛的陽光下,顯得既滑稽又無比的下賤!
“咯咯咯……”
愛麗絲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發出了銀鈴般的、毫不掩飾的嘲笑聲。
“天哪……這、這是帝國貴族最新的時尚嗎?還是說,是某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變態的小玩具?”
塞西莉亞沒有笑。
她只是歪著頭,那雙銀色的狼瞳裡,閃過純粹的、像是看待無法理解的異類一樣的……困惑。
她伸出那隻戴著皮質護腕的手,用指甲不輕不重
地,在冰冷的金屬鎖蓋上敲了敲,發出“當、當”的清脆聲響。
“用金屬……鎖住生殖器?”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原始而純粹的不解,還有……厭惡與鄙夷。
“就算是部落裡最低賤的精畜,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虐待自己的生殖器吧?”
她看著我,眼神就像在看一頭自殘的、毫無價值的牲口。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類貴族……居然會從這種毫無意義的痛苦裡,獲得快感?”
塞西莉亞那句冰冷得不帶情感的話,和愛麗絲那串清脆又滿是惡意的笑聲,在我耳邊混雜在一起,像兩把粗糙的刷子,來來回回地刮擦著我的自尊。
但這種刮擦,帶來的卻是一種讓我從腳底麻到頭頂的、罪惡的快感。
陽光下,那個小小的、被深紫色卵蛋襯托著的、堅固的鍋蓋鎖,依舊忠實地履行著它的職責。
鎖具死死地壓迫著陰蒂,讓我幾乎想要呻吟出聲。
觀察了一會兒。
塞西莉亞對我失去了興趣。
她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將我籠罩在陰影之下,那股充滿野性的氣味也變得更加濃重。
“我不關心你這頭牲畜的過去。”
“總之。”
“你以後的人生,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她頓了頓,銀色的狼瞳裡閃過冷酷的光。
“那就是被改造成‘精畜’,為部落提供養分,直到你病死或者被榨乾最後一分價值為止!”
“把他帶下去,兩天後,進行精畜改造!”
……
此後。
我被移到了一座帳篷內,昏暗而狹小,手腳依然被牢牢捆綁。
似乎為了降低我的反抗,沒有人給我送飯,甚至連水都沒有。
這一日。
我似乎聽到,有人掀開門簾。
“水……我……給我點水喝……”我沙啞地喊著。
“哎呀,你口渴了嗎?”
愛麗絲甜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依然穿著寬鬆的亞麻衫,歪著頭,粉色的長髮滑落到胸前。
那雙眼睛又恢復了那種水汪汪的神采,彷彿真的在關心我一樣。
“真是可憐呢。”
“但是沒辦法啦,我們部落很窮,水是很珍貴的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邁開步子,走到了我的頭頂後方。
接著。
我聽到了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她竟然脫下了內褲,張開雙腿,毫不避諱地,跨坐在了我的臉上!
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汗味的溫熱氣息,頓時充斥了我的口鼻!
“你想喝水,對吧?”
她的聲音從我的正上方傳來,帶著悶悶的迴響和輕快的笑意。
“彆著急嘛,我這就給你哦,不想被活活渴死的話,就全部喝下去哦~”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獨特腥臊味的液體,澆灌在了我的嘴裡,順著我的嘴角和臉頰流淌下來。
那股暖流持續不斷。
我被迫張著嘴,咕咚咕咚地吞嚥著。
一些來不及嚥下的,就從我咧開的嘴角溢出,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在臉頰拉出黏膩的絲線。
“呵呵……”
愛麗絲的輕笑聲想起,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今晚對你進行‘儀式’,要好好保存體力哦~”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我在安靜的帳篷內,回味著她溫熱而獨特的味道,感覺比帝都任何美酒,都要更加地美味可口。
很快。
夜幕降臨。
帳篷的門簾,被猛地掀開。
兩位狼裔女人,將我從帳篷裡,帶了出去。
我被她們拖著,來
到部落中央,那一座最大的、裝飾著巨大獸骨和圖騰的帳篷。
帳篷裡燃燒著某種不知名的香料,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有點像麝香又有點像草藥的奇異味道。
此時。
帳篷中央的地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完整的黑色熊皮。
塞西莉亞早就等在了那裡。
愛麗絲也在她的身旁。
接著。
我被粗暴地扔在了那張熊皮上。
塞西莉亞示意了一下,愛麗絲立刻會意,她走過來,用一把鋒利的匕首,幾下就割斷了我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長袍。
然後是我的褲子,我的內襯……直到我赤身裸體地,躺在熊皮上,手腳依然被束縛著,無法動彈。
下身的貞操鎖,也被她解開,拆了下來。
小肉蟲軟趴趴,看起來十分可憐。
這時。
塞西莉亞從旁邊的一個木箱裡,取出了一個頭骨打磨成的碗。
她走到我的身邊,也蹲了下來,將頭骨碗放在我的大腿旁邊。
我扭過頭,看到了碗裡的東西。
那是一些細小的,看起來像是蟲卵一樣的東西,每一顆都只有米粒大小,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的粉紅色。它們在骨瓷碗裡微微地蠕動著,彷彿擁有生命。
這就是……精乳蟲的卵!
我的心臟開始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塞西莉亞沒有理會我,她的神情專注得像一個正在進行精密手術的醫生。
她從碗裡拿出了一根極細的,半透明的軟管。
接著,那雙銀色的狼瞳,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別亂動。”
她的聲音很低,不帶任何感情,卻充滿了威嚴。
愛麗絲湊了過來,壓制住我的上半身,她甚至還低下頭,在我耳邊,用那種甜膩膩的、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
“要開始了哦,小變態~從今天起,你就要變成一頭只配產出精乳的‘牲口’了呢。”
“開不開心呀?”
與此同時。
塞西莉亞伸出一隻手,她捏住我那個,已經萎縮得不成樣子的雜魚肉棒。
另一隻手拿著軟管,毫不猶豫地、對準了我的馬眼!
“啊!!!”
一陣冰涼的、尖銳的刺痛感猛地傳來。
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住的、像是嗚咽一樣的抽氣聲。
塞西莉亞全然不理會,那根軟管就這麼被一點一點地、穩定地、毫不遲疑地,捅進了我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異物入侵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
我能感覺到,那根軟管在我狹窄的尿道里緩緩地、艱難地向前推進,每前進一寸,都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又酸又痛的詭異感覺。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冷汗瞬間浸溼了我的額頭和後背。
壓在我身上的愛麗絲笑得更開心了,她的胸口因為笑而起伏著,柔軟的乳房在我胸前一顛一顛的。
“很快就好了哦~主母大人的手藝很好的!”
確實。
塞西莉亞的動作一直很穩。
幾分鐘後,當那根軟管推進到了某個深度後,她停了下來。
緊接著,她拿起那個骨瓷碗,將碗口對準了軟管的另一端。
倏。
那些細小的、粉紅色的、還在微微蠕動的蟲卵,順著那根軟管,滑進了我的身體深處。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感覺,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蟲子,正在我的身體裡爬行、鑽探。
幾秒鐘後。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烈的瘙癢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
、陌生的快感,猛地從我的卵蛋處炸開,並且迅速地向全身蔓延。
“好癢好癢好癢……啊啊啊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
身體弓成了一張蝦米,卻被愛麗絲與塞西莉亞,死死地壓住,只能徒勞地痙攣著。
很快。
巨大的、混雜著痛苦、羞恥、恐懼和無法言喻的興奮的浪潮,徹底淹沒了我的理智。
我甚至不知道,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
當塞西莉亞終於抽出那根軟管時,我已經渾身脫力,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塞西莉亞放下骨瓷碗。
她用那條剛剛被我弄髒的獸皮,擦了擦自己的手。
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冷硬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可以了,改造完成。”
“和你過去的人生,說一聲再見吧,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25號。”
我聽到這裡,強烈的精神刺激,讓我昏了過去。
……
再次醒來。
已經不在主帳了。
我躺在冰冷堅硬的泥土地上,身上蓋著一些零散的、又幹又扎人的稻草。
我掙扎著坐起身,環顧四周。
周圍的光線很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潮溼腐爛的草料、牲畜排洩物的氨氣味,以及一種……粘稠的、帶著奶香和淡淡腥氣的古怪味道。
這是一個獸欄。
而我,並不是這裡唯一的“住戶”。
圈棚的各個角落裡,或躺或坐或趴著十幾個赤裸的男人。
他們的眼神空洞,像真正的牲畜一樣,偶爾發出無意義的、從喉嚨深處傳來的咕噥聲。
還有一個男人,此時,正跪在一個用石頭鑿成的長條形水槽邊,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舐著裡面渾濁的液體。
“唔……”
我沒有和這些“同伴”交流。
因為。
因為一股極其強烈的感覺,正從我的身體深處傳來!
那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子,在骨髓裡爬行的、極致的瘙癢感。
這股瘙癢感,集中在我的卵蛋、肉棒、還有下腹,讓我坐立難安,只想狠狠地揉捏,或者……讓什麼東西從裡面排出來,以緩解這種折磨!
可是,和其他精畜一樣,我的手也被牢牢地捆綁著,根本無法自己舒緩瘙癢!
只能無助地,嘗試在地上蠕動,摩擦自己的瘙癢部位。
“這就是……精畜的感覺嗎?”
……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慢慢熟悉這裡。
或者說,是被迫地融入了這種生活。
獸欄裡沒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餓了、渴了,和身體裡那股瘙癢感變得極其難以忍受的時候。
餓了,就會有部落的女人像扔垃圾一樣,從柵欄外面扔進來一些粗糙的、勉強能入口的黑麵包或者肉乾。
渴了,就只能去那個永遠不會被清洗的水槽邊喝水。
而最磨人的,還是那股彷彿永不休止的瘙癢。它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我,我的身體裡寄生著那些粉紅色的、噁心的小蟲子。它們在我的睪丸裡築巢、繁殖,將我原本的精液,一點一點地轉化成另外一種東西。
同時。
我終於明白空氣裡那股粘稠的、帶著奶味的腥氣是從哪裡來的了。
每天清晨,當圈棚裡的光線最亮的時候,愛麗絲會帶著另外幾個部落的女人進來。
她們的手上提著一個個木桶。她們會像巡視自己牧場的牧
人一樣,挨個走到那些看起來已經完全“成熟”的精畜面前。
我親眼看到,一個部落女人走到一個已經徹底痴傻的男人面前,那個男人一看到她,就立刻像條件反射一樣,興奮地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女人嫌惡地皺了皺眉,然後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讓他翻過身來。
女人熟練地蹲下身,抓住那個男人同樣軟趴趴的小東西,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那個男人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像小豬一樣的哼哼聲,身體幸福地扭動著。
很快,一股粘稠的、介於乳白和淡黃色之間的液體,就從他頂端射了出來,被女人用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木碗接住。
那不是精液。
那是一種更濃稠的、膏狀的、散發著奇異奶香的物質。
那就是“精乳”!
做完這一切,女人就立刻鬆手,彷彿沾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在旁邊一堆還算乾淨的乾草上使勁擦了擦手,然後提著那半碗戰利品,走向下一個目標。
而那個男人,在被榨乾之後,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和安詳的表情,就那麼癱軟在地上,沉沉地睡去了。
那股折磨著他的瘙癢,似乎也暫時得到了平息。
我看著這一幕,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恐懼、噁心、羞恥……還有連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病態的……渴望。
身體裡的瘙癢感,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劇烈。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也已經準備好了。
……
身體裡那股折磨人的瘙癢,在又一次清晨的到來時,攀升到了頂點。
那感覺不再是單純的癢。
而是一種滾燙的、焦灼的、彷彿有岩漿在血管深處湧動的腫脹感。我的小腹滾燙,下體那個已經完全陌生的器官,以及它身下那兩顆被改造過的卵蛋,都因為這股無法宣洩的能量而硬生生地、痛苦地腫脹著,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陣尖銳的抽痛。
我蜷縮在冰冷的泥地上,像一隻快要被煮熟的蝦米,額頭抵著地面,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唇,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壓抑的嗚咽聲。我知道,我快要忍耐不住了。
就在這時,獸欄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穿著黑色皮質短衣的愛麗絲,提著一個空木桶,輕快地走了進來。她那頭粉色的長髮今天編成了一條俏皮的側馬尾,隨著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她的目光在獸欄裡掃了一圈,像是在清點自己的牲口,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她看到我這副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瞭然於心的、甜美的笑容。
“哎呀呀,看看這是誰呀。”
她邁著輕快的步子,赤裸的腳踩在黏糊糊的泥地上,發出“吧唧吧唧”的輕微聲響。
她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
“看起來,我們這位前·貴族少爺,也終於到了可以擠奶的時候了呢?”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甜膩,但話語裡的內容卻讓我羞恥得渾身發抖。
她伸出手,那雙看起來柔軟無骨的小手,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抓住了我的肩膀,粗暴地把我翻了過來,讓我仰面躺在地上。
我的醜態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那個因為瘙癢而勃起的可憐肉蟲,在清晨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充血的暗紅色。
愛麗絲“咯咯”地笑出了聲,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她沒有立刻開始,而是用手掌輕輕地,托起我無
比腫脹的卵蛋,感受著那裡的滾燙和緊繃。
“嗯……已經攢了很多精乳了!”
“求……求你……快點……”
身體裡那股熱流,因為她的觸碰而更加洶湧,我再也忍耐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哀求的呻吟。
“彆著急嘛~”
她低下頭,粉色的髮絲垂落下來,掃在我的臉上:“越是著急,就越癢哦~”
她又把玩了幾分鐘。
就在我快要被那股又癢又脹的感覺逼瘋的時候,終於不再逗弄我。
愛麗絲挪了挪位置,讓自己跪坐在我的兩腿之間,然後,一隻手扶住根部,另一隻手輕輕地包裹住了那個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
她的手很溫暖,很柔軟!
“哦哦哦!!”
當她的手開始上下滑動的那一刻,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電流竄過全身的極致快感,猛地從我下身的根部炸開,瞬間淹沒了那股持續已久的瘙癢和痛苦。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變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羞恥、尊嚴,在這一刻,都被那股純粹的、野蠻的快感徹底沖刷乾淨。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處。我的身體不再屬於我,它只是一個被快感操縱的、不斷痙攣和顫抖的軀殼。
我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喉嚨裡發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滿足的哼哼聲。眼前的世界在旋轉,只有愛麗絲那張帶著甜美笑容的臉,和她手中那不斷帶來滅頂般快感的動作,是唯一的真實。
那個過程很短,卻又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那股能量終於積累到頂點時,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抽空了。一股濃稠溫熱的乳液,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幾乎讓我昏厥的痙攣,猛地從頂端噴湧而出!
噗嗤。
愛麗絲早有準備地將一個深色的木碗湊了過去。
將那些淡黃色的、散發著濃郁奶香的“精乳”,一滴不漏地全部接住。
在被榨乾的瞬間,一種巨大的、空虛的疲憊感席捲而來,身體裡那股折磨了我幾天的瘙癢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浸泡在溫水裡的舒暢和安寧。
我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只是。
我沒有注意到。
愛麗絲端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精乳,原本輕鬆的表情,微微凝固。
她臉上的戲謔和玩味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訝。
她小心翼翼地把木碗端到眼前,湊近了,仔細地嗅了嗅。
碗裡的精乳比她從其他精畜身上收集到的要濃稠得多,顏色也更深,呈現出一種接近於蜂蜜的、誘人的淡金色,那股奇特的奶香味中,還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冽的魔力餘韻。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在碗裡蘸了一下,然後放到嘴邊,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地舔了舔。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那雙水汪汪的、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純粹的震驚。
她呆呆地看著碗裡的東西,又抬起頭,用一種全新的、複雜的眼神看著癱軟在地上、幾乎失去意識的我。
那眼神裡,不再是單純的戲謔和鄙夷,而是多了一種……像是看著一件稀世珍寶般的、混雜著貪婪、驚喜和審視的複雜光芒。
她沒有再理會我,而是立刻站起身,端著那個小小的木碗,小心翼翼地、快步走出了獸
欄,向著部落中央那座最大的主帳跑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又被粗暴地拖出了那個充滿惡臭的獸欄。
這一次,我沒有被扔在地上,而是被帶進了一座乾淨得多的、小小的獨立帳篷裡。
地上鋪著柔軟乾燥的獸皮,角落裡甚至還放著一個裝著清水的水罐。
當天晚上,帳篷的門簾被掀開。
走進來的人,是塞西莉亞。
她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我。
她那雙銀色的狼瞳在昏暗的油燈下,閃爍著一種我說不清的光芒,像是審視,又像是評估。
接著。
她走到我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那股充滿了野性和侵略性的氣味,再一次將我包裹。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張開嘴。
然後,我看到她撩起了自己那條短到大腿根的毛邊皮裙的下襬。
一股溫熱的、比愛麗絲的更加濃烈、更加腥臊,但又帶著奇特香氣的液體,就這麼直接地、充滿了支配意味地,澆灌進了我的嘴裡。
這股液體一進入我的身體,就彷彿變成了一團火焰,瞬間點燃了我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難以抑制的熱流,在我四肢百骸裡瘋狂地衝撞。
“喝下去。”
我看著她那張冷漠得不帶情感的臉,看著她那雙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卻帶著重視的銀色狼瞳,我突然明白了。
作為一頭“優質精畜”,我將得到的不止是更好的食物,或者更舒適的環境。
還是來自主母本人……更加徹底的、永無止境的、用她的身體來親自進行的……支配和控制。
……
那之後,我的“新生活”,就正式開始了。
說是生活,其實更像是一種被精密計算過的、循環往復的飼養程序。
我被單獨圈養在那個小小的、還算乾淨的帳篷裡,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我的世界被壓縮到這方寸之間。
唯一的變數,就是塞西莉亞的到來。
每天,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將裡面的塵埃照得一清二楚時,我總能準時地從那種半夢半醒的、被體內燥熱瘙癢折磨的狀態中驚醒。
因為,我會聽到那個聲音——那種沉穩的、帶著獨特節奏的、靴底踩在草原泥土上的“噠、噠”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我的心臟上,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然後又因為某種病態的期待而微微顫抖起來。
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了,高大的身影逆著光,像一尊降臨的神祇。
她總是穿著那一身標誌性的、由銀灰色皮革和獸毛製成的緊身裝束,將她那充滿力量感又無比色氣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她的腳上,則永遠蹬著一雙黑色的、長及膝蓋的硬皮高跟長靴。靴子的表面被打理得很好,但在靴筒的邊緣和鞋底的縫隙裡,總是不可避免地沾染著草原的晨露、泥土和被踩碎的草屑。
她從不跟我說任何廢話。
她會先走到帳篷角落那個專門為我準備的石槽邊,將一個沉重的皮水囊裡的水倒進去,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然後,她會扔給我一小塊硬邦邦的、像是摻了草糠的黑麵包。這是我一整天的食物。
做完這些,她才會走到我的面前,那雙包裹在堅硬皮革裡的腳,就停在我臉頰旁邊。她會用那雙銀色的、不帶任何情感的狼瞳,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像一個經驗豐富
的牧人,在檢查自己最寶貴的牲畜今天的狀態。
有時候,她會蹲下來,粗糙卻帶著暖意的手指會捏開我的嘴,檢查我的牙齒和舌頭。
有時候,她又會伸出那隻穿著硬皮長靴的腳,用堅硬的靴尖不輕不重地踢踢我的肚子,或者踩在我的胸口上,感受我心臟的跳動和呼吸的起伏。
每當那個冰冷的、沾著泥土和草腥味的靴底隔著薄薄的衣物壓在我的皮膚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屈辱和安心的暖流就會傳遍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聞到從那雙靴子上傳來的、混合了皮革、汗水和泥土的濃郁氣味。那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只屬於塞西莉亞的味道,它像無形的鎖鏈,將我的理智和慾望,都牢牢地鎖在了她的腳下。
而每天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喝水”。
在確認我吃完那塊難以下嚥的黑麵包後,她會再次走到我面前。她會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像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一樣張開嘴。
然後,她會當著我的面,緩緩地撩起那條短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毛皮裙子。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腥臊味和催情氣息的液體,就會精準地澆灌進我的喉嚨。
被她用尿液灌溉,似乎已經成了我身體的一種本能。
每一次,那股暖流湧入我的身體,都會像催化劑一樣,瞬間點燃我體內那些蠢蠢欲動的“蟲子”,讓那股燥熱的瘙癢變得更加難以忍受,同時也讓下一次“產出”的精膏,變得更加濃郁,品質也更高。
她似乎很滿意這種控制。
有時候,如果她心情不錯,或者說,對我當天的“狀態”很滿意,她會允許我做一些額外的事情。
比如現在,她剛剛喂完我。我貪婪地吞嚥著她賜予的“飲品”,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嚥下的晶亮液體。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而是就那麼站著,用一種評估的眼神看著我。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一隻腳,將那隻沾滿了泥濘的黑色長靴,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半邊臉都壓進了身下柔軟的獸皮裡。
“舔。”
一個冰冷的字,從我的頭頂上方傳來。
我立刻像一條得到了指令的狗一樣,伸出舌頭,開始無比虔誠地、仔仔細細地舔舐著她靴底那些凝固的泥塊和草屑。
舌尖傳來了泥土的苦澀、草汁的辛辣,以及皮革那獨有的、被汗水浸透後的鹹味。
我舔得是那樣的認真,那樣的專注,彷彿那不是一隻骯髒的靴子,而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
因為我知道,只有這樣,我才能從這無盡的痛苦和屈辱中,榨取出一毫,那讓我賴以為生的、病態的……快樂。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
我的身體漸漸適應了這種循環,甚至開始對它產生了某種可怕的依賴。
每天清晨,那陣熟悉的、從遠處傳來的“噠、噠”聲,不再是驚醒我的鬧鐘,而變成了啟動我整個身體的開關。
還沒等她的身影出現在帳篷門口,我體內的那些小蟲子就會像收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樣,開始活躍起來,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瘙癢感便會準時地從下腹深處升起,一點一點地積蓄著熱量。
我學會了在她進來之前,就自覺地蜷縮在帳篷最裡面的角落,把頭埋進膝蓋裡,做出一個卑微順從的姿態。因為我發現,如果我這樣做,她踩在我身上的靴子,力道會稍
微輕一些。
她進來的流程總是一成不變。先是倒水,然後扔下那塊能硌掉牙的黑麵包,然後喝水。
但最近,這個流程裡增加了一個新的、讓我既痛苦又期待的環節。
今天也是一樣。她倒完水後,並沒有立刻扔麵包給我。
而是走到我的面前,那雙沾著露水和黑色泥土的硬皮高跟長靴,停在了離我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就那麼站著,也不說話,似乎在等著什麼。
我等了一會兒,身體裡的瘙癢越來越厲害,肚子也餓得咕咕叫。我壯著膽子,悄悄地抬起了一點頭,用眼角的餘光去看她。
她正低頭看著我,銀色的狼瞳裡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然後,她抬起腳,用那隻沾滿泥汙的靴尖,輕輕地撥了撥被扔在地上的那塊黑麵包,把它踩到了她的腳下。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這不是羞辱……或者說,這不僅僅是羞辱。這是一種確認,一種她對我支配權力的宣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去吃它。
我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像一隻真正的、飢餓的野狗。我不敢用手去碰那塊麵包,而是直接低下頭,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從她那隻散發著皮革、汗水和泥土混合氣味的靴子邊上,一點一點地把那塊又乾又硬的麵包啃進嘴裡。
我的臉頰幾乎要貼到她冰冷的靴筒上,那股濃烈的氣味狠狠地鑽進我的鼻腔,刺激得我眼眶發熱。麵包的粗糙口感和泥土的苦澀味道在我的嘴裡混合,但我卻像是在品嚐什麼山珍海味一樣,連一點碎屑都不敢放過。
吃完麵包。
就到了最重要的“喝水”時間。她今天的“水量”似乎特別充沛,那股帶著強烈催情氣息的溫熱液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猛烈地灌進我的喉嚨,讓我的身體瞬間就燒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
我順從地抬起頭,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因為。
今天是“擠奶”的時候了!
但她卻只是冷漠地看著我,銀色的瞳孔裡沒有波瀾。
“今天沒有。”
她吐出四個字,然後站起身,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就那麼轉身走出了帳篷。
“誒……”
只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原地,身體裡燃燒著無處宣洩的、被她親手點燃的慾望之火,茫然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帳篷裡,還殘留著她那股混合了野性、汗水和尿臊的、獨一無二的氣味。身體裡的每一處都叫囂著需要宣洩,那股熟悉的、由無數只小蟲子啃噬帶來的腫脹瘙癢感,幾乎要從我的皮膚底下鑽出來。
我想要排精!
可是……即使此時,我已經不再被綁著手臂,可長期的飼養馴化,還是讓我不敢撫摸自己的小肉蟲,哪怕一下,那是隻有主母本人才具有的權利!
於是。
我就那麼跪趴在獸皮上,維持著一個卑微的姿勢,等待著神的裁決!
終於。
夜晚。
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了,走進來的人,卻不止一人。
塞西莉亞依然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冷模樣,穿著她那身銀灰色的皮革緊身衣和黑色長靴。
而跟在她身後的,是愛麗絲。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非常清涼的裝束,一件簡單的白色亞麻短衫,下身只穿了一條几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短褲,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
她赤著腳,粉色的腳趾上塗
著鮮豔的豆蔻紅,踩在地上,像是落在泥地裡的花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的流程……似乎不一樣!
塞西莉亞沒有像平時那樣先去倒水扔麵包,而是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那雙冰冷的銀色狼瞳裡,竟帶著若有若無的、像是評估牲畜一般的滿意神色!
她淡淡地開口,聲音像是草原上結了冰的湖面:
“你昨天忍得很好。”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體內慾望的閘門。我渾身一顫,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於祈求的目光看著她。
她似乎很享受我這種眼神,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她只是微微側過身,對著身後的愛麗絲偏了偏頭。
“今天,給你一點獎勵。”
愛麗絲立刻露出了一個甜美又殘忍的笑容。
她輕快地走到我面前,學著塞西莉亞的樣子,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這副可悲的模樣,然後伸出一隻小巧的、完美的腳,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輕輕地點了點我因為慾望而痛苦腫脹的肉棒。
“主母大人說要獎勵你呢~”
她的聲音膩得像是要滴出蜜來,“那就讓我用腳……來幫你擠奶吧,小變態。”
她說著,就那麼坐在我的面前。
然後,將她那雙細膩光滑、卻帶著冰涼溫度的腳趾,夾住了我那個已經硬得發痛的可憐東西!
和手掌完全不同的觸感,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那種柔軟、光滑、又帶著生命彈性的細膩肌膚,緊緊地包裹著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趾併攏時傳來的壓力。
愛麗絲饒有興致地,一下一下地,擼動我的肉棒。
“啊……啊……”
我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就在這裡。
另一雙腳,也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那是一雙包裹在厚黑絲襪內的美腳!
塞西莉亞不知什麼時候,也坐了下來,就坐在愛麗絲的旁邊。
她脫掉了那雙硬皮長靴,露出了裡面穿著的厚黑絲襪。
這雙黑絲,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充滿力量感的腳和小腿,將她完美的腳型,勾勒得一清二楚。
襪尖的部分,因為腳趾的擠壓,而變得有些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腳趾的輪廓!
同時。
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絲襪悶了許久的、濃郁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味,隨著她的脫靴,猛地在帳篷這狹小的空間裡,擴散開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一隻腳,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覆蓋在了我的龜頭上。
兩位美人,柔軟的足底,就這麼交疊在一起,將我夾在了中間。
上面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冰冷、緊緻,帶著微微的粗糙感,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將力量和支配感傳遞下來;
下面那雙赤裸的腳,溫潤、細膩、光滑,帶來最直接的、肌膚相親的觸感。
冷與熱,粗糙與光滑,柔軟與堅硬,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同時作用在我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我大腦裡的最後一根弦,“啪”地一聲,徹底斷了!
……
轉眼間,數月過去。
草原的冬天來得又快又猛。
氣溫驟降,一夜之間,枯黃的草地,就被一層厚厚的白雪覆蓋,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寂靜的白色。
每逢冬季,銀月部落就會提高精畜的生活待遇,避免他們凍死,折損珍貴的牲畜資產。
提供衣服、篝火、厚實的稻草、更保暖的帳篷……
而我,作為銀
月部落最重要的財產,自然得到了格外的重視!
大雪的第二天,我就被轉移了地方,來到了……塞西莉亞的主帳!
這裡有一整張兇暴熊皮,所製作的厚實地毯,燃燒著銀骨炭的火盆……溫暖舒適。
“你就待在這裡,直到冬天結束。”
塞西莉亞說著。
於是。
從那天起,我成了她帳篷裡的一頭……牲畜。
塞西莉亞的日常生活,也就那麼理所當然地,在我的眼前展開。
我常常跪趴在地攤上,注視著她的生活。
看著她坐在不遠處的矮桌邊,處理部落裡那些繁雜的事務,用羽毛筆在羊皮捲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看著她和部落裡其他高層的女性討論著我不懂的邊境貿易和黑市價格;
看著她煩躁地將喝完的酒杯隨手扔到一邊,然後伸個懶腰,那身銀灰色的皮革緊身衣,便因為她伸展的動作而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她從不避諱我。
或者說,在她眼裡,我可能和帳篷裡那張椅子、那塊地毯,沒有任何區別。
因此。
她會當著我的面,脫下那件沾滿風雪的厚重斗篷和冰冷的硬皮長靴。
然後就那麼只穿著一身單薄的、緊緊包裹著身體的黑色絲質內衣,在帳篷裡走來走去。
那雙結實修長的大腿被極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
她那挺翹飽滿的臀部,隨著她的走動,帶起一陣陣富有彈性的晃動。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把頭埋得低低的,身體因為羞恥和興奮而不住地顫抖。
而她,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分給我。
……
夜晚。
我蜷縮在一旁的毯子。
塞西莉亞坐在矮桌後,正在處理公務,這時,她突然抬起頭。
好看的銀眸,微微閃爍。
“過來。”
她對著我勾了勾手指。
“過來。”
我立刻連滾帶爬地,膝行到她的腿邊,像一隻等待主人垂憐的狗。
她已經脫掉了長靴,只穿著那雙黑絲。
她將雙腿伸直,穿過矮桌。然後用那雙被黑絲包裹著的,完美得如同藝術品般的腳,點了點我。
“躺下。”
我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連忙依言在她的腳邊躺下,蜷成一團。
接著,我感覺到一雙冰冷的,隔著絲滑布料的腳,落了下來,一左一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那兩顆腫脹的卵蛋上!
她的腳很冷。
那股冰冷的感覺,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直接滲透了我的皮膚,凍得我渾身一激靈。
而她腳上傳來的重量,以及踩在我最要命的部位上的那種壓迫感,又讓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尖叫出聲。
“吵什麼。”
她不耐煩地用腳跟碾了碾,“安分點。”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我能清晰地聞到從她腳上傳來的、那股混合了汗水、皮革和絲襪悶了一整天的濃郁氣味。
那氣味就縈繞在我的鼻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她的味道,把這份屈辱,狠狠地吸進我的肺裡。
很快。
她似乎找到了一個舒適的角度,便不再動了。
她就那麼把那雙冰冷的、穿著絲襪的腳,穩穩地當踩在我的卵蛋上,似乎是把我當成了一個……
活體暖腳器!
我的體溫,和我那兩顆因為常年充血而溫度偏高的卵蛋,正源源不斷地溫暖著她那雙高貴的腳!
過了一會兒,她的腳似乎漸漸暖和過來了。
她甚至還愜意地、
輕輕地動了動腳趾。
隔著絲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趾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每一次蜷縮和伸展,都像是在我最敏感的神經上跳舞。
她把我當成暖腳器,就這麼踩著,在油燈下繼續處理公務。
帳篷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火盆裡木炭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而我,就那麼躺在她的腳下,像個真正的物品一樣,用自己身體最羞恥、最脆弱的部分,為我的女主人,提供著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