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明明實力超強的我為了通過獸耳孃的服從性測試,繼續擔任她腳下精畜,無腦犯賤
作者:軟糖味玲子
冬日持續。
那一天,我正像往常一樣,清理著塞西莉亞換下來的、那雙帶著酸臭和濃郁氣味的絲襪。
而她坐在一旁,處理公務。
帳篷裡的火盆燒得正旺,外面呼嘯的風雪聲,反而襯得這一方小小的空間格外安寧。
突然,一陣尖銳的、不屬於銀月部落的號角,刺破了風雪的幕布!
緊接著,是雜亂的馬蹄聲、兵刃相接的清脆撞擊聲!
還有女人們驚慌的尖叫,和男人們粗野的咆哮!
“嗯?!敵襲!”
塞西莉亞猛地上站了起來。
她那張總是掛著冰冷和不耐煩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凝重的、如同冰下暗流般的情緒。
她一把抓起掛在旁邊的長刀,快步走到帳篷門口,一把掀開了厚重的門簾。
我也停下了嘴裡的動作。
挺直了身體,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外面已是一片混亂。
幾十個穿著破爛皮甲、揮舞著彎刀的陌生獸人,正嚎叫著衝向部落的中心。他們看起來像是某個窮瘋了的熊人部落,每個人的眼睛裡都閃著貪婪而瘋狂的紅光。
銀月部落的女戰士們雖然在奮力抵抗,但對方的人數太多了,她們的防線正在被一點點地撕裂。
一個格外高大的、似乎是首領的熊人,注意到了站在主帳門口的塞西莉亞。他怪笑一聲,唾沫橫飛地用通用語大喊著:“那就是銀月部落的主母!抓住她!”
幾個豺狼人立刻嚎叫著,朝這邊衝了過來。
愛麗絲也從帳篷的裡間衝了出來,她小臉煞白,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法杖,但身體卻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下意識地躲到了塞西莉亞的身後,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純粹的恐懼。
塞西莉亞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她握緊了長刀,銀色的狼瞳裡燃燒著怒火。但她很清楚,她一個人,根本擋不住這麼多敵人。
就在那一瞬間,看著擋在自己身前、身形甚至有些單薄的塞西莉亞,看著她身後那個嚇得快要哭出來的愛麗絲。
我身體裡某個被壓抑了太久、幾乎已經被我自己遺忘的設定,動了一下。
“哦……我好像是……魔導師?”
想到這一點。
我甚至都沒有站起來。
我就那麼跪在原地,抬起了一隻手,對著帳篷外那群已經衝到近前的熊人,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華麗炫目的光效。
世界,只是在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些前一秒還張牙舞爪、嚎叫著衝鋒的熊人,他們的動作,他們的表情,他們眼裡的貪婪和瘋狂,全都凝固了。
然後,就像是被風吹散的沙畫,他們的身體,從外到內,開始一寸一寸地、無聲無息地,化為最微不足道的、灰白色的粉塵。
風雪吹過,那幾十個鮮活的生命,就那麼徹底地、乾淨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連一滴血,一根毛髮都沒有留下。
剛才還喧囂混亂的戰場,瞬間變得死寂。
只有風雪,還在不知疲倦地呼嘯著。
我緩緩地放下手,抬起頭,看向帳篷門口的那兩個人。
塞西莉亞還保持著揮舞長刀的姿勢,但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那雙銀色的狼瞳,不再是看著敵人,而是死死地、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震驚、迷茫和……極度恐懼的複雜眼神,看著我。
她握著的手在微微顫抖。
愛麗絲更是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她張大了嘴巴,那雙
總是水汪汪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純粹的、被嚇空的茫然。她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披著人皮的怪物。
完了。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我看到她們的眼神了。那不是看“精畜”的眼神,也不是看“奴隸”的眼神。那是一種看“未知”和“威脅”的眼神。
“不行不行……!”
一股比被精乳蟲啃噬還要難受千萬倍的恐慌,瞬間淹沒了我的理智。
我的身體,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動了起來。
我沒有去解釋什麼,也沒有去安撫什麼。
我只是立刻、毫不猶豫地,手腳並用地,像一條真正的的狗一樣,飛快爬回到我剛才待著的地方。
我重新叼起了塞西莉亞的絲襪,然後把頭深深地埋了進去,貪婪地、大聲地、發出了用力吸吮和嗅聞的聲音。
還嫌不夠。
我一邊用鼻子和嘴巴瘋狂地蹭著那隻散發著濃郁腳臭和汗味的絲襪,一邊將身體蜷縮起來,對著塞西莉亞,用額頭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磕在我剛剛舔舐過的、那塊冰冷的、屬於她的地毯上。
“咚。”
“咚。”
“咚。”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用這種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向她們傳達著一個信息。
我還是你們的牲畜,那個只配聞你們的髒襪子、喝你們的尿、被你們踩在腳下的……精畜啊。
帳篷裡死一般的寂靜。
似乎七八秒,又似乎一個世紀後。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終於在我頭頂響了起來。
“停下。”
是塞西莉亞。
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嘴裡還死死地叼著那隻已經被我的口水和鼻涕浸得溼透的黑色絲襪。
我不敢抬頭,只能通過眼角的餘光,看到她那雙赤裸著的腳,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帳篷裡的氣氛很奇怪。
愛麗絲還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我。
而塞西莉亞,她身上的那種震驚和恐懼,已經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如同萬年寒冰般的冷靜和審視。
她在我面前站定,沉默著,那雙冰冷的銀色狼瞳,就那麼居高臨下地、一寸一寸地,反覆地、仔細地,將我從頭到腳地掃描著。
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工匠,在審視一件剛剛獲得了某種未知力量的、極度危險的工具。她需要重新評估它的價值,以及……它的危險性。
我能感覺到,我的命運,就在她此刻的沉默裡,被重新掂量。
過了許久,她似乎是終於做出了某種決定。
她緩緩地蹲下身,與跪在地上的我平視。
這個動作,卻比她之前任何一次居高臨下的踩踏,都更讓我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地、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地,從我嘴裡抽出了那隻髒兮兮的絲襪,隨手扔到了一邊。
然後,她的手指,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輕輕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做得很好。”
她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接著。
她鬆開我的下巴。
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然後,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緩慢而清晰的語調說著。
“你餓了。”
她淡淡地說道,然後轉身,緩步走到了帳篷
角落那個專門為她準備的、帶有花紋的木製便桶旁。
她沒有回頭。
只是背對著我,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那身銀灰色皮革緊身衣的搭扣,露出了她那如同象牙雕塑般的背部,挺翹飽滿的臀部。
接著。
她就那麼赤裸著下半身,緩緩地坐在了便桶上,很快,傳來了細微的水聲,和某種更加沉悶的、物體落下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重新穿好衣服,整個過程不緊不慢,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生理需求。
然後,她才轉過身,重新看向我。
她指了指那個木製便桶,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就像在命令我去把垃圾倒掉一樣。
“去,把它端過來。”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抗拒,而是一種終於等來了救贖的、塵埃落定的、病態的狂喜。
我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每一下動作,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姿態,將那個還帶著她體溫的木桶,端了起來。
然後,她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一道對於我的“服從性測試”。
“使用你的魔法,把它弄得‘好吃’一點。”
她頓了頓:“然後,當著我的面,吃掉它。”
這道命令,如同天降的赦令,瞬間驅散了我心中所有的恐慌與不安。
她沒有拋棄我。
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重新為我打上烙印,確認我的歸屬。
這就夠了。
我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木桶捧在懷裡,彷彿那裡面裝著的不是汙穢,而是整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瑰寶。
——【淨化毒素】
同時。
我在系統之中,兌換了兩個能力。
【穢物美味術】
【異食之舌】
嗡。
在魔法的作用下,木桶裡的東西,開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它們失去了原本令人不悅的顏色,在淡金色魔力的浸潤下,逐漸轉化成了一種半透明的、如同頂級蜂蜜般的、正微微流動的金黃色果凍狀。
我抬起頭,用目光去請示我的女主人。
塞西莉亞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眼神裡既沒有讚許,也沒有厭惡。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繼續。
我明白了。
我不再有半分猶豫。我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那個木桶裡,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輕輕地、虔誠地,舔舐著那被我親手轉化的“食物”。
味道……是甜的。
是一種非常純粹的、類似於花蜜和晨露混合在一起的甘甜,入口即化,順著喉嚨滑下去,只留下一道溫暖的、帶著魔力餘韻的暖流,瞬間撫平了我體內那股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幾乎要暴走的慾望。
我就那麼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將它吃得乾乾淨淨。
我吃得很慢,很仔細,用舌頭反覆地舔舐著木桶的內壁,直到上面最後金色的光芒也被我吞入腹中,直到整個木桶變得比剛剛砍伐出來時還要乾淨。
做完這一切,我才抬起頭,嘴邊還沾著金色的、亮晶晶的膏體,用一種等待誇獎的小狗般的眼神,仰望著她。
“做得很好。”
塞西莉亞的眼神,帶著滿意。
同時。
一直癱坐在地上的愛麗絲,終於動了。
她不是後退,也不是尖叫。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那張原本因為恐懼而毫無血色的小臉上,此刻浮現出的,是一種混
雜著茫然、驚奇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躍躍欲試的興奮紅暈。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塞西莉亞,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終於理解了什麼。
她好像明白了,眼前這個能瞬發滅掉一支軍隊的恐怖怪物,真的……只是一件可以隨意玩弄的、毫無危險的工具。
她試探性地,朝著我走了兩步。
我立刻條件反射地將身體壓得更低,擺出一副更加順從的姿態。
這個動作,似乎徹底打消了她心中最後的疑慮。
她的小臉上,慢慢地、慢慢地,重新綻放出那種我熟悉的、甜得發膩的、卻又帶著殘忍的笑容。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學著塞西莉亞的樣子,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然後,她輕輕地歪了歪頭,聲音甜糯又天真地問道:
“塞西莉亞主母的……好吃嗎?”
不等我回答,她就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那語氣,就像一個在跟同伴炫耀新發現的小女孩。
“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啊。”
她說著,竟也轉過身,走到了那個空無一物的便桶旁。
她紅著小臉,有些害羞,又有些興奮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那我的……你也嚐嚐看,好不好呀?”
愛麗絲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是一種小孩子發現了新奇玩具時才會有的、純粹的好奇與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那張總是甜得發膩的小臉上,此刻泛著一層因為激動而顯得紅撲撲的可愛顏色。
她的請求,帶著一點點不確定的、撒嬌似的尾音,飄散在溫暖的帳篷裡。我的心臟,因為她這句話,而猛地、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我沒有去看塞西莉亞的反應,但我能感覺到,那道冰冷的、審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身上。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卑微地,將我的一切都呈現在她們面前,等待她們的發落。
於是,我仰起頭,看著愛麗絲那張近在咫尺的、泛著紅暈的漂亮臉蛋,像是一隻最忠誠的、等待主人下達指令的小狗一樣,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似乎給了她莫大的鼓勵。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變得燦爛了起來。
她有些害羞、又有些興奮地。
她的動作遠沒有塞西莉亞那般從容不迫。
她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小巧白皙的耳根都因為害羞而變得紅通通的。一陣比塞西莉亞的要微弱許多、但更加……青澀的氣味,輕輕地飄了過來。
很快,她就有些慌張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紅著臉,轉過身來,有些不敢看我,只是用她那隻穿著破舊棉襪的小腳,輕輕地、試探性地,踢了踢我身旁的那個木桶。
“那……那個……”她的小聲音裡帶著顫抖,“也……也拜託你了哦……”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我再一次伸出手,指尖重新亮起了那種柔和的、溫暖的淡金色光芒。
如果說,剛才為塞西莉亞服務時,我的心情是虔誠而莊嚴的,那麼此刻,為愛麗絲服務時,我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種想要討好、想要讓她開心的、純粹的僕從心態。
魔法的光芒,再一次溫柔地籠罩了那些汙穢之物。
這一次,它們轉化成的,不再是如同蜂蜜般的金黃色。或許是因為愛麗絲的體質與塞西莉亞不同,又或許是因為我的魔力在第二次施展時下意識地做出調整,那些東西,最終變成了一種非
常可愛的、散發著淡淡草莓香氣的、如同果凍般的粉紅色半凝固體。
我捧著那隻散發著甜美香氣的木桶,再一次將它吃得乾乾淨淨,甚至比剛才還要仔細。
當我舔乾淨嘴角最後粉紅色的痕跡,抬起頭,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時,愛麗絲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彎下了腰,那頭漂亮的粉色長髮也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你……你這個樣子,真的好像一隻小狗狗啊……”
她一邊笑著,一邊伸出那隻穿著灰色舊棉襪的小腳,輕輕地、像是在安撫寵物一樣,踩在了我的頭上,還用腳心緩緩地、慢慢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那股混合了汗水、灰塵和少女體香的複雜氣味,再一次將我籠罩。而這一次,我從中感受到的,不再是單純的屈辱,而是一種……被接納了的、無比安心的幸福感。
……
從此之後。
一切回到正軌。
我依然是銀月部落的精畜,塞西莉亞的活體傢俱。
她依然會在夜晚,用我那兩顆可憐的腫脹卵蛋,來溫暖她那雙穿著黑絲的冰冷美腳。
同時。
她的日常起居,依然那麼毫無遮攔地在我面前展示。
而愛麗絲,則像是找到了一個永遠玩不膩的玩具。
她不再僅僅滿足於讓我吃掉她的排洩物。她開始學著塞西莉亞的樣子,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玩弄”我。
比如,強迫我跪在地上,用舌頭把她從外面帶回來的、沾滿了泥水的髒腳舔舐乾淨;
又比如,在我體內那股瘙癢感最強烈的時候,用她那雙小巧玲瓏的腳,夾住我那因為改造而變得格外敏感脆弱的性器,反反覆覆地、惡作劇般地玩弄,卻偏偏不讓我得到解脫。
而塞西莉亞,只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她似乎很樂於見到愛麗絲用這種方式來鞏固我的“奴性”。
同時,她也會不定期地,加入這種遊戲。
兩人給我的感覺,截然不同。
塞西莉亞的腳,冰冷、高傲、帶著不容置喙的支配感,每一次踩踏,都像是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將她的意志烙印在我的每一寸皮膚上。
而愛麗絲的腳,溫熱、柔軟、帶著頑皮又殘忍的好奇心,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隻調皮的小貓,用它那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舐著我最敏感脆弱的神經。
一冷一熱,一軟一硬,一青澀一成熟。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就像兩股編織在一起的、密不透風的巨網,瞬間將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理智,都徹底地、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我沉淪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無盡的足底地獄裡,並且甘之如飴。
我的身體,也徹底適應了這種被支配的節奏。
……
日子一天天過去,草原上的草綠了又黃。
冬季的風雪,再次悄然而至。
而我的身體內部,也正在發生著某種我無法理解,卻能清晰感受到的、恐怖的變化。
最初,那只是一種非常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瘙癢感,就好像有一隻小小的螞蟻,在我那兩顆因為長期被當做暖腳工具而變得格外敏感的卵蛋內部,輕輕地爬過。
但很快,這種感覺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
一隻螞蟻,變成了十隻,一百隻,一千隻。它們不再是爬行,而是在我的血肉裡,瘋狂地、貪婪地、永不停歇地,啃噬、鑽探、翻攪。
那種瘙癢感,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
形容。
它不是從皮膚表面傳來,而是從最深處,從我身體構造的最核心,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很快。
愛麗絲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樣,哼著不成調的草原小曲,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混雜著麥麩和肉末的糊糊走了進來。
她看到蜷縮在地毯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我,那張總是掛著甜美笑容的小臉,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她放下木碗,好奇地湊了過來,伸出她那隻穿著乾淨棉襪的小腳,輕輕地踢了踢我的後背。
“喂,小狗狗,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依然那麼甜糯好聽。
“生病了嗎?還是……又在玩什麼新花樣呀?”
“主母大人!您快來看看!小狗狗……小狗狗好像生病了!”
很快,一陣沉穩的、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塞西莉亞那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了帳篷的門口。
她今天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甲,襯得她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愈發驚心動魄。她沒有穿那雙總是帶著泥濘的長靴,而是穿著一雙同樣是黑色的、僅僅包裹到腳踝的軟底皮靴。
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那雙冰冷的銀色狼瞳裡,沒有任何同情或者擔憂。她只是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牧人,在檢查一頭疑似患病的牲畜。
“嗯。”
“讓我檢查一下。”
她發出了一個淡淡的、帶著瞭然的音節。
她蹲下身,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毫不避諱地,直接抓住了我那因為持續不斷的內部折磨而腫脹得異常厲害的肉莖。
她的手指,帶著一種冰冷的、專業的力度,在上面輕輕地、仔細地,按壓、探查。
每一下按壓,都像是在那團瘋狂燃燒的瘙癢火焰上,狠狠地澆上了一勺滾燙的熱油。
我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哀嚎。
我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被她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死死按在了原地。
“原來如此……”
塞西莉亞鬆開了手,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一種終於確認了某件事的篤定。
“時候到了啊。”
“精乳蟲成熟,即將產卵。”
她轉頭對旁邊一臉緊張和好奇的愛麗絲說道:
“去,把那個‘產床’抬進來,再把前幾天剛到的那瓶‘月光’香精,也帶過來。”
愛麗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還是聽話地跑了出去。
“產床……”
我的大腦因為瘙癢,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完全無法理解她話裡的意思。
我只知道,我即將要面對的,將會是某種極為殘酷的折磨。
很快,愛麗絲就和另外兩個部落女戰士,一起抬著一個奇怪的東西走了進來。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木製的刑架,中間有一個人形的凹槽,四肢的位置,都帶著寬大的皮質束帶。
在刑架的最下方,也就是對應著下半身的位置,還有一個特製的、由某種半透明的水晶打磨而成的、漏斗狀的收集器。
接著。
我被她們粗暴地架了起來,然後死死地按在了那個冰冷的“產床”上。我的四肢,被那些寬大的、帶著金屬搭扣的皮帶,牢牢地固定住,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被徹底地、毫無尊嚴地,展示在了她們面前。
塞西莉亞親自走上前來,脫掉我的衣服,讓我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裡。
接著,她打開了愛麗絲捧過來的一個精緻
的銀質小瓶。
一股極度濃郁的、帶著強烈的、幾乎可以說是具有攻擊性的甜香,瞬間充滿了整個帳篷。
那味道,像是上萬朵某種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在同一個夜晚,同時盛開,然後將它們一生積攢的所有芬芳,都壓縮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甜蜜到了極致,甚至讓人聞一下就覺得頭暈目眩的香氣。
這就是“月光”香精。
一種用北境極寒之地特有的、只在月圓之夜盛開的“月光花”提煉而成的、具有強烈催情效果的魔法產物。據說,哪怕只是一滴,都能讓一頭最強壯的雪原巨熊,陷入長達數天的瘋狂發情期。
而現在,塞西莉亞手裡拿著的,是整整一瓶。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那瓶價值連城的、足以買下半個邊境小鎮的香精,就那麼隨意地,全部倒在了我的下半身。
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我滾燙皮膚的瞬間,我整個人就像是被扔進了燒紅的鐵鍋裡的一塊黃油,瞬間炸開了。
那股濃郁的甜香,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貪婪地,順著我每一個毛孔,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它和我體內那股原本就已經快要爆炸的瘙癢感,瞬間就產生了劇烈的、災難性的化學反應。
如果說,之前的瘙癢,是螞蟻在啃噬。
那麼現在,就是一座火山,在我的身體內部,同時噴發!
“按住他!”
塞西莉亞那冰冷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了我的頭頂。
幾個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女戰士,立刻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我那因為劇烈掙扎而幾乎要掙脫束縛的身體,死死按回了原位。
“別讓他弄壞了!”
“這可是我們部落未來十年的希望!”
愛麗絲那帶著一點點緊張和興奮的、尖細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她的小臉上,不再是那種玩味的笑容。她顯得很嚴肅,甚至有些……虔誠。她似乎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對於整個銀月部落來說,意味著什麼。
塞西莉亞走到了我的頭頂位置,她脫掉了腳上那雙軟底皮靴,露出了裡面那雙永遠不變的、包裹著黑色薄絲襪的、完美的腳。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腳。
然後,用她那隻散發著淡淡皮革與汗水混合氣味的絲襪腳,輕輕地、慢慢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那層纖薄的、帶著冰冷溫度的絲滑布料,蓋住了我的眼睛,也堵住了我的嘴巴。那股熟悉的、讓我既恐懼又渴望的氣味,混合著“月光”香精那霸道的甜香,形成了一種更加複雜的、能讓所有理智都瞬間崩塌的、屬於“主母”的終極氣味。
“彆著急,我的小狗。”
她的聲音,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變得有些沉悶,但那股冰冷的、不容置喙的穿透力,卻絲毫未減。
“現在……儀式才剛剛開始。”
“產卵的過程,是不能中斷的……而且,你越是興奮,產出的‘卵’,品質就越高,數量也越多。”
“所以,今天,我和愛麗絲,會讓你體驗到……真正的、永無止境的‘快樂’。”
她的話音剛落,另一股完全不同的、溫熱的、帶著少女汗味的棉襪腳的氣味,也從我的下方傳了過來。
是愛麗絲。
她也脫掉了鞋子。
她在我的身邊之間,學著塞西莉亞的樣子。
用她那雙穿著灰色舊棉襪的小腳,輕輕地、試探性地,夾住了我那因為藥物和瘙癢而腫脹得幾乎要爆炸的小肉棒。
“
要……要開始了哦,小狗狗。”
她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興奮和顫抖。
“一定要……努力地產出好多好多的、最棒的卵哦!為了主母大人,也為了整個部落!”
然後,她們的“誘惑”,就開始了。
那不是人類能夠想象的任何一種誘惑。
那是一場長達數個小時的、沒有盡頭的、由氣味、觸感、聲音和各種液體編織而成的、純粹的感官地獄。
塞西莉亞的腳,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
她用她的腳底,緩緩地、用力地,在我的臉上研磨。
那薄薄的絲襪,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種細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她會時不時地,用她那修長的、包裹在絲襪裡的腳趾,撬開我的嘴巴,然後,將她那帶著濃郁汗味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塞進我的嘴裡,強迫我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去吮吸、去舔舐。
帳篷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有“月光”香精那霸道的甜香,有塞西莉亞絲襪腳上那成熟的、帶著皮革氣息的汗香,有愛麗絲棉襪腳上那青澀的、帶著少女體香的悶臭味,還有……從她們喉嚨裡發出的、帶著些微腥甜氣息的、溫熱的液體濺落在我胸口和腹部的聲音。
“咕咚。”
塞西莉亞似乎是覺得口渴了,她示意旁邊的女戰士遞過來一個水袋。她喝了一大口,卻沒有嚥下去,而是就那麼含在嘴裡。
然後,她微微抬起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對準我的嘴巴,將那混合了她津液的清水,一股腦地,全都吐進了我的嘴裡。
“喝下去,廢物。”
我下意識地、順從地,將那些混合物吞嚥了下去。
踩在我臉上的那隻穿著黑色薄絲襪的腳,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那包裹著絲襪的腳趾,獎勵似的,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地、緩緩地,碾磨了一下。
“做得很好,我的小垃圾桶。”
塞西莉亞那冰冷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像是誇獎的笑意。
但這笑意,卻比任何羞辱的話語,都更加讓我感到戰慄。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愛麗絲似乎從塞西莉亞的動作裡得到了某種啟示和鼓勵。
她那雙原本只是輕輕夾著我的性器的棉襪小腳,也開始變得不那麼“安分”了。
她學著塞西莉亞的樣子,努力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更加“熟練”,更加具有“支配感”。
她用她那雙小巧玲瓏的、包裹在灰色舊棉襪裡的腳,開始在我那因為極度充血而腫脹得紫黑色的性器上,進行著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遊戲”。
她先是用兩隻腳的腳心,將它緊緊地、用力地夾住,然後開始飛快地、上下地搓動。
棉襪那粗糙的、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發硬的紋理,在我那已經敏感到了極致的皮膚上,帶來一種幾乎要讓人發瘋的、又癢又痛的摩擦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無數根微小的、帶著倒刺的鋼針,在我的血肉裡來回地刮搔。
接著,她又會忽然停下來,用她那靈活得像是小手一樣的腳趾,分開來,夾住頂端那個小小的、不斷溢出著透明液體的開口,然後,惡作劇般地,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捏、掐、揉。
“你看呀,主母大人!”
愛麗絲那帶著興奮和炫耀的、甜膩的聲音,在帳篷裡迴響。
“它……它好像在哭呢,你看,流了好多好多的眼淚呀。”
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更加恐怖的變
化。
那股來自卵蛋深處的、火山爆發般的劇烈瘙癢,在這些外部的、永無止境的刺激下,開始緩緩地、不可逆轉地,向上蔓延。
它們就像是一支紀律嚴明的、貪婪的軍隊,順著我的輸精管,一路向上攀爬,經過我的膀胱,最終,匯聚到了我的脊髓,然後,順著脊椎,直衝我的大腦。
我的眼前,開始出現各種各樣奇怪的幻覺。
我好像看到了無數個粉紅色的、米粒大小的蟲卵,它們在我的眼前飛舞,匯聚成河流,匯聚成星雲。我又好像聽到了它們的笑聲,那是一種非常細微的、如同銀鈴晃動般的、清脆的笑聲,它們在我的耳邊低語,告訴我,它們有多麼的餓,多麼的渴,多麼地……想要出來。
“還不夠……”
踩在我臉上的那隻黑絲美腳,似乎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塞西莉亞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點程度的興奮,還遠遠不夠。”
她說著,似乎是示意了一下。
旁邊待命的一個女戰士,立刻端過來一個裝滿了某種粘稠的、乳白色液體的木盆。那裡面裝的,是部落裡那些已經被徹底榨乾了所有價值的、最劣質的精畜們,在被宰殺前,最後一次強制榨取出來的、已經稀薄得如同米湯一樣的“精乳”。
在銀月部落,這些東西,連最低等的奴隸都不會去吃,它們唯一的用途,就是用來餵養那些剛剛出生的小狼崽。
而現在,這個木盆,被放在了我的胸口。
“愛麗絲。”塞西莉亞命令道。
“在呢,主母大人!”
“用你的方法,讓他把這些東西,都‘吸收’掉。”
“嘿嘿,好的呀!”
愛麗絲髮出了開心的笑聲。她鬆開了那雙一直玩弄著我的棉襪小腳,毫不猶豫地,將她那雙沾滿了汗水和汙垢的腳,直接伸進了那個裝滿了劣質精乳的木盆裡。
她用雙腳,在那個木盆裡,像是小孩子踩水坑一樣,踩踏攪拌著。
很快,她那雙原本只是有些發灰的棉襪,就被那些粘稠的、散發著淡淡腥臊味的乳白色液體,給徹底地浸透了。
然後,她抬起那雙掛滿了白色粘液的、溼漉漉的腳,再一次,對準了我的臉。
“來吧,小狗狗。開飯時間到了哦!”
她甜膩的聲音,像是在呼喚一隻真正的小狗。
她用那雙沾滿了劣質精乳和她自己腳汗的、溼滑膩人的棉襪腳,再一次,覆蓋住了我的整張臉。
她用腳後跟,粗暴地、用力地,碾壓著我的嘴唇,強迫我張開嘴巴,然後,她將那隻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顏色的、滴滴答答往下流淌著白色液體的腳,直接塞了進去。
一股無法形容的、複雜的、令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
有她那雙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棉襪,因為長時間悶在鞋子裡而發酵出的、濃郁的酸臭味;有她那年輕活潑的腳心,分泌出的、帶著青春氣息的鹹溼汗味;還有那些屬於其他雄性的、充滿了失敗和絕望氣息的、劣質精乳的腥臊味。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正常生物都瞬間昏厥過去的、恐怖的化學武器。
但我沒有。
我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像是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終於看到了一片綠洲一樣,開始瘋狂地、貪婪地、主動地,去吮吸,去舔舐。
我用我的舌頭,去仔細地清潔著她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道褶皺,將
那些粘稠的、令人作嘔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嚥了下去。
“咯咯咯……”
愛麗絲被我那副下賤的模樣,逗得咯咯直笑。
她覺得這實在是太有趣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玩的東西。她開始更加起勁地,用她那雙已經變得黏糊糊的腳,在我的臉上、嘴裡,進進出出,玩得不亦樂乎。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更久?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無盡的、循環往復的、來自感官層面的極致刺激。
塞西莉亞的黑絲腳踩在我的臉上,用她的腳臭和痰液,宣佈著她至高無上的支配權。
愛麗絲的棉襪腳塞在我的嘴裡,用她的腳汗和別人的精乳,將我徹底地拉入與她共犯的、骯髒的深淵。
而我身體內部,那股積累到了頂點的、瘋狂的能量,也終於,找到了那個唯一的、正確的宣洩口。
“噗嗤……噗嗤……”
一種非常奇怪的、輕微的、彷彿是什麼東西被擠破了的聲音,開始從我的下半身,那個連接著水晶漏斗的地方,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那聲音很小,但在這座充滿了各種奇怪聲響的帳篷裡,卻顯得異常的清晰。
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停頓了一下。
連一直在我臉上研磨的那隻黑絲腳,也暫時停止了動作。
塞西莉亞微微抬起頭,用目光,向那個水晶漏斗裡看去。
愛麗絲也好奇地,從我的嘴裡,拔出了她那隻已經變得亮晶晶的、溼滑的腳,探著小腦袋,向那邊張望。
我也想看。
但是我的臉,被塞西莉亞的另一隻腳,死死地踩著,根本無法動彈。
我只能看到,塞西莉亞那張總是冰冷得如同萬年冰山的俏臉上,第一次,緩緩地,綻放出了一道真正意義上的、燦爛到了極致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笑容,美得就像是雪山之巔,在萬丈金光中,轟然盛開的、傳說的雪蓮花。
美得……讓人心悸。
緊接著,愛麗絲那充滿了驚喜和狂喜的、尖銳的歡呼聲,也響徹了整個帳篷。
“出來啦!出來啦!主母大人!是粉紅色的!是最高品質的、帶著金色光點的粉紅色蟲卵啊!”
她歡呼著,雀躍著,像個終於得到了心愛糖果的小女孩。
然後,她又像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亮晶晶的神采。
“你……你好棒啊,小狗狗。”
她再一次,將她那隻已經舔得乾乾淨淨,但依然散發著濃郁味道的棉襪腳,塞進了我的嘴裡。
而踩在我臉上的那隻黑絲腳,也再一次,動了起來。
它不再是那種冰冷的、帶著支配感的踩踏。
它變得……溫柔了許多。
那包裹著黑色薄絲襪的、完美的足弓,輕輕地、像是在安撫一隻疲憊的寵物一樣,緩緩地,貼合著我的臉頰,來回地,溫柔摩挲著。
甚至,從那層薄薄的絲襪後面,傳來了一道帶著讚許的聲音。
“幹得不錯。”
我的意識,就在這無上的、雙份的、來自天堂的溫柔和讚許中,緩緩地,沉入了最深最甜美的……睡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