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被女保潔發現秘密後淪為貢奴(二)
作者:CCCQAQ
自那之後,餘曉靜的“上班”徹底變了味。
她那間寬敞明亮、俯瞰全城的頂層總裁辦公室,依舊窗明几淨,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薰味。但屬於她的那張寬大、昂貴的真皮老闆椅上,坐著的卻是穿著廉價保潔連體褲、翹著二郎腿的小芸。小芸的腳上,永遠套著那雙灰撲撲、鞋底沾著不明汙漬的布鞋,或者偶爾心情好,換回她那雙張揚的黑色騎士靴。
而餘曉靜本人,則像一件被丟棄的傢俱,躺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底下。她的嘴裡,永遠塞著東西——有時是小芸穿了好幾天、硬得能立起來、散發著濃烈酸腐腳汗味的襪子,襪尖破洞處露出的黑色汙垢直接抵著她的上顎;有時則是小芸那條洗得發硬、襠部殘留著深黃色尿漬和可疑白垢的內褲,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舌頭和牙齦,那股混合著騷味、腥味和少女體液的複雜臭味,無時無刻不在沖刷著她的鼻腔和味蕾。
小芸的腳,就踩在她的臉上。
不是輕輕放著,而是實實在在地踩著,碾壓著。布鞋粗糙的底子,或者騎士靴堅硬冰冷的皮革,緊緊貼合著餘曉靜曾經精心保養、如今卻日漸憔悴的臉蛋。鞋底那些細小的沙礫、灰塵、甚至乾涸的痰漬,都透過壓力,深深印在她的五官、皮膚上。
小芸一邊用腳底板來回碾磨餘曉靜高挺的鼻樑、曾經飽滿如今卻有些凹陷的臉頰、柔軟的嘴唇,一邊低頭看著電腦上播放的搞笑視頻,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她的腳勁時輕時重,完全隨心情。心情好時,只是輕輕踩著;心情煩躁,或者看到餘曉靜那張即使被踩在腳下、依舊能看出昔日精緻輪廓的臉時,她就會莫名火大,腳下猛地用力!
“咯吱……” 鞋底狠狠碾過顴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餘曉靜的臉被擠壓得變形,嘴巴被迫張大,塞滿臭襪子的口腔發出“嗚嗚”的悶哼,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飆出。
“看你這張臉就來氣,裝什麼裝?” 小芸啐了一口,腳跟故意擰了擰,鞋跟硌在餘曉靜的眼眶上,帶來尖銳的痛楚。“以前不是用這張臉勾引男人,對我們擺臭架子嗎?嗯?現在怎麼不擺了?給祖宗笑一個?哦,忘了,你嘴裡塞著祖宗的臭襪子呢,笑不出來吧?哈哈!”
餘曉靜的大腦一片麻木。最初的劇烈羞恥和掙扎,早已被日復一日的踩踏、口腔裡永恆的酸臭、以及下身那隨著羞辱而不斷湧出的、背叛般的快感所淹沒。她只能被動地承受,喉嚨裡發出順從的“嗚嗚”聲,舌頭甚至無意識地舔舐著嘴裡那團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織物,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她的陰蒂在桌下無人看見的黑暗裡,早已腫脹發硬,輕微的摩擦都能帶來一陣戰慄。每當小芸的腳特別用力地踩她的臉,或者用鞋尖戳她的喉嚨時,那股混合著疼痛和屈辱的刺激,就會讓她下身猛地收縮,擠出一點溫熱的淫液,浸溼早已泥濘不堪的內褲。
長時間的臉部踩踏和口腔塞物,讓餘曉靜的臉部肌肉有些僵硬變形,嘴角因為總是被撐開而有些鬆弛,鼻樑似乎也沒有以前那麼挺直了,眼眶周圍常有被鞋底邊緣硌出的紅痕和輕微淤青。於是,口罩成了她每日上班的必需品。
小芸很快發現了這一點,並且“貼心”地提供了“特製口罩”。她用剪刀,將自己穿
到發硬、顏色發黃、甚至破洞的舊襪子,或者襠部汙漬洗都洗不掉的舊內褲,剪下一塊,粗糙地縫在普通一次性口罩的內層。
“喏,祖宗賞你的,戴著吧,遮遮你這張被踩爛的豬臉。” 小芸隨手把一個縫著灰黑色襪尖的口罩扔在餘曉靜臉上。“一個兩千,掃碼還是轉賬?”
那布料上濃烈的、屬於小芸的腳臭味和下身騷味,即使隔著口罩外層也能隱隱透出。餘曉靜顫抖著手,撿起口罩,近乎虔誠地戴在臉上。瞬間,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又讓她下身發熱的酸腐氣味,緊密地貼合著她的口鼻。
“謝謝祖宗……賤奴這就轉錢……” 她含糊地說著,拿出手機,乖乖轉了兩千過去。聽到轉賬提示音,小芸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滿足。
“傻逼。” 她低聲罵了一句,腳又踩上了餘曉靜剛戴好口罩的臉,用力碾了碾。
於是,每天早晨,餘曉靜“正常”地走進公司,乘坐電梯。她穿著昂貴合體的職業套裝,梳著一絲不苟的低馬尾,戴著金色圓框眼鏡,外表看上去依舊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冰山總裁。只有她自己知道,套裝下的身體是如何疲憊和敏感,臉上戴著的是怎樣一個充滿羞辱的“氣味炸彈”。
電梯是男女分開的。女性專用電梯裡,擠滿了趕時間的女員工們。當餘曉靜走進去,站定,電梯門關上後不久,一股難以形容的、類似鹹魚混合著汗酸、又帶著點微妙騷臭的味道,便從她臉上那個看似普通的口罩裡瀰漫開來。
站在她旁邊的幾個年輕女下屬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挪開一點距離,互相交換著眼神。
“yue……” 一個女孩忍不住小聲乾嘔了一下,趕緊捂住嘴,“這大早上電梯裡怎麼一股怪味?像什麼東西餿了。”
“是啊,是不是清潔沒做好?還是誰帶的早餐壞了?” 另一個捏著鼻子,聲音悶悶的。
“不對,” 一個嗅覺敏銳的抽了抽鼻子,臉上露出嫌惡,“這味道……怎麼有點像穿了一星期沒洗的臭襪子悶出來的味兒?還混著點別的……”
“我去,真的假的?哪個……這麼不講衛生啊?” 話沒說完,但目光已經若有若無地掃過電梯裡幾個穿著打扮相對隨意的人,唯獨沒有懷疑過站在前方、背影挺拔的餘曉靜總裁。
餘曉靜背對著她們,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口罩下的臉頰滾燙,心臟狂跳。那些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罪惡的、讓她渾身發抖的快感,從尾椎骨猛地竄上頭頂!她感覺自己的屄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淫水毫無徵兆地湧出,瞬間浸溼了薄薄的內褲,甚至可能滲透了職業裙,帶來一絲冰涼的黏膩感。
“天啊,好像真是……某種腳臭味?還是腋窩味?” 議論還在繼續。
餘曉靜死死咬著牙,指甲摳進掌心。她拼命維持著表面的鎮定,挺直脊背,目視前方電梯門上模糊的倒影。腦子裡卻瘋狂地迴盪著那些話:“臭襪子……不講衛生……是我……她們在說我……她們聞到的是祖宗襪子和我嘴裡的味道……傻逼喪志母豬的真面目……要被發現了” 這種當眾被隱秘羞辱、卻無人知曉真相的刺激,讓她屄穴裡又是一陣痙攣,更多的水滲了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溼滑。
“叮——” 電梯到達頂層。門打開的瞬間,餘曉靜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強作鎮定地快步走了出去,背影甚至有些倉皇。
電梯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那股濃烈的臭味似乎也被帶走了大半。
電梯裡安靜了一瞬。
“咦?你們發現沒……” 最初說話的那個女孩遲疑道,“餘總出去後,那個味道……好像淡了很多?”
旁邊的人立刻拽了她一下,壓低聲音:“噓!別瞎說!這都有監控的!怎麼可能……肯定是巧合,或者通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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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的上午時光,辦公室桌下,小芸一邊用腳趾隔著襪子摳挖餘曉靜的鼻孔,一邊看著手機裡到賬的“口罩費”,心裡卻越來越不爽。看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總裁,如今每天只是躺在自己腳底下,舔舔腳,聞聞臭襪子,偶爾轉賬鉅額“貢品”,日子過得好像……太他媽的舒服了?這賤貨似乎還在享受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不行。得給她找點更“刺激”的樂子。
中午,員工食堂開放,辦公區裡空蕩蕩的。
總裁辦公室內,小芸對著餘曉靜命令道“把衣服脫了,全脫光。一件不許留。”
不明所以的餘曉靜乖乖的將身上衣物全部褪下,小芸揪著餘曉靜的頭髮,將她帶到了員工們的辦公區。
“今天中午的功課,” 小芸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你的賤嘴,把翠花經理工位上的鞋子,裡裡外外的舔乾淨。記住,是舔乾淨,包括鞋底。舔完了才可以離開,知道了嗎。”
餘曉靜赤裸地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失。翠花!那個和她同期進公司,一直是競爭對手,後來被她壓了一頭,當了部門經理卻依舊處處和她明爭暗鬥的女人!那個她曾經最看不起、認為能力平庸只靠資歷的女人!現在……要她去舔她的臭鞋?!
“不……祖宗,不要……” 餘曉靜瘋狂搖頭,眼神裡充滿了抗拒和恐懼,“換一個……求您了祖宗……換一個人的……誰的都行,不要是她的……”
“啪!” 小芸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得餘曉靜腦袋一偏,臉頰火辣辣地疼。
“傻逼賤豬,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小芸的聲音冰冷,“現在,立刻,用你的賤舌頭,把她的鞋清理乾淨!還有,別忘了鞋底!”
“時間有限哦,餘總,” 小芸看了眼手機,語氣帶著惡意的催促,“大概還有……20分鐘,第一批吃飯快的就該回來了哦。你是想光著屁股、滿嘴泥巴的樣子被你的下屬們圍觀嗎?”
“轟”的一聲,餘曉靜的大腦像被重錘擊中。被發現的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她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心臟狂跳到幾乎要炸開,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又瞬間凍結。最怕的事情!她最怕的就是被公司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曾經敬畏她、嫉妒她、被她訓斥過的下屬,看到她如此下賤不堪的一幕!那會比死還難受!
不能再猶豫了!必須快!
她顫抖著,像一隻母豬一樣,快速爬到翠花的辦公桌前,幾雙鞋子映入眼簾:一雙鞋面劃痕累累、鞋邊泛黃的紅底高跟鞋;一雙看起來經常穿、靴筒內側皮子都有些磨損的黑色V口靴;還有一雙普通的平底皮鞋。
餘曉靜用雙
手捧起那雙紅底高跟鞋。鞋子入手沉甸甸的,皮質粗糙,帶著一股陳舊的皮革味和……淡淡的腳汗悶過的酸氣。她雙膝跪地,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勢捧著鞋,目光落在鞋面上——無數細小的劃痕,邊角泛黃,還夾雜著一些頑固的、黑乎乎的汙漬,不知道是泥土還是什麼。她胃裡一陣翻騰,乾嘔了一聲,連忙忍住。
翻過來看鞋底,她略微鬆了口氣。這種細高跟的鞋底接觸面積小,不會像平底鞋那樣粘滿各種髒東西,但原本鮮紅欲滴的鞋底,如今已是棕黑一片,前掌和後跟磨損嚴重的地方,顏色更深,還嵌著一些沙礫和小石子。
短暫的猶豫只有一瞬。餘曉靜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快點結束!在有人回來之前結束!
她硬著頭皮,閉上眼,把臉湊近鞋底,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呃!”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瞬間衝進口腔!那是灰塵、泥土、橡膠磨損的焦糊味、還有……還有一絲隱約的、屬於另一個女人腳底的、陳年的汗酸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粗糙的沙礫感摩擦著她嬌嫩的舌面,帶來刺痛和強烈的噁心感。她喉嚨劇烈滾動,強忍著嘔吐的慾望,開始瘋狂地舔舐起來。
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邊舔,一邊豎起耳朵,全身神經緊繃地聽著門外的動靜。走廊裡偶爾傳來的遙遠腳步聲或說笑聲,都能讓她渾身一顫,動作僵住,直到確認聲音遠去,才繼續。此刻,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把她嚇個半死。
但即使是在這樣狼狽不堪、如同做賊的時刻,她骨子裡那點可悲的、屬於“餘總”的習慣和虛榮還在作祟。她一邊用舌頭在粗糙骯髒的鞋底上來回刮擦,舔掉那些乾涸的泥塊和汙漬,一邊還不忘用空著的那隻手,慌亂地將因為緊張和動作而凌亂的頭髮往耳朵後面捋了捋,似乎想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難堪,哪怕根本沒人看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恐懼和緊迫感壓倒了噁心。餘曉靜已經顧不上品味那鞋子有多臭多髒了,她只是焦急地、機械地重複著舔舐的動作,甚至用上嘴唇和牙齒去啃咬鞋底縫隙裡那些頑固的汙漬。不一會兒,這雙高跟鞋的鞋底至少看起來“乾淨”了許多,雖然顏色無法恢復,但那些明顯的顆粒汙垢被唾液帶走,只剩下頑固的棕黑色澤。
餘曉靜放下高跟鞋,來不及喘口氣,立刻撲向那雙黑色V口靴。這雙靴子看起來使用頻率極高,是翠花上下班的“戰靴”。靴子表面蒙著一層灰,靴筒內側的皮子被磨得發亮,靴口的邊緣有些開線。她顫抖著手拿起一隻,湊近——
一股比高跟鞋濃烈數倍的氣味撲面而來!不僅僅是悶了很久的腳臭味,還有一種……一種奇怪的、帶著腥氣的味道。她強忍著,把手指伸進靴筒內,摸了摸鞋墊。鞋墊已經被踩得塌陷變形,上面品牌的標誌都被磨掉了一半。指尖傳來溼漉漉、有點黏膩的觸感。她抽出手指,藉著光線仔細看——指尖上沾著一點灰白色的、乾涸的痕跡,湊近一聞,那股腥氣更明顯了。
是精液乾涸的味道。這雙靴子裡,竟然有殘留的精斑!看來翠花這雙“戰靴”,沒少在別的地方“征戰”。
餘曉靜感到一陣更深的噁心和屈辱。她不僅要舔另一個女人的臭鞋,還要舔可能沾滿陌生男人精斑的鞋!
但時間
不等人!她聽到走廊似乎有隱約的、由遠及近的談笑聲!
恐慌壓倒了一切。她立刻俯下身,像條狗一樣,開始瘋狂舔舐靴子的表面和鞋底。靴底沾著更多更頑固的汙漬,像是踩過口香糖又幹掉的痕跡,還有黑色的油汙。她用舌頭拼命刮擦,唾液混合著汙垢,被她不斷嚥下或吐在旁邊。靴子表面的灰塵也被她舔得溼漉漉的。
剛把靴子外表大致清理完,準備硬著頭皮清理靴筒內部那更可怕的汙漬時——
“哎呀,今天食堂的飯菜真是豬食,一點油水都沒有。”
“是啊,難吃死了,一會兒點個外賣吧。”
“翠花姐說下午開會要用的資料你準備好了嗎?”
清晰的女下屬交談聲,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從門外走廊傳來!而且越來越近!似乎正是朝著這個方向!
餘曉靜渾身猛地一顫,如遭雷擊!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心臟驟停!她們回來了!這麼快?!靴子裡面還沒弄乾淨!小芸的命令……還沒有完成......母豬要被發現……
極致的恐懼讓她手腳冰涼,幾乎癱軟。但與此同時,一種極其詭異、極其罪惡的興奮感,像毒蛇一樣猛地竄上她的脊椎!我的戀臭母豬面目要被發現了,她們眼中的餘總裁現在就光著身子,滿嘴汙穢,跪在地上舔著死對頭的、沾著精斑的臭靴子……我的這副喪志母豬樣被下屬們看見……她們會怎麼想?震驚?鄙夷?嘲笑?拍照?錄像?傳到全公司……全網絡……母豬人生......要終結了……
“嗡——” 餘曉靜的母豬腦子像被點燃了,一種混合著巨大恐懼和病態期待的刺激感,讓她頭皮發麻,屄穴深處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痙攣!
“噗嗤……” 一股溫熱的淫水,竟然不受控制地從她緊繃的屄穴裡噴湧而出,濺在她自己赤裸的大腿和冰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水聲。緊接著,又是一小股。恐懼和羞恥的極致,竟然讓她的身體背叛地發情了!她一邊瘋狂地潮吹噴水,一邊還不忘繼續將舌頭伸進靴筒,胡亂舔著那溼黏骯髒的內襯,腦子裡混亂地想著被發現的場景,屄穴竟然隨著這可怕的幻想,一陣陣收縮,擠出更多愛液。
就在她以為自己完蛋時
“吱呀——” 門被推開了。小芸推著清潔車,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她在外面等待多時,進來看到癱軟在地、滿臉高潮母豬樣、下身溼漉漉的餘曉靜,以及旁邊還沒完全清理好的靴子。
小芸一言不發,從清潔車裡扯出一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丟在地上,餘曉靜還沒反應過來,小芸用腳踹了一腳餘曉靜的廢奶,打開垃圾袋示意她鑽進去,餘曉靜的母豬腦這才反應過來,撅著腚麻溜的爬了進去,眼前一片漆黑。然後小芸麻利地將袋口收緊,打了個死結,只留出她勉強呼吸的縫隙。接著,她像扔一袋垃圾一樣,把不斷掙扎、發出“嗚嗚”悶哼的餘曉靜,粗暴地塞進了清潔車下層那個裝大件廢品的隔間裡。隔間裡還有別的垃圾,散發著黴味和灰塵。餘曉靜蜷縮在黑暗中,赤裸的皮膚蹭著粗糙的塑料袋和不知名的汙穢,屄穴還在因為剛才極致的恐懼刺激而微微抽搐,流出的淫水弄溼了垃圾袋內部。她大氣不敢出,全身僵硬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小芸迅速用拖把清理了地上零星的
水漬和汙跡,不過空氣中還有一絲淫水留下的腥臭味。
剛剛做完這些,門外就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和女員工的說笑聲,她們與小芸擦身而過。餘曉靜在垃圾袋裡,能清晰地聽到女下屬們的交談。
“咦,翠花姐,你聞沒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有點像……腥味?”
“有嗎?可能是清潔劑吧。別管了,趕緊把下午開會的資料弄好。”
“哦哦,好。”
聲音漸漸低下去,變成了工作的討論。餘曉靜在黑暗的垃圾袋裡,心臟狂跳,後怕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差一點……就差一點……
小芸推著清潔車,若無其事地走出辦公區,穿過走廊,徑直將車推回了總裁辦公室。反鎖好辦公室的房間門,她才將垃圾袋扯開,把渾身冷汗、瑟瑟發抖的餘曉靜倒了出來。
餘曉靜癱坐在冰冷骯髒的廁所地磚上,眼神渙散,還沒從剛才瀕臨暴露的極度驚嚇中恢復過來。小芸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卻又因為恐懼高潮而面色潮紅、下身泥濘的淫蕩樣子,心頭的火氣“噌”地冒了上來。
她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掐住了餘曉靜那粒因為持續興奮和緊張而依舊充血勃起、暴露在外的陰蒂,用指甲狠狠一掐!
“啊——!!!” 尖銳的、混合著疼痛和殘餘快感的慘叫從餘曉靜喉嚨裡擠出,她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重重摔回地面。
“傻逼母豬!” 小芸罵道,手指用力擰著那粒脆弱的肉珠,“你他媽差點就被發現了!舔個鞋都舔不利索,腦子裡是不是光想著被那群婊子看見你發騷的場面了?嗯?屄水噴了一地,騷味差點把人都引過來!不是祖宗我反應快,你現在早就變成全公司都知道的、光屁股舔鞋的知名母豬了!”
餘曉靜疼得眼淚直流,下體傳來的劇痛和依舊殘留的恐懼讓她徹底崩潰,她掙扎著爬起來,不顧身上沾著的灰塵和垃圾碎屑,朝著小芸“砰砰”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祖宗!賤豬錯了!傻逼賤豬的豬腦沒控制住……謝謝祖宗救命!謝謝祖宗!” 額頭撞在冰冷的地磚上,很快又紅了一片。
“就只有說說的嗎?” 小芸鬆開掐著陰蒂的手,甩了甩沾上的淫液,冷冷地看著她。
餘曉靜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爬到旁邊自己脫下的職業套裝旁,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解鎖時手指都在哆嗦。“明白!明白祖宗!傻逼這就給您轉錢!感謝祖宗的使用和救命之恩!”
她顫抖著點開轉賬界面,甚至不敢問數額,直接輸入了一個她認為足夠“贖罪”和“感恩”的數字——10000元,連續轉了五筆。
“叮咚”、“叮咚”、“叮咚”……清脆的到賬提示音在寂靜的辦公室內接連響起。
小芸看著手機屏幕上接連跳出的入賬通知,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她踢了踢餘曉靜的發情豬腦。“哎呀,賺錢可真容易啊。” 她語氣輕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行了,臭婊子,你自己收拾一下,洗乾淨點,別讓人聞出你身上的騷味和垃圾味。祖宗我先走了。”
“謝謝祖宗!謝謝祖宗使用傻逼喪志母豬!恭送祖宗離開!” 餘曉靜跪伏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和諂媚,直到聽見隔間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以及小芸腳步聲遠去,她才癱軟下來,像一攤爛泥般靠在冰冷的隔間板上,
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只有眼淚無聲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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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空蕩蕩的辦公區。
餘曉靜再次被小芸命令脫光身子去繼續昨天沒完成的事情。她的身體比昨天更加僵硬,眼神裡充滿了更深的恐懼和抗拒,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餘曉靜像一條發情的母豬一樣,爬到翠花的工位旁,又是那雙黑色V口靴!
僅僅過了一天,這雙靴子又恢復了骯髒的模樣。表面的黑色皮質蒙上了一層新的灰塵,靴筒內側的磨損處似乎更明顯了。而靴內……餘曉靜顫抖著手拿起一隻,熟悉的、濃烈的腳臭味混合著那股特殊的腥氣再次撲面而來。鞋墊上那個被踩出的坑似乎更深了,而鞋墊上原本就模糊的品牌標誌,幾乎被磨平。這雙鞋明明昨天中午才被自己那樣“清理”過,僅僅一天,穿著它上下班、或許還經歷了別的“場合”,就又變得如此汙穢不堪。
餘曉靜胃裡翻江倒海,心裡充滿了不情願和屈辱。但昨天瀕臨暴露的恐怖記憶猶新,她不想再經歷一次,更不想激怒小芸。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場一樣,將靴子捧起,然後,如同最下賤的戀物癖一樣,將嘴唇湊近靴底,伸出舌頭——
“哐當!”
就在她的舌頭剛剛碰到粗糙靴底,還沒來得及開始刮擦時,辦公區的門,竟然被猛地從外面推開了!
“誰?!” 一個熟悉而嚴厲的女聲響起。
餘曉靜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幾乎從嗓子眼裡跳出來!手中的靴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第一反應是俯身去撿鞋子,想把自己藏起來。
但已經晚了。
一雙穿著精緻尖頭高跟鞋的腳,停在了她面前。她顫抖著,一點點抬起頭,順著筆直的褲腿向上看——翠花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翠花的眼神銳利如刀,先是掃過她赤裸的身體,然後落在她臉上,儘管餘曉靜臉上沾著灰,頭髮凌亂,但那張臉的輪廓……
餘曉靜大腦一片空白,恐懼攫住了她每一根神經。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是餘曉靜!
她急中生智,猛地低下頭,捏著嗓子,發出一種矯揉造作、刻意沙啞的怪異聲音:“我……我只是……一個喜歡聞臭鞋的妓女……之前看到姐姐穿的這雙靴子,好……好迷人,我迷上了,就……就偷偷跟進來了……” 她語無倫次,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有特殊癖好的小偷。
翠花沒有說話,只是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沾滿灰塵的臉、以及掉在地上的靴子之間來回移動。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翠花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極其古怪、帶著玩味和冰冷嘲諷的弧度。
“哦?這樣啊。” 翠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有點“溫和”,她慢慢走到自己的辦公椅前,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腳尖的高跟鞋輕輕晃動著。“一個……喜歡聞臭鞋的妓女?還專門溜進我們公司,就為了舔我的鞋子?”
餘曉靜心臟狂跳,不敢看翠花的眼睛,只是拼命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嗯”聲。
“那行吧,” 翠花忽然笑了,笑容卻未達眼底,“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姐姐我就發發善心,給你個機會。來,當著姐姐的面,讓
我看看,你是怎麼‘清理’我的鞋子的。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歡’。”
說完,翠花竟然好整以暇地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解鎖,點開了錄像功能,鏡頭對準了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餘曉靜。
餘曉靜如墜冰窟!錄像!她要錄像!但此刻,她騎虎難下。如果拒絕,立刻就會暴露。如果繼續偽裝,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只要自己演得夠像,像個真正的、下賤的、有怪癖的妓女,翠花也許就不會深究,也許錄完像就會把自己趕走……
對!演!必須演下去!
餘曉靜把心一橫,臉上努力擠出一種誇張的、諂媚的、近乎痴傻的“母豬笑容”,雙眼故意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頭也伸出來一截,發出“嗬嗬”的傻笑,企圖讓翠花認不出自己;她重新擺出土下座的姿勢,雙手捧起那隻掉落的V口靴,當著翠花的面,伸出舌頭,無比“虔誠”地、一下一下地舔舐起靴子表面的灰塵和汙漬。
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捧著靴子,另一隻手竟然直接摸向了自己赤裸的胸膛,用力揉搓捏弄著自己早已挺立的乳頭,然後又滑向下體,手指粗暴地揉搓摳挖著那粒暴露的陰蒂和溼漉漉的屄穴。她要演一個徹頭徹尾的、暴露癖的、戀物癖的瘋子妓女!
我要撐住!翠花還沒發現我就是餘曉靜!只要我扮成妓女,露出最下賤的母豬造型,乖乖舔完鞋子,她錄完像覺得噁心,就會把我趕走了!沒事的,沒事的…… 餘曉靜在心裡瘋狂地自我安慰,自我催眠。手上的動作越發快速用力,揉搓乳頭的疼痛和摳挖陰蒂的快感交織,身體和心理雙重的、扭曲的刺激,讓她的表演逐漸變得真假難辨。
翠花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她,將餘曉靜自以為天衣無縫、實則漏洞百出的表演全部記錄了下來。
“嗯……啊……主人的鞋子……好香……傻逼母豬……喜歡……” 餘曉靜一邊舔,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和含糊的囈語,試圖讓表演更逼真。她的身體在自虐般的揉搓和極致的心理壓力下,很快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啊啊——!!!” 她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雙腿劇烈顫抖,屄穴像失禁般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噴射出來,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她整個人隨之癱軟下去,倒在地上,四肢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臉上保持著那種翻白眼、吐舌頭的誇張“高潮母豬”表情,嘴角流著涎水。
翠花停止了錄像,將手機收了起來。她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慢慢站起身,走到癱軟如泥的餘曉靜面前,臉上那最後一絲偽裝的“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居高臨下的蔑視和嘲弄。
“傻逼婊子餘曉靜,” 翠花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入餘曉靜的耳膜,“還在裝呢?”
餘曉靜抽搐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一進門,就發現是你這個傻逼了。” 翠花用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尖,踢了踢餘曉靜汗溼的臉蛋,“你身上那股味兒……哼,以前開會坐你旁邊我就聞到了,一股子裝模作樣的香水底下,藏不住的、悶騷的母豬味兒。還有你這副身材,這皮膚,就算沾了灰,我也認得出來。更別說……”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譏諷,“你這波‘喪志母豬’的精彩演出,我可是從頭到尾,一點不
落,全都拍下來了哦。高清的,連你噴出來的騷水鏡頭都很清楚。”
說完,翠花的腳抬起來,沒有踩別的地方,而是直接踩在了餘曉靜汗溼的頭頂,用堅硬的鞋跟,碾壓著她的頭皮和頭骨。
“唔……” 餘曉靜感覺自己的頭骨都要被踩裂了,但更讓她崩潰的是翠花的話。被識破了!早就被識破了!自己剛才那番醜態百出的表演,在對方眼裡,不過是一場滑稽可笑的小丑戲!所有的尊嚴、偽裝、僥倖心理,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曾經被自己當作工具人、當作競爭對手、可以隨意訓斥打壓的女下屬翠花,如今卻用鞋底踩著自己的頭,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極致的羞憤和恐懼,讓餘曉靜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嘶啞的、試圖維持最後威嚴的聲音,“我警告你,翠花!別太過分了!把錄像刪了!否則……”
“否則怎樣?” 翠花嗤笑一聲,鞋跟加重力道,“開除我?報警?餘曉靜,哦不,現在該叫你什麼?母狗?還是……” 她彎下腰,臉湊近餘曉靜,語氣充滿了惡意的探究,“難道你不是母狗嗎?那我問你,知道是我的鞋子,為什麼還舔得那麼起勁?舌頭伸得那麼長,騷水噴得那麼遠?難不成……你真是個戀臭喪志白給母豬,要跟我的臭鞋結婚?”
“你……!” 餘曉靜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力反駁。
“還不承認嗎?” 翠花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手,從旁邊的辦公桌上拿起一面同事用來補妝的小鏡子,然後彎腰,將鏡子直接懟到餘曉靜的面前,“來,好好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尊容。我的鞋,很香嗎?嗯?騷逼餘婊子!”
餘曉靜被迫看向鏡子。
鏡子裡,是一張她幾乎認不出來的臉。頭髮凌亂骯髒,粘著灰塵和汗液。曾經每日用昂貴護膚品精心保養、白皙細膩的肌膚,此刻沾滿了黑色的汙漬、灰塵和乾涸的唾液。最寶貴的臉蛋上,尤其是鼻子和嘴巴周圍,淨是鞋底蹭上的黑泥和汙垢。嘴唇因為反覆舔舐粗糙鞋面而有些紅腫破皮,嘴角和鼻尖更是糊著一層黑乎乎、黏膩的印記,看上去……真的像極了農村豬圈裡,剛剛拱完屎槽的母豬!
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恥辱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一直以來自傲的容貌、氣質、潔淨感,在這一刻被鏡中的影像徹底否定、踐踏成了泥濘!
完了……全完了…… 她心裡只剩下這個念頭。但與此同時,一股扭曲的、想要暫時屈服以圖後路的算計,又冒了出來。 先穩住她……假裝服軟……把錄像騙到手刪掉……等這件事過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剛想開口,用哀求的語氣說點什麼,試圖麻痺翠花。
卻被翠花搶先一步。
翠花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臉上譏諷更濃。“賤東西,有什麼話,趴著說。” 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著高高在上的、主宰者般的姿態。
這語氣,竟然像有魔力一樣,讓餘曉靜到了嘴邊的、假意糊弄的話堵在了喉嚨裡,她竟然……無法反抗。她屈辱地、一點點將原本試圖抬起的上半身重新壓低,最後,徹底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臉貼著地,屁股撅起,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趴在翠花的腳前。
“對……對不起,翠花……主人……” 餘曉靜的
聲音帶著顫抖和屈辱,開始了她“服軟”的表演,“平時……餘曉靜裝得人模人樣的……其實……其實就是一隻戀臭母豬……只要聞到主人的臭鞋……就會發情……賤逼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擅自……擅自使用主人的鞋子……母豬……母豬該死……”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話,心裡卻在盤算著秋後算賬。
“那就是說,” 翠花慢悠悠地問,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臉頰,“母豬,喜歡吃我的臭鞋子?”
“喜歡……喜歡……” 餘曉靜忍著噁心回答。
翠花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此刻機會難得,哪裡會輕易放過。“啪啪啪——!” 她突然揚起手,連著幾個巴掌,又快又狠地扇在餘曉靜那沾滿汙垢卻依舊能看出昔日精緻的臉蛋上!巴掌清脆響亮,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真賤呀你!” 翠花罵道,“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天生就是個賤坯子對不對?嗯?!”
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餘曉靜被打懵了,下意識地回答:“對……”
話音剛落,又是幾個更重的耳光襲來!翠花似乎打上了癮,一邊用食指狠狠戳著餘曉靜的鼻樑,一邊厲聲問:“賤不賤?說!自己是不是賤貨?!” 每問一句,就伴隨著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賤不賤?!”
“啪!是不是欠揍?!”
“啪!以前開會罵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
一頓疾風驟雨般的爆扇下來,餘曉靜只感覺大腦一片恍惚,臉頰腫脹劇痛,伴隨著持續的耳鳴,整張臉都麻木了,嘴裡甚至有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自己的死對頭,曾經的下屬,如此羞辱性地連扇幾十個耳光!臉上再無往日的半點威風!幸好現在是午休時間,辦公室隔音尚可,外面走廊人少,不然這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早就透出門縫,引來圍觀了!
為了暫時保住最後一點顏面,為了不把事情鬧得更大,餘曉靜不得不暫放棄心裡那點算計,她掙扎著,伸出顫抖的手,抱住了翠花穿著絲襪的小腿,開始哀求。
“主……主人……別打了……求求你……別讓人聽見……傻逼母豬餘曉靜……聽主人的安排” 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都承認自己是喪志戀臭母豬了,還怕被人聽見?” 翠花反而越來越興奮,玩心大發。只見她壞笑著抿了抿嘴角,眼神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更下作的手段。忽然,她彎下腰,俯下頭,湊近餘曉靜的臉——
“嗬——呸!”
一口濃稠的、帶著痰液的唾沫,精準地吐在了餘曉靜紅腫汙穢的臉頰正中央!
那口濃痰帶著體溫,黏糊糊、溼漉漉地糊在餘曉靜火辣辣的臉頰上,甚至有一部分掛在了她的睫毛上,噁心得她渾身一顫。
翠花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等待。
餘曉靜的大腦空白了一瞬。極致的噁心和屈辱讓她胃部抽搐。但下一秒,母豬的本能讓她沒有過多猶豫,顫巍巍地抬起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將那灘黏稠的痰液從臉上刮下來,然後,當著翠花的面,張開嘴,將沾滿痰液的手指塞了進去,用力吮吸乾淨。接著,她伸出舌頭,像貓洗臉一樣,仔細地將臉上殘留的溼痕也舔舐乾淨,喉嚨滾動,將一切嚥了下去。
翠花愣住了。
她猜到這賤貨是個傻逼,但她萬萬沒想到,餘曉靜會做得這麼……這麼下賤,竟然把自己的痰給吃下去了。
“哈……哈哈……” 翠花愣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種難以置信的、帶著荒誕感的笑聲,“餘曉靜啊餘曉靜……我以前只覺得你裝,覺得你假清高,沒想到……你他媽骨子裡就是這麼個傻逼玩意兒?這腦子……到底是怎麼當上總裁的?靠舔嗎?嗯?”
餘曉靜趴在地上,嚥下最後一點帶著腥味的唾液,喉嚨裡發出低微的嗚咽,沒有回答。
“行,真行。” 翠花止住笑,眼神卻更冷了,“看來不給你來點‘硬菜’,你是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下賤。” 她用腳尖踢了踢餘曉靜的肩膀,“快,下賤東西,滾過來,繼續給主人清理鞋底。剛才舔外面舔得挺賣力,鞋底還沒弄呢。”
餘曉靜麻木地晃了晃腦袋,被連續扇耳光打得還有點發懵,耳朵裡嗡嗡作響。她晃晃悠悠地試圖爬起來,但手腳發軟,試了幾次,才勉強撐起上半身,像一條瘸腿的老狗,艱難地朝著翠花腳邊爬去。她的頭頂,甚至還沒有翠花踩在地上的高跟鞋鞋底高,姿勢難堪到了極點。
翠花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細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閃著冷光。她故意將一隻腳抬起來,鞋底朝向餘曉靜。
“哦,對了,” 翠花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輕鬆,卻帶著更深的惡意,“姐姐我剛從樓下女廁回來,不小心……踩到了一點不乾淨的東西。嗯……可能是誰沒衝乾淨的尿漬吧?味道可能重了些,不過……”
她頓了頓,俯視著爬到腳邊、仰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鞋底的餘曉靜,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不過,你應該喜歡的,對吧?我的,戀、臭、母、豬?”
餘曉靜仰望著那隻高跟鞋的鞋底。在辦公室慘白的日光燈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光滑的黑色鞋底邊緣和鞋跟接縫處,確實沾染了一些不自然的、半乾涸的、泛著可疑黃白色的痕跡。那痕跡還微微反光,散發出一股淡淡的、但絕對無法錯認的——尿騷味。混合著皮鞋本身的皮革味和灰塵,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腥臊氣息。
光是看著,聞著,餘曉靜的胃就一陣劇烈翻騰,喉嚨發緊。她下意識地想後退,想幹嘔。
但翠花冰冷戲謔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原地。剛才吞痰的“順從”,此刻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鎖。她不能退。退了,之前所有的屈辱都白費了,錄像……錄像還在她手裡!
“我……我……” 餘曉靜嘴唇哆嗦著,眼神裡充滿了掙扎和恐懼。
“嗯?” 翠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腳尖威脅性地晃了晃,鞋底上那抹黃白色在餘曉靜眼前晃動。
餘曉靜閉上了眼睛,然後伸出手,顫抖著,抱住了翠花那隻抬起的腳踝。觸手是冰涼的絲襪和堅硬的骨骼。
然後,她仰起脖子,伸出早已麻木的舌頭,朝著那高高在上的、沾染著尿漬的鞋底,舔了上去。
“呃——!” 舌尖接觸到鞋底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鹹澀的、帶著濃重氨水騷味的苦澀感,混合著灰塵的顆粒感,猛地炸開在她的味蕾上!那不僅僅是尿味,還混合了廁所地面各種清潔劑、水垢、以及難以言說的汙垢的複雜氣味。粗糙的鞋底紋路刮擦著她嬌嫩的舌面,帶來刺痛。
餘曉靜強忍著立刻縮回舌頭的衝動,開始機械地、一下一下地舔舐。舌頭沿著鞋底的紋路,從邊緣到中心,努力去覆蓋那些黃白色的痕跡。唾液很快變得渾濁,混合著刮下來的尿漬和汙垢,形成一種粘稠苦澀的液體。她不敢吐,只能不斷地、艱難地吞嚥下去。每吞嚥一次,那股腥臊苦澀的味道就從喉嚨一路燒灼到胃裡,引起一陣陣劇烈的痙攣。
“對……就這樣……舔乾淨點……” 翠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愉悅的欣賞,“嘖嘖,看看我們餘總,舔尿舔得多認真啊。這技術,以前練過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在家,都偷偷舔自己的馬桶啊?嗯?”
惡毒的嘲諷像鞭子一樣抽打著餘曉靜殘存的意識。她只能更賣力地舔,試圖用動作掩蓋聽覺的羞辱。她閉著眼,世界只剩下舌尖粗糙的觸感、鼻腔裡濃郁的尿騷味、口腔裡苦澀的滋味、以及胃部翻江倒海的噁心。
時間在極度的感官折磨中緩慢流逝。不知道舔了多久,直到她感覺舌頭髮木,口腔裡除了苦澀和腥臊再無其他味道,喉嚨因為反覆吞嚥而火辣辣地疼。
終於,她停了下來,癱軟在地,抱著翠花腳踝的手也無力的鬆開。她大口喘著氣,嘴角掛著渾濁的、帶著泡沫的唾液,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翠花這才慢悠悠地把腳放下,蜷起腿,自己低頭看了看鞋底。
黑色的漆皮鞋底依舊光可鑑人,只是被舔得溼漉漉的,佈滿了唾液的水光。之前那抹明顯的黃白色尿漬,已經不見了蹤影,被餘曉靜的舌頭徹底“清理”掉了,只在某些細微的紋路里,可能還殘留著一點難以察覺的痕跡。
“哼,還算有點用。” 翠花撇撇嘴,似乎對這麼快就“清理”乾淨有點意猶未盡。她眼珠轉了轉,顯然在想著更進一步的刁難方法。這個曾經壓她一頭的女人,此刻像條白給母豬一樣趴在自己腳下,這種掌控感讓她興奮不已。
就在她琢磨著是讓餘曉靜去舔另一隻鞋,還是讓她把自己高跟鞋裡也舔一遍的時候——
“吱呀。”
辦公區的門,再次被輕輕推開了。
小芸推著清潔車,站在門口。她的目光先是掃過一片狼藉的辦公區中央——赤裸癱軟的餘曉靜,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翠花,以及地上隱約的水漬和汙跡。然後,她的視線定格在餘曉靜那副明顯剛剛遭受過新一輪摧殘、甚至比在自己手下時更悽慘幾分的模樣,最後,落在了翠花臉上。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小芸的眼神很冷,帶著一種被打擾的不悅,以及一絲審視。翠花則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料到這個時候會有保潔進來,隨即迅速恢復了鎮定,甚至嘴角還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她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姿態從容。
小芸推著車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走到餘曉靜身邊,用穿著布鞋的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餘曉靜的屁股。
“廢物,讓你乾點活,怎麼搞成這樣?還驚動了別人?” 語氣是熟悉的斥責,但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宣示主權。
餘曉靜被踢得一顫,艱難地抬起頭,看到是小芸,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混合著恐懼、依賴和哀求的複雜情緒,她掙扎著想要爬向小芸腳邊:“祖……祖宗……我……”
“閉嘴。” 小芸
冷冷打斷她,目光再次轉向翠花。
翠花也從小芸對餘曉靜的態度和稱呼裡,迅速明白了什麼。她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從椅子上站起身,姿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襟。
“看來,這位……清潔工妹妹,就是餘總最近‘伺候’的新主人?” 翠花語氣帶著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真是沒想到,我們高高在上的餘總,口味還挺獨特。”
小芸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翠花一番,眼神裡沒有任何畏懼,只有一種市井混跡出來的、光腳不怕穿鞋的潑辣和精明。“你都錄像啦?” 她直接問,目光落在翠花手裡的手機上。
“一點小紀念。” 翠花晃了晃手機,坦然承認,“畢竟,餘總這樣的‘表演’,可不多見。妹妹有興趣?我們可以……交流一下。”
小芸盯著翠花看了幾秒,忽然也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了剛才的冷意,反而帶上了一種……奇特的、找到同類般的興奮和算計。
“交流?好啊。” 小芸走過去,拉過另一把椅子,大剌剌地坐在翠花對面,完全無視了地上癱著的餘曉靜。“怎麼稱呼?翠花經理是吧?我記得你。”
“叫我翠花就行。” 翠花也重新坐下,兩個女人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中間是像垃圾一樣被忽略的餘曉靜。“妹妹怎麼稱呼?能把我們餘總‘調教’成這樣,手段不一般啊。”
“小芸。” 小芸報上名字,語氣隨意,“調教談不上,這賤貨骨子裡就這德性,欠收拾。稍微給點顏色,自己就趴下了。”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著翠花,“不過,翠花姐,你手裡那錄像……打算怎麼處理?發出去?還是留著自個兒欣賞?”
翠花把玩著手機,慢條斯理地說:“發出去嘛……當然能讓她身敗名裂,痛快是痛快。不過,一下子玩死了,就沒意思了,對吧?” 她看向小芸,眼神意味深長,“我看妹妹你,好像也沒打算一下子弄死她?留著……應該更有用?”
小芸咧嘴笑了,眼神裡閃爍著貪婪和惡毒的光。“翠花姐是個明白人。這傻逼母豬,別的不行,就是有點錢,有點地位。一下子弄死了,錢和地位可就不好弄到手了。”
“哦?” 翠花挑眉,身體微微前傾,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妹妹的意思是……細水長流?慢慢玩她?”
“對!” 小芸一拍大腿,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讓她活著,讓她繼續當她的總裁,但得乖乖把所有的錢、房子、股份,一點一點,全都吐出來!上貢給我們!等她什麼都沒了,再……”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毫不掩飾的惡意和野心。
“再把她徹底玩廢,玩成一條真正的、離了我們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翠花接上了小芸的話,語氣冰冷而肯定。
“沒錯!” 小芸興奮地點頭,“翠花姐,我看你也是個狠人,咱們聯手怎麼樣?你手裡有錄像,能拿捏她;我天天在她身邊,能隨時‘照顧’她。咱們一起,把這賤貨的所有價值——財富、地位、尊嚴、身體——一點不剩,全都榨乾!讓她最後,只能像條蛆一樣,活在咱們腳底下!”
翠花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卻心思歹毒、眼神狠厲的保潔丫頭,心中迅速權衡。聯手,顯然比單幹更有力,也更安全。更重要的是,她們的目標高度一致——
徹底毀掉餘曉靜,並奪取她的一切。
“好主意。” 翠花伸出手,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小芸妹妹,合作愉快。以後,咱們就是盟友了。”
小芸也伸出手,和翠花用力握了握,兩個女人的手,一個保養得當略顯柔軟,一個粗糙帶著薄繭,此刻卻因為共同的惡意而緊緊握在一起。
“合作愉快,翠花姐!” 小芸笑得眼睛彎起,“那這傻逼母豬,以後就是咱們共有的‘財產’了。怎麼玩,咱們商量著來。”
“當然。” 翠花點頭,目光落回地上瑟瑟發抖、聽著她們對話而面如死灰的餘曉靜身上,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將被拆解販賣的貨物。“第一步,先把她名下的資產,尤其是那些隱藏的、不容易查到的,全都弄清楚,讓她乖乖過戶、轉賬。第二步,在公司裡,慢慢架空她,讓她成為我們的傀儡,方便我們行事。第三步嘛……”
小芸接口,語氣輕快卻殘忍:“第三步,就是等油水榨得差不多了,再實現咱們的‘終極目標’——把她從裡到外,徹底改造,變成一個人人可欺、離了臭腳和羞辱就活不下去的戀臭母豬,永遠放置在最骯髒的角落,當咱們永遠的玩具和出氣筒。”
“完美。” 翠花滿意地笑了。
小芸熟練地拿出那個黑色大垃圾袋,準備將垃圾餘曉靜打包帶走。
餘曉靜早已面無人色。剛才兩個女人的對話,一字一句,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聯手……榨乾一切……徹底玩廢……永遠的玩具……
她知道,自己完了。徹底的完了。這兩個女人,一個陰毒精明,一個狠辣直接,她們聯手,自己再無任何僥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