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歸途1
作者:sdb
預覽1:
按摩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麻嫻的雙手終於停下時,蔣冰靈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睡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瞥了一眼跪在身旁、額頭滲出細汗的麻嫻,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手法還行。”她淡淡評價,用腳尖踢了踢麻嫻的小腿,“去,給我打盆洗腳水來。要溫的,不能燙也不能涼。”
“是,親媽。”麻嫻立刻起身,小跑著去廚房。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盆溫度恰好的水回來,跪在蔣冰靈腳邊,小心翼翼地為她脫下繡花鞋和白襪。
蔣冰靈的玉足浸入溫熱的水中,舒服地嘆了口氣。她看著麻嫻捧著她的腳,用柔軟的布巾仔細擦拭,從腳趾縫到足跟,每一處都不放過。
“小嫻。”她忽然開口。
“親媽?”
“你說你對我忠心,是不是真的?”蔣冰靈的聲音帶著試探。
麻嫻抬起頭,眼中滿是“真誠”:“女兒對親媽的忠心,天地可鑑!女兒願意為親媽做任何事!”
“任何事?”蔣冰靈挑眉,“那我讓你去偷呢?”
麻嫻的手頓了一下。
“偷……偷什麼?”
“城主府的庫房。”蔣冰靈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我聽說城主最近得了一批上品靈石,還有幾株百年靈草。如果你能偷出來……”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麻嫻的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
“親媽……偷盜城主府,是死罪……”
“所以你不願意?”蔣冰靈的臉色冷了下來,“剛才還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現在讓你偷點東西就不敢了?看來你的忠心,也就值這點工錢。”
“不!不是的!”麻嫻連忙搖頭,眼中擠出幾滴“惶恐”的淚水,“女兒願意!女兒只是……只是怕事情敗露,連累親媽……”
“這還差不多。”蔣冰靈的臉色緩和了些,“你放心,我有門路。我表哥在城主府當差,知道庫房的守衛換班時間。你只要按我說的做,保證萬無一失。”
她俯下身,捏住麻嫻的下巴:“事成之後,我分你一成。怎麼樣?”
麻嫻的眼中閃過“掙扎”、“恐懼”,最後化為“決絕”。
“女兒……女兒不要分成。”她咬著嘴唇,“女兒只要親媽能突破築基,只要親媽開心就好。”
蔣冰靈愣住了。
她盯著麻嫻看了很久,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孝順的狗女兒!”她用力揉了揉麻嫻的頭髮,“你放心,等我築基成功,一定不會虧待你。到時候,我讓你當我的貼身侍女,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百寶閣當雜役了。”
“謝謝親媽!”麻嫻激動地磕頭。
“行了,起來吧。”蔣冰靈擺擺手,“今晚子時,你來我這裡,我告訴你具體計劃。”
“是!”
麻嫻為蔣冰靈擦乾腳,又為她穿上鞋襪,這才恭敬地退下。
走出小院,她的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偷城主府?)
(有意思。)
(不過……)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
(我的親媽,你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但這樣也好。)
(越貪婪,越有趣。)
—————————————————
傍晚時分,麻嫻剛回到百寶閣後院,正準備繼續劈柴挑水——雖然柳掌櫃說過不用真乾重活,但她似乎很享受這種“雜役”的感覺。
“小嫻。”柳掌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來
我房間一趟。”
麻嫻放下柴刀,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跟著柳掌櫃來到三樓雅室。
門關上,柳掌櫃佈下一道隔音結界,這才轉過身,臉上帶著明顯的憂慮。
“麻宗主。”她開門見山,“我聽說……蔣冰靈讓你去偷城主府的庫房?”
麻嫻點點頭,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嗯,親媽說需要靈石和靈草突破築基,讓我幫她。”
“親媽……”柳掌櫃嘴角抽搐,“您還真叫得出口。那不過就是個煉氣三層的……”
“我知道,不過……”麻嫻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一個煉氣三層的女修,卻能使喚高高在上的登仙境大能,跪在她面前,叫她親媽,被她當狗一樣使喚,還心甘情願為她去偷東西……柳掌櫃,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柳掌櫃張了張嘴,想說“這哪裡有趣了”,但看著麻嫻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話又咽了回去。
“麻宗主,我不是要干涉您的……愛好。”她斟酌著用詞,“但城主府不是普通地方。泉象城雖然只是永寧州的小城,但城主是金丹期修士,府內還有幾位築基期的客卿。萬一您失手……”
“失手?”麻嫻笑了,“柳掌櫃,你覺得我會失手嗎?”
柳掌櫃沉默了。
是啊,登仙境大能去偷一個金丹期城主的庫房,就像巨龍去搶螞蟻的米粒,怎麼可能失手?
“但萬一暴露身份呢?”柳掌櫃換了個角度,“您雖然壓制了修為,但萬一被城主府的法陣記錄下氣息,或者被某些特殊法器捕捉到影像……天機閣雖然答應保密,但城主府那邊可沒這個承諾。消息一旦傳出去,斬星殿宗主在泉象城當小偷……”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到時候,您給我的那塊星髓玉,恐怕也得還回去吧?”
這才是她真正擔心的。
麻嫻看了柳掌櫃一眼,忽然笑了。
“暴露身份會怎樣?”麻嫻歪了歪頭,彷彿真的在思考,“哦,斬星殿宗主麻嫻,在永寧州泉象城,被一個煉氣三層的女修當狗耍,舔她的腳,籤賣身契,還被她命令去偷城主府的東西……”
她說著說著,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柳掌櫃,你不覺得這劇情很有意思嗎?”
麻嫻轉過身,眼神裡有一種柳掌櫃看不懂的情緒。
“柳掌櫃,你太緊張了。”麻嫻走到窗邊,看著夜色中的泉象城,“我既然敢玩這個遊戲,自然有把握不會暴露。至於星髓玉……給了你就是你的,我不會要回來。”
“你就當看戲好了。”麻嫻輕聲說,“看一個登仙境大能,怎麼被煉氣三層的小修士當狗耍,怎麼跪著舔她的腳,怎麼被她命令去偷東西……這樣的戲碼,八荒之內,恐怕獨此一份吧?”
柳掌櫃愣住了。
她看著麻嫻,看著這位站在世界巔峰的存在,此刻眼中閃爍的竟是……期待?
(瘋了……)
(這位麻宗主,絕對是瘋了……)
但她沒有再勸。
“既然如此……祝您玩得開心。”柳掌櫃苦笑道。
“謝謝。”麻嫻點點頭,推開窗戶,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柳掌櫃站在窗前,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許久才嘆了口氣。
(算了……)
(反正星髓玉到手了。)
(她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
……
子時,城主府外。
麻嫻按照蔣冰靈給的“情報”,來到西側圍牆外。這裡據
說守衛最薄弱,而且她那個在城主府當差的表哥會“接應”。
她站在陰影裡,神識如潮水般散開,瞬間覆蓋了整個城主府。
金丹期的城主正在後院閉關,氣息平穩。
三位築基期客卿,兩個在打坐,一個在喝酒。
煉氣期的護衛們三三兩兩地巡邏,但西側這邊……根本沒人。
所謂的“表哥接應”,更是連影子都沒有。
麻嫻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果然不靠譜。)
(蔣冰靈啊蔣冰靈,你明知如此,還讓我來……)
(是覺得我死了也無所謂,還是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身形一閃,如一道青煙般飄過圍牆,沒有觸動任何法陣。那些在低階修士眼中固若金湯的防禦,在她面前形同虛設。
庫房在府邸深處,門口有兩個煉氣五層的護衛把守。
麻嫻從陰影中走出,手指輕彈。
兩道微不可察的靈力沒入護衛後頸,兩人身體一軟,緩緩倒地,陷入沉睡。她用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到他們,又能讓他們睡到天亮。
推開庫房厚重的鐵門,裡面堆滿了各種物資。
下品靈石成箱堆放,中品靈石也有幾十塊。靈草、礦石、低階法器……對泉象城來說,這已經是筆不小的財富。
麻嫻沒有全拿。
她只取了一箱下品靈石(約五百塊),三株百年靈草,以及幾瓶固本培元的丹藥。這些東西,足夠讓蔣冰靈“驚喜”,又不至於讓城主府傷筋動骨到瘋狂追查。
將東西收進儲物袋,她轉身離開。
……
子時三刻,蔣冰靈在自己的小院裡焦急地踱步。
她不時看向院門,手心全是冷汗。讓麻嫻去偷城主府庫房,本就是一步險棋。成功了,她能得到大量資源;失敗了……大不了麻嫻被抓,她可以矢口否認,反正一個雜役的話,誰會信?
但內心深處,她又隱隱希望麻嫻能成功。這個“廢物”雖然蠢,但對她確實“忠心”,而且似乎總能弄到錢。如果這次也能成功……
“吱呀——”
院門被輕輕推開。
蔣冰靈猛地轉身,看到麻嫻閃身進來,身上沾著夜露,但神色平靜。
“親媽,女兒回來了。”麻嫻低聲說,反手關上門。
蔣冰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麼樣?得手了嗎?”
麻嫻從懷裡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雙手奉上:“幸不辱命。”
蔣冰靈一把搶過儲物袋,神識探入。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滾圓。
五百塊下品靈石!三株百年靈草!還有好幾瓶固本培元的丹藥!
這……這比她預想的還要多!
“你……你真的偷到了?”蔣冰靈的聲音在顫抖,一半是興奮,一半是難以置信。
“嗯。”麻嫻點點頭,臉上露出“疲憊”的笑容,“女兒按照親媽給的路線,避開了守衛,進了庫房。這些東西……應該夠親媽突破築基了吧?”
“夠!太夠了!”蔣冰靈激動得臉都紅了。
她捧著儲物袋,像捧著稀世珍寶。有了這些資源,她突破築基的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五成!不,七成!
“小嫻……”蔣冰靈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忠心耿耿”的狗女兒,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掌控感。
(這個廢物……居然真的做到了。)
(看來她比我想象的還有用。)
(得好好籠絡她,讓她繼續為我賣命。)
蔣冰靈眼珠一
轉,臉上堆起“慈愛”的笑容。
“小嫻啊,你這次立了大功。”她走到麻嫻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親媽很滿意。”
麻嫻立刻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能幫到親媽,是女兒的福分!”
“嗯。”蔣冰靈點點頭,故作沉吟,“你對我這麼忠心,又這麼能幹……光是當個狗女兒,似乎有點委屈你了。”
麻嫻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樣吧。”蔣冰靈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恩賜”的姿態,“從今天起,我正式收你為義女。以後,你就是我蔣冰靈的乾女兒了。”
麻嫻愣住了。
然後,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嘴唇顫抖,彷彿聽到了天大的喜訊。
“親……親媽……您說的是真的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當然是真的。”蔣冰靈得意地揚起下巴,“不過,既然是義女,就要有義女的樣子。以後要更加孝順,更加聽話,明白嗎?”
“明白!女兒明白!”麻嫻“激動”得跪了下來,連連磕頭,“謝謝親媽!謝謝親媽收留女兒!女兒一定好好孝順您!”
蔣冰靈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麻嫻,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看,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她享受著這種掌控感,沒有注意到麻嫻低垂的臉上,嘴角那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麻嫻磕完頭,抬起頭,眼中還含著“激動”的淚水。
“親媽……”她小聲說,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怎麼了?”蔣冰靈心情大好,語氣也溫和了些。
“女兒……女兒有個不情之請。”麻嫻咬了咬嘴唇,彷彿鼓足了勇氣,“女兒……女兒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女兒是您的義女。”
蔣冰靈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想讓整個泉象城的人都知道。”麻嫻的聲音更小了,但帶著一種病態的渴望,“女兒想……想在所有人面前,跪在您腳下,叫您一聲‘義母’。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女兒是您的所有物,是您最忠心的狗……”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扭曲的光芒。
“這樣……這樣女兒就再也逃不掉了。所有人都會知道,女兒是您的義女,是您的狗。女兒這輩子,都只能忠於您一個人了。”
蔣冰靈愣住了。
她盯著麻嫻,看著那雙“虔誠”到近乎瘋狂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但隨即又被更大的興奮取代。
(這個廢物……居然這麼想被公開羞辱?)
(她是真的蠢,還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但不管怎樣,這對她來說都是好事。
公開收麻嫻為義女,等於向全城宣告:這個能弄到大量靈石的“錢袋子”,是她蔣冰靈的人。以後誰想打麻嫻的主意,都得掂量掂量。
而且,當眾羞辱麻嫻,看著她跪在自己腳下叫“義母”,那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讓她興奮。
“你確定?”蔣冰靈眯起眼睛,“當眾跪在我腳下,讓所有人都看到你像條狗一樣,你不覺得丟人嗎?”
“不丟人!”麻嫻立刻搖頭,眼中滿是“狂熱”,“能被親媽……能被義母當眾收為義女,是女兒的榮耀!女兒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蔣冰靈笑了。
那笑容裡,有得意,有嘲弄,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病態。
蔣冰靈清了清嗓子,擺出恩賜的姿態:“那行,這樣吧,三天後,我在醉仙樓擺宴,正式收你為義女。我會請
泉象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來見證。”
麻嫻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狂喜:“真……真的嗎?”
“當然。”蔣冰靈得意地揚起下巴,“不過,既然是公開收義女,就要有儀式。到時候,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我腳下,叫我‘義母’,還要……”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惡毒的光。
“還要給我洗腳,舔我的鞋底,以示忠誠。”蔣冰靈的聲音帶著蠱惑,“讓全城的人都看到,你是我最忠心的狗。這樣,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麻嫻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興奮。
“女兒……女兒想讓更多人看到。”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渴望,“女兒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女兒是您的所有物。女兒這輩子,都只能忠於您一個人。”
蔣冰靈笑了。
這個廢物,居然比她想象的還要賤。
“好。”她點點頭,“那就辦得隆重些。醉仙樓三樓最大的雅間,我會請城主府的管事、百寶閣的柳掌櫃、還有泉象城幾個有頭有臉的修士……讓他們都來看看,我蔣冰靈收了一個多麼‘忠心’的義女。”
麻嫻的眼睛亮了,那光芒熾熱得讓蔣冰靈都有些心驚。
“謝謝義母!謝謝義母!”她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女兒一定好好準備!一定不會讓義母失望!”
“起來吧。”蔣冰靈揮揮手,“回去好好準備。記住,三天後,醉仙樓,我要讓全城的人都記住這一幕。”
“是!女兒告退!”
麻嫻恭敬地退出小院。
走出院門,她的嘴角緩緩勾起。
醉仙樓……公開收義女……當眾洗腳,跪拜舔鞋……
真是,令人期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