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達·主與奴】學會熱武器的瓦琅狂虐商隊,玉足插逼開苞 排洩進逼裡

【阿凡達·主與奴】學會熱武器的瓦琅狂虐商隊,玉足插逼開苞 排洩進逼裡

作者:魘霜鷹

潘多拉的天空永遠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昏黃與紫紅交織的光芒之下。這片被人類稱為"地獄之門"的礦區邊緣,灰燼族的翼獸撕裂雲層,帶著刺耳的尖嘯。瓦琅騎在她那頭格外雄壯的迅雷翼獸背上,灰色的皮膚在高速氣流中彷彿要燃燒起來,她手裡攥著的不是納威人傳統的長矛或弓箭,而是一把人類制式的突擊步槍,槍身被她用粗糙的獸皮和骨骼裝飾得花裡胡哨,卻又透著赤裸裸的暴力美感。她身後,數十名灰燼戰士嗷嗷叫著,他們胯下的翼獸翅膀拍打出混亂的氣流,手裡同樣握著各式槍械——有些槍托頂在臉上,有些槍口對著自己人,但那股子嗜血的興奮勁,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誇奇上校那具三米多高、藍色皮膚卻有著人類銳利眼神的軀體,穩穩地飛在瓦琅側後方。他的人類意識完美地適配著這具強大的納威化身,甚至比在原裝肉體裡更覺得自在。他看著前方那個興奮得尾巴都在亂甩的灰色身影,嘴角扯出一個近乎寵溺的弧度。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毀滅者,對暴力和火焰的痴迷,簡直像是刻在灰燼族骨子裡的圖騰。而他,恰好擁有能讓她盡情揮灑這一切的玩具。

下方,雲霧散開處,一支由七八艘簡陋飛艇組成的船隊正在山谷氣流中艱難穿行。那是商人部落的船隊,用巨大的植物氣囊和堅韌的藤蔓編織而成,掛著色彩各異的部落旗幟,滿載著獸皮、草藥、礦石和各部落的手工藝品。在潘多拉,這樣的商隊是連接不同部落的血脈,也是脆弱的肥羊。船隊的首領正憂心忡忡地瞭望著遠方被火山灰染成暗紅色的山脊線。灰燼族的領地就在附近,那是所有商隊都儘量免經過的死亡地帶。

然而,他的憂慮很快化為了現實。刺耳的呼嘯聲從上方傳來,緊接著是爆豆般的槍響。一群騎著迅雷翼獸、皮膚呈灰藍色的納威戰士,如同地獄裡衝出的鬼魅,從山頂的濃煙中俯衝而下。

"看到了!我的寶貝們!"瓦琅的尖叫聲幾乎蓋過了風聲,她不用任何戰術手勢,只是猛地一壓翼獸的脖頸,朝著最大那艘飛艇的甲板直衝下去。灰燼戰士們有樣學樣,亂糟糟地跟上。

飛艇上的納威商人立刻發現了這群不速之客。警報的號角嗚嗚吹響,甲板上的商隊護衛抓起弓箭和長矛,指向天空。他們的眼神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保衛財產和生命的決絕。箭矢破空而上,幾支擦著瓦琅的翼獸掠過,惹得她更加興奮。

"開火!給我打!打爛他們的破船!"瓦琅扣動了扳機。突擊步槍噴吐出火舌,子彈潑水般掃向飛艇的植物氣囊和甲板。她根本沒瞄準,純粹是享受槍械轟鳴和後坐力衝擊手掌的快感。其他灰燼戰士也紛紛開火,一時間槍聲大作,夾雜著納威人的慘叫和飛艇木料、植物纖維撕裂的刺耳聲音。

武器代差是殘酷的。儘管灰燼族槍法稀爛,十發子彈能有八發打空,剩下兩發也不知道飛到哪裡,但密集的彈雨依然造成了可怕的傷害。植物氣囊被打出無數孔洞,開始漏氣,飛艇搖晃著下墜。甲板上的護衛被流彈擊中,藍色的鮮血噴濺。弓箭的反擊在自動火器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誇奇沒有參與第一波掃射。他如同一個冷靜的觀察者,懸浮在稍高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把精準射手步槍,鏡頭掃

過戰場。他在為瓦琅掠陣,清除任何可能威脅到她的目標。同時,他也在評估這些灰燼族"學徒"的戰鬥表現﹣﹣混亂,無序,但破壞力驚人。足夠了,他心想,本來就是用來製造混亂和恐懼的耗材,不需要什麼紀律。

一艘飛艇試圖轉向逃離,尾部氣囊燃起大火。一名特別勇敢的商人護衛,或許是船長的兒子,騎著一頭略顯瘦小的翼獸,竟然逆著彈雨朝瓦琅衝來。他臉上塗著油彩,眼神燃燒著怒火,手裡的骨弓拉滿,一支箭矢對準了瓦琅的胸口。

誇奇眼神一冷。手指輕移,扣動扳機。"砰!"一聲清脆的槍響,不同於灰燼族亂射的嘈雜。那名納威勇士胸口爆開一團藍血,衝擊力讓他從翼獸背上向後翻倒,直直墜向下方的密林。

"小心點,我的女王。"誇奇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玩鬧的時候,別被流矢傷了。"

"誰讓你動手的!"瓦琅猛地回頭,衝著誇奇怒吼,灰色的臉龐因為暴怒而扭曲,"那是我的獵物!"

誇奇聳聳肩,納威人寬厚的肩膀動作幅度很大。"他瞄準的是你,親愛的。玩具有的是不差這一個。"

瓦琅哼了一聲,但怒氣很快被新的念頭取代。她看著那艘因為失去控制正打著旋往下掉的飛艇,眼睛亮得嚇人。"對了!我的新玩具還沒開葷呢!"她一拍翼獸,朝著飛艇追降的方向俯衝下去。

飛艇勉強在一片相對平坦的林間空地迫降,船體傾斜,冒著濃煙。倖存下來的商人們驚魂未定,拿著簡陋的武器圍成一圈,但眼中的絕望已經蔓延開來。灰燼戰士們騎著翼獸降落,怪叫著將他們包圍,用槍托和刀驅趕、毆打,很快控制了局面。

那名被誇奇射中的納威戰士沒有死透,摔斷了幾根骨頭,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瓦琅跳下翼獸,大步走過去,腳掌踩在泥土和殘枝上,發出嘎吱聲。她踢了踢那戰士的身體,對方發出一聲悶哼。

"捆起來!"瓦琅命令。兩個灰燼戰士立刻用粗糙的繩索將受傷的納威人捆了個結實,拖到一片空地上。

瓦琅興奮地搓著手,跑到她的翼獸旁邊,從掛袋裡拖出一個沉重的金屬罐和一支連接著管子的噴槍——人類工兵用的便攜式噴火器。她笨拙但急切地擺弄著,誇奇走過去,無聲地幫她檢查壓力閥,扣好揹帶。

"看著,都給我看著!"瓦琅朝著自己的族人大喊,然後轉向那個被捆住、眼神充滿恐懼和仇恨的納威戰士。她咧嘴笑了,露出尖利的牙齒,按下了點火鈕。

呼————!

一條粗壯的火龍噴湧而出,不是納威人篝火那種溫暖的顏色,而是人類科技製造出的慘白夾雜著橙黃的致命烈焰。火焰瞬間吞噬了那個納威人。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爆發出來,又迅速被火焰燃燒皮肉毛髮的噼啪聲掩蓋。那具藍色的軀體在火中劇烈扭動,很快變成了焦黑色的一團,油脂被烤得滋滋作響,一股混合著焦臭和奇異的肉香瀰漫開來。

瓦琅舉著噴火器,讓火焰持續炙烤著那團焦炭,直到對方徹底不再動彈。她狂笑著,笑聲在林間空地迴盪,蓋過了火焰的嘶吼和周圍灰燼戰士興奮的嚎叫。火焰映照著她灰色的臉龐和瘋狂的眼睛,像極了從地獄裂縫裡爬出來的魔神。

"爽!太他媽爽了!"瓦琅關掉噴火器,灼

熱的槍口還在冒著青煙。她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瀰漫的焦臭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這才叫玩火!比燒木頭帶勁一萬倍!"

誇奇只是靜靜看著,他那張融合了人類堅毅和納威特徵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是對瓦琅這種狂野和殘忍的深深迷戀。他愛她的不羈,愛她的狠辣,愛她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酷。在他眼中,瓦琅不是怪物,而是潘多拉星球上最匹配他靈魂的野生瑰寶。

玩完了,誇奇走到她身邊,拿走她手裡沉重的噴火器罐,遞給旁邊一個戰士。"喜歡就好。小心別燒到自己。"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剛才燒死的不是一條生命,而是點著了一堆垃圾。

接下來的劫掠,變成了一場瓦琅個人主導的、血腥瘋狂的狂歡。灰燼戰士們衝上傾斜的飛艇甲板,砸開貨箱,搶奪一切看得上眼的東西,同時用槍托和砍刀對付任何敢於反抗或只是礙眼的商人。哭喊聲、求饒聲、狂笑聲和零星的槍聲混雜在一起。

瓦琅則完全沉浸在她的"遊戲"裡。她衝進飛艇殘破的船艙,看到一個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男性商人,她歪著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血跡未乾的彎刀,又瞥了一眼誇奇腰間那把人類制式的、帶著鋸齒的戰術砍刀。一個"有趣"的念頭冒了出來。

"誇奇,刀給我。"她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誇奇沒有絲毫猶豫,抽出自己那把寒光閃閃的戰術砍刀,刀柄向前遞了過去。瓦琅一手握著自己的彎刀,一手接過誇奇的砍刀,掂量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你說,哪個更快?更利?"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等回答,也沒給那個中年商人任何反應時間,雙手猛地交叉揮下!

彎刀和戰術砍刀幾乎同時砍在了商人的肩膀上。人類高科技打造的合金砍刀毫無疑問更勝一籌,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齊肩砍斷了商人的一條手臂,順帶削掉了一大片肩胛骨。而瓦琅的彎刀則卡在了另一側的鎖骨位置,刀刃深深嵌入骨頭。

"噗嗤﹣-"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濺了瓦琅一臉一身。斷臂飛落在地,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商人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但瓦琅的注意力卻不在他的痛苦上。她看著手裡兩把沾滿鮮血的刀,尤其是那把輕鬆斬斷肢體的戰術砍刀,眼睛更亮了。"人類的玩意兒,果然帶勁!"她興奮地喊道,完全不管哪個更鋒利了。

接著是雙腿,軀幹……瓦琅像一個失控的絞肉機,藍色血液和碎肉四處飛濺,染滿了她的手臂、胸脯和臉頰。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直到那個商人變成地上一堆難以辨認的碎塊。

她停下來,喘著氣,看著手裡兩把沾滿藍血的刀,又看看地上的肉塊,似乎在比較哪個更鋒利,但顯然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拋到腦後。她蹲下身,用彎刀的刀尖在那堆血肉裡撥弄著,挑出一顆還在微微搏動的心臟。她抓起來,放到嘴邊,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滾燙的鮮血湧入口腔,她咀嚼著堅韌的肌肉組織,臉上露出品嚐美食般的饜足表情。

誇奇只是在一旁看著,眼神深邃。他見過無數死亡,親手製造過更多,但瓦琅這種混合了原始獸性和對人類武器痴迷的殘忍,依然讓他感到一種異樣的吸引力。這是

純粹的力量宣洩,不受任何道德或規則約束,和他內心深處某些被軍規壓抑的東西產生了共鳴。

俘虜們被集中押解到相對平整的甲板區域,清點人數。灰燼戰士們粗暴地推搡著他們,強迫他們跪下。瓦琅舔乾淨手指上最後一點血漬,意猶未盡地走到俘虜面前。她當然知道這些跑商的傢伙不可能知道傑克.薩利那個叛徒和森林族聯盟的核心據點,但這不妨礙她以此為藉口,繼續享受支配和施虐的快感。

"說!傑克·薩利在哪裡?那個背叛者的巢穴在哪兒?"瓦琅用彎刀指著最前面一個年輕的女商人。那女納威身材纖細,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搖頭。

瓦琅笑了,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她走上前,沾滿汙垢的赤腳直接踩在女商人的臉上,用力碾壓。"不說?嗯?"女商人發出痛苦的嗚咽。

"學,"瓦琅腳上用力,聲音卻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學點好聽的叫喚。叫啊,像發情的母伊卡蘭那樣叫!"

女商人被嚇破了膽,眼淚混著臉上的汙跡流下來,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微弱而怪異的嗚咽。

"不對!不是這樣!"瓦琅顯得很不滿意。她收回腳,轉身走向誇奇。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伸出沾血的手,直接解開了誇奇阿凡達腰間的皮質束帶,扯開護甲和衣物,露出了下身。她熟練地俯下身,用舌頭和嘴唇侍弄起來。誇奇的阿凡達軀體很快有了反應。

灰燼戰士們發出粗野的鬨笑,吹著口哨。俘虜們則低下頭,或者驚恐地閉上眼。

瓦琅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握著那已經勃起的器官,對準自己早已溼潤的下體,緩緩坐了下去。她仰起頭,放聲發出誇張而淫靡的呻吟,身體前後擺動,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那聲音高亢、刺耳,充滿了表演性質的放蕩。

瓦琅旁若無人地"運動"了幾下,又故意叫了幾聲極其淫靡的呻吟,然後才停了下來。她拔出身體,就這麼溼淋淋地走到那個嚇呆的女商人面前。

"看,像我剛才那樣叫。"瓦琅蹲下身,用沾著混合體液的手指抬起女商人的下巴,"不然……"

她沒說完,而是用行動表示了"不然"的下場。她粗暴地分開女商人顫抖的雙腿,看到她未經人事的私密處。瓦琅眼中邪惡的光芒大盛。

"還是個雛兒?"瓦琅獰笑起來,"正好,給你開開苞,用老孃的腳。"

她抬起自己沾滿泥土、血汙和不明穢物的腳,腳底皮膚厚實粗糙,佈滿紋路和汙垢。在女商人驚恐到極致的目光和微弱掙扎下,瓦琅用腳趾粗暴地捅開了那未經人事的隱秘之處。女商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瓦琅笑容不減,腳掌繼續用力,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擠了進去。腳踝,腳跟……整隻腳竟然完全踩入了女商人的體內,還在裡面惡意地轉動、碾壓。藍色的鮮血像泉水一樣湧出,混合著被破壞組織的碎屑。女商人的慘叫已經變了調,身體劇烈抽搐,眼神渙散。

周圍的灰燼戰士笑得更歡了,有些還指指點點。誇奇面無表情地看著,只是手輕輕放在腰側的槍套上,確保沒有意外。

瓦琅玩夠了,猛地抽出腳。那隻腳連帶小腿,都染滿了粘稠的藍血和穢物。女商人的下體已經變成一個血肉模糊、不成形狀的破洞,邊緣還掛著撕裂的皮肉,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和一種

髒汙的異味。

"看看這個穿透力多強。"瓦琅興致勃勃,從一個手下那裡拿過一支步槍。她走到奄奄一息的女商人身邊,蹲下,竟然將那冰冷的槍管,對準那個被她踩出來的血洞,用力插了進去,直到幾乎沒入小半截槍身。女商人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瓦琅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近距離顯得格外沉悶。女商人的腹部猛地炸開一個更大的血洞,子彈穿過身體,餘勢未減,又擊穿了她的腦袋,最終從她已經失去生命的頭頂飛出,帶走了她的半個腦袋。紅白的腦漿濺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瓦琅扔開槍,笑得前仰後合,彷彿看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她走向下一個俘虜,一個年紀很大的老納威人。

"傑克·薩利在哪?"瓦琅例行公事般問道。

老商人睜開眼睛,渾濁的眼裡滿是淚水。"尊……尊貴的灰燼女王……我們……我們只是商人……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

瓦琅的笑容越發甜美。"不知道啊……"她拖長了聲音,然後轉頭看向誇奇,"親愛的,上次給我的那個'會爆炸的小刀'呢?就是刀柄裡有氣的那個?"

誇奇命令戰士取來一個怪異的匕首。刀身短而厚,刀柄粗大,連接著一個小型高壓氣罐。這是一種特種部隊用來水下破壞或極端環境下處理目標的工具,刺入目標後釋放高壓氣體,能在內部造成毀滅性破壞。

瓦琅搶過匕首,好奇地看了看按鈕。誇奇走到她身後,寬闊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握住她拿刀的手,將刀尖對準不停磕頭的老商人腹部。"這裡,刺進去。然後,按這個。"他的聲音低沉,在她耳邊指導。

瓦琅依言,用力將匕首捅進老商人的肚子。老商人身體一僵,眼睛凸出。瓦琅拇指按下刀柄上的按鈕。

嗤﹣噗!

一種沉悶的、彷彿氣囊爆裂的聲音從老商人體內傳來。他的肚皮瞬間像吹氣球一樣鼓脹起來,然後"嘭"的一聲炸開!不是簡單的開個洞,而是整個腹腔連同胸腔都被內部急劇膨脹的氣體撐爆!藍色血肉、碎裂的內臟骨渣如同被砸爛的西瓜瓤,呈放射狀噴濺出好幾米遠,劈頭蓋臉淋了瓦琅和誇奇一身。原地只剩下一灘難以辨認的、混合著骨骼碎片和臟器殘塊的爛泥,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她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比剛才燒活人時更加興奮、更加狂野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炸了!真的炸開了!太好玩了!"她手舞足蹈絲毫不在意身上的汙穢。

接下來的時間裡,甲板變成了真正的人間地獄。瓦琅完全沉迷於這種"人體氣球"的遊戲。她拿著那把高壓氣匕首,一個接一個地捅刺著剩下的俘虜,然後按下按鈕,看著他們在眼前炸成一團團血霧和碎肉。慘叫聲此起彼伏,又迅速湮滅在沉悶的爆裂聲中。

很快,甲板上已經鋪了厚厚一層黏膩的、混合著各種人體組織的血漿和碎肉。腳踩上去,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瓦琅玩得興起,甚至故意在這血肉泥濘裡走來走去,用腳攪動著,感受那滑膩溫熱的觸感。還不時彎腰撿起一塊看起來比較"完整"的內臟,塞進嘴裡嚐嚐味道,然後呸地吐掉,或者嚥下去,臉上表情變幻莫測。

終於,高壓氣瓶用完了。瓦琅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她眼珠轉了轉,想起了什麼,在自

己的隨身小皮囊裡翻找起來,竟然拿出了一雙黑色絲襪——是誇奇給她的"禮物"。

她踢掉腳上沾滿血肉的汙垢,雖然很快就又踩髒了,笨拙但執著地把一條黑絲襪套上了自己的右腳。絲襪被她粗糙的皮膚和腳趾勾破了幾處,但大體穿上了。她走到一個年輕的女俘虜面前,對方已經嚇得失禁,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瓦琅如法炮製,將套著黑絲襪的腳,再次踩進了那可憐女人的下體。過程同樣殘酷而血腥。然後,她用力把腳抽了出來,黑絲襪卻留在了對方的體內,襪口還耷拉在外面。

接下來的一幕,讓即使是最殘忍的灰燼戰士都愣了一下。瓦琅竟然就那樣蹲了下去,對準那留在女納威體內的黑絲襪口……排起了糞便。黃色的、惡臭的穢物直接落入了襪口,灌了進去。女俘虜發出非人的慘嚎,身體劇烈掙扎,卻被旁邊的灰燼戰士死死按住。

瓦琅拉完了,命令手下:"捏住下面,把好東西都擠進去!"

兩個灰燼戰士忍著噁心和怪異,用手隔著皮肉擠壓女俘虜的小腹,迫使那些糞便通過絲襪,更深入地湧入她的子宮和腹腔。

瓦琅自己則把襪口打了個死結,確保那些穢物不會漏出來。然後,她抬起腳,再次狠狠踩踏,將那個裝滿糞便、鼓鼓囊囊的黑絲襪團徹底踩進了女俘虜已經慘不忍睹的下體深處。

做完這些,她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從誇奇那裡要了一顆進攻型手雷,拔掉保險栓,在手裡握了幾秒延遲,然後……一把塞進了那個塞滿絲襪和糞便的血肉孔洞中。接著,她抓住奄奄一息的女俘虜,用盡全力將她從飛艇殘骸的邊緣扔了出去。

女俘虜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墜向下面的密林。

轟!

手雷在空中爆炸,火光一閃,破碎的肢體和汙物如雨點般散落。

瓦琅站在甲板邊緣,俯瞰著下方升起的黑煙,迎著風,深深吸了一口這混合著死亡與毀滅氣息的空氣。她臉上露出了極度愉悅和滿足的紅暈,彷彿剛剛享受完一場頂級的盛宴,或者進行了一次淋漓盡致的性愛。

她轉過身,看向誇奇,眼中瘋狂的光芒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饜足的神色,以及一絲只有面對誇奇時才會流露的、近乎撒嬌的依賴。

"玩夠了。"她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有點累。

這場變態血腥的虐殺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甲板上再也沒有一個完整的俘虜,只剩下滿地狼藉和令人窒息的惡臭。灰燼戰士們搶夠了,也看夠了這場"表演",有些甚至覺得有點反胃,但更多的是對瓦琅更加狂熱的敬畏,或者說恐懼。

誇奇摟住她的腰,對灰燼戰士們打了個手勢。戰士們帶著搶來的物資,騎上翼獸,留下一片死寂和獄般的場景,跟著他們的首領,朝著人類基地的方向飛去。

瓦琅把身上骯髒的護甲和零星衣物扯掉,露出精悍而曲線驚人的灰色軀體,上面的血汙她也不在乎。她轉身看向誇奇,眼神裡瘋狂褪去一些,換上了一種混合著依賴、佔有和某種施虐慾望的光芒。

"今天……我很開心。"她舔了舔嘴唇,手指劃過誇奇阿凡達胸前堅實的肌肉,"你的玩具,都很棒。"

誇奇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近。"你玩得開心就好。"他的聲音低沉。

"但是……"瓦琅的眼神變得危險而充滿誘惑,

她輕輕掙開誇奇的手,走到一旁,拿起一根用堅韌藤條和金屬片編成的鞭子,在手裡掂了掂。

"……我覺得,你今天的表現,有點太'保護'我了。那個獵物,明明是我的。"

她轉過身,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所以,我的奴隸……今晚,你得接受一點'懲罰'。讓我看看,你這具身體,是不是和你的人類靈魂一樣……耐玩。"

誇奇看著眼前這個集殘忍、野性、美麗和危險於一身的女人,嘴角慢慢勾起。他慢慢脫掉自己沾滿血汙的上身護甲,露出同樣強壯的身軀,然後單膝跪下,以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低下了頭。

"如你所願,我的女王。"

鞭影,混合著壓抑的悶哼和瓦琅興奮的低笑,在簡陋的營帳內響起。人類科技的結晶散落在角落,與納威原始的狂野慾望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潘多拉星另一個黑暗而扭曲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