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是個連鎖的…《精神病院》

本來應該是個連鎖的…《精神病院》

作者:雙面人偶Z型

愈演愈烈的失蹤現象甚至讓學校放了一種特殊的假期,並且還呼籲學生們好好地和監護人待在一起,不要隨意走動。

不過這並不能嚇唬到小櫻,她甚至是在午夜時分出發追索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覺得那就是一張特殊的庫洛牌,但她倒也不是完全的有勇無謀,至少她在幹這件危險的事情時還記得找到了幫手,除了好朋友知世以外還帶上了比較那麼不對付的李莓鈴。

至於李小狼,他也被規劃進了失蹤現象之中。

追索並不費力,縱使小可不知為何變得像是普通布娃娃,小櫻她們也很容易地追尋到了那庫洛牌的蹤跡。

那是一個陳舊倉庫,破舊的木地板被月光染成銀灰色,空氣中飄著灰塵與紙張腐爛的味道。

一片腐爛中只有小櫻的星之杖頂端泛著微弱金光,她正對著懸浮在中央的黑色卡牌。

那卡牌上的漩渦紋路像活物般流轉,黑洞一般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魔力。

“風”小櫻的咒語剛出口,風牌還未響應召喚,那張奇怪的卡牌就突然炸開,一道冰冷的引力將三人瞬間拽入黑暗。

小櫻只覺得身體像被無數尖銳碎片切割,意識在失重中被撕成碎片,那並不痛苦,反而帶了一種奇怪的舒服感覺,彷彿人生之中被添加了什麼新的東西。

再次恢復知覺時,鼻腔裡是一種甜得發膩的花香,像浸了蜜的手術刀,鑽進腦髓。

刺眼的白光讓小櫻忍不住眯起眼,睫毛上掛著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金屬病床上,身下的床單硬得像砂紙,硌得後背生疼。

小櫻動了動手腳,發現四肢被白色皮革拘束帶牢牢固定,連動一下都費勁。

旁邊的病床上,知世和李莓鈴也被同樣的方式綁著,知世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角;李莓鈴的嘴唇則咬得發白,眼裡全是不甘的怒火。

“這裡…是什麼地方?”

小櫻的聲音有些沙啞,她試著調動體內的魔力,卻只感覺到一片空虛,像被掏空的容器,這讓她產生了許久不見的恐懼。

“小櫻,你別慌。”

知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她畢竟見多識廣,懂得鎮靜,她正打量著這間詭異的病房。

牆壁是光滑的白色瓷磚,連個窗戶都沒有;天花板上嵌著幾個圓形的燈,光線亮得讓人睜不開眼;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不鏽鋼的醫療器械車,上面擺放著些許的藥品,以及一些奇怪的東西。

“該死!”李莓鈴突然低罵一聲,她用力掙扎了一下,拘束帶發出“吱呀”的響聲,卻絲毫沒有鬆動。

她還想說什麼,門已經被推開了,幾個護士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護士的手臂架在小櫻腋下,那力道不容抗拒,小櫻被從病床上緩緩抬起,身體接觸到氣流的瞬間,一股涼意從後背竄上脖頸。

小櫻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原本知世給她穿上的魔法少女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奇怪稱不上衣物的東西。

上衣部分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勉強遮住肩頭和鎖骨,胸前的軟肉被擠得向上隆起,頂端那幾乎沒怎麼發育的兩點因為寒冷和羞恥而悄然挺立。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短褲,布料薄弱,中間甚至乾脆是開襠的,小櫻能感覺到自己的胯下冰冰涼涼,她的雙腿也是完全裸露的,兩隻光著的小腳丫踩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每一步都

讓她忍不住戰慄。

“走吧,小櫻。”

兩名護士一左一右地架著她,她幾乎是被半拖半拽地向前移動,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她光腳摩擦地面的細微聲響,以及護士們軟底鞋踩在地上的沙沙聲。

她想蜷縮身體,想遮住自己暴露的部位,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每走一步,胸前的軟肉都會跟著晃動,癢癢的,胯下也會有涼風,也癢癢的。

她能感覺到護士們的手偶爾會碰到她裸露的皮膚,那種觸感讓她頭皮發麻,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自己光裸的腳尖,看著它們在白色的地板上亂動。

“到了,就是這裡。”

護士在一扇門前停下,推開了門。一股更濃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裡面的房間比病房要大得多,正中央擺著一張造型奇特的椅子,上面固定著各種皮革束帶。

“來,我們的治療馬上就要開始了。”

那是一個醫生,他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掛著像教科書裡標準照一樣的溫和笑容。他手裡拿著一個藍色封面的病歷夾,夾著幾頁寫滿字的紙。

“你好,小櫻,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張醫生。”

他的聲音很平穩,像醫院裡每天都會聽到的廣播聲,沒有一點多餘的情緒。

“今天感覺怎麼樣?還會覺得自己是魔法少女,在尋找一種叫‘庫洛牌’的東西嗎?”

他走到床邊,把病歷夾放在桌子上上,然後伸手摸了摸小櫻的額頭,動作很輕,像檢查普通感冒一樣。

“別緊張,我們只是來做一個常規的心理評估。你看,這是我們醫院最新引進的放鬆治療椅,坐上去會很舒服的。”

他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張淺灰色的椅子,彷彿那椅子只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普通椅子。

穿護理服的護士走了進來,她們扶著小櫻的胳膊,慢慢把她拖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讓她坐在治療椅上。

小櫻終於在不斷的震驚與恐慌中醒了過來,但她只來得及說第一句話。

“不可能。”

“別動,小櫻。”

張醫生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溫和得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他俯下身,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沒有半點溫度,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她。

“你看,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魔法少女,也沒有庫洛牌。你只是一戶普通人家養的奴隸,一個需要接受治療的病人。”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那觸感讓她渾身一僵。接著,他的手向下滑,掠過她裸露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胸前那片柔軟的肉團上,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你要記住,你的身體不是你自己的。你只是一個容器,一個用來承載快樂的容器。”

張醫生的聲音依舊溫和,說出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從今天起,你會再次成為一個最珍貴的奴隸,成為你未來主人們用來發洩慾望的肉便器。你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你的主人們感到愉悅。”

小櫻只感覺一陣眩暈,這話超出了她那小腦瓜的接受範圍了。

醫生直起身,拍了拍手,一名護士立刻端著一個銀色的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一個奇怪的金屬儀器,上面連接著兩根細細的電線,末端是兩個小小的金屬探頭。

“好孩子,我們要進行一項新的治療,叫做‘理療美容腳心肉’。”

張醫生拿起那個儀器,在她面前晃了晃,儀器上的指示燈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這是

一種非常先進的技術,可以讓你的腳心變得更加敏感,更加能夠感受到快樂,也能讓你忘掉那些虛假的事情。”

他蹲下身,抓住她光裸的腳踝,把她的腳抬了起來。

那隻腳小小的,皮膚白皙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地蜷縮著,形成一個可愛的弧度。

腳掌上的皮膚很薄,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像小小的花瓣。

張醫生的手在她的腳心輕輕撓了一下,那輕微的癢感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腳,卻被他牢牢抓住。他的手指順著她腳心的紋路慢慢劃過,感受著那片柔軟的皮膚在他手下戰慄。

“你看,你的腳長得多好看,天生就是用來被人欣賞和玩弄的。”他抬起頭,對旁邊的護士說,“把美容儀拿過來,我們開始給她做第一次美容,別害怕,這只是一種常規的治療手段。”

張醫生的手在她的腳心輕輕撓了一下,那輕微的癢感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腳,卻被他牢牢抓住。

“很快你就會習慣。”

護士將銀色儀器遞到張醫生手中,冰冷金屬探頭在他指間亮起微弱電流,發出“滋啦”輕響。

小櫻驚恐地看著他,可他沒急著動作,反而用探頭頂端緩緩劃過小櫻縮成一團的腳趾縫——那處皮膚最是嬌嫩,輕微酥麻感讓她如遭電擊,整條腿都繃直了。

“別躲呀,小櫻。”張醫生語氣裡帶著股哄小孩的笑,“這可是幫你做‘美容’呢,要不了多久,你的小腳丫就會變得更敏感,更能體會到快樂。你不是一直想當‘魔法少女’嗎?這就是讓你變‘魔法’的第一步哦。”

他一邊說,一邊將其中一個探頭穩穩按在她腳心最軟的凹陷處。

“啊——!哈哈!”

小櫻驟然尖叫,身體在束帶束縛下劇烈弓起。電流不算強,卻像無數細小螞蟻爬過神經,又麻又癢,直往腦子裡鑽。她想把腳縮回去,可腳踝被他攥得死死的。

見她反應這麼大,張醫生滿意眯起眼,另一個探頭跟著壓上她的腳趾根部。

“咯咯——”

壓抑不住的笑聲從她喉嚨裡擠出來,她咬著嘴唇,眼淚卻順著臉頰往下掉。

“你瞧,多可愛的反應。”張醫生轉頭對護士說,“把這一幕拍下來,存進她的‘治療檔案’裡。”

“別…別電了…癢…太癢了…”

意想不到的是醫生居然真得放過她了,轉而從托盤裡拿起一卷黑色的絕緣膠帶,在她眼前晃了晃。

“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項更深入的‘感官整合治療’。”張醫生的語氣依舊溫和,“這需要你暫時關閉視覺,才能更好地專注於身體的感受。”

“不要!停下來!”

但他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將一片黑色的電極片貼在她的眼皮上,膠帶的粘性讓她無法睜開眼睛,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緊接著,更多冰涼的電極片被貼在了她的腳上。那些小小的金屬圓片,有的貼在腳心,有的貼在腳趾關節,還有的貼在腳背上。每貼上一片,她的身體都會因為那突如其來的涼意而一縮。

“這些電極片會幫助你更好地接收‘快樂信號’。”張醫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它們不但會治療你的小腦袋瓜,還會把你腳的每一點反應都記錄下來,反饋給我們,讓我們知道該如何調整治療的強度。”

最後,一副柔軟的耳機

被戴在了她的頭上。耳機裡沒有任何聲音,小櫻抿了抿嘴唇。

“從現在開始,你聽到的每一句話,都是治療的一部分。”張醫生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清晰得就像直接在她腦子裡說話,“你要認真聽,把它們都記在心裡。它們會幫助你找回真正的自己,一個只知道快樂和服從的自己。”

他拍了拍手,示意護士可以開始了。儀器啟動的輕微嗡鳴聲,混雜著電流的“滋啦”聲,從耳機裡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溫柔而機械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

“你不是魔法少女,從來也沒有什麼庫洛牌,你只是一個奴隸,你只是‘母狗小櫻’…一個用來取悅主人的肉便器…你的身體不屬於你自己,你的快樂也不屬於你自己…你唯一的價值,就是讓主人感到愉悅…”

那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的意識牢牢地網住。她想反抗,想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電極片傳來的電流,配合著耳機裡的話語,讓她的腳心一陣陣發麻發癢,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忍不住扭動身體,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停下!不是那樣的!小可!知世!”

看不見的恐懼混合著刺激的癢感,讓小櫻一反常態地大吼大叫。

醫生搖了搖頭。

“加大電量吧。”

隨著他的命令。

“母狗小櫻,”

那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切換成尖銳的女童笑聲,小櫻怔了一下才發現那和她的聲音十分相像。

“你的腳底板真是又賤又騷!你的身體也是又賤又騷,連電流都能讓你流水——是不是天生就該被男人踩在腳下當鞋墊?”

隨著這樣的話,電流強度陡然翻倍,儀器發出“滋——啦”的刺耳嗡鳴,貼在她腳心上的東西電力立刻增大了五六倍。

超乎忍受範圍的電能讓她的雙腳不停地顫

“啊——!哈哈哈!!不——!哈哈哈!!”

她的尖叫被耳機裡的雜音徹底吞沒,那股癢意不再是輕柔的挑逗,而是變成了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酷刑,逼得她腳趾瘋狂痙攣,整隻腳像被無形的手攥緊一樣扭曲,但她卻無論如何也躲不開,束帶被她掙扎得“咯吱”直響,連固定腳踝的金屬扣都在微微搖晃。

“聽聽你這浪叫,比發情的母狗還勾人!”機械音裡混進男人的粗重喘氣聲,“你看,你的腳在發抖——它喜歡被電,喜歡被撓癢,對不對?它在求我,求我用更大的力道,對不對?”

“不要!!!不要!!!哈哈哈——”

小櫻只感覺天旋地轉,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電流突然停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現在,跟著我說——”

機械音再次響起,每個字都像冰塊一樣塞進她耳朵裡。

“我是母狗小櫻,我的腳是主人的騷玩具……我喜歡被電擊,我喜歡被羞辱……我是主人的一條狗……”

“我不要!哈哈哈!我不是!”

儀器的嗡鳴聲突然停了,世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小櫻不停地喘著粗氣,她還以為一切終於結束了。

這個時候。張醫生冰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了出來:

“看來我們的‘母狗小櫻’還沒學會乖乖聽話。既然語言教育沒用,那就用身體來記住吧。”

他的話音剛落,儀器就重新啟動了,這次的電流比之前強了數倍,“滋啦”一聲,小櫻感覺自己從腳心到頭頂都被貫穿了

。

“啊——!”

這巨大的癢感帶來的甚至不是她甜蜜的笑聲,而是異乎尋常的尖叫,而這尖叫也很快被耳機裡的雜音徹底吞沒,她的身體在束帶的束縛下劇烈地弓起,背部離開床面足有半尺高。

下體甚至乾脆失禁了,但她來不及在乎這麼多。

“請配合治療。”

張醫生的聲音還是平靜無波。

“小朋友,這只是個開始。”

說完,他朝護士點了點頭,護士立刻會意,將兩個新的電極片貼在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和腳心差不多一樣敏感。

小櫻還沒來得及探索過自己的下身,她只感覺自己的下面在被塗抹什麼冰冰涼的東西。

“接下來,我們要給你的小穴和菊穴也裝上‘快樂探頭’。”

張醫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讓你從裡到外都感受到主人的‘關愛’。你要記住,你的身體每一寸都是屬於主人的,都需要接受主人的‘調教’。”

護士戴上無菌手套,將一根塗滿潤滑液的細小金屬棒緩緩地插進了她的小穴,另一根則塞進了她的菊穴。

“現在,我們來進行一項新的‘聯合治療’。”張醫生按下了儀器上的一個按鈕,“當你腳上的電流達到最大值時,你身體裡的兩根探頭也會同時釋放電流。你要做的,就是在這種雙重刺激下,糾正你錯亂的認知,找回真正的自己。”

小櫻感覺自己的雙腿被緩緩吊了起來,分了開來,她不禁咬了咬牙。

她的小穴展現在了護士們面前,那屬於幼女的私處還帶著未褪盡的青澀,粉嫩嫩的陰唇像兩片剛從枝頭上摘下來的桃花瓣,薄得能透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邊緣還泛著點自然的米白色絨毛,摸上去應該比最軟的棉花還要細膩。

小穴的入口縮成小小的一點,像嬰兒攥緊的拳頭,每一次她因為恐懼而繃緊身體時,那處小小的縫隙就會輕輕翕動一下,像在無聲地求饒。

旁邊的菊穴更像一顆被遺忘的小葡萄,緊緊地縮著,周圍還沾著點剛才掙扎時蹭上的細碎絨毛,顏色比陰唇深一些,是那種粉嫩的顏色。

護士戴上無菌乳膠手套,指腹擠出透明潤滑液,像擠牙膏似的均勻抹在兩根金屬棒表面。

小櫻聞到了那潤滑液帶著點涼絲絲的薄荷味,聽到了蹭過金屬時發出細碎的“吱呀”聲,也感覺到了護士正用手輕輕掰開那片還帶著幼女特徵的嫩肉,她的小穴像沒開全的花苞,上面沾著剛才掙扎時溢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不要——!放開我——!”

小櫻的尖叫被耳機裡的電流聲蓋得嚴嚴實實。金屬棒頂端抵在小穴入口,涼得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筷子,她渾身一下子繃得像塊石頭,連腳趾都蜷成了小團。

“深呼吸,別緊張。”

說著,護士慢慢推進,金屬棒蹭過嫩肉時,發出“咕啾”的黏膩聲響,每進去一點,小櫻的身體就跟著抖一下。

奇怪的是她好像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塞棒子了,以至於她的身體居然有點隱隱約約迎合這棒子的意思。

“你看,多緊的小騷穴,天生就是用來被男人操的。”張醫生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帶著股子笑,“才進去一點就流水了,真是個不知羞恥的母狗。”

金屬棒完全插進去後,護士又把另一根抹了潤滑液的金屬棒塞進她身後的菊穴——那裡的肉居然比小穴更緊一些,金屬棒進去

時,小櫻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都離開了床面。

兩根金屬棒在她身體裡輕輕動了動,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冰冰涼涼又帶了點奇怪的刺激感覺,弄得小櫻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好漲——好癢——”

她想夾緊雙腿,可腿被束帶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金屬棒在身體裡來回攪動。

她小小的身體裡好像有什麼就要被挖掘出來了。

可就在那一瞬間…儀器發出的不再是刺耳嗡鳴,而是像蚊子振翅般的細微“滋滋”聲。

她腳心的電極片和體內金屬棒電流也變得微弱起來了,帶給她的不再是劇痛,而是從皮膚到黏膜的鑽心癢意。

可那被喚醒的東西卻沒有消失,而是如跗骨之蛆似的,糾纏不清。

“啊…好癢…”

小櫻的呻吟裡帶著哭腔,她能感覺到,腳心的皮膚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爬,而小穴和菊穴深處,金屬棒正用低壓電流一下下“撓”著最敏感的軟肉。那種癢意從身體四面八方湧來,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又抓撓不到。

“癢,就對了。”張醫生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這說明你的身體正在恢復,再堅持堅持,你的妄想症會好的。”

笑著,他調整了一下儀器的參數,電流強度微微增加,癢意也變得更加強烈。

小櫻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她想蹭掉腳心的電極片,想把身體裡的金屬棒擠出去,可一切都是徒勞。束帶死死地束縛著她,讓她只能在原地承受著越來越強烈的癢意。

“求你了…關掉它…我好難受……”

她的哀求聲越來越弱,到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

儀器的“滋滋”聲依舊沒停,腳心的癢意還在往骨頭裡鑽,皮膚下面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爬。

小櫻拼命地搖頭,淚水從眼罩之下不停地流淌,這時她的耳機裡突然響起一個溫柔的女聲,聲音甜得像放了三天的蜂蜜,裹著電流往耳朵裡鑽,每一個字都像小鉤子勾著她的神經。

“小櫻…你聽得到嗎?”那個聲音說,“你從來不是什麼魔法少女了,那些庫洛牌…從來就不存在。”

“不…不是的…”

小櫻的身體僵了一下,嘴裡無意識地反駁,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小穴和菊穴裡的金屬棒還在慢慢震動,帶著低壓電流一下下蹭著最敏感的軟肉,那種癢意從深處往外漫,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屁股在床上蹭了蹭,床被蹭得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你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一個需要被男人好好‘調教’的奴隸。”那個聲音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你的身體…你的小穴和菊穴…天生就是用來被男人操的。你看,它們現在多溼,多會討好…”

“不……我不是…”

小櫻的反駁聲越來越弱,到最後只剩下含糊的嗚咽。她能感覺到,那被喚醒的東西在不停地攪動,自己身體裡的熱流越積越多,小穴裡的液體順著金屬棒往下流,把床單弄溼了一小塊,黏糊糊的感覺貼在腿上。

“啊……好癢……我不是……我不是奴隸……”

在電流和洗腦的雙重摺磨下,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吐出的話也變得語無倫次,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每一次金屬棒震動,她的身體都跟著抖一下,腰往上拱得更高。

儀器的“滋滋”聲持續在腳心

與體內竄動,那股低壓電流帶來的癢意像無數細針在神經末梢挑弄。

耳機裡,那個甜膩的女聲開始了永無止境的循環。

“你只是個奴隸…一個需要被男人好好‘調教’的奴隸…”

“不…我不是…”

小櫻的嘴唇無意識地翕動,她還在堅強地反駁著。可微弱的反駁聲剛出口就被洗腦語音的洪流淹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和菊穴正隨著語音的節奏被金屬棒緩慢碾磨,每一個字從耳機裡出來之後都像無形的手,把她的理智往更深的黑暗裡拽。

“你的身體…你的小穴和菊穴…你的小腳丫…天生就是用來被男人操的…天生就是被玩的。”那聲音像裹了蜜的毒藥,一遍遍地在她腦海裡迴響“你是個不願意奉獻自己的賤丫頭,所以你才幻想出了庫洛牌。”

小櫻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種陌生的、混合著痛苦與興奮的燥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裡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把金屬棒包裹得嚴嚴實實,每一次輕微的震動都能帶出“咕啾”的水聲。

“啊…我是…”

在洗腦語音的反覆灌輸下,小櫻的意識防線開始崩塌。她的呻吟聲裡不再有反抗,只剩下順從的嗚咽。

“我是…奴隸…”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之後,她能感覺到,身體裡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兩行淚水從眼罩下流了出來。

這時,耳機裡的甜膩女聲陡然一變,語調裡浸滿了冰冷的鄙夷,像淬了毒的蜜。

“所以你連奴隸都不配當——你只是個下賤的母狗,身體唯一的用處就是被男人插進來,沾滿他們的精液。”

“不…”

小櫻的喉嚨裡擠出一絲破碎的嗚咽,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

她腳心的電極片和體內金屬棒的電流突然變得又急又狠,像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在神經末梢瘋狂扎刺,癢意裡裹著尖銳的疼。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地收縮,每一次痙攣都帶出黏滑的淫水,把金屬棒和穴肉摩擦的“咕啾”聲襯得更清楚。

“想象一下你這騷樣——”

那聲音繼續羞辱著。

“還沒被被男人的東西插著就溼成這樣,這樣的你連母狗都不如,母狗至少還會搖尾巴討主人歡心。”

“啊…我是…母狗…”

在電流和羞辱的雙重打擊下,小櫻的意識徹底被碾碎。她放棄了所有掙扎,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任由金屬棒在體內胡亂攪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嘴裡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