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扶她貓娘標本,以及更多
作者:Kino
看看你那令人憐愛的模樣,我可憐的小埃拉。你仰面躺在檢查椅上,一隻手無力地搭在臉上,另一隻手搭在小腹和胸腔的交界。上午十點,秋天的陽光透過醫務室的玻璃照在你仍在起伏的胸口,兩團微微隆起的鴿乳幾近透明,一圈發光的絨毛讓它們看上去彷彿初生的小獸,受了驚嚇一般,在微微有些寒冷的空氣中戰慄。醫務室裡的確有些冷,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況且你還赤身裸體,除了雙腳套著一雙已經有些發黃的棉襪。也難怪你想要起身穿上衣服,而我制止你,告訴你你的校服已經被丟進可燃垃圾桶中時,你漆黑的眸子閃過困惑和恐懼。讓你戰慄的不僅是寒冷。你的聲音發顫,問我為何不能穿回衣服,問我拿著那根試管要做什麼,而我沒有回答,因為你再也不需要任何回答了。事實上,我可愛的小埃拉,你再也不需要任何東西了。
哦不,還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我正在填寫的屍牌。片刻之後,它就會套在你的大腳趾上。因為當你直挺挺地躺在冰櫃裡,美麗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困惑地望著冰冷的鐵皮時,屍體處理部的老師和同學只能看到你的腳。他們只看屍牌就能知道關於這具屍體的一切:這具肉體曾經屬於一個叫埃拉的孩子,生物認證編號是BC20120328LYC15346。
為什麼露出那麼恐懼的眼神,可憐的孩子?因為你看到我桌子上那張表格了嗎?上面填滿了你再也沒有見過的孩子們的編號,而我剛剛把你的編號填入最下面一行?不要擔心,你和她們不一樣。對我來說不一樣。我會把你的編號單獨記在我的日記裡,刻在我的記憶裡。我的小埃拉,在你十四年的短暫生命裡,你可曾想過這串從出生起就一直伴隨你的編號的意義?也許他們在上課時教過你,但我還是想懷著幸福的念頭複述一遍。
第一位B是你的性別,扶她,Bixesual,同時擁有雄性和雌性性徵的智人亞種,幸運的孩子,同時擁有乳房、陰莖、陰蒂和前列腺,那是那些實驗室的白大褂們賜予你最好的禮物,你能享受到比我們這些凡人多一倍的快樂。這就是你出生的意義,我的小埃拉,你是我們這些凡人的夢想,我們對於美和快樂的終極想象。
第二位C是你的嵌合種,貓,意味著你比普通的人類多出一對耳朵,一根尾巴,以及一雙能在黑暗中發光的眼睛。你知道嗎?我喜歡你那能像貓一樣縮放的眸子。當你達到高潮時,你的瞳孔會微微收緊,尾巴則會蜷曲,嘴巴微張,露出兩顆銳利的虎牙。
之後的日期是你的生日,2012年3月28日。但這個日期並沒有你想象得那麼重要,因為無論在你之前還是之後,都會有無數的埃拉。你不過是一根無盡鏈條中無法分辨的一環。哦,你哭了,這麼說或許會讓你傷心,讓你害怕。但是沒關係,這鏈條是無盡的,而我此生最大的幸福便是能夠觸摸無盡,觸摸你美麗的身體,哪怕只是片刻......
LYC,那是我們的城市,這座繁育設施的代號,15346是說你是那一天出生在此的第一萬五千三百四十六的孩子。
但我明白,我的小埃拉,你的美麗遠非一串編號能夠囊括。這編號自然沒法記錄你淺栗色的頭髮,粉紅
色的舌頭,墨綠近乎漆黑的眸子,沒法記錄陰蒂摩擦著內褲時你臉上的紅暈,沒法記錄你十二歲第一次遺精時深夜的心跳,沒法記錄你第一次乳頭自慰被查寢老師發現時慌亂的神情,沒法記錄全校體檢時我第一次遇到你,那時你正為你貧瘠的胸圍苦惱;沒法記錄你平坦的小腹,光潔的陰阜,茁壯的肉棒;沒法記錄我作為校醫,戴上橡膠手套翻開你的包皮時,你竭力忍受快感卻還是射了精(當然這不是你的錯,是那些實驗室的白大褂對你們的基因設計,讓你們格外敏感);沒法記錄你一直沒有對人說過,在深夜室友都睡著後,你喜歡一手摩擦勃起的小豆豆,一邊摩梭陰囊上的毛......不會有人知道這些,人們只會看到你死去的肉體:一百六十三釐米,五十三公斤,雙腿叉開躺在解剖床上,雙手攤在體側,作為生理解剖課的教具,絲毫不在意向昔日的老師同學展示你那因過度自慰而變黑的大小陰唇。或許還會有你的朋友掏出手機,拍下你軟趴趴的陰莖,或許還會上手掂量。那個女孩,叫什麼來著,瑪莎,瑪麗亞還是瑪什卡?我知道你們互相愛慕,她一直夢想著用假陽具讓你達到高潮。如果你躺在解剖臺上,她或許會很悲傷吧。不過好在她今天下午也要被處刑了,就排在你的後面。不知道她的屍體去向會是什麼?和你一樣,作教學標本,還是送到別處?我沒太關心過別的學生,只有你是個例外。
我們終於還是說到處刑了,我的小埃拉。別那麼意外,你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或許我也有一定的責任,冷不丁把你交到醫務室來,讓你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身體檢查。你們早就習慣了,對吧?你一開始想,也許這只是每月一次的例行體檢,就象以前那樣,脫下衣服,先是測量身高體重,然後是胸圍、腰圍和臀圍,檢查眼睛、皮膚、四肢,最後是外生殖器的發育情況。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檢查,尤其是那種季度大檢,需要額外檢查乳汁和精液質量。你不喜歡那個抽取乳汁的真空泵,它會把你的乳頭弄得很痛,又紅又腫,讓你連續好幾天都沒法自慰。我看過你的數據,儘管你自己或許沒意識到,但自從八年級以來,你的乳房發育得很快,你應該已經快要換下一個尺碼的胸罩了吧?想到前幾年你還在為此發愁,真是讓人感慨時光飛逝。我其實有個小小的執念,想在你的胸圍達到C罩杯後再處刑你,但生理解剖課的日期沒法輕易變動。你在小學六年級就被選中作為日後生理解剖課的素材了,從沒人告訴過你嗎?也對,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預先讓你知道的。但你自己難道從沒想過這種可能嗎?像你這麼可愛的孩子,多半會被選中作為展示或收藏的素材。瞧瞧你,我可憐的小埃拉,儘管手腳都被拘束在檢查床上,渾身怕得發抖,你還是那麼可愛。栗色的長髮散落在胸口,兩顆粉紅的櫻桃劇烈起伏,能看到肋骨時隱時現。你的小腹沒什麼贅肉,陰毛稀稀拉拉,剛剛射精過的小肉棒還沒有完全軟下去,仍在微微抽搐。你想要再來一次嗎?想要把校醫的醫用手套戴上你小巧的手掌,一隻手握住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握住滑溜溜的肉棒嗎?我可以把這根試管插進你的小穴,這試管裡可是你自己的
精液。這樣一來,你就是自己給自己授精了。我真的很好奇,如此完美可愛的造物,能否產生比完美更完美的後代呢......?
我承認剛剛收集你的精液時動作太粗暴了。一般來說收集精液只要刺激龜頭,但我把你抱在懷裡,輕撫你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頭。你一動也不敢動,小身體因恐懼和寒冷而顫抖,不知道一向冷冰冰的校醫為何突然如此。我把你的頭扭向我,嘴唇感受到你呼出的迷亂氣流,帶著幼獸的氣息。我的舌頭碰到了你那兩顆尖尖的虎牙。你是貓。我吸吮著你的氣息,一手撫摸你的脊背,一手拿著試管,套弄你的冠狀溝。你眼睛痛苦地緊閉,尾巴胡亂掃過我的胳膊,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於是我把你抱到床上,託著你的小手小腳穿過皮帶搭扣的環,輕輕收緊。我做著這些,你根本無力反抗,陰唇在空氣中一開一合,像條溺水的魚;肉棒因即將達到高潮卻寸止而不滿地抖動,無聲地廣播你心跳的頻率。你不知道為什麼我要束縛你的手腳。也許你在課上看到過介紹各種處刑方法的示意圖,你該想到這淡綠色的醫療床是注射死刑的顏色。也許你沒有想到?也許你從來不是一個好學生。我記得看過你的成績單,你在處刑理論、人體解剖和標本製作課上的成績都不高。你難道沒有害怕過嗎?你的小腦袋裡每天都在思索什麼?我想知道,我想在你死後用骨鋸切開你的顱骨,取出你粉嫩的大腦。當我這麼做時,鋸子會把你漂亮的栗色秀髮斬斷,有的落在床下,有的落在你的胸口,還有的落進你的眼睛和嘴巴。如果你還活著你會眨眨眼、吐口水,但你已經死了,美麗的大眼睛仍然半睜著,任由頭髮落入晶狀體,落在半吐出的小舌頭上,似乎只是睡著了。鋸子來回使勁,帶動你的身體,你的小手小腳微微擺動,似乎在給什麼看不見的人手交足交。
我該收藏你的手腳和頭顱嗎,我可愛的埃拉,在你結束作為解剖課教具的使命後?下課後你的往日同學會一窩蜂離開教室,而我留下來,和你共處一室,收拾你留下的一片狼藉。你的卵巢、子宮、陰莖和乳房大概會被切開,露出內部結構供人辨認,因為你是扶她,所有人對扶她的生理結構都很好奇,這是這節課的重點,考試一定會佔大比分。但不是扶她的部分呢?你無神卻仍然美麗的眸子,你的雙手雙腳,你細瘦的胳膊和白皙的大腿仍然完好無損。儘管沾上了血,衝一下就會乾淨的。也許我會往你的小肚皮裡塞滿棉花,然後縫合起來,讓你看起來像是懷孕的母貓。我們都清楚你是沒有可能懷孕的,儘管你有雌雄兩套生殖系統,這多麼令人痛惜!你生來的宿命就是被展示,被公開,被觀察,被分析,最後被保存。你的生命會結束在你自己身上,這裡必定有一個巨大的錯誤,所有人都視而不見的一個錯誤,一個我要糾正的錯誤。
你明白了嗎,我親愛的小埃拉?這就是我收集你精液的目的。看到這根針了嗎?不是那根注射針,那是用來給你注射巴比妥和氯化鉀的。是我手裡這根——毛衣針一樣,又粗又長的針。五分鐘後,當你的心臟在高濃度氯化鉀的作用下停搏,小貓身體的最後一絲顫動漸漸消失,瞳孔散開,而身體仍尚未褪去高潮
餘韻的體溫時,我會把這根針插入你的小腹。這根針會穿透你薄薄的肚皮,穿過黃色的脂肪和結締組織,穿過你的腹肌(不過你也許沒有什麼腹肌),穿過你的腹膜,直到你正處於生理期,尚未意識到小主人已經死去的——卵巢。你知道的,學校的信息系統會記錄跟蹤每個學生的生理週期,對於校醫而言檢索這樣的信息不過舉手之勞。這就是為什麼我選擇在今天把你叫到這裡,我的小埃拉。你的卵巢正在生成卵泡,裡面有你作為小母貓的那部分——你的卵子。我會提取你的卵子,結合你剛剛在顫抖中射出的乳白的精液,製造一份受精卵,一份你的完完全全的複製。我不容許你這樣美麗的存在就這樣從世界上消失掉。這個受精卵就是你,它會被植入一個培養器,或是一個你的同班同學的子宮,而那個女孩並不會知道自己腹中生長的是自己昔日的朋友,那隻不愛說話卻愛笑的栗色小貓。有朝一日,在你死後很久,在你的骨頭和血肉都化作填埋場的灰燼後,你會重新來到這個世界,重走一遍早已確定的生命軌跡。你會被集中撫養長大,進入同一所小學,進入同一所初中,進入同一個班級,在你初一那年的全校入學體檢中你會再次遇到我。你不會認出我,但我會認出你,我會記得你,記得你從呱呱墜地起的每一個生命細節。你會有一個新的編號,會有一個新的名字,但我知道你還是我的小埃拉。
你不會回憶起我,但我會回憶起你淺栗色的頭髮,粉紅色的舌頭,墨綠近乎漆黑的眸子,陰蒂摩擦著內褲時你臉上的紅暈,回憶起你十二歲第一次遺精時深夜的心跳,回憶起你第一次乳頭自慰被查寢老師發現時慌亂的神情,回憶起全校體檢時第一次遇到你,那時你正為你貧瘠的胸圍苦惱;回憶起你平坦的小腹,光潔的陰阜,茁壯的肉棒;回憶起戴上橡膠手套翻開你的包皮時,你竭力忍受快感卻還是射精;回憶起你一直沒有對人說過,在深夜室友都睡著後,你喜歡一手摩擦勃起的小豆豆,一邊摩梭陰囊上的毛髮。
最後,我的小埃拉,我會回憶起在九月的一個上午,我把茫然無知的你叫進校醫室,為你準備好了取卵針,精液採集試管,潤滑油,硫噴妥鈉,氯化鉀和拘束帶。我會回憶起要求你脫下水手服和百褶裙,連同所有內衣褲,順手把它們丟盡一個標有“可燃垃圾”的大紙箱。我會回憶起你脫下內衣、露出半勃起的陰莖和挺立的乳房時害羞的神情;我會回憶起你股間和腋下稀稀拉拉、剛開始生長的毛髮,它們聞起來像出生不久的小貓;我會回憶起你靠在我懷裡,雙腳絞在一起,無力地抵擋如潮的快感,而我把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探入你的花徑,大拇指和食指褪下你的包皮,小指則在黑色的水藻間遊動;我會回憶起你被拘束在注射床上,因意識到自己的命運而絕望地啜泣,未乾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我會回憶起把針頭插進你的手腕,看著藥液一點點流入你的小身體,看著面前床上的小貓慢慢安靜下來;我會回憶起在你瀕死時輕吻你半張的雙唇,把你自己的精液送進你自己的口腔,而你對此一無所知;回憶起你的掙扎和哭泣從劇烈到輕微的抽搐,最終消失;回憶起你眸子中的恐懼和羞恥最終
讓位於了無生氣的茫然,那是你的眼睛最美麗的時刻;我會回憶起你死後的失禁,尿液混著未排乾的精液從半勃起的陰莖中無力地淌出,流入早已準備好的收集瓶中;我會回憶起解開你手腕腳腕的皮帶,扶起你癱軟的小腦袋,為你擦乾臉上的淚痕;我會回憶起把採集到的精液試管塞進你的小穴,你的小嘴,你的雙手也各自握住一個試管,不過讓死掉的小貓握住試管有些困難;我會回憶起拍攝你可愛的身體,你身上每一道褶皺和每一顆痣,閃光的黏液、愛液、精液、尿液、口水、淚水。我會回憶起把你放上解剖床,蓋上白布,推到教室旁的準備間。一路上有很多男孩女孩好奇地張望推車的老師,你的同學們看不到你的面龐,只能看到你的乳頭把白布撐起兩座小山,這一幕或許會成為某個學生今晚自慰的素材。他們也會注意到白布盡頭你顫巍巍的雙腳,那明顯是一雙屬於和他們同齡人的少女的雙腳,白皙,柔軟,嬌小,唯一不同的是左腳大拇指跟掛著代表死亡的小標籤。會有人喜歡你的雙腳嗎?
我會回憶起在屍體準備間用小刷子細細清洗這雙小腳,連同你的其他部分,每一個隱秘的褶皺,你的口腔、耳道、包皮和指甲縫。我會回憶起為你洗頭,把泡沫抹在你溼潤的長髮上,用的是你最喜歡的洗髮水,你半靠在不鏽鋼水槽壁上,嘴巴微張,絲毫不在意泡沫流入眼睛和嘴巴。我會回憶起為你吹頭髮,讓洗髮水的香氣瀰漫在冷冰冰的解剖教室裡,甚至蓋過了消毒水。
我會回憶起下午的解剖課,嘰嘰喳喳的學生好奇地盯著你的胯下,而我將會用鋒利的解剖刀切開那些曾經讓你快樂的器官,我的小埃拉,我會向你的同學們展示:這是埃拉的尿道,這是埃拉的陰道,這是埃拉的大陰唇,這是埃拉的陰蒂,這是埃拉的海綿體,這是埃拉的卵巢和子宮......你真是隻複雜的小貓,你的同學們會如此感嘆,而與此同時教室的幻燈片上還會並排播放你那一絲不苟的學生證件照,以及你在衛生間裡獨自自慰的影像,你以為沒人發現,其實那些攝像頭一直在運行,它們的意義就是收集視頻素材用於科研和教學。你的同學會看到你倚靠在隔間裡,小虎牙咬著下唇,一手從上往下伸進褲腰,一手從下往上蓋在胸口,兩根指頭撥弄著乳頭,尾巴打在並不厚的隔板上,啪塔作響;他們都在嬉笑,而你茫然地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神情若有所思,絲毫不顧自己的性器官正被展示。他們會壯著膽子捋你已經冰冷的尾巴,你活著的時候從不讓他們這麼玩,那樣會惹你生氣的。
我會向你的同學展示裝有你精液的試管,當然只是展示,這樣重要的東西我不會交給他們。也許會給他們分幾毫升,讓他們看到小埃拉的精子在顯微鏡下仍頑強地遊動。他們會感慨,埃拉真是健康啊——從內到外!你聽到這些會作何感想呢?我們永遠也不知道了。儘管校規禁止,他們還是會用手機拍下你躺在解剖臺上的倩影。或許也有人會為你哭泣,你不知道,我親愛的埃拉,你班上有好幾個同學在暗中愛慕你呢。有男生也有女生。他們今晚一定會一邊哭,一邊看著你的屍體照片自慰的。
我會回憶起一切的。所以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猶
豫的了,你說對嗎?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