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篇】肉文!存在感為零的無限色色世界

【公司篇】肉文!存在感為零的無限色色世界

作者:小葉子呦

米娜桑新年快樂!!

過年了,今天嘗試寫一篇現代都市背景的肉文,風格偏粗俗一些,但是也很精彩!

背景設定是主角18歲後存在感逐漸為零,無論做什麼其他人都意識不到他的存在,本文是公司篇,歡迎大家點贊關注評論,阿里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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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頂樓的檔案室,晚上八點半,空調出風口還在低低嗡鳴。

白熾燈管壞了一半,只剩冷白的光從天花板斜斜打下來,把兩個女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左邊的叫林晚,27歲,市場部企劃主管。身高168cm,體重52kg,黑長直,齊劉海,眉眼很淡,屬於那種把所有情緒都壓在眼底的類型。嘴唇偏薄,天生帶一點咬合不全,所以笑起來總有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

她今天穿白色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沒系,鎖骨窩裡積了一小層薄汗。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腳上是三釐米黑細高跟。她習慣把下唇咬在牙齒裡,尤其緊張或興奮時會咬得發白。

右邊的叫喬然,25歲,設計部主力美工。身高165cm,微卷栗色短髮,額前碎劉海總有點亂,眼睛很大,睫毛長到顯得有些無辜。嘴唇飽滿,塗了豆沙色口紅,已經被吻得有些花了。

她今天穿淺灰色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吊帶,胸口被勒出淺淺一道痕跡。下身是高腰牛仔短裙,腿很直,膝蓋上還有下午開會時不小心磕到的淡紅印子。

她們貼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不必多說,是對趁著空閒過來偷情的女同性戀。

林晚先低頭,鼻樑蹭過喬然的眼角,然後嘴唇覆上去。喬然喉嚨裡溢出一聲很輕的鼻音,手指立刻扣住林晚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帶。舌尖先是試探,碰了一下就迅速纏住,唾液在唇縫間拉出細絲,又被下一輪深吻碾碎。

就在她們下唇剛分開、準備再合上的那一瞬,你動了。

你早早就來到了這裡,因為你聽到了她們約定的時間地點,只不過,沒有人可以意識到你的存在。你確確實實生活在這個物質世界,所有人物理意義上也確實可以看得到你,但是...

你的存在,就如同風,如同空氣一樣,是最平常不過,最容易被人忽視的。

你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柱體繃得發燙,表面皮膚緊繃到發亮。顏色是偏深的肉粉,冠狀溝以下逐漸加深,到根部幾乎帶一點暗紫。

馬眼處因為長時間忍耐,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掛在頂端,隨著脈搏一跳一跳往下墜。

青筋盤繞得並不誇張,但每一條都鼓脹清晰,尤其是在燈光下,血管壁的跳動肉眼可見。

你從她們側前方45度切入,腰往前一送,龜頭正好卡進兩片下唇的交界處。

林晚的下唇薄而韌,被龜頭前端撐開,唇肉向兩側翻卷,露出一點牙齒。喬然的唇更軟,包裹力強,龜頭一半陷進她唇瓣裡,另一半被林晚的唇擠壓著,冠狀溝正好卡在兩人唇線的接合點。

她們沒停。

林晚的舌尖先探出來,想去勾喬然的舌,結果舌面直接從你的尿道口滑過,帶走一滴前液,又被她自己捲回去。

喬然立刻追上去,舌頭捲住林晚的舌尖用力吸吮,於是那條舌頭又從你的馬眼旁邊碾過去,像在無意識地舔舐。

唾液混著前液在龜頭表面打轉,被她們的唇舌反覆塗抹,變得溼亮發黏。

你

的喘息開始加重,忍不住小幅度抽動,每次往前頂,龜頭就完全擠進喬然的口腔,頂到她上顎軟肉;往後退,又被林晚的薄唇箍住冠狀溝,唇肉被拉得發白。

她們以為對方吻得太用力,呼吸都變得更急促,鼻翼翕動,臉頰紅得發燙。

喬然忽然往前一含,想把林晚的舌頭整個吃進去,結果整條舌頭從你的柱體側面刮過,舌苔粗糙的觸感直接磨過最敏感的繫帶。

你仰天長舒一口氣,被爽的腰眼發酸。

你能清楚感覺到她舌尖的小倒刺刮過馬眼,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

林晚被帶動,也往前湊,牙齒不小心磕到龜頭側面,輕微的刺痛混著溫熱包裹,讓柱體猛地又脹大一圈,顏色從肉粉變成深紅,青筋鼓得更明顯。

她們交換唾液的時候,精液的前兆已經開始往上湧。

你故意等在她們下一次深吻的瞬間——喬然缺氧,張嘴大口喘氣,林晚也跟著鬆開一點咬合。兩張嘴同時張開,舌頭還黏在一起拉絲。

那一刻你狠狠往前一頂,龜頭完全沒入喬然口腔,射精。

濃稠的白濁第一股直接噴在她舌根,第二股被她無意識嚥下的動作帶進喉嚨,第三股溢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林晚的下唇上。

林晚以為是喬然流口水,下意識伸舌去舔,把精液捲進自己嘴裡,又和喬然交換回去。白濁在她們唇舌間反覆拉絲,被唾液稀釋成乳白色,掛在唇角往下墜。

她們還在吻,閉著眼,睫毛溼漉漉地顫。舌頭卷著彼此,也卷著你的精液,卻誰也不知道。

你的陰莖慢慢軟下去,顏色從深紅退回暗粉,表面沾滿她們的口水和殘餘精液,溼漉漉地反光。龜頭被林晚的薄唇最後箍了一下,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她們終於分開一點,額頭相抵,喘息。

喬然低聲笑:“……你今天的小嘴味道真奇怪。”

林晚沒說話,只是又咬住下唇,唇角沾著一絲還沒幹的白濁。

檔案室的空氣突然變得黏稠。

精液特有的腥甜氣味從她們唇齒間緩緩散開,不是普通的味道,而是像摻了催情因子的蜜糖,鑽進鼻腔後直接燒到腦仁。

喬然先晃了一下神,睫毛溼漉漉地眨了兩下,喉結滑動。她低頭,視線落在兩人下巴之間那根還沾著白濁的紫紅色肉柱上。

她似乎意識到了模糊的概念,不過不是小你本身,而是以一種抽象的方式意識到了這個熱滾滾的東西。

在她們眼裡,那或許是一根溫度驚人、表面溼亮的硅膠玩具,頂端馬眼處甚至還在緩慢滲出乳白色液體。

她沒多想,右手直接伸過去,捏住柱體中段往外一抽。

“….你什麼時候買的,尺寸還挺大的。”她聲音發啞,帶著笑。

玩具被抽出時帶出一聲溼膩的“啵”,表面拉著透明絲線。

喬然垂下眼,舌尖先在龜頭正中舔了一圈,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味道濃得發苦,卻詭異地讓她下腹一緊。

她張開嘴,把整根含進去,嘴唇箍住冠狀溝,舌面從下往上刮,粗糙的舌苔碾過每一條鼓脹的青筋。柱體在她口腔裡迅速回血,顏色由暗粉轉為深紫紅,青筋暴起,馬眼又擠出一滴。

你腿根發抖,忍耐很快到達極限。

你猛地伸手,一把摟住林晚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胸口帶。林晚猝不及防,身體往前一栽,嘴唇撞上你的唇。

她以為是喬然又親上來,下意識張

嘴回應,舌頭立刻被捲住,狠狠攪動。林晚的薄唇被吻得發紅,牙齒偶爾磕到你的下唇,帶來細微刺痛。

喬然這邊已經完全沉迷。她吐出“玩具”,改用手掌握住根部快速擼動。掌心被滾燙的溫度燙得發麻,她卻越握越緊,指腹故意碾壓繫帶,拇指按住馬眼來回打圈。

柱體在她手裡劇烈跳動,顏色深到近黑,表面青筋一根根鼓起,像要炸開。

“……好燙。”喬然低喃,舌尖又湊上去,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

你終於堅持不住,腰往前狠狠一挺,精液第二波直接噴進喬然張開的嘴裡。

第一股射得又高又遠,濺在她舌根;第二股被她主動含住龜頭,全數吞下;第三股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喬然喉嚨滾動,把滿嘴的白濁咽乾淨,然後伸舌把嘴角的殘餘一點點舔回嘴裡。

林晚還在被吻得喘不過氣,舌尖無意識地卷著你的舌,口腔裡殘留的精液味道讓她眼尾泛紅。

她忽然鬆開一點,嘴唇蹭過你的下巴,舌尖掃到喬然滴下來的那一滴白濁。她沒猶豫,伸舌舔掉,捲進嘴裡,和喬然交換了一個沾滿精液的深吻。

看著兩個女孩收拾走人,疲憊的你軟著雞巴,癱坐在牆角。

...

公司午休剛結束,13時15分。

開放辦公區人聲漸起,鍵盤聲、電話鈴、遠處茶水間的笑鬧混成一片。

林晚的工位在靠窗一角,屏幕還亮著未保存的PPT,椅背上搭著她的黑色西裝外套。

你直接坐進了她的辦公椅。

林晚剛從洗手間回來,步伐照舊不緊不慢。

她走到桌前,屁股剛要往下坐,就感覺到椅面被什麼東西佔住了——在她眼裡,椅子是空的,可她還是自然地抬腿跨坐下去,像每天午休後習慣的那樣,直接坐進你懷裡。

她的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際,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分開架在椅子扶手上,內褲已經被你提前扒到一邊,露出溼潤的陰唇。

林晚自己伸手,假裝整理桌面,實際上是指尖精準地扶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紫黑肉柱,對準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擠開陰唇的一瞬間,她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像是嘆息,又像是饜足。柱體一寸寸沒入,冠狀溝被穴肉緊緊箍住,青筋被溼熱的內壁反覆摩擦,燙得她小腹一抽。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只覺得今天的“激靈”來得特別突然,特別粗,特別燙。

你雙手扣住她的細腰,腰往前狠狠一頂,整根沒入到底。

林晚身體往前一栽,手撐住桌面,指節發白,薄唇咬得幾乎透明。

你扶著她的腰開始動,臀部抬起來又重重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周圍同事來來往往,有人路過她工位時還笑著打招呼:“晚姐,下午那個提案改好了嗎?”

林晚聲音平穩得可怕:“快了。”

她回答的同時,穴肉卻猛地一縮,絞得你腰眼發麻。龜頭被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碾壓,柱體脹得更粗,顏色深到發黑,馬眼一張一合,又往裡擠出一股熱液。

你咬著牙,低聲在她耳邊罵:“操……林晚,你這婊子……坐著老子雞巴還能這麼淡定地回消息……老子要把你操到當著全辦公室哭出來……”

林晚聽不見,或者說其實能聽見,但是就如同最普通的蟬鳴,或者鳥叫一樣,沒什麼好

在意的。

她只是垂下眼,繼續被你摟著上下起伏,動作越來越快。

裙襬隨著動作掀起又落下,遮住交合處,可每一次坐下,溼亮的液體都順著肉色絲襪往下淌,滴在椅子滾輪上。

喬然忽然從隔壁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靠在林晚桌邊,低頭看她屏幕。

“晚姐,這頁配色……”喬然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她視線往下,落在林晚腿間的地方,伸手過去,假裝拿筆,實際上是指尖直接按住林晚陰蒂,輕輕揉。

林晚呼吸一亂,穴肉猛地絞緊。你被絞得頭皮發麻,腰被迫往前狠狠撞了幾下,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林晚小腹鼓起一道淺淺的弧度。

喬然低聲笑:“……豆豆怎麼今天這麼硬,想我了?”

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知道,陰蒂下邊有根滾燙的肉棒。

她手指加快,林晚身體跟著抖,穴肉痙攣般收縮。

你終於繃不住,低吼一聲,精液直接噴進林晚子宮深處。第一股燙得她小腹一顫;第二股被她內壁絞著往裡灌;第三股溢出來,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喬然的手背上。

喬然非常自然的把沾滿白濁的手指送到唇邊,舌尖舔了一圈,眼神饜足。

林晚慢慢停下動作,喘息著靠在椅背上——實際上是靠在你胸口。

她伸手整理裙襬,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聲音平靜:“下午開會見。”

喬然笑著點頭,轉身離開。

你癱在椅子裡,腿還在抖,陰莖軟下去一半,沾滿她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溼漉漉地貼在她臀縫裡。你喘得胸口發痛,眼角泛紅,嘴裡低罵:

“……婊子……屁股真他媽軟……快坐死我了......”

林晚起身,裙子落下,遮住腿間一片狼藉。她拿起手機,像往常一樣走向會議室,步伐依舊優雅,彷彿剛才只是坐了一會兒椅子。

辦公區依舊喧鬧,沒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

部門辦公室。

你喘息還沒平,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可林晚那張被吻花妝的臉就在眼前晃——奶油高光混著汗水往下淌,瓷白的臉蛋一片狼藉,豆沙玫口紅被抹得滿下巴都是,唇珠腫得發亮,像剛被操爛的騷貨。

你眼底燒起一股更狠的火。

你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林晚的黑長直往後拽,把她整個人重新按回辦公桌前。

林晚身體前傾,雙手撐住桌面,臀部翹起,裙襬還半撩著,腿間黏液順著肉色絲襪往下淌。

部門主管周姐就在旁邊敲鍵盤,屏幕藍光映在她臉上,耳機裡會議錄音還在繼續。

你腰往前一送,紫黑肉柱直接抵到林晚唇邊。

龜頭還帶著剛射完的溼熱,表面沾滿她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顏色深紅髮亮,青筋一條條鼓著,馬眼一抽一抽往外滲透明液體。你扣住她後腦,狠狠往前頂。

林晚薄唇被龜頭撐開,冠狀溝卡進她牙關,柱體順勢滑進溫熱的口腔。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卻沒退,反而微微仰頭,像在配合什麼在更深地進入。

你咬著牙,繼續往前送,肉柱一寸寸沒入,龜頭頂到她喉嚨口,繫帶被她舌面粗糙的舌苔反覆刮過。

你腰再一沉,連帶著睪丸也往前頂,沉甸甸的兩顆直接貼上她下巴,毛髮蹭著她瓷白的皮膚,留下一道溼痕。

林晚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薄唇被柱體拉得幾乎透明,唇肉緊貼著青筋,隨著吞嚥的動作一下下蠕動

。

她的鼻尖抵到你恥骨,呼吸全被堵住,只能從鼻翼急促翕動。喉嚨深處收縮,絞得龜頭一陣陣發麻。

你低吼:“操……林晚,你這張婊子臉……老子剛射完就又他媽看著你硬了……你就這麼欠含,含著老子整根雞巴連蛋都塞進去……賤貨……”

你扣住她後腦,開始猛烈抽插。每次往前頂,龜頭都撞進她喉嚨深處,睪丸拍在她下巴上,發出黏膩的“啪啪”聲;每次抽出,柱體帶出一串透明唾液,拉成細絲掛在她唇角,又被下一輪頂入碾碎。

林晚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睫毛溼漉漉地顫,奶油高光被汗水衝得往下流,滴在鍵盤上。

周姐伸手拿鼠標,差點碰到林晚的手臂,卻只是皺了下眉,把鼠標挪遠一點,繼續打字。

你越插越狠,龜頭在林晚喉嚨裡脹到極致,青筋暴起,顏色深到發紫。

你低頭看著她被操得發紅的臉——眼尾上挑的妖精眼泛著水,嘴唇被撐得發白,口紅花成一片豔紅,瓷白的臉蛋沾滿唾液和淚痕,漂亮得讓人想毀掉。

“操……你他媽就是天生的肉便器……老子要把你嘴操爛,射滿你喉嚨,讓你滿嘴都是老子的味道……”你喘著粗氣,腰往前狠狠撞了幾下。

林晚喉嚨猛地一收,舌頭無意識壓著繫帶用力一刮。

你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精液第二波直接噴進她喉嚨深處。

第一股燙得她喉結滾動;第二股被她咽不下去,溢出嘴角,順著下巴滴到桌面;第三股被她含住龜頭,喉肉繼續絞緊,像要把殘餘全榨出來。

他抽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啵”,肉柱軟下去一半,表面溼亮,沾滿她的唾液和乳白。林晚趴在桌上大口喘氣,唇角掛著白濁,薄唇紅腫得發亮。

她慢慢撐起身,伸手抹掉下巴上的液體,送到唇邊舔乾淨,然後若無其事地整理襯衫和裙襬。

周姐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晚姐,文件我改好了,發你郵箱。”

林晚點頭,聲音平穩:“謝謝。”

她轉身離開辦公室,步伐依舊優雅,唇角還殘留一絲沒擦乾淨的乳白。

你癱坐在主管椅上,褲子敞著,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間,沾滿她的口水和精液。你喘得胸口發痛,眼角泛紅,低罵:

“……婊子……老子遲早被你吸死……”

辦公室裡,周姐繼續敲鍵盤,一切如常。

....

你坐在會議室長桌正中央的轉椅上,褲子褪到腳踝,陰莖硬得發紫,青筋盤虯,龜頭還帶著剛才射進林晚喉嚨的殘溼。

你雙腿大開,膝蓋頂著桌沿,雙手扣住周姐女兒——周彤的細腰,把她整個人摁在會議桌上。

周彤,19歲,剛大一放假來公司實習,長得跟周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翻版,只是更嫩。齊肩短髮,嬰兒肥還沒褪乾淨,穿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此刻短褲被扯到膝蓋,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

她趴在會議桌正中,胸口壓著投影儀遙控器,臀部高高翹起,被你從後面狠狠頂入。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龜頭撞到最深處時,周彤小腹鼓起一道淺淺的弧度。她咬著下唇,臉埋在手臂裡,喉嚨裡壓抑著細碎的嗚咽,身體卻條件反射般往後迎合。她的穴肉緊得發燙,一下下絞住柱體,像要把他榨乾。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周姐坐在主位,手裡拿著激光筆,正在PPT上點來點去,聲音平穩:“下

一頁,關於Q2預算分配,大家看這裡……”

林晚坐在她右手邊,低頭記筆記,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偶爾抬頭看一眼投影屏,表情淡漠。

喬然靠窗的位置,手裡轉著水杯,目光時不時掃過周彤的方向,卻只是微微挑眉,繼續喝水。

其他部門主管、骨幹,全都盯著屏幕,時而點頭,時而低聲討論數據。

沒人看桌子中央。沒人聽見水聲。沒人看見周彤被操得身體前聳,T恤被汗浸透,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點凸起。

你腰往前狠狠撞了幾下,龜頭脹到極致,低吼一聲,又一次射進去。濃稠的白濁灌進周彤子宮深處,第一股燙得她小腿抽搐;第二股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會議桌的實木板面上,留下一攤乳白。

周彤喘息著趴在桌上,臉埋得更深,手指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

周姐伸手把投影翻到下一頁,聲音平靜:“彤彤,麻煩你把這份表格發給大家。”

周彤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嗯”,撐起身,腿還在抖。

她伸手去夠筆記本電腦,動作慢得像被抽空了力氣。乳白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椅子滾輪上,又被她自己坐回去,碾成一片溼痕。

你抽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啵”,陰莖軟下去一半,表面沾滿她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你喘得胸口發痛,盯著滿桌西裝革履的人,突然覺得一陣空虛。

“操……”

你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老子在桌子中間操你女兒,你們他媽連頭都不抬……”

周姐還在講預算,林晚還在記筆記,喬然還在喝水。會議室裡空調嗡嗡作響,投影儀的光打在每個人臉上,一切井然有序。

周彤終於坐直,伸手整理短褲,把內褲拉回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她打開電腦,開始發郵件,手指卻在鍵盤上抖。

你靠在轉椅上,腿軟得抬不起來,陰莖垂在腿間,溼漉漉地反光。你盯著周彤紅透的臉,又看看周姐那張冷淡的側臉,突然覺得很可笑,也很無力。

“……你們這群人,真他媽冷血。”

沒人聽見。

會議繼續進行。

....

你坐在會議室角落的備用椅上,褲子拉鍊敞開,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表面還沾著周彤體內的黏液,顏色暗紅,青筋隱約可見。你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你試過集中精神、默唸“結束”、甚至扇自己耳光,可世界依舊像隔了一層單向玻璃——你能碰所有人,所有人卻永遠意識不到你的存在。

周彤是你公司裡邊,最喜歡的女孩。

周彤坐在會議桌另一端,低頭整理文件。會議剛散,她沒急著走,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耳根還帶著剛才被操到高潮時的潮紅。

白色T恤被汗浸透,隱約透出內衣輪廓,牛仔短褲拉鍊沒完全拉上,腿根內側有一道乾涸的乳白痕跡。

你站起來,慢慢走過去。

你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窩。

鼻尖蹭到她頸側的皮膚,聞到淡淡的洗髮水味混著汗味。周彤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像習慣了這種“莫名其妙的燥熱”。她繼續翻文件,手指卻慢下來。

你低頭吻她的側頸,牙齒輕輕咬住耳垂。周彤呼吸一亂,喉嚨裡溢出細細的鼻音,手裡的筆掉在桌上。她沒回頭,只是微微側臉,讓你吻得更方便。

你一隻手滑進她

T恤下襬,指腹蹭過她小腹的軟肉,另一隻手往下,隔著短褲按住她腿心。

周彤腿根一顫,下意識夾緊,卻又慢慢分開,無意識的讓你手指更容易探進去。

內褲已經被扯到一邊,穴口還溼著,殘留的精液混著她的體液,黏膩地裹住指尖。

你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坐在會議桌邊,雙腿架在他腰側。他拉開褲鏈,陰莖已經再次硬起,龜頭抵住她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周彤仰頭靠在桌沿,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穴肉立刻絞緊,溼熱地包裹住柱體,像要把你吸進去。你扣住她的腰,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頂到底都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弧度。

會議室裡空蕩蕩的,只剩空調低鳴和兩人交合處發出的黏膩水聲。周彤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發白,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嘴唇微張,喘息斷斷續續。

她眼尾泛紅,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水珠,卻始終沒出聲喊停。

你一邊動一邊低聲在她耳邊說:“……彤彤,你知不知道,老子現在操你,全公司的人都看不見……”

周彤聽得見,但是意識不到。

她只是被頂得身體前聳,胸口起伏,T恤被蹭得皺成一團,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點凸起。

你加快節奏,龜頭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青筋被她內壁反覆摩擦,燙得你頭皮發麻。

你腰一沉,猛頂十幾下,低吼一聲,精液再次噴進她子宮深處。

你抽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啵”,陰莖軟下去,表面溼亮一片。

周彤喘息著趴在桌上,腿還在抖,穴口一張一合往外淌著乳白液體。她慢慢撐起身,伸手整理短褲和T恤,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你退後一步,靠著牆喘氣。

褲子還敞著,陰莖垂在腿間,沾滿她的體液。

你看著周彤拿起手機,低頭髮消息給朋友,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饜足的笑。

你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你可以隨時操任何人,隨時射進她們身體,可她們永遠不會知道那根肉棒是誰的,甚至都不知道那是根雞巴,永遠不會因為你而臉紅、而顫抖、而叫你的名字。

你像個透明的幽靈,唯一存在的證明只有射精那一瞬的痙攣,和事後留下的液體。

你低頭,拉上褲鏈,轉身往門外走。

身後,周彤忽然輕聲自言自語:“……今天好奇怪,總覺得有人在抱我。

....

你像往常一樣,挑了間空著的部門小辦公室,往沙發上一躺,閉眼假寐。

空調出風口對著臉,涼意順著領口往下鑽,你卻懶得動。連續幾天的放縱讓你全身發虛,陰莖軟塌塌地窩在褲子裡,連抬頭的力氣都沒剩多少。

下午四點半,樓層突然安靜下來。腳步聲、電話鈴、鍵盤敲擊,全都像被按了暫停鍵。

你睜開眼,聽到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清脆、沉穩、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自己的領地。

你撐起身,走到門邊,探頭看。

女董事長出現了。

她叫顧清寒,傳聞裡永遠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實際年齡是個謎。

黑色長髮鬆散地披在肩後,髮尾微卷,隨著步伐輕晃。深灰色修身西裝外套扣得一絲不苟,裡面是白色絲質襯衫,最上面一顆紐扣解開,露出鎖骨中央一顆小小的紅痣。

黑色鉛筆裙包裹著臀部,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三公分,腿上是極薄的黑色絲襪

,泛著幽暗的光澤。高跟鞋是經典的尖頭細跟,十二釐米,鞋跟敲地時發出金屬般的脆響。

她走路時腰背筆直,肩線鋒利,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你第一次見到真人,比照片更鋒利,也更……危險。

顧清寒沒看任何人一眼,徑直走向最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身後助理小跑著跟上,低聲彙報今天的行程。她只是微微頷首,聲音低沉平穩:“會議取消,改到明天。”

助理愣了愣,忙點頭退下。

辦公室門“咔嗒”一聲關上,鎖釦清脆地落定。

你早就在裡邊了,而且已經等了三分鐘。

室內光線柔和,落地窗拉著半透的紗簾,夕陽把一切鍍上一層淡金。

顧清寒背對著門,站在辦公桌前,已經把西裝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

白色襯衫被汗微微浸透,隱約透出內衣的黑色蕾絲輪廓。她伸手解開襯衫第三顆釦子,指尖修長,指甲塗著暗紅色,指腹順著鎖骨往下,慢慢滑到胸口。

你站在門口,呼吸停了。

她忽然轉身,背靠辦公桌,臀部抵著桌沿。黑色絲襪在光線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雙腿交疊,高跟鞋尖輕輕點地。她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像在卸下整天的重量。

然後,她抬手,把裙子往上撩。

鉛筆裙被捲到大腿根,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的手指勾住內褲側邊,輕輕往下一拉,溼潤的陰唇暴露在空氣裡,已經泛著水光。她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緩緩探進去,動作極慢,像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你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顧清寒的呼吸漸漸亂了。

手指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異常清晰。她另一隻手伸進襯衫,隔著蕾絲胸罩揉捏乳尖,指節發白。黑色絲襪被她自己蹭得起了細小的褶皺,高跟鞋尖抵著地毯,腳踝繃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她忽然仰頭,喉結滾動,長髮滑落肩後,露出修長的脖頸。手指猛地加快,穴口一張一合,淫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昂貴的辦公桌面上。

“……嗯……”

她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你站在原地,像被釘住。

你看著這個傳聞裡冷若冰霜、從不近男色的女董事長,此刻卻一個人在辦公室裡自慰,動作熟練而剋制,偏偏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

顧清寒忽然身體一僵,手指深深埋進去,穴肉劇烈收縮。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將衝出口的呻吟,只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液噴濺出來,濺在絲襪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喘息著靠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

手指慢慢抽出來,沾滿黏液,在會議室裡燈光最後下一份拉文件被合上,出細絲。她垂下眼,盯著自己溼漉漉的手指,眼神複雜,像在厭惡,又像在無奈。

你喉嚨發乾,陰莖不知不覺又硬了,頂著褲子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她並不知曉你的存在,只是伸手把裙子拉下來,整理好襯衫和頭髮,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對房間,望著外面的城市天際線,長長吐出菸圈。

辦公室裡,只剩她一個人,和空氣裡還未散盡的曖昧氣味。

你站在原地,久久沒動。

...

董事長辦公室的休息區,下午四點四十分。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把地毯染成暖橙色。

顧清

寒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最後幾封郵件,眉眼間依舊是那股冷冽的鋒利。

沙發上坐著她的兩個小侄女。

左邊那個叫顧念,17歲,高一剛放暑假。雙馬尾扎得高高的,黑髮尾巴隨著她轉頭的動作一甩一甩,像兩隻活潑的小刷子。

她穿白色露臍短T恤,下襬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細腰。淺藍色牛仔熱褲短到大腿根,腿細長筆直,腳上踩一雙白色細帶涼鞋,腳趾塗了亮閃閃的果凍粉指甲油。此刻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膝蓋頂著下巴,手裡拿著顧清寒的化妝包,興致勃勃地翻找口紅。

右邊那個叫顧溪,同樣17歲,比顧念矮半個頭,臉更圓,嬰兒肥還沒完全褪。

單馬尾垂在肩側,穿淺粉色吊帶小背心,鎖骨和肩線都圓潤可愛,下身是白色百褶短裙,裙襬剛蓋住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腿。她跪坐在地毯上,面前攤開一堆眼影盤和刷子,正拿著手機對著鏡子比劃腮紅。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聲音清脆得像夏天的冰汽水。

“姑姑!這個豆沙色真的好好看哦,我塗上會不會像你一樣又有氣質又有……那種、那種勾人的感覺?”

顧念舉著一支顧清寒常用的豆沙玫口紅,對著鏡子比劃。顧溪立刻湊過去,搶過口紅往自己唇上抹:“我先試!我先試!念念你太慢了!”

顧清寒頭也沒抬,聲音平靜:“別把我的東西弄壞了,塗完擦乾淨。”

兩個女孩齊聲應“好~”,卻越玩越瘋。

顧念直接把口紅塗滿嘴唇,又拿高光棒往鼻樑和顴骨上戳,塗得一臉亮晶晶,像剛從奶油桶裡撈出來。顧溪則專心畫眼線,手抖得厲害,畫成兩條歪歪扭扭的黑線,還自顧自笑出聲。

你站在沙發背後,呼吸很輕。

他第一次見到這麼鮮活、這麼毫無心機的青春模樣。

顧念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雙馬尾甩來甩去,露臍裝下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顧溪跪在地毯上,短裙往上卷,露出大腿根的白嫩皮膚和粉色內褲邊緣,腳趾在涼鞋裡不安分地蜷著。

你喉嚨發乾,陰莖不知不覺又硬了,頂著褲子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顧念忽然轉頭,對著空氣的方向嘀咕:“咦?怎麼感覺有人在看我似的?”

顧溪頭也不抬:“你又犯花痴了,肯定是空調風。”

你沒再猶豫。

你走過去,站在顧念面前,慢慢拉開褲鏈。紫黑肉柱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著透明的前液,青筋一條條鼓著。

你伸手握住顧念的右手腕,把她塗滿高光的手指拉過來,輕輕套在自己柱體上。

顧念手指一僵。

她低頭,感覺到自己手裡突然多了一根滾燙、跳動的“東西”。

在她認知裡,這可能又是“姑姑某個神奇玩具”——她眨了眨眼,沒多想,反而好奇地握緊了。

“哇……好燙。”她小聲驚歎,手指自然地上下擼動,指腹蹭過冠狀溝,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

你腰一抖,差點沒站穩。

顧溪聽見聲音,湊過來:“什麼好燙?給我看!”

顧念把手伸過去,顧溪立刻接手。她兩隻小手一起握住柱體,一左一右,像在研究什麼新奇玩意。

顧溪的手更軟,指尖涼涼的,輕輕捏著龜頭來回打圈;顧念則用指腹沿著青筋一條條撫摸,塗滿高光的指甲偶爾刮過繫帶,疼得你倒吸涼氣。

“好像有東西在跳耶!”顧溪笑

得眼睛彎彎,“跟心跳一樣。”

顧念舔了舔嘴唇,把沾到高光棒的亮粉手指送到唇邊舔掉,然後又握回去,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兩雙少女的手交疊,一冷一熱,一輕一重,柱體在她們掌心裡脹得更粗,顏色深到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又擠出一滴前液。

你爽到頭皮發麻,雙手撐住沙發靠背,低頭看著兩個女孩。

顧念雙馬尾晃來晃去,露臍裝下小腹隨著呼吸起伏,塗滿亮粉的臉蛋紅撲撲;顧溪跪在地毯上,短裙捲到大腿根,涼鞋裡的腳趾蜷緊又放鬆,像在跟著節奏。

她們完全沒意識到手裡握的是一個男人的陰莖。

只覺得這個“玩具”特別真實,特別燙,特別……讓人想繼續玩下去。

顧清寒忽然抬頭,看向休息區。

兩個侄女正低頭玩得起勁,手裡那根東西在她眼裡只是空氣裡的幻覺,或者……她也不確定。她皺了皺眉,聲音平靜:“別玩太久,晚飯前要回家。”

顧念和顧溪齊聲應“好~”,手卻沒停。

你腿根發抖,龜頭在她們掌心裡劇烈跳動,你低吼一聲,精液直接噴出來。

第一股射在顧念手背上,濃稠的白濁順著她塗滿高光的手指往下淌;第二股濺到顧溪手腕,掛在她的粉色指甲油上;第三股被顧念下意識握緊,直接噴進她掌心,乳白液體從指縫溢出,滴在地毯上。

顧念愣了愣,低頭看著手裡的白濁,小聲驚歎:“……哇,它還會射東西耶,好多。”

顧溪把沾滿精液的手指送到唇邊,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點,皺眉又笑:“有點鹹……不過味道還行。”

她們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秘密。

你癱坐在沙發上,喘得胸口發痛,陰莖軟下去一半,表面溼亮一片,沾滿她們手上的高光粉和自己的精液。

顧清寒合上電腦,起身走向休息區。

她站在兩個侄女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她們手上的白濁,聲音平靜:“擦乾淨,別弄髒沙發。”

顧念和顧溪吐了吐舌頭,乖乖拿紙巾擦手。

這兩個女孩,那麼鮮活,那麼幹淨,那麼……毫無防備。

雖然自己像個界外者,但是,至少可以肆無忌憚的做很多事情。

....

公司大會議室,下午三點。

空氣裡瀰漫著昂貴香水和火藥味。

女甲方叫唐薇,三十出頭,身材火爆得像故意長來氣人的那種。

深V黑色連衣裙緊繃到快裂開,胸口擠出深不見底的事業線,裙襬短到坐下時大腿根全露,黑絲吊帶襪邊若隱若現。高跟鞋是血紅色,十二釐米細跟,踩地板像在宣戰。她長了一張標準的狐狸臉,眼尾上挑,唇塗正紅,笑起來嘴角尖尖,活脫脫一個行走的信息素炸彈。

她今天來談最後一批物料的尾款,開口就要降15%,還指著投影屏上的報價單罵公司“偷工減料”“報價虛高”“合作態度差”。周姐和採購部幾個人已經臉黑到極點,卻只能咬牙陪笑。

唐薇翹著二郎腿,腳尖晃啊晃,紅高跟鞋尖差點踢到周姐的膝蓋。她嗤笑一聲:“就這水平還想跟我籤長期?做夢吧。”

你站在會議桌尾,盯著她那張欠操的臉,胸口像堵了團火。

你已經忍了十分鐘。

忍她每說一句髒話胸口就抖一下,忍她每晃一次腿黑絲吊帶就往上滑一點,忍她把紅唇一張一合噴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在挑釁。

你終於動了。

你走到唐薇身後,一把抓住她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

唐薇驚叫一聲,手裡的簽字筆飛出去砸在投影儀上。

她剛要罵,嘴就被你捂住,整個人被摁到會議桌上。

桌面冰涼,她胸口被壓得變形,深V領口徹底敞開,兩團乳肉幾乎要溢出來。

你扣住她後腰,另一隻手直接掀起她裙襬,黑色蕾絲內褲被粗暴扯到膝蓋,露出溼得發亮的陰唇——她居然已經溼了。

“操……你他媽嘴這麼賤,下面倒是誠實。”你咬牙切齒,褲鏈拉開,紫黑肉柱彈出來,龜頭直直抵住她穴口。

唐薇還在掙扎,嗚嗚叫著想罵人,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周圍所有人——周姐、採購、助理、法務——全都繼續討論報價,像沒看見桌子中央正在發生的暴行。

你腰一沉,整根沒入。

唐薇身體猛地繃直,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穴肉緊得發燙,層層褶皺立刻絞住柱體,像要把你夾斷。

你扣住她細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道弧度。

會議桌劇烈晃動,水聲、肉體撞擊聲、唐薇壓抑的嗚咽混在一起,卻被所有人自動過濾。

周姐平靜地翻頁PPT:“關於付款週期,我們還是建議30天內結清。”

唐薇被操得眼角泛淚,正紅口紅蹭到下巴,狐狸眼蒙上一層水霧。

她雙手撐著桌面,指甲摳進木頭,卻越掙扎穴肉絞得越緊。

你越幹越狠,龜頭每一次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腿根發抖,黑絲吊帶襪被扯出細小勾絲。

“操……你他媽不是很能吵?”你咬著她耳垂,低聲罵,“老子今天替公司出氣,把你這張騷嘴操到只能叫……賤貨……”

唐薇嗚咽著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口紅花成一片豔紅。

她穴肉突然劇烈收縮,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淫水噴濺而出,濺在會議桌面上,又順著她大腿內側流進黑絲襪裡。

你被絞得頭皮發麻,腰往前狠狠撞了幾下,低吼一聲,精液直接射進她子宮深處。

第一股燙得她小腹痙攣;第二股被穴肉絞著往裡灌;第三股溢出來,順著交合處滴到地毯上,留下乳白的水痕。

你抽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啵”,陰莖軟下去一半,表面沾滿她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

唐薇趴在會議桌上大口喘氣,腿還在抖,穴口一張一合往外淌著白濁。她妝已經花了,眼尾紅得像哭過,狐狸臉此刻只剩狼狽和饜足。

周姐合上電腦,語氣平靜:“唐總,今天就談到這兒。合同細節我們明天再確認。”

唐薇撐起身,聲音發抖,卻還是強撐著那股婊氣:“……行,明天……明天再說。”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簽字筆,手指還在抖,腿根的黑絲襪被淫液浸得深一塊淺一塊。她整理好裙子,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往外走,每一步都帶出一聲細微的水聲。

會議室裡,所有人繼續收拾東西,像什麼都沒發生。

你靠著會議桌喘氣,陰莖還半硬著,沾滿黏液。你看著唐薇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胸口那團火滅了些。

至少今天,你替公司出了口惡氣。

...

公司茶水間,傍晚六點。

周彤坐在靠窗的高腳凳上,雙腿晃啊晃,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亮著。她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手指飛快地敲打著屏幕,時不時發出幾聲細小的、帶著少

女羞澀的笑聲。

你站在她身後,手裡的咖啡杯已經涼透。他一眼就看見了手機屏幕上那些熟悉的暱稱和頻繁的心形表情——“寶貝”、“親愛的”、“今晚視頻哦”,還有一張側臉自拍,不是他。

你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

原來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已經開始談起了對象。

你放下咖啡杯,悄無聲息地走到周彤身邊。

你看著她指尖飛舞,屏幕上跳動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心像被擰住一樣發疼。

你猛地伸出手,一把奪過周彤的手機。

周彤一愣,下意識地“咦”了一聲,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掌心。她以為是自己手滑,手機掉到了地上,彎腰去摸,卻摸了個空。

你握著她的手機,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毫不猶豫地點擊、刪除、拉黑。

一氣呵成。

屏幕上顯示“聯繫人已刪除”,你把手機放回周彤的膝蓋上。

周彤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表情有點困惑。

“……奇怪,我剛才是不是不小心刪了什麼?”她自言自語,又打開聯繫人列表,發現那個名字不見了。

她皺了皺眉,嘟囔道,“怎麼回事呀,明明沒動……”

你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向自己,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悲傷和憤怒:

“周彤,你他媽知不知道,老子每天在你身邊,看著你,摸著你,操著你,射在你身體裡……可你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

周彤的手機屏幕忽然閃了一下,像電流乾擾。她抬頭,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你知不知道,老子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看你扎著雙馬尾,穿百褶裙,笑起來甜得要命……老子天天在你辦公室裡等你,你一坐下,老子的雞巴就硬了,只想把你按在桌子上狠狠操!”

你低頭吻上她的唇。

周彤身體一僵,嘴唇被你粗暴地碾壓,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小舌頭,狠狠吸吮。她的吻依然生澀,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和無辜。

“你他媽都有了男朋友,還和老子幹……老子把你男朋友刪了,你聽見沒有?!刪了!你只能是老子一個人的!你身體裡流的都是老子的精液!你的逼只准老子來操!”

周彤的呼吸亂了,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心跳特別快。

她眼角泛起一點生理性的水光,卻不知道為什麼。她只是被吻得喘不過氣,身體軟軟地靠在椅背上。手機屏幕又閃了一下,她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臉頰,那裡有點溼。

你鬆開她的唇,喘著粗氣,紫黑肉柱頂著褲子鼓起。

“老子愛你,周彤。老子他媽愛你愛得發瘋!老子想讓你只能看見老子一個人,只能感受老子一個人的雞巴!老子想把你操到死,操到你只能喊老子的名字!”

周彤的臉紅得發燙,雙腿下意識夾緊。她感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沉重,像有什麼東西壓在她身上,讓她喘不過氣。

她抬手揉了揉胸口,感到壓抑的厲害。

“……我今天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她小聲自語。

你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眼角泛紅。

你抱緊她,臉埋在她頸窩,牙齒輕輕咬住她柔嫩的皮膚。

“聽不見是吧……感覺不到是吧……”你聲音破碎,“老子他媽恨死這個世界……恨死這個只能操你卻不能擁有你的世界了……”

你抱得很緊,周彤身體又是一僵,彷彿感受到了某種無形的

力量。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雙手抱住自己,身體微微顫抖。

“……好奇怪。”她小聲說,“有種好難過的感覺......”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那個消失的聯繫人讓她莫名地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你鬆開她,絕望地退後一步。

你看著她臉上那抹無措的表情,心口像被刀絞。

這個世界,永遠不會讓你擁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