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者:茂林修竹
陸星醒來時,天已微亮。宿舍窗外,粉色霧靄像一層薄紗,貼在玻璃上,透進來的光帶著曖昧的潮氣。他低頭看床單,那片溼痕已幹了邊,卻仍留著淡淡的腥甜,像昨夜夢裡那雙腳併攏時滲出的熱意,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他坐起身,根部那淡粉腳印清晰如初,似笑非笑地烙在那裡。陸星伸手去摸,指尖剛碰到,便有一股細微的熱流從丹田升起,不是慾火,卻像一縷鋒芒,悄無聲息地劃過經脈,將那殘留的足香餘韻,輕輕一斬。
劍種。
他心頭一震。這東西,自從遺精那夜起,便隱隱有了動靜。昨夜夢中,蘇妍霞的足弓如穴,足趾夾緊,他抽動間射得一塌糊塗,醒來卻覺丹田裡多了一點東西——不是熱癢,而是冷冽,像一柄未出鞘的劍,懸在恥辱之上,似等他去握。
陸星盤膝坐下,閉目內視。那劍種藏在丹田深處,似一粒光點,周身卻纏著昨夜的夢影:玉足併攏,前掌擠壓成縫,他的小莖插入,抽送間精液填滿趾隙;又轉到腋下,溫潤汗香撲鼻,他插入腋縫,被打屁股催促,射得腋窩滿溢。這些記憶本該叫他噁心,可此刻,在劍種光點旁,竟如水面漣漪,一圈圈盪開,卻不沉底。
他試著引動那光點。起初,只覺恥辱如潮,湧上心頭——課堂上被裸足碾壓,三十秒射精,精液濺在足弓腳趾間;宿舍裡遺精,床單溼透,龜頭敏感得一碰就顫。可那光點不退,反倒借這些記憶,緩緩轉動。恥辱非恥辱,更似燃料,燒出一縷純陽之氣,冷冽而鋒利,沿著經脈遊走,斬向那些殘留的媚毒痕跡。
陸星呼吸漸穩。那純陽氣走一圈,根部腳印的粉色,竟淡了一分。龜頭本極敏感,此刻被氣流拂過,竟只剩微麻,不再一觸即洩。他心頭微動,又引第二圈。氣流如劍,斬向課堂記憶:蘇妍霞足趾夾擰,足弓包裹,他射得橫飛。那記憶本該叫他屈辱,可劍氣過處,竟化作一縷清明,似將那些熱黏的足香,煉成劍意。
第三圈時,他已能掌控。那劍種光點,似醒非醒,懸在丹田,像一柄小劍,劍尖對準那些殘留的媚惑。陸星睜眼,起身下床,走到鏡前。鏡中人,面容普通,眼神卻多了一絲冷冽。他低頭看胯下,那疲軟時僅三釐米的莖根,腳印淡粉依舊,卻不再灼熱。蛋囊緊緻,不再鬆軟下垂。
他心頭生出一絲自信。或許,這便是劍種的初動。那些恥辱,非但未毀他,反倒成了養分。純陽劍意,斬媚毒,煉早洩。他試著握拳,指尖微顫,卻不是恐懼,而是隱隱的鋒芒。
為驗真偽,陸星關緊門窗,坐回床上。他解開褲帶,將那小莖握在掌心。往日,一觸足香記憶,便勃起滲液,數息即洩。可此刻,他緩緩套弄,龜頭雖脹起,卻不急躁。純陽氣在丹田遊走,護住根部,像一層薄甲,將那些條件反射的媚毒,擋在門外。
他閉目,動作漸快。莖身雖短小,勃起六釐米,卻堅硬如常,不再一碰即軟。套弄間,龜頭微紅,馬眼滲出清液,卻不失控。他數著心跳,一分鐘,兩分鐘……直至第五分鐘,丹田熱流方才湧向莖根,快感如潮,卻可控。他再加快,第六分鐘時,才覺精關鬆動,第七分鐘,一股熱流噴出,射在掌心,白濁不多,卻濃稠有力,不再稀薄早洩。
陸星喘息著看掌
心。那精液,落在皮膚上,熱意漸散,卻不黏膩。他心頭一喜:持久五分鐘以上,早洩之症,竟暫退了。龜頭敏感度下降,不再一觸即顫;蛋囊緊緻,褐色皮膚下,隱隱有純陽氣流轉。他起身擦拭,鏡中人,眼神亮了些許。
那些恥辱記憶,此刻在腦海中盪開,卻不再是毒,而是劍意之源。課堂上的裸足碾壓,夢中的足穴腋縫,竟如水面倒影,似真非真,介於屈辱與鋒芒之間。陸星握緊拳頭。那蘇妍霞,仗著魅魔手段,將他玩弄於股掌。可如今,劍種初醒,他已非昨日吳下阿蒙。
他要去找她。不是求饒,而是理論。反抗,這新世界的秩序,他陸星,不願再忍。
陸星穿好衣衫,推門而出。宿舍走廊,粉霧飄蕩,隱隱有女生的笑聲傳來。他腳步穩健,丹田劍種光點,似在回應他的決心,微微一顫。那自信,如一縷晨光,照進心底幽暗處,卻不知,前路是否仍有陰影,等著他一步步陷落。
他走下樓梯,心頭反覆迴盪那測試的快感。持久七分鐘,射得有力,這在從前,想都不敢想。純陽劍意,果然不凡。那些足香、瓊漿的媚毒,雖殘留,卻被劍氣壓制。他甚至試著回想蘇妍霞的裸足,足弓弧線,趾縫溫熱——往日一想便勃起滲液,此刻卻只覺冷冽一斬,記憶淡去。
陸星出了宿舍區,往教學樓走去。路上,幾個女生並肩,襪足踩地,隱隱透出香氣。他鼻尖微動,那酸甜黏膩,本該叫他腿軟,可劍氣遊走間,竟只剩一絲餘韻,不再上頭。他暗自點頭:劍種護體,足香難侵。
自信漸脹。他想,蘇妍霞雖是助教,魅魔手段層出,可他如今有了這縷純陽,何懼之有?去找她,當面理論,將那些恥辱,一併討回。
陸星腳步加快,心頭那劍種光點,似在躍動,似喜非喜,含著一絲不明的情緒。窗外粉霧流動,像一層紗,遮住遠處的青丘靈眼。他不知,這自信,不過是短暫的晨光,身後陰影,已悄然跟上。
陸星走在校園林蔭道上,粉霧如紗,纏著樹影,透出一種似濃非濃的甜膩。他腳步不急不緩,卻比往日穩了些。丹田那縷劍意,似醒非醒,懸在恥辱與鋒芒之間,像一柄小劍,劍身映著昨日的夢影,卻不沉底。
他低頭看了一眼胯下。褲襠裡,那小莖疲軟時仍只三釐米,根部淡粉腳印如舊,可觸感變了——不再灼熱如烙鐵,反倒涼意隱隱,像劍氣悄然巡走,斬斷那些殘留的媚毒餘韻。龜頭本極敏感,往日一縷足香掠過,便脹紅滲液,數息即顫。可此刻,他試著回想課堂上蘇妍霞的裸足:足弓弧線高翹,趾縫溫熱,足底碾壓時,那白濁濺在趾隙間的黏意……記憶盪開,卻只覺劍意一斬,冷冽如霜,那些熱黏,竟淡去大半。
陸星心頭微動。蛋囊也變了。從前鬆軟下垂,褐色皮膚下隱隱腫脹,像被調教過的痕跡,稍一觸碰,便痠麻上湧。可如今,他暗中運起純陽氣,氣流遊向囊袋,兩顆蛋球緊緻起來,皮膚紋理清晰,不再鼓脹如舊。劍種光點在丹田轉動,不僅僅是護體,更是煉化——那些恥辱記憶,課堂上的三十秒射精,夢中的足穴腋縫填滿,不僅僅是屈辱,更是燃料,燒出一縷清明,悄然修復被媚毒侵蝕的經脈。
他停下腳步,靠在一棵老槐樹旁。樹影斑駁,粉霧在葉間流動,像一層薄
紗,遮住遠處的教學樓。陸星閉目,引劍意走一圈小周天。氣流從丹田起,過會陰,繞根部,拂龜頭,再回囊袋。龜頭敏感度,竟降了——往日一碰馬眼,便滲清液,此刻氣流拂過,只剩微麻,如劍鋒輕刮,不再失控。蛋囊緊緻,褐色皮膚下,隱隱有純陽熱流,像被重鑄過,不再一踢即軟。
這修復,不僅僅是生理,更是心頭那絲倔強。陸星睜眼,鏡中無鏡,可他彷彿看見自己:面容普通,眼神卻多了一分冷峻。那些條件反射,早洩的恥辱,足香的上頭,瓊漿的迷魂……自認已擺脫大半。劍種初醒,純陽護體,他陸星,豈能永為魚肉?
自信如一縷晨風,吹散心底幽暗。他繼續前行,教學樓漸近。樓前廣場,幾個女生閒坐,襪足翹起,隱隱透出香氣。陸星鼻尖微動,那酸甜黏膩,本該叫他腿根一軟,可劍意遊走間,竟只剩一絲餘韻,如水面漣漪,盪開卻不沉。他暗自點頭:媚毒難侵,早洩已退。
助教辦公室在三樓。陸星上樓梯時,心頭反覆迴盪那測試的快感——宿舍裡,自慰七分鐘,方才射出濃稠白濁,不再稀薄橫飛。這在從前,想都不敢想。純陽劍意,果然不凡。他推開辦公室門,裡面空無一人,只蘇妍霞的香跡殘留,像一層薄霧,纏在空氣裡。
她不在。陸星眉頭微皺,卻不退縮。他轉身去尋,往空教室走去。那間偏僻的舊教室,上次實踐課後,她曾在那裡留他“補課”。陸星腳步穩健,丹田劍種光點,似在回應,微微躍動。
推門而入,教室空蕩,窗簾半拉,粉霧從窗縫滲進,映得塵埃浮動。蘇妍霞背窗而立,似等非等,唇角一彎,像早知他來。她轉過身,眸子似喜非喜,含著一絲不明的情緒。
“陸星,你來啦。”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戲謔。陸星站定,劍意暗運,心頭冷冽。“蘇助教,在下有話要說。”
蘇妍霞走近兩步,鞋跟輕叩地面,那聲音在空教室迴盪,像一種單調的叩擊,在這粉霧瀰漫的午後,叩進來又叩出去,把人的神經扯成一條隱隱的弦——這將要鬆動的、隱約的、無處可逃的預感啊。
陸星心頭微緊,卻不退。“上次課堂……那些事,在下不服。”他聲音平穩,半文半白,像在借古典的殼,藏住心底的鋒芒。蘇妍霞停步,眸子掠過他胯下,似笑非笑。“哦?不服什麼?”
她抬手,動作輕緩,卻伴著話語,像招中藏話。“這一口瓊漿,你且接得住麼?”話音未落,她喉間微動,一口濃痰已成,熱黏腥甜,直噴向陸星臉門。
陸星本能側頭,可那痰已沾上臉頰,熱意瞬間滲開,像一層薄膜,覆蓋鼻尖。氣味上頭,腥甜如舊,卻多了一絲氧化後的勾人。他指尖微顫,劍意欲起,可那熱黏,竟鬼使神差地叫他抹下——不是厭惡,反倒有一絲不明的情緒,介於抗拒與迷醉之間。
他自己也沒想到,就這麼做了。指尖抹下濃痰,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舌尖一觸,那熱黏化開,腥甜層層,不僅僅是味道,更是喚起課堂記憶:裸足碾壓,三十秒射精,白濁濺趾隙。記憶盪開,卻被劍意斬斷大半,只剩一絲餘韻。
蘇妍霞見狀,眸子亮了亮。“真乖。”她又喉間微動,連續噴出口水,像噴霧般,大面積覆蓋他面部。口水氧化,氣味勾人,熱黏滲進皮膚。陸
星眼神漸迷,劍意遊走,卻斬之不盡。那氣味,如一層紗,纏住心神。
她擤鼻,鼻涕掛在大拇指與食指間,拉成絲,隨意一甩,落入他口中。陸星吞嚥不及,那黏意化開,腥甜上湧。他心頭暗流湧動,似醒非醒,懸在臣服與鋒芒之間。
蘇妍霞笑意加深,走近他身前。“還想理論?”她聲音軟軟的,卻伴著動作,抬腳輕踢他小腿,像試探。“這一腳,你且避得開麼?”
陸星呼吸亂了。劍意欲起,可那瓊漿入喉,媚毒復燃,自信如晨光,漸被陰影吞沒。他眼神迷離,根部腳印熱意復起,小莖隱隱脹動。
教室窗外,粉霧流動,像一層薄紗,映著兩人身影。蘇妍霞眸子似喜非喜,含著一絲宿命的戲謔。陸星站那兒,指尖還殘留濃痰的黏意,心頭那縷劍意,似在顫動,卻斬之不止。
蘇妍霞唇角微勾,眸子裡映著陸星微微失神的模樣。她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褲子脫了。”
陸星喉頭滾動了一下,指尖在褲腰上停了半晌,最終還是慢慢解開釦子,拉鍊下滑的聲音在空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露出那根尚在半勃狀態的小莖,以及下方兩顆緊緻的褐色蛋囊。淡粉的腳印仍在根部,像一道洗不掉的烙記。
蘇妍霞的目光落在他腿間,似笑非笑。她不急,慢慢彎腰,踢開拖鞋,露出裹著白棉襪的玉足。接著,她修長的手指勾住襪口,一點點往下卷。襪子褪到腳跟時,足底的溫度與教室微涼的空氣相遇,升起一層極淡的白霧。襪子完全脫下後,她隨手將兩隻白棉襪搭在椅背上,赤裸的腳掌在地板上輕輕一點,足弓高高繃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站穩了。”她輕聲道,“本助教要開始教你,什麼叫把痛……煉成快感。”
話音未落,第一腳已至。
白皙足揹帶著風,準確地抽在左邊蛋囊上。啪!
鈍重的衝擊瞬間炸開,陸星雙腿一顫,蛋囊被踢得猛地向內凹陷,皮膜急速鼓脹又反彈,像被重錘敲擊的皮鼓。劇痛如電流般竄上脊椎,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冷汗瞬時滲出。
第二腳緊隨其後,啪!右腳背抽在右蛋上,比第一腳更重。蛋球劇烈晃動,兩顆褐色囊袋互相撞擊,皮下血管被震得鼓脹,痛意如潮水般一波高過一波。
蘇妍霞腳法不亂,節奏漸快。第三腳、第四腳……啪啪啪啪!連續快速踢擊,左右腳背交替落下,每一腳都精準抽在蛋囊最飽滿處。白皙足背與褐色皮膚撞擊的剎那,汗珠飛濺,足背皮膚紋理清晰地印在囊袋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蛋球被踢得不斷變形、鼓脹、回彈,像兩顆被反覆揉捏又鬆開的軟蠟。
陸星咬緊牙關,起初痛得幾乎要彎下腰。痛感尖銳、沉重,每一腳都像有鐵錘直直砸進腹腔。可隨著踢擊次數增多,一種奇異的酥麻開始在痛意深處滋生。那酥麻先是細小如針尖,隨後像電流般沿著會陰向上遊走,與痛感劇烈衝突,又詭異地融合。
啪啪啪啪啪!
蘇妍霞加快了頻率,連續七腳快速踢擊,腳背如蝶翼翻飛。蛋囊被踢得紅腫發亮,兩顆蛋球劇烈躍動,互相推擠著莖身。莖身本已半硬,此刻被蛋球不斷頂撞,反而越發充血,高高昂起,馬眼滲出透明先走汁。
陸星呼吸急促,眼神迷離。痛感仍
在,卻不再是純粹的折磨,而像被一層溫熱的蜜糖包裹。每一次足背抽擊,痛意都先炸開,隨後迅速轉化為一股酸脹的快意,直衝腦門。他發現自己竟在不自覺地微微挺腰,像在迎合下一腳的到來。
“啪——啪啪啪啪!”
又一輪疾風驟雨般的連踢。蘇妍霞右腳背高高抬起,猛地抽下,足背與蛋囊撞擊的瞬間,汗珠四散,皮膚紋理摩擦產生細微的熱意。蛋球被踢得高高躍起,重重撞在莖身上,龜頭被擠得更加高昂。快感如決堤的潮水,終於壓過了痛楚。
陸星雙腿顫抖,腰腹猛地一挺。
“啊……!”
他再也忍不住,兩顆蛋球劇烈收縮,精液被一腳一腳從精囊深處踢出、推擠而出,非自主地噴射而出。第一股濃精橫飛,濺在蘇妍霞白皙的小腿上;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龜頭高高昂起,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蛋囊被踢的衝擊,痛與爽徹底糾纏,爽感遠遠大於痛意。
蘇妍霞腳尖一點,停下動作。她低頭看著陸星仍在微微抽搐的莖身,以及滴落的白濁,聲音帶笑:
“第一回合,結束了。”
她抬手,用指尖抹了一點精液,放到鼻尖聞了聞,又看向仍站不穩的陸星,眸子裡閃過一絲滿意的戲謔。
“還有第二回合……把左腳襪子拿過來。”
陸星喘息未定,腿根還在微微抽搐。地板上那幾滴白濁映著窗外粉霧,透出一股子說不出的狼狽。他低頭看自己的莖身,龜頭仍高昂著,馬眼殘留一絲晶亮,像不肯認輸似的。
蘇妍霞彎腰拾起椅背上那隻左腳白棉襪,襪口還帶著她足底的餘溫。她晃了晃襪子,棉布在空氣裡發出輕軟的摩擦聲。
“自己套上。”
陸星指尖發顫,卻鬼使神差地接過襪子。襪口溫熱,隱隱透著一股酸甜的足香,像昨日課堂上殘留的餘韻。他低頭,將襪子緩緩套上那根尚在半硬的小莖。棉布貼上莖身時,先是微涼,隨後迅速被體溫焐熱,襪底正好裹住龜頭,襪跟卡在根部。淡粉腳印被襪子遮了大半,卻仍從襪口邊緣隱隱可見。
蘇妍霞右腳站定,左腳已赤裸抬起,足弓繃緊,足趾微翹。她沒急著踢,只用足尖在陸星大腿內側輕輕一點,像在試水溫。
“站好,別動。”
啪!
第一腳輕抽在蛋囊下沿。力道不重,卻精準。陸星腰眼一麻,那股癢意又來了——不再是方才的痛電交纏,而是順著脊柱往上爬的細癢,像無數根羽毛,從尾椎一路撓到後腦。癢意鑽進腎臟,鑽進精囊,撬得精關隱隱鬆動。
啪啪!
第二腳、第三腳接上,節奏不快,卻一下一下落在同一處。白皙足背與褐色囊袋相撞,汗珠濺起,皮膚紋理摩擦出細微的熱意。陸星呼吸亂了,那癢感越爬越高,莖身在襪子裡脹得更硬,龜頭被襪底棉布裹住,每一次撞擊都像有人在隔著布幫他慢慢擼動。
啪啪啪啪!
蘇妍霞見他眼神漸迷,腳法陡然加快。左腳如蝶翼翻飛,連續八腳疾抽蛋囊。啪啪啪啪啪啪啪!聲音清脆連綿,在空教室裡迴盪,像雨點砸瓦。蛋球被踢得高高躍起,又重重落下,互相推擠莖身。龜頭在襪底被擠壓得變形,棉布吸飽了先走汁,溼意一點點洇開。
陸星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那癢意已徹底變了質,順著神經往大腦鑽去,像一股溫熱的潮水
,把理智一點點泡軟。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被踢,而是在被“擼”——每一次足背抽擊,都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襪子握住莖身,上下套弄。龜頭被襪底反覆碾壓,馬眼滲出的汁液把棉布浸得透溼,摩擦感越發滑膩。
啪啪啪啪啪!
又一輪連踢。蘇妍霞左腳足背高抬,猛抽而下,足弓正好壓在蛋囊上,稍稍一碾,再彈開。陸星腰腹猛地一挺,莖身在襪子裡跳動,龜頭被棉布裹得幾乎要炸。癢意鑽進精囊深處,像有人在裡面攪動,撬得精關搖搖欲墜。
他眼神徹底迷離,呼吸粗重。那錯位感越來越強——明明是腳在踢蛋,卻像極了最溫柔的足交,又像最粗暴的手擼。襪子溼透,貼在莖身上,每一次踢擊都帶著水聲,咕嘰咕嘰,混著啪啪啪的脆響,像在耳邊低語:再快一點,再重一點。
蘇妍霞觀察著他的反應,眸子微微眯起。見他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前送,她唇角一勾,腳法更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連續十二腳,左腳如風車般轉動,足背、足弓、足跟輪番抽擊蛋囊。蛋球紅腫發亮,被踢得不斷變形鼓脹,汗珠飛濺,皮膚紋理摩擦出火辣辣的熱意。
陸星腦中一片空白。那癢意已爬滿全身,順著脊柱往大腦灌,像要把靈魂都泡化。莖身在襪子裡被擠壓得發疼,卻疼得極爽;龜頭被溼棉布裹住,每一次撞擊都像被吸吮。精囊裡的東西被一腳一腳往外頂,頂得他腰眼發軟,膝蓋發虛。
啪啪啪啪啪啪!
蘇妍霞右腳稍緩,換成右腳站立,左腳卻不歇,又一輪疾風驟雨般的連踢。啪啪啪啪啪啪啪!聲音更密,像鼓點催命。陸星徹底失了神,腰肢前送,迎合著每一腳的到來。那癢意已鑽到最深處,撬動精關,像有人在裡面輕輕一捏。
終於。
“啊……!”
陸星喉間滾出一聲長吟。莖身在襪子裡猛地跳動,龜頭高昂,精液被一腳一腳從精囊深處踢出、推擠而出,全數噴射在左腳襪子裡。咕嘰咕嘰,棉布吸飽白濁,溼意瞬間洇滿襪底。龜頭仍在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湧,襪子鼓脹起來,像灌滿了熱牛奶。
蘇妍霞停腳,左腳微微抬起,看襪子裡的狼藉,不屑地輕哼一聲,卻又假裝體貼地彎腰,聲音軟得像要滴出蜜來:
“洩乾淨了?”
她頓了頓,眸子掃過陸星仍站不穩的身子,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下次想排精的時候,不用找任何藉口,都可以讓媽媽給你舒舒服服的踢蛋蛋哦~”
陸星喘著粗氣,腦中嗡嗡作響。那爽意餘韻還在脊柱上游走,像不肯散去的潮水。他低頭看襪子,白濁從襪口邊緣滲出,滴落地板,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蘇妍霞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拾起右腳那隻白棉襪,晃了晃。
“自己套上。”
陸星指尖發抖,卻還是接過。莖身已軟,龜頭敏感得一碰就顫。他勉強將襪子套上,棉布貼上溼滑的皮膚,涼意混著熱意,叫他腰眼又是一麻。
蘇妍霞眸子微眯,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記住——擅自摘下,可是要遭更狠的懲罰哦。”
她足尖一點,赤裸的腳掌在地板上輕輕一踏,像在空氣裡落下一道無形的印。陸星心頭一顫,那催眠如細絲,悄然纏進神魂深處。他知道,這襪子摘不得。摘了,便是金蹴至昏迷的恐懼,等著他。
教室窗外,粉霧漸濃,像一
層紗,遮住遠處的青丘靈眼。陸星站在那兒,雙腿襪子裹莖,溼意涼涼,熱意未散。蘇妍霞轉過身,背對他,聲音飄來,像一句未說完的話。
“回去吧。明兒個……再來找媽媽。”
陸星沒應聲,只低頭看自己的影子。影子拉得長長,映在地板上那幾滴白濁旁,像一道洗不掉的痕。他心頭那縷劍意,似顫非顫,懸在恥辱與鋒芒之間。自信如晨光,已被陰影吞沒大半。可那爽意餘韻,卻還在脊柱上游走,像不肯散去的潮水,叫他腿根隱隱發軟。
他拉上褲子,襪子裹莖的異感清晰,每走一步,棉布摩擦龜頭,便是一陣細麻。出門時,粉霧撲面,纏住他的鼻尖,像一層薄紗,遮住前路。
宿舍區漸近。陸星腳步虛浮,那催眠已悄然發作——摘不得襪子,摘了便是更狠的懲罰。他低頭看褲襠,鼓鼓囊囊,兩隻襪子裹著,像兩道枷鎖,熱意涼意交織,叫他心頭隱隱期待,又隱隱恐懼。
夜色降臨,粉霧更濃。陸星躺在床上,襪子未摘,莖身在棉布裡微微脹動。那爽意回味,像一縷暗流,悄然湧動。劍種光點在丹田顫動,似在回應,卻斬之不盡。
他閉眼,腦海中迴盪那啪啪啪的脆響,像鼓點,像催命,像最溫柔的擼動。明日……再去?
陸星沒答案。只覺腿根一熱,襪子裡的莖身,又隱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