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西裝的美少女迷失在了觸手森林

穿著西裝的美少女迷失在了觸手森林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現在,由於意外災害影響,請所有員工在十分鐘內離開大樓!重複一遍,請所有員工在十分鐘內離開大樓!”一家裝修豪華大氣的企業大樓內,廣播響起,所有企業中的員工都聽到了這則緊急的通知。

“嘖...怎麼回事?哪有來意外災害了?我看好好的啊?”

“就是,這不挺正常的嗎?還急匆匆要十分鐘...”

“算了算了,能下班了還是壞事不成?這等於放了半天假!”

“放什麼假,我還要見客戶呢...這下又得重新約時間不成?我的業績公司又不給我補!”

聽到了廣播通知後,辦公室內的員工們一邊老老實實按照廣播說的快速收拾起了東西,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有人歡喜有人憂,但是沒有一個人明白為什麼毫無徵兆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意外災害”,除了一個人...

“爸爸...媽媽...”坐在邊緣辦公桌,此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楊夢雨聽見廣播內容不由得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她死死忍住了哭泣的聲音,下意識埋低腦袋,無意中瞥見了自己身上的裝束。

此刻的她穿著灰色的辦公西裝,還打了一條不顯死板的小領結,下半身穿著修飾出她臀部和大腿曲線的西裝短裙,搭配上肉絲和高跟鞋,顯得端莊,美麗的同時又顯得有那麼幾分誘惑。

之所以埋低腦袋,不希望任何人注意到自己,是因為她的身份並不是這家公司的員工,而是被寄予厚望和重要任務的董事長的女兒!而她的任務和目的,就是偽裝成公司的員工,遵從自己父親和母親的遺願,保護公司的機密文件,混在這些員工當中離開這個辦公大樓!

“夢雨...我會安排你偽裝成公司的員工混進辦公室。當你聽見廣播說要全部員工離開時,千萬不要相信廣播說的事情!”在忍耐中,楊夢雨又回想起了父親不久前對自己的叮囑,“當那個廣播響起時,你只需要意識到兩件事,第一件...那時候爸爸媽媽就已經...失敗了,被敵對公司的競爭對手打敗...不在了...第二件就是,當時他們會把重心放在我們公司的機密文件上,他們會以為機密文件放在我和你媽媽的辦公室或者某個存儲室的保險箱裡,絕對想不到你會帶著它離開...”

“所以...只要我假扮成公司的小職員混進來,提前拿走公司的機密文件...他們就一定想不到文件已經被企業董事長只有初中的女兒扮成職員帶走了...”為了給自己打氣,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重要的任務,楊夢雨不斷回憶著自己和父親最後見面的場景,自言自語地重複著任務,她抬起略有些紅腫的眼睛,看見員工們開始有序地撤離公司,她也深吸了一口氣,混進了人群。

等到敵對公司的競爭對手們終於把整個公司所有可疑的,可能存放機密文件的地方都搜了一遍,確認機密文件已經被帶走時,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後了,這時,楊夢雨已經離開了住所,坐著父親親信秘密派出的小轎車,往城市郊區的秘密據點駛去。

“呼...雖說看起來快安全了,但是不能在這裡長久休息啊...”吩咐手下等幾分鐘再開車離開後,楊夢雨走進陳設簡單的據點,踢掉高跟鞋,踩著肉絲小腳忙活起來——計

劃的下一步是做小車不走大道,另闢蹊徑離開這座城市。然而即便是現在這個隱蔽的據點也處在城市市中心的範圍,而要到達足夠安全的地方和企業的子公司還需要幾天的路程,這段路程楊夢雨為了不被敵對公司發現,甚至連便利店都不能去,因此她的所有補給都只能在這個據點準備。

“水...食物...都好了,身份證明...帶著吧,反正揹包還有空間...”楊夢雨把機密資料放進了自己揹包的最深處,把補給盡數準備好後,瞄了一眼自己放在據點中的玩具小熊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它塞進了揹包的最上層。

出發前,楊夢雨看了一眼鏡子,裡面的女孩梳著雙馬尾,長相既有女孩的天真可愛,又略有三分成熟女性的美麗優雅。她穿著整潔而並不適合運動的,把微微隆起的胸部,臀部曲線完美展現的職業西裝,不算厚的肉色絲襪。楊夢雨盯著自己的裝束嘆了口氣,儘管現在不是時候,但是她多少會去想象,自己明天還能正常地去學校,晚上回家後還能等到爸爸媽媽走進家門...

“大小姐,我就只能送你到這裡了...作為董事長親信,我要是離開太久他們肯定會起疑,到時候更危險。”離開據點又是幾個小時後,司機將楊夢雨放下,下意識看了一眼市中心已經看不到的摩天大樓的方向,繼續說道,“這裡已經足夠偏僻,他們應該還找不到。你從這裡直接做地鐵就可以安全到達城市邊境...往東走繞過收費站,旁邊就有一條直接連接另外一個城市,還沒來得及拆除的黑路。只要出了城市就安全了,子公司那邊的人會接應你的。”

“嗯...你也小心...”楊夢雨抱著揹包離開了。親信看著她逐漸走遠的身影嘆了口氣,開車返回。

“大小姐,保重!”等到親信走遠,楊夢雨在下地鐵站前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後將小腳從高跟鞋中抽出活動了一下——上面已經汗水淋漓,絲襪緊緊貼在滑嫩的肌膚上,顯得悶熱無比。楊夢雨把絲襪拉起又把絲襪放開,藉此緩解悶熱和不適感。汗水順著她肌膚的紋路漸漸下滑,隨後絲襪回彈,“啪”的一下拍在肌膚上彈了一下,也拍碎了一顆顆小汗珠。

“之前太緊張...居然忘記了要換一身衣服...算了,工作裝說不定還要繼續留著做偽裝呢...”楊夢雨深吸了一口氣,抱緊放著生存物資和父母交付給自己的重要機密文件,走下了地鐵站。

或許是那位親信的祝福起了作用,楊夢雨沒有遇到意外,非常順利地坐地鐵,即將到達終點站。當然,楊夢雨沒有放鬆警惕——說不定敵對公司的人就埋伏在城市邊緣,想要抓住她。

而就像是要驗證她的疑慮一般,親信給她的手機發來了消息:“大小姐,我還沒有被他們抓到,並且特意去檢查了一下您的家和各個隱藏據點的情況。敵人似乎已經推測出文件在您的手上了,因為那些據點都有很明顯被翻找和破壞的痕跡。您必須儘快離開城市,不然會非常危險,因為就連城市最邊緣的據點,都已經被他們找到並搜索過了!”

“但是隻要能離開城市...應該就沒有問題了...他們的勢力應該只在本市才對...”看著周圍的乘客越來越少,直到車廂空曠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楊夢雨嚥了一口口水,周圍的人越來越少,那自己就越可能看出誰才是不懷好意的敵對者;但是相應的,人越來越少,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終點站到了,楊夢雨甚至不敢把書包背在背後,而是緊緊抱著揹包踩著高跟鞋緊張兮兮地朝出口走去。雖然就年紀來說,楊夢雨稱得上成熟,但還沒完全從父母去世的悲傷走出的她不夠冷靜,沒想明白一個道理:當她正常行動時,競爭對手公司的人未必能看出端倪,但是當她抱著揹包緊張兮兮地走路,在人那麼少的情況下,又有誰會注意不到她?

“誒,等等!你看那個,那是不是就是上面說要抓住的人?”被分派到搜索城市邊緣地帶的敵對公司員工人數並不多,埋伏在這個地鐵站的也不過兩個女人,但即便如此,也足夠注意到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楊夢雨了。

“我也不知道...但看著怪怪的,我覺得可以試試!”看著楊夢雨已經踏上了離開地鐵站的階梯,其中一個人明白到手的機會就要飛走,也不管眼前將要離開的女孩是不是公司下令要抓住的目標,直接打吼了一聲,“站住!”

“啊!”本就是驚弓之鳥的楊夢雨嚇了一跳,也不管叫住自己的人是誰,立馬“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手忙腳亂地朝地鐵出口階梯的盡頭跑去!

看到眼前的女孩那麼慌張,兩個敵對公司的員工對她的身份再也沒有懷疑,立馬也邁開腿跟了上去。

“呼...呼...呼...”楊夢雨費力地跑出地鐵站後穿過沒有車,甚至沒有行人的道路,朝對面的一個小巷跑去。高跟鞋和西裝短裙完全不適合奔跑,她沒跑幾步就感覺短裙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撕拉”聲,被汗水潤溼的高跟鞋也好幾次差點被踢飛,她不是沒想過脫下鞋子,但她之後還有很多路要走,現在脫下鞋子又沒辦法去商店,後面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

“啊!”在即將跑進那個小巷的一瞬間,楊夢雨被本就穿得不算是很熟練的高跟鞋絆了一下不小心摔了一跤,雖然幸好有揹包墊著所以沒有受傷,但這也已經很大程度拖慢了她逃跑的速度。

“在這裡!”兩個女人跟出了地鐵站,朝她的方向跑來,楊夢雨咬著牙起身繼續跑進了小巷子裡。就在兩個女人暗喜對方跑進死衚衕,也跟了上去時,她們才驚訝地發現楊夢雨正在費力地踩在一個垃圾箱上,翻過了一個圍牆。

“嗯!”就在兩個女人靠近的功夫,楊夢雨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翻過圍牆,落在了事先扔過去墊底的揹包上,再加上不錯的運氣,穿著這樣裝束的楊夢雨總算沒有因為下落而受傷,她又站起來跑了幾步,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這偏僻之處的,一排排的車輛和高速路收費站——城市的邊緣到了。

“她們再怎麼大膽,應該也不至於在有警察和那麼多人的收費站對我下手,這樣暫時就安全了...”楊夢雨氣喘吁吁地動了動在高跟鞋中因為悶熱頗為不舒服的腳趾,往依舊在遠處的收費站的另外一側看了一眼,瞥見了隱藏在樹叢之後,一時間還沒拆除但是可以通往市外的黑路。

“雖然在收費站附近,那些傢伙應該不敢對我動手,但是黑路呢...黑路誰都監管不到,我要真走在上面,他們會不會來繼續追殺我...”想了想,楊夢雨最終走入了

黑路邊上的森林,在這片森林當中,她也可以繼續跟著黑路的方向慢慢走,而在敵人追來時她又可以隱藏其中不被發現。

“呼...應該,明天早上就可以到鄰市了...中途都不敢睡覺...”看著天色漸暗,楊夢雨把鞋襪褪去,將腳放在了森林中一處水潭中放鬆起來,手邊是零食飲料和吃剩下的塑料袋,她不想亂丟垃圾,但是現在她也不敢找垃圾桶。

休息得差不多,楊夢雨收拾好拿起揹包又順著隱約可見的黑路朝鄰市走去,只是她可不知道,這片森林比所謂的敵對公司還要可怕...

“奇怪...明明是一直順著黑路的方向走的...為什麼會...迷路?”往前走了幾段後,楊夢雨開始發現不對勁了,黑路在七扭八拐之下再也不見了蹤影,與之一起消失的甚至還有人煙,這時候她才驚覺,自己明明一直在注意走在森林邊緣,以便隨時回到馬路,現在卻好像越走越深,甚至就連哪個方向才是道路都已經找不到了!

微微開始慌亂的楊夢雨掃了一眼越來越黑,開始顯得幽暗陰森的森林,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指南針,看了一眼後,一股絕望感襲來——指南針的針頭在亂轉!就彷彿這裡每個方向都是南邊,甚至沒有南邊一樣!

“怎,怎麼會這樣...”她一連試了好幾個手機的功能,地圖,手機,定位...越發絕望的發現這一切都失靈了,似乎這裡是一片隔絕之地...

“啊...啊...怎麼辦...”有些慌了手腳的楊夢雨手足無措地四處走動了起來,兜起了圈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能去哪,接著,她一不小心被一棵大樹裸露在外的樹根絆倒,跌在了柔軟的草叢中。

草叢中,她隱約看到了一道人型的陰影。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楊夢雨半是恐懼半是興奮地站起,然後靠近了那個人影。等到近處,楊夢雨終於看清楚了那是什麼——那是一具人骨。

“呀啊啊啊啊!”楊夢雨嚇得失去了理智,她操起揹包開始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亂跑起來,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遠離那具人骨。

也不知道在越來越黑暗的森林當中跑了多久,楊夢雨又一次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絆倒。她驚恐地發現自己並沒有狠狠地摔在地上,而是就此飛離地面,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懸掛,吊在了半空。

“啊...啊啊...”楊夢雨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眼看著揹包從自己身上掉落,然後自己距離地面越來越遠。

“又來一個...又來一個...”在楊夢雨不知道被什麼被提到半空中時,她聽見了自己周圍的森林中多個方向傳來了陰森的,男女莫辨的話語。這人聲雖然加重了她的恐懼,卻也一定程度刺激了她的精神,讓她開始注意起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她發現自己是被什麼東西吊到半空中的——那是一根比她手臂還粗的,綠色的像是藤蔓一般的觸手,它捲住了楊夢雨的腰部,把她拔起,讓她穩穩當當地懸在半空。

在楊夢雨的周圍,除了密密麻麻垂下的觸手外,好像還有不少女孩被像她這樣吊起,有的人比她年幼,有的比她年長,她們的衣服有不同程度的破損,看起來來自不同行業,有不同身份。僅有的共同點就是長相姣好且緊閉雙眼,看起來就像是在熟睡。

(看...看這個

臉色,應該是沒死...但,但為什麼她們都一副睡著的樣子?為什麼森林裡之前會有骸骨...)楊夢雨感覺自己應該鼓起勇氣大喊一聲,看看能不能把其他被吊起來的女孩叫醒,問問她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恐懼之下,她的聲音被堵在嗓子裡,無論怎麼努力就是發不出去。

“取悅...取悅...”不等她再想想別的辦法,她周圍又發出了那種讓人發毛的奇怪聲音,隨著這個聲音落下,密密麻麻的藤蔓般觸手開始蠕動起來,朝楊夢雨的方向移動。

(幹...幹嘛...不,不要過來...)楊夢雨還是被嚇得發不出聲音,也不管這個高度自己摔下去會不會受傷,幾乎嚇得失去思考能力的她努力扭動起身體,想要從綁住自己的藤蔓中掙扎出來。

藤蔓確實隨之改變了對楊夢雨捆綁的方式,它們把她像是大字一樣張開,捆住了她的四肢和腰部上半部分,這讓小姑娘頓時失去了安全感,有一種自己全身上下所有位置都暴露在外,自己還無法控制的感覺。

慌亂中,楊夢雨感到那些藤蔓觸手纏上了自己的腰部,手臂等地方,接著,一股癢意便傳了過來,毫無心理準備的楊夢雨“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噗!哈哈哈哈哈哈...這...哈哈哈哈...怎麼,怎麼回事呀哈哈哈哈哈...”少女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再一次發出聲音居然是在這麼一個情況之下,更沒想到居然會是笑聲。她注意到那些觸手攀上了自己各處敏感的癢癢肉,用柔軟,甚至還略帶一點點絨毛的尖端抓撓了起來。

西裝外套很快就被觸手強行扒下,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她上半身的保護只剩下本就輕薄,現在又被汗水浸透,完全無法防禦住觸手的攻擊,腰肢和腋窩被觸手尖端的絨毛劃出密密麻麻的淺痕,每一道痕跡都給她帶來了酥麻的觸感,讓她柔嫩的肌膚一陣陣顫動。

楊夢雨下意識想要把雙手抽回,護住腋下和腰肢,但那些束縛住她的觸手力量大得驚人,任憑她如何掙扎,發力,都如同蜻蜓撼石柱一樣,毫無成效。無奈之下楊夢雨唯一能做出的發洩就只有哈哈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不!腳...腳上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楊夢雨感覺那些藤蔓觸手很快就不再滿足於只是撓自己的上半身了,它們順著自己的西裝短裙,在她曲線柔美的大腿上試探性地蹭了幾下,然後就毫不客氣地抓了上去,對其上的癢癢肉又擠又揉,給楊夢雨帶去一陣又一陣衝擊著她理智和意識的癢意。

“哈...哈哈...不行...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啊...哈哈哈...”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她笑得喉嚨已經有些乾澀沙啞,肺部的空氣彷彿都要被那接連不斷的笑聲給徹底抽乾。那身原本端莊得體的西裝造型早已在這詭異觸手的肆虐下凌亂不堪。

粗壯的藤蔓依然牢牢禁錮著她的四肢,將她擺成一個“大”字形懸掛在半空。這種徹底無法動彈、任人宰割的姿態,讓她那身為千金大小姐的羞恥心被一遍又一遍地刺激。更可怕的是那些帶著絨毛的分支觸手,它們彷彿擁有著普通植物不該有的智慧,不僅熟知人體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更懂得如何用最折磨人的方式去“挑逗”它們。

“嘻嘻...好癢...哈哈哈...求求你們...停下...停下來啊...噗哈哈哈...”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楊夢雨緊閉的眼角溢出,混合著額頭不斷滲出的汗珠順著她因劇烈喘息而漲紅的臉頰滑落。她拼命想要蜷縮身軀,哪怕分毫,來躲避那些無孔不入的絨毛,可四肢被拉伸到了極限,除了讓那挺翹的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讓那修長的脖頸無助地後仰外,她什麼都做不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觸手似乎玩膩了上半身,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向下探索。原本平整包臀的西裝短裙此刻已被觸手悄然捲到了腰際,露出了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修長美腿。豐滿的大腿被絲襪勒出一圈好看的曲線,微微溼潤的肉絲除了露出下方白裡透紅的絕對領域之外還能隱約看到雙腿之間那一抹羞澀的白色。

“啊!不...不要那裡...膝蓋...膝蓋不行...哇哈哈哈...”

幾根滑膩的觸手趁著夢雨注意力不集中時靈活地鑽進了她的腿彎,那裡本就是極度敏感的區域,再加上肉色絲襪那如第二層肌膚般的細膩觸感,反而將每一絲細微的摩擦都放大了數倍。觸手尖端的絨毛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螞蟻,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織物,瘋狂地在她的膕窩處亂竄。

“哈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救命...誰來救救我...嗚嗚嗚...哈哈哈哈...”楊夢雨的笑聲中不知何時已經帶上了哭腔,隨著刺激的升級楊她望地發現,這種非人的折磨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反應。那種從神經末梢直衝腦門的酸癢感,在極度強烈的刺激下,混亂不已的大腦竟然將此轉化成了一絲絲難以啟齒的快感。她的身體一次次在空中弓起腰部,試圖抵禦那如潮水般湧來的酥麻,卻只是徒勞。

“不夠…不夠…”那無所不在的陰森聲音再次在楊夢雨耳邊響起。緊接著,穿著西裝的小姑娘感覺到一股力量纏上了她的腳踝。

“唔...你要幹什麼...別...別動我的腳...啊啊啊...”雙腳大概是她身上唯一還算完好的部位,儘管那雙特意挑選的昂貴黑色高跟鞋經過這一路驚心動魄的逃亡多少沾上了些許塵土和泥濘。然而,這些對於那些觸手來說似乎並不重要。

一根觸手緩緩地勾住了左腳高跟鞋的後跟,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下拉扯。

“不...不要脫...求你了...那是...只有那個地方不行...哈哈哈...別...”感受到那股力量拽住了自己的高跟鞋,楊夢雨頓時驚恐地掙扎起來,把腳背繃得筆直,腳趾死死地扣住鞋底想要勾住那即將離去的鞋子。她害怕自己那雙從未赤裸踩過地面嬌生慣養的嬌嫩玉足徹底暴露在危險之中。更何況經過這漫長的奔波,此時此刻包裹在外觀精美的黑色高跟鞋中的絲襪雙腳早已汗溼淋漓,那股悶熱潮溼的感覺讓她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

“啪嗒。”左腳的高跟鞋終於還是掉落了下去,被汗水浸溼的絲襪完美無法抓住同樣溼滑的鞋底,那雙鞋子被觸手卷到了一邊,宛若在展示戰利品一般。

失去了鞋子的束縛,左腳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層肉色的絲襪緊緊貼合著腳部的曲線,將腳趾的形狀、

腳底的紋路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因為汗水的浸潤,絲襪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膚色。

“漂亮…腳很漂亮...”那聲音彷彿就在楊夢雨的耳邊低語,言語之中似乎帶著貪婪的吸氣聲。還沒等楊夢雨從羞憤與恐慌中回過神來,數根細小的觸手便如飢似渴地纏繞了上來。

“啊!不...不要碰那裡...腳心...腳心不行...哇哈哈哈哈!!”這一次楊夢雨的笑聲宛若爆發一般從她小小的身體裡發出,貪婪的觸手狠狠地鑽進了她的腳心窩。那是楊夢雨全身上下敏感至極最無法忍受觸碰的禁地。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要笑死了咳咳咳...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她腳瘋狂地擺動著,腳趾劇烈地蜷縮、張開,再蜷縮。隔著那層溼熱的絲襪,觸手的每一次刮擦軟糯的足心都像是電流一般竄遍全身。特別是腳趾縫隙間,那些細小的觸手更是無孔不入,強行擠開她緊閉的腳趾,細小的觸手鑽入尼龍的網格在那些平時根本觸碰不到的柔嫩縫隙裡來回抽插、蠕動。

“噗...哈哈哈...腳趾...腳趾好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眼淚鼻涕糊滿了整張臉,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花作一團。楊夢雨狼狽地大張著嘴,嘴角甚至流出了無法控制的涎水。那種極致的癢意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笑,除了求饒,她什麼都思考不了。

但是對於觸手來說,僅僅是個開胃甜品。

右腳的高跟鞋也很快步了後塵。隨著“呲啦”一聲輕響,高跟鞋帶著些許黏膩的汗水離開了那隻腳丫。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美足,還微微散發著熱氣在半空中無助地踢蹬著,卻逃不開被觸手全方位包圍的命運。

“兩隻腳...都要...”隨著這聲審判般的低語,更多的觸手湧了上來。有的用尖端那一簇簇硬毛瘋狂刷弄著她的腳底板,從腳後跟一直刷到腳趾尖;有的則像章魚的吸盤一樣,吸附在她的腳背上,一張一縮地啃咬吮吸著那汗淋淋的絲襪。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太癢了...哦哦哦哦哦!癢!...嘻嘻嘻...哈哈哈...”楊夢雨那雙肉色絲襪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變得滑膩無比。觸手在上面摩擦時發出的“滋滋”水聲,在這個寂靜的森林裡顯得格外淫靡刺耳。每一次摩擦,不僅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奇癢,更帶來了一股從腳底直衝小腹的熱流。

“不...不要...那裡好奇怪...腳心...腳心要壞掉了...哈哈哈...”由於劇烈的掙扎和觸手粗暴的對待,楊夢雨右腳大拇指處的絲襪終於不堪重負,發出了細微的撕裂聲。

“嘶拉——”一個小小的破洞出現在了大拇指尖端,露出了裡面那一點點晶瑩剔透的指甲蓋。那一抹原本被絲襪包裹的嫩肉突然接觸到空氣,敏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

觸手們彷彿聞到了腥味的鯊魚,立刻集中火力攻向那個小小的破口。貪婪的玩弄著那一方小小的部位略出的嫩肉。

這可苦了夢雨,本就讓她無法抵禦的搔癢還沒有習慣,脫敏,更加強烈的刺激感就加入了其中,黏膩的感覺毫無保留的透過裸足的肌膚傳來,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

瘩的同時爆發出劇烈甚至說是淫亂的大笑。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足底啊哈哈哈”楊夢雨的話語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原本還能思考的大腦已經開始失去思考能力,臣服於下意識的條件反射。

“哈啊...哈啊...好奇怪...腳...足底的感覺好熱......好麻哦哦...”楊夢雨的意識彷彿在大海中沉浮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劇烈的感官刺激沖刷得支離破碎,幾乎就要被淹沒,消失在名為癢的海洋當中。那種從足底直衝天靈蓋的酥麻與酸癢,夾雜著舔舐帶來的一陣陣電流感,恰到好處的刺激與歡愉在觸手持續不斷的誘導下,竟然混雜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黏稠快感。

懸掛著她的粗壯藤蔓似乎察覺到了獵物的慾望,那種瘋狂的撓癢開始慢慢放緩。但楊夢雨並沒有因此獲得喘息的機會,因為那些細小的觸手並沒有離開,而是改變了動作,開始在那雙早已被汗水和淫靡液體浸透的肉色絲襪美足上緩緩蠕動、纏繞。

“呼...呼...結束了嗎…嗯嗯…放...放過我...”感受到癢意逐漸減緩,楊夢雨看見了希望,可憐兮兮地求饒起來。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西裝襯衫被汗水打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狼狽卻誘人的身姿。然而,下一秒,那些觸手的動作徹底粉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幾根帶著溫度的觸手順著她腳掌的曲線滑落,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樣,鑽進了她微微蜷縮的腳趾之間。它們開始就著破破爛爛的肉絲襪的間隙在腳趾縫隙裡抽插,並且摩擦著她腳底那層微微彈起滑膩的絲襪。

“唔...這是...要在腳上做什麼...”感受到異常的楊夢雨迷離的雙眼驚恐地瞪大。她看到到一根格外粗大頂端呈現出蘑菇狀傘蓋的深綠色觸手,正緩緩從下方的黑暗中升起,不緊不慢地對準了她那雙在半空中無助擺動的玉足。腥甜的氣息撲面而來,上方還在滴落的粘液和它醜陋的模樣讓夢雨汗毛倒豎。

“用你的腳...讓它舒服...”那個陰森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什麼...不...我不要...我...我怎麼能做這種事...不要...”楊夢雨拼命搖著頭,淚水再次湧出。讓她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用連自己都不敢怠慢保養的雙腳,去服務這種噁心的怪物?內心的羞恥與僅存的自尊讓她極力抗拒著對方的要求。

然而對方似乎並不滿這個獵物的反應,束縛著她四肢的藤蔓猛地收緊,觸手貼住少女的腳背,強行控制著她的雙腿併攏,將那雙肉色絲襪包裹在汗水加持下照顧做好準備的美足送到了那根粗大觸手的面前。

“不...不要過來...好惡心...嗚嗚嗚...”

柔軟的足肉互相夾擊,中間黏膩的汗水讓那根猙獰的觸手毫不費力地擠進了她併攏的腳掌之間。那一瞬間,隔著溼熱黏膩的絲襪,楊夢雨清晰地感受到了觸手錶面凹凸不平的紋路和搏動的血管。那種滾燙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尼龍織物,直接滑進了她的腳心。

“夾緊...動起來...”更多的細小觸手纏上了她的腳背和腳踝,像提線木偶一樣操控著她無助的雙腳。左腳和右腳就連腳趾都

被迫緊緊貼合,盡情伺候著那巨大的肉柱。

“啊...好燙...別...別再...”在觸手的強制操控下,楊夢雨的雙腳開始被迫上下套弄起來。隨著汗水和黏液的混合,由雙足足充的頂級“腔道”愈發滑膩,觸手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衝擊佈滿顆粒的肉棒都會盡情刺激到雨夢每一寸嬌嫩的足肉,最後狠狠的撞擊在柔軟腳掌組成的“花心”之中。

“滋嘰...滋嘰...”那是吸滿了汗水的絲襪與溼潤的觸手摩擦時發出的淫靡水聲在這寂靜的森林深處被無限放大,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地扇在楊夢雨那殘存無幾自尊心上。

“嗚嗚...我的哦哦哦哦!腳...髒了...求你...哦哦停...”楊夢雨的哭喊在不經意間已經帶上了些許嬌軟的呻吟。

觸手的頂端一次次劃過她那隻破損了絲襪的肉絲,裸露的肌膚和絲襪的觸感互相交織的觸感,都會引起楊夢雨一陣劇烈的戰慄。而那根粗大的觸手開始在她腳底瘋狂地搏動、膨脹,頂端的傘蓋開始不斷地突進甚至擠進那緊緊蜷縮的腳趾裡。

“哈啊...不要鑽進來...咿呀...腳趾頂得…好深…哦哦嗯嗯...”

奇怪的舒適感開始不斷湧入少女混亂的大腦,酸癢在灼熱的肉柱不斷的刺激下,顆粒不斷的拂過那變得一片潮紅的腳掌,隨著汗液與黏液吸收,腳底的敏感度也開始水漲船高,少女的下身開始微微溼潤,一聲聲嬌喘開始不受控制的從小嘴中流出,原本半強迫的雙足也開始適應觸手的節奏,甚至微微張開腳趾迎合一次次穿插與衝擊。

“很...熟練...你喜歡...做這個...”

“不...不是的...閉嘴...不要說...啊啊啊!!”還沒等雨夢從羞恥衝回復一絲理智,趁著她分神的瞬間那些細微的觸手悄然探入少女泥濘的大腿之間,緊接著下一秒從那早已變得泥濘的雪白內褲上傳開的撫摸感讓少女一下子繃緊了足底的肌膚。

“哦哦哦哦?!......那裡.....哦哦哦!為什麼一起會?!!”未經人事的少女第一次接觸到禁忌的愛慾,下身連綿不斷的電流加上足底逐漸變得舒適的快意狠狠地擊碎了最後一絲的理智,不斷痙攣的大腿主動跟隨著觸手的節奏推送,抽離,一隻只粉嫩的腳趾張開,露出中間早就變得黏稠拉絲的足穴,而肉柱也開始一次又一次膨脹帶給雨夢一浪比一浪高的快意。

少女的下流水如泉,一股股黏稠的液體被觸手盡情吞噬,隨著肉柱再一次狠狠的貫穿少女的足穴,濃稠帶著腥甜的粘液噴湧而出,盡情的灌入雨夢青澀的足穴,溫熱的液體浸潤著她備受折磨的腳掌。

楊夢雨聞著鼻尖愛慾的氣味,感覺腳掌的溫熱不但沒有慢慢散去,反而變得更加灼熱,那種渴望被人撫摸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旺盛:(好想...好想再來一次...再被...)

躺在黏液中呻吟的楊夢雨那雙沾滿粘液,穿著早就破破爛爛的肉絲的小腳下意識地互相摩擦,彷彿在乞求著什麼,觸手微微搖擺,似乎在表達“愉悅”的情緒。

“呼...呼...結束了...嗎...”楊夢雨迷迷糊糊地喘著氣,身體還沉浸在那股餘韻裡,腦子亂糟糟的,像被攪成一鍋粥。她感覺自己躺在地上,

周圍全是黏糊糊的液體,涼涼的,帶著點腥甜味,讓她下意識想蜷縮起來。可她剛動彈一下,就感覺到幾根觸手輕輕地從下面托住了她,像捧著什麼寶貝似的,把她慢慢抬起來。

這次的觸手沒那麼粗暴了,溫柔得像是絲綢一樣纏上她的腰和手臂,輕輕支撐起她,讓她懸在半空,但又不覺得難受。楊夢雨有點意外,她試著動了動胳膊,發現觸手沒用力阻攔,掙扎有著相當可觀的幅度,就好像特地遷就著她的動作一般。

“唔...你...你們要幹嘛...”她小聲嘀咕著,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點剛才高潮後的顫音。朦朧的眼睛半睜半閉,看著那些綠色的觸手在自己身邊晃悠,她心裡有點慌。剛才那股瘋狂的癢和快感讓她腦子發矇,現在這些觸手這麼溫柔,這種反差讓她甚至有點...放鬆?

觸手沒回答她,只是不急不躁地,像在逗弄小貓一樣慢慢把她的雙腿岔開。楊夢雨頓時紅了臉,下意識想夾緊腿,但觸手只是輕輕頂了頂她的膝蓋窩,傳來的酥麻感就讓她就忍不住軟了下去,即便沒有被束縛,她也壓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啊...輕點...”幾根細小的觸手從下面冒出來,輕輕貼上她有些黏糊糊的腳掌,讓楊夢雨小聲哼了哼,那些小觸手對她腳掌的刺激並不是撓,而是像舌頭一樣的舔舐,從腳後跟慢慢滑到腳心,帶起一絲絲溫熱的溼意。觸手尖端軟軟的絨毛,輕輕刮過她的足底紋路,每一下都像在按摩,又癢又舒服,讓她腳趾不由得蜷了蜷。

觸手們舔舐的動作越來越放肆,那些小觸手通過破洞鑽進她的腳趾縫裡,輕輕轉圈,吸吮著裡面的汗珠和殘留的粘液。楊夢雨咬著嘴唇,只感覺一股熱流從腳底往上躥,身體開始微微發燙。她本能地想反抗,但那種感覺太詭異了,癢得不多不少,剛好勾起她心裡的那點小悸動又不會讓她無法忍受,反而忍不住想多感受一會兒。

“哈...別...別舔腳趾...嗯...”她小聲抗議著,酥軟的聲音聽著更像撒嬌。觸手好像摸清楚了她的反應,動作更輕柔了,一根觸手卷住她的大腳趾,朝後拉繃緊足底的同時輕輕吮吸,像在品嚐什麼美味似的。楊夢雨的呼吸更亂了,腳尖傳來連綿的電流感在黏液的加持下,刺激得下身又開始溼溼的,她只感覺自己越來越熱,腦子裡的抗拒的理智慢慢淡了下去。

突然,一根觸手從旁邊伸過來,卷著她剛才被隨手拋在一邊的高跟鞋,慢慢舉到她面前。

那隻鞋子就懸在她鼻子下面,裡面那塊鞋墊清晰可見,那是她腳印的痕跡,一番逃離留下的汗漬和泥土混在一起,看起來髒兮兮的。那股可想而知有多濃烈的氣味緊接著撲面而來——酸酸的,帶著點鹹鹹的足臭味,還混雜著她自己身上那股少女獨有的體香,經過一天的奔波和剛才的折騰,這氣味濃得讓人喘不過氣。

“唔...拿開...好臭...”楊夢雨皺起眉頭,本能地轉過頭,努力閉氣。聞到那股屬於自己足部糟糕的氣味,讓往日注重衛生的她本已經慢慢平靜的羞恥心一下子爆棚。她死死憋著氣,臉憋得通紅,想用手推開鞋子,但觸手的拉扯剛好讓她無法碰到鞋子,沒讓她得逞。

只是那些觸手們顯然有自己的想法,幾根細觸手

鑽到她腋下,在那紅潤的腋肉下開始輕輕撓起來,輕柔的像羽毛一樣掃過,帶起一絲絲酥癢。楊夢雨“噗”的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別撓...哈哈...停下...”她笑著笑著,就得大口吸氣,那股鞋子裡的酸臭味一下子衝進鼻子裡,濃烈的,帶著熱氣的足臭直衝腦門。

與此同時,其他觸手也沒閒著,一根輕輕貼上她的胸口,把已經凌亂不堪,紐扣都已經丟了一顆的衣服扯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私密的胸部,隨後繞著乳暈打轉,輕輕按壓,又總是避過那早已充血的乳粒,剛好刺激到敏感點的同時又不給予過量的恩惠。另一根從後面滑到她屁股那兒,輕輕地掰開了粉白屁股的兩瓣嫩肉,露出了其中不斷張合的花心,沿著那粉色的褶皺玩弄著那常年無人問津的禁忌之地。

“啊...嗯...別...別一起...哈...那裡怎麼可以!”楊夢雨的笑聲混著喘息,她想閉氣,但腋下和足底的撓癢讓她忍不住張嘴呼吸,讓那股臭味一次次灌進來。起初她還覺得噁心,想吐,但隨著觸手的挑逗,快感的積累讓她腦子開始朦朦朧朧的,那臭味好像慢慢的沒那麼討厭了,反而...有點親切,畢竟那本就源自自己的身體,聞著聞著,在粘液的促進下身體的熱意更強了,下身粉嫩的裂谷開始變得一片泥濘。

觸手的挑逗開始逐漸朝著調情的方向發展,足底和腋下的刺激總是伴隨著雙乳和後穴的撫摸,每一次搔癢總會和愛慾搭上關係,那無人觸碰的蚌口不斷的張合,已經逐漸流下了銀絲。而在這一巴掌一口糖的喘息中,那屬於自己的足臭開始變得美好起來。

“好...奇怪...這味兒...嗯...”她喃喃著,眼睛半閉,身體軟軟地靠在觸手上。觸手滿意地晃了晃,繼續愛撫她的足底,那些小觸手舔舐得更仔細,從腳心舔到腳趾,盡情的品嚐著那隻嫩足,每一下都帶起溼溼的痕跡。其他部位也沒停,乳暈被輕輕捏著,任由淡淡的奶泡逐漸溢出,後穴被淺淺探著,腸液打溼了花心的周圍。下身被更是開始被慢慢揉著那粉嫩的蚌口,讓她一直懸在高潮的邊緣,任由慾火從內到外灼燒少女的理智。

楊夢雨開始下意識的扭動身體,那不是逃避或者抗拒,而是迎合那些觸手。她腳趾遵循理智張開,刻意讓觸手更容易舔進去,腋下也微微抬起,露出粉紅的腋下任由撓癢。屬於自己的鞋子還懸在她面前,只是她不再閉氣,那股酸臭似乎開始帶著點腥甜,勾得她心癢癢的,下身一緊一鬆的。

就這樣,觸手把她逗得慾火焚身,楊夢雨小聲哼著:“嗯...再...再撓撓...哈...”若是在平常,這種話語足以讓她自己都嚇一跳;但此刻她只覺得這些都挺好的:觸手這麼溫柔,氣味這麼親近,她為什麼不享受呢?

終於,觸手開始下一步,幾根細觸手纏上她那雙破破爛爛的絲襪,從腳踝慢慢往下扯。絲襪已經被撕裂了不少,溼漉漉的,扯的時候發出“嘶拉”聲,楊夢雨看著自己的腳慢慢裸露出來,汗淋淋的,粉粉的膚色泛著光。

“啊...別脫...腳會冷的...”她小聲說,但其實沒多少抗拒。絲襪被完全剝下,觸手模擬著舌頭,輕輕舔上她汗淋淋的足底,從腳後跟舔

到腳心,大大的一舔,帶起鹹鹹的汗味。楊夢雨“啊”的一聲,腳趾蜷緊,那種直接接觸的溼熱讓她腦子一炸,舒服得直顫。

觸手舔得仔細,每道紋路都不放過,舌尖似的尖端鑽進腳趾縫,吸吮著殘留的汗珠。楊夢雨喘得厲害,身體弓起,其他觸手繼續挑逗她的敏感部位,讓她快感層層疊加。

然後,觸手把那雙脫下的絲襪捲起來,惡趣味一般捂到她口鼻上。絲襪上是最濃郁的雌臭味,汗、粘液、足臭混在一起撲面而來。楊夢雨本能地想轉頭,但觸手輕輕按住她的頭,讓她沒法躲。

“唔...太濃了...嗯...”她悶聲說,但吸入那股味兒的同時,各處觸手突然發力——乳暈被捏緊,後穴被淺淺進入,下身被揉得更快,足底被大力舔舐。楊夢雨眼睛瞪大,腦子空白,那股臭味像催化劑一樣,讓所有快感爆炸開來。

“啊啊啊!!嗯嗯...高...高潮了...哈...”她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高潮來得猛烈無比,持續了好一會兒。她感覺自己飄起來了,那股臭味鑽進鼻子裡反而蕩起了一陣陣快感。這就像是觸手們想讓她從此一聞到自己的足臭就發情,腦子自動聯想到這種愉悅,身體就本能渴望更多。

高潮後,楊夢雨癱在觸手上,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觸手輕輕撫摸她,像在安慰,她下意識聞了聞殘留的絲襪味兒,身體又熱了熱。她知道自己變了,但她不介意,甚至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觸手沒停,繼續溫柔地玩弄她,楊夢雨開始主動回應,腳趾張開迎合舔舐,身體扭動配合撓癢,喃喃著:“嗯...再來...聞著好舒服...”腦子裡對這種刺激的依戀越來越深,讓她漸漸忘記了外面的世界,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只想沉浸在這片森林的“溫柔”裡。

楊夢雨那短暫由於嗅覺刺激帶來的高潮餘韻還未完全散去,那雙原本清純的眼眸此刻正如一灘春水般迷離恍惚。她軟軟地癱在半空,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津液,渾身散發著一種被玩壞了的感覺。然而,這片詭異的觸手森林顯然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憐香惜玉之心,對於它們來說這位“大小姐”的開發似乎才剛剛進入正題。

“休息...夠了...”那陰森的聲音不再僅僅是從四面八方傳來,而是彷彿直接從她的腦髓裡響起。緊接著,支撐著她身體的觸手猛然移動起來,幾根粗壯的藤蔓迅速調整了角度,將她的上半身推高,迫使她呈跪姿懸空,而那原本垂在身側的螓首也被兩根溼滑的觸鬚強行托起。

“唔...還要...做什麼...”楊夢雨虛弱地張了張嘴,但這恰恰給了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東西最好的機會。一根散發著濃烈腥甜氣息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深綠色觸手,瞅準了她紅唇微啟的瞬間,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

“嗚!!”異物入侵的驚恐讓楊夢雨本能地想要合攏牙關,但那觸手同時有著鋼鐵般的韌性與橡膠般的彈性,瞬間膨脹了一圈,硬生生地撐開了她打算發力的上下顎。緊接著還沒等少女適應一些,觸手錶面分化出了數根細小的分支,它們如同擁有獨立意識的蛇信,在少女溫熱的口腔內瘋狂攪動,有的死死壓住她試圖反抗的丁香小舌,有的則無禮地刮擦著敏感的上顎與牙床。

“嘔...咳咳

...嗚嗚...”強烈的嘔吐感衝擊著楊夢雨的神經,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那根粗大的觸手並沒有因為她的乾嘔而停下,反而以喉嚨中不斷湧出的唾液為潤滑,再一次狠狠向深處捅去,直接頂開了那嬌嫩的喉頭,在這個只能發出無助嗚咽的喉管內建立起了屬於它的通道。

楊夢雨原本精緻的臉龐因為痛苦和窒息漲得通紅,她拼命想要擺頭甩開這根令人作嘔的肉柱,但兩根細長觸鬚悄悄的從那主幹上分離出來,順著她的嘴角向兩邊和上下拉扯,並在她的腦後死死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活體般“口枷”。這下這位大小姐只能被迫維持著一個極度淫靡和誇張的張嘴姿勢,那張櫻桃小口被撐到了極限,只能被動地成為了觸手肆虐的肉便器。

(嘔...不嘔嘔...太深了...)她在心裡哭喊,但嘴裡能發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吞嚥與乾嘔聲。觸手分泌的粘液順著喉嚨滑入食道,帶著一股奇怪的熱流,彷彿在從內部改造著她的身體。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那在她口腔內肆虐的主觸手上,竟然再次分化出無數比髮絲還要纖細的肉芽,它們密密麻麻地纏繞上了楊夢雨那無處躲藏的舌頭,如同品嚐珍饈一般,細緻地玩弄著每一顆味蕾,強迫她去感受那腥臭粘液的味道。

然而,對於感官的剝奪與侵犯遠不止於此。就在楊夢雨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的折磨時,兩根細小堅韌的觸鬚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她的鼻翼。

(那是...什麼...不要...)餘光瞥見這一幕的楊夢雨瞳孔驟縮,一種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下一秒,那兩根觸鬚猛地鑽入了她小巧挺翹的鼻孔之中!

“哼齁齁!——”鼻腔內的敏感粘膜被異物粗暴摩擦,酸楚感讓她瞬間涕淚橫流。那兩根觸鬚並沒有深入太多,而是向上一勾,如同屠夫手中的肉鉤一般,殘忍地將她那原本精緻秀氣的瓊鼻狠狠向上拉起,露出了粉紅色的鼻腔內部。

此刻的楊夢雨,嘴巴被撐得巨大,塞滿了蠕動的觸手,唾液順著嘴角無法控制地流淌;鼻子被強制拉成了如同母豬般的朝天鼻,不僅破壞了她原本清麗脫俗的容貌,更讓她看起來充滿了下流與痴態。

“貪吃...貪吃...”那聲音依然只是偶爾發出一兩個單詞,但即便如此楊夢雨也能聽出其中充滿了戲謔之意。

鼻孔被堵住大半,楊夢雨無法用鼻子呼吸,只能被迫通過那塞滿觸手的嘴巴艱難吐息。每一次呼吸,她都必須努力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柱,併發出母豬一般的齁齁聲,這種求生本能影響之下而被動做出的動作,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在主動且貪婪地吸吮著這根噁心的東西。

與此同時,另外兩股細流如同毒蛇般鑽進了她的耳廓。它們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在耳道口徘徊、搔刮,玩弄著那粉白的耳廓,發出“滋滋”的水聲。玩膩了之後,它們才緩緩探入那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一邊刺激著連通大腦的敏感神經,一邊在耳膜邊震動,發出宛若催眠般的低語:“你...喜歡...這樣...”

(嗚嗚...不...不是...我不是...)楊夢雨想要拼命否認,但那雙重感官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鼻腔深處,那鑽入的觸鬚開始模擬活塞運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鼻液,與淚水

混合在一起糊滿了她那張因為變形而顯得淫亂不堪的臉蛋。

就在上半身徹底淪陷在地獄般的調教中時,下半身也依舊沒被觸手們忘卻。

那雙還帶著晶瑩汗珠的粉白玉足,此刻正無力地垂在半空。剛才那一場針對足底的猛烈攻勢和高潮,似乎不知不覺打開了楊夢雨身體裡某種隱秘的開關。足底肌膚上依然沾染著自己汗水和觸手粘液,此刻雖然沒有被觸手束縛,卻也沒有了像一開始那樣拼命亂踢或是蜷縮躲避。

幾根粗細適中表面佈滿細密顆粒的暗紫色觸手,緩緩遊移到了她的腳邊。它們似乎在端詳著面前的尤物,然後試探性地用頂端輕輕蹭了蹭楊夢雨那因為充血而粉嫩誘人的足弓。

“嗯...”喉嚨被堵住正應接不暇的楊夢雨發出一聲悶哼,但這聲音裡痛苦的成分少了,多了一絲曖昧的情緒。那熟悉的觸感,讓她不禁回憶起剛剛帶給她快感的粗糙表面,竟然讓她的腳趾下意識地彈動了一下。

這一次,不需要強迫。當那根觸手輕輕滑過她的腳底板時,楊夢雨那雙原本嬌生慣養連稍微粗糙一點的地毯都要挑剔的嬌嫩尤物,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動向前探了探,似乎在想要追逐那份粗糙帶來的摩擦感。

鼻喉耳朵都在被侵犯的她腦海中混亂的思緒正在逐漸瓦解她的反抗心。那根觸手彷彿聽到了她的心聲,順勢滑入了她右腳的足弓凹陷處。

而這一次,不再是觸手單方面的施虐。楊夢雨的右腳腳趾猛地張開,然後用力蜷縮,那塗著透明護甲油的圓潤趾頭下意識主動扣住了觸手的表面。她利用自己曲線優雅的足弓緊緊夾住了那根肉棒,隨後,那隻嬌生慣養,本該一點委屈都不會遭受的玉足,開始生澀卻主動地上下蹭動起來。

“學會了...真乖...”耳邊的低語充滿了讚賞,讓已經神志不清的楊夢雨似乎感到了一絲扭曲的喜悅,彷彿這是一種莫大的鼓勵。

既然右腳已經淪陷,左腳自然也不甘寂寞。另一根觸手湊到了左腳邊,楊夢雨的左腳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這一次,她不再需要被觸手輔助下襬弄成“八”字形,而是主動將兩隻腳掌相對,在這根粗壯的觸手兩側合攏。

柔嫩的腳心緊緊貼合著觸手那搏動的管壁,大量的粘液和之前高潮噴出的體液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楊夢雨那雙曾經孤高的雙足,此刻在沒有任何外力強迫的情況下,無師自通地組成了一個溫熱、緊緻的“足穴”。

“嗚嗚嗚...嗯哼...”隨著腳下動作的開始,足底傳出的快感也讓楊夢雨嘴裡的吞吐也變得更加順暢和賣力。上下兩個“口”彷彿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共振——每當她嘴裡狠狠吸吮那根深喉的觸手時,她的雙腳也會配合著死死夾緊腳心的那根肉棒,用柔嫩的足肉去擠壓、去套弄。

朦朧職中,她開始享受這種虛幻的掌控感,或者說是被掌控中的那一絲參與感。一次次衝擊下她逐漸發現,只要自己主動用腳心的紋路去摩擦觸手上的顆粒,那種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快感就會加倍襲來。於是,這位高傲的千金,不知廉恥地,賣力地用自己的雙腳侍奉著這些怪物。

她的腳趾靈活地蠕動著,大拇指和食指的縫隙特意夾住觸手上突起的一根青筋,用力地上下捋動;腳後跟則死死抵住觸手的根部,通

過腳踝的旋轉,讓雙腳包裹著觸手進行全方位的研磨。那原本只是用來走路的器官,此刻在她主動的開發下,變成了一件最頂級的性愛工具。

“滋滋...咕啾...”腳心與觸手摩擦發出的水聲甚至蓋過了她鼻腔裡的抽插聲。那雙沾滿汙濁液體的肉色絲襪碎片還掛在腳踝上,隨著她劇烈的擼動動作一晃一晃,顯得更是淫亂無比。

(好舒服...腳心好熱...這根東西...被我夾得好緊...)楊夢雨眼神中的清明和理智徹底被慾望所取代,她看著自己那雙在觸手間上下翻飛、主動求歡的小腳,心中竟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之前的抗拒、恐懼、羞恥,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讓這根觸手射出來的渴望。

觸手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來自獵物的殷勤,它開始在楊夢雨的足穴中膨脹、跳動。原本就已經粗大的尺寸再次暴漲一圈,將少女那併攏的雙腳撐得幾乎要分開,但楊夢雨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含著嘴裡的巨物,發狠似的繃直了腳背,用盡全身力氣將雙腳向中間擠壓,試圖吞下這龐然大物。

觸手們也更加活躍了,鑽入鼻腔的觸鬚更是配合著喉嚨的抽插向深處狠狠一頂,刺激得楊夢雨渾身一顫,雙腳下意識地死死鎖緊。

“唔嘔嘔齁齁!!——”嘴裡的觸手也同步向喉嚨深處猛攻,讓楊夢雨翻起了白眼,但不再有反感和噁心的感覺。

(要...要來了...那個...)雖然無法說話,但身體的本能告訴她,腳裡的這根東西要爆發了。她沒有躲避,反而更加瘋狂地加快了腳上的動作,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摩擦著觸手的表皮,彷彿在催促著那最後的噴發。

“噗——滋!!”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響,被楊夢雨雙腳死死夾住的觸手頂端猛然炸開。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奇異麝香味的白色濃漿,如高壓水槍般噴湧而出!

那股濃漿不僅僅是射在了她的腳上,更是因為壓力的巨大,直接濺射到了她懸空的大腿根部、小腹,甚至是胸口。而這僅僅是個開始,緊接著,她嘴裡的那根觸手也同時也達到了高潮。

“咕嚕...咕嚕...”滾燙的液體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根本來不及吞嚥的量順著嘴角溢出,混合著鼻腔裡被觸手帶出的清液,讓她整張臉都糊滿了這些淫穢的體液。

“嗚嗚嗚嗚!!!——”楊夢雨的雙腳劇烈痙攣著,十個腳趾死死扣進觸手的肉裡,在那持續不斷的噴射中,她再次迎來了更為劇烈的高潮。這一次,不再感到絕望與羞恥,而是因為她主動的侍奉自豪,這是她徹底接受了自己作為“觸手性奴”的身份而獲得的獎賞。

許久之後,噴射終於停止。觸手並沒有急著抽出,而是依然堵在她的各個孔洞和腳心之中,享受著餘韻。

楊夢雨渾身癱軟,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渾濁的液體,眼神空洞又帶著一絲滿足。而那雙立了大功的尤物,此刻正輕柔地、愛憐地在那根剛剛被她伺候過的觸手上緩緩摩挲,腳趾輕輕刮過那軟下來的頂端,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回味。

“取悅...好奴隸...”森林深處的風吹過,帶起樹葉沙沙作響。

“咕唔...嗯...唔咕啾...”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和少女被堵住口鼻

後艱難的喘息聲在森林中迴盪。楊夢雨那雙立了大功的玉足此刻正軟綿綿地垂著,上面掛滿了濃稠的白色濁液,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顫一顫。

剛才那場足交似乎抽乾了她大部分體力,但對於這片貪婪的觸手森林而言,這位嬌貴的千金大小姐不過只是剛剛被端上餐桌的一道前菜。

楊夢雨迷離的眼神尚未聚焦,身體便感覺到一陣異樣的涼意襲來。那是剛才被噴濺在腿根和小腹上的液體正在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那最為私密的腿心,早已是一片狼藉。原本潔白的棉質內褲早在之前的掙扎與植物的挑逗中不知所蹤,此刻展露在空氣中的,是一處紅腫、充血,卻又因為過度的快感刺激而變得無比泥濘的桃源洞口。

“滋...滋...”幾根細若遊絲的深綠色觸鬚,悄悄地遊弋到了她的胯下。它們沒有急著進攻,只是像品鑑美食的蛇信一樣,在早已溼透的陰唇周圍輕輕刮擦。

“唔...嗯哼...”喉嚨裡塞滿粗大觸手的楊夢雨根本無法發出清晰的字節,只能從鼻腔裡擠出幾聲悶哼。

那處從未經人事的幽谷,此刻因為過度的刺激,調教和主人的興奮呈現了出一種誘人的媚態。兩片飽滿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微微外翻,顯現出一種如同果實熟透一般的豔紅色。而在那粉嫩軟肉之間,一顆晶瑩剔透、如同珍珠般的小小突起——陰蒂,早已在剛才接連不斷的高潮餘韻中雖然顫巍巍地挺立著。

“發現...弱點...”森林的意志似乎再次下達了指令。兩根表面帶著細微絨毛的纖細觸手纏繞上了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它們如同最為精巧的活釦一般,在陰蒂的根部輕輕收緊,將那顆充血的小肉粒徹底逼得凸顯出來。

“嗚!!!”楊夢雨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立刻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那種直接作用於最敏感部位神經末梢的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尖銳。緊接著,那兩根觸手開始高頻率地振動起來,絨毛瘋狂地摩擦著陰蒂頂端那層薄薄的粘膜。

“齁...齁齁...嗚嗚...”鼻腔被拉扯的痛苦和下身極致的酸爽交織在一起,讓楊夢雨發出了更加不像人類的怪叫。她那雙剛剛才休息了一會兒的小腳,再次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與此同時,一根手腕粗細,表面佈滿了螺旋狀紋路和凸起肉粒的暗紫色觸手,緩緩地從下方探出了頭。它裹挾著大量滑膩的透明粘液,在這個早已洪水氾濫的洞口周圍打起了轉,似乎是在為之後將要做出的行為做最後的準備。

它在那條狹窄的縫隙上來回摩擦,每一次路過陰道口時,都會壞心眼地往裡面微微一頂,然後又迅速撤出,將裡面更多的愛液帶出來,與觸手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了一道道晶瑩的銀絲。

(好癢...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嗚嗚...不要磨那裡...)即便是現在迷迷糊糊的楊夢雨也能稍微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但纏繞在她大腿根部的藤蔓卻紋絲不動,甚至為了方便那根觸手的進犯,還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呈現出一個羞恥的M字形。

“準備...享用...”隨著一聲彷彿來自地獄的低語,那根一直在門口徘徊的粗大觸手終於不再猶豫。它對準了那

個正在一張一合、不斷吐露著蜜汁的小小肉洞,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緩緩地擠了進去。

“嗚——!!!!”一聲悲鳴被堵在喉嚨裡,但卻不減淒厲。楊夢雨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劇烈的掙扎和痙攣不僅僅是因為異物入侵的詭異痛感,更是因為身為處女的最後一道防線被這種非人怪物強行突破的絕望。

那根觸手當然不是普通的生殖器,作為植物的它很快就調整了最為適合少女的尺寸和形狀。頂端的傘蓋如同破冰船一般,強行撐開了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緻甬道。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在觸手粗糙表面的碾壓下瞬間破碎,一絲鮮紅的血跡混雜在大量的淫水中流了出來,卻轉瞬間就被觸手上的粘液所吞噬。

痛!好痛!撕裂般的劇痛!楊夢雨的眼角瘋狂地湧出淚水,混合著鼻腔裡被異物攪動流出的鼻涕,讓她那張被強制做成鬼臉的面容更加狼狽。她拼命地搖晃著腦袋,但腦後那個由觸鬚編織成的“口枷”死死固定著她的頭部,讓她連一絲一毫的躲避都做不到。

這片森林的殘酷就在於,它懂得如何將痛苦轉化為快感——就在觸手完全擠入那緊緻溫暖的子宮頸口之前,它表面的那些肉粒和螺旋紋路開始發揮作用。它們像是一把把精細的小刷子,隨著觸手的每一次推進,都狠狠地刮擦著楊夢雨嬌嫩的內壁。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媚肉在適應了逐漸緩解的痛楚後,竟然泛起了一股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和酸癢的快感。

“滋咕...滋咕...”那是粗糙的觸手與緊緻溼滑的肉壁摩擦時發出的聲音,淫靡下流。

就在下身遭受侵犯的同時,楊夢雨感覺到胸前一涼。她身上那件早已殘破不堪的西裝外套和襯衫,終於被完全褪下。幾根觸手像是嫌棄這些布料礙事一般,靈活地挑斷了殘留的絲線,將那些破布條粗暴地扯下,隨手丟棄在陰暗的角落裡。

一具完美的女性軀體就這樣徹底暴露在了充滿淫靡氣息的空氣中。

因為之前的掙扎和高潮,楊夢雨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泛著一層誘人的潮紅。那對形狀完美、挺翹飽滿的酥胸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而在那雪白的半球頂端,兩顆粉嫩如同果凍般的乳暈正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中間那兩粒小巧的乳頭因為快感的侵蝕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顫巍巍地挺立著,彷彿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美味...奶源...”幾乎是在衣服離體的瞬間,數根細小的觸鬚便如同嗅到了花蜜的蜜蜂般蜂擁而至。

其中幾根極細的深色藤蔓迅速纏繞上了那兩顆粉嫩乳頭的根部,像是為了防止它們縮回去一樣,緊緊地勒住,將那原本就充血挺立的乳粒勒得更加突出,甚至泛起了一絲妖豔的紫紅色。

緊接著,更多的觸鬚湊了上來。它們並沒有急著覆蓋整個乳房,而是像是蜻蜓點水一般,用尖端那帶有一點點倒刺的絨毛,一下又一下,輕佻地撥弄著那敏感至極的乳頭頂端。

“嗚...嗯...哈...”上下失守的楊夢雨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架失控的鋼琴,被這些觸手隨意地彈奏著。胸前的敏感度絲毫不亞於下身,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一道電流直接竄進了她的心臟。

但這還僅僅是開胃小菜。兩根頂端長著巨大吸盤的肉質觸手從左右兩邊包抄

過來,對準了那兩團雪白的軟肉。

“啵——”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吸盤牢牢地吸附住了她的雙乳,將那兩團豐盈的軟肉包裹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了被勒住根部的乳頭在吸盤內部的空腔中瑟瑟發抖。

隨後,楊夢雨驚恐地感覺到,在那吸盤的內部,竟然伸出了一條條溼滑、溫熱如同舌頭一般的軟肉。它們靈活地捲住了她那兩顆可憐的乳頭,開始瘋狂地舔舐、吸吮,甚至偶爾還會用近似牙齒的,並不鋒利的凸起輕輕啃咬。

“啊...嗚嗚...不...哪裡...不可以...”強烈的吸吮感從胸前傳來,那種感覺遠遠沒有僅停留在皮膚表面,它更像是一種深入骨髓,甚至誇張得要將她靈魂都吸出來,掠奪走的感覺。楊夢雨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乳房深處湧出,順著乳腺管直衝乳頭。她身為女性的本能正在被這些怪物強行喚醒。

此時此刻,楊夢雨全身的每一個孔洞、每一寸敏感肌膚都在遭受著慘無人道的玩弄。

她的口腔被粗大的觸手填滿,每一次呼吸都要被迫吞吐那根腥臭的肉柱,喉嚨深處已經被摩擦得麻木,卻又因為那不斷的進出而產生了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的鼻孔被兩根帶著倒刺的觸鬚死死勾住,不僅強迫她維持著那羞恥的豬臉,更是在鼻腔深處不斷刮擦,刺激得她眼淚鼻涕橫流,發出斷斷續續的“齁齁”呻吟。

她的雙耳被細小的觸手填滿,那令人瘋狂的攪拌聲和粘液聲在她的大腦深處迴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只剩下淫亂的水聲和自己的悲鳴。

她的雙腳,那雙曾經嬌嫩的玉足,此刻雖然沒有被束縛,卻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在空氣中亂蹬。足底那敏感的腳心,正被幾根帶有吸盤的觸手死死吸住,每一次蠕動都帶來鑽心的癢,讓她不得不繃直了腳背,腳趾痙攣得幾乎要抽筋。

而最要命的,還是那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大觸手。

在適應了最初的撕裂感後,那根觸手開始了它真正的征伐。它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挺進,它都會狠狠地撞擊在楊夢雨那嬌嫩的宮頸口上,將那原本緊閉的小口撞得微微張開;每一次抽出,它表面的倒刺都會刮開內壁的褶皺,帶出大量的淫水。

“噗滋...噗滋...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森林中顯得格外響亮。楊夢雨那原本因為疼痛而緊繃的小腹,此刻正隨著觸手的節奏一下下地鼓起、凹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觸手在她肚皮上頂出的形狀。

“嗚嗚...哈...太...太深了...肚子...肚子要壞了...齁...齁...”極度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徹底沖垮了楊夢雨本就已經破碎不堪的理智堤壩。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掙扎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垂下,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空氣,彷彿是在忍耐著快感的侵襲,又彷彿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卻只能抓到一團虛無。

隨著抽插頻率的不斷加快,胸前那兩根正在吸吮乳頭的觸手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加大了吸力。

“滋——滋——”一股從未有過的酸脹感在乳房處炸開。楊夢雨驚恐地瞪大了朦朧的雙眼,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自己的乳腺深處被強行抽取出來。

在藥物般的粘液催化和

極度的性刺激下,這位從未生育過的少女,竟然被硬生生地開發出了泌乳反應!

“出...出來了...奶...嗚嗚...”第一縷乳白色的汁液從乳孔中噴湧而出,瞬間就被貪婪的觸手吞噬殆盡。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那原本精緻的乳房,此刻徹底淪為了這片森林的奶源站。

上下夾擊,裡應外合。

下身被無情貫穿的快感,胸前被強行榨乳的羞恥,口鼻被堵塞的窒息,足底被搔癢的酥麻...這一切的一切,匯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毀任何人格的風暴。

楊夢雨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千金,此時此刻,她只是這片觸手森林的一件玩具,一個用來排洩慾望和榨取汁液的容器。

“啊...啊...高...高潮...又要...去了...嗚嗚嗚!!!”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全身痙攣,楊夢雨再次迎來了滅頂的高潮。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子宮口猛地張開,一股液體如同噴泉般從陰道深處噴湧而出,狠狠地澆灌在那根正在作惡的觸手上。這股潮吹的液體量大得驚人,瞬間將她的大腿內側衝刷得一片狼藉,甚至滴落到了下方那堆積著落葉的土地上。

與此同時,她口中含著的觸手也隨之噴射,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食道和胃袋;胸前的乳頭更是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瘋狂地噴灑著乳汁。

“齁...齁...啊嘿嘿...阿嘿...”在那極致的快感巔峰,楊夢雨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頭被觸手壓著無法伸出,但那張被撐大的嘴巴和流淌著口水的嘴角,以及那被拉成豬鼻子的模樣,共同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面——一張徹底崩壞、充滿了痴態與淫亂的阿黑顏。

這場狂亂的盛宴持續了許久,直到楊夢雨連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榨乾,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觸手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著她還活著。

體內的觸手終於停止了抽插,但並沒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像是個塞子一樣,堵住了她那還在不斷痙攣、流淌著愛液的洞口,將所有的液體都封存在了她的體內。

“抓捕...完成...”

“調教...成功...”

那個陰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它充滿了滿意的情緒。

支撐著楊夢雨身體的藤蔓開始緩緩移動。幾根寬大的葉片狀觸手從上方的樹冠中垂落,溫柔地覆蓋在了楊夢雨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上。黑暗瞬間降臨。但這對於現在的楊夢雨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又或許是另一重深淵的開始。

被剝奪了視覺之後,身體的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更加敏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柱的溫度,感覺到胸前吸盤的蠕動,感覺到腳心觸手滑膩的紋理。

在這一片黑暗中,楊夢雨並沒有感到恐懼,更沒有想過反抗。相反,一種詭異的安寧感在她早已破碎的心智中蔓延開來。

她被觸手們簇擁著,像是一位被眾星捧月的“公主”,又像是一件被打包好的精美禮物,緩緩地向著森林更深的地方移動。

原本掛在她腳踝上的那雙破爛不堪的肉色絲襪,在拖行的過程中終於不堪重負,徹底滑落,無聲地掉落在佈滿青苔的地面上,旁邊還躺著她那件昂貴的西裝外套和一隻孤零零的高跟鞋。

這

些象徵著她身份、尊嚴和過去的物品,就這樣被永遠地遺棄在了這片森林的邊緣。

隨著身影的逐漸遠去,那斷斷續續的“齁齁”聲和淫亂的水漬聲也慢慢消失在叢林深處的迷霧之中。只有那隨風搖曳的樹葉,彷彿在低聲訴說著一個美少女徹底淪為森林玩具的墮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