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流欲之塔(一)事後處理
作者:銀龍諾艾爾
這一章是過渡劇情章。世界觀大揭秘開始。這一段劇情至少三篇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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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窗簾半掩,昏黃的天空把黯淡的最後一絲天光灑進室內。
床上,身穿睡衣的黑髮少女輕輕從床上坐起,睡眼微睜,露出迷茫的神情。
「正義也會敗北,人終有極限嗎。」少女望著窗外的夕陽喃喃自語,好像剛從一個悲哀的夢境中醒來,「不過,這樣也好,死去,然後下一個周目再重新來過的話……就像過去每一次那樣,我,大概會再次這樣醒來,那時候,又是嬰孩……」
可就在這時,彷彿天旋地轉,少女忽然重新倒回床上。那窗簾被拉上了,一個人影憑空就出現在了她的身上,趴在她的床上。
黑暗中,四目相對。
那是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即使臉被陰影籠罩,這個自己曾經在無數週目裡日思夜想的男生的身影,少女也不會看錯。
「秋、君?」
男生微微動了動,少女把這當做是一種默許。於是她欣慰的笑了。
也就在此時,男生扯開了她睡衣的紐扣,整個人撲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讓她發出難以忍受的呻吟。
黑月感受到……自己渴望了許久的熾熱的存在,從下體頂上來……開始侵略她的花園。
而這個男生,正是她放心暗許的男生,是她為止奮鬥無數個周目的男生。
這一刻終於到來了。能夠把全身心都交給他。
秋君!
她幾乎要被幸福感吞沒了。
但是,秋君不是變成女孩子了嗎?
恍然間,黑月真奈美艱難地抬起頭。然後她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無比鍾情的少女的面龐,是山櫻秋。
這個女孩子,她的愛人轉變成的魔法少女。讓黑月糾結又放不下的另一個愛人。
她的臉上同樣迷茫,臉頰卻帶著異常的潮紅,像是憐惜著這個迷茫的女孩子一樣,黑月緊緊抱住了她,她們就這樣貼合在一起。
下方,卻沒有感覺到百合的豆腐廝磨,而是一道堅硬的熾熱直直貫穿了黑月真奈美的肉穴……
困惑的黑月伸出手來撫摸著身上少女的絲絲纖細柔順的秀髮。
那髮絲正從男孩的黑色漸漸透出紫櫻般奇妙的色澤。
這是魔法少女的力量在發生根本性變化的跡象。而伴隨著這奇異的現象,少女的下身隱隱散發出妖豔的粉色光芒。那是她的魔法少女權杖,成為「假陽具」的形態之後,在二人交合的過程中,不斷散發著奇妙的能量。
這份能量的波動,讓黑月真奈美一時看得有些恍惚。
然後,或許是被這種刺激所影響,她意識到了對方是誰,自己又是誰之後,黑月真奈美終於是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沒想到到頭來,卻把第一次給了秋醬,而不是秋君啊。」
「……只是秋醬你到底是怎樣調皮,才會忽然變出這樣的寶貝對付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我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衝動。」
山櫻一邊抽插著,一遍喘息著說著。
語氣一開始還只是有些急切,但說著說著,已經變得有些沙啞了。
「在那樣的情形下,我卻什麼都做不到,看著那樣子的真奈美,我……我的內心有一種感覺,如果我不用屬於我的能力,對於我來說,你可能就會永遠地離我而去了,所以我只能用我的魔杖這樣插進去,只有這樣,才能把你收到的傷害傷害用某種辦法給——」
聽到這話,黑月溫柔地揉了揉山櫻的腦瓜。
「既然你是在救我,為什麼露出這樣難過的表情?雖然真的很痛……但能夠這樣把處女獻給秋醬,我也沒有什麼遺憾。」
「可是、可是、這裡面,也有著我的私心。有著我的邪念,即便如此……難道真奈美也還會原諒我嗎?即便我的愛,可能根本就是對於你的殘酷和背叛,難道也沒有關係?……」
「對於我,秋醬還有什麼更多想要的嗎?如果有的話,全都給你也沒什麼不可以。」
「可是我——」
水霧迷濛的少女仰望著佔有她的愛人。
少女看著少女。
「我不知道……我也,沒法說清楚」
「那就不要說了,先愛我——」
兩個絕美的魔法少女,宛若姐妹般親暱美好的畫面,卻化作了糾纏在一起的肉體春宮圖。
在最後的瘋狂之後。
只留下了兩人細如紋鳴的嗚咽。
「黑月同學……真奈美!相信我,無論發生了什麼,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是絕對不會對你放手的!」
「是嗎,那樣……也好——」
幻象破碎,黑月像脫線的人偶栽倒,趴在地面,失去了氣息。
殘破的魔法少女服,暴露的下體。在大空洞的湛藍色微光下赤裸的陰阜。
她的前後兩頭,站著氣喘吁吁的藍衣魔法少女,與阿拉伯男子似的魔王靜靜對峙。
一切完全不搭調,卻散發著一種淫穢墮落的物哀之感。
氣喘吁吁的山櫻秋,手中粉色光芒大盛的假陽具型魔杖,竟是在脫離了魔法少女絃音尤菲爾的下體後,瞬間轉變回到了直劍的形態。
劍刃上,還兀自垂落魔法少女剛才在六道淫獄的洗腦下狂流不止,無比恥辱的透明淫汁。
「嚯~~真是有意思。你這藍色小鳥兒又做了什麼……唔,不對,變成粉色了嗎?」
蟲之魔王看著眼前忽然插手進來打斷了黑月真奈美徹底淫墮蛻變的魔法少女,眯起雙眼,露出玩味的表情。
本以為這個魔法少女是純輔助型的,可是卻沒料到在關鍵時刻,她竟然能做出此等驚世駭俗之舉。
背刺自己的隊友也就罷了,用被視為神聖的魔法少女魔杖奪取對方的處女又是意欲何為,饒是他這樣見多識廣的魔王也是有些迷惑。
還有,這個魔法少女的全身似乎從藍色主色調開始向紫色發生變色,身體的多處戰服都開始產生過渡色般變化的現象,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傢伙,難道說……)
(之前被告知的「特異點」就是這麼回事?這就是那位大人格外中意她的原因?)
「嘖,小小鳥兒,別以為你有些特殊,就可以隨便染指我的獵物啊。」
魔王向前一步,卻沒有再進第二步。
因為就在這時,隨著空氣中一陣隱形的波動,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從遠處響起。 伴隨而來的是有一些輕佻,但音色極為婉約的女子嗓音。
「呵呵,剛才一直無視人家的氣息也就算了,您這意思,不會是連那位大人的面子也不給吧?」
蟲之魔王嘿嘿笑了兩聲,轉向走過來的女子。
「怎麼,你是想說我自己吃下來的獵物,反而要被人從嘴邊奪走嗎?就算是那位大人想要干涉,也不能如此不講理吧?」
身穿白色西裝OL服,銀髮白衣的女子宛若一朵明亮的白百合花。在這充斥著魔氣的底下魔域完全格格不入。但看在甲蟲魔王的眼裡,她卻宛若一灘爛
肉一樣不值一提。
只是一瞬之間,魔王身上散發出的威壓,遠遠壓過了突然出現的白川。
「怎麼會怎麼會。」
白川面不改色。
「人家並無意阻撓大人您享用自己的獵物,只是想提醒您:就算想享用獵物,但這兩隻小小鳥兒早已經都被那位大人標記了。那位大人並不在意獵物最終會被調製成何種食品,但唯獨“歸屬權”這件事,大人您應該是最清楚有多麼重要的。」
完全沒有在蟲之魔王的威壓之下感到任何異常,白川百合就這麼繼續前進,來到山櫻的身邊。
無論怎麼說,白川帶來的屬於魔法少女的純潔氣息,和魔王是格格不入,給被壓制的山櫻帶來了喘息的機會。
然而,白川嫵媚妖嬈的聲調,和低眉順眼面對魔王的態度,說不出的怪異。
這樣詭異的場面,看在山櫻秋的眼中的意味,是完全不同的危險。
因為白川老師,是魔法少女協會的主席,被很多年輕的魔法少女稱為會長媽媽的親切女人。
從世紀初就是許多魔法少女的大前輩。
這樣的女子,為什麼會和魔王談笑風生?
「白川老師?……您在說什麼?」
「哦呀。倒是忘了給你做解釋說明,不著急,先等我看看黑月——」
白川百合笑吟吟地伸手向地上的黑月,似乎想要查看她的狀態。
「如果是想要搶走黑月同學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我絕對——」
雖然剛剛全力激發魔力,感覺有些虛脫,山櫻還是努力向前走去,想要站在魔王和白川的面前,護住黑月真奈美,然而——
「轟——!」
沉悶的撞擊聲迴盪在空洞之中。
山櫻秋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重擊飛,撞在數十米外的巖壁上。劇烈的衝擊讓她的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意識在那一瞬間幾乎完全渙散。
視野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斑。
她甚至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出的手。
只是隱約看見,蟲之魔王卡拉姆不緊不慢地踱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黑月真奈美。他蹲下身,絲毫沒有在意一旁的白川百合。
魔王歪著腦袋打量著地上失去意識的黑衣魔法少女之嬌軀,像是在觀察一件有趣的玩具。
「奇怪……為什麼這傢伙竟然抵禦了我的侵蝕?」
魔王自言自語,修長的手指撥弄著黑月散落的髮絲。
「不對,與其說是抵禦,倒不如說是被某種形式重置了?那些蟲卵和植入的精神烙印,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可是,墮落的痕跡又沒有完全消失。這到底是……」
他抬起黑月的下巴,端詳著她平靜的睡顏。
「真有意思,怎麼做到的?」
就在魔王準備進一步探查的時候,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掌輕輕抬起,擋在了他的面前。
「大人,請高抬貴手哦。」
白川百合的聲音依舊是那副嫵媚婉約的調子。
而就在她抬手的同一剎那——
「咔嚓!」
山櫻秋萎頓在巖壁的下方,像一團碎肉一樣可憐。
她模糊的視野中,捕捉到一道幾乎無法辨認的黑影。那是從魔王身上分裂出的某個蟲形觸手,正以超音速朝她的方向襲來。
她甚至來不及眨眼。
死亡的氣息已經籠罩了全身。
然後,那道觸手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不是被擊退,不是被格擋,而是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乾脆利落地從現實中被抹除。
「……!」
山櫻瞪大了眼睛。
如果沒有白川老師剛才那看似隨意的一抬手……
自己大概已經死了。
「卡拉姆大人,」白川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那位大人眼皮底下擅自處置祂的所有物,會是什麼後果。」
蟲之魔王並沒說話,只是靜靜盯著白百合,彷彿獵物一般打量著雌畜,盤算著如何獵殺這個難纏的獵物。
白川百合,沒有繼續說話。
她只是在對方再次做出動作之前輕輕揮了揮手。
然後,世界就像是水霧中的幻象一樣開始波動。。
空間如同被揉皺的紙張般劇烈震顫,湛藍色的地底景象在眼前碎裂、重組、再碎裂。
白川不知怎麼就出現在了山櫻跟前,她笑呵呵地伸出手,伸向委頓在地,像一塊碎肉一樣的山櫻,那逐漸褪色為黑色,失去魔力加持的頭髮。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秒,也許是一個世紀。
當山櫻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上。
四周是寬敞明亮的現代化公寓。
落地窗外,皇京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
山櫻秋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經染上了黃昏的橘紅。
她躺在一張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輕薄的羊絨毯。空氣中瀰漫著某種昂貴香薰的氣息,混合著紅茶的清香。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落地窗的方向傳來。
山櫻艱難地轉動脖子,視線捕捉到一個逆光的身影。
白川百合正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隻精緻的茶杯。夕陽的餘暉勾勒出她曼妙的輪廓,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際,在光線中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然後山櫻看清了她身上穿的東西。
或者說,幾乎什麼都沒穿。
一條黑色的圍裙。
僅此而已。
圍裙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的關鍵部位,卻將白皙豐腴的側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纖細的繫帶在頸後打了個蝴蝶結,勒出優美的鎖骨線條。而從側面看去,她光裸的後背和渾圓的臀部曲線一覽無餘。
「……!」
山櫻猛地坐起身,卻因為動作太急扯動了全身的傷處,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別亂動。」白川轉過身,朝她走來,「你昏迷了整整兩天。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
兩天?
山櫻愣住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地下空洞、蟲之魔王、黑月被困在繭中、然後自己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擊飛……
「黑月同學呢!?」她急切地開口。
「放心,她沒事。」白川在沙發邊緣坐下,翹起修長的雙腿,「暫時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調養”」
山櫻鬆了口氣,隨即又想起了更多的事情。
白川老師和那個魔王……
她們認識?不,不只是認識。那種交談的語氣,分明是……
她的心忽然揪緊。
她想起來,那幾乎是「諂媚」一般的言行舉止。
雖然自己……某種意義上也沒有資格說這個,因為是她親自捅向了黑月同學的下身,阻止她的自爆,但……
她這樣做,是因為某種奇妙的衝動。
儘管之後很可能會落入魔王的手中。
但她確信這樣做會讓黑月同學的結局遠遠好過讓她在裡直接犧牲自己。
而白川百合這個女人則完全不同。如果她之前就和魔王有所聯絡,以她的地位來說,意味就全然不同了——
「白川老師,您到底——」
「先喝點水。」白川打斷了她的話,將一
杯溫水遞到她手邊,「你的身體雖然恢復得很快,但還需要補充水分。」
山櫻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白川裸露的肌膚上,又慌忙移開。
這樣的裸體圍裙,不可能是為自己準備的,她是在為了誰穿成這樣的?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起來,真是不可思議呢。」白川彷彿沒有察覺到山櫻的窘迫,自顧自地感嘆道,「被魔王級別的存在正面擊中,內臟破裂、脊椎骨折、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普通的魔法少女早就死透了。」
她微微側頭,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難以名狀的光芒。
「可你不但活了下來,還在短短兩天內恢復到這種程度,還有你那奇妙的一招是怎麼“修好”黑月真奈美的?」
「我……我也說不清楚」
山櫻沙啞地回答。
她並非不知道,而是說不清。她心裡想著某種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願望。然後就去做了,然後真的成功了。
這樣的事情,如何才能化為言語?
「呵呵……自己也不清楚嗎?可是,如果你就是那個預言中的存在,倒是完全說得通了……」
「預言?」山櫻皺起眉頭。
「均衡之子。」白川的嘴角微微上揚,「能夠連接創生與破滅、平衡一切力量的特異點,救贖因子和破滅因子同時播種的孩子。據說每隔數百年才會誕生一位……」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山櫻的臉頰。
那觸感冰涼而柔軟。
因子……救贖因子山櫻知道,但破滅因子又是什麼?……
這和她又有何關係?
「我等了很久,才等到你呢。」
白川老師的身體傾斜著湊過來,她的眼神太過熾熱。
銀白好看的長髮,散發著魔力的波動,就像是粒子特效一般散發著微微的光澤。
白川老師精緻的眉眼之間,透著不屬於一個「教師」或者是「魔法少女前輩」的媚意。而偏偏這份媚意卻指向著自己。
山櫻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心跳驟然加速,無法理解,這意味著什麼。
女人嘴唇中間吐出的香氣幾乎都要噴到她的臉上。
自己卻身體痠痛,難以躲開。
「白川老師,你說,“黑月同學在安全的地方靜養了”,那個安全的地方難道指的是蟲之魔王的魔窟嗎?」
山櫻秋突然開口,讓整個房間的溫度彷彿陷入了冰點,而白川老師充滿媚意的臉龐,也終於是凝固了下來。
笑容逐漸消失。
「呵呵。是呢……」
「也是時候讓你瞭解真相了,我們乾脆就從黑月同學的這件事開始吧~」
「黑月真奈美小姐她呀。」白川老師美麗的雙眼眯起來。「作為魔法少女,被魔王“疫蝕”卡拉姆·維特庫斯擊敗了,按道理說,擊敗魔法少女的惡魔也就擁有完全支配她的權利,這是在魔界貴族的狩獵遊戲,千萬年來形成的鐵則。然而,這一次她的所有者卻預先已經存在。」
「因此,取而代之的是,魔王卡拉姆獲得了在至少七天內支配、調教黑月同學的權力。面對親自征服、獵取的獵物與奴隸,惡魔的貴族獵手之間,也有著高雅的妥協方式呢……」
白川的嗓音裡聽不出任何感情的波瀾起伏。說完這話,她只是靜靜看著山櫻,等待她的反應。
而山櫻的嗓子,卻變得越來越乾澀起來。
她自然不會關心什麼魔族的文化。
她只曉得了一件事情,關於白川老師的真相
,已經呼之欲出——她或許早已是一名墮落的魔法少女。
否則她絕不可能對魔王如何處置黑月的事情都無比清楚,就像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樣……
但緊接著的問題就是,在白川老師和魔王的手中,自己和黑月同學的命運又會如何。
「白川老師……你告訴我這件事,不怕我反抗嗎?」
「嘻嘻,反抗?老師倒是希望你能有這個精神頭呢。但,老師我也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特意告訴你這一點是希望你乖乖的做個好女孩。這樣的話黑月同學也會在那邊很安心,不是嗎?」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不管白川老師的真實身份為何,她和惡魔有十分密切的關聯這一點已經十分清晰。而黑月她……事實上已經成為了人質。
身體受傷又不知自己處於何種狀態的山櫻,此時此刻根本沒有再反抗的權利,否則,按照白川老師的暗示——黑月隨時會被對方處理掉。
又或者應該說,山櫻自己也是人質。因為此時此刻假如黑月同學還有餘力,站在相反的立場上,她也不可能做出什麼胡來的舉動。
「再說,山櫻同學,你真的會反抗嗎?」白川老師微微側頭,帶著意義不明的微笑,目光似乎要刺穿山櫻的心。
「在我看來,你其實只是在乎黑月同學的生死……確定了這一點的你,真的會為了正義殺了老師我,或者和那個強大無比的存在決戰嗎?你的心中在乎的,其實只是——」
山櫻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
「你說七天之內。那麼七天之後呢?黑月同學如果忍受住了……調教……她、她會好好地回來嗎?」
「呼呼,這個嘛,根據惡魔貴族之間通行的古老原則,如果到時候黑月同學在被調教之後,
“還 · 有 · 這 · 個 · 回 · 到 · 正 · 常 · 生 · 活 · 的 · 想 · 法”,那麼她就自然擁有這個自由。
如果沒有,她就將永遠成為蟲之魔王的雌奴隸,永世任其支配呢。」
「怎麼樣,山櫻同學,你覺得黑月同學她能忍住那位蟲之魔王的調教嗎?還是,會好好地,回到你的身邊,成為永遠屬於你的東西呢?……」
「……」
「嘻嘻,雖然在老師我看來,這都沒差啦……到頭來,你們依然都會是惡魔的掌心之物。」
白川老師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動作卻滿是惡意。
山櫻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
因為她發現,自己在知道黑月同學暫時不會被殺害之後已經鬆了一口氣。
乃至於黑月是不是會被調教或者怎麼樣,她都並沒有那麼擔心了。
為什麼會這樣……
白川老師明顯是想要挑釁她,但山櫻心底不僅沒有生氣,卻反而只有一種灰暗的……破罐破摔般的感覺。
從那場堪稱史詩的對戰開始,從黑月真奈美那近乎於是毀滅性地洗腦惡墮慘敗開始。
她的心底,就有什麼東西變得不對勁了。
一生從未遭遇的刺激,在數天之內被灌輸進入她的心中。
自己變成女孩子,拯救了她的友人變成愛人,而愛人又瞬間隕落。
或許她是壞掉了,或許她是累了。此時此刻的山櫻,感覺「自我」和「常識」這種東西已經越來越飄忽不定。
現在,就連魔法少女,也變成了可疑的東西。
……
山櫻忍不住想要隨便找個話頭,只想反辱相譏回去。
「……白川老師你,
又是怎樣呢?換你在那種蟲子的調教,承受得住嗎?又或者……您其實早就輸給了那樣的東西吧?」
然而,白川老師不但沒有生氣,卻像很有趣一樣看著山櫻。
「老師我呀……如果是在那個年紀遇上那種東西的話,大概會被吃的一點都不剩,從心底,到子宮的最深處,都被深深地烙上那位魔王的印記吧。因為我們魔法少女面對那樣偉大的存在的時候便是註定如此的卑賤呢……」
白川說得一點都沒有羞恥的感覺,反而面色潮紅,一臉沉醉。說到最後,她忽然掩嘴笑了,笑得很突兀,卻又很誇張。
直到花枝亂顫。
「呼呼,真是的,小山櫻。你到底是看出了白川老師我的狀態還是沒看出才這麼問的呢?真是的……」
「畢竟啊,白川老師我,的確早已身為某位偉大存在的性奴隸了呢~」
「嘛……也不用驚訝,反正山櫻同學你也早已成為那位大人的東西,心裡早些接受會舒服許多的。」
「什麼?……」
看著山櫻驚訝的模樣,白川老師微微站起身,她雄偉的雙乳在圍裙之下幾乎隨時都可能會甩出來,而完全沒有穿任何衣物的裸臀與股溝,也格外乍眼地暴露在山櫻的面前。
「這樣一說,同在一門之下的山櫻同學也算是我的妹妹了呢。呼呼,既然如此,就讓老師……不,應該說是姐姐我來教教你,接下來怎麼做一個乖巧的墮落魔法少女吧~」
就在白川百合故作姿態地想要撲過來和山櫻親熱的時候。
忽然,在她身後出現了一道黑影。
山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川老師那精緻的臉龐忽然凝固了,隨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揪住了脊樑骨的貓咪一樣,僵在半空動彈不得。
「臭婊子。讓你抓個魔法少女過來,你廢了那麼半天事情,結果在這裡對我的東西發騷?」
一隻大手從後方伸過來,輕而易舉地抓住白川百合的脖子,把她,一位強大從容的前魔法少女,輕易從魔王卡拉姆眼前撤退的女人,簡單地甩到地上。
從地上噔噔噔爬起來的女人,幾乎第一時間就緊張地跪爬到這個人影的面前,脫下人影的褲子,如同渴水的魚一樣捧起他的陽具,恭順地吸吮著,彷彿想要清理掉來者身上的汙垢一樣低賤。
反倒是那個人影卻十分嫌棄似的毫不理會她的服務,隨手抓起白川那絲綢般的銀色長髮,就這樣揪起她的腦袋,露出沾著唾液和先走汁的臉,那上邊已經迅速寫滿了發情入骨的騷媚之意,和在學校與戰場上的白川老師判若兩人。
「嘖,問你話呢,你抓來這傢伙怎麼好像被打成一灘肉泥似的?」
「大人……魔王卡拉姆似乎對我的干擾不太滿意,重傷了魔法少女路西菲兒。但她的能力果然特殊,恢復到現在,應該已經可以下地活動了」
「是嗎。那也難怪。然後呢。她調教得如何了?」
「這個……還沒來得及開展教育,不過如果讓我快速引導一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嘖,廢物。那你來吧,我去洗個澡再來看你的結果」
男人說完就走了,去向了這所豪華公寓的裡屋。
只剩下跪著的白髮女人,和床上呆若木雞的山櫻。
斜靠在床頭的山櫻,她方才還自嘲的雙眼此刻已經沒有任何活著的氣息,只有一團紊亂的死線在瘋狂糾纏,彷彿一個漩渦,再把她整個人的靈魂都吸
進去,消失殆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新出現的那個男人,名叫姬路魈。是蒼山秋和姬路若紫兄妹兩人的親生父親。
也是實質上把蒼山秋逼得離家出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