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開拓者星怎麼會沉淪在太卜司兩位的腳下呢?

大名鼎鼎的開拓者星怎麼會沉淪在太卜司兩位的腳下呢?

作者:冰凍貓薄荷 (可接約稿)

第一章

午後牌局與未盡之香

經卡芙卡在倉庫中的調教後,星只覺周身都攢著一股飽滿的氣力,渾身上下透著說不盡的利落勁兒;這份鮮活的幹勁,也恰為她著手調查魔陰身異動一案,注入了十足的底氣與動力。

今日,仙舟羅浮的晴光正好,碎金般淌過星穹列車的舷窗,落於微涼的金屬甲板上。星的任務算不上艱鉅——只需前往羅浮太卜司,將一份關於魔陰身異動的緊急文卷遞交予卜者青雀。這本該是一趟順遂的差事,可星未曾料到,自己終將再度淪陷於那抹獨屬於女性足下的光景,任心神被其牢牢牽引。

踏入太卜司的藏書閣,一股清潤的氣息撲面而來:陳年古籍的墨香揉著宣紙的乾燥鬆脆,還混著仙舟特有的檀香餘韻,堪堪撫平了星心底的幾分躁動。閣中靜極,唯有微塵在鎏金光柱裡悠悠浮沉,連呼吸都似要放輕。而她的目標,正倚在藏書閣深處的藤編躺椅上,懶懶散散,自成一派。

青雀身上仍著太卜司的制式常服,只是領口鬆垮地敞著半寸,袖口隨意挽至小臂,全然沒了職官的規整。瑩潤的玉質麻將牌在她指間輕轉,叮鈴作響,臉上凝著剛散牌局的慵懶,還摻著幾分悻悻——想來是牌運未盡如人意。她的腳自然搭在一旁的矮几上,那雙標誌性的黑色及踝短靴襯得腳踝纖細,靴口的青荷褶邊鬆鬆垂著,一截瑩白的短襪露在靴沿與肌膚之間,靴底沾了星點書庫地面的細塵,後幫的金色拉鍊半松著,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嬌憨。

“唉,手氣爛透了,一下午就摸了個屁胡,白耗這半天功夫。”青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脊骨輕舒,發出細碎的咔咔聲響,滿是饜足的慵懶。許是久坐蜷曲讓腳踝酸脹,她下意識地翹了翹腳尖,靴面隨腳踝的弧度輕貼,又微微鬆開,像一隻振翅欲飛的雀兒。

便是這一瞬,星的目光似被無形的磁石牢牢吸住,一瞬不瞬地凝在那雙短靴上。心臟驟然狂跳,如擂鼓般撞著胸膛,溫熱的血液剎那間奔湧至四肢百骸,連呼吸都變得滯澀。她彷彿能穿透那層細膩光滑的人造皮革,觸到靴內的溫熱:那是青雀久坐牌局,讓暖意凝於足下的溫度,淡淡的汗意浸軟了內裡的鞋墊,混著短襪的棉質清香,一點點滲進靴底。星甚至尚未真切嗅到那縷氣息,腦海中卻已清晰描摹出那般光景——那獨屬於青雀的、清淺的馨香將自己層層包裹,讓她甘願沉溺其中,不願抽身。

“咳咳。”星輕咳兩聲,刻意壓下心頭的紛亂,讓聲音聽來平穩如常,“請問是青雀大人嗎?我是星穹列車的開拓者星,奉命前來遞交魔陰身異動的文卷。”

青雀指尖轉著的玉質麻將牌微微一頓,才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漫不經心地瞥了星一眼,而後慢吞吞地撐著躺椅扶手坐直,周身的慵懶勁兒半點沒散。“哦,是小開拓者啊。”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身側的案几,“文卷放那兒就好。”話音落,便又蜷回躺椅,眼尾微闔,瞧著竟要接著補眠的模樣。

“那……符玄大人在嗎?這份文卷需向她當面彙報。”星放輕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追問。

“符玄大人?”青雀撇了撇嘴,眉梢染上幾分不耐,“估摸著還在窮觀陣裡推演星象、盤算仙舟的事呢,別去湊

那個熱鬧——她今兒個心情可不太好。”話音剛落,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瞬間從躺椅上彈起來,幾步湊到星的跟前,語氣裡滿是雀躍,“看你這模樣也不急著回去,要不要跟我溜出去摸魚?去羅浮集市逛逛,我請你喝蜜乳茶!”

不等星有半分回應,青雀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拽著她就往書庫後方那扇不起眼的小門走。“走了走了,從這‘逍遙門’走,沒人發現!”

星的些許推拒,在青雀這般鮮活的熱情裡顯得綿軟無力。她幾乎是被半拖著穿過那扇隱在書架後的小門,一腳踏出,便撞進了羅浮集市那片喧騰鮮活的人間煙火裡。

第二章

目光的陷阱與靴中的沉淪

羅浮的集市向來是活色生香的模樣,小販們帶著仙舟腔調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靈果的清甜、炙肉的焦香、糕點的酥香纏在一起,混著人群的笑語聲,揉成一團熱騰騰的人間煙火。青雀像歸了水的游魚,熟稔地在人潮裡穿梭,拽著星東看西瞧,指尖時不時戳戳攤位上的小玩意,最後在一個飄著蜜香的蜜乳茶攤前停了腳。

“老闆!來一杯超大杯蜜乳茶,常規糖,雙倍芋圓珍珠!”青雀中氣十足地喊著,轉頭衝星得意地眨了眨眼,“這可是摸魚的靈魂補給,喝完才有力氣接著逛。”

星捧著那杯幾乎快比手掌還大的蜜乳茶,跟在青雀身後,最後兩人拐進了太卜司在外的一處臨時休憩屋。屋子不大,只擺著一張軟榻、一方矮几,卻勝在僻靜,隔絕了集市的喧騰,只剩窗欞漏進的細碎天光。

青雀一屁股陷進軟榻裡,滿足地喟嘆一聲,迫不及待地插上吸管,大口吸著甜膩的蜜乳茶,嘴角還沾了點奶沫。星則坐在對面的木椅上,手捧著茶杯假裝抿飲,可週身的心神,早已被青雀隨意踢在軟榻旁的那雙黑色短靴牢牢攫住——那是太卜司的制式短靴,及踝的款式,靴口綴著的青荷褶邊鬆鬆垂著,一截瑩白的短襪露在靴沿與肌膚之間,靴底沾了星點集市的細塵,後幫的金色拉鍊半開著,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嬌憨。

她的目光,像兩隻怯生生被賦予了生命的粉蝶,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掠向那雙短靴。鼻間能嗅到空氣裡飄著的味道,是青雀身上淡淡的少女清甜,混著蜜乳茶的甜膩奶香,可她的鼻腔卻像有自己的意識,拼命地想要捕捉從那雙微敞的靴口間,散發出的那一絲屬於青雀足下的氣息。

腦海中,禁忌的幻象不受控地翻湧開來:她看見自己跪在青雀的面前,而青雀正抬著腳,那隻裹在黑色短靴裡的腳,帶著幾分輕佻,又藏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緩緩踩踏在她的臉頰。她彷彿能觸到靴面細膩的皮革質感,能感受到鞋底那點微涼的細塵,還有那股清淺的、混著皮革淡香與溫軟汗意的氣息,一點點侵佔她的呼吸,揉碎她的理智……

周身的溫度驟然攀升,星的呼吸變得急促,捧著茶杯的手指因為用力,指節微微泛白,杯壁的微涼,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燥熱。

“喂,小開拓者,你臉怎麼這麼紅?”青雀的聲音突然響起,生生打斷了星的臆想。星猛地回神,心頭一緊,撞進青雀似笑非笑的眼眸裡——她正眯著眼睛,一臉玩味地瞧著自己,而那道目光,正順著星的視線,緩緩落向軟榻旁

那隻被脫下的黑色短靴。

被發現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得星的大腦一片空白,連指尖都忍不住發顫。

可青雀卻沒有當場戳穿,只是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而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縫裡都透著慵懶的舒展。

“哎呀,打了一下午牌,又逛了這麼久集市,腳都痠麻了。”她一邊嘟囔著,一邊慢悠悠地脫下另一隻短靴,隨手擱在地上,靴口微敞,內裡的白襪輕輕貼著腳踝,透著幾分嬌軟。忽的,她輕呼一聲“哎呀”,像是有什麼小東西掉進了剛脫下的那隻靴子裡。

她轉過頭,看向星的目光裡滿是天真無害,甚至還帶著點嬌憨的撒嬌意味,軟著聲音道:“小開拓者,能幫我看看嗎?好像有東西掉進去了,我眼花花的,瞧不清。”

星的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她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一個青雀為她量身設下的、裹著蜜糖與誘惑的陷阱。可身體裡被慾望浸透的本能,卻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她往前走,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她僵硬地點了點頭,指尖攥得發白,而後緩緩彎下腰,如同被提線的木偶般,跪在了青雀的面前。她低下頭,將臉一點點湊近那隻微敞的靴口,那股混著皮革淡香、棉質短襪的清軟,還有青雀足下溫溫汗意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像一杯溫柔的毒藥,讓她的大腦一陣暈眩,連呼吸都忘了章法。

就在她俯身探頭,想看清靴腔裡究竟落了什麼的剎那,異變陡生!

青雀的另一隻赤腳倏然自上方落下,快得不及眨眼,像一柄裹著軟綿力道的錘子,狠狠將星的臉按進那隻尚凝著餘溫、攢著她一下午牌局與集市奔波的靴腔裡!

“嗚——”

星的臉頰被死死抵在微潮綿軟的鞋墊上,鼻尖猝不及防被那股直白的淡酸汗息徹底裹滿。那絕非沖鼻的濃臭,而是糅著棉質短襪的清軟、黑色皮革的淡香,再裹上一層鮮活的微酸汗腥,像一柄帶著微涼清勁的刀,徑直剖開了她的嗅覺神經。酸意裡摻著一絲布料磨出的淺澀氣息,不黏膩,不纏滯,是最利落直白的表層清臭,卻鮮活得刻入骨髓,辨識度十足。

青雀的腳掌覆住她的後腦,力道不算重,卻像一方沉石將她釘在原地,半分動彈不得。星能清晰觸到她的腳趾在自己髮間輕碾慢揉,動作軟乎乎的,竟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蜷縮的小獸。

“哎呀呀~你這是做什麼呀,湊這麼近聞姐姐的靴子,多羞人吶。”青雀的聲音從頭頂飄來,裹著誇張又虛假的驚愕,可覆在腦後的腳半點沒松,反倒用腳跟輕輕碾了碾,讓星的臉更深地陷進靴腔,連鼻尖都貼住了帶著溫溼的鞋墊,“真是的,哪有人自己把臉埋進去的?也太主動了吧,小開拓者?”

星的身體本能地掙了幾掙,雙手虛軟地抬著想推開那隻腳,可那點力道薄得像紙,根本掀不動分毫。喉嚨裡溢出含糊的“嗚嗚”聲,那聲響絕非反抗,反倒像被堵了嘴後,壓抑不住的、帶著滿足的輕吟。那股清冽的酸腥氣,半點沒讓她覺得噁心,反倒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猛地撬開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慾望閘門,大腦被缺氧的微眩與極致的興奮纏裹,陣陣發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揉得緩慢,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星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呼吸著靴

腔裡凝著青雀一日鮮活氣息的味道,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理智,被這股直白又鮮活的氣息一點點侵蝕、瓦解,直至散作漫天碎絮。

約莫數息,青雀察覺到腳下的身軀不再掙扎,反倒藉著那點力道,輕輕蹭動著溫熱的鞋墊,她才勾唇噙著笑,緩緩抬了腳。

一聲輕軟的“啵”響,星的臉終於從靴腔裡掙出。她猛地抬頭,大口吞嚥著新鮮空氣,臉頰卻浮著一層病態的、豔色的潮紅。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涎絲,眼神迷離渙散,像一潭被攪亂的春水,漾著的全是沉淪的迷醉與翻湧的慾望,連眼尾都泛著淡淡的紅。

青雀瞧著她這副失了神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清脆如鈴,卻像細鞭,一下下抽打著星最後一點殘存的尊嚴。

“哈哈哈哈,還真是隻天生聽話的小笨狗呢。”青雀用指尖輕點著膝蓋,語氣裡揉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得意,眉眼彎成了狡黠的月牙,“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姐姐的味道啊。不過光聞可不夠,你瞧我這腳,逛了一下午牌局又逛集市,出了這麼多汗,黏糊糊的難受得很。你這做客人的,是不是該幫姐姐好好‘清潔’一下?”

她說著,還故意將那隻赤腳往星的眼前湊了湊,腳趾輕輕蜷了蜷,帶著薄汗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瑩光,那股清冽的酸腥氣,又一次纏上了星的鼻尖。

她沒有等星的回答,便將那隻剛剛踩過她臉的、還沾著星口水的赤腳,直接伸到了星的嘴邊。

“來吧,張嘴。用你的舌頭,幫我舔乾淨。”

星的瞳孔驟然一縮,理智還在本能地掙扎抗拒,身體卻早已先一步屈從於慾望,比意識更快做出了反應。她順從地張啟唇瓣,探出的舌尖止不住輕顫,竟像對待世間最珍貴的聖物一般,小心翼翼地、輕得似怕驚擾分毫,緩緩舔舐上青雀的腳背。那片光潔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她方才蹭上的溼軟涎跡,混著青雀足下淡淡的鹹意,還有一絲清淺的汗腥,揉成一種奇異又勾人的氣息,甫一觸到舌尖,便讓她心頭一陣發麻,只覺上癮般的貪戀。

青雀愜意地陷在軟榻裡,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鬢邊的碎髮,享受著唇舌輕掃肌膚的酥軟觸感,可沒片刻,便覺這般輕緩的舔舐太過寡淡,不夠盡興。她餘光瞥到身側那杯只喝了幾口的超大杯蜜乳茶,杯身還凝著微涼的水汽,眼中倏地閃過一絲狡黠的惡作劇光芒。

“光這麼舔著,也太沒意思了。”

她漫不經心地抬手拿起奶茶,指尖一拔便扯掉了吸管,而後微微傾斜杯身,那混著濃醇牛乳、清甜糖漿,還有圓滾滾珍珠的粘稠液體,便順著她光潔細膩的小腿,一點點、慢悠悠地蜿蜒淌下。乳白的液珠黏在肌膚上,映著窗欞漏進的天光,泛著淡淡的柔光,順著腿部優美的曲線一路滑落,淌過纖細的腳踝,最終盡數匯聚在那隻被星的唇舌舔得溼漉漉的腳面,連趾縫間都沾了甜膩的奶液,混著先前的淡腥,釀出一股甜腥交織的奇異味道。

青雀的聲音陡然沉了幾分,褪去了方才的嬌憨,裹著一絲冷冽的慵懶,更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落在星的耳中,像一根細針輕輕扎著神經:“全部都要喝下去哦,一滴都不許浪費。”

她頓了頓,腳尖輕輕抬了抬,蹭過星的唇角,奶液的甜膩混著肌膚的溫軟,擦過唇瓣,尾音帶著

幾分危險的輕佻:“要是敢灑一滴在地上……你該知道後果的。”

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更加賣力地伸出舌頭,像一隻飢渴的小動物,瘋狂地追逐著那股甜膩的液體。她既要舔舐青雀的腳,又要努力地用嘴去接住那些順著腳背流下的奶茶。珍珠和果肉滑過她的舌尖,奶茶的甜味與腳汗的鹹味在她的口腔中交織,形成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味覺的盛宴。

然而,奶茶的量實在太大了。儘管星已經很努力,但還是有一些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滴落,灑在了地上。

“啪!”

青雀突然收回了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假裝出來的憤怒。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有什麼用?”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一臉驚慌的星,語氣嚴厲地說道,“看來你還沒明白自己的身份。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把衣服,全部脫乾淨!現在!立刻!”

在青雀那假裝生氣的、卻又帶著極致誘惑的命令下,星的身體再次背叛了她的理智。羞恥與興奮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像兩條毒蛇,在她的心臟瘋狂撕咬。最終,那名為“興奮”的毒蛇,佔據了上風。

她顫抖著,伸出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制服的紐扣。那身和她一起經歷了無數戰鬥的制服,此刻卻像一層無用的枷鎖,被她親手剝離。衣物滑落在地,她那因為常年鍛鍊而線條緊緻、卻又帶著少女柔軟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青雀那雙充滿了玩味與審視的目光之下。

“很好。”青雀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重新坐回沙發。她的一隻腳,輕輕地踩在了星的肩膀上,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權。而另一隻腳,則像一條靈巧的蛇,順著星的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她那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起來的乳頭上。

“你看,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青雀用腳趾,不輕不重地碾弄著那顆小小的、紅腫的葡萄,感受著它在自己的玩弄下,是如何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敏感。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

就在兩人玩得正興起,房間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黏膩而滾燙時

第三章

符玄的決定與三人的遊戲

“砰!”

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個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房間裡所有的旖旎。

“青雀!你在做什麼!”

符玄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她那雙能洞悉萬物的第三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副淫亂不堪的景象——她的下屬,太卜司的卜者青雀,正赤著腳,玩弄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外來客人的身體。而那個客人,星穹鐵道的開拓者,則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跪在地上,臉上還帶著沉醉的表情。

符玄的第一反應,是周身的靈力驟然繃緊,眉峰擰成一道冷硬的弧度——本能地便要轉身離去,即刻傳令,以最嚴苛的律例懲治青雀這等不知廉恥、辱沒太卜司體面的下屬。可雙腳卻似被無形的枷鎖釘在原地,寸步難移,心底那點剛冒頭的怒火,瞬間被一層冰冷的顧慮澆滅。

一個念頭如同寒針般刺破混沌,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此事若被景元將軍知曉,她治下不嚴、縱容下屬欺辱星穹列車外賓的罪名,便是板上釘釘。那她多年苦心經

營的威望、步步為營的算計,乃至夢寐以求的將軍之位,都將付諸東流,一朝盡毀。

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有半分風聲洩露出去。

符玄的眼神在瞬息間完成了驚濤駭浪般的轉變:起初是怒不可遏的厲色,轉瞬沉澱為極致的冷靜,末了,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與決絕,連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凜冽如霜。她抬步,步伐沉穩而緩慢地走進休憩屋,反手帶上房門,“咔嗒”一聲輕響,將屋外的喧騰與窺探,盡數隔絕在這方寸之間。

她垂眸,居高臨下地睨著跪在地上、渾身還浸著迷亂與順從的星,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珠砸落,帶著上位者與生俱來的、不容置喙的絕對壓迫感,每一個字都透著警告的意味:“今日之事,不準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頓了頓,她眼底寒意更甚,“否則,你該知道,得罪太卜司的後果。”

話音落,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一旁尚還愣著的青雀身上,語氣陡然轉厲,裹著不容違抗的命令口吻,褪去了半分多餘的情緒:“既然她這般渴望被‘教導’,本座便成全你。青雀,過來——我們一同,好好‘點撥’一下這位外來的客人。”

青雀先是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錯愕,隨即便心領神會,瞬間明白了符玄的心思——既是封口,亦是縱容,更是一場掌控全局的算計。她臉上殘存的半點驚慌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愈發肆無忌憚、眼底泛著光的興奮,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張揚的笑。她立刻從軟榻上站起身,身姿微微欠伏,對著符玄行了一個標準而恭敬的禮,語氣裡滿是雀躍與順從:“是,太卜大人。”

沒有明說的默契,沒有多餘的約定,一場屬於太卜司雙主的“教導”同盟,便在這靜謐卻暗流湧動的休憩屋裡,悄然成型。星跪在原地,望著眼前這兩位氣場截然不同卻又莫名契合的身影,心底只剩下沉淪的迷醉與一絲隱秘的期待。

“既然要‘清潔’,那就做得徹底一些。”符玄冷冷地發號施令,隨後坐在青雀的一旁,隨即將一旁還有剩餘的奶茶拿在手中,緩緩地倒向了星的臉頰。

“你既然喜歡這個,那麼就給我好好的喝乾淨吧!”

隨即又眼神示意青雀,讓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青雀眼神一轉,便輕輕的將腳踩在了星的臉上。

“哦呀~這樣喝著也不太方便吧,我來幫幫你吧~”

隨即青雀的腳底攜帶著奶茶開始在星的臉上開始“撫摸”著,急促而曖昧。青雀的腳掌溫熱,踩著星臉頰上未乾的奶液,輕輕碾動著,細膩的肌膚蹭過掌心的紋路,那股清冽的汗腥混著甜膩的奶香,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星渾身的血液都彷彿燒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符玄端坐在軟榻上,指尖依舊輕叩著榻沿,目光冷冽如霜,卻精準地捕捉著星眼底每一絲迷醉的神色。她看著星手腕上的奶液被一點點舔舐乾淨,連指縫間殘留的痕跡都不曾放過,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還算識相。”

話音剛落,她便抬了抬自己的長靴,靴尖輕輕抵在星的肩頭,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將星的身子按得微微前傾。“方才青雀的腳,你舔得倒是盡興。本座的靴子,你也該好好‘伺候’。”符玄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幾分刻意的刁難,“記

住,靴面的雲紋,每一道都要舔乾淨,不許遺漏半點汙漬——這可是太卜司的體面,若是被你弄髒了,後果自負。”

星的瞳孔微微一縮,目光落在符玄那雙繡著細密雲紋的青紋長靴上。靴面光潔,只沾了星點不易察覺的細塵,卻比青雀的短靴多了幾分威嚴與清冷,那股屬於符玄的、淡淡的檀香混著皮革的氣息,纏上鼻尖,竟讓她生出幾分比面對青雀時更甚的悸動。她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順從地低下頭,將唇瓣貼在微涼的靴面上,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每一道雲紋。

青雀見狀,笑得愈發狡黠,她索性搬了個矮凳坐在符玄身側,將自己的雙腳一併伸到星的面前,腳趾輕輕蜷了蜷,沾著的奶漬與薄汗泛著微光:“小開拓者可不能偏心呀,太卜大人的靴子要伺候好,我的腳也不能落下哦。”她說著,還故意用腳趾蹭了蹭星的唇角,將那股奇異的味道蹭得更濃。

星被夾在兩人之間,一邊要小心翼翼地舔舐符玄靴面上的雲紋,不敢有半分疏忽,生怕惹惱了這位氣場凜冽的太卜司主;一邊還要應付青雀肆意的逗弄,舌尖時不時要轉向她的腳背,舔舐掉殘留的奶液與汗漬。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鼻尖交織——符玄的檀香冷冽,青雀的汗腥鮮活,再混著甜膩的奶香,形成一種讓她徹底沉淪的味道,連理智的最後一絲碎片,都被這股氣息碾得粉碎。

符玄閉著眼,享受著靴面傳來的細微觸感,周身的壓迫感稍稍緩和,卻依舊帶著不容逾越的威嚴。她能感覺到星的順從,那種全然受控、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讓她心底那點隱秘的快感愈發強烈,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攥住了身側的錦緞扶手。

“不夠認真。”符玄忽然睜眼,語氣沉了幾分,靴尖微微用力,抵得星的肩頭微微發疼,“青雀,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伺候人該有伺候人的樣子。”

青雀立刻心領神會,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她伸手按住星的後頸,狠狠往下按了按,讓星的臉更緊地貼在符玄的靴面上,同時將自己的腳踩在星的後背上,輕輕碾動著:“聽到了嗎?太卜大人都覺得你不夠乖哦。快點,再用力一點,要是敢偷懶,我就把剩下的奶茶,全倒在你的頭上,讓你好好嚐嚐甜膩的滋味。”

星的喉嚨裡溢出含糊的輕吟,臉頰被靴面蹭得發燙,後背上的重量與肩頭的力道交織,卻讓她生出一種極致的滿足感。她愈發急切地舔舐著,舌尖被靴面磨得微微發疼,卻絲毫不敢停歇,甚至主動加快了動作,嘴角的涎水順著靴面滑落,沾溼了靴口的雲紋,也沾溼了自己的衣襟。

符玄看著靴面上的涎水,眼底沒有絲毫厭惡,反倒閃過一絲暗芒,她緩緩抬起腳,讓星舔舐著靴底——那裡沾著些許從集市帶來的細塵,混著皮革的味道,更添了幾分粗糲的質感。“舔乾淨這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做完這些,本座可以饒你今日的‘冒犯’,也可以讓青雀不再為難你。”

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愈發賣力地舔舐著,舌尖掃過靴底的細塵,那種粗糲的觸感與奇異的味道,讓她愈發上癮。青雀則靠在一旁,笑得眉眼彎彎,時不時用腳趾逗弄一下星的耳朵,看著她渾身顫抖、卻依舊順從的模樣,心底的樂趣愈發濃厚。

不知過了多久,符玄的靴子被舔得光潔如新,青雀腳背上的奶液與汗漬也被舔舐乾淨,星的嘴角掛著涎絲,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跪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鼻尖依舊縈繞著兩人交織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符玄的靴子被舔得光潔如新,連靴底的細塵都消失無蹤,靴面的雲紋在天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沾著的涎絲被舌尖一點點舔舐乾淨,只剩一層淡淡的、帶著體溫的薄光。青雀腳背上的奶液與汗漬也被舔得乾乾淨淨,肌膚泛著細膩的瑩光,她愜意地伸了伸腳趾,看著癱跪在地上的星,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星渾身脫力,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嘴角掛著未乾的涎絲,眼神迷離得像是蒙了一層霧,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微微垂著眸,大口地喘著氣,鼻尖依舊縈繞著符玄的檀香冷冽與青雀的汗腥鮮活,兩種氣息交織纏繞,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徹底困在其中,連呼吸都帶著沉淪的味道。

符玄緩緩收回腳,指尖輕輕摩挲著靴面被星舔過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星的體溫與氣息,一股隱秘的、難以言喻的快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原本冰冷的眼底,又多了幾分暗湧的情愫。她垂眸看著自己那雙被伺候得一絲不苟的長靴,忽然眉峰微蹙,語氣依舊冰冷,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靴面雖淨,可靴內的潮氣,倒讓本座有些不適。”

話音落,不等星反應,符玄便微微俯身,指尖勾住靴口的錦帶,輕輕一扯——那雙繡著細密雲紋、象徵著太卜司主威嚴的青紋長靴,便順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滑落,露出了裡面襯著的白色絲襪。棉襪質地輕薄,緊緊貼著她的肌膚,能清晰看到腳踝的纖細輪廓,襪面上繡著極小的星紋,與她周身的清冷氣質相得益彰,只是襪底微微泛著淡溼的痕跡,顯然是久坐與行走間,積下了些許薄汗。

青雀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去,語氣裡滿是戲謔:“喲,太卜大人這是也忍不住了?看來小開拓者的伺候,倒是合了大人的心意呢。”她說著,還故意用腳趾碰了碰符玄落在榻邊的長靴,指尖捻起靴口的錦帶,輕輕晃了晃,“你瞧這靴子,裡面肯定也藏著大人獨有的味道,小開拓者可不能錯過呀。”

符玄沒有反駁,只是抬了抬那隻脫了靴的腳,白色絲襪輕輕蹭過星的臉頰,帶著微涼的潮氣與淡淡的檀香,混著絲襪的清軟氣息,瞬間蓋過了青雀的汗腥,卻又與那絲甜膩的奶香交織,形成一種更為清冽、更讓人著迷的味道。星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有了焦點,死死盯著符玄那隻裹著白襪的腳,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舌尖下意識地伸出,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既然你這麼貪戀味道,”符玄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褪去了幾分刻意的威嚴,多了幾分直白的掌控,“那便把靴內也伺候乾淨,還有這雙襪子,每一寸都不許遺漏。記住,不許用手,只能用嘴——若是弄皺了本座的襪子,或是沒舔乾淨靴內的潮氣,今日便別想走出這屋子。”

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氣,立刻撐起身子,順從地低下頭,先是將臉湊近符玄的靴口,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靴內壁。靴內還殘留著符玄的體

溫與氣息,檀香混著皮革的淡香,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她足下的薄汗氣息,清冽而乾淨,沒有青雀那般鮮活的腥意,卻更讓人上癮,每舔一下,都讓她心頭一陣發麻,連呼吸都變得愈發急促。

青雀見狀,笑得愈發狡黠,索性將自己的腳也伸到星的另一側,腳趾輕輕勾住符玄的另一隻靴子,輕輕一拉,竟也將符玄的另一隻長靴扯了下來。“不能只伺候一隻呀,太卜大人的兩隻腳,都要好好伺候才是。”她說著,還故意用腳再次輕輕踩住星的後頸,讓她在兩隻靴口與符玄的雙腳之間來回切換,“快點,左邊舔完舔右邊,可別偏心,不然我可要生氣咯。”

星被兩人操控著,一邊要俯身舔舐符玄的靴內壁,舌尖掃過光滑的皮革,一點點吸走裡面的潮氣與氣息;一邊要抬頭舔舐符玄裹著白襪的腳,舌尖輕輕蹭過棉襪的紋路,感受著底下纖細的腳踝與溫熱的肌膚,連襪尖的星紋,都被她小心翼翼地舔舐乾淨。白色絲襪漸漸被星的涎水浸溼,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符玄的腳上,勾勒出腳趾的輪廓,那股清冽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濃郁。

符玄愜意地靠在軟榻上,閉著眼,享受著舌尖傳來的細微觸感。絲襪被舔得溼漉漉的,貼著肌膚,帶著一絲癢意,卻又夾雜著從腳底傳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的肌肉都漸漸放鬆下來,指尖不再緊緊攥著扶手,反而輕輕落在星的頭頂,偶爾輕輕揉動一下她的髮絲,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卻又依舊帶著掌控的力道。

她能感覺到星的順從,那種毫無保留、全然依賴的模樣,讓她心底那點隱秘的快感愈發強烈,甚至蓋過了最初封口的心思——她忽然覺得,這樣掌控著一個人的感覺,竟比推演星象、掌控仙舟局勢,更讓她著迷。

青雀靠在符玄身側,看著星這般狼狽又順從的模樣,眼底滿是樂趣,時不時用腳趾逗弄一下星的耳朵,或是蹭一蹭符玄的腳踝,看著兩人的氣息在星的鼻尖交織,看著星徹底淪為兩人的附庸,嘴角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

星的舌尖被靴壁磨得微微發疼,嘴唇也被浸溼的絲襪蹭得發紅,卻絲毫不敢停歇。她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地方,靴內的檀香、棉襪的清軟,還有符玄足下那極淡的薄汗氣息,順著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比青雀那鮮活的汗腥更顯勾人,比奶茶的甜膩更讓人上癮。她甚至忍不住將臉頰貼進靴腔深處,大口呼吸著那股屬於符玄的、清冽而乾淨的氣息,喉嚨裡溢出細碎又滿足的輕吟,連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縮。

符玄靠在軟榻上,原本緊繃的肩線徹底放鬆,指尖落在星的頭頂,動作依舊帶著掌控的力道,卻比先前柔和了許多,偶爾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芒,那股隱秘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次次漫過心底的防線——她起初只是為了封口,為了彰顯太卜司主的威嚴,可此刻被星這般全然順從地伺候著,被這般貪戀著自己的氣息,那種掌控一切的滋味,竟比推演星象、決斷仙舟大事更讓她沉醉。

“太卜大人,你看她,都快把你的靴子當成寶貝了呢。”青雀湊在符玄身側,指尖輕輕戳了戳星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戲謔,說著,她故意將自己的赤腳伸到星的唇邊,腳趾輕輕蹭了蹭她的唇角,

“小開拓者可不能偏心呀,伺候完太卜大人,也該輪到我了。不然,我就把你方才那副饞樣子,偷偷告訴你的開拓者夥伴們哦,你肯定也不想你這種樣子被你的夥伴知曉吧。”

這話像一道驚雷,瞬間拉回了星幾分渙散的神智,她立刻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等符玄開口,便立刻轉向青雀的腳,伸出舌尖,急切地舔舐起來。只是這一次,她的心思大半還停留在符玄的氣息裡,舔舐的動作雖急,卻少了幾分拘謹,多了幾分被慾望裹挾的放縱,舌尖掃過青雀的腳趾縫,舔舐掉殘留的最後一絲奶漬與汗腥,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舌尖交織、吞嚥,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微微發顫。

青雀愜意地眯起眼睛,腳趾輕輕蜷縮,蹭著星溫熱的舌尖,語氣裡滿是得意:“這才對嘛,小開拓者可不能厚此薄彼。”她說著,餘光瞥見符玄腳邊那兩隻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長靴,又生出幾分惡作劇的心思,伸手將其中一隻靴子拿過來,扣在星的頭頂,靴口朝下,將她的大半張臉都罩在裡面,只留出了可以繼續舔舐青雀腳底的屬於星的小小舌頭,“既然這麼喜歡太卜大人的味道,就再好好聞聞,可別浪費了這股香氣哦。”

靴內還殘留著符玄的檀香與足下的清淺氣息,瞬間將星的呼吸徹底包裹,她沒有掙扎,反倒微微仰頭,將臉貼得更緊,大口呼吸著,喉嚨裡溢出含糊的、滿足的輕吟,連眼神都變得愈發迷離。符玄看著這一幕,指尖依舊摩挲著星的髮絲,眼底的暗芒愈發濃郁,她沒有阻止青雀的胡鬧,反而緩緩抬起那隻裹著溼軟絲襪的腳,輕輕勾住星的後頸,微微用力,讓她更久地沉浸在自己的氣息裡。

“舔了本座的靴子這麼長時間,你也應該好好服侍一下本座的腳了吧”符玄的眼神輕輕一眯,帶著半分命令的說道

星順從地爬到符玄面前,像一隻虔誠的信徒,開始了她的“工作”

一股與青雀判然相別的氣息,猛地撞入星的嗅覺,盤踞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那不是直白沖鼻的濁氣,而是綿密纏膚的輕悶酸糯臭——溫軟的酸意裹著淡淡的糯腐感,像凝住的水汽般貼在鼻間,散得極慢。酸意柔緩不刺喉,卻順著呼吸絲絲漫進鼻腔深處,混著織物悶久的微膩腐味,輕淡卻紮實,是內斂的、裹著膚溫的悶臭。它無半分張揚的衝勁,卻讓那縷酸糯的腥悶,無聲又霸道地纏繞住她的每一寸嗅覺神經,牢牢攫住,不肯鬆脫。

星從未聞過這般複雜有層次的氣味。它沒有青雀足下氣息的直接與攻擊性,反倒像一張無形的黏膩羅網,將她整個人密密裹住。大腦在這股氣息裡變得遲鈍昏沉,可靈魂深處,卻異常清醒地翻湧著被征服的戰慄,每一絲神經都在這份徹底的臣服裡,顫慄著漾開極致的迷醉。

在星極盡恭順的侍奉下,兩位主人盡享著這份來自星穹列車開拓者的全然臣服。待她們的雙足都被舔舐得光潔瑩潤,泛著一層溼亮的水光時,符玄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那份慵懶盡數斂去,餘下的寒意愈發凜冽,凝作化不開的冰冷。

第四章

撓癢的懲罰和乳頭的責罰

符玄垂眸掃著腳邊恭順到不行、眼底卻還飄著點迷亂的星,眼底的冰碴子裡,悄悄冒出來幾分近乎偏執的掌控欲——方才那波侍奉雖說還行,但遠遠不

夠!不夠讓這隻外來的小開拓者徹底斷了反抗的心思。

“還不夠。”她薄唇輕啟,聲音冷冽,卻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推演到關鍵卦象般的興奮。話音未落,她抬手從寬大衣袖中取出幾根瑩白的絲繩,繩身刻著細密的太卜司卦紋,泛著淡淡的靈光。絲繩甫一離體,便似有了生命的靈蛇,在空中靈活地盤旋幾圈,而後精準撲向星,瞬間將她四肢拉直,呈“大”字型牢牢縛在休息室那張寬大的軟床上。

絲繩力道恰到好處,既讓星無法掙扎半分,又不會勒得肌膚生疼,卻將她的身體徹底展開,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兩人眼底——從泛著潮紅的臉頰,到因先前侍奉而微微發顫的指尖,再到那雙常年征戰、充滿力量卻此刻格外乖順的腳,每一寸都毫無遮掩。星下意識地掙了掙,絲繩卻隨她的動作微微收緊,卦紋靈光閃爍,帶著不容掙脫的靈力威壓,讓她連指尖都難以蜷曲。

符玄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被束縛的星,指尖輕輕拂過絲繩上的卦紋,語氣裡的興奮愈發明顯,像是即將著手一場精密無比的卦象推演,又像是在把玩一件徹底掌控的器物:“現在,才配開始真正的‘教導’——讓你好好記住,何為臣服,何為本分。”

話音落,一場屬於雙主的盛宴,便在這靜謐卻暗流湧動的休憩屋裡,正式拉開了帷幕。

青雀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躍,她眼疾手快地從矮几旁的雜物筐裡摸出一根柔軟的白絨羽毛——想來是太卜司用來清理古籍灰塵的物件,指尖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蜜餞,幾步湊到床邊,徑直蹲下身,將目標鎖定在星最敏感的腳踝與腳心處。

“小開拓者,可別怪我不客氣哦。”青雀笑得狡黠,眼底閃著惡作劇般的光芒,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星的腳心,看著星渾身猛地一顫,腳趾下意識地瘋狂蜷縮,才慢悠悠地揚起羽毛,時輕時重地搔刮起來。柔軟的絨羽蹭過腳心細膩的肌膚,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每一下搔刮,都精準落在星的敏感點上。

星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那雙常年踏遍星辰、為戰鬥而生的腳,此刻卻失去了所有力量,只剩不受控制的蜷縮與顫抖,腳趾緊緊摳在一起,連腳背的青筋都微微凸起。青雀看著她這副狼狽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清脆如鈴,卻又裹著幾分肆意的張揚:“哈哈,原來你這麼怕癢呀?平日裡在星穹列車當開拓者,也是這番模樣嗎。”

她說著,愈發放肆起來,一邊用羽毛交替搔颳著星的兩隻腳心,一邊用指尖輕輕捻動星的腳趾,時而用力,時而輕柔,故意逗弄著,看著星的身體在軟床上徒勞地扭動,絲繩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眼底的樂趣愈發濃厚。

而符玄則坐在床邊的軟榻上,指尖輕叩著榻沿,眼神冰冷地注視著這一切,偶爾在星的掙扎過於劇烈時,抬手輕揮,絲繩便會再收緊幾分,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安分點,好好受著。”

青雀玩得興起,索性把手裡的蜜餞往矮几上一放,騰出另一隻手,指尖蘸了點沒喝完的蜜乳茶,輕輕點在星的腳心上,黏膩的甜液裹著微涼的觸感,再配上羽毛的搔刮,雙重刺激直接讓星的反抗變得更劇烈,喉嚨裡的悶哼變成了壓抑不住

的輕喘,腳趾頭蜷得更緊,連腳踝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哈哈哈哈,反應也太大了吧!”青雀笑得直不起腰,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羽毛換著花樣蹭,一會兒刮腳心凹陷處,一會兒掃腳趾縫,指尖還時不時輕輕掐一下星的腳踝,“本來還想手下留情,看你這麼怕癢,我可就不客氣咯~”

星被撓得渾身發軟,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沾溼了額前的碎髮,眼神迷離得快要看不清東西,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絲繩勒得肌膚微微發紅,卻半點也躲不開那致命的瘙癢。她想求饒,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聽起來反倒像是撒嬌,看得青雀愈發興奮。

符玄坐在一旁,看了半晌,眼底的冰冷漸漸淡了些,多了幾分玩味。她緩緩抬手,指尖凝出一絲微光,輕輕一點,那幾根捆著星的絲繩竟自動調整了角度,把星的腳踝拉得更直,連腳趾都被繃得微微張開,徹底暴露在青雀面前,連躲的餘地都沒有。

“別光顧著玩,”符玄開口,語氣依舊冷硬,卻藏著點看熱鬧的意味,“讓她記牢這種感覺,下次才不敢有半分逾矩。”說著,她還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根細絨棉籤,扔給青雀,“換個法子,別太單調。”

青雀眼睛一亮,立馬接住棉籤,笑得賊兮兮的:“收到!太卜大人果然懂玩!”她放下羽毛,拿起棉籤,蘸了點蜜乳茶,小心翼翼地伸進星的腳趾縫裡,輕輕搔刮起來。細絨的棉籤蹭過腳趾縫細膩的肌膚,比羽毛更精準、更癢,每一下都戳在星的死穴上。

“嗚——!”星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到一樣,腳趾頭瘋狂蜷縮,卻被絲繩繃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棉籤在腳趾縫裡來回蹭動,那種鑽心的瘙癢順著神經蔓延至全身,讓她連指尖都在發抖,心底的沉淪又深了幾分——她既害怕,又莫名地享受這種被徹底掌控、無力反抗的感覺。

青雀愈玩愈嗨,一會兒用棉籤搔刮腳趾縫,一會兒用羽毛掃腳心,一會兒又用指尖輕輕捻動星的腳趾甲,換著花樣逗弄,嘴裡還不停調侃:“小開拓者,求饒啊!你求饒我就輕點~不然我就撓到你說不出話!”

星再也忍不住,喉嚨裡擠出清晰的求饒聲,聲音軟糯得不像話,帶著哭腔:“求……求你們,別撓了……我錯了……”

青雀聞言,動作頓了頓,轉頭看向符玄,眼神裡滿是詢問。符玄垂眸睨著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卻又滿眼臣服的星,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語氣依舊強勢:“急什麼?還沒玩夠。再撓一會兒,我看她這只是緩兵之計吧,等我說可以停了再停。”

青雀立馬心領神會,笑得更狡黠了:“聽到沒?太卜大人都沒說停,繼續咯!”說著,她重新拿起羽毛,加倍用力地搔刮起來。

“不……不要……哈哈哈哈……停下……求求你了……哈哈哈哈……”星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但她的掙扎在結實的縛卦繩面前,顯得如此徒勞。她的笑聲變得支離破碎,混合著哭腔和哀求,聽起來淒厲而絕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因為劇烈的笑而開始抽痛,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浸溼了枕巾。

“求我?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哦。”青雀一邊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一邊用另一隻手,伸向了星的另一個“弱點”。她的手指,像靈活的蛇,輕易地鑽進了星那早已泥

濘不堪的私處,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顆已經腫脹得如同珍珠般的陰蒂。

“嗚……啊……哈哈哈哈……不……那裡也……哈哈哈哈……”雙重攻擊,讓星的神經徹底陷入了混亂。下方是鑽心刺骨的癢意,上方是讓她沉淪的快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像兩股交錯的洪流,在她體內瘋狂衝撞,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該躲避還是該迎合。

青雀撓得興起,看著星哭得眼眶通紅、求饒聲軟得快化了的模樣,心底的歡喜更甚,手上的羽毛動作漸漸放緩,卻沒徹底停下。她俯身湊近星的腳邊,鼻尖輕輕蹭了蹭星泛著薄汗、微微泛紅的腳心,眼底閃著狡黠又曖昧的光,笑著呢喃:“看你這麼乖,賞你個‘福利’,也讓我嚐嚐,開拓者的腳是什麼味道~”

話音剛落,她便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星的腳心。溫熱的舌尖蹭過微涼的肌膚,帶著一絲蜜乳茶的甜膩餘味,瞬間讓星渾身又是一顫,比被羽毛搔刮時還要敏感,腳趾頭不受控制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又曖昧的輕吟,眼神愈發迷離渙散。

“哈哈,居然比撓癢還敏感!”青雀笑得眉眼彎彎,手上的羽毛徹底停了,一門心思撲在星的腳上,舌尖順著星的腳心緩緩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舌尖輕輕蹭刮,把星泛著薄汗的腳心舔得溼漉漉的,連腳背的青筋紋路,都被她細細舔過一遍,甜膩的餘味混著星身上的薄汗氣息,竟讓她也多了幾分興致。

星被舔得渾身發軟,原本就泛紅的臉頰變得愈發滾燙,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滴,手腳被絲繩捆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青雀的舌尖在自己的腳上肆意遊走,那種溫熱又曖昧的觸感,順著腳心蔓延至全身,讓她的反抗徹底消散,只剩下不受控制的輕顫和喉嚨裡溢出的軟糯輕吟,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青雀舔夠了腳心,目光落在星繃得筆直的腳趾上,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狡黠,她微微張口,用牙齒輕輕咬住了星的小腳趾,力道極輕,像小貓蹭癢似的,只輕輕含著、啃咬著,沒有絲毫疼痛,卻帶著極致的敏感刺激。

“嗚——!”星渾身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腳趾頭不受控制地蜷縮,卻又被絲繩繃著,只能任由青雀輕輕咬著,那種又酥又麻又癢的感覺,比任何一次撓癢都要致命,讓她瞬間紅了眼眶,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嘴裡擠出含糊的嗚咽,聽起來軟糯又委屈,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瞧你這副模樣,也太好拿捏了吧~”青雀鬆開牙齒,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星的腳趾尖,笑著調侃,手上還不忘用指尖輕輕捻動星的腳趾,“本來還想再撓你一會兒,看你這麼乖,就換個法子‘疼’你~”

“接下來就讓本座來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吧”說著就看見本來還坐在一旁看戲的符玄輕輕的跳了上來,連褲襪那屬於腳的位置依舊還泛著水光,她並沒有和青雀一樣去戲弄星的腳底,而是徑直走到了星的腦袋旁邊,隨即一下坐在了星還泛著潮紅,眼角還有著被青雀撓出來的的眼淚的臉上,頓時星就感覺自己的呼吸一下都被停滯了。

“唔……!”

星瞬間陷入了窒息的黑暗。她只能通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呼吸著符玄的體溫,以及那股更加濃郁、更加內斂的悶

臭。這股氣味像最沉重的枷鎖,剝奪了她呼吸的權利,也剝奪了她思考的能力。她只能被動地承受,感受著生命被掌控在另一人股間的、那極致的恐懼與快感。

與此同時,符玄的雙腳,也開始了她對星的“指導”。

她的右腳,精準地踩在了星那因為大笑而不斷起伏的左乳上。她用腳趾,像卜算時用的、精準無比的籤子,夾住那顆早已被青雀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緩緩地、一圈一圈地旋轉、拉扯。

“本座已算出,你今日必有此劫。”符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隔著布料,顯得有些沉悶,卻依舊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便是你的‘最善策’。好好感受本座的重量,感受這股讓你沉淪的氣味吧。你的反抗,在卦象中,從未出現過。”

“哈哈,符玄大人你這一手可真絕!你看她,抖得跟篩子一樣!”青雀看著星在兩人夾擊下徹底失控的模樣,興奮得滿臉通紅。她加大了手中對星陰蒂的揉捏力度,另一隻手則開始用指甲,輕輕地、快速地劃過星的另一隻腳的腳趾縫。

“嗚……啊……哈哈哈哈……不……求……嗚嗚嗚……”

星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被撕裂了。

上方,是窒息的、被悶臭包裹的黑暗,是符玄那散發著屬於符玄的淡淡少女氣息的臀部,和精準玩弄著她乳頭的腳趾。

下方,是鑽心刺骨的、永無止境的癢意。腳底是青雀羽毛帶來的、如同無數螞蟻啃噬的輕癢。

而她的私處,則被青雀的手指,帶向了一次又一次、她所不想要的、卻又無法抗拒的快感高峰。

她的身體,成了一個被三種截然不同的酷刑同時折磨的戰場。她的笑聲和哭聲混雜在一起,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如同野獸般的悲鳴。她的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溼了身下的床單。她的理智,在這樣無情的、輪番的轟炸下,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哈哈,反應這麼劇烈,是不是想高潮了?快說,是不是很舒服啊,我們的小母狗!”青雀的嘲諷,像一根根滾燙的鐵針,扎進她那已經麻木的耳朵。

“放棄思考,放棄抵抗。你的身體,比你更渴望沉淪。”符玄的宣判,則像一道冰冷的聖旨,為她這場盛大的墮落,敲響了最終的鐘聲。

在這樣雙重的、無情的夾擊下,星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她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猛地繃緊,然後徹底斷裂。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

在二人的羞辱的調教下,星果然是沒能忍耐住,高潮了。

隨後,星整個人便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榻上,意識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第五章

慾求不滿的星就該接受懲罰!

高潮後的浪潮退去,留下的,是無盡的虛脫與更加深不見底的渴望。星雖然力竭,但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卻燃燒著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瘋狂的火焰。她還沒有滿足,她還想要更多,更狠,更徹底的玩弄。

星的喉嚨裡突然擠出幾句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話,斷斷續續,帶著氣若游絲的倔強,卻又透著幾分色厲內荏的底氣不足:“你……你們……等著……”她喘著粗氣,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執拗,“我會……去告訴景元將軍……你……你們對我做的事……”

這話一出,休憩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青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嗤

笑出聲,伸手輕輕捏住星的腳踝,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語氣裡滿是不屑又帶著點玩味:“喲,小開拓者,你這是被玩糊塗了?還敢威脅我們?你覺得,景元將軍會信你這個外來者,還是信我和太卜大人?”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刮蹭星的腳心,又是一陣細密的瘙癢傳來,星渾身一顫,剛攢起來的一點底氣,瞬間又散了大半,卻還是咬著牙,不肯服軟,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眼神裡滿是不甘。

而一旁的符玄,原本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神,瞬間徹底冷了下來,冰碴子似的目光直直落在星的身上,周身的靈力威壓驟然暴漲,捆著星的絲繩猛地收緊,勒得星的肌膚髮紅,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睨著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喙的殺意:“你再說一遍?”

那股威壓太過恐怖,星被壓得渾身發抖,連嗚咽聲都擠不出來,眼底的執拗瞬間被恐懼取代,剛才的威脅,此刻只剩下可笑的逞強。符玄的指尖輕輕拂過星的臉頰,力道冰涼,語氣裡滿是嘲諷與警告:“告訴景元將軍?你以為,你有機會走出這屋子?就算你走得出去,你覺得,一個被我們‘調教’得服服帖帖、渾身狼狽的開拓者,說的話,有人會信嗎?”

“更何況,”符玄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若是景元將軍真的知道了,你以為,他會罰我們?他只會覺得,是你這個外來者,不知廉恥,主動挑釁太卜司的威嚴,到時候,死的只會是你——還有你背後的星穹列車,也會因為你,得罪整個仙舟。”

青雀也跟著附和,笑得愈發狡黠,俯身再次咬住星的腳趾,力道比剛才重了些許,疼得星渾身一抽,卻不敢再發出半句反抗的話:“就是呀小開拓者,別自不量力了~乖乖聽話,我們還能對你溫柔點,要是再敢胡思亂想、口出狂言,我可就不是輕輕咬你這麼簡單了,到時候,我就把你撓到哭暈過去,再讓太卜大人封了你的嘴,看你怎麼去告訴景元將軍!”

符玄抬手,指尖一點,絲繩又收緊了幾分,語氣強勢又冰冷:“現在,給我認錯。不該有的念頭,別再敢有;不該說的話,半個字都不許提。”

星被威壓和疼痛、瘙癢折磨得徹底沒了脾氣,眼底的恐懼與臣服交織在一起,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倔強,她張了張嘴,聲音軟糯又虛弱,帶著滿滿的求饒:“我……我錯了……我不敢了……我不告訴景元將軍了……求你們……放過我……”

“不過既然你還能有想要反抗的心思,我們就不能現在放你走了,簡單的‘教導’,已經沒用了。針對於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你必須接受我們的懲罰”符玄沒有理會星的求饒,反而是冰冷的開口說道。

符玄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鑰匙,開啟了地獄的最後一扇門。她的宣告,不帶些許一毫的情感,卻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更讓星感到絕望。

青雀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落入最終陷阱時的、純粹的興奮光芒。她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提前品嚐到了勝利的甜美滋味,等待著符玄的下一步指令。

符玄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精準,緩緩掃過地面。她的視線掠過那些被星掙扎時扯落的、屬於“開拓者”的尊嚴碎片,最

終,落在了那堆衣物之上。其中,那雙於星的、她穿了一天的短靴,正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還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曾經的身份與驕傲。那雙曾踏過無數星球、對抗過無數強敵的靴子,此刻卻顯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擊。

符玄沒有彎腰,她只是輕輕抬了抬手,一個無形的咒法便如靈蛇般探出,精準地捲住了一隻靴子的鞋帶,將它平穩地勾了過來,懸浮在青雀的面前。

“用她自己的東西,來懲罰她自己吧,也許對她來說是獎勵也說不定呢。”符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漠和期待結果的玩味,“讓她在自己腳底的氣味中,徹底認清自己的身份。”

青雀立刻心領神會,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雀躍的輕笑。她伸出雙手,像捧起一件稀世珍寶般,接過了那雙還帶著星體溫和微弱汗味的靴子。她將靴子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上面,還殘留著屬於星的、淡淡的、混合了皮革與少女體香的氣味。這股味道,對於青雀來說,就像是勝利的香檳,充滿了誘人的芬芳。

“嗯……小開拓者的味道,真不錯呢。”她戲謔地評價著,然後轉向床上那個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符玄的指尖在空中劃過幾道玄奧的軌跡,床鋪四周的縛卦繩瞬間光芒大盛,變得更加堅韌、更加灼熱,彷彿擁有了生命,將星的四肢牢牢地烙印在床榻之上,絕無掙脫的可能。她用一個眼神,指揮著青雀,開始執行這最後的、也是最殘酷的儀式。

青雀興奮地跪在床頭,拿起那雙屬於星的靴子,然後,在星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將那隻靴子,牢牢地、鞋口朝下地,綁在了她的臉上。

“不……不要……”星發出了最後的、象徵性的抵抗。她的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身體徒勞地扭動著,但她的掙扎,在早已註定的命運面前,在符玄那無情的咒法和青雀興奮的暴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靴子的內部空間,瞬間成了她最殘忍的囚籠。鞋口正對著她的鼻子和嘴巴,從今往後,她只能呼吸到混合了自己氣味的、那股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氣味。這氣味在此刻,卻成了對她身份最大的諷刺和最徹底的背叛。她被迫在屬於自己的氣味中,品嚐著自我否定的、極致的屈辱與沉淪。那股淡淡的皮革香,此刻聞起來卻像是腐爛的謊言;那微弱的少女體香,也變成了對自己無能的無情嘲諷。

“嗚……嗚嗚……”星只能發出被壓抑的、絕望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浸溼了綁在她臉上的靴子側面。

青雀看著她的慘狀,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她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星那因為恐懼而緊繃、因為興奮而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她舔了舔嘴唇,像一隻即將享用大餐的野獸。

“那麼,盛宴開始了哦,我親愛的小開拓者。”

青雀率先發難。她沒有絲毫的前戲和鋪墊,彷彿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她將自己那隻還帶著奶茶甜味和腳汗鹹味的赤足,高高抬起,然後,粗暴地、毫無技巧地,狠狠地捅進了星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溼潤的插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啊——!”星發出了一聲被靴子悶住的、淒厲的慘叫。那突如其來的、毫無憐憫的入侵,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

地捅進了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瞬間撕裂,一種混合著劇痛與異樣快感的電流,從下體猛地竄起,直衝天靈蓋。

青雀追求的不是技巧,而是深度的撞擊和每一次都帶出白沫的、最原始的抽送。她像一個只知道用蠻力的破壞者,每一次挺動腰肢,都竭盡所能地向更深、更緊的地方捅去。她的腳趾在星溼熱的穴內肆無忌憚地胡亂抓撓,每一次刮擦,都讓星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顫抖。

“感覺怎麼樣?嗯?”青雀一邊用力地挺動著腰肢,一邊用言語進行著最後的、最殘酷的羞辱。她的腳每一次撞擊,都會讓綁在星臉上的靴子也跟著震動一下,“是不是比你自己那雙沒用的鞋子,更能填滿你啊?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姐姐的腳呢,你看,都流出這麼多水來歡迎我了!”

“嗚……不要……求你……拿出來……嗚嗚……”星的聲音在靴子的囚籠裡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哀求。她拼命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將那隻在她體內肆虐的腳擠出去,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穴壁,非但沒有排斥,反而像活了過來一般,貪婪地、緊緊地吮吸著青雀的腳趾,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黏膩的愛液,將青雀的腳背和小腿都弄得一塌糊塗。

就在星被青雀粗暴的攻擊折磨得神志不清時,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加入了這場盛宴。

符玄接著上場。她的動作,與青雀的狂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優雅而致命,如同一位正在表演死亡之舞的芭蕾舞者。

她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自己那雙散發著**綿密纏膚的輕悶酸糯臭**的玉足,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溫柔,在星那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乳頭上踩踏、碾壓。星的乳頭在她的腳趾下被揉捏、拉扯,變得又紅又腫,每一次刺激,都讓星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

然後,符玄才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將自己的腳,對準了那個已經被青雀蹂躪得一片狼藉的穴口。

她用的,是那兩根如同玉簫般修長而優美的腳趾。

以一種螺旋鑽探的姿態,符玄的腳趾緩緩地、卻不容抗拒地,深入了星的體內。與青雀的粗暴不同,符玄的進入,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準確地找到了星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啊……!”星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加劇烈的顫抖。如果說青雀的腳是狂暴的雷霆,那符玄的腳,就是能精準制導的導彈。她的腳趾在星溼熱的穴內靈活地旋轉、挑逗,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星的心尖上跳舞。那股**綿密纏膚的輕悶酸糯臭**彷彿也隨著她的腳趾,滲透進了星的子宮深處,像最溫柔的毒藥,從內部瓦解著她最後的意志。

“感覺到了嗎?星。”符玄的聲音,如同神明的低語,穿透了靴子的阻隔,直接響徹在星的腦海深處,“這就是你的‘最善策’。放棄抵抗,沉淪其中。你的身體,比你更渴望被我們踐踏。”

“不……我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嗚嗚……”星的求饒變得愈發無力,她的意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下被撕扯得粉碎。一邊是青雀帶來的、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廉價妓女的粗暴快感;另一邊是符玄帶來的、讓她感覺自己正在被神聖審判的、精準的羞辱

。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她的穴壁,在青雀的腳趾抽離後,竟然主動地、貪婪地收縮,試圖挽留那份充實感。而當符玄的腳趾深入時,她又像找到了歸宿一般,緊緊地包裹住,用內壁的嫩肉去研磨、去吮吸。

“你看,她不讓我們走呢。”青雀看著星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笑得更加開心了。她抽出了自己的腳,然後,那隻沾滿了星的愛液和腳汗的腳,便毫不客氣地踢掉星的短靴然後踩在了星的臉上。

可憐的阿星還沒來得及呼吸新鮮的空氣,就又一次被青雀的腳上的味道填滿了自己的大腦。

“聞聞看,小開拓者。這是姐姐的味道,混合著你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香?”青雀的腳踩著星的臉頰,用力地碾壓著星的鼻樑,強迫她去聞那股混合了三種氣味的、更加複雜、更加令人瘋狂的氣息。

星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她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上方被靴子囚禁的、屬於自己過去的氣味,和下方被兩個女人肆意玩弄的、屬於現在的快感與痛苦。

符玄似乎對青雀這種粗魯的行為有些不滿,她冷冷地瞥了青雀一眼,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腳踝。“別把她弄壞了。我們後續還需要她的幫助呢。”

青雀吐了吐舌頭,心領神會地將腳從星的臉上拿起,不再用力的踩踏了,但青雀的腳依舊沒有離開,而是用腳趾,像彈鋼琴一樣,在星的嘴唇和臉頰上,輕輕地、戲謔地彈奏著。

符玄則開始了她那優雅而致命的“懲罰”。她的腳趾在星的穴內,不再只是簡單的旋轉,而是開始了一種更加複雜的、如同書寫符文般的動作。她的兩根腳趾時而併攏,如同一把鑰匙,深入淺出地探索著;時而張開,如同花瓣,輕輕地刮擦著穴壁上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計算著角度和力度,讓星的身體在極度的痛苦與極度的快感之間,反覆橫跳。

“嘖,你的身體就這麼下賤嗎,這可是本座的腳呢,你的下面卻一隻在緊縮著呢,就這麼喜歡別人把腳插進你的身體內嗎?”符玄一邊動作,一邊用她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宣讀著星的身體反應,彷彿她是在和一位朋友閒聊,而不是一場殘酷的調教。

“嗚……嗚嗚……不要……說出來……”星羞恥得想要死去,她最私密、最不堪的反應,被符玄用最冷靜、最客觀的語言一一剖析,這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感到崩潰。她的身體,在符玄的腳下,變成了一個透明的、可以被隨意玩弄支配的玩具。

“身體的反應可是誠實的,星。”符玄的腳趾猛地一頂,精準地觸碰到了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G點。

“啊啊啊哦哦——!!!”

一聲被青雀的腳悶住的、淒厲的呻吟,星的身體猛地一下劇烈弓起,然後又重重地摔下。一股洶湧的熱流,再一次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湧而出,澆溼了符玄的腳背,也染溼了身下的床單。

這是她今天的第二次高潮,也是她徹底崩潰的開始。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

“哦?居然這麼快就去了?看來我們的‘小開拓者’,身體比想象中還要敏感呢。”青雀看著星那副失神的樣子,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了。

“符玄大人,你看,這裡好像也需要‘清潔’一下呢。”青雀說著,抬起腳,用她那

還沾著星愛液的腳趾,輕輕地、挑逗地,劃過星的嘴唇。

“不……不要……這裡……不能這樣玩……”星在半昏迷的狀態下,本能地抗拒著。她的臉,是她最後的、僅存的尊嚴。

“臉?”青雀笑得花枝亂顫,“姐姐的腳,現在要來‘清潔’一下你的臉,有什麼不對嗎?”

說著,她竟然將自己的腳沾了沾一旁星噴出來的愛液,隨即更用力地踩在了星的臉上。她的腳趾,用力地碾壓著星的鼻樑、顴骨和嘴唇。

“嗚……嗯……嗯嗯……”星發出一陣陣如同窒息般的、痛苦的嗚咽。她感覺自己的臉骨都要被踩碎了,而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再次燃起了些許詭異的興奮之火。

而符玄,則完全沒有理會青雀的胡鬧。她認為或許這樣才能讓這個大膽的開拓者長長記性。星高潮後,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符玄抓住了這個機會,她的腳趾開始以一種更快的頻率,在星的穴內高速抽插。

“你竟然還敢頂嘴,新一輪懲罰開始了,說起來,本座其實也很想知道你連續高潮的極限是在哪裡。”

“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嗚嗚嗚……”星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的眼前只剩下無數爆炸的星光。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要被符玄的腳趾從身體裡鑽出來一樣。

“求求你……符玄大人……青雀大人……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們停下來……”星用盡最後些許力氣,發出了最卑微、最無力的求饒。她的聲音在筋疲力盡的狀態下,已經變成了幾乎聽不見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哦?什麼都願意做?”青雀停下了踩踏她臉的動作,饒有興致地俯下身,湊到星的耳邊,“那你告訴姐姐,你喜歡我們的腳嗎?你喜歡被我們這樣踩踏,這樣玩弄嗎?”

“我……我喜歡……”星已經沒有選擇了,她只能說出她們想聽的話,“我喜歡……你們的腳……喜歡被你們……踩……求求你們……”

“真是個乖孩子。”青雀滿意地笑了,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更加過分、也更具侮辱性的動作。

她竟然抬起腳,將腳尖,對準了星那正在呼吸的小嘴,然後,用力地捅了進去。

“嗚——!!!”

星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捅穿了。青雀的腳趾,像一條蟒蛇一般深入,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嘴中,徹底堵死了她的呼吸路徑。窒息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現在,再告訴我一次,你喜歡嗎?”青雀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嗚……嗯嗯……嗚嗚嗚……”星在窒息的痛苦中,瘋狂地點著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含糊的音節。

就在這時,星的下體,也達到了最後的臨界點。隨即符玄猛地一頂,然後用腳趾,死死地按住了那顆已經充血到極限的陰蒂。

“嗚嗚嗚嗚嗯嗯——!!!!!!”

這是今晚最猛烈、也是最後一次高潮。星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瘋狂地抽搐著。她的眼睛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湧出。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羞辱和快感的洪流中即將被沖垮,快要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兩個女人滿足的、帶著勝利者氣息的輕微喘息。

青雀伸了個大

大的懶腰,湊到符玄身邊,語氣慵懶又俏皮:“太卜大人,我玩累啦,這小開拓者也徹底乖了,要不要放她一馬?”

符玄垂眸掃了一眼癱軟在軟床上、連睜眼力氣都快沒了的星——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渾身覆著一層薄汗,手腳被絲繩捆得依舊結實,眼底卻只剩溫順,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沒有。她指尖輕揮,捆著星的絲繩瞬間化作靈光,消散在空氣裡,語氣依舊冷硬,卻沒了先前的殺意:“起來吧。”

星渾身一鬆,連坐都坐不穩,只能軟軟地癱在床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地望著兩人,嘴裡還在小聲呢喃:“我聽話……我再也不敢了……”

“記住你今天的樣子,”符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靴面上的卦紋泛著微光,語氣裡滿是警告,“往後在仙舟,見了我和青雀,需懂規矩;若是敢把今日之事洩露半句,或是再敢有二心,就算景元將軍護著你,本座也能讓你付出代價。”

青雀也湊過來,彎腰捏住星的下巴,笑得賊兮兮的:“還有哦小開拓者,下次我們想‘玩’了,會主動找你的,可別躲著不見~不然,我就再把你捆起來,撓到你求饒不止!”說著,她還故意用指尖戳了戳星的腳心,惹得星又是一下輕顫和呻吟,卻連躲都不敢躲。

符玄看了青雀一眼,沒再多說,轉身往門口走去:“走了,回太卜司,別在這裡耽誤正事。”青雀立馬跟上,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衝星揮了揮手,眼底滿是玩味。

兩人走後,休息室裡終於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星粗重的呼吸聲。她緩緩撐起身子,渾身痠痛,腳心還殘留著羽毛的搔刮感、舌尖的溫熱感,還有絲繩勒過的痕跡。她坐在床邊,愣了許久,眼底沒有不甘,沒有憤怒,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臣服。

作者有話說:

求求大家點點贊多收藏收藏吧,感覺這些熱度都太低了也不知道寫什麼了,大家的認可就是我繼續發佈作品的動力呀,真的是我寫得太差了嗎TWT,我也會盡量去提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