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校園女法師,恐怖如斯!下頭臭郭楠已被狠狠標記
作者:我是大飛舞
“嗯……嗯……嗯……”
嚴格來講,秦嵐一晚上都沒睡著。但若是隻看她的精神,她卻是整整一晚上都壓根沒清醒過。直到第二天早上,她還叉著雙手雙腿,失焦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床簾頂蓬,眼皮卻徹底失去了將自己合上的力氣。秦嵐的雙手無力地倚在擋板上——寬度高達900000000納米的豪華四人寢床鋪自然是放不下她伸展開的雙臂。兩隻修長白皙的玉足無力地垂著,每隔一陣還會忽地繃緊,纖細的腳趾無力地回勾一下,露出趾甲下面紅潤剔透的嫩肉來。
秦嵐渾身赤裸著,攤開完全不能動彈的手腳,擺成一個憋憋屈屈的“大”字。她連胸腔隨著呼吸起伏幅度都微弱到了極致。只有胯部在時不時不由自主地聳動著,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忽而猛地繃緊,渾圓的臀部也收縮一下,幾乎能被一隻手握住的纖腰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每到這個時候,如水晶果凍一般剔透粉嫩的穴口就會擠出一股澄澈的蜜汁來,匯入身下蔓延了大半個床單的洇漬中。
“呵……多是一件美事啊……”
海玥聞著秦嵐愛液散發出的馥郁奇芳,無比享受,更是心旌動搖,無法自持。她自然不知道,秦嵐本是修為足足一千五百多年的超級狐妖,饒是一千多年前被害的修為大損,但無意識中散發出的底蘊卻怎麼也不是她們這些凡人能抵抗的。更何況,秦嵐化形討口子的時候,還倒黴地遇上了一個性壓抑到極點的二刺螈死宅,那人一通許願,直接給秦嵐安了一堆理論上人類根本不可能達到的屬性。
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美妙的氣息,海玥看著好像已經被玩壞了的秦嵐,打起了手遊。但昨天玩嗨了忘記充電,設備續航不行,幾分鐘就偃旗息鼓了。
“你是人嗎你?”江楠坐起來大罵道,“現在才幾點?一晚上幾乎都沒睡。”
“我tm上早八呢我還。”沈心也附和道,轉了個身。“六點才上床。”
“那現在七點四十五你睡個jb?”海玥對沈心罵道。
“臥槽。”
“鬧鐘都不定,你是真的牛。”
“我還沒看什麼課呢。煩死了。上大學第一節就是個水課。怎麼還是和經管那幫人一起上的。”
“怎麼還有經管?我不用去吧?”
“有的,也來吧你。”
“@#……¥&!*¥”
秦嵐被毛手毛腳地摸醒之後,花了好一陣兒才回憶起昨晚的劇情來。想到自己已經淪為邪惡的人類修道者的玩物,不僅悲從中來。而且,說來氣人,這都要怪那個倒黴的白痴,一千年前就害得自己修為盡失,一千年後還讓自己羊入虎口。小白狐如今愈發堅定,除非到了最壞的情況下需要玩命跑路,不然一定要跟楚雲這廝不死不休。
不對勁,兩腿中間是什麼感覺?
AUV,怎麼這麼酥酥的,癢癢的,麻麻的——啊,好舒服呀。
秦嵐當然不知道,她在不清醒時被其他三人弄得高潮了多少次;這幫人一直折騰她到六點才去歇息。而可憐的小白狐,由於被弄高潮的次數太多,現在小穴已經無法控制,開始不停地自動高潮起來。
“我們的小狐狸醒了呀。”唯一不用上早八的江楠吸溜著口水,趴在床欄上,欣賞著自己美味可口的早餐。
“……”秦嵐一下子就清醒了。“呃……我……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啊……”
不行,這些人類修道者也太狠毒了。明明狐狸每年只有那麼短的發情期——不,甚至都不用說狐狸了,明明人類只有陰陽相交才能大樂,怎麼她們把我整得……啊,好舒服啊……該死,怎麼停不下來了……嘶,一動腿怎麼反應這麼大……這樣下去,我不僅沒法靜心寧神好好修煉,連……啊……啊啊啊……連已有的法力都使不出啦啊啊啊啊啊……“
”太可愛了,我的小狐狸。“江楠嘖嘖嘖地說道,”正好其他兩位主人不在,就讓我來好好——誰敢來打擾老孃的——不好!“
江楠一看手機,瞬間臉色大變。
”誰家政治課這麼逆天啊,第一節課就點名。沒想到騷狐狸也是經管的,這下海玥不得美死。“
”快起來快起來。“江楠大力地搖晃起秦嵐來。但後者還迷糊著,更是半點力量又沒有,哪裡能有反應。
江楠急了。她惡從膽邊生,直接把手伸向秦嵐還在汩汩流淌的泉眼,按了一下按鈕。
說是按,其實她勉強站在椅子上、從擋板上探過手來,也使不上什麼力氣。秦嵐的蕊心早已被玩弄得通紅髮腫,被下面穴口裡不斷湧出的靈泉打得溼噠噠的。江楠的手指從上面蹭過,也沾了一層粘滑的液體。即便如此,她的指紋對秦嵐來說還是過於粗糙了。本就比正常人類稚嫩而敏感無數倍的小花蕊,更是腫脹得近乎透明瞭;被這樣一擦,無異於拿砂紙用力打磨過一樣。秦嵐瞬間弓起身子來,張大嘴巴,仰起腦袋,像是要吶喊出來一樣。這還不算完。前面的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秦嵐瞬間暴起,江楠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她的指甲也刮上了備受摧殘的蕊心。
”啊啊啊啊啊啊……“
”砰!“
秦嵐的腿不受控制地踹上了床板,她在無法忍受的高潮下發出極度痛苦的喊叫,在床上猛地打了個挺。江楠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感覺勁風撲面,回身一看,床鋪和秦嵐腳對腳的海玥的床簾竟然在晃動(為了方便交流感情,沈心等三人把秦嵐的床簾拆得就剩一個頂蓬了),上面一瞬間就鋪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正是秦嵐在一個超級高潮後如霰彈般噴射而出的。
”極品啊。“江楠兩眼放光,隨即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琢磨這事兒的時候。抽了風的政治課老師居然第一節課就要點名,秦嵐若是不去實在是後果不好。要知道她們三姐妹玩弄女奴無數,雖然以前不懂事時多有失手,但也早總結出來幾條金科玉律來。調教女奴時,尤其是在開始階段,最好只在肉體上予取予求,若是影響了奴隸的其他方面——比如學業、事業、家庭,很容易讓它們不滿,進而萌生牴觸和抵抗心理,甚至最後恢復神智。因此,不管她們怎麼往死裡糟踐這隻新來的極品小狐狸,它的日常生活必須不出岔子,讓它放鬆下來,才能對自己從最初的不抵抗和抵抗失敗,到中期百依百順、予取予求,直到最後無法自拔,自甘墮落,神智盡喪,腦子裡除了永不滿足地渴求恩澤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
所以,江楠也只好等秦嵐熄火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拽扯起來,一邊命令著,一邊扶到樓下,打了個車,把她送去教室。
”這政治課老師是個jb啊woc。“趙林憤憤道。
剛來到憧憬了許久的大學,結果第一節課就是早八。這
就算了,居然還是狗都不聽的政治課。他和楚雲本來想著(他要打遊戲,楚雲是昨天真累了),有齊海來上課,回去給他倆說個課程要求就得了。結果沒想到,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怎麼如今的小登一個個如此不愛上課。教室居然空了整整六成,老登直接繃不住,開始點名。
現在好了,他掛個機把信譽分扣完了,楚雲也哈欠連天的從床上下來,一路朝教室跑去。
”怎麼還有人開車上學的?“他倆跑到教學樓門口,正看到車上下來兩個女生。其中一個一頭銀長直直接垂到屁股上。一看見這個,趙林眼睛就直了。這不是昨天那位專門坐到他身邊的秦嵐嗎?
卻見那秦嵐半死不活的樣子,旁邊那個女生費力地拖拽著她。兩人跌跌撞撞地朝教學樓走去。也不知道秦嵐是不是害了什麼病,有時候走著走著突然就身子一跳,整個繃直,然後就雙腿發軟打顫,更加無力地靠在她身旁那個女生身上。
”楚雲楚雲,你看見那個沒?“
”哪有那個?“
”那兒。“趙林一指。
”那不是那個啊。那是二次——誒不對,那不秦嵐麼?“
”對啊。她怎麼了?“
”我哪知道。病了吧可能?“
”這還來上學嗎?這麼刻苦的嗎?“
”不是點名了嗎?sb老登管你病不病。“
”那咱們快上去搭把手。“
”要去你去,我又不認識。“一提到秦嵐,楚雲心裡莫名就有一種不怎麼妙的感覺。想起昨天她主動跟自己說話,自己明明不是青春性壓抑無知蕭楚南卻直接急了手足無措的狼狽樣子,不禁打定主意再也不接近這廝。
”這可是你說的。“趙林剛要彈射起步,卻又訕訕地停了下來。”我一個人去有什麼意思……“
”慫狗你是。“
兩人鬥著嘴向前跑去,越過滿頭大汗的江楠和滋滋不倦的秦嵐,朝教室跑去。
”這妹子的香水真好聞呀。“越過秦嵐身邊時,趙林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扭頭看,但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兩人跑到教室門口,只見大階梯教室緊閉著門,只好又轉了一圈,卻發現另外幾個門也都關著。二人畢竟還是十成新小登,還不好意思大搖大擺地直接推門進去,只好立在門外。
好在沒等幾分鐘就下課了。兩人等教室裡有人打開門出來,才貓著腰鑽了進去。只是他們來得實在太晚(趙林一開始根本沒看齊海的消息),眼下早已沒有後排座位,兩人只好在政治課老師的目光下走到最前排,放下書包,然後腆著臉去跟老師說自己不小心睡過了。
”咋打王者啊這。“趙林愁眉苦臉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撲克臉老師,後者正在居高臨下、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兩節課不打你會死嗎?“
”別急,看本超天才教你怎麼做視角盲區。“
兩人沒鬥了幾句嘴,江楠攙著秦嵐走了進來。沈心和海玥見狀忙去搭把手。四人在滿教室的注視中把秦嵐放在前排,然後也趕過去和老師說明原委。不過她們可就比趙林這邊看著煞有介事多了。江楠的一身汗可不是裝出來的,秦嵐也是渾身溼透,兩眼無神,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一看確實就像病了的樣子。
”臥槽臥槽臥槽。“趙林雞動萬分。”就和我隔著三個座位!“
楚雲卻覺得危機陡生。秦嵐身上的香味飄了過來,而且離得這麼近,實在是太濃郁了
,讓他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難為情的煩躁抑或是惱羞成怒來。他甚至想換個座位。怎奈他在最裡面,趙林擋在前面,秦嵐還顫顫巍巍地坐在最外面。
沒過幾分鐘,趙林整個人就像一根噴薄欲出的吉魃一樣,開始傲然挺立著,左右晃動,而後搖頭擺尾、劇烈顫抖起來。楚雲感覺,自己馬上就能看到他過度興奮的腦漿炸開天靈蓋直衝九霄了。但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楚雲煩躁得很,聽到上課鈴響起,簡直就像是耳朵被紅熾的粗糙鐵棍插進來亂搗一氣一樣難受。最後,他無端地開始盤算起下次什麼時候去青姐那兒的事情來,時不時還要惡狠狠地瞪兩眼秦嵐。
又過了半節課,他終於聞習慣了秦嵐的香水味,這股味道似乎也稀薄起來。相應地,楚雲心緒也穩定了不少。楚雲側頭看去,趙林還在坐立不安,倒是秦嵐似乎精神了一點,勉強坐直了,也不再出汗和打擺子。看來她剛才是有點發燒?那股香味可能也是高溫下蒸發出來的?這秦嵐也真是個人物,九月初熱死人的天還能發燒,發燒了半死不活地來上課還要噴個香水。也沒看見她正臉,不知道美瞳帶了沒——不對,md,跟你楚雲有什麼關係?
楚雲又開始焦躁起來。好在隔壁趙林雖然還在如同機霸一樣日著空氣,但幅度也比剛才小了不少。楚雲決定堅持到下課就掐斷他。
第二節課下了後,老登慢悠悠地走下講臺,端著杯子出門了。這正是個大好機會。楚雲正要按下趙林,後者卻主動把頭轉了過來。只見他紅光滿面,雙目炯炯有神,渾身散發著熱氣,衣衫似乎都騰動起來。
楚雲不禁看得呆了。
“楚——雲——啊——”趙林抑揚頓挫、拉長調子地大聲說道,聲震屋瓦,響遏行雲,教室裡九成的人都立刻停下手中的事看過來,躲在後排角落裡的齊海瞬間半站起來,舉起手機開始錄像。“你——說——咱——們——學——經——管——的——這——學——期——最——重——要——的——課——程——是——什——麼——啊——”
“你有病吧?”楚雲氣急敗壞道。
“唉!”趙林重重地嘆口氣,震得楚雲左手搭著的桌子都嗡嗡作響。“怎麼一點也不熱愛學習呢?你已經是個大學生了,怎麼能對學習沒有自己的計劃和思考,這是不行的呀!”
“你tmd能不能閉嘴。”楚雲是真急了,伸出手去。
“唉!還是讓我告訴你吧!”趙林奮力擊退楚雲的魔爪,語氣沒有哪怕一普朗克單位的波動,“那肯定是高數啊!微積——”
“唉我真的是。你能不能閉嘴啊——”
“——分!什麼經濟學模型、金融分析——啊,股票市場,底層邏輯不都是高數撐著的?這門課學不好,以後還怎麼混?學好高——你別動我啊——數啊,這叫打好基礎,築基,懂不懂?”
“求您收了神通吧。唉我求你了啊。”
“要學好高數,只看課本是不行的!”趙林的肢體動作越發誇張了,“你只看課本上乾巴巴的文字,能知道一個數學概念背後的幾何直觀是什麼樣的嗎?能知道如何在現實應用中具體映射嗎?不能!”
“是是是不能但是你能不能小聲點啊。”
“所以說啊!”趙林掙扎著甩開楚雲的雙臂,“這個高數的重要性啊,我是早就意識到了。我跟你
說啊,這個暑假裡啊,我就把這個高數啊,看得七七八八了——”
如果不是他有三個王者賬號用來規避健康系統,楚雲還真就信了。
“——入門呢,講究的是一個淺顯易懂,快速進入狀態,我看的是《托馬斯微積分》,這個美國人寫的教材啊,人家就給你把概念掰碎了講。”趙林畢竟是一天打十九個小時王者的臭打遊戲的,體力比起楚雲來還是差了不少,雙手已經被壓制下去;不過楚雲也沒厲害到還能騰出一隻手捂他嘴的地步。“你要進階,就得看看毛子的教材了。別的不說,卓裡奇的數分和吉米多維奇的習題那也不得不精耕細作呀。我一個暑假,那是把吉米多維奇做了個遍呀。”
說到這裡,趙林猛地一激靈,坐直了正在搏鬥的身子,一字一頓、帶著節拍、抑揚頓挫地道:“吉米多維奇,數學分析——習題集。”
“大聖,您收了神通吧。”楚雲已經絕望且麻木了。他用餘光瞥到幾個機靈的,一邊吃瓜還一邊抄起筆來記下趙林的語錄,不禁開始佩服起卷王的含金量來。
“但是!”趙林的聲音又突然變響,在教室裡炸起一陣驚雷。離他們較近的第二、三排的吃瓜群眾都被嚇得紛紛後仰,一個卷王手裡的筆都被嚇飛了,還有幾個女生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光計概念,做題,也是不夠的!記得我說的嗎,還有明白幾何直觀!這才能吃透。你知道怎麼弄明白嗎?你弄得明白嗎?”
“我不明白。”
“唉!”趙林又是重重地一頓,“這方面,沒有明師認真教授,你一個小小大一新生怎麼明白得了呢!還是得我給你推薦一個呀。跟你說,Buy1take2的網課,我可是一期不落、從頭到尾看了整整三遍!整整三遍!”
“這是啥玩意兒,聽著也不像網課啊。”楚雲回想起什麼可汗學院之類的東西來。
“這你就不懂了吧,”趙林傲然一笑,“Buy1take2可是不簡單!現當代科學,還有數學,有什麼特點?啊?是抽象,是反直觀。你懂嗎,是反——直——觀——”
“是是是是是,反直觀,”楚雲垂死掙扎著,隱約感覺周圍看客的目光動搖起來。
“但是!人腦是什麼樣的?人腦要的就是直觀!所以我為什麼要說Buy1take2,啊?Buy1take2幹了什麼?啊?人家偏偏就是要把那些最核心的概念,強行給你擰成最直觀最好理解的——嗚嗚嗚嗚嗚——你幹什麼?”
楚雲終於鬆了一口氣。再也忍受不了的齊海從後排狂奔過來,一手抓住趙林的後腦勺,一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後者好漢終歸難敵四手,被迫停了下來。
“你快閉嘴吧爺。”齊海見他停下,才收回手來,拿出手機懟到趙林臉上。
“啥玩意兒——臥槽。”趙林瞬間臉色大變。
楚雲湊過去一看,只見齊海的手機正開著瀏覽器,搜索結果裡赫然寫著:
Buy1take2寸止挑戰榨精合集ASMR音聲……
“原來這就是幾何直觀。”他隱約聽到第三排的一個人由衷讚歎道。
“不是啊!”趙林哀嚎起來,但終於壓低了聲音;與此相對的是,教室裡的竊竊私語和大笑聲瞬間多點爆發。“絕對就是這個名字啊。我昨天剛刷到關注了。”
說罷,他也掏出手機,開始翻找起來。
“啊……”很
快,趙林又哭起喪來,“草飼我得嘞,怎麼是3blue1brown啊?”
“6。”楚雲恨不得把趙林切做臊子。他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一個十拿九穩的嶄新校園傳說的誕生。往好處想,說不定自己也連帶著出名了呢。
齊海好像也在害怕這一點。他義蓋雲天地阻止了趙林之後,就捂著臉朝後排跑去了。好在關注他的人也不多。大多數人都在半繃不繃地看著趙林和楚雲,或者看著手機笑得不可開支。教室裡直到老師慢悠悠地端著水杯回來才消停。
楚雲已經麻木到完全沒有聽第三節課在講什麼了。趙林也終於軟了下來,洩氣地威頓在座位上,只剩兩隻眼睛還時不時地偷瞟著邊上的秦嵐。不過她卻一直沒參與到這場奇觀中。即使是剛才鬧得最大的時候,她也仍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絲毫不動,兩眼直直盯著前方,甚至很久才眨一次。
秦嵐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她不確定是自己看到和經歷了什麼,但卻忘了個七七八八;還是從一開始感官就非常模糊。她失神地看向前方,但視線卻無法聚焦,被快感衝擊得瀕臨崩解的腦海裡總是時不時蹦出一些幻覺似的特效來,把本來就模糊的視覺干擾得更厲害。至於聲音,秦嵐能感覺到有人說話,但她們的聲音實在是太遠了,傳過來之後也變成了一團模糊含混、無法分辨的雜音。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清醒過一陣子。她好像原本在自己床上躺著(但感覺非常怪異?)。然後,一個女性人類從她的床板上探出頭來,說了什麼話,然後自己就再度神志不清了……後來,自己好像被拽扯來拽扯去,最後坐到了一個全是人類的地方,面前有個人類在說話……對,這個好像就是人類的教室?她瞭解過的。但現在,秦嵐只能拼盡全力維持一個端正的坐姿。不然的話,只要擦碰到她的私密部位,自己就會陷入一種無比難受的狀態;她剛清醒過一些時沒注意擦了一下,全身血液就像沸騰了一樣。但即便她萬分小心,她的下半身也會不停地……秦嵐不知道怎麼形容,像是規律的潮起潮落的感覺一樣,時不時讓自己陷入一陣酥麻癢脹的奇怪感覺。每到這種感覺達到波峰時,她的大腦和感官就會被轟然清空,只有自己在一片純白的渾濁霧靄中,溺死在這種奇怪感覺的粘膩深湍裡。
終於,她感覺自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挽住,攙扶了起來。秦嵐原本有些猶豫——恍惚中隱隱有些抗拒,但那人一用力,她的下身又被剮蹭了一下,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理智,立刻軟趴趴地倒在那人懷裡,任由後者將她抱起拖走。
不行……秦嵐努力想著……我不能……我得清醒過——啊啊啊啊啊啊啊——來……我得……知道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打起精……精神來……阿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楠放下秦嵐離開後,順便給沈心和海玥說了她的狀況;尤其是那個在一觸之下就爆發的超級噴湧。兩人估計秦嵐的自動高潮可能會持續到下課後甚至更久;就算沒有,她是絕對沒法下課後獨自離開的。果不其然,那個大喊什麼寸止挑戰的蝦頭男下課後訕訕地堵在秦嵐身前,她都完全意識不到,遑論起身讓開了。
沈心將近乎昏迷的秦嵐攬進懷裡,海玥立刻跟上。兩人把秦嵐夾在中間,還都警惕且嫌惡地狠狠剜了趙、楚二人各一眼。然後,沈心扶著秦嵐,調整了一下身位(她意識到秦嵐身下又氾濫起來了),海玥則一邊收拾著江楠給她捎過來的書包文具,一邊還警告地瞪著他倆。趙林低著頭,根本都不敢往外面走。
楚雲心裡直呼冤枉。
“你tmd真是害苦了我呀。”
趙林低著頭,不說話。
“這個b班裡還有一群學法的,指不定已經給你掛網上了。”楚雲氣急敗壞,“還有我!那幫法學的仙女指不定已經把咱倆標記成預備保研丹了,只等什麼時候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趙林想說,我尋思在這件事上,咱經管的也沒啥臉說法學的啊。不過畢竟是經tube-man,和法學不對付也太正常了。何況這事確實是他鬧出來的,於是也只好繼續不說話。他只能偷偷轉過眼去,看著秦嵐在其他兩人的包夾下離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心心念唸的秦嵐妹妹居然在感覺到要離自己而去時,微微顫動了兩下,耳朵還往自己這邊側了側。
唉!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何況秦嵐同學和自己都是一個班的嘛。下午就又有課一起上了,何必如此戀戀不捨啊!嵐!
“還看!”楚雲恨鐵不成鋼道。那個夾著秦嵐走的兩米多高的女生,穿著一身如假包換的法學院籃球隊隊服,這種人是他能惹得起的?何況趙林剛剛還宣告了自己是寸止高手,這下別人說他在圖書館狠狠寸了倆小時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了。“那可是學法學的,你還不消停?你tmd——”
“糟糕了。”秦嵐剛竭盡全力清醒過來,就隱約聽到了楚雲的聲音,正不啻一道晴天霹靂。
她本來還存了些僥倖心理,這下卻認命了。難過她的舍友一下子就能看出來自己是狐狸,還連毛色都能看出來,原來是因為他們學的就是法術。就連楚雲這個當年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也對她們忌憚不已,甚至還擔心被這些人頃刻練成什麼保顏丹。
嘶,真是可怕。她當然知道人類女性是愛美的。只不過當年人類女性追求變美,頂多也是捕殺一些其他生物罷了。沒想到到了如今,居然連人類同胞都可以被捕殺掉用來美容……真的是,太兇殘、太可怕了。
她們對同胞都能這樣,對自己……算了,先別想什麼找楚雲報仇的事情了。臥榻之側就有這般強大且殘忍的女法師,還是保命要緊啊!若是有機會,自己就得想辦法逃掉。沒有辦法的話,唉……也只能乖乖順從,祈禱這些人類留著自己小命,或者至少給自己一個痛快吧……
想到自己原本可以在一千年前就討封化形,在人類社會里好好玩耍,卻碰上了這該死的楚雲的前世,一句話搞得自己又白白浪費了一千年時間。終於臥薪嚐膽到現在,本來也計劃得天衣無縫,結果卻半路殺出來三個人類法師,這下連狐身自由甚至小命都要不保了。
楚雲,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害死我了!害了我兩次!
秦嵐悲憤地轉過酥軟無力的身子,一雙美麗的異色瞳水汪汪的,透出無盡的哀怨和不甘來。她輕輕咬著下嘴唇,因為擔心驚擾到抱著她的沈心而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稍大一點的幅度,但卻因此平添了一副引
人萬分愛憐的、怯生生的委屈樣子來。純銀色的雙眉微微蹙起,散發著足以感染任何一個看客的感傷。
秦嵐就抱著這個表情,回過頭不幹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千年冤家。楚雲還在又心虛又氣急敗壞地看著一臉嫌棄的身心和海玥,卻不料正好和秦嵐的目光撞上了。
她好美。
秦嵐看著楚雲,對後者原本的滿腔怒火和算計已經無從表現,只剩下對大仇難復的不甘和身陷險境的哀傷。楚雲看著那雙深深盯著自己的眼眸,目光被無力地拉長、扯斷、飄散在空氣中;這副絕美的憂傷臉龐,被沈心有力的雙臂夾著,拖拽著,離自己逐漸遠去。他突然想到了呂布在董卓房外看著貂蟬以手指心時的痛苦。
趙林連續三秒沒有聽到楚雲對自己人身攻擊,於是心虛地抬起頭來。他看到楚雲魔怔了一樣地盯著自己身後,於是也好奇地扭過頭去,自然也看到了秦嵐。
她在看我。趙林想到。秦嵐同學在看我!她竟然這麼捨不得我!她……我……
在趙林內心哽咽著幻想的時候,海玥也發覺了不對勁。她本來看都不想看這兩個究極猥瑣的惡臭蝦頭郭楠,但這兩人的眼神也太灼熱了,刺得她脖子和肩膀都覺得難受。她回過頭去,看著兩人痴呆地想自己身邊看來。於是,她也轉頭,自然也看到了秦嵐的神情。
海玥的心都要化了。但滔天的妒意旋即湧上來。她又扭過頭看了看,迅速鎖定了楚雲。看這兩人的那個樣子,秦、楚二人要麼已經是男女朋友,要麼在曖昧,要麼是彼此暗戀;但秦嵐自己覺得最後一種可能性大,不然寸止哥旁邊那位早就該撲上來了。
哼哼,好啊好啊,你個寸止哥旁邊那位。海玥心裡發了狠,陰暗地想到。我先弄明白你到底叫什麼,是何方神聖。就你一個臭郭楠,雖然沒有當眾宣告什麼寸止榨精之類的勞什子,但物以類聚,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秦嵐這樣純潔無暇的絕美小白狐,你憑什麼在她心裡有一席之地呢?
呵呵,等著吧。等到你心愛的秦嵐徹底淪陷的時候,不知道你又會做出一副什麼樣的表情呢?